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未竭(年龄差1v1) 作者:达闻西 最落魄的时候,如轶遇到了一个男人。她认识他。陈寻,低调的富豪,单身。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如轶也笑意盈盈。因她知道,倘若能攀附上他,那她的困境便能迎刃而解。扮猪吃老虎 x 低调老狐狸反差型性爱,温柔只在床下。微bdsm,肉6剧情4tips:双非。男女主都不是好东西。年龄差十岁。本文未全文囤稿。“我不会放你离开,直到江河枯竭。” ======================================== 第1章 001、叔叔说得对(1 / 3)   端午节这晚,如轶本该早早回宿舍休息。   昨晚改了一夜的文案,天亮了才睡的觉。今天白天在民宿清理卫生时就已经哈欠连连,没想到做完了该做的5小时工作后,老板又让她临时到楼下的酒吧帮帮忙。   她是义工,不拿工资的。每天做5个小时就是本职,本不用答应老板的请求。   奈何自从她来到这里后,老板一家子对她都太好。去郊区露营、去海边烧烤,从来也没有忘记过她。上一周她期末成绩出来了,绩点全班排第一,老板还给她送了个惊喜红包。   受人恩惠,也该用劳动力偿还。   端午节,酒吧里来过节的人多,这很正常。人手就那么几个,忙不过来,这更正常。   她换下保洁的衣服,换了身自己的常服,挽起一头长发,洗了手就到了酒吧后厨。   才晚上六点半,主打深夜场的酒吧就已经忙不过来了。   后厨的老猴和小高拼了命地制作甜点和小吃,流水的单子涌进来。如轶忍住困意,端上托盘,一趟趟地往外端。   正要再一次端出去时,老猴叫住了她:“13号桌坐人了吗?”   如轶不熟悉酒吧的桌号,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大台灯边上的那个双人桌吗?”   “对。”   “没有。”   刚才她找12号桌,路过那里特地看了一眼。昏暗灯光将那张桌子上的玫瑰照得艳丽娇嫩,特制的香薰蜡烛是那一桌独有的。她刚才还在疑惑,明明没坐人,为什么要装点得这么好。   老猴手上的功夫没闲下来,嘴里也不停,接着告诉她:“那一桌要是坐人了,你随时跟我说。”   “好。”   如轶又端着托盘出去,调酒师Lucy又往她满当当的托盘上放了两杯酒,叮嘱了她桌号。   酒吧灯光暗,她又实在困得不行。一托盘的东西,找了好大一圈才统统送到位。端着空托盘回后厨,下一个循环再次开始。   一趟接着一趟,似乎没有尽头。   好在墙上的后现代风钟表还在转动,最短的指针走得再慢,也过去了小半圈。   时间来到十一点半的时候,老猴看她上下眼皮子都在打架,推过来一个杯子给她:“这才几点啊,就坚持不住了?客人退了的咖啡,加浓的,正好你喝吧。”   如轶不跟他客气,三口解决了马克杯里的浓稠液体。咖啡起效没那么快,她该困还是困,打着哈欠端起盘子,出去送餐。   小票条子上写的是十二号桌。那一桌已经翻了两轮了,她也总算弄熟悉了这桌号的位置。   端着盘子往外走时,正好遇见了老板和另一个人,从进酒吧的台阶上下来。   如轶在十二号桌旁放下餐,抬起眼,看着老板身边的男人。   在老板身边,他不算高,也不算瘦,正常的身材,却因一身干净的穿搭而平添了几分干净的气质。一副半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简单也低调,半藏在丝绸衬衫之下。   他看起来不年轻了,大概与三十出头的老板一个岁数。下巴上钻出一点几乎微不可察的细密胡茬,但五官眉眼依然和他的衣着一般干净清爽。   或许是咖啡起效了,如轶不再犯困,挺直了腰杆端起托盘,正好与他们打上照面。   “哥。”她称呼老板。   老板笑笑:“小如,辛苦你了。过了今晚就好了。明天给你放假。” ↑返回顶部↑ 第2章 002、你有点紧张(1 / 3)   叔叔这称呼一出来,老板就笑了。   陈寻也笑,只是他的笑远没有老板的张扬。温和的笑容很有亲和力,尤其眼镜下的双眸看向如轶,柔声:“我比你吴哥还小两个月。”   如轶知道。她装不知道。   “不好意思,哥哥。”   老板又笑她:“我是哥,他是哥哥,你够偏心的。”   这话,如轶没有接。她把盘子攥在手上,捏得指关节有些紧绷,局促地说了声:“我先回后厨去了。”   “去吧。你辛苦了。”   老板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笑容还是不减。回过神一看对面的陈寻,只见人家正捣鼓着早就过时了的老款手机。   他出声叫道:“寻儿,下班时间还这么忙?刚才就在看手机,是在忙个什么?”   “查了个人。”   “这话说得像黑社会。”   陈寻又笑了:“怎么是‘像’。难道不算?”   “你这素质,混黑的太高,混白的太低。长得也太人畜无害了,人小姑娘都管你叫叔叔。”   陈寻浅笑,喝了口红酒,没详谈这个话题的兴趣。   酒这东西,他其实也不爱品。喝酒无非过个嘴瘾,有时候多了,再过过大脑对迷幻世界的瘾。   “诶,越湖山庄那边,我听说停了一周的业?怎么回事?”   “没事。”陈寻说得轻松,“有几个不懂事的,已经处理了。”   “经你调教的人,还能有不懂事的?”   老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知道陈寻做事的分寸,但也想嘴贱揶揄几句。   陈寻叹口气:“那群小子也跟了我十几年,现在想自己弄点产业,养几个自己的人也正常。人一多,事情就多。我年纪大了,想管教他们也有心无力。”   他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很快又点起一根。   老吴又打笑:“你不是‘比我还小两个月’么,人家叫你叔叔你都不乐意,现在倒是肯承认自己老了?”   “我也就是逗逗她。”   “你还会逗小姑娘?看人家漂亮,起色心了?”   陈寻抬眸看他一眼,嘴角的笑意似有似无,又倾吐在了烟雾之中。   “我擦。行,成全你。”   老吴一脸“你竟然是这种人”的表情,张望着后厨的方向。   正好,小姑娘又从里面端着盘子出来了。任劳任怨的孩子,加班了这么久也没抱怨一声,将小吃稳稳当当地送到客人的餐桌上。   视线对上,她对他一笑:“哥。”   老吴看她一眼,又看陈寻一眼,对着如轶招了招手:“来。我去端菜,你陪这哥哥坐会儿。” ↑返回顶部↑ 第3章 003、情侣套餐(1 / 3)   如轶跟在陈寻身后,与他一同到了楼上民宿的茶水间。   茶水间的沙发和茶几她每天都在擦,所以看见一只脏兮兮的鞋子搁在茶几上,她的眼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顺着那条不安分的腿脚往前看,便见一个黄毛瘫坐在茶几上,手机里是正在厮杀的游戏。   “小唐。”   陈寻在后出声叫他,那黄毛一个激灵放下了脚站起来:“寻哥。这就走了?”   “嗯。”   小唐的游戏也不玩了,看陈寻视线在茶几上留了留,立刻拿了纸巾擦了擦踩过的地方。   如轶在一旁看着,这样简单的擦拭哪够。她记住了那一脚的位置,明天来到民宿,第一件事便是把这里消毒一遍。   哦,明天休息,不用过来。那后天也是一样的。   小唐从伞桶里拿了伞,推开民宿的玻璃门。   外面的雨很大,从屋檐上哗啦啦地流淌,地上的积水是城市排水系统崩溃的象征。   “哥,我去开车过来。”   小唐撑开伞往外跑,但只挡一面的伞对上四面八方而来的雨水,效果微乎其微。他才跑出去几步,那头特地烫过的黄毛便软软湿湿地耷拉下来,再不精神。   玻璃门开着,雨点和风一起飘进来。   如轶上身是一件半袖。傍晚换上时还是晴天,那时没想过会忽然降温下雨。此时站在雨外,倒是有几分寒意。   她把两边袖子往下扯了点,不过也只是聊胜于无的一点御寒能力罢了。可她这一点点小动作却难逃陈寻的目光,他很自然地往前了一步,拉上了那扇玻璃门。   等车罢了,开着门等和关了门等有什么不一样的。   小姑娘是聪明人,自己冷了自己清楚。之所以不自己上去关门,是因她在他身边紧张。   他自认长得不凶,也不曾对她说过什么重话。这只是第一次见面,她就一直这样紧张局促着,完全不似常态,只能有一个原因。   她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做过什么。   既然知道,却也跟了他出来。   陈寻眉眼稍簇,转而又换上笑容:“你是这里的员工,还是?”   如轶意外他会跟自己说话。   刚才在酒吧,她没坐上桌的时候,他明明与老板聊得很投入。而她一来,他立刻提出要走,对她的态度可见一斑。   “义工。”   “义工?”陈寻挑眉,“不拿工资吗?”   “不拿。”   “那?”   “拿的是人生经历,和这段经历中结交的朋友。”   他又笑了:“年轻人的潮流,我跟不上。” ↑返回顶部↑ 第4章 004、吃饱了,好幸福(1 / 3)   陈寻的秘闻,如轶从前没有听说过。   或者说,她从前对于这个人本就知之甚少。偶尔听大人们提起时,她也不怎么往心上放。   在过去,他给她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在拍卖会上抢走了她喜欢的项链。不过也好在那时候他拍走了项链,不然这枚江之泪,或许就沦落到她家的债主手里了。   话题沉重,但陈寻说得很淡然,如轶不知他对这件事的态度如何,也没有轻易搭话,却也难免再看了看他的眼睛。   澄澈,温和,干净。   仔细观察,也能看见他眸中小小的自己。   “您的叉烧包和粥。”   服务员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用砂锅装的海鲜粥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一个大铁勺放在锅里。陈寻拿起铁勺,先舀了一碗。   如轶实在是饿了,想着等他盛完,就赶紧自己也盛一碗,填填肚子再说。   可对面的那人放下了铁勺,却将一满碗粥递给了她。   再一次对视,陈寻用目光示意她拿下。她也不客气,伸手接过。   汤碗不大,如轶捧上碗沿时,手指轻轻地蹭上他的指尖。   触感相接,短暂却温热。   如轶放下汤碗,又将手里的空碗从桌子上推给他。   “那我先吃了。”   “嗯。”   她拿着小汤勺舀着粥往嘴里送,粥的温度偏烫,也抵挡不了她的饿意。   甜甜的娃娃脸吃东西时微微鼓起来,看着更幼态可爱。她一边吃着,一边看他盛粥的动作。目光专注又单纯,显得很稚嫩。   陈寻余光看见了那双闪闪的眼睛。   确实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海鲜粥的味道很不错,食材也新鲜。难怪这大半夜,店里还有好几桌客人。   如轶吃了半碗便开始吃叉烧包,港式点心在浣江市难尝到正宗的,一口下去,这叉烧包的味道也不正宗,却也还算好吃。   甜咸口味同时满足了味蕾的几种需要,只是酱汁沾在了脸上。   她没有擦掉,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粥。   陈寻提醒她:“脸上沾了酱。”   “啊?”   她装傻充愣,懵懂地眨眨眼:“哪里?”   陈寻点了点自己左唇角往上半厘米的位置。 ↑返回顶部↑ 第5章 005、想男人了?(1 / 3)   走出粥铺,温度寒冷。   如轶身上的衣服不够,冷风让她在月色下微微瑟缩。   午夜的浣江市,车流带来一阵阵忽明忽暗的灯光。   她打了个哈欠,加浓咖啡的效果不过如此,对睡眠的渴望甚嚣尘上,但也强撑着精神,因陈寻尚且站在她的身边。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而她忽然停住脚步。   “哥,那我先回去了。”   陈寻却道:“不急。还有话没有说完。”   “嗯?”如轶眨眨眼,“哥,您说。”   “是你还有话没有说完。”   陈寻云淡风轻,而如轶的手心微微掐紧,装傻地看着他:“对,我是还欠您一句,谢谢您陪我吃夜宵啦。”   “不是这句。”   陈寻摸出烟盒给自己叼上一根,又拿出一根递给她。   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倒是让如轶更为紧张。她伸出手接过了烟,而他的目光还锁定在她身上。   她没有说话,抽着烟,似乎逃避着他的问题。   他笑了。   “不早了。回去吧。”   “…好。”   如轶拿着他给的烟,从他身边离开。走出了没几步,才想起回过头说一声:“哥,晚安。”   “嗯。去吧。”   陈寻站在路边,等待着出租车经过。   如轶走在熟悉的路上,随手拔下路边花坛里的一根草。   草叶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缠着,又被她拨散,打上一个死结。这还不够,她最后把它团成一团,跟烟头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小如?”   一声呼唤从身后传来,如轶转头看去,老板拎着那瓶陈寻喝剩的红酒,从路灯下走来。   “你怎么才回来?寻儿呢?他没送你?”   “刚才我们去吃了个夜宵。”如轶据实相告。   “吃了个夜宵也该送你啊。他家跟公司都在滨江路上,送你就是顺路的事。这大晚上的他让你一个人走夜路,还真不是个东西。”   如轶笑笑:“我们刚才就在后面那条美食街上吃的。就这么几步路而已。”   “那也该送你。”老板掏出手机,一边掏出手机拨着电话,一边对她道,“你等等啊,哥帮你骂他。”   “诶,哥!” ↑返回顶部↑ 第6章 006、身上很甜(1 / 3)   周末和假期,市民广场总会有很多跟父母来玩的孩子,故而广场里出售饮料和小零食的店铺也不少。   如轶在里头走了没几步,便遇见了一家小卖部。   老板盖着报纸在躺椅上睡着午觉,敞开式的店面让空调风浪费得很奢侈,不过也带走了她身上的汗。   她在小小店面里看了一圈,从柜台上扯下了一条棒棒糖,老板还没醒来。   她也就不打扰人家的好梦,照着包装纸上的标签付了钱。   一块五一根棒棒糖。十根就是十五,压根不用算。   收款到账的声音都响了,老板还是没醒。这睡眠质量挺让人羡慕。   如轶一边拆糖纸,一边往路边长椅的方向走。坐回了椅子上,因天热而粘在糖上的包装纸才总算撕了个干净。   一口把糖含进嘴巴里,然后抬头感谢头顶生长茂盛的树给自己提供了阴凉。   她小小的包被剩下的九根棒棒糖塞满,从中掏出一本书来不容易。   