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弱智时(1v1,兄妹) 作者:世界第一清纯(社畜版) 程渝不弱智的时候,问程斯,我们不能在一起吗?她哥义正言辞:“不能。”?她又问她哥:如果我是弱智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吗?程斯:“又不能真的不管你。”?她于是弱智地造谣:“程斯是gay。”程斯:“……”?小甜饼大概率没有什么骨科的拉扯,脑子不正常的兄妹五岁年龄差,喜欢写一点“三十岁还是处男会变成魔法师吗咩哈哈你变不成了因为你的辣手摧花(?)妹来了”喜欢写老处男是个人xp,如果自那个慰过不算处男那么哥的第一次是自己的左酱+妹的内裤↑大概是这么个剧情,小头大头互殴中。。。 ======================================== 第1章 01、哥哥(1 / 2)   最近“哥哥”成了嘲词,也不知谁带的头,组内的风气张口闭口就是“你好菜啊哥哥”,“你写的东西好垃圾啊哥哥”。   程渝不可避免地跟了会风,嘻嘻闹闹地“哥哥哥哥”地嘲讽。   好在她的工位附近排的都是“小登同事”,嘻嘻哈哈倒也不算难熬。   公司内最近有变动,裁员的风声放出,同事跑了几个,仍然暗流涌动。   午休时,搭子拉着程渝到隔壁公司的后门排“路边摊”,絮絮叨叨讲这件事,“璐姐干了四年都跑了,裁员是不是真的哦?”   “……无所谓。”   程渝早想喜提大礼包跑路,这份工作她的体验感不太美妙,辞职混不到赔偿,对一个混子来说真是天大的不幸。   索性也就苟着,等待哪天公司开眼。   搭子不太想走,“希望不要开到我头上,信女马上生啃西兰花。”   但他们排的路边摊,在卖烤肉饭。   程渝没有讲话,搭子又叨叨叨叨,问她最近放假的安排。   搭子想去徒步,问她有没有推荐的山头。   程渝随口说了一座,搭子怔愣,“没太听过。”   “因为这是我刚编的。”   搭子:“……”   最后敲定要去西〇版纳。   程渝给了忠告,“记得买防蚊喷雾。”   搭子嗯嗯两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午休的时间过得很快,快到她们溜了一圈,时间超速爬到十三点半,搭子火急火燎地摊开折迭床准备争分夺秒地眯一会。   程渝收到信息,对方问她:明天暴雨,居家还是拼命?   她回:你不如趁乱去买两袋泡面?   对方回:我醒来的时候,只剩这个了。   在聊天记录后的,是货架上体面的“香菇炖鸡”。   似乎炫耀自己有生活常识,他还拎了两棵青菜。   不上班的人就是有天然的……钝感力,不过成年人两顿泡面还是吃不死的。   程渝没再搭理他,翻墙刷了会短视频,疲倦地迎接下午的工作。   在暴雨居家办公前,所有疑难杂症一股脑地涌上来,对齐就拉了三个会,你的开完开你的,她的讲完听他的。   她被嘴炮攻击得头昏脑胀。   后排的同事上扬的尾音自带嘲讽,“你活没干好啊哥哥。”   “是你太菜了,哥哥。”她打着困倦的哈欠回击。 ↑返回顶部↑ 第2章 02、哥哥~(1 / 2)   二十分钟后,会议室。   程渝接到了大礼包的各种资料,hrbp很委婉,认可她的付出,但也惋惜,她的成长速度,和团队不太匹配。   屁话她没怎么听,只看到赔偿的两个月工资,笔还没拿到面前,当即点头,“我签!”   hrbp:“……不再想想?”   程渝:“我很满意。”   洽谈意外地顺利,顺利得没超过十分钟。   搭子在她的聊天框说:老王被ai部那群领导叫去约谈了,看样子可能……   程渝没让她发散:我快滚了。   搭子:?!   走神归走神,程渝还是有点脑子地留了档,手机一份绿泡泡置顶一份。   “香菇炖鸡”还在小小的屏幕里,对面发来一个问号,又发了一个汗流浃背的表情。   ——完了,一个家有两个失业人类了。   尽管,这个家只有两口人。   她忍不住安慰一句:安心,本人还能正常混一个月工资。   搭子:不要啊!!!   搭子:你走了我怎么活啊燕子?!   程渝:以前怎么活现在怎么活。   搭子:认识你以前我的活法是混子实习生QAQ   程渝:那你回去做实习生呗   搭子:让我带的实习生知道我这个鸟样他得吓死QAQ   程渝:那闭嘴,做个高级成年人   搭子:我会想你的,燕子!燕子!   程渝:打住,离职交接一个月,我会待到下个月的今天   搭子:……并不想接手你那些脏活累活   程渝挑眉,梳理交接文档。   对接工作的后排同事快把装死的她骂死,也不嫌走路累了,“哒哒哒”踩着拖鞋真爱降临,手撑着她的办公桌,“你什么意思?”   “活是干不完的,哥哥。”她拍拍他的手背,“想开点,不行我背锅,你先处理别的。”   “我领导会骂死我。”   程渝敲了行字:放心,没人会为难要走的人。   后排同事睁大眼睛,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屏幕。 ↑返回顶部↑ 第3章 03、造谣程斯中(1 / 2)   红色预警,恐怖如斯,在下班的点前,天空乌蒙蒙一片。   狗公司难得不做狗地发了通知:提前下班,隔日居家办公。   程渝居家也不想回复工作消息,催促领导审批。   领导的“正在输入中”欲言又止了很久,最终回了个:好的。   她少有地没拎电脑下班,看得搭子微微震惊,“对工作勤勉负责的小鱼竟然……”   “已be,勿cue。”   “天呢,我还以为你能忍到天昏地老。”   “其实不能。”   公司没什么封口令,hrbp没说,程渝也不想瞒着,她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快滚了,勿找。   后排同事挪了过来,“你这么幸福?”   程渝微笑:“你也可以的,哥哥。”   他撇撇嘴,“别了,我还要养家,那么大一个老婆小孩,嗷嗷待哺。”   *   程渝回到家的时候,程斯正在郑重其事地……拍自己的腿。   他说的擦边并不是放屁。   以至于程渝看到他一身女装穿着白丝,微微震惊,“你变态了。”   这是结论。   “闭嘴。”程斯没好气。   她翻了个白眼,手动做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   憋了三秒,没忍太住,“但其实我觉得你的存款还够用,实在不行,先去贷点,我的赔偿金下来了就好了……”   程斯回头,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程渝:“……其实没必要这么、呃……好吧你也挺享受的。”   程斯看她的眼神,从无表情变成了死鱼眼,班味油然而生,“我是为了谁?”   “女装是你的兴趣。”程渝从善如流,“腿真好看,这能卖不少钱吧,哥哥?”   程斯深吸了一口气。   程渝以为他要骂人,眨巴眨巴眼睛,又掏掏耳朵,准备躺平任嘲。   但他没有。   一个巧舌如簧的人很难得失去聒噪的声音,深深瞥了她一眼,“我煮了面。”   “噢,泡面。”   白丝踩着拖鞋,不太般配的组合。 ↑返回顶部↑ 第4章 04、觊觎哥哥的大礼包(1 / 3)   程渝有时候不理解为什么程斯会逃避这个问题,他收的衣服里也会有她的衣服。   她从小就知道,让异性给自己洗内衣内裤不太正常。但程斯失业在家的时候,她还是非常理直气壮地……让他洗了。   程斯没有拒绝。   所以程渝觉得,就算不正常,也可以这么……发展?   但程斯。   怎么说,他回避起来,从行为上可以看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   程渝吭哧吭哧吃了面,程斯的工作年限比她高多了,足够覆盖被裁的躺平成本,他也不打算找工作,只是干着一些零碎的活,本人说“赚零花钱”。   零花钱的多少,程渝从没问过。程斯做什么都好,只要他不想,大概率可以摆脱她这个拖油瓶,消失得彻底。   但是他没有。   程渝又觉得,似乎大概可能也许,他也有那么一点苗头。   不过,男人心,海底针。   每次她前进,他回避。她发神经,他难得又变成正常的“哥哥”。   她有心打破,架不住你哥比你多吃好几年饭的魔高一丈。   程渝有些惆怅,“我是不是应该去相亲角看看?”   程斯:?   “也有本地大龄男青年出来相亲,运气好我说不定能捞一套房。”   “……你要把自己卖了?”   “能卖我也愿意呀。”   程斯:“……不准想。”   她狠狠地吐了舌头,对他做鬼脸,仰在小小的沙发上刷手机,诚实地点开了找对象的交友贴。   程斯在洗碗,作为家务优良型选手,他很小的时候就包揽一切。   没刷几条,程渝耐心告急。cos热心人,回了不少找工作的帖子,有人顺藤摸瓜点开她粉色小怪兽的momo头像,发来友好的搭讪词:   姐姐,185,八块腹肌在校生,有没有兴趣?   程渝:“……”   没有照骗加持,一切都充满遐想。   程渝抬头,程斯正背对着她洗碗。   闲暇时间多了,他终于有空打理自己的身体,去了几次攀岩馆,背肌薄而利落,隔着宽松的T恤,也能看出微妙的人夫感。   她默默收回目光。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卷吗,才几岁,就八块腹肌?   “程斯。”程渝喊他,“年上和年下选什么?” ↑返回顶部↑ 第5章 05、哥哥的购物欲(微h)(1 / 3)   没有真实人类分享,程渝在和进化了好几个版的ai探讨——   和我同住一屋弦下的男性室友是gay的合理性。   人工智障不负众望。   第一种:他确实是同性恋。   第二种:他只是异装爱好者,性向正常。   第三种相对少见的中间情况:泛性恋/无恋爱欲望,只享受独处。   “……”   除了第二种可能性都让她心寒。   程斯早上去了健身房——失业之后,他终于有时间办卡,在牛马通勤时,偷偷加练。   室外,雷声攒动,风雨大作。   程渝望了会窗外……阳台上,挂着似乎昨晚才洗的衣服。   她赶紧起身,手忙脚乱地把它们收回来,避免风雨侵袭。   程斯打了个语音电话。   耳机加持,程渝手忙脚乱地接了。   他问她,“需要带什么,便利店还有饮料卖。”   “都可。”程渝举着晾衣杆,“我先收衣服。”   他的呼吸声近在耳边。   程渝把衣服一件件收下来。   到最后一件,停了下来。   衣架上,有一件她从没见过的女式上衣。   蓝色,胸前缀着立体星星,领口还有一圈蕾丝。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程斯的声音。   “你先别收——”   惊雷闪过,被隔绝在楼距紧窄的住宅群外。程渝却觉得自己的心情像被雷劈了个正着。   ……原来他喜欢的是可爱少女风?   “你放着。”他尽量冷静地开口,“不要乱动,等我回来。”   “……我已经收完了。”   她把蓝色上衣拎到沙发上,尽量体面地让它躺着。   “……”   程渝能脑补到程斯痛苦的表情,他的声音都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摆烂劲。 ↑返回顶部↑ 第6章 06、他、硬了?!(1 / 3)   运气不太好,程斯淋了点雨。   