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亡(父女高干1v1) 作者:深深不惜 高官父亲×甜妹女儿顾秉文少年得志,仕途顺遂。冷静、克制、不主动过问女儿的生活。妻子在世时,他是那个周末才见到的爸爸妻子走后的七年,他试图弥补,但方式笨拙,只会用物质金钱弥补妻子走后的十年,她已有三年不再喊他“爸爸”,他们关系像冰顾念高考填志愿那天,他推掉了一整天的会,在家里的书房坐了一上午,等她来问他意见。她没来。高中的最后一个暑假,她即将迎来自己的大学生活,她似乎变了,她开始主动喊他爸爸,主动靠近他,他看着少女漂亮的眉眼,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改变下位者蓄意接近,上位者心思并不纯粹 ======================================== 第1章 1、破冰(1 / 2)   周五傍晚六点半,顾秉文从省政府出来,司机在门口等着。他拉开车门时看到后座上放着一个保温袋,打开一看,红烧肉和清炒时蔬,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爸,食堂阿姨说你这个月刷了三次加班餐。菜是我做的,不好吃也吃完。”   他看了两秒,把便签折好放进外套内袋。然后对司机说:“去城南。”   “不回家吗?”   “回。”他顿了一下,“……先去趟城南菜市场,买盒草莓。”   车在菜市场门口停下。他让司机在车里等,自己下车,穿过嘈杂的人群,在一个水果摊前站定。摊主认得他,这半年他来买过几次草莓,都是这个时间,不多问,只利落地挑了一盒装好的递过来。   “老板,这盒够甜吗?”   “您放心,今天的刚到的,我给您挑的都是个大饱满的。”   他接过来,付了钱,回到车上。保温袋里的菜还热着,他把草莓放在菜旁边,拉下安全带系好。   “走吧。”   车驶出城区,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他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半晌,忽然开口:   “小刘,下周食堂的加班餐,不用给我订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好。那您以后加班吃什么?”   他顿了一下,指尖轻轻叩着保温袋的边缘。   “……家里有菜。”   车拐进大院。他拎着保温袋和草莓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低头看了一眼便签上那个字:“爸”。他没有立刻开门,在楼道里站了几秒。声控灯亮了又暗,他才推门进去。   他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女,她拿着书,长发滑落,看不清她的脸。   顾念手指微动,她轻轻抬眼,又若无其事的看书:“你把草莓洗一下,我等会要吃。”   他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西装外套,听到这句话时动作顿了一下。   “……好。”   他把外套挂好,挽起衬衫袖口,走进厨房。水龙头打开,草莓一颗一颗放进水盆里,动作不算熟练,他洗完一颗,就放在盘沿上沥水。   厨房里只有水声。他背对着客厅,衬衫后领口露出一截,肩线笔直。半晌,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志愿填完了?”   这话问得随意,像是顺口一提。   顾念翻了一页书:“嗯。”   “填的哪?”   “京南大学,经济学院。”她翻了一页,顿了一下,“离家近。”   他没接话,水龙头又开了一下,关掉。他端着盘子走出来,把草莓放在茶几上,顾秉文在旁边站了片刻,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盘子往顾念那边推了推。   “草莓甜。刚买的。”   他转身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你做的菜,我热上了,等会我们一起吃。你……别光看书,先把草莓吃了。”   顾念抬起头,看到他已经走进书房,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顾念坐在沙发上,看着草莓,她看着这些草莓,这几年她总在自己房门口看到洗好的草莓,她从来没有主动拿起来吃过。 ↑返回顶部↑ 第2章 2、“爸爸”(1 / 3)   第二天早上,顾念出门时顾秉文已经在餐桌旁看报纸了,桌上放着早饭。顾念没坐。他也没抬头,只是说:“早上好。”   顾念走到门口换鞋,手握住门把手,停了停,头也没回:“晚上我回来吃饭。”   他没有立刻接话。隔了一会,顾念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嗯。几点。”   “六点半。”   “好。我等你。”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但翻报纸的手停在那。   傍晚六点半,顾念推门进来时,他已经坐在餐桌旁了。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顾秉文正低头看手机,听见门响,屏幕立刻按灭了。抬头看她一眼,语气很平:“回来了。洗手吃饭。”   顾念换了拖鞋走过去,他起身把扣菜的碗一个个掀开,热气腾起来。顾念扫了一眼厨房,是他自己做的。   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顾念碗里,自己却没动。顿了一下,说:“尝尝。很久没做这个,可能…咸了。”   说完,顾秉文低下头去盛汤,盛得很慢,像是在等顾念的反应。顾念看着他,忽然注意到他衬衫袖口沾了点酱油渍,大概是烧菜时溅上的。他自己大概没发现。   “衣服脏了。”她看着他的衬衫,“我去拿涂渍笔。”   顾秉文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口。那块酱油渍其实不大,但他看了好一会儿。   “……不用。你先吃饭,菜凉了。”   顾念站起来往房间走,他从餐桌前起身,跟了两步,又停住。站在厨房门边,看顾念在客厅柜子里翻找,动作很安静。   半晌,他开口,声音有些低:“顾念,念念……不用管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顾念没回头:“等我找到。”   他站着没动。涂渍笔找到了,顾念走过来,示意他伸手。顾秉文迟疑了一下,慢慢把胳膊递过来,袖口向上。顾念低下头去处理那块污渍,动作仔细,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棵被突然浇了水的树。   “今天去哪逛了?”他问。   “随便走走。去了书店,在旁边咖啡馆坐了一会儿。”   “书买了?”   “没买。看了两本。”   顾念处理完,松开顾秉文的袖子,抬头时发现父亲正低头看着自己,目光有些深,但很快移开了:“谢谢。”   顾念转身要放涂渍笔回去,顾秉文忽然在顾念身后说了句:“下次想看什么书,告诉我。我……上班路过新华书店。”   这话说得有些笨拙。一个干部上班路过新华书店,省政府和新华书店压根不顺路。顾念转过身看他,顾秉文已经在餐桌前重新坐好,正在给他碗里舀汤。   顾念沉默着,睫毛发颤,她似乎在确认什么,良久才说:“好的,爸爸。”   他正在夹菜的手顿住了。   筷子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才轻轻放回碗沿上。顾秉文没有抬头看她,只是把碗转了半圈,又转回来,像是在调整什么东西的方向。   “……嗯。”   就这么一个字。然后他拿起碗,开始吃饭。夹菜、咀嚼、喝汤,只是比平时慢,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问她:“芦笋会不会炒得有点老?” ↑返回顶部↑ 第3章 3、在意(1 / 3)   “你明明很在意。”   顾秉文的动作仓促得有些狼狈,他靠着桌沿,微微侧着脸。   “在意。”他承认了,“怎么可能不在意。”   “你三年没叫我爸。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哪件事做少了,还是做多了。”顾秉文顿了顿,嘴角动了一下,“后来想通了。想通也没用,还是在意。”   顾秉文转过身,重新拿起吹风机,把线绕好,放回桌面上,推到靠近顾念那侧。   “但现在你叫了。”他说,“在意就在意吧。念念,爸爸在意的不是你叫我什么。是在意你。”   顾秉文说完,拿起那杯凉掉的茶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是太苦了。   “所以我是不是很坏。”顾念露出一个哀伤的笑容,她抬头看着父亲,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顾秉文听到这句话,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他没有立刻回答,先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是顾秉文开会时被问到棘手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但此刻在他面前的不是下属和记者,是他的女儿。   他往后退了半步,重新靠回桌沿,双臂交迭在胸前,头微低下去,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顾秉文抬起头,看着顾念。   “顾念。”顾秉文叫她全名,声音比平时沙哑一点,“你母亲走那年,你七岁。我那年三十岁,刚提规划处处长,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结果你哭了一整个月,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后来你不哭了,也不笑了,我以为你好了。直到有一次,你的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顾念在作文里写,爸爸可能也不想看见我。”   顾秉文停了一下,看向窗外。   “我看到那篇作文的时候,一个人在阳台坐到天亮。”顾秉文转回视线,重新落回顾念脸上,目光很深,但不压迫,“念念,你从来不坏。你只是太早就学会了不给人添麻烦。这件事如果要怪,就怪我。没别的答案。”   “坏人都不会问自己是不是坏人。你问了,那就不是。”   她听着顾秉文的话,没有应声,顾念站在那里沉默不答,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顾秉文看不见顾念的表情,她像是想说什么。   书房里很安静。   “茶凉了,我去换一杯。”顾秉文走到门口,拉开门,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看她,“念念,我刚才说的那些,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没做错什么。从来都没有。”   清晨客厅里已经有轻微的动静,顾秉文在做早饭。   顾念推门出去时,他正站在厨房里,背对着顾念,一手拿着筷子搅锅里的面条,另一手端着碗准备盛出来。还穿着家居的深色长袖衫,整个人高高瘦瘦的,比昨天穿衬衫的样子年轻了不少。   顾秉文听见她的脚步声:“起了?面好了,去坐。”   吃完面,顾秉文看了眼手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按灭屏幕。   “上午有个座谈会,晚上六点回家,晚饭等我回来做。午饭你自己吃,冰箱里有饭菜,热一下就行。”他顿了顿,拿起车钥匙放进裤兜,走到玄关换上皮鞋,“念念。”   “嗯?”   “你志愿填的京南大学……”顾秉文问得很慢,“是自己喜欢的,还是觉得离家近方便?”   顾秉文说完,垂下眼睛。   “离家近…可以吗?”   他的手按着门把手,没有再往下压。   顾秉文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整理措辞:“可以。