这是司汤达的《红与黑》。   渴望往上爬的青年于连,和被他视作跳板的两位贵族女人的故事。   上册不见了,她只有这一本下册。好在看过足够多的次数,从任何一页开始看,都能顺利地读下去。   一开始她规规矩矩地坐着,读了十几页,翘起了二郎腿。又读了几十页,棒棒糖已经解决了四五根,她索性也放弃了坐相,把腿盘在了长椅上。   互联网时代,一个在路边长椅上看纸质书的姑娘是惹眼的。   何况这姑娘漂亮,含着一根棒棒糖,可爱和知性同时出现在她身上,无论是路过的人还是车,无一不为她投来了视线。   旁人看她,觉得她像脱离了尘世,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一天中最热的时间,如轶在于连和玛蒂尔德的桥段中度过。事实证明带《红与黑》出来是明智的,至少她很爱这个故事,而在高温中的时光也不再煎熬。   嘴里的棒棒糖又快没了。   如轶把嘴里的糖块咬碎,重新拆了一根,依然含在嘴里。   余光里,一辆黑车从对面的写字楼停车场里开出。   她没有抬头去看,直到黑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摇下,驾驶座上的男人按了声短促的喇叭,她才终于给予他对视的目光。   “寻哥!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对面就是他公司的大楼。她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吃着棒棒糖,眨着眼睛装傻。   车里的陈寻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比起昨夜休闲的穿搭,今天的这一身更像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领袖。一根红色的领带系在领口,让他的眼镜片也泛上微弱的红光。   “上车。”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他一贯的温柔声音,提出了一个要求。   她等来了他,事情却没有以她理想的情况发展。   他没有问她在这里做什么,她也没有向他抱怨自己等不到网约车。虽然殊途同归,他还是要她上了他的车,却是以这种生硬得多的方式。 ↑返回顶部↑ 第7章 007、我的规矩(1 / 4)   陈寻的家,有着能匹配他的财富的阔气。   电梯直通顶层,声纹开了锁,开门便见落地窗外的江景。灰色调的装修风格与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檀香味不谋而合,唯一的色彩是扑到他脚边的一只猫。   “请进。”   陈寻抱起脚边的猫,让如轶进了门。   他一手抱猫,一手从玄关旁的鞋柜里取出两双拖鞋。他的是家居鞋,而她的则是一次性的。   猫被他放在了玄关上,咪咪叫了两声,得不到回应,跳着跑走了。   “你养的?”她问。   “嗯。”   “它叫什么?”   陈寻看了那橘色玩意儿一眼:“没名字。”   “啊?”如轶意外,“是刚养的吗?还没来得及取名?”   陈寻道:“从小养起的小畜生才忠诚。想叫它的时候,拍拍手就会过来,名字不重要。”   如轶沉默了。   从她跟着他走进了这道门开始,她的处境与这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猫没什么差别。猫享受主人的照顾,而她拿他的钱。   但有一点不同。   猫可以没有名字,而她必须要有。   从父亲身上传承而来的姓,哥哥为她所取的名,这是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道凭证。   换好了拖鞋,陈寻让她坐到沙发上。   皮质的沙发宽敞又柔软。如轶想,如果要做些什么,这是个不错的地方。   她坐到了沙发中间,抬起头看着他,无声地询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应,她便明白了。   手指挑起一边肩带,轻轻往下一拉。半边胳膊从肩带里褪出,白嫩的酥胸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娃娃脸,但该有的成熟身材一点不缺。挺翘胸脯迷人又妩媚,只可惜最动人处被乳贴所遮蔽。   如轶吸了一口气,摘下了最后一层防备。   粉嫩的乳晕在她雪白的肤色衬托下格外显眼,亮白色的灯光更是将她的皮肤照得如丝缎一般,光滑又珍贵。   她又伸手,要脱下另一边的吊带。   陈寻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他的手比她的大得多,含在掌心中间,带着她的手拉上了吊带,将酥胸藏回衣服的包裹之下。   “哥…?”   她水汪汪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含笑的脸。 ↑返回顶部↑ 第8章 008、我愿意跟着你(1 / 3)   陈寻的温度笼罩在她的身上,良久才放开。   细长的银丝在两人唇边勾起,如轶因窒息而酿了一眼框的泪,睁开眼,泪也掉了下来。   他用手指捻去了泪珠子,问:“疼了?”   “嗯。”   “以后会有更疼的。能接受吗?”   如轶咬咬牙:“能。”   “乖。”   陈寻嘴角带上了点弧度,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冰淇淋,丢进垃圾桶里,从冰箱里又拿了一个抹茶味的给她。   “不吃了。”她说。   他于是又放了回去,回到砧板边,把案上的番茄切完。   他没有回头,却说着对如轶的安排:“我给你一套房子,在你学校附近。你可以住我这里,也可以自己住。你自己选。”   刚那样激烈地夺走了她的吻,现在又要给房子。   一个巴掌一颗糖。   如轶想了想,没有寄人篱下的打算:“我…自己住吧。”   “当然,我给你第三个选择。”他又拿起一块番茄,只是这次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在性的方面,我不是个有轻重的人。我会弄疼你,甚至可能弄伤你。你想清楚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接受,那套房子还是你的,这是奖励。”   “奖励?奖励什么?”   她大着胆子,明知故问。   陈寻看了她一眼,含着笑咀嚼嘴里的番茄,没有回答。   如轶靠在餐台边,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熟练地切菜、打蛋,又拿出肉切成小片。   外面的天远远不到暗的时候,加之下午逼着自己吃了那么多棒棒糖,她其实一点都不饿。但不得不承认,陈寻做的饭菜香且好看。   他没有让她参手,自己做完了一顿饭。   如轶去卫生间把软膜撕了,回来时餐已经出锅。   四菜一汤,在偌大的岩板餐桌上只摆了一个角落。陈寻先坐下,看她一眼,又向自己身边的椅子撇了撇头。   如轶乖乖在他身边坐下。   “吃吧。吃饭不用讲规矩。”   “谢谢哥。”   陈寻笑一声,拿过她的碗,给她盛了碗番茄鸡蛋汤。   酸口的,开胃。   如轶捧着小碗,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用澄澈的模样遮盖那双深黑色眸子里藏的东西,等一碗都喝完了,她用手背洇了洇嘴边的汤汁。   “哥,我愿意跟着你。” ↑返回顶部↑ 第9章 009、罗曼尼康帝(1 / 3)   陈寻送如轶到小区门外,天还是亮着,没有暗沉的迹象。   如轶下了车,与他摆摆手。   陈寻正要打开窗户说声再见,她却已经转身走了。   笑了笑自己自作多情,他也没多想,开车离开这里。   如轶回到宿舍的时候,Lucy和小高正要出门去上班,看见她回来,Lucy很兴奋:“小如,你从哪儿回来?吃过饭了没?跟我们一起去酒吧吧。”   “我吃过了。”如轶对他们的兴奋摸不着头脑,“怎么了,是有什么好事吗?”   “老板说他有个朋友,送了两瓶特别好的酒过来。老板叫我们一起过去尝尝。”   “酒?什么酒?”   小高说道:“红酒。罗曼尼康帝,不知道是哪一年的,总之贵的要命。”   “哗。”   罗曼尼康帝,如轶知道这个酒庄。   不仅是价格高昂,康帝酒庄里年份好一点的酒,总是有价无市。为了控制销量,酒庄采取捆绑销售策略,顾客需要买十二瓶康帝其他系列的酒,才有购买一瓶罗曼尼康帝的资格。   比起之前老候咋咋唬唬夸耀的那瓶破酒,罗曼尼康帝显然更拿得出手。   如轶一直知道老板大方,却没想到连这种东西他都能拿出来分享。   Lucy拿过如轶的包,往沙发上一扔。也没等她同意,就拉着她的手拽出门了:“不管怎样,这么好的酒,必须得去尝一口。”   如轶笑了:“好。好。尝一口去。”   假期过去了,酒吧恢复了悠闲清净,没那么多顾客和生意。   老吴和老侯已经摩挲两瓶酒很久了,看到三人一起进来,拉着他们就坐下。   “已经醒好了,这就能喝了。”   老侯高兴地拿着醒酒器,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上。这酒名贵,小高不会品酒,一口闷了小半杯,被Lucy狠狠捏了捏耳朵。   整个大陆都只有几瓶的酒,他倒好,当白开水喝了。   小高一边逃一边笑,一边又问老板,他那个朋友是发了什么大财,慷慨得不得了。   老吴笑了笑:“咱们是沾小如的光。”   如轶正享受着久违了的好酒,闻言,诧异地抬头。   一个刚刚才分别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老吴却没有道破,只含糊其辞:“我那个朋友也认识小如,知道她在我这里工作,叫人送了瓶酒来给她尝尝。估计是怕我吃醋,说给我也带了一瓶,这才有两瓶。我这是慷他人之慨。”   “哇,小如你深藏不露啊!”   小高和Lucy都惊叹连连,如轶倒是笑着低下了眼眸,看着桌上红艳艳的光影,想起那个男人。   酒已经醒好了,证明这酒已经送来了好几个小时。   好几个小时前,她正在公园外的长椅上坐着,为了“偶遇”他,晒了一下午的太阳。   而那时候,他却叫了人,给她送来酒。 ↑返回顶部↑ 第10章 010、我要结果(1 / 3)   周六不用上班,如轶醒来又是下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几天没有化妆,皮肤果然变得更好了些,痘痘也已经消了下去。   去卫生间看了一眼,虽然还有点红印,但用一点粉底液完全可以遮住。   她敷了个面膜就开始化妆。   上一次见到陈寻还是在周初,此时已经到了周末。她本以为,自己和他既然产生了某种关系,他便会像招呼猫猫狗狗一样随时招呼她过去。   可是他没有。   他既没有到民宿来找过她,也没有问老吴要过她的联系方式。两人连个手机号都没有,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了几天。   如轶不了解他的为人,不确定他的漠视是不是出于对她情感的冷淡,还是说当初的猜想成了真,他其实是个性无能。   若不是还有周六的邀约在,她几乎怀疑他后悔了当初与她的约定。   如轶的化妆水平一般般,因当年喜欢化妆的时候,她还有的是钱在家里养一个专门的化妆师,但凡要出门,就让化妆师给打扮个造型出来。   没有养成过自己化妆的习惯,故而如今一到了要化妆的时候,她也只能在自己漂亮的脸蛋上乱涂乱抹一番。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再来一条添了点妩媚感的眼线,照着网上的教程画个不伦不类的嘟嘟唇,老吴的电话也打来了。   “小如,你收拾好了么?咱吃饭去?”   “好了,我这就下来。”   她匆匆喷了点香水就出了门,坐着电梯下楼,正好遇上上电梯的老吴。   这边两人出了门,而滨江路上的写字楼顶层,办公室里的陈寻也正要出门。   这几天事情太多,他已经在办公室里睡了两个晚上。终于看完瑞德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松了松筋骨想要出去,小唐和阿金前后脚进了办公室的门。   “寻哥。”“老板。”   两个小伙子同时开口,陈寻重新坐回椅子上,先看向阿金:“你先说。”   “林总回来了,已经到山庄了。他怕您忙,没有给您打电话,让我转告您,上次因为他的疏忽,导致山庄产生的损失,您从他的分成里扣除就行。”   陈寻不置可否,只是用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看向小唐:“你说。”   小唐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到桌上:“您交代的事查清楚了。”   文件夹里的资料厚厚一迭,但最重要的被放置在了最上面。陈寻翻动着浏览,而小唐在一旁解释:“如小姐的确把那瓶酒卖了。如小姐很谨慎,用了四个人的卡接收了那笔钱。收到钱款之后,如小姐又去…”   “我要结果。”陈寻淡淡开口。   “这笔钱,如小姐最后转给了新加坡一个中餐厅老板的手里。”小唐将文件翻到照片页,给陈寻展示了那家餐厅的照片,“昨天上午,李之回在这家餐厅呆了半个小时。”   陈寻看着照片里熟悉的身影。   李之回,新加坡。   他原来在新加坡。   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的人,如今用了一瓶红酒,就得到了他的行踪。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小狐狸。   豪门家族,像他们这样兄妹情深的,还真是少见。但也正是他们的兄妹情深,帮了他一个大忙。 ↑返回顶部↑ 第11章 011、我以为您会喜欢的(1 / 3)   陈寻比老吴和如轶没早到多久。   潋滟阁是整个山庄私密性最好的院子,一直以来,都是山庄主人的私人地盘。以前这里属于林锐,山庄易主之后,自然成了陈寻的地界。   小唐推开门带两人一进院子,一股香味从庭院中传来。   一张小方桌,三张矮凳。方桌上有个正在烹饪的砂锅,陈寻站在锅边,用汤勺缓慢地转动着锅里的汤汁。   “这啥啊?”   老吴一进门,聒噪也就进了门。他大咧咧地拉开桌边的小矮凳坐下,从陈寻手里抢过汤勺就来了一口。   热乎乎的汤尚未添加佐料,却也鲜美动人。   