家里还有几颗小米辣和姜,程渝随手用菜刀拍碎,扔到养生壶里煮水。   程斯:“……会毒死我。”   “死不了。”她说,“祛寒。”   “祛寒放辣椒?”   “还好吧,我看短视频,有些地方治男同性恋,会让人喝符水。”程渝比划了个手势,“敲锣打鼓咚咚锵。”   程斯:“……那叫迷信。”   和程渝讲道理,是件投入产出比极低的事。   养生壶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姜味混着小米辣的辛香,很快漫开,把外头带进来的潮气压下去一点。   天变得黑漆漆的,网不知断没断,程渝在看下载好的pdf版《说话的艺术》。   程斯问她,“你这么消极怠工,不怕被找茬?”   “调休假。”   “调休也要always online,至少要让同事找到人。”   她咕哝着“大厂好可怕”,“我都被干掉了,怠工不就怠工,反正也给我打了三个月低绩效,肯定早想干掉我了。”   养生壶咔哒一声跳到保温。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程斯挪动到那壶颜色可疑的姜水前,冷不丁说了一句,“我不是男同性恋。”   程渝:“ai说你是。”   程斯:“……你还信它?”   “怎么不信,在我组,ai就是惊才绝艳的顶级天才。”她顿了顿,一脸郑重,“相信天才的推测。”   “……那你们组被一锅端也挺正常的。”   “闭嘴!”   轰隆——   话音刚落,一道惊雷几乎贴着楼栋炸开,玻璃跟着震了一下。   程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她不怕打雷,但聪明的大脑瓜子此刻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贴贴机会。   不太应该,可手先一步烘托氛围,打开音乐播放器——收藏夹那首躺尸已久的心动恋歌终于走了用武之地。   熟悉的旋律在有些尴尬的氛围中响彻。   噔噔噔噔……噔噔噔……耶咦耶咦耶咦耶咦耶……耶耶…… ↑返回顶部↑ 第7章 07、哥哥的底线(微h)(1 / 2)   程斯把脸转到另一侧,沉声让程渝,“……先起来。”   脑子还在宕机的人,缓慢地眨了两下眼,尴尬地咽了咽口水。   她“腾——”一下硬是用腰把自己弹了起来,灵活得不像长期伏案工作的操劳型牛马。   “……最近熬夜有点多。”   程渝给自己找补,“都出现幻觉了。”   程斯:“……那你去补觉。”   程渝“哦”了一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低着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和程斯的目光撞个正着。   程渝立刻缩紧脖子,光速合上门。   程斯坐在地上,湿掉的衣服变得贴身,勾勒着身体的曲线。   背景音乐随着始作俑者的消失,停在了某个无关紧要的音符后。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保温杯,认命地把它捡起。   还没来得及处理地上的碎屑,身体上的火热,有些按捺不住。   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紧绷的裤子,喉结滚动。   刚才被她那么一碰……从来没被异性如此刺激过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深吸一口气,确认程渝房间的门是关着的,放好保温杯,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灯光昏黄,雨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动静。   程斯终于回到自己的私人空间。   床位置办了带滚轮的移动衣架,满满当当地……挂着款式不同的女装。   很香。   它们身上,都是程渝同款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把自己埋在衣服里,手掌握住那根蓬勃的巨物,动作缓慢……带着些无名的压抑。   作为哥哥,他不能让程渝发现自己的弱点——她已经发现了,她选择装傻,程斯又隐秘地渴望,她某一天能够直面现实。   ……他会对她硬。   对妹妹硬。   很不正常。   程斯反思过,是否是工作间接造成的性压抑导致身体上的变态。   但他离职之后还发现这样的欲望不减反增。   甚至在程渝试探他“我要不要交男朋友”的时候,程斯的下意识觉得“不行”。   他不应该这么觉得,他应该作为一个正常的“哥哥”,祝她幸福。 ↑返回顶部↑ 第8章 08、睿智的渝姐(1 / 3)   一日调休假没休出什么名堂,倒是影响人的睡眠状态。   工作日又到来,程渝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又兢兢业业地当起了牛马,建设公司美好未来。   一天能堆起很多事,比如某些只有她能处理的dirty work,某些经过她的手就再也没有甩出去的垃圾版本。   搭子:你请假,昨天爆炸了。   程渝:?   搭子:物理意义上的,售后的电话打爆了。   程渝非工作时间不接电话,包括但不仅限于外卖、快递、骚扰电话。   她坚信如果别人要联系她有的是方法,私人找不到还有工作途径——   钉钉炸了。   @她的人,从产品排到老板,未读的红点比过年还喜庆。   程渝不解:为何哀家都要被干掉了,工作还如此隆重?   搭子:因为你便宜好用   搭子:离职前约等于核动力驴   程渝:太扎心了,燕子。   整个上午,程渝都很核动力驴地在救火——火是哪来的别管,总之结果是她在主导修复、开会、复盘。   像一块哪里漏水往哪堵的万能抹布,被人从这个群拽到那个群。   直到午休时间,忘记提前订外卖,命苦地去楼下领很多人排队的麦〇劳。   搭子点了个香芋派,和她搭伙下楼。   穿着很精致的年轻男人先一步进了电梯,挡住了快要合上的门挡,给她们手动延长了开门时间。   他的头发明显抓过,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木质香。   搭子:“谢谢。”   精致男笑了一下,视线落在程渝身上,冲她扬了扬眉,“都是同事。”   程渝:“……”   都是成精的社畜,再装傻有点侮辱彼此的智商。   她直接地不绕弯子地私聊搭子:他是不是对我来电?   搭子:你说周驰啊?   搭子:昨天你请假,人家问了你三次   搭子:还托我问你身体怎么样   搭子:我说你只是调休   搭子:他好像有点失望 ↑返回顶部↑ 第9章 09、需求v1.0(1 / 2)   非常巧合,周驰中午也吃了麦〇劳。   不仅如此,他租的房子,和程渝的破出租屋在同一条地铁线上。   以至于好不容易靠喜提大礼包准时下班的牛马,在从公司走向地铁站的那段路,高度戒备。   ——下班时间,程渝非常“顺路”地和周驰,走向同一个地铁站。   “我看你们这个大组,好像很少有准时下班的时候。”   “……不一定。”她扬眉,“你看测试老师。”   不远处,同组的测试,刚进闸机,便和女朋友抱了个满怀。   “好羡慕。”周驰道。   “噢,他住南岸,地铁快一个小时。”   周驰:“……羡慕不是孤家寡人。”   程渝:“也很命苦啊,回家还得做二人份的饭。”   顿了顿,“洗两个人的碗。”   她越想越亏,“还要多交水电。”   周驰:“……”   好在地铁进站后没那么尴尬,两人方向不同,周驰去了对面。   程渝终于有机会,向唯一的外援提需求。   程渝:如何让一个人不要总是和我一起坐地铁?   程斯:加班   程渝:?   程渝:没这么多奉献精神,被干掉了还无偿加班   程斯:晚五分钟   程渝:不行我要准点回家吃饭不能让哥哥做的饭菜冷了   程斯:可以   程渝:?   程斯:有微波炉   程斯:也有空气炸锅   他的“可以”,是可以热的意思。   程渝终于知道自己牛头不对马嘴的胡扯技能是从哪来的了,程斯这个上梁不正的,她这根下梁自然歪得很情有可原。   程斯:再说,电饭煲也能保温   程渝:“……”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不许夜不归宿(1 / 3)   程渝对很多事情都有好奇心,比如程斯有没有伪装过结婚,骗取三天婚假。   是的,她仍然贼心不死。   “你婚假休过没?”   一颗单纯的、剥了皮的荔枝,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上灰尘。   他用纸巾包着,捡了起来,无情地扔到垃圾桶里,“我跳槽的时候说我目前的婚姻状态是离异。”   “离异原因是什么?”   程斯:“不举。”   呵呵,好冷又好现实的笑话。   “所以你没休过?”程渝很快抓住华点。   “我第一家公司待了三年,调休假到我离职前还没休完,全折算成了冰冷的钱。”   他想了想,“前司入职的时候,定的职级相对而言高,离异看起来比较靠谱。”   程渝:“……学习了,但还是想休婚假。”   程斯:“问问看能不能折现?”   她唉声叹气,“大概率不能,入职的时候领导提过条件,在职期间不能领证。本来想趁着快跑路了钻一下空子,结果你也没经验。”   他剥了一颗荔枝放到碗里,推给她,“别想这脑残公司的破事了,降降火。”   “它上火。”   程斯:“……”   程渝把他递来的荔枝咬掉,“榴莲也上火。”   程斯起身,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冰水。   程渝眨眨眼睛,按理来说,能推进一下周驰疑似想和她来电的事——但这么直说,好奇怪啊。   ……有个人似乎对我有恋爱那么方面的意思?   这么讲,自恋的嫌疑更大。   有了一点工龄,程斯不再过问她“有没有谈恋爱”。   他似乎已经进化到对感情无欲无求的阶段,并发展成某种奇异的兴趣。   也是,上班上的,变态一点很正常。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刚搬进程斯租的房子,她吐槽他“和妹妹同居不利于找女朋友”。程斯说“伺候你一个都够呛其他人别来了”。   程渝把话题绕回自己,说,和哥哥住在一起,不方便找对象。   于是程斯禁止她在大学时谈恋爱。   她又反问“那我憋不住咋整”,程斯说“大学的男的跟你高中同班男同学素质差不多,低得令人发指”。   当时的程渝无话可说。毕竟他们曾经的母校真的很烂,就连好好学习也会被所谓的那类人以“不合群”为由暗搓搓地搞孤立。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哥哥的排骨(上)(1 / 3)   “不~许~夜~不~归~宿。”   程渝觉得自己此刻模仿表情包的功力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架不住有人路过她的时候,轻飘飘问了一句,“你在做瘦脸操?”   