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姜令音 (1v1) 作者:子不语我不语 姜令音最烦别人说她与师父有苟且。在她强迫他之前,她从未生过半分妄念——他于她而言,是师父、更是天上的星星。=================================(师徒恋,强制爱,女强男)(两人清白时期的故事见《燕云双飞客》的免费章节)(其他暂时想不到,欢迎留言) ======================================== 第1章 1男师父女徒弟,莫非他们——(1 / 2)   雨过天青,远山如黛,官道两旁的歇脚棚子里有三个客人。   书生问镖师,“你要去陇西,怎么不直接走青州?”   “可不敢。”镖师吓得连连摇头,苦笑道:“那头是西海阴山派的地盘,有命过去,没命出来。”   “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什么妖魔鬼怪那般唬人?” 书生年轻人气盛,不赞同镖师一身功夫,竟然如此胆小如鼠。   “你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西海阴山派也正常。”一旁的癞头和尚插嘴。他的灰布僧衣洗得发白,领口破了个口子,头顶斑驳,几处疤痕在雨后天光里分外显眼。   “几位爷说话当心呐。” 店家把铜壶从火上取下,给每个人续上热水,“咱们这儿隔墙有耳,可千万别祸从口出。”   书生不以为意,“说话怕什么的,我又没得罪他们。再说大道朝天,各走一边,谁也别干涉谁。”   “你这处世道理放在别处或许管用,但若是遇到那魔头——就只好等死。” 镖师掀开半边蒙面,喉结滚动,饮下一口热茶,“管你是人还是鬼,是正还是邪,只要她看不顺眼,马上叫你见阎王。”   书生不信,“怎么江湖豪杰都是吃素的吗?居然能放她如此嚣张?就没有人管一管吗?”   癞头和尚撇嘴,“八大门派的掌门都败在她手上,人都快被她杀光了,哪个不自量力,还有胆子去管她。”   “这——”书生大为震惊,他叔叔曾经是项山派的首席大弟子,幼时也曾听说过不少江湖故事,八大门派都打不过的人,实在是闻所未闻,“那西海阴山派不是个小门派吗?怎的就出了这样一个厉害的角色?”   “她本不是西海阴山派的人。” 镖师话一出口就后悔,“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罢。”   “那她是什么人?” 书生的好奇心被勾起来,缠着两人死问不止。   癞头和尚被他吵的不耐烦,“她以前是玄真教掌门黎风阳的徒弟,女扮男装待了好些年,后来不知道怎的被人发现,就给赶了出去。”   “原来是被人家扫地出门,难怪脾气那么坏。” 书生胡乱推断,把镖师吓得不轻,赶紧捂他的嘴,“你不要命啦,快小点声。”   “这不就是事实么,怎的还不让人说了?” 书生挣脱镖师,又去问那癞头和尚:“既然她是玄真教的弟子,难道她师父也打不过她吗?怎么不为江湖收拾了这个祸害?”   “她那一身武功不是跟她师父学的。”癞头和尚低声道:“当年玄真教逐她出师门的时候,早就废掉她的内功,怕的就是她心存报复。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消失了两三年,重出江湖的时候竟然脱胎换骨,大家甚至都搞不明白她用的什么招数,但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绝不是玄真教的武功。”   “肯定是学了什么邪门的玩意儿。” 书生一口咬定,“不然怎么大家都不懂,偏偏就她会?”   “这就不知道了。” 癞头和尚摇头,“总之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凡要是她看不顺眼的,都难逃一死。”   书生沉思一阵后道:“照你们这样说,她定是个十分记仇的人,当年玄真教的人赶她走,她难道没有找他们算账吗?”   “怎么没有?” 镖师苦笑,“几个月前,她在凉州比武场上当着众人的面,差点连她师父都杀了。”   黎风阳天下第一的名声在外,书生对他早有耳闻,听到此处,不禁吃了一惊,“怎么,连黎风阳也打不过她吗?”   “不好说。” 癞头和尚回想起当日所见,“二人或许不相上下。”   书生咋舌,“偌大一个江湖,竟然被她一个小小女子治住,真是不可思议。”   “这说来也是冤孽。” 镖师叹息道:“听说黎掌门当年待她极好,连玄真教衣钵都要给她继承,可惜后来发现是个女人,才只好作罢。”   说起这里,书生的思路突然活络了起来,半晌狡黠道:“里面该不会有什么隐情吧?男师父女徒弟,莫非他们——”   “那倒不会。” 癞头和尚截住他的滑稽话,“玄真教不收女人,那魔头扮男装混进去,早就没安好心,黎掌门立身清正,只是刚好倒霉被那个女魔头骗着拜师罢了。”   书生表示不信,“男女之事,很多时候难讲。”   “听说那魔头身边有相好的,只是——”   话音未落,店家突然惊叫一声。 ↑返回顶部↑ 第2章 2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1 / 3)   姜令音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在玄真教,给黎风阳做徒弟。   黎风阳号称天下第一,对她有求必应。   同龄弟子中,没人比的上她。师兄钟牧春比她厉害一些,可那是因为他入门早。等她长到他的年纪,一定不会输给他。   谦虚谨慎这四个字,在她身上不适用。   惹祸倒是一流。   黎风阳频繁给她收拾烂摊子,明着惩罚,暗地里袒护。慈母多败儿,姜令音的本领越来越大,性子也越来越野。但好在她总还是愿意听黎风阳的话,就算不认可,也会乖乖去做。   如果公孙一白没有当众揭发她是女人,她原本要给他做一辈子好徒弟。   可惜没成。   “门、门主。”   男侍正在打瞌睡,见她在晨雾中走来,慌得一激灵,“早膳还没好,我去问——”   “不用了。”   姜令音跃身上马,独往东去,没几日就到了玄真教所在的少阳山。   落日余晖,倦鸟归巢,还是熟悉的一草一木。   姜令音飞身落在元华殿顶,撬开一块瓦片,就见里面挤满了人。   看模样是各大门派的幸存者——废物中的废物。   “姜令音曾经是黎掌门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今她为害江湖,黎掌门有责任管到底。” 项山派的曹伯昆人高马大,嗓门也大,歪理张口就来。   “你这叫什么话?” 玄真教八大长老之一的韩又山皱眉,“她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又不是我们授意的。凭什么一顶帽子扣下来?”   “哼。” 曹伯昆撇嘴,“当年要不是黎掌门收她为徒、传她武功,她不过就是一个街头混混,吃了上顿没下顿,又怎会掀起如此风浪?”   “我都说了好多遍了,她的武功不是——”   “好了,不要吵了。”   