陈寻抬头看了眼还站在院门处的如轶,弯手招呼她:“来,坐。新鲜从云南运来的菌子,刚煮下去。”   如轶往里头走,而小唐已关上门退了出去。   陈寻替她拉开凳子让她坐下。她身上喷了香水,刚才他就闻见了。玫瑰味浓烈又厚重,异香甚至要盖过锅里的菌子。   再看她精致的小脸,也为要见他而有所装扮。   他摸了摸她的头。   “晚饭就是锅子了。饮料想喝什么?”   如轶倏地睁大眼睛,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又转去看了看一旁的老吴。   还有旁人在呢,他怎么能这么亲昵。   她因诧异而瞪圆的双眼不像个狐狸,倒有了点兔子的神韵。   陈寻更觉得她可爱。到底年纪还小,脸皮薄,对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信心。他和老吴对视一眼,后者笑着当作没看见:“饮料我去拿就行,别麻烦小唐了。等我一会儿再开饭啊。”   如轶的惊诧还没有压下去,老吴已一溜烟走了。   沉重的院门开开合合,三个人变成两个人。   锅里的水一直都咕噜咕噜地响着,在静默之中打破尴尬。   陈寻在如轶身边坐下,拿起一旁的佐料,熟练地在汤勺里调配,又均匀撒下去。   他没有看她,只淡淡开口:“这两天忙么?”   如轶的心紧了一刹。   要说忙不忙,这两天,倒确实为某件事折腾了许久。但不可告人的事又怎能宣之于口,她很自然地否认:“不忙。做一休一,挺清闲的。”   “给你的酒,你喝了吗?”   “喝了。”像是怕他不相信,如轶回答得很干脆,“谢谢哥,给我开了眼界了。”   “喜欢就好。”   佐料下锅,味道更香了。水也到了将开未开的边缘,陈寻将火调小,舀了半勺到面前,嗅了嗅味道。   “爱吃重口的,还是清淡的?”   “清淡的吧。” ↑返回顶部↑ 第12章 012、刚接过吻的情人(1 / 3)   老吴神智不清,走不稳路。小唐把人直接扛在了肩上,哼哧哼哧地出去了。   如轶听着那锅里刚毒了老吴的汤水声,手里紧抱着“从陈寻房间里找到的”牛皮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还是陈寻发了话:“放地上就行。锅子不吃了,我让人再送饭菜过来。”   如轶如释重负地把那个箱子放在了一边,又看了眼桌上的菌菇锅。   刚才陈寻那么用心地烹饪,此时废用,如轶想了想,问道:“吴哥刚才中毒,是因为菌子那时候还没熟吧?”   “应该是。”   “那现在应该熟了吧?”   陈寻挑眉:“你还想吃?”   如轶点点头。   他依然挑眉看着她,让她想起了刚才他说的话:用嘴说。   她很快改正了错误,说道:“我想吃寻哥亲手做的饭菜。”   陈寻笑了笑:“刚才怎么没尝出来,你小嘴这么甜。”   “……”   他总是能用极其正经的语气说出不正经的话,如轶几乎已经要习惯了。   锅子的火灭了。   尽管如轶为讨好他,不惧中毒也想尝尝。但陈寻不想让自己和她成为下一个老吴,还是叫了人把它撤下去,上了厨房做的菜。   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风格。即使是自家的山庄,陈寻也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   如轶今天一整天还没有吃过东西,出门的时候本以为很快就能吃上饭,没想到一通折腾到了现在。   等终于吃上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   本是三个人的晚餐,变成了两个人。陈寻还是一样,上来先给她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   “嗯。吃吧。”   三道菜,其中有一道是水煮大虾。桌上摆着的手套明显是为了虾而准备的,如轶不想在吃饭的时候弄脏手,便想着吃完了饭菜再解决大虾。   一旁的陈寻倒是没有顾忌,连手套都没带,去一旁的水池洗了个手,回来就剥起了虾。   虾头和虾线被他清理得十分清爽,干干净净的虾仁剥出来,被他放在了如轶的骨碟里。   如轶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看他,得到了他一个含着笑意的眼神。   几顿与他一起吃的饭,都是这样。   他考虑她的口味,照顾她的饮食,观察她细细咀嚼的动作。   如轶想起第一次在酒吧与他见面。自己坐在他对面,喝他递过来的红酒时也如此,他就这么看着她,享受对她的凝视。   不过虽然看着她,陈寻自己也吃。 ↑返回顶部↑ 第13章 013、那我可以吗?(1 / 3)   如轶毫无窃听他们商业机密的企图。   她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坐在这里不太合适。但陈寻没有让她走,她也不好就这么自己出去。   只能抱着书假装读得认真。   中学时期,她就把文言文学得很好了。加之大学的学习,《浮生六记》这类的清朝笔记阅读起来毫无难度,一目十行也不在话下。她翻书的声音便时时响起在两个男人的商业交谈之中。   不过,看得再投入,他们的话语也难免有几句钻进如轶的耳朵。   她听到他们说,山庄先前被勒令停业整顿了一周,原因是有人在山庄里做毒品交易。   有不长眼的小子冒着风险把东西带了进来,偷偷给会员提供毒品和吸毒的场所。   越湖山庄营业多年,从来都和黄赌毒不沾边。这次算是触犯到了陈寻的底线,他没让警察抓到那坏了规矩的小子,却用自己的手段,杀鸡儆猴。   如轶听了就当没听见。   这种事太过复杂,黑白两道都掺和了一脚,知道了太多并不是好事,她只看她的书。   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从林锐口中说出,她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陈寻望过来一眼,她又赶紧低了回去。   林锐没看见他俩的目光交接,只说着自己的:“寻弟,瑞德那边的资产交接得赶紧处理干净。李家,现在连强弩之末都算不上,无非有个跑在外面的。照我的意思,完全不用管外面那一个,他身上那点财产都没有总资产的零头多,舍弃了也就舍弃了。咱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陈寻又向如轶瞥了一眼。小狐狸还安分地坐着看书,可惜她的耳朵不会像真的狐狸一般软乎乎地动弹,不然一定已经竖了起来。   他啜一口茶,淡悠悠地说:“不着急。该是我们的总是我们的。先把李明辉留下的烂摊子处理好了,再说外面那个。”   “李之回那小滑头,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他在外边,哪来的钱过日子。”林锐忿忿,“说来也是,你看他这名字起的,之回之回,倒是真给我回来啊。上边有个妈,下边还有两个弟妹,说丢在国内就丢了,真不是个东西。”   两人喝茶聊天,而另一边的如轶,已捏紧了书页。她原本翻书很快,为了不让陈寻起疑,这一页没有看完也就翻了过去。   等陈寻和林锐聊完,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出头。   从山庄回城里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郊区夜路难行,再聊下去,就要在庄子里过夜了,准备衣物又得麻烦下面人,陈寻便让林锐先回去。   如轶看林锐出门,弱弱问了声:“我们也回去吗?”   “嗯。”陈寻看她蔫蔫的,“困了?”   “有点…”   他浅笑,推开门与她一道出去。如轶手里的书倒扣在了桌子边,因为困,忘了放回架子上。   从潋滟阁到山庄的大门有一段路,她打起精神跟着陈寻往外走。路过白天见到了两个保镖的院子,忽然发现那院子的大门开了。   里头明晃晃的灯光照着,一个醉醺醺的漂亮女人在身旁人的搀扶之下往外走。   如轶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白明雪。   与电视上相比,白明雪本人肉眼看着更白皙高挑,即使喝醉了,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也有着寻常女人无法比拟的媚态和气质。   也难怪在一众新晋小花之中,她独独被评为了“宅男女神”。   她和陈寻看见了白明雪,而白明雪自然也瞧见了陈寻。   她醉意盎然的目光从陈寻身上游移到了一旁的如轶。小姑娘很漂亮,但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孩子,跟在陈寻身边完全没有攻击性。她的目光又移了回去,甩开身旁的经纪人,朝着陈寻走来。 ↑返回顶部↑ 第14章 014、自己的身份(h)(1 / 3)   陈寻没有说话,如轶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又试探地看了他一眼。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将车子启动,开出了山庄。   午夜的郊区因远处的几声狗叫而更显寂静,四下没有一点光亮。过了山庄前的路段,更是连路灯都没有了。   昏暗的环境让如轶更昏昏欲睡,陈寻的车开得很稳,她打了个哈欠,歪着头眯起了眼睛。   “如轶。”   陈寻将她叫醒。   她一个激灵:“哥。我没睡着,真的。”   此地无银叁百两,可爱是可爱,却有点装傻的假。   不过她的话从来都是这样,真真假假,满当当的隐瞒和试探。他刚刚还因她为白明雪的事吃醋,而觉得她尚且有几分真心,但她转头就问,能不能去亲别的男人。   他自认是个宽容的人,给了她很多选择的自由,也细心地教她在他身边要听话,没急着睡了她。   倒是让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也是,从前的她,自然有着做任何事的勇气和自由。一朝落魄,手学会了劳作和吃苦,心还没学会妥协服软。   硬得很的骨头,配上会装模作样的皮肉。   陈寻将车弯下了乡间小道。车灯照亮了前方歪歪扭扭的路,显然,这并不是回程的途径。如轶揉揉眼睛,正要问他这是去哪里,便发现车停了下来。   “哥?”   她疑惑不解,而陈寻熄了车,又关了头顶自动亮起的车内灯。   本就稀缺的光源此刻丁点不剩,而后一簇小火苗从陈寻手中燃起,他点燃了一根香烟。   如轶下意识想凑过去接,但这一根并不是他贴心为她点燃的。他深吸一口,将烟雾吐在车内逼仄的空间里。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见烟尖上的微弱火光在烟雾中迷幻而朦胧。   陈寻叼着烟,慵懒地解开了自己的领带。突然响起的布料摩擦声让如轶心里一紧,想看清他在做什么,却也只能看到一点晃动的人影。   他轻轻开口:“到后面去。”   如轶解开安全带,想开门从外面绕过去,就被他制止:“爬过去。”   她默了默,用时间消化了他的意思。   幸而车里足够昏暗,她的羞耻心和光亮一起藏匿。蹬了脚上的鞋子,她扭过身,将身体钻过正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   曼妙的腰肢和紧致的臀部都在她的一举一动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双从来都平和的眼睛染上了阴沉的欲色。   偏偏小狐狸在此时转过了脑袋,那张娃娃脸上唯一的光亮都是他手中烟火所投射,眼睛含着火光,像是泪汪汪的。   “哥…”   她忽然开口,像在问他是否满意。   陈寻摘下眼镜,从驾驶座下去,一把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返回顶部↑ 第15章 015、哥,到家了?(1 / 3)   后座一片狼籍。   如轶懒懒的,就想躺在后座,先回到城里了再说。陈寻却从后备箱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她,让她换上。   他随手按开了车顶灯,车座上湿漉漉的痕迹和车窗上的手印都是这场性事激烈的证明。   如轶的腰上还有着他的指痕,刚才掐得太重,这才过了多久,已经有了紫红色的印记,而她手腕上的勒痕更是红得显眼。   如轶脱下身上那件汗湿了的衣服,就看见了自己腕上的红痕。   这是个很尴尬的位置,即使她穿上了长袖,只要稍微活动一下手臂,红痕就会露出来。何况这大夏天的,她若是穿个长袖,只会更加显眼。   她盯着自己的手腕一会儿,叹口气,没再多想。接过陈寻递给她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往身上一套。   这是他的衣服,在她身上太大,倒是也凉爽。   “坐到前面去。”陈寻说道。   如轶舔舔唇,看了一眼站在车门边上的男人,又转头看了眼前座。她想着,刚才怎么爬过来的,现在就怎样爬回去吧。   无论这样的举动有多么屈辱,这都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她软绵绵的腿往那边一动,陈寻就看出了她想做什么。   即使他爱看她匍匐的模样,可性事已经过去,她累得很,他的气也消了。她既然不愿意,没这个必要再这么做。   他捞着她的腰将她抱出车里。小狐狸吃东西的样子好看,但分量其实不重。他像揣了个小孩一样提着她摆进了前排,又帮她系好安全带。   “困了就睡会儿,晚上住在我那里。”他柔声说。   刚才的粗暴和此时的温柔,几乎不像是同一个人会做出的事。他的两面转换得太快又太自然,如轶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寻用指节蹭了蹭她的小脸:“嗯?说话。”   她点点头:“好,都听哥的。”   “乖。”   他抬起她的下巴,浅尝辄止地亲吻她一下,稍作安抚。   关上了后座的车门,回到驾驶座,他再看她,确实累得不行了。眼睛眯眯地靠在车门边,头随着车的启动而向下一点一点。   车从郊区往城里行驶,刚上高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他压低了说话声音,以免吵醒旁边那只睡觉的狐狸。   电话那头是在医院的小唐:“寻哥,吴哥这会儿没事了,你放心。”   “是菌菇中毒吗?”   “嗯。”