程渝:?   搭子:“我的意思是,我昨天才在社媒上刷到这个操。不过有点太毁形象了,我都是在家偷偷做。”   “……”   她槽多无口,“你可以姑且这么认为。”   搭子于是开始八卦,“你和周驰咋样啊,今天来公司我就听说了,他约你去吃饭。”   程渝给她使了个颜色,从工位上起身,准备去厕所摸鱼。   公司不好分享太多私人时间,她们有个约定,不太得体的东西,都去厕所。   只是,才出那个大门,她就按捺不住分享的欲望,“他约我我就得去吃?”   “啊,我以为你热爱吃饭,什么餐厅都行,只要有约,必然去赴。”   程渝:“……”   “而且你不是想吃日料,多个人排队,排上的概率也更大。”   “……也没有这么馋。”   “放屁吧,你上周的朋友圈就发了,好想深夜去吃〇〇食堂。”   程渝回过味,“谁把我的朋友圈截图给他的?”   搭子:“……谁知道,康子吧?”   程渝按了按眉心,把康子加入“同事”的分组,“他、我管不了,你别乱说。”   “说啥。”   她伸出手指,“一、我被干掉了。二、我因为个人原因,不想跟异性发展什么朋友之外的关系。”   搭子很是敏锐,“你谈恋爱了?”   程渝翻了个白眼,“有没有可能,我是个不婚主义者?”   搭子:“你是女同的概率都比不婚主义者高,我没见过去庙里求姻缘的说自己是不婚主义者的。”   “我一天一个样啊姐姐,你还不了解我吗?”   搭子:“不太了解。”   程渝:“……”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举起中指以示友好,洗了个手回了工位。   离职前的班相对而言好上,程渝手上的大活差个收尾,这个可以收。   新的活都是些琐事,无伤大雅。   周驰有工作需要对接,程渝终于有时间看到她昨天已读未回他的消息。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哥哥的排骨(下)(1 / 3)   抽完烟,程渝回公司后,顺了搭子放在桌面的香片,又蹭了她的香水和口香糖,给自己除味。   周驰没等到她的消息,跨部门找到她的工位。面对面对接。   “这个运营数据不对。”   “……不对去找写这个脚本的人。”   周驰停了一下,“他早离职了。”   程渝:“……哦,你说骁哥?”   “嗯。”   她望天想了想,确实如此,这是她前领导交接给她的运营模块,直到他离职半年有余,她才踩到黎锦骁留下的千年大坑,痛骂了他三天。   提起这个人,周驰也颇有意见,“……怎么还是你骁哥遗留的狗屎?”   “你别这样说他。我骁哥是好人。”   “得了吧。”他嘲讽道,“全公司给他擦了一个月的屁股,这种人能好到哪去?”   黎锦骁离职时,跟公司闹得不太愉快,仲裁了几个月,才拿到不菲的赔偿金。   程渝耸耸肩,擦屁股是因为公司卡着黎锦骁的离职申请,他埋了个雷,雷炸之前,提前发布了风险文档,无人在意。   直到线上爆了,让资方施压,公司才把他干掉,也顺带干掉了几个管理层。   天才总是孤独的。   当然,给天才收拾残局的人,也一样。   “我下班前给你处理完。”程渝瞥了他一眼,“少说我骁哥。”   周驰:“……你是不是喜欢他?”   他问,“这公司就没几个能让你叫‘哥’的。”   “有啊。”她顺口接,扯了扯嗓子,“前端大哥哥。”   后排不知道谁先接了一句,“哎。”   紧接着,几个摸鱼的人跟着起哄。   “哎——”   周驰:“……”   他无奈,“……你记得处理。”   程渝“嗯”了一声。   诚然,黎锦骁是有几分特殊。   更特殊的是……这玩意和程斯是大学同学。   程渝当年校招进公司的时候,还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差点被校招生末位淘汰制度送走。   黎锦骁的组有一个名额,他们那一群人转正述职时,他昏昏欲睡。直到快结束,他睡醒,揉了揉眼睛,“还剩一个人你们都不要吗?”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烂需求(1 / 2)   很巧合的是,在吃饭的间隙……排队等奶茶的时候,程渝在陈桥地铁站的某出站口的商场,“偶遇”了周驰和穿着紫色衣服的漂亮妹妹。   周驰的表情非常镇定,“嗨”了一声,这让程渝想起了一句经典歌词。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她微笑,“好巧。”   “数据我处理好了。”程渝说,“那,祝你玩得开心,我继续跟我老公排奶茶了。”   程斯发出一声鼻音,“……嗯?”   周驰:“……嗯嗯?”   “对哦。”她持续微笑,“其实我结婚了,你不要跟公司里的人说哦。”   周驰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男人,程渝手快地和他十指紧扣,后者没挣脱,弱小无助地被她拽紧着。   他的表情不像假的……眉眼隐约透露出的纵容,分外亲昵。   周驰:“……啊。”   他被紫色衣服的女人拉走后,到人少的地方,很有韵味的妹妹才问,“表哥,你不会喜欢上人妻了吧?”   周驰沉默了一会,“……你讲话好难听。”   “她和她老公看起来好配,男帅女靓。”表妹闪着桃花眼,“一看老公就是那种法起来特别带劲的。”   周驰:“……你不要那么粗俗,周洁洁。”   *   牵了一会,程渝的手机刷了一条提醒——奶茶好了。   程斯也看到了这条消息。   她手机贴的不是防窥膜,防窥膜需要加钱贴,务实的比格不会花这些冤枉钱。   他以为她会松开。   但是程渝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声音从奇怪的地方冒了出来,“求你不要放手哥哥我怕他杀个回马枪揭穿我的大谎话——”   程斯:“……你能正常说话吗?”   “不行,会ooc……”   程斯:“……奶茶。”   程渝报了取餐码,张嘴说“两杯装一起”,是的,她不能自己吃独食,也拉了程斯下水。   一时半会没法喝,只能提溜在腿侧。   程斯叹了一口气,任由她拉着换了个地方排队。   大城市的商场每时每刻都很多人,饭点要排队,哪怕不是饭点,有些很有人气的连锁店,也要排队。   程斯被长达半个小时的“演戏”拉成了……习惯。   程渝牵了一手的汗,到号了、落座了,才手快地松开,松开时,程斯有两秒怔愣,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她又把手汗都擦在了他的裤子上。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窝里横(1 / 2)   程渝没有理会程斯吐槽她的需求提得烂——她一口气灌了半瓶。   程斯:“……这么生气?”   “也没有。”   她把剩下半瓶也喝了。   一瓶下肚,程渝的脸当即就红了。   寿司没吃几盘,最后基本进了程斯肚子。   没多久程渝已经开始不配合走路,被他半拖半抱塞进出租车里——帐也是他结的,程斯根本没有会员卡,原价买的单。   “……你真是我的祖宗,刚才不是挺像个人吗,怎么一到我这儿,又比格犬附体了?”   “别管。”程渝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郁闷。”   程渝的酒品不好,她也很少喝。   因为常年滴酒不沾,一沾起来,就很要命。   她上一次喝酒,黎锦骁离职。程斯很早就知晓内幕——程渝会让他替她写日报,日报上的直属领导就打着黎锦骁的名字。   大公司的派系争斗也很复杂。黎锦骁不是会玩这些的人,自然愿意拿钱滚,虽然过程曲折。   但程渝颇真情实感,特别看到自己被批的年假,流了很多眼泪,灌了几瓶啤酒。   敲开程斯的房门,把他吓一跳。   她“哇哇”大哭,完全不像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社会人,到后面又啃又咬,扯着他的胳膊泄愤。   程斯被咬得一身牙印,一手拿着棉签,艰难地给自己擦碘伏,又要在程渝情绪上头的时候,给她顺毛。   “……怎么这么委屈,嗯?”   现在也是,他还在哄,程渝已经没了平时的分寸,像树袋熊抱树,紧紧地缠着他的躯干。   前排的司机扫了一眼后视镜,升了车窗,把室内的温度压低。   程斯拨着程渝的头发,耐心地告诉她,“不想干就不干,如果觉得最后这几天也忍不了,那就先回家。”   “……我讨厌搞人际。”   她气鼓鼓地说。   “那就不搞。”程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   “你说我需求写得烂,拜托大哥,这哪是一两句需求文档能概括的,谁知道他一边跟妹妹约会一边暗示对我有感觉……靠、好恶心。”   程斯:“……对不起。”   他手臂收得紧了一点,程渝也抱得紧了一点。   “……是我太久没看这一块了,都忘了文档也分很多种。”   妹妹的需求不能用逻不逻辑概括。   她又哇哇叫了几声,精力都发泄了,疲劳地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弱智?(微h)(1 / 3)   四目相对,程渝先看到的是程斯深邃……哦不、抑郁的眼睛——假如那算得上抑郁,他漆黑的眸子快要刮起狂暴的漩涡,深不见底、又直勾勾地、锁定着她。   她张唇,职场里装弱智的技术炉火纯青,尽量弱智地假装自己还在醉中漂浮的状态,还住他的脖子。   “……哥哥,抱。”   啊,好弱智,希望明天能忘掉。   程渝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尽管她大多数时间都在装弱智,但很遗憾的是,她是个拥有智商和情商的正常人类。   显然,程斯也成了弱智。   两个人都很弱智的时候,显得她没那么突兀。   身为哥哥,程斯的弱智程度更胜一筹。   他竟然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程渝当然知道,撒娇是醉鬼的特权,伪装的醉鬼也同样可以享受。   “……抱。”她贴了过去。脸皮很厚。   程斯彻底抱住了她。   他的抱法很粗暴,把她彻底拢在自己怀里,很像……古早用词,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程渝被程斯心跳的“咚咚锵”吵得大脑空白——她突然想起,在封建一点的地方,这么玩,得被家里人抓去喝符水,再请人跳三天三夜大神,把脏东西赶出去。   咚咚锵、咚咚锵……急急如律令!   程渝脑子里甚至配上了背景音乐。   她很久违地想起了上次经历法事,什么千奇百怪的人都冒了出来,穿着道袍举着木剑的人说——   是你们克死了他们!   也算惩罚,她和程斯被关了几天地下室,和阴森的木馆在一起。   当时的程斯问她,怕吗?   程渝摇摇头。   他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困了就靠着他睡觉。   程渝问哥哥,哥哥能抱一抱我吗?   