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南征东南亚,海外建国
第5章闪击河内,拿下安南
法国殖民地,安南谅山防线。
轰——
M4谢尔曼坦克的履带,直接碾碎法军阵地层层加固的铁丝网,谢尔曼轰鸣着横冲直撞,炮口喷出的炽烈火舌,精准命中法军碉堡。
厚重的水泥碉堡瞬间炸开巨大缺口,里面疯狂扫射的重机枪,戛然而止。
王二狗猫着腰,迎着枪林弹雨冲锋。
三亩水田!
只要攻下谅山,他就能给老家饿了半辈子的娘和妹妹,多分三亩水田。再也不用给地主当牛做马,再也不用吃野菜啃树皮,这是他豁出性命,也要往前冲的原因。
法军核心堡垒内,皮埃尔少校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坦克轰鸣,脸色十分难看。
三天前!
他还对着手下军官肆意嘲笑,说复兴军就是一群拿枪的泥腿子,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谅山防线固若金汤,这群农民根本不可能攻破。
可现实,却狠狠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些穿着美军军服的士兵,全然不顾法军密集的炮火,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冲,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畏惧。
硬生生用血肉之躯,冲垮了法军经营数年的防线。这一刻,皮埃尔彻底绝望了。
他疯了一样抓起电报机,不停呼叫:“我们需要支援,我们需要支援——”
电文刚发出去,轰隆——
法军堡垒直接被复兴军炸药炸穿,士兵冲了进来,漆黑的枪口齐齐对准他们,用法语大声喊道:“Lâchezlesarmes,pasdemal!”
(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
皮埃尔看着身边面如死灰的手下,再看了一眼身后,耷拉在地上的法国国旗。所有法军军官都下意识别过脸,没脸再看这面旗帜。
双手颤抖着,缓缓举过头顶。
号称坚不可摧的谅山防线,彻底崩了!
战火渐渐平息,安南当地百姓,看着轰鸣的坦克、威武的复兴军士兵,眼中满是恐惧。
复兴军士兵举着喇叭,用地道的安南话高声宣讲,声音响彻整片战场:“乡亲们别怕!我们是来赶走法国人的。来到安南,就是要帮大家分田地,安南百姓,人人有地种,人人有饭吃。”
红河岸边,六十辆辆谢尔曼坦克组成钢铁箭头,直接撕破法军第二道防线,势如破竹。
总指挥李崇文,站在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盯着法军阵地,他看着美军侦察机的航拍图。
法军炮兵阵地、弹药库、西北侧指挥部,所有布防被标注得一清二楚,法军的一切部署,在复兴军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开炮!”
李崇文一声令下,震耳欲聋。
三十六门M1A1榴弹炮瞬间怒吼,炮弹拖着刺耳尖啸,朝着法军阵地狂轰滥炸。
轰——!
一发炮弹精准命中法军指挥部,直接将其炸成废墟!紧接着,复兴军的火炮,进行覆盖式炮击,法军炮兵阵地、弹药库接连引爆。
惊天爆炸响彻天地,冲天火光染红整片天空,剧烈冲击波席卷法军阵地,阵地上的法军被震得东倒西歪,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
指挥部被端、炮兵全毁、弹药库被炸。
法军彻底陷入大乱,士兵们丢盔弃甲,哭喊着朝着后方逃窜,没有半点斗志,
“全军冲锋!”
复兴军坦克趁势碾压,履带重重碾过法军阵地,后续士兵紧随而上,喊杀声震天。残存法军纷纷跪地举手投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报告将军,法军在红河架设浮桥,企图全线撤退河内,”通讯兵快步跑来,声音满是兴奋。
李崇文眉头一皱,不能让法军退回城内:“他们想退回去打巷战?痴心妄想,传我命令,三团立刻抢占红河渡口,炸断浮桥。”
“再告所有弟兄——歼灭眼前法军主力,参战的全体官兵,全部优先分田。”
优先分田!