殿中一位肤色白净,紫衣银冠的道长抬手示意他们安静。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没有苛责任何一方。好像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生气两个字。   这是黎风阳。   姜令音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不耐烦再听下去,她离开元华殿,溜到膳房。   灶上热气腾腾,掀开盖子,里面只有蒸饼。   “怎么还是这些破玩意儿!?”姜令音偷出一个,左手倒右手,胡乱啃了两口。“呸,还是一样难吃。” 她把咬了一半的蒸饼丢进灶坑,施展轻功往后面走。   到了前山后山交界的偏僻处,树影中突然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仔细一听,不是别人,正是翟惊风和黄翅。   这两人都是玄真教的长老。翟惊风是黎风阳的师兄,主掌戒律,为人吹毛求疵。姜令音在玄真教的时候经常犯事,没少被他惩罚。公孙一白当年告密,就是和翟惊风联手,逼迫黎风阳把姜令音赶出玄真教。至于黄翅,基本上是翟惊风的狗腿,溜须拍马一把好手,世家大族都和他有交情。   两人大概是听说了姜令音重出江湖,凑在一块商讨主意。 ↑返回顶部↑ 第3章 3欺师灭祖的快乐(1 / 2)   “门主,外头有人找您。”   铁葫芦举着酸疼的胳膊,蹒跚来报。原来那黄翅平时吃的多,一个人顶两个人重量,铁葫芦把他一路从山下扛进地牢,差点没拉伤。   “哦?是谁?” 姜令音原本半躺在门主宝座上吃葡萄,听到消息,一个鹞子翻身坐起来。   “是黎风阳。” 铁葫芦如实说。   “太好了,叫他进来。” 姜令音早就在等他,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   “是。”   铁葫芦一溜烟跑出去,再回来身后跟着那个温和无暇的男人。   相传他天赋异禀,自幼修习《太虚经》,十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天下无敌,拥有至少一个甲子的内力。只可惜脾气太好,不爱和人动手,所以江湖上有机会亲眼所见他十成功力的人,寥寥可数。   姜令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以为他是天上下来的神仙。那时候她才十二岁,跟着涂州城的杂戏班子混饭吃。班主欺负她年纪小,叫她扒竿走索,什么危险干什么,银子却只分一点。彼时她没有名字,大家叫她姜四儿,没人知道她是女孩。   有一天她演完绝活,偷偷溜去城西公孙府看热闹,意外撞见玄真教的人在收徒弟。她讨厌他们目空一切的说话口气,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学他们的模样比划,意思是你们这点破玩意儿不过如此,没什么了不起的,小爷我看一眼就能学会。   本意在置气,谁料正好被黎风阳看见。   他不顾旁人反对,执意收她做徒弟,还给她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令音。   那时候她连字都不认识,更听不懂什么叫皈依三清,只知道跟着他不用再挨打饿肚子。而且他干净,好看,温柔,又耐心。   别说是当徒弟了,当牛做马都行。   于是她乖乖跟他走,离开涂州城,爬出泥沼,飞上九重天,一跃成为万众瞩目的玄真教掌门之徒。   烈火烹油,鲜花簇锦。   但转眼即逝。   他抛弃了她。   往事不堪回首,她回过神来,笑了一下。   “黎掌门动作很快呀。”   她嘴上笑嘻嘻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黎风阳闻言,眼睫颤动了一下,很不习惯她这样叫自己。过去她喊他师父,一天能喊八百次。尤其是闯祸的时候,她总是抱着他的腰,求他去跟翟惊风说情。那时候她长得比别的孩子小,甚至够不着他的肩膀。后来长高了,习惯却留下来。   “令音,” 他想到她近日来的肆意妄为,还是忍不住劝她,“你不要再继续胡来了——”   “不用你管!” 姜令音不客气地打断他,厉声道:“你要是来救人的,咱们就聊一聊,要是来说教的,就请回吧。我很忙,没工夫和你废话。”   上次她在紫竹林当胸给了他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怎么还不长记性,还以为她是过去的乖徒弟。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   姜令音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他,享受这万分美妙的时刻。   不出她所料,黎风阳终于还是妥协。 ↑返回顶部↑ 第4章 4非做不可(1 / 2)   玩味的笑在姜令音的脸上缓缓绽开,像黑暗泥沼中探出的罪恶花朵。   她从未像此刻一样心满意足。   方才的话,在场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其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剖开他圣人的外衣——这给她带来无尽的快感。   他不是要做圣人吗?   不是一心想救人吗?   不是把掌门责任看得比命还重吗?   好啊,她倒要看看,今日他如何做这个圣人。   目光灼灼之下,黎风阳眼底呈现出一抹错愕,但转瞬即逝。   “这个也不行。” 他再次拒绝她。   摇曳的烛光在他深潭般的眼底跃动,却照不进丝毫波澜。   姜令音恼羞成怒,“你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那就弄死他们两个好了!” 她再次按下墙上的机关,欲将翟黄二人沉到池底喂鱼。   “掌门救我!” 黄翅惊恐尖叫。   翟惊风闭眼等死。   千钧一发之际,黎风阳袖袍反卷,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劲后发先至。   “等一下。”   他拦住她,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疲惫和无奈,甚至还有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我选第二个。” 他略一停顿,目光扫过惊恐万状的黄翅与目眦欲裂的翟惊风,最终,重新落回姜令音脸上。   “但你要说话算话,放了他们两个。”   “好!” 姜令音见目的达到,当即拍手叫人送来三个歌姬。   一个袅袅娜娜,弱柳扶风,一个珠圆玉润,妖娆妩媚,还有一个眉眼伶俐,娇俏可爱。   三位美人在黎风阳面前盈盈一拜,霎时间暗香浮动,眼波流转,是个男人都要流鼻血。   “选一个吧。” 姜令音十分大方地挥手,满意地欣赏着这场由亵渎圣人的饕餮大宴。   