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程(1v1,狗血古早) 作者:葵巫女狼 独处一室,清醒钓系vs甘愿沉沦的疯批久别重逢破镜重圆。女主略心机,有点冷漠。男主年上舔狗,sc,1v1,强制,狗血,逻辑bug多剧情bug多,但喜欢有缘由的炖肉。在情感拉扯和肉欲沉沦里反反复复。最近一直在修文改文续写,估计比我预期的长很多。因为太想讲一个狗血宿命古早强制爱的故事了,满足一下我早年磕cp的灵魂。 ======================================== 第1章 为她归来(1 / 2)   程严出事的时候,傅时凛刚回美国三个月。一个平常的下午,却收到了程糯的信息。   程糯【傅时凛,我害怕。】   傅时凛收到信息的刹那,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程糯不会在他面前这么示弱,这是在求救。   顾不得还在上课就悄悄退出了教室,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程糯打去了电话。铃声就响了一下,电话就被揭起了。   “怎么了?”傅时凛声音很低很柔,像是怕吓到她。   “傅时凛,我爸被关起来了,他们说他贪污受贿,说他监守自盗……”电话里女孩儿的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有些字都讲不清楚。嗓子也是哑的,像是哭了很久。   傅时凛觉得自己的手都跟着抖,原本右手拿着手机,只能又用左手去扶住胳膊。   “什么时候的事?你现在在哪儿?”   “上周,一开始我妈瞒着我,后来在学校,同学们议论我,我才知道我爸这几天没回家不是在出差,是被关起来了……怎么会这样?傅时凛,我害怕……”   程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也大抵讲了这几天的遭遇,声音里满是委屈。   “你现在在哪儿?”傅时凛又问了一遍,现在是上课时间,她没在上学。   “在家里。但只有我一个人。”程糯颤声说。   “怎么会一个人?!”傅时凛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她竟然一个人在家,她才17岁,一个人呆在那样一间大房子里,得有多害怕。   “妈妈去北京了,这几天她一直在跑爸爸的案子,据说牵扯到很多人很多事,没人陪我,只有我一个人。我好怕……”说着说着程糯就又想哭了,她这辈子都没受过什么委屈。所以从前傅时凛帮她补习的时候多说她两句才会让她觉得那么难接受。从前程严也是从来不对她说半句重话的,傅时凛已经是例外的那个了。   “去我家啊!”傅时凛几乎吼了出来,引得路过走廊三三两两的教职工都看他。傅时凛也无所谓,他现在就好像在程糯的身边,却完全无力保护她一样。   “不能去。妈妈临走前千叮万嘱不能去的,傅叔叔参与我爸爸的案子,会有牵扯……”陈静临走前是跟她谈过也叮嘱过的。而傅时凛怎么可能不懂,他只是关心则乱。   傅时凛最后只对着电话那头的程糯说了句:“别怕,有我。”   程糯一直举着手机,哪怕对面已经是忙音,还是舍不得放下。她没深究傅时凛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也没想过傅时凛能做什么,就是单纯想听他讲话想听他的声音。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赖他。他去美国的时候她没去送他,却躲在被子里哭着睡着,第二天眼睛肿得像个核桃。之后的一段时间更是每天都无精打采地想他,想到无心去发现生活里一些细微的变化。父亲母亲的愁容,家里逢年过节的冷清都不在她的日常关注点里。   过去的三个月她每天都想给他打电话发短信,可是没有理由。这会儿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她担心父亲,也想念傅时凛。   挂了电话的傅时凛几乎雷厉风行地跟国内的导师打招呼跟学校申请,简单的跟房东交接,订了最近的直飞机票。凌晨飞到了北京,七点又坐上直飞墨城的机票。辗转折腾到上午10点才到了墨城。那天是周二,傅时凛本以为程糯应该上学去了,但还是决定先去程严家看一眼。   他以为敲门没人应,却在敲了两三下后,门开了,女孩儿穿着条纹卫衣灰色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双棕色毛绒的小熊拖鞋。在开门的时候程糯的眼圈就是红的,她是透过猫眼看清了来人才开的门。   脚步往前挪了半步,还是止住了。   “傅时凛,你回来了。”   她感慨一般地说,说完就有点哽咽,没有哭。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   傅时凛看着眼前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的女孩儿,只觉得心脏发紧却也没有主动迈出半步。反倒说了句:“你没去上学。”   还是像个年长五岁的兄长讲的话。   “我跟老师请假了,老师也知道我的情况。”又用手抓紧了自己的裤管,满手的细汗,都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你呢,你怎么会回来?”她在明知故问,可是她不敢信,她不相信他会为她回来。就像苏阿姨说的,傅时凛一直想有个像她这样的妹妹,所以才会对她好,关心她。   傅时凛淡淡的笑了下,有些无奈和自嘲。 ↑返回顶部↑ 第2章 依赖(1 / 2)   傅时凛翻遍了整个厨房只找到了几样非常基础的食材,是能勉强填饱肚子。可是他会觉得就给她吃这些,太委屈她。   “你在家等我,我去买点你爱吃的。”说着就想去拿外套,衬衫的下摆却被程糯攥住,让他动弹不得。   “你别走。”声音很轻,却很坚决。   傅时凛立刻定住不动,背对着她道:“那也要吃点东西的。”语调还是维持着之前温和的状态。刷了下附近的外卖,总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该给程糯吃,加上眼下小姑娘对他的依赖……等安抚好她的情绪再说吧。   好在小姑娘也给了他解决方案。   “那你就做点简单的,我可以只吃鸡蛋白米饭……你别走。”程糯依旧坚决。她不想出去,但是他也别想出去。如果这会儿程糯能看到傅时凛的眉眼就会看到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愉悦,甚至当他出现这样的眼神时,卧蚕也若隐若现的,很好看。   “好,那你出去等我,我很快做好。”傅时凛道。   “不要。”还是拒绝。“我要和你一起。”   这一天两人都跟从前很不一样。以前的傅时凛面对她总归是有些疏离的,他们有年龄差,他又一直品学兼优少年老成的。程糯面对他不敢任性,顶多背地里骂他。却在这天不再畏惧他,只是想粘着他依赖他。   傅时凛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放心,我哪儿都不去,就陪着你。”原本低垂着眸子的程糯抬头去看他,眼神亮闪闪的。   “你不回家?”   “不回。”简短回答,手上淘米的手并未停止。他在回来的路上了解一部分公开在社媒上的程严案件的情况。他父亲傅淮安目前看跟这个案子毫无关系,但一直以来他们家和程家的接触还是比较多的,而傅淮安和程严的关系,不像邻居或前后辈,倒向师徒。一个市长对一个行长有所提携倒也没什么奇怪,只是,他没那么信任自己的父亲。   他根本就不应该知道这件事,不应该再理会程糯,不该回国,更不该跑到她家里照顾她,可他都把所有不该做的都做了。并且,他回来之前还是打了家里的电话,因为他不止想照顾她,还知道更多内情。毕竟据他所知,程严根本不是一个能贪污受贿监守自盗的人,肯定有问题,是被人陷害还是有其它原因?只是,傅淮安去开会学习去了,要半个月后才回来。   等他回来,他一定要搞清楚。尽管这不关他事。   只是现在首要任务是照顾好她,他家就在对面,隔了也没几十米,他不但不回去,暂时也不打算告知家人自己回国了。   程糯这次真的偷偷抿嘴笑了下,随即又压下唇角道:“傅时凛,你觉得我爸这次会怎么样?”   傅时凛搅动着锅中的白米,来来回回看着米粒漂浮了三圈,才道:   “我不知道。”   厨房里一阵静默,过了半分钟,傅时凛将大火转小火,才回头去看,就看到女孩儿靠着门框,双手垂着,眼睛盯着地板鼻头红红的泪珠“啪嗒”瞬间掉下两颗,就这么直直地砸在地板上。   傅时凛别开眼,这辈子所有手足无措的无力都来自程糯,他对什么都有把握,就是没把握怎么让她不哭。以前也是,她一哭,他就什么都答应。这次他却什么都承诺不了。   他还记得有次她想去听陈奕迅的演唱会。偏偏考试没考好,什么娱乐活动都没了。她哭得惨,他就假借补习的名义带她去听了现场,买了最贵的位置。让她听了个尽兴。再送她回去的时候,还得想办法让她放松脸部肌肉,别太兴奋才进门。   可回去后,她还是给他发了大半夜的信息。最后脸上肌肉放松不下来的是他。   现在也只能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屈起的指节抹了两下她脸颊上浅浅的两道水痕。女孩儿像是被电到,身体抖了下。傅时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忙收回手,甚至将两只手都背到身后,一只手攥着刚刚帮她碰她脸颊的那只手。   程糯这才去看傅时凛,发现他耳朵竟然红得像被火烤过。才知道自己刚刚无心的小动作让他更无所适从。   微不可查地咬了咬唇,突然伸出双臂,搂住了眼前男人的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口,彻底释放一般的流起泪来,她不想他退开。   傅时凛的身体僵住了,全部的感知只有胸口的温热和湿润,她在他胸前啜泣着。背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又抬起,扶住她的肩膀,手指竟一下下颤抖起来,他在紧张。   微微低头就能闻到她头顶的发香,一股淡淡的独属于她的清香,有些贪婪的深吸了一口,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变态。   埋在他胸口的女孩儿没那么多复杂纠结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对傅时凛的依赖和信任已经超越了所有人。她哭得无声无息,只有隐隐的啜泣,而傅时凛只能轻拍她的脊背,却摸到了她的脊骨,她瘦了很多。他离开时她还是个爱吃爱笑有点肉肉单纯又有些傲娇的小姑娘。这会儿却瘦到苍白露骨,不笑只哭,没了主心骨的脆弱无助。   直到鼻腔里闻到轻微的糊味,傅时凛才想起那锅一直在熬的白粥,想转身去关炉火,却发觉抱着他的小手箍得死紧,他甚至没办法转身。   “程糯,粥要糊了。”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催促也没有焦躁只有温柔的低哄。 ↑返回顶部↑ 第3章 初吻?初见(1 / 2)   坐在餐桌前,程糯只是对着粥碗发呆。   傅时凛又翻出冰箱拿罐没过期的腐乳,挖出一块放到餐碟上,“觉得没味道的话就加一点。”   程糯还是没吃,反倒去看他的碗,里面是锅底那些糊糊的锅巴。“你吃这些!?”   傅时凛看了看自己的碗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不肯吃。顿时觉得好笑,两个都不缺钱的人却像在经历饥荒似得。   “别担心我,我在飞机上有吃东西,根本不饿,这些只是不想浪费而已。”   “哦。”程糯这才舀起一口白粥放入口中,虽然有些糊味,但是不难吃,很软糯香甜的口感,但在吞下的瞬间又突然想到,他们是接吻了吗?傅时凛刚才亲了她?!   再抬眼看对面的傅时凛,坐的端端正正的,正在帮她剥煮鸡蛋,完全没有异样。他们刚才算什么?她想问他,为什么要亲她,又问不出口,可是她好想知道为什么。   “你亲过很多女生吗?”程糯都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问题。但又转念一想觉得,他会不会就是去了美国沾染了一些西方人的行为模式,动不动就亲,把亲嘴接吻当成是一种社交方式。   傅时凛刚想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她,眉毛瞬间挑的老高,又皱到一起,似乎不敢信她竟然这么想。   程糯看着他,没有退缩游移,她真想知道。刚刚那个初吻不能就这么算了,到底是不是她在胡思乱想,那个吻对她而言绝对是有意义的。   傅时凛挫败地低头叹了口气,他比她大的那几岁,足够让她误解他了。   “我只亲过一个人。”   “谁?”   “你。”   他原本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就是早熟稳重的,哪怕和同龄人相比,他也有不同于他这个年龄的早慧,总是比别人想得多想得远,规划得多。他在初中就想好大学要学什么、留学规划、未来的事业规划,甚至什么样的女人是适合他的。程糯的出现是个异数。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四年前,他们全家搬来的当天。她乖巧地跟在父母身边忙前忙后,他在自己房间的书桌边,发呆的工夫,远远地看到了她。   年纪很小,十二三岁的年纪,但个子不矮,手长脚长的,话不多,很听话,父母在一边清点物品,偶尔会指挥搬家公司的工人搬动,看得出父母很疼她不让她动手,还怕她受伤,烫着头发的年轻女性会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一边,督促她喝水。帮她撩开额头上汗湿的碎发,就算脖子上挂着手机,好像也没见她看一眼。倒是会把自己箱子里的书时不时拿出来翻一下。   头发梳了个低马尾,长发垂顺到腰际,漆黑地随风拂动,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装,脖颈细长,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眼下有块厚厚的软肉,都说那叫卧蚕,唇色很红,趁得整张脸上除了漆黑的眸就是红色的唇。一脸的天真稚气,却还杂糅了几分少女独有的早熟沉静。   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生,可他就是挪不开眼,就这么一直看着。   直到父亲傅淮安敲响了他的房门,后又半推开门道:“时凛,你妈妈让你去对面帮忙。”   傅时凛呼吸一凛,道   “哦。”   跟着傅淮安下楼时,还是问:“您认识对面那家人?”顿了顿又问:“是,谁啊?”   傅淮安微微偏头瞟了眼儿子,没想到他会问。自己的身份职务导致家里迎来送往的人很多,傅时凛从来不问。不管那些人把他这个市长独子捧上天也岿然不动。   “昨晚吃饭的时候我还跟你妈妈聊起过,你程叔叔和陈阿姨,以后你记得叫人就行。”傅淮安随口道。   傅时凛这才想起,昨晚父母在餐桌上闲聊的内容。程严,刚提拔上来的市银行行长,傅淮安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他难得苦出身却靠着能力和对工作的认真负责极强的原则性走上来的好后生。为人处事和智商都很高。   当时傅时凛还看了父亲一眼,没想到他还会夸人,还给这么高的评价。   下了楼,父子俩走向街对面,母亲苏怡已经在和那家的女主人闲聊起来了。   傅淮安则走向程严。   苏怡拉过儿子傅时凛介绍,而陈静出于礼尚往来,也将坐在台阶上抱着本小说看的女儿叫了过来。 ↑返回顶部↑ 第4章 自渎(1 / 2)   “对不起。我刚才太唐突了,别怪我。”   傅时凛两手十指交叉放在餐桌上,却越攥越紧。他在趁人之危,在利用小姑娘眼下对他的依赖和信任,夺走了她的初吻。   程糯看着他交迭的双手,轻轻摇头,看傅时凛还是很紧绷。   才开口道:“如果你从没亲过别人,我就不生气。”说完又觉得不对,他都22岁了,以前怎么会没亲过别人呢,赶紧又摇头改口道:“不对,如果你以后不再亲别的人,我就不生气。”   说完却发现,后面好像更难做到。   傅时凛倒是如释重负如遭特赦一般,笑了出来。   程糯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放松。   突然竖起两根手指,程糯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我两个都做到的话,你要奖励我吗?”   女孩儿就这么定定看了他几秒,脸色渐渐由白转粉,眼底开始浮上一抹喜色,伴随着水盈盈的眸。傅时凛不自觉地喉结滚动了下。自己趁人之危起来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过分了,亲都亲了,他还想怎样。   刚想放下举起的手指,却听程糯道:“好,你想要什么?”   她说的很认真,完全没发现对面的男人在惦记什么,又揣着怎样他自己都觉得不应该的心思。   “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嗯,好。”依旧是认真地点头。眼眸早熟认真又亮闪闪的,傅时凛看得两眼发直,他就是喜欢程糯,还是见色起意那种,这是他去美国之后才敢承认的。   晚上洗完澡,穿着条纹睡衣的傅时凛拿出自己的睡袋,准备直接在客厅将就睡。   “你睡这里!?”程糯不解。   “嗯。”傅时凛继续整理睡袋。   “你可以睡客房啊。”程糯不解。   “房里东西还是少些挪动比较好。”他不知道程严案子的进度,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没有牵扯什么。只能说,现下他还尚存理智。   “哦。”程糯应了声,不知听懂了多少。只是明显神色黯淡,默默退到一边看他整理。   “睡这里才像你的门神。”   哪知道小姑娘眼珠一转,哒哒哒跑开,又很快回来,手里抱了一大床棉被外加一个枕头。找到最宽敞的那个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道:“地板太硬了,你睡这里吧。这被子枕头都是我的……”   傅时凛就看着小姑娘用了很大力气将厚实的碎花被铺开。   “我爸之前喝醉酒,我妈就会让他睡客房,可我爸说这张沙发比客房的床舒服,就总睡这里。你试试。”女孩儿笑脸盈盈地说,似乎想起了之前偶尔有些小波澜又平平淡淡的日子。   说完又更加落寞。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体验一下了。”傅时凛似是很快接受了这个提议,并在程糯费力铺好后就立马滚到上面,双手交迭放到脑后,长舒了口气道:“果然。确实很舒服。”   一句话,引来女孩儿的笑靥如花。   傅时凛在程糯回房后,才将原本夹在腋下的碎花被拉到唇上,鼻尖碰触到被子的边缘,满是她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椰子香还杂糅了一点奶香。回想起今天她的拥抱,和那个唇上的碰触,算是一个轻吻。可他觉得不够,太不够了,他想做更多……小腹升起一股暖流,延续到腿根那根孽障上,他竟然硬了,胀得生疼。   如果把被子拉开,站起来去洗手间冲点冷水,能压下去这股火。可他没有,反倒将被子又拉近了些,一只手下探到睡裤边缘,伸了进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程糯的一切,眉眼翘鼻红唇,发香,盈盈一握的腰,瘦削的肩膀……伴随着画面的清晰逼近,手上撸动的动作越发的快越发的重,碎花被下起起伏伏的,几乎要抖落在地,他想着她念着她,只有一门之隔的那个女孩…黏腻的白浊喷溅出来,一股又一股……压抑着呼吸,喉咙里滚滚洪流一般的声音,被他咽了一次又一次的口水,才压下去。   他知道就算他出声,程糯也听不到的。可他还是压制住了,依然还是羞耻的,他快要疯了。曾经他以为他有远超普通男人的毅志力自控力,可现在看来,他竟然如此猥琐不堪,肖想着和自己有一门之隔的未成年女孩儿自慰。 ↑返回顶部↑ 第5章 抱回房(含回忆)(1 / 2)   傅时凛没再说话,尝试着将小姑娘的胳膊从脖颈上拿下来,竟然废了些力气,才扯动。刚拿下来就将她的双手压在枕头两侧,这才看清她的脸,眼眶鼻头都红红的,唇色也早就被她自己咬红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傅时凛紧张追问,回想是不是抱她的时候伤到她了。   程糯只是摇头,泪珠被这个动作搞得夺眶而出。傅时凛的唇微张开来,他担心更是讶异,还有几分被程糯这会儿无意间展露出来的不符合她年龄的美艳迷惑的惘然。   “我做噩梦了,不敢自己睡才去靠着你的。”说完,红唇抿了抿,又道:“别讨厌我好不好?”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为什么这么想?”傅时凛继续维持着居高临下压着她手臂的姿势说道,只是手上力道不敢用太多,更多还是肩背在发力。   “你忘了,有一次,你带我去梧墟镇玩,我们偷跑进祠堂里玩,结果被锁进了后院的暗房里,一整夜没人来开门,我靠着你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你就很不高兴,一直不看我,我好好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虽然我知道那次是我顽皮非要你带我去,可是我觉得你生气就是因为我靠着你睡你才不开心的。”   小姑娘讲着三年前他们两家一起去程糯的母亲陈静的老家梧墟镇,两人被锁在祠堂后院一整宿的那件事。那个时候她才只有十四岁,他这个十九岁的长腿青少年应该是最不喜欢理会这样的半大小女孩儿的。他在墨城的时候也是端着架子的,偏偏来了梧墟镇,他成了她唯一能依赖的玩伴,而傅时凛此时才发现自己甘之如饴。   带她在这座风景秀丽的南方古镇上蹿下跳耐心十足。甚至在程糯提出要进祠堂玩儿的时候他也玩性大起,帮她垫脚,和她一起翻墙进入,知道那里不准外姓人和女人进入的时候也非常嗤之以鼻,程糯更是忿忿不平:“我妈妈是镇上第一个考出省进入一流大学的高材生,而且她后来也不顾前程的跑回镇上工作,后来我外婆外公过世,她看清人情冷暖才走的,我都是在这个镇上生活到三岁才走的,可这座祠堂里也供了我外公的牌位,我外婆的牌位都不在这里,而我妈妈也不能进来祭拜我外公,她都不能进,这种祠堂有什么意义?”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傅时凛很认真地看着她,她在他眼里在发光。程糯看向傅时凛的时候,发现他甚至满眼探究。   “怎么了?”   傅时凛这才收回看着她的目光,为什么一个14岁少女会有这么多面啊,他看不懂,可又恨想看懂。   “你不喜欢这里?”傅时凛问。   “喜欢的。”程糯却笑着说:“这里是妈妈的故乡,这里的人其实很好,他们就是那种觉得从来如此便是对的,他们看不到更远更大的地方,也没想过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想这样做……身不由己从未自由……”   后来,为了躲避巡视祠堂的大爷,程糯牵着他躲到了院子里的暗房里,程糯是怕被骂,傅时凛却是觉得好玩,两人虽说都是半大孩子,可他绝对有办法说明情况离开这里,可他偏不,就任由自己被个半大小丫头牵着,进到暗房里,或者说暗箱更贴切,两人一窝进去,动都没法动,想着等巡查的人离开就出去,可等着等着,小姑娘还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他完全甘之如饴。   最后清醒还是因为晚上九点醒来时,女孩儿靠着他的肩头,发育的像个小包子的奶子因为熟睡和呼吸,不停地蹭着他的大臂,无意的碰触,他想回避开,却根本避无可避,最后甚至发现因为他的挪动蹭硬女孩儿的乳尖。无知无觉瞌睡里的女孩儿发出一声嘤咛……幸好此时,两家的父母正在到处寻他们,呼唤着他们的名字。他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推开逼仄暗房的门……回去的路上他也只是揽责,只说自己好奇贪玩。苏怡傅淮安象征性的数落了儿子几句,只是两人更多的是狐疑,总觉得这不像是儿子日常的作风。   而程糯一言不发,她和傅时凛不同,如果父母知道是她的提议,肯定会唠叨起来没完的。   之后几天傅时凛对她疏远了很多,只和大人们同进同出,再不单独带她在镇上玩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困兽一般的身体就是在那晚苏醒的,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有病。女孩儿靠上来,他却隐隐有了某种冲动。甚至最可怕的是想去偷吻她的瞬间,女孩儿的眼睫微动,她醒了。   依旧是矛盾尴尬和羞耻一并袭来,他抽回自己被女孩儿抱着的胳膊,脸上肌肉紧绷起来,眼神闪躲,眉头紧锁着。程糯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是不是就是不喜欢她碰他。对于这一点,程糯一直有自己的推断,傅时凛的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在她看来,就是一个聪明成熟稳重的大哥哥对她这个软弱娇气内向又有点自卑的女孩儿的耐心有限罢了。   她一直有些小自卑。也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好看有什么大不了,她觉得她就是个普通女生的长相,别人夸她都是客气。学业才是实实在在的值得被称赞的东西,母亲陈静是高中老师,对她的学习一直抓得很紧。偏偏她的学习成绩就是那样不上不下的,就算她很努力了,复习到很晚,成绩也提升不了多少。倒是有傅时凛补习后才有了进步,这一点让陈静很是惊喜,对傅时凛的信任加深了许多。   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到傅时凛会对程糯有别的心思,包括他自己。   所以那晚开始他对她冷淡了很多,他需要搞清楚自己怎么回事,当然这种无理的冷淡并没有持续太久也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当程糯去上补习班被一些半大小子留意到后,他就确定了很多事。   “是我不对。”傅时凛垂眸,“我从来也绝对不会讨厌你,放心。”他郑重其事地保证,再去尝试着去拉程糯的手臂,才发现那节露在外面的雪白手臂冷得像冰。忙将它们握在手里揉搓着。   心里暗想着,幸好他回来了,不然放着她一个人留在这么偌大的宅子里,要怎么过?他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接到她的电话就回了国,最后悔的也是接到她的电话就回了国。   待女孩儿的手开始温热起来,就想起身,又被女孩儿拉住。   “你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儿。”傅时凛轻哄着。   “你也没睡好吧?”程糯眼睛澄澈,往床铺里侧挪了挪,让她的床空出大半个人的位置。   意思很明显,傅时凛微微眯了下眼,程糯啊程糯,她是真的太把他当好人了,怎么能对他不设防到这地步。可是他昨天刚在厨房吻过她,她都没有生气,是不是代表她和他有一样的感觉。也许她并不是大家想象中那样。也许他就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能随便让陌生男人躺到自己旁边的。”他几乎咬着牙说了一句符合他年龄和身份的话。   “你不是陌生男人,我也没有随便让你躺。” ↑返回顶部↑ 第6章 碰到了(微微h)(1 / 2)   傅时凛别开眼喉结滚动,都不知道该提醒她还是直接动手帮她整理好。最终手比嘴快,放下手中的被子,就真这么动手帮她拉衣服的下摆。   “呀……”程糯惊呼,她还没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   男人这一伸手,温热的大手只是两指拉她的衣角,程糯吃惊同时,本能地收拢胳膊的动作,倒将男人的手背压到了自己的皮肤上,竟然碰触的还是她最敏感部位的皮肤。   一股电流瞬间从手背传到了尾椎,汗液从鬓角流了下来。两人都都定住了,空气凝滞。女孩儿的耳根脖颈开始发烫。   “我只是想帮你整理衣服。”男人哑声道。   程糯早就反应过来了,只是当男人的手被她这么压在胸口的时候,她忘了下一步动作该是什么,懵了。   试着抽回手,女孩儿压着的胳膊却还是保持原状,没有要拿开的意思。傅时凛进退两难,太用力的抽回手会显得他很粗暴吧,可这样僵持下去就是对他身心的折磨。   尝试轻轻抽手,被少女滑腻的肌肤贴合的摩擦感,冰冰凉凉软软腻腻的,他应该把手往下挪的,这样才能把衣摆拉下来啊…偏偏,有心还是无意,他的手指竟然攥着她的睡衣边缘往上挪了一点。   就是这么一点,最不该露的部分就这样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程糯看着眼前的男人原本棕黑色的双眸越发的黑和暗,像两个黑色的洞,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的胸乳,呼吸都停了。程糯这会儿总算知道要把自己的小胳膊抬起来,只是这一抬,那个部位就几乎整个暴露在空气中了。   还在发育中的小奶子,白白的鼓鼓的,粉色顶端因为接触到空气挺立起来。就算只是用手背去碰触乳头乳晕,那软糯的触感都让他痴迷无比,手背就那样好死不死的缓慢地剐蹭了两下。   程糯的呼吸让胸乳开始起伏起来,一呼一吸间,乳尖就进了男人的指缝。男人将乳尖夹在拇指和中指间,竟然用拇指按揉了起来。他第一次碰一个女人的乳房,和他想象的很不同。程糯的身体还是介乎女人和女孩儿之间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柔软,他的心狂跳着,手指的力度开始变大,和乳尖的摩擦加重,那枚粉色樱桃变得硬硬的,好像在邀请他品尝。   而他也真在靠近那里,嘴唇微张着靠近。   “嗯……”轻轻的呼气,还是发出娇喘一般的低吟。   男人如同大梦初醒,触电般地猛地收回手,弹跳着站起,退到房门口,转身开门的瞬间,才道:“你先睡,我去准备早餐。”   门‘砰’的合上,留下无辜少女一脸潮红不知所措。   傅时凛完全不敢回想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可不敢想是一回事,手上残存着的她的味道她的触感去不掉也舍不得去掉又是另一回事。   依旧就是冷水兜头浇了几分钟,胯间孽根昂扬都不敢去看,却还是暴力撸动了几把,那股燥热直到白浊喷出来好几股都还是在体内积聚着。洗好就穿上衣服,卫衣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去了最近的超市,买了一堆小姑娘爱吃爱用的东西,又快速跑回去。   放下东西就去了程糯的房门口,想敲门又怕打扰她休息,可又实在想知道,他的轻浮行为,不,别自欺欺人了,那是猥亵。会不会吓到她伤到她?   从小,他就被爷爷父亲教导着要做正直正派严于律己有担当的男人。那些深刻进骨髓里的家训,严格管教。最后成了他性格的一部分,他也因为这部分更加的孤冷骄傲,可这样的性格让他得到了更多,那些成功的喜悦达成目标的满足,一直都是他自觉自律的动力。他就是这样的人,也愿意做这样的人,或许会太过傲慢不近人情,但他不在乎,他想做爷爷和父亲那样的人。他就是与生俱来的傲慢,也会高人一等,他就是要高人一等。   然而他刚刚却猥亵了一个17岁的少女,那种突然失控和对自己的怀疑羞耻以及压不下去的欲望让他很难受。尽管回国这两天他已经做了太多他不该做的事,可他并不后悔,反倒隐隐有种蠢蠢欲动的快感。他就是对她有欲望,不是从今天开始,而是很早就有,或许是那次逃跑进祠堂里,听她那番话的时候。或许是从在窗口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只是这会儿站在程家三楼的阳台,看向自己家的时候,内心还是不免狐疑,这次回来程糯变了很多,以前她也会依赖他,却不像现在那么懵懂,甚至三四年前她都很少表现得那么脆弱和天真。究竟是程严的事给了她太多冲击还是她又在想什么,而他不知道。   门把旋转,踏进门半步。只看到裹着碎花棉被的一团,还有散落在枕头上的黑色长发。她似乎睡着了,有些放心,可又有些失落。   她到底懂不懂他刚才对她做的意味着什么,懂不懂那个吻意味着什么。   轻呼一口气就要往外退,门也将将要带上。却听到一声又短又急的抽泣声。   忙收住脚,犹豫了两秒,走向她。