当然可以。” ↑返回顶部↑ 第4章 4、旅行(1 / 3)   顾秉文抬起头看她,目光被什么触动了。他起身坐到她旁边,把手轻轻迭在她手上。   “谢谢。”声音有些哑,“这句话我等了很久。”   “周末两天我都在家。想去哪,告诉我。”他似乎注意到这样不太好,又重新坐在茶几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此刻顾秉文靠在沙发里,胳膊搭在扶手上,长腿随意地伸着,他以前从来不这么坐,在家也像开会一样。   “那我想和你出去玩。”顾念感受着父亲刚刚温凉的手心,她主动说。   顾秉文认真想了想。去商场会被认出来,去餐厅可能被拍照,公园周末人多。但他不想说不行。   “可以。”顾秉文靠在沙发里, “想去哪里?省内的话,我来开车,当天来回。要是想出省,得等下个月,我提前调休。”   顾念微微一笑:“我想去隔壁市的园林玩。”   “听松园还是申园?明天周六我们自己去。”他站起来,从玄关抽屉翻出旅游年卡,朝她晃了晃,“单位发的,一直没用过。”重新坐下后又微微侧头,“明天出门,可以一直叫爸爸吗?如果你不想喊,我不勉强。”他沉默一会,解释道,“外面有人认识我,你叫别的,人家会觉得我们家父女关系不好。”   顾念听出来了他这是在拐着弯地告诉她:明天在外面,他也想被叫一声爸。   她可以给他奖励。   “嗯,我不是一直叫你爸爸吗。”顾念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是耳朵被顾秉文调侃的微红。   顾秉文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走到面前弯下腰,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那就辛苦顾念小朋友,明天一直叫。叫累了,爸爸给你买水喝。”   第二天清晨,七点刚过。   顾念被厨房里轻微的动静弄醒了,她推开门,顾秉文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顾秉文听见顾念的脚步声,抬头看顾念,目光在顾念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 “醒了?带你去吃那家生煎包。”   车开出大院,晨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等红灯时他侧头问:“豆浆甜的还是无糖的?”   “甜的。”   停在老街口,蒸气正从铺子里涌出来。老板娘擦桌子时认出了他:“顾先生好久没来,女儿都这么大了。”他点头,“嗯,带她出来逛逛。”   吃完上车,开到半路他忽然开口:“上次带你来,是你小学二年级。你妈妈刚走不久,你不肯吃饭,我把你抱上车开到这儿,你吃了三个生煎,喝了一碗豆浆。”   她听着这些话,没有说话。顾念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怀念,她在想,他是怀念过世的母亲,还是记忆里那个还算乖巧的女儿。   车进姑苏市区,白墙黛瓦从窗外掠过。顾秉文打了个电话用姑苏话,软糯的音节从他嘴里出来意外地好听。挂断后说:“等会儿路过老领导家门口,打个招呼。你要是不想去就在车里等我。”   车拐进窄巷,白发老人已坐在门口喝茶,看见顾念眼睛一亮:“这你家姑娘?跟她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顾秉文拉开她这边车门,弯腰放低声音:“叫周伯伯。他话多,忍一忍,五分钟就好。”   “我会忍住的。”   顾秉文弯着腰,压低声音跟顾念说话的样子,正好被老人看在眼里。老人哈哈大笑,中气十足:“秉文,跟闺女嘀咕什么呢?还怕我把她吃了不成?来来来,小姑娘进来坐,你周伯伯家有正宗碧螺春,比你们单位的招待茶好喝多了!”   客厅里周伯话匣子打开,从园林规划说到顾秉文年轻时的事,又说到她母亲在这条巷子住过三个月。顾秉文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妈妈每天早上去巷口买栀子花放在窗台上,说你爸周末开会能看到。有一回下雨,你爸来了花被雨打光了,他站楼下看了半天不上来,以为你妈不在家怕敲门没人开。”周伯笑了,“这小子年轻时就是个愣头青,现在出息了,大领导呢。”   “是愣。”顾秉文承认,放下茶杯,轻轻笑了笑,“现在也是。只不过藏起来了。”   她默默听着父母年轻的故事,思维很飘,眼睛里看不出情愫,也没有继续看父亲。但顾念知道,她对父母年轻的故事并不感兴趣,无论从谁的嘴里说出来。   但是顾念还是很体面得一笑,然后轻轻用脚踢了一下顾秉文的裤腿。 ↑返回顶部↑ 第5章 5、靠近和拥抱(1 / 4)   从园林回来那晚,顾秉文做了面,加了糖心荷包蛋。顾念咬了一口荷包蛋,流心的蛋黄沾到嘴唇:“比姑苏的好吃。”   顾秉文抬起头,目光落在顾念嘴唇上那一点流心蛋黄上,喉结动了动,只是把纸巾盒往顾念那边推了推。   他吃完饭后一直站在阳台,顾念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她似乎在等他回来。   “你明天还有一天可以陪我。”她的声音很淡从客厅传来。   他正蹲在阳台门边整理喷壶的管子,听见顾念这句话走进客厅,月光从纱门透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银白色的光,他看见墙上的挂历上今明两天被红笔画上圈,写着:“陪她”。   他在沙发旁边停下,低头看她:“想去哪?”她抱着膝盖:“你来定,你想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顾秉文站了一会儿,伸出手:“明天去银杏林。”   顾念看着那只手,十几年的记忆涌上来,七岁发烧他蹲在床边用手背贴她额头,十二岁他出差回来默默收着她的奖状,高一他说“顺路”接她,半边肩膀淋透了,她没看他,但回家给他煮了姜茶。她把手放进去,他握住她,往书房走。   书房台灯亮着,桌上摊着文件。他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让她坐下,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旧相机:“你妈留下的。明天带它出去,拍第一张就拍你。”   第二天银杏林,顾秉文在一棵银杏树下站定,举起相机调试参数。   “站这里,脸朝左边侧一点。”他透过取景器看了很久,才按下快门。低头翻看画面,然后把屏幕转向她,照片里她侧身站在银杏树前,长裙被风轻轻吹起。   “挺好的。”   顾秉文顿了一下,“前面那条小路通到小溪边,石子路滑,你走我这边。”他伸出手,掌心朝上,顾念把手放了上去。   走到溪边时,顾秉文松开手让顾念蹲下去拨水,自己退后两步,举起相机。透过取景框看着女儿,少女的白裙在膝盖处被风吹起,手指划过水面,波光映在顾念漂亮的侧脸上。顾秉文按下快门,然后放下相机,看着顾念。   “小时候带你出门,你也喜欢蹲在水边拨水。那时你蹲不稳,我得在后面抓着你的衣服,怕你一头栽进去。”   顾念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想起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在公园湖边脚一滑差点栽进去,被他一把捞起来。他把她拎到岸上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说:以后蹲水边,要等爸爸在旁边。   顾秉文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顾念也坐下来把裙摆拢了拢。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溪水声潺潺。   过了一会,顾念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爸爸,我们在这里也拍张合照吧。”   “好。”溪水在旁边哗哗流过,顾秉文把三脚架搬到空地上,调好角度,然后走回来站在顾念旁边,他看起来还是不太自然。   “爸爸你靠着我。”顾念故意和他靠近一些。   顾秉文侧过头看她,她站在他左边,逆着晨光,他往她那边倾了倾,肩膀轻轻挨上顾念的肩膀,动作很轻。然后他侧头看顾念,嘴角弯起来:“……这样行不行?”   顾念抓起他的手让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她抬起眼,能看见顾秉文抿着唇,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顾念露出一个笑容来:“这样靠得够近。要笑着。”少女把头发贴着他的脖颈处,顾念能感觉到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低低:“好。”   快门声响起,连闪几下。顾秉文走回三脚架前翻看屏幕。屏幕上,两个人肩膀靠着肩膀,顾念笑得很自然,他嘴角弯着,有一点不太习惯。   “很好看嘛,我喜欢。”顾念走过来和顾秉文一起看屏幕。   “喜欢就好。”他说,但握着相机的手指尖微微发白,他微微侧头看顾念,“你刚才说喜欢这张照片。我想问,你也喜欢今天吗?”   “也喜欢。”顾念照实回答。   “如果喜欢,以后你想去哪里,提前一周告诉我,我调休。这不是补偿。”他顿了一下,像是怕顾念误会,补充道,“这是正常需求。女儿需要爸爸陪,爸爸也需要女儿陪。双向的。”   她看着他,顾秉文又一次伸手,顾念把手放上去被他轻轻握住,被他牵着往停车的方向走。   “我知道,我需要你陪我。” ↑返回顶部↑ 第6章 6、开学(1 / 2)   开学的前几天,顾秉文陪她出门逛商场,逛完后他们在一家红豆沙铺子吃豆沙。   红豆沙冒着热气,顾秉文看她低头吃了一口,腮帮子微微鼓着。   顾念吃了几口,把自己的那碗推到他面前:“甜甜的,但是太甜了。”   顾秉文低头看着那碗红豆沙,碗沿上还沾着她唇边的痕迹。他没有犹豫,拿起她用过的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口中。   确实很甜。   顾秉文把自己那碗不甜的推到她手边。   顾念看着他吃着自己吃过的红豆沙,弯唇,她问道:“爸爸,京大有没有邀请你出席开学典礼。”   顾秉文颔首:“邀请了,年年都发函,今年也一样。但今年不太一样,今年你在台下。”   他拿起一旁的纸巾给她擦了嘴角的糖渍,微微前倾,让自己的视线比她矮一点:“我怕你在台下听我念稿子不自在,还没有定下确定行程。”   顾念感受男人温柔的动作,她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了。她看着他:“你作为领导怎么可以不去。不去才奇怪呢。”   “好,那就去。”顾秉文手里还捏着那张替她擦过嘴角的纸巾,指尖无意识地捻了一下。   开学那天,他早早起来在做早饭。顾念洗漱完,穿着一身修身短袖和牛仔长裤,短袖贴着腰线,露出若隐若现的弧度,牛仔裤把腿裹得又直又长。   顾秉文转身看见她还站在那里,室内阳光把她的皮肤照得雪白,他顿了顿,目光没舍得移开,看了很久。   “念念,来吃早餐。”   顾念坐下来吃煎蛋,她问:“爸爸你今天是不是要先去省府,从那出发。”   “我送你去学校。”顾秉文轻声道,“昨天跟小刘说过了,明天开学典礼我自己开车去,不用派车。”   京大   车缓缓停在学校北园门口,梧桐树荫遮住了整条路面。新生报到的红色横幅在晨风里晃动,志愿者举着“经济学院”的牌子穿梭在人群中。顾秉文帮她把行李拿下车,眼睛在她脖颈处停了一会:“到了。报到流程在你自己手里。等一下在迎新点签到后,会有人发校园卡和宿舍钥匙。”   顾念颔首,看着他拉着箱子和她并肩而行。他们在一个岔路口分开,顾秉文在她面前站定,他伸出手指帮她整理碎发:“今天是你报到第一天,这里是你妈妈和我的母校,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从今天起,你在这里遇到任何事,不管是选课、换专业、还是跟室友闹矛盾,第一时间告诉我,不一定非要我出面,但我想知道。”   顾秉文的声音低沉却又温柔,“以前你不愿意说。但从今天起,任何事都告诉我,能办的我办,不能办的爸爸也陪着你想办法。”他把行李箱把手转向她,后退一步,微微一笑:“好了,报到去吧。”   