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薄荷(1V1强制) 作者:容容葵 蒲清绿读高一时,获得了纪氏集团的资助名额,在那之后,她搬进了纪宅,遇到了纪弗凛,她的噩梦也至此开始……在蒲清绿眼中,纪弗凛是个渣滓而在纪弗凛眼中,蒲清绿却是个宝贝,他要感谢他爸,给他送来这么个稀世珍宝绿蝴蝶和她的豢养者《只想要你的保护而已》姊妹篇 ======================================== 第1章 (1 / 4)   四月进入雨季,京港市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一座沿海城市变得更加湿润   春天的雨不大,但多,淅淅沥沥地下,空气中的雾也浓重,让人望不见远方   蒲清绿撑着楼梯扶手,一步一个台阶,小心翼翼地下楼,大腿内侧不断传来若隐若现的痛感,一大片热辣辣的   这是纪弗凛弄的   及膝的校服裙替他掩盖了昨晚犯下的罪行   雨刚停,大大小小的积水浮在地砖上,蒲清绿一一避开,慢吞吞挪到校门口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校门正中央,黑色本低调,但如此张扬地停在正中央的位置,又另显得高调   蒲清绿看了眼车,继而垂下眼皮走到车后座,开门,坐进去   车门前脚刚关上,后脚身旁就响起一道男声,“慢了七分钟,去哪了?”   语气很温和,可蒲清绿只感觉背后阴凉,不寒而栗   少女仍垂着眼皮,不敢转过身面对他,她卸下肩上的书包,放置在两人的中间,像一条分界线   蒲清绿这才温吞地开口向他解释,“同学有个问题不明白,我帮他解答了会”   纪弗凛一只手架在车窗上,视线落在她身上,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这些毫无意义的反抗,嘴角噙笑,“你还真是乐于助人”   最后四个字,纪弗凛咬字格外重,仔细听还能听出隐约讥笑的味道   蒲清绿依旧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干脆不去理会纪弗凛   少年的视线顺着她的皓颈往下游走,最后定格在少女的一截白腻的小腿上   他抬手摁下车内的控制键,顷刻车窗及前面的隔板徐徐升起   不用纪弗凛发话,司机便自觉启动车子   二人共处在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   纪弗凛拎起那个碍事的书包丢在一旁,又一把钳住少女的手腕,迫使她与他对视   “为什么不敢看我?”他盯着蒲清绿的眼睛,发问   少女浅棕色的眼瞳里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我没有骗你”   纪弗凛笑了声,没再说什么,松开手后,从置物格里拿出一瓶酸奶递给她   蒲清绿伸手接住,拇指指腹摩挲着冒水珠的玻璃杯壁,手里的吸管戳破封口纸,她吸了口,偏浓稠的口感,甜很少,酸偏多   少女只喝了一口,便把酸奶还给纪弗凛   后者看着还是满瓶酸奶,反应几秒,“忘记你来例假了”   他抬手接过就喝,刚开始还算正常,渐渐地就开始不对劲,少年那只空闲的手悄无声息地搭上女孩的大腿,不安分地游走抚摸   蒲清绿背脊瞬间绷直,她紧抿着唇,无声忍受   纪弗凛反而越来越过分,眼看那大手直直伸进了裙底,手掌揉捏到红肿处,蒲清绿没忍住轻呼一声,“啊”,细眉蹙地皱起   “怎么了?”纪弗凛立马停下动作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3)   饭后,蒲清绿回到房间继续学习,剩下的作业不是很多,题目对她来说难度不是很大,所以她只花了四十分钟便把作业全部写完   女孩盖上笔帽,展开双臂,伸了伸懒腰,刚一抬眼,便对上一双深邃又充满戏谑的眼睛   蒲清绿愣了下,两只手还尴尬地举在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两人就这样无声僵持几秒   蒲清绿收回手,率先打破沉默,“你怎么进来都没有声音的”   纪弗凛绕到她面前,靠在书桌上,“你写题这么认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   “哦......”蒲清绿撇撇嘴   他对她哪里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纪弗凛晃了晃手中的药膏,“走,去床上,我帮你上药”   他脚步一踢,恰巧踢到桌底边的衣服袋子   少年用食指单拎起来,“我妈又给你买裙子了?”   “嗯”蒲清绿垂眸,内心突然翻涌出一片涩然   “不试试?”他问   “还没来得及”她淡淡应答   纪弗凛没多在意,只说让她坐到床上,他要上药   蒲清绿张了张口,但又合上,她知道这事她拒绝不了,便乖乖走到床边坐下   她慢慢把腿张开到一个很小的角度,睡裙被她掀上去一点,垂在大腿中间,挡住最私密的部位   纪弗凛挤了点药膏在指腹上,坐在蒲清绿面前,略低着头,轻轻帮她上药   膏体是透明的,在腿上涂开时,也是一片晶莹,蒲清绿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车里发生的事   脸一下子就红了,连着耳朵根,她忙偏过头,转移视线   两只腿全上完药,纪弗凛拧好盖子,倾身,越过她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   蒲清绿没来得及躲闪,鼻尖猝不及防地碰到他的胸膛,衣服上留香珠和沐浴露的味道在周围蔓延开来   蒲清绿这会儿只觉得脸烫得厉害,整个人呆愣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纪弗凛擦干净手指,注意到蒲清绿脸颊酡红,坏心思一起,故意弯下腰和她对视,像是要把她看穿,语气揶揄:“擦个药都能脸红,脸皮怎么薄?”   被挑逗后的羞耻,蒲清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手推开纪弗凛,作势要赶他走,“我累了,要睡觉,你回去吧”   纪弗凛一时间没站住脚,那一下让他倒坐在床上,很快,他反手撑着床垫,笑道:“要睡一起睡”   话说完,纪弗凛就自然而然地往床的另一边躺,还贴心掀开被子让蒲清绿睡进来,“还不躺下,不是要睡觉?”   蒲清绿拿这个无赖没有一点办法,她没工夫跟他耗下去,只能乖乖照着他的话做   纪弗凛把她抱紧在怀里,四肢像藤蔓一样缠上去,某处还在不安分地躁动   蒲清绿要烦死他了,睡又不安稳睡,总是动手动脚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3)   次日清晨,蒲清绿醒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纪弗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并不知道   床头柜上还放置着昨晚他带过来的药膏,少女默了默,转而掀开裙摆检查,出乎意料的,大腿内侧的红肿消了不少   她整理好裙摆,下床洗漱   五分钟后,她从盥洗室出来,脱下睡裙,换上了整套的校供制服,将长发扎成高马尾,往上面绑了根绿色的发带   蒲清绿拎着背包走出房间,陈姨已经在楼下厨房备好了早餐,女人见她下来,便亲和地喊她过来吃早饭   蒲清绿朝陈姨礼貌地颔首,随后,找到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   紧接着,纪郎夫妇俩也从楼上一同下来,落座后,陈姨给他们二人盛好了粥,杨雪媚搅了搅粥底,又看了眼腕表,说了句,“弗凛呢,还没下来吗?”   陈姨在一旁回答,“要不要我上去叫他?”   杨雪媚点点头,“去催催他,这都几点了”   陈姨疾步上楼,只是刚走到一半,就看见纪弗凛从楼梯口出现,她停下脚步,说:“弗凛,太太正找你呢,赶快下去吧”   “知道了”纪弗凛回道,但步伐依旧不紧不慢   陈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自己先行下去   “他下来了”陈姨回到餐厅,边走边说   蒲清绿顺着声音看过去,恰巧与纪弗凛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神淡漠,而她也只瞧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昨晚的紧密相拥仿佛从未发生   “今天怎么起怎么晚?”杨雪媚问   纪弗凛坐在蒲清绿旁边,端起桌上的豆浆喝了口,回道:“没睡好”   杨雪媚以为他是学习学太晚,出口叮嘱他几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学习也要讲究劳逸结合,以后别学太晚了”   “跟这个无关”   “那是因为什么?”女人疑惑道   少年若无其事道,“手麻”   下一秒,蒲清绿就被一口粥呛出了声   “咳咳咳......”少女慌忙捂住嘴,压低声音   “哎哟,吃慢点,别着急”杨雪媚语气担心道   蒲清绿侧了侧身子,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身边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没移开,蒲清绿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生怕一个动作或者一个表情就会露馅   而后,她急匆匆地吃完余下的粥食,先一步离开餐桌   “杨阿姨,纪叔叔,我吃好了”女孩起身,将椅子挪进桌下   “欸......”   还不等杨雪媚开口,纪弗凛也跟着站起身,他把餐巾一搁,语气随意道:“饱了,您二位慢用” ↑返回顶部↑ 第4章 (h)(1 / 3)   第四章   午休期间,学生在吃完午饭后,大多数会选择回教室,鲜少有人会来天台,除了个别想干坏事的同学,显然,纪弗凛就是那个个别   此时的天台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旷寂静   纪弗凛牵她的手没放,低睨着她:“不愿意说?”   蒲清绿手腕微微挣扎,没挣开,她垂头认命,“你要我说什么”   少年手上一使劲,将他和她的距离拉近,“说你为什么闷闷不乐的”   蒲清绿才不想说,说了又如何,纪弗凛这种人他是不会明白的   于是,她撒谎道:“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不舒服”纪弗凛的语气紧张了几分,“腿还痛?”   说到这个,蒲清绿的脸蛋立马羞红,又想起早上那件事来,她抬手推了下他,解释:“不是,那里已经好了”   纪弗凛挑了下眉,逗弄她:“我看看”   说罢,他作势要去掀她裙子   “这是在学校!”蒲清绿往后躲开,拔高音量提醒道   后者倒一脸无所谓,“这里谁能看见”   他朝她招招手,喊她上前来   蒲清绿死活不从,深知要是真的过去了就完蛋,她软下语气,跟他商量,“回去看好不好?”   “可以”少年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纪弗凛嘴角一勾,目的达成   他哪里真的会在光天化日下掀她裙子,他要的是她主动   蒲清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掉进陷阱里,还在那窃喜又躲过一劫   纪弗凛徐步上前,俯身贴耳,“这次你来我房间”   少女微愣,木讷着点头   上次去他房间还是在纪叔叔和杨阿姨出差的时候,那次别墅里除了陈姨就只剩下他们俩,等到晚上陈姨歇下,纪弗凛这个坏痞子就迫不及待将她掠去他屋里,做尽坏事   蒲清绿只记得那天晚上她很惨,身体被他摆成不同姿势,身下泥泞一片,到最后整个人几乎没了意识,连事后纪弗凛带她去清洗都完全没感觉   第二天,从他床上醒来,她才知道,她被做晕了   之后,她便对纪弗凛的房间产生了心理阴影,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踏进一步   今天纪弗凛提出这要求,她不免在心里打颤,可转念一想,叔叔阿姨还在家呢,他应该不敢乱来   少女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纪弗凛瞧着有趣,不禁琢磨她的小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什么   ......   下午放学,蒲清绿早早收拾完书包走到校门口,在车上等了十分钟,才见纪弗凛不紧不慢悠着步子走出来,身旁还站着他那群朋友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3)   次日,蒲清绿在纪弗凛的怀中醒来,两具赤裸裸的身体密不可分地黏在一起,蒲清绿让大脑重启运转了会儿,紧接着,她掀开被子坐起身,双脚还未碰地,目光便注意到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两个满当当的套子   少女的脸蛋不由得泛红,从床头柜上连抽了好几张纸巾去把它盖住,她扭头看了眼身后还在熟睡的纪弗凛,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人渣!”   她在地板上捡起衣服穿好下床,点开手机屏幕看时间   九点   蒲清绿默默计算着现在赶回去,到家大概是几点   今天是周六,也是一月一次她回家的日子   没敢再耽误下去,蒲清绿准备抬腿走人,怎料她刚刚踏出去一步,便被某人叫住   “去哪?”少年的嗓音带着点睡醒后的慵懒和低哑   蒲清绿回头看他,“回房间”   鹅绒被堪堪遮住了少年的下半身,紧实流畅的腹肌大大方方地裸露在外,他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羞耻,甚至故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缠绕在下腹上的青筋,如藤蔓一般向下蔓延   “准备回家了?”他记得这事   少女挪开眼,将视线转移到他脸上,“对,晚一点要赶不上车了”   纪弗凛嗤笑一声,“等你坐那个巴士回家,太阳都快下山了”   嘴里没一句好话,蒲清绿不想跟他继续掰扯下去,转身就走   蒲清绿回到房间洗漱完后,便开始收拾行李,每次回家她都会留在那里过夜,这次也不例外   她拉开衣柜,映入眼帘的都是杨阿姨为她置办的许多昂贵衣裙,而她自己当时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几乎是被淹没在这些漂亮的裙子中   蒲清绿眨了下眼睫,从衣柜找出自己那些旧衣服,装了一套进行李箱以便换洗   收拾好一切,蒲清绿提着行李箱下楼,陈姨备好了早餐放在餐桌,可她已经来不及吃了,急匆匆要往车站赶   与她截然相反的,纪弗凛这会儿正坐在餐桌前优雅地享用他的早餐   “等等”纪弗凛又一次开口叫住她   蒲清绿停下脚步,语气藏着不耐,“你有事吗?”   他用餐巾擦了下嘴角,接着站起身走到女孩面前,“把车票退了,我让李叔送你”   还未等蒲清绿开口拒绝,李叔便很适时地把车开到了门口,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一来二去,蒲清绿不好推辞,况且坐汽车的确比坐巴士要快得多   “谢谢”她对他笑了笑   纪弗凛接过她的行李帮她放进后备厢,而后又为她打开车门送她上去   蒲清绿坐上车,纪弗凛站在车窗前俯身嘱咐道:“到了给我打电话”   少女点点头,乖巧地回他“会的”   ......   路程遥远,加上昨晚被纪弗凛折腾坏了,蒲清绿坐在车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中途,一阵电话铃声将她吵醒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3)   “你......”蒲清绿垂下眼皮,不敢去看屏幕,“你这时候打视频过来做什么?”   只听纪弗凛懒懒低笑道:“显而易见,不是吗?不看着你我射不出来”   这色胚!蒲清绿在心里暗骂   “我要挂了,还有事”她一秒都不想面对这根东西   话落,她不等纪弗凛回答,迅速摁下挂断,生怕一会儿他又要威胁她来   蒲清绿把手机放在床上充电,接而去整理行李箱,带回来的东西不多,她很快就收拾整齐,与此同时,蒲妈妈在门外喊她   蒲清绿拿上手机走出去,“怎么了?”   蒲妈妈手里提了个菜篮子,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菜市场?”   “要!”女孩眉眼笑盈盈   白梨镇是个小城镇,地窄人密,因此像菜市场和商场之类的生活配套设施,通常与居住区的距离不超过一公里   附近的菜市场离蒲家只有五百米,母女俩走路不过十分钟便到了菜市场门口   各色的吆喝声交替传来,蒲妈妈熟门熟路领着蒲清绿走到街尾的鱼档,卖鱼佬套着水袖水鞋,光着上半身,一件水产围裙包裹住他圆滚滚的啤酒肚   男人见蒲妈妈来,热络地跟她打了声招呼,“蒲大姐,今天要买条什么鱼”   蒲妈妈左瞧右瞧,伸手指了指水箱,“给我来条鲈鱼,我拿来清蒸”   “好嘞”卖鱼佬赤手抓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这条怎么样?”   女人点点头,“可以,就这条”   卖鱼佬把鱼摔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动作快速麻利地处理完一整条鱼,他把鱼装好在塑料袋,递出去,“来,拿好”   蒲妈妈接过,扫码付了钱   蒲清绿静静站在一边,此时,口袋里的手机噔噔响个不停,她拿出来一看   六条信息全是纪弗凛发来的   三张照片上,一张是他手里抓着她的内裤,一张是他拿她的内裤套他的阴茎,而最后一张照片是他把精液射到了她的内裤上,还恰好是在裆部的位置   凛:【我拿你内裤了】   凛:【但是没你小逼爽】   凛;【真想操你】   每一张照片下,纪弗凛都附带了一行文字,无处不在宣泄他那可怕的兽欲   蒲清绿一条条看下来,可以说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这厮简直无下限   她瞥了眼走在面前的妈妈,颤抖着手指敲下两个字,发过去   GREEN:【混蛋!】   紧接着,她打开静音键并关上手机,不想再被某人打扰 ↑返回顶部↑ 第7章 (h)(1 / 3)   周日中午,蒲清绿动身出发返回京港,临走前,蒲妈妈往她行李箱塞了好些吃的,生怕她路上饿着   “够了,妈妈,我下个月还回来的”女孩苦笑着说,可蒲妈妈依旧不依不饶放了好几包特产   最后见行李箱全被塞满,女人这才心满意足停下手   “这些东西呀,你带回去慢慢吃,都是很好保存的”蒲妈妈说   “太多了呀,我吃不完”蒲清绿软着嗓子,跟女人撒娇,想让她拿掉一点   蒲妈妈轻轻刮了下女孩的鼻尖,语气温柔,“你拿去分享给你的同学朋友,很快就吃完了”   没达到目的,少女微微努嘴,“好吧”   坐上返航的巴士,蒲清绿拉下车窗与母亲告别,挥挥手,喊道:“妈,快回去吧!”   蒲妈妈站在原地,还在朝她笑眯眯地招手   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蒲妈妈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眼底落下两滴泪   回去又该剩她一个人了   接近傍晚,蒲清绿拖着行李箱回到纪宅   陈姨恰巧在做饭,女人围着围裙,在厨房忙上忙下   蒲清绿触景生情,回想起昨天妈妈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跟陈姨好像,好难过,鼻子酸酸的   她礼貌地跟陈姨打了声招呼,之后便拎起行李箱爬上二楼   木质板的楼梯,棉拖鞋踩上去发出哒哒的响声   “回来了”   一道沉冷的男声传到少女的耳畔   蒲清绿猛然抬头,只见纪弗凛身着一整套墨色家居服出现在楼梯口,正居高临下地睥睨她   少女的步子一滞,讷讷点了下脑袋,“嗯”   她放慢脚步走上楼梯口,见纪弗凛还是定定站在正中间,没有给她让位的想法,蒲清绿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打算侧身越过他回房间   纪弗凛哪会给她溜走的机会,他趁女孩走到他身边之时,直接抬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个孤零零的行李箱在门口打转   房门被大力关上,惊扰了楼下的陈姨,女人不解地仰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这是发生什么了?”   房间里,蒲清绿被少年大力甩在床上,少女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等她缓过神来,纪弗凛高大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   “你做什么!”蒲清绿被他禁锢在身下,语气慌乱无措   “不回我消息?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纪弗凛的话语间带着恶狠狠的味道   少女的脑海里闪过他发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信息,内心无语,“你要我怎么回?”   少年冷笑一声,声音蛊惑,“你要回,我也好想被弗凛哥哥操,我也好想你”   蒲清绿横了他一眼,骂了句,“变态!”   想不到,纪弗凛非但不生气,莫名还有些爽感,“小清绿记得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也要这样骂我,我会更加兴奋” ↑返回顶部↑ 第8章 (h)(1 / 2)   淋浴间只挂着一条粉色的浴巾,纪弗凛先是给自己胡乱擦了擦身体,而后又将那条浴巾严严实实包裹住蒲清绿   少女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忽地,双脚腾空,反应过来后,她已经被纪弗凛抱到了卧室,被人轻轻放到床上,随即,原本还裹在身上的浴巾,此时不知所踪   纪弗凛轻车熟路地在她床头柜里拿出一盒安全套,蒲清绿眼底诧异,问:“哪来的,我柜子里没有这东西”   “我放的,这东西多备点早晚能用上”纪弗凛边撕开一个套戴好,边一本正经地回答,像是在陈述一个基本的事实   “为什么要放在我这?”蒲清绿担心会被发现,他不像纪弗凛那样胆大猖狂   少年单膝分开她的双腿,顺势推倒她,硬挺的性器抵着阴蒂,他不紧不慢地回:“因为以后我们还要在你房间做爱啊,就像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那性器毫无预警地操开少女的穴口   “呜....你轻点”少女软下声音跟他求饶   刚刚做做过一轮,现在又来势汹汹开始第二轮,蒲清绿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她双手无力地攀在纪弗凛的肩膀上,整个人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   少年快速摆动着腰身,插得又重又深,小穴肉眼可见的湿得一塌糊涂,二人的体液相互交融,肉体上难舍难分   女孩的双眼迷离,小嘴微微喘着气,她扭动腰肢,下身不由自主往上面顶,想让纪弗凛的性器完全进入,她情动了   蒲清绿讨厌此刻的自己,但她真的好舒服,好想要再多一点   纪弗凛睨着身下人的变化,了然勾唇一笑,接着俯身吻住她的双唇,粗粝的舌头钻进女孩的口腔,渴望汲取她的所有   少女迎合着他的动作,她无所顾忌,沉溺在纪弗凛的情欲中   ......   蓝港私高将于本周四五举办春季运动会,蓝港注重学生们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历年的传统,一年两次运动会,一个春季,一个秋季   按照往年的举办模式,在运动会这两天,学校会暂停学生们在学习上的一切任务,只为了让他们更专注地对待这次运动会,并且如果在运动会上拿奖,是有机会被学校推选出去参加比赛的   A班的班主任是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徐,做事一丝不苟,对待班上同学也是铁面无私,所以,在背地里,她的学生都亲切地尊她一声——徐师太,可面上还是要毕恭毕敬叫人家徐老师的   徐师太教英语,时间临近下课,她合上教材,对着底下的学生说:“过两天是校运会,等会班长去我那拿报名表,每个人都要积极参加,听到了吗”   说完,她抬手扶了下黑框眼镜,干净利落的短发搭配规整的职业套装,属实气场十足   “知道了”底下的学生统一回答   下课铃一响,徐师太没有半分拖拉,噔噔踩着高跟鞋离开教室,大步流星   教室后排,坐着三个格外扎眼的男生,三个人一前两后出教室,靠在走廊的栏杆边上   “你俩校运会报项目不?”出声的人是解柏冬   “无聊,不如回家睡觉”楼聿听说话懒洋洋的劲就像他家那只猫似的   “那你呢,纪大少”解柏冬的眼神看向他   “附议,还不如回家睡觉”纪弗凛的脑子里想的都是顺便把蒲清绿一块带回去睡觉   解柏冬忍不住吐槽他们俩,“我说你们有点青春男高的样吗,整天就是睡觉睡觉”   “少管”纪弗凛懒得理他,干脆背过身去   少年的目光落到C班的教室门口上,期待某人的出现 ↑返回顶部↑ 第9章 (微h)(1 / 3)   晚上,蒲清绿对着一柜子的衣裙抱臂苦思,纠结着要穿哪条裙子,在衣柜前站了三分钟,最后,挑了三条裙子摆在床上   与此同时,纪弗凛推开门进来,他走到女孩身边,看了眼床上的衣服,又瞧向她,问:“在做什么?”   “我在准备校运会要穿的衣服”女孩如实回答   这三条裙子都很好看,但她始终拿不定主意,选不出来   “选不出来吗?”少年察觉到了她的烦恼   “嗯”蒲清绿微微蹙眉   纪弗凛扫视一遍面前的衣裙,思考几秒后,最终选出其中一条淡紫色的裙子   “这件适合你”他拿起那件裙子,往蒲清绿身前比划了下   少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裙子后仔细地端详,“这个可以”   好吧,他的眼光还算不错   “去试试吧”纪弗凛说   蒲清绿表情有点犹豫,似乎有话难开口   他能不能出去啊   “你要不出去一下?”蒲清绿抱着裙子,怯怯地出声   少年坏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体的每一处我都看过了”   蒲清绿幽幽地注视他几秒,而后,转身走进卫生间   在等待的时间,纪弗凛百无聊赖来到她书桌前坐下,桌上还摆在她已完成的作业,他随手翻开来看了看,一眼便锁定了她作业上的错误,想也没想,他直接捏起一旁的黑笔帮她改正   写完最后一个英文单词,蒲清绿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裙子是无袖的设计,领口处镶嵌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钻,整条裙子没有任何图案,但却裁剪得立体修身,衬得少女气质出众   纪弗凛的目光从她出来的那一瞬间便直直停留在她身上,他看呆了,心跳仿佛也停了一拍   “蒲清绿见他一直不出声,心里不自信,她抚了抚裙摆,问:“是不是不好看?”   