程斯说,好。   也是这样子抱。   她听到了他的喘,回抱得紧了一点。   .……不太应该,可程渝的注意力离不开程斯的喘息,他喘得又闷又重的,又伴随着长长的叹息,似乎在忍耐,又似乎程斯本来就是一个色情的混沌体。   程渝觉得自己也应该请一个道士过来驱邪。   如果她的生辰能克死人,第一个克的,应该是公司那群她看不顺眼的管理层。   程渝感觉自己快被程斯的胸肌勒死,他紧紧地抱着她,不可避免地,有了很多身体接触。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不稳定引发的连锁反应(?) jilē2.cō(1 / 3)   装睡的程渝:“……”   三观遭受巨大的冲击。   这对吗?   理性而言,程斯不应该这么玩。但他这么玩了。她应该装睡?还是应该装不知道?   程渝也不知道怎么做。   她很难睡着,但最后还是睡着了,正是缺觉的年纪,明天还要上班,惊一惊,释放了精神压力,人也睡得更香。   “……”   迷糊前,她怨念地想,上班真是伤透了一个人,从身到心。   *   程斯醒得比生物钟更早。   人在兴奋的时候,睡眠显得没那么重要。   程渝还在睡眠质量超群的年纪,睡得四仰八叉,床头的玩偶揍飞了两个。   两个人在单人床上,挤得艰难。   程斯起身,把她地上的玩偶捡起,拍了两下,放好在床头,她一个翻身猛地抱住,也顺带抱住了他的手。   “……”记住网址不迷路dóиgиaиsнu.cóм   他叹息一声,体感自己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么……孤注一掷的纵容,很像走钢丝绳,他在和她、也在和绳博弈——它会断吗?她会醒过来吗?   程渝或许什么都不知道。   可程斯知道。   他不可以这么做。   他是哥哥,只是她的哥哥。   ……只是哥哥吗?   程斯深吸一口气,抬腕扫了一眼左手的电子手表——这是程渝去年年终抽到的,她嫌手表大,敲诈他买了个手环,免费的礼物就套在了他的手上,记录着他的睡眠、心率、压力。   心率此时快得异常。   搁上工时期,程斯大概还能把它归咎于加班、咖啡和长期睡眠不足。牛马多少有些职业病,身体处于亚健康是常态。   但现在不能这样讲,他上周去体检,就连曾经有的结节都小了不少。   “……别想了。”   他叫停自己的乱飞的思绪。   ——叫不听的。   人不是精密的仪器,骨子里有很多地反叛基因。曾以为理性能控制所有,在“变量”面前,反而成了催化剂。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你好奇葩,程斯(1 / 4)   程渝和早餐没有缘分,除了开完晨会要下楼买杯咖啡醒神。   她经常在咖啡店碰到+2——以及他那个很爱亲他的老婆。   程渝并不理解,中年人为什么会执着于在吸烟区,甚至吸烟区旁边的花坛亲嘴。   但他们每次都亲得难舍难分。   她拿完咖啡,经常会和+2在电梯里碰到。打完招呼,只能默默低头看手机,假装自己没看见他嘴上的唇印。   然后回去和搭子吐槽整个界面。   ……中年人的爱情,真的很难懂。   难得咖啡重度上瘾患者在会后没下楼摸鱼。   搭子在她的工位走了两圈,和不同组的同事碰头之后,手机敲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难得啊,自己带咖啡?   程渝:消费降级中   搭子:这就是被优化的自觉?   程渝:不太自觉   咖啡是程斯冲的,很经典的挂耳兑水。   为了证明不用太降低生活质量,他冲了一杯高贵的瑰夏。   她分给搭子尝了一口。   搭子:“好高级,不像你的逼格。”   程渝:?   “你的逼格应该是奶兑深烘咖啡豆,还是会秃头那种豆。”搭子的视线扫过人事部的那一群人,“喏,那边已经在喝星〇克和〇anner了,你还在喝性价比不怎么样的〇幸。”   “打折低于九块九。”她翻白眼,从包里掏出没吃完的程斯牌贝果。   搭子:“……你今天居然吃早餐?”   程渝:?   她眨眨眼睛,“我又不是一个人住。”   “噢~”搭子会意,“你妈来S市了?”   程渝:“……”   “阿姨好洋气噢,还搞西式口味。”   “……你说是就是吧。”   给搭子咬了一口,目送她回工位,程渝立马给程斯发了条消息。   ——阿姨。   程斯:? ↑返回顶部↑ 第18章 17、他他他(1 / 4)   没招了,程渝偷偷在上班时间摸鱼,问搭子——   一个男的偷偷跟你亲嘴但是死不承认是什么意思?   搭子:他贱   程渝:……   好简单的逻辑。   搭子:现在这种癫文癫剧都这样   搭子:不过你不是不看国产剧   搭子:怎么心血来潮看了《〇夜》   程渝:短视频推的   搭子特意过来摸鱼,看到她肿肿的脸,熬夜的连锁反应让此刻的程渝看起来不算太体面。   “你脸好肿。”搭子问,“熬夜看到了第几集啊?”   程渝:“……”   “偷亲应该是第八集,后面好看,到小狗毕业以后开始拉扯就超级无敌霸王好看了!”   程渝摆手,“不行了,太久了我要弃剧。”   搭子哀嚎,“不要啊!好不容易你跟我追了同款!”   这么糊弄过去。   趁着摸鱼,程渝偷偷打开短视频软件,三倍速刍了搭子说的电视剧,非常狗血,男女主发达之前,还要去捡垃圾。   也就是捡垃圾的时候,他们炸裂地对对方无可自拔地心动。   紧接着就是嘴硬、拉扯,明明喜欢得要死,就是谁都不承认。   程渝:“……”   好贱的设定,到底谁喜欢看?   话虽如此,她的前X集吐槽拉片已经进度过半。   于是程渝退出了三倍速的解析视频,打开人工智障的聊天框,严谨地询问——   人类坠入爱河以后会降智吗?   智障很快给出一大段解释:恋爱状态会影响大脑的奖赏回路,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和催产素水平发生变化,使人产生注意力偏移、理想化和认知偏差,但这并不等同于智力水平真正下降。   程渝:所以会   智障:更准确地说,这是一种暂时性的认知资源重新分配,而不是——   程渝:好的,会   她继续问:一个平时双商均正常的人,趁别人睡着偷偷搞一些暧昧小动作,第二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属于恋爱降智还是单纯变态?   智障:仅凭单一行为无法准确判断对方是否处于恋爱状态。未经同意的亲密接触可能涉及边界侵犯,建议当事人—— ↑返回顶部↑ 第19章 18、好想你、么么啾(1 / 3)   搭子瞳孔地震,“你摸鱼和我说的……亲嘴的也是他?”   程渝开始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闪婚。”   搭子瞳孔又小幅度地震了一会。   她们认识这么久,程渝给外人的感觉一直是没有情感生活。仿佛此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性转悟空——上班之前休眠,下班以后装死,私人生活只有一些查不到来源的朋友圈,纯纯风景照。   现在看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已婚、暗恋前领导、找了一个长得像前领导的代餐。   迭加起来,把人雷得外焦里嫩。   搭子真情实感地问,“你没骗我吧,渝姐?”   “我为什么骗你?”   说完,程渝的手机震了一下。   程斯:到了   程斯:西门   程斯:还有二十桌   程渝:“……”   人在撒一个谎以后,确实需要用八百个谎加班维护。   她顺手把程斯的名字改成“A老公”,扫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窗,离下班还有不到三分钟,死公司有弹性打卡,程渝今天弹性来了三分钟,正好可以提前走。   恋爱会不会降智暂时无法验证。   但谎言会增加工作量,毋庸置疑。   程渝拿起包,“我先走了。”   搭子迅速起身,“一起。”   周驰也顺手拿了桌上的手机,“我还有两个方案要聊,下去买杯咖啡提神。”   “……”   康子插嘴,“你不是刚买过?”   周驰面不改色,“喝完了。”   没有一个理由成立。   但她也不能说,你们不要跟过来,我的高仿代餐正在楼下等我。   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下班高峰期,电梯每层都停。搭子憋了十几层,还是没憋住,压低声音问她,“你老公到底知道多少?”   “什么都知道。”   “他不介意?” ↑返回顶部↑ 第20章 19、人设(1 / 3)   锅底咕噜咕噜,程渝疯狂点菜下菜,像饿死鬼转世。   程斯:“……今天中午没吃饭?”   她手快捞了一漏勺的七分熟牛肉,全落进自己碗里,“精神损失费。”   “明明是我该向你索赔。”程斯加了两份小菜,“精神损失比较大的不是我?”   程渝呛了一下,赶紧喝茶抢救。   好不容易气顺好了,程斯模仿她撒娇无能的腔调,叫了声“宝~宝~”。   程渝听得头皮发麻,赶紧把刚捞起来的肉全塞他碗里,手动闭嘴,“吃饭。”   他咬了一口牛肉,“哦”了一声。   “好想你。”   程渝:“……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你。”   程斯:“杀了我你也犯法。”   顿了顿,“不划算。”   程渝竖起中指,不再理他。   但电话也没让她继续吃下去,陌生的号码闪了几回,都被超时挂断。   钉钉也在咬人。   要命的是现在暂时的顶头上司,找到了她私人的联系方式,绿泡泡闪烁着一只咧嘴狂笑的柴犬头像。   程渝不得不接,“你好——”   “看一下群里反馈的问题。”   她翻了个白眼,疯狂做嘴型:是我的模块吗就让我干?   身体诚实地点开,果不其然,一个她连名字都陌生的领导正在群里疯狂输出——   这是什么狗屎逻辑?   上线之前没人看吗?   谁负责的?   程渝扫了一眼,尽管这不是她的部分。   ……但黎锦骁的烂摊子还在追着她杀。   继承了她骁哥所有文档的渝妹,弱小可怜又无助。   她平静地说“我吃完饭看一下”,把烫得刚好但此刻已经冷了的牛肉,重新放回锅底。   程斯:“又要加班?”   “命苦啊。”程渝哀嚎一声。   程斯又加了一个慕斯甜点,“多吃点,吃完再加。你那领导不会因为你立刻同步就突然夸你。” ↑返回顶部↑ 第21章 20、模仿犯(1 / 3)   程渝兢兢业业地当了几天勤恳的牛马——表面上。   实际上,她偷偷复盘了黎锦骁留下的所有事故,受益匪浅,准备以模仿犯的形式动手。   ……动手了。   持续时间不超过八分钟。   同事对此严格防控,甚至私底下警告,“学点好的,别这么玩。”   程渝:“……”   她默默改了回去,最后的班不能愉快地上了。   知道“模仿犯”前因后果的搭子乐不可支:“周俊防你跟入室抢劫犯一样。”   程渝无端联想,“他跟周驰什么关系?”   “一个族谱的族哥。”   “……一家人就是团结。”她擦了擦脑门不存在的汗,“入职不背调吗,知道是亲戚还招。”   “听说是周俊内推的周驰。”   “哦。”程渝点头,“真·关系户。”   “不过周俊人品不错,起码没有滥用职权让你陪他族弟约会。”   “他滥用了我会举报他,让他痛失组长之位。”程渝打了个哈欠,扯着嗓子问,“俊哥你升职了工资加了吗?”   周俊:“滚。”   “你看,活更多了而已。”她摊手,看向搭子,“夹紧尾巴做人吧婷婷桑,升职也不见得是好事。”   在她喜提被裁消息的同天,周俊晋升了组长,浩浩汤汤发了个内部邮件,庆贺升迁。   *   周驰这两天安分了很多,大概是老公给人的刺激不浅。   果然,魔法能打败魔法。   周六一早,程渝罕见地没睡到自然醒,七点半便顶着一头乱发推开了程斯的房门,“起床!”   被吵醒的程斯穿着件宽松的黑色T恤,头发还有点乱,皱着眉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下一秒。   被程渝连人带被子一起拽了下来。   “……”   他很想骂她,理智一秒回笼,要保护被裁的妹妹脆弱的玻璃心,选了个折中的用词,“地震了?”   “没有。”   “着火了?”   “也没有。” ↑返回顶部↑ 第22章 21、疯了(1 / 4)   程渝抽了个中签,拿签文的时候,程斯站在她面前,挡了一段路。   “……财运不佳?”他问。   她摆摆手,“别管。”   ——如果不是这个人,她根本没想过要来求姻缘。   他们是没有红线的。   程渝也一直这么认为,但签文上写。   姻缘会遇,何事不成;须无限意,眼前是真。   程斯对她眼前是“真”?   程渝更愿意相信这个人是周驰。   以程斯回避型的龟毛态度,强迫他太紧,这玩意说不定一封家书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他们回不去老家,就是程斯一直在和那些血缘上有些丝丝缕缕细线的人在较劲。   解签处坐着工作人员。   程渝排了队,奉上自己的生辰八字,   老师傅戴着老花镜,接过竹签,只扫了一眼,“问什么?”   “姻缘,或者广义上的桃花。”   老师傅点点头,“姑娘,你求的,不在远处。”   程渝:“……和我在同一个场景?”   “看你怎么理解。”   “……一天超过八小时不经意马上对接到的场景?比如……某栋办公大楼?”   老师傅:“……硬要说,也出现过?”   程渝:“……”   好的,实锤了。   她还想抗争一下,“那这……可否拖延?”   老师傅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是不能拖。”   他低头翻了翻桌上的册子,“请太岁、安灯、供奉、诵经……都可以。”   然后熟练地递给她一张单子,“老板,按需付费。”   程渝眨巴眨巴眼睛,程斯走了过来,扫了一眼单子上划出的几项,把她拉了起来,“不必。”   走了一段距离的程渝:“……我觉得他讲得不准。”   程斯:?   “我的姻缘居然是周驰?”   他呛了一下,没想到妹妹大喇喇地说了隐瞒他的……姻缘签,尽量克制地问她,“……不好吗?” ↑返回顶部↑ 第23章 22、被子谋杀事件(微h,自慰)(1 / 4)   回去的路上,程渝抱着那包符,神情严肃。   程斯看了一眼黄黄的符纸,“……你清楚,这个剂量吗?”   程渝:“什么?”   “剂量。”   “……”   “烧成灰兑水,一张还是半张?”   程渝陷入沉思,即刻掏出手机,“好问题,问问神奇的〇包。”   程斯:“……”   高贵的人工智能并不推崇迷信,它这会非常理智。   架不住两个加起来年过半百的成年人,已经火速回家烧符泡水,一人一张地混进水里。   程斯并不想喝。   但程渝火速一口闷。   她念叨着“我不想当小三,邪恶桃花快离开”。   程斯也只好奉陪,难得不太中立地希望——   他那个总是不让人省心的妹妹身边所有不长眼的蚊子,都被灭蚊拍电死在刚学会“嗡嗡”叫的时候。   *   符水也只管一天用。   在快被夏天热成蒸笼里的肉包馅的时候,程渝难得地做了一个让她怀疑人生的梦。   梦里的人,带着乙游自带的擦边开车buff,搔首弄姿。按理说,这是个成年女性很容易感到心动的梦。   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安全距离。   他替她把乱掉的头发拨开。   熟稔且轻地贴着她的耳朵,“别躲……感受我。   程渝的大脑非常敬业地补了一张周驰的脸。   身临其境,她的胃有点难受。   “……”   凌晨三点,怪梦苏醒的程渝,熟练摸进了程斯的房间、爬床——把人一脚踢到床下,自己霸占他的全套床具的那种爬床。   程斯:“……”   他被踹醒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   很好,她一如既往地活力充沛。 ↑返回顶部↑ 第24章 23、程斯,你不觉得奇怪吗?(1 / 3)   早,八点零五。   洗衣机的轰鸣声打破了程斯的睡眠,始作俑者,甩了一套干净的四件套,在他身上。   她的谎话张口就来,“昨天谋杀了十只蚊子,把你的四件套弄脏了。”   程斯:“……你完全可以留着让我手洗,避免血迹污染我干净的床上用品。”   程渝:“噢……下次一定。”   程斯是被吵醒就睡不着的类型,尤其是在陌生的沙发。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目击了程渝的犯罪现场——单人床变得空荡荡,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床垫和枕头。   “……”   他第无数次认真思考。   明明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程渝怎么长歪成这样,和他刻板印象里温柔贤淑的乖乖女大相径庭。   这么多年,程斯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只是偶尔会像开盲盒那样,被妹型比格的破坏力惊吓一下。   比格很有自知之明:“我上班去咯,洗完你自己抽空晾一下。”   程斯:“哦哦……”   做哥哥的,还得给她收尾。   祸不单行,祸从天降。   运行中的洗衣机发出最后一声轰鸣,然后彻底安静。   可怜的四件套在致死量的水和清洁剂中,挂着泡沫,被泡得发白。   程斯踢了两脚,阵亡的洗衣机,不省人事。   他很多句脏话堵在胸口——程渝静止的时候,一切正常。灵机一动,很容易让无辜家电,超前寿终正寝。   上回她在父亲节说要“感恩回馈”,差点把厨房炸了。在现代还能把各种厨具玩弄得黑烟四溅,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家务天才。   抢救了一会,没抢救成功。   洗衣机留下的是遗产,是湿湿的被子,和一条无辜的床单。   程斯拨了家电维修的电话,坐在沙发上深呼吸。   同时和房东同步,实在抢救无果,他会自费换一台新的,不用折算到房租里。   比格偏偏在工位上摸鱼——   A霸王犬:你晾了吗   s:洗衣机死了   A霸王犬:哦哦……   A霸王犬:不能救该不会还得我来赔吧?   s:不用 ↑返回顶部↑ 第25章 24、睡裙攻击人事件(1 / 3)   程斯又想花钱了。   约的维修师傅半个小时后抵达,他没法无所顾忌地买东西,也没办法穿上心心念念的女装。   只有在穿女装的时候,程斯才觉得自己心理距离,会离程渝近一点。   他拆了剩下的薄荷糖,一口把它们咬碎。   薄荷自带的凉气冻得他牙酸。   ……更不爽了。   *   维修师傅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最终宣判洗衣机寿终正寝。   程斯送走师傅,开始看洗衣机的攻略。   在型号上,他问了一下程渝。   她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都可。   程斯:“……”   妹妹很会糊弄。   问她这种问题,永远都是让他自己选择。   最后,程斯还是挑了自己看好的款,付款下单,明日送达。   处理好了这块,程斯收好垃圾,下楼,顺便买冰淇淋。   六月伊始,程渝下班会咬着一只蛋筒,说要在期间限定内,把薄荷味的圣代吃回本。   他曾吐槽:“钱只要花了就算亏本。”   被她冷眼瞪回,“没有精神世界的死老登。”   而现在,他买了她的同款。   薄荷味被奶味冲得柔和,他一口一口地吃,架不住冰淇淋融化的速度够快,还是有那么两滴液体,溅到衣服上。   程斯:“……”   难怪程渝每次回家,冰淇淋吃得只剩蛋筒尖尖。   原来不抓紧,就会弄脏衣服。   他又回了家,看着那堆还泡在水里、挂着泡沫的“遗物”,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它们捞出来,拧了拧,挂在晾衣架上。   做完这些,他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   脏衣篓在浴室,堆了一些。   程斯随手翻了一下,发现程渝的衣服多得不可理喻。   指尖突然碰到一件熟悉的布料。 ↑返回顶部↑ 第26章 25、诈骗电话(1 / 4)   “你的眼皮有点肿哦。”搭子发现了程渝的不对劲。   “……我哪天眼皮都很肿。”   程渝捶了捶腰,还是很痛。她顺走搭子的养生锤,哐哐对着腰砸了十分钟,手有点痛。   “你悠着点,小心腱鞘炎。”   “……这已经是我的病史了。”   程渝偶尔也感谢这个年代,大家身体都不咋地,腰痛、手痛,都能归咎于玩手机玩的。   只有本人知道,其实不是。   她是做了坏事就会被不开眼的神罚的那类人,才对着哥哥脑补到超出本人的工作量,就获得了新型职业病。   显然,搭子还在误会,“你真是热爱公司,都被干掉了还上班上到一身痛。”   “是呢……”程渝一本正经地说,“这边建议公司再补发我两个月的年终奖。”   康子路过,默默刷了一下存在感,“您真敢想。作为被裁员工,有补偿就不错了。”   程渝也入职第一年拿到过年终奖,那会她踩了狗屎运,拿了一个月工资。在去年,公司突然公布效益不好,克扣了所有人的年终奖,它彻底成为时代的眼泪。   “噢,我这不是为即将成为前同事的您谋出路吗,这都能补给我,当然少不了康子哥哥您的,对吧,婷婷?”   康子打了个寒颤,“不敢当不敢当,渝姐,渝姐姐……”   程渝翻了个白眼。   手机在这时亮了,程渝收到一个陌生电话,但是备注确标了“反诈中心”。   ……程斯最近的动向很可疑。   某位张口闭口就是擦边养你,动不动穿女装。   她合理怀疑,他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境外势力。   思索了一秒,程渝接了电话,过来交接工作的周俊侧目,却不得不等她打完。   “喂……”   新晋领导之威压略强,程渝感受到了一些压力。   “你好,请问你现在能联系上程芳强吗?”   程渝:“哪位?”   她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名字。   