顾念听着他的话轻轻一笑,伸出手轻轻抱了一下他又迅速松开。少女站在他面前,脸颊泛红,漂亮又有点可爱:“嗯。”   这时下几个拎行李的家长和学生正好走过。   他感觉刚才的抱像落叶,很轻,轻到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已经结束了。   顾秉文站在原地,顾念已经转身往迎新点走了,走了两步回头朝他弯了弯唇。顾秉文站在原地,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把她拉回来。她整个人微微一愣,但他已经伸出双臂,把她拉回怀里。   顾秉文低头看见顾念眼尾微微泛红,带着秋风的潮气,他伸出指尖拂过她的眼尾。   “……刚才这是你主动的。”他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松开了。”   他停了一下,松开手:“下次……可以抱久一点。”   顾念靠近他一些,她的脸有些红,小声说:“那我周末回去也给你抱抱好不好。”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拉着行李箱往迎新点跑过去了。她回头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又转过去,和志愿者确认宿舍楼方向。顾秉文看着她的背影,背上那只装录取通知书的帆布袋被风吹得轻轻晃荡。   直到顾念的背影消失,他才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回到车内,绕到学校正门。 ↑返回顶部↑ 第7章 7、他的承诺(1 / 2)   周六傍晚,顾念拿着小行李箱站在家门口,楼道声控灯还没亮,门里很安静,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她推开门。客厅纱帘拉着,暮色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暗色的光带。   冰箱上贴着几张便签。最上面那张写着:“周六下午,团团回来。”旁边还有一张被撕掉一半又粘回去的:“周二晚上视频,她说微积分有点难。虽然高数好久没碰了,但给她讲应该还行。”   她正看着那些便签出神,阳台门被推开了,顾秉文走到她面前。   他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瘦了一点,但眼睛还是亮的,他伸出手,把顾念的行李放到一旁,问她:“怎么没发消息?我以为你会发个消息说几点到,我好下楼接你。”   “想给你一个惊喜。”顾念仰起头。   他听到这句话,浮起一个笑容:“微积分笔记带了没?上次视频你说不定积分有点难。爸爸至少经济学出身,所以吃完饭我帮你看看。不过不定积分那块可能有点生疏,极限和导数还行。”   “带了。”她乖乖巧巧的点头,“要抱。”   顾秉文伸手把她从玄关拉进怀里,收拢手臂。   他抵着她的头发,安静了片刻,像是忍了一周的念想终于找到了出口:“抱多久都行。”   晚饭后,顾念在沙发上翻着微积分笔记。顾秉文坐回她旁边,把辅导书往她那边挪了挪,从她手里接过那支带荧光标记的笔,低头看她笔记上的那道不定积分题。   笔尖轻轻点在等式右侧那行推导上,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一些,给她细细讲了一遍步骤。讲完后他把笔放下:“你妈当年跨专业考研,微积分零基础起步,每天起来背公式刷题。”   “你是不是也讲给她听过。”顾念抬起头看他。他们靠得很近,她的眼睛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顾秉文靠在沙发上,辅导书还摊开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往她那边又靠了一点:“是。”   “第二个是不是我。”她垂着眼,睫毛在暮色里轻轻颤了一下。   顾秉文他把辅导书合上,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正对着她:“不是第二个。是唯一一个。以前她坐的这个位置、问的这个问题、靠的这个肩膀,今天是你。下周你回来,还是你。不是替补,不是继任,不是因为她不在了所以换你。你就是你。”他停了一下,“念念,这不是排序题。她不需要被抹掉,你也不是任何人。”   周日下午,顾秉文难得在家。顾念拉着他的手,“你今天是不是不忙。”   顾秉文看着顾念,她穿着那件淡蓝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仰着脸看他。   他低头看着她,慢慢握住她手指:“今天想陪你,所以不忙。想去哪?”   顾念拉着他,慢慢凑近,“我们今天呆在家里看书好不好。”   顾秉文低头看她,她的手指正轻轻攥着他的手指,掌心温热,指尖微凉,声音也是软软的,人也靠得那么近,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很好闻的清香。   顾秉文反手握住顾念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好。书房我们一人一半,落地灯旁的沙发归你,书桌归我,一起看书。”   他牵着她走进书房。书桌上摊着他中午带回家的文件,落地灯没开,日光从西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晕。   他正要往书桌那边走,顾念拉住了他的手:“我们不可以一起看吗?”她坐在小沙发上,仰头看他,眼睛像是覆盖了层薄薄的水雾。   顾念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到旁边,顾秉文看到她那双像盛着水的眼睛,顾念靠得很近,沙发垫子微微凹陷下去,把他们两个人拢在一起。   “……可以。”他偏头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纱帘漏进来,顾秉文抽出旁边书架的书。   顾念靠近他,慢慢的靠在他的怀里,动作很轻。顾秉文把手里那本书放在沙发扶手,然后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透过家居服的布料,熨在他胸口。   顾秉文低下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发梢,拿过一旁的毯子往上拢了拢,盖住顾念蜷在他怀里的膝盖。   顾念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细长的胳膊也顺势放在他怀里。   她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胳膊自然地搭在他怀里,手指轻轻蜷着,指尖抵在他胸口。   顾秉文搂着她,微微侧身,从旁边书柜抽出一本旧的诗集,书脊已经泛黄,书页卷边。 ↑返回顶部↑ 第8章 8、自拍(1 / 3)   顾念回自己房间换了睡衣出来,看见顾秉文坐在沙发,膝盖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手里捏着几张刚拆出来的照片。   她走近了才看清,是自己的证件照。   照片里的少女长发披肩,眉骨高,鼻梁窄挺,嘴唇薄而冷,瞳仁浅,看人时不带情绪,却让人移不开眼。顾念看着照片里那个冷淡的自己,又偏头看了看身旁这个男人,他正垂着眼看照片,嘴角弧度很浅。   “今天早上去单位顺便把你的照片洗出来了。我想留几张放办公室。”   顾念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软下来:“可以的爸爸。”   “我把这张证件照和银杏林那张合影放在一起。”   她的手指轻点他的肩,忽然想起暑假有一次问过他,办公室有没有放过别人的照片,他照实回答,没有。但还有一个对象她没问,想了想,算了,不用问。   “嗯,以后桌上只可以有我照片。”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点撒娇,和证件照里那个冷着脸的少女判若两人。   顾秉文感受到顾念在他肩膀呼出的气从他下颌线上滑过去:“以后桌上只放你的。我想,大概我的办公室也是需要一点标志物。今天你下了红头文件,那我照办。”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她穿校服的照片,“这张旧照片放书房。证件照和合影放办公室。以后你拍了新照片,随时更新。这个方案,顾念同学,你审批一下。”   “我审批通过,常务爸爸。”顾念歪头看着他,有点勾人。   他被那声称呼和歪头勾人的眼神击中,手机差点没拿稳。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你明知道我对你的称呼没有抵抗力,还故意这样说,只能说,你爸被你拿捏得很稳。”   顾秉文拿起茶几上的纸笔,写下几行字放到她手上。   顾念看到那张纸上的字不由笑了。   【今日审批事项:办公室桌面只放顾念的照片。审批人:顾念。审批结果:通过。   附加条款:以后每次更新照片,需由审批人亲自递送,不得由秘书代劳。】   她故意戳了戳他的胸口:“被我吃的死死的吗?”   顾秉文觉得被她那根手指戳得心口发痒,他把顾念的手指握在掌心里,用指尖摩挲了一下:“是。”   顾念轻声一笑,她靠得更近了些:“那我以后每天给你发照片好不好,我的自拍。”   好。他说,你的自拍我设置成屏保。你每天发,我每天换屏保。   他拿起手机,把屏保亮给她看,还是那张姑苏的合影。顾念心随意动,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自拍了一张,照片里的少女双唇微微张着,露着精致的锁骨,漂亮的脸上有些迷离,还有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从画面边缘探进来。   顾念把这张照片发给他。   顾秉文听到手机响了一下,他打开,看见那张照片。他看了一会,然后锁屏,把手机放下,看她。   现在的她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有小狐狸似的狡黠,他看着她:“这张拍得很好,也很漂亮。你故意把我手指拍进去,所以照片我留着,不换屏保,就我自己看。”   顾秉文话头一顿,顾念以为他要说什么要紧事,结果:“下次拍照,锁骨可以露,但领口往上拢一拢,容易着凉。”   顾念看着他,微微偏了偏头,笑了一下,没反驳。   “你还没想好的,我们慢慢来。顾秉文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想好了的,也不急这一天。   顾念靠过去,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那下周六告诉你,我想你亲哪里。   “我等你告诉我。”顾秉文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靠在他胸口能听见,“这段时间你把所有想给我的东西都说了出来,不差这一个。我不会催你。你想好了,下周六告诉我,或者下下周、下个月,都可以。”   周一她照常去学校,他去单位。 ↑返回顶部↑ 第9章 9、勾引你(1 / 2)   周一晚上顾念发了一张自拍,这次比上周有些露,少女眼眸湿润,她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抬起手机,锁骨往下更看见更深一点的风景。   顾秉文靠在书房的椅背上,手机亮光照着他的脸,屏幕上顾念跪坐在床上,睡裙领口比上周更低了些,锁骨往下,能看见更深处。   他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按灭,反扣在书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来,回复:【很好看,是因为喜欢,所以留给你自己。这张先存着。明天可以拍眼睛。】   顾念躺在床上看到他的消息,她摩挲着手机,然后回他:【你不愿意看吗。明天可以发眼睛,我会拍两张。】她又发了一个很可爱的表情包。   周二早上顾秉文去润州出差,出发时收到她的消息:【出发了吗?】   