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链(1v1) 作者:黑卡随便用 因为帮学校拍的宣传视频火了,穆夏被一个匿名用户缠上,真想顺着网线把人揪出来狠狠干一顿。搞区块链的黑二代 × 外语系系花1v1/双洁加密货币、暗网、洗钱、毒品、DeFi、区块链......涉及不少犯罪剧情,男主纯法外狂徒,切勿当真。主剧情,肉辅助 ======================================== 第1章 宣传视频(1 / 2)   五月的A大,空气里已经有了点夏天的燥热。   穆夏站在镜头前,最后一次理了理发丝。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的简约连衣裙,掐腰的剪裁把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子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匀称笔直的长腿。   她这人爱漂亮,头发特意卷了几个弧度,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顺着脖颈垂下来。   “夏夏,开机了啊!表情到位点,拿出你系花的排场来!” 摄像的同学在那儿喊。   “知道了,催什么催。” 穆夏笑骂了一句,转身面向镜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专业又明媚。   镜头灯亮起。   “大家好,我是外语系的穆夏。” 她声音清亮,带着股子不紧不慢的自信,“很多人觉得用意大利语拒绝人很浪漫,其实我们也有暴躁的时候。”   她挺直腰板,对着镜头来了一段极速意大利语,语调抑扬顿挫,手势也跟着带感: “Guarda, non è che non mi piaci, è che proprio non sei il mio tipo. Quindi, per favore, sparisci!(听好,不是我不喜欢你,是你根本不是我的菜。所以,拜托,消失吧!)”   接着她无缝切换到了西班牙语,嘴角勾起一抹促狭: “至于西语,我们要更奔放一点。?Oye! Si quieres salir conmigo, primero aprende a decir 039;ferrocarril039; sin escupir.(嘿!想跟我约会,先学会说‘铁路’这个词且不喷口水。)”   那一串大弹舌发得地道极了。就在这时,剧本里的“搅屎棍”学弟小龙准时闯进镜头。   小龙是学葡语的,憨头憨脑地在那儿大声嚷嚷:“学姐!办公室在哪儿?我今天整个人都乱套了!”   “Oi! Onde fica o escritório? Estou muito baralhado hoje!”   穆夏原本还维持着那副高冷女神的范儿,一听这话,直接破功了。   “停停停!” 穆夏对着镜头摆摆手,笑得直揉肚子,裙摆随着她的颤动轻轻晃荡,“小龙你快闭嘴吧,你这葡语发音在西语里简直是大型性骚扰现场。”   她转过身,对着镜头一脸无奈地科普: “大家看,这就是我们外语系的日常。刚才小龙用葡语问‘办公室,Escritório’,但在西语里,这个发音听起来像是在问我‘桌子,Escritorio’。最离谱的是,他想表达他‘乱套了Baralhado’,结果发音一跑偏,在西语里就变成了‘我很便宜,Barato’。”   穆夏摊了摊手,笑着说道: “你们脑补一下这个西语画面,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拦住我,一脸深情地说‘我很便宜,请问你的桌子在哪?’这哪是交流啊,这分明是变态。所以说,我们系不包分配对象是有道理的,天天这么纠错,谁还有心思谈恋爱啊?”   周围围观的男生们一阵哄笑,有人在那吹口哨。   视频录制完的第二天,外语系的公众号就把成品剪了出来。   原本大家只是想搞个专业科普顺带招新,谁也没想到,视频发布不到二十四小时,后台的播放量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涨。   “夏夏!快看!你火了,真的火了!”   宿舍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小溪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是穆夏的闺蜜,也是外语系的。   穆夏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支笔正跟一段复杂的意语语法死磕,被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差点在书上划出一道杠。   “小溪,你稳重点行吗?” 穆夏摘掉耳机,一脸无奈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小溪,“外语系官号那些粉丝大部分都是僵尸粉,撑死也就几千个点击吧?”   “几千个?你那是老黄历了!” 小溪直接把手机怼到穆夏眼前,屏幕上正是那个视频,“你看这转发量!还有这评论区,全疯了。你现在是我们A大短视频平台的镇楼女神了。”   穆夏扫了一眼屏幕,评论区确实热闹得不像话:   [这学姐我可以!意语说得我心都酥了,求求了,给我个被拒绝的荣幸吧!]   [长得这么漂亮,讲梗居然还这么专业,这种反差萌谁受不了啊?]   你看这个!” 小溪手指飞快地往下滑,翻出几张动图,“网友把你最后那个无奈摊手的动作截下来了。因为你长得好看,他们甚至没舍得用那种搞怪滤镜。配的文字是‘美女劝退’。”   穆夏看着那些动图,哭笑不得。   “这届网友真是有够闲的。” 穆夏笑着摇摇头,把手机推回去,“我就是帮系里拍个宣传片,等这阵风过去就没了,谁还会天天盯着看啊。” ↑返回顶部↑ 第2章 断奶(1 / 4)   超跑稳稳地滑进西半山别墅的私人车库。   熄火后,陆靳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因为那番“周震东”的对话,陆靳全程冷着脸。   “站住。”   陆今山略带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带着一股子不容违抗的威严。   陆靳停住脚步,侧过身,单手插在兜里,眉宇间尽是不耐烦:“还有事?”   “‘迷宫’刚开盘那会,行情提不起来,你嫌散户交易太慢,自己下场开了盘口。货源是我给你的,纯度最高的冰毒和四号海洛因”。陆今山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单调的脆响,“后来交易量做大了,我断了你的供货,让你自己去想办法。结果你倒是挺聪明,直接绕过我,跟南美那帮玩可卡因的接上了头。”   陆靳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但我收到的消息是,你在跟南美谈合同的时候,用的是我的名号。” 陆今山走到儿子面前,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你在作弊。你谈下的那些一吨一吨的‘可乐’,人家是冲着我手里的非法军火和东南亚渠道才点头的。”   陆靳冷笑一声,正眼看向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圈子里,资源就是拿来用的。名声也一样,不管我用什么方法谈下来的,那也是我的本事。”   “所以,我帮你把那边的路断了。”男陆今山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任何父亲的温情,“我已经跟南美那边打过招呼了,从明天起,他们不会再给你发一克货。我要看的是你自己找门路,而不是躺在我的功劳簿上刷数据。”   陆靳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断我,下个季度我拿什么给买家交代?在这个平台上信用就是一切。”   “那是你的问题。” 陆今山转过身,背影如山,“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交代?我只知道,父亲的东西不一定都要留给儿子。想要独立,就得先学会断奶。”   车库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陆靳盯着陆今山的背影看了几秒,突然,他低头低笑出声,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疯劲和野性。   他没上楼,反而转身重新坐回了那辆还没冷透的超跑里。   “不回去了?” 陆今山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找交代去。”   陆靳猛地甩上车门。   半小时后,港区,兰桂坊附近的一间私人Pub。   陆靳陷在卡座最深处的阴影里,孙志新坐在他对面,他是陆靳当年在巴西贫民窟一起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玩伴,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叫孙至业,两兄弟现在都在帮陆靳做事。   “操,阿靳,你爸也太绝了吧!” 孙志新听完车库里的那场博弈,气得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南美那条线我们铺了多久?他说断就断,这不纯心看笑话吗?”   “很明显,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让他抓到了把柄,就是我的无能。”   “你这还叫不够好?那……”   孙志新正准备替他打抱不平,一个身材火辣的混血美女扭着腰走了过来。那是他的女朋友Paula,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经常画着那种精致甚至带点侵略性的亚裔妆,深V短裙把身材勾勒得呼之欲出。   “过来,帮我拍组照片,赶紧的!” Paula拽了拽孙志新的胳膊。   孙志新正想拒绝,陆靳摆了摆手,把身体往后一靠:“去吧。”   打发走两人,陆靳百无聊赖地摸出手机,随手点开了国内的社交媒体。   他平时不看这些,今天大概是被陆今山气得狠了,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但他一路刷下去,眉心的褶皱却越来越深,真无聊。   满屏幕都是些规规矩矩的日常,或者是那些滤镜开到亲爹都不认识、疯狂扭腰擦边的网红。陆靳连眼神都没多停一秒,直接点了“不感兴趣”。 刷着刷着,他的指尖突然停住了。系统随机推送了一条带标签上A大外语系 意语 西语 葡语 的视频。   陆靳眯了眯眼。他在巴西出生长大,葡语和西语对他来说就是母语。看到这几个Tag堆在一起,他冷笑一声,心想这又是哪门子的“语言天才”在误人子弟。 ↑返回顶部↑ 第3章 行动派(1 / 3)   陆靳是个行动派,既然陆今山想看他断奶后的狼狈样,那他就干脆把奶瓶直接砸了。他没打算去求之前那个南美供应商,那帮人跟陆今山深度绑定,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在找到新供应商之前,陆靳已经在麦德林的阴影里碰了整整三天的壁。   他曾托人引荐去见了几位和陆今山有一丝旧交的贸易商,但那些人坐在防弹玻璃后面,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听着陆靳的“推销”,眼神里满是不屑。有人直接打断他:“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请你喝这杯酒。但别跟我谈什么加密货币,在哥伦比亚,能运出去的货才是硬道理。”   更有一个老古董,甚至在陆靳打开电脑的一瞬间,就把他的行为视作“带监听设备的特工”,差点当场让他交代在那。   好在最后,他终于找到了新目标。那帮人年轻、贪婪、且对数字货币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   麦德林,仓库。   由于空气循环极差,巨大的工业风扇在头顶发出沉重的嗡鸣。