眼前的人依旧一言不发,蒲清绿被他看得心里没底,失落地垂下脑袋,打算回去换掉   她刚一抬腿,纪弗凛便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不,很好看”   手中使劲,纪弗凛强硬地将她拽进怀里,虎口圈住她的下颌,少女被迫仰起头,眼底惊讶   一个炙热又痴迷的吻落了下来,唇瓣相贴,少年的爱意波涛汹涌,近乎是掠夺性地,他像是要把蒲清绿融为一体   而少女青涩的吻技远远承受不住他狂烈的进攻,亲没多久,蒲清绿便双腿发软,脑袋也晕乎乎的,她双手捏拳捶了下他的胸膛,试图反抗挣扎   纪弗凛不情不愿地撤离,眼神中充满迷离与危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少年体内按捺不住燥热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蒲清绿那张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的嘴唇上,下身硬得难受,他哑着嗓音,诱哄道:“我帮你脱了裙子好不好”   说罢,他抬手就要去拉她后背的拉链,少女立即抓住他作恶的手,冷漠拒绝,“纪弗凛,我累,不想做”   “可是我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任何事情只要他想做就没人能阻拦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3)   蒲清绿将相片小心翼翼护在手心,她跟庄雯雯提议要不要去运动场看比赛   庄雯雯想着反正也没事,就答应下来陪她过去看比赛   二人走到草坪,蒲清绿找了个人少的位置站好,庄雯雯还在鼓捣刚刚拍好的照片   发令枪鸣响,比赛正式开始,刹时,跑道上的运动员呼啸而过,快到像一阵风,蒲清绿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人脸,等她回过神,那人已经跑出去了好远,一马当先,与身后的人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   看台上,解柏冬叉着腰,得逞地哈哈大笑,“你看你看,咱们纪少跑得多快,第一名不是信手拈来吗”   楼聿听望了望自家被整蛊的兄弟,还不完恐吓始作俑者,“你完了,他跑完准揍你”   解柏冬顿时吓得一激灵,“我去,忘记这茬事了”   他擅作主张帮纪弗凛报名了男子一千米跑,没有事先告知,临开赛了,纪大少才知道自己在报名表上   他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已经计划着跑完了好好收拾他一顿   纪大少的拳脚解柏冬早些年也是体验过的,现在想想,骨头莫名一疼   眼看比赛快要结束,解柏冬这个胆小鬼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躲起来,“我先去躲躲,等他过来了你就说没看到过我”   楼聿听不屑地笑了笑,“滚吧,再不跑等会连裤衩都不剩”   解柏冬撒腿就跑,头都不回一个劲往前冲,这速度少说能在比赛里拿个前三名   楼聿听一个人留在看台,他抬头瞧了瞧顶上的大太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接而转身走下看台,打算去体育馆的休息室里补个觉   跑道上,比赛仍在激烈进行中   第二圈,蒲清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人身上,她想看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样,奈何太阳过于灿烂,使她不由得眯起眼睛去看,渐渐地,他朝她这边跑过来   等看清真面目后,蒲清绿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是他   纪弗凛从蒲清绿身边飞奔而过,一双长腿线条流畅,肌肉饱满有力,脚下的步伐平稳矫健,少年的额边挂着几滴汗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高挺的鼻梁下侧脸棱角分明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蒲清绿,自打那天不欢而散后,他们已经两天没有说过话了   纪弗凛是个好面子有脾气的主,自然不可能拉下脸皮主动破冰,而蒲清绿却巴不得他不要来打扰自己   比赛结束,纪弗凛毋庸置疑地拿了第一名,而庄雯雯也才从手机里抬起脑袋,她看着被人群簇拥的纪弗凛,不免感叹:“什么时候让我也享受这种出名的感觉,哪怕是一分钟也行”   蒲清绿同样也看向纪弗凛那个方位,只见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漂亮女生,在众目睽睽下递给了他瓶水,惹得一旁的吃瓜群众纷纷起哄   “那是谁?”蒲清绿下意识把自己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   庄雯雯以为她是在问自己,回道:“你是说递水的那个女生吗?她啊,是言桉楠,A班的,上学期出了车祸休养了三个月,这星期刚回来”   刚回来,怪不得她没在纪弗凛身边见过她   “清绿我跟你讲,她跟纪弗凛还是青梅竹马哦”庄雯雯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不可告人的秘密   蒲清绿睁大了双眼,眸子里闪过吃惊,但缄口不言   片刻,蒲清绿拉了拉庄雯雯的裙摆,轻声说:“走吧,这里好晒”   她们进到体育馆,馆内人很少,是个消遣时间的好去处,不过坐没多久,蒲清绿觉得身上自己裙子穿着有点不自在,便跟庄雯雯说自己先回班换衣服,让她在这里等一下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3)   绚丽的红橙染上天际,太阳半挂在云里,即将完成它今天的使命   晚饭时间,纪宅来了位意外之客   大门的门铃骤然响起,陈姨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小跑着过去开门   “谁啊?”纪朗在客厅喊了一声   陈姨刚要回答,但被那人抢先一步,“纪叔叔,是我”   言桉楠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进客厅,纪郎一脸惊讶地看着她,略微激动,“桉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言桉楠笑盈盈地把礼品袋放到茶几上,回:“前几天刚回来,把事情一忙完我就来看你和杨阿姨了”   说到这,女生左看右看,说:“欸,杨阿姨呢?怎么不见她”   “你杨阿姨在楼上呢,我去叫她下来”随着笑容的带动,纪郎两边眼角印上好几条细纹   “不用叫啦,我在二楼都能听见你那个大嗓门”杨雪媚慢悠悠从楼梯上下来   女人身上围着一条羊毛披肩,双手抱臂,手腕上的满紫手镯格外夺目   “杨阿姨”言桉楠冲她甜甜地喊了一声   对比纪郎的激动,杨雪媚显得冷静多了,她优雅地捋了下耳边的发丝,微笑着颔首回应,“回来啦,桉楠”   “嗯,前几天刚回来”言桉楠的语气乖巧   陈姨端上来一杯果汁放在言桉楠面前   女生则小声说了声谢谢   “那老言他们呢?还在意大利?”纪郎叹了口茶,问道   言桉楠将目光看向纪郎,点点头,“对,他们要下个月才回来”   “他们也放心你一个人回来?”纪郎说   女孩笑笑,“没关系的,我现在身体调理得差不多了”   “还是要多注意注意的”纪郎贴心地叮嘱   “我会的,纪叔叔”   一直安静的杨雪媚从半道插进来讲:“回去蓝港了吗?”   言桉楠滞了一秒,说:“回了,还和弗凛在一个班”   纪郎呵呵笑道:“在学校有事就直接找那臭小子,你也帮我多看着点他”   “是他要看着我才对,我成绩比他差还要向他多请教请教呢”言桉楠神态谦虚地   闲聊间,饭菜已经备好   “留下了吃个饭再走吧,桉楠”既然到了饭点,纪郎索性邀请她留下来用餐   “好啊,我还是很想念陈姨的手艺呢”言桉楠没有推辞,反而直爽答应,还不忘跟陈姨嘴甜一句   陈姨眉开眼笑,“那我去叫两个孩子下来了” ↑返回顶部↑ 第12章 (h)(1 / 3)   少女忿忿地瞪着圆眸,靠在他怀里,盯着他的脸   纪弗凛的手滑到女孩的大腿上,不动声色地摸了两把,“说说你听到这些谣言后的反应,我想知道”   “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蒲清绿拍了下他不老实的手   “就坐在我腿上说,你还想去哪”纪弗凛此刻就像个专制独裁的暴君   “你真无聊”女孩眼神怨恨地吐槽他一句   嘴角往上一挑,纪弗凛轻而易举将她摁倒在床垫上,屈膝跪在少女的双腿两旁,膝盖夹紧她的腿肉,控制她挣扎   “你.....不要乱来,纪叔叔他们还没睡”蒲清绿被他这么大的动作吓得又慌又怕,见状搬出纪叔叔来恐吓他   “我们又不是没在这种情况下做过”纪弗凛并不怕她这一套,小姑娘不经吓,每次都拿他爸妈出来压他   可还不是每次都被他操得服服帖帖   纪弗凛弯腰贴近她,大掌游走在她的腿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那里的嫩肉   “好痒,你不要弄了”女孩不禁缩成一团,像个虾米   蒲清绿怕痒,纪弗凛总是用这招对付她   纪弗凛用另一只空闲的手铐住女孩两只细小的手腕,而在她裙底下作恶的那只手已经堂而皇之地剥开了她的内裤   下身传来一丝凉意,蒲清绿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可没等她开口求饶,纪弗凛修长的手指早就在研磨她的小穴了   “啊....呃”少女的口中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手指慢慢在逼口磨出水,时不时会插进甬道里添加更大的刺激,待足够湿润后,少年先是插进两指在里面,浅浅模拟性交的动作,循序渐进,有了足够的扩张,他紧随其后又添上第三根手指   “嗯....啊唔,纪弗凛你个混蛋”蒲清绿痛骂道,可身体产生的生理反应又使她处于一种混沌的快感中   少年微眯着眸,他好整以暇地欣赏女孩脸上难耐的表情   一想到这些反应由他而起,他甚至感觉比操她的穴还要爽,手上的速度渐渐加快,从穴里带出来的水沫也越来越多   这一刻,纪弗凛露出了恶魔般的尖牙,在女孩脆弱的脖颈上烙下印痕   手指没有肉棒粗长,但是很灵活,少女的小腹猛然收缩痉挛,大腿肉控制不住抖动,随之,纪弗凛的手心收获到一大片的潮液   “嗯啊啊啊啊啊......”蒲清绿在最后关头死死咬住纪弗凛的肩头,压抑自己可能过高的呻吟   就这样,他们同时在彼此身体上刻下了独属于对方的痕迹   高潮过后,蒲清绿浑身泄力,瘫软在床上,全身潮红,微张着小嘴喘气,眼神呆滞地望着纪弗凛,如同乞求爱抚的幼崽   少年缓缓抽出黏腻湿滑的手指,当着她的面,将那晶莹的透液伸出舌尖舔干净   蒲清绿眼睁睁看着他舔完,原本就潮红的脸蛋又多了几分艳色,她用手掌挡住自己的脸,害羞地不敢看他   可纪弗凛呢   他吃完少女的潮液后,接着又抓住她的脚踝,蓦地抬高,致使形成一个大开的“M”字形   纪弗凛双膝跪在床下地毯间,低头,完全虔诚地含住女孩还在颤抖的穴口   “呃...啊”蒲清绿爽得仰起脑袋,意识反应让她夹紧腿,双手抱着停留在她腿间的脑袋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2)   六月已至,京港市进入夏季,这座沿海城市开始变得潮湿闷热   教室里的中央空调正呼呼往外冒着冷气,数学老师绾着低盘发,她用那靓丽的红色指甲敲了敲讲桌上的课本,说:“89页,第二小题,所有人谁能够写出第二种写法?”   锐利的眼神扫视了遍台下,大家都低头沉默,无人作声   “看看你们的样子,高二分班考还想考进A班吗?”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地   “考不进就算了呗”底下一个男生无所谓地开口   蒲清绿正好坐在他附近,声音多少传进她耳朵里,她看着本子两边不同字迹的解题过程,垂眸划动笔尖在右边写出最终的数字   在经过第五次推算之后,这次的答案终于对上了第一种写法的答案   “张致鹏,下课来趟办公室”老师点名的恰好是那位说话的男生   坐在底下的张致鹏立马摆出一副懊悔的表情,悄咪咪哀声道:“哎哟,早知道就不说了”   老师得意笑笑,“别怨声载道了,下课了直接跟我走”   话音刚落,下课铃便响了   班上的同学都不约而同大笑   蒲清绿将本子收进课桌,打算中午放学后去找数学老师,反正现在是找不了她的   庄雯雯趁着课间溜进B班,拉着蒲清绿的袖子说一起去上厕所   蒲清绿点头应下   两人一左一右走在走廊上,途经A班时,蒲清绿不自觉地往班里瞟一眼   她不知道纪弗凛坐哪,但后排趴在课桌上睡觉的人跟他有点像   回想起昨晚,他算准她生理期结束,便大摇大摆闯进她房间,一言不发径直拉她上床,吃干抹净后,早已到了半夜,自己累倒在床上,连抬起胳膊都困难,作业写到一半还在书桌上搁置   可纪弗凛却像没事人一样,反倒精神抖擞,对比之下,蒲清绿冲他发了个小脾气,指使他去帮她写作业,不写完不许睡觉   纪弗凛那会儿刚提上裤子,扭头听见这一声气若游丝的命令,也不恼,还乐呵呵地往蒲清绿脸蛋上亲了一口,没个正经样   蒲清绿见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反而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干脆闭眼睡觉   等早上醒来后,她发现作业已经全部写好,还体贴地帮她清理了身体   现在看,那个人应该是他,昨晚写完作业应该很晚很晚了吧   少女的目光仅在他身上存留一秒便悄无声息地移开,而在她侧眸的一瞬间,纪弗凛恰巧从课桌上抬起脑袋,他睡了一整节英语课,下课班上太吵,硬生生把他吵醒了   少年屈肘趴桌,下半张脸埋进胳膊里,懒洋洋地,一副还没睡醒的姿态,他微眯着眼,视线停在窗外那根一闪而过的绿色发带上,然后,纪弗凛舔了下略微干涩的唇   下课期间,女厕所总是进进出出不少人,隔间都被占满,蒲清绿跟庄雯雯只好认命排队,二人正聊天消耗时间,与此同时,一个女生拍了拍蒲清绿的肩膀   “嗨!”言桉楠热情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蒲清绿转头,愣了两秒,随后笑了笑,“嗨”   许是觉得在厕所寒暄实在奇怪,言桉楠简单打过招呼后就走了,没有过久逗留 ↑返回顶部↑ 第14章 (微h)(1 / 3)   下午放学,蒲清绿抱着一迭复习资料走出学校,熟悉的黑色轿车一如往日停在校门正中央,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座位的另一侧早早就有了人   纪弗凛见她手上拿了一堆东西,问:“拿的什么?”   蒲清绿把书包放在中间,简短回他:“复习资料”   少年越过那个碍眼的书包,伸手抽出一本,“你要参加竞赛?”他随手翻阅了几页,了解上面的大致内容   蒲清绿没想着瞒他,“嗯,机会难得,我想去试试”   身旁的人嘴角噙笑,把资料还给她,倒一句话没说   见他的笑容略带嘲讽,少女的眼神有点不解,她侧颈瞧了他两眼,心里嘟囔   这是什么意思,不看好她吗?   晚上吃过饭后,蒲清绿回卧室洗澡,手机搁在书桌上充电,忽地,叮咚一响,手机屏幕随即亮起   锁屏上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   等蒲清绿洗完出来,看见亮起的屏幕,她边擦着头发边走过去拿起手机   人脸解锁后,转到微信主界面,栏目下方的通讯录多了个红圈,女孩点开,上面显示   【“JWC”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JWC?   江文策   这个昵称并不难猜,蒲清绿只是疑惑他来加她做什么   女孩点下同意,而后跳转到聊天界面   对方率先跟她打了声招呼   JWC:【嗨!】   蒲清绿回他一个小熊打招呼的表情包   接着,她又发   GREEN:【有事吗?】   屏幕对面的江文策抓耳挠腮,犹豫了半天才回复   JWC:【没有,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蒲清绿只当他是想加一下老同学叙叙旧,没多放在心上   GREEN:【还好,跟以前一样】   JWC:【这样啊】   江文策打下第二条信息,但修修改改始终没有发出去   蒲清绿盯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大字,没了耐心等,便放下手机去吹头发   十分钟后,她带着一头干爽顺滑的长发再次回到书桌前,点到聊天界面,看见江文策又发来一条信息 ↑返回顶部↑ 第15章 (h)(1 / 3)   “要——你”蒲清绿咬着下唇,重重吐息   “要我?”纪弗凛跟他咬耳朵,“要我的什么?”   他一步步循循善诱,耳鬓厮磨,蛊惑少女说出心中的渴求   蒲清绿像猫儿一般,粘人地蹭着少年的脸颊,“你不要捉弄我”   她气鼓鼓嘟囔着,明明最清楚她想要什么,偏偏就是不给她   少女的一番可爱行径,搞得纪弗凛哭笑不得,也不打算继续逗她了,单手拉下裤腰,掏出那硕大的性器,随意撸动两下,马眼上分泌出黏液   他把女孩的内裤扒到一边,没完全脱下,暴露在外的阴瓣期待地蠕动着,嫩红的穴附上一层水光   纪弗凛眸色晦暗,他扶好性器对准穴口,浅浅的戳了一个头进去   蒲清绿嘤咛一声,扭着屁股,央求他再进来一点   纪弗凛宠溺地吻了吻她泛粉的眼尾,身下的动作却并不温柔,余下的性器,直接一股脑全肏进穴里   “呃啊啊啊~”少女爽得仰起头,尖叫出声   幸好纪宅的每一个房间隔音都很好,不管他们发出多大的动静,外面的人通通都不会知晓   两人一个坐着张开腿,一个站着摆腰顶跨,进进出出,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许久后,纪弗凛将蒲清绿抱了下来,让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塌下腰,岔开双腿,背对着他,等待他的侵入   后入的姿势肏得更深,整根没入再带出,抚平甬道里的褶皱,顶撞穴里敏感的G点   片刻间,少女的小腹颤动收缩,纪弗凛知道她要高潮了,手臂捞起她的上半身,掰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嫣红的唇   “宝宝忍一下,我们一起”   一阵猛烈冲刺,淫水混合精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   数学竞赛将于一个月后举行,报名参赛的学生在这一个月内需要每天放学后留下来额外补课   蒲清绿把这件事跟纪弗凛说了,让他下午放学不用等她,她到时候可以自己回去   这天,她如往常一样,补完课后在校门口等巴士   车还没来,蒲清绿站在路牌下静静等,倏忽,有人在背后搭上了她的肩膀   蒲清绿惊然转头,来者竟然是言桉楠   她松了口气,可也不解她为何突然出现,“你怎么在这?”   当下其实蛮晚的,除了补习班的人,学校里的学生几乎快要走光了   言桉楠熟络地挽上她的胳膊,笑说:“在班里睡过头了,醒来都六点多了”   蒲清绿陪着干笑两声,“你自己回去吗?”   “这不是有你嘛,我们一起坐巴士”女生的齐刘海乖乖地贴在她的前额,往下看,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噢.....”蒲清绿不知道该回她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自来熟令她有些别扭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2)   “叮”地一声,银色的手机发出冷白的荧光   纪弗凛在跑步机上下来,用护腕随意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指尖划开屏幕   以为是蒲清绿,看清来者后,他不禁拧了下眉   当他点开信息的那一刻,纪弗凛的瞳珠骤然收缩,他发大了那张照片,视线牢牢定格在照片里没有被对焦的那张脸   认认真真确定之后,纪弗凛退出了聊天界面,转而马上给蒲清绿打了个电话过去   可刚响铃,电话就被挂断了   少年的脸色瞬间冷下几度,他面无表情地摁下言桉楠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迅速接起   “喂”一道清丽的女音在那头响起   “你们在哪?”纪弗凛沉声质问   言桉楠一脸无辜地装傻充愣,“什么呀,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啊”   “你找死吗”少年的声调压低,令人不寒而栗   言桉楠反倒语气笑嘻嘻地,“你看你,我只是开个玩笑”   “你把她带去哪了”他又问了遍   “你很紧张她吗”面对纪弗凛的问题,她闭口不答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纪弗凛已经要到了发怒的边缘   言桉楠站在店门口,她透过玻璃看了眼里面还在喝着芭菲,一无所知的蒲清绿,蓦地,冷笑一声,“我好奇,不能问吗”   纪弗凛懒得跟她继续废话,他挂断了电话,转手点开手机里的定位追踪系统,成功定位到蒲清绿手机的所在地   他来不及换下运动服,随手套上一件冲锋衣,抄起车钥匙便大步走出房间   很快,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8如箭一般从地下车库飞驰而出,纪弗凛抿着唇,平静地目视前方,脚下踩着油门,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车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原本封存已久往事如今似烟散开   纪郎和言桉楠她父亲,也就是言明松,二人是多年好友,十年前,言明松还没有去意大利时,经常带着言桉楠来纪家做客,兄弟俩每每谈及两个孩子时,言明松都对纪弗凛连声称赞,对自家女儿却是严词厉色,处处拿她与纪弗凛做对比,每次都几乎把言桉楠评的一文不值,渐渐地,小女孩开始抗拒去纪家做客,可言明松仍旧不依不饶,他拿着学习成绩说事,呵斥言桉楠为什么又考得比纪弗凛差,反之又去夸赞纪弗凛是怎样聪明伶俐   父亲一味的严厉对比,不仅剥夺了她的兴趣爱好,更为她制定了一套严苛的学习计划,这让言桉楠感到无比窒息害怕,为了超越纪弗凛,她拼了命学习,学到废寝忘食,学到鼻血滴在习题本上她也只是用纸巾擦去,然后继续思考,她很累,可她不敢停下手中的笔,她担心稍微懈怠一秒,之前所做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   五年后,言明松举家迁居到意大利发展,言桉楠也转学去了那边的学校就读,没有了纪弗凛的存在,父亲训斥的话语少了很多   言桉楠恐惧父亲那张对她破口大骂的面孔,她也憎恶父亲的顽固愚昧,但人总会成长的,她学会了伪装自己,人前她是个努力上进的好女儿,人后她是个在黑夜里飙车的不良少女   几个月前,她因为飙车撞伤了腿,言明松当时在医院对着还卧在病床上的她狠狠痛骂一顿,他又提起了纪弗凛,说要是人家是他的儿子该有多好!   言桉楠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令她痛苦的根源其实都来自纪弗凛   出院后,她莫名向言明松请求转回国内的蓝港   ......   短短十分钟,纪弗凛便把车子停在了甜品店门口,蒲清绿还在里头不知情地甜滋滋吃着奶油顶上的草莓 ↑返回顶部↑ 第17章 (1 / 3)   言桉楠走出店门,放眼眺望那辆早已消失的汽车,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怨恨,又像是痛苦   她一步一步踩在板砖上,背包被她随意拎在手上左右摆动,背影显得孤单又寂寞   言桉楠徒步走回家,刚踏进家门,迎来的便是言明松一顿劈头盖脸的呵斥   “你去哪了!司机说在学校没有见到你,打你电话也不接”   站在他身边,一身真丝连衣长裙,气质贤淑温婉的便是言明松的妻子,女人拍拍丈夫的背,安抚道:“好啦,你别总这样跟孩子说话”   言桉楠站在玄关处,一个眼神也没给他,语气冷淡,“留下来做功课了”   她胡乱找了个理由骗过去   听到是在学习,言明松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少许,“那你也应该提前告知爸爸妈妈啊,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   言母温声附和道:“是啊,桉桉,爸爸妈妈好担心你的”   言桉楠在心里默默冷笑,实在不屑跟他们继续聊下去,她侧身越过二人,径直走回房间   “你看你看,就是被你惯坏的”言明松忍不住跟妻子抱怨道,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女人无奈一笑,眼神担忧地望着女儿的背影   言桉楠晚饭也没吃,把自己锁在房间,整个人萎靡不振,瘫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直到深夜,她缓缓醒来   此时,肚子饿得受不了,她起身出去找吃的,看见在餐桌上连一口饭都没给她留,言桉楠不用脑子去猜都知道是谁的命令   她走进厨房,拉开冰箱,四处翻找后,翻出一袋吐司和一瓶沙拉酱   沙拉酱涂满整个吐司,言桉楠也顾不上什么身材管理了,一天没吃的她现在连吃个冰面包都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走廊的灯忽然亮了,言桉楠听到声响,以为是言明松,当即将手里的面包一股脑全都塞进嘴里,狼狈不堪的模样与平日里精致光鲜的形象大相径庭   言母本想起来喝杯水,谁曾想看到女儿竟缩在冰箱旁狼吞虎咽地啃着面包,作为母亲,她不免心疼,女人趿着皮拖鞋走上前,关心地问:“桉桉还饿不饿,妈妈给你煮面条吃好不好”   一颗晶莹的泪珠,啪嗒从女孩的脸颊滑落,她鼓着两腮,重重地点了点头   言母笑着让她先出去坐,自己则开始娴熟地动手煮面   言桉楠坐在岛台前,目不转睛盯着母亲为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暖意   很快地,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到言桉楠面前,女孩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女人摸了摸她的发顶,温柔地告诉她吃慢点儿   母女俩就这样静静地度过了这一小段温馨的时光   ......   蒲清绿被强行抓回去后,一进门,杨雪媚看着两人风尘仆仆,不禁问道:“你们俩干什么去了”   “我....”   蒲清绿刚准备回答,却被纪弗凛出声打断   “她补课拖了点时间,我去接她” ↑返回顶部↑ 第18章 (1 / 3)   七月,一场大雨过后,迎来酷暑   蒲清绿坐在考试会场的第一排,阳光透过玻璃窗投射到她的桌面上,许是太过刺眼,她抬手稍稍挡住光线,笔尖在纸张上划动,不紧不慢地写完最后一道大题   在她停笔的那一刻,阳光偏移,恰巧落在她的侧脸,脸上细小的绒毛在光下清晰可见,蒲清绿合上笔帽,前后认真检查一遍试卷,最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如果能拿到名次,必定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就把它当作一次历程,然后吸取经验,变得更好   考试时间到,站在讲台上的监考老师严声提醒,“所有同学立刻停笔,如果再继续作答,一律按作弊处理”   接着,考场后方的另一位监考老师开始回收试卷,等收起全部试卷后,才允许学生离开考场   因为这次数学竞赛是为了日后参加世界比赛而预选人才的,所以蓝港为了确保参加考试的学生不被打扰,发挥实力,就把考试时间定在了周六   蒲清绿收拾好东西下楼,心里计划着等会儿是坐巴士回去还是地铁,谁知,刚出校门口,她便看见了在一堆黑压压的轿车中格外惹眼的白色超跑   纪弗凛慵懒地倚在车门旁,白色短衫搭卡其色长裤,脖子上系着的复古菱格丝巾是这身装扮的点睛之笔   见女孩还站在校门口,纪弗凛伸高手臂朝她示意,嘴角噙笑   蒲清绿背着书包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啊”   “我自己能回去”蒲清绿小声嘟囔道   纪弗凛却说:“我可不想你再被某些人带走”   少女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   纪弗凛最见不得她这副样子   鸡巴会硬,想操   “上车,带你去吃饭”少年低咳了声,借此来掩饰刚刚的错乱   蒲清绿没注意他的神态变化,不明所以地坐上副驾驶   车子匀速在柏油路上行驶,少年骨节分明的长指抵在方向盘上,画面实在养眼   蒲清绿总是情不自禁瞟过去看一眼,而后又迅速收回慌张的眼神   “我们要去哪吃饭”女孩望着宽阔的街道,问   纪弗凛的视线直视前方,方向盘稳稳握在手中,“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   纪弗凛笑了下,“去吃西餐,怎么样?”   