附带一张Wink的照片给他,少女坐在图书馆里,穿着短领毛衣,披着长发,看起来漂亮又时尚。   顾秉文坐在赶往机场的车里,划过屏幕那张照片,图书馆的晨光恰好落在她侧脸上,披散的长发被风带起几缕,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嘴角已经收不住。   他回她:【收到了。比昨晚更好看,因为这次你说到做到。】   过了几分钟他回她:【到润州给你发信息。】   晚上顾念坐在宿舍书桌前,刚刚洗完澡,在台灯下,她的脸又美又白,唇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的小舌,手指扯着领口,领口被她往下拉了半寸,锁骨下方那道阴影比昨晚更深了些。   【按照我的要求,你喜欢吗?】   顾秉文刚洗完澡,靠在宾馆的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他看着她微张的唇,领口也比昨天更加往下。   顾秉文放下手机,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重新拿起手机:【行,喜欢,我认了。早点休息。】   周三顾念坐在书桌前,指尖点在自己锁骨上,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牙齿轻轻咬着。照例给他发过去,而后直接给他打了视频通话。   顾秉文刚结束饭局回到宾馆,西装外套还没脱,坐在沙发椅上,点开消息看见自拍,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屏幕上忽然弹出视频通话的请求。顾秉文坐直了些,用手指随意拢了一下头发,然后按下接听键。   屏幕亮起来,顾念坐在书桌前,头发刚洗完还没干。她歪着头,嘴角弯着。   “……刚结束饭局,衬衫还没换,你视频就打过来了。”他看着她,“你昨天还按我的要求来,今天这张就不按要求来了。”   顾念听着他的要求不要求的话微微一笑,故意靠近屏幕,她反问他:“喜欢我听话一点,还是不听话一点?”   顾秉文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她放大的脸,睡裙领口又滑下去几分:“……都喜欢,但更喜欢你现在这样不听话的。可是你穿这么少凑近镜头,是在犯规。”   她似乎终于听到想听的话:“那爸爸,团团要接受惩罚吗?”   “要。”顾秉文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描她的唇,“周五我回秣陵,去学校接你,回去让我多抱几下。晚安,团团。”   周五他在北园侧门等她。   顾念远远看到他的车,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步伐。   顾秉文下车,绕到副驾那边替她开车门。在他弯腰替她系安全带时,顾念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领带。   顾秉文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领带的手指,又抬眼看向她,嘴角有不太明显的笑意:“拽这么紧,是怕我又飞回润州?”   顾念点头:“挺怕的。”   他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侧头看向她:“念念,你是想继续上周六的约定对吗?”   “不可以吗爸爸。”顾念歪着头,把这句话念得又软又黏,尾音轻轻往上勾,明明在撒娇。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怠速声,顾秉文挑唇:“可以。你明知道我对你撒娇没有抵抗力。”   父女俩回到家,她脱了外衣,故意一步一回头的坐到沙发上。顾秉文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迫使顾念不得不仰头看他:“念念,你上次让我一步一步来,但是你拍的那些照片犯规了。”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指交h(1 / 3)   时间又到周一,晚上,顾念照例发了自拍,这次她更加放肆。   宿舍床上,她的睡衣褪到一半,睡衣的扣子解开了,从肩头滑到臂弯,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乳贴,贴着皮肤,弧度被遮挡了大半,少女张着唇,眼睛特别润:【好看吗?】   顾秉文把台灯调亮了些,他看着这张自拍,她在做更加肆无忌惮的事情。   他靠回椅背,拿起手机回复她:【好看。】   【想看没有乳贴的吗?】顾念很快回了他的信息。   顾秉文靠在办公椅上,灯光把他侧脸勾勒得柔和。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一会,想到顾念可能还坐在床上,睡裙还没拉回去,却在期待他的回复。   他隔了好久才回复她:【……当然想,但现在不能。这周六,在我面前,我来解。我等你。】   周二到周五,她每天晚上都给他发慢慢解开睡衣的大尺寸照片,自拍里她睡衣半解,眼神漂亮迷离。   直到周五,顾念坐在床上,睡裙拢在腰间,上身裸着。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掌心贴着下缘,手指自然摊开,乳贴的边缘在光下清晰可见。她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镜头从锁骨上方俯拍下来,能看到她低头时垂下来的睫毛和唇瓣。   自拍没有配文。顾秉文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下去,又重新按亮,再暗下去,又按亮。然后他拿起手机拨过去,接通之后安静了两秒,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明天我去接你。穿件开衫就行。好解。”   周六晚上顾秉文提早下班去接顾念。   回到家后顾秉文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用唇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后退一步,看着顾念那双湿润的眼眸。顾秉文拉起她的手放在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他最后一次问她,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所以,最后一步,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顾念靠近他,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就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等着他的回应。   “最后一步,是亲吻。”顾秉文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她的唇,只是极轻地触碰了下,随后退开,和她鼻尖碰着鼻尖。   “久一点,不够。”顾念话音刚落,顾秉文便再次低下头,重新覆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顾秉文用手托住她的后脑,长指穿过她的长发。她的唇很软,带着润唇膏的甜味,顾念的舌尖怯怯地探过去,他张开唇和她纠缠,然后轻轻含住她的下唇。   够不够?   ……够。   他低头又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声音比刚才更轻:那以后不用问。   “那我想去你的房间。”顾念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双唇红艳,呼吸紊乱,胸口微微起伏。   顾秉文把她抱在怀里,穿过走廊,用肩膀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他把顾念放在床边,蹲下来替她脱掉拖鞋,然后坐到她旁边。   “爸爸你想看我吗?”   他坐在床边,听见她问,喉咙动了一下。她手指停在开衫纽扣上,指尖摩挲着扣眼。   顾秉文垂眼看她,实话实说:“想。但是在你真正愿意把自己完完整整给我的时候,可以不是今天。”   “我现在就愿意。”顾念穿着那件白色开衫,扣子已经解到下面。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等他喊停。   他没有。   开衫敞开,露出里面的内搭,领口边缘贴着锁骨,顾念把手伸到腰侧,勾住内搭下摆,慢慢往上提。   顾秉文没有动。   布料滑过胸口的位置时,顾念停住了,看着他,弯唇浅笑:“爸爸不看吗。”   他的目光从她手指捏着的衣摆往上,停在乳贴边缘。安静一会儿才开口:“……在看。你继续。”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亲吻(1 / 1)   第二天早上,浴室里水汽氤氲,顾秉文把她的头发淋湿,挤了洗发水帮她洗头发。顾念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面,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滑过腰窝,她仰头靠在他的胸口。   顾秉文低下头,双手从顾念腋下穿过,拿过浴球揉出泡沫,他的手心裹着泡沫,覆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手心刚好包住顾念的两只乳房,用泡沫缓缓揉搓,指尖拂过顾念翘起的乳尖。她在顾秉文怀里轻轻抖了一下,顾秉文没有停,只是把下颌搁在顾念肩窝里。   洗完澡,顾念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身上裹着他的衬衫,袖口卷着露出一小截手腕。顾秉文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她顺势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在两侧,捧着他的脸,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   顾念的唇很软,她的手捧着他的脸,嘴唇被她含着,她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缝滑过去,慢慢深入,在碰到他的舌尖时缩了一下,他的舌温热的带着洗漱完牙膏的薄荷味,顾念含住他的舌尖吸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顾秉文搭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他张开唇回应她,舌尖卷进去,把她刚刚送进来的那一点吻重新送回她嘴里。顾念的睫毛扫过他眼下,又痒又密。他偏头加深了这个吻,手指从她腰侧慢慢移到后背。   “偷袭。”他声音低沉,指腹拂过她的唇瓣。   顾念笑了,她肆无忌惮的靠着她,顾念里面没有穿内衣,乳房隔着衬衫靠在顾秉文的胸口:“今天你还要工作吗。”   顾秉文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顾念。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就这样用乳尖轻轻蹭在顾秉文的胸口,搂着他的脖颈。顾秉文道:“今天没有,明天送你去上学后我去单位上班。”   顾念的手指从他的锁骨滑到胸口,她蹭在自己身上的乳尖已经微微变硬,顾秉文低头看着顾念仰起的脸,笑着问顾念是不是在犯规。   她整个人却已经贴得更近了,膝盖分开跪在他的腿侧,白色衬衫的领口滑到肩头,声音诱惑:“你喜欢我靠着你嘛。”   “喜欢。”顾秉文捧住顾念的脸,看着她微肿的下唇,然后低头吻了上去。他含住顾念的唇,舌尖轻撬开顾念的齿关,勾住顾念的舌尖吸吮。顾念的呼吸全乱了,两个人的唇间水声连绵。