仓库角落里,两个巨大的JBL音箱正毫无顾忌地轰鸣着,低音炮震得桌上的弹药箱都在微微颤抖。   背景音乐是Future的“Mask Off”,那标志性的迷幻笛声和沉重的鼓点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Percocets, molly, Percocets... Rep the set, gotta rep the set...   陆靳正坐在满是油污的废弃集装箱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袖口推到手肘,露出腕上那块低调却昂贵的RM 035。   Diego正蹲在地上检查那批刚到的成色极佳的货。陆靳斜靠在那儿,指尖随着节奏轻轻敲击着膝盖,在Future唱到副歌时,他也跟着低声哼了几句:   “Chase a check, never chase a bitch...”   “Marcos,” Diego直起身,这首歌让他也跟着兴奋起来,“你的‘美杜莎’要是真像这歌里唱的一样能让人‘Mask Off’,那我们就彻底不用看DEA的脸色了。”   Marcos Luk,这是印在陆靳那本巴西护照和瑞士护照上的真实本名,他同时持有巴西和瑞士双国籍。   陆靳跳下集装箱。   “你和我都崇尚数字货币,Diego。但你也知道,现在的区块链账本是透明的。如果你直接拿这些钱去买装备、买地盘,DEA的链上分析专家能在五分钟内锁死你的钱包地址。”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美杜莎’。 它不是普通的洗币器。它跑的是优化的递归零知识证明。它会彻底切断你每一笔资金的链上关联。你在麦德林收到的货款,经过‘美杜莎’三层逻辑混淆,会先进入离岸壳公司网络,再以各种合法形式,重新合法地回到银行系统。”   Diego的一个手下,那个满头脏辫、正用高配电脑跑着监控脚本的年轻人抬起头,眼神狂热:   “Marcos,你是说,这套协议可以强行抹除原始地址的哈希关联?”   “不仅是抹除,是重塑。”   陆靳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傲慢,“通过我的系统,你的清算成本会下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没有中间人,没有那些钱庄中介。”   Diego没有立刻点头。他绕着陆靳转了半圈,眼神像是一头在评估猎物价值的土狼。   “但你这个‘美杜莎’,本质上还是掌握在你手里。万一哪天你心情不好,或者你爸给你打个电话,你后台一掐,我的几千万美金是不是就成了链上一堆永远无法提现的死码?”   “你是在质疑去中心化,还是在质疑我的人格?” 陆靳抬眼,那双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控制权通过阈值签名协议分布在全球三千个验证节点上。除非你能瞬间黑掉全球的骨干网,否则我也关不掉它。”   Diego俯下身,双手撑在陆靳膝盖两侧的桶盖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这么说吧,我要的不仅仅是回款,我要的是‘美杜莎’在哥伦比亚的Master Node。我要让麦德林所有的散户、所有的小型制毒作坊,只要想把钱洗白,都得通过我的端口。”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试图在音乐的掩盖下进行最后的试探:   “甚至……我要你把递归证明的底层代码共享给我。既然我们要合作,那就彻底一点。”   仓库内的空气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孙志新在一旁已经把手按在了后腰上。   陆靳听完,先是愣了一秒,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   “共享代码?你知道这些递归证明里嵌套了多少层非对称加密吗?给你源代码,你手下这帮人连第一层逻辑网关都跑不通。这就好比我给你一张核弹的设计图,而你连个扳手都握不稳。” ↑返回顶部↑ 第4章 TestRun(1 / 2)   这第一单Test Run,是整个南美盘口落地的第一颗钉子。   按照之前敲定的底层协议,Diego的这批初始脏币一旦在网关清点完毕,其链下价值就会被立刻激活。作为第一笔压力测试资金注入“美杜莎”系统的入水口后,陆靳需要利用分布式门限签名与递归零知识证明,将这笔带有敏感标签的资产在在共识层切断资金来源与去向之间的链上关联,彻底重塑链上哈希地址的关联性。   最终,这笔通过算法切断链上关联的资产,会通过瑞士和新加坡那几家技术壳公司的数字资产池,完成多层清算与链上重组,在十几分钟内重新对冲成干净的USDT,打进入Diego新生成的匿名冷钱包。真正需要进入现实世界时,再通过海外壳公司的白资产池,逐步完成法币化。   这一步在逻辑上走通了,就是这片地界上的新法律;走不通,系统发生死锁,那就只能用暴力解决。   车开得飞快,半小时后,大灯熄在了那间大仓库门口。   “Marcos,” Diego 吐了个泡泡,指着屏幕说,“420万美金的脏币,全是我手下今晚刚从黑市上截下来的。上面带着明显的黑产标记,DEA的链上工具正咬着这笔流量呢。”   他把冷钱包Ledger 往桌上一拍,死死盯着陆靳:“我们只认数字货币,我们要的是绝对匿名的流动性。看你的了。”   陆靳拉开椅子坐下,把三防本往桌上一拍。   代码像瀑布一样在陆靳的屏幕上往下刷。那个原本满脸挑衅的脏辫技术员凑在旁边盯着,试图看懂陆靳的流转逻辑。   “Marcos,你直接用以太坊的混币池,只要数额够大,分析软件早晚能从流动性漏洞里把地址对出来。” 脏辫技术员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陆靳手上的动作没停,扯出个极其不屑的冷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在以太坊上直接洗了? Diego 的脏USDT进场, ‘美杜莎’会先通过多层流动性池和场外路由,把这批脏USDT 拆分导入门罗网络。”   陆靳指了指屏幕上开始疯狂乱串的隐蔽地址和环形签名数据:   “门罗币的链上信息默认被环签名和隐匿地址保护,外部几乎无法追踪真实流向。你的钱只要变成了门罗币,DEA能看到钱消失,却无法证明它去了哪里。等这些门罗币在隐私网络里打碎、重组完,系统会通过我海外壳公司的白资产池,重新对冲成干干净净的USDT打进你们的新钱包。”   “底层用门罗币断绝追踪,表层用USDT结算保值。” 陆靳在回车键上重重一击,“Diego,接收端的公钥放进来,等下个区块打包,测试开始。”   脏辫技术员听到这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种把两种币的优势卡死、互相做掩护的对冲框架,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这种街头野黑客的技术上限。   电脑屏幕上的区块高度开始跳动。   仓库里一时间只有风扇的嗡鸣声和密集的键盘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跑完了底层的全部验证,三防本屏幕上的红色等待条终于强行刷成了代表交易完成的白色。   陆靳停下手指,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仓库里听得清清楚楚。   “去看你的钱包。” 陆靳声线很平。   Diego冲过去点开外星人电脑上的链上浏览器,刷新了一下。   只见原本那个带着高风险标记的旧地址已经空了,而他的新接收冷钱包里,一串完全去关联化、干净得发亮的USDT,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   420万美金的数字资产,一分不少,在几个区块的时间里全部做完了。   “Damn……” Diego 盯着那一串干净得发亮的数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这就完了?走地下钱庄要晃荡三周,还要被抽走两成的手续费,这是十几分钟就完啦?!”   旁边那个本来一脸挑衅的脏辫技术员,这时候看陆靳的屏幕,眼珠子动都不动一下。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以后麦德林所有的链上资产,只要过了Marcos的手,在技术层面上就变成了死无对证。   陆靳看了一眼手表,脸上还是那副懒散又狂妄的死样。   “对,就十几分钟。”   他站起来,看着 Diego:“Diego,1%的维护费系统已经自动扣了。以后在这片街区,谁敢动我的线,就是在动你的钱包。明白了吗?” ↑返回顶部↑ 第5章 冷暴力失效(1 / 2)   麦德林晚上。   “虽然宣讲会PPT里写的是‘国际高级公寓’,但这地方也太有年代感了吧,连个中央空调都没有,就给个老式挂机,噪音大得跟拖拉机一样。”   小溪一屁股坐在那张有些褪色的布艺沙发上,打量着这个有些陈旧的客厅。房间里的乳胶漆墙面因为南美的潮湿有些发黄,地板也是十几年前流行的老款瓷砖,踩上去凉飕飕的,空气里还隐隐飘着一股洗涤剂和死水管子的霉味。   肖俊把几个沉重的行李箱在玄关一字排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宽慰道:“行了小溪,将就一下吧。哥伦比亚本来就不是发达国家,能住上这种带电梯、有独立卫浴的高层公寓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这地方是学校和志愿者组织统一订的,楼下大门有门禁,还有24小时保安轮班,在安全上绝对出不了事。”   “肖俊说得对,这里毕竟是麦德林。”   穆夏走到流理台前,转过头冲小溪笑了笑,“我们在国内看惯了写字楼,但哥伦比亚的底子就在这,学校能在这里圈出一栋带门禁和全天保安的高层公寓,说明组织方确实是把安全成本花到位了。”   他们现在快要上大四,正处于决定未来命运的关键风口。不管是保研还是大厂工作,还得有拿得拿得出的“国际化社会实践”背景。A大今年跟联合国框架下这个志愿者组织合作的“南美社区教育重建计划”,在学校里被捧的香饽饽。   小溪听穆夏也这么说,扁了扁嘴,也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太娇气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就是随口抱怨一句嘛。” 小溪叹了口气,把自己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一想到熬过去后,回去就能稳拿国际组织的那封推荐信,保研材料上能直接甩开隔壁班那几个人一大截,我就觉得这老空调的噪音听着也像交响乐了。”   肖俊帮两个女生把最沉的行李箱安顿好,又细心地帮她们检查了一下客厅的门窗。   肖俊冲穆夏体贴地笑了笑,“夏夏,水烧开了记得喝。国内导师催得紧,我得去隔壁房间,汇报一下我们刚落地的情况,顺便把明天跟社区负责人的大纲过一遍。你们今晚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好,你快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穆夏冲他勉强笑了笑。   房间里,小溪整个人陷在布艺沙发里,正对着手机屏幕疯狂自拍和修图。她精挑细选了几张在机场的合影,熟练地套上最流行的滤镜,配文是 “终于落地南美!虽然条件比想象中艰苦,但为了接下来的社区教育调研,冲鸭!大三下学期 海外夏令营 海外志愿者”。   穆夏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也把今天顺手拍下的几张街景和当地小孩子的照片拉进了修图软件。她把画面里那些脏兮兮的垃圾桶和破旧的红砖墙用消除笔仔细抹掉,调高了饱和度,让整个画面看起来像宣讲会PPT里一样充满阳光和人文关怀。   那个变态在这几个小时里面没再骚扰自己,穆夏觉得“冷暴力”果真是高效。这种在网络上敲键盘的恶棍,说到底也就是个躲在匿名账号后面的网瘾少年,一旦发现自己踢到了硬板凳、捞不着便宜,自己觉得没劲,也就退缩了。   