单膝跪在她的床边,扶住她的肩膀道:“程糯,你,在哭吗?”   肩膀颤抖着,傅时凛压抑着内心的焦躁,轻轻将她转过来。果然,女孩儿的眼眶红了,含着的泪珠啪嗒啪嗒掉下来两颗,晶莹剔透的落在枕头上。   傅时凛紧张得浑身肌肉绷紧,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因为刚才他那样对她才哭的,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的行为。那个吻可以说为了止住她的哭泣,可刚才那是为了什么。   “对……”   “我没事,就是想爸妈了。”女孩儿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将他想知道的答案抛出。   这个答案先是让他松了口气,又很快升起一股心疼。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他不想说谎骗她。程严的罪责很难让他全身而退,坐牢可能是最好的下场,而陈静现在做的只能当心里安慰,并不能改变事情的结果。只是,和程严接触这几天,他能感受到这位长辈的正直甚至木讷,这个结果肯定不是他咎由自取。他想好了要找傅淮安求证,还有一个人,或许比傅淮安还关键。 ↑返回顶部↑ 第7章 舌吻(微h)(1 / 2)   他知道自己有多唐突,可是刚才升起的那个念头让他根本无法从女孩儿的信任中感到欣喜,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慌和焦躁。   好在这次的程糯倒像没有被吓到,只是满眼疑惑地看着他。傅时凛咬紧牙关,手掌握着那个小包子一样的软糯胸脯,轻轻发力搓揉了起来,很缓慢,却可以让整个手掌都接触到她的乳肉。   并不痛,只有酥麻温热的感觉从那个地方流窜到全身。程糯的脸色泛着淡淡的粉色柔光,没有惊恐害怕,只有迷惑和渐渐生出一抹缱绻,看向他的眼神也越发的痴迷。   “只有我,可以这样对你,不可以再让任何人碰你的身体,懂吗?”傅时凛清晰地说着他这么做的目的,如果只是想讲清这个道理,为什么要让碰触进行到这种程度才说。他就是自欺欺人的趁机亲近她而已。   程糯点了两下头,说:“懂。”   她是被保护得很好,可很多事她都懂,只是没必要昭告天下啊。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不是因为她的回答,而是,他突然被女孩儿坚定又像是看透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她知道他这会儿有多不安,竟然为了未来未知的东西忌妒到想做点什么,就像一只兽要圈下他的领地。   就算再贪恋再不舍,也该适可而止了。手松开就要抽回。   却被女孩儿的手隔着睡衣按住了,按得有些重,刚刚分离的肌肤又贴合到一起。没有吃惊的机会,因为程糯已经挪到他眼前,凑近亲了他的唇一下,又很快弹开。   抿着唇,一副欣喜之色。   “只有傅时凛可以碰我,我也只会亲傅时凛。”她说的平静无波,思绪好像飞得很远。   那个吻就是个点火加速器,有点用力的揉起了她的乳肉,程糯这才觉得不舒服了,呜咽了一声,却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   他没接过吻,之前和她那两下蜻蜓点水在他这里都不能算。他要真正的吻,真正的唇舌交缠,情欲流转。   先是含住她的唇在口中舔了舔,又咬了下,软软糯糯的,女孩儿的牙关并没合太紧,可他还是不想那么暴力的伸舌头。   低哄着:“张嘴。”也是一种服从性测试,她配合,他就更肆无忌惮。   果然,小嘴很配合的张开了些。   男人猩红的舌便长驱直入的探进去,围绕着她的舌拨弄了两下,根本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能任由那条钻入口中的舌缠弄她的,瑟缩了两下又忍不住也好奇的去和他的缠在一起。   男人有些惊喜,不但唇舌激烈的吮吻,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像揉面团一样搓揉起来,软糯小巧的乳房在他的手中变换着形状,细腻的触感让他痴迷。程糯不懂,明明刚才他轻轻用力她就不舒服了,可当他开始大力揉搓的时候,她却有种说不上来的舒服和隐隐升起的更强烈的渴望,却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渴望什么。没有丝毫的阻止和反抗,反倒将身体越发凑近他,感受到他的炙热会让她安心。   这在傅时凛看来才是他的初吻,他不知道该怎么吻,从前的他就是个卫道士,连小电影都很少看。就是单纯没兴趣,宿舍里同学看的时候一开始也好奇过,但后来看到就躲,因为太吵。去了美国一开始也有室友,三天两头带不同的女伴回家,他无意间撞到过几回,照样躲出去算了。只是那些女孩子有的看到他长得这么好看又身材好,会来撩拨一下他。有几次,女孩儿说来找室友,他说不在,女孩儿也会找借口留下看电视打电动,他也懒得管,埋头做着自己的事。只是房间地方小,女孩儿们走进他,开始找机会亲近他,拿胸蹭他,甚至直接去摸他的裤裆。   摸到了多数都惊喜,越发饥渴,更坚定得想拿下他,毕竟黄种男人这么大的也不多见。   可得到的回应只有被轰出门外的结局。   没多久他都花名在外,好多女生都想来挑战一下,结果碰一鼻子灰的女生越来越多,后来勾引他的人就变得多样化起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都不为所动,结果都一样。有尝试下药的,被他直接揪着衣领扔出去不说,男的还会挨顿揍,烧掉他们那些贵价药品,警觉性也是出奇的灵敏,都不像个人。   时间长了也就没人来招惹他了,但他的名声也传出去了,还有想要灵修的人会来请教他,怎么做到这么清心寡欲,能抵抗这么多诱惑的。   他听到这种来意的还真想笑,他能说什么,说他其实也是变态,因为他常年意淫住在他家隔壁的未成年小姑娘。欲望都只能在臆想她俏脸的时候发泄出来?!   同性恋是正当的是可以逐渐被正名和慢慢接受的。但他不会,他会被医生治疗被警察紧紧盯着被钉在家族的耻辱柱上。   他曾以为他是不是真的只是个恋童癖,但他在面对除了程糯以外的17、7岁的女孩儿时都再正常不过,他也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问了他很多关于程糯的问题,以及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都娓娓道来,眼角含着抹不去的温暖。   最后心理医生笑着摇摇头,结论很简单:你不是恋童癖,就是个坠入情网的普通人,只是爱上那个人的时机早了点。   傅时凛想,那他也太早了。   心理医生笑道:“时间是流动的,她会长大,你过几年回去找她,一切都水到渠成,别担心。”   心理医生说的话让他安心了些。也想着,就这样吧,等她成年,他就回去找她。 ↑返回顶部↑ 第8章 吃(微h,含回忆)(1 / 3)   上午的阳光渐渐直射进房间,越发的明亮。女孩儿就这么承受着男人暴风骤雨般的吻和抚弄。睡衣的纽扣不知何时全部打开。   房间里安静得要命,只有唇舌贴合摩擦吸吮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回荡着。   太久了,程糯觉得自己的唇和舌都快被他吸麻了,却还是不想和他分开。但还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男人怕她不舒服才停了下来。   只是唇还是几乎贴着她的,看到她眼眶里晶莹的水雾,又纯又欲,心里燥得难受,他还是不够。可他一次又一次的唐突佳人,利用女孩儿的信任,又实在卑劣。   唇仔细磨蹭着她的唇,手掌已经不在粗暴地揉捏,转而用拇指去摩挲那个粉嫩的乳尖。肆虐的心又在啃食他。吻了下她的下颌,又在锁骨处裹吸了一口,将被角拉下了一点,他太想看清那个粉色软硬的凸起了。   头挪到她的胸口,看着她鼓鼓的雪乳呆愣了下。程糯这会儿才有点不知所措,睁开眼想低头去看男人要做什么。乳尖就陷入了温热湿暖的口腔中。   “啊……”刚出声又赶紧用手捂住。   她是懂男女之事的,仰赖于爱看小说漫画的功劳。看得时候也血脉偾张过,她初中就尝试过自慰了,只觉得那是一种让身体舒服的情动,伴随着生理周期会时有时无的。   但不管怎样,都无法和现在真的被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亲吻吃奶子带来的震撼相比,私处早就湿透了,她好想摸,或者让男人摸。   男人这会儿吃得很专心,先托着奶子的下缘舔乳尖,舔得很轻,舔两下就要离开一会儿,拉出一道银丝又舔上去。乳头小小的一粒,也在他的舔弄下硬了起来又大了一点。   他甚至会想,如果一直被他揉被他吃,这里会变大吧。等过两年,她会被他浇灌成清丽娇嫩的成熟女人,只属于他的女人。胸是被他揉大亲肿的,腰是被他搂细的,腿是缠他缠长的,逼穴被他肏得红肿湿滑,一碰就出水,不,是看到他就流水……   越想心跳得越快,女孩儿却动了动。她要阻止他了吗?   却不想女孩儿只是慢慢转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说了句:“另一边也要。”声音娇软甜腻得不像话。   傅时凛的眼睛亮了起来,眼底升起隐隐的笑意,他惊喜又怕女孩儿反悔一般。迅速配合着女孩儿的姿势调整了动作,将她另一边的睡衣扯开,露出那个没被爱抚过的软软塌塌的粉色轮廓。胸部上方那个红色的血痣也暴露了出来,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耀眼。低头轻轻裹吸了下那里,女孩儿抽动了下。   拇指指腹拨弄了两下,乳尖就立了起来,好可爱。却迟迟没有去吃那里。   女孩儿似是有些失望地低头去看他,正对上男人俊美狭长的眸,他明明长了一双勾人于无形的桃花眼,她一早就知道。只是以前她是有些怕他的,他总是对她有点凶,有点颐指气使傲慢。   在他去美国前,他们是接触最多的时候。她高中的学业偏科严重,本来说好了上补习班,她也刚跟上课程,有两个同学都愿意帮她,哪知道有天陈静就通知她不用去了。之后就成了傅时凛帮她补习。   她无法理解这个安排,明明都上大学了天天那么忙,又不在墨城,怎么补啊。谁知道傅时凛说,他这几个月周末都要回墨城,为了项目。   程糯甚至在两家聚餐的时候主动说:“其实我还是上补习班吧,时凛哥这么忙,没必要占用他的时间……”她不讨厌他,但他的存在会给她压力。   陈静在桌下直接掐她大腿,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之前不是说不喜欢上补习班嘛。”   “那是之前,我现在适应了。”程糯嗫嚅道。   “你啊,是有人上赶着帮你吧。”陈静意有所指道。随后又对着苏怡说:“她啊,就是太单纯了,不开窍,有些男生接近她,她也感觉不到。”陈静说的是补习班上对程糯很殷勤的某个男生。   程糯心底翻了个白眼,她知道母亲在说什么,但陈静不知道那个男生的女朋友也在班上,她是因为和那个女生走得近才接触到那个男生,而她和那个男生唯一一次单独接触就是下雨路不好走,男生用自行车送了她一程,和她交好的女生嘱咐的。可陈静是个初中老师,还教过那两个同学,她不想节外生枝,一旦解释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陈静想得更多。   可就是这一次意外单独的单独接触,就是好巧不巧被傅时凛看到了。   “女孩儿嘛,单纯点好。”说完又转向傅时凛,“你真的有空嘛?每周都回来?太累了吧。”苏怡也觉得这么做有点没必要,两家相熟多年,加上傅淮安对程严的提携之恩,总不可能让儿子挣她女儿的补课费吧,多管闲事白白辛苦,图什么?   傅时凛静静听着长辈们的你来我往,不发一语,听到苏怡的疑问,才边喝汤边道:   “隔周回,没事。您不用管。”   语气有些冷硬。   苏怡还是有些不悦,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有点反常,也不好多说。   最后讪笑道:“看来你是真想有个妹妹啊。” ↑返回顶部↑ 第9章 表白(1 / 2)   那天上午过度黏腻的逾矩行为后 ,两人的相处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因为程糯发现傅时凛没再对她做什么,而是真的在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给她做饭,洗衣服,当她需要什么又不想出门的时候,就穿上外套出去买,并且总是很快回来,不让她害怕。   这次也是,傅时凛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就又是大包小包的。程糯看他进门就满脸笑意的迎上去。   刚想去接,傅时凛还是避开她,他从不给她提重物,总是要亲力亲为做尽一切。搞得程糯觉得这段时间她除了吃睡偶尔看看电影,好像什么都没做。不对,她还主动复习功课了。原先的她从来不是个爱学习的人,就是惯性的读书。几乎每次都是陈静催促下才会多学一会儿。   但现在,她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终于愿意主动拿起书本了。毕竟一旦闲下来,她要么就担心父母,要么就是盯着坐在她旁边对着笔记本工作学习的傅时凛发呆,满脑子都是他们那天上午在被窝里做的那些事。一想到就会小腹酥麻,内裤还会湿。   有时她也会问他,一直这样陪着她会不会耽误他的学业?   他也只会简单一句,不会。然后继续埋头他的事情。   看他这样,程糯也觉得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还是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毕竟,父母的事终究会过去,而她的人生还要继续。   于是也开始拿起书本,还时不时的找坐在餐台边对着电脑的傅时凛问问题。傅时凛也不像以前似得,动不动对她横眉冷对了,反倒很有耐心地给她讲解。引得程糯都忍不住对着他过分温柔和煦的俊脸发愣。   “看我做什么?”傅时凛看向她问。   程糯脸一红垂下头,又抬眼看他道:“你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好脾气了,之前你辅导我的时候都是很凶的,还动不动就骂人,骂得还很难听呢。”   她这会儿想起他骂她不如狗机灵的话都还来气。有时候她都怀疑他不远千里的回来给她辅导功课,实际是为了骂她的吧。   傅时凛想了想才道:“对不起,我那时候那样对你是我不对。不是你真的笨,是我自己在借题发挥。”   程糯不太懂他的意思,倒是把他的道歉听进去了,心里的气很快烟消云散。   “什么借题发挥?”   “因为……太喜欢你,喜欢到,想像男人对女人那样对你,可你太小,不能那样,所以只能想办法推开你或者让你觉得我很坏很凶,然后远离我。但你真的怕我远离我的时候,我更难受更受不了。怕你喜欢别人,被别人抢走。所以从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太自私太在意自己的感受,才会对你那么凶。你那时候很讨厌我吧?”   傅时凛说完长舒口气,他总算可以直面自己的欲望了。   他大了他五岁,偏偏像一道很难跨越的鸿沟。   可他已经失控了,逾矩了,也总算可以直白地向他心爱的人表白了。   而这次,他知道程糯听得懂,脸上泛起一阵红,人比花娇不过如此。   程糯回想他们认识的时候,   那几年的相处,原来傅时凛喜欢她喜欢的那么早!?那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傅时凛的呢或者说有没有真的喜欢上他,她不确定。   又或许是在他一边骂她一边还是会叮嘱她早睡的时候,或许是一起在梧墟镇一起躲在黑箱里的时候,或许是最近……太多时候,她都在心动。   “我没讨厌过你。不管你以前怎么凶我,我生过你的气,但没有讨厌过你,甚至……”程糯若有所思,在想她那些心动,时不时的想起他,在他去美国的时候那么想他,在他回来的这几天又雀跃地几乎要忘记了家里的危机……这些到底算什么?   “甚至什么?”男人突然目光如炬,他在期待一个答案,期待她给他一个犯罪的豁免权。但程糯没有直接给他答案,反倒说:“我17岁,你22岁,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吗?”   其实程糯从来不觉得自己幼稚,她从来都是通透的,包括对大人的问题的理解。只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年纪的人就该只看重学习就好,其它都别管。可她明明也可以一起扛的,有些问题她可能早就比父母还发现得早。   傅时凛只是笑,“我才是幼稚的那个,总是自以为自己懂很多道理,但我连自己都不了解,也根本做不到我想做到的,这几天我才开始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他紧盯着程糯,那种要把她吞噬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程糯,我下面要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也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傅时凛突然 用这么郑重其事的语气说话,搞得程糯脊背都跟着他的话挺直了。   傅时凛看着她清纯懵懂又粉嫩娇憨的脸,手放在膝盖上道:   “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喜欢到快要压抑不住想要亲吻你触碰你占有你的欲望了,我想在这里陪着你,可是如果你害怕我像之前那样对你,就告诉我,我可以离开,不要勉强自己也不要害怕,我不会生气也不会离你太远,依然可以随叫随到。如果你想我留下,那我会继续像之前那样,亲你抱你碰你做一些只有情侣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所以你想清楚,要不要我继续留下。”   男人说完,膝盖上的两只手用力抓握着膝头,几乎要把膝盖捏碎。这好像是他目前为止最紧张的一次谈话,他在对一个未成年少女表白,表白他的炙热爱欲,并且期待对方能接受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想要施加在她身上的炽烈欲望。 ↑返回顶部↑ 第10章 欲念(1 / 2)   确定关系后的两个人相处起来好像没了先前的自在自然。尤其是傅时凛,突然青涩得像是个中学生。   包圆了所有家务加上自己不想落下的学业和工作,才能转移一部分注意力。   否则,就算只是看着她的倩影时不时从自己眼前穿过,他都在克制把她抱到腿上压着后脑勺狠狠吻她的冲动。一个闪身,又点开google。   输入问题:总想强吻甚至强行按住女朋友发生关系是不是有病?搜出来的内容大抵是:确实不正常,是明显的危险心理+行为偏差,已经越过亲密边界、触犯意愿底线。必须正视、立刻刹车、认真调整。   “傅时凛,我有个数学题……”   ‘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声音有点大,程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脖子。   男人有些自责自己刚刚手重了,舒展了下眉心。抿起唇角道:“什么题,我看看。”说着伸出手,程糯将试卷和笔放到他掌心,又道:“你刚在看什么?”她其实看到了,是看完那几行字才开口的。通常傅时凛的警觉性很高,会在她走近前就已经会回头冲她笑了,也从来不会合上电脑。那上面的英文和数字图表专业性很强她大抵也是看不懂的。   这次她都到他身边了,他都无所觉察。上面的中文字也引起了她的注意,看完后才开的口。果然,男人的反应也很是突兀。   程糯不动声色的抿唇,接着凑近他,听他用磁性低沉的声音给她讲着一道她确实没搞懂的数学题,气息拂过他的侧颈,有点痒让他想躲又舍不得。程糯很快听懂,确认似得,复述了个大概。   引来傅时凛有点惊讶又赞赏的表情:“不错。”   程糯挑了下眉拿走试卷,退了开去。像是要回客厅继续学习,傅时凛看着小姑娘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欣赏。哪知道女孩儿却在餐厅门口回头,道:“那今晚就奖励我,陪我睡觉吧。”   “什么?!”傅时凛眼里瞬间满是慌乱。直接逗笑了程糯。   “你听到了。”   说完一溜烟跑掉了。   剩下大半天,傅时凛都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不知道要不要为了晚上做些准备,又或者就不该多想,或许小姑娘说的睡觉只是睡觉。她才17岁,怎么懂男女那种‘睡觉’。可又觉得她不可能不懂,上次他的表白就讲的很清楚了,他要的是那种爱欲缠绵的情侣关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况且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她不可能完全不懂,更不可能不懂一起‘睡觉’意味着什么。   从上层吊柜里拿出他之前在超市里买的避孕套。   就在那天下午,他又跑去超市,买了一堆生活用品。   以及避孕套,当时他在货架边将几乎所有品牌口味的超大号都买了回来,未必用得上,但他得备着。   排队的时候引得收银员小姑娘算着算着耳朵都红了,排队的大姐都嗫嚅了一句:“还是年轻啊,身体真好。”大姐身后的中年大哥清了清喉咙,待到刚结完账,中年大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年轻又怎样,这样搞早晚精尽人亡……”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大姐硬生生打了一下,大哥吃痛:“你打我干嘛……”又被大姐呵斥了一声才立时收声。   傅时凛当时听得清清楚楚,心情不但不受影响,反倒玩味地想,真要精尽人亡在她身上,也不是不行。   进门前还是尽量把零食薯片饼干什么的翻到购物袋上面,尽量不想让程糯看到他买了这种东西。想着,他不是真要用它们,只是,以防万一。   这会儿拿出一盒发了会儿呆,还是放了回去。   程糯一直都有早睡的习惯,通常吃完晚餐,待一会儿她就会回房洗漱,八九点就会躺到床上。这几天傅时凛还是睡在客厅,盖着她那床蓝色碎花棉被。她一睡,他大概会忙一点自己的事,跟教授通通邮件。10点左右也会睡。   这晚程糯也是吃完饭,做了张卷子。就无声无息的上楼了。前两天她都会跟他说一句,“我要睡了。”互道一声晚安才回房间的。今天她状似没说话就离开了,偏偏在离开前在餐厅他办公的餐台边到了半杯水,喝了两口又放到台子上,然后就着他的余光离开。   傅时凛的眼睛从始至终没离开过电脑,可心思也早飞了。   女孩儿一走,他就伸手拿过那半杯水,就着刚刚她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杯中水。其实这种行为如果是以前他看到别的男生做,会觉得猥琐。哪知道他也会这样。   过了半小时,合上电脑。上了楼。   男人站在门口,喉咙发紧又很干,不停地吞咽口水。双手抓着睡裤的裤缝。他也算遇上自己这辈子的劫数了,到底被个小丫头搞得魂不守舍六神无主,紧张又期待。   如果被他盛亦勋知道他窘迫至此,估计能消化他三天三夜。可他就是没办法,没办法在她面前坦坦荡荡,因为心里揣了很大的一只鬼。   到底还是敲了门。女孩儿清透的嗓音传来:“进。” ↑返回顶部↑ 第11章 挑逗(微h)(1 / 2)   被单掀开,还是像上次一样,往床的里侧挪了挪。让床的大半边空了出来,程糯的床并不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当初程严陈静只是觉得女儿睡觉不老实,买个大床他们放心。这下,不知该哭还是该大哭。   傅时凛走向她,却在床边站定。   “你想清楚了?”还在确认,他不知道自己是太虚伪还是太谨慎,但是如果此刻程糯拒绝,他还是会让自己停下来的。   “你不想要我?”程糯反问,双眼含着浓浓地水雾眨了两下。   傅时凛无奈地笑着摇头,怎么会不想要,他都快想疯了。   “啪嗒”一声,落地灯灭,一室黑暗,男人掀开被单,坐到了女孩儿的旁边。手掌才托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程糯猜他是想看她的,但担心她会害羞退缩才关了灯。   两唇相贴时,彼此都只感受到对方的柔软。男人还是渐渐开始掌握主动,贴得越发紧,舌尖伸进了女孩儿口中,总归会退缩的,不知怎的就被男人推倒在了床上,被动承受男人在她口中的肆虐,搅动翻滚。那粗糙又软滑的触感,勾得她情动,呼吸急促抽紧。   男人的气息开始越发厚重,环绕住她包裹着她,无处躲藏。   吊带睡裙的肩带被剥了下来,脖颈肩膀开始承受细碎的吻,手掌又覆上了那个软软的包子大小的浑圆,指缝有意无意地夹弄她的乳尖,那里在他的掌心里开始变大变硬。即使用的力道不重,女孩儿还是道:“疼~”   男人适时顿住,问:“哪儿疼?”   “这里,不要用力。”娇软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骨头都酥了。   “抱歉,我没有经验,给你舔舔好不好?”傅时凛几乎是商量着轻哄,像是在说什么日常,可话里却是很色气的内容。   程糯不知该怎么回,她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舒服,又有点期待,上次他吃她奶子的时候还是舒服大过那些小痛觉的,只是她说不出答应的话。   男人知道小女人的羞涩,也不等她回答就低下头去吸吮她的乳尖。先是张嘴几乎将大半个乳房都含进嘴里,重重的吸裹了一下,再吐出时乳肉颤动着,泛着点点水光,程糯身体都跟着抖动了一下。下体在他将舌头伸进口中搅弄时就湿的不像话了,其实并不完全知道自己该怎么收场。   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这一晚邀请傅时凛来她的房间。   男人感受到她的颤动,只是更加愉悦,她早就是个女人了。又伸出舌尖在挺立小巧的粉色肉珠上来回扫舔,只有皮肤的香气,他觉得好甜,像一粒果汁味的糖果一般,就想把它含进口中,含化它。   又用手掌将它整个掐在虎口处,一口又一口的吸舔着雪乳的各处。   “这样舒服吗?”房间里那么暗那么静,男人的声音像是另一个时空传来的。   “嗯……”女孩儿忍不住扭动了下身体,腿想要夹到一起,可平躺着又夹不到关键部位,就想伸手揉弄一下腿心,反正也不是没做过。   男人又去吃她另一边,顺带着就将她的睡裙整个上半身都剥了下来,肩带掉在女孩儿的胳膊上,两个胸脯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没开灯,但此时月光照了进来,那胜雪的肌肤泛着银色的光,美得不可方物。还有那枚血痣,竟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好美。”傅时凛发出感叹。   程糯倒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多美。陈静程严也没夸过她这个,她从小就内向,青春期开始就很少和父母一起出门了。至于那些偶尔的夸赞,在她看来也没什么。她只知道,学习很重要,让母亲满意好难。   当然,那是曾经的她。   她是在傅时凛离开程严出事后才知道,原来她的样子在傅时凛眼里有极致的吸引力,至少现在有。原来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些偷笑后来的那些忽冷忽热可又动不动出现在她生活中,原来是喜欢她甚至迷恋她的。他比她想象中要单纯得多,原来她不需要做什么,他就会想蜜蜂看到蜜糖、像猫见到鱼、鱼见到鱼饵一样。一通突然的电话,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回到她身边。   男人看出女孩儿的羞臊和疑惑,又低下头去亲了下她的唇。   “糯糯从来不知道自己多美吗?”   他第一次叫她的小名,记得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还会在听到她小名的时候偷笑,她当时还有些不高兴的。这会儿听他这么叫她,竟然觉得心里很暖很甜。   “我更想读书成绩好,像你一样。”程糯老实道。不觉得这个时候讲这种话有没有破坏氛围。   男人低头吻了下她的鼻尖,道:   “傻丫头。” ↑返回顶部↑ 第12章 来例假了(微h)(1 / 2)   “嗯……”程糯闷哼着,她此刻不知道算舒服还是不舒服,更多的是期待,期待他摸她那里,他会怎么摸那里~傅时凛第一次抚弄女人的下体,还是他最梦寐以求的女人。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自己会失控,不会循序渐进,就会吓坏她,只想尽可能的温柔,以她的感受为主。   摩挲速度很缓慢,程糯感受到粗糙的手指划过时,像是过电一般,但还是更喜欢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顶端的那颗凸起,一碰到那里不管是轻是重,喘息都会更剧烈,身体还会抖一下。   傅时凛终究是个聪明的好学生,发现后就会在擦过那里时多揉弄两下,最后直接拨开肉唇在那里打着圈的抚弄。   “啊……”   小女人的呻吟给了他莫大的鼓励,更是加快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又低头去吸吮那个有点软下去的粉嫩乳尖,两厢刺激下,程糯没过多久就舒服到身体绷直,小腹上顶,颤抖了好几下,又夹住了他还停留在她阴户上的手掌,水液大股大股流了出来,沾湿了男人的手。   “傅时凛,这样好舒服……”程糯听进去了刚才男人的话,适时的给了他反馈。   “喜欢?”傅时凛哑声问。   “嗯。”   享受着第一次在男人指尖上高潮的余韵,更加情动地想去靠近男人,主动含吮了下他有一点青滓的下颌又舔了舔他的喉结。男人这才发现,他以前对这个小女人误解有多深,她比他想得更成熟更浑然天成,她尊重身体的感觉也尊重情欲缱绻的本能。   低头又和女人舌吻起来,这次两人似乎褪去了一开始的青涩,越发的默契,唇舌像两条水蛇,不但在彼此的口中缠绕,时不时还会暴露在空气中纠缠,越发色气,暗夜里回荡着唇舌吸吮的声音,以及男人的粗喘声,女人不可抑制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她不想出声,可又控住不住。   手还放在女人的两腿之间,手指又不知不觉地探了进去,时不时抽插着。及其贪恋这个腻腻的水穴,可又担心女孩儿的体力不够支撑他接下来要做的,尤其由于两人越发的缠绵,他的那根肉棍已经开始无所遁形的时不时地戳到女孩儿的小腹,只是她没问,可那上面的水液已经打湿了他的睡裤也已经沾湿了女孩儿的小腹。   手指恋恋不舍地从她的内裤里抽了出来,又吻了吻她小巧的下巴脖颈锁骨,又在她的胸口那颗血痣的舔了一下,才扬起头道:“我想这样抱着你睡。”   “好。”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程糯也很享受男人突然的示弱,头埋在她胸口,好像小五岁的是他不是她。也很自然的接受了男人就这么睡的提议。她知道他们没做到底,但是先到这里也挺好的。男人的性器刚刚戳到她的时候她是有点怕的,会瑟缩着不时的收腹。只是前端戳到她,她就已经感知到他那里的粗壮巨大,还是会紧张,不敢想这样大的东西怎么进入她的身体里,可又忍不住想,究竟是痛多一些还是快感多一些。他那么顾及她,肯定不会让她太痛吧。小说漫画电影里女人也总是一边痛苦着一边享受着的……刚刚的阴蒂高潮已经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了,和她之前自己尝试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是傅时凛才变得那么不同的。伴着胸口灼热的气息,半裸着上半身的17岁少女,怀里抱着一个22岁的成年男人,就这么睡了过去。   傅时凛想的是来日方长,这件事不能急,他不想唐突佳人,程糯也想顺其自然,然而她的生理期却提前好几天驾到,还是让她始料未及,想来就是这段时间情绪起伏太大导致的。本来程糯不想说的,可他们前两天已经一起睡了,并且这两天也都一起。   他们每晚都会缠绵悱恻地接吻拥抱,傅时凛会吃她的乳肉,会用手将她推上高潮,只是他还在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让自己的性器碰触她,怕她疼,怕伤到她。