黎风阳一言不发,抬头看了一眼三位美人,目光中没有色欲,也没有贪婪。   那感觉像是在看花瓶,而不女人。   很难想象他情欲勃发和女人上床交媾的样子。   可越是不能,越是有趣。   地牢里静得几乎能听见烛泪滴落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终于抬手指向一人。   是那位胸大腰细、成熟妩媚的姑娘。   姜令音微微一怔,随即爆发出畅快的大笑:“我当你有多清高,原来也好这口的红尘俗人。” ↑返回顶部↑ 第5章 5初夜(1 / 2)   次日姜令音见事不成,果然大怒。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那就算了,反正我本来也是要杀了他们。”   说着她也不跟他废话,转身就往地牢走,脚步如飞,转眼就行至吊桥。   “别!” 黎风阳拽住她,情急之下用了至少七成力气。姜令音哪里肯听他的,想也没想就反手为攻。黎风阳心存顾惜,所以出手不重,只是一味的快。姜令音却不服,从头到尾都是奔着杀敌要害而去。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姜令音拳脚越来越快,虽然是在摇摇晃晃的吊桥之上,但身形丝毫不乱。她现在的武功和他不相上下,就算来硬的也并不怕他,“我死了,再没人知道怎么打开地牢,他们就算不被鱼吃掉,早晚也会活活饿死。”   黎风阳万般无奈,“一定要这样吗?”   “你自己种下的因果,何必再来问我?” 姜令音冷笑。想到当年被赶出师门的场景,她甚至都觉得自己简直过于仁慈。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黎风阳神色黯然,没脸再苛责她,寻了个间隙收手道:“你要是实在想杀人才能解恨,我愿意听你处置。”   “别急,还没轮到你。” 姜令音脱开身,仍旧往地牢方向去。她是说到就一定要做的个性,翟黄二人的狗命,她取定了。   黎风阳一路苦劝无果,只好在地牢入口再度拦住她。   “我听你的。”   “什么听我的?” 姜令音冷声扬眉,明知故问。   “昨天晚上答应你的,今天我一定做。” 她的愤怒和怨恨无处发泄,他再没有别的办法。比心狠手辣,他从来比不过她。她可以对他下死手,他却不能,所以归根到底,总是要输。   转眼月上中天。   流霜再次坐在床头,黎风阳不说话也不动,她没辙,只一味感慨自己命苦。怎么好端端的,偏偏就叫他给选中。她很想问他今晚到底做不做,不做她想睡觉。但这话太粗俗了,她在他面前有点说不出口。也是奇怪,驰骋风月场上那么多年,多少调笑的荤话张口就来,偏偏遇到他就会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她深知人不能靠一张脸皮活着,姜令音喜欢迁怒,万一怪罪到自己身上,那可有够受的。   “黎掌门,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就别跟她斗了。” 流霜忍不住劝他。“她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住,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有些事吧……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流霜过去是万花楼的头牌,从良之后给前任门主做妾,费尽心思,颇为得宠。可惜好日子没过几天,姜令音单枪匹马闯进西海阴山,大开杀戒,夺权自立为新任门主。可怜流霜一身的本领无处施展,只好委屈做些杂活。   “哎……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想好啊!?”   黎风阳始终不说话,流霜忍不住提高嗓门,可他打定了主意就是不理她。流霜无法,自暴自弃跳下床,开门不管不顾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黎风阳担心她去告状,终于开口。   “我口渴,去趟茅房!” 流霜没好气地说。   与此同时,半山亭。   姜令音自斟自饮,喝了许多酒。狗友阿芸不在,她没人说话,糊里糊涂的就有些伤感。   往事如烟,她想起在玄真教的日子。   “这西海阴山什么都好,可它不是少阳山,也没有野姜花……”情到浓时,她自言自语,晃晃悠悠站起来,不知怎么的就摸到流霜和黎风阳睡觉的地方,吱呀一声推开门,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黎风阳啪啪两下点了哑穴。   这两下使足了内力,姜令音运气猛冲未果,待要还手,冷不防被抱起来横放到床上。   屋内没有点蜡,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丝丝缕缕如烟一般萦绕在心头,霎时间过去突然不受控制,像失控的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回放。那些美好的回忆叫人越想越高兴,那些注定失去的未来叫人越想越难过,双方交织,突然有股邪念像火苗一样窜出。   何必要流霜呢? ↑返回顶部↑ 第6章 6无法原谅(1 / 2)   地牢中。   翟惊风,黄翅和黎风阳早已等候多时。   “春宵一刻值千金,黎掌门怎么也不多睡一会儿?莫非是流霜伺候的不好么?” 姜令音姗姗来迟,脚步轻盈,貌似心情大好。   “孽畜!” 翟惊风坐立不安过了两夜,骂人仍旧雄风不减。   “昨日有言在先,你该放了他们。” 黎风阳没有理会姜令音故意令人难堪的话。他看上去神色平静如常,既无羞窘,也无恼怒,仿佛昨夜帐中风流另有其人。   “黎掌门如此舍己为人,连元阳之身都能献出去,还真是叫人敬佩。” 姜令音掀开他的衣袖,手臂上原本鲜红的朱砂已经褪去。   “放了他们吧。” 黎风阳有点不自在地抽回手。   “好说好说。” 姜令音玩够了,从怀中摸出一把精巧的小钥匙,咔哒一声打开牢门。   翟黄二人仓皇窜出。   三人离开西海,一路上快马加鞭。走到柳阳时,翟惊风突然对黎风阳说:“师弟,你放心,昨晚的事,我们绝不说出去。”   “没关系。” 黎风阳并没有把昨夜放在心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问心无愧。   “就怕那姑娘四处乱说。” 黄翅担心。   “不要紧,没人会信她。” 翟惊风满不在乎。   “女人都有心计,我看她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说不定拿这个事威胁咱们。” 黄翅没有过女人,但对女人颇为了解。   翟惊风摇头,“那不会,我看她糊里糊涂的,昨晚半夜竟然跑来地牢找那魔头,脑子一准不太灵光。”   “她去地牢找你们?什么时候?” 黎风阳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缓缓升起。   “大约子时吧,怎么了?” 翟惊风见他脸色变差,以为他还是在计较这个事,“咱们不说这个了罢,吃点东西,赶路要紧。”   “你们先走,我还有些事要办。” 黎风阳越想越不对劲,顾不得他们二人的情绪,跨上马就往回赶。   昨夜流霜出去了一趟,回来身上多了许多酒气。他当时没有多想,可是眼下联系翟惊风的话,事情实在蹊跷。地牢和卧房相聚甚远,流霜要是真的去了地牢,绝对不能那么快赶回来。   所以昨晚和他亲热的人不是她。   那么是谁呢?   他手心一阵热潮,心中升起隐隐约约的答案,可是绝不敢相信。   快马加鞭回到西海阴山,他并没有直接去找姜令音,而是趁人不备悄悄潜入,在后山截住手持搓衣板的流霜。   “流霜姑娘,我有几句话想同你说。”   “你有话去找门主说啊,来找我做什么?我跟你又不熟!” 流霜昨晚从茅房出来,发现门锁了进不去,马上跑去找姜令音,可是她不在半山亭,也不在地牢。来回奔波了几次之后,又累又困,一不小心就在路边的长椅上昏昏睡着。因为这事,她被姜令音拉过去臭骂一顿,罚洗一个月的衣服,这会儿又看见罪魁祸首黎风阳,气不打一处来。   想他气度非凡的圣人又怎样?吃不着还惹一身腥,实属祸害,凡是脑子清醒的人就应该彻底远离。   偏他还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只一味地揪着她不放,追问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流霜烦躁,“她都大发慈悲放你师弟走了,你还管这么多乌七八糟的干嘛?难道你后悔昨晚没睡成,现在专门找我破戒吗?”   流霜气呼呼地瞪着他,本想再骂几句,谁料眼前人神色忽变,好像受到了某种不得了的打击,大异昨日泰然自若之态。   “你——你怎么啦?” 流霜有点害怕。她搞不明白黎风阳为何这样。 ↑返回顶部↑ 第7章 7元阳精血(1 / 3)   那天夜里黎风阳射了之后,姜令音有很长一段时间脑子都是懵的。   当时痉挛从下体蔓延到小腹,再到全身,最后连舌尖都是麻的。她抽搐了几下,伏在他身上,好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为什么要和他做这种事?简直太荒唐了……爽过之后姜令音突然后悔,甚至没有办法共情一个时辰之前的自己。   长这么大,她一直对男女交欢这件事不是太感兴致。主要是因为小时候在杂戏班,那些人拿了银子就往最下等的妓院跑。那种地方完全无关风雅,女人分开腿只为了糊口的银子,无论什么人,无论干什么地方,来者不拒。姜令音亲眼看见那些女人撩开裙子,露出带有鱼腥味的下体,黑亮发紫的男根进进出出,几个男人在旁边等着,不停地催促……   她两天没吃下去饭。   打那之后听戏文都不选佳人才子,因为只要想到一男一女要脱裤子做那种事,她就直觉性反胃。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练武,拳脚之间得到的快感远胜于小鹿乱撞,而且更纯粹,更直接。   至于男人的滋味,不过如此,也没有什么不得了的。   过去她就这样觉得,如今亲身尝试,更加印证心中所想。   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有一件事她差点忘了——黎风阳不是普通男人。他清修三十几年,元阳未泄,一身精气早已炼得炉火纯青。相传若能采得这样的先天阳气,纳为己用,于武功修为大有裨益。   想到这里,姜令音来了劲儿。   她迫不及待溜回房,澡顾不上洗,觉也顾不上睡,当即盘膝坐上床榻,闭目凝神。真气自丹田而起,循经脉缓缓游走,很快流转至周身,引得小腹微微发热,大股的浓精从下体涌出。   女上位射的深,许久才排干净。   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嘛……姜令音琢磨良久,失望收功。   放走翟黄二人之后,她不甘心,又试。   还是没用。   “果然练武没有捷径。”   姜令音想起自己刚入玄真教没多久时,江湖上忽然流传起一部《王圣通速式要诀》,据说修习此功便能增进内力,练起武来事半功倍。   教中不少弟子经不住诱惑,私下偷偷修炼。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事情便传到了翟惊风耳中。翟惊风勃然大怒,当场将那本秘籍撕得粉碎,又命人将涉事弟子每人重打二十大板,统统发配观海台关禁闭。   当时事情闹的很大,但姜令音是没有练的。   不是她听话,而是她看了一眼,觉得那玩意儿靠不住,压根没在上面浪费功夫。   可是翟惊风不信,硬要给她也算进去。好在黎风阳无条件站她这一边,说:“令音是个好孩子,她不会对我说谎,我相信她。”   说完他牵着她的手,亲自把她带离元华殿。   从那时起,姜令音就发誓,她要用一生来报答师父的信任,永不背叛。   “门主, 黄皮虎带人来讨解药。” 流霜忙着洗衣服受罚,莺晚代替她给姜令音收拾床铺。没啥唠的,只好唠点公事。“早上来的时候您在练功,他没敢打扰。”   “晚一天死不了人。”   姜令音收回思绪,闭上眼睛。   意识消散,梦境软化。   迷迷糊糊好像有人在把什么东西推进下体。 ↑返回顶部↑ 第8章 8圣人淫心(1 / 2)   白衣公子见姜令音没有应声,连忙拉过来第二个。   “这是观棋,年方十六,得过名师指点,口上功夫精妙绝伦,包叫欲仙欲死。”   来堂子里找小倌的妇人多半不希望有身孕,故而口活绝技是一大特色。相传会弄的人,只靠唇舌就能叫人潮喷连连,永生难忘。   姜令音见过旁人亲嘴,其他的仅限于听说。黎风阳不让她亲,舌头软不软不知道,但技术肯定没有。这个观棋生的唇红齿白,虽然眉眼不够精致,但讲话轻声细语,言之有物,细品有几分风流的味道。   “还有这一对双生子。” 白衣公子把两个小的推到跟前,“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下月初八满十五,左边的叫侍书,右边的叫入画。别看他们年纪小,会的花样可多。缅铃、玉势、相思套,无一不通。额外加十两银子还能三人互动,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妙不可言。”   “相思套是什么?” 姜令音不懂就问。   “助兴的法宝。” 白衣公子认真解释道,“最早是山羊的眼圈割下来,鞣制、熏洗后做成环。外圈是一层细软的睫毛,行房的时候套在男人的阳物上,一进一出,反复扫过女子娇嫩敏感的花心,几下就能叫人受不住。”   “姑娘试一试?”   姜令音不置可否。   她上下打量这四个人,突然有点兴致不那么高涨。   要不要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   有点不确定。   “你们这儿的人都年纪这么小吗?”她鬼使神差地问。   “那倒不是——” 白衣公子坦言,“只是过了二十岁的,很难有清倌人。即使是落魄的世家公子,也都有过女人。难找这么干净的。