顾念的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衬衫,指节泛白。顾秉文吻得更深了,像是要把她刚才那场偷袭连本带利讨回来。分开时她上唇还挂着他带出来的银丝,顾秉文垂眼看了,又低头用舌尖舔掉,吻了最后一下才退开。   顾念被他的嘴唇愈发湿润红肿,她看着他:“你好会亲,我是不是你亲的第二个人。”   顾秉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顿了一下。   “没有第二个人。”他声音很低,指腹蹭过她嘴角残留的湿润,“第一个……已经过去了。你不一样。你不是后来的人,你是另一个开始。”   “以后问这种问题,我会亲你,亲到你不想问为止。”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书房h(1 / 2)   周一晚上,顾念给他照常发自拍,这一次她在床上,拉着床帘,浑身赤裸雪白,下体阴毛茂密,一根细指插了进去,她在自慰。   附上文字:【想要你的手指。】   “爸爸看到了,你的手指不够长,够不到最深处那一点。先自己慢慢动一下,让我听听你。”顾秉文看着那张露骨的自拍,他按下语音键,他的声音在深夜书房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   顾念按下语音键,一直在喘,周围还有抽插的水声:“我够不到里面,我想要你用手指插我。”   顾秉文长指轻扣桌面,他继续教导她:“先别急,慢慢抽出手指,把沾湿的指尖放在小腹上,然后回答我,你用的哪根手指?”   不到半分钟,她的语音条跳出来,声音比刚才更软:“中、中指。”   顾秉文只回了两个字:【不够。】   然后继续温柔的引导她:“现在把手机放在枕头上,把手指含湿,想象这是爸爸的手指。慢慢探进去,别太急,里面还很窄,碰到最里面那点微硬又粗糙的位置了吗?对,就是那里,别停,用指腹轻轻压住它,然后揉它。舒服吗?告诉我。”   顾念甜甜腻腻地回了个“嗯”。   顾秉文听着,低下头,嘴唇几乎碰到手机屏幕。   过了几分钟她发了文字:【喷了,床单湿了,要换新的了。】   周二和周三,顾念都发了自己摸着乳房的自拍,照片里她的乳尖被自己的两根手指捏着,乳头已经翘起来,乳晕微微皱缩,指尖泛着粉。   附上文字:【自己摸没有意思。】   顾秉文回她:【周五让爸爸的手指来。】   周四,顾念发了一张更大尺度的自拍,照片里她自己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内壁。   顾秉文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照片里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内壁是粉色的,表面泛着水光。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顾秉文把照片放大,那个洞口被放大到占满整个屏幕,能看见阴道内壁上的皱褶纹路,他看见她的手指捏着阴唇的外侧,指尖泛白。   顾秉文看着那个被手指撑开的洞口,想到自己的手指曾经进去过那里,那圈肉曾经绞住他的手吸得那么紧,现在她把那个地方摊开给他看,像一个患者把伤口亮给医生,又像一个献祭者把祭品捧到神像面前,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过了很久才发了一句:【看到了,周五回来,爸爸帮你拨开。】   周五顾念回到家,换好家居服,走进书房的时候顾秉文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膝盖上摊开着,里面多数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顾念走过去,自然地跨坐到他腿上,看见相册里那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眉眼和现在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更青涩。   顾秉文把旧相册合上,放在茶几角,然后把怀里的女儿拢了拢。他低下头,手指勾住她家居服的扣子解开,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上衣已经滑到手肘,衣襟敞开,两侧乳房完全露在灯光下。   “今天先用爸爸的嘴。”他说着,低头含住她左侧乳尖。舌尖轻轻绕着那圈微皱的乳晕打转,像在用舌尖画一个很小的圈。顾念的呻吟从鼻子里哼出来,又软又怯,手指攥住他后背的衬衫,越收越紧,身体微微发抖,却又挺起胸往他唇边送。   “这边也要。”顾念喘着,又把右乳献上去。   “团团忍一下。”顾秉文退开一些,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已经比刚才更翘,乳晕在他舌尖下皱缩松开。   他说完重新覆上她右乳,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早已翘起的乳珠,同时手托住她另一只乳房,手心贴着弧度揉了一下,手指从下缘往上推。两处的触感迭在一起,顾念的呻吟变得更长,手指从他后背滑到后脑,插进他的头发里。   顾念忍不住双腿打颤,顾秉文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上身雪白赤裸,两侧乳房被他舔的湿润,乳尖红润肿胀。她感受到自己下面在流,隔着内裤黏黏地贴着腿根。顾念的手停在他隆起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东西。   “爸爸操团团吧。”她扭动腰肢,用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蹭着他裤裆的隆起,像只发情的小猫在蹭,目光迷离,嘴唇张着。   顾秉文脱掉顾念的裤子,把那条湿透的布料从她臀部褪下,扔在地上,下面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顾秉文伸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盒安全套,“念念,这是第一次。”他抬头看着顾念,“如果弄疼你,一定要告诉爸爸。”   顾秉文把安全套套在阴茎上,扶着自己缓缓推进女儿的窄洞里。她下面很小很紧,刚进去一个头就被那圈肉绞住了,顾秉文额角沁出汗,但手很稳,每往前送一寸就停一下,等她那圈肉稍微松开一些再往里送,直到完完整整地填满她才停下。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h(1 / 2)   男人伏在她身上,他把射完精的安全套打结扔到垃圾桶,又问她想不想再要一次。   “想…”顾念满脸潮红,浑身都被他撞得泛粉,她靠在沙发上自己张开腿,阴道口还沾着刚才反复顶弄留下的白沫,随着她还未平息的喘息翕动。   顾秉文戴好新的安全套,俯下身用指腹擦掉顾念腿根那些白沫,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扶着自己重新推进。   她比刚才更烫更软,湿得一塌糊涂,在他进入时发出满足的叹息,顾秉文垂首吻住她的唇。   顾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体内重新变得坚硬,她感觉自己的阴道绞紧了他,湿热的嫩肉在一阵阵吮吸。   顾秉文发出喟叹,她浑身还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却已能用身体这样快地接纳他。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开始缓慢而深重地顶弄。每一下都把自己完全拔出来,留顶端撑着顾念翕动的穴口,再完整地重新填满她。   顾秉文伸出手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自己的形状,另一只手仍揉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低低喘息。   顾秉文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头看着自己嵌进她身体的画面。   “嗯啊…呃…”顾念的双腿架在他劲瘦的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脚趾因为持续的顶弄而蜷起。顾念的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直直地看着他,被干得有些失神。   顾秉文又换了一个姿势,他操着操着把她抱起来,少女身体颤了一下,顾秉文托着顾念走出书房,每走一步,顾念体内就绞紧一分,滑出去的半截阴茎又被她湿热的甬道重新吞回来,她在月光下仰起脸,又被顶得哼出声。   顾秉文抱着顾念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稳,让女儿跨坐在自己腿上,阴茎还深深嵌在她体内。顾秉文轻吻顾念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又往上亲她的唇,接着不紧不慢地向上顶弄,用手揉着她满是吻痕的乳尖。   她晃得厉害,声音又软又浪,满脸潮红地仰着脸:“嗯啊,又到里面了,啊哈…好深…”   “喜欢吗?上次你自己弄到一半,说够不到最里面,现在每次都能进去。”顾秉文声音性感暗哑,双手托着她的臀瓣,配合她的动作顶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顾念的阴道痉挛着咬紧他,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喜欢,喜欢你这样操我…”顾念被肏得有些失神,舌尖吐在外面。   顾秉文垂下眼,看着怀里人,低头含住她吐出来的小舌轻轻吸吮,把她软绵绵的告白吞进喉咙。   “爸爸…爸爸…”顾念叫着这个最正常的称谓,但是他们却干着最不正常的事,“爸爸快一点啊啊啊……”   顾秉文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催促,身体里最原始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顾念叫的每一声,都在拨弄着他的神经。   顾秉文不再克制,俯身将她整个人锁在身下,开始又快又深地肏干,将顾念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让她悬空着只能依附于他:“你叫我什么,念念。”   顾念还在喘,下面被他塞得满满的,她的声音断成几截:“爸…爸爸……”   顾秉文点了一下头:“我在听。”他继续往里送了一寸,速度变得又快又狠,顾念的声音就碎成了一声呜咽。   “这么多年你都在这么叫,但今晚不一样。”顾秉文贴着她耳垂,呼吸又热又重,“你每叫一声,我就想把什么都给你。停不下来。”   终于顾秉文射了出来,从她体内把阴茎抽了出来。顾念躺在客厅沙发上,浑身赤裸,身下一直在流淫液:“我把沙发也弄湿了。”   “湿了就湿了,这一整张沙发都是你的。”顾秉文把安全套打结扔进垃圾桶,抽了一张茶几上的湿纸巾,蹲在顾念身前,擦掉她腿根那些透明的液体。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温柔地擦拭刚刚被自己反复顶弄的穴口,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用毛巾又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擦了一遍,才顾念抱回沙发。   顾秉文拿过毯子裹住她,端来骨汤,喂到她嘴边,轻声说下次再弄湿也还是他负责擦干净。   顾念笑了,喝了一口汤,然后凑过去和他接吻。舌尖缠在一起,汤的咸香在两人唇间交换了一遍。她退开的时候,唇瓣还湿着,下唇有被他吮肿的痕迹:“下次可以不带安全套吗?我想你射进来。”   顾秉文嘴唇还沾着骨汤的咸香,他握住她的手:“可以,过些天你安全期,我们就在那个时候。”   顾念靠在他怀里没动,等他把话说完。