程糯知道他的用心,也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情欲享受,只是有时也会想自己是不是该再推进一步,否则傅时凛可能把自己折磨疯都不会真的动她。   她跟陈静通了个电话,父亲的案子已经进入一审阶段。她真的怕时间来不及。   还是退缩。这下子月经一到,他们也只能消停了。   晚上程糯吃完晚餐,身体不舒服干脆也不看书了,早早上楼休息。白天她故意让傅时凛帮她去买卫生巾,算是隐晦通知他了,想着他应该不会来她房间了。   可当她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时,那个熟悉的紧实有力的男性躯体又从身后贴近她,手揽上她的腰,盖住了她的小腹。一股清冽干净又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头顶。   “我例假来了。”程糯小声呢喃着,虽然他们之前都没做到底,可是她知道男人欲望有多强烈,一直在蓄势待发,在等她准备好,在等她渴望他,迎接他。   “我知道。”傅时凛柔声道,接着将温热的手掌盖住她的整个小腹,那里因为例假驾到,这会儿有些微凉。   “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程糯这才知道傅时凛的用意,他没想和她做,就是想陪着她,让她好受点。他是个好学生,当他把程糯当作女朋友的那天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对她好,让她离不开他。   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她有些情动地闷闷的答应着:“嗯,舒服多了。”说完又向后靠了靠男人,只觉得整个后背都温暖有靠,很是舒适。   正当傅时凛觉得程糯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却又听到她说:“傅时凛,你会不会很难受?”   “什么?”   “这几天我们一直在一起,你的身体明明也在发热发烫,可是我……我都没管你,你会不会很难受?”程糯觉得她应该表达清楚了。她并不懂男人的身体,只是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会听到男人淋浴的声音,有时候他好像根本没在她身边睡着,只是等她睡着再等她醒来。   傅时凛只是低低喘气,没有回答,程糯回头去看他,刚对上男人如墨的眸,就被他的唇吻住了。手掌托着她的脸颊就是一阵吮吻,有些用力,像是要把她吞没。程糯一边招架一边又本能地转身面向他,攀住他的肩膀任他予取予求,男人又是一阵激吻,就又去吸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又想去扯她的睡衣纽扣。   程糯伸手阻挡道:“不行的。”   “糯糯,我难受,你让我亲够,就不难受了……”傅时凛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几乎在乞求她。程糯没想到之前冷硬高傲看起来永远像朵高岭之花的傅时凛,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莫名有些心疼他,他什么都没失去,只是在她例假期间被情欲折磨而已,她已然不忍,放弃了所有抵抗。 ↑返回顶部↑ 第13章 一起看电影(回忆居多)(1 / 2)   接下来的两天,傅时凛总算没再造次。他似乎都不敢正眼看她,经常像犯了错的小朋友,想对她好,又怕自己伤到她。程糯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并不刻意解释,只是在他靠着她搂住她的时候,尽可能地靠近他。   她想让他知道,他没伤害她,她也不会怕他那灼烧着的几乎要吞噬她的那处欲望。   到第五天,她的例假走了。   晚上程糯挑了一部古早的电影,将笔记本放到茶几上,让傅时凛陪她看。   男人坐到她身边,见程糯裹着一张毯子露出青涩干净的脸,却已经褪去了他最初见她时的稚气。有些自以为是的想,他会不会是那个害她稚气褪去的罪魁祸首。   现在回想起来,他第一次在窗口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吸引了,他却以为那只是好奇觉得有趣。   她搬来的时候,是他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   后来他时不时会在傍晚出去跑步时,看到她在自家的小花园里对着地上的花花草草自言自语。讲的什么他听不清,只是会在看到她时,莫名驻足良久,直到女孩儿起身离开才会继续跑。直到有一天他又停在那里看她,女孩儿这次却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看向了他。   心脏一下子提了上来,喉咙又紧又干。程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倒慢慢对他轻轻挑了下唇,友好微笑着。他却忘了笑,只是微微冲她点了下头,快步跑开。   当晚,他就做了有关她的梦。幸好,梦里的他只是走向她,没做其它的。但后来他还是没有再在小区步道上跑了,他发现,不看她,他竟然可以多跑很多路。   可又在这样跑了一周后,脚步不听使唤又按照原路线跑过去偷看他。他实在不懂,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开学后他很快搬去学校住,一个学期才回家一次。他以为他已经没事了,也没再梦到她。哪知道,那年寒假,过年的时候,一天白天,程严陈静带着穿着粉大衣长发披肩的她来他家拜年。   说起来傅淮安比程严大了一轮,对程严在某种程度上也有提携之恩。程严对傅淮安也一直有着晚辈对长辈的尊敬。逢年过节该有的礼数是不缺的,只是性格原因,程严依旧是个踏实原则性强又有些固执的人,能走到现在的身份地位,属实不易。私下里傅淮安还是会偶尔提点他,原则很重要,但有时候也要灵活。但后来他发现程严听懂了,但还是我行我素。傅淮安见了,心里多少有些担忧和遗憾。   这晚傅淮安看到已然亭亭玉立的程糯就夸赞了两句。而房间里的傅时凛原本在查资料,听到父亲一直在讲糯糯糯糯的,猛得像是被灵魂附体的站起,主动下了楼。   还在楼上就远远看到那个乖巧地坐在父母身边的粉色身影。和他几个月前看到她的样子还是有所不同,那个时候是夏天,她绑着马尾穿着蓝色的t恤,看起来黑一点。这会儿冬天长发披散了下来,看起来也白了一点……猛地回神,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在想这么无聊的事,难免低头皱眉嘲笑着自己。   “这是时凛吧?”陈静坐着面向的方向刚好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傅时凛。   苏怡这才看向儿子,有些许惊讶。毕竟儿子的性子她最清楚,家里来客人除非傅淮安叫他,否则他是不会主动出来见客的。   “对。”苏怡对陈静笑了笑,又对傅时凛道:“这是你程叔叔陈阿姨,这是你程糯妹妹。”傅时凛对着程糯点了下头,抿了抿唇,又礼貌地和陈静程严打了招呼。   程严微笑以对,道:“见过的,刚搬来的时候时凛还来帮过忙。”   陈静附和着:“是是,上次多亏了时凛。在清北读书辛不辛苦啊?”傅时凛回道:“还好。”   “真羡慕。孩子这么优秀,人又长得一表人才的,有这样的儿子多好多省心啊。”陈静不停夸赞着,程严没附和,只是微笑。苏怡倒是对这番话很受用,听得喜笑颜开的。   傅淮安倒有些不以为意:“他啊,借你吉言吧。我看啊,还是女儿好,看你们家程糯多好,又乖巧又文静的。”   苏怡这才赶紧道:“对对,时凛,你带妹妹四处转转,看看家里有没有适合小姑娘吃的玩的,我们大人聊会儿天。”苏怡随口吩咐着,无意间也将程糯的小名叫的很顺口。   傅时凛却看到小姑娘低头像小兔子一样微微皱了下鼻子。   程糯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傅时凛,他只是微微偏头看着她,双手背在身后,似乎等她主动走向他。程糯有些不情不愿的被母亲催促了两声才起身。   傅时凛等她靠近,又很快转过身,悠哉悠哉朝前走着,他知道小姑娘无论如何都会跟上来。   傅时凛也不知道带着个13岁的小姑娘能做什么,但是却有点享受她这么跟着他的感觉。   最后清了清喉咙道:   “你想吃东西吗?”   程糯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她清脆的声音低低地传来,道:“我吃过饭来的。”傅时凛挠了挠后脑勺,突然觉得自己在女孩儿面前有点囧。 ↑返回顶部↑ 第14章 水(微H)(1 / 2)   程糯打开影片就缩到沙发角落看,而傅时凛则坐到了沙发另一侧的地上。两人看着同一部电影,却拉开了最大的观影距离。   傅时凛不知道程糯打开的什么电影,片头是一个女人的低沉有些沧桑的画外音,然后是湄公河船只……14岁的少女戴着礼帽涂着红唇镶着廉价的玻璃水晶的高跟鞋……   是电影《情人》。   他看过这本书,还清楚的记得是哪天开始看的,以及在看这本书的那段时间,程糯来过他家,看到过他看那本书,当时他有一点点的心虚和羞赧,还是会把书名藏一藏。当时有被书中的内容和文字震撼到,更多的还是被杜拉斯的文采折服。只是他不敢再看,因为脑海中的少女早就不是那个西方少女的样子。   至于电影他没看过。可他清楚记得这部电影好像是限制级的。有些欲言又止的回头想说点什么,但又看到程糯很专心的在看电影,不想打搅她。   女孩儿悠悠开口:“我之前看过的,这次想和你一起看。”   傅时凛脸上无意识的勾起唇角,他真是拿她没办法。每次都要被她掌控左右,偏他还很享受,享受她的早慧通透,享受被她拿捏戏弄。   那就看吧。   看到电影里少女和男人在那个潮湿闷热的房间里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傅时凛的呼吸节奏有些混乱,身后的程糯倒是极其安静,他有点后悔自己找的这个观影位置了,只得盯着屏幕,看到做完后少女还低头去看自己的私处……   “傅时凛,我想喝水。”程糯突然道。   傅时凛赶忙起身拿着她的马克杯去倒水,但倒好水却没有很快回去。先是自己就着她的杯子,咕咚咕咚地灌了半杯,放到餐台上。犹豫自己还能不能看下去。   他们早就做过很多了,他到底在怕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他想等程严的事过去,等父亲回来…他要尽力帮她,他总觉得要真的帮到她才能留住她。程糯像风,他抓不住的。   至少等自己彻底回国,等她成年,可是他早就知行不一,做了太多不该做的。虚伪又可笑。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突然低喃了一句,又将杯子接满端起水杯刚走到门口就撞上正过来看他的程糯。两人在厨房门口撞了个满怀,水杯里的水大半杯都洒到了女孩儿的衣襟上,睡衣前襟的布料濡湿了大半,胸口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依旧是没穿内衣的胸脯,肉眼可见鼓胀的乳肉和尖端粉粉的凸起。   程糯的耳根热了起来,却没有去遮掩,依旧垂手站着。   “回房间还是继续看?”傅时凛的声音依旧如常,竟也没有慌乱起来,只是觉得这次走神可能是求仁得仁,故意让他看到她胸前的春光,让他还想克制住的欲望迸发出来。   程糯也分明看到他的深邃的眼眸又开始变暗了。   “我还想喝水。”女孩儿的声音有些幽怨,好像真就可惜他不小心浪费掉的那大半杯水。   傅时凛挑了下唇将手中杯子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水杯放到餐台上时发出一声脆响。程糯看着他的动作,目光紧随着他手中的杯子。   却在下一秒,整张小脸被男人的手掌托起,唇落了下来,男人口中的水液很快如甘泉一般流入了她的口中。他渡得很慢,让她有机会慢慢咽下去,但还是有些水液吞咽不迭,从唇角滑落下去,一路从嘴角划过下巴到扬起的脖颈锁骨,直到睡衣深处,与她濡湿的胸部汇合。   傅时凛吻得很温柔,怕她呛到,像是真的只想喂她喝水而已。只是当水液渡完,紧随而来的还是男人湿滑温热的舌头,辗转地舔舐着她的口腔又与她的舌缠绕着,没多久就退了出来,舔了舔她的水红的唇,随即离开,低道:   “还想喝吗?”   眼眶里似是蒙了一层水雾,唇瓣微张着,舌尖刚被男人吸过,抵着下唇,若隐若现。   “你呢,还看吗?”声音出奇的沉稳,是她的声音可又不像。   傅时凛深吸了口气,一把抱起女孩儿,往楼上走去。   即使是程糯例假期间,两人的亲密行为也几乎从未断过,总是要缠吻很久才沉沉睡去。只是这次有些不同。   放她到床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便开始解着她的衣扣。却在解了两颗后停住,问:“为什么想和我一起看《情人》。”   “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程糯顿住没继续说她究竟想和他一起做什么,看电影还是做别的。   傅时凛也没等她说完就吻了上去,纽扣还在解着,这几天他已然很熟练了,盲解都可以很快解完。手掌虎口掐住她柔软小巧的乳肉就是一阵揉捏,他知道她例假结束了,因为昨晚他在她腿心顶弄时没有碰到厚厚的卫生棉,却是隔着两层布料蹭动了好几下,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舒爽到极致地射了出来。   最近她的睡衣也是换得很勤 ↑返回顶部↑ 第15章 打断(微h)(1 / 3)   睡裤内裤一并被男人的手指勾住边缘扯了下来。尽管他在黑暗里用手指甚至隔着衣裤用性器碰过,可这会儿还是第一次看到那里。白白的鼓鼓的,像个馒头,毛发不多卷曲地覆盖住那里,两瓣花唇若隐若现的。   程糯察觉他的目光,用手去挡那里。   “别看~”太羞人了,就算之前被他弄过揉过那么多次。   “还不够湿。”傅时凛的声音低哑,回了一句状似无关的话。接着就轻轻拿开程糯的胳膊,并不费力。   分开她双腿的时候,女孩儿也依旧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只是当傅时凛的唇舌贴上她那里的时候,程糯还是惊得几乎要坐起来,如果可以逃,她会跑的。那里怎能用舔的,太奇怪了,尽管她知道,可以舔,可她没想过傅时凛会一上来就这么做。   毫无心理准备地惊呼低喘。   濡湿刚撞上温热,她腿就软了,甚至很快上半身也撑不住了,软了身子瘫倒在床上。   “不要……那里不能……啊……”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也没办法说出他在做的事。   男人好像听不到她说的,只是专注地来回舔弄,就像他之前吃她身体的其它地方,温柔又野蛮。   程糯时不时低头想去看,想看男人在她腿间的肆虐,却只看到他漆黑的发顶。傅时凛好像知道她想做什么,托起她的臀,再低头去吃她。   她这次看到了,看到了那个俊美异常犹如完美雕刻出来的五官和他的肩膀线条以及胸肌腹部清晰的肌肉块,他就那样半弯着腰,低头吮吸她的两腿之间,鼻梁因为舔弄的动作不断地戳着她的肉缝,渐渐的她还能听到清晰的舔弄声,水声,她流了好多水,浑身酥软着沁着细汗,大腿小腿也都湿漉漉的。   “嗯……”是舒服的呻吟,傅时凛很愉悦,愉悦的是他让她舒服了。那比他自己的舒爽享受要重要得多。   加倍去舔弄她那个小小的凸起的阴蒂,一会儿舔一会儿吮吸一会儿又来回刷弄。   “啊……”程糯舒服到拱起身子,那种麻痒的酸酥痛,太让人沉迷了。   好舒服又好痒,她开始渴望他做更多,身体里不断地涌出淫液,男人还会去扫舔肉缝,把那些淫水全卷进嘴里,咽下去,舔弄的声音吸吮的声音吞咽的声音……在暗夜里此起彼伏。   “啊……到了……要到了……”好奇怪,她本能说出了这句话。傅时凛也像是收到信号,对着那个凸起就一阵激烈的舔吮,甚至最后在那粒肉珠上重重一吸……   程糯的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小腹上拱着,胯骨凸起,身体绷直了好几秒又跟着颤动,才又落回床上。   耳边清晰传来男人吞咽下去的声音,她闭上眼,即是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也实在不敢看他。   直到男人有力灼烧的身体又覆了上来,才睁开眼去看。他的唇角下巴甚至鼻尖上都湿湿的,全是她的水。   又别开眼。   傅时凛想去亲她,又怕她会不喜欢,只敢循序渐进的蹭蹭她的鼻尖。那股腥臊味道传入她的鼻腔,并不讨厌。她不会讨厌自己的任何部分,更不会讨厌他的。   主动探出去吻上他的唇,那些残留的情欲液体在两人之间流转着。男人下体已经难耐到不行,挺翘着,分泌着透明水液的前端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穴口。   她没躲,反倒将双腿分得更开。   她也是第一次看清日日夜夜折磨他的那个东西,好丑,好大,前端还那么大,像根巨大的蘑菇,泛着紫黑的青筋……傅时凛被她看得有些尴尬,但又很快调整好呼吸,毕竟他也顾不上那些,他的身体里的欲火叫嚣着,血管快要爆炸了。同时,他也在好奇她窄小的那里到底能不能吞下它。   尝试扶着来回蹭弄,有了刚刚的前戏,她的期待多过害怕,只是前端好难进去,每次都进去一点点,她就疼到皱眉,而她眉头一皱,傅时凛就立刻不敢再动,担忧地看向她:“还是疼?”   程糯想否认可又忍不住撒娇,咬着唇点头。男人忙撑着身体去吻她的脸颊,又去吻她的唇,含着她的上唇吸吮了两下道:“不舒服就不做,不要勉强自己。”   程糯听闻反倒又勾着他的脖颈拉向自己,主动去吻他的唇,之后又用自己的私处蹭了蹭他的腹肌,又沾湿了一片。傅时凛懂她的意思,啄吻着她的眼皮鼻尖下巴锁骨,又拖住她的娇乳含吮着……   “嗯……”她舒服的呻吟,脑袋昏昏沉沉的。   这才又用自己的粗大往她身体里送,正当前端好不容易进去一些。 ↑返回顶部↑ 第16章 离开(1 / 2)   当苏怡的巴掌要再次落下时,一个修长单薄的身影从暗影里钻出,挡到了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颀长男人面前。   苏怡这才低头去看那个和她持平的纤细少女,她也穿着和傅时凛一样的灰色系居家服,长发垂肩,暖白微红的脸庞,轮廓清晰,唇色红艳艳的,眼里带了些水雾,脖颈处隐隐的有一抹暧昧的红印,出落得比她两个月前见她时更加清丽可人,像一朵沾了露水的白色山茶花,还隐隐有了一种超乎年龄的女性娇美。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演变成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苏怡不自觉得按住额角,她终究还是见太多看太多,那些经验带来的预感,她希望都是错觉。   从程糯挡到自己身前开始,傅时凛的目光就再也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他刚刚有隐隐看到她跟着下楼又藏在玄关旁边的柱子后面,他有使眼色不让她靠近,他能承担。   她没听话,他心里这会儿就全部被她填满了,再没有丝毫空间思考,家人未来前途。   “你……”苏怡的手依然扬着,她不能对这么个小姑娘动手,也没资格动手。可是她看到她的那一刻,脑海中只冒出了‘罪魁祸首’四个字。她该是无辜的,可她就觉得她不是,她比所有人想的都复杂。   “妈,”傅时凛看着母亲看向程糯的眼神,没有慈爱怜惜,反倒满是审视和愤怒。慌忙上前一步,一个闪身就将程糯挡到自己的身后。   “她什么都不懂,您别为难她。”   苏怡冷笑了出来,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从小到大都聪慧早熟省心的儿子不过是个蠢货。   “她不懂!?她可太懂了。”苏怡放下手,眼神不时在儿子的脸上和身后那个只露出半张脸的小姑娘脸上来回游走。   “她要是什么都不懂,怎么能三言两语就让你大老远漂洋过海跨过上万公里回来找她?她不懂为什么能悄无声息就跟你窝在这里这么久?她不懂怎么能让你那么在意她看重她?!”   说着又看向女孩儿:“好!如果你想证明她真的什么都不懂,那你就今晚和我离开这里……你不需要担心她以后的生活,我会让张姐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直到她妈妈回来。费用我出,可以了吧,儿子。”   苏怡尽量用最稳定的情绪输出了她能想到的两全的解决办法,并且这个方案也不会被人诟病。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保全儿子和家庭,分开这对年轻男女。   傅时凛定了定,还是说:   “我不想和她分开。”   “啪”   到底还是又挨了母亲一巴掌。身后的程糯身体抖了一下,双手牵住了他的手,又去看男人微红的脸。   眼眶早就红了,却在苏怡看向她时,垂眸。   两母子就这样静静对峙着,空气里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   程糯微微转身,站到了男人身侧才道:“傅时凛,你回去吧。”   男人看向她,眼里却已经流露出不忍和心疼。苏怡在一旁,气到看不下去。   “你……”他知道她不是非他不可,他想留下来只是出于私心,程糯能离开他,是他走不了。   “回去吧,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程糯红红的眼眶渐渐冷了下来。接着眼珠转向已经别开脸不看他们的苏怡道:“苏阿姨也说了会让人来照顾我的,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她几乎瞬间就接受了苏怡的提议,这就像是一种投诚,她接受苏怡的好处,自然也就站在了她那边,这场对抗也就到此为止了。   苏怡的气并没有消下去,反倒继续目光犀利地看向程糯,她搞不懂她是真懂事还是装的。只有17岁的年纪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早熟。和她印象中那个会因为去不成演唱会哭鼻子的小女生大相径庭。但她无法,无法在这个时候反驳她。既然她愿意帮她劝服儿子,就干脆顺水推舟借力打力吧。   “嗯,我说到做到。”这句话是在跟两个年轻人保证。   离开的时候,苏怡先行出了门,傅时凛还是慢了一步,在女孩儿送别他的时候不避嫌地亲吻了她的额头!   彼此对这样的亲密接触非常默契自然,像极了相恋的情侣。   苏怡脚下晃了下,不愿多看转身就快步往家走。 ↑返回顶部↑ 第17章 陈静回来(1 / 3)   张姐后来就住在程家了,也是苏怡吩咐的,她本来觉得她这是动了恻隐之心。后来发现并不是,而是让她监视程糯,不能让程糯再和傅时凛见面才是最要紧的。   日常她还是尽心尽力的照顾这个小姑娘。就算苏怡不动恻隐之心,她也动了恻隐之心了。这么小的孩子,家里遇到这么大的变故,就放她一个人在这大宅里也属实不合适。   房内早前也被搜查过,房产证也被收走了,其实这种情况下搬离是最好的,也省的被非议,现在小姑娘出个门就会被指指点点也着实可怜,也不知道陈静怎么想的,心也是够大的,不走继续呆在这里就算了,还自己去了北京,让程糯一个人在家里。   她准备晚餐的时候,女孩儿到她身边道:“张阿姨,晚上不用做太多东西,我吃不下。你做你喜欢的就好。”来的第一天张姐按照在傅家的标准,一日三餐准备得非常到位,程糯吃不完,到最后那些东西多数都进了她和自家人的肚子。   “你啊,还是要多吃点,瞧你这段时间瘦的。等你爸妈回来得多心疼啊……”张姐择着菜道。   程糯没再说话,苦笑了一下。陈静一直隔三差五给她来电话,嘘寒问暖一下。她没有告诉陈静,傅时凛在她身边陪了她一个月,没有跟任何人讲这件事。她清楚地知道她和傅时凛不该在这个阶段见面她也不该给他打电话,可她还是做了。陈静有没有看出端倪她不知道,母亲总是上午来电话,关于她好长时间没上学这件事既不催也不担忧。   傅时凛第二天就离开了,程糯站在二楼的窗帘后远远看着。心里出奇的平静,本来就该如此的。傅淮安竟然一直没有回来,她那些隐隐的想法和谋算,现在看来就像个笑话。   依旧是那个巨大的背包,没有行李,在上出粗车时,扶着车门看向她所在的位置。他知道她在,知道她在看。窗帘动了动,女孩儿闪躲到薄纱后面,状似不露痕迹,却被男人收入眼底。   把着车门的手紧了紧。   苏怡上前,整了整儿子风衣的衣领,“上车吧。”   傅时凛垂眸,没看母亲,很快转身上了出租车。   程糯将自从傅时凛离开后就关机的手机,点了开机键,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傅时凛发给她发的各种信息。   有长的有短的,短短两天,就有几十上百条。有对她安全的叮嘱、生活起居的叮嘱……还有各种安慰、思念的话语,她都扫过一眼,没有认真去看。   只有最后一条,她打开看了。   短短两个字:等我。   女孩儿眼里有了些许悲凉。   程糯在傅时凛离开后就去上学了。   回到学校,同学们多数都在窃窃私语,真的凑上去关心她的只有盛冉。   关心的话说了两句,程糯都是含糊回复,毕竟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道:“这段时间各科的笔记借我看看吧。”   盛冉看她这样,像是瞬间松了口气,杏眼一弯道:“好。”   放学时候盛亦勋来接她,程糯也坐上了他们的顺风车,路上两个女孩儿也是跟之前一样一路聊着有的没的,主要也是盛冉在讲……场景和傅时凛离开后那段时间很像,她搭盛冉的顺风车,两个女孩儿在车后座聊天,也是盛冉说的多。   其实她从前并不确定傅时凛是不是喜欢自己。   只是在傅时凛离开后和盛冉凑到一起聊天,程糯才后知后觉。   “傅时凛临走的时候一直很放心不下你……跟我哥聊你聊了一整晚呢,还强迫我听。是吧,哥?”说着盛冉还拍了下前面驾驶座的盛亦勋的椅背   “他说我什么?”   盛亦勋眯眼一笑,“算什么呢……嘱咐吧,就是说了你好多习惯在意的东西,怕他不在你受委屈之类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么啰嗦。”   程糯静静听着,眼神飘向手腕上那串黑珍珠手链上,傅时凛送她的,她也很喜欢,只是太好看了,她舍不得戴,可傅时凛走后她就戴上了。   白天就放进袖筒里,也没人发现。   盛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发现了那串手链,忍不住拿起来看,“哇,好漂亮啊,很贵吧。”   程糯摇摇头,“不知道,别人送的。” ↑返回顶部↑ 第18章 出门(剧情)(1 / 3)   程糯呼吸一滞。   眼神游移了两秒,最终对陈静道:“之前傅时凛来照顾过我,后来走了。苏阿姨就让张阿姨来照顾我。就是这样。”   陈静点点头,女儿的坦荡倒是出乎她的预料。   “傅时凛不是在美国吗?怎么会突然知道咱们家的事?”陈静还是轻易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告诉他的。”程糯知道瞒着也没意思,看到母亲脸上露出了些许不解的神情,才继续道:“我那段时间有些害怕,就打给他。我没想到他会回来……”   “那他又为什么走呢?”陈静声音逐渐澄明,对女儿有了些许探究。   “有事吧,毕竟课业繁重,很正常。”程糯没有提苏怡,更没提苏怡那天说的话。   “就这样?”   “嗯,就这样。”   程糯抿抿唇。陈静隐隐觉得女儿还是有所隐瞒,却无从问起。   可又总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他因为你的一通电话就回来了!?”   “嗯。”程糯坦然点头。   “为什么?”陈静也不是想为难女儿,她只是想知道女儿究竟知不知道傅时凛对她的心思。   “不知道。”   说得坦荡自然,可一开始程严刚出事的时候她就想带着程糯搬走,只是程糯不肯,她当时觉得或许女儿是在高中学业繁忙的阶段,情绪敏感很正常。现在想来,难道是她有意为之。   随后还是晃了晃脑袋,觉得不可能。她才十七岁,她能懂什么?   不过到底还是跟她讲了一些以后要避嫌的事。苏怡的帮助也不能声张,以后也要尽可能少的接触傅家的人。   程糯点头。   第二天,陈静送程糯去上的学,之后又在看到苏怡下班后,买了些水果牛奶什么的登门拜访。   只说了谢谢她让张姐在自己走后去照顾程糯,苏怡面上笑着,两人却是在傅家的院落里聊的,苏怡也没有收陈静送来的水果牛奶。   算是走了个客套疏离又谨慎的过场。陈静最后还是拎着东西回了家,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直到程糯回家,她也几乎没怎么动过。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气血,又无处诉说她现在的难处和困扰。   “妈妈?”程糯叫了她一声,陈静这才回神。忙站起给女儿做饭,程糯反倒轻松道:“妈妈,咱们出去吃吧。”   “出去吃?”   “对啊,以前爸爸出差的时候,咱们俩不也总出去吃吗?”程糯说,好像对她来说,程严的这次离开就是一次普通的出差。   陈静笑着点点头:“好。”   最后程糯选了一家串串香馆子,以前陈静是不会带她吃这种东西的,总说吃多了,人会变丑变笨,吓得程糯不敢碰,只是她这天就想吃这个。   谁都没有提程严,没有谈过去。   “串串竟然这么好吃!?”陈静吃第一串眼睛就瞪得溜圆。   “是啊,好吃吧?”程糯点头附和着。 ↑返回顶部↑ 第19章 宋望川(剧情)(1 / 2)   程糯复学没几天就又请了假。   她以为会坐高铁去北京的,却是宋望川来接的她们。   早上七点宋望川的奔驰车就停在了她们家门口,陈静将还有些困倦的程糯牵出门。宋望川下车将她们的行李放到后备箱,又绕到副驾打开车门。陈静一直垂眸,却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和女儿一起做了进去。   宋望川眼睁睁看着,也没说话,才坐进驾驶座,又调整了下后视镜,对到陈静,女人很快转头看向窗外,又挪了挪位置,尽量让后视镜照不到她。   程糯上车没多久就打起了瞌睡,反正是跟母亲一起出门,还是挺踏实的。   “为什么不坐前面?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只是你们的司机。”不知开了多久,车子已经驶上了高速。   过了好一会儿,陈静才道:   “我不想我女儿多想。”   “她睡着了,会多想什么?是你自己在心虚。”宋望川冷声道。   陈静这才看了眼程糯,忙将自己原本搭在腿上防着空调风的外套盖在了女儿身上。   宋望川调低了空调的风,又道:   “我后面有件外套,觉得冷就盖上吧。”   陈静看了眼那件灰色外套,道:   “我没事。”   他们上午出发,开了三个多小时到了首都。   在快捷酒店安顿好后,陈静直接道:“什么时候约那个人出来谈?”   宋望川看了眼风尘仆仆脸色有些蜡黄的陈静,只道:“那个人很谨慎,都是他定时间地点,我刚才已经告诉他,我们到了,但他没回我。”   陈静有些低落地垂眸,眼睫一眨一眨的。   “你们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你们也需要休整一下。”宋望川说完,看出陈静似乎除了拿证据对什么都没兴趣,只能补充道:“你不吃,孩子也要吃啊。”   正说着,程糯在洗手间洗完脸出来。看到母亲一脸悻悻的站着,像是被抽了骨头,虽然疲累,但却难得的放松。一旁的宋望川正低头看着她,很专注地看着她。   “妈妈,我洗好了。”没话找话的打破了平静,要不然她觉得两个人好像不会注意她已经用完洗手间了。   宋望川这才好像从另一个时空回神,道:“程糯,你饿吗?咱们出去吃饭吧,今天一整天你们都没怎么吃东西。”一开始对着程糯说话的男人,在说到“你们”时又把目光移回到陈静身上。   陈静却始终不肯抬头和他对视一眼。   程糯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母亲跟前,挎着她的胳膊道:“妈妈,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陈静抬起另一边的手臂拍了拍女儿的小脸道:“好。”   宋望川找了家快捷酒店附近的连锁饭店,随便点了几个家常菜。三个人只是沉默地吃着,却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宋望川的肩膀。   “宋望川,我远远看着就像你。”