女孩认真思考一番后,点头应道:“可以”   “但是我没吃过西餐”   少年侧眸看她,“没关系,这玩意没那么多规矩”   片刻,车子停在一家装修风格低调的西餐厅门前,纪弗凛牵着蒲清绿的手大步走进餐厅   前台小哥露出标准的服务微笑,“欢迎光临” ↑返回顶部↑ 第19章 (h)(1 / 3)   蒲清绿抓紧安全带的手蓦地脱了力,任凭纪弗凛把她拉下车,从进入酒店,全程失魂落魄,直至抵达顶层的总统套房,坐在那软到不可思议的床垫上时,她才认命般接受这个现实   “你是不是一早就计划好了”蒲清绿垂着脑袋,两边的头发落下来遮住她低落的表情,努力保持着语气平静   纪弗凛站在床边的落地窗前,视线停在她身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蒲清绿冷笑一声,反问:“你不是一直都这样?”   少年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着承认,“对,我确实一直都这样”   纪弗凛走上前,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少女的表情淡漠,没有任何情绪,但瞳珠格外的清澈,不卑不亢地注视着眼前的操控者   都怪她太蠢,对她体贴几分,便以为这个暴戾恣睢的渣滓变得有人性了,没想到,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永远自我,永远不顾她的感受   “要一起洗澡吗?”纪弗凛玩味地发出邀请   看,他甚至可以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完全忽略她现在的心情   “随你”蒲清绿生无可恋地   套房的浴室很宽阔,方形的浴缸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左手边依旧是面落地窗,往下俯瞰,可以将这片江景尽收眼底   浴缸里的水放满,蒲清绿面无表情地脱下全身衣物,裸身踏进水里   纪弗凛跟在她的后头,他一下沉,水位线就上涨明显,但浴缸足够大,足以让他们浸在一起   见他进来,蒲清绿立马缩到角落,扮起了鹌鹑,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反倒是纪弗凛,他则大摇大摆地占据了大半的空间,两条长臂架在浴缸边缘,双腿故意往前伸,有意无意地触碰少女的小腿   “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少年的眸子如鹰一般,死死锁定她   蒲清绿心一惊,当即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便不情不愿地挪到他身旁坐着   少年的嘴角勾起浅笑,大掌扣在女孩单薄的肩上,微微用劲,轻而易举把她推到了自己的身前,支起双膝形成一个逼仄的境地,将她困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胯间那根东西还未苏醒,正软趴趴地紧贴着少女的肉臀   蒲清绿靠在他胸膛上,屁股下面被硌得难受,她悄悄往前挪了挪,却被身后的人掐住腰   “再蹭就硬了”   蒲清绿瞬间停止动作,全身僵硬   可太晚了,屁股下那根肉棒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越来越硬,顶着她的后腰   少女下意识抑制住呼吸,倒吸一口气   在她视线范围外,纪弗凛的眸色如墨,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他紧紧盯着少女光滑瘦弱的脊背,近乎冲动地把她扯进怀里,一只手捏住她的半边乳房   “唔”蒲清绿反应出声,十指合紧,按在浴缸底部   纪弗凛把头埋进少女的肩窝,鼻尖肆意汲取少女的香气,迫不及待张嘴在她的脖颈处烙下一个红印   鲜艳夺目,宣示主权 ↑返回顶部↑ 第20章 (1 / 3)   暑假的第一天,蒲清绿收到了数学竞赛成绩,叁十个人只有前叁名才能入围,而她,好巧不巧卡在了第四名   当期待值越高,收到结果那一刻的失望也就会越大   本来明天就打算回家的了,可现在她连收拾行李的心情都没有,坐在书桌前,闷闷不乐半天   直到傍晚,杨雪媚和纪郎回来,女人拎着几袋补品和衣服上楼,她敲了敲蒲清绿的房门,喊了声她的名字   蒲清绿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过去开门,“杨阿姨”   女人的嘴边带笑,走进房间,“我买了一些补品给你妈妈,还要衣服是给你的,明天顺便一起带回去”   她下意识要推辞,但想到杨阿姨肯定会不依不饶的坚持,便咽回拒绝的话语,“谢谢阿姨,我先替我妈谢谢你了”   杨雪媚慈爱地抚摸着她的手背,“没关系,我还要感谢她能放心地把你交给我们照顾”   少女羞涩地敛了下眼睑,说:“是我们要感谢您和纪叔叔才是,没有你们的资助我也受不到这样好的教育”   杨雪媚真的越看她越喜欢,有种想认她做女儿的冲动   纪弗凛是他们的膝下独子,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再要个女儿,凑个儿女双全,但她早年间她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她,她的身体不宜再孕,她也只好抱憾   现如今,蒲清绿来了,倒也是圆了她一个梦   女人欣慰地笑笑,“你太懂事了”   她看见地上摊开的行李箱,顺口说了句,“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不要了,我车票都买好了阿姨”蒲清绿急忙摆摆手拒绝   “没事,把车票退了就行”杨雪媚说   “啊——那好吧”女孩只能干笑两声,回忆起纪弗凛上次也是这样安排她的   不禁暗暗感叹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连做事方式都几乎相同   杨雪媚没继续再待下去,走到门口时提醒她马上要吃饭了   女孩回了个好字   饭桌上,纪郎照例问了蒲清绿的学习情况,她本来不想提及竞赛的事,可纪弗凛中途插句嘴,说她参加了个数学竞赛   纪郎一听,便追问她,“考得如何”   蒲清绿犹犹豫豫地张口,“差一点,没入围”   男人听罢,也只是笑道:“没关系,下次再继续努力就是了,我可是听说这考试很难的,当时弗凛考的时候,也是踩着尾巴进去的”   蒲清绿诧异地看向话中人,心想,他竟然是竞赛小组的,她还一直都不知道   见女孩如此震惊的模样,纪弗凛不免得意地勾了勾唇   担心蒲清绿自信心受损,杨雪媚在一旁安慰她道:“没事清绿,这个竞赛每学期都有的,这次不行就下次,到时候呀,你就跟弗凛一块出国比赛”   女孩用筷子戳了戳碗底,闷着声,“嗯,我下次再努力就好了”   她知道纪弗凛成绩好,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一对比,她心里又产生了落差   吃完饭,蒲清绿又收拾了会儿,思索着要怎么把这些东西装进行李箱,正当她低头盘算时,纪弗凛迈着步子进来 ↑返回顶部↑ 第21章 (1 / 3)   翌日,蒲清绿一大早便坐上回家的车,临走前,她跟所有人都打了招呼,除了纪弗凛   正午时分,她回到白梨镇,蒲妈妈还在服装厂上班没回来,她找出家里的钥匙,径自开门拉着行李箱进去   手机的信息铃声响个不停,几个小时的车程加上昨晚失眠,身体上的疲惫让蒲清绿此刻无心去回复这些信息,她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自顾自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倒头就睡   等她醒来时,已接近傍晚,蒲妈妈刚好下班买菜回来,一开门,见客厅放着行李箱,她就知道是女儿回来了,她刚想上前开门,蒲清绿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头发被睡得有些凌乱,还没彻底精神,但见到她,仍乖乖地喊了一声妈妈   蒲妈妈扬起笑颜,“什么时候到的呀,怎么不给妈妈打个电话?”   蒲清绿瞄到她手里提着她爱吃的甜糕,伸手拿了过来,“中午到的,我太困了就先睡了一觉”她捻了一块甜糕放进嘴巴,果然还是以前的味道   “那你去歇歇吧,我去煮饭”蒲妈妈满心欢喜地提着菜走进厨房   蒲清绿吃完手里的甜糕,而后拖着行李箱回房间收拾行李   手机这会儿安静地躺在床上,她回想起睡前那阵急促的铃声,其实大概能猜到是谁发来的,沉默几秒,她弯腰拿起手机,点开解锁,果不其然,一连串的信息都来自一人   蒲清绿淡着表情将对话框翻到底,却没有回复   反正不管他发多少条信息过来,她都不会理,起码近期是不会去理   手机被她调成了静音,蒲清绿重新静下心来收东西   蒲妈妈简单做了两菜一汤,她在客厅喊了两声,“饭好了,快出来吃饭”   “噢,好!”蒲清绿停下手里忙活的动作,起身出去   “来,我煮了紫菜汤,你先喝一碗”说着,蒲妈妈已经帮她装了一碗放在桌上   她们面对面坐着,蒲清绿捧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紫菜汤,嘟嘴吹了吹热气,她出神地盯着地板,明显的心不在焉   女人见她情绪低落,便问道:“怎么了?”   蒲清绿倏地回神,下意识回答说:“没有,我就是发呆”   蒲妈妈只以为她是坐车太累了,就叮嘱她吃完饭就去洗澡睡觉,不要熬夜了   蒲清绿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碗汤后便按照蒲妈妈的话,洗完澡就上床睡觉   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接近一个小时,她都毫无睡意,觉得是下午睡太多的原因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紧接着下床,在书包里找出一迭卷子,蓝港寒暑假是不布置作业的,但蒲清绿为了提升成绩,提前为自己量身打造了一整套假期作业   此刻,头脑无比清醒的她,这迭卷子正好派上用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做完了叁张卷子,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她张开手臂伸了伸懒腰,同时打了个哈欠,感觉到一点困意,她又翻身回到被窝,安然入睡   ......   京港市   纪弗凛等了蒲清绿一天,他发出的信息仿佛都石沉大海,她竟一条都没有回   不死心的他再次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出意外的,听筒里传来连续的嘟嘟声   他现在如同一条丧家之犬,无奈地对着冰凉的聊天界面,咬牙喃喃自语道:“好样的,蒲清绿” ↑返回顶部↑ 第22章 (h)(1 / 2)   蒲清绿的整个暑假是在忙碌和充实中度过的,她做完了带回来的那迭卷子,偶尔,江文策回来找她一起去图书馆或者是书店   她在开学的前两天提前返程京港,她出发的早,回到纪宅的时候还是中午,她推着行李箱走进去,一楼只有陈姨一个人,女人见她回来,马上放下了手里的活,眼角因为表情的带动显出皱纹   “回来啦”女人亲切地问候一句   蒲清绿喊了她一声,应道:“嗯,提前回来收拾”   “我帮你拿上去吧,你先去歇会儿”   说完,陈姨伸手要拿过箱子   蒲清绿连忙摆摆手,“不用了,我收完再休息”   “那你要轻点收拾了,弗凛在睡觉,还没起”陈姨突然地放轻音量,好心提醒道   她怔了怔,握住箱杆的五指慢慢收紧,声音淡漠,“好,我知道了”   陈姨又返回厨房去干活,她边擦拭橱柜边小声嘀咕着,“唉,出去鬼混到凌晨才回来,我这个老太婆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呦,这样搞坏了身体该怎么办”   声音不大,但蒲清绿隐约能听见陈姨的自言自语,她缓缓呼出口气提着行李箱爬上二楼,脚步和手上的动作都明显放轻放缓   走到卧室门前,她没有立即开门,而是停下来看着旁边紧闭的房门,静静凝视着,思绪飘得很远   自从那次她没回他信息之后,纪弗凛每天都会定时定点来骚扰她,发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蒲清绿一一不予理睬,她的气还没消,觉得要是回复了他,就是原谅了那晚他的所作所为   但渐渐地,纪弗凛发信息隔的天数越来越大,直到蒲清绿某天意识到自己和他的聊天对话还停留在暑假之前   就这样的,他们莫名地陷入冷战之中,一整个暑假都没有联系   蒲清绿是个别扭敏感的性格,尽管后来她已经消气,但她依旧鼓不起勇气去主动找他,想着如果纪弗凛再发消息过来的话,她一定会回   而纪弗凛又是个好面子的主,一次两次叁次的求和她都不搭理,那他也干脆作罢,免得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但是,对方要是主动点,给他个台阶下,那这事就算一笔勾销   偏偏他们都在等待对方的消息,偏偏他们都在期待对方的主动   ——   蒲清绿的指尖搭在门把手上,她抿了下唇,接着扭过头推开自己的房门   就算蒲清绿不在,陈姨都会定期打扫她的房间,所以房间里一直都是保持着干净整洁的状态   虽然房间隔音很好,但蒲清绿依旧下意识轻手轻脚地整理箱子,将声音分贝降到最低   她其实没带多少东西,仅用了半小时便将行李收拾干净   收完忽地感觉有点口渴,她起身下楼去喝水   蒲清绿张望了下,陈姨离开了厨房,不知道去哪,她来到厨房前岛台,拿了个玻璃杯倒水喝   一杯水还没喝完,就听见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那声音缓缓靠近她,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混着苦柠,少女举杯子的姿势僵硬,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他变了   头发短了点,身材瘦了点,显得他的下颌线更加清晰锋利   他们面对面相视,彼此沉默   蒲清绿呆愣在原地,纪弗凛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淡淡启唇,“借过一下” ↑返回顶部↑ 第23章 (1 / 2)   蒲清绿睡了一小时,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纪弗凛的怀里,橙黄的余晖透过落地窗铺撒在地板上,一地碎金,连同被子的一角也被镶上一道金边   身边的人还在熟睡,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刚触及地板,便感觉双腿发颤酸软,蒲清绿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缓缓蹲下身去捡起散落满地的衣物   等她抱着衣服站起来时,一抬眸,便对上了纪弗凛揶揄的笑颜,她愣在原地,然而下一秒,她便发觉自己此刻是赤裸着身子,脸蛋顿时热了起来   冷战中的性爱,事后清醒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蒲清绿羞怯地别过脸,小跑进盥洗室   纪弗凛一路目送她,眼底满是笑意   蒲清绿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出来,与此同时,纪弗凛也下床换上了裤子   又是一阵相视的沉默   蒲清绿不敢再继续待下去,率先开口,“我回房间了”   纪弗凛却环上她的细腰,贴在她耳边吐字,语气狎昵,“爽完就走,你也太没良心了”   滚烫的气息烧红了少女的脸颊,蒲清绿害羞地咬了咬下唇,不服气地含糊嘟囔着,“一开始就没想做,是你自己扑过来的”   纪弗凛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她的腰,鼻腔哼出沉闷的笑,“以后不许不理我,不然我就操死你”   平静的语气,可话语间自带压迫尖锐,蒲清绿霎时僵住,仿佛纪弗凛此刻的双臂环住的不是她的腰,而是脖子,一点点收紧,让她窒息   如她所料,腰间上的手正牢牢束缚着,纪弗凛的额头抵在她单薄的肩上,静静地等她服软   片刻,蒲清绿几乎是颤着声音,“好,我不会这样了”   她握起十指,才发觉指尖冰凉   她暗嘲着自己傻,在纪弗凛眼中,她这点幼稚的手段,无非就是女孩子家耍小脾气,适可而止就行,如果超出了他耐心的界限,他有千万种办法折磨她   她也暗自庆幸,庆幸这次只是警告,他没有真的发火   听见她乖巧的回应,纪弗凛惬意地亲了亲她的侧脸,松开对她的桎梏,轻佻地拍拍她的屁股,放她走人   回到房间,蒲清绿放松下来才敢大口呼吸,努力平复情绪   原本她想把事情说开,可现在看,如果说了,不知又会触碰到他哪根逆鳞,倒不如彼此心照不宣地就此翻篇   ——   天气微凉,京港市的街道也从葱绿变得金黄   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开赛日程在两个月后,也就是十二月份   蓝港的奥赛小组早已开始了周密的练习计划,每天除了完成日常的学习任务外,他们还要额外抽出时间进行高强度的做题训练,确保在赛场上游刃有余,发挥全部实力   纪弗凛作为小组的一员,自然是要准时参加学校的安排,蒲清绿已经有段日子没和他一块坐车回去了   这段时间他忙着竞赛的事,蒲清绿以为他会没时间过来骚扰她,怎料,这厮隔叁岔五地就要拉着她做一次,甚至做的频率比之前还高,还美名其曰说这是他放松的方式   可他是舒服了,蒲清绿倒有苦说不出,本来她体力就差,做完一次,能消耗她全部精力,哪还有时间去做她自个的事   她琢磨着再继续这样下去万万不行,她得想个法子,避开他   这天夜里,纪弗凛照例打着放松的名号闯进蒲清绿的房间 ↑返回顶部↑ 第24章 (h)(1 / 2)   入夜,蒲清绿刚洗好澡,想着再看会书就睡,不料,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她反应迅速,掀开被子便佯装熟睡   家居拖鞋轻缓地踩在地板上,纪弗凛徐步靠近,床上的人依旧假寐   他没急着拆穿,背过身,慢条斯理地坐在她的书桌前,抽出一本书架上的书,悠哉地阅读   纸张翻阅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房间格外清晰,蒲清绿悄悄将眼睛眯起一条缝,小心观察着纪弗凛的一举一动   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失望地阖上双眼   片刻,纪弗凛站起身,抬脚往门口走   蒲清绿暗自窃喜,终于等到他走了   清脆的关门声响起后,蒲清绿立马睁开眼睛下床,屋里没开灯,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她朝门口那张望了下   不料刚抬眸,她便大吃一惊   纪弗凛站在门后,周身融进黑暗里,那双眸子在环境的映衬下显得十分阴森,他像一头嗜血的野兽,看准了捕捉猎物的最好时机   他兴奋地舔了舔唇,正式宣告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到此结束   “你......”蒲清绿瞠目结舌,还在诧异他为什么没有离开,原先那点幸灾乐祸的小情绪此刻烟消云散   纪弗凛从黑暗中出现,冷白的月光照射在他一半侧脸上,配上他诡计得逞的狎笑,透着一种诡谲的可怖   蒲清绿仰视他那张情绪不明的脸,内心生出毛骨悚然的害怕   她知道,她要完了,纪弗凛一定会折磨她的   “好玩吗,好玩的话下次还陪你玩”他慢悠悠地吐字,身体却直直逼近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拔高音量,企图掩盖内心的惧怕   纪弗凛倾身,单膝压在床上,屈指把玩少女锁骨上那根细细的肩带   “有没有想过这样躲我的后果是什么”   蒲清绿垂着眼睫,蠕动了下嘴唇,最后选择缄默   纪弗凛抚上她的肩颈,轻轻拉下那根细肩带,嗓音低磁,混着色欲,“后果就是被我压在床上操,什么时候结束都由我说了算”   他的话就像把冷刃,划过蒲清绿的全身,不见血,但却让人股战而栗   上衣被褪到腰间,隆起的胸乳在纪弗凛的掌心肆意玩弄,他手上没收力,柔软的乳儿被他捏出形状   “啊,疼”蒲清绿痛呼   她缩着肩膀,呈现一副抗拒的姿态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情,纪弗凛反而没有到此为止,他冷着脸扒下裤腰,半软微勃的性器赫然出现   “舔硬它”他一字一句下达命令   蒲清绿不敢拒绝,她极缓地伸出手,圈住眼前这根还未挺立的性器,接着伸出嫣红湿润的小舌,一点点从根部往上舔,手中不忘盘弄两颗鸡蛋般大小的睾丸   纪弗凛扣住她的后脑勺,胯下极致的爽感,让他不禁仰起头哼出低叹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整个龟头,灵活的舌尖滑过马眼,分泌出透明的前液,蒲清绿可以感受到茎体在她口中迅速胀大坚硬,她悄悄抬眸瞥了一眼纪弗凛的反应 ↑返回顶部↑ 第25章 (h)(1 / 2)   他忍着要射精的冲动,将鸡巴抽出来,在少女微颤的肉臀上拍了拍,黏腻的体液粘在臀瓣,他继续恶劣地磨蹭涂刮   没有肉棒的填充,小穴刹时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穴口难耐地蠕动着,焦急地暗示着快点再插进来   可纪弗凛没有,他跨步下床,抬手将蒲清绿的脸按在他的性器上,粗硬发红的肉棒触碰到她的脸颊,淡淡的体味在她鼻尖缭绕而开   “舔出来”纪弗凛轻轻启唇   蒲清绿还晕乎着脑袋,没等她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被迫张开含住了硕大的肉棒,纪弗凛的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飞快地挺动下身,鸡巴粗鲁地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许久,纪弗凛感受到尾椎骨滑过一阵酥麻,他压着嗓音发出一声低哼,胯下加重力道冲锋,鸡巴顶进口腔深处   龟头抵在嗓子眼,蒲清绿瞬间泛起恶心,慌张地捶打纪弗凛的小腹,示意他快停下   纪弗凛扼制住她不安分的双手,随即,精关大开,浓重的白浊尽数射进她的嘴里   蒲清绿无意识咽下好多,性器抽离时,残留在嘴里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淫靡放荡   纪弗凛用指腹揩去她嘴角的精液,接而抹到她的脸上,嘴边浮现捉弄般的坏笑   “真漂亮”   蒲清绿无力地趴在床边,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最后,缓缓阖上   纪弗凛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这一晚,他们彻夜放纵了三回   ——   顶着周一灿烂的阳光,白梨中学的全校师生汇集在操场上,头顶地中海的校长大腹便便站在升旗台中央,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操场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高二一班的江文策同学获得了言氏集团唯一的资助名额!”   台下即刻传来清脆的鼓掌声   在一群乌泱泱的人群中,大部分学生都低着头,有的在开小差,有的直接站着打起了瞌睡,唯独只有一个人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升旗台   江文策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校长继续澎湃致辞,“江文策同学是我们白梨中学第二位受到企业资助的学生,过段时间,他也将会转学到京港市,去接受更高更好的教育......接下来,请江文策同学上台发言”   江文策理了理衣摆,迈着阔步,自信上台   “很荣幸,我能获得这一次的资助名额,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锲而不舍的努力与坚持.....”   台上还在振振有词,台下却已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地议论   “欸,我记得他去年也参加优资生考试了,不过没考上”   “对,他差一点点,考上的那个是他朋友,叫蒲清绿”   “噢噢噢,我知道她,据说她还是江文策的绯闻女友呢”   “我听说过这个,之前蒲清绿还没转走时,他们俩经常待在一起”   班主任闻声从后排上前,严声警告他们,开小差的几人立马闭嘴,不敢再造次   但等班主任一走开,几人接着鬼鬼祟祟继续刚刚的话题 ↑返回顶部↑ 第26章 (1 / 2)   京港市虽然常年温暖湿润,但初冬的夜晚气温下降,多少能感到些许寒冷   蒲清绿体寒怕冷,即使在恒温的室内也给自己多加了件薄绒外套,书桌上开了盏暖黄的小台灯,她表情全神贯注的,笔尖停在试卷上,思考了好久却迟迟没有下笔   数学老师给她的卷子很有难度,她坐在这半小时,可是只解出来一道大题,蒲清绿开始焦虑起一个月后的市赛   凭她的实力,要想拿名次还很难   正发愁着,手机冷不丁地响了两声,她拿起来看   是江文策的消息   JWC:【我下个月要转去蓝港了!】   仅仅是一段文字,都能感受到他兴高采烈的情绪   蒲清绿抿唇浅笑,心里由衷为他高兴,指尖轻轻敲打屏幕,发了段祝贺他的话   两人又在手机上随便聊了几句,之后蒲清绿就说还有作业没写完,先不聊了   自打暑假结束,二人的关系有所回温,江文策也经常主动联系她,蒲清绿平时很少带手机去学校,只有放学回来才有时间回复他,但每次也只是简单聊两句而已   蒲清绿把手机倒扣在桌面,重新静下心来做卷子,好不容易有点思路了,正要落笔,房门倏地被人打开   纪弗凛端着一大盘车厘子走进来摆到她面前,顺带捏起一颗送到自己嘴里   “在干什么?”他懒懒地问一句   蒲清绿看着盘子里颗颗饱满圆润的车厘子,很快又移开目光,“做试卷”   她继续把思路写下,能察觉到,纪弗凛俯身靠近,他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与淡香   他的存在太过强烈,完全扰乱了她的心绪,堪堪写出几行解题步骤,便再没办法思考下去   纪弗凛随意地扫了眼她写的内容,一下就看出了她慌乱间造成的错误,轻笑道:“你确定你在认真做题?”   “什么意思”蒲清绿疑惑抬头   纪弗凛直接抢过她的笔,大手一挥,在纸上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字体跟少女小巧秀丽的字形成鲜明的对比   纪弗凛行云流水般写完整个解题过程,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一道高难度的题目,他写出了最完美的解法   蒲清绿还在发愣,纪弗凛撂下笔杆子,捏起一颗车厘子塞到她口中   蒲清绿下意识咬住,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开,混着车厘子特有的果香   她是第一次吃车厘子,这种水果太贵了,妈妈不会买,她也舍不得吃   所以,纪弗凛端着它进来时,她的第一反应是退却,不好意思去吃   “好吃吗”纪弗凛问   蒲清绿咀嚼着口中的果肉,讷讷点头   她细嚼慢咽着,车厘子真的很甜,比她吃过的任何水果都甜,慢慢吞下后,她舔了舔嘴角想去拿第二颗   可纪弗凛却故意将果盘举高,不让她拿 ↑返回顶部↑ 第27章 (h)(1 / 2)   第二十七章   蒲清绿觉得他现在表情平静得吓人,她暗暗倒吸口气,悄无声息地往后躲了躲   纪弗凛裸着上半身,手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不是厚重的夸张,而是那种锻炼到恰到好处的美感   长臂轻松一捞,刚逃出去的人又被他扯到身下,纪弗凛利落地将她的睡裙推到胸口,完全展现少女白皙诱人的胴体,棉质内裤同样被他拨到小腿,干涩的小穴暴露在泛着凉意空气中,紧张地微缩   此刻的纪弗凛就像一头充满攻击性的黑豹,蒲清绿根本不敢挣扎,只能乖乖躺在他身下,任他尽情撕咬   纪弗凛屈起两根长指摩挲着少女羞涩的阴瓣,指尖恶劣夹捏藏在里头脆弱的阴蒂,他没收着劲,带着惩罚的意味,要把她玩到求饶失禁   蒲清绿颤抖着双腿,穴口生理性地渐渐湿润流水   有了润滑,纪弗凛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插入穴中,折磨般地屈起抠挖,眼眸却死死盯紧床上近乎奔溃的少女   少女的小腹剧烈痉挛抽搐,纪弗凛用手指将她送上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还在抖,逼口还在流水,一滴一滴落到床单上   紧接着,一根粗红发烫的肉棒抵在她唇边,不管不顾地直直插进她的嘴里   纪弗凛发出一声低叹,胯下有节奏地律动,时而戳着少女的两腮,时而捅进她的嗓子眼   恶心跟窒息感搅在一起,蒲清绿忍不住干呕一声,吐出还未被满足的肉棒   纪弗凛扬唇,掌心轻飘飘地拍拍她潮红的脸蛋,“这就受不住了?”   不等她回神,他猛地一挺,又将那肉棒塞进她的口腔中   “唔,唔”蒲清绿胡乱地摇晃双手   纪弗凛瞧她这样不安分,便将她的双手反举至头顶,厉声道:“受不住也给我受着”   “你说要交友自由,我给你,但你要是跟他暧昧不清,那我就操烂你的逼”   语毕,他猛地抽出肉棒,接着又以迅雷之势,粗鲁地插进阴道,毫无技巧的,完全就是横冲直撞   硕大的性器赫然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有了明显的形状,单薄的肚皮被戳出一个凸起,纪弗凛低眸一瞧,大掌焉坏地在她小腹上用力压了压,惹得少女止不住地轻颤   “感受到了吗——我的存在”他往她耳尖轻轻吹了口气   蒲清绿把脸埋进他宽阔坚硬的胸膛里,眼角流下被压榨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肉棒在她体内恣意驰骋,她的双腿无力地架在他的腰侧,像一只乞求怀抱的树袋熊   好戏才刚刚开始   ——   深夜,言桉楠在外面鬼混完回到家,客厅里一片黑暗,为了减小音量,她脱了鞋,蹑手蹑脚的上楼,最近言明松的公司正忙,对她的管教有所松懈,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偷溜出去飙车,玩上头就忘了时间   路过书房,言桉楠见露了点门缝,她本想大步跨过去,不料,里面突然传出不小的谈话声,吓得她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孩子什么时候过来?”是母亲的声音   言桉楠透过细小的门缝,偷偷往里边瞧,只见言明松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一份资料,母亲则站在他身侧,神色平静   言明松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缓缓道:“下个月,转学手续还在办”   “来了住哪,要像纪家那个一样也住在我们家吗?”女人的激动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对外来者的排斥   “不,让他住校吧” ↑返回顶部↑ 第28章 番外一(1 / 1)   初见日   拿到资助名额之后,蒲清绿稀里糊涂地转了学,一个人背着书包,拖着行李箱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眼里满是无助与局促   纪郎和杨雪媚亲自来车站接她回纪宅,一路上,女人对她嘘寒问暖,蒲清绿很腼腆,问什么答什么,细声细语的   来到偌大华丽的纪宅,蒲清绿望着屋里精雕细琢的建筑,处处流光溢彩,一时之间恍了神   她站在这,显然与这里格格不入,手心紧张地攥紧,像一个等待发号施令的机器人,等着这里的主人告诉她下一步要去哪里   女人看出来了她的不自在,安抚着拉起她的手,将她领到沙发上就坐   佣人端上来一杯果汁,杨雪媚把果汁递给她,温柔地,“渴不渴,喝点果汁吧”   她拘谨接过,连忙说了声谢谢   与此同时,楼梯口走下来一个人   身形落拓挺拔,深邃的眉眼间带着狂放不羁,他单手插兜在茶几前站定,眼神随意瞟了她一瞬,懒散地丢出两个字,“这谁?”   闻言,纪郎向他郑重道:“弗凛啊,这是我跟你妈妈资助的学生,以后要住在我们家,你记住多多照顾人家”   蒲清绿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坐下去,应该起来自我介绍,随即,她放下玻璃杯,嘴角上扬出友好的微笑   “你好,我叫蒲清绿”   眼前的人实在惊艳耀眼,她不由得紧张,连声音都在发颤   “哦”纪弗凛不在意的敷衍应答,随后便径直离开别墅   蒲清绿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他的冷漠泼得一干二净   杨雪媚立马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没事的清绿,他人就这样,你别多想”   她知道小女孩心思细腻敏感,害怕她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举动而变得唯唯诺诺,所以着急跟她解释,告诉她别往心里去   蒲清绿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点点头   到了晚上   蒲清绿呆在房间,刚刚跟妈妈通完话,心情正处在低落阶段   她整理了下情绪,忽地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一双冰冷的眸子浮现在她脑海里,以及他冷漠的回复   蒲清绿想,他大概是不喜欢她,身处他人屋檐下,她以后还是尽量避开他吧,免得惹人嫌 ↑返回顶部↑ 第29章 qingyégé.còм(1 / 3)   十二月降临,京港市进入初冬   明明前一天还骄阳似火,到了第二天却寒风凛冽,气温骤降,冻得人瑟瑟发抖   清晨起床,蒲清绿赶忙从衣柜里翻出棉袄穿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在去学校的路上,风将树叶吹得簌簌作响,她隔着车窗瞥见断断续续的落叶飘在半空中,不禁感叹,冬天真的来了   原来已经一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好快   正当她看着窗外暗自伤感时,坐在一旁的纪弗凛冷不丁地开口,“在看什么?”   闻言,她微微侧头,眼神却没落到他身上,“看树叶而已”   纪弗凛轻嗤,“你真无聊”   蒲清绿不语,重新将目光移到窗外   纪弗凛扫了一眼她略带红润的脸颊,又说:“我过两天要去美国”   “嗯”蒲清绿淡淡地   “你呢,数学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他想伸手去捏捏她的脸蛋,但碍于还有外人在,他又只好按捺住这个冲动   蒲清绿一楞,眼底快速闪过他怎么会知道她参加竞赛的震惊,不过很快,她敛了敛神色,回:“差不多了,反正比赛就在这两天”   彼此之间聊着不痛不痒的话题,没一会儿,车子停在校门口   他们并肩走在校园里,没了外人在场,纪弗凛说活也放肆很多,“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乖一点,记得每晚给我打视频电话”   蒲清绿似是有点不满他的规定,反驳道:“为什么要每晚都打,我要是不打呢?”   纪弗凛突然停下脚步,笑容阴恻恻的,故意说得慢悠悠,“不打的话——就等我回来操翻你”   蒲清绿表情微滞,莫名觉得后颈发凉,她缩了缩脖子,气势明显弱了很多,“知知道了”记住网址不迷路 гouw enwu.viρ   紧接着,她逃也似地转身丢下一句,“我回教室了,拜拜”   纪弗凛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睨眼轻哼,“笨”   数学课下课后,蒲清绿被叫过去办公室,碰巧又遇到了言桉楠,女生笑盈盈地跟她打了声招呼,问她来办公室干嘛   蒲清绿简短应道:“有事”   言桉楠没在意她冷淡的态度,继续滔滔不绝说着:“你们班要转来新人了知道吗?”   蒲清绿眼皮抬起,猜测她口中的人大概是江文策,但是她佯装不知情摇摇头,“我不知道”   “这两天就要转过来了哟”忽地,言桉楠凑到她耳边,用着气音说:“悄悄告诉你,他是我们家资助的噢”   还不等她反应,言桉楠说完便走了   蒲清绿不解地蹙眉,言桉楠跟她说这些是做什么,想炫耀她家的资产雄厚,还是想提醒她也是优资生的身份   ——   两天后   冬季的风来得猛烈又刺骨,吹在脸上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刃,蒲清绿掖了掖外套,将半张脸埋进毛衣领口,头顶上一架飞机在高空中呼啸而过,她抬眸看了一眼,紧接着,加快步伐赶往考场 ↑返回顶部↑ 第30章 (1 / 2)   美国东部纽约市   纪弗凛刚下飞机,从机场回到酒店房间,他找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没过一会儿,同组队员过来通知他要开一个赛前讨论会,他应下后,手机被他留在房间继续充电   讨论会结束后,纪弗凛重新回到房间,他将挎包随意丢到沙发上,捏了捏眉心,十几个小时的航程,不免感到疲惫,手机已经冲满电,他拔下来时只看了眼时间便倒头就睡   直至深夜,纪弗凛补完觉从床上起身,他拉开厚重的窗帘,这座号称为不夜城的喧嚣夜色流转于静谧的房间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摁下开机键,等了等,打开漫游后,接收到的信息像洪水般涌来   纪弗凛慢慢往下滑,找到了他最想看见的,蒲清绿听话地给他打过来一个视频通话,但因为时差,他错过了没接   他下意识想打回去,可转念一想,又作罢   纪弗凛继续往下滑,看见解柏冬头像上有两个小红点   是柏不是柏:[图片]   是柏不是柏:【老纪,你要被撬墙角咯】   纪弗凛点开那张图片,放大再放大,即便上面的人脸模糊不清,可他照样能认出来,她胆子不小,他才刚走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找别人   五指慢慢收紧,冷白的荧光褪去,露出那双阴鸷狠戾的黑眸,屋里没有开灯,但窗外的灯红酒绿毫不吝啬将光源投进房间,斑驳的光影打在少年轮廓硬朗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眉骨将形成一道自然的阴影,他淡着表情,垂眼睥睨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   蒲清绿跟江文策谈完话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整个下午她都没再和他说过话,原本以为她这样做就能减少和江文策的流言蜚语,谁曾想,在那些不知情的观众看来,他们如此避嫌,背后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连庄雯雯都特地找她问起这件事,一脸吃惊样,问她和江文策到底是什么关系   蒲清绿苦笑扶额,无可奈何跟她解释   庄雯雯听完,恍然大悟道:“噢~原来你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啊”   蒲清绿差点要哭出来,讲了那么多遍,她终于听明白了   可庄雯雯相信她,不代表其他人一样也相信她的解释,只怕到时候说了会越描越黑   她皱着细眉,思索着大不了就随他们说,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那纪弗凛呢   他会相信吗,是信她还是信这些传言   揣着这份疑虑到放学,蒲清绿在座位上收拾着书包,余光里,瞥见有个身影一直站在背后,她回头,见是江文策,她有一瞬间想转头,可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江文策神色凝重地盯着她,却一言不发   蒲清绿的手指捏紧书包一角,沉默地回头,她声音很低,“江文策,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解释”   说完,她背上书包快步走出教室   江文策本想叫住她,无奈她走得太快,没等他回神,她便已经没了踪影   回宿舍的路上,他反复琢磨着蒲清绿的那句话,甚至差点走错宿舍   因为他是插班生,舍友都不是同个班的,宿舍的其他人见他回来,原本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宿舍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纷纷看着这位突兀的外来者,脸上的表情同样耐人寻味   “欸,要不你去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舍友A怂恿着舍友B ↑返回顶部↑ 第31章 (微微h)(1 / 2)   蒲清绿写完作业,这会时间有点晚了,她收好书包准备洗漱睡觉,刚从盥洗室出来,猛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干   她重新坐回书桌前,拿出手机给纪弗凛打了个视频电话,等待接通的时间,她莫名地开始心虚,像一个趁丈夫不在偷偷背着他出轨的妻子   蒲清绿深呼吸,敛了敛情绪,静静等着对方接通   随着一连串的嘟嘟声,通话界面自动退出,蒲清绿不解地轻拧细眉,但也没多犹豫,直接关掉手机,上床睡觉   是他自己不接的,可不能说她没打   ——   隔天,江文策气冲冲地找上蒲清绿,他脸色难看地喊她去操场,声音不小,又引起了一堆吃瓜群众的好奇   蒲清绿见他在气头上,只能硬着头皮跟在他后面   他们面对面站在看台下,蒲清绿见他脸色不对劲,小心翼翼询问道:“你怎么了?”   江文策攥紧拳头,努力压制住火气,咬紧后槽牙质问道:“他们都说你是A班纪弗凛的暧昧对象,我就想问你这是不是真的?”   “你从哪听说的!?”蒲清绿水眸圆瞪,声音吃惊得拔高   见她反应这么大,江文策大概能猜出个一二   他自嘲地笑出声,神色中带着愤怒与痛苦“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疏远我的吗?”   “你害怕被他看见”   “我真没想到你原来是这种人”   “我没有,我跟你说了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解释”蒲清绿急忙开口   “有什么可不方便的,说到底,你其实跟那群人没什么区别”江文策怨恨地横了她一眼   她还想解释的,可是看他一副气在头上的样子,她只好缄口默言,让他自己冷静下来   可江文策却以为她是做贼心虚,被他说中了真相,翻脸又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她攀龙附凤的模样,倒过来谴责她见利忘义   蒲清绿沉默着,那些刺耳的话语像细针深深扎进心里,疼痛难忍   实在是有太多的难言之隐,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和纪弗凛之间的关系,又怎么能和江文策叁言两语就说清楚   过了今天,江文策应该不会和她做朋友了   随他吧,反正这样,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自己都是有益的   最起码不会让他招惹上纪弗凛   耳边江文策的痛骂声不停,蒲清绿平静地抬头,轻轻说:“我承认,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人,既然你看不起我种行为,那我们以后就不要互相来往了”   话落,她转身离开,全然不顾他的反应   江文策愣在原地,满脸惊诧地看着蒲清绿纤瘦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   就像他们的友情,两个人终将分道扬镳   在转身的那一刻,悲伤的情绪完全崩盘,泪珠源源不断从眼眶里滚落,蒲清绿无声哽咽着,用手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对不起江文策,真的对不起 ↑返回顶部↑ 第32章 (h)(1 / 2)   京港机场里人来人往,蒲清绿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心攥紧书包带子,频频抬头看向出口通道,脸上神情带着局促不安   坪地外稳稳落下一架飞机,不一会儿,通道里出来了许多人,她踮起脚张望,一眼便锁定那个在庞大的人群中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格外出挑的少年   她站在不远处,眼看着纪弗凛跟小组队员告别后,转身推着行李箱朝她走来,他每接近一步,她的心就跳的越快   “等很久了?”纪弗凛在她面前站定,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   蒲清绿缓了缓神,小幅度地晃着脑袋,“没有,我刚到”   纪弗凛牵起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心处亲昵摩挲着,“走吧,回去了”   回来的时间他只告诉了蒲清绿一个人,纪郎和杨雪媚自然是不知道他的航班,所以也没有提前叫人过来接他,纪弗凛在机场外随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坐上去后,他向司机报了个酒店的名字   蒲清绿一听,瞠目惊然,“不是回去吗?”她细声发问   纪弗凛斜睨了她一眼,薄唇扬起弧度,说话调子懒洋洋的,“先去那休息会儿,乖”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滑嫩的大腿肉,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司机通过后视镜偷偷瞄了瞄他们,心里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年轻可真会玩   蒲清绿失落地垂下眼睫,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到达酒店后,纪弗凛火速地让前台给他们开了间房,他很挑剔得很,既要品质又要舒适,每次开房都挑的是最贵的房型   蒲清绿跟在他身后战战兢兢地乘着电梯到顶层,在电梯里,纪弗凛将她困在双臂之间,身上雪松混苦柠的气味浓烈,他挑眉,坏心眼地问她   “宝宝,你要亲口对我说什么?”   后背紧紧贴着一堵冰冷的钢铁,可蒲清绿却跟感受不到似的,反而被他炙热的气息引得一阵闷燥,脸蛋发烫,她眼神飘忽看向四周,嘴里支支吾吾的,“....等去了房间我再跟你说”   纪弗凛不语,眯起眼睛揶揄地亲了她一口   蒲清绿被他牵着刷卡进房,纪弗凛脱了外套,里面单穿了见纯白短衫   这几天降温,京港市只有几度,蒲清绿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着的毛呢大衣,又看了看他露在外头的双臂,差点忍不住替他打个哆嗦   “去洗澡吧”纪弗凛淡声道   “好”她乖巧应允   他带她来着,说是要休息,其实最后要发生什么,她自始至终都心知肚明   蒲清绿脱下大衣,规整地挂好在衣架上,瞥见纪弗凛随意甩在床上的外套,她习惯性地顺手帮他理好一起挂在上面   纪弗凛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这一举动,脸上情绪叫人琢磨不清   蒲清绿扎好头发走进浴室,没多久,里面便传出哗哗的水流声   几天没弄她,本来就燥得慌,此刻听着这水声,脑海里都是蒲清绿那具诱人的胴体,这要是能憋得住,那他是真孙子   裤裆那块布料已经撑得老高,喉结滚动,纪弗凛迅速在沙发上起身,一个箭步冲向浴室,连招呼都没打的,直接就推开了玻璃门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蒲清绿连忙捂住双胸躲到了墙角落,只见纪弗凛朝她步步紧逼,他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将他淋湿   蒲清绿有些慌张,也不敢出声,只好紧紧地遮住自己的胸口   纪弗凛的眼里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欲色,湿透的白色短衫紧贴着劲瘦的腹部,肌肉线条清晰,匀称有型 ↑返回顶部↑ 第33章 (h)(1 / 3)   他们从浴室做到沙发,再从沙发做到床,最后一次,蒲清绿双手无力地撑着落地窗,薄背汗湿,粘着几缕发尾,挺翘的蜜臀艳色一片,纪弗凛不客气地又拍了好几巴掌,掀起一颤一颤的波澜,惹得她痛呼好几声   前两次射进去的精液还被堵在穴里,随着快到晃眼的抽插速度,精液混着逼水直接被凿成了白沫,流到大腿根,纪弗凛眼底欲色浓重,他伸出长指摸到连接处,衔起点滴白沫,色情地将它涂抹在少女的阴阜上,水色涟漪   蒲清绿开始有些站不住脚,直打颤,双手频频往下滑,嘴里带着哭腔呢喃着,“不要了,不要了......”   肉棒从穴口脱落,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纪弗凛弯腰捞起全身软的不像话的她,没有半点怜惜地又将那粗大的肉棒重新放进穴里,他缓缓俯身,宽厚的胸膛贴紧她的背,轻轻撩开她如瀑布一般的乌发,露出她修长又脆弱的脖颈   他张嘴咬下去,蒲清绿瞬间疼得叫出声,顺着脖颈线条一路往上,纪弗凛露出尖齿研磨着少女小巧的耳垂,哑声低语道:“宝宝,你真可爱”   “乖乖趴好,不然小逼会被操翻的”   耳边传来的麻感像一道电流,径直滑过脊椎骨,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小腹也跟着抽颤几下,甬道无意识吸得更紧   “嘶”   纪弗凛倒下了口气,浓眉蹙起,又重重往前一顶   “好紧啊宝宝,快射了”   京港市的夜色已悄然降至,脚下的高楼大厦披上霓虹璀璨的外衣,只是他们没有一人发现这美丽的夜景,双双沉浸在缠绵的欢爱中   事后,纪弗凛抱着蒲清绿去浴室清洗   蒲清绿任由着他的手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处,心里不安地担忧着回去后要怎么跟杨阿姨解释,纪弗凛见她心不在焉,手上恶劣地加重力道,乳肉在掌心溢出   “啊!”   蒲清绿猛地回神,眼尾上还有未褪去的嫣红,瞳眸水灵灵的看向他,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也不出声,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看他   “怎么了”某个坏蛋还在一脸无辜地问,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轻   “疼....”蒲清绿弱弱地回答   “哪疼?”坏蛋继续装傻   蒲清绿扭着细腰,想要甩开他   “你想好回去后要怎么说没有?”他问   纪弗凛松开她的奶子,反手又扣住她不安分的腰,将她搂在怀里,语调惬意懒散,“小清绿有什么好的理由吗”   他才不着急呢   蒲清绿咬了咬下唇,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语气埋怨地,“都怪你,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就被发现,反正我爸妈很喜欢你,到时候毕业了,我们就订婚”前半句纪弗凛说得无所谓,可后半句他的语气里隐含着几分坚定   蒲清绿畏惧他如此随意安排她的人生,不愿意一辈子跟他捆绑在一起,她颤着唇,嘴里央求着,“我们快点回去好不好,我饿了”   她胡乱编了个理由,催促他快点离开这里   可纪弗凛仍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指甲缠绕着她的发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蒲清绿不解道,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忘了哪件事   “宝宝到底要亲口对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很淡很平,却藏着极深的情绪   蒲清绿惊楞,原先那句被抛在脑后的话再次拾起 ↑返回顶部↑ 第34章 (1 / 2)   蒲清绿快步走上前翻找,左右扒拉几下,她从最底下的背包里掏出手机,是杨雪媚打给她的,她抬眸,求救般地望向纪弗凛,可这厮却好整以暇地坏笑,抱臂站在一旁,故意不支招   蒲清绿焦急地咬着下嘴唇,唇沿被咬得有些泛白,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她硬着头皮摁下接听   “喂,杨阿姨”她颤着声音打招呼   “清绿,你在哪呢,我听陈姨说你到现在还没回家”电话那边传来女人急切的语调   “我跟同学临时约出来玩,忘记提前告知了,对不起杨阿姨,让您担心了”蒲清绿紧张地握拳抵在嘴边,眼神无意识盯着地板的某个点,害怕谎话被揭穿   得知她没事,杨雪媚才放心地松口气,“没事清绿,你下次要出去玩记得告诉家里人就好了”   “我会记得的”   “吃饭没有啊,要不要阿姨转点钱给你请同学吃饭”   “不用了阿姨,我们已经吃过了”蒲清绿摆摆手   “好,那你们好好玩,注意安全啊”   “好,知道了”她乖巧回答,随后挂断电话   纪弗凛没忍住笑出声,抖着肩膀,“这不是会说?”   蒲清绿瞧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明明始作俑者是他,到最后担惊受怕的是自己,她气不打一处来地怒瞪他一眼,接着背过身去穿衣服   两人收拾整理好后,手牵手走出酒店,纪弗凛提前叫了车,但司机打电话说路上堵车要等一会儿   他们一高一矮站在门口,纪弗凛亲昵地搂着蒲清绿,趁她不注意还狎昵地偷亲,眼底透着浓浓的缱绻   在背后,言桉楠从酒店大堂走出来,今晚她陪着言明松跟他的客户吃饭,商务饭局少不了阿谀奉承,她受不了酒味和烟味混杂在一起臭气熏天的包厢,看着几个人都喝开了就随便找个借口说出去透口气,她本想借机离开,怎料刚没走几步就被她撞见这一幕   惊讶之余,言桉楠反应迅速地拿出手机拍下他们的背影,紧接着又跑到另一边拍下他们的侧脸,她躲在暗处目送两人离开,而后翻看手机,饶有兴趣地欣赏她刚刚拍下来的照片,缓缓勾唇,同时不屑又轻藐地冷哼一声   “纪弗凛,你的把柄终于被我抓到了”   ——   “等会儿你要怎么说?”   