正当她这么想着,准备把刚修好的照片保存并关灯睡觉的时候,那个变态竟然又发来私信。   [几个小时不说话,这是手被砍了吗?打字都不会了?]   穆夏想都没想就拉黑了,她不记得第几次拉黑这个疯子了。但每次只要她一拉黑,对方总能在几个小时内,重新弄个新号卷土重来。   可不,这下又来了。   [不说话是吧?那我就继续骚扰你,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着。]   穆夏死死握着手机,这一瞬间彻底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怒火。   [你有完没完?你的人生真的很可怜,找点正事做好不好?!如果我把你的骚扰私信发给你父母,我相信他们也会觉得你很可悲!你真的太可悲了!你这种人这个世界上没人会真的喜欢你的,自重!]   穆夏死死盯着屏幕,做好了迎接对方狂暴粗口或者更恶劣恐吓的准备。   然而,对方的回复居然是秒回。没有长篇大论的狡辩,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咒骂:   [字字诛心啊,你也太恶毒了吧?算了,看在你今晚回了这么多字的份上,不计较了。行了,我会让你今晚睡个好觉的]   ……   穆夏看着那行大言不惭的“让你今晚睡个好觉”,一口气卡在胸口,硬生生被气笑了。   原来只是个心理幼稚、给自己加戏加到走火入魔的网瘾少年在网络上找存在感。网络上神人真多,真是开了眼了。   第二天的对接工作顺利得超乎想象。   社区中心的负责人是个叫Carlos的当地中年人,对他们这批来自名校的志愿者非常热情。一整天下来,肖俊拿着平板电脑,带着穆夏和小溪,顺顺利利地把第一周的支教排班和教育的调研样本点给全部踩了一遍。 ↑返回顶部↑ 第6章 我是保安(1 / 3)   只见舞池正中央,小溪满脸通红,正愤怒地指着面前的一个高大男人破口大骂。那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脖子和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粗糙纹身,一看就是当地那种在刀口舔血的街头黑帮。   “他摸我屁股!这个死变态!” 小溪一见肖俊和穆夏过来,眼泪瞬间气了出来,尖叫道。   那个纹身男显然听不懂小溪的语言,但他看懂了小溪脸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嫌恶。他啐了一口口香糖,歪着脖子用西语大声嘲弄:   “你穿成这样跑到Pub来,不就是想让男人摸的吗?装什么装?”   围观的当地混混顿时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穆夏的视线飞快地在纹身男身上扫过,突然,她的目光死死定在了对方的裤腰间,那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硬质枪柄。   南美的枪支泛滥不是新闻,但当真家伙离自己只有两米远时,那种视觉冲击是致命的。   “肖俊……他有枪。” 穆夏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她一把扯住肖俊的衣角,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提醒。   肖俊听到“枪”这个字,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在了原地。他的额头上爆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是个连架都没跟人打过的优等生,凡事都习惯了在学校的规矩里讲道理。但此时此刻,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小溪和穆夏唯一的同伴,他根本没有退路。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走上前一步,用他带着浓重外语口音的西语试图打圆场:“不好意思……先生。她是我们的朋友,她昨天坐了很久的飞机,心情不太好。抱歉,真的很抱歉。”   穆夏也赶紧趁机过去一把拉住小溪,想要把她往后扯:“小溪,别说了,我们走……”   然而小溪在温室里娇纵惯了,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羞辱?她一听肖俊居然在上赶着跟对方道歉,气得一把甩开穆夏的手,情绪彻底失控:   “肖俊你是不是男人啊?!是他非礼我!是他先动手的!你凭什么跟他道歉啊?!”   这句话虽然不是西语,但小溪激动的语调和尖锐的指责,瞬间让那个本就磕了药、精神亢奋的纹身男暴怒了。   纹身男怒骂了一声,右手往腰间一抹,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把黑漆漆的手枪瞬间顶在了小溪的额头上。   空气在这一秒死寂。   人总是八卦的。舞池外围原本还在喝酒的赌徒和酒鬼们一看到有人拔枪,非但没有惊慌逃跑,反而一个个带着看热闹的兴奋表情围拢了过来。酒馆的打碟手也很懂规矩,熟练地把原本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调到最小,把舞台彻底留给了这场即将见血的冲突。   此时,在酒吧角落的一张大卡座里。   陆靳和孙志新,另外还有两个他们在巴西就认识、如今在麦德林混饭吃的朋友。几个人正一边抽着烟,一边喝酒。   舞池那边的争吵对于这间开在这种边缘地带的Pub来说实在是太常有的事了,他们几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见怪不怪。   在舞池中央,肖俊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腿肚子已经开始疯狂打战。他长这么大,所有的社会经验都来自于应付大厂面试官和学校博导,哪见过这种随时会爆头的阵仗?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开始疯狂鞠躬、打马虎眼,嘴里不断重复着最卑微的词汇: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们马上走!对不起!”   “小溪,闭嘴!别再说话了!” 穆夏也彻底慌了,她死死按住小溪剧烈颤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用中文在她耳边低吼,“他真的会杀了你的!他手里那是真枪!”   小溪看着那顶在自己脑门上冰冷沉重的枪口,整个人像是被迎头泼了一桶冰水,终于被吓哭了。   但那个纹身肌肉男明显不打算就这么买账。他被肖俊那副窝囊的样子弄得有些厌烦,手里的枪非但没收,反而恶狠狠地用枪管在小溪娇嫩的脸上怼了戳: “一句对不起就想走?在这里,没人能指着我的鼻子骂。”   眼看着局面就要崩盘,肖俊除了一句接一句的“对不起”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   穆夏看着小溪惨白如纸的脸,知道再这么拖下去,今晚真的要出人命。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跨出一步,挡在小溪身前,用尽量平静、温顺的西语对肌肉男开口: “先生,她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是第一次来哥伦比亚的外国学生,真的很抱歉打扰到了您的兴致。请您原谅。”   肌肉男原本满脸戾气,但在对上穆夏那张格外清纯漂亮,与这间肮脏Pub格格不入的脸蛋时,他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是一种带着贪婪和下流的审视。   “哟……” 肌肉男咧开嘴,露出一满口熏黄的牙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好啊。我可以放过那个疯女人。不过……” ↑返回顶部↑ 第7章 小孩子的教育(1 / 3)   Pub那晚的事,把三人彻底吓破了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小溪再也不念叨什么南美夜生活了,每天规规矩矩地穿着T恤和牛仔裤。肖俊和穆夏更是不用说,三个人每天的活动路线死死锁在公寓和社区中心之间,两点一线。   毕竟是学校挑出来做项目的,哪怕心里再害怕,到了讲台上,大家还是在很卖力地教课。   一楼的简陋教室里没有空调,顶棚的破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热风。下午的课被他们分成了三个板块,轮流上台。   前半场是穆夏的主场。她今天就扎了个高马尾,穿着件干干净净的白T恤,因为热,额角的碎发有点湿漉漉的,衬得她那张冷白皮的脸格外干净。   穆夏站在白板前,耐心地教着下面坐着的小孩。她看着这些七八岁、皮肤晒得黑红的孩子,心里其实觉得他们挺可怜的。   这些小孩子穿得破破烂烂,有的衣服上还有补丁和破洞,连课本都是几个人合看一本。但只要穆夏一开口,他们就坐得笔直,眼里全是好学的光。每当跟着念对了一个单词,他们脸上就会绽放出那种毫无杂质、特别清澈的笑容。   这种清澈的笑脸,在繁华的A市里其实已经很少见了。A市的小孩虽然吃得好穿得好,但好多从小就沉迷电子产品。就拿穆夏自己的亲戚来说,她那个表侄子刚上小学一年级,听表嫂抱怨过好多次,那孩子一回家什么都不干,就只知道抱着手机电脑刷视频、打游戏,眼睛里早早就没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灵气。   而眼前这群麦德林贫民窟的孩子,虽然条件差得让人揪心,但他们对知识的渴望,还有那不带任何欲望的笑脸,反倒让穆夏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单纯和踏实。   后半场轮到肖俊上台。他从黑色双肩包里掏出了出发前从外语系多媒体实验室借出来的五台旧平板电脑。   这些设备其实都是学校淘汰下来的旧机型,屏幕边缘有些磨损,里面也只装了单机教学软件,不需要连网。   肖俊把平板两三人分一台,发到孩子们手里,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拿稳了。肖俊站在讲台上,用西语一板一眼地教着这群贫民窟的孩子怎么用手指戳屏幕完成拼图,顺便在自己的iPad上记录着教学反馈。   穆夏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她其实觉得这几台亮闪闪的屏幕在这间连玻璃窗都没有的旧教室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这毕竟是他们跟学校立项时报上去的“多媒体交互教学”课题,肖俊回去后的结项报告里,必须有这些设备的使用数据才能拿到海外实践的满分。   孩子们哪里见过这种高级玩意,一个个捧着屏幕像捧着宝贝,小手小心翼翼地在屏幕上点着。虽然环境很差,但当设备里的卡通图标拼成功、发出清脆的提示音时,孩子们脸上爆发出那种最纯粹的惊奇和快乐,让穆夏觉得挺动人的。   最后一节是小溪的文体互动。等肖俊把那五台旧平板擦干净重新塞回背包里后,小溪便拿着口风琴走上台,带着那群精力旺盛的孩子拍着手唱起了儿歌。在穆夏和肖俊课后休息的空档里,小溪顺手拿起单反相机,抓拍了几张刚才穆夏弯腰握着小女孩的手写字的照片。   “夏夏,你这张照片拍得真好看。” 小溪走下台,把相机屏幕递给穆夏看,小声说,“不仅好看,还特别有感染力。我们把学校的项目踏踏实实做完,回国后项目报告一定能拿个好成绩。”   下午四点半,一天的项目课程总算全部结束了。   放学的时候,小孩子们围着穆夏和小溪不肯走。穆夏看着孩子们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一软,索性拿出手机准备跟他们拍几张合影。   她点开相机,随手套了一个小狗滤镜。   屏幕里瞬间冒出了小狗耳朵和小狗鼻子。周围的孩子们哪里见过这种手机特效,一看到屏幕里的自己和漂亮姐姐突然变成了小狗,整间教室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和尖叫。   