现在科技很发达,怎么连人的十八代都扒了出来。   电话那头又重复了一次,“程芳强,你的叔叔。”   和老家的人关系不咋地,大概率和父亲那边的亲戚有关。   程渝还小的时候,记得程斯和那边battle,但没battle过,他们恶狠狠地被赶出家门,还没拿到父母的抚恤金。   那会的程斯才上初中,正是中二且蠢的年纪,说他一定要赚到比那更多的钱。 ↑返回顶部↑ 第27章 26、谁让你闪避老婆的?(1 / 3)   程渝洗了把脸回到工位,周俊还在,看了看表,“有够久的。”   她耸耸肩,“自己的是再小都是大事,办大事呢,自然需要时间。”   “婷婷说你结婚了。”周俊呵了一声,“要不要领导越俎代庖给你超前批个婚假?”   “你要是能干得过小雷那我支持。”   程渝点头表示同意,指了指遥远的工位,那一块,是黎锦骁曾经的工位,也坐着她的新领导——尽管这位小雷也上位了许久,没办法,在程渝心里,他一直很新。这大概也是她喜提裁员的个人原因。   周俊摇头,“你这是不知道我的地位。”   程渝并不关心他的地位,不如说人到终末期(职业版),对各种职场纠纷都很看淡。   处理完周俊的文件,她倒是不怕死地提了个申请。   【婚假申请已通过】   【审批人:周俊】   程渝:“……”   她往后看了看,小雷的表情不太曼妙,倒不如说,小雷的表情从未曼妙过。要么快吃大便,要么准备吃大便。除去摸鱼买咖啡,他的脸色一直有如大地环抱。   *   婚假一事,让程渝很有色胆。   没办法,她是一个很容易被外部环境影响的人。   公司系统都承认她结婚了,她再矜持,多少有点不尊重审批流程。   程斯的新洗衣机很大,大得可以一口气洗十几套衣服。   见面第一天,它便勤勤恳恳地洗上了四件套和沙发套。   程渝清了清嗓子,“我可以提前三天走。”   “去哪?”程斯头也没回。   “都行。领导内斗,给我批了三天婚假。”   程斯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和谁的婚假?”   “当然是和你呀——老公!”   程渝飞扑上去。   程斯灵活地往旁边一闪。   她的色心当场折戟于沙发,整张脸埋进抱枕里,给它表演了一个狗啃泥。   正常模式下,程斯不太吃这一套。   他的回避 buff 重新开启,妹妹很是惆怅。   程渝顶着抱枕抬起头,“那个鼓励我‘做我想做的’好哥哥去哪了?”   程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我支持你。没说配合你袭击我。” ↑返回顶部↑ 第28章 27、不破不立(?)(1 / 3)   得益于“婚假”的影响,程渝思考起了——   滚了该去哪玩。   且猖狂。   公然利用办公软件,写了个共享文档,她补充信息,程斯负责点评。   但程斯的号没有公司的权限,他连点评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属于“s”的头像,在好几个格子停停落落,无法更改,程渝想得到他无奈翻白眼的模样,笑得肩膀狂颤。   搭子:“天呐渝妹你快走了就这么开心真是盐都不盐了一点都不舍得我!”   程渝头也没抬,“怎么会?”   搭子感动地看过去。   “我还给你留了我的文档,交接人:邝婷婷。多爱你。”   搭子:“……滚。”   程渝觉得去庙里求的签不太灵验,周驰的存在感彻底清空——她在电梯碰到了他一次,只是对视,他的眼眶红了一些,躲了那一趟。   周俊应该和他同步了她的婚假,以及她要走的消息。   她猜。   好日子一直蔓延到lastday,在阳光灿烂的午后,程渝还了公司的电脑,签了各种各样的字,准备静待下班。   周驰在她权限收回之前,最后问了一句——   在吗?   程渝:不在。   周驰:看到你还电脑了   好吧,装不了死。   程渝:什么事?   对面输入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发了。   最后跳出来几句:   周驰:有件事想跟你说。   周驰:你可以拒绝。   程渝:“……这有什么说的必要?”   她这么想,手指却没有在手机敲下任何字母。   周驰:但是我觉得如果不说,以后可能没有机会了。   程渝心道完蛋。   周驰:我喜欢你。 ↑返回顶部↑ 第29章 28、开源节流(?)(1 / 4)   “……为什么、想搬出去?”   明明没有被勒住脖子,程斯却很窒息,他似乎丧失了最基本的语言功能,只因为程渝想要搬出去。   黎锦骁知道……这是另一回事。在本人拍板落地之前,程斯都可以当他是造谣,毕竟人一天说那么多句话,指不定哪一条成了谣言。   “我去年已经在规划了。”程渝说。   “你的房子不是下个月到期吗?”   “如果我搬走,你可以换个小一点的房子。”   她看向他,“经济压力没那么大。”   程斯:“……我不缺钱,程渝。房租没几个钱。”   他抿唇,怎么抿唾液都湿润不了下嘴唇,它很干,像老树皮,磨得他的嘴有些痛。   “对你来说这样的。”程渝说,“但是哥哥,我已经作为‘负担’,拖累了你很久。你觉得没关系,我不是这样想的。”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   受不了了,程斯舔了舔唇。   他的嘴唇终于不再干涩,但一开口,还是会有种老皮撕裂的嘎吱感。   “……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你已经尽职尽责了,哥哥。”她道,“接下来,我希望你多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这个世界很大,我想……”   “不要。”   他打断她。   程渝第一次看到,程斯近乎完美的运营模式下,突如其来的……破防。   她造成的。   周驰的告白给了程渝启迪,她大可以模仿他的做法,和程斯这么玩。   但大概率……程斯会优雅地拒绝。   程渝不想看他那么优雅的表情,永远隔着一堵墙,打不破,就一直立在那。   ……显得她毫无魅力。尽管在性缘层面,她确实没什么魅力。   “要搬出去。”他恶狠狠地下通牒,“想都别想。”   程渝静静地看着他,看了一会。程斯没有躲避她的视线,他回看她,让程渝觉得他的眼睛有点忧伤,似乎她宣告她会离开,他马上就能哭出来。   虚张声势罢了。   程渝有些感慨,赔偿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到她竟然敢忤逆程斯,真是big胆!   她也开始和他演,程斯的委屈浑然天成,程渝的委屈……疯狂眨眼。   意识到自己话说得重,程斯做了三个深呼吸,尽量放缓语气,“你一个人在外面住,不方便。”   “还有呢?” ↑返回顶部↑ 第30章 29、“婚假”祝福(1 / 4)   “婚假”第一天,人挤人。   程渝后悔盲买了一程车票——七点的车票,比她上班时间更早,他们差点迟到,没有咖啡的加持,她困得离奇。   程斯买了添加剂很多的瓶装咖啡,程渝怕被精加工食品毒死,一定要他先尝为敬。   “……你之前每天喝的饮料,比这还精加工,不一样活蹦乱跳的?”他吐槽道。   “噢那些咖啡都是现做的,就算是精加工,相对而言也比工厂里统一生产的一批货要干净。”高贵的咖啡月卡用户表示有异议,她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不干净园区早就有人投诉了,那群知识分子又不是吃素的。X厂的法务部不是一告一个准?”   程斯无语,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以身试毒。   又把瓶装咖啡递给程渝,但她没有立刻接,观察了他一会,“怎样,有无毒性?”   程斯把咖啡塞进她手里,“无。但仅代表个人,我现在很想毒死你。”   程渝:“……你好狠的心。”   不得已,她喝了一口。致死量的甜并非低阶前·社畜所能承受。她咂咂嘴,痛苦地清醒几秒。   “哎呀~”同样排队的人里,还有一对看着很 open 的小情侣。   女生笑眯眯的,“老公~他们在间接接吻呢~”   男生捏住了她的嘴,“说不定人家是伟大的暧昧期。”   程斯:“……”   好没素质。   他瞪了他们一眼,拖着两个箱子往检票口走。   从家里出来以后,他一直表现得很正常。正常地催她起床,正常地检查身份证,正常地在她找不到充电宝的时候,从自己包里拿出另一个。   一身轻松的程渝,打着呵欠跟了上去。   上车以后,程斯把箱子放好,又问她:“酒店地址,我要约车。”   “没有。”   “……你的旅行到底干了什么事?”   “买票啊,多不容易。”   程斯:“……”   他坐了下来,顶着晨光,看起来很累。   “稍等,我现在看住所。”   程渝打开手机,开始浏览……新鲜出炉的院落。   转换心情,当然不止一天两天。   她昨晚粗略地看、没选出来。早上在地铁上认真地看、还是没选出来。看到现在,直到算法快把她拉黑,才勉强窥见一处……小院。   院子里种了两棵树,品种不明,绿得健康。房东说可以短租,价格比他们A市的出租屋,便宜很多倍。   最重要是,它只有一间能住的房。 ↑返回顶部↑ 第31章 30、底线?(1 / 2)   和那对小情侣的缘分显然比程斯预料得轻。   在被程渝的二十码车速折磨得失去人型后,他不得不抓紧车内的扶手,谋求生机。   老司姬倒是一路龟速地驾驶车辆爬到小院前。   颇有闲情地安慰他,“放心不会死。”   “……死了我会化成厉鬼天天骚扰你。”   “咱俩本来就要埋一个坟里,骚不骚扰都一样。”   程斯不说话了。   不敢说。   脱离了城市,她的边界比他想象的更不安分。   诚然,一切都是他纵容的。   可人免不了有一种乌龟心态,希望边界彻底打破的那一天,能来得慢一些。   “嗨~又见面啦~”女生明媚地和他们打招呼。   很巧,他们的住所就在小院隔壁,附近的小黑板写着“私汤”。   程斯小声吐槽:“……阴魂不散。”   程渝挥了挥手,又听女生说,“你们吃饭了没?没吃的话隔壁那个米线超级好吃,而且还很实惠,记得加肉。”   程渝一一记下,问了一句,“你们在这待几天呀?”   “三天,休年假出来玩的。”女生回答。   程渝眨眨眼睛,“小小八卦一下,你们二位,是夫妻吗?”   “你看出来啦?”   程斯持续吐槽:“……看不出来那属于瞎了。”   男生突然问他,“你不喜欢她?”   程斯一愣。   “没什么。”他退回女生的身后,揉了揉她的发顶。   很自然、也很亲昵。   像顺毛一样,咕噜噜把她的脸都蹂躏了一遍,被打下手,“再玩我我要生气了!”   他勾着唇,和她十指紧扣。   不知为何,程斯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   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妻子……   他看向程渝,后者很大胆地凑近女生,“我也可以捏捏你的脸吗?