说起这个,小唐有些哭笑不得,“刚才在急诊室,他说了一大通胡话。”   “天亮了再说吧,你先在医院附近找个地方休息。”   “好的,寻哥。”   挂断电话,陈寻专心开车,而一旁已经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他转头看她一眼,她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脖子上也还挂着一点细汗,乖乖巧巧地靠坐着睡得香甜,可见困意和餍足。 ↑返回顶部↑ 第16章 016、窒息(微h)(1 / 2)   陈寻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温柔的眼睛在她身上流连。   落在她手腕上红色的痕迹,他问:“明天不打算上班了?”   如轶抿抿唇:“您是我老板的朋友,我这…也算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   陈寻轻笑出声,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光滑潮湿的浴室里,呼吸声都似交响乐大厅里的音乐回荡。起起伏伏交织在一起,眼波流转,黏在了彼此身上。   浴缸里的水只浅浅蓄了个底,陈寻坐到了浴缸边缘,挑起单边眉毛看着她。   “哥?”如轶有些不明白。   “不是要一起洗么。”   陈寻看看她,又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在壁灯的照射下,他的轮廓被光描了一层边,似是什么神秘教派的领袖。   他的小狐狸是个一点就通的孩子,他知道自己不必多说,她也会明白该怎么做。   小家伙身上还穿着他的丝绸衬衫,白色的料子与她的皮肤一样光滑。松垮地露出锁骨和脖颈,其上也有他给她留下的痕迹。   他只是坐在她面前,静静看着她。   她本以为,他的意思是让她脱衣服。但手刚放在衬衫上,想起他当初说的那句“什么时候脱,他会告诉她”,忽然醒悟过来。   或许他要她脱的,不是她自己的衣裳。   她挪到他面前,试着伸出了手,替他解开纽扣。   他为她的聪明感到欣慰,可见她直直地站着,又觉得或许自己与她相处的次数实在太少。   她对他的习惯与癖好全然不知,总是摸着石头过河式地摸索试探。   对聪明又乖巧的小姑娘,点拨式的教导,也是种很好的奖励。他伸手摸了摸她耳边的头发,说道:“还记得刚才进门的时候,那只猫吗?”   如轶点头道:“记得的。”   “我养过不止一只猫。”他一边摘下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放在一旁,一边淡淡说着,“只留下了它,就是因为它每次见到我,都会匍在地上,蹭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眼前直立着的姑娘便换了个姿势。娇柔的膝盖轻触在冰凉的地砖,柔软的前胸紧贴着他的腿,抬着头仰望着他。   像极了讨宠的小兽,献媚于自己的主人。   确实是一点就通,很聪明。   陈寻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作为鼓励,而她又一次伸出了手,向上探着,去够他的纽扣。   他问道:“有没有,对你而言特别的东西,或者名字?”   第一颗纽扣被她的手指绕开,她思索了片刻,余光瞥见了一旁置物架上的项链。像江之泪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她也在想,自己有没有特别的物件。   或许曾经有,现在早已不属于她了,也没有往事再提的必要。   思索无果,她摇了摇头:“一时想不起来。”   “那就以后再说。”又是一颗扣子解开,他说:“一会儿要做的事,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危险。受不了的话,就喊我的名字,知道吗?”   如轶乖巧地应是。 ↑返回顶部↑ 第17章 017、自己数着(微h) ρō18čκ.čōℳ(1 / 3)   如轶的精神都恍惚了起来,瞬时间许多过往的光影在脑海中闪过,却模糊得不堪分辨。   她在极大的快感和极强的濒死感之中挣扎,肉体和精神一同痉挛,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全然控制在他的手下。   呼吸终于回归,是他对她的照顾,而手下留情。   毕竟初来乍到的小狐狸,承受能力还有待他的开发。   被捞出水面的她浑身湿漉漉的,手脚倒是还有力气,环抱住他的脖颈支撑起自己的重心喘着气。哼哧哼哧的,上面和下面一起吐着水,又同时呛进去几口。   趁她喘着气,陈寻将刚才还放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手指顶着她的舌头,将她颓靡的味道物归原主。   “还有力气吗?”他问。泍呅唯❶璉載䒽址:ρò⒅𝖇𝓉.©òм   嘴巴里的难受劲让她终于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僭越,松了抱住他的手,乖巧地点头:“有的。”   舌头被他摁着,语言破碎不成章法,胡乱动了动舌尖。十指连心,软腻的小舌舔在他的指腹上,给他也带来奇异的感受。   他享受地拔出手指,往后了些许,不再压着她,在两人之中留出了空间。   他靠在了浴缸的另一边边缘,还沾着她口水的手指朝她一弯:“过来,接着舔。”   如轶自认,对他的偏好有了片面的了解。也算是无师自通,她撑着从边台上离开,双膝朝后一曲,跪趴在了他的面前。两腿又向前微微爬了两步,张嘴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   就像上一次,他喂给她的番茄。   他总是喜欢看她吃东西,食物也好,手指也好,不知哪天会不会把下面的东西也塞进她的嘴巴里。   她三心二意,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又如他吩咐,轻柔地舔起他的指头。   手指放进底下那张嘴巴里的时候没觉得他粗糙,此时用触觉和味觉共同感受,才发现他本该是修长精贵的手,竟然有着许多粗糙的茧纹。   这不是有钱人会长的东西。她没有,从前她的家人也从来没有过。   她想起亲自开车,亲自做饭时的他。或许是养成了亲力亲为的习惯,才让他有了被岁月磨损的痕迹。可他那张干净的脸上,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沧桑,也没有展露在面上的欲望。   他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惩罚式地用手指搅动起她的口腔,可她依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情绪。   他不是没有欲望,而是太会伪装。   在被他搅得口腔发酸的时候,如轶想,或许她应该学学他。喜怒不形于色真是个很好的习惯,但她还有太长的路要修炼。   陈寻已经用手指无声地警告过她不要分心,她却得寸进尺,连眼睛都飘忽不定。   刚才他还想着,她刚来自己身边,要循序渐进地一点点教她。现在看来,下马威这种东西似乎也是有必要给的。   他拔出手指,箍住她的下巴,问:“这么不专心,在想什么?”   如轶摇摇头:“没有,哥。我没有。”   “撒谎。”   她正要解释,陈寻已将她拨到了一边,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就跨出了浴缸。   他的浴袍就挂在一边,将衣裤一脱,换上浴袍的他回到了房间里。   如轶被他忽然转变的情绪闹得不知所措,弱弱地趴在浴缸边,透过门的缝隙看他在做什么。 ↑返回顶部↑ 第18章 018、小尾巴(微h)(1 / 2)   第十八章   快与慢,都在陈寻一个按钮之间。   她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本以为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乖乖地坐在这张床上,如他所说,数下自己的每一次高潮。   哪想第一次高潮即将到来之际,默默观赏着她的陈寻使了坏,一下子就将跳动的玩意关了。一层层垒迭的高塔摇摇欲坠,她想出声求他给个痛快,却被嘴里塞着的东西阻塞了声音。   陈寻看她有话想说,挑眉:“要我继续吗?”   他又按开了开关,只是这次,跳蛋只是以低速的频率震动。没有了刚才的激烈,又经过了一段间歇,如轶身上那股过电感不如刚才强烈,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任性地流着水珠子,想要更猛烈的撞击。   既是讨好他,也是讨好自己的欲望,如轶可怜巴巴地朝他点点头。   明明是不长尾巴的人,陈寻却总觉得,她向他乞求的时候,身后有根毛茸茸的尾巴摇摇摆摆的。   如轶沉迷于情欲之中,手紧紧扣着床单,脖子一点点仰高,没注意到他正眯着眼睛,从她岔开的双腿,看向她的尾骨。   他从来都不喜欢后面。那是人身上最污秽的地方,故而从前也从来没有开发过女人的后面。别说自己进去了,就算是用道具,也从来没有过。   但看着面前,用着最慢频率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花穴和大腿一同颤抖着的小狐狸,他忽然又想起了后面那个洞的好处来。   如果那里插了个尾巴,该有多合适,多好看。   可怜的小狐狸,对他坏心眼的想法一无所知,被细密的快感折磨到小穴止不住地抽搐,努力找回的理智和一重接着一重地快感作着拉扯斗争,几十回合也没分出个胜负。   从她塞进跳蛋到现在,总共也才没多久时间。刚才在浴缸里她就高潮过一次,现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她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的敏感不必多说。在车后座上做的那一次其实也是这样,他抽插不到一会儿,就能感受到她不自觉地一阵阵夹着自己。   若不是还有着临近边缘的一点自控力,他差点被她紧致的穴道夹射在了里面。   从古至今,跟狐狸绑定在一起的词,从来不只是狡黠。但凡是只母狐狸,就会被绑上一个“精”字,以形容这种动物勾人心魄,媚骨天成。   她生了这么张娃娃脸,可在床上,全然就是个狐狸精了。   他再一次调动跳蛋的频率,用上了智能模式。一阵快一阵慢的节奏变化,伺候得她全身都舒舒服服的,很快又高潮了几次。   分不清到底过去了多久,在她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就觉得底下又空了。陈寻摁灭了开关到她面前,那股幽幽的檀香味在她抬头间嗅到,而他伸出手,从后摘下了她的口球。   小球被她的口水淋得湿漉漉的,而张久了的嘴巴一时也合不上,晶莹剔透的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滴进床上那滩淫靡的水里。   陈寻低头,手撑起她的下巴帮她合上嘴巴,亲了亲她的小嘴。   这是对她的奖励,也是安慰。   安慰完了,他问:“数清楚了吗?刚才一共高潮了几次?”   如轶迷迷糊糊地回想。   可这种东西,在刚才达到顶峰的时候没数清楚,现在也就更想不清楚了。她含含糊糊地猜了个数字:“一共,五次…?”   陈寻笑着摇了摇头:“不对。”   “那就是六次。对,六次。”小狐狸很会给自己找补。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第一次答错了,那就是错了。陈寻笑得温柔又自然,又亲了亲她的发角:“小朋友,答案是七次。回答错误,要接受一点小惩罚。”   “啊!”   他的话音刚落,如轶就小小尖叫了一声。他明明还在温柔地笑着,可下手却一点都不温柔。 ↑返回顶部↑ 第19章 019、面面俱到(1 / 2)   如轶醒来的时候,迷蒙中睁开眼,陌生的环境让她有点警惕,但环抱着她的那股檀香味,安宁了她的心神。   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从和老吴一起去山庄吃饭,到回程的车里,再到浴室和卧室,一夜之间的故事太长。   随便动了动手脚,腿酸得很,身上倒是干干净净。   底下塞着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睡得这么死,在睡梦中,有人给自己穿上了内裤都不知道。   边上的床有人躺过的痕迹,但被褥早就凉了,与她同床共枕的人比她勤奋,昨夜没怎么睡觉,今天还是一早就去了公司上班,留给她的,只有残存的气味。   她一掀开被子就看到了床尾放着的干净衣服。   一整套的奢侈品牌女装,还有与内裤配套的内衣,都散发着一股新衣服特有的商场味,想必是刚买来不久。   她穿上衣服去卫生间,里头已丝毫看不出昨夜欢爱的痕迹,水池子边上有一套一次性牙刷。   这都是陈寻的贴心,如轶感受得到。但在这份贴心下面,她也隐隐品出一丝可怖。   世上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在性爱过后的清晨,为自己的情人考虑得这么面面俱到。她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所有要做的事,他都替她想到了。   与这样的人相处须得格外小心,否则某个细节漏了馅,旁人还一无所知的时候,他早就看穿了她在耍什么花样。   刷牙的时候如轶就在想,前几天不应该那么着急卖了那瓶酒。   虽说她不相信陈寻能这么快知道她卖了酒的事,但照着他的观察力来判断,有朝一日知道了她根本没留下那瓶酒,也是迟早的事。   不过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有作用。   她收拾好自己的脸,又收拾好心情,踩上拖鞋准备出门,结果一出卧室,就看见了在客厅的角落蹲着逗猫的黄毛小唐。   他拿了根狗尾巴草胡乱地摇摆着,猫也傻,乱七八糟地扑。   看见如轶出来,小唐笑嘻嘻地说:“寻哥让我等您醒来,送您回去。他说吴哥已经出院了,让您放心。民宿那边也帮您请过假,您这两天都可以休息,后天再去上班就行。”   如轶再一次感慨陈寻想得周到,对着小唐,她也道了声谢。   