不过小有小的好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十几岁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姑娘是新客人,咱们就当交个朋友,双生子两个人算一个,五十两银子玩一宿,酒水饭菜全包,再赠两盘时令水果,如何?”   “行吧。”   姜令音掐指一算黎风阳的年纪,三十有五,大约是比不上这四个美少年。   今朝有酒今朝醉,她先尝尝好的,也免得再梦见他。   “姑娘里面请。”   姜令音跟着兄弟二人走进房间。绕过屏风,层层红纱幔帐自梁上垂落。再往里走,水声渐渐清晰。最后一重纱幔被掀开,眼前豁然现出一方泉池。池沿由整块白玉砌成,水面翻涌不息,泉水竟呈浓稠的乳白色。   袅袅热气蒸腾而上,空气里浮着一缕湿润的暖香。   “姑娘请坐。”入画引她到池边美人榻上,递过来一只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盏。   侍书半跪在地上,解开她的鞋袜,沿着小腿往上轻轻按压。   手法十分娴熟。   “哎——你等一下。” 快到膝盖的时候姜令音叫住他,“你先脱了我看看。”   “是。” 侍书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宽衣解带,几下就把自己剥的干干净净。   白衣公子说的没错,他是生的很好。   全身洁白如玉,阳具硕大。因为没接过客,所以还不算太黑。   “你也脱,跟他站一块儿。” 姜令音指挥入画。   入画手脚麻利,脱光衣物也站过去。   粼粼水波将光影映上墙壁,兄弟二人几乎一模一样。 ↑返回顶部↑ 第9章 9我要做你最后一个徒弟(1 / 2)   玄真教。   黎风阳在月下指导陆明诚练剑。   这孩子是他最小的徒弟,天资不太好,总是要额外费些心思。   玄真教修习讲究同门共学,诸师共授。所有入门的弟子平日都在一处学道练武,由七位长老轮流讲授,各展所长。至于各自的师父,则会另外传授本门独有的心法和招式。譬如翟惊风的开山掌、黄翅的大鹏拳,还有黎风阳的太虚经,都是绝学,只传徒弟,不传与其他弟子。   黎风阳在道学上造诣深厚,所以讲经论道的活儿非他莫属,谁也不愿争锋。因为做掌教比较忙,所以他无暇再教众弟子基础招式和内功,只给其余六人负责。   有一种说法是黎风阳爱修道多于武功,成为武学大师实属是天生了不起,许多武学中的道理自然而然就懂了,并非来自勤学苦练,所以他对练武一事,兴致并不那么高昂,对门下弟子,要求也是得过且过,遇到猛学苦练的,比如说常劲松,他给予指点迷津助其一臂之力,遇到疲懒的,比如说张旻,他就干脆放水,任其随性。当然这个张旻随性过了头,什么都不好好学,离开玄真教之后竟然跑去算命,还小有成就,此处暂且不提。   “这里要慢一点,看稳了再做,注意力道控制,松弛要有度。” 黎风阳耐心引导陆明诚,一点一点放开手。   陆明诚屏气凝神,一张大圆脸憋得通红,手一抖,又没接住。   “师父……” 陆明诚忍不住哇哇大哭,“我是个笨蛋,您就别管我啦。明天我就收拾东西下山,以后再不给您丢人。”   黎风阳之前的徒弟,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像这样的基础剑招,绝不会让黎风阳额外花时间指点。如今为他已经是破例,偏他还不争气,怎么都学不会。简直没脸做人。   “没事。” 黎风阳温柔一笑,宽慰他道:“练武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一个地方想不通,可能就要想很久。可是一旦想通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谁都是从不会到会,没有什么丢人的。”   他捡起地上的剑,拭净上面的灰尘,收剑入鞘,递给他陆明诚,“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   “可是翟长老说明天谁要是不会,就罚打二十大板。” 陆明诚抽抽噎噎,不敢走。   “别怕。” 黎风阳帮他擦干眼泪,“我去跟他说,叫他再给你两天时间。”   “谢谢师父……” 陆明诚嗫嚅着离开,走了两步,突然又折回来,“师父,让我再试一次吧。”   “也好。” 黎风阳不习惯拒绝别人,虽然他觉得孩子已经很累了,练武不急于一时,应该回去休息。但既然他要求,他便答应。   两人于是摆开架势再来。   树上的姜令音看不下去,心中怒骂:“真是个十足的蠢货。”   她想起数月前。   那时候她刚刚回到中原,还没有在江湖上露面。   经过凉州,正赶上三年一次的比武大会。   金来赌坊给出一赔五的赔率,招揽顾客下注今年的榜首。掌柜的吆喝的起劲儿,可是大伙并不买账,嚷嚷说今年没有大热门,天波寺和玄真教派出的都是无名之辈,其他的小门派更是不值一提。榜首难猜,铁定是往里扔钱。   掌柜的赶紧赔笑,说今年有一个叫做陆明诚的新人,是黎风阳去年新收的徒弟,说不定就一鸣惊人。   姜令音听罢,脸色猛地沉下来,啪的一声将手中酒杯捏了个粉碎。   很久以前,她曾经撒娇要师父别再收其他的徒弟。从私心上来讲, 是不想被任何人分走师父的关爱。她入门晚,黎风阳其他的徒弟都大了。常劲松和张旻已经出师,早就不在玄真教。钟牧春功法娴熟,完全可以独当一面,黎风阳对他只需偶尔提点。唯有她,是黎风阳日日夜夜要照顾。   独宠的日子久了,她理所当然认为师父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   尤其是她还有无与伦比的天资,武学上的道理一点就通,常常就黎风阳上句还没说完,她就已经猜出下句。   钟牧春那时候开完笑,说可恨年龄差太多,不然姜师弟和师父绝对是像伯牙子期一样的知音。这话不知怎么传到翟惊风的耳朵里,害的钟牧春被打的屁股开花,半个月下不了床……   酒杯的碎片扎入姜令音的掌心。   她倒要看看,这个陆明诚是何方神圣。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想要(1 / 3)   姜令音被赶出玄真教的时候名气并不大,常劲松对她没什么印象,见她跳出来捣乱,当场大喝道:天下英雄在此,容不得你放肆撒野!快快下去,不然休怪刀剑无眼!   他语气极凶,但姜令音可不怕他,她嬉笑道:常大侠发这么大火,小心别把各位草包点着了。   她说这话时故意没有去看黎风阳,但她知道,他一定认出她了。因为他原本淡淡的神色忽然一滞,人也不自觉站起身。   常劲松被她气的须眉戟张,大为恼怒,两名随身弟子应声而出。姜令音没和他们客气,当场送他们奔赴黄泉。   手法之快,四下哗然。   这样的货色不配跟我打,她轻蔑地抖抖衣袖,走向陆明诚,对他说:你来,咱们俩比划比划。   那陆明诚吓得呆了,连连说晚辈不敢。   姜令音大骂他是孬种,不管不顾呼呼呼就进了三招。陆明诚躲避不及,被一掌拍在胸口,登时全身发麻,痛得快要昏死过去。   