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   ……这也是一个上手的。 ↑返回顶部↑ 第32章 31、偷听(?)(1 / 3)   天地良心,程渝并没有发展友谊对象的意向。   但三天下来,她和小情侣中的女生……混成了真的关系不错的姐妹。   那种“啊你完全可以给他下药,没有门路我给你推荐”的姐妹。   姐妹行事大胆,喝高了什么都竹筒倒豆子地说,说什么……当年睡服她老公全靠下药、夫妻就是多玩情趣感情才不会散。   程渝叹为观止,“他没用法律制裁你?”   姐妹怒:“制裁我他就打一辈子光棍!”   “哇哦……”程渝拱手,“太强了。”   “你要是真想拿下他,直接扑倒。”   程渝:?   “不然呢?喜欢的人还等他自己开窍?”   程渝:“……如果碰到本人原则很强的呢?”   “如果我老公的原则不是我,那他就死定了。”姐妹恨恨磨牙。   程渝努力学习中,“……那个很爱了,朝哪个方向拜可以接恋爱脑老公?”   “也很奇怪啊,你们那么悠闲的玩法居然没有欲望吗?”   “……”   姐妹思维脱线,把她吓了一跳,“什么欲望?”   “性欲。”   程渝:“……你开起车来真是吓我一跳。”   姐妹塞给她一包小粉末,“这是我当年搞我老公的秘制神仙丸。”   程渝:“……它是粉末。”   姐妹:“粉末也可以叫神仙丸!”   突然降低了音量,问她,“你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你男朋友是不行?”   程渝:?   应该行吧?   程斯外出也保持了健身的习惯,雷打不动地要慢跑。   唯一不太完美的是,他这几天睡觉都很憋屈,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可怜地蜷在角落,不敢挪动。她四仰八叉地霸占了百分之八十的床,睡得很香。   很行的哥哥,眼底出现了大片青黑。   好在行程没怎么劳累,他只是哈欠打得略多。   “我给你试试效果!”姐妹很是仗义,“你等着!”   很有幸,姐妹和家眷留在Y市的最后一晚,程渝和程斯不得不听了个墙角。 ↑返回顶部↑ 第33章 32、程渝最好这辈子都离不开程斯(微h)(1 / 3)   不到十分钟。   程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程渝没有继续强迫他听墙角,她自己泡了另外一壶茶,但为什么他的身体热热的?   不是发烧那种免疫细胞被病毒攻击的、沉闷的热。   身体虽然很重,欲望却凌驾于理智。   他口很渴,直觉告诉他水里有毒,不肯再喝。   程渝倒是很坦诚,“我在实验姐妹给的神仙丸。”   程斯:“……什么东西?”   她换了个更直接的说法,“春药。”   “……操。”   很简单很直白,程渝听到自己素质优良的哥哥,破天荒没素质地骂了句脏话。   程斯猛地站起来,想去倒水,却发现下腹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像有东西在慢慢往上爬,烧得他皮肤发烫,呼吸紊乱。   他忍无可忍,“程渝!”   程渝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神亮得有点过分,“姐妹说效果很快,剂量不大,不会伤身体。我自己也喝了半杯。”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   “所以,哥哥……你现在什么感觉?”   程斯盯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硬了,理智还在挣扎,运动裤的布料被顶得老高。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站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程斯,你趁我喝醉对我自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干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大胆的妹妹,药效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可那句话还是像针一样扎进来。   “……你记得?”   “记得。”程渝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脸凑得很近,模仿着姐妹撒娇的腔调,带着一点报复的快意,“你在我的床上,还用我的肚子……我的手自慰,对吧?”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摸,隔着运动裤,准确地按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用力地揉了揉。   虐待似的力度。痛得程斯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任何动作。   药效让他敏感得可怕,她只是碰他,他就几乎缴械。   “小渝……别闹……”   “我没闹。”她抬眼看他,眼神亮得吓人,“哥哥现在硬成这样,是药的原因,还是……因为我?”   她说着,手指轻柔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上下套弄了几下。   程渝把他的裤子剥下,紫色的男根跳了出来,结实地在她掌心撞了一下,龟头碾过手指的纹路,好像接了一个很久的法式热吻。   一重一轻的交替,让没出息的男根昂首吐出点点清液。 ↑返回顶部↑ 第34章 33、噢,程斯,你真是个变态。(微h)(1 / 3)   忍了又忍,没忍太住。   程渝开口问程斯,“哥哥是练过还是看过致死量的A片……”   没问完,被咬了一口。   进行时打岔很让人阳痿,她一问,他可能有点不得劲。   神仙丸还是好用爱用。克服了这一点。   程斯显然通过她的表情推测出她在放什么屁。   “……不吃药我也很行。”   “舔舔而已你当然行。”   “别的也行。”   “不信。”   程斯说不出“不信就算了”。   程渝在挑衅他,不止是哥哥的尊严,还有男人的尊严。   她当然可以主动,她还不懂事。但他不行。   他主动是犯罪。   程斯宁愿哪里天降一个警察把他抓走坐牢,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同时被欲望和底线鞭打。   他停了下来,嘴唇还挂着水渍,是舔出来的唾液。   像一只发条青蛙,扭一下,就动一下。她不扭,他就停摆了。   “你好没劲,程斯。”程渝捏住程斯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接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阻碍。”   “你如果说爸爸妈妈还活着,他们可能会把你的腿打断。但是他们早就死了,能从坟里跳出来是奇谈。”   程斯当然知道他们已经死了,棺材当年还是他背到的山上。   “道德和法律,那更无所谓,我又不会跟你领证,我不会跟任何人领证。”她继续道。   程斯看着程渝近在咫尺的脸,思绪万千,药效让他身体滚烫,可脑子里的走马灯让他性欲冷却。   “……你就这么想跟我做?”   “我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只能爱一个男人,那个人是你。”   程渝把他的衣服也扒拉下来,赤裸相对。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就你知道。”   她的表情看起来萎了,“你居然是那么正直的人,我以为你舔了我会迷乱。事实证明我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她也不是什么很不识趣的人。   这么玩,只会因爱生恨。 ↑返回顶部↑ 第35章 34、求证(h)(1 / 3)   对啊。   是的。   正常人怎么可能对妹妹有那么肮脏的想法呢?   不过她说。   “你跟我坦诚了,所以我很喜欢这一点。”   作为奖励,亲了亲他的眼睛。   程斯从小到大收到过不少的奖励,奖状、文具、生活用品、金钱,这些东西他后来看到就麻木。   唯一特别的,是妹妹的穴。   它和别的奖励都不一样。   它的主人就坐在他的身上,像奖励终于听话的恶犬,皱着眉头,屏着呼吸,慢慢慢慢、沿着他的男根,坐了下去。   程斯有些晕眩,类似低血糖的那种感觉。   又紧又热又湿,像不见底的深渊,一点点把他往里吞没。   药效把感知放大了数倍,每进一寸都有无数道电流,从交合处往上窜。   程渝咬着下唇,眼睛微微眯着,也在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胀感。   “哥哥你好像狗狗。”   她拍了拍他的脑袋,拍完手被拉了下来,小心地十指紧扣。   程斯弯着腰,不敢挺动下身。   额头凝着细汗,动一下,就会有水珠落到身上。   “……疼不疼?”他问。   程渝:“……咱俩都中了药,你觉得呢。”   程斯:“我不知道。”   整根都被她吃进去的时候,他们同时颤了一下。   囊袋紧紧贴着湿软的穴口,再无一点空隙。   程渝说,“不知道算了。”   “……得到了,你就一点都不尊重我了。”   “尊重。”   “尊重个头。”   程渝故意夹了他一下。   内壁瞬间收紧,把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性器差点夹射。   程斯仰头喘着,脖子的青筋鼓鼓地凸了一道,腰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顶得程渝眼睛微眯,“就这么爽吗,哥哥?” ↑返回顶部↑ 第36章 35、牵手(1 / 3)   姐妹的车票是下午,程渝很难得地早起为她送行。   天高皇帝远——其实是飞机要到省会坐,这之前要转个高铁。   “我去A市可不可以找你玩呀?”姐妹也很舍不得她,“不然你包机飞B市找我玩也可以,包机酒。”   程渝:“……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姐妹:“其实我是高消费人群。”   程渝:“不是高限?”   姐妹:“除了自媒体博主,我还是富二代。”   她突然来了一个飞扑,扑到老公怀里,被稳稳接住——人工智障惯有既视感的接住,“这是我包养的小白脸。”   程渝点头,小指指了指程斯,“这是包养我的小白脸……噢、老白脸。”   程斯:“我不老。”   姐妹老公:“……我已经不是小白脸了,我都二十五岁了。”   程渝看向程斯,“你和那位帅哥的年龄差不是和我一样?”   程斯:“……别逼我揍你。”   是了,怕她独自开车危险,程斯也跟了过来。在副驾驶座,抓着扶手不放。   