小唐笑起来有个虎牙。牙齿让他的一头黄毛看上去没那么非主流,添了点可爱:“咱们都是寻哥的人,客气啥。”   第一次见他,是他把脚搁在了她擦拭的茶几上,所以她对他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后来见他为陈寻开车,话很少,却很能明白陈寻的意思,才领悟到他大智若愚的本事。   他说的对,都是陈寻的人,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如轶对他也很友好:“那你也别叫我您了,就叫我小如吧。”   “害呀!那可不行,我叫你小如,寻哥知道了非揍我不可。我看,我就叫你如姐好了,怎么样?”   如轶眨眨眼:“你应该比我大吧?”   “这不是年龄的事,这是辈分的事。”   话虽这么讲,但如轶还是觉得怪怪的,还不如从前的叫法:“那还是叫如小姐好了。”   加个“小”字,没那么亲切,但至少不会出错。   小唐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今天难得,寻哥给他的活儿轻松,无非就是在家里等如小姐醒来,再把她送到吴哥那里去。 ↑返回顶部↑ 第20章 020、大事róuщ𝓮𝓃8.𝓬óм(1 / 2)   第二十章   陈寻帮忙请的假很管用,如轶心安理得地在宿舍休息了一天,吃喝都靠外卖解决。倒是Lucy问了她一句怎么没去上班,她借口身体不舒服糊弄过去。   陈寻没让她吃的避孕药,她自己还是买了外卖吃了。   第二天还是不用上班,她本想继续窝在宿舍里琢磨一下手上的文案,但下午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看着电话是浣江市的,她本以为是陈寻,接起来才发现是小唐。   她听出对方的声音,不知道他有什么事,只等着他开口说下去。   “如小姐,我到你小区楼下了。寻哥让我带你去看一看房子。”   这事第一次去陈寻家里的时候陈寻跟她提过,当时她以为,买房子之类的事需要一个漫长的周期,没有这么快能提得上日程,没想到这才几天过去,小唐就能上门来接她看房子去了。   她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告诉小唐可以到小区后门等着。   小区后门没有看见陈寻常开的那辆车,只有一辆流星灰的卡宴停着。如轶有些不确定,直到小唐摇下了车窗向她打招呼:“如小姐,这里!”   如轶笑着上了车。如她所想,车里没有陈寻。   她没有问,但小唐很热络地跟她解释:“寻哥去宁波开会了,那边有个什么浙商企业家联盟,请了寻哥去当嘉宾呢。”   怪不得。楍妏后續鱂茬м𝔦м𝔦se8.c𝖔m哽薪 綪箌м𝔦м𝔦se8.c𝖔m繼χμ閲dú   那辆破车估计是跟着陈寻走的,而她现在坐的这一辆,要么是陈寻拨给小唐用的,要么就是小唐自己的车。   毕竟不像是陈寻那么低调的人会开的车。   如轶就笑笑:“你不跟着去?”   小唐摆摆手:“害呀!他们都说我流里流气的,所以这种场合一直都是阿金陪着的。”   “阿金?”如轶眨眨眼,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就是寻哥的秘书。啊啊,你没见过呢!”小唐提起阿金,有些流于面上的艳羡,“这小子运气好,跟寻哥渊源好深。”   如轶笑而不语。小唐看她对陈寻的私生活和工作并没有多少关心,也就没再讲下去了。   车往大学城的方向行驶,路过了K大,她往校门口望了几眼,没看见多少进出的人,想必这暑假期间,留校的同学本来就寥寥无几。   过了K大一个红绿灯的功夫就到了一处小区。   这个小区建得很早,算是浣江市最早的一批高档商品房。当年开盘的时候,K大甚至还没来这里建这个校区。多年过去,这附近慢慢发展成了大学生,这个小区的房价没那么高了,但以前的那些派头还在。   小区保安看见陌生车靠近,鉴于这是辆卡宴,完全没有拦下的意思,只在小唐摇下窗户的时候问了声:“您去哪一栋?”   小唐摸出口袋的钥匙,看了眼标签读出来:“11栋2单元1802。”   “您是业主还是?”保安又问一句。   小唐:“对,业主。你放心,我们买了车位的,不会在底下乱停。”   这话把保安的脸都说红了,不再问下去,赶紧开了栏杆放他们进去。   如轶听小唐这样讲,等到他领着自己真的进了1802的门,才恍然醒悟过来:原来小唐所说的看房,不是像中介那样来带她挑选房子。而是他已经给自己买好了一套小房型的公寓,连装修都已经弄好了,才送到她手上。   小公寓的装修很温馨,不像陈寻的落地窗户型,从里到外都是冷色系,看着也冷冰冰的。这里像是个暖暖的窝,虽然不大,但到处都流露着宜居又温暖的气息。 ↑返回顶部↑ 第21章 021、眼睛肿了(1 / 2)   第二十一章   陈寻参加完活动就回了浣江,在办公室还没坐下,便看见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小唐。   小唐看看阿金又看看他,显然是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陈寻挥挥手让阿金先出去,小唐才神秘兮兮地开口:“寻哥。”   “嗯。如小姐那边的事处理好了?”陈寻问。   “处理好了。但是……”   在陈寻面前,小唐一改与如轶说话时的健谈,扭捏劲让陈寻皱了眉。   他调教出来的下属,不该是这个样子。他不满意。   “有事说事。”   小唐这才爽利地开口:“寻哥,我今天看到了如小姐的身份证。如小姐她,她其实不姓如,她姓李,全名叫作李如轶。我送如小姐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陈寻瞥了他一眼:“李明辉的女儿,李之回的妹妹。瑞德倒台的时候护着董事长办公室不准人进去的那个小姑娘。现在长大了,你没认出来也正常。”   简单一段话,把小唐都说懵了。   他本以为,寻哥不知道如小姐其实是李明辉的女儿,他怕寻哥被如小姐别有用心地骗了,这才急匆匆过来汇报。   没想到,寻哥其实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但他还是着急:“寻哥,那你还让她在您身边?您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陈寻慢悠悠打开了桌上的文件。今天出去了一天,该办的公都还没结束,他一边看文件,一边言简意赅地告诉小唐,“炸了浣江湾去坐牢的不是我,抛下弟妹出国躲债的也不是我。她是个聪明人。她是她,瑞德是瑞德,弄垮了我对她没好处,只有讨了我的好,她跟她妈妈弟弟才有安生日子过。”   小唐顿时语塞。原来寻哥早就有了主意,他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赧赧地带上门出去了。   阿金就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他出来,还问了句有什么事。   小唐撇着嘴没理他。   深夜的陈寻还在办公,而深夜的如轶正给新加坡的一家中餐馆发着消息。   中餐馆老板是她父亲的故交。下午给她发的越洋短信,她晚上看了眼自己的备用机,才注意到。   点开一看,短信里写着:“最近餐馆生意不错。有一位来自中国大陆的客人很满意菜品的口味,最近常常过来吃饭。”   如轶的心顿时像被一只大手攥紧。   哥哥在新加坡的餐馆藏身,这件事除了她、哥哥和餐馆老板之外,就连她妈妈都不知道。为防万一,她和餐馆老板商量过几句暗号。当时老板还笑她,说她像在玩无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暗号发挥作用的时候。   中国大陆,过来吃饭。   意思是,有一个中国人出现在了餐馆附近,在监视哥哥。   她想不明白,哥哥无非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家里的长辈们没有经营好企业,公司破产,一些陈年旧事被扒出来。爸爸进了监狱,家产被查封。哥哥怕被债主纠缠,早早地出了国,想躲几年再回来。   她也一改以前的公主病,写写文案打打工,除了自己零用,能挣多少钱都补偿给家里。由奢入俭难,为了让自己和家人过得宽松一点,她甚至找了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   该赔的都赔了,该坐牢的也都坐牢了,就这样低调的过日子,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可恶,非得把她家最后一点安宁搅乱。   她气得牙痒痒,却也没办法,照着以前约定好的暗号告诉餐馆老板:“叔叔的手艺好,食客才络绎不绝。既然生意那么好,叔叔考虑一下去海外开分店吧。澳大利亚或是加拿大,都有很多华人,也有很多我认识的朋友,分店一定能开得比在新加坡还要好。” ↑返回顶部↑ 第22章 022、该做的都得做(1 / 2)   如轶一下班,换好了衣服打算坐公交车回去,结果一出民宿就看见了陈寻的那辆老破小车。   小唐半躺不躺地在驾驶座上打游戏,看见如轶来了,摇下窗户招呼她一声。   她坐上了车,又没在车里看到陈寻。那就是陈寻叫他来接她,去他那里了。   距离上一次见陈寻不过几天功夫。上回在他家里,玩得过了火,这会儿她的下边还隐隐胀着。又因为吃了避孕药的缘故,肚子总是疼疼的,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到他那边去。   小唐的游戏正打到关键时刻,不肯放下,跟如轶解释道:“如小姐,稍等一会儿。我带你去公司,寻哥在那边等你。”   如轶又不在乎这一时半刻,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等了小唐五六分钟,车才启动往外倒车。   小唐放下手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不知道是不是时间过去了的缘故,就这么看着,他倒是看不出如小姐有什么哭过的痕迹。眼睛好像是有一点点肿,可也没吴哥说的那么夸张。   知道了如小姐的真实身份之后,他对她也没了前几天那股热闹劲,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怪感觉,只觉得这样的人留在寻哥身边不太安全。可她确实长得太过漂亮,站在寻哥边上多么登对。说实话,她比白明雪看上去都漂亮几分,脸上的胶原蛋白和甜美动人的五官不会骗人。   如轶看到他在打量自己,也看回去。小唐很快就转开了目光,不跟她对视。   陈寻的公司大楼就在滨江路上,跟民宿和宿舍都在同一个区,虽然路上堵,车开过去也就二三十分钟路,很快就到了。   门禁外的保安一看见小唐,就把闸门打开。明明小唐一看就比他年纪小,他还是很客气地叫了声:“唐哥。”   小唐点点头,护着如轶进了闸门才想起来,对保安说一句:“这是…如小姐。”   “如小姐好。”保安果然很有礼貌。   打过招呼,是为了日后她再来时,不会被当作生人拦下来。   如轶笑笑作为回应,跟小唐一起坐上了电梯到了顶层。   褐色地毯和深灰色的踢脚线压暗了顶层的色调,但商务风满满的白色暗花墙面又给这里带来了一点朝气。女员工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从高层会议室里抱着文件出来,见到小唐,又是一句客气的“唐哥”。   小唐一路带她到了顶层最深处的办公室,敲门后,里头传来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   陈寻坐在办公桌后,一身黑衬衫隐约勒出布料下的肌肉线条,深灰色领带配上银色的领带夹,而他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幅金框眼镜。   他太过沉稳,明明年纪也不算太大,却实打实像个成熟的企业家,也有股大学教授的气质。如轶说不上来他那种气质叫什么,总觉得他放下袖子能看文件,似乎撸起袖子也能去跟人干架。无非是他早过了混混般打架的年纪,才把袖子规整地放在腕线上。   见到如轶,他从文件之中抬眼,招了招手:“进来吧。”   小唐将门一关,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如轶往里头走。   他办公室里的檀香味很浓郁,仔细看了,便瞧见办公桌上点燃的檀香香薰,和一束插在浅盆里的玫瑰花苞。跟民宿酒吧里13号桌为迎接他所做的装点如出一辙,想来是他的偏爱。   她走到办公桌前几步就停下,迷蒙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叫自己过来的意思。   要谈情说爱,办公室显然不是个好地方。   陈寻观察了一番她的眼睛。   眼睛的毛病,他算是久病成医,简单的小问题基本都能一眼看出来。早上小唐跟他说的时候,他脑海里还过了过,小狐狸的那双狐狸眼要是肿起来了,该会是怎么个模样。   现在看了,看不出什么异常,还是那么闪晶晶地,眼巴巴看着他。   他就又招招手:“来,到我身边来。”   如轶于是绕过办公桌,绕到了陈寻身边。他摘下眼镜搁在桌上,转过转移,与她面对着面。只是他坐着,她站着,第一次由他仰望着她,角度对两人来说都不适应。 ↑返回顶部↑ 第23章 023、毛绒垫子(1 / 3)   一吻结束,如轶的脸冒出点点红意。   陈寻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脸蛋,问:“热吗?”   她摇摇头。   不是热,那就是被亲得羞了。   他们不是没接过吻,但之前的亲吻,总是他暴力地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掐得喘不上气才肯罢休。每次结束之后,她都要大喘几口,可看不到现在这样可爱的神情。   脸蛋红扑扑,眼睛迷迷糊糊的。   陈寻想,或许这样的亲法也不错,乐趣并不逊色于狠戾的掠吻。   如轶的胳膊还软绵绵搭在他肩上,他又亲了亲她的鼻尖,笑起来:“肚子疼吗?”   她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陈寻看她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忽然意识到,或许她自己都还不知道。   