不声不响的回来,还是和她一起,杨阿姨肯定要问原因   纪弗凛始终一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单手抵着下颌,慢条斯理道:“你想我怎么说?”   蒲清绿真认真思考了一番,“就说我们刚好在路口偶遇了”   少年扬起眉峰,淡淡嗯了声,似乎同意她的说辞   回去后,杨雪梅果真问起他们怎么一块回来,蒲清绿对纪弗凛疯狂使眼色,暗示他小心说话   她紧张得背后冒汗,生怕纪弗凛不配合她   “在路口碰到的,就一块进门了”意外的,他很配合   蒲清绿轻轻舒了口气   杨雪媚没有多问,打了个哈欠后叮嘱着他们早点洗澡睡觉   次日课间,校园广播正铿锵有力地播报着奥赛小组在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中荣获一等奖,讲完表扬词后,播报员开始介绍小组成员 ↑返回顶部↑ 第35章 (微h)(1 / 2)   回班后,蒲清绿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上课了,她坐回座位,提前拿出课本熟悉等会要讲题目   上课铃响,同学陆陆续续进班,数学老师踩在细高跟,气势汹汹走进教室,一沓卷子啪的一声甩在讲台上   “这节不讲课,随堂测验”   底下瞬间叫苦连天,怨声载道   “课代表上来发卷子”女人压根不为所动   叩叩叩   “报告!”   门口传来一道男音   班里所有人闻声看过去,江文策局促地站在那,脸色苍白,前额的头发丝还在滴水,看起来既窘迫又狼狈   数学老师盯着他,语气有些凶,“去干嘛了?知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   “对不起老师,我身体不舒服”他赶紧解释   听他这么说,数学老师也不好发挥,朝他摆摆手,说:“赶紧回座位”   得到允许后,江文策走进教室,在路过蒲清绿时,他没敢抬眼,默默低着头,回到座位   蒲清绿瞥了他一眼,视线重新落在课本上,但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情无比复杂   数学课,江文策趴在桌子上整整四十分钟,数学老师虽有点不满,但想到他身体不舒服,索性连卷子也没让他写   一直持续到放学,江文策才没精打采地撑起身,他眼神空洞地收好书包回宿舍,好几次,他都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差点绊倒   一回宿舍,他便丢了书包,直接瘫倒在床上,室友们见他跟丢了魂似的,纷纷凑在一起讲小声话   “诶,你说他咋了”   “我听说啊,他碰着A班那位了”   余下两人震惊   “我去,他居然没被揍死”   “你看他像被打的样子吗”   他们说得其实并不算小声,江文策能隐约听见他们的嘲笑,但是他此刻并不想去争执   经过那场无声的对峙后,巨大的挫败感硬生生从他的头顶贯穿到脚底,他恨啊,恨自己怎么没有出生在一个有钱人家,这份无形的底气,大概是他这辈子都不能所拥有的   ——   夜晚,蒲清绿坐在书桌前写题,房间里铺了地暖,但她还是穿了件薄绒睡袍,她怕冷,即使在温暖如春的室内,她都要额外加多件衣服   手机倏地铃响,很短促的一下   蒲清绿解锁点开信息   凛:【过来我房间,现在】   她凝眉不解,但还是乖乖听他的话,起身出门 ↑返回顶部↑ 第36章 (h)(1 / 2)   第叁十五章   蒲清绿只好半信半疑地继续乖巧舔弄,纪弗凛依旧挺着胯,表情轻松又怡然,偶尔低低喘两声,但丝毫没有射精之意   蒲清绿舔得下巴都酸了,他还不射   一时间,她有些想放弃,垂头泄气的,就这么含着,也不舔   “怎么不舔了?”   “累”她只字嘟囔   纪弗凛轻笑,“那就不舔了宝宝”   他慢慢抽出性器,整根粗大高高翘起,随着动作幅度一晃一晃的,彰显着赤裸裸的色欲   蒲清绿又被他抱了起来,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瞄,瞬间脸热,她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撇开目光,她双腿大开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等待着纪弗凛戴好套,再将性器插进她早就湿漉漉的小穴   “呃,嗯啊”下身感受到撑开发胀,粗硬的性器抚平甬道的褶皱,深深抵达宫颈口,蒲清绿呆呆望着天花板,直到纪弗凛欺身而上,宽厚的肩背挡住她的整个视线范围,劲瘦的腰腹开始有规律地律动   蒲清绿躲在他身下的阴影处,眼前是少年紧实的胸肌,鼓起的两边,中间有一条不深不浅的分离线,少女转了转眼珠,抬手用指尖似有若无地沿着那条线向下刮   很轻的力度,很痒,撩得纪弗凛小腹一紧,差点要交代出来   “嘶”他低哼,一把抓起少女捣乱的小手,哑音警告,“这么玩?想被操死吗?”   他的眸色危险,语气显然不想是在开玩笑,蒲清绿慌忙抽回手,悻悻地摆出一副讨好的笑脸   “看来还是干得不够狠”   话音刚落,纪弗凛便加快了下身冲撞的速度,手肘抵在少女脸侧,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热热的,痒痒的,贲张的背肌呈现着流畅的线条感,上宽下窄   “啊啊啊啊我错了,求,求你,慢,点”娇滴滴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组不成完整的一句话   抽插的速度还在持续加快,蒲清绿的双腿开始颤抖,小腹收缩抽搐,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圆滑的指甲抓着少年的后背,划出好几道红痕   这点刺痛感让纪弗凛的尾椎骨发麻,更加卯足了劲地肏干,在数不清抽插了多少次后,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的高潮   纪弗凛射完还吻了蒲清绿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从里边退出来,刚一拔开,堵在里边的逼水又哗哗流下,穴口抽颤翁动,撑开来的小口缓缓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只不过此刻的颜色格外的艳   蒲清绿双眼迷离地看着纪弗凛剥下避孕套,精液填满了半个套子,沉甸甸的,被他顺手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她眨巴眨巴沉重的眼皮,之后的事,她不知道了   ——   翌日   蒲清绿拖着一身疲惫到学校,进教室时,她看见江文策的座位空着,起先她还没多在意,直到上课铃响,都迟迟不见江文策进来   她不由得担心是不是昨天的那场冲突影响了他   下课,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想着给他发条信息,可转念一想,那天是她自己把话说得这么决绝,现在又厚着脸皮去关心他,在江文策眼中,她只会是虚情假意,甚至是过来落井下石   蒲清绿眉头微皱,退出了聊天界面,正当她烦闷时,庄雯雯爽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清绿!”她朝蒲清绿挥了挥手   蒲清绿循声探望,粉唇微微一笑,“来了”   两个女孩站在走廊边,庄雯雯眉飞色舞地同她说着最近一周的八卦,小嘴叽叽喳喳地,滔滔不绝 ↑返回顶部↑ 第37章 (微h)(1 / 2)   江文策做了一整晚的梦,早上醒来时,整个人头晕脑胀,四肢酸软无力,提不起精神,他临时给班主任请了假,说要留在宿舍休息   班主任以为他是刚转来,有些水土不服,立马准许了   江文策在单人床上躺了很久,紧闭着双眼,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用被子裹着,密不透风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他浑浑噩噩地起床洗漱,半天粒米未进,他随便披上一件外套,准备先出去找点东西吃   这会儿还没到饭点,食堂的窗口关着,江文策淡淡扫了眼,而后慢吞吞走到学校门口等巴士,他不熟悉周围路线,于是点开手机导航寻找附近的饭店   车还没来,江文策把手机揣回兜里,屹立在站牌下静静等,一袭寒风掠过,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身上的外套虽然看起来很厚重,但刺骨的风依旧不留情面透过布料钻进四肢   江文策跺了跺脚,想借此驱赶寒意,无形的风夹杂着浅淡的烟味,他顺着味道看向旁边,定睛瞧见几米开外还站着一个人   女生一头光亮的卷发在风中凌乱,两指之间闪着一抹猩红,可她只是随意地将头发拂到脑后,红唇抿上烟嘴,两颊吸得微微凹陷,接着徐徐吐出层层烟圈   大冬天,她跟不怕冷似的,身上只有薄薄的制服外套,裸腿穿着短裙,明明鼻子已经被冻得通红,但还是保持着一副高傲的姿态   江文策闻着烟味,眼睛眯成一条线,问:“你不冷吗?”   言桉楠闻声转头,看见一个土鳖,理都没理,正过脸继续抽烟   江文策也不再自找没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后,巴士恰好到站,他前脚刚上车,后脚便看见言桉楠投币上了车   这次他没多吃惊,收回视线迅速找到位置做好   巴士开过五站,到第六站时,江文策准备下车,临走时,他回头看了眼言桉楠   女生望着窗外,脸上没有情绪   车门关闭,巴士渐渐在街道上消失   江文策找了间看起来比较便宜的小饭馆,他翻了翻桌上的菜单,点了一碗面,几分钟后,老板将热腾腾的汤面端到他面前,他实在很饿,抄起筷子囫囵地大口进食   回到宿舍,江文策发现自己桌上多了几张试卷,其中一张躺在地面,他弯腰捡起,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可那枚清晰的脚印却依旧牢固,怎么也擦不掉   突然觉得好累,已经无力理会这些让他烦心的琐碎事,江文策叹了口气,将那张卷子丢在一边,脱下外套后,又重新倒在床上,闷头大睡   ——   蒲清绿耽搁了十几分钟,刚一上车,纪弗凛低沉的质问声在耳后响起,“又给哪位同学补课了?”   蒲清绿顿时僵住,一颗心被紧紧提着,绝对不能说她是去给江文策送作业,她深吸口气,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雯雯有几道题不会,我就给她讲了讲”   “是吗?”少年冷厉的眉宇间,透着几分狐疑   “嗯”蒲清绿努力扯出一弧自然的笑容,可额边的冷汗暴露了她此刻的底气不足   下一秒,纪弗凛冷不丁笑道:“那晚上也来我房间帮我补补课吧,正好我也有几道题想请教你”   阴恻恻的笑容让蒲清绿控制不住浑身战栗,心里发毛害怕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好,到时候我去找你”她颤着声音,弱弱的,像一只任人拿捏的幼崽   纪弗凛锐利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蒲清绿看着面前的挡板上升,很快,后车厢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纪弗凛抚上她微凉的手背,把她拉到怀中,“你的手很凉”   蒲清绿乖乖靠在他胸膛上,“外面很冷,我怕冷” ↑返回顶部↑ 第38章 番外二(1 / 2)   因为初见面时生人勿进的高冷印象,导致蒲清绿在接下来的寄宿生活中都谨小慎微,生怕哪个举动又惹到这位少爷不开心了   可二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少不了碰面接触   除了吃饭和一起坐车去上学,蒲清绿已经在尽量避开他了,她只想安安心心读完书,其余的,一概不想   但纪弗凛是她的劫,即使她再怎么避,该来的总会来   她早该察觉到的,纪弗凛渐渐不对劲的眼神,带着玩味与挑逗,以及他那过分刻意的肢体接触,一切隐约又明显的行为,像是把她抵在死角,完全避无可避   纪弗凛就像是一头游刃有余的猎人,轻而易举掌控住猎物后,却并不急于将她拆食入腹,而是慢慢地把玩在手心,笑眯眯地看着她崩溃无措   蒲清绿不应该装傻看不出纪弗凛的意图,更不应该放松警惕跟他单独相处   她以为纪弗凛不敢,其实他什么都敢   那天是蒲清绿噩梦的开始,也是纪弗凛真面目的彻底暴露   ——   杨雪媚和纪郎要去出差叁天,恰巧的,陈姨有事要回趟老家   偌大的独栋别墅瞬间只剩下蒲清绿和纪弗凛两个人   周末,蒲清绿早早起了床,出于寄人篱下的心理,她煮了两人份的早餐,把自己的那份吃完后,眼看纪弗凛还没醒,她就将另一份放到锅里温着,回了房间学习   临近中午,前一天出去疯了一晚上的纪少爷终于睡醒,洗漱完后下楼,他想着去厨房找点吃的,一掀开锅盖,还带着余温的汤面静静待在锅中   纪弗凛勾唇浅笑,端起那碗面安然坐在餐桌前慢慢品味   中午他点了一大桌菜,摆好盘后,他上楼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当时蒲清绿还在专心致志完成作业,突如其来地声响着实把她吓了一跳,笔尖在练习册上划出条长长的黑线   她盯着门板,眼瞳微扩,没有立即起身去开门,而是等对方先开口   “吃饭了”敲门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低磁的声调   蒲清绿暗暗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吃饭而已   她看了眼时间,确实正值饭点   她开了门,纪弗凛还站在门口,见她出来,他又说一句   “我点了外卖,下去吃点?”   “嗯,谢谢”蒲清绿原本下意识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样做躲避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于是,她答应了   一下楼,看到餐桌的全景,蒲清绿惊呆   两个人吃饭,纪弗凛愣是点了一大桌菜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我就点多了几样”他站在一旁说   蒲清绿干笑两声,告诉他,“没关系,我什么都吃的,不挑食”   她说这句话时,纪弗凛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眼神实在算不上纯洁   不挑食吗? ↑返回顶部↑ 第39章 番外三(h)(1 / 3)   “你想说什么?”蒲清绿胆怯地悄悄后退一步   可她退一步,纪弗凛就会再逼近一寸,将她困在掌控范围内,不容许她的逃离   “说说你”这声音染着戏谑   “我?”蒲清绿不解地蹙眉   “你很珍惜这个资助名额吗?”纪弗凛的发问出其不意   蒲清绿仰头看着他,一脸懵,沉默良久后,她一本正经回答:“对,我很珍惜”   纪弗凛垂眼低笑,等他再次抬眸时,那如墨般的眼眸牢牢锁定在她身上,嘴角上挑,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如果取消你的资助名额,你会哭吗?”   蒲清绿僵滞一瞬,眼前的人用着轻飘飘的语气和玩笑般话语,直击她内心最看重的东西   许久,她鼓足勇气反驳,“你没资格这么做”   可纪弗凛的嘴角弧度却上扬更甚,“要不要我试试,向你证明我到底有没有资格这么做”   蒲清绿不敢再反驳,论财富,论权势,她都没底气去跟他斗,自己是依人篱下的穷学生,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富少爷,在身份地位的悬殊下,她又能拿什么去跟他较量   “你究竟想干什么?”她一退再退,而纪弗凛依旧紧逼不放,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你猜猜呢?”一副混不吝的模样,惹得蒲清绿更加慌乱   想干你呢,宝宝   背后就是床尾,蒲清绿侧头往后扫了眼,语气乱了几分,“别再过来了!”   纪弗凛摊开双掌,举直身两侧,歪头,一脸无辜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这份装模做样的姿态,蒲清绿顿时气急败坏地抬手推了他一把,喊道:“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吗!”   纪弗凛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一使劲,便将她拉到怀中,鼻间缭绕着她身上的香气,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想立马推到她,然后操她   “喜欢你”   “好喜欢你”   少年凌厉的眼神渐渐变得痴迷,流露着变态般的眷恋   蒲清绿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连挣扎都忘了,就僵愣在他的桎梏中,一动不动   “你清楚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她努力平复着情绪,小心翼翼询问   喜欢她,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发生   蒲清绿在心里反复否认着他的话   与其说是否认,倒不如说是逃避,她根本不能想象和接受纪弗凛对她的喜欢   “知道,我说我喜欢你,清绿”   他的吻落到了她的脸颊,慢慢向下移,蒲清绿来不及躲闪,第二枚吻已经印上了她的嘴唇   轻轻地,很温柔,软乎乎的触感,并不是粗暴地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   “好想和你做爱啊,”纪弗凛低叹,口无遮拦 ↑返回顶部↑ 第40章 (h)(1 / 2)   夜深人静时,别墅里的其他人早已入睡,在二楼的某个房间却仍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书桌上的习题册凌乱摆放着,好几本书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其中展开一本的书页上晕染小片水渍,连接至旁边地板上未干的透明液体,一路深一块,浅一块的慢慢延伸到床   床尾一角搭着浅粉波点胸衣,连同那条被卷成像一股绳的粉色内裤也可怜地搭在胸衣上方,潮液浸润了整块裆部,黏腻,却让人像索取更多   床中央,两具赤裸汗湿的胴体紧紧迭在一起,蒲清绿被纪弗凛禁锢在身下,背对着他,柔软的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两侧臀瓣通红,显然是让人给打出来的   她瓮声瓮气地苦苦求饶着,嗓音因为哭喊而变得沙哑,“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骗你了,你放过我吧!”   少年身下操干的速度不减,大力冲撞下扬起阵阵臀波,纪弗凛掐着她的腰,狠狠往前一顶,性器根部完全纳入,迎来的是少女既痛又爽的嘤叫   “小清绿是不是还舍不得他,不然怎么会特地去给他送作业”   纪弗凛语气里虽然透着无所谓的劲,可心里却是在意的要死   她太不乖了,竟然敢跟他说谎,必须要狠狠惩罚   小穴被凿得水淋淋,逼水凿成白沫黏在二人的交合处,小腹又一阵痉挛抽颤后,少女的双腿止不住发抖,大量的潮液涌出,打湿了双方的腿根   蒲清绿大口喘着气,好几缕发丝贴在胸前或者后背,她强撑着一丝理智,双腿还在打颤,“我没有舍不得,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她转头看向他,娇媚地咬着下唇,表情楚楚可怜,蒲清绿讨好似地扭了扭屁股,左右晃动着,小腹暗暗发力,将穴里的性器绞得更紧   “嘶”   纪弗凛倒吸口气,眼眸沉沉凝视身下的少女,性器插在她逼里拔都拔不出,死死咬着,暴露出她刻意取悦的意图   “既然要讨好我,那就再骚点”   “骚到我满意为止,这样宝宝骗我的事就一笔勾销”   他往前顶了顶,暗示蒲清绿快点动作   少女羞怯地垂下眼皮,眼尾的红晕跟脸颊的潮红融合,情欲未却   蒲清绿十指攥紧身下乱成一团的被子,粉唇一开一合,   “求哥哥……操翻我”   “用大鸡巴操死我”   说完,她立即正过脸,把脑袋垂得很低   她不知道要如何满足他的要求,忽地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荤话,便有样学样地复制黏贴过来   纪弗凛没说话,片刻,他低笑出声,接着俯身贴紧她纤薄瘦弱的背,胯下骤然顶弄,每一下都用了狠劲   “宝宝今晚不睡觉了好不好”   ——   翌日,江文策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回到教室,昨天出去吃饭时大概是吹到了风,一觉醒来,头昏昏沉沉的,鼻子也被塞住,但为了不落下学习,他就没有继续再请假   他来得很早,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拿出背诵笔记后,江文策又从书包里找出风油精,点涂在两边太阳穴,清凉刺鼻的气味提神又醒脑,整个人瞬间清醒一大半   时间向后推,班上同学陆陆续续到达,蒲清绿昨晚被纪弗凛折腾了一宿,早上困到起不来床,在车上小眯了几分钟,这会儿顶着两个熊猫眼走进教室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视线随意瞥到一处,见江文策待在座位上认真默读,她很快又移开目光,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 ↑返回顶部↑ 第41章 (1 / 2)   言桉楠被徐师太单独叫到了办公室,女人手里拿着月考成绩单,眉头微皱盯着她,“你这几次成绩一直在下降,是什么原因呢?”   眼前的少女表情冷淡,没有一丝情绪波动,面对以前她最看重的成绩,此刻却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一时间,觉得她变了好多   徐师太扶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轻咳一声温柔询问道,“桉楠,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言桉楠回过神,看着班主任那略显担忧的脸,默了默,她说:“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听见她对自己的询问避而不答,女人也没坚持问下去,“行,那你自己调整吧”   “我看你这次数学成绩勉强及格,有不会的问题可以问老师,或者找弗凛,他可是刚拿了个奥赛冠军回来”   听见女人提到纪弗凛,言桉楠那漠然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皲裂,她下意识抬起右手抚上左手小臂,隔着衣料,她用指腹狠狠按压着藏在袖子下那道长长的红痕   钻心的疼让言桉楠回忆起言明松那晚提着她的耳朵,骂她没用,手上的戒尺不留情面地挥打在四肢的每一处,尖酸刻薄的字眼一句句扎进她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无论怎么努力都比不过纪弗凛   疼痛使她清醒几分,言桉楠松开手,僵硬地扯了扯唇,“知道了”   女人皱起的眉头舒展,欣慰笑笑   回到班,言桉楠扫了一眼纪弗凛的位置,他人不在,课桌上摆着一本数学书,她走过去,翻了下书本,只有少许潦草的笔记   言桉楠平抿着唇,冷冷凝着那本书,直到纪弗凛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正和身旁的楼聿听说着笑,顿了顿,她平静收回眼,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上课铃响,纪弗凛依旧不紧不慢地谈笑风生,言桉楠盯着他,伸手摸进自己的挎包,倏忽,她蹙起眉,表情闪过一丝疑惑   U盘不见了   她把包拿出来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不见U盘的踪影,猛地,她想起今早在走廊上发生的小事,应该是那会儿被撞飞了出去   言桉楠打算下课了再过去找找看   一整节课,她都有些心神不宁,担心着那U盘会不会被别人捡了去,会不会被人看见里面的内容,同时,她又抱着一种扭曲的心理,期待别人能看到里面的内容,好奇别人看到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看了眼黑板上的时钟,又扫了眼纪弗凛,已经无心去认真听课,焦急地咬着自己的指骨,深深烙下一排牙印,像是要把肉给咬烂   一下课,言桉楠快速起身走出教室,她低头在走廊四周仔细寻找,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都一无所获   她开始猜测是不是真让人捡走了   言桉楠冷沉着脸,靠在栏杆上,思考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远处,江文策从B班后门探出头,注视着言桉楠那个方向,眼镜的镜片反射出一道光,他将U盘攥在手心,脸上的情绪意味不明   江文策很好奇U盘里到底会是什么能让言桉楠如此紧张,他没有电脑,所以放学后,他搭上巴士来到最近的一家网吧,开了一小时的机   江文策手心捏着那个刻着“言”字的U盘,缓慢地,插进主机按键旁的插口里,他点了下鼠标打开U盘,里面只显示出几张照片   他随意点开一张,下一秒,他顿时呆滞,瞠目结舌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虽然只被拍到了侧脸,但江文策还是清晰认出了这两个人就是纪弗凛和蒲清绿   握着鼠标的手微微发抖,胸腔里像堵住一股气,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江文策努力保持着冷静,接着看完剩下的照片,都大差不差,只是角度不同罢了   看完后,他立马摁下关闭,僵硬在椅子上,脑袋一片混沌,想不到他们竟然去开房,那他们是不是做过了?   