几个小孩子兴奋地在镜头后面乱跳,争着抢着要把脸凑进那个框框里,好让自己的鼻头上也多一个动态的小狗鼻子。穆夏被他们逗得咯咯直笑。   穆夏连着抓拍了好几张自拍,有孩子们冲镜头做鬼脸的,有她被抢镜笑得花枝乱颤的,还有一张是她微微歪着头,旁边一个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亲她的侧脸。   等肖俊背上装满旧平板的背包催着要走时,穆夏和孩子们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在回公寓的路上,穆夏坐在那辆有些摇晃的破旧公交车里,看着相册里那几张充满阳光笑脸的照片,忍不住挑了三张最满意的,拼了个图发到了自己的社交媒体主页上:   “来哥伦比亚的第七天。看到这些穿得破破烂烂、却把腰杆坐得笔直的孩子,听到他们用带西语口音的童音大声跟着我念英文,心里一下子就被治愈了。对比国内那些一回家就抱着手机电脑不放的小孩(没错,说的就是我那个一年级的表侄子),这里的孩子连课本都要几个人合看一本,但他们的笑容真的太清澈了。特意用了他们觉得最神奇的小狗滤镜和他们合影,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能在这个充满红砖房的山城里,真正帮到他们一点点。海外实践项目 志愿支教日常 Medellin”   看着屏幕上方那个进度条转完,显示“发布成功”后,穆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息屏塞进了兜里。   说起来,那变态已经有两三天没给她发任何东西了。   穆夏心里越发觉得这个人绝对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别的先不说,就拿pub那天晚上来讲。当时他们三个人从酒吧逃出来,刚回到公寓,结果这个变态就莫名其妙地给她发来了一条私信。   没有任何前因后果,没有任何前后文,就孤零零的一句话: ↑返回顶部↑ 第8章 大佬大妈(1 / 3)   可卡因的问题虽然解决了,陆靳坐在沙发里,却没有放松。   他这会真正苦恼的是海洛因。   陆今山之前断了他的粮,冰毒不给,海洛因也不给。意思很明确,要么自己去建厂,要么自己去满世界找新货源。   陆靳不是没想过建厂。他现在大学毕业了,回国后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精力。至于建厂的资金他也不用愁,他可以直接掏自己从暗网上黑吃黑赚来的那些脏钱去砸,陆今山不可能给他钱,他也不稀罕。   但建厂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起来的。找隐蔽的地皮、筛选靠得住的化工专家、组装设备,每一步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与时间。   既然现在冰毒指望不上,而Diego这边的可卡因新线已经谈好了,手里有了现成的货,陆靳便极其现实地做出了决定,直接走回传统毒枭的做法。   老派毒枭最迷恋的永远是Speedball,可卡因和海洛因的组合。而陆靳最爱、也是他暗网盘口绝对招牌的,是Goofball,冰毒和海洛因的组合,因为冰毒这种纯化学合成的东西,不受老天爷和产地的限制,只要有实验室就能工业化地量产。这种高效率、高成瘾性、完全由配方掌控的生意,才符合他当下的商业需求。   然而,虽然Speedball属于老掉牙的传统玩法,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两个东西一旦凑成组合上架,在市场上利润是最高的,是整个地下世界几十年不变的绝对现金奶牛。   “阿靳!成了!”   波夫拉多区的高层公寓里,孙志新突然兴奋地从电脑前转过头来,“我托黑产的线人四处打听,居然真在麦德林本地给我挖到了海洛因的现货源!”   陆靳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海洛因?” 陆靳有些怀疑,“哥伦比亚满大街都是可卡因,海洛因在南美一向不是主流。那帮土着都捂着不放,你上哪找的现货?”   孙志新大力地点了点大脑袋,眼里闪着光:   “我一开始也纳闷啊!但对方在暗网论坛的跳蚤板块发了黑话暗号,说手里积压了大批的高纯度可注射现货,急切想脱手换美金现金。而且更神的是,线人跟我透露,那个掌握货源的大佬居然是个中年大妈,还是好几个孩子的妈!对方约了我们明天上午就去验货。”   陆靳这下彻底好奇了。   在这片动不动就为了毒品拔枪杀人的地方,一个女人,还是带好几个孩子的妈,能稳稳攥着极少见的海洛因现货?这怎么听都透着一股荒诞。   但他现在根本没得选,哪怕是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明天去见见。”   第二天上午,麦德林的一条偏僻巷子里。   为了安全,陆靳和孙志新把车停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树荫下。按照约定好的时间,那个大妈应该到了。   可他和孙志新在车里足足等了快二十分钟,巷子口才终于慢吞吞地开进来一辆老旧的白色大众车,啪嗒一声,贴着他们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笑得极其亲和的哥伦比亚大妈。   大妈一见他们,就非常热络且不好意思地连连合十鞠躬:   “哎呀,真的对不起啊两位!刚刚去接送小儿子上学校,麦德林今天早上的高架路塞车塞得太疯了。一路上紧赶慢赶,没迟到太久吧?真是不好意思,当妈妈的实在是太难了……”   听着大妈嘴里那一大串日常琐碎的抱怨,陆靳硬是没好意思出声打断。毕竟他现在急缺海洛因配货。如果这个看似普通的大妈手里真有高纯度四号海洛因,那她现在就是他的救命上帝。   旁边的孙志新终于忍不住了,用西语急切地插话:   “大妈,我们理解。那什么……要不我们现在先看看货?”   “哦对对对!看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忘了!”   大妈一拍大腿,笑呵呵地走到自己那辆白色大众车后面,顺手把后备箱给掀开了。   然而,当陆靳和孙志新凑过去伸头往后备箱里一看,两个人当场就傻眼了。 ↑返回顶部↑ 第9章 她有男朋友了(1 / 3)   海洛因的现货总算有了着落,既然晚上不需要再通宵找散货,陆靳和孙志新也轻松了一回。陆靳叫来了两个在巴西贫民窟就结交的朋友,Pedro和Juan,这两人如今在麦德林这一带混饭吃,混的还可以。   波夫拉多区高级公寓的客厅里,冷气吹得呼呼作响,屋里烟雾缭绕。   四个年轻男生围坐在地毯上,面前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放着GTA Online的混乱画面,音响里枪炮声和机车轰鸣声开得震天响。桌子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十个空了的酒瓶,还有几盒咬了几口的冷披萨。   除了游戏音效,音响里还放着震耳欲聋的说唱音乐,现在放的是Drake和21 Savage的那首“Rich Flex”。   屏幕上正进行着一场GTA Online的四人线上抢劫差事。   四个男生组成了车队。陆靳整个人歪靠在沙发垫上,坐姿懒散。他两只修长的手搭在手柄上,拇指熟练地拨动着摇杆。他负责队里的主攻,控车控得极稳,屏幕上一辆漆黑的防弹跑车在各种窄巷和枪林弹雨里极速漂移,油门和刹车切得严丝合缝。   相比之下,在队里负责开大卡车接应的孙志新就显得手忙脚乱。   “Fuck!Sun你迈阿密车神的名号呢?又撞墙了!” Pedro盯着自己屏幕上卡在死角里的卡车,用西语破口大骂。   “咳咳……我头晕,这手柄飘移了!” 孙志新重重地咳嗽了几声,随手扯了张纸巾擤了一把闷闷的鼻涕。他从昨天起就有点感冒的苗头,但这会喝了酒、打着游戏,根本没当回事。   “废话真多。” 陆靳头也没抬,吐出一句。   屏幕里的角色直接从车窗翻越过去,强行接管了那辆快要报废的卡车底盘。打方向、拉手刹、给油,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硬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带着整队人马从警方的包围圈里强行撕开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那手车技玩得可太溜了,直接把旁边早就死掉下场的Juan看得一愣一愣的。   音响里刚好放到“Rich Flex”里那段充斥着帮派和枪火味道的标志性副歌。陆靳也跟着哼唱了几句:   “Slaughter gang shit... murder gang shit...”   晚上12点多的时候,因为音响动静实在太大,楼上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住户终于忍不可忍,气冲冲地跑下来砸门投诉。   门一开,那住户原本准备好的满肚子脏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   看着眼前几个满身反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的年轻人,地上还有一把半自动手枪,他咽了口唾沫。连句重话都没敢留,只是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打扰了”就回去了。   凌晨1点多,Juan因为交了新女朋友,急着回去陪人,便提前离开了公寓。剩下陆靳、孙志新和Pedro三个人一直生猛地连轴转玩到了凌晨3点多。   几个小时后,早晨7点半。   陆靳是从单人沙发里醒过来的。   他刚一睁眼,就觉得宿醉加上吹了一整夜冷气的脑袋有些发沉,喉咙也干得厉害。他站起身,一转头,就看见孙志新和Pedro这两个货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   孙志新正抱着个抱枕,鼻子塞得厉害,瓮声瓮气地在那哼哼。Pedro也没好到哪去,缩在毯子里,显然是被孙志新昨天那两把鼻涕给传染上了。   “阿靳……我今天真爬不起来了,头重脚轻的。” 孙志新吸了吸鼻子,声音闷得像塞了棉花,随手扯了张纸擤鼻涕,“嗓子疼死我了。”   陆靳抬脚踢了踢他,自己也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两声。他也感觉自己有点被传染了,身上带着股刚感冒的不舒服,但倒也还不至于走不动道。   既然孙志新和Pedro两个人都趴下了,陆靳便把昨晚提前离场的Juan给叫了过来,让他开车陪自己去社区中心。   陆靳洗了个澡,换了件纯黑T恤,和一条灰色的纯棉运动裤。15分钟后,Juan开着车停在公寓楼下,陆靳下了楼,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Juan偏过头,刚想跟陆靳打个招呼,听见他那沙哑的咳嗽声,Juan整个人本能地往车门那边狠狠缩了一下。   他连连摆手,“Marcos,我绝对不是嫌弃你啊,但我今天晚上还得去跟我女朋友约会。我可不想被你传染得生不如死,更不想把病毒带给她。你、你能带个口罩吗?”   陆靳点点头。   车子在路边的一家小药店旁短暂停靠了一下,Juan跑下去,很快塞给陆靳一个最普通的黑色一次性口罩。 ↑返回顶部↑ 第10章 拿错背包(1 / 3)   车穿过麦德林老城区,最后拐进了一家散发着机油味和焊接火花的破旧汽修厂。   Juan和前台一个满身油污的当地修理工对了个眼神,对方侧过身,用下巴指了指后院一扇焊着铁条的防盗门。   推开门顺着狭窄的楼梯走下去,里面是一个隐藏在地下室里的化学作坊。   这地方的水泥墙壁被化学烟雾熏得有些发黄,几张破旧的实验桌上摆满了试管、烧杯、电子天平,还有一台运转起来嗡嗡作响的老旧离心机。空气里没有汽修厂的机油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鼻的医用酒精、盐酸和劣质塑料混合的怪味,冲得人脑袋发晕。   负责在这看场子验货的,是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头发花白的当地老头。