送别了姐妹,他们准备到高铁站附近的米线店吃米线。   她刷了会视频,正好刷到什么“特效药研发”,在新闻上介绍药的,是姐妹的男朋友,花字在飘,医学博士。   “……二十五岁能读完博士?”   “有八年制的学。”   “哥哥,你没人家嫩就算了,怎么学历也比不上人家,我输得好惨。”   程斯:“……不要雌竞。”   “没有雌竞。”程渝一本正经,“是放你跟姐妹的男人雄竞。”   他给她夹了块鸡腿肉,“你闭嘴一分钟,行吗?”   “不太行。”她咬着鸡肉。   米线店人来人往,人多口杂。店有名,加上近火车站,生意好得离奇。   程渝很喜欢这样的地方,少有地让她感觉到所谓“凡间的烟火气”,A市也有这样支柴火的摊位,在城中村。但她偶尔过去觅食,会觉得自己是下水道里爬行的老鼠——楼与楼的距离很紧密,遮住了太阳。   但在谁也不认识的城市不会。   她还给自己舀了碗豆浆,自助的。豆浆也是柴火烧的,喝起来有一股让人上头的糊味。   程渝有些昏头,物理意义上的。因为但凡理智在线,她不会问出这样的蠢问题——   “我们什么关系?”   真正用大脑思考,她应该像傻子一样和他说,这里好美味,和我刻板印象里宰人火车站美食不一样。 ↑返回顶部↑ 第37章 36、迟到的童年(?)(1 / 3)   开了两天车,程渝对“驾驶”这个技能熟悉很多,起码能立下flag——回A市找不到下家,就去开滴滴。   程斯说滴滴也不好开。   他们租的院子,附近有一条商业街,街上有卖粉冲的奶茶。   程渝记得她初中校门口也有卖这个的。   一到周末,有家长接的小孩,都会捧着一杯粉冲奶茶,美滋滋地回家。   没喝过,她一直好奇那是什么味道。   程斯在看附近的攻略——总在院子里待,人会发霉。   十几公里外,有一片在当地很有名的温泉,据说,山顶的泉水能烫熟鸡蛋,被当地人口口相传,久而久之,发展成景点。   程渝随口说了句“那我们去泡温泉”,比她更在意各种细节的哥哥,自觉看起了攻略。   程斯偶尔特别龟毛。   这点放在做旅游攻略上非常适配,半个小时,他排除了一圈不能去的地方……打电话约了个私汤,泳衣一起定了,收货地点是那边的酒店。   程渝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   程斯收回视线,“肉眼丈量的。”   以前他还会被她问得失语,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秘密说破了,脸皮也跟着破罐子破摔,有一种死猪被开水烫熟也无所谓的平静。   女款是保守的连体泳衣,黑色,没有裙摆,没有乱七八糟的荷叶边,模特从正面看平平无奇,划到背面,露了大半个背。   “哥哥。”程渝把手机翻过去给他看,“你确定肉眼丈量的时候,量的是尺寸,不是布料面积?”   他扫了一眼,“评论说正常码,再说,就我看。”   她把手机还回去,“色狼。”   程斯:“……终于让你逮住理由骂我了?”   程渝:“也没有,我现在攻击你就是想攻击就攻击。”   她刚才还点开了他手机的待办事项,上面甚至列了驱蚊喷雾、一次性浴巾和鸡蛋。   程渝对此大为不解,“为什么要带鸡蛋?”   “山顶能煮。”   “……不能买现成的吗?”   程斯:“……可以。不过我觉得你会更想体验自己生的。”   程渝:“谁生?”   “房东的鸡。”   “哦哦哦——”   她听到了鸡叫声。   房东大姐的声音十分爽朗,“帅哥,蛋给你放门口咯~” ↑返回顶部↑ 第38章 37、在勾引我。(微h)(1 / 2)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间,极适合泡温泉。   私汤被竹篱笆围着,水面升腾着白雾。远处偶尔有虫鸣,除此之外很安静。   程渝先下水。黑色连体泳衣被水浸湿后,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把原本平平无奇的正面勾勒出清楚的曲线。背面那一大片露出的皮肤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程斯跟着下去,水刚没到腰,他的视线锁住那块皮肤,再移不开。   被色鬼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饶是脸皮厚如程渝,也微微地……害羞了一下。   这也是人之常情,首先,他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   再不济,我也是个女人啊!!!   这么玩梗不太好,但玩梗能让程渝暂时没那么尴尬。   她靠在池边,故意把身体往上撑了撑,水面刚好漫过胸口。   噫……干不来啊,色诱的活。   “没有。”程斯游了过来,停在她面前,“有点小。”   “你定的。”   “嗯,我定的。”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停在泳衣边缘,来回摩挲那一小截被水浸湿的布料。   指腹很热,带着水温,比水更烫一些。   程斯很会勾引。   程渝怀疑他自带什么系统,他媚眼抛得比她自然多了,也很会喘,她总是“嘶哈嘶哈”的,而哥哥有很多拟声词。   他靠得很近,呼吸先落在她耳侧,低低的、带着热气的“嗯……”了很多声,喘得一点都不压抑,却不急色,像猫在把玩没有主人控制的逗猫棒,忽然就来一下,把逗猫棒打歪,她听得心跳都漏了很多拍。   程斯的指尖还在泳衣边缘慢慢磨,偶尔往里探半指,又退回去。   来回几次,程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着身体说“受不了”,程斯一把把她抱了过去,肉体相贴。他哑着声音碰了碰她的胸,“这里……”   带着点鼻音,“量的时候确实错了。”   掌心终于贴上来,先按了按她的腰侧,再往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向上攀升,力道不重,该精准打击的地方却没放过,拇指碾过已经发硬的点,每碾一下,他自己就低喘一声。   有时是短促的“嘶”,有时是拖长的“嗯啊”,有时只是喉咙里滚动的闷哼。   程渝:“……到底是谁在被摸?”   程斯:“……我也欢迎你来摸我。”   他明目张胆地,给她抛了个媚眼。   她彻底落入下风——脸皮这种东西,显然哥哥多吃的那几年饭就不是白干的。   程渝彻底没招,程斯变本加厉地……动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分身卡进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往上顶。水中的阻力很大,粗壮的男根顶得水着布料陷进去一点,又被水冲开。   每顶一下,他就在她耳边喘一声,有长有短,有轻有重,好像故意用声音在操她。   “程斯……” ↑返回顶部↑ 第39章 38、你好骚啊(h)(1 / 3)   也没有故意勾引……   水波剧烈晃荡。   程渝被程斯吻得发懵,手还撑着池边,整个人快被他压进石壁里。   他腰腹发力,把她腿间的细布顶得歪斜。   手指勾着湿润的布料,往旁边一扯,男根直接贴上了那处发烫的软肉,轻轻一顶,带着热流,一起灌入她的体内。   “求我。”程斯说。   “不求。”   “那我求你。”他理直气壮,“给我。”   “不给。”她踢了他一脚。   “给我。”程斯又重复了一遍,“宝宝,张开一点……求你……求求你,让我进去。”   程渝眨眨眼睛。   程斯意会,她嫌他不够骚。   他喉结滚动,忽然把本来已经抵在入口的东西退了出来。只剩龟头还贴着阴蒂,轻轻上下蹭着,就是不进去。   “求求你……宝宝。”   他真的开始求了。嘴唇贴着她的唇在喘。每一次呼吸都故意带着水汽,热流喷在她的脸颊,仿佛气息也是操她的工具。   “张开腿,哥哥让你爽,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那道缝,却始终只进一个头部,再退出来,“里面好热……我想进去。求求你了,妹妹。”   “嗯……”程渝的尾音扬了扬。   程斯更变本加厉,把声音夹得更软、也更骚。   “宝宝……我好硬。就夹一会儿……让我在里面动一动……好不好?”   大手试图她的腿分开,掌心贴着内侧的软肉,不断往上摸。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男根却始终只在入口处磨。   “用力一点……老婆夹得我好想射。”   程渝:“……”   “妹妹……妹宝……老婆……”他换着称呼一遍遍叫。   叫不太灵。   哥哥的耐心告急,忽然把妹妹的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臂弯里。   入口彻底暴露在热水里。龟头抵着那处,轻轻往里顶弄,又退出,反复几次,水混着她的体液,把交合处弄出重重的白沫。   “嗯……好滑。”程斯的声音,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好紧。再让哥哥进一点……求你了。我想全部都操进去,想被老婆夹射……宝宝,给我好不好?”   好了,勾引的锅快要甩走, ↑返回顶部↑ 第40章 39、家(1 / 3)   程渝踢了程斯一脚,骂他“狗东西”。   他贴过去,什么也没说。   呼吸慢慢同步。   程斯贴着她的脸,轻轻说,“我结扎了。”   程渝:“猜到了。”   热水还在轻轻晃,刚才留下的痕迹已经被冲淡了大半,却还是有一点黏腻感残留在腿间。   他紧紧地埋着她,好像她是一棵树。   抱得重了,树压弯了枝丫,程斯抬了抬,让程渝的腰挺了一些,她很快又塌下去。   “……你就是这样,才会腰突到需要理疗的。”   很扯淡,她的职业病比他严重得多,不止腱鞘炎,还有腰椎间盘突出。   程渝不自觉挺直了腰,程斯抱得更舒服了些,黏糊地问她,“在想什么?”   很恶心。   肉和肉相贴之后。他想跟她的灵魂更近一点。   在想什么?在想我吗?能不能一辈子……只想着我?   “想事情。”程渝说。   “想明白了吗?”   “想不明白。”   她问他,“我怎么样保证,哥哥永永远远只爱我呢?”   “你还记得,同砚路那棵死了很久的树吗?”   程渝当然记得。   那棵树在程斯毕业的时候就死了,树很粗壮,死了也没被砍掉,横亘在道路一侧,久而久之,被保护起来,作为绿化的一部分。   死树的枝干发黑,树皮脱落,春天不发芽,夏天也不再长新叶。附近的树长了又落、落了又长,只有它一直是原本的模样。   程渝已经知道程斯想说什么了。   ——死了的时候,树还保持着树的模样。人也是。   只要他活着,他会一直爱她。   人为了什么东西发誓很蠢。   高中的时候,班里有人早恋,为表态度,男生举起右手,对天发誓——   我会永远爱你。   程渝锐评,“他在说出口的这一秒,誓言已经完成了它的‘永恒’。”   同桌说,你不懂爱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