江文策咬着后槽牙,慢慢攥紧拳头 ↑返回顶部↑ 第42章 (微h)(1 / 2)   蒲清绿很后悔那次擅自去给江文策送作业,纪弗凛那晚在床上狠狠教训她后,对她的控制更加变态   手机每天要给他检查,放学后十分钟之内必须要见到她坐在车上,不能跟任何男的交朋友,说话,甚至对视   对于她之前那些不安分的行为,纪弗凛已经对她缺乏了某种信任,没有一丝安全感,所以只能加强对她的控制与监视,来假装告诉自己,她很乖,很听话   面对他极端的掌控欲,蒲清绿看似习以为常,其实内心已经早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她多希望有一天能逃离他的束缚,不想再见到他   一放学,蒲清绿便争分夺秒地收拾好书包,快步往校门口赶,在规定的时间内坐上车,纪弗凛还没到,司机林叔见她这样火急火燎,便笑着说:“不用这么着急的”   蒲清绿把书包放到一边,干笑两声,没说话,她撇着粉唇,心中有苦说不出   过了几分钟,纪弗凛从校门口出来,不紧不慢地打开车门,眼尾一挑,看见她安安分分坐在里面,扬唇轻笑,墨黑的眸子肆意妄为地扫视她的全身上下,而后在她身边落坐   车子匀速前行,面前的隔板徐徐上升,纪弗凛的坐姿端正优雅,可手下却龌龊地摸上少女的大腿,一路往上轻抚,探进她的裙底,长指在内裤边缘打圈轻捻,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坏笑,直勾勾盯着少女的羞涩表情   蒲清绿拼命咬住下唇,难抑的呜咽声被她堵在嘴边,身下不断被人搅弄侵犯,清色双眸渐渐变得迷离,不受控制地主动抬起腰肢,将自己送到他手中   可纪弗凛这次却不按常理出牌,在将她搅出深深湿意时,   他又快速地抽出长指,淫水连着指尖拉出一条暧昧的水线,用拇指指腹揉了揉,很滑腻的触感   蒲清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睁着两个无辜圆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气喘微微   纪弗凛却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起沾满淫液的手指,对她暗戳戳的情绪视若无睹   戛然而止的逗弄让蒲清绿要爽不爽,她暗暗扭了扭屁股,膝盖有意无意往纪弗凛腿边轻蹭   可纪弗凛却把腿往后撤了撤,不给她蹭   他擦完手后,抽出一张湿纸巾,细心地将少女湿滑的小穴擦干净,最后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将一切恢复成原样   小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依旧清晰,蒲清绿足足缓了半响   这时,手机在书包里传出几声提示音,她拿出来划开屏幕,看到屏幕上信息后,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就像被定住,呆愣地盯着屏幕上那让她近乎崩溃的信息   “谁给你发信息?”纪弗凛冷不丁出声   蒲清绿立刻敛起情绪,挤出笑脸,“是雯雯”   “我看看”说着,他就要去拿手机   蒲清绿慌忙制止,手心死死抓紧,“诶,不行!”   纪弗凛的眸子暗下来,声音也变得危险阴森,“宝宝我跟你说过的,你是不是又忘了”   “是雯雯发过来的几张照片,试衣照,她问我哪件好看”蒲清绿急中生智,快速编了个理由   纪弗凛凝视她片刻,最后淡淡嗯了声   最近她的表现是乖的,所以他也不能把她逼得太紧,不然适得其反   蒲清绿悄悄松了口气,以免被纪弗凛察觉出不对劲,她没敢回复江文策的信息,再者,她现在完全无法思考,这几张照片加上江文策那句话,对她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她望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脸色很平静,脑海却在反复上演着这些照片被曝光在学校论坛的画面   她肯定会被骂得很惨,说她不检点,不知廉耻   这些照片要是被老师看见,被杨阿姨和纪叔叔看见,被妈妈看见,他们会怎么想她 ↑返回顶部↑ 第43章 (1 / 2)   当晚,纪弗凛瞒着蒲清绿找到江文策,把他约到了一间酒吧,打算好好谈谈   五光十色的灯球在头顶上流转,劲爆的鼓点音乐轰炸着整个外场,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摇摆扭动,在酒精的浇灌下,渐渐有了更大胆的动作   纪弗凛大步横穿整个外场,穿过走廊,打开了最里面的包厢门,江文策早早便在此等候,明明是被邀请的宾客,他却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桌贵价酒   纪弗凛走进去,包厢门随即关上,隔绝了外面一切嘈杂的声音,他站在桌前,睥睨着坐在沙发上的江文策,随手拿起一瓶酒,在旁边落座后,他给江文策倒了杯酒,淡淡开口:“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江文策脸上摆着小人得志的奸笑,他端起那杯酒,不给面子地尽数倒在地毯上,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那要看你给不给得起了”   面对纪弗凛,他此刻完全没了之前老鼠见着猫的胆怯懦弱样子,手里握着他的把柄,这就是敢于跟他张牙舞爪的底气,   现在,该轮到他嚣张了吧   毫无威慑力的虚张声势,纪弗凛只是不屑冷哼一声,他始终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这种气势江文策永远都学不来,从骨子里透出的是他与生俱来的桀骜   “多少钱?”纪弗凛冷冷发问   见他并不是想象中的低声下气,江文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没有被得到满足,反而又让他用钱狠狠地羞辱一番,顿时,他气急败坏,“谁要你那点臭钱!别以为谁都是蒲清绿!”   提到她,纪弗凛的眸子像把利刃,直直刺穿江文策,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   江文策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没了先前的猖狂气焰,他尴尬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舌头火辣辣的,面露痛苦   他没有喝过酒,一进来装腔作势地学着电视上那些暴发户,大摇大摆点上好几瓶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贵价酒,反正买单的又不是他,不点白不点   纪弗凛依旧沉着脸,片刻,他平静地说:“你根本没资格说她”   “她是什么样的人,也用不着你来评价”   江文策愣了愣,很快又反驳道:“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门口,她明明就是爱慕虚荣!”   “你如果再敢说她一句坏话,我会让你爬着出这个门”纪弗凛的语气里透着狠戾,一字一言都充满压迫   江文策顿时惶恐,整个上半身往里缩了缩,额边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说话也变得磕巴,“你...你以为我...我怕你啊”   见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他直接丢出一张银行卡,“十万买你那几张照片”   顺着动作,江文策盯着酒桌上那张薄薄的卡片,拳头慢慢攥紧,自尊心与贪婪在打架,他咽了口唾沫,说:“五十万”   还是动摇了,干脆好好赚他一笔,也算是对他识人不准的补偿   听罢,纪弗凛冷嗤一声,什么也没说,又从兜里甩出一张卡,“六十万,当面删除”   江文策拿过那两张银行卡,转而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来之前,他复制了一份到手机上,料到会有这个环节,本来也只是想威胁一下,拿到他想要的就行,没真想把照片发出去   既然收了这六十万,那U盘就当他从来没有捡到过   接过手机,纪弗凛拆了电话卡,丢到桌上,“以防万一,手机我得拿走”   “你....”江文策拧眉,转念一想又觉得一个破手机没什么珍贵的,他正好可以拿着这笔钱换一部新的   他笑得近乎谄媚,态度跟之前有了叁百六十度大转变,“行行行,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纪弗凛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起身离开包厢   见他离去,江文策立马笑得合不拢嘴 ↑返回顶部↑ 第44章 (1 / 2)   纪弗凛回到房间,冷静下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件事发生的突然,当时见蒲清绿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整个人立马慌了,没来得及细究,只想赶紧解决江文策,不让她再害怕   回顾事情的来龙去脉,纪弗凛猛然一惊,不对,时间不对,那几张照片发生的时间是在他比赛结束回国,而那时的江文策刚刚转来蓝港不久,根本就不认识他,也没理由会去酒店偷拍到这些照片   也就是说,偷拍的另有其人,照片也不止一份   他太大意了   思索间,手机连连弹出好几条信息   纪弗凛凝视着桌上频频震动的手机,浓眉紧蹙,心中赫然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解柏冬转发了一篇帖子过来   是解不是解:【怎么回事?!】   是解不是解:【怎么那么不小心,兄弟?】   纪弗凛点开那篇帖子,果然,如他所料   帖子的标题非常劲爆,单单发出去不到一小时,就有上万的浏览量,而内容也足以让人大开眼界   纪氏集团继承人与蓝港的特招的优资生一同出现在酒店门口,单是几张照片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不言而喻地都会往那方面想   底下的评论区也瞬间炸开了锅,无一例外,带着刻板印象的路人都在谴责蒲清绿不知检点,说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攀龙附凤,更有甚者已经开始造谣她的优资生名额是靠陪睡换来的   无知的观众下意识选择攻击弱者,抱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拼命往火上浇油,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   有人说纪弗凛吗   也有,只是数量要比蒲清绿少的多   他们也明白谁能惹,谁不能惹,柿子要挑软的捏,   纪弗凛的脸色异常平静,他很有耐心地将这篇帖子翻到底,嘴角抿平,没有任何情绪   当即,他拨出一通电话,言简意赅地说了两句后,对面立马应声好   等待对方回复期间,纪弗凛打开电脑,发帖人是未知ID,但要找到对方也并不难,他用了点人脉和手段,很快便破解出了真实ID   还真是巧,那人就住在他附近,或许他还认识呢   破解出ID,下一秒,这篇帖子便彻底在论坛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能让她看见,一切都是因为他的不小心才导致如此,那就由他来处理这些后果,她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手机震动着,纪弗凛收到对方的回复,看完,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蹙起的浓眉渐渐舒展,神色了然   这一晚,纪弗凛一夜未眠   次日,京港的天灰蒙蒙一片,狂风大作,过际间尽是萧索   蒲清绿还在去学校的路上,车里只有她一个人,纪弗凛提前走了,她觉得有点怪,是因为昨天那件事吗,可他说过已经处理好了   带着忧虑,蒲清绿抵达学校,一进校门她便隐隐约约感到周围人的打量般的注视   可等她一转头,那群人又迅速收回眼神   “什么情况?”她不解地嘟囔,心里莫名慌张 ↑返回顶部↑ 第45章 番外四(1 / 2)   五月中旬,伦敦市即将进入夏季,像是为了洗涤万物迎接夏天的到来,阴雨连绵不绝地浇灌着这座城市,整整一个星期这里都被乌云所笼罩着   蒲清绿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棉质睡裙盖至小腿,肩上披着一件薄毯,床柜上亮着一盏小灯,暖黄朦胧   被子掀开一角,床的一边略微凌乱,而另一边依旧平铺整齐   她睡不着,因为纪弗凛还没有回来   晚饭时,他们小吵了一架,纪弗凛跟她提出毕业后就结婚,她不愿意这么早,一来二去的推脱,那厮便以为她不爱他   饭也不吃了,丢下一句出门兜风,跟她耍起了少爷脾气   直到半夜,蒲清绿听见楼下传来汽车的轰鸣声,静了会儿,她又听见上楼的脚步声,忙不迭地赶紧躲回被窝装睡   纪弗凛走进卧室,循着灯光走到床边,凝着女人轻颤的睫毛,勾唇轻笑,不客气地识破她,“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蒲清绿讪讪地睁开眼,坐直身子,靠在床头不说话,静静地盯着纪弗凛   “你饿吗”她的声音又柔又轻   “饿了”纪弗凛直白地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着,她起身下床   纪弗凛跟在她的小碎步后头,看着她在厨房忙上忙下,心里泛起一阵波漾   每次闹别扭,她想缓和关系,都会问他饿不饿,回答饿的话,她就给他下厨煮东西,如果回答不饿,那她会在十分钟之后继续问他饿不饿,直到他说饿了   蒲清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水饺,两人坐在岛台上面对面,纪弗凛搅了搅碗里的面汤,说:“等我多久了?”   女人的眼睛飘向别处,嘟囔着,“没多久”   “结婚的事,我暂时不提了”纪弗凛抬眸,一本正经道“但是,你以后绝对是要嫁给我的,这是既定的事实”   蒲清绿对上他的眼眸,既锋利又藏在几分执着,默了默,她缓缓点头,表情有些讷,“我知道了”   蒲清绿没有不愿意嫁给纪弗凛,她只是不喜欢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而不顾她的意愿   夜深了,蒲清绿坐在床上玩手机等着纪弗凛洗漱完,男人吹完头发出来,见她盯着屏幕看得起劲,便上前抽走她的手机,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项链盒,递到蒲清绿眼前   纪弗凛酷爱买衣服首饰送给她,蒲清绿以为这次又是他不知花了多少个零拍下来的珠宝项链,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眼里面的实物,脸上充满惊讶   一条银链穿过一枚方形粉色钻戒,静静躺在项链盒里等着主人佩戴   纪弗凛取出项链动作轻柔地为蒲清绿戴上,“我期待它出现在你的无名指的那一天”   说完,缱绻的吻落在蒲清绿的额头   “以后我们有事好好说,不闹别扭了好不好”纪弗凛捧着她的脸蛋,眼神停在她的唇上   “我怕说了你不开心”   “不开心也要说”   “你听不进去”   以前就是这样,不仅听不进去,还要把她拉到房间操一顿,逼她妥协   “不会了,你别想着以前,以前是我混蛋”纪弗凛的嗓音有些闷,眼皮垂着,像在反省 ↑返回顶部↑ 第46章 нuanнa or点còм(1 / 2)   纪弗凛找了间没人的会议室,言桉楠跟在他身后,走廊上卷过一阵穿堂风,门嘭的一声被大力甩上,强大的气流伴随着震耳的声响一并冲击着后背,言桉楠吓得浑身一抖,心有余悸地往前挪了几步   纪弗凛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再次亮出U盘,冷漠质问她,“你的目的呢?”   言桉楠在惊吓中缓过神,她挺直腰杆,语气没了之前的讨好与娇羞,反之是一种极其不服的态度,“为了搞垮你”   “搞垮我?”纪弗凛挑了下眉梢,屈臂架在会议桌上,手里捏着的金属物件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桌面   言桉楠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眼睑轻颤,面无表情地吐字,“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拳头慢慢攥紧,她的声音也近乎咬牙切齿,索性把心中的怨恨全都宣泄出来:“我恨你,恨你的好成绩,恨你处处都高我一头,恨你表里不一,你有多恶劣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更恨我为什么总是比不过你”   说完这些,言桉楠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眶微微湿润,她长叹一口气,心中生起一股快意,她等着纪弗凛的回答 以为他会震惊与疑惑,可他始终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面色分外平静,就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陌生人,旁观者   言桉楠重新看向他,有些释怀又无所谓地“帖子是我发的,随你怎么报复”   纪弗凛却是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而后站起身,他比言桉楠高了一个头,从上睥睨着她,低声道:“不管你有多恨我,这都不应该牵扯到其他人”   “我从未想跟你比较过任何,从头到尾都是你的自作多情”   “那篇帖子受影响最大的不是我,我不会报复你,但你得公开跟她道歉”   言桉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嘴唇微张,眼瞳微震,“你没有和我比吗?!”   像是被说中了某个痛点,她尖声大喊着,情绪开始崩溃,“你为什么不和我比?我就这么让你看不起吗!”   “纪弗凛,你凭什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怎么能对我视而不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起伏明显,泪珠不可控制地从眼里滑落,“从小到大,我没有一次比过你,我爸总是拿你来对我说教,对我的要求一年比一年严格”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5点cō м   言桉楠的双手颤抖着抹掉眼泪,继续往下说:“可最不能让我接受的竟然是这么多年来的比较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纪弗凛蹙起浓眉,一脸凝重地看着她,他对言桉楠没有感情,即使面对她此刻的狰狞与失控,也是带着疏离的语气,“你该和你自己比,而不是我”   “今天之内,你公开道歉,求得她的原谅”   “当然,她也可以不原谅你,那后果要另当别论了,这都要看她的意愿”   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没必要继续搞她浪费时间,纪弗凛越过她,抬腿就要走   言桉楠猛地回头,喊住他,“你站住!”   纪弗凛停下,不解地看她   言桉楠慢慢后退,此时的她表情变得决绝,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退到窗边,会议室的窗户很大,不高   言桉楠拉开窗户,狂风瞬间涌进室内,窗帘被吹向两边,她坐上了窗边,身后没有任何保护   “我会让你一辈子记住我的”   话音刚落,言桉楠没有一丝犹豫地往后直直倒下   纪弗凛瞠目失色,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应跑过去拉她,可一切都太晚了   他撑在窗边往下望,言桉楠倒在血泊之中,巨大的坠地声使周围立马围起一群人,有人惊慌失措,有人大声尖叫   他们抬头望去,看见了站在窗边的纪弗凛   于是,新的舆论开始了 ↑返回顶部↑ 第47章 (1 / 2)   蒲清绿紧张兮兮走进客厅,纪弗凛背对着门口,落拓的身姿屹立挺直,面对纪郎的质问,他只是淡淡陈述当时的情况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眉心紧蹙,眼角多了几条细纹,他重重叹了口气,“现在桉楠还在医院抢救,我叫人在那边盯着,就等医院的消息了”   “老言那边......还得好好解释”纪郎双手反在后背,表情若有所思   目光一转,这才发现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的蒲清绿,纪郎撑起微笑,说:“清绿回来啦”   纪弗凛循声看过去,视线与蒲清绿交汇,他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没说   蒲清绿看了看他,又望向纪郎,轻轻嗯了声   杨雪媚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蒲清绿身边,拍拍她的肩,柔声道:“先回房间放书包吧”   蒲清绿也自知这场面她不适合留下来,便附和着点点头,“那我先上去了”   纪弗凛盯着她的背影,眼底情绪波动,他想说些什么,可碍于父母在场,让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少女的房门虚掩着,蒲清绿贴在门框上,楼下低低的谈话声传到耳边,她并不能听清   在门边站了片刻,蒲清绿没继续听下去,她走到书桌前,打算写会作业   今天留的作业都不难,可蒲清绿坐在桌前,盯着题目足足十分钟,却还未写下一个字   始终是静不下心,她干脆撂下笔杆,在房间来回踱步,心中的烦闷久久不能消散   ——   市医院   手术室门口的状态灯终于熄灭,主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言明松抱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妻子,将她扶好在座位上后,摇晃着步子走到医生面前,一张嘴,竟发现自己也喉头哽咽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收到言桉楠坠楼的信息,言明松第一时间是不敢置信的,他不敢相信平日里乖巧听话的女儿会做出这样偏激的行为,但很快,他接到了妻子的电话,于是,他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事,马不停蹄赶到医院   那时,言桉楠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刚完成一场大手术,眼底还透着疲态,不过仍严谨又耐心地说明言桉楠当前的情况   “命是救回来了,但她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还在昏迷,具体什么时候能醒我暂时无法判断”   言明松听完愣了几秒,然后接受现实般地缓缓点头,“好,好,谢谢你了医生”   “这都是我该做的”   男人立在原地,妻子听完医生的话后,哭得更加大声,凄厉的哭声响彻整条空旷的走廊   纪郎的助理一直待在不远处,一接到消息便迅速通知了自家老板   这边纪郎收到消息便带着纪弗凛往医院赶,到的时候,天完全暗了下来   言明松先前在等待手术的过程中,已经具体了解言桉楠坠楼的经过,会议室里的监控视频他也看了,这会儿,见到纪弗凛,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做何表情   他只知道女儿坠楼的原因跟他脱不了干系   言明松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   好友的儿子害得他的女儿差点没命,此刻的他强扯不起一丝微笑,心中满腔的愤怒与怨恨 ↑返回顶部↑ 第48章 (1 / 2)   “杨阿姨”蒲清绿轻轻唤了声   杨雪媚披着一件羊绒披肩,脸色有些凝重地应了个嗯   许是觉得语气过分僵硬,女人舒了舒眉,声音柔和不少,“作业做完了吗?”   蒲清绿从椅子上站起身,想让出位子,但杨雪媚朝她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坐   “还没有”蒲清绿回   “先放放吧,阿姨有件事要给你说”杨雪媚拢了拢披肩,坐在床尾   蒲清绿心里隐隐紧张不安,下意识想要逃避,但不能,她又扶着椅子坐好,乖巧道:“什么事呀,阿姨”   杨雪媚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亮在她面前,“告诉阿姨,你和弗凛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蒲清绿呼吸一滞,视线定在屏幕上她和纪弗凛一同出现在酒店门口的那帧画面   杨阿姨为什么会有照片,纪弗凛不是说已经解决好了吗   顿时,全身像被人点了穴,后背僵直,额边冒出不少冷汗,她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一个字   现在的重点好像也不是这张照片的事了   杨雪媚看着她左右为难的模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我大概也猜到你们在一起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其实阿姨不是那种封建的人,但是,你们在这种年纪容易冲动,所以清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随后,她又自言自语,语气带着点责怪,“要不是在桉楠手机上发现这个,我和你纪叔叔恐怕要完全被你们蒙在鼓里”   言桉楠?   蒲清绿此时已经分不出心思去细想照片和言桉楠是否有关   她低着头,贝齿将粉唇咬得发白,双掌撑在膝盖上,坐姿拘谨,这一刻,她又变成了初到京港的局促姿态   “我明白的,我跟纪弗凛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都在颤,她撒谎了,好羞愧   见她如此惶恐,杨雪媚轻抚着她的肩,安慰:“阿姨也不是来怪你,只是你和弗凛都还在上学,一切要以什么为重我想你是知道的”   “弗凛是个有主见的人,我和你纪叔叔的话他未必会听,有些事,你们要自己解决”   “等你们长大了,这种事,我是不会管的”   杨雪媚显然是信了她   女人的话听似重在教导,可蒲清绿能理解她的话中有话   “我知道”她顿了顿,接而抬头看着杨雪媚,“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阿姨一直都知道你是个乖孩子”杨雪媚已然是平时那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说完该说的,女人没有多留,体贴叮嘱蒲清绿两句,便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间   蒲清绿仍保持着一个坐姿,目光聚焦在地板上的某个点,她的肩膀耷拉着,透着落寞与无措   她忽然感到好累,下一秒便无力地倒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臂间,闭上眼睛,想了好多,想的不单单是杨雪媚方才对她说的话 ↑返回顶部↑ 第49章 (1 / 2)   纪弗凛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表情略带震惊地盯着蒲清绿,愣住了   转瞬间,他又被气笑,冷嗤一声后,大掌粗暴地钳制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嗓音压得很低,“你好好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   蒲清绿的手腕被他掐得一阵酸痛,她用力掰着纪弗凛的手腕,企图挣开他的桎梏,嘴巴发音模糊不清,吃痛道:“你……你先放开我啊!”   她也来了脾气,没好气地冲他大喊   少年的力量实在是不可撼动,任凭蒲清绿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我再给你一遍机会”纪弗凛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搂着她困在怀里,“你给我好好说”   蒲清绿怎么会依他,她现在的胆子可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两倍,就算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说   “我说我们就这样吧,你别来缠着我,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她说得满脸通红,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找死吗?”