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你确定就行。剩下的,我来想。”   说着把顾念搂紧,下颌搁在她头顶。客厅静了一会,顾秉文才又开口:“这次用安全套,是怕你还没准备好。你既然想好了……”他顿了顿,“那下次就什么都不要隔着。”   “爸爸抱我去洗澡。”顾念浑身软绵绵的,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小猫。顾秉文低头在她嘟起撒娇的唇上啄了一下,伸手把她抱进浴室,把顾念放进浴缸,让水流漫过她满是吻痕的胸口。他蹲在旁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揉出泡沫,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涂抹,擦到她小腹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顾念低头看他,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顾秉文替她把泡沫冲干净,从架子上取下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抱出浴缸放在浴凳上,用毛巾轻轻按干她发梢的水珠。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他拿毛巾接住。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意外(1 / 2)   将近半个月,顾秉文的工作有些忙碌,有时候顾念回家也只能看见他发的短信,直到深夜他才能回家。   直到今天顾念上完一天课准备回宿舍,发现他发的短信:【回家吗?我在南门。】   她跑到南门时,顾秉文穿着深黑羊绒大衣靠着车子,看见顾念过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像平常的父亲许久未见女儿那般。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忙完工作后带着秋天的料峭,顾秉文给她开车门,和她开车回家。   车辆驶进大院,父女二人上楼,楼道里,顾秉文低头开门,轻声说:“这半个月确实排得很满。三个市的调研、两次部委对接、还有一个紧急专项会,不是故意冷落你。”她笑了一下,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你之前就说过了,我没生气。”   顾秉文推开门,侧身让顾念先进去。她刚踏进玄关,忽然转过身来,拉住他的大衣前襟,把他往前带了半步。他还没来得及关门,她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他愣了一下,立刻低头回应她的吻,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没有松开吻,只是凭手感找到门把手,把门带上。   门锁合上的同时,他加深了这个吻,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似乎正从楼上往下走,而脚步声在楼梯拐角处停住了。   顾秉文停下了吻。他没有立刻松开她,只是从她唇上移开,抵着她的额头,安静地听了几秒,然后侧过头,看向门板。   脚步声没有继续往楼下走,也没有靠近门口,只是停在那里。   顾秉文等了一会,握着门把的手收紧。   他听出来了。   顾秉文把门重新拉开一条缝,侧过身,朝门外微点头:“王老,您散步去?”   楼梯转角处走下一位老人,七十出头,穿着夹克,听到顾秉文的声音,他笑了一下:“小顾啊,好几天没见你了。今天回来得早。”   老人是退休的老部长,在大院住了快三十年。   顾秉文站在门内,身形刚好挡住了门缝里大半的视线。他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聊天气:“刚把手里的事收尾,回来接丫头吃顿饭。您这是往哪边去?”   “去巷口买包烟,顺道走两步。”王老的目光在顾秉文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像不经意似的,落向他身后的门缝,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只手,手指正搭在玄关鞋柜的边沿。   老人目光移开了:“丫头回来了?好长时间没见了,长高了不少吧。”   顾念站在玄关墙后,背贴着鞋柜,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着边缘,能听到自己呼吸在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听见顾秉文在门外接话,像他真的只是刚开完门,还没来得及换鞋:“是,她刚下课,接她回来吃个饭。王老您慢走,天凉了,别走太远。”   王老笑了笑:“晓得。你们忙你们的。”   他下了两级台阶,又停住,像想起什么:“小顾啊,最近省里事多,你那个安全专项会我也听说了。忙归忙,身体还是要注意。丫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让她担心。”   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   顾秉文点了下头:“谢谢王老,我记着了。”   老人不再多说,转身下楼,直到脚步声完全听不见。   顾秉文把门关上,看着顾念,轻声说:“没事了,他走了。”   顾念抬头看他,耳朵还有点红,小声问:“他刚才看到了没有?”   “他大概看到了,但他不会问。”他背靠着门板,目光落在她脸上。   顾念抬眼看他,嘴唇还带着刚才被吻过的红痕:“他要是问起来呢?”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前戏h(1 / 1)   顾秉文低下头,含住她早已充血翘起的阴蒂,舌尖绕着它转了一圈。顾念在他头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揪住了他的头发。   顾秉文的舌尖从她阴道口探入,舔舐着她最深处粗糙的前壁。顾念体内一阵痉挛,手指把他头发揪得更紧,挺起腰往他唇边送。   “爸爸,深一点。”她把所有羞怯都褪掉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他看着她张开腿,把最隐秘的自己完全摊在他面前。顾秉文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的湿润,顾念脸上还挂着刚才被亲乳尖时没散尽的潮红,眼睛里的渴望更加直白。   她软软地催他继续,声音哑哑的,又娇又黏,手指还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她腿间按。   顾秉文低下头,重新探入她阴道口,同时用手指轻轻揉着她阴蒂。顾念仰起脖颈,忍不住喘着,她感受到顾秉文的舌头慢慢深入到内壁,开始舔舐里面粗糙的敏感部位,顾念忍不住夹着他的脑袋,“爸爸…别…别舔那里…呃啊!”   但是顾秉文越舔越深,开始用舌尖在粗糙的地方打磨,顾念被他舔到高潮,身体不断痉挛,喷出的体液被他全部咽下去,然后直起身,用指腹擦去自己湿下唇的体液。   顾念勾着他的脖颈和他深吻,他主动捧着她的脸和她纠缠,一吻即毕。顾秉文看着她还泛着粉的脸:“好吃吗?”   顾念笑着喘息:“你喜欢吗?”   “喜欢。甜的。”   她看着他又忍不住凑上去吻他,舌尖探进他唇间,舔舐他的口腔,呼吸乱着:“我给你口交好不好。”   顾秉文没有回答,看着顾念唇瓣微张,舌尖还沾着他的唾液。顾秉文只是垂首在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上吻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看着她,说:“今晚不用。”   他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腰侧,手心贴着她裸着的皮肤:“今晚让你回家,是让你享受的。我已经亲过你所有地方了,剩下的时间,只想做你想让我做的事。至于你想为我做的,”他顿了顿,“以后有的是机会。”   顾念笑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才被他吻过的软媚:“行,那就下次。”   随后顾念拉过他的手:“我要爸爸的手指插进小穴,然后用嘴舔我的乳房。”   顾秉文将她拉近,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背靠自己。他的手指从她背后探入她早已高潮过的阴道,中指和食指并拢,慢慢推进,拇指留在外面揉着她的阴蒂。同时顾秉文低下头,嘴唇从她背后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缓缓打转。手指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抽送,每一下都抵着她最深处粗糙的内壁,嘴唇则轮流亲她两边乳尖。   “念念喜欢吗?喜欢爸爸同时把这两处填满吗?”顾秉文声音暗哑,因为吮着她的乳而有些含糊。   顾念呻吟着,似乎被手指插的受不了,但同时乳房又被父亲舔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这样。”   顾秉文的手指还深深嵌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一阵阵绞紧,吸着他的手指不放。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抓着他的手臂,却还在挺起腰往他手指上送,同时把乳尖更深地送进他唇间。   顾秉文松开乳尖,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很低:“喜欢就好,说明念念认可爸爸的服务。”说着手指加快抽送,嘴唇重新含住乳尖,更深地吸吮,拇指同时快速揉着顾念的阴蒂。直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他知道她又要到了,便抵着她体内那一点迅速抽送了几下,她在他怀里又一次高潮了。   顾念看着已经被自己的潮吹浸湿了大半的床单和地板,她隔着裤子摸他的阴茎:“操我。”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谁家的姑娘h(1 / 2)   顾念刚高潮完,还在喘息,手指却已经隔着裤子摸到他硬得发疼的阴茎,直直地看着他。   顾秉文从床头柜拿出安全套,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开口时声音很轻,像在哄她:“念念,上次错过你的安全期,今天爸爸不能拿你的身体冒险。”   她有些失望,嘴唇撅了一下。他俯身过来贴着她:“我约了这周的结扎手术。那天你说完,我就想做了,但这阵子太忙,没抽出时间。念念以后做爱就能不戴了,让你尽兴。”   她心里一酸,声音也闷下来:“因为我不想你戴套吗?”   “你还小。我不能让你冒险,也怕任何意外影响你的学业和未来。”顾秉文低头吻她,含住她微肿的唇。   顾念手指蜷缩,她被他吻得眸眼湿润。   顾秉文用牙齿咬住安全套的铝箔边缘撕开。他把那枚乳白色的橡胶圈捏在指尖,低头看了她一眼。顾念正仰着脸看他,嘴唇还微微张着,是刚被他吻过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的弧度。   “你帮我。”   顾秉文把安全套放进她手心,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   “你是学经济的,你自己算一下,这周结扎之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隔着。所以这次是最后一次,你来戴。”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把乳白色的橡胶圈捏在指尖。