那是个挺着肚子个子不高嗓门倒很大的中年男人。   “认不出我了吗?”那人看宋望川有些呆愣的眼神道,却也不肯自报家门。   “谢宇?!”总算宋望川还是认出他来了,“好久不见。”   “是啊,老同学,你这头发胡子白了不少,我这肚子大了不少,不过好在还都能认出来。哈哈……”那人笑着,继而自然的将眼光转向坐着的陈静和程糯。 ↑返回顶部↑ 第20章 危险(剧情)(1 / 2)   程糯想跟着去,她有些不祥的预感。可陈静不让,据说那人挺谨慎的,他给宋望川看了证据的关键信息,多了却不肯泄漏一丝一毫。必须要见到陈静本人才会拿出来。   目送母亲在晚上七点出门,坐上了宋望川的车离开,程糯站在窗口一直看着,这次陈静坐进了副驾。   掏出手机,点开骚扰拦截。是的,她把所有电话和信息都拦截了,傅时凛的电话和信息都被拦截了。点开信息栏,上百个境外电话,还有几十条信息。   【程糯,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别不理我】   【我离开只是暂时的】   【程糯,你是不信我还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说话,我不可能就这么和你断掉的】   【之前你是利用我还是骗我】   【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   ……   程糯知道自己自私自利,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有隐隐的谋划,可她不是非做不可的,傅时凛一走,她就立刻否定了他们之前的一切,这条路断了就走另一条。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怎么继续。况且就像苏怡说的,他们不该再联系了,她会连累他的。不如让他死心抽离,好好过他的日子算了。反正她也会离开墨城。   可又还是鬼使神差地将骚扰拦截关闭了。想着就五分钟,五分钟内有人打进来就接,不管什么电话。   四分二十秒,一个陌生的境外来电,响了叁声后接起   “喂。”   “程糯。是我。”对方声音故意压得很低。   “嗯。”程糯知道对方看不到,可还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屏蔽我?为什么不理我?”语调平稳,但程糯知道他在发作的边缘了。   “我想也许应该是时候分开了。”程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可能因为对方不在跟前,她说话也就更难顾及到他的感受。   “你敢!?”傅时凛彻底褪去了之前的伪装。满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潮汹涌。   程糯莫名,不懂这个有点近乎威胁的词是什么意思。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其实都是她在主导,她勾勾手指他就来了,她说一句他就走了,什么时候成了他可以说‘不’的呢。   “你现在在哪儿?”傅时凛问。   “在家。”程糯随口答。   “撒谎。”   程糯有些生气道:“你知道就别问了,我有事。不要再打电话了,你父母不会同意你和我在一起的。”沉默许久又道:“你爸多少要对我爸的事负责。”   “什么意思?”傅时凛冷声道。静默了一阵,有个清脆的女孩声音在听筒那边响起:“时凛哥,你……”   “没有意思。挂了。”程糯直接挂断电话,没有多说。重新将陌生电话屏蔽,傅时凛的电话拉黑。她能想象对面的傅时凛有多气急败坏。可是她没办法再装无知下去。看着母亲的绝望奔波想着家庭的分崩离析,还继续和那些只求自保不求真相的人联系着,甚至想和傅时凛在一起。怎么可能呢?苏怡早就视她为洪水猛兽。   那天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她逃课了。高中的体育课总是做几下热身就自由活动,然后同学就会叁五成群的在一起玩一些东西或者聊聊天。   那天盛冉也没去,她干脆早走了,班主任看到了一句也没说。 ↑返回顶部↑ 第21章 遇袭(剧情)(1 / 2)   陈静还是在半夜叫醒了已经在熟睡程糯,母女俩迅速收拾行装,去了宋望川的房子。   “是我之前买的,没怎么收拾,你们娘俩凑合住。”   宋望川边开门边道。   刚进门陈静的脸色就有点不自然,打量着房子的布置和装修,不过很快调整到如常的状态。并未多说,对着还有些困的程糯道:“程糯,你住里间,把你的东西拿进去吧。”   等程糯刚进屋关上房门,就扯住宋望川:“这套房子……你买了?!”   “咱们原先看的那套是3楼,卖出去了,才选了5楼。”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有,想保护你们母女,也想告诉你,我从来没忘记过你和我之前的所有。”宋望川并不意外陈静的愤怒质问。   陈静胸口起伏着,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克制着什么。   “别做无谓的事,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陈静撑着餐台道。   “我并不觉得浪费时间。”说完清了清喉咙道:“这边治安很好,刑警队离这里只有九分钟车程,还有消防队特警队,我家离这里也只有20分钟脚程,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说完放下钥匙离开。   当晚,程糯单独睡地里间屋,陈静则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并没有睡好,程糯起夜的时候,发现母亲并没有睡,反倒坐在沙发上对着窗外的月色发呆,一室黑暗,没有开灯。   程糯开了台灯,才问:“怎么不睡?”   “怎么起来了?”陈静反问。   “今天是不是很不顺利?”程糯说得很隐晦,她看到母亲回家后的神情,加上大半夜的换住处。她大概能猜到,或许不单单是不顺利那么简单,而是有危险。   程糯明显看出母亲身体有些抖,握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有妈在,都会好的。”陈静反握住女儿的手。   程糯一直握着母亲的手,将头靠在母亲的肩头,完全没有要去睡的意思,天也开始蒙蒙亮了。   “妈,爸的案子是不是下个月就要判了,来得及吗?”程糯突然问。   沉默良久,陈静才说:   “来不来得及都要尽力。”   “程序上,如果,爸爸的案子在定性上有纰漏,会不会就能从头再查?”程糯问。   “定性上的纰漏!?”陈静看向女儿,有点不太懂她的意思。   “傅伯伯以前那么赏识爸爸,他应该是清楚爸爸为人的,为什么他不帮咱们呢?”这是程糯一直以来的疑问。   陈静看向女儿,思忖着怎么去解释这件她已经消化透了的事。当时她也不懂,甚至去找过傅淮安,却被苏怡挡掉了。对她也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她当时虽然没被说服,但确实也不想被舆论媒体扣帽子,只能息事宁人。相信检察机关,后来又有宋望川一直帮她,她就把重点都放在怎么收集新证据上。并没有再去考虑定性的问题。   经程糯这一说,她才又重新考虑这一点。   “大多数人做决定都是权衡利弊的,再说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陈静道。   “那这是不是说明,这个人并不完全正直正义,他只是更在乎他自己?”程糯又问。   陈静想了想说:“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是完全正直正义的。”   “可是爸爸就想做那样的人。” ↑返回顶部↑ 第22章 争执(剧情)(1 / 2)   宋望川赶到医院时,只看到程糯坐在医院急诊室的长椅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想走过去安慰程糯,可是已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和力气。   医生走出时,两人迅速迎上去。   医生看到两人叹了口气摘了口罩,语气凝重又实在地开口:   “患者是头部遭外力重击,造成了颅脑损伤还伴随颅内轻微出血,现在处于创伤性昏迷状态。好在送来及时,性命算是稳住了,目前心跳血压这些基础体征都还算平稳,暂时没有出现危险并发症。但实话跟你们说,脑部受创恢复没法下定论,具体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目前判断不了,只能边治疗边观察。而且就算之后顺利醒过来,后续身体状态也不好预估,有可能会落下头晕乏力这类后遗症,也有可能休养得当能慢慢彻底养好。现在只能先安心住院用药消淤血养护脑部,静待病人自身恢复情况。”   两人的脸色都没了血色,宋望川还是快步追上医生,想从医生那里得到多些希望和可能。程糯却只敢站在原地,不敢看不敢听。   宋望川交完押金,就陪着程糯,坐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等着。   他知道这事儿的主导肯定陈静,自责的感受越发浓烈。他不该控制不住自己,表露那么多不该有的心思,这种做法变相让陈静对他有了戒备,有人私下联系她都不愿意告诉他,不愿意再依靠他信任他。   “别担心,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程糯看了男人一眼,没说话,她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   此时此刻,她唯一想说话的对象就是傅时凛。可他不在,也不可能再出现。   傅时凛再回家时,傅淮安苏怡在吃晚餐。   傅淮安看了苏怡一眼,又看向傅时凛,表情严肃,“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回来了?”   苏怡看着丈夫的表情,放下碗筷站起身,似乎脑海中很快盘算出什么,笑着迎上他。男人风尘仆仆的,外面在下雨,淋得头发有些湿。   拨弄了下他额前的碎发,笑道:“哎,瞧我这脑子,记错时间了,时凛说了这两天要回来一趟,办一些手续,他在美国工作要用的。”   “是吧,儿子?”说着按压着儿子的肩膀。   傅时凛却轻易躲开了母亲,绕到餐桌旁道:“爸,我有事跟你谈。”   傅淮安这回眉头锁得更厉害了,印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站起身准备和儿子去书房谈。   傅时凛等父亲走在前面自己才跟上去。   “时凛!”苏怡喊了一声。   傅时凛脚步一顿,没回头。   苏怡才又扶着餐桌坐回,心脏砰砰砰地狂跳着,绝望地揉着额角。她都快疯了,傅时凛走了将近一个月她几乎都没怎么睡好觉。   上次傅时凛就不肯走,他想等在外地考察学习的傅淮安回来,但她想尽办法,软硬兼施恩威并重才让他离开。她以为儿子想通了,傅时凛从来都很拎得清的,他应该明白个中缘由。为了程严,不,为了程糯,把他们一家子都搭进去根本不值得。   况且程糯会受影响,但是也不会是灭顶之灾啊,程严大概率是会活下来的。无非就是没办法当回从前养尊处优的小女儿罢了。这不算什么吧,每个人成长中都会经历一些事,内心的外界给予的……多数人都会吃苦受累,怎么就她程糯不能呢!?   她不懂傅时凛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混账!”一声震动拍桌的声音伴随着傅淮安的威吓声。   苏怡将手从额角上放下来,快步走进书房时,就看到原本应该在书桌上的笔架毛笔各种书籍已经都到了地上,还有那些写好的纸张,也有一部分在地上。   “怎么了?”苏怡握着门把手问道,声音里满是焦急。   “这个混账,不,是蠢货。竟然要我帮程严?!各种利弊你不知道吗?怎么能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傅淮安指着一旁垂手站立的傅时凛。“这个案子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吗?我帮?我怎么帮?”   “你有办法的,你知道这件事程严是无辜的,可你知道他是最容易被牺牲,最能避重就轻掩人耳目的一个,而且我知道转圜余地不是没有,是您不想给。”傅时凛冷声道。 ↑返回顶部↑ 第23章 门口(微h)(1 / 2)   警察做完笔录离开后,程糯依然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云里雾里的。   警察也收走了陈静的手机调查确证。   宋望川不可能一直留在医院。却也放心不下程糯   临走时各种叮嘱。程糯只是道:“宋叔叔,没事,我在这里守着就可以。”   宋望川终究是担心程糯的,她现在应该是重点保护的对象,可是他又实在不具备这个实力和精力。   就像上次的肇事车辆,一辆黑色套牌车,很难查到。这次也是,竟然敢在闹市区就下手。难以想象。   盛冉的电话打来。她想知道程糯的近况。她知道她去了北京,隔了好几天了,程糯一点音讯都没有,她也是整天心不在焉地担心着。   程糯一开始还能尽量保持平静,可说着说着,还是抽噎起来。她压抑太久了。   “程糯,怎么了?别吓我,怎么了?”盛冉心跟着揪了起来。   “妈妈出事了,在医院……我好怕……怕她醒不过来……”程糯肩膀颤动着哭了起来。盛冉就算不知道全部的前因后果,也懂程糯现在大概陷在人生中最大的危机里。   她在电话里遗憾没办法瞬间过去陪她。她费尽心思安慰,总觉得安抚不到实处。想去看她,一时又抽不开身,学校请假难就算了,周末还有场重要的演讲比赛。   急得到处乱转,只能对盛亦勋抱怨。   程糯在医院守了三天,好在陈静的情况目前还算稳定。宋望川付的费用里也包含了医院护工的费用。程糯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于事无补,没有实际作用,除了每天固定时间可以进入icu看一眼陈静,跟她说一会儿话。   到了周末,宋望川赶了过来,让程糯回去休整两天,不然硬熬下去人会垮。   “别担心,防身的工具也都放在门口,保安都打过招呼了,我也跟附近的派出所报备了,不会有事的。”顿了顿又道:“上次你让我帮你安装的监控也安好了,还没调试好。”   “嗯,我自己能搞定。”程糯道。   程糯回去就直接躺到陈静之前睡过的沙发上睡着了。她太累了。   直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仔细去听,敲门声倒是不急促,很重有节奏的。有些似曾相识的,慢慢靠近那扇门,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黑色帽子的男人,她看不到他的眼,只看到方形的下颌,和已经长出的胡渣。   那人似乎知道门后有人在看他。低声说了句:“是我。”   程糯深吸口气,鼻子发酸,却没有立刻开门。   而傅时凛并不急,就只是等着,他知道她终究会开的。   “咔哒”两声。两人的心跳都跟着这声开锁声悸动着。   傅时凛看着眼前的程糯,苍白瘦弱,头发刚洗过,湿哒哒的样子,穿着长袖上衣和莫代尔棉的居家裤。   “你……你不该来……”程糯扶着门框,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   傅时凛只是摇头,胸腔剧烈起伏着,短短几天,他像经过了很久很久。   “你来做什么,我说了我要分……”   还没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去,搂住她的腰,一个转身进了门,身体靠向门板,门被他后背抵着关闭。   程糯被提起一些,双脚离地被他搂着腰压在身上。两人鼻息纠缠在一起,却只是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眸。   “分什么?”压抑又威胁着,好像赌她不敢说。 ↑返回顶部↑ 第24章 勾引(微h)(1 / 3)   傅时凛最终吻着程糯,用膝盖让她软了腰。   程糯也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她知道自己刚刚身体的情动。可也并没有反抗和阻止,甚至享受着,这段时间的压力和疲惫似乎就在那一刻的情动里得到了疏解。   这样的行为对她来说是一种抚慰,可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还分吗?”他竟然又问,好记仇。   推了他一把,就要离开他的怀抱,可脱离他的怀抱没用到两秒,又被她搂到毫无间隙。   “舒服了?”   程糯耳根红透,眼睫低垂,喘息着,最终却抬眼看向他:   “那你呢?是不是很不舒服?”   傅时凛眸色幽深如谷,有些无奈地勾着唇角。   “我去洗澡……”   “去洗澡……”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个解决办法,傅时凛这次真的笑了出来,他早晚要被她弄疯掉。   “里面,左边第一个门。”给他指了指位置。   傅时凛拾起地上的背包,快速在她唇上一吻:“等我。”   等男人进了浴室,程糯靠着门框,看了眼监控,轻呼出一口气,她的下身也有点黏腻,进了主卧的卫生间做了简单清理。   没有她的允许,她相信傅时凛永远不会硬来的。尽管他们上次已经差一点就做了,或许是天意。   傅时凛出来时,头发是湿的,拿着吹风机。   “怎么不吹干?”程糯问。   “过来。”傅时凛将吹风机插到了茶几旁的插座上。   被他牵着手坐到沙发上,吹风机的热风徐徐地吹着她的头发。手掌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她的发丝,程糯闭上眼,享受着此刻的安宁和舒适温暖。   她都想睡了,眼皮开始打架。吹风机的声音刚停,就这么歪到在了傅时凛的腿上。却没有睡,她很累,但睡不着。   她没问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她也只告诉了盛冉。可他想知道总会知道的,想找她也总会找来的。   男人拢了拢她的长发。才去握她的手,就想再亲近她点,总怕她会把他推远:“阿姨怎么样了?”   “一直没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医生说脑袋里有瘀血,要慢慢清除,但以后醒来会不会受影响就不知道了。”一粒水珠划过鼻梁,落到他的衣服布料上。   “警察怎么说?”   “很难查证,像是很专业的人做的。”   “怕吗?”傅时凛问。   程糯没说话,只是眼泪不停地滑落。   指尖不停地颤着,很难停下来。轻道:“我来了,永远陪着你。”他不是个轻易许诺的人,‘永远’两个字不会是随便说的。   程糯眼神微动,转向他,问: ↑返回顶部↑ 第25章 陈静醒来(剧情)(1 / 2)   傅时凛睡得很沉,也的确退烧了,她将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拿着手机来了卫生间,联系了傅淮安。从手机里截取了一段他们在客厅接吻的镜头发给了他。   程糯【我知道您顾全大局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但我希望我父亲二审能得到公正的审判。并且,请保证我和我母亲的安全,否则,这段视频就不止会出现在您的手机上了。】   傅淮安【我们见一面。】   程糯【我在北京,您到了通知我。】   陈静醒了,刚接到医院的电话,她几乎没站稳,随后又联系了宋望川,编辑了一段文字发给他。傅时凛从一旁扶助她给了她支撑,赶到医院时,看到陈静垂着眸,偶尔眨两下眼,看到她时就冲她伸出手。程糯将手放到母亲的手上,满眼的水雾,这段时间经历的彷徨担忧恐惧似乎全部烟消云散了,她最担心的就是陈静。   傅时凛留在了病房外面,程糯也没打算告诉陈静他在她身边这件事。   “妈妈,你好好养病,别担心我。周叔叔一直在照顾我,放心。”程糯道。   陈静点了下头,只是人还是虚弱,吸着氧气,却还想讲话,悠悠开口道:“你爸爸的事,咱们……放弃吧。”   程糯没想到母亲醒来对她讲得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有些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口,却也没说出一句话。她知道母亲这么说的原因,无非是经过这些日子,她已然了解了,父亲的入狱根本不是什么小人陷害。而是早早就被图谋,程严从始至终都只是一颗可以被牺牲的无关紧要的棋子,他们甚至不担心证人证言、陈静被毁尸灭迹,导致节外生枝……因为那些人知道节外生枝都不是大事,他们早就布局好了的。这些小的变数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波澜。   程严是个从农村走出来,没背景没人脉的无名氏,和他同等位置的人背后多少都有或大或小的后台,偏他什么都没有。   并且还是个不懂游戏规则清高执拗的硬骨头,这种人不用来挡煞还能用来做什么。   看清这一切,陈静即使醒过来也只是想保住自己和女儿的命而已。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段时间,程糯除了担忧害怕,更多的是愤怒。她们全家凭什么要被牺牲掉,父亲凭什么要被陷害,母亲凭什么要受这么重的伤差点丢命,她凭什么要在最该需要父母的时候几乎失去他们失去正常生活,凭什么?   没有人给她交代,那些人,明明在违法乱纪明明在伤天害理,她不甘心。   傅时凛不顾一切来找她,她有感动,可那又怎样。   这种少年之爱,最后就算他们能在一起又能怎样,她会怨他恨他,更会厌恶他们全家所有人。   傅时凛以为程糯会留在医院陪着,她却在跟护工交代好后,下午还是和他回了周律师的房子。   “我煮东西给你吃。”程糯回去刚坐定就去厨房洗菜淘米。傅时凛从身后抱住她,手指摩挲着她的肩膀:“你会做饭吗?”程糯脸一红,才道:“洗菜淘米还是会的。”   傅时凛笑了,亲了下她的耳垂才道:“去坐着吧。我来。”   程糯没走,只是把位置让出来给傅时凛,又从背后搂着傅时凛的腰,将头靠在他背上。“累了去躺躺。”傅时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才说。   程糯摇摇头,紧了紧胳膊,“这样就很好。我就想黏在你身上,你去哪儿都带着我,不会把我丢下。”   傅时凛心一紧,想到他每一次的离开,晃动的纱帘后,她得有多舍不得多害怕。洗了把手,转身回抱住她,又吻了吻她的发顶才说:“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程糯在他怀里点头,她此刻是真心的。   才又抬起头,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皮鼻尖,最终来到她的唇,程糯很主动的伸出舌和他的缠到一起,两人越吻喘息得越厉害。还是傅时凛先收敛心神,粗喘着道:“还不行,你得吃点东西……乖,去外面等着。”程糯如果再在厨房多待,他肯定要失控,饭也别吃了,他能让她明天下不了床,可是不行。   晚餐做得清淡又丰富,四菜一汤,配白饭。傅时凛的厨艺很好,完全符合程糯的口味,他以前就留心过她喜欢吃什么,从前只要聚餐碰到一起,他总会加一两道她爱吃的。   好在程糯的胃口很好,吃了很多。他想肯定是因为陈静好转她才能这样,看起来放松了,还说起之前她想给陈静煮方便面煮糊的事。   “明天阿姨想吃什么,我给她做。”傅时凛道。   “好啊,你做好,我带过去。”   傅时凛疑惑道:“不用我去。”   “我自己去就好。” ↑返回顶部↑ 第26章 碎裂(剧情)(1 / 2)   第二天程糯拿着傅时凛准备的饭盒出了门。   走出小区门口时,宋望川的车正等着她。   程糯坐上副驾的位置,就将手机里傅淮安约她见面的地址发给了宋望川。宋望川看了一眼,是郊区度假村。   “程糯,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你妈妈已经醒了,我去看过她,她一直嘱咐我,要照顾好你,不让你做傻事……”   “周叔叔,开车把。”程糯系上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和犹豫。   宋望川叹了口气,发动车子。作为一个长辈,他应该阻止程糯的。可,他隐隐觉得,这就是让这件事逆风翻盘的最好的办法,尽管他也有在运作一些事,总之,把程严救出囹圄,势在必行,已经不能在这个时候收手了。   开了一个多小时后,程糯的手机响了,是傅时凛发来的信息,询问她,陈静觉得饭菜如何,还和口味吗?   程糯直接将宋望川早上拍下的陈静吃东西的照片转发给了他,告诉他,吃得很香,很合胃口。   “傅时凛吗?他没……没问什么?”宋望川问。   “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程糯看着窗外,冷心冷面。   宋望川没再问,将车子开到目的地后,陪着她走进那个装修复古中式的茶室里。刚到大厅,程糯道:“周叔叔,您在这里等我吧,我自己进去。”   “程糯,”   茶室里,那个眉目和傅时凛很像的头发花白又一身肃杀气场的中年男人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整套茶具,正专心致志的坐着洗茶泡茶的动作。   程糯敲了两下门,获得应允后走了进去。   “坐。”   程糯是获得他的指令后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的。她想放松下来,却还是拘谨地双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下,手心冒着汗。她从前见到傅淮安,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长辈,程严见到他都是一副后辈的姿态。而她,几乎没有主动开口说过什么,从来都是问一句答一句,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可现在,她却要威胁他?   “时凛在你那儿?”   “嗯。”她点了下头,又抬起。进而开始选择直视他。   “你想要什么?”傅淮安斟了杯茶,推到她跟前,茶杯和桌面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我想请您,将手里能证明我爸清白的证据拿出来,让他的二审能得到更公正的审判。”程糯没喝茶,却也低头看了眼茶杯,才说话。   傅淮安露出一抹微笑,摇了摇头:“我没有这样的东西。”   程糯的心脏狂跳着,口干舌燥,但依然没去喝那杯茶,反倒咽了口口水,才道:“您知道我爸是无辜的,您也知道是什么人在害他,只是您不想帮。”   傅淮安依旧笑着说话,但眼里全是寒意:   “小姑娘很有想象力,无凭无据就敢乱扣帽子了。”顿了顿又道:“几个月前你是故意把时凛叫回来的吧,哎,你啊,要是程严知道他害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会有多屈辱多伤心。现在,你还敢拿那样的东西给我看!?作为你的长辈,真的很心寒很失望……”   傅淮安自知这番话一定能刺痛程糯,也肯定会让她愧疚自责。而他自己说这样的话也是极其虚伪无耻的,可他不在乎,为了傅时凛,也为了傅家的脸面,他可以把老脸豁出去,他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究竟能做出什么来,可他不敢赌。   果不其然,程糯在他这番话后,泪珠迅速滴落,而她也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程糯看着自己的手指,想着最近发生的种种。不错,从她打给远在美国的傅时凛的第一通电话开始,她就已经在谋算。她在傅时凛出国后才惊觉他喜欢自己,傅时凛那种人,总是很极端,如果不在意,他可以冷漠疏离到不管对方死活却能维持最佳的礼貌和距离。但一旦他在意,他可以做很多冲动又没有任何考量的疯事。他可以为了她放弃前途跑回来,也会为了她去求他父亲,还会为了她明知道她在骗他也可以装不知道……   “算了吧,程糯,你父亲的事发展到今天这步田地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但,很多事是很复杂的,人在其中身不由己。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知道你给我看的这些东西曝光出来也只是伤害你自己,你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牺牲自己的名誉前程,不值得,你的人生还很长,还有很多可能性。不该为了长辈的过错赔上自己的一生。”   程糯抬头,眼神却坚定起来:   “是这样嘛?那您为什么愿意来和我这个未成年人谈。我做这些事已经不单单为了我爸了。有人想害我和我妈妈,只因为我们相信我爸是无辜的,还想让他得到公平的判决。傅伯伯,我妈妈现在还在医院里。” ↑返回顶部↑ 第27章 摊牌(剧情)(1 / 2)   “嗯,我过来接你。”这是傅淮安对电话那头的傅时凛说的最后一句话。   傅时凛挂断电话继续着手上未完成的家务,他还穿着一条格子布的围裙,刚熬好的汤关火。厨房收拾干净。他知道这个地方只是程糯的临时住处,可还是想把这里收拾得像家一样,让她住得舒服些。   只是他竟然毫无察觉,泪珠竟然滴落了好几滴到水池里。他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用衣袖擦了把脸,他怎么会不知道她骗他呢。他当然知道,可是他想赌,赌她不会这样对他,赌她会真心对他,永远不会背叛他。   可惜他输了。   程糯是和傅淮安宋望川一起回来的。傅时凛已然收拾好东西,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只是死气沉沉地坐着,像被抽走了叁魂七魄,电视开着,他发着呆。   “时凛,走吧。”傅淮安开口,不想多说。   傅时凛看着叁人,说了句,“我想和她谈谈。”   傅淮安想阻止,但看到儿子那副失魂落魄大受打击的样子,却还是心软了,才道:   “我去车上等你。”   宋望川却走到程糯身边,轻道:“我在门口。”   程糯却道:“不用了,您去陪陪我妈妈吧,我怕她担心。”宋望川又看了眼程糯和门外的傅淮安,想了想才说:“好,给我打电话。”   当房间里只剩两人的时候。程糯的胸口像压着块重石,但她无话可说,只是在一旁站着,像是在傅时凛面前罚站一样。   “你终究还是做了你最初想做的事。”傅时凛结论道。   程糯抬眼看他,满是震惊,她从来都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   傅时凛轻笑着,眼里布满了血丝,眼眶也是红的,程糯有些心疼,不敢看他。   垂眸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傅时凛也没隐瞒,说出了一个他不愿承认的沉重答案。   “在美国,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程糯难以置信地倒抽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坚定,充满质问,   “那你为什么要理我?为什么要回来?继续留在那里就好了?”   傅时凛肩膀垮掉,又很快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电视还开着,放着综艺节目,有些杂乱,但没人想关,反倒觉得那些噪音能拉住他们,让他们不至于坠落地狱。   程糯看着走向她的男人,越发的怕。那双红色的眼,像是要吞噬她,就算知道傅淮安在楼下,傅时凛也不是那种会使用暴力伤害她的人,至少在她的认知里他不会。   可她依然他进一步她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地贴着墙,背后一片寒凉。   “为什么?!你觉得为什么?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拒绝过你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特么就会犯贱地想靠近你,你说为什么?这些年你不知道为什么吗?每次向我求助求救,你不就是知道我根本不会拒绝才说的吗?现在却在问我为什么?”   男人的声音越发沉重嘶哑。   