这四个字,瞬间点燃所有士兵的战意,所有人红着眼,冲锋速度更是快三分。
此时,法军第21殖民步兵团,狼狈撤到红河岸边,正要渡河逃命,却惊愕发现——渡口被复兴军牢牢占据,浮桥全被炸毁,
退路,彻底被断!
前有滔滔红河,后有复兴军追兵,法军彻底陷入绝境。士兵们疯了一样丢掉重装备、扔下武器,争先恐后跳进红河,妄图游到对岸活命。
可他们刚入水,复兴军的炮火已经砸来。
轰!轰!轰!
密集炮弹落入红河,掀起十米多高的巨大水柱,湍急河水瞬间被鲜血染红。
法军士兵在水中疯狂挣扎,哀嚎声响彻河岸,无数人被炮火吞没,沉入河底。
岸边残存法军走投无路,只能重新捡起武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弟兄们,跟我冲!”
突击团的团长赵志远怒吼一声,提着M1步枪一马当先,枪口火舌不断喷吐,弹无虚发。
转瞬之间,双方士兵搅杀在一起。
双方展开惨烈白刃战!一名法军军官红着眼,举着指挥刀疯扑向赵志远,赵志远侧身躲开,反手用枪托狠狠砸在其面门。
“嘭!”
法军军官惨叫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赵志远随手搜出其身上的军事地图,展开一看,竟然是河内粮仓分布图和防御部署图,有了这份地图,河内,已是复兴军的囊中之物了。
当天傍晚,复兴军的先头部队抵达河内城外,迅速完成合围。将河内围得水泄不通,却围而不攻,静待法军投降。
美军顾问史密斯乘车赶往河内,沿途遍地都是法军丢弃的雷诺FT-17坦克、成堆成堆的武器弹药,他心里清楚,法国人,已经输了。
河内法国总督府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史密斯径直走入,看着面色阴沉的总督马提尼翁,开门见山,毫不留情:“总督阁下,李将军围而不攻,已是给足法兰西情面,”
“你比我清楚,南同盟游击队,已经打到南定了,随时能攻进河内,比起复兴军,他们才是要你们命的人。”
“何必把法兰西最后的兵力,浪费在安南这片死地?西贡才是法属东印度的核心,湄公河平原才是你们的根本。”
马提尼翁捻着八字胡,脸色难看至极,却无力反驳:“河内十分重要,我不能做主放弃,”
“那就等着被南同盟和复兴军南北夹击,丢光所有殖民地,”史密斯语气冰冷,抛出最后筹码。
“这是华府的意思,如果你们执意顽抗,马歇尔计划对法援助可以立刻叫停。”
马提尼翁看着城外,那密密麻麻的复兴军大军,想到国内的情况,终于服软了:“我立刻联系巴黎,等候国内指令。”
“你最好快点,李将军的耐心,很有限。”
史密斯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欧亚大陆另一端,法国巴黎。
深秋寒雨裹挟着冷风,吹得法国外交部窗户哗哗作响,室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美国特使艾奇逊,将草拟的和平协议推到法国外长舒曼面前:“北纬17度线,这是华府能帮你们争取的最好结果,没有第二个选择,”
舒曼看着协议,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案怒吼:“荒唐!把安南交给华人?这是法兰西的奇耻大辱,我绝不答应!”
“耻辱?总比丢了所有殖民地强吧。”艾奇逊冷眼相对:“燕京军已经渡江拿下金陵,你们再耗下去,整个东印度都会落入苏联人手中。”
“保住南越、老挝和柬埔寨,守住法属东印度的核心利益,才是你们唯一的原则。”
舒曼想到国内千疮百孔的经济、无力再战的军队,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法兰西,早已没有再战的资本。
别无选择,只能妥协。
1949年7月1日,《河内协议》正式签署。
明文规定:以北纬17度线为界,17度线以北的安南全境归复兴军管辖;法国则保留17度线以南的南越、柬埔寨和老挝三地的控制权。
复兴军不得支持法属东印度的任何反抗势力,开放港口供法国商船通行,允许在安南的法国人携带财产安全撤离。
协议落笔的那一刻,宣告法国在安南数十年的殖民统治,彻底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