顾念看着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把那枚安全套的尖端抵在龟头上,然后慢慢往下推。她的指腹很软,顺着茎身一路滑到底,把那层薄薄的橡胶抚平。   顾秉文把顾念放倒在床上,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扶着自己早已戴好套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微微翕动的穴口,用顶端轻轻蹭了蹭那里,蹭到她的湿润沾满整个伞状边缘,才往里推。   刚刚进去的时候,顾念在他身下颤了一下,咬住下唇没出声。   “念念,你里面比我上次进去的时候更烫。”顾秉文声音暗哑。   顾念发出一声细喘,他又往里推进。她的阴道在收缩,绞着他的硬度,他喘着气:“好紧。”   顾秉文缓缓退出来些,只留顶端撑着她的小穴,然后重新推进。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随着他推进的节奏一开一合,像在呼吸。   顾念能感觉到他在里面搏动。   然后顾秉文拔出一半,又推进去,这次进得更深。   顾念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声音从喉咙里直接翻出来,又软又浪,尾音往上勾。她里面所有的水都被他这一下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好深。”   顾念在他身下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一瞬间她里面被撑开的感觉顺着脊柱窜上来,她感受到自己下体被填满了,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念的小腹在他推进到最深处时微微凸起,顾秉文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隔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自己的轮廓:“上次你这里也被我顶得鼓起来了。”   “我全部吃进去了。”顾念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看到他整根都在里面,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丝被操透之后的餍足。   顾秉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彻底拔出,再完整插进。她顾念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水越来越多,沿着他抽送的节奏往外淌,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去,洇湿了一小片床单。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渍,用手指蘸了一点,涂在她微凸起的小腹上:“念念…你夹紧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在你里面摩擦。”   他又插进去,这次深到她仰起头叫了一声。顾秉文俯下身,把顾念压在身下,把整根都钉在她里面,小腹贴着小腹,她能感觉到他的心在跳   “…好大。比你上次进来的时候还大。”她在他身下弓起腰,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浪。   顾秉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她在他身下叫得又软又浪,每一下都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粗糙的前壁碾过去。顾念腿缠在他腰上,脚踝交迭,把他往下压,让他进的更深。   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一片软肉,每一次顾念都被顶得往上滑,又被他扣着腰按回来。   “爸爸…呃嗯,你顶到里面了。”少女喘着气,满脸情潮,细白的长腿缠着他不放。   顾秉文眸色发暗,性感沉静的脸上被情欲掌控,身下动作不停。顾念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她里面所有的水都被他搅成白沫,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床单又湿了一片。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内射h(1 / 2)   顾念盼了近两周,几乎每天都给他发裸照,直到前几天顾秉文和她约定这周末。   今天她早早回家。   她回家时顾秉文还没下班,顾念去洗了澡,把空调开足,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来到他的书房。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脚踝放在桌上,把手机放在裙摆下,拍了一张自拍,发给他,附带文字:【等你。】   顾秉文的手机在办公桌上震了一下。他正在签文件,余光扫到屏幕亮起。他不动声色地合上文件夹,侧过身,背对着办公室敞开的门。   屏幕上是一张是吊带裙的细带,脚踝搭在桌沿,裙摆下隐约的构图,和那句“等你”。他的喉结滚动,看了一会然后锁屏。   顾秉文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窗外是省府大院渐次亮起的路灯,走廊里传来同事道别的脚步声。   “常务,还不走?”秘书探头问。   顾秉文面上是惯常的沉静笑意:“这就走。你早点回去。”   等办公室门关上,顾秉文才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目光在她的脚踝处停了一瞬。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等他打开家门,客厅静悄悄得,顾秉文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往里面走,走到书房门口,房门半掩着,他听到有黏腻的水声。顾秉文打开房门,他只能看见顾念小腿放在书桌上,整个人半躺在真皮办公椅上。   “念念。”顾秉文走过去。   顾念听到他声音呜咽一声,手下动作快了些。他走到她面前才看见顾念叼着裙摆,她在自慰。   “爸爸。”她含含糊糊得叫了一声,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眸色潋滟。顾秉文没忍住上前,顾念嘴里还叼着裙摆的边角,两腿张得很开,中间那片湿漉漉的水光在灯下透亮,细指还陷在里面没拔出来,指缝间拉出黏稠的银丝。   顾秉文抓着她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腿间扯出来,手指上的水蹭到了他的袖口,他低头看着那层透明的液体,“念念,”顾秉文的声音暗哑,“你就这么等我的?”   顾念松开嘴里的布料,裙摆滑下去堆在腰间,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把睡裙顶出两个小凸点,她用那只还带着淫水的手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背,指尖抚摸他的骨节。   “爸爸你看不出来吗。”她的眼睛水蒙蒙的,腿放下来用脚尖去蹭他的小腿,“我快要到了你进来打断我。”   顾秉文的呼吸变得粗重,顾念笑起来勾着他的脖颈,强迫他低头,吻他:“爸爸你赔我。”   吻完她舌尖沾着他的津液。“好,爸爸这就赔你。”顾秉文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办公椅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直接拉开裤链,阴茎跳了出来,缓缓推进。   顶端刚碰到她腿间时,顾念的腰就软了下去,她整个人往后靠在他胸膛上,臀瓣自动分开些。顾秉文一手握着自己的根部对准入口,另一手按住她的胯骨往下压,龟头慢慢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她里面又热又紧,像张嘴在吸吮,顾念忍不住仰起脖子“啊”了一声,手指抓住椅子两侧的皮面,指节泛白。   没有套子的隔阂,顾念有所准备还是被撑得呻吟了一声:“好大…嗯啊。”   顾秉文吻了吻她的耳侧,她的阴道紧紧绞着他,比之上次更软更滑,他退出来一点,只留顶端撑在她穴口,再重新推进。   “不是大,是你太小了。”顾秉文加快抽送,她在他怀里叫得又软又浪,直起腰,腿分得更开,穴道里面又热又湿。   她娇喘得不行,带着被男人疼爱过的娇媚:“…那你好好操我…感受一下…”   顾秉文让自己的阴茎停在她深处,感受着被她完全包裹住的温热潮湿。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沙哑:“好,爸爸慢慢来,好好感受我的宝贝。”   顾秉文把顾念的双腿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肩膀两侧,那个被撑开的小洞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茎从里面抽出来一大截,带出一圈白沫,然后往里送。   “感觉到了。”他入得慢,但很深,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顾念难耐的呻吟,父亲的阴茎粗长,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我…呃…爸爸你快一点。”   顾秉文唇角弯起,俯身封住她的唇,同时下身加快速度。他一手按住她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搓动,下面的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那圈嫩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乳房在吊带裙里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是这样吗?是想要爸爸这样吗?”顾秉文放开她的唇,呼吸喷在她颈侧,声音因动作而有些断断续续。   “好深…”顾念的脚趾蜷了起来,嘴里的话被顶得碎成了呜咽,顾秉文抚上她的脸,指尖摩挲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同时加快频率,几乎每次顶在她最敏感的深处,皮椅随着节奏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牵手(1 / 1)   周日清晨。   顾秉文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在厨房做早饭,随后把昨晚弄脏的衣服收进洗衣机。   做完早饭,来到顾念的房间,他蹲在床边,看到她醒着躺在床上,睡眼朦胧,他轻声道:“醒了?早餐已经好了,今天休息一天,想去哪里爸爸陪你去。”   顾念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他的眉眼沉静带着温柔。顾念快有五六年没有见过他主动来到自己的房间,这样耐心得等她醒来,温声细语得和她说主动陪她。   她心里清楚他为什么现在能这么主动,但她没有说破。她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爸爸早上好。”   顾秉文被她这一声叫得心口发软。他低下头,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父女温存了一会,顾秉文才松开她,去厨房端早餐放在餐桌上。   顾念决定让他今天陪她去公园和书店。   