1949南征东南亚,海外建国
第3章粮食比主义实在,土地比勋章更长久!
安南地图
4月25日凌晨五点,港口的探照灯在不断照着远方,在黑暗中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李崇文的副官拿着电筒,看着一艘艘美国轮船靠岸,这次抬出来的不是枪炮,而是用油布裹着的,成袋成袋面粉。
码头上待命的第176师士兵们,顿时发出阵阵惊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粮食。
当他们听说这些面粉将会按照每人每月15斤配给的时候,每个士兵都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步枪,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么形容吧,分给他们的粮食相当于他们在桂系后勤部辛辛苦苦干三个月,能从发霉的仓库里抠出的杂粮总量,还是发霉的粮食,好的粮食早就转移走了。
“都他娘的,过来搭把手!”赵志远扯开帆布,露出整齐放着的M1942野战罐头。他马上用匕首撬开了一个牛肉罐头,吃了起来。
罐头香气扑面而来。附近的士兵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都紧紧盯着赵志远手中的罐头。
二等兵韦二牛也偷偷的开一罐,用刺刀挑出块带筋的肉。咽着口水,正想吃一口,突然想起去年在大别山剿匪,班长为了半块烤红薯被金陵督战队打断了三根肋骨。
“赵连长!”二牛蹭了蹭嘴角的口水,把手中的罐头放下:“李将军真的说,罐头管够?”
赵志远拍了拍二牛的肩膀,指着远处正在装货的军用卡车:“管够!等老子去了安南,让你尝尝美国饼干配咖啡的味道。”
“比跟着白长官喝稀粥强百倍!强万倍!”
“真的吗?”其他士兵都围了上来。
“真的,罐头管够!!”赵志选看着这些士兵,大声的向这些瘦弱的士兵保证。
“万岁!万岁!”
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喊了出来。
在漓城的军营,清晨厨房里不断冒出让人难以遗忘的香味。第48军辎重团的伙夫老陈,正在熬煮麦乳精,乳白色的液体在锅中不断翻滚。
厨房的香味,引得正在打饭的士兵们不断挤到前面,想看看什么东西这么香。
“今天加餐!”老陈用勺子敲着锅沿。
“李将军从鹰酱弄来的营养粉,喝了能长力气?这样才能打法国的安南,分土地。”
当士兵们捧着搪瓷缸喝着甜丝丝的麦乳精的时候,发现平日难以下咽的窝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松软的白馒头。一看就是知道,这是用李将军昨天送来的美国面粉做的。
隔壁的炮兵营阵地,排长老黄正带着弟兄们擦拭刚刚领到的M1917水冷式机枪。
枪管上的油脂都蹭到他那磨破的袖口,但他却没有在意,以前他想蹭也没有机会呢!
老黄看见连长抱着一箱压缩饼干走了过来。
“每人先发五块,省着点吃。”
包装纸上印着星条旗,老黄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让他想起新婚时,妻子做的桃酥。
“老黄!”旁边的小兵小声说道:“听说营长还想给白长官发电报,要不去跟他商量商量?”
老黄抹了把嘴,不屑的说道:“商量个球!老子要是饿死在阵地上,那我老婆孩子怎么办?到时候她们连地都分不着了。”
决定性的倒戈发生在龙城的第7军指挥部。
军长李一刚把“拒绝接受乱命”的电文发出后,门口突然涌进二十多个持枪的连长,外面还有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兵。
二等兵陈大麻子的汤姆森冲锋枪还挂着美军的皮枪套,枪口发出微微的蓝光。枪口虽然对着天花板,但是怎么看都是在威胁他。
“军座,弟兄们算了笔账。”一位连长拿出物资分配表:“跟着您,我们每月吃10斤杂粮。”
“跟着李将军去法国的安南,每月能领15斤面粉、5罐牛肉和两套新军服。”
“您看看我们的炮团,昨天刚换上美国货,大家都说要给李将军打下安南第一块土地。”
“您不同意的话,也不要怪我们了!”
第138师师长廖磊,在邕州召开讨逆大会的时候,底下的营长们却在传递李崇文派人送来的物品发放清单。
清单最下面用红笔写着:“凡主动归顺的连级以上军官,预支三个月的军饷,美元支付,可以在河内近郊优先选地。”
少校营长吴明突然站起来,解开领口露出里面新的红底稻穗的徽章:“师长,以前我们穿的是草鞋,现在连袜子都是美国货的。如果,您非要跟着金陵送死,我们弟兄可不奉陪。”
廖磊看着台下此起彼伏露出红底稻穗的徽章,突然发现自己被孤立了。就连他的警卫排都已换了徽章,枪口正对着他。
被架空的高层将领们,在5月初相继品尝到了中下层军官集体倒戈的滋味。
第16集团军参谋长刘斐,在自己的指挥所被自己的通信兵和卫兵绑住时。
“参谋长,对不住了。弟兄们说跟着您喝西北风,不如跟着李将军吃牛排。”
“您别怪弟兄们心狠,我娘在老家饿死前,就盼着能有块不被地主抢走的地。现在李将军说法国安南的地随便分,连女人孩子都有份。”
刘斐突然发现,卫兵和通讯兵身上的《复兴社士兵分田手册》上印着一行黑色大字。
粮食比主义实在,土地比勋章长久!
到了5月15日,当李崇文检阅整编的复兴军时,八桂的15万桂系子弟兵已经被李崇文收编了,并且全部换上卡其色美式军服。
跑道两侧停放的300辆M3半履带车上,喷着醒目的红底稻穗的图案,那是士兵们心中安家立命的象征,也是士兵心中的希望。
史密斯顾问团的联络官们站在观察组里,看着士兵们扛着M1步枪走过时,每个人的胸前,都缝上了李崇文特意发放的地契。
虽然那只是张盖着复兴社印章的纸片,但所有士兵都愿意相信,这是10亩良田的地契。
“将军!”
约翰逊少校递来最新的物资清单。
“下周还有两船二战剩余物资到港,包括60门105毫米火炮和2000辆道奇卡车。”
李崇文点点头,他突然想起在西点军校读书时,学过的克劳塞维茨的名言。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但此刻更深刻的体会是,在这片被饥饿蹂躏的土地上,粮食才是最有力的政治。
几千年来,人民就没有吃饱过。这片土地的人民追求,不过是吃饱饭而已,但是到今天为止,这片土地的统治者从来没有让人吃饱过。
现在除了北面的那群理想者,南方也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所以十几万桂系的军队选择相信他,朝着他指明的方向冲锋。
一群曾经为金陵卖命的士兵,最终被粮食和良田重塑了信仰。而这场重塑,始于那个春天的清晨,始于那一袋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