他在麦德林的地下世界混了大半辈子,专门帮各路散商检验成色。   “Marcos,货呢?” 老头看了一眼戴着黑色口罩的陆靳,问道。   陆靳没说话,把卡洛斯给的那两个指甲盖大小的锡纸小碎包扔在了桌上。   老头熟练地用镊子撕开锡纸,露出了里面微微泛着黄、像精细面粉一样的四号海洛因粉末。他耸了耸塌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那股四号货特有的酸醋味立刻窜了出来。   “气味很正,看形态没有掺太多的石膏粉。但这年头,麦德林多的是把外观做得很漂亮的假货。”   老头一边嘟囔着,一边用不锈钢小勺挑起了极其微量的一点点粉末,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只干净的玻璃试管里。接着,他从架子上拿出一个深色的小玻璃瓶,用滴管吸了几滴透明的马奎斯显色试剂,稳稳地滴进了试管。   试管里的透明液体在触碰到那层微黄粉末的瞬间,几乎没有任何延迟,立刻开始疯狂地翻滚、变色。   先是变成了浓郁的紫色,紧接着,那抹紫色越来越深,在短短五秒钟之内,便凝成了一团接近黑色的深紫。   老头挑了挑眉毛,把试管举到昏暗的日光灯下晃了晃,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喔……居然没有转成褐色。这纯度起码在85%以上,是绝对的一手货。那个二道贩子没有吹牛,这批货要是运到迈阿密,那些美国佬能把自己的舌头都给舔下来。”   旁边站着的Juan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向陆靳,眼里满是兴奋。   陆靳靠在实验桌边。他看着试管里那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纯度85%的四号海洛因,意味着他拿回去之后,可以让孙至业,孙志新的哥哥,加入大量的辅料进行多轮稀释。那区区三公斤的纯货,足够他在暗网上衍生出几十公斤的Speedball套餐。   下午四点一过,社区中心的球场上就热闹了起来。   一楼教室外面的水泥空地上,十几个穿着破烂球鞋、甚至光着脚的哥伦比亚小男孩,正抱着个掉漆的旧篮球大呼小叫。   肖俊被这群孩子围在中间。他白天刚被这些纯真的笑脸唤醒了骨子里的那点热情,这会正脱了外套,满头大汗地陪着孩子们在阳光下抢球、投篮。他运着球,一边防着旁边冲上来的小男孩,一边有些气喘地冲着站在场边拿相机拍照的穆夏大喊:   “夏夏!我不行了,这帮小子体力太恐怖了!你帮我去一楼卡洛斯办公室拿一下我的背包,我晚一点才坐大巴回宿舍!”   穆夏把单反相机挂在脖子上,笑着冲他摆了摆手:“行。”   “办公室的铁门今天下午没锁,直接推就行。我包在桌子底下的那个旧铁皮保险箱里,密码我手机发给你,你直接开箱拿就行!”   穆夏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Carlos的办公室门确实如肖俊所说,虚掩着一条缝。穆夏推门进去,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穆夏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蹲下身子。果然,桌底下放着那个掉漆的旧铁皮保险箱。   她按照肖俊给的数字,在有些磨损的机械密码盘上熟练地转动了几下,“0-4-2-1-0-2”。   随着“咔嗒”一声脆响,沉重的铁门弹开了一条缝。   穆夏伸手拉开保险箱的门,她并没有仔细往最深处看。在她的视线里,最前面的位置正静悄悄地放着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   她根本没有多想。在她的印象里,肖俊平常用的就是一个最普通的黑色运动双肩包,款式满大街都是。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最前面那个包的提手,用力往外一拽。 ↑返回顶部↑ 第11章 找个聪明点的男朋友(1 / 3)   下午五点半,陆靳和Juan踩着时间,准时回到了Carlos那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按照规矩,Juan把用普通牛皮纸袋裹得死死、扎得严严实实的美金现钞塞进了办公桌底下的隐蔽暗格里。几乎是现金放进去的同一秒,陆靳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Carlos发来了保险箱的六位数字密码。   Juan蹲在地上,拧开旧铁皮保险箱的门,伸手往最深处的阴影里一掏,拽出了那个唯一的黑色双肩包。   可包刚一离地,Juan的手腕就猛地往下一沉。   “嚯!Marcos,这包怎么这么重?” Juan把包拎到办公桌上,拍了拍硬邦邦的帆布面料,忍不住开玩笑地冲陆靳挑了下眉毛,“这老秃顶不会是良心发现,手一抖给我们多塞了几斤货吧?”   陆靳闻言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么幸运的事能让我这么不幸的人碰到?”   “也是。” Juan低头笑了笑,伸手刺啦一声拉开了双肩包的拉链。“让我看看……”   话没说完,Juan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个石雕一样僵在那里,两只手还保持着撑开背包的动作,两眼发直地盯着包里。   陆靳皱着眉走过去,伸手往包里一按。   没有乳胶密封包的绵软触感。硬邦邦的、一层一层迭在一起的,是五台贴着国内某大学标签的银灰色平板。   那一瞬间,空气死一样的寂静。   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被Carlos这只老狐狸给黑吃黑、狠狠地耍了。   陆靳连多一秒的犹豫都没有,直接用手机拨通了Carlos的电话。   “嘟……嘟……嘟……”   第一通,响到盲音,没人接。   陆靳面无表情,舌尖有些顶了顶侧颊,立刻按下了第二通。   这一次,电话在响到第四声的时候,终于接通了,“嘿,Marcos!货拿到了吧?密码没错吧?我做生意最讲信用……”   “Carlos。”   陆靳沙哑着嗓子打断了他。   “听着,我很喜欢你老婆在暗网上卖的玻尿酸。但如果你今天下午是想用这五台电子垃圾来赞助我在圣哈维尔开一家美容院的话,我保证,今天晚上,你全家就会整整齐齐地被灌进水泥里。”   电话那头的Carlos当场被这番幽默却阴寒的威胁吓出了魂。   “不不不!Marcos!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们!整整六个高纯度的海洛因密封包,是我亲手一件一件塞进那个黑色双肩包里的!我怎么敢黑你的钱啊!”   “那你解释一下。”   陆靳冷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伸进包里,有些嫌弃地翻了翻那几台硬邦邦的电子设备,冷冷地对着话筒说:   “这里现在只有五台连开机密码都不知道的平板。你要是现在能用这五台平板给我当场变出三公斤四号货,我或许能考虑留你一条活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Carlos在电话那头都快急哭了,嘴里碎碎念着。   突然,电话里Carlos冷不丁想起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要命细节,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等等!平板电脑?!” ↑返回顶部↑ 第12章 怎么少了(1 / 3)   社区中心,晚上。   肖俊抱着那个黑色双肩包,和穆夏一起快步踏进了学校一楼大门。   几乎是他们刚一站定,肖俊手里的手机就刺耳地震动了起来。   肖俊手忙脚乱地接通,那头传来了Juan懒洋洋的西语,“到了是吧?听着,别在一楼晃悠,把那个黑色背包直接带去二楼最左边的教室,那间房没锁。动作快点。”   而此时,在三楼漆黑的走廊拐角处,陆靳正和Juan一起撑着栏杆,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一楼的两个身影。   肖俊因为极度紧张,两只耳朵里全是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Juan那句极快的本土西语砸进来,他脑子一乱,硬生生把 “izquierdo,左” 给听成了 “derecho,右”。   “夏夏,走,去二楼最右边的教室!” 肖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拉着穆夏就往楼梯上跑。   三楼的阴影里,Juan看着那两个人不仅没往左拐,反而一扭头,抱着货跑向了二楼最右边那间早就铁锁把门的教室,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了一眼陆靳:   “Marocs……我发誓我刚才说的是最左边。这男的耳朵是用来当摆设的吗?”   陆靳也忍不住有些被气笑了,他真是有些开眼界了。   “他要是去马戏团上班,里面的小丑直接都能下岗了。”   麦德林的马戏团要是把这两个活宝签走,接下来一整年估计都不愁票房。   二楼的死角里,肖俊正抓着最右边教室的铜锁疯狂扭动,可不管他怎么使劲,那扇门都纹丝不动。   “打不开啊……怎么会打不开呢?” 肖俊急得满头大汗。   穆夏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肖俊,你别盲目拧了,快给刚才那个人拨回去,问问是不是他们记错房间了。”   “对,对!” 肖俊颤抖着按下回拨。   电话瞬间就被Juan接通了,听筒里传来Juan极其无语的调侃:“喂,我说你们这些支教的,你们是用爬的吗?拿个包要二十分钟?”   “先生,我们到了!但是……但是门打不开,锁死的!” 肖俊结结巴巴地解释。   Juan翻了个白眼,靠在三楼栏杆上往下瞄:“你到底在哪个教室?”   “就、就最右边的教室啊!按照你刚才说的!” 肖俊理直气壮地抖着声音大喊。   陆靳懒得再让Juan废话,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了手机。   “让你旁边的女生接电话。立刻,马上。”  陆靳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直接砸进肖俊的耳朵。   “他、他让你接……” 肖俊面色惨白,下意识地把手机递给了穆夏,“他说要跟你通话。”   穆夏深吸了一口气,拿过手机放在耳边:“你好,先生。我们已经到了你说的教室门前,但是真的打不开。请问……”   “一个连重量都分不清楚,一个连左右都分不明白。”   陆靳打断了她,“你们学校还真是人才辈出。拿好我的货,现在,你一个人,拿着包走到一楼Carlos办公室。听懂了吗?”   此话一出,穆夏整个人愣了一下。听到对方那句“左右不分”,她转头看向还在疯狂拽着右边教室铜锁的肖俊,瞬间意识到是肖俊刚才因为过度紧张,把左和右给彻底听反了。   可是……对方怎么知道他们站在最右边?穆夏心里一紧,有些惊慌地看了眼肖俊。   肖俊见她神色不对,紧张地凑过来问:“夏夏,怎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他让我自己一个人,拿着背包去一楼Carlos的办公室。” 穆夏咬了咬嘴唇。 ↑返回顶部↑ 第13章 内衣扣在哪(h)(1 / 3)   穆夏急于自证清白,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就要转过头去向身后的男人极力辩解。   然而,她的脖颈刚动了半寸,还没等她来得及看清身后的人,对方开口:   “别动。我说让你转过来了吗?”   话音未落,他的长腿已经强硬地往前一顶,直接粗暴地卡进了穆夏那一双柔软的大腿缝隙中间。他高大的身体往前一压,瞬间就把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的穆夏整个人往前推了出去。   “啊……”   穆夏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被推得扑了过去,两只手掌慌乱间撑在墙上,整张俏脸被迫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办公室粗糙的墙面上。   “手举好,贴在墙上。” 陆靳单手扯住她一双白嫩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往上一拉,死死地按在水泥墙面。   因为这个姿势,他高大的身体从后方彻底压了上来,将穆夏死死地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陆靳戴着黑色口罩,因为感冒而略带沉重、滚烫的呼吸,隔着口罩,一下又一下地尽数喷在穆夏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白皙后颈上。   他不会摘口罩,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脸,最起码不是以现在的身份。   “Registro rutinario(例行搜身)。”   陆靳隔着口罩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那笑声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玩弄。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带着温热的温度,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穆夏纤细的侧腰上。   “呜……!”   穆夏浑身过电般一颤。她穿了一条最普通不过的修身牛仔裤,可此时此刻,那层布料却根本无法隔绝身后男人掌心传来的热度。   陆靳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慢条斯理地往下探。牛仔裤的布料将穆夏挺翘、圆润的臀浪包裹得浑圆紧绷,这反而大大方便了陆靳。他的手掌直接大片地包覆住那一处娇嫩的浑圆,他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发狠地隔着牛仔裤往掌心里用力揉捏、压扁。   因为面料的摩擦,在窄小的办公室里带出一阵阵沉闷、让人脸红心跳的粗糙声响。   而由于两人之间身高差,陆靳往前狠狠一压,他那根开始发硬的肉棒,此时正死死抵在穆夏后腰。   那绝对不是枪。那是属于这个男人对她身体最直接、最原始的生理羞辱。   感受着那处不容忽视的、具侵略性的炙热顶弄,穆夏带着哭腔地求饶:   “先生……我真的没有藏着你的货,求你不要这样……求你放过我……”   “你越求别这样,我就越要这样。”   陆靳隔着口罩发出一声沙哑的冷哼,声音里全是不讲道理的恶劣。他那只在牛仔裤裤腰里摸索的大掌突然退了出来,顺着穆夏的肋骨两侧,粗鲁地一路往上,最后重重地包覆在了她胸前那一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肉上。   “唔……!” 穆夏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   “这里……应该挺能藏的。” 陆靳半开玩笑半威胁地低语着,大掌隔着单薄的内衣面料,发狠地收拢五指,将那一团娇嫩、鼓囊囊的绵软狠狠地往掌心里揉捏、压扁。   隔着蕾丝布料,长指恶意地揉搓着顶端那两粒早就被吓得挺立发硬的蓓蕾。揉了几下,陆靳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他觉得隔着内衣不过瘾,单手一转,凭着本能去摸索穆夏后背的内衣扣。   他片子是看了不少,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但真枪实弹地摸女人身体,这是第一次。   他的长指在穆夏光洁细腻的后腰和后背上摸了半天,指尖都快把那一处白嫩的皮肤搓红了,却连个金属扣子的影子都没摸到。   陆靳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扣子呢?现在的女人内衣怎么连个扣子都没有?   此时,穆夏原本已经恐慌到了极点。她深刻地明白这些亡命之徒什么都做得出来,在枪口下,只要不被强奸、不被灭口,哪怕被揩油、被乱摸,她为了保命也都能咬牙接受了。   可等了半天,身后那个男人,这会儿一只大手却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磨蹭,半天硬是没解开那根带子。   穆夏整个人愣了一下,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他……该不会是个连内衣都不会解的生手吧? ↑返回顶部↑ 第14章 想要月经准时吗(h)(1 / 3)   陆靳被那紧窄的肉褶子死死箍着一个指节,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裤裆里那根憋了一晚上的东西早就硬得快要炸开了。他一把将那根沾满了湿热爱液的长指从肉缝里拔了出来。   “啧。”   随着手指拔出,带出一声黏腻的色情水声。陆靳极其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爽了,就该到我爽了。”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掏,那根憋得布满青筋、胀大到极点的硕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陆靳挺着胯往前狠狠一顶,那根滚烫、布满粗硬青筋的肉刃,瞬间“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死死贴在了穆夏裸露出来的温热后腰皮肤上。   “啊……!”   后腰上突然贴上来一根粗硬、烫得吓人的巨物,穆夏惊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作为一个现代高知女性,她秒懂了身后这个黑帮接下来要干什么。   那是强奸。是把这根可怕的肉棒整根操进她的小穴里。   “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进去……求求你了!真的不行……先生,真的不行!” 穆夏拼命地摇着头,整张脸在红砖墙上磨得生疼,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哭腔。   陆靳其实比穆夏更不想操进去,就一个内衣扣她都能笑他,那如果他真的忍不住三分钟就缴械投降呢,她会当场笑死吧。   他意味深长地低语了一句:   “你也想要你的月经准时对吧?”   月经准时…… 穆夏整个人僵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不带套的强暴,在这个鬼地方,一旦怀孕,她的一生就彻底毁了。巨大的恐惧让她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你想要你的月经准时,那就用手,把它撸出来。”   陆靳恶劣地命令着,随后那只掐在她腰上的大掌突然松开,一把反扣住穆夏高举在墙上的左手腕。他极其强硬地把穆夏细嫩的手往下一拽,直接反剪到身后,把她那只白皙、温软的小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根布满青筋、火烫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唔……!”   掌心猛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粗壮巨物,穆夏吓得整条手臂都在颤抖。那东西太粗了,她的手指甚至没办法完全把它握拢,顶端硕大的龟头正不老实地在她细嫩的指缝间磨蹭,带出黏糊糊的湿热触感。   “动。老老实实给我握紧了,上下撸。”   陆靳的大掌死死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带着穆夏那只毫无经验的小手,在她从未见识过的硕大肉刃上,大肆地、狠狠地上下套弄、摩擦起来。   陆靳那根肉刃被那只温软的小手一裹,那种细嫩到极致的触感,让他爽得要死。   他隔着口罩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低喘。他发了狠地按着穆夏的手背,带着她的掌心,在那根又粗又长、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肉柱上疯狂地套弄。   穆夏被迫反剪着左手,手心完全被那股粗硬、火烫的温度给烫麻了。她看不见身后的动静,只能听到对方在自己耳边越来越沉、越来越乱的呼吸,以及每一次上下套弄时,摩擦出来的黏腻水渍声。   “啧、啧……”   那声音在死寂、昏暗的办公室里响得刺耳,把穆夏羞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陆靳一边发狠地撸着,一边恶意地把脸埋在她有些汗湿的侧颈上,咬着牙沙哑地吐字,嗓音里全是快要泄出来的性感,“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嗯?”   他胯骨往前一挺,用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刃,带着穆夏的手,狠狠地往她的后腰皮肤上戳刺、碾磨。   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涨得快要裂开了,顶端的马眼不断溢出黏糊糊的白浊,把穆夏白皙的后腰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唔……先生……求你快一点……放过我……” 穆夏快要崩溃了,反剪着的手臂已经又酸又麻,这种无休止的、隔空折磨的色情羞辱,比直接挨一枪还要让她痛苦。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催促,陆靳也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自我介绍(1 / 3)   陆靳和Juan从社区中心回到高级公寓后,把三公斤四号货锁进隐蔽的保险柜里,折腾了一天总算能喘口气。   Pedro的感冒在药效下上来了,撑到下午实在是扛不住,就溜回自己家继续补觉去了。沙发上的孙志新吃了Pedro顺道买回来的特效药,情况倒是好了一点,只是鼻子依然堵得厉害,一边揉着发红的鼻尖,一边不断扯过旁边的纸巾擤着闷闷的鼻涕。   陆靳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盒剩下的白色感冒药。   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强悍,这趟重感冒虽然不像孙志新和Pedro那样病得要死要活。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修长的手指一剥,抠出一粒药片,就着桌上的凉开水咽了下去。   刚把水杯放下,旁边陷在单人沙发里的Juan开了口。   “话说,Marcos。” Juan 眯起一双眼睛,嘴里嚼着已经没味道的口香糖,眼神里全是促狭与看戏的笑意,“你今天和那个女的在下面办公室里,到底干嘛去了?我和那个连左右都分不清的废物在二楼等了你差不多二十分钟,啧啧……”   “咳咳……咳!”   一听到“二十分钟”和“女的”这几个字,旁边还在擦鼻涕的孙志新连眼泪都顾不上擦,整个人猛地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错失头条的错愕与兴奋:   “什么女的?!差不多二十分钟?!我去,我今天因为感冒在公寓里躺了一天,到底错过了多少精彩剧情?!快跟我说说!”   Juan歪在沙发上,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把今天晚上在社区中心,那些蠢货怎么把货弄错、以及陆靳怎么单独把那个女的叫进一楼办公室“点货”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给孙志新复述了一遍。   