黎风阳见状,赶紧飞身过去,挡在陆明诚身前,说陆明诚是韩又山的远亲,得罪了人才只好上少阳山避难,并非是他要收他做徒弟。   姜令音不信,冷笑着抽出盘在腰间的软剑,白光一闪,剑尖正对着黎风阳的胸口。   她叫他滚开,不然连他一起杀。   他坚持不肯让,斜身避过她的剑锋,顺手将陆明诚推下比武台,口中反复说过去是他不好,叫她不要迁怒他人。   姜令音懒得听他废话,握紧软剑就往他命门上招呼。生死关头,黎风阳退无可退,只好还击。   但他收着力气,不肯用全。   姜令音不满意,心里想着一决高下,手中也是越进越快。   转眼间,过了百余招。   黎风阳不再让她,忽地转身,以一招天外流星后发先至,夺走她手中的软剑。   他说不打了,把剑还给她。   她不服,将软剑抛去一边,调动丹田之气,全身一振,使出绝招“毁天灭地”。此一招威力无穷,出手时用两成力道,经变幻就是四成、八成、十六成、三十二成……能量从一到万,飞快释放,疯狂增长。   黎风阳躲闪不及,运气于胸,硬接了她这一掌,只听碰的一声闷响,震得四周人都寒毛直竖,无不心惊。此时要是普通人,五脏六腑恐怕都要震碎,不死也要当场残废。但黎风阳平日积储的内力深厚,只顿了一下便变守为攻,几乎没有停歇地连续进了十几招,回力急夺。他练太虚经,讲究心无所执,招式便自生无穷,于是遇强则强,手法套路皆不受限。   姜令音占不到便宜,转攻为守。   几招过渡之后,她突然一跃而起,双臂舒展如大鹏展翅。一瞬间呼啸声如潮,密密麻麻,层层迭迭,仿佛无数箭矢破空发出,一波未绝,一波又起,直至铺天盖地。   本来以为就要赢了,谁料黎风阳后退半步,竟然用“天梦游仙”化解,顷刻间扭转局势。   果然是黎风阳……姜令音棋逢对手,轻巧做了一个上挑,将万般剑势尽数收束,归于一点。   此一招叫做九九归一,万剑归宗。   黎风阳使出全力接招,一挥一带,跟着就攥住姜令音的小臂,叫她不要再闹了。   那说话的口气,好像还当她是闯祸的孩子。   就像他现在对陆明诚一样,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过去她被翟惊风欺负,他帮她说情,现在陆明诚被翟惊风欺负,他也帮他说情。   她以为自己独一无二,但实际上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众多的徒弟之一。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苟且(1 / 3)   黎风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忙放开她,后退半步。   但无济于事。   下面已经硬了。   “你应该庆幸,我是自己吃了雌蛊,而不是给姓陆的。” 姜令音逼近他,猜测他没有听说过男人之间那种下流的事,因为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震惊。   他的半生如清风明月,想来是不知道,在许多破落的寺庙里,和尚之间干那事儿的不在少数。合心蛊对男人一样有效,甚至更强,南风小馆的白衣公子特意说过。   “令音……你先出去……好不好?” 黎风阳扶着桌角,冷汗顺着额角涔涔而下。   他不敢看她,试图运气压下欲念。   很多年前有个采药的姑娘,想让他还俗和她走。他婉言谢绝,她就趁他不备下了手。那也是很烈性的药,但他最后用内力成功化解,无事发生。   合心蛊催人交合,想必道理中有相似之处。他来不及细加思考,当即按照以前的办法调用真气,可是万万没想到两股气息纠缠,蛊虫躁动,疯狂反噬,情欲反而越涨越高。   啪!   桌角被生生捏碎。   还是不能缓解。   “我不会出去的。” 姜令音知道他快撑不住了,再次靠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我还要等着你来求我呢。”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发梢落在他脖颈,痒痒的,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蛊虫蠢蠢欲动。   黎风阳痛苦的闭上眼睛,已然置身炼狱。   他想撕开她的衣服,想揉捏她的胸乳,想分开她的双腿,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铺天盖地的欲念,理智被击碎的只剩一丁点。   但就是这一丁点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他不能碰她。   上一次认错人已经是大错,他不能一错再错。   “令音……” 他的喘息声太剧烈了,以至于说话断断续续,“我们……不可以……你还小……这里面的道……理……不能……不能理解……”   他说这话时眼眸中雾气朦胧,手背上青筋暴起。   说是欲火焚身也不为过。   “收回你的仁义道德,那玩意儿对我不管用。” 姜令音手掌滑向下,挑开他的衣襟。   那里剧烈起伏,炙热得几乎烫手。   冰凉的指尖触上去,如同火上浇油。   黎风阳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用力推开她。他直觉的想往外走,可是不行,八大门派的人都在玄真教,要是叫他们知道令音在这里,非得要报仇不可。   人多势众,令音武功再厉害也难免吃亏。   眼神一闪。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手上功夫(1 / 3)   姜令音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屋内静悄悄的,黎风阳不在床上。他有早起的习惯,应该是去了元华殿。玄真教的弟子有早课,晚到的要挨翟惊风的臭骂,无故不去的罚一天不准吃饭。黎风阳作为掌教,不用守这规矩,但他常说一日之计在于晨,神思清明的光景,应当用于修习。   姜令音觉得这一套纯粹是狗屁,不睡饱了怎么有力气练功?后来架不住被罚的次数多了,饿肚子的劲儿实在顶不住,被迫改正。久而久之,习惯就留了下来。不管是在北境林海,还是在西海阴山,只要太阳一出来,她必起床练功,雷打不动。   像今日这种情况,实在是少数。   全因为昨晚搞的太疯。   室内到现在还有淫靡的味道没有散尽。黎风阳走之前点了香,但只能盖住一部分。   姜令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下面火烧火燎的,大概是肿了。   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   数不过来。   躺着、趴着、站着,桌子上、床上、墙上,一次比一次激烈。   那程度和手段完全不像他会做的事。   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想来合心蛊有些摄人心魄的本事,能叫人彻底忘记自我,释放本性,将黎风阳三十年的清修持正化为乌有。   “看不出来南风小馆居然人才辈出……” 姜令音咕哝着坐起来找衣服。本以为要寻遍室内,没想到一抬手,就在枕边,迭的整整齐齐。   不错,姜令音心想,就他这个体力和态度,将来有一天不做掌门改去南风小馆,说不定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心满意足跳下床,她琢磨着出去找点吃的,顺便和师兄钟牧春叙叙旧。   正盘算着,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黎风阳回来了。   四目相对,姜令音突然很后悔,还不如找那对双生子,至少银货两清。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黎风阳狠心道。   从前翟惊风总说他太惯着令音,导致她无法无天。如今想来,不无道理。倘若一直对她宽容,不知还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多远。长痛不如短痛,他希望她从此就改了。毕竟他和她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就算没有师徒名分在先,总是这样胡来也不妥当。   “放心,我对你没有那样持久的兴趣。” 姜令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离开,临走的时候关门重了些,碰的一声烟尘四起,整扇门掉了下来。   须臾,陆明诚经过大吃一惊。   “师父,你这门怎么了?”   “没事,风吹的。”   “啊?” 陆明诚挠头,心想:今天也没有风啊……   ===   且说姜令音下了少阳山,直奔酒楼,点上满满一桌子菜,大快朵颐之后进客栈倒头就睡。   梦里人影幢幢,师兄钟牧春跳出来抢她的鸡腿,吃了两口不满意,非说少一味佐料。她嫌他婆妈,一把将鸡腿抢回来,谁料用力过猛没站稳,不慎跌坐在炭火盆上。   啊啊啊啊啊——   好疼!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冤家路窄(1 / 2)   姜令音再次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身轻如燕,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不是桌上剩余半瓶药膏,她几乎以为自己做了春梦。   “掌柜的,来一份熏田鸡腿,两个馒头,还有一壶酒。”   她捡了张临街的桌子坐定,没多一会儿,酒菜上齐。彼时时辰尚早,客人还不多,掌柜的和两个跑堂的伙计聚在一处闲聊。几个人叽叽喳喳,说起最近失踪的幼童,争论附近是否巨蛇出没。   没多一会儿,进来一男两女。   男的手持长剑,衣着华贵,一副看什么都不顺心的模样。   “掌柜的,上壶茶。” 他说。   “我不吃这种地方做的饭菜。” 长辫子的姑娘抱着胳膊,环顾四周,露出嫌弃的表情。   “不吃就饿着,没人求你吃。” 矮个姑娘讲话半点不客气。看得出来两个人关系并不好,不知道为何同行。   “嘁,我要是说出我爹爹和阿娘的名字,多的是人求我吃。” 长辫子姑娘挑三拣四,对每一张桌子都不满意,要么是太脏,要么是太破,要么是离灶火太近。   矮个姑娘腿脚不太好,走路一跛一跛的,跟着她不耐烦,对那男的说:“我看你还是把她送回去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与其在外面吃苦,还不如回家被她爹打折腿。”   “爹爹才舍不得打折我的腿呢。” 长辫子姑娘扬起下巴, 满不在乎地说:“我不过是在街上骑马,不小心踩到那个小孩,又不是什么滔天大罪,凭什么打折我的腿?”   “人家小孩才十岁,一双眼睛被你生生踩瞎,子孙根也踩坏了,你还嫌不够严重吗?” 矮个姑娘气愤。   “我又不是故意的!” 长辫子姑娘瞪大水汪汪的眼睛,又气又委屈,“我都跟他说对不起了,还想怎么样嘛!”   “是,你罗大小姐一句道歉顶半条人命,他们没有感恩戴德,真是不知好歹。” 矮个姑娘讽刺她。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长辫子姑娘不管不顾地拔高声音,“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命好,有爹爹出头。”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嫉妒你了?” 矮个姑娘咬牙。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长辫子姑娘摇晃颈间的夜明珠,“你爹死的早,家里又穷,没人照顾,所以你就嫉妒我。”   “你放屁——”   “别吵了。”男人不耐烦打断。   长辫子姑娘见自己占了上风,十分得意,鸣金收兵,对那男人撒娇道:“公孙大哥,咱们还是走吧,你看这里根本就没地方坐,都是下等人吃饭的地方。”   此话一出,掌柜的和伙计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你说谁是下等人?”   姜令音抬手,一根筷子不偏不倚打在那红衣姑娘的左颊,留下一道血迹斑斑的红痕。   那长辫子姑娘痛的哇哇大叫,捂着脸冲过去。她显然会点功夫,而且算是正统,但招招不到位,尽是花拳绣腿,一看就是天资平庸,并且从未认真练过功。   姜令音不耐烦和这种饭桶打,抓起她的后背丢到地上。正琢磨着是用锅灰还是抹布给她洗洗嘴,那姓公孙的男人上前求情道:“别、别杀她。”   “公孙一白。” 姜令音这才正眼瞧他, 笑道:“咱们的旧账还没算呢,今日冤家路窄,是先解决她呢,还是先解决你呢?”   “我……” 公孙一白脸颊泛红,不敢看她。当年他向翟惊风告密,导致姜令音被废掉武功,逐出师门。虽然翟惊风没有明说,但姜令音用脚后跟想就知道是他。整个玄真教,就他俩不对付,除了他还能有谁?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姜令音想起当年的事,眸中颜色渐深。   “她是谁?” 矮个姑娘云里雾里,搞不清楚,忍不住插嘴问公孙一白。   公孙一白嘴唇抖了抖,不太情愿地说:“是——是我师弟,哦不——师妹。”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怪不得掌门喜欢她(1 / 2)   “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姜令音叫掌柜的拿来两条水浸的麻绳,结结实实将公孙一白和罗姑娘捆紧,高高吊在院中的老槐树上。   “你、你想干什么?” 罗姑娘细皮嫩肉,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又气又急,两条腿拼了命地乱蹬。   “你这个滥杀无辜的女魔头,居然敢这样对我,我爹爹不会绕过你的!