纪弗凛怒不可遏道,手上的力道渐渐加深,似是要将她的手腕掰断   蒲清绿忍不住痛呼,秀眉拧起,仍旧不放弃地继续挣扎,绝不对他低头,“我讨厌你!讨厌你总是强迫我,讨厌你总是限制我的自由,你知不知道跟你做那种事真的很恶心!”   蒲清绿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音放重,脸上的情绪有愤恨,也有难过   今晚的她简直给纪弗凛变出了一个又一个惊喜,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对他原来有这么多不满   今天又是怎么了呢,不怕死地将这些全都说了出来   “恶心?”纪弗凛低低重复那两个字,边点头附和认同,边把怀中人锁的更紧,“可是为什么你每次的表情都爽得要命”   他贴近少女的耳畔,翻出他们过往的情事,低语着,“在床上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喊我哥哥的是谁,被我干到喷水的是谁,又是谁的小逼不停流水求我赶紧插进去”   “现在说这种,你幼不幼稚!”蒲清绿羞红了脸,圆眸怒瞪   “幼稚啊”纪弗凛冷笑,“可我说的哪个不是事实?”   蒲清绿对他无话可说,这么吵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她敛起神色,重新理好情绪,抬眸,平静道:“你知道吗,我早就恨你了,从你第一次强迫我开始”   “我就恨死你了”   少女的语气很平,表情也淡,冷冷叙述着,可这样的态度比起那些歇斯底里的姿态,往往最有杀力   纪弗凛滞了滞,接而缓缓松手,默言凝着她的脸庞,声音没有情绪地起伏,“憋了这么久到现在才说”   他彻底松开了她,脱去禁锢,纪弗凛甚至往后退了几步,“既然你跟我待在一起这样难受”   “那就顺了你的话,结束吧”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但掷地有声   好奇怪,明明是应该感到开心的话,可蒲清绿觉得她一点都不喜欢听   纪弗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回头,没有后悔   房门嘭地一下关上,少女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莫名感到自己的心也空落落的   有一瞬间,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纪弗凛真的放过了她,曾经期盼已久的事情,如今实现了,却压根高兴不起来   真的结束了吗 ↑返回顶部↑ 第50章 番外五(1 / 2)   初尝禁果后的少年,几乎是无法自拔地迷上了这种刺激的情爱滋味,肆无忌惮地强迫着可怜的少女交欢   而少女开始惧怕深夜的到来,每到这段时间,这栋宅子的恶魔便会准时降临到她房间,以绝对的力量优势,逼她屈服在他的胯下   被夺走第一次的那晚,她是被做晕过去的,憋了满身欲望的少年没个分寸,不懂得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爽,疯狂地压着她要了好几次,精液填满小穴,吻痕遍布全身   在那之后,纪弗凛就像鬼一般缠上了她,起初,他总是趁家中无人的时候对她施以侵犯,久而久之,他也越发的胆大包天,当着大人的面,他敢堂而皇之地对她动手动脚,各种轻浮的动作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进行   当熟悉的敲门声响起,一重两轻的节奏让蒲清绿浑身战栗,在她躲进被窝的那一刻,门也自行被人打开,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慢慢朝床边靠近   被子一把让人掀开,蒲清绿蜷缩着四肢,像个虾米,小脸蛋上满是惊恐与慌张   纪弗凛笑眯眯地盯着她,指尖轻抚过她瘦薄的肩背,“装睡,躲我?”   蒲清绿下意识摇头,可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便放软声音,眼眸楚楚地乞求道:“今晚能不能轻点,之前的都好痛”   刚开始的纪弗凛在情事上并不温柔,他恶劣极了,下手总是没轻重,一味地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不在意女方的感受   后来,他深耕了这方面的知识,明白女方的感受同样重要,不再是粗暴的捅进抽插,而是做足了前戏,有时甚至让蒲清绿情难自已地主动为他抬起臀,张开腿   纪弗凛用指尖勾勒着少女的身材曲线,从肩到腰,再到腿,最后悄无声息地滑入大腿之间,手心覆在小穴之上,只是轻轻贴在上面,却让蒲清绿猛地一颤   事实上,他的手指每落在她身体的一处,她都会止不住发抖,猜不准下一秒他就会撕开她的内裤,然后狠狠地插干   蒲清绿不是没有被他这样对待过,某一天的夜里,他就是趁她熟睡时,玩弄着她的身体,那带来的感觉实在无法忽视,可还未等她在睡梦间睁开眼,那根硕大粗硬的阴茎便横冲直撞地顶了进来   “好啊,今晚我们慢慢来”纪弗凛低低吐字,嘴角始终挂笑,心里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蒲清绿听他的话,乖乖躺好,双手放在两侧,像砧板上的鱼,不反抗,任他宰割,水灵灵的大眼望着天花板,逃避着他的注视   纪弗凛怎会不知晓她的不自愿,可他偏偏就是要折磨她,他本就不是好人,耍了些卑劣的手段才得到她,所以,哪怕她再怎么厌恶他,他都会牢牢将她困在身边   睡裙被人抻到了腰间,微凉的空气打在腿上,可少女的后背却紧张得出汗,纪弗凛挑开她的内裤,肥嫩的小穴感受到凉意瑟缩了下   好可爱的反应   少年细长的指节顶开那条肉缝,找到小核,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同时不忘将另一根长指抵在穴口前   那里的温度很烫,但还不湿,纪弗凛慢慢地先插入一根,刚进去,甬道内壁便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困难到连抠挖的动作都差点做不了   “呃......”蒲清绿梗着脖颈,深吸气,怪异的体感让她四肢僵硬   可是渐渐地,身下却产生了别样的反应,忍不住流出水,体内也感到无比空虚,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浅浅地蹭着某人的手臂   这点小动作被纪弗凛收入眼底,他垂眸,视线落在少女潮红的脸颊上,紧接着趁她不备又塞进了根手指   “嗯,呃呃呃”蒲清绿扭着腰,想要蜷缩身子,她微微喘着气,眼神渐渐迷离,周围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小穴已经泥泞不堪,纪弗凛抽离手指,两指间挂着几缕银丝,他玩味地将淫水抹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暧昧地覆上一层水光   蒲清绿侧眸看向他,纪弗凛三两下将自己脱个干净,长腿跨上床,膝盖抵着垫子,胯间的性器高高挺立着,顶端兴奋地分泌出些许前精   纪弗凛抓住茎体随意撸了两把,微微俯身,对准湿润的穴口轻浅地戳了戳,惹得身下的女孩一声哼唧   既然说了慢慢来,那就一点点地弄,给足耐心   茎体插进去半截,有了润滑,整根插到底也完全没有阻碍   少女的全身盖上了层淡粉,从头到脚都是火热的,她咬着唇,被撞得左摇右摆 ↑返回顶部↑ 第51章 (1 / 2)   傍晚饭点,纪弗凛依旧没有出现,陈姨上去喊了他,下来告知杨雪媚和和纪郎说他还在收行李   换作平常,杨雪媚肯定会一直催纪弗凛下来吃饭,而现在,她只是淡淡点头,吩咐陈姨,“单独给他装一碗给他送上去吧”   陈姨应下,转身去厨房忙活   蒲清绿垂眼,一直嚼着嘴里的饭,一小碗米饭,吃了十分钟几乎原模原样,她根本没有胃口,心里有股强烈的冲动想去问纪弗凛为什么要出国   可她有资格问吗   先提出结束的人是她,然后转头又去关心人家为什么要出国   多假惺惺啊   餐桌上的气氛也很尴尬,别墅里开了地暖,可蒲清绿此刻只觉得屋内的气温比外头还要冷,她悄悄抬眸去瞧对面两人的脸色,那两位面上都没什么表情,忽地,杨雪媚一记眼光飞过来,吓得蒲清绿慌忙撇开视线   像重回到初来纪宅一般,处处瞧着别人的脸色行事,做什么都拘谨着,畏手畏脚放不开,一副小家子气模样   蒲清绿默默加快吃饭的速度,囫囵吃完,而后放下碗筷起身,“我吃好了,叔叔阿姨您们慢用”   她说得急,像是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餐桌,蒲清绿没敢去看他们的表情,怕下一秒训斥便会落到她的头上   但其实纪郎和杨雪媚对她一直很好,从未责骂过她,在物质上,给予她都是最好的东西,生活上,也常常是无微不至的关心   所以这更让蒲清绿感到不安和愧疚,害怕他们会认为她是个坏孩子,之前乖乖女的形象都是她装出来的,更害怕他们因为这件事会不再对她施于资助,那蒲清绿就更没有脸面去面对母亲对她的期望   没等他们反应,蒲清绿快步跑上楼,杨雪媚望了眼她匆匆的背影,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那晚真是为难她了”   纪郎应和一声,“也是没有办法,时机不对,只能让她亲口提出”   “老言那边要个交代,我们这边也要个交代”   “桉楠还没有醒来,老言夫妻俩急的很,这件事终究是跟弗凛脱不了关系,学校里关于他的流言满天飞,他自己倒是毫不在意,我把他送出国一来为了让他暂避风波,二来啊,也不能继续让他跟清绿走得太近,那臭小子什么脾性,你还不清楚吗”   杨雪媚认同点头,“就这样吧,我只是怕弗凛一个人在国外照顾不好自己”   “放心,又不是不回来了”纪郎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安慰道   ——   宽敞的卧室里,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庞大的行李箱,全都装满了东西,但还没来得及合上   纪弗凛没去管,走到床边拿起边柜上的烟盒,捏出一根叼在嘴里,手上点着火,顶端燃出一抹猩红   他不嗜烟,只在烦的时候抽一两根,可今天跟染上烟瘾似的,控制不住一根接一根,越抽越烦   纪弗凛的脸色很不好看,浓眉紧蹙,两颊随着吸烟的动作微陷,他缓缓吐出飘白的烟圈,脑海里重复着昨晚他和蒲清绿的对话   少年的眼睫轻颤了下,黑色短发略微凌乱垂着,遮住眉眼,他又复盘完一次,嘴角冷冷哼了声,两指间夹着的烟被迅速抽完,烟气朦胧环绕,模糊了他此刻忧伤黯然的情绪   走廊上,蒲清绿盯着那扇房门,双手垂在腿侧,粉唇紧抿着,她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敲门,恰巧,陈姨端着饭菜走上来,见她站在那,便细声问:“怎么了,找弗凛吗?”   蒲清绿蓦然回神,下意识否认,“噢不,我不找他”   “那怎么站在发呆这呢”陈姨笑眯眯地   蒲清绿干笑两声,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吃太饱了,我站会儿缓缓” ↑返回顶部↑ 第52章 (1 / 2)   流言并没有因为纪弗凛的离开而销声匿迹,一传十,十传百,校园间流传着几十种版本,可全都是假的,他们其实并不关心真相,只是为了当下的闲聊消遣   言桉楠还是没醒,病房里,每天都是一号接着一号人进进出出,主治医生眉头紧锁盯着病床上带着氧气面罩,全身插满管子的女孩,脸色凝重地做出最后的确诊报告   植物人   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夫妻二人当场听到这个报告时,几乎是险些晕了过去,言明松眼蓄泪水,紧紧抱着嚎啕大哭的妻子,手里的纸质报告被捏的皱巴巴   此刻,这位强势的严格的父亲满心懊悔愁苦,他才真正意识到家人的平安健康胜过一切外在的虚名   终是如他所愿,言桉楠真的变乖了,绝对不会到处乱跑   ——   蒲清绿一如平常,自动隔绝外界的杂音,仿佛置身事外,全身心投入到学业上,而这无非只是她麻痹自己的手段罢了   毕竟跟纪弗凛绑着关系,班上的人免不了背着她窃窃私语,有时他们故意放大嗓门让她听见,却发现蒲清绿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久而久之,这群人便失去了兴趣   课间,蒲清绿被数学老师喊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笑盈盈地告诉她了一件喜事:“恭喜你啊,清绿,市竞赛拿了第二名”   蒲清绿面露惊喜,“真的吗?老师!”   女人肯定地点头,“当然是真的啦,荣誉证书都发下来了”   她边说着,边递过来一本荣誉证书,“你这次拿了竞赛的第二名,就已经有资格加入奥赛小组了”   这对于蒲清绿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好消息   她双手接过那本红本子,感受着上面的丝绒质感,嘴角忍不住上扬,“谢谢老师!”   女人摆摆手,笑说:“谢我做什么,这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好了,先回班吧”   蒲清绿刚踏出办公室,便迎面撞到了人,手里的东西脱力掉到地上,她下意识连连道歉,而后看清来着,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楼聿听帮她捡起本子,解柏冬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收起来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表情严肃郑重,“我俩有事找你,找个地方谈谈?”   蒲清绿跟他们其实并不熟,他们是纪弗凛的朋友,她不想过多接触,可当下情况,想来也不好拒绝,所以便硬着头皮跟他们去了   她跟在两个男生的背后,一路走到教学楼天台   等蒲清绿站定,解柏冬率先发话,“弗凛为什么转学出国,你知道吗?”   男生的语气有些焦急,好朋友一声不吭地离开,连句话都没留,想来想去,唯一可能知道原因的也只能是她   毕竟,那件事跟她有关   楼聿听站在一旁,沉默着一句话没说,视线从上往下看,神色冷淡   蒲清绿面对着两个都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生,顿了顿,温吞地吐出几个字   “我不知道”   解柏冬的情绪忽地激动,“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明明一直跟你在一起!”   “在一起就代表我会知道他所有事吗”蒲清绿冷冷道 ↑返回顶部↑ 第53章 (微h)(1 / 2)   太阳不爱光临这座城市,让冬季的伦敦总是雾蒙蒙,冬令时的风吹过泰晤士河畔,气温很低,河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河畔边人来人往,放眼望去几乎都是金发碧眼的欧洲面孔,纪弗凛穿了件灰色连帽卫衣,套着黑色棒球服,步伐从容不迫地穿梭在人群里,肩上松松垮垮挂着背包,耳机里放着摇滚乐,他的表情淡漠又疏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走到街口,他转身踏进一家便利店,站在冰柜前拿了一瓶冒着冷气的苏打水,付款出来后,他利落地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像是不觉得冷似的   少年把半瓶水塞到背包侧格,顺着街道,直直往前走,极繁主义的古典建筑风格,保留了晚期中世纪的复古韵味   纪弗凛住的公寓在街道另一边的住宅区,穿过这条街,走进去便是一座座红砖独栋小洋房,清洁工正处理着路边梧桐树落叶,昨晚挂了大风,吹了一地的树叶,铺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地毯   路过清洁工时,还能隐约听见他操着语速飞快的利物浦口音在那不耐烦地骂骂咧咧,手上动作却干净麻利   纪弗凛走上公寓门口的台阶,刚开门准备进去,住在隔壁的女邻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穿着黑白OL制服,脸上画着淡妆,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   “好巧啊,小帅哥,一下班就碰见你”   女人叫妮恬,是个刚上班的小白领,英籍华裔,长相甜美可爱,如果只看模样的话,绝对被她的脸蛋欺骗,误以为她是个未成年   纪弗凛刚搬到着的第一天,妮恬便注意到他了,当晚,便热情地邀请他来家里做客,却反被冷脸拒绝   妮恬也不在意,接下来只要有机会就往纪弗凛身上凑,目的暴露得很明显   纪弗凛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走进屋里,关上大门,嘭地一声,门风随即呼到妮恬脸上,显然,女人神色呆愣,显然没反应过来,直到路边的清洁工不怀好意地冲她吹起了流氓哨,她才缓过神   妮恬看了看面前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眼那一脸色相的清洁工,气得跺了跺脚上的小高跟,暗骂一声清洁工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公寓   纪弗凛不喜欢开灯,公寓里昏暗无光,透着压抑,他卸了外套和背包躺在沙发上,刚阖上眼没多久,兜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少年微微蹙眉,抬手摁下接通,手机贴在耳边,语调懒洋洋地,“喂?”   杨雪媚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出,“喂,儿子”   “怎么了,妈”纪弗凛依旧阖着眼,淡淡道   “你都多久没打电话回来了,妈妈担心你啊”女人关心道   “我这边一切都好,您不用担心”   “行,好就行,妈妈只是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纪弗凛没回答,手机依旧架在耳边象征性听着杨雪媚继续念叨叮嘱他生活上的事情   突然,电话里头的声音停了一瞬,只听杨雪媚说了声,“清绿,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纪弗凛猛地睁开眼,姿势僵硬着   模糊又熟悉的女声钻进耳朵   “嗯,我下来喝杯水”   那边的二人接着聊了两句,杨雪媚才又把注意力放到电话上   “哎哟,我刚刚说到哪了”   纪弗凛回神,简单丢出一句话,“先挂了,有事”   “欸,我还没说完呢......”   杨雪媚话说了一半,电话即刻挂断 ↑返回顶部↑ 第54章 (1 / 2)   过完元旦的一个星期后,蓝港私高开始放寒假,蒲清绿查了期末会考的总成绩,比上次统考进步了两名,还算满意的结果,给母亲打电话报备后,她从衣柜里翻出行李箱准备收拾回家的物什   没了备考的压力,她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迭衣服,与此同时,陈姨端着果盘敲门走进来   “今天刚买的雪梨和哈密瓜,太太让我给你切点送上来”女人把瓷盘放到书桌上,看了一圈周围,问:“要回去了吗?”   蒲清绿点点头,“明天的车”   “几点呀,我起来给你做个早饭,你吃了再走”   女孩微笑婉拒,“不用了陈姨,好早呢,我自己提前买了面包路上吃”   陈姨也没坚持,眨了下眼睛,似是想到什么,又说:“那还挺巧的,弗凛明天也回来,太太还特地吩咐我明天多备些菜”   蒲清绿浑身一滞,她低垂着眼,抿唇,表情有些不自然,佯装惊讶道:“是么?他也明天回来”   陈姨并不知道她和纪弗凛的事,作为一个长辈习惯性叮嘱她几句,便没再多说什么   陈姨关上房门,蒲清绿盯着那个果盘,回忆起纪弗凛当时抱着她坐在腿上,为她吃车厘子的画面   行李收到一半突然就不想收了,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手机点进了与纪弗凛的聊天界面   凛:【元旦快乐】   那晚刚到零点,蒲清绿还未睡下,手机叮地一声收到这条信息,这是从他们结束以来,纪弗凛第一次给她发信息   她当时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指尖停在键盘上却没打下一个字,干脆就不回了,反正没必要,就当他是手滑发错人了   蒲清绿默默关上手机,转身回去继续整理   都结束了,他的一切现在都与她无关   手上重复着迭衣服的动作,可迭来迭去都是同一件,其实,她无法欺骗自己真的放下了纪弗凛,自他走后,每个夜晚,她都克制不住想念他   想念他掌心的温度,想念他唇瓣的柔软,想念他在情爱上的掌控   好几次的深夜,她躲在被窝里,身体发了疯似的渴望他,欲念在漆黑的夜色中倍增,眼前已然病态地环视出少年强悍精壮的胸膛压在她身体上,胯下纵横律动着   少女葱白的手指早已伸进湿泞的花穴,毫无章法地抠挖着,可还是难受,好不容易在情欲中逃离出来,事后她又懊悔,刚刚竟又是想着纪弗凛做那种事   下次绝对不要再那样了   ——   纪弗凛的东西很少,随便装了两件衣服进箱草草了事之后,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打开手机打算点份外卖   正巧,屏幕上弹出解柏冬打进来的电话   “在干嘛呢,纪少”   解柏冬跷着二郎腿,躺在自家超大沙发里头,那姿势狗看了都舒服   “有事?”纪弗凛走到厨房冰箱前,拿了瓶矿泉水   “人家想你了嘛”说话的调调肉麻极了   “滚,恶心楼聿听去”纪弗凛的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他现在可没空理会我”解柏冬乐呵道,“他爸妈回来了” ↑返回顶部↑ 第55章 (1 / 2)   年二十九,白梨镇处处张灯结彩,洋溢着浓厚的新年氛围,街边商铺摆卖着春联和各色年货,连绵着一路的喜庆   蒲清绿老早就被贺女士从床上拉起来,催促让她快点洗漱,等会儿去街上买年货   镜子上的女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睡眼惺忪地慢吞吞刷牙,数学老师放寒假前给了她几套往年的奥赛真题,昨晚熬夜做完一套,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就被贺女士无情叫醒   “好了没有呀,清绿,快出来吃早餐”蒲妈妈在客厅喊她,手上忙活着将碗筷摆好   蒲清绿洗漱完顺手扎了个花苞头,又换了身衣服,粉色的面包服下搭了件浅蓝牛仔裤,走到客厅,她看了眼桌上的餐食,拉开椅子坐下,夹了一筷子桌上的小菜就着白粥一点点吃   简单吃完早饭后,蒲妈妈骑了辆电动车载着她上街,蒲清绿坐在车后座,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分外温暖,她闭着眼,感受微风轻抚过脸颊   蒲妈妈将车子停在街口,整条街道人流量多,骑车不如走路方便,母女俩手挽手,并排走着,时间不赶,蒲妈妈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便会停下来挑选,蒲清绿就站在一旁陪她一起挑,偶尔提点意见   一路逛下来,两个人双手都大包小包提了不少年货,蒲清绿手都提酸了,好不容易走到街口找到车,结果又遇见蒲妈妈在服装厂的工友,两人就这么在街口聊了起来,蒲清绿见她俩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干脆先把东西放好,而后走到旁边树底下边玩手机边等   她翻着朋友圈,但是她好友里没加多少人,翻了下觉得无聊又推了出来点开消消乐,细长的指节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一次性连通五关,少女扬了扬唇,又返回到朋友圈,她刷新了下,最新的一条是纪弗凛发出来的   可以前他从来都不发朋友圈   蒲清绿还疑惑着,手指却已经往下滑   他发了张照片,自上往下单拍着他的左臂,绑着黑色护腕,右下角露出半截强健有力的小腿,手上举着哑铃,力量的爆发使手臂青筋暴起,硕大的肌肉也一同绷紧,叫嚣着那股快要冲出屏幕的血性   配文:练练   少女默不作声地咽了下口水,凝着那张照片,她竟破天荒地自以为这条朋友圈会不会是他故意发出来让她看见的   有可能吗   有吧......   ——   除夕夜吃完年夜饭,蒲妈妈在清理厨房,蒲清绿就帮忙收拾桌子,洗完碗筷,春晚刚好开始,她擦干净手,拿起遥控器摁了几下将电视声音调大,等蒲妈妈从厨房出来,瞧见她正抱着果盘,津津有味地看着小品   女人忍不住念叨:“刚吃完饭呢,就吃这些零食,等会儿再吃也不迟”   女孩朝她笑笑,然后放下了手上的果盘,蒲妈妈也坐在旁边,不知从哪拿出来的织了一半的毛衣,戴起眼镜,看了两眼电视,又低下头去织毛衣   春晚渐渐拨到尾声,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开始倒计时,新的一年即将来临,当秒针指向十二,屋外响彻烟花绽放的轰鸣,   电视上主持人还在说着祝福语   蒲清绿立即起身跑到门口,望着在太空炸开的五光十色,璀璨的烟花倒映在少女的眼底,为她添上一小抹高光   她想拍下这一幕,刚拿出手机,便收到了纪弗凛的信息   凛:【新年快乐】   凛:【转账8888】   蒲清绿默了片刻,紧接着,她拍下烟花的照片发给他,也回以一句祝福   GREEN:【新年快乐】   那笔转账她没收   太多了 ↑返回顶部↑ 第56章 (1 / 2)   冬日的积雪在初春暖阳下渐渐消融,京港市的春天湿润多雨,早上还放晴的天,到了下午却下起蒙蒙细雨   校门边,蒲清绿撑了把透明伞站在那,手上拿着小本,本子上密密麻麻记了不少单词,有序排列出一天要背的数量,少女神色专注,盯着那页纸小声背诵,巴士还没到,她用这点时间多背几个单词   自纪弗凛转学后,蒲清绿便跟杨雪媚提出不必再让林叔继续送她上下学,杨雪媚一开始不同意,说担心她的安全,但蒲清绿说想锻炼一下自己独立,女人见她如此坚持,只好软下心应允   其实理由不仅仅是想让自己独立那么简单,还有就是不想去麻烦别人   尤其是在她和纪弗凛的事被发现之后,在纪家住着越发拘谨,她始终是个外人,杨阿姨和纪叔叔对她再怎么好,这些好以后都是要报答的   纪弗凛被送去国外,而她依旧厚着脸皮住在他家,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所以要把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不惹麻烦也不去麻烦别人,安安分分度过这个高中   雨停,蒲清绿收起伞,巴士刚到,她抖了抖伞上的雨水,走上车找了个靠窗的坐下,与此同时,在车门即将关上之际,又迅速跑上来一个人   那人气喘吁吁刷了卡,司机师傅上下打量他两眼,说:“同学,你再晚到一步就要被门夹啦”   那人哈哈干笑两声,表情有些尴尬   前面传出的动静不小,蒲清绿的注意被吸引过去,探头往那瞧了瞧,怎料,来者是江文策,她立即收回眼神,假装没看见   江文策往里走,视线随意一瞥看见坐在车窗边的蒲清绿,随即,不屑一笑,看她旁边还有空位,便想坐下   其实周围还有许多空座位,偏偏江文策要故意膈应她   蒲清绿才不想让他坐在旁边,她连个眼神都没往他身上瞥,却把原本放在腿上的书包往左边一丢,抢先一步把座位占下   江文策见状,顿住要坐下的动作,他也不恼,放着大把位置不坐,干脆在她边上站着   那则信息早就斩断了两人的友谊,蒲清绿同他无话可说,即便待在一个班也已然形同陌路   眼不见,心不烦,蒲清绿低头继续背单词,尽量忽视身旁那道冒犯的目光   “想不到你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在蓝港读下去”江文策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闻言,少女抿紧唇,保持沉默,纤长的眼睫毛颤动两下,瞧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见她不反驳,江文策继而得寸进尺道:“我还以为你会像纪弗凛一样转学,怎么不跟他一起走呢”   “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些”蒲清绿偏头,目光冷冷地凝视他,“你以为那件事你能脱得了关系?”   