说完抬起手臂托住了她的脸颊,程糯颤了一下,不敢动也不敢挣扎。   “我没走,等你回来,只是想知道,你从头至尾都在利用我吗?你对我难道没有真心吗?”男人还是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程糯没哭,喘息急促,可她很清醒。   “有。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真心喜欢。” ↑返回顶部↑ 第28章 强制(一)h(1 / 2)   程糯直到被傅时凛甩到卧室的床上,门被反锁,才惊觉他的意图,挣扎着爬起就要往门口逃。男人手臂一拦就把她压到身下。手上动作也很快,已经将她淡蓝色的衬衫扯开来,衣扣崩坏布料撕扯,还有牛仔裤,似乎不用费什么力就被他拉到大腿处。   她挣扎,他干脆用她的衬衫将她双手绑住,举高到头顶。   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程糯才叫了出来,   “不行!傅时凛,你别这样,你爸还在楼下,不要……放开我,不行!唔……”话语被打断,男人吻了上来,程糯想闭紧嘴巴,但是来不及,还是被他撞了进来,她依旧不配合地躲闪,没用。男人的手拨开她白色棉质胸衣的肩带,雪白的奶子像小兔子一样跳脱出来,张开手大力地揉搓她的乳肉,已经让她痛了都不肯停下来。   换气的功夫才能说一句:“疼啊,傅时凛,放开。”她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他的掌控中抽离。   听到程糯的话,手上的力道立马减轻了很多。   “糯糯,别推开我,别这样,我不想离开你,求你了……”声音竟然有些颤抖哽咽,脸已经埋进她的肩窝,呼着热气磨着她。   程糯感受那股水汽,不再挣扎,停顿了。傅时凛的手才放开她的胸乳,摸着她的肋骨腰肢小腹,逐渐下探到腿心,内裤还在,拨开边缘探了进去。   还是干燥的,男人不甘心,手掌抚弄着,又怕她像刚才那样喊疼,只能用些许力道,手指在肉缝上滑动,时不时还要去戳弄一下她的阴蒂。   程糯一直咬着唇,她控制不了身体,更受不了他的卑微哀求,却也不想他还有期待。那里还是逐渐湿润起来,感受到手指上的滑腻,傅时凛有些欣喜。   “别离开我,我们一定可以很好很好的,都过去了,咱们重新开始……”不停呢喃着,像在念叨什么魔法咒语,可程糯一直没吭声。   他的手指一直在阴蒂上滑动,感受到她呼吸急促起来。却将手抽了出来,将手上的湿润抹到她的蓓蕾上,手指打着圈在上面盘桓了两下,俯下身叼住那里,狠命裹吸一口,拉扯顶端的有点硬的乳尖,轻扯了一下。   程糯只是皱眉,一声不吭。   “答应我,糯糯,答应我……”   男人撑起身体用猩红的眸子注视她,根本就是头野兽。   “你爸在楼下等你,你要做就快做。”程糯故意刺激道,想让他知道她了断的决心,和现在的他的处境。   她的确被他咬疼了,有些气。   傅时凛的眼神忽的冷却下来,没了刚刚的情欲缱绻悲怆苦求。   两人对视了几秒,他还是输了,收回了目光,终究输得彻彻底底。程糯见他不再看她,胳膊还是维持着撑在她上方的姿势。   她动了动,刚将举高的手臂放回胸前,准备起身,用力撑了一下,就又被傅时凛推了回去,   这次男人直接将她的内裤扯到膝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只低低说了句:“好,如你所愿。”快速脱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男人覆上来,骨架生得极好,宽肩下收束出劲瘦的腰,胸肩起伏的轮廓,薄而有力的体态,脖颈往下,锁骨清晰,小臂修长,腕骨凸起……她以前也看过他几乎赤裸的全身,但每次光线都是昏暗的,没有一次比这次更清晰。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这副身体下潜藏的重量和力量。   被贯穿的那一刻,程糯脑海中一片空白,一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钝痛酸胀撕扯。还有些干燥的花穴被他强行撑开,就是彻底的撕裂。   她倒抽口凉气,几乎叫不出声。   太疼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她曾经幻想过,总觉得他和她的第一次一定是缱绻缠绵的,就算她没付出真心,他也不会知道,还会很温柔的爱她。谁知道他会这样疯了一样冲进来,像要把她撕碎一般。   傅时凛也是疼的,完全被卡住,都不能动。但凡他撤出一点,她的穴肉就会被摩擦着要被磨出血一般吸着他。他顿住,可他不想停,鸡巴硬得像块烙铁,这不是做爱,是酷刑。   “等一切平息,我们再好好在一起。”   程糯想起昨晚傅时凛说的那句话,太讽刺了。   他不想这样,又弯下腰去舔她的乳肉,拖着奶子的下缘,舔了一口。女人应激一般躲闪着。 ↑返回顶部↑ 第29章 强制(二)h(1 / 2)   程糯看着他,满眼悲泣。他都害她那么疼了…也不放手。抽泣的时候无意间张口,男人的舌深了进来,她流着泪不得不和他勾缠在一起,泪水口水都流了下来,淫靡又惹人怜爱……   不知是他的吻起了效果还是女人的生理反应,花穴在男人不放弃的交合中开始分泌淫水,渐渐变得湿滑。   尝试着退出一点,又进去一些,女人不再喊疼了,脸上渐渐晕染开一种别样的红,喉咙开始发出一种细细地低吟。   傅时凛这才开始缓慢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到她的宫颈口才罢休,动作不快,可每次都很深,撞到最里面,程糯痛到瑟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后撤,被傅时凛握住她的胯部固定着,有些不耐地让她和自己的身体不停的撞击。程糯咬住唇压抑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伸出舌头轻轻舔掉她的泪,下身却加快速度更深更重地贯穿她。   “你爸……在楼下……”她已经彻底示弱了,提傅淮安只是为了让他多一点理智。   傅时凛闻言,却提着她的胳膊,将她的手臂绕到脖颈上,托着她的臀,一直链接着身体,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窗台边,那窄窄的窗框刚好承托住她,而他继续发力肏干着。   肏干得太久,两人的链接处有些干燥了,程糯心灰意懒,早就不是在情动,而是被动承受他的侵入。他想肏她但不想她痛,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那种复杂难捱的感觉让她害怕。   “放松点,糯糯,喜欢我肏你吗……忘了吗?你之前一直那么想要我……嗯啊……”又是一记重重的冲撞。   “那都是假的…骗你的……啊……你……”程糯断断续续地说话,虚软地要背过气去,偏偏脑子那么清醒清明。   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手掌从她腰侧向上游走,握住她晃动的乳房轻轻揉捏,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一股电流又开始在她身体里乱窜起来,傅时凛明显感觉到她的淫液在涌出,两人的交合处开始发出“啪啪啪”的淫水粘液混合在一起后的肌肤拍打声   “谁在都没用……叫出来……让人来救你啊……让我身败名裂,把我关起来……彻底毁了我……叫出来……呼救啊,呵……你的身体要我……小嘴咬得真紧……啊……好爽……糯糯……我不会放过你的……下地狱都不会……嗯啊………”傅时凛癫狂起来,伴随着他的话,他冲进她的宫颈口,几乎要把她顶穿。手掌紧紧握着她的大腿,手越发用力,她的腿被折起分开,蜷起的膝盖在他每次撞进来时都会碰到窗玻璃,发出一声声明显的敲击声。   伴随着房间里各种诡异淫靡的声响,程糯攀上了顶峰,浑身打着抖,发出破碎颤抖的尖叫声……   他们所在的楼层是很容易被四面八方看到的,如果不是现在是深夜,大部分住户都睡了,有心人是很容易看出不对劲的。   如果她呼救,一定会惊动很多人,楼下的傅淮安也会冲上来。   程糯没出声,她从来不想毁了傅时凛,那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可以做但会尽量不那么做。   程糯被傅时凛折腾到虚脱,整个人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竟然还是冲上顶峰,两人都是满身湿汗,链接处更是一片泥泞。水液甚至顺着臀缝低落到了地板上,分不清是汗夜还是淫液。傅时凛这会儿已经把她一条腿扛到肩膀上,微曲着腿不断冲进去,哪怕她已经浑身颤抖无力,快要昏厥过去,都不想不愿结束……总算,在男人又一次将精液射入她体内后,短暂放松的瞬间。   程糯挣脱他摔倒在地板上,赤身裸体的手肘撑着木地面向门口爬去。傅时凛跪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俯身用嘴唇从她的锁骨开始向下亲吻,舌尖沿着她胸口线条缓缓舔舐,最后张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手指同时探入她体内两根,曲起按压她的内壁快速抽动起来。   “糯糯,别怕,我不会再弄疼你了。”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手指却在她体内快速带出他刚刚射进她身体里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淫水,发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程糯双手捶打他的肩膀和胸膛,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地板上。他抽出手指换上又硬挺起来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推入,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的入口,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的淫液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沾湿了地板   “不要……不能停……不能结束……不可以……”傅时凛在她耳边说着,声音阴沉低哑,不能结束,不可以停………他怕离开她的身体,离开了就永远结束了。   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撞击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手掌轻轻抚摸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嘴唇凑过去亲吻她的额头和眼睑,程糯咬住唇不让呻吟泄出,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伸出舌头舔掉她脸上的水痕,下身却加速更深更重地贯穿她,直到她在他身下再次攀上高潮,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性器。   才趴在她耳边道:   “你下面的小嘴在咬我……啊……好爽……让我死在你身上好不好?……就这样,死在你身上……”   程糯清明了几分,她吓坏了,总算知道傅时凛这样是意欲何为,他为了不分手不结束不让这段孽缘终结,真想精尽人亡肏死她,两个人就这么同归于尽!?疯子!   使出现在能使出的最大力气去推他,完全推不动。   “不要……啊,我不要……放过我吧……傅时凛……求你了……不要……”她一直在哭,有疼哭的也有爽哭的,这会儿却是吓哭的。   傅时凛将她的腿缠到腰上,双臂搂紧她,将她整个人都嵌进怀里。他其实也早到了极限,已经有很多白灼从她身体流出来了。   客厅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傅淮安一直在打傅时凛的手机,越发烦躁地就要上楼,他已经在楼下等了两个多小时了,知道儿子对这个程糯很在意很上头,他给他时间了结,况且,他自负地认为,有他这个爹在这里,他这个品学兼优的儿子能做什么敢做什么呢,对司机说了句:“在这里等我。”   刚走两步,一辆黑色suv,开进了小区,停在了他的车前。车上下来的人只是让傅淮安皱起眉头。 ↑返回顶部↑ 第30章 九年后,被表白(剧情)(1 / 2)   事情平息后,程严就和陈静去了松滨市定居。那边的房价生活成本都低很多,又远离之前的生活圈子。   程严虽然没事不用坐牢,但已经不能再从事金融银行等相关产业,从前的那些旧识,那些人脉,也都避之不及,没有丝毫旧情可念。   他和陈静很快接受了这一点,毕竟程严从前就不是个会维护关系的人,一板一眼有原则,清高又看起来脾气很差的样子,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有人想加害他,反而很容易。因为他如果相信某个人,那个人就可以轻易找到他的破绽。   程严当然很难接受现实,颓丧一直伴随着他,没有再好起来过。   一年前,程严查出了肾癌,手术切了一个肾,身体大不如前不说,每个月做靶向药治疗稳定身体状况。   程糯中医药学的研究生毕业。倒是万幸得到导师推荐来到这家中医诊所做医师助理,后来成了一名真正的中医师。   诊所知年堂,主任医师任卫东大概六七十岁,脾气不好,医术极佳。程糯也成为了他第四位关门弟子。   而她在这家诊所工作,任卫东嘴上一开始经常抱怨她这做不好那做不好,也会耐心教她,自从程严生病后,更是在工作时间上不强制,还开始给她发奖金。   她也知恩图报,每天尽量多做些。毕竟明天有什么状况还不知道。提前工作量吧。   诊所不大,常驻医师除了任卫东,目前就两位,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则是之前在叁甲医院工作的沉月白。   沉月白大概叁十出头,能力很强,人也踏实。   她刚来的时候,除了任卫东,就是沉月白帮她最多。   而目前沉月白怀孕七个多月了,还没放产假,程糯会体谅她目前是孕妇,尽量多干点,让她早下会儿班。   “师父不在?”程糯转头看了一眼,一个颀长高挑戴着无框眼镜白白净净的男人对她笑了下,是顾祁。   任医生的学生也是沉月白的学弟。原先也在叁甲医院工作过,后来就跟任医生一起辞职了。   只是一个选择了开中医诊所,一个选择回归自家企业。   顾祁算是程糯的师兄,只是顾祁从来没在知年堂工作过,程糯也是毕业后来到知年堂才成了任卫东的徒弟。两人目前也只认识了不到一年。   顾祁最近隔叁差五的会在晚上下班时间跑过来,跟任医生聊聊天,最后把他们一起送回家。程糯觉得能搭个顺风车蛮好的。而每次任卫东也都是先让顾祁送她。   “哦,师父说今天有事先走了,还说会给你发信息说的。你没收到?”程糯整理着手里的处方单。   顾祁这才拿出手机看了眼道:   “没来得及看。”   “不过来都来了,我送你回家。”还是想遮掩一下真实意图。   程糯看了眼手里的单子又道:“可我一时可能忙不完。”又拿起一打单子道:“这些都得录入电脑。”   “没事,我等你。”   说着就搬了张椅子坐到了她旁边,又拿出手机翻看着。   程糯起身给他倒了杯水,“你要是忙就不用等我。”   “不忙。没事。大晚上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家呢!”他冲她笑着。   程糯没说话,继续干活,但很快察觉到男人已经不看手机了,而是盯着她的侧脸看着。   大半年前认识程糯。只一眼就被她吸引,看起来清冷淡漠,眉眼里又总透着一种成熟稳重,声音也是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爱听。长发总是随意挽起,工作很认真,虽然会犯错,但也会很快认错,接着加倍学习复盘。   他了解自己师父的脾气,当初他也没少挨骂,可他知道老师是真心想教他的,所以也都欣然接受。当初任卫东的风评很差,主要的黑点就是他的脾气,路人缘非常不好。可是真正了解他的人就知道,他是嘴硬心软的。 ↑返回顶部↑ 第31章 九年后,危机(剧情)(1 / 3)   陈静这才从宋望川怀里抬头看向走来的程糯。   又忙推了把还搂着自己的宋望川。   “糯糯,我、我们碰巧遇到,宋律师顺路送我回来。”陈静尴尬解释着,脸色绯红。   而顾祁看到这一幕也没离开,一直等在车里。   程糯不说话,只是看向宋望川,一种审视不解的眼神,甚至有些愤怒。   “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她需要解释。   陈静深吸口气,有些紧张。她一直不擅长撒谎,年近五十,可皮肤细腻、身材纤细、眼神依旧纯净,只是这些年来家庭变故生活不如意,看起来有些苍白疲惫,穿衣打扮也越发的素净,反倒趁得气质越发与众不同。   他们去松滨之后,因为程严的一蹶不振,养家的担子几乎都压在了陈静身上。陈静之前是初中英语老师,在松滨就找了份教培的工作,因为形象好业务能力也出众,非常受领导和学生的欢迎,薪资待遇也一直不错。   那些年,都是陈静养家,虽然程糯后来也一直勤工俭学,挣到的钱多数也是贴补家用和维持校园生活。   程糯原本不想考墨大的,反倒程严坚持让她考回去,后来又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   而程严是直到一年前生病才和陈静又搬回墨城。   出乎意料的是,宋望川好像比陈静看起来还尴尬,偏转头看向地面,又觉得不能让陈静独自面对。尤其是程糯看向他就没移开过视线,她在追问。   连陈静都觉得奇怪。   “宋大律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这是又来追求我妈了?”话说的直白。   陈静都不敢相信这是女儿说的,也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对宋望川这么无礼。   “糯糯!?”   “程糯,我……我改天给你解释。”   “别解释,就在这里说开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是怕我妈知道你借花献佛吗,这也不算什么大缺点。”程糯嘲讽道。   不知怎的,当她看到陈静和宋望川刚刚的眼神和那个拥抱后,她就确信,这两个人已经不清白了。   陈静在纠结怎么能不背负道德枷锁的心安理得的离开。   “什么借花献佛,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小静,我……”   宋望川的窘迫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内,只觉得好笑。   “好几年没联系,突然冒出来雪中送炭就打动你了?!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真好骗。”程糯又对陈静道。   “糯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陈静哭了出来,有点委屈。   虽然没说什么侮辱性词汇,但在母女俩平时的相处方式来看,程糯刚刚就是在嘲讽她,她从没这样对过她。   程糯看到母亲哭自己也有点鼻头发酸,但还是很快深呼吸抑止住。   “宋律师,如果您还有良知就自己跟她说清楚……”说完转身上了楼,又站在窗口看着,宋望川到底还是没说,陈静上楼后来敲她房门,她原本不想理,可最终在陈静的温声祈求后,还是开了门,看了眼客厅另一头程严的房间道:“你别跟我解释,还是想想怎么跟我爸说。”   陈静也看向程严的房间,回到墨城后,两人就已经分房睡了,现在是互不打扰的模式,彼此间更像是同居室友。   “糯糯,我……” ↑返回顶部↑ 第32章 周五诊所(1 / 2)   自从沉月白怀孕后,傅淮安之前来她这里的频次就从一个星期一次,到现在一个星期叁四天都会过来看她了。当然苏怡那里的状况也不好,他也放心不下,可苏怡现在看见他就生气。   他的存在反而不利于她的病情,加上傅时凛现在也回国陪她了,他总算也放心了些。   他和沉月白的事,傅时凛回国后就发现了。表现得出奇的冷静,没有质问过他,也没谈过这个话题。就算他们同桌吃饭,他也能保持曾经的礼貌疏离,和小时候的他一样。   他和儿子一直很不亲近,也很难聊什么话题。傅时凛对他说最多话的时候恐怕还是替程严求情那次。   他还是庆幸,看到傅时凛回国后,整个人沉稳了许多也多了城府。他之前也不是完全对儿子不闻不问,知道他的事业现在发展得不错,美国九年,并未虚度光阴。他在开曼群岛搭建了整套多层离岸控股架构,以一家豁免型投资主体作为中枢,统筹全球二级市场持仓、跨境产业直投、海外不动产持有与家族资产隔离。   不同于市面上投机性离岸壳公司,他的资本平台拥有完整运营实质:纽约、新加坡设有决策办公室,由职业合规团队打理,主要做全球优质股权、生物医药、远洋贸易标的长期布局。资金调度合规闭环,法域隔离清晰,既规避跨国营商的地缘政策风险,也将个人资产与境内傅家政务体系彻底切割。   外界极少知晓他是最终实控人,只当是欧美老牌资管机构在布局墨城市场。   而傅淮安也只想在最后两年,安稳功成身退。然后和沉月白共度余生。   周五早上七点的诊所,病人已经陆陆续续来了。   任老中午才会到。   沉月白不放心,还是挺着七个月的孕肚来了知年堂。   程糯听到脚步声才回头去看,门口穿着金色玛丽珍平底鞋,米色针织长裙米色开衫的女人缓步走到门口。   忙站起走到她跟前扶助她问:“怎么不在家休息?”   “知道你今天要单独坐诊,有点不放心就来了。”   “你还自己开车来?”沉月白之前胎象不稳在家休息了两天。   “没,他送我来的。”女人露出一个极其少见甜蜜的微表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底噙着笑。   “早就应该这样了,你现在怀孕这么辛苦,就该多陪陪你啊。”程糯对沉月白那位有些神秘的隐形丈夫印象不好,妻子都怀孕这么久了,都没见过他来接送过。大部分时间都是沉月白自己打车或开车。而且她有几次晚上给沉月白打电话问问题,也都发现沉月白都是一个人在家里。好离谱。   “他之前有事。”沉月白还是帮对方辩解着。   程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无意评价或讨论别人的生活。   直到中午,任老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孙女闹,要他陪她玩,今天可能要晚点过去。   沉月白忙对着视频另一头的任老摆手。   道:“没事的任老,之前病人的病史程糯做过功课,她现在的开的处方我都看过,没问题。再说今天我陪着她呢,您放心。”   程糯抿抿唇,她其实在业务上不是很自信,现在的很多成绩都是后期努力得来的,执业医师资格都是她在一边照顾程严一边兼顾学业工作期间考出来的,那段时间她透支到每天都累到虚脱,但是莫名却有种自虐加忙碌的快感,她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奋发向上,小时候她还只知道看动漫刷小说的,现在真的,一点这样的兴趣都没了。   毕竟已经见识过真正的现实是什么样的。   “月白姐,你觉得我开的处方都没问题?”   沉月白看着她道:“自信点,你比我刚到知年堂的时候可强多了,那时候任老没有一天是不骂我的。”   “可他还是留下你了,说明你很优秀啊。”程糯忙道。挨骂不可怕,不用你才完蛋。   “哎,他也是没办法了吧,毕竟他最喜欢的徒弟不肯跟他干啊。”沉月白笑着摇头道。   “谁啊?”   “你认识啊,就是……” ↑返回顶部↑ 第33章 被撞见(1 / 2)   中午休息时间,傅时凛看着知安堂的招牌,还是走了进去。他年少时知道父亲有一位很好的朋友,但没见过。   他到底还是把沉月白和傅淮安的事的来龙去脉查得清清楚楚。   沉月白和傅淮安也是九年前在知安堂认识的,那个时候沉月白刚来诊所当实习医师。傅淮安和任卫东是旧识,任卫东比他年长几岁,两人很合得来,多年来,傅淮安都对这位前辈兄长很是敬重。   不忙的时候就会过来和他下棋喝茶。   遇到沉月白纯属意外。   两人在一起后,任卫东发了很大的脾气,毕竟在他的地盘、他的眼皮子下这俩人不顾伦常就这么暗度陈仓了,像什么话。亏他还认识苏怡,这事儿更是让他尴尬又愤怒。   先是骂了傅淮安一顿,又狠心把沉月白辞退了。偏偏苏怡那段时间也知道了沉月白的存在,于是沉月白一时间没了工作,感情也无法继续,回了老家。   可傅淮安接受不了,先是跑到知安堂对着任卫东负荆请罪,后来又借着出差的由头把她接回了墨城,之后任卫东虽然和傅淮安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的老友状态,但还是接受了沉月白,让她重新回来工作。   仔细想来,傅淮安去追沉月白那段时间,傅时凛也正和程糯窝在离他们家不远的大宅里。   两父子都在经历自己的情劫。   任卫东现在对这两人的关系,就是不闻不问,直到沉月白怀孕,才忍不住又打了通电话给傅淮安,打过去就是破口大骂。   虽然一直表现得很冷淡,心底也早就把沉月白当自己的女儿了,只觉得对面那位老友就是个老不休,真是太气人了。   直到沉月白跟自己的恩师一通剖白,任卫东才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站在前台让护士去通报,他则自觉退到沙发上坐等着。诊所不大,装潢也非常古朴,中药柜很高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除了前台两名护士,还有三名药剂师爬上爬下的配药。   傅时凛扫了一眼,眼神落在旁边的布告栏上,是坐诊医师的简介。   沉月白看起来和他想象得差不多,和苏怡身上那种干练爽朗大方的气质完全相反,温婉内敛还带了几分沉静笃定。匆匆扫过,就在这张照片的旁边,那个熟悉的人也出现在了这里。   长发挽起,眼神笃定,脸上没有特别明显的笑,脸色纯白,连唇色都是有些白的,素净着一张脸直视着镜头。只是照片而已,没在看他,偏他的心跳完全乱了节奏。   背影看,男人只是半弯着腰看着医生简介,偏那因呼吸起伏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当下的心。   “你是?”沉月白站在傅时凛身后,当她刚看到那个背影就知道那人不是傅淮安,偏他又姓傅,一种不祥的预感。   傅时凛这才调整呼吸,背对着她站直身体,眼神依旧停在那张熟悉的脸上,直到转过身,面对她道:   “你好,我是傅时凛,傅淮安的儿子。”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是我让家里的阿姨做的。”顾祁看着咀嚼着食物却有点发呆的女人说。   程糯点点头,道:“挺好吃的。不用特地麻烦阿姨给我做饭,我可以直接点外卖的。”   “你就给我机会表现一下吧。再说都是阿姨做也不是我做,我就是多给人家发点工资,阿姨也高兴。”   顾祁和她一起拿着餐盒吃饭,慢条斯理道。   程糯看着他专心吃饭的样子,吃相很好,吃东西也很香,而且都不掉饭粒的。   不像她,总是容易弄脏衣服。   如果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其实会很安稳吧,他总是斯文阳光的。   很像曾经的傅时凛。   “平时你一个人住?都是阿姨照顾你?你会做饭吗?”程糯有些好奇道。 ↑返回顶部↑ 第34章 谈判(1 / 2)   沉月白看到那张跟傅淮安有着相似的下颌线的陌生男人,差点忘了呼吸,直到肚子里有了一下不轻不重的胎动,才拉回心神。   “方便谈谈吗?”傅时凛又道。   “这边……”沉月白抬手指了指,   最后将他引到二楼尽头的会议室。   傅时凛一身深炭色重磅polo衫,下身同色系薄款西裤,极简乐福鞋。看起来很休闲的穿搭,坐定后很快靠向椅背,审视着眼前这个一身米色针织裙针织衫的孕妇。   “你找我谈什么?”沉月白没想到傅时凛会找自己,以她从傅淮安口中的描述对他的认知,父子俩的感情疏离。   这个儿子各方面都很优秀,却天生反骨。曾经还闯了祸让傅淮安收拾,那段时间沉月白体谅傅淮安,很少联系他。   傅淮安也只在辛苦奔忙将儿子送出国后,才再来找她。她当时什么都没问,只是静静抱着他,心疼他。   “我今天来,是为了我妈苏怡。她现在什么情况,我想傅淮安应该跟你提过。”   沉月白闻言,轻点了下头。   “不过傅淮安肯定描述得更像是我妈咎由自取。”傅时凛笃定道。   “你别这么说你爸,他从来没有贬低过你母亲分毫,你太不了解你父亲了。”沉月白维护着傅淮安。   “是啊,我不了解我爸,但我了解男人。”   说完也不给沉月白插话的机会继续道:   “两件事,一、我妈现在有心病,她的心病就是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得走。二、这个孩子不能生下来,你最好自己想办法解决,不然别怪我动手。”   话说得平静异常,却是最令人惊恐的生命威胁。   “你!?我……”沉月白这会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调整呼吸,强撑道:“我知道你很为你母亲抱不平……淮安这段时间经常来陪我是因为我前段时间胎象不稳,并不是故意冷落你母亲……你别那么极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成为傅太太,你不要说这么恶毒的话来要挟我。”   “你想不想成为傅太太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觉得我在吓唬你?!”傅时凛摇摇头,嘴角微挑噙着寒意:   “你最好把我的话当真。”   “这里是国内,有法律有警察,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离开、要求我拿掉孩子,你凭什么恐吓我,你以为你是谁?”沉月白提高了音量,嗓音发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破锣音。   胸腔起伏着,又补充道:“淮安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傅时凛蹙眉笑着:   “你真是太高估傅淮安了。以他的身份地位来看,你和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个定时炸弹。平顺时留着你们当然没问题,一旦引爆,他只会一脚把你踢远。”   沉月白呼吸一滞,她想相信傅淮安,可她不敢赌。   “你为什么要这样?傅太太说过,她不恨我也不怨我,她已经释怀了,你为什么要破坏现在的平衡,我也跟傅太太保证过,这个孩子生下来跟我姓,我不会让他认祖归宗,更不会跟你争什么……”   沉月白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脸色惨白,身体已经做出了一个要逃跑的预备状态,看着眼前这个顶着和傅淮安相似面容的年轻男人的脸,只觉得浑身发寒。   “我不在乎你有什么想法什么打算,我妈又是怎么退让和解的,我只要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消失!”   “如果……”沉月白调整呼吸,又道:“我离开呢,我带着孩子离开?”   “你可以离开,但这个孩子不能留!” ↑返回顶部↑ 第35章 挺身而出(剧情)(1 / 2)   就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程糯也看得出沉月白很怕傅时凛。她搞不清原因,只能寸步不离她,免得沉月白害怕。   “你能去一楼第二诊疗室把柜子里的艾灸盒拿过来吗?”直接对着一旁的傅时凛道。   傅时凛听到九年来程糯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并没有立刻行动,只是眼神在她暖白的脸上停留两秒才转身离开,程糯还是没看他,一直低头看着沉月白。   “怎么回事?他对你做了什么?”   她这会儿还想象不出傅时凛会对沉月白做什么,如果硬要她猜,她想到的竟然是傅时凛对沉月白就像当年他对自己那样,甚至是不是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又一笔情债。   沉月白有些委屈地摇头,不知道怎么解释眼下的危机和复杂的状况,但她是真怕了傅时凛。   “要不要通知你先生啊?”