还有公孙大哥的爹爹公孙大侠!江湖人全都听他号令,早晚叫你好看!你等着吧!”   “吵死了。” 姜令音施展轻功上跃,啪啪打了她两巴掌,撕下她的衣裙一角团了个团堵住她的嘴。“不管你爹还是他爹,我都不放在眼里,你最好省省力气。”   “呜呜——” 罗姑娘憋得脸红脖子粗,蚂蚱一样晃来晃去。   相比之下,公孙一白就安静多了。他大概知道在劫难逃,故而只管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转眼到了正午,太阳当空,越来越热。   公孙一白和罗姑娘嘴上都干起了白皮,奄奄一息。   姜令音在阴凉处的躺椅上伸了个懒腰,问伙计要了一壶井水冰过的绿豆汤。   “你们渴不渴?” 她乘出一碗,洒上桂花糖,故意问树上的两人。   罗姑娘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但显然是很想喝。   “瞧我这记性,” 姜令音笑,“差点忘了,你们上等人不吃这种东西。”   “呜呜——” 罗姑娘挣扎,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知道啦,不会让你吃的,放心。” 姜令音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自顾自喝了个干净。   “你要杀便杀,何必折磨我们?” 公孙一白生气,“婉婉和你无冤无仇,杀了我,难道还不够你解恨吗?”   “当然不够。” 姜令音冷笑,“你的狗命在我眼里一钱不值,我要的另有其他。不过别急,先解决了你这个相好的,然后才轮到你。”   “她不是……” 公孙一白嘟嘟囔囔辩解,姜令音完全没有理他。   “听说你踩瞎了别人的眼睛?还把人弄的断子绝孙?” 姜令音拿出罗婉婉口中的布团,阴恻恻地问她。   “咳咳……咳……” 罗婉婉鼻涕眼泪一齐下来,好不狼狈。   “说话!” 姜令音没有耐心,啪啪又扇了她两巴掌。   “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婉婉抽噎,变相承认。   姜令音点点头, “那你赔了什么给人家?”   “银子,我们赔了银子。” 罗婉婉抢答,“有六十两,足够他们家过一辈子了。”   “这样呐。” 姜令音装模作样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出三张,别到罗婉婉腰间, 笑道:“这是六十两,先付给你。你的眼睛归我了,我看它们不顺眼,现在想把它们挖出来喂狗,我想你应该没有意见。至于那玩意儿么,很可惜你没有,我只好打断你的腿。”   “不要!!不要啊!!” 罗婉婉吓得大哭,杀猪一样。   “姜令音!” 公孙一白挣扎,“你疯了!?”   “血债血偿,怎么就叫疯了?” 姜令音装作讶异,“难不成她的身体更金贵一些?六十两不够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公孙一白吊在树上晒了半日,头晕眼花,吵架十分不利索。   姜令音懒得和他废话,扬手就去取罗婉婉的眼珠。   啪!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夜斩白蛇(1 / 3)   姜令音突然有点腻烦,找了个间隙,抓起罗婉婉飞身离去。黎风阳原本轻功比她好,但见公孙一白被捆着难受,便帮他先解开束缚,然后再去寻人。   可想而知,人已经消失不见。   另一边,姜令音带着罗婉婉,一头扎进北边的荒山。她和这个罗婉婉没什么深仇大恨,单纯是看不过眼,觉得烦人。原本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但黎风阳这样袒护,她和他作对的劲儿被挑起来,偏就不甘心放人了。   山路崎岖,罗婉婉被绑着,走的很慢。   姜令音不耐烦,半路雇了一个驴,给她绑在驴背上,赶着越北走。   黄昏时分,经过一间废旧无人的草房,姜令音从井里汲了些水,分给驴和罗婉婉。驴喝的很容易,罗婉婉就困难一些,连磕了三个响头,才换了几小口。   两人相对无言,姜令音闭眼休息。她不知道黎风阳什么时候能找来,但推测不会太久。她带着这个罗婉婉,想隐藏行迹是很难的。当然也没想隐藏,她就是故意要气一气他,不叫他顺心。谁叫他对所有人都一样温柔宽厚。想起来就让人心烦。   转眼日暮西沉,天越来越黑。   罗婉婉有点害怕,屁股扭啊扭啊往姜令音身边蹭。   “离我远一点。” 姜令音警告她。   “我害怕……”罗婉婉委屈解释。   “有什么好怕的?” 姜令音扬眉。她自小不怕黑,更不怕鬼。因为她知道,黑暗里的不一定是危险,太阳下面站着的,也不一定是好人。   “离我远点,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她眯着眼睛重复。   罗婉婉不敢吭声,扁着嘴,只好委屈巴巴又挪回去。   没过多一会儿,又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姜令音以为罗婉婉不安分,待要斥责,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而罗婉婉在她的左边。   姜令音警觉起来,手慢慢按在剑柄上。   四下静得出奇,那窸窣声越来越近。   像是什么东西拖着沉重的身躯,从枯叶上缓缓碾过。   “你怎么了——”   罗婉婉话音刚落,姜令音身后的草丛猛地一分,一道黑影贴着地面疾射而出,快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姜令音早有防备,脚尖一点,整个人向旁掠开数尺。那东西扑了个空,一头撞到地上,发出惊天巨响。   “蛇!” 罗婉婉尖叫一声,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姜令音接借着月光定睛一看,果然是一条巨大的白蛇。其身足有碗口粗细,白色的鳞片层层迭迭,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没毛的畜生,居然也敢来惹你爷爷。” 姜令音拔剑出鞘。   铮的一声!   剑锋正斩在蛇头上,像劈中了石头,震得她虎口发麻。那蛇吃痛,身躯骤然翻卷,粗壮的蛇尾横扫过来。姜令音纵身跃起,蛇尾从她脚下呼啸而过,砰地撞上一棵小树。   小树拦腰折断。   姜令音落在另一边,重整旗鼓。她再次迎着蛇头欺身而上,待那巨口逼到眼前,才猛地矮身,从蛇颈下方滑了过去。与此同时,长剑翻转,剑锋贴着蛇腹狠狠一划!   鲜血顿时溅出来,巨蛇疯狂扭动,吃痛之下,反身将她缠住。   姜令音腰间骤然一紧,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巨蛇力气大得惊人,姜令音的骨头都被勒得咯咯作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