深秋时节,顾秉文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理领口,他穿着深灰长款风衣,内搭浅灰毛衣和深灰衣裤,他长得高又瘦,脸又好看,穿起来很有范。他从镜子里看到顾念走出来,她穿着黑色风衣,里面是纯白毛衣,浅蓝牛仔裤把腿线拉得很长。   顾念走到他身边,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她弯唇:“很好看。”   顾秉文看着她,眼里有几分晨光落进去的暖意:“好看?这件衣服还是你陪我挑的,说显年轻。今天你穿黑色,我穿深灰,站在一起,确实很合适。”   顾念笑了,她点头。顾秉文伸手替顾念正了正围巾,认真看了看顾念的全身搭配,貌美青春,他道:“毛衣好看,尺码刚好。现在让我再亲一下,然后出发。”   顾念笑着没躲。顾秉文低下头,又吻了吻她微肿的唇瓣,然后直起身,打开家门。晨光落在楼道里,照着他的眉眼。   楼道里,顾念伸出手勾住他的手指,顾秉文反握住她的手。   “想牵你手。”她的声音很轻,“先牵到单元门口。”   两个人走到单元门口,碰到老周,退休干部,穿太极服,正慢悠悠地打拳。看到他们,他笑着打招呼:“哟,出门啊,小顾。”   顾念条件反射地松开手,后退半步。干部小区里走几步就能遇到熟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本能反应。   顾秉文把手收回来,改成垂在身侧的姿势,朝老周颔首:“周叔,早。带女儿出去转转,今天天气好。”   顾念也微笑:“周伯伯早上好。”   老周眯眼看了看他们,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了扫,笑着用秣陵话说了句:“你们父女俩穿得一样好看,跟情侣装似的。”   顾念没接话,只是微微抿唇。   顾秉文拉开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接住:“她随她妈,个子高,穿什么都好看。”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放下车窗又补了一句:“周叔,今天太阳好,您这拳打到九点半差不多,等会儿紫外线强了。”   车开出大院,拐过第一个路口,顾念靠近他耳侧,声音带着笑:“其实很想在外面牵你的手。”   顾秉文单手扶着方向盘,感受到她在耳边呵出热气,嘴角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那牵到银杏谷里面。”他顿了顿,“现在园里没多少人。你牵多久都行。”   顾念靠回座椅,偏头看他,眉眼弯弯的。她伸手把垂下来的围巾穗子缠在指上绕了两圈:“不怕被看见吗?”   顾秉文没有立刻回答。车停进清凉山门口的树荫车位,他熄了火,转过头来看着她。   “怕。但怕和做不做是两回事。”   顾秉文推开车门绕到她那边,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的指间,牵着她的手往公园大门走。   进了园,他们从扫叶楼往上走,走了几分钟来到银杏谷。   这里是秣陵最大的银杏树林,银杏谷里有三百多棵银杏树,深秋时节,落叶铺满地面,如同黄金落雨。 ↑返回顶部↑ 第19章 19、他的年少(1 / 2)   从公园出来,顾秉文开车带顾念去了鼓楼旧书店。车停进窄巷口,让她走在巷子阴影里,自己靠着阳光那一侧,挡住午后有些晃眼的光。   陈伯从书堆后面抬起头,看到是他,老花镜滑到鼻尖,笑了:“顾先生,好久不见,你家姑娘出落得这么好了。”   顾秉文点头:“陈伯,那本书还在吗?”   “给你留着呢。”陈伯指了指二楼楼梯口,“都在二楼,你和你家姑娘要不要都上楼看看?上次她在翻的书也放在那。”   顾秉文侧身看向顾念:“上去看看?”   顾念直接往楼梯口走,顾秉文跟在她身后,木楼梯被踩得咯吱咯吱响,她走到书架前找到那本书,翻开扉页,低头看了起来。顾秉文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那本书半天没动一页。   阳光从顾念背后的窗户照进来,她整个人似乎更加漂亮,侧脸睫毛很长。顾念低着头翻那本旧书,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还有些红肿,是昨晚和今早他亲吻后留下的痕迹,此刻微微抿起,专注地看书。   他把迷你速写本从口袋翻出来,把之前画的侧脸速写递给她看,顾念有些惊讶,看着他画的那张速写,是开学时她转头看他一眼,跑向报道处的那一幕。   “上周开常务会,发改委的汇报太长了,我就走神画了这张。”   顾念看着那张速写,她记得他以前也画过。她刚出生那年,他还在读博,画了很多张她的婴儿速写。后来长到五六岁,是林月把那些画翻给她看,说爸爸虽然忙,但是很爱她。   林月还把他在笔记本上给她画的给年幼的顾念看,说着爸爸这个人不爱讲话,也不是个主动的性子,所以妈妈要求他每年结婚纪念日给妈妈也画一张。   顾念那时坐在母亲旁边,翻着那些画,看着林月幸福的脸,她那时很高兴,觉得爸爸很爱自己,也很爱妈妈。她听林月无意中提过,他读博的时候导师要求他们画行人,说是练观察力。母亲说,他一开始画得很僵,画谁都不像。   然后妈妈走了。那之后顾念再也没有见过顾秉文拿起笔画画。他好像把那种东西连同林月一起锁进哪个地方。他们回到家就像合租的陌生人,内敛沉静,他会给她买东西,给她钱。   顾念会把东西收下,第二天就准时出现在家里垃圾桶里,顾秉文就像没看见一样,下次就换个东西买给她。直到有一天她心情好,尝了一口他买的草莓。从那以后他就认准了,隔三差五买水果回来。那些水果隔日还是被她扔掉,他也还是继续买。   她恨他。恨到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恨他。她想了很久,现在想明白了,她恨的从来不是他买了什么、没买什么。她恨的是他从来不会主动说:爸爸今天有空;爸爸错了;爸爸想你;爸爸爱你。   顾秉文见她沉默,低低唤了一声:“念念。”   顾念回神,笑着看他:“没有想到领导还能忙里偷闲,还画的这么好。”   顾秉文被顾念的揶揄说得耳廓微微泛红,他的指腹无意识磨着纸张:“你妈妈走了以后,我好多年没画过。那天看到你开学的背影,才重新拿起笔。”   不是突然画得,是有了想画的人。   “那你以后就只能画我一个人。”顾念抬眼盯着他。。   “好,以后只画你。”顾秉文伸出手,把她的碎发上撩到耳后。顾秉文在速写本上写了一个阿拉伯数字1,又画了一个拿着画笔的小人,旁边写着:念念的专属画家。   顾秉文看着她,温柔得问:“今天阳光好,我再画一张?你继续看书,不用看我。”   顾念笑着不答,坐着让他画。   顾秉文在速写本上勾出她侧脸的轮廓。阳光明媚,微抿的红唇,颤动的睫毛和漂亮的双眼都牵着他笔尖的走向。   画完后,顾秉文把速写给她看。画中的少女漂亮柔美,速写勾勒出她的神韵,她有些鼻音,说了一句:“好看。”   从书店出来,回到家。客厅里很安静,顾念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拎着从书店带回来的旧书,翻了翻,又合上:“爸爸,你还有在京大读书时候的照片吗?”   顾秉文正把风衣挂好,听见她问,手在衣架上停了一下,然后走进书房,打开书柜最下面那个锁着的抽屉,拿出几本泛黄的相册。顾念走到他身边,看见封面用钢笔写着“京大1990-1994”;“京大1995-1999”;“发改委2000-2004”。   她妈妈病逝后他几乎就不拍照了。   他把相册放到书房茶几上,顾念拿过那几本旧相册,翻看起来,里面父亲的照片很多,她开始顺着时间线看他的人生轨迹。   十六岁的他站在京大校门口,那时的他青涩极了,少年天才,比现在的自己还小两岁,少年面容白皙,眉骨深邃,看起来有些冷,但是脸上的笑又刚好打破这个冷意。 ↑返回顶部↑ 第20章 19、他的年少(1 / 2)   从公园出来,顾秉文开车带顾念去了鼓楼旧书店。车停进窄巷口,让她走在巷子阴影里,自己靠着阳光那一侧,挡住午后有些晃眼的光。   陈伯从书堆后面抬起头,看到是他,老花镜滑到鼻尖,笑了:“顾先生,好久不见,你家姑娘出落得这么好了。”   顾秉文点头:“陈伯,那本书还在吗?”   “给你留着呢。”陈伯指了指二楼楼梯口,“都在二楼,你和你家姑娘要不要都上楼看看?上次她在翻的书也放在那。”   顾秉文侧身看向顾念:“上去看看?”   顾念直接往楼梯口走,顾秉文跟在她身后,木楼梯被踩得咯吱咯吱响,她走到书架前找到那本书,翻开扉页,低头看了起来。顾秉文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那本书半天没动一页。   阳光从顾念背后的窗户照进来,她整个人似乎更加漂亮,侧脸睫毛很长。顾念低着头翻那本旧书,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还有些红肿,是昨晚和今早他亲吻后留下的痕迹,此刻微微抿起,专注地看书。   他把迷你速写本从口袋翻出来,把之前画的侧脸速写递给她看,顾念有些惊讶,看着他画的那张速写,是开学时她转头看他一眼,跑向报道处的那一幕。   “上周开常务会,发改委的汇报太长了,我就走神画了这张。”   顾念看着那张速写,她记得他以前也画过。她刚出生那年,他还在读博,画了很多张她的婴儿速写。后来长到五六岁,是林月把那些画翻给她看,说爸爸虽然忙,但是很爱她。   林月还把他在笔记本上给她画的给年幼的顾念看,说着爸爸这个人不爱讲话,也不是个主动的性子,所以妈妈要求他每年结婚纪念日给妈妈也画一张。   顾念那时坐在母亲旁边,翻着那些画,看着林月幸福的脸,她那时很高兴,觉得爸爸很爱自己,也很爱妈妈。她听林月无意中提过,他读博的时候导师要求他们画行人,说是练观察力。母亲说,他一开始画得很僵,画谁都不像。   然后妈妈走了。那之后顾念再也没有见过顾秉文拿起笔画画。他好像把那种东西连同林月一起锁进哪个地方。他们回到家就像合租的陌生人,内敛沉静,他会给她买东西,给她钱。   顾念会把东西收下,第二天就准时出现在家里垃圾桶里,顾秉文就像没看见一样,下次就换个东西买给她。直到有一天她心情好,尝了一口他买的草莓。从那以后他就认准了,隔三差五买水果回来。那些水果隔日还是被她扔掉,他也还是继续买。   她恨他。恨到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恨他。她想了很久,现在想明白了,她恨的从来不是他买了什么、没买什么。她恨的是他从来不会主动说:爸爸今天有空;爸爸错了;爸爸想你;爸爸爱你。   顾秉文见她沉默,低低唤了一声:“念念。”   顾念回神,笑着看他:“没有想到领导还能忙里偷闲,还画的这么好。”   顾秉文被顾念的揶揄说得耳廓微微泛红,他的指腹无意识磨着纸张:“你妈妈走了以后,我好多年没画过。那天看到你开学的背影,才重新拿起笔。”   不是突然画得,是有了想画的人。   “那你以后就只能画我一个人。”顾念抬眼盯着他。。   “好,以后只画你。”顾秉文伸出手,把她的碎发上撩到耳后。顾秉文在速写本上写了一个阿拉伯数字1,又画了一个拿着画笔的小人,旁边写着:念念的专属画家。   顾秉文看着她,温柔得问:“今天阳光好,我再画一张?你继续看书,不用看我。”   顾念笑着不答,坐着让他画。   顾秉文在速写本上勾出她侧脸的轮廓。阳光明媚,微抿的红唇,颤动的睫毛和漂亮的双眼都牵着他笔尖的走向。   画完后,顾秉文把速写给她看。画中的少女漂亮柔美,速写勾勒出她的神韵,她有些鼻音,说了一句:“好看。”   从书店出来,回到家。客厅里很安静,顾念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拎着从书店带回来的旧书,翻了翻,又合上:“爸爸,你还有在京大读书时候的照片吗?”   顾秉文正把风衣挂好,听见她问,手在衣架上停了一下,然后走进书房,打开书柜最下面那个锁着的抽屉,拿出几本泛黄的相册。顾念走到他身边,看见封面用钢笔写着“京大1990-1994”;“京大1995-1999”;“发改委2000-2004”。   她妈妈病逝后他几乎就不拍照了。   他把相册放到书房茶几上,顾念拿过那几本旧相册,翻看起来,里面父亲的照片很多,她开始顺着时间线看他的人生轨迹。   十六岁的他站在京大校门口,那时的他青涩极了,少年天才,比现在的自己还小两岁,少年面容白皙,眉骨深邃,看起来有些冷,但是脸上的笑又刚好打破这个冷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