程糯不知道沉月白是未婚怀孕的,她身上的温柔踏实的气质就很像那种被丈夫照顾得很好又有自己事业没吃过苦的富家太太啊。她没想过她竟然这么多年没名没份的和个大她二十多岁、年龄能当她父亲的男人在一起,更没想过那人竟然是傅淮安。   沉月白竟然还是摇头。   “月白姐,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赶那个人走。”   程糯说完自己都愣住了,但也有点欣喜,她不怕面对傅时凛。   沉月白看着程糯,不知怎的,觉得她可能是更可信的,而不是告诉傅淮安。   “程糯我……”   刚想开口,傅时凛和顾祁前后脚进了门,沉月白只能收声。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顾祁倒是很听话,慢慢后退着,却更靠近她,抓着她的胳膊道:“我去外面等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程糯对他勉强扯了扯唇角。   傅时凛站在门口倚靠着门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两人的互动,毫无反应,只是眉头不自觉的动了动,被程糯看得清清楚楚。   “月白姐,需不需要他留下?”程糯先问过沉月白。主要还是不清楚傅时凛和沉月白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沉月白不住地摇头。   直接对他道:   “如果您没其他事,可以离开了。”   “我有其它事。”突然宣布,导致房间里另外三个人都看向他。   “我想找程医生看病。”几乎是当下的意气用事,本能反应。反正只要看到程糯,他总要做点幼稚莫名的事。   程糯听到他的话,淡淡扫了他一眼,手上已经在准备一会儿要用的艾灸,又将凉好的汤药放到了沉月白床头,才道:   “没预约看不了。”   傅时凛点点头,道:   “好。”   转身离开。   “这人……月白姐,是他害你这样的吗?是的话,我去拦他,报警打官司,不能轻易放过他……”顾祁道。 ↑返回顶部↑ 第36章 出诊(1 / 2)   沉月白之后请假静养。   尽管知道让程糯这个跟整件事毫不相干的人和傅时凛这样猖狂的人打交道有些不合理。可沉月白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主意了,但凡有个人能站出来帮她顶一顶,都是她的救命稻草。   再说,在她看来程糯跟所有人都毫不相干,作为一个局外人,或许更能客观分析利弊,让傅时凛恢复理智。反正她现在只敢在家躲着,门都不出了。   程糯等着傅时凛上门,可每天看着当天挂号的病人姓名,都没他。   直到过了三天,她上午出诊,下午上班就听到不远处任卫东的办公室里传出两个男人谈笑的声音。狐疑着缓步靠近,刚到门口,坐在茶几旁的任卫东就看到她了,招了招手道:   “小程,快进来。”   程糯这才看向一旁的傅时凛。只见他在任老旁边脊背挺得笔直,正拿起紫砂壶斟茶,一副谦逊晚辈的模样。   “这是程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徒弟。”任卫东介绍得很郑重,竟叫程糯有些许感动。   又指了指傅时凛,“这是时凛,我跟他爸傅淮安之前是朋友,就那个经常回墨大搞东搞西刷政绩的副省长。”一提傅淮安任卫东还是有些没好气,他都这个年纪了,本来就性情乖张,谁的面子都不给,但一码归一码,他还真觉得傅时凛不错。   “程医生好。”傅时凛对她点头微笑。说罢,还将自己刚斟的茶放到了她跟前。   “你好。”程糯回道。   “怎么年轻人这么客气啊?不瞒你说,别看我跟他爸绝交了,他今天来,这一聊我才发现我们俩更投缘呢。他啊,这些年在国外,也没沾染那些老外的习气,难得还会懂喝茶下棋太极这些呢。”先是对着程糯说,那一脸的红光和笑意,看来真的很喜欢傅时凛。   又对傅时凛道:“你没事的时候可以经常过来找我聊天,反正我现在也是半退休的状态,除了疑难杂症,小病小灾的就交给徒弟们了……”   “不瞒您说,我这次来是为了家母。”傅时凛抿了口茶道。   “什么病啊?”任卫东问。   “西医的说法是焦虑症躯体化,我不太清楚中医里该怎么形容。反正吃不下睡不好,抵抗力很差,她九年前得过乳腺癌,做了全切手术。”提到母亲,傅时凛表情严肃了许多。   任卫东听闻,大概能猜到一些,了然道:   “说白了就是生闷气生出来的毛病。术后体虚,再常年心绪郁结,气机阻滞,上扰心神、中伤脾胃。属于典型郁伤五脏。可以开些健脾安神、疏肝固本的方子帮她缓症状,提高抵抗力。不过还是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你做儿子的,多陪着疏解她的心结,比跑遍国内外名医都管用。”   程糯一直坐在一旁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如果苏怡是这样的情况,倒也对傅时凛对沉月白放狠话多了几分理解。   “那我能在您这边开点中药吗?家母现在也一直在吃中药,就是不见好。”说罢将手机里的药方调了出来给任卫东看。   任卫东皱着眉看完:“哪来的蒙古大夫,这开的什么药啊?”   “很不对吗?”反倒是程糯问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突然紧张什么。   任卫东将手机又递给程糯看。   “用了这么多凉药?!”程糯看着也觉得都不对路,抬头看向任卫东。   “小程,你的病人都转到我这里,你跟时凛走一趟,去看看他妈妈。”任卫东交代着。   “我、我去?!”   “不然呢?”说完又对傅时凛道:“放心,我让小程跟你走一趟,她把脉很准。”   刚出办公室门到了诊所门口,程糯才意识到她竟然一直拿着傅时凛的手机,忙叫了他一声。   “哎,你的手机。”伸直手臂递给他,傅时凛回头看她,并不接。   “先上车。”继续带着她走到他那辆黑色迈巴赫跟前。 ↑返回顶部↑ 第37章 逃离(1 / 2)   房间内这么暗,程糯都觉得就算不戴帽子口罩,苏怡也未必能认出她。   傅时凛本想叫醒苏怡,程糯摆摆手,坐到床边,只是将她放在被单外的手腕挪了挪位置,两只手都把过。又拿起床头之前喝剩的中药碗,闻了闻。大体心里有数了,刚想站起身准备离开。   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床上的女人,她多少还是有些不想面对。按说她该恨她的,甚至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午夜梦回时,她梦里的苏怡,从来都是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当年看她时的那种轻蔑眼神,几乎是脑海里对苏怡的唯一印象。   “时凛,你回来了?”苏怡误把这会儿坐在床边的程糯当成了傅时凛,反手抓住了刚想帮她把被子拉好的纤细的手。   程糯被那只枯瘦冰凉的手握住的时候呼吸都停了,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苏怡原本半睁的眼彻底睁开。因为太瘦的缘故,眼睛显得很大,程糯怕到起身后退,却莫名被女人越抓越紧。   “妈,我在这里,这是给您把脉看病的医生。”傅时凛上前握住母亲的手,轻拍了下。   正要半坐起身的苏怡这才将视线移到半躬着腰站在床边要抽回手的程糯脸上,口罩帽子把脸挡得严严实实,加上苏怡本身的近视加老花,这会儿绝对不可能看清这个人,只是觉得是一团模糊的影子。   苏怡稍微放松了下手劲,程糯这才赶忙抽回手,也不知是惧怕还是尴尬,迅速后退躲到了傅时凛身后。   傅时凛微微偏头看了眼身后紧张的女人,不着痕迹地轻笑了下。   很快坐到了苏怡床边。苏怡这才摸索着戴上了眼镜,看向程糯,上下打量了一眼,依旧看不出什么。   “快给医生搬把椅子啊?”锐苏怡病的这些日子,很想好起来,尤其是傅时凛回国后,也是各种调理手段各路医生都看的,见 人是傅时凛领来的,只有深信不疑。   傅时凛刚动了下,   程糯立刻摆手轻道:“不用。”   说完又立刻收声。定了定神看到苏怡还是用极其陌生的眼神打量她,看得她很不自在,忙道:   “已经看好了,您休息吧,傅太太。”说完匆忙离开。   不理会身后有些怔愣的两人,听到苏怡在她身后道:“你快去送送。”   傅时凛很快跟上。   程糯快步走着,完全不理会身后跟上来的傅时凛,   男人大跨步追上,刚想伸手抓她胳膊,又很快将手背到身后,才道:   “你走这么快干嘛?今晚不是还要一起吃饭?”   “改天吧,你如果有时间可以把苏阿姨、啊不…傅太太的病历给我看一下,明天我写好药方和调理方案,然后再谈。”   “可以,我的联系方式没变,只要你别不接电话或拉黑我就可以。”   “好,告辞。”说完将帽子摘了下来,塞到他手中。   没有给傅时凛反应时间,几乎是逃命一般离开了傅家大宅。   出门也没打车,甚至没办法抬头,只是不停地跑。而傅时凛已经踱步到阳台,看到她一直在飞奔的身影,眼神复杂,看她这样落荒而逃,隐隐窃喜。是她不要他的,她只要钱不要他,现在在他面前还能装无事发生,心态真好。抬手闻了闻她刚戴过帽子的味道,已经沾染到她发丝上的柠檬香。   到诊所的时候,任卫东看到她还惊讶问:“这么快?”   “嗯。”   在办公室定了定神,才掏出手机将傅时凛的联系方式都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而两分钟后苏怡之前的病历现在吃的药,身体症状全都发了过来。   程糯看着苏怡这些年的身体状况,对她曾经有过的怨恨依然存在,可同情悲悯的感觉也有。她终究是个普通的妻子和母亲,一旦进入这种身份,她好像就成了维护家庭的战士。   而她也好,沉月白也好,都只是她家庭的破坏者。 ↑返回顶部↑ 第38章 跟踪 pó18as.có м(1 / 2)   “晚上想吃什么?”顾祁问。   “没有想吃的。”程糯悻悻地歪倒在座椅上,看着前方发呆。   “这么累啊?!是因为月白姐放假的关系吗?”见程糯摇头,又问:“月白姐怎么样了?身体好点没?”   “挺好,我昨天还去看过她。”   “上次来找月白姐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程糯看了看顾祁的侧脸,感觉他不是在问问题,而是在卖关子试探。   “不知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沉月白跟她说的,她能烂在肚子里就烂在肚子里。   “是南雍省副省长的儿子傅时凛。”顾祁直接揭晓谜底。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啊?”随口一问,感觉上次不像认识的样子。   “不算认识,就觉得这人眼熟,我回去翻了翻相册,去年的亚太生命科学合作峰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只知道他是一家离岸资本公司的老板,这次又查了一下他的背景信息……”   “你查他干什么?”   “好奇,而且月白姐见过他后又那么大反应,要是真要追责不能找不到人吧。”顾祁理所当然道。   “嗯。”   “这个人的资料很少,去年那个活动可能都是因为我四叔想去,他才去的。”   “他跟你四叔关系很好吗?”程糯开始组织自己的语言。   “不清楚。大概吧,你知道的,我跟顾家的人除了工作,别的不聊。可到了一些场合,很多人都觉得我们应该是很亲近的,其实不是。哎,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程糯接受顾祁的追求后,每次一听到他提顾家人,就会犹疑自己的选择会不会有问题。   尽管她经常正面侧面的问顾祁,跟家里的关系怎么样。甚至之前跟沉月白聊过顾祁,就是顾祁第一次跟她表白后。   那天她撞破母亲和宋律师的事,顾祁没问她怎么回事,充分理解她那天的情绪,之后也没提起过。   她后来才问起沉月白,顾祁是什么样的人?   而沉月白对他的评价很高,聪明好学谦逊,有分寸和原则,就是过于紧绷了。并且,其实沉月白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她认识顾祁的时候,顾祁还在三甲医院当医生,那时候他也不姓顾,而是姓许。他是在顾仲弘死后才回顾家的,所以,顾祁私生子的身份其实是个众人皆知的秘密,没人提但是大家都知道。   跟顾家人也不亲,属于编外人员吧。   就是这个编外人员的说法,让程糯觉得,或许没她想得那么复杂,可以试试看。记住网址不迷路рō18q s.cōm   “想好吃什么了?”顾祁问。   “没想好。”尴尬笑着。   顾祁看了她一眼,打了下方向盘,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程糯在厨房门口探头问。   “过来帮我洗菜。”顾祁竟然没跟她客气。   “好。”程糯点点头。   两人竟然真就在厨房忙活起来,配合良好的做了四菜一汤。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倒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的老夫老妻。   而最终端上桌的饭菜吃着都觉得味道刚刚好,不是那种惊艳的味道,吃着适口。都没说好吃难吃,就是一起默默咀嚼着,都不说话,只是边吃边点头。然后默默吃饭。竟然也都没开口聊什么,直到吃完。说的话都没超过三句。 ↑返回顶部↑ 第39章 吻(1 / 2)   又过了几天,程糯打视频电话问候沉月白。   看到她气色不错才想挂断电话。   “那个……傅时凛有没有再来找我啊?”沉月白忐忑地问。她最近除了在家附近散散步,都不敢去人多或稍远一点的地方。   程糯摇摇头。他不但没找过沉月白,她给苏怡快递熬好的中药汤,每天都是她检查过包装才发货的,就怕煎药工忘记她嘱咐的把包装用没有知年堂标记的,要用她买的那些包装,也给傅时凛发了医嘱。   他只给她回了一句【知道了。】   “没有。我……”她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她给苏怡把脉开药的事,想了两秒,还是算了。毕竟沉月白怀着孕,养好身体更重要。   “怎么了?”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其它的事别担心。”   “程糯,我想着,要是傅时凛再来找我,你通知我,我来面对他……我仔细想过,不能这么逃避,大不了报警嘛,怎么能让你这个局外人帮我跟他谈呢!”沉月白咬唇,她这几天就一直在忐忑着,总感觉被什么人盯着。可她在墨城举目无亲,她是中部小县城走出来的,已经很多年不跟父母来往了,父母偏心弟弟,从来不在意她,她上大学后就一直勤工俭学贴补家里……之前她跟傅淮安分手的时候回老家,就被爹妈好一顿嫌弃。后来跟傅淮安和好后,她就显少跟家里来往了。总担心他们会给自己惹麻烦给傅淮安惹麻烦。   殊不知,是傅淮安这些年,打点好了弟弟弟妹的工作,父母的养老金……家里各种零零散散的费用,都委托秘书巧立名目给掏了,家人才没来墨城找她麻烦。   只是这一切都是傅淮安私下做的,没告诉她。她其实一直都低估自己在傅淮安心目中的位置,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被傅时凛唬住。   “报警没用的。”程糯无奈道。   “为什么要这么说?”   程糯摇头。   “放心,我来谈。”   挂断电话,她给傅时凛发了信息,约他晚上见面,想把她约到家附近的一家西餐厅的,心底又很排斥他会多想。又补了句【关于傅太太的病。】   哪知道傅时凛却回【可以,饭就不吃了,就约你们知年堂吧。我跟你也不是能一起吃饭的关系。】   【行。】   这个回复着实让她松口气,不用吃饭还约在她觉得安全的地方。   至于傅时凛的情绪,算了,不关她事。   顾祁要来接她下班,被她回绝了,说自己有个病人,今天下班会晚。   傅时凛来的时候,知年堂只剩下之前药房主管李伯和保安老王。虽然她没嘱咐,李伯是加班,老王晚一点还要跟小李交接班,让她踏实了很多。   “说吧。你找我想谈什么?”还是上次和沉月白谈话的那间会议室,她说为了苏怡,可他知道不是。苏怡的事她可以直接发信息。   程糯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比九年前轮廓深邃了不少,也黑了,很精壮,以前他就有运动的习惯,身上的肌肉硬硬的线条明显,现在依然,整个人充斥着英武冷酷的气场。   她感觉自己还是平静的,没有紧张没有害怕,不知是麻木了,还是真的放下了。   “是关于月白姐的,沉月白。我知道你上次找她说了些什么,也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她现在已经孕晚期了,你不能这样恐吓她。该为这件事负责的应该是你父亲,如果你真的觉得这个孩子是个错误,那错的也是你父亲,你该跟他谈,而不是针对一个孕妇,威胁一个孕妇……她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你是想一次害两条人命吗?”   “你跟沉月白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以什么身份来干涉我的家事?”傅时凛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程糯觉得他在生她的气,可是上次她去给苏怡诊脉的时候,他的态度还算正常。   “我是月白姐的朋友,她现在每天都很恐慌,你是故意挑你爸出差的时候来的吧,觉得她孤立无援,你就可以乘机达成你的目的……卑鄙。”   傅时凛听到程糯骂他,愣了一秒,很快笑了一下,点头道:   “是,我就是卑鄙。还有呢,在你心里我应该不只是卑鄙吧?” ↑返回顶部↑ 第40章 条件(1 / 2)   被这么打了一巴掌,愣了两秒。可到底,伤害和威慑都太小了,小到不但没用,还激发了男人的怒火。他这次来是猜到她有可能会找他聊苏怡和沉月白的事的。毕竟上次看沉月白一直那么依赖她的样子。   甚至她会对他说什么,他也能猜到一些,无非是让他放过沉月白。   傅时凛想到她的态度有可能会冷淡也可能会是冷漠,这些都在他预料之中。   但没想到程糯竟然还会诅咒他,她真的知道自己说什么吗?他在意的人遭报应!?他在意谁,她不知道吗?   她真的不知道。   从他任由他父母来处理他们的事,头也不回的离开,九年杳无音信后,她就不信他心里有她。   他站直身体,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姿态,道:   “好。不碰你!”   作势要离开,跟她免谈的架势。   后退两步,道:“那……沉月白的事你也别管了,反正,你现在也做不到。”   程糯扶着墙退后,要跟他保持极远距离的样子。   “什么意思?做不到什么?你究竟可不可以放过沉月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都敢跟他正面刚了,还要她做到什么。   “你不懂吗?以前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的时候,会给我灌迷魂汤,用美人计的……过了九年,倒不会了?!”   “你!?”她有些气结,他故意在挑衅她,她不可以上当。   “既然如此,算了。但,如果沉月白和她的孩子发生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报警,告诉警察是你做的。”   程糯气势不输他,但一直扶着墙壁,身体后撤。   傅时凛听闻往她那边刚走了一步,她后退了两步。看她紧张的小脸从刚刚气愤的红转白,竟然笑了出来,道:   “报警!?你还愿意相信警察?”只有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九年前那天,她第一时间报警,可结果呢……直到现在,她都完全没办法去想她更改口供那天的事,太过屈辱又绝望。   “傅时凛,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耻。”她微眯了下眼,只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而她曾经的那些喜欢和心动又那么可笑。   这句话后,程糯死盯着他,她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一开始就错看他了,这才是真正的他。他从来就觉得权贵借势压人是理所应当的,他当初会帮她跟他爸提出保她父亲,只是因为他色欲熏心鬼迷心窍。他说得对,想从他这里得到想要的就是要引诱他让他上头,他骨子里就是个纨绔子弟而已。就算不靠他父亲发展事业也不能说明什么。   他不过就是个永远体会不到权贵压人有多可怕的烂人。   傅时凛脸上的笑逐渐消散,抿了抿唇,低下了头。   程糯不觉得他是知错了。   懒得去看他,绕过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间会议室。   她已经尽量和他保持距离了,不是因为怕,只是反感。   然而,傅时凛还是在她即将要到门口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肘。   “好,听你的,我可以暂时不动她。”垂眸道。   程糯被他气笑了,道:   “呵,暂时?是不是还应该对你傅大少爷感恩戴德啊,感谢你大发慈悲放过无依无靠的女人和孩子?”   “沉月白并不无辜,她不值得你这么帮她,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才把我母亲害成现在这副模样,你不是也看到了?你还要为她出头?!”傅时凛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肘,没有用力,但她就是挣脱不开。 ↑返回顶部↑ 第41章 约定(1 / 2)   “你怎么来了?”程糯说完,莫名瞥了眼一旁的傅时凛。   顾祁走到她跟前,握着她的小臂道:“开完会想过来看看你走了没,碰碰运气。”   说完才转身看向那个双臂抱着胸,微微偏头打量他的男人。   “你好,顾祁,程糯的男朋友。”他甚至没有等傅时凛开口,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   “傅时凛,程医生以前的……邻居。”那个停顿是故意的,眼珠转了转,他在表演思考。   程糯真的要被他气笑了。   傅时凛倒也在想到这个答案后伸出了手,和顾祁握了握,停顿了两秒,又同时放手。   “原来你们以前是邻居啊。”顾祁搂住她的肩膀,用力紧了紧。在她耳边低道:“你上次都没跟我说。”   “我忘了……忘了说。”很快又道:“刚才我们在谈傅太太的病情。”欲盖弥彰不过如此。   “哦,那谈完了吗?”顾祁问。   “没有!”   “完了!”   傅时凛程糯同时开口,却是相反的答案。   “傅先生,太晚了,也早就过了问诊时间,令堂的病情还是抽个工作日再说吧,我得带她回去休息了!”   顾祁声音礼貌疏离又带了些不悦。   “可以!”难得的傅时凛简短回应。   顾祁牵着程糯的手离开时,傅时凛还时开口了。   “程医生,你答应我的事,三天后,我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程糯的手还被顾祁握着,傅时凛的话还是让他手掌紧了紧。   程糯犹豫了两秒,说:   “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顾祁一言不发。程糯时不时看向他的侧脸,不知道他刚才听到了多少,如果只听到了最后一句会不会多想。如果多想了,她该怎么解释。   傅时凛的要求很无礼也很霸道,不想深究其中的深意,就当是他傅大少闲来无事故意戏弄别人好了,这一次的会面让她越发觉得顾祁这样的人才是一个成熟的正常的好人。   她的答复也只是缓兵之计。反正傅淮安早晚很快会回来,沉月白也再有一个多月就该生了,只要孩子生下来,她不信傅淮安会置之不理……到时候她的目的达到了,就不用再理会傅时凛的威胁。   她也会担心,自己这些小算盘应该很容易被傅时凛识破吧。   一路上顾祁一言不发,像是要等她开口。   车刚停到她家门口,顾祁微笑道:“到了。”   程糯解开安全带,却没有下车,   “我们和傅家做邻居的时间并不长,其实就在那个别墅区住了三四年吧,逢年过节走动一下。他这次来是担心他妈妈的病情,我上次去他家帮她看过,也开了药,他大概是不放心吧,又过来问。你知道我很不喜欢提起我爸那段过往,那段时间接触的人我都不想记得也不想扯上关系。”   关于程严那件事,她是跟顾祁说过的,当然也只是描述了个大概,这段描述里不存在傅时凛。但还是说,他要是不能接受,她愿意分手,而顾祁当时的回答是在她家楼下拥抱了她。 ↑返回顶部↑ 第42章 聚餐(1 / 2)   到了傅时凛约定的期限。程糯想的却是,这段时间先让顾祁别来找她,等沉月白生产,傅淮安回墨城,再跟他交代所有。   她才不信傅时凛真能绕开他爸为所欲为。她相信傅时凛能使坏,只是她对他的认知还是那个二十几岁没钱没资源的官二代。   这天她跟顾祁说不用来接她了,晚上都要去陪沉月白,会直接留宿。   顾祁答应的好好的。却给知年堂的人提前商量好,这天要请大家吃晚餐。这是他想给程糯制造的惊喜,也是想为她挡掉傅时凛的骚扰,毕竟他上次听到他说什么三日后要她的确定答案。   程糯说就是一个傅太太日后治疗方案的问题,明显在撒谎,可她不想说,他也没法勉强。   但有一点他确定,傅时凛是在找茬儿挑事儿。他之前查过他的信息,发现有一段空白,一段时间上经历上的空白,大概有半年的时间,也查了他所在的斯隆商学院的所有,没发现什么线索。他那段时间回国了,可也没回清北没创业没工作,那他回国做什么?   他这天请大家伙儿一起吃饭,就算那个姓傅的来了,知年堂所有的人都在还有他,他不信他能做什么,以后给这人下个禁止令,让他没办法靠近程糯。   程糯却什么都不知道,快下班的时候,想留在知年堂等傅时凛。   却被任卫东通知说要一起聚餐,提前过中秋。程糯想推掉,讲出的理由又都被一一否定。最后还说了句,   “今天的聚餐你必须参加。”又在离开她办公室的时候嘟囔道:“女主角不来哪行……”   她听到了却又不知道什么意思。   发信息给傅时凛想说能不能改天。   傅时凛【怎么了?】   程糯【今晚知年堂要聚餐,我师父说我必须参加。我们明天再谈可以吗?】   没有回复。   电话打了过来。   程糯接起,还没说话。   傅时凛道:“不可以,就今天。你要么现在给我答案,要么今晚必须给我答复。”   程糯压抑怒气,只道:“聚餐结束我通知你!”说完挂断电话。   送走最后一位患者,程糯路过任卫东的办公室,只听任老爽朗地笑着道:“好好好,你来的还真是时候,今晚我们提前中秋聚餐,你要不也一起吧。”   程糯路过门口的时候,傅时凛看了她一眼,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来也巧,我正想和程医生多聊几句,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聊什么啊?”任老八卦着问。   “家母的病情。”傅时凛道。   “哦,那还好,幸好你不是要追我们小程,她啊现在名花有主了……说起来之前我还真想过让你们接触一下,幸好我还有一手消息,没乱点鸳鸯谱……”说着又是一阵爽朗大笑。   程糯即使走到自己办公室了,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觉得幸好她没让顾祁今天来接她,要不就得乱成一锅粥了。   晚上聚餐的地方是就近一间墨城有名的宴会饭店的包厢。知年堂除了沉月白,全员都在,连外聘坐诊的陈柏舟都来了。还有药房主管李景松,中药调剂员吕佳,前台和护士,以及两位理疗师,还有保安老王和小李。   难得人聚得这么全。任卫东向来不拘小节,让大家随便坐。但还是年纪相仿又相熟的人会自动坐到一起。偏程糯身边的位置都是空的。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正想着没看到傅时凛,他该不会走了吧,刚想撤掉椅子,傅时凛洗完手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左侧。   程糯心底翻了白眼,想着但愿他别作妖。   “抱歉,迟到了!” ↑返回顶部↑ 第43章 威胁(1 / 3)   程糯无奈只能轻声对顾祁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拿了包包刚出包厢,就看到傅时凛等在门口。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牵着往饭店外面走。   一路上程糯都不吭声,不想惊动包厢里的人。可也很抗拒傅时凛的碰触,只能将手握成拳头。直到走出饭店走向路边的一辆黑箱车。   黑箱车上很快下来一个理着寸头,脖颈处隐隐露出一截青色纹身,骨架和傅时凛差不多大,肌肉更大块,脸上棱角清晰,但明显带着凶相的男人。   程糯看到那人就止不住身体后撤。   “傅时凛,你要干嘛?”   “上车。”已经到了车跟前,那个纹身男人打开了车后座的门,傅时凛回头见她满脸惧色,   说了句:“放心,不动你。给你看点东西……”   程糯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咬紧牙关,握了握手中的手机,上了车。   刚才拉开车门的纹身男也在傅时凛和程糯上车后,很快跳上了驾驶座,汽车发动。   “你要带我去哪儿?”   “说了,带你看点东西,怕啊?”傅时凛坐在她旁边,中间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我不能离开太久,顾祁会找我。”她冷静以对。   “嗯,知道。今晚一定安全的把你送回他身边,毕竟以后也未必有机会再见了……”他故意模棱两可地说着让她心惊肉跳的话。   程糯紧张的握紧手机,想着不行就联系顾祁,让他来救她。   车子只开了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一个小区楼下。   那个纹身男人只跟门口的司机招了招手,闸门就开了,顺利驶入,停在了沉月白的楼下。   “傅时凛,你别乱来!”程糯警告着,唇色泛白。   傅时凛没有动也没有下车,只是接过了前排那个男人递过来的平板。那个男人也说了程糯看到他后的第一句话:   “都布控好了。”   傅时凛没说话,点开了一个图标,立刻弹出一个房内的监控画面,可以清楚看到沉月白在家里的情况,清晰得都不像监控拍的。   又将平板放到她旁边道:“你可以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她现在很危险。不过,你猜……她是跑出家门更危险,还是……留在家里更危险。”   话音刚落,程糯就看到三个穿着t恤牛仔裤,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起来不像居民也不像快递外卖员的中等身材的男人快步上楼。   “不行!”   程糯急迫地要去拉车门,被傅时凛一把拽了回来,将她的胳膊反剪到身后。   “你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在她家放火!”   程糯僵住。   傅时凛这才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肌肤,留下一种细腻的触感。   “这里还住着其他人……你竟然,要杀人放火?!傅时凛,你怎么能这么坏!”   傅时凛只在她耳边低道:“你逼我的。”声音里竟然透着委屈。 ↑返回顶部↑ 第44章 分手(1 / 2)   几分钟车程,程糯惊魂未定,双手抱着臂,脸色惨白。顾祁后来再给她打电话,她还是没接。手机就拿在手里,任它震动。   车子刚停稳,傅时凛道:   “想好怎么跟那个姓顾的说了吗?”语气竟然是温和的。   她肩膀起伏着,眼神游移。他们之前刚进入恋爱状态,现在又让她提分手,可她都不知道编什么理由,而顾祁也不可能轻易接受,傅时凛现在又那么危险,顾祁知道得越少越好。   傅时凛看她的样子,只觉得她是舍不得分手。   “这么为难啊?”笑道:“你当年跟我提分手的时候可是很坚定呢!”   “那不一样!”程糯不怕死的回道。   男人看向她,腮骨明显紧了紧。   “好一个不一样。也对,你们是两情相悦,不像我……一厢情愿。”   程糯并没理会他的自嘲,只是看着车窗外若有所思,傅时凛只觉得后槽牙的牙根都咬断了,对她的不回应也没办法。   