怪他的嗅觉太灵敏,把她抱到桌上的时候,就闻到了她身上腥腥的血味。小姑娘身上有这种味道,只有一种可能。   明明办公桌也不高,但他还是伸手把她抱下了桌子。   他用桌上的座机打了个电话,吩咐自己的秘书:“拿一包卫生巾过来。”   如轶这才明白过来。   他这鼻子。狗也不见得有这么灵的,像是装了个传感器似的,竟然这都闻得出来。   踩着高跟鞋的秘书敲门进来了,对于陈寻办公室里突然出现的小姑娘,诧异地多看了两眼,但也什么都没说,将卫生巾交到了如轶手上。   陈寻的办公室很大,有独立的卫生间。她快步去里头一看,内裤上果然有红红的一片。   她的月经周期一直都很规律,照着日子算,她还有一个多星期才该来月经。这次突然提前来了,她便猜到是那片避孕药的缘故。   避孕药会导致激素紊乱,难怪早上起来就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她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想着,来了月经,应该就不用被陈寻像上次那样对待。和他做爱确实如他所说,会有很大的痛处,不仅是身体上,也在于那种被他凝视的羞耻感。自己就那样坐在他面前,行为无异于自慰给他看。   但同时,她也在想。接她过来,他无非就是为了那点赤裸的事。倘若这件事她都做不到,他会不会因此对她不高兴。   她掐掐自己的手心,逼自己不要想太多,垫上卫生巾,在镜子前磨蹭了一会儿才出去。   再次回到陈寻的办公室,陈寻重新戴上了眼睛,已经在办公了,她却发现在他的办公椅边上多了块垫子。   像冬天给小狗睡觉用的毛茸茸垫子,米白色的一块,不算太厚,但一看就软乎乎的。   垫子上放了本书,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什么。   戴着眼镜的陈寻向她招招手:“来坐。”   她知道,他让她坐的不是宽敞的沙发,更不是刚才坐过的办公桌。他早就让人准备好了给她的坐席,像宠物一样,坐在他的腿边。   她想起他曾经说过。   他养过不止一只猫,但唯一留下了那只没有名字的小家伙,就只是因为它会蹭着他的腿,讨他的宠。   他对她,和对家里的那只猫,有一样的要求。 ↑返回顶部↑ 第24章 024、君子远庖厨(1 / 3)   一开始,如轶也就是闭着眼睛眯一会儿,也算是在他面前装睡,扮扮乖巧。   但睡着睡着,周公就来造访。一场记不清了的白日梦过去,她再醒来时,陈寻还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   她也不明白,同样是企业的最高层,当初爸爸和哥哥好像就没有陈寻这么忙。这种繁琐的文件、报表、合同,哪用他们一个个这么逐字看下去,不然养的这一公司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当然,这种疑惑不会在陈寻面前展现丝毫。   她重新扎了扎自己散掉了的头发,跪坐起来,双臂交迭,匍在了陈寻的膝头。   他的腿成为了她的枕头,像个午睡的孩子一般枕着他,趴得安心又理所应当。   这是陈寻没教过她的动作。   她只是猜,或许他会喜欢。   当然,陈寻一直都知道,也很满意她的无师自通。   腿上的分量不用看也知道来源。他一扭头,就瞧见了她趴在他膝上懒洋洋的样子。   还没睡醒的小娃娃,要找最能给自己安全感的东西抱住。她于是抱住了他的腿,将朦胧的困倦交给了他。   他含笑开口:“别睡了。我这儿就快好了,带你吃饭去。”   如轶耍性子撒娇:“哥,让我再睡一会儿吧。好困。”   他伸一只手摸摸她散乱的头发,安抚她大梦初醒的情绪。她一声声均匀的呼吸声似乎也在宣告她此时此刻的宁静安心,仿佛在他身边,她就能展现出自己最童真童趣的一面。   他纵容她贪睡,等到手头的最后一本文件浏览完,签上了自己的姓名,他才拍拍她的脑袋叫醒她。   如轶揉着眼睛起来,腿都跪坐得发麻了。   她手握成拳头给自己敲了敲,被陈寻瞧见了。   “这个垫子不舒服?下次给你换一个?”   她摇摇头。   反正都是垫子,猫垫子和狗垫子有什么差别。   但脸上的笑容不会减:“没有,很舒服的。就是我跪久了,腿麻。”   陈寻一挑眉。   就刚才那样懒洋洋地趴着也能叫做“跪”么。且这才跪了多久,她的腿就麻了。   倘若把她放在自己的床边,让她一边跪着一边…那这小狐狸心里还指不定怎么骂自己呢。   坏念头在脑海里一过,却不是此时此刻的正事。他揽着她的腰给她点力气,并肩走了几步,她也就不麻了,转头问他:“寻哥,咱们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买了菜回家去做吧。”   “好哦!”如轶眼里冒光,“想吃煎豆腐,马兰头,还有干煸四季豆!”   几个典型的浣江家常菜。   “都是素的,肉呢?”   她想了想,没想好:“肉,就想吃寻哥想吃的。” ↑返回顶部↑ 第25章 025、尾巴(1 / 3)   卿卿我我的,一顿饭也就这么做完了。   如轶还想当小服务员,上手就来端菜,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他声音温柔,但落在她耳中变成了命令:“去洗洗手坐下,一会儿吃饭就行。”   陈寻的手艺如轶早就品尝过,无论是哪一顿饭,都是色香味俱全。这样的手艺就算拿到饭馆里去也是有卖相的,只不过她总是无法把眼前这个言笑晏晏的男人和他口中过过苦日子的穷小子联系起来。   她没有深究他的过去的兴趣,洗了手回到餐桌边坐下,陈寻已拿起了她的饭碗,给她盛了一碗煎豆腐。   浓浓香味,在空调下吹了这么一会儿,温度也刚刚好。   他舀起一勺凑近如轶。   她还是会下意识地上手去接,但手伸到一半也会立刻想起自己该做什么。会说好话的软绵绵的小舌头先舔了舔嘴唇,再含上他的勺子。小手从外捧起他的大手,指腹调皮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陈寻嘴角噙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使小心眼。   “好吃吗?”他沉声问道。   如轶满眼都是小星星:“好吃!”   陈寻放下了碗,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纤细笔直的两条腿折出轻松的弧度,微微在他腿上分开,肌肤隔着布料紧紧相连,肉体的温度也莫名产生纠葛。   他从后环抱着她,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她痒痒的,笑着半回过头:“哥,不吃饭了饭?”   “吃。”   他再一次拿起饭碗,像喂孩子一般,兜起一勺汤饭。   她完全配合地一口口咀嚼下咽。   轻柔的咀嚼声和他的呼吸声碰撞在一起,偶然回过头的对视,她嘴巴嘟嘟囔囔的,也不忘对他展颜一笑。   就这样喂一口吃一口,如轶坐得也不安稳。知道自己身下压着的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她便时不时动一动,蹭一蹭。蹭了几下,发现陈寻没什么反应,她也索然无味,才安分下来吃饭。   陈寻夹了一块黄鳝送到她嘴里。   没一会儿,她吐出一截光溜溜的干净骨头,在陈寻的骨碟里。   会理黄鳝骨头的人不少,但能像她这样,把骨头和肉分得一干二净,吐出来的骨头上连一点白色都看不见的,实在也不常见。陈寻看着就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理骨头是熟能生巧的技能。   他问:“喜欢吃黄鳝?”   如轶点点头。   到底是小孩,吃开心了就忘了他的规矩,又开始不说话了。   陈寻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计较这些。对他来说,吃一顿安安稳稳的饭是一件奢侈的享受,因而也没讲究,接着笑道:“还有几条没杀的。明天给你做鳝丝面。”   如轶眨眨眼:“您自己做鳝丝吗?会不会太麻烦了。”   把活黄鳝杀了就已经够麻烦的,还要把黄鳝的骨头剃出来,再将肉切成均匀细长的肉丝。   面馆里做鳝丝面都有专门剔骨的工具,但在家里要手工做,没有一两个小时处理不好。 ↑返回顶部↑ 第26章 026、硬骨头(微调教)(1 / 3)   如轶从没有觉得自己行事这么磨磨蹭蹭过。   原本只是想换个卫生巾,结果这卫生间一进就是一个多小时。毛茸茸的尾巴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她站在镜子前看自己,感觉脸也被烫红了。   其实仔细看看,尾巴末端的那个东西并不大,也就两个卫生棉条的粗细,但让她把这个东西塞进自己的后面,还是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她听着外面陈寻的动静。   他洗完了碗,进出了几趟房间,现在似乎在沙发上坐着等他。   他的每一声脚步都像在催促,听见他又一次走过了卫生间的门口,如轶怕他实在不耐烦,心一狠眼一闭牙一咬,手推着狐狸的尾巴根塞进了自己的尾巴根。   疼。   疼得她在空调充足的屋子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甚至觉得,底下这种撕裂的疼痛甚于了那天车里那场性爱。   阴道至少本就是为性交而存在的,它温暖、湿润,且富有弹性。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做足前戏,在湿滑和放松的状态下,她甚至能慢慢接纳陈寻的尺寸。   但后面不是。   那小小的菊穴是人类用以新陈代谢之处,性并不是它的结构目的。   它不会像花穴那般因为情动分泌润滑的液体,只会因她的紧张而更加紧涩。   现在她的两个洞都被填满了。   他什么都没做,就让她的器官一点点被人所用。当初决定跟在他身边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接受,没想到只是往自己后面塞根尾巴,就能生出这样伤怀的感慨。   悲悯自己从来不是如轶的习惯。   她咬着牙,眼睛都被疼得红红的,在洗手台前洗了手,终于打算出去。   随意的一瞥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上身的衣着还是完整的,但下半身却是不着片缕。光洁的两条腿之间,稀疏间杂的毛发成了最后的遮挡。   她的腿本就够白了的,但在她身后露出了一截的狐狸尾巴,在吊顶的白灯之下更是泛着雪白的光芒。一片白花花,色彩出奇的干净。   长而绒的尾巴似乎与她交融一体,像她精致又脆弱的生命在向外延伸,生出了柔韧的第五肢。   咔哒一声,她打开了门。   陈寻的目光从手里的手机抬起来,眼镜后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沙发因他的入坐而凹下了一小块,皮革露出狰狞的褶皱。   如轶想走到他身边去,却被他一个轻微的抬手止住脚步。   他眼角露出点温柔的笑意。   “不着急。转个圈,我看看。”   她很听话,赤着脚的小碎步在地砖上点了点,慢慢将自己似旋转展台上的商品一般给他观赏全貌。   小尾巴的制作工艺很特别,随着她的转动,它似乎也有了生命,左右摆动起来。   可惜它连在她的身体里。它一摆动,她便觉得自己的后面被蹭着捅了捅,酸涩的感觉从尾椎传上来,被她咬着牙没表现出来。   一圈转弯,惯性带着尾巴又摆动了几次,向面前的男人献媚。   “哥,好看吗?” ↑返回顶部↑ 第27章 027、吓唬(微h)(1 / 3)   看着这小狐狸到了自己的膝边,陈寻揉了揉她的脑袋以示奖励。   她多聪明,在他身边才多少日子,就从当初那个大着胆子问他“能不能亲别人”的莽撞丫头变成了他脚边乖乖匍匐的小宠。她那张漂亮皮肉底下的硬骨头也为他折出了动人的角度,纤细和脆弱的脖颈全然暴露在他面前,似乎一捏即碎。   他早早就觉得,她是个美丽易碎的艺术品。   所以才要好好地珍惜,好好地调教,才不算辜负他们之间事在人为的缘分。   如轶感受到头顶的温度,试着去摇尾巴回应。但尾巴这种东西对于人类来说到底是陌生的,它才刚融入她的身体,她没法控制它的角度,轻轻一甩,它便晃荡过了头。   像开心时候的狗。   见到了自己的主人,于是尾巴当成风车。   陈寻笑了笑,问道:“喜欢吗?”   如轶嘴角凝了凝。   谁会喜欢往自己排泄的地方插东西,但在他面前,她又岂会展露出真实的心思。   很快也抿一个笑容给他:“哥喜欢的,我都喜欢。”   “是吗?”   陈寻的笑容,在听到她说的话时忽然变了意味。   如轶敏锐觉察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放荡神色,隐约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日常生活时,陈寻总是处处照顾她,所以即使她有顺着他来的意思,他也事事都考虑她的感受。   但她是知道,在性爱方面,他是个怎样的人的。   上次在山庄看到的那些东西,足以说明他的癖好。而他的家里为什么会放一根鞭子,更是值得她细想。   她现在跪在他的脚边,倘若要做他喜欢的事,那会是什么?   她觉得自己大概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陈寻也打算没放过这个总爱说口不应心的俏皮话的小家伙。   他俯视着她,声音轻而温柔,目光从她身上凝滞片刻,慢慢往远滑去,最终落在厨房水槽的方向:“我喜欢黄鳝。你喜欢吗?”   恶寒从脚下升起,不良的预感已经到了成真的边缘。   她嘴唇张了又闭,忐忑说道:“哥做的红烧黄鳝,很好吃的。”   “嗯。不过我倒是听说,黄鳝不止那一种吃法。你想要尝试尝试吗?”   如轶愣愣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短暂的沉默之中,陈寻突然站了起来,就要往厨房走。如轶慌乱之中拉住了他的裤脚。   他眉毛挑起,有些奇怪:“嗯?不想试试吗?这是我喜欢的,你不喜欢吗?”   被未知恐惧的如轶终于有了思考话术的能力,直觉指引下,她脱口而出:“哥,我现在还不饿!不是说明天还要做鳝丝面吗?我喜欢哥做的黄鳝,想明天早上再吃!”   陈寻重新坐了回来。   如轶狠狠松了一口气,肩膀松了下去,身子往下一塌,尾巴都晃了晃。 ↑返回顶部↑ 第28章 028、超时(微h)(1 / 3)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槽里的黄鳝时不时跳一下,拍动水花的声音为这些囿于一隅的可怜动物提供了些许存在感,也让艰难吞咽着陈寻性器的如轶越来越紧张。   她从前毫无口交的经验。   将滚烫粗陋的长茎放进嘴里已经耗尽了她的能力,反反复复的吞吐更是让她张大的嘴唇和口腔酸涩不已。   她尝到了些许腺液的味道,可他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真正射出来,她心里没底。   他太冷静,全然不像这场性事的参与者。   他像是拿了一盏灯,照着在阴暗深渠里爬行的她。他参观着她的狼狈与卑微,让她几乎能看见头顶的光亮,却又陷在更深的黑暗里。抬头看他,他的身影却被藏在了逆光之中。   她无法从他的呼吸声中判断他与高潮的距离,她能做的,只有让自己的嘴巴更勤奋些。   嘴酸了,口水从嘴唇与性器的交界处流下来,变得愈加湿润而色情。   她用自己的手裹住嘴巴没能含进去的部分,手口并用,将他越含越深。被他的鞭子摁下去的腰也挺了起来,脑袋向下,想努力地吃下去。   硬挺的头几次蹭过她的喉口,她终于生出了勇气,让它再进一步。头一沉,嘴巴张到了极致,喉管瞬间被填满。   她几乎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陈寻低头,看不见她的神情,只有白花花的尾巴因喉咙的疼痛而微微颤抖。   真是个勇敢的小姑娘。   可惜,欲速则不达。她并没有给陈寻带来应有的灭顶快感,第一次做这件事的她动作太僵硬,手和嘴巴没能好好配合,反倒让他多了点被挤压的疼。   不过,陈寻不吝啬于赏赐给勇敢姑娘一点有效的点拨。   “我记得你很喜欢吃棒棒糖?”   如轶在混乱中抬起了头,嘴里还含着他的大家伙,像要把它整个像人参果一般咽下去。   失败的干呕带来的泪花让她看起来像刚刚大哭了一场,不过,她的心情可不会比真的大哭过一场舒服。   她不明白,棒棒糖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为什么还有旧事重提的必要。   陈寻拨开了她沾在睫毛上的头发,声音再温柔不过:“吃棒棒糖的时候,如果第一口就咬碎了,味道虽然浓厚,但能品味的时间太过于短暂。倒不如一点点来,用你的口水,把它舔化了。”   小狐狸眼睛一眨,他就知道她听懂了。   她将滚烫的东西从自己嘴巴里一点点退出来。   陈寻的性器与他整个人的形象毫无关联。他清淡的装束和不动如山的气质把他的长茎衬托得更加恐怖而丑陋,紫黑色的柱身上爬满了充血的青筋。   看着它,如轶简直在怀疑刚才的自己是怎么有勇气将它含进去的。   她照着陈寻教的,手拿着棒棒糖的柄,伸出小舌头,在糖面上舔了一口。   青筋的触感从舌尖传来,她又想吐,可只能忍着。舌头从中间越舔越上,在冠状沟稍作停留。   她记得生理的老师讲过,这里,是男性器官中很敏感的部位。   湿漉漉的津液沾在他最敏感的部位,终于,她听见了他的一声粗沉喘息。   他喜欢这里。   棒棒糖不只能舔,当然也能含进去。 ↑返回顶部↑ 第29章 029、打扮她(1 / 3)   清晨六七点钟时,陈寻就起床出了门。走前和如轶交待了一句今天有人会来家里接她,却没说是几点。   如轶那会儿半梦半醒,只是说了几句好听话,也没起床送他出门。等他彻底走后,她闭上眼睛,想一觉让自己疲惫的身体睡到下午,可十点出头时,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眯着眼睛终于起了床。不知是月经还是昨晚的劳作,浑身都酸酸疼疼的。终于踢踏着拖鞋到了门口,竟在可视门铃里瞧见了一大帮子人。   站在门外最前面的,是在陈寻公司有过一面之缘的阿金。   “如小姐,寻哥叫我们过来,给您打扮一下。”阿金语气很有礼貌。   如轶打起了几分精神,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阿金身后跟着的人,手上都提着礼服裙、化妆品、首饰珠宝等物。   她想起,昨晚陈寻说过,今天要参加一个晚会。   对于去各种晚会的流程,如轶不可谓不清楚。在她小的时候,就常常出入此类场合。稍长大了一点,为了出席某些重要的晚宴,妈妈甚至会提前不少日子为她定制服装,搭配各种珠宝首饰。   但她没想到,陈寻也会一大早就找人上门,专程来打扮她。   考虑到自己刚起床,尚且蓬头垢面,如轶叫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认真洗了个漱才开门放人进来了。   陈寻找了一个礼服师、一个发型师和两个化妆师,浩浩荡荡一群人,一上来就把如轶包围住了。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给她留出,簇拥着她进衣帽间把带来的叁套礼服裙都试了试。礼服师对她的样貌身材赞不绝口,问了她最喜欢哪一件。   如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就这件黑色的吧,很大气。”   “嗯嗯,那拍给陈总看一下。”礼服师道。   如轶笑了笑。   果然,她还是没有拍板做决定的权力。人家问她,也只是走个流程,最终穿哪件还是要让他来定的。   他一贯都喜欢这样,她知道的。   礼服师没有陈寻的联系方式,拍照片给陈寻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被移交到了客厅的阿金手里。如轶脚踩着高跟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过低的领口,站到了阿金面前。   阿金还是一身正装西服,和总很健谈的小唐不同,进门之后,阿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看到如轶出来,他板板正正地站了起来,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如轶被他有些发冷的眼神看得不太舒服,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拍个视频,发给寻哥,问问他这件可不可以。”   阿金:“好。”   拍完了视频,陈寻那边久久没有回复。阿金知道这个点寻哥还在开会,而没选好礼服,就没法开始化妆,便让如轶和化妆师们都先休息一会儿。他点了份外卖,给如轶当早午饭吃。   十几分钟,外卖就到了。他把袋子里的咖啡和贝果一一拿了出来,放在了她面前的沙发上。   “热的美式?”如轶看笑了,“怎么不是冰的。”   阿金眼神瞥了眼在后边的众造型师,委婉道:“寻哥不让你喝冰的。”   “我不想喝热美式,你喝吧。”   “那我帮您扔了吧。”阿金见势就要起身。   如轶伸了伸手,又把咖啡拿了过来:“没事,我喝吧。”   阿金是陈寻身边走得很近的人,她不想在这种小事上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尽管再没有喝热美式的胃口,她还是装作享受地开始吃这顿早餐。   吃到一半,她忽然问起:“你吃早饭了吗?”   阿金点点头。 ↑返回顶部↑ 第30章 030、李明辉的老婆(1 / 3)   潋滟阁如轶已经去过一回,这一次轻车熟路,跟着阿金一路进了山庄深处,就瞧见了在院子里泡茶的陈寻。   阿金很有眼力见,送如轶进了门,就带上大门出去了。   陈寻今天心情不错,手上泡着茶,嘴角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如轶粉色一字肩的礼服裙,觉得比视频里看到的她更灵动可爱。   他冲她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坐下。   “睡得好吗?”他问。   如轶穿着裙子,坐在低矮的石凳上,有几分不舒服。但还是对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还行。就是屁股有点疼。”   陈寻闻言,也是一笑。他将手中刚泡好的茶递到了她面前。   进门的时候如轶就闻到茶香了,她对茶并无太多了解,不过也装模做样地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又小口在杯沿啄了啄。   看着她假正经喝茶的样子,陈寻便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   刚做好的发型蓬松披卷着,垂在她身后。感受到脑袋上的温度,如轶便抬起了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看,眼神一看就有话要说。   他笑问:“怎么了?”   “哥。”她放下茶杯,“你不是不喜欢我化妆么?那为什么...”   “今天要见一些陌生人,我想,你会希望自己是化了妆的。”   “谢谢哥。”   他又摸了摸她的脸,摇了摇头:“不用为此说谢谢。”   如轶很乖,问完了想问的,就低头把他刚泡完的茶都喝完了。原本造型师说要给她喷一点香水,被她拒绝了,在这里却惹上了一身的茶香,萦绕在周边。   她想,这股香味她都闻得清清楚楚,某个鼻子灵过狗的人应该更能闻见。   她有意无意间,腿贴着陈寻的腿蹭了蹭。   “哥,我们不去宴会厅吗?”   “不急。”陈寻又给她倒了一杯,“还喝吗?”   如轶眨了眨眼。   他倒都倒了,还有什么必要再问她一句。但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只是拿起了又满满当当了的杯子。   “不想喝就放下吧。”   “我想喝的。”   如轶刚打算再展现一下自己的招牌笑容,手里的杯子却被人夺了下来。他原本就坐在她身边,手往她腰侧一揽,她便被他半抱在了怀中。   “又口是心非。”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有没有生气,只是揽着她腰的力道并不小。   她火速滑跪:“哥,我错了。我不想喝了。”   “嗯。”   陈寻的表情终于不再冰冷,可手却还没有放开。他抱着她,低下头,在她脖颈处轻轻一嗅。呼吸如羽毛一般划过她身上最细腻的肌肤,让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一颤。   “手给我。”他开口。是命令。 ↑返回顶部↑ 第31章 031、辜一尘(1 / 3)   还没正式走进宴会厅,如轶额头上已经生了薄薄的一层汗。老吴以为她是痛的,还想着进门之后给她要一个红糖姜茶。但陈寻知道她在紧张的到底是什么,看着她故作镇定的神色,倒有点想笑。   她一直很聪明、很会察言观色。他倒是想看看,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到底会怎么做。   不过无论她是今天把事情说破,还是遮掩过去,他都能替她圆了。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老吴身后。尽管他自己穿着一身看似普通的西装,但宴会厅里的人瞧见他,无不向他点头致意。也有人走到了他面前,笑着寒暄了起来。   他身边的如轶也同样感受着身边人投来的目光。   这场宴会,规模不大,尽管她并不是这些人之中唯一的女性,可的确是最年轻的一个。尤其她身边的人是这些年在浣江风头鼎盛的陈寻,那些人对她的目光里也闪过几分玩味。   他们会觉得自己是他包养的玩物么。   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可如轶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谨慎地绕着宴会厅转了一圈,每一个人的面容在她眼睛里都过了一遍,她甚至看见了之前见过的那个林锐,就是没见到他们口中那个“李明辉的老婆李之回他妈”。   心里压着的那口气憋不下也吐不出,她手上的劲头又紧了紧。   陈寻正与人闲谈,感受到手上的不寻常,眼神向面前人微微示意,低头凑到了如轶的耳边。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如轶眼睛一转,默了几秒:“嗯。哥,我肚子太疼了,要不我回潋滟阁去休息一会儿吧。”   陈寻笑了笑。   还没见到人呢,就想跑了?   “也行,叫阿金陪你回去。”   “谢谢哥。”   如轶肚子全无不适,只是临时起意想要临阵脱逃,没想到陈寻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她一时喜上眉梢,转身就想走。一个块头极高大的男人忽然从宴会厅边上的小包厢朝陈寻走了过来。   “寻弟!”   男人声音狂放,整个厅里的人纷纷侧目。   老吴看见来人,眉头一皱,走了过去:“辜总刚回国几天就大驾光临,也不提前和林总打个招呼就来了?”   那位辜总的目光却越过了老吴,直接落在了陈寻和如轶身上。他身高超过一米九,在浣江一带是少见的大汉。凌厉的目光落下来,却被陈寻淡淡一句话化解:“辜总,久违。”   原本和陈寻寒暄的人很有眼力见地走开了。   “寻弟,说什么久违不久违,你搞垮了我兄弟一家,我天天把你记在心里呢。”辜一尘说话毫不客气,伸手拨开了试图挡路的老吴,直接到了牵着手的两人面前,“这是寻弟新欢?”   “女友。”陈寻给名分给得大方。   如轶低着头,被“新欢”两字说得不想看他。   辜一尘却低着头,看着盛装打扮了的小姑娘,露出一个笑:“比以前的漂亮。”   如轶知道陈寻以前有过别的女人,但这样的事,是她和陈寻之间的私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她和以前人的区别,羞辱她也羞辱陈寻。   她讨厌这么说话的人。如果在以前,她大可骄矜大骂。可现在,她毫无身份和底气。 ↑返回顶部↑ 第32章 032、小没良心的(1 / 2)   原本肚子痛只是如轶临时逃脱的借口,没想到回到了潋滟阁,在实木的沙发上一坐,肚子还真就忽然痛了起来。   她知道,阿金就在边上的小房间里休息。跟阿金要个止痛药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一旦阿金知道了,陈寻也就知道了,她不想自找麻烦,还是决定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如果是一般正常来的月经,她很少有这么痛的。   