陆靳听着Juan的调侃和孙志新快要燃起来的八卦之魂,挑了下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淡淡说道:   “没什么,我就是和她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 Juan 显然不信,嘴里的口香糖差点喷出来。   嗯,确实是自我介绍。 在那个办公室里,他把穆夏按在粗糙的墙壁上。用那根布满青筋、火烫粗硬的肉刃沉甸甸地碾在她牛仔裤包裹着的后臀上,还极其恶劣地强迫她反剪着细嫩的小手,严丝合缝地握着自己的巨物,一口气把憋了一晚上的浓浓精液,全喷在了她的左手里和后腰皮肤上。   用自己的肉棒和她后腰的皮肤,还有手进行深度接触,这当然是深入的自我介绍。   Juan掐着下巴,一双眼睛在陆靳那张过分平静的俊脸上转了几圈,眯着眼直哼哼:“只是自我介绍?Marcos,大家都是男人,二十分钟就只是自我介绍?你就老实……”   话还没说完,Juan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摸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原本那副黑帮流氓的架势瞬间垮了下去,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他把手机接起来,敷衍了那头几句,转头对陆靳一耸肩:“得,我女朋友催了,再不回去她得去砸我场子,我得先走了。”   陆靳站在桌边,神色散漫地笑了一下,随后左臂往前一伸,五指收拢,冲着 Juan递过去一个拳头。   “今天谢啦。”   Juan咧嘴一笑,同样伸出手,握成拳头,在陆靳的拳面上极其默契地用力碰撞了一下。   “客气什么,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   说完,Juan就离开了公寓了。   孙志新这会整个人猛地从地毯上弹起来,大跨步冲到陆靳面前,两只手在空中一抓,眼里的八卦之火简直能把屋顶烧穿:   “卧槽!阿靳!你快别跟我装了!我太好奇了,你和那个女的到底怎么样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啊,手枪都够打三回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单独在小黑屋里扣着不放?”   陆靳瞥了孙志新一眼。   “急什么。以后自然会介绍你认识的。”   听到这个破天荒的回答,孙志新整个人直接傻在原地,嘴巴大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卧槽?!以后介绍我认识?!阿靳,你……你这是要追她吗?!真的假的?!她到底是谁啊?叫什么名字?!”   陆靳这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了。 ↑返回顶部↑ 第16章 上百亿美金(1 / 3)   凌晨,陆靳扯开通往阳台的落地玻璃窗走出去,反手拉上。   他靠在栏杆上,直接拨通了陆今山的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陆今山沉稳的浑厚嗓音:“大半夜的,你不会只是想跟你父亲聊心事吧?”   “借你的私人飞机用一下。” 陆靳开门见山,“我和孙志新后天要去一趟圣保罗。”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陆今山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你在向我开口之前,自己想过什么办法?”   陆靳知道,陆今山这是在借机剥他的皮,审视他遇到现实死局时的极限。   他冷哼了一声,逻辑清晰、利落得没有一丝废话:“走民航货运,麦德林到圣保罗这条线,筛查密度太高,货一旦进机场系统,就不归我控制了。陆路穿亚马逊,耗时太长,黑吃黑风险高到不值得下注。至于本地黑市航线,根本承载不起这批货的绝对安全。”   陆靳索性有些无赖地半威胁道,“我需要万无一失。再说了,你也不想看到我在拉美留下什么刑事案底吧?”   提到“案底”两个字,陆靳自己都觉得有些憋屈。   他十六岁在瑞士读顶私高中时,放假没回国,跑去西班牙,和几个地下黑客联手,把欧洲一家私人银行新上线的Client Portal打穿了。事情闹得很大,人是在马德里被带走的。欧洲十六岁早就过了刑责年龄,等待他的,不只是少年司法程序,还有学校的纪律委员会,一旦定性,退学几乎是板上钉钉。   最后,陆今山请来了欧洲最贵的刑事律师和公关团队。他们证明系统存在安全漏洞、没有造成实际资金损失、涉案人未成年且不存在获利行为。案件最终进入少年保护程序,以技术越界和未成年人网络犯罪处理,庭外和解结案。   学校内部记录封存,没有刑事公开记录,没有退学。   陆靳到现在都记得,当时陆今山站在律师会议室门口,只说了一句话:“我儿子可以犯错。但不能留下痕迹。”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被陆今山掐着脖子捞出来。本以为这次提起来能顶他一句,可电话那头的金三角黑老大根本不上套。   “拿当年的蠢事来威胁我,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陆今山的话隔着电话线把陆靳那点年轻气盛的傲气压得死死的:“跨国航线申请、停机坪机位调度,还有两边空管局的打点,最快需要三天。老老实实在麦德林待三天,等航线下来再走。既然要玩,就把屁股擦干净。”   还没等陆靳说话,电话直接被那头挂断。   社区中心,小学。   这几天的穆夏,把整个人彻底沉浸在了支教项目里。   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在社交媒体上更新动态。配图里全是在麦德林阳光下笑得无邪的孩子、破旧却干净的课桌、还有学校草坪上盛开的野花。她配上的文字也永远充满希望和阳光,好像那一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不得不把整个人埋进堆里。   那些坐在破烂教室里、眼神清澈的小朋友,这几天里确实拯救了她很多。只有面对他们的时候,穆夏才能稍微喘上一口气,假装自己还活在那个和平、安全的社会里,而不是随时会被拖进无底黑洞的南美地下黑产里。   相比于穆夏的强撑,肖俊反应则直接得多。他连着请了两天的假,在公寓里待着。   和穆夏一样,他其实也对那晚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当时穆夏被扣留在一楼办公室里,而肖俊在二楼的日子也绝对称得上是一场噩梦。那天晚上,Juan坐在他对面,一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那把黑色手枪,一边用枪口好几次死死抵在肖俊的额头上。   Juan那张带着戏谑的拉丁面孔凑得很近,嘴里不断说着那些拉美地下黑帮里如何活剥皮、如何把人当场开枪爆头打碎脑袋的血腥故事。那种随时会被子弹贯穿头骨的恐惧,把肖俊在文明社会里积累的体面和斯文,彻底碾得粉碎。当穆夏在一楼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强行羞耻时,二楼的肖俊也正被那柄枪顶得满额头冷汗,险些在Juan面前尿了裤子。   所以这两天里,哪怕两个人碰了面,也是各怀鬼胎。   穆夏没跟肖俊坦承自己在一楼办公室里,不仅被那个黑帮死死掐着腰揩油,左手还被迫帮他自渎了一回;而肖俊作为一个男人,没好意思在穆夏面前承认自己那天在二楼被另一个黑帮用枪顶着脑门,吓到浑身发抖、差点尿了。   两个劫后余生的大学生,就这么心照不宣地把秘密烂在了肚子里,不得不靠各自的办法去淡化那晚的阴影。   穆夏每天发完那些阳光满溢的动态,锁上手机屏幕的那一秒,眼底的伪装就会在无人的角落里垮下来。 ↑返回顶部↑ 第17章 我是你们老公吗(1 / 3)   陆今山的私人飞机在圣保罗瓜鲁柳斯机场的私人停机坪滑行降落。   舱门打开,陆靳和孙志新一前一后走下悬梯。   那个全程不苟言笑、皮肤晒得黝黑的私人机飞行员已经站在了悬梯旁。他没多看这两个年轻人一眼,只是利落地甩过来一把黑色车钥匙。   “Marcos,车在老位置。陆先生交代,油已经加满了。” 飞行员嗓音低沉,粗声粗气地抛下一句,完全没有的谄媚,纯粹是公事公办的利落。   “谢了。”   陆靳接过钥匙在手心里转了个圈。   车是陆今山常年扣在圣保罗的一辆纯黑保时捷卡宴Turbo。陆靳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单手拉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一路开进了一栋私人别墅。   这是他在巴西的家,也是真正的家。   然而,车刚在院子里熄火,后脚一辆黑色的SUV就极其粗暴地直接顶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大铁门,一头扎进了院子里,死死卡住了他那辆车的退路。   SUV车门推开,下来四个穿着便服、腰间鼓囊囊的拉丁年轻人。   坐在副驾驶的孙志新往后瞥了一眼,有些无厘头地笑了一声:“真能玩啊,这么有礼貌吗?大门口就堵上了。”   陆靳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停好了车,下车,散漫地半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毫无诚意的投降姿势:   “Wow,Diego,这么大排场来欢迎我,受宠若惊啊。”   陆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你是怎么管教你手下的?跑到我家来堵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是圣保罗的观光景点。”   SUV的副驾驶座上,Diego从那走了出来,他挥了挥手,手下的几个人虽然没拔枪,但手都按在后腰上,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Marcos,你这么豪华的家,跟观光景点也差不了多少了。”   陆靳眼神冷了下来:“系统税和主节点,我们不是聊得好好的吗?你现在带着枪堵我的门,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Marcos。”   Diego走到陆靳跟前,“你手里的那三公斤,是从Carlos手里拿来,Carlos是我的狗,你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   陆靳装傻地耸了耸肩,语气让人想揍他:“他开价,我给钱。我只不过给多了一点而已。怎么,你这条狗连这点事都没跟你汇报,就自己把货吞了?”   “那现在,你能把你手里的四号货,还给我吗?” Diego 一字一顿地问。   陆靳笑着摇了摇头:“我花钱买回来的货,为什么要给你?”   咔哒。   陆靳的话音还没落地,Diego已经从后腰拔出手枪,狠狠抵在了陆靳的太阳穴上。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旁边的孙志新面色一紧,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摸向了后腰。   “Marcos,我真的搞不懂你。” Diego 握着枪,咬牙切齿地盯着陆靳,“我们明明可以成为很好的兄弟,你为什么非要绕过我,去跟底下的狗做交易呢?”   太阳穴上顶着随时能要命的子弹,陆靳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嗤笑了一声:   “直接找你,你能给我这么多纯货吗?麦德林什么时候缺过可卡因?真正稀缺的是高纯度海洛因。20%、30%的街货没有意义。我要的是能进实验室做二次配比的母料。我给不了你货,但我们能商量点别的。”   听到“商量点别的”,Diego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他就在等陆靳这句话。