江文策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一时语塞,倒想不出要拿什么话来堵她,默了几秒,他眼珠子一转,没憋好话,左顾右盼看没几个人,又嗤笑道:“自己不检点,害了两个人”   “被偷拍是你活该”   “你要是自爱一点,也不会被抓住把柄”   听着江文策恶狠狠地说出这些话,蒲清绿不禁蹙眉疑惑,以前那个谦虚有礼的男生去哪了,为什么他现在会变得这样咄咄逼人,恶语相向   或许这才是江文策真面目   虚假善妒   蒲清绿懒得跟他争,视线从他身上离开,接着专心默背   江文策以为她是被戳中了痛点,得意洋洋地像个干尽坏事的反派   但自己什么样,只有自己最清楚,本质上,江文策仍是那个胆小懦弱,欺软怕硬,见不到别人好的臭老鼠,活在城市的最底下,靠着嘲讽他人的,来寻找优越感   他不能接受明明蒲清绿跟她是在一个地方出来的,凭什么她就能攀上高枝享受荣华富贵,每天有专车接送,穿的衣服也是大牌,而自己呢,虽然也得到了资助,可他却受到的却是周围人的霸凌和孤立 ↑返回顶部↑ 第57章 (1 / 2)   伦敦的春季多阴雨,冬意还未彻底褪去   外头体感偏低,纪弗凛穿了件黑色薄夹克,玄关柜放着伞,出门时他顺手拿上,刚一开门,迎面便撞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妮恬   “早啊,小帅哥~”妮恬柔弱无骨似的倚在门边,玫红的指甲卷着长发把玩,娇俏的小脸上笑意盈盈   女人穿了件低领吊带搭一件粉色的羊毛开衫,圆润饱满的胸前两团挤出一条深深的事业线,仿佛一不小心便要呼之欲出   纪弗凛见她挡路,浓眉蹙起,语气冷硬,“有事?”   “我家的灯泡坏了,你能帮忙修一修吗”妮恬的声音软下来,表情也楚楚可怜   纪弗凛压根不吃这一套,“不方便,你找别人”   说完,他关上门,越过妮恬要走   女人一把拽住他的衣角,音量拔高几分,“你怎么总是这么高冷啊,小帅哥,想跟你认识认识都不行吗?”   她丝毫没有被漠然拒绝后的羞赧,反而更加大胆   纪弗凛转头垂眸看了眼,又抬起眼皮冷冷睥睨着她,徐徐丢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妮恬大声质问,“我都主动多少天了!”   纪弗凛甩开她的牵制,留下一句,“我劝你少来招惹我”   妮恬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满脸的不服气,心中又不知打起了什么小算盘   她还真就不信了,非得拿下他不可   纪弗凛走了十分钟路,来到公寓附近的游泳馆   这是一家坐落在居民区的小型游泳馆,私密性强,基础设施配置完善,或许是招牌不太显眼,所以平日里来的人并不多   纪弗凛一直都有健身锻炼的习惯,但有时不想去健身房,他就会选择到这来游泳   在更衣室换好装备,刚关上储物柜,此时,一道洪厚的男声从后头响起   “hey,兄弟!”   纪弗凛微微侧身,抬眼去看,转即,勾唇轻笑打了声招呼,“这么巧?”   男生长相粗犷,皮肤黝黑,一身腱子肉,背着个大挎包,活像个健身教练,他还有个颇为气势的名字——翟执缨   事实上,他跟纪弗凛一样,都是来英留学的学生,只不过二人读的学校不同,只是住的近,经常会在游泳馆遇到,一来二去的,也就渐渐熟络起来   “是啊,今不是周日嘛”翟执缨翻出包里的装备,而后将挎包一股脑全塞进储物柜里,等他换好衣服出来,纪弗凛已经站在泳池边做起了热身   “有段时间没游了,希望没退步”他走到纪弗凛身旁,也开始热身   “等会儿比比?”纪弗凛挑眉发出邀请   翟执缨一听,立马来劲了,“来啊!我们可好久没比过了”   偌大的泳池,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能随心所欲地游   二人并排站好在泳池边,俯身,双手撑地,泳镜下,纪弗凛的眼神稳稳定在前方   下一秒,两人一跃而起跳入水中,池面炸开两团水花,他们彼此的速度不分上下,爆发力都很强,在水里灵活得像鱼一般 ↑返回顶部↑ 第58章 (1 / 2)   第五十三章   酒吧的整体装潢走的是暗黑哥特式风格,红色的氛围灯在头顶旋转,墙上挂着几幅巨大的巴洛克风壁画,店里中心位置立着的柱子做了仿真的枯树形象,从柱顶盘延生出的树枝,像干瘪斑驳的枯槁老手   纪弗凛选了吧台的位置,翟执缨跟着他拉开高脚椅坐下,率先点了杯经典款金汤力,随后,看向旁边的人问他要喝什么   后者扫了眼酒水牌子,随便说了个名字,“Negroni”?(尼格罗尼)   吧台的调酒师一听,笑着提醒说:“This drink packs quite a punch. I’d suggest you pick something else.”(这杯度数可不低,我建议你换一杯)   “No, thanks.”   “怎么有心事?来买醉”翟执缨满脸的好奇   纪弗凛丢给他一个眼神,回得心不在焉,“随便点的”   男生哼哼哼笑起来,“还真随便”   闲聊间,调酒师送上他们点的酒,端到二人手边   “Enjoy your drinks, you two”(慢用,二位)   圆形杯中的橙红色酒液混着冰块,橙皮做以点缀,少年的指尖掠过杯壁上挂着的水珠,微凉的触感,接而,他端起酒轻抿一口,刚入口带有甜味,但很快,辛辣与微苦在舌尖化开,直冲大脑   相比于纪弗凛这杯的浓烈,翟执缨的金汤力就显得格外清爽,不然,他也不会喝这么一大口,跟当白水喝似的   “够劲!”他用手背随意抹了把嘴,这模样倒有几分像豪迈的大汉跟别人斗酒喝   挺糙   吧台的正对面是一个小型舞台,每当店内灯光同时聚集在那舞台上时,就说明今晚的演出即将开始   几位打扮风格奇异的男女一同站上台,分好位置后,伴随着大提琴的乐音,架子鼓与贝斯轮番上场,悠扬婉转   最后,主唱开场   “one,two,one,two,three”   狂野奔放的鼓声配合低沉醇厚的贝斯音娓娓铺陈,整间酒吧的热情瞬间被点燃,随着主唱磁性十足的歌声   “Creepin039; up on you is the wrong thing to do”   现场有不少人高呼,释放出激情,更有些人闻声起舞,在台下沉醉地摆动身体,分不清是清醒的,还是喝醉了   纪弗凛扭头看过去,歌曲恰好唱到高潮部分,现场气氛瞬间到达顶峰,就连一旁的翟执缨都情不自禁跟着摇头晃脑   而他,置身喧嚣,孑然地自成一方天地,少年重新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下肚,烧胃也烧心,可他却不觉得有什么,继续向调酒师要了一杯   翟执缨见状,忙说:“哥们儿,你要把自己灌醉吗?”   “不过,喝醉的话,我会负责送你回家呦”他又挤眉弄眼地故意夹着嗓子   闻言,调酒师看着他们两人,强忍着笑意,赶紧背过身   纪弗凛直接给他来了一肘,“滚去别处发情”   调酒师的肩膀抖得更欢了   “好嘛,人家不说就是了” ↑返回顶部↑ 第59章 (1 / 2)   纪弗凛回到家时已经接近深夜,方才在酒吧还挺清醒,这会儿倒觉得有些头晕,他揉了揉微蹙的眉心,躺在沙发上假寐   片刻,玄关处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纪弗凛没理,敲门声又响了几下后便訇然中断,门并没有关严实,屋内黯淡的灯光泄出点点,   妮恬推开门,朝屋里探头探脑,瞧见沙发上躺着的人后,像是少了些顾忌,下一秒,她抱着一个粉色的食盒轻手轻脚走进来   怎料,她刚走近沙发,纪弗凛便蓦地睁开眼,妮恬被吓得不轻,双手抱着食盒倒吸气,整个人轻颤两下,   他早就听到了声响,只是头太晕懒得动弹,以为人走了,不曾想竟光明正大地闯进他屋里   少年的语气里透着不耐,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我没让你进来,出去”   女人厚着脸皮站在他面前,褪去惊吓的表情,换上娇媚的笑颜,“我的宵夜做多了小帅哥,特地给你送了一份过来”   “不需要”纪弗凛沉着脸,周围气压低得可怕,起初的浅醉之色转眼烟消云散   妮恬被他盯着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僵在原地,尽量做出自然的表情,讪笑道:“我厨艺很好的,你尝尝嘛,大家邻里邻居的”   纪弗凛这会儿没工夫跟她闹下去,那酒后劲大,脑袋完全是半晕半醒的,他只重复道:“出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妮恬瞧他脸色跟墨一样黑,没敢往枪子上撞,放下食盒就快步离开公寓   在她走后,纪弗凛起身关门反锁,被妮恬这么一闹,他也精神不少,看了眼时间,打算先去洗个澡,把手机放在客厅充电,转头走进浴室   等他洗好澡出来,恰好茶几上的手机响着铃声,纪弗凛换了身宽大的白色印花薄衫,下身套了条灰色休闲裤,半干的短发稍稍凌乱地垂在额前,遮去凌厉的眉眼,反倒为他增添了几分温和,   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纪弗凛按下接听键   “又干嘛?”   能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过来骚扰他的,也就只有解柏冬   “没事啊,找你聊会儿天”   纪弗凛啧了下,没好气道:“你知道伦敦现在几点吗?”   解柏冬故意装傻充愣,“是不是打扰你美梦了,纪大少?”   纪弗凛没接他的话,而是反问,“又熬穿了?”   电话那头的人大大哎哟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被戳穿后的不好意思,“通宵打游戏啊,结果一直连跪,气得我都睡不着”   解柏冬喋喋不休跟纪弗凛吐槽一晚上遇到的那些猪队友,说着顺手点开了摄像头,“哎,你开摄像头”   “干嘛?”纪弗凛问   “我看看你不行啊”解柏冬跟那边嚷嚷   纪弗凛坐在沙发上,没立刻打开,对面接着催促几句,他这才慢悠悠点开摄像头,只是手一滑,摄像头反转到后置   茶几上,那个粉色的食盒忘记收走   解柏冬眼尖,立刻锁定到那个醒目的小盒子,于是话里调笑道:“哎哟哟,桌上的东西是哪个妹妹送的呀?”   被他这么一说,纪弗凛注意到桌上还放着妮恬送过来的盒子,镜头下一秒关了,解柏冬以为是他心虚,便说得更起劲   “不赖啊你,泡上洋妞了”男生流里流气地说着玩笑话,没个正经   “滚”纪弗凛不惯他,冷硬地丢出一个字 ↑返回顶部↑ 第60章 (1 / 2)   京港市的雨季在春末时宣告结束,雨过天晴,连着好几天都是艳阳高照   周一下午有两节体育课,蒲清绿不是住校生,早上就提前把运动服装在书包里,等到了午休,她再去厕所换上   这会儿,她刚从厕所出来,迎面碰见庄雯雯,女生明显愣了下,表情闪过一丝尴尬,装作没看见她似的,直直越过她   她们有段时间没有说话了,好像就在上个学期,她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生疏,起初,蒲清绿主动找过庄雯雯好几次,可她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到后来,也就不想再去找了   其实不难猜到,庄雯雯是在江文策转来之后,对她的态度突然冷漠,那些传言她肯定是知道的,或许她也觉得,不能跟她这种身上是非多的人有来往   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但对于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终究也是舍不得   体育课在下午的一二节,正是最晒的时候,偏偏体育老师还把全部人叫到操场集合,幸亏天气不错,吹过来的风的清凉的,站在太阳底下也不觉得太热   老师喊体委先带头做热身,男生在队伍前有节奏地喊着一二一,底下却有不少人在说说笑笑,姿势动作懒散   体育老师抬眼扫了眼队伍,双手背在身后,面色铁青,直接点名那几个开小差的同学,“最后面那几个聊天的,你们不要做了,先去跑两圈再回来”   底下立马噤声,后排那几个人自觉站出来,排成队开始绕操场跑   “继续”老师示意体委接下去做   这节课练排球,热好身后,老师让他们自行成队到体育馆   班上互相熟络的人默契结成队伍,剩下几个落单的,自动结成一队   蒲清绿和江文策被分到一个队,对练时,蒲清绿刻意避开,不想与他面对面   也不知江文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球传到他手上,他都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接而看向蒲清绿,手中的球被大力排出去   那是一种刻意放重的力道,生怕砸不中人   不过好在蒲清绿反应迅速,将球又拍了回去,随后她垂眸看着自己通红发痛的手腕,微微皱起细眉   她哪里会察觉不出江文策对她的恶意,只是她现在懒得跟他用这种幼稚的行为较劲   练了几轮快到课间了,体育老师叫他们先休息,下节课接着练   蒲清绿在馆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喝水,为了方便活动,她把头发扎成高马尾,练完球出了薄汗,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边,双颊泛着淡淡的红   这时,体育馆涌进了不少人,都是A班的,他们的体育课在二三节,恰好跟B班撞了一节   蒲清绿往门口的方向瞧了一眼,继续坐在位子上喝水,同时背后也出现了两个人   “得亏是在这集合,要是在外头岂不热死”解柏冬懒懒散散打了个哈欠   “嗯,你这身骄肉贵的,出去晒会太阳怕不是要化了”楼聿听附和着取笑道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话锋一转,解柏冬突然说起了纪弗凛,“欸,我跟你说,上次我给弗凛电话,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楼聿听瞥了瞥前面坐着的人,心领神会便顺着他的话讲,“什么?”   “只能说你纪少魅力太大,妹妹一个接一个往前凑”男生说得隐晦不清,不禁惹人遐想   蒲清绿擦汗的姿势僵在半空,身后两人聊天的声音不小,她能听得一清二楚   “别卖关子”楼聿听催他赶紧交代清楚   解柏冬笑嘻嘻道:“我那天跟他视频呢,不小心就发现了他桌子上放着的粉色餐盒,你说说,这不是妹子送的,还能是谁” ↑返回顶部↑ 第61章 (1 / 2)   短短几句闲聊,让蒲清绿心烦一下午,耿耿于怀着那句话,上课时出神,数学老师叫了她两遍名字才反应过来   老师敲了敲黑板,严肃提醒:“认真点,别开小差”   头一次被当中点名,蒲清绿瞬间脸热,忙不迭调整好状态,接下来,老师见她态度认真,也就没再说什么   可蒲清绿的情绪依旧不高,一直持续到晚上   洗完澡,书桌上还剩了点没写完的作业,但她不想写,反正只有一点,明天去学校写好了,蒲清绿动手将桌上的书本收回包里   乌黑柔顺的头发被吹到半干,软软搭在肩上,发尾还微微滴水,一不小心地,水珠落到手机屏幕上,她下意识抬手抹去水珠,恰好点亮锁屏   下午的对话此刻又在脑海里回放,蒲清绿抿了抿唇,指尖划开锁屏,点进微信,缓缓往下翻看,找到纪弗凛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除夕夜两人互道新年快乐   好想打电话给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   或许,她有点想他   蒲清绿纠结着要不要打过去,但要是接通了又能聊什么,她是个心软又没出息的人,之前,明明是她先提出的结束,现在,先按耐不住去找对方的也是她   想到这,她自嘲一声,可手上却点开了纪弗凛跟她说新年快乐的三秒语音   少年的声音温柔低磁,短短四个字,却裹挟着无数的绵绵情意   终究是抵不住思念的冲击,蒲清绿拨下电话   铃声响了二十多秒,正当蒲清绿以为没人接,想要挂断时,转瞬,那头又接通了   “喂”很短促的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蒲清绿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像是变成了一个哑巴,这会儿,一个字也说不出,沉默着,也很激动   许是没听见她的回应,片刻,电话里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打给我,为什么又不说话”   “难道又是手滑吗”   原来他记得那么清楚   蒲清绿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   “不是手滑”   听见她轻轻柔柔的声音,那头明显滞了下,掩饰性低咳一下后,压住内心的兴奋,故作冷漠道:“有事吗”   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她想他了吗   要是真这么说,那也太没面子了   蒲清绿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不说话?那我挂了”   “别!”害怕他真的挂断,少女急忙开口   纪弗凛哪会挂,无非就是想逗逗她,看她是不是着急 ↑返回顶部↑ 第62章 (1 / 2)   翟执缨觉得纪弗凛今天怪的很,约他出来游泳,跟他说什么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刚才说来比两圈,这厮也不知道干嘛,比他慢了半圈,输了还一脸开心   真怀疑是不是被人下蛊了,怎么跟前两天反差这么大   “喂,碰到什么好事了,笑得一脸春心荡漾”翟执缨擦着额头上的水珠,忍不住问   纪弗凛摘下泳镜,露出优越高挺的眉骨,黑色泳裤包裹着结实紧致的大腿,再往下,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胯间鼓起的一大团,让人无法忽视   少年不语,扬起的嘴角却一直没下来过   翟执缨坐不住了,这哥们儿太不对劲了,特像什么,像那种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好不容易把女神追到手的得意样   “哎哟喂,你什么毛病啊,乐呵一整天了”翟执缨心里发毛,坚信他肯定是被人下蛊了   纪弗凛淡淡地斜睨一眼,语气轻飘飘,“我记得你好像单身”   这话一出,翟执缨立马就明白了,从椅子上蹦起来,拔高声音,“哦~我就说那天喝酒干嘛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敢情是这两天女朋友满足你了吧”   糙汉子说话没羞没臊   “差不多行了,嘴上没个把的”纪弗凛往肩上披了条浴巾,抬腿走向更衣室   “欸不是,这不能跟兄弟我分享一下子吗”翟执缨起身跟上,走得太急脚底打滑差点摔了个大跟头,“哎呦我去,好险没摔”   纪弗凛回头瞧了眼他的窘样,轻笑提议:“等会儿喝两杯?”   翟执缨想都没想就应下来,兴冲冲地朝纪弗凛挤眉弄眼,“那待会儿你可得跟我好好说一说”   ——   结束那通电话后,蒲清绿激动了几乎一晚上没睡,可在兴奋之余,忽地又想起杨雪媚告诫她的话,顿时,心生愧疚   她不该也不能给他打电话   可下次呢,说不定她还会跟着内心走   她是喜欢纪弗凛的   蒲清绿这块木头,到现在才看清自己的心   或许,她在很久之前便已经喜欢上他,可却始终耿耿于怀着两人之间的不平等关系,对于纪弗凛的强制般的示爱,她不敢去接受   面对他的掌控与占有,她一开始感到无比窒息,只想逃离   可渐渐地,不知为何,在纪弗凛对她露出温柔一面时,她又会很快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蒲清绿尝试过努力控制自己的内心,她明明知道纪弗凛是如此的恶劣暴戾,但仍是止不住对他产生情愫   大抵她脑子是真的不清醒   当初纪弗凛强迫夺走她初次的时候,她恨他,可后来,她却恨不起来   也许在早早之前蒲清绿刚到纪家,见纪弗凛的第一面,目光相撞的瞬间,少女的心弦震颤,萌生悸动   她并不是个好女孩   喜欢他,却也欲拒还迎 ↑返回顶部↑ 第63章 (1 / 2)   蒲清绿需要时间措词,这件事简洁概括不了,她要说,就必须一字一句说清楚   少女正了正神色,瞳珠转动间,粉嫩的唇瓣抿平,“我......你想让我怎么说?”   她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问的突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全部,我要你全部说出来,一字不漏的,不许瞒我”纪弗凛收回眼神,视线落到客厅的某个角落,语气染上几分焦灼   “我们在酒店门口被偷拍的那些照片,杨阿姨看见了,趁你不在,她来找过我”   少年鸦羽般的睫毛颤动一下,了然低语,“所以,是她让你这么说的”   是他大意了,没算到这方面   当时言桉楠会跳楼是谁也想不到的事,事发突然,他也来不及先去销毁她手机上的照片,也就是仅仅疏漏了这一点,才导致出这种后果   都怪他,要是考虑周全,肯定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他不会出国,不会跟她分开   “不,杨阿姨只是说要以学习为重,其他的,先不要想”蒲清绿回想起那晚语重心长的话,置口否认   纪弗凛挑眉,语气里多了分震惊,“所以,你的意思是,结束这段关系自始至终都是你的主意”   蒲清绿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他   算是吧   杨阿姨也没强逼她,只是话里话外暗示她要跟纪弗凛说清楚,具体说清楚什么,都由她决定,再者说,她那会儿确实想摆脱跟纪弗凛的纠缠   她一直没说话,纪弗凛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胸口莫名隐隐作痛,原来,她真的想和他结束   “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你很恨我?”少年的嗓音低哑甚至有点发虚,像是没有勇气问出这句话   等来的又是一阵沉默,纪弗凛自嘲笑了声,多余问的,他之前对她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怎么可能不讨厌他   “回答我好不好,求你了”这一刻,他卑微到了极点,只想听见蒲清绿的声音,“拜托你别讨厌我......”   “不是的,我现在不讨厌你”少女的眼瞳清莹,闪着坚定,“这些天,我想了很多,终于想明白一件事”   “我喜欢你,我喜欢纪弗凛”   “你说什么?”纪弗凛显然不敢置信,怔愣的表情浮在脸上,久久缓不过来   “纪弗凛,我喜欢你”   曾经,纪弗凛强迫蒲清绿许多次,让她说喜欢他,说爱他,哪怕即使是知道是违心的,是不情愿的,他也依旧甘之如饴   而这一次,少女的真情吐露,字字掷落在少年心里,心跳渐渐加速,他反复回味着那句话,原本即将干涸的湖,又被重新灌入水源,湖面漾起的涟漪,是少年心动的讯号   纪弗凛有一瞬间想哭,他吸了吸鼻子,尾音轻颤,“我做梦都在等这一天”   “谢谢你没选择丢下我”   真正主导感情的,从来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强取豪夺,而是,上位者渴望的那触不可及的爱,自愿对下位者俯首称臣,心甘情愿成为她的狗,   午后金黄的阳光洒进房间,窗外蝉鸣不断,蒲清绿慢慢摊开手心,接住落在书桌上的那一点阳光,少女眉眼弯弯,不知是想到什么,蓦地,莞尔一笑   电话里头的人问她在笑什么   她娇俏地回,“你猜” ↑返回顶部↑ 第64章 (1 / 4)   表明心意后,纪弗凛每天都会在固定一个时间和蒲清绿打电话,因为存在时差,他会优先考虑蒲清绿的作息时间   这天,他给蒲清绿打去电话说给他一点时间,他会尽快回国   蒲清绿并没有提回国这件事,纳闷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你跟纪叔叔他们说过了吗?”   “没有”纪弗凛默声片刻,又道:“他们会同意的,你放心”   蒲清绿只是担心纪弗凛不要因为这个而跟纪叔叔起了争执,“你好好说,不要吵架”   少年坏坏哼笑,“我是那种人吗”   “谁说不是呢”故意取笑他的,少女抬手掩面,粉唇轻挑   “胆肥了啊你,敢这么说你男朋友”纪弗凛语气宠溺地   蒲清绿现在一点也不怕他,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露出少女的娇纵,“就敢,我偏要说”   “嗯,我听着呢”她的这点小性子,以前从来都不会对他显露,所以对于现在来说,他无疑是享受的,享受着独属于她的娇蛮   聊得正投入,身后传来两声沉闷的敲门声,紧接着,杨雪媚的声音伴随着房门打开闯进来   “清绿,今天阿姨休息,晚上你想吃什么?”   女人穿着米色的针织包臀裙,乌黑茂密的头发低盘,柳叶眉,绛红唇,腕上戴着一只帝王紫玉镯,衬得她端庄又典雅   “啊!”蒲清绿回眸,下意识将手机慌张地倒扣在桌面,电话来不及挂断   “怎么了呀,给你吓一大跳”杨雪媚笑着走近她,“跟谁打电话呢”   蒲清绿慌得后背冒出薄汗,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跟我妈妈,她来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   “这样啊”女人没多问,“那你今晚想吃什么,阿姨下厨”   “都可以的”蒲清绿笑眯眯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就随便做点了”   “嗯”   杨雪媚告诉她半小时后下楼吃饭,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蒲清绿悄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拿起手机,以为纪弗凛挂了,没想到界面显示还在通话中,她有些讶然,“你怎么没挂”   “不是还没聊完吗,乖女儿”说话调调懒散低呓,透着股痞劲   这家伙,真是的,那只是她随口找的理由而已,也厚脸皮地拿来开玩笑   “我不和你聊了,要下去帮杨阿姨一块做饭”她不好意思伸手等吃,多少还是要下去帮忙的   “嗯,去吧”   伦敦市夜空璀璨,城市归于寂静   纪弗凛凝着通话结束的界面,上扬的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当初同意出国,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为言桉楠的事,导致纪郎大发雷霆将他赶出国外思过,可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根本不是因为这个,纪郎是想把他送出国,但如果他自己不想走,没人能逼得了他   可那个晚上,蒲清绿突然对他说了那些话,起初,他不解,试图去挽留,只是,当他听见蒲清绿面无表情地说出恨死他了这句话,他的心当时就像被千刀万剐了一般,痛得他发不出一点声音,脑子也无法思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