这一次忽然不舒服,恐怕还是之前吃的避孕药的缘故。   如轶额头上都是汗,倒在沙发上,心里比肚子更加不痛快。   下一次,是不是能要求他戴个套。   可这个想法在她心里一萌生,就被自己否决了。四十万一个月,他给的条件足够优渥,哪还有她提要求的份。   但这种痛苦如果月月都要忍受,那未免也太可恶了。   叹了口气,她也只能躺下蜷缩起来,自己让自己扛过去。   好在潋滟阁和宴会厅有着足够的距离,不想面对的事都被隔绝在那一道大门之外。那个意料之外突然出现的人,也不会注意到这场晚会忽然离场的小姑娘。   如轶躺着,想让自己赶紧睡过去,以缓解心里和身体一同面对的烦恼。闭上眼睛,比深层睡眠先一步到访的是迷迷糊糊的梦。   梦里,是很多年之前的一天。   哥哥坐在家中的餐厅,帮保姆一起哄弟弟吃饭。   电视里放着财经栏目对爸爸的采访,刚做完美容的妈妈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那时看似最寻常不过的日子,出现在梦里,就像上辈子的事一样。   如果一切都停留在那个时候,爸爸还没去坐牢,哥哥也还没出国,妈妈还没带着弟弟忽然回到外婆家。那么在她身体如此不适的时候,大概还会有人给她找一条毯子盖在身上吧。   这个梦很依稀,就如同她的回忆一般,模糊得看不清那些本该最熟悉的脸。   直到她感受到沙发垫上莫名多出的重量。   她猛然转醒,还没睁开眼,她就感受到有一股视线正盯着自己。   那凹陷下去的沙发垫不像是陈寻的手笔,陈寻的手脚没这么重。隔壁房间的阿金更不会忽然闯进她在的房间。   这么重,肯定是个大块头的人。   “醒了就睁眼。”粗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李如轶,你不记得我了?”   听到自己的全名,如轶也再不能用装睡蒙混过关。她睁开眼,看见的果然是在宴会厅见过的那个姓辜的。   他大手大脚地坐在自己身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躺着的她。   这种从上而下的俯视让她在第一时间就沦为了弱势,她很不满,即使肚疼还没恢复,也强撑着坐了起来,往后靠了靠,和他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认识我?”她也同时在打量他。   辜一尘笑笑:“你哥从小就叫你小没良心的,现在看来还真是。我们都见过多少回了。”   “你认识我哥?”   相似的问题,如轶又抛出来一个。   辜一尘啧啧地叹气:“你小时候管我叫大恶魔,你忘了?有一回我还跟你哥一起接你放学呢,小没良心的。” ↑返回顶部↑ 第33章 033、小惩大诫(1 / 3)   辜一尘走了,阿金也很有眼力见地出去了。   茶室里头只剩下两个人,如轶在沙发最里头,手指已经搅在了一起。   陈寻没说话,只是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没法从他的表情里判断出他的心情,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主动开口解释一下。   看到她紧张得嘴唇都有些颤抖,陈寻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摸了摸她的发顶,在刚才被辜一尘坐塌的垫子上瞥了一眼,也坐了上去。   “吓到了吧。”他问。   如轶拉了拉他的袖子,摇摇头。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哪种吓到。辜一尘突然闯进来,确实把她吓了一跳。但真正让她害怕的,则是她不确定陈寻究竟在门口听了多久。   辜一尘的话说得很没分寸,她的话也没好到哪去。   哪怕只听到个只言片语,陈寻这样的人,都能顺藤摸瓜把她的身份排查得清清楚楚。   可看陈寻这个样子,又不像是听了很多。   但愿他只听到了最后几句那个大块头对他的编排吧。   “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试探性地问道。   陈寻一挑眉:“怎么了?说了什么我不该听的话吗?”   “没有。”   “撒谎。”   他一锤定音,但语气依然平静。   这让如轶更拿不准了。她只能攥住他的袖子,小声解释道:“就是那个姓辜的莫名其妙过来,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哥,都是你的坏话。”   “嗯。还有呢?”   如轶默了默,选择性地交代:“就是,哥,我跟你说过,我亲哥哥不是在外地工作么。他是我哥哥以前的朋友,也认识我,所以过来跟我说话。”   “嗯。”   话说到这里才像样,陈寻满意了。   如轶是谁,他比谁都清楚,或许比她自己都清楚。这样坐在她面前逼问她的身份不是他的本意,他要的,也就是她一个老实交代的态度。   至于更多的话,等这个小狐狸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盯着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他揽过她的腰,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随后又摸了摸她的脸。   “肚子痛就跟我说,我叫人给你拿药。老吴给你拿了点晚会上的点心,我放在外面桌上了。”   听着陈寻的话头,如轶感觉到他要走。   她放开了他的袖子,问:“哥,你去哪里?”   陈寻柔柔笑了:“今天不是来谈恋爱的,今天我有正事要做。你休息一会儿,我要去见一下林锐特别请来的那位夫人。”   “好,哥。” ↑返回顶部↑ 第34章 034、你吃你的,我吃我的(1 / 3)   晚会没有什么觥筹交错,名义上是林锐为了答谢山庄的嘉宾一年以来的关照,实则就是浣江市的企业家们借故结交。   陈寻的目的已经达成,留在晚会上也没什么意义。   正好,一旁的老吴已经喝得不省人事。晚会上的红酒和香槟他这个开酒吧的都看不上,自己喝了一瓶林锐珍藏的白酒,然后把林锐费心布置的点心吧台吐了个七上八下。   认识陈寻的人都知道他和老吴关系匪浅,借着这个由头离开再好不过。   他叫来阿金,把老吴直接扛在了肩头,朝着潋滟阁走去。   “办好了?”   “嗯。已经送过去了。”   “等结果出来再来公司见我吧。”   阿金沉闷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他连连道是。寻哥这么说,就是已经原谅他的意思。他本以为自己多少要在山庄几个月的时间,没想到寻哥松口得这么快。   他的雀跃没摆在脸上,而摆在了脚步里。   “你开车送老吴回去,我自己开车和如小姐回家。”   “好的,寻哥。”   即使肩头上还有一个人的重量,阿金依旧走得步履匆匆。   陈寻重新踏入潋滟阁,推开茶室的门,正好和在茶桌上啃着点心的如轶对上视线。   他说这些点心是老吴给她带的。   实则都是他自己挑的。   越湖山庄的几个主厨都是中式大厨,唯独做点心的人是林锐从一个米其林西餐厅挖来的。如轶正在吃的,就是那位西厨做的蛋糕。   巧克力粉沾了她嘴边一圈,就是眼睛还亮晶晶的。   “寻哥。”她甜甜叫了一声,“要走了吗?”   “不急,你先吃完。”   巧克力蛋糕她才刚吃了几口,肯定没吃够。他想着,回家之后或许还可以再给她喂点东西,但在这里也得让她吃完了再说。   他随手打开了茶室的新风系统。   听见滴的一声,又瞧见他打开了茶桌边的抽屉,如轶顺手就把茶桌上的打火机递了过去。   他抽的还是云龙。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抽这么廉价的香烟。   陈寻在她对面的副椅上,一口烟下去,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如轶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的地方。   她坐的是主椅。   于是果断地站了起来:“哥,你坐这儿。”   “不用。” ↑返回顶部↑ 第35章 035、怀疑(微h)(1 / 3)   回到陈寻的公寓,如轶明显感觉得出他有些火气。   和他在一起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有这么外露的表情。除了那次她问的“能不能亲别人”,她就没见过写在他脸上的凶光。   不过想来也是,若非他本身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又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白手起家,乃至连瑞德都成为了他的企业。   没名字的猫照常蹭人,如轶很有眼色地用脚把它拨开了。   陈寻瞧见了她的小动作。   “不喜欢它的话,明天我叫人把它弄走。”他说。   “不是,寻哥。我就是不想它烦你。”   “嗯。”   他面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山庄回来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如轶也跟着沉默。此刻寂静的氛围终于被打破。   他问:“想现在吃夜宵,还是一会儿?你晚饭没吃什么。”   “那个蛋糕挺填肚子的。我不吃也行。”   “不想吃?”   “想吃。哥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才乖。”   陈寻抬起她的下巴,亲亲她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直达心尖,今天因辜一尘的出现而萌生的不悦都在嘴唇的交触之中溶解了。这样的亲吻是会上瘾的,他越吻越深,很快手里也有了动作。   他抚摸上她的脖子,将她推着靠上了玄关。   “嗯......”   后背接触硬物时一瞬间的痛觉,让她低低嘤咛了一声。   这就像是催化剂,把陈寻从白天憋到现在的情欲都唤醒了出来。脖子上原本不痛不痒的手变成了实打实的禁锢,他几乎把她钉在了玄关的屏风,用力汲取她一切的味道。   没一会儿功夫,如轶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太久没能呼吸,她头脑渐渐发昏,膝盖以下忽然一软,差点没站稳。   陈寻顺势把她抱进了怀里。   软软的一个。   吻还在继续,只是他的步子在动。手上搂着她,嘴上亲着她,又把她一步步带到了偌大的客厅,放在了沙发上。   真皮凹陷进一块,如轶浅浅躺在上面。她身上的那个人好像还不知足,手从她的裙摆径直伸进去。   他的手上是有茧子的。   大腿上细腻的皮肤被他一点点摸过,不知要奔向何处终点。   “哥,我月经还没走。”她弱弱提醒。   “那你想用嘴?”陈寻反问。 ↑返回顶部↑ 第36章 036、夜宵(1 / 2)   陈寻没跟小唐说夜宵的分量,小唐就按照两人都饿了三天三夜的量准备的。   满满两大锅加满料的海鲜粥,十个叉烧包,还有不少花式百出的港式茶点心。如轶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饭桌上就已经摆满了夜宵了。小唐是临危受命。他今天原本已经喝了点酒,临时接到这样一通电话,只好深夜打着车去买来了饭。   他到了陈寻家里,知道自己身上有点酒味,看他们前后脚出来,就打算先走一步,却被陈寻叫住了。   “坐下一起吃一点。”   小唐挠挠头:“寻哥,我是不是买多了?”   “所以叫你一起坐下吃。”   小唐于是便不客气了,嘿嘿一笑。先给陈寻和如轶拉开了椅子,自己又找了个空位坐下了。   三个人一起吃的饭,这还是第一顿。自从寻哥认识了如小姐以来,就没怎么和他或是阿金一起吃过饭。原本他有些小小的不得意,但又想想要是自己谈恋爱了,恐怕满心满眼也会都是自己女朋友,就又舒坦了。   就像现在,至少寻哥看饭菜多了,还是会叫他一同来吃的嘛。   他乐呵呵坐下,主动把打包盒的盖子都打开了,又把叉烧包推到了陈寻如轶面前。   “寻哥,如小姐,饭店的人说这个冷了就不好吃了。”   或许是叉烧包的味道吸引来了猫,它蹭着小唐的裤脚,一下跳到了他的腿上。   平常小唐来陈寻家里还算勤,每次来,也都会喂点猫条罐头什么的。猫跟他也许都比跟陈寻跟亲,这也无可厚非。但当着陈寻这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的面,它就这样上了别人的身......   如轶打量了一下陈寻的脸色。   他眼镜底下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   她一边想着他总不至于跟一只猫计较,一边又想起自己先前被他对待的方式,觉得说不定明天他就一气之下把猫送走了。   不知是出于何处生起的同病相怜的心,如轶伸出手,主动跟小唐说道:“唐哥,把它给我抱抱吧。”   小唐便又笑盈盈地把猫从餐桌上递了过去。   这猫亲人,钻到如轶的怀里,不仅没有收敛,反倒愈加渴望着抚摸。它用脑袋一个劲地蹭她的手,蹭得她越来越尴尬。   原本是想要缓解一下陈寻对猫的怨气,现在的结果反而恰恰相反,恐怕反而坐实了这猫见一个爱一个的事实。   她眼神又一次瞄向陈寻,片刻纠结过后,决定直接把猫扔到地上。   朝地上的瓷砖一松手,猫叫了一声跑走了。   如轶终于松一口气。   而在一旁观赏了她全程小动作的陈寻,哪能看不出来她的那些心思。原本他是对猫有些不满,可是看着小狐狸这么认真地揣摩着他的心思,哪怕在家里,也时刻察言观色的样子,他便尤觉得有趣。   “别玩了,先吃饭。”   如轶听见他对自己这样说道。语气里似乎有些笑意。   她便赶紧把心思从猫那边收回来,享用这一顿陈寻特地叫人买来的夜宵。   海鲜粥入口,鲜糯香醇,味道和上一次在店里尝到的别无二致。   如轶还记得,那是第一次见到陈寻的那天。老吴在酒吧等了他很久,可他来了,却只坐了一小会,便带着她离开了酒吧。   那天下了很久的大雨,浣江城的空气都是冷飕飕的。陈寻就是用现在这种笑眯眯的目光看着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