程糯无意激怒他,转身面向他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说,顾祁会怀疑,我态度突然这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不可能接受,他肯定会查的,到时候就有可能查到你身上啊……”   “呵呵呵……”傅时凛竟然笑了出来,反问道:“我怕他查啊?”   而此时,顾祁也已经走到饭店门口,左右张望着,依旧在给她打电话。   傅时凛抢过她的手机,看到那个碍眼的名字,挂断。   又用自己的手机给她打了通电话,按了接起。   “开着,我要听你怎么说。”   程糯深吸了口气,才下了车,走向顾祁。而顾祁一开始并没看她那个方向,自然也不知道她刚从哪辆车下来的。   见到她,笑着迎上去,“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想牵起她的手,被她躲开。   顾祁明显有些错愕。   还没开口,程糯道:   “我们分手吧!”   顾祁愣了两秒又很快笑了下,只觉得莫名其妙,又看着她,发现她表情严肃,才道:   “开什么玩笑啊,你想逗我笑是不是?……可这种玩笑不好笑啊,别闹了,大家还在等我们呢……”说着又想去牵她的手。   程糯又一次躲闪开,甚至往后退了几步。   “我认真的。顾祁,我们分手吧。”她坚定地看向他。而傅时凛这会儿正在车里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也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顾祁这才收起脸上的讪笑,道:   “原因呢?为什么?”   程糯咬了咬唇,才道:   “我心里有别人,一直都有。”   傅时凛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返回顶部↑ 第45章 给我口(h)(1 / 2)   程糯听到他的话,肩膀垮了下来,并不觉得意外。   到了酒店,坐落海滨、别墅一般的双层豪华套房里,她不发一语,可看到傅时凛靠近她还是本能后退。   “傅时凛,我现在没有心情。”声音很低很无力。   傅时凛挑唇道:   “你以为我想肏你啊?”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解开了两粒衬衫纽扣,胸肌腹肌以及延伸下去的人鱼线很是明显。接着就是清晰地解裤扣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她只觉得心惊肉跳。   “你害我今天心情很差,给我口出来!”男人那里隔着裤子已经鼓胀起来。   程糯脸上有震惊有恐惧有不解还有……厌恶,她从来没想到傅时凛有一天会对她说这样的话,提这样的要求。   依旧站着,后撤着身体。   “过来。”   程糯摇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因为他而觉得受伤或委屈了,原来依旧会。   还是说了句:“我不会。”   他看向她,看到她的无措和委屈的表情,没有出现那天在傅家看她逃跑时的愉悦感。给自己倒了杯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淡淡说了句:   “这种事不用会。”又重复道:“过来!”语气重了几分。   程糯只得走向他,刚到他跟前,就被男人捏住手指将身体拉了下来,程糯无法只得穿着那件白底蓝色碎花的连衣裙,跪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   她的脸依然羞红一片,很屈辱的姿势。   傅时凛看着她的发顶,又将她的手牵到自己的裆部,随即放开。程糯的指尖冰凉,碰到他的裤子布料,感受到他那里的温度,迅速弹开。   “难道你还想让我来硬的?!”男人不耐烦道。   程糯立刻抬眼瞪向他,他竟然还能这么说!?傅时凛迅速别开眼,又抿了一口酒,不去看她眼里噙着的泪和僵住的身体。   正当她压住那种厌恶和愤怒,要去扯他内裤边缘的时候。   男人突然低声一句:“算了!”   程糯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从地上拖起,把着腰又将她的腿分开,让她不得不分开腿坐到他的大腿上,性器靠近。   “你做什么!?”   “不想用嘴就用小逼好了,这个你会!”说罢手就伸进了她的裙摆,拨开她纯白棉质内裤的裆部,一下就摸到了她的软软糯糯的肉唇,拨弄了两下……   “不行…”她倒抽着气瑟缩了一下,许久没人触碰过的地方,好像轻易就被他熟门熟路的找到把玩起来。她推着他的肩膀,几乎要从沙发上跌落下去,好在傅时凛一直搂着他的腰。   只是这会儿男人的耐心被耗尽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嫌顾祁和沉月白的命太长吗?”傅时凛说完就把手指抽了出来,随即将程糯推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裤。   程糯的脸羞愤到像熟透的番茄,愣了两秒,开始自顾自的将内裤扯了下来,在傅时凛站起身要走的时候,将他拉回沙发上,又一次跨坐到他身上。傅时凛和她对视着,想看她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程糯压住他的肩膀,覆上他的唇,先是张口含住他的下唇,舔弄了两下,男人不张口也不动。程糯停下来将自己连衣裙的拉链拉了下来,雪背露出大半,却并不着急脱裙子,又将自己无肩带的内衣脱下扔到了地上。 ↑返回顶部↑ 第46章 69(h)(1 / 2)   傅时凛这次很快把衬衫敞开来,露出他整个结实的上半身,裤子更是被他大剌剌地褪到大腿根,将勃起粗大的紫黑阴茎露了出来。   女人别开眼,耳根通红。   只听男人道:“坐到我脸上给我口!”   程糯瞬间脑海中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怎样一个羞人的姿势,缩了缩肩膀。   “不是刚说要听我话么?”说着还挪动了下身体,腾出一会儿她放腿的地方。   程糯深呼吸着,她知道今天不帮男人疏解欲望,肯定走不了,或者他真的会因为欲求不满去伤害无辜的人。   缓步靠近,站到沙发旁,将自己的裙摆拉起,反身在他胸口的位置跨坐下来,一边坐一边回身看她,还是没有完全把裙摆撩起……就算他过去给她舔过,可这是九年来他们第一次性爱。   却要用这么羞人的姿势,只能说她自己作的。   傅时凛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道:“往后一点,裙子撩起来。”他拍她那一下,她就吓了一跳,倒是都听话照做了。   刚挪好位置,就感觉花穴处有股热浪,穴肉不受控制地吸吸张张的,真的像个会呼吸的小嘴。傅时凛看着那里,猩红水润的穴肉,被他看得不停吐着透明的淫液,甚至已经有一滴滴落了下来,他张开口,刚好接住了那滴腥臊的露水……咂摸着那似甜似咸地味道,才深长舌舔了下她的阴唇……   “啊……”程糯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的嘴还没碰到他的阴茎,就感觉身后的男人把着她的大腿,一下又一下地在舔她的阴户。她浑身打着抖,几乎都跪不住了,还要去给他口……   突然发现男人就没指望她能给他口成,以前在床上一开始多数都是她主导的,她并不太懂,可他会迁就她的青涩,除了最后一次。   这次他就是想让她知道,她什么都主导不了,他可以让她泄身腿软,她连舔都不会。   一种莫名的胜负欲升起,她双手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下龟头,总算,感觉那个一直不停舔吃她穴肉的舌头停下了动作。   又舔了一下,没她想象中那种很糟糕的味道。握着肉茎,对着马眼舔来舔去,又裹吸了一下。   “嗯啊……”   听到男人的呻吟,程糯有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兴奋感。   只是男人没让这种感觉停留太久,将她的两瓣穴肉分开,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扫舔着……   酥麻感积聚起来,她握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嫌弃,张大口开始裹吸起来,甚至莫名发出一声声吸吮亲吻声……只是太大了,她一直没能含进去,男人倒也无所谓。   又一边撸动他的鸡巴,一边手指揉捏他的阴囊。   “嗯……还说不会……糯糯最会了……”傅时凛忍不住感慨。   程糯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疯了,竟然因为他这句话有点窃喜。   她弄得他舒服,他自然就加倍。   舌头不停舔她的阴蒂,时不时抵一下又划着圈的舔。   程糯喉咙呜咽着,只敢在心里感慨,太会舔了,好舒服,舒服到她已经快要在肉体愉悦里沉沦下去,忘记这个男人是个强奸过她,现在又跑来拿人命威胁她的恶魔。   “唔……嗯……”最终还是自暴自弃一般地吞了他半根的性器,阴茎抵到她的喉咙,她也不管不顾,反正这不就是他要的吗。男人也被吃爽了,每次程糯含进去的时候,他都要顶胯,搞得她喉咙都会被戳痛,如果是以前,她不舒服一定会说,可现在,随便吧,反正他也不会听的。只是眼泪还是因为被顶到喉咙,开始往上翻涌着。   傅时凛边舔边看着她的花穴不断分泌淫水,伸长舌将那些全卷进嘴里,扫舔阴蒂,又往她的穴口里钻着,甚至最后将整张嘴都贴上去裹吸。   “啊……嗯……”到底还是没有受住,程糯伸长脖颈,高潮了,小腹打着颤,小穴喷出的淫水刚被傅时凛一滴不剩地吃了下去。程糯整个人虚软地歪倒在沙发靠背上。   手上还握着男人那根鸡巴,硬挺着,冒着淫液。 ↑返回顶部↑ 第47章 夹射(微h)(1 / 2)   程糯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是捂着胸口,撑着沙发一侧的扶手,等待男人对她的凌虐。   傅时凛看着她光洁的裸背愣了愣,猜她这会儿又要哭了,他想让她在床上哭,可他想让她被肏哭被爽哭,不能是委屈哭。   温热的手掌将她的裸背上连衣裙的布料扯了扯,手掌从她裸背划过,她的身体让他眷恋。最后手掌扶着她的肩膀,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雪白光洁的臀瓣。   程糯咬着唇,本以为男人会跟从前一样冲进来,却不想傅时凛只是扶着肉棒插进了她的臀缝里摩擦。身体也在这个时候被他拉了起来,铁臂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下她刚拉起来的裙装布料,揉捏着她白嫩的小奶子,肉棒则就着她的腿缝不停进出着,摩擦着她的穴肉,更多的却是在磨她的大腿内侧。   “腿夹紧……”男人哑声提醒。   她听话夹了夹腿,感受到滚烫摩擦得越发厉害起来,在她的肉缝上不断进出刺激着。手掌不住的抚弄她的乳肉……   “嗯……”她偏头去看身后的男人,轻易迎上他的唇,男人舌尖来回舔着她的,她也情动的伸出舌头和他的交缠起来,伴随着男人顶胯,那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掌顺势向下,又揉起了她的阴蒂。   淫液越分泌越多,男人磨着她的大腿肉缝也越来越顺利,阴蒂被掐着,穴肉被磨着,奶子被揉着,舌头被缠着,女人很快就高潮到翻白眼了。呜咽着嘴都合不拢,舌头莫名伸出来让男人含吮,好舒服。   她后仰着靠着男人。可傅时凛还没射出来,只能继续顶胯抽插,而程糯用力夹紧腿,扭动腰肢,想让自己的逼穴多磨一磨,延长高潮的余韵。   “糯糯好聪明……就是这样………嗯啊……”用力抽插了几十下,总算射了出来,白浊射到了黑色皮质沙发上。   射完后,程糯已经脱了力,一只奶子露在外面,另一只露出大半。有一小撮茸毛的逼缝裸露着,脸色绯红地喘气…双腿间更是被傅时凛磨红了,淫液流满了她的大腿。   他看着那抹红竟然有点心疼,伸出手掌捂了捂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湿滑软糯的触感……程糯有些莫名地看着他。   他咽了口口水,刚射软的鸡巴又要昂扬起来。   说起来他从里到外在男人堆里也是顶级的,自然心高气傲,身边比程糯漂亮聪明更有家世背景的女人有的是,可他就是无动于衷,他不是不想,谁会希望整天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坑过自己的女人呢。   之前不见面不联系都好,他可以封闭那部分欲望。   可老天偏偏让他再遇见她,而他每次碰触她也都像只吃不饱饭的流浪狗看到了肉骨头,他克制不住,那是种本能欲望。   他想肏她,无时无刻都在想。   随即收回手,将地上她的内衣捡起扔到沙发上。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她回家时,程严已经睡了。她提前跟他报备过,陈静还是一如既往地隔叁差五送些汤水过来,程严都不吃,她也就拿来当晚餐或宵夜了。   之前她听到傅时凛肯放她走,迅速穿好衣服,生怕男人精虫上脑抓住她硬来。   明明累得浑身散架了一样,腰酸腿软的,洗完澡却莫名精神很多,坐在书桌边发了会儿呆,又鬼使神差的从抽屉的最里面翻出了那条黑珍珠手链,她之前好几次想卖掉,也挂到网上很久了,价格挂到了十万,竟然还有人问,可真有人想买的时候,她又都反悔了。莫名就这么一直挂着,任由别人问,迟迟不出手。   她想,她暂时不急用钱,等急用钱的时候,又有人问,她肯定说卖就卖了。   后来顾祁没有再来接她下班,再也没出现。前台的两个小姑娘问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我们分手了!”   说完瞟了眼大厅里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的震惊脸,只是耸耸肩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傅时凛那天之后也没再联系她,很多天了。她侥幸的想他大概就是对她有怨气,现在怨气消解了,他玩够了就放过她了。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否定了。   因为傅时凛来电话了,是药房这两天发药的时候忘记用她准备的那些临时包装袋,用了带有知年堂标记的,导致苏怡现在死活不肯再吃药。并且,这件事他没有直接跟她讲,反倒先给任卫东打的电话。   而任卫东给她派任务,她自然没有推辞的理由。   “你去看看吧,好好劝劝她。”任卫东叮嘱。   “哦。”程糯应了声,刚想离开,又被师父叫住。 ↑返回顶部↑ 第48章 一起吃饭(1 / 2)   程糯从苏怡房间出来时,傅时凛还等在门口。   轻手轻脚地将门带上,才道:“没事了,你们继续给她正常吃药吧,她会吃的。刚把了脉,虽然这几天没睡好,但身体没大问题,该复诊复诊就好。”   “你……怎么说的?”傅时凛脸上明显的惊喜又有点不可思议,上次她还那么怕苏怡认出她。   “傅太太现在认出我的可能性很低……我也不可能让她再因为我受困扰,就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规劝两句而已,毕竟,她还有在乎的人、在乎的事,不会想就这么垮下去的。”程糯道。   苏怡的心病就傅时凛和傅淮安,傅淮安现在搁置就好,总要为了傅时凛好好活下去吧。   傅时凛专心听着她说话,眼神停留在她脸上,细致描摹着她的眉眼。幸好她这会儿带着口罩,否则他大概率会把她吻到喘不上气的。   这种眼神程糯自然也很熟悉,低下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苏怡在屋内叫傅时凛的名字。   “等我。”说罢才转身进屋。   程糯又不傻,这时候不跑等他做什么。只是刚想走,张姐却走了上来。   手里的餐盘中放着两杯饮品,两只马克杯,一白一黑   “喝点东西吧,这么热的天辛苦你了。”张姐依旧对她笑着。   程糯只得停下脚步,刚要拿其中那只黑色的马克杯,却被张姐阻止。   “黑色的是时凛的,你喝另一杯。”   程糯也没多想,拿起那杯白色的,将头转向另一边,偷偷摘下口罩喝了一口,又迅速将口罩戴上。竟然是一杯不加糖的柠檬黄瓜水,很清新爽口的味道。   “这个配方是我在网上学的,好喝吧?”   程糯吞了口口水,她感觉张姐早就认出她了,只是不拆穿,但又忍不住对她表达善意。   忙点点头道:“好喝。”   “什么好喝?”傅时凛也刚从苏怡房内出来。   “我刚给程……医生准备的柠檬水,医生说好喝。”张姐笑道。   “是吗?我尝尝。”说着就拿起那只白色马克杯喝了一口。程糯莫名耳根红了下,他只是用她刚用过的杯子喝水而已,他们之前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偏还是让她有些羞涩。   “傅太太没事了,我先走了。”转身刚要走。   小臂就被男人攥住道:   “还不行!我妈说要谢谢你特地跑过来,要我一定要留你在家里吃饭!”   “我不吃!”她皱眉道。   “我妈不会一起的,就咱俩。”   那更恐怖。   程糯刚想拒绝。张姐喜笑颜开道:“那感情好,我去给你们做。”   “做清淡点,她不吃辣的、还有牛肉。”傅时凛叮嘱。   “知道知道。”张姐答应得爽快,摆摆手下了楼。   程糯想推脱自己还有事,偏偏她是被任卫东推过来的,傅时凛自然知道她没事。一时半刻竟然找不到借口,只能对傅时凛道:“我跟我爸说一声。” ↑返回顶部↑ 第49章 厨房舔(微h)(1 / 2)   程糯向来在洗碗这方面很自觉,是陈静以前教她的,当然她也只教了她刷碗而已,因为礼貌上过得去,反正自己的女儿别的也不会,她也不希望她会太多。   现在这么做没必要,可她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吃完东西就会帮傅时凛将餐盘拿进厨房,帮他洗碗,跟九年前一样。   脑海里想着爸妈离婚的事,想着应该把母亲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都这样了,她也不想继续跟母亲制气,可她一时又有点磨不开面子。傅时凛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总觉得她该不会依旧放不下那个顾祁吧。   递盘子的时候,她一时手滑没接住,餐盘碎了一地,本能蹲下去捡。   “别捡,会划伤!”男人提醒。   她蹲下想将比较大的碎片捡起来。   “没事的。”话音刚落食指果然被一片磁碟碎片划了一下,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她站起身想拿到水龙头下冲水。男人却直接将手指放进嘴里吸吮起来。   “这样不卫生的!”程糯惊呼,感觉他像个吸血鬼一样,很用力的吸她的手指。   傅时凛不理会她的话,反倒让舌尖在她伤口上划过,并不疼。   唇离开时,他吞咽下了她的血道:“这样疼吗?”   她老实地摇头,可又不甘心道:“不是疼不疼,口腔里有很多细菌,不全是好的……唔!”   傅时凛不想听她讲那些,只是搂住她的腰堵住她的口,口腔里还残留着她的血的味道,一股清甜的血腥味。舌尖扫舔过她的舌面,又分开道:   “味道很像你的骚水味儿。”   程糯杏眸圆睁着,嘴唇微张,满脸通红,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联想到那个的。   “你胡说什么啊?”   “不信?”他挑眉,又道:“你对比下……”   下一秒,她长裤的裤扣被打开,拉链很快拉下来,她都来不及反应,他就单膝跪在了她腿间,鼻尖轻轻蹭了下她包裹在淡蓝色内裤里的逼穴……一股淡淡骚味和清甜的香味窜入鼻腔。   “别这样……”程糯吓到去推他,奈何男人早有准备,一双铁臂将她的腿箍住,加上半褪的长裤裹挟,她寸步难行。   “别动!我想吃你的骚水……都三天没弄你了,你不想吗?”他声音低哑道。   程糯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的性欲没有傅时凛那么强,可她也确实经不起他任何的引诱,之前九年她都清心寡欲,原本以为她不会再沉浸这种事了……尽管刚刚他们还在洗碗,可他刚才鼻尖一蹭,她就有种莫名地灼烧感。加上父母离婚的事让她有些心烦,有时候感官的抚慰确实能疏解一部分压力。   感觉女人有所松动,男人上手就将她的淡蓝色内裤扯到了大腿上。那个长着一小撮黑色茸毛,白面馒头下猩红唇瓣外翻的逼穴立时展现在眼前。   他看到她那里时呼吸都要停了,不管看多少次舔多少次肏多少次,他都觉得她的逼穴好美。   她看起来永远正正经经的清纯模样,偏逼穴生的又骚又美,香甜苏软,让人想吃想肏。而她这一面或许只有他见过……   舌尖舔上她肉缝的那一刻,她呼吸都停了。湿湿热热的舌先是在她的肉唇外侧舔着,粗糙的舌摩擦着她的嫩逼,引得她呼吸急促起来。   “嗯……啊……”她难耐地扭着腰,像是要闪躲他的舌。可身体早就软了,只能倚靠着洗手台。   可她越动,他的舌就越往她的肉缝里钻,之前还是轻轻舔,她一乱动想逃,他就开始用力扫舔她的阴蒂,那里也早在他的舔吮间鼓胀起来。   他的鸡巴这会儿又胀得生疼,要是前两天他会忍。可现在他不想忍了,快速将居家裤的绑带解开,将已经勃起粗大的肉棒掏了出来,边舔她边撸动起来。   程糯原本仰着头,感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可听到男人越发粗喘的呼吸才低头去看,竟然看到他一边给她舔逼一边自渎的画面。只见那张俊脸竟然就那么专注又是舔又是含地埋首在她腿间,还有那根紫黑的阳具在他手上不断的胀大,前端龟头不断有透明淫水和白灼渗出来……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下。   高潮像烟花一样瞬间在眼前炸开,她仰起脖颈呻吟出来:“嗯啊…………”整个人都在发软,只能用手像后撑着洗手台。   男人知道她到了,不但没有移开唇,还张开口,大口去吃她的整个阴户。手上的动作没停,又重又快地撸动着…… ↑返回顶部↑ 第50章 小陈医生(h)(1 / 2)   程糯呼吸都要停了,看着那扇磨砂玻璃的推拉门,生怕苏怡会突然闯进来。   “对,我在。”傅时凛看着程糯对着门外的苏怡答道。   程糯吓得在他刚说完话就捂了下他的口,虽然多此一举。倒让傅时凛对她刚刚那个动作搞得心情不错,太像恋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了。   两人这会儿面对面站着,程糯倚着洗手台,本身她骨架就窄小很多,傅时凛的身体完全可以遮掩住,如果从门口往里看,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她。   现在就像是她被男朋友缠住在厨房里欢爱,偏偏又要被男朋友的妈妈抓包的场景。   两人贴得那么近,他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竟然在这个时候顺势向下,摸进了她的小逼里。之前被他舔到一直流水,这会儿又因为紧张还是湿的不行。摸起来外面的穴肉冰冰凉凉的,里面的穴肉又温热湿暖。程糯被他吓死了,忙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推,可她越推,男人手上的动作越大。   甚至将一根中指插进了她的花穴里抽插起来,发出暧昧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有些想要恶作剧一般,傅时凛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口:“您还没睡啊?”   苏怡应了声,才又道:“我想下来看看,小陈医生走了?!”程糯之前给苏怡瞧病的时候被问到名字,她干脆临时叫自己陈言,反正就爸妈的名字一调换就好了嘛。   “小陈医生?”傅时凛低头轻声问。   程糯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潮红着,男人的指尖这会儿没有很快速的抽动,而是开始慢慢描摹起了她的穴壁……她只能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不自觉的陷进了他的皮肉里,这种慢速度的摸穴更让她紧张酥痒得又难受又有种诡异的期待,想让他抽走手指,又不想他抽走。   “走了。”他声音倒是镇定清淡异常。   程糯不断祈求着,苏怡赶紧离开吧,她快不行了。   然而,下一秒。   推拉门却被拉开了一道缝。   程糯紧张到小穴抽紧,将他的手指吸住。哪怕只是手指插穴,那一瞬间,两人都有种奇异的激爽。   苏怡把门拉开倒也不是为了进去,而是为了跟傅时凛说话,顺便看他干什么,刚听到里面好像有别人似得。   嗯,他在干她。   “哦,你洗碗呢啊。”苏怡道。   程糯将手臂蜷缩着,头埋在他胸口,生怕自己露出哪怕一点点衣角,又因为太紧张拉了一下傅时凛——   好在傅时凛的性器虽然露在外面,后面倒是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经过这一遭,性器昂扬起来,程糯方才好死不死地拉近他,也让彼此裸露着的性器紧紧贴到了一起。   她被温热坚硬的触感搞到必须紧咬嘴唇压抑此刻的兴奋。   “嗯。”傅时凛说着,还欲盖弥彰地又拧开了水龙头,拿过一只碗放在水槽下冲洗着,微微前倾压向洗手台的身体和她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更是故意起起伏伏地用自己阴茎的棒身磨起了她的阴蒂。   程糯的眼泪都出来了,却是爽哭的,她没再咬自己的唇,而是去咬他的领口,那样可以更用力地咬住些东西,不让自己出声。   “那你收拾完就睡吧。”说罢刚要拉上门,却又突然道:“哎,你今天和小陈医生聊得怎么样啊?她一直戴着帽子口罩我都不知道她具体长什么样子,刚才想下来看一眼,又怕打扰你们,破坏气氛,但看眉眼身型应该挺清秀、气质蛮好的……好看嘛?”   傅时凛低头瞟了眼怀里的女人,道:“好看。”   苏怡一听就眉开眼笑起来,她了解自己这个儿子,向来挑剔,偏执孤傲……可这个小陈医生,她一眼就觉得自己儿子会喜欢,就算没看到完整的脸,但气质磁场……错不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提前让阿姨们下班了。   傅时凛之前为了那个程糯害她焦头烂额的,之后就再没听说他喜欢什么女孩子或者跟什么女孩儿交往。   而这个评价,显然对傅时凛来说,已经是心动的信号。 ↑返回顶部↑ 第51章 小陈医生(h)(1 / 2)   程糯呼吸都要停了,看着那扇磨砂玻璃的推拉门,生怕苏怡会突然闯进来。   “对,我在。”傅时凛看着程糯对着门外的苏怡答道。   程糯吓得在他刚说完话就捂了下他的口,虽然多此一举。倒让傅时凛对她刚刚那个动作搞得心情不错,太像恋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了。   两人这会儿面对面站着,程糯倚着洗手台,本身她骨架就窄小很多,傅时凛的身体完全可以遮掩住,如果从门口往里看,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她。   现在就像是她被男朋友缠住在厨房里欢爱,偏偏又要被男朋友的妈妈抓包的场景。   两人贴得那么近,他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竟然在这个时候顺势向下,摸进了她的小逼里。之前被他舔到一直流水,这会儿又因为紧张还是湿的不行。摸起来外面的穴肉冰冰凉凉的,里面的穴肉又温热湿暖。程糯被他吓死了,忙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推,可她越推,男人手上的动作越大。   甚至将一根中指插进了她的花穴里抽插起来,发出暧昧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有些想要恶作剧一般,傅时凛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口:“您还没睡啊?”   苏怡应了声,才又道:“我想下来看看,小陈医生走了?!”程糯之前给苏怡瞧病的时候被问到名字,她干脆临时叫自己陈言,反正就爸妈的名字一调换就好了嘛。   “小陈医生?”傅时凛低头轻声问。   程糯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潮红着,男人的指尖这会儿没有很快速的抽动,而是开始慢慢描摹起了她的穴壁……她只能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不自觉的陷进了他的皮肉里,这种慢速度的摸穴更让她紧张酥痒得又难受又有种诡异的期待,想让他抽走手指,又不想他抽走。   “走了。”他声音倒是镇定清淡异常。   程糯不断祈求着,苏怡赶紧离开吧,她快不行了。   然而,下一秒。   推拉门却被拉开了一道缝。   程糯紧张到小穴抽紧,将他的手指吸住。哪怕只是手指插穴,那一瞬间,两人都有种奇异的激爽。   苏怡把门拉开倒也不是为了进去,而是为了跟傅时凛说话,顺便看他干什么,刚听到里面好像有别人似得。   嗯,他在干她。   “哦,你洗碗呢啊。”苏怡道。   程糯将手臂蜷缩着,头埋在他胸口,生怕自己露出哪怕一点点衣角,又因为太紧张拉了一下傅时凛——   好在傅时凛的性器虽然露在外面,后面倒是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经过这一遭,性器昂扬起来,程糯方才好死不死地拉近他,也让彼此裸露着的性器紧紧贴到了一起。   她被温热坚硬的触感搞到必须紧咬嘴唇压抑此刻的兴奋。   “嗯。”傅时凛说着,还欲盖弥彰地又拧开了水龙头,拿过一只碗放在水槽下冲洗着,微微前倾压向洗手台的身体和她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更是故意起起伏伏地用自己阴茎的棒身磨起了她的阴蒂。   程糯的眼泪都出来了,却是爽哭的,她没再咬自己的唇,而是去咬他的领口,那样可以更用力地咬住些东西,不让自己出声。   “那你收拾完就睡吧。”说罢刚要拉上门,却又突然道:“哎,你今天和小陈医生聊得怎么样啊?她一直戴着帽子口罩我都不知道她具体长什么样子,刚才想下来看一眼,又怕打扰你们,破坏气氛,但看眉眼身型应该挺清秀、气质蛮好的……好看嘛?”   傅时凛低头瞟了眼怀里的女人,道:“好看。”   苏怡一听就眉开眼笑起来,她了解自己这个儿子,向来挑剔,偏执孤傲……可这个小陈医生,她一眼就觉得自己儿子会喜欢,就算没看到完整的脸,但气质磁场……错不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提前让阿姨们下班了。   傅时凛之前为了那个程糯害她焦头烂额的,之后就再没听说他喜欢什么女孩子或者跟什么女孩儿交往。   而这个评价,显然对傅时凛来说,已经是心动的信号。 ↑返回顶部↑ 第52章 接下班(微h) 2ш89点cō м(1 / 2)   程糯后来一想起那天晚上的荒唐就后悔不迭,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让傅时凛予取予求了。她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稀里糊涂发展成这样,明明之前他还拿人命要挟她的。   他是坏人、疯子、神经病……   好在她一工作就没空瞎想,于是直接开启了工作狂模式,甚至考虑要不要再学点什么,考点证书啥的。   正胡思乱想着,陈静的微信发了过来。   陈静【糯糯,晚上有时间吗?】   程糯【嗯。】   陈静【那晚上妈妈请你吃串串好不好?】   程糯【行。】   陈静【六点半就在知年堂附近的那家串串香。】陈静的发的信息后面还跟来一个呲牙的表情,程糯只是应了声。   傅时凛也知道程糯的性子,不能逼太紧,逼太紧她就会跑。那好不容易能尝到的甜头就吃不着了,于是也没紧着来找她。   隔了几天实在是饥渴难耐才跑来知年堂门口等她,还是自己开车来的,停在了顾祁原先会停的位置上,在车上坐不住就下了车等。   而程糯下班后走到门口就看到前台的小姑娘们还有药房的吕佳都挤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有点好奇走过去,   道:“看什么呢,火烧云还是日全食啊?”   吕佳道:“不是啦,你看,就上次跟咱们一起中秋聚餐的那个大帅哥啊……”   程糯一时没反应过来,才看过去,脸上好奇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傅时凛这回穿了件剪裁合身的灰色衬衫,下摆收进深蓝色的牛仔裤里,将他的宽肩窄腰长腿发挥到极致,是可以直接登台的状态,戴了副墨镜,确实看起来非常帅。   可她只觉得尴尬。虽然她已经告诉大家她跟顾祁分手了,而大家怎么八卦她,她也无所谓,只是还是对这种高调张扬的做法不太能接受。之前顾祁来接她,虽然也会在那个位置等,偶尔也会下车,她就是更能接受一点……   还没等她躲掉,对面的男人已经隔着玻璃看到她了,冲着她招手。同事们这才看向她,她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挑了挑唇。   没说话握了握包带走向他。不出所料,身后的同事们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你怎么来了?来之前通知我一下啊。”她有些没好气地都想翻白眼了。记住网址不迷路pòωenxue19.còм   傅时凛倾身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搂着她的腰道:“想你了,好几天了,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小陈医生也太狠心了。”他握着她的一只手反剪到身后,脸近在咫尺地道:“亏我每次都那么用心服侍你……”   程糯皱眉别开头才躲掉了男人就要欺上来的唇,却感觉男人胯下那根已经开始顶她的小腹了,他到底是什么精怪炼化的男妖精。   “有人看着,你先别这样……”她声音娇软,不说话还好,一说他鸡巴更硬了。倒没为难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程糯想着先上车再说好了,总不能在一帮同事面前……毕竟他什么都敢,上次在亲妈面前都能对她那样……   汽车发动,开上主路,程糯才开口道:“你把我送到前面转角的串串香店就可以了,我约了我妈吃饭。”   傅时凛这次很听话的将车开到了那家店附近的一个院内停车场。   程糯看向他的侧脸,发现他好像故意把脸拉得很长,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却是三岁小孩子的那种气鼓鼓。   “和我妈是早就约好的,谁让你来不跟我说的……”她小声呢喃着。   刚准备下车,男人就解开安全带,压了上来,一碰上她的唇,舌头就闯了进来,温热的掌心握着她的颈子,先是将舌头伸进去搅动她的口腔,又退出来吮吸她的唇瓣,还时不时地舔她的唇,越亲越激烈。后面又去吸她的下巴脖子,手掌又摸了她奶子一下,开始隔着她的吊带背心揉捏起来……   “别这样……嗯啊……我得和我妈妈……嗯……见面……”到底被他挑起了情欲,可理智还在,去抠他揉捏她乳房的手,她今天穿了件带胸垫的吊带背心内搭,再这么下去又要失控。   “知道……让我亲够了就放你走……” ↑返回顶部↑ 第53章 赴约(微h)(1 / 2)   腿心越发的湿,她又穿着偏薄的裤子,心想着肯定要湿透了……   “够了吧?”小声低问着。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整个手掌穿过吊带背心的布料,抚弄着她的裸背,唇这才离开她的奶子,留下一片湿滑黏腻,在她锁骨上吮了一口,发出一声脆响。   “还不行。”哑声说着,又去吮的她的脖子,还总是故意吸裹,留下痕迹,又在她的下颌处亲了下道:“小陈医生哪哪儿都好吃,吃不够了,怎么办?!”   自从上次他知道她在他妈妈面前编的那个名字之后,好像找到了他们之间最适合亲热的时候叫的昵称似得,加上上次的擦枪走火,他现在一这么叫她,她小腹就会跟着抽紧。   只能去拉他的手,道:“先别了……我得先去见我妈……”这样搞下去什么时候算完。   似乎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道:“那我在这里等你。”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好久没跟我妈妈见面了,会耽误你时间的……”她不知道傅时凛现在具体的工作是什么,只是感觉他比顾祁轻松得多,顾祁至少还会出差开会。   他就只会缠着她。   现在程糯跟他讲话越发的绵软,他不知道这里面惧怕的成分有多少,可她一这样软着说话他又会被迷得不行。总会想起九年前,她那副绵绵软软乖巧可人的模样。就算知道那时候她在骗他,可还是相信那些话那些温言软语都是真的。她就是这么惹他喜欢。   “那亲亲我再走。”   傅时凛则全程闭着眼,挑着唇角等待着。   程糯只好捧着他的脸低头去亲他的额头鼻尖。   亲了他两下就停了,男人睁开眼道:   “多点诚意,小陈医生,不然走不了了。”手竟然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又下移很快隔着布料抓了把她的腿心……一手湿润。   程糯吓坏了。   忙半裸着身子,捧着他的脸去亲他的脸、鼻梁,还故意学他亲得很响,最后是嘴,先“啵啵”地亲了两下,又轻柔地含着着他的唇舔吮起来。   她所有的接吻技巧都是跟他学的,而她自己如果不是在床上被弄得太爽,是不会失控主动伸舌头的,她更喜欢这种舔吮唇瓣的感觉,情欲缱绻又不会太过色情。   可男人最喜欢的不是这种,刚探出舌尖,女人竟然被吓到后退着身子……立刻迎来男人有些危险不满的眼神,又只好认命的主动张开口,让男人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   男人这才满意地搅弄起来,一边和她的舌头交缠着一边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躲不了,只能任由整个嘴被他堵着,呼吸都困难起来。   “嗯……”只能发出声音告诉他,她快不行了,已经被他亲软了。   男人这才离开她的唇,满意地看着她粉嫩的舌尖都来不及收回去,满眼迷离的小模样。   在女人迷茫时,远远地看到陈静已经到了,正站在店门口四下张望着,才又亲了下她这会儿已经湿润的下巴,帮她整理好了衣服。   抚摸着她的脖颈道:“去吧,晚上回去给我打电话。”   程糯直到下车绕到驾驶座那边,人都是懵的,她的腿心还很湿,脸还是潮红的,人还有些虚软。感觉像被男人抽掉了精水。   “快去啊,陈阿姨等你呢。”男人竟然胳膊撑在车窗边提醒她。   程糯这才看到门口站着的陈静。怕被看到都不敢往那个方向看,道:“那你快走。”   傅时凛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样子,还是有点不悦,好像他很见不得人似得。   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Goodbye Kiss.” ↑返回顶部↑ 第54章 厘清(1 / 2)   程糯还想否认,却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听陈静道:   “你和傅时凛在我为你爸爸的案子奔波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对不对?他为了你回来,为了你去求他爸……你为了你爸爸,故意录下你们……相处的场景,威胁傅淮安,之后你想和傅时凛分手他不肯,他还……”陈静一时说不出那个残忍的词汇,可还是闭了闭眼,眼睫湿润道:“之后你报警了,可他父母想尽办法保下了他,他不用坐牢不用负责,就这么走了,而你为了让傅淮安不报复我们,收了五十万封口费。就是后来你爸做手术的那笔钱,那根本不是什么法院补偿的援助金,对不对?”   陈静说完,满眼悲悯地看着女儿。当初那笔援助金,她不是没怀疑过,只是宋望川的确做戏做全套,伪造了手续文件,甚至找了法院的朋友来帮他演戏,几番的谋划,加上当时他们太需要这笔钱了,才收了下来。她当时甚至以为是宋望川巧立名目来帮她的,从来没想过会是女儿的钱,还是那么屈辱的钱。   可程糯却面无表情,好像陈静刚说的是别人身上发生的事。   程糯轻点了下头:   “宋律师都跟你说了,可你还是决定继续和他在一起?”   陈静可能不会明白,家庭的完整对程糯来说是怎样一份执念。   那是她最初做这么多的原因,最终却也将一切都推到了相反的方向。   陈静露出了一个不解的眼神,不懂女儿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糟心的折磨,最关心的却还是她选择宋望川还是程严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虽然不懂,还是解释道:“我和宋望川的确是因为他拿你交代的五十万给到我,我们才又重新联系上的,后来那晚你撞到我们……他后来才跟我坦白是怎么一回事,我才知道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但这一切和我跟你爸爸分开没关系。我选择宋望川不是因为钱也不是什么旧情复燃,只是因为我爱过你爸爸,可我现在真的不想和这样的他相守终老。继续和他在一起,我会讨厌他也讨厌我自己。我不喜欢现在和他一起生活的状态,更不想有和他一起生活的未来……”   程糯听闻,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她懂陈静的意思,可就是因为懂,才觉得一切都太可笑了,世间万物瞬息万变,人心难测,她以为帮父母解决问题就能回到从前,结果最可笑的就是她。   “哦。”她应了声,算是理解了的意思。   “糯糯,妈妈不是阻止你谈恋爱,但那人不能是傅时凛啊。他当初那么对你,知道你那个时候父母出事就趁机欺负你,后来不负责不承认不坐牢,又回国外做他的天之骄子,任由他父母仗势欺人,他要是真喜欢你,心里有你,就该跟他父母说清楚,是他喜欢你迷恋你不顾一切要帮你救你父亲的,你的那些小伎俩那些欺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时候你才17岁,怎么可能把他一个22岁的成年人耍得团团转……他后来不愿意分手就那样对你!喜欢你的话怎么能那样!?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玩弄你。现在又跑来纠缠你?这怎么行?糯糯,不行,不能跟这种人在一起,他可能根本没觉得自己有错,还觉得是你辜负了他,将来肯定不会对你好的……”   程糯静静听着,最近的迷茫狂乱,经过陈静的角度陈静的梳理,的确都厘清了。   她对傅时凛就有怨恨,可傅时凛对她也有怨气,他们就是奇异的在两个相反的方向和状态里碰到了一起。   可没法讲清楚,因为傅时凛不会觉得自己错,他觉得他就是真心错付,现在还是这么想。她也不觉得自己错,她利用了他的感情,可傅淮安做的决定也不是因为她的威胁啊,他是为了保全自己的仕途和自己儿子的前途。   她的利用、欺骗,伤害谁了?   她早就跟傅时凛说过,她真心喜欢他啊,可也不得不骗。   最终她也没跟陈静说这段时间傅时凛对她的胁迫和威胁。小时候就什么都自己扛,现在更不可能寻求他们的帮助。   母女俩之后更是一起散步,宋望川的车跟在他们身后。   直到回到家楼下分别时,陈静还是道:“糯糯,别什么都藏在心里,有心事就告诉我,妈妈想办法,至于钱,我还在工作,宋望川也答应我,以后你们有需要,他都会尽力而为,那个傅时凛如果纠缠你,妈妈去跟他说,别怕!”   程糯笑了下,只道:“别担心,我会看着办的。”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回到家一时半刻睡不着,又有人来询价她那串黑珍珠手链。讨价还价说10万太贵了,8万能不能卖。   程糯回了句【可以。】   刚准备睡,手机震动起来。才拿起来看,竟然是傅时凛视频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镜头里的傅时凛没穿上衣,结实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种铜色的光晕。似乎已经洗完澡了,坐在床头,头发湿湿嗒嗒的,他以前就不太喜欢吹头发,倒是愿意给她吹干。   她也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宽大棉t恤,把薄被拉了拉。盖住了所有能引人遐想的部分。   “聊得开心吗?”他抿了口床头的红酒随口问着。   “挺好。”他不知道她和陈静之前的不愉快,但好像又知道什么似的。 ↑返回顶部↑ 第55章 躲(1 / 2)   程糯没装听不懂,但也懒得多说。   只道:“再说吧,我困了想睡了。”   “小陈医生先别睡啊,再陪我聊会儿呗。”那边的男人突然道。   “聊什么?”   “白天被你撩的下头窜火,摸逼给我看吧……”突然无赖道。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好歹还是清北高材生呢?”她也不是故意提以前,可是在他们发生那些事之前,她在聚会上看到的傅时凛都是个白月光高岭之花的存在,是个女孩儿看到他都会心动的,她那时候又怎么会不心动,可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总像只饿犬一样缠着她。   “那又怎样?我就是个满脑子只有你的普通男人而已……之前吃你奶子的时候你裤子都湿透了……摸给我看。”   鬼使神差的,程糯还真就把背心撩了起来,刚把内裤扯了一下,就听到程严的咳嗽声,这两天有些热伤风,才想起得嘱咐他吃感冒药。   “不要!我要睡了,挂了!”说完火速挂断电话。起身将药放在了程严房间门口,嘱咐了两句才回房。   之前那个买家跟她讲好珍珠手链的价格,说不放心找快递,约了个时间,程糯就跟她约了在知年堂交接。买家是个留着利落金色齐耳短发,身材修长,小麦色肌肤,化着偏欧美的妆容,浑身利落洒脱的气质的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女人。   程糯原本看名字还以为是个十七八岁可爱型的小姑娘,不过想想也对,这手链这么贵,会买的多少要有钱还要识货。   两人在前台交接的时候,女人一开始戴着墨镜问:“你就是禾需?”   程糯点点头,将一个红色首饰盒交给了这个叫月亮偷喝可乐的漂亮女人。   拿出手链各种看,看着看着竟然嘴唇勾笑,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接着很快收了起来,却也不急着走,将墨镜拨下来上下打量起程糯。突然说了句:“你最近很缺钱啊?”   程糯一愣,道:“不、不是啊。”她本身物欲低,还是能过下去的,只是没多少存款,但是最近因为知年堂给涨了薪,程严的保险一个月一个月的报,还好吧。卖了这条手链,这不一下子又多了八万块。   “那这么好看的手链干嘛要卖!?”女人不解。   “我,我不经常戴,留着没用。”老实回答。   女人点点头,好像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合理,也没再多说,转身就开着自己那辆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程糯把这笔钱存了起来,想着父亲差不多两三个月的医药费有着落了,还不错。   并且,她后来跟沉月白联系,知道傅淮安回来了。这是最让她松口气的,有傅淮安在,傅时凛再怎么想为母亲出头肯定也都得消停了,总不能在自己父亲眼皮子底下杀掉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或妹妹吧。   后来傅时凛还是会时不时来找她,她那段时间东躲西藏的,自从上次他来接她被她提醒要提前通知之后。他真的再想找她之前会问过她,而她就开始找各种理由躲,但也都是真的,义诊出诊上课……包括晚上都去找盛冉睡了好几晚。盛冉倒也非常欢迎她,反倒是盛亦勋有点不太高兴。   傅时凛当然知道傅淮安回来了,一回墨城,回家看了看苏怡,见她精神好转,对傅时凛交代了两句连遮掩都不带遮掩的就去找沉月白了。   苏怡直接翻了个白眼,却也懒得生气了,她现在有了其它盼头,还真就没那么在意那对男女。只是时不时会问傅时凛,有没有约小陈医生啊,有没有去接人家下班,请人家吃饭之类的。   而傅时凛握着手机,不知道第几次被程糯挂断电话。   程糯不是不怕死,也不是真想激怒傅时凛,只是她就是有种他不会把她怎么样的错觉,恃宠而骄习惯了。   大概一周后,傅时凛又跑来知年堂找任卫东,还拎了一堆礼物,都是投其所好的,全是上等中药材,灵芝虫草天山雪莲这类品质绝佳的好东西,还送了两台熬煮中药的高端器材,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任卫东也不见得缺这些东西,但有人送,肯定更高兴。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啊?”   “之前托程医生给家母开的药方,现在家母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家母嘱咐我一定要来知年堂谢谢任老介绍了这么好的医生。”傅时凛正襟危坐着,两只手搭在膝头,背挺得很直。   “那应该谢谢我们小程啊,谢我做什么?”任卫东摆摆手。   “额……”傅时凛挠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羞涩晚辈样子。 ↑返回顶部↑ 第56章 诊疗(微h)(1 / 2)   就这样程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为自己躲掉了傅时凛,甚至想他会不会过段时间淡忘掉她啊。就是经常有些得过且过的幻想。   然而到了周五,傅时凛准时出现在她的诊疗室,原本她还奇怪呢,自己怎么周五没预约,还以为是任老有其它事交给她。   哪知道一抬眼就看到男人出现在她诊疗室的门口,还反手关门上锁。   “现在是诊疗时间,你别乱来。”程糯脸都白了,站起身,跳得老远。   “我来看病!”   “什么病?你怎么了?”   他这才眉头缓和了些道:“程医生给我把把脉吧,看我到底怎么了?”   程糯脸一沉,才道:“什么症状?”   “吃不下睡不着,做什么都不能专心,焦躁不安,胸口发闷,都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火烧的。”他坐在患者的位子上,真的在讲自己最近身体有多难熬。   程糯听闻,也不再闪躲,坐回了办公桌旁。去搭他手腕上的脉,两只都把过,眉头越发收紧。   “你是不是最近经常喝酒?”   “嗯。”   程糯有些无奈地摇头,他们去酒店那次她就看他把威士忌当水喝,还以为他只是偶尔。   她收回手,语气是职业性的笃定、平直:   “你肝气郁结严重,内热上浮,心神被扰。长期憋闷、情绪不畅,加上酗酒熬夜,气机全都堵死了。所以才会吃不下、睡不着、心慌胸闷、焦躁发慌。你这是典型的情志病,憋出来的。”   傅时凛坐在那里,半点没听药方病理,黑眸直直盯着她。   “你也知道我是憋出来的病!”   程糯脸色倏然一白,抬眼就撞进他沉得发狠的眼底。   傅时凛看着她,语气平平,却字字砸得人心里发颤,彻底摊开所有隐忍:   “你躲着我,你觉得傅淮安回来了沉月白就安全了,所以就想抛弃我不理我……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总是为了别人接近我又为了自己远离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啊”   程糯指尖陷进掌心,喉咙发紧,下意识还想装傻躲开:“我没……我只是最近有点乱……我给你开疏肝安神的药——”   “药没用。”   傅时凛直接打断她,身子微微前倾:   “程糯,你才是我的药。”   程糯又从他眼里看到曾经她很害怕的那种嗜血眼神了,‘腾’地站起身跑向门口,还是被男人从身后抱住锁在怀里。   “糯糯,怎么总不长记性,你什么时候从我手里逃掉过!”说完一把抱起,把她抱到了屏风后的诊疗床上。   程糯这会儿有些发狠地想,他要想在这里强暴她,她就杀了他。   哪知道傅时凛并没有强行把她推倒,就是让她坐在那里,而他上前抱住她,头埋在她脖颈处拼命呼吸着,嗅着她的味道。手也规矩得很,没有脱她的衣服或者乱摸什么的。   抱了好一阵子,才放开她,看着她的小脸发呆,他有好多想说的,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怎么说才能让程糯接受他不推开他……他有时候能懂程糯的委屈,可有时候又不懂,觉得这女人凭什么这么折磨他,是她先骗他的啊。可每次见到她,那些心底的怒火又全都烟消云散,只想抱她亲她舔她肏她……做尽一切快乐事。   就是拿她没办法。 ↑返回顶部↑ 第57章 打断(微h)(1 / 2)   程糯还是第一次躺在诊疗床上。   男人跪趴在她身上,已经松开她的胸衣,拨下她的肩带,舔吃她的奶子了。嘬吸咂巴声清晰可闻,她在推他的肩膀,可那力道,只够打情骂俏。   “别吃了……有点疼,会肿的。”上次就肿了。   傅时凛这才松了口,用鼻尖蹭了蹭那个被他吃到湿漉漉地小奶子。程糯以为他总算吃够了玩够了,哪知道男人蹭到她跟前道:“我以后轻轻地。”   程糯蹙了下眉头,就要去推他。   “小逼湿了没!?”男人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   当然湿了,她大腿后腰都湿了。   男人的手下探到她腿心,一片泥泞。   手指开始上上下下在她的肉缝上摸着,力道不大,可痒的她难受。   程糯握着他的手腕,   “啊……别摸!”   “唔……好痒……”这种力道只会让她想要。摸到小穴变得湿腻不堪,男人喉头滚动,调整身体,就要往她下身挪。   傅时凛的手机竟然响了,程糯忙提醒道:“别弄了,接电话吧。”简直是她的救命稻草。   看着小女人满脸的羞涩,意犹未尽可也听话地拿出手机,两人看向显示屏,玩闹的心态也就减了大半,是苏怡的电话。   男人撑起身体,从诊疗床上挪了下来,裤子中间的帐篷鼓胀得不行,程糯别开眼,尴尬起身系起了衣扣。傅时凛倒也没阻止,走到窗口点开通话。   苏怡:“你今晚能回家吃饭吗?来客人了。”   傅时凛:“谁?”   苏怡:“怡萱啊,她特地提了大包小包的礼物来看我呢。我留她在家里吃饭,你回来和她叙叙旧聊聊天。”   傅时凛:“哦,她啊,没空,不回去。”   苏怡:“你这孩子,怡萱怎么你了?在美国的时候,你不是挺照顾她的。”   傅时凛:“我来找小陈医生了。”   整理衣服头发的程糯一听这句话,才抬头对他瞪眼。   苏怡听到这句话,笑了起来,想着自己这个一根筋的儿子总算开窍了,知道主动出击了。   正当苏怡喜笑颜开地想,怎么解释缘由的时候。   陶怡萱走到她身边,对苏怡道:“伯母,我跟他说两句?”苏怡有些不明所以,但又觉得年轻人好沟通,就将手机递给了她,自己转身去了厨房帮着阿姨们备菜。   “忙什么呢傅时凛,我刚从美国回来,就来看伯母了,她说你现在除了陪她就不知道整天忙啥,怎么,追女人啊?”   “关你屁事!”傅时凛低声道,虽说程糯听不到话筒那头的声音,还是跑到窗口讲电话,又故意把窗户打开,有点心虚的样子。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伯母说你最近看上一个医术很好的小中医,是去找她了吧!”陶怡萱叉着腰调侃着,没等傅时凛回,又道:“可我之前听我爸说你当年着了某个小姑娘的道儿,在看守所蹲了好几天,伯父伯母费了些功夫才把你弄出来……这俩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啊?不过伯母好像不知道哦……”故意拉长尾音,还对着在厨房备菜的苏怡招了招手,道:“伯母,不用准备太多,我吃不下,咱们多聊聊天就好。”   程糯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整理了一番,刚回来就听到傅时凛背对着她,对着电话咬牙切齿道:“我一会儿回去。”   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洗了把脸后一脸白净懵懂的小女人,心里的火又开始往下半身窜,他就是天天找虐。 ↑返回顶部↑ 第58章 珍珠手链(1 / 2)   苏怡其实是个阶级观念很重的人,她信奉门当户对的婚恋理论。只是自己儿子这辈子估计很难找到门当户对的对象了,除非那家人不查傅时凛的过往。   权贵联姻,哪有不看底细的。傅时凛现在什么都好,样貌事业家世样样拿得出手,可就是曾经那个污点让他们很难彻底抹去。尽管他们当年已经切断了所有信息源和风险,该封口的封口,该打点的打点。可终究纸包不住火。这种事可以民不告官不究,但圈层里的流言却从来没有消散过。   但凡有些交情有些背景的,都知道副省长的儿子是个强奸未成年的变态强奸犯,尽管现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证据。可这件事大家心照不宣了,也没人当你面说,更没人举报,毕竟傅淮安很谨慎,加上也有帮手帮他们抹平一切。   但没有门当户对的家庭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的,可要是什么普通家庭的女孩都答应,她心高气傲也接受不了。所以苏怡碰到那位小陈医生的时候,就算一看就知道对方不可能是和他们差不多家庭的女孩儿,还是鼓励儿子去追。书香门第的女医生也挺好的,没有差太多。   陶家当年也是苏怡看好可以结亲的家庭。出事之后,态度明显转变了。陶怡萱现在来看她,还愿意跟傅时凛来往,倒让她有些意外。   不过现在看着一头金色短发,化着欧美妆容的女孩儿,还是有些遗憾,儿子不会喜欢这一型的。还是别变来变去吧,好不容易有个能让傅时凛心动的小陈医生。   一餐终了,苏怡就提前回房休息了,叮嘱傅时凛好好招待客人。   陶怡萱则起身半跪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冲苏怡摆手:“晚安,伯母。”   苏怡冲她微笑着,电梯门关闭。   才又坐回沙发上,开始吃切好的水果。   “还不走?”傅时凛转身就对着陶怡萱下逐客令。他倒也不是多讨厌她,只是今天对她有点气,破坏了他跟程糯的诊所约会,还拿她知道的事威胁他。   他没打算一直瞒着苏怡,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他还挺享受现在身份错配的恋爱游戏的。   “干嘛啊,你还有没有点待客之道啊。我刚回来没几天就来看望伯母了,就冲这份心意,你也不能对我这么不客气吧。”   “你怎么知道她是她的?”他单刀直入道。   虽说语焉不详,可是傅时凛口中的‘她’还能是谁。   一说这个陶怡萱瞬间来了兴致,兴奋道:“我多聪明啊,拼凑线索啊。首先,伯母说那位小陈医生是你多年来头回动心的对象。我认识你十几年了,还不知道你,你不就喜欢那谁那种嘛。当然了,只有这条信息还不够,我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接着我就联想到,前段时间逛二手平台,看到一个东西,一眼就看上了,本来以为只是巧合,我问了两次,第一次对方没理我,后来我不死心,隔了几天又问……”   “说重点!”傅时凛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不耐烦地催促道。   陶怡萱翻了个白眼,直接从自己刚买的限量版爱马仕包包里,翻出了那个红色首饰盒,打开后两根手指挑起来道:   “看,眼熟吧,是不是就是当年你买给你小女朋友那条链子?”   傅时凛这才看向那条黑珍珠手链,反应过来,忙抢过来细看,动作粗鲁。   “喂,你小心点,别给我弄坏了,我花了八万买的……”   看清楚后,冷硬道:   “哪来的?”   陶怡萱冷笑了一下:“哈,想起来了哈,当年我就喜欢这条手链,盛亦勋都知道是我先看上的,你死活不让给我,非要跟我争,看吧,还是落到我手上,这就叫物归原主。”   “哪来的!?”语气重了好几分。   陶怡萱看出傅时凛这是生气了,只好收起玩笑话,道:“真金白银买的 ,从你那位小陈医生、啊不对,是你那位小女朋友那里。”   “你怎么知道是她?”   陶怡萱也不解释,直接点开二手平台,把对方的账号给他看:“你自己看,这位禾需是不是就是你那位?而且我们就是在知年堂交易的啊。”   傅时凛又抢过她手机看着那两个字,确实是她会取的网名。   “虽说我不知道你那个小女朋友的全名,不过你很多线索早就暴露了好吗,那个糯字就差刻你脑门儿上了。” ↑返回顶部↑ 第59章 问罪(微h)(1 / 2)   程糯以为上次跟傅时凛说好周末有事,他就能跟之前一样给她喘息的机会。哪知道还是在周六晚上下楼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了傅时凛停靠在路边的迈巴赫。   见她没看到他竟然还按了喇叭。   程糯被吓得一个激灵才去看他。   她周末根本没安排,原本打算在家里闲两天。白天看了三四部电影,再就是吃东西睡觉。最近程严的病情稳定,加上之前陈静有先见之明的给他买过医疗险,总算除了最初的那五十万手术费押金,其它还好。加上知年堂的待遇还不错,她最辛苦的那几年其实是刚上大学那会儿,陈静的工作一直定不下来,程严又很灰心丧气的,她还想选个自己喜欢的专业好好发展,再加上之前的经历,让她有些闲不下来也定不下来,总怕自己经常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父母看出端倪,周末假期都不敢回家,常常在外面打零工……   正想着晚上倒完垃圾继续重复之前的流程,却看到了她目前最不想看到的人。   站在原地愣在当下,傅时凛直接下车走向她,还没到她跟前,她就莫名后退了半步。看他脸色阴沉,心想着又谁惹他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问完又觉得很多余,他想知道总会知道的,搞不好早就在她不知情时跟踪过她很多回了。   “上楼。”完全无视她的问题,走上前就拉着她的手往楼道里走。   “我爸在家!”她忙扯住他。   “你爸睡了。”   “你怎么知道?”   傅时凛给她指了指她家的窗口:“你爸房间灯关了。”   程糯目瞪口呆,都不知道他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跟踪,理直气壮的承认的。   等被他牵着手上楼,她自知这个时候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可到家门口,还是想挣扎一下,哪知道听到楼上的邻居阿姨的脚步声,忙将傅时凛拉进了门。   听到程严的咳嗽声,又心虚得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就被傅时凛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看她要挣扎起身直接压上她,推了她肩膀一下,上来就是用力的堵上她的唇。   她怕程严没睡着会听见,完全不敢出声,也不敢太过挣扎,只是用力推着他的胸口,任由他压在她身上。   吻得尽兴,男人的手直接抓着她奶子揉捏起来。她原本就是洗漱完才去倒的垃圾,没穿内衣。奶子被男人隔着薄薄棉质布料又搓又揉着,跟揉面团一样,用了些力,却不疼,还越发来了感觉。   只能用尽力气去推他。谁知男人却一边舌吻她一边腾出一只手解开皮带,缠到了她的手腕上。   “做什么?!”程糯用很轻的气声问。   男人却用正常声音说:“肏你!”   说罢完全不理会女人的震惊诧异,将她的长睡裙撩了起来,身体压在她的腿上,直起上半身将自己淡蓝色衬衫脱了下来,紧致的肌肉腰腹看得程糯吞了口口水,心里骂自己好没出息,又不是没见过。   裤子更是被他不带犹豫地褪到了跪坐着的膝盖处。粗大的阴茎暴露了出来,还没有胀大到最粗最硬的状态,但还是看得她扭动身体想躲开。   又压了上来,男人直接去亲她的颈侧和耳朵。   “你说你要等我心甘情愿的?”她声音又轻又发着抖,她都想哭了。上次刚说好的,她当时竟然还有点心动和感动。   “你又说话不算话。”委屈得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真的不想再想以前的事了。   傅时凛料到她会哭的,但是他觉得自己不会心软。   可看她一哭,肩膀还是垂了下来,又压在她身上时,之前的野蛮已经减轻了大半,只是肉棒还是隔着她的淡绿色内裤贴在她的肉缝小腹上。热热的湿湿的,还没做什么,他就心跳加速。   捏着她的下巴却没有去吻她的嘴,反倒去吻她脸上的水痕。   无奈道:“别哭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程糯轻声抽噎起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