为了这三公斤货和陆靳彻底撕破脸,甚至得罪陆靳背后的陆今山,在商业逻辑上并不划算。 ↑返回顶部↑ 第18章 灵感女神(1 / 3)   到了晚上,陆靳实在是听烦了孙志新在耳边喋喋不休地念叨那个大妈和洗衣机退货团。   他冷着脸,让孙志新连夜把货送到他亲哥孙至业的无菌实验室去。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陆靳有些烦躁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他摸出手机,熟练地翻开了vivi_夏的主页。   出乎意料,她前几天每天都在发动态,假装阳光,今天居然什么动态都没发。   他直接发了一条私信过去:   [怎么还不发动态呢,那些小学生呢?]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盯着地上的假钞出神。   穆夏是在叁十分钟后才回复的。这几天疯狂的支教工作确实拯救了她,她今天已经慢慢从那一晚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肖俊也终于恢复了正常,这会她正整理着明天要用的支教课件。   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个网暴变态坚持不懈的骚扰,穆夏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跟对方好好聊聊、彻底做个了断的冲动。   [我搞不懂你们这种人,天天盯着一个陌生人有什么意义呢?我又不认识你,也没有欠你钱,你每天都来烦我,到底想得到些什么?还是说你现实里面根本没人想理你?没人喜欢你?你很可悲。]   陆靳看着穆夏发过来的这一整排带着刺的质问,只觉得今晚真是雪上加霜。   他现在明明烦得要死,急需一点开心或者刺激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穆夏,勉强能算得上是能让他开心的消遣。可她这句直戳脊梁骨的痛骂,让陆靳虽然一向厚脸皮、无赖,但这下心里确实结结实实地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滋味。   没人理他?没人喜欢他?陆靳冷笑了一声,直接关了手机屏幕。   他再次冷冰冰地钉向了那两百万假钞。   可视线刚落下,他忽然停住了。   不认识,没欠钱。这几个字突然莫名其妙地卡在了脑子里。   陆靳皱起眉,为什么自己默认,拿到这些纸,就必须兑现?Diego要的是现钞,但那是Diego的目标,不是他的义务。   为什么这一步必须由他完成?Diego给他的是纸。不是债。兑现,也不是义务。他忽然意识到,这几天自己一直在走进一个思维误区。   谁规定价值必须先兑现,才能流动?钱本身没有意义,真正有意义的,是有人愿意接,美元是这样,USDT是这样,“迷宫”里那些匿名账户也是这样。   晚上11点多,孙志新从实验室那里回来。   陆靳在客厅,看着孙志新回来,突然问道:“孙志新,Diego为什么要现钞?”   孙志新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陆靳跳跃思维,老老实实地回答:“买货啊,发工资,扩盘口。拉美这边枪火和底层马仔的命,不都得用绿花花的纸来填嘛。”   “所以他要的是支付能力。”   孙志新有些摸不着头脑,抓了抓后脑勺,“有区别吗?”   “假钞的问题从来不是假,是假得只有一个人认。”   孙志新站在原地,半张着嘴,彻底听不懂了。   陆靳却没有再解释的意思,起身往书房那边走,孙志新也跟了过去。   他拉开椅子坐在电脑前,在键盘上敲下指令,屏幕上随即亮起了“迷宫”的内网后台。   Diego要的是支付能力,而支付能力的底层,不过是参与规则的人心照不宣的认可。如果迷宫已经积累出足够的匿名信用,那这两百万假钞,未必要先变成真钱,它只需要先变成有人愿意接受的价值。 ↑返回顶部↑ 第19章 TestRun2(1 / 3)   隔天晚上,11点,圣保罗远郊公路旁汽修厂。   汽修厂最里面的休息室里,一盏掉了漆的吊扇在头顶发出吱呀吱呀的枯燥声响,把闷热的空气吹得更加烦躁。   Diego坐在满是油污的油漆桶上,手里夹着半截香烟。几个按着后腰的小弟靠在掉了皮的砖墙边上,眼神像鹰一样盯着门口。   当手底下的人推开满是铁锈的侧门,把陆靳和孙志新带进来时,Diego的脸色在一瞬间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两个人都两手空空,别说真钞了,连之前装假钞的那几个大袋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Marcos,” Diego 缓缓站起身,随脚把烟头踩灭,“昨晚你约我今晚见面,说有了解决这笔假钞的办法。但我现在看你,好像什么都没带啊。”   他上前一步,那张脸几乎要贴到陆靳面前,“真钱呢?我要的流动性在哪?你今天两手空空过来,打算让我拿什么去喂饱那帮只认美金的供应商?用你的脑子吗?”   “先别急嘛。”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上面划了几下,说了一句:“把你的手机打开。”   几乎是同时,Diego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份陆靳直接传输过来的“迷宫”平台历史交易数据。   “这是什么?” Diego 皱紧了眉头,盯着屏幕。   “这是‘迷宫’过去叁个月的总成交额,以及实时运转的数据。”   陆靳继续说道:   “第一行是总流水。第二行,是全网的履约率。第叁行,是跨国黑产订单的匿名坏账率。你可以自己看,过去一年的成交记录、交割结果、纠纷仲裁,在‘迷宫’后台都能追溯。”   Diego没有说话,但他那双原本满是暴戾的眼睛,在看到屏幕上那真实交易额和无限接近于零的坏账率时,他有点震惊。   陆靳拿出口袋的电子烟,抽了一口,“今晚就能给你流动性。”   今晚,这两个字,像是一柄重锤,直接砸在了Diego这种急于扩盘口、养队伍的年轻枭雄的死穴上。   但他却没有半分盲目的兴奋。正因为他懂数字货币,他才更清楚这个圈子里不可逆的链上铁律。币就是币,纸就是纸。脏币还能洗。可假钞不是资产。它连系统都进不去。这堆东西拿去买瓶矿泉水都未必有人收。怎么可能今晚就流动起来?   “Marcos,少在这跟我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   Diego双手撑在破木桌上,发出吱呀一声闷响,语气阴鸷得可怕:“这堆假钞是实实在在的物理垃圾,它不可能直接变成链上的USDT或者门罗。”   他逼近陆靳,一字一顿地质问;“这堆烂纸没有对应资产,没有实际流动性,你现在告诉我,它今晚就能在‘迷宫’里被别人认?”   “Diego,你账上还躺着四百二十万的白币,是我上两个星期帮你洗好的。那是你存在冷钱包里的私人身家。”   陆靳一句话直接掀掉了Diego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你舍得把私人资产拿出来,填进帮派日常的无底洞里吗?你急着洗这两百万假钞,是为了扩盘口,为了吃下供应链。你等不起时间。”   陆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谁告诉你,我要把它们变成数字货币了?这两百万假钞作为实体死库,今晚就焊死在我家的地下仓库里,一分钱都不会往外流。我不会往链上铸任何资产。但我已经在‘迷宫’的结算后台,给你的ID签发了一笔由我平台全额担保的‘信用记账额度’。”   “你在波哥大买原材料,在本地打点运输线,直接在迷宫内网里用这笔额度去划账。全拉美黑市有多大,‘迷宫’我满打满算也就做了差不多两年,不可能让全拉美都认我的账。但我敢坐在这跟你赌一句,起码有叁成都在我的迷宫平台上挂单做生意。”   “什么意思?” Diego 眉头拧得更死。   “在这个比例里面,只要是在我平台上开盘口的供货商,看着‘迷宫’过去一整年零坏账的履约率,他们绝对会认真考虑接你的单。因为在他们眼里,你在平台上划给他们的信用额度,能去兑换他们想要的任何黑产物资。你不需要在现实里拿着假钞去求他们,你直接在我的生态里把他们吃死。”   Diego听懂了。这个疯子,根本不是要顶着雷去帮他把这堆纸洗成真美元。他是要把这两百万的物理假钞当成人质死死锁在地下,然后利用“迷宫”平台现有的、那至少叁成重迭的供货商生态,购买力会先流动。如果以后兑现失败,赔的不是自己,赔的是陆靳。   陆靳说完以后,没有继续解释,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跑通。 ↑返回顶部↑ 第20章 诅咒他不举(1 / 2)   回国前,陆靳和孙至业见了一面。他俩坐了半天,两个人说话都很少,而孙志新则在一旁一直嘴巴不停地碎碎念。   孙志新和孙至业是双胞胎,但坐在一起的时候,任谁都看不出这是一胎生出来的兄弟。弟弟孙志新长得憨厚,留着个利落的寸头;哥哥孙至业留着长发,在脑后扎了个辫子,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挺文艺的。要不是亲眼见过他怎么在无菌室里配药,根本猜不出他是学医和药理的。   “走了。” 陆靳站起身,语气一如既往的干脆。   孙至业抬起那双隐在镜片后的眼睛,没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陆靳和孙志新便去了圣保罗机场,先从圣保罗飞法国巴黎,再从巴黎转机直飞国内。   哥伦比亚,麦德林。   今天恰巧也是支教项目彻底结束的日子,穆夏和小溪还有肖俊要坐车去波哥大机场准备回国。   烂泥路边挤满了来送行的当地孩子。那些孩子们死死拽着大巴车的窗缘,一双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里全是不舍。   穆夏站在车门边,最后一次弯下腰和他们告别,孩子们用那双沾了草屑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穆夏的手背,低下头,极轻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那一瞬间,穆夏原本一直憋着的眼泪砸了下来。她顾不上擦,胡乱地抱了抱眼前这群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面的孩子,红着眼眶被小溪拉上了车。   十四个小时后,戴高乐机场。   从南美飞来的两个航班一前一后落地。 戴高乐机场非常大,不同航站楼之间的换乘,得乘坐机场内部的无人驾驶接驳轻轨,这个轻轨不管是头等舱还是经济舱都要去搭。车厢里很挤,塞满了大包小包、满脸疲惫的跨国旅客。   陆靳把孙志新留在后面照看行李。他卫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微垂着头,正站在车厢角落里看手机。   就在车厢靠车门的位置,穆夏和小溪挨得很近,正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虽然隔着距离,虽然有噪音掩盖。但在那道干净的嗓音响起的瞬间,陆靳原本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转头,只是背对着她们,保持着低头的姿势,默默把注意力全移到了耳朵上。   “夏夏,你快老实交代,我怎么感觉你和肖俊自从那晚之后,最近都怪怪的?” 小溪抓着吊环,凑在穆夏耳边低声八卦。   穆夏的神色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避开视线:“没,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   那晚发生的惊心动魄,她不打算跟小溪说,也不会和任何人说。 顿了顿,穆夏为了转移话题,小声补了一句: “可能是因为网上一个变态一直在骚扰我吧。”   听到“变态”两个字,陆靳眉头动了动,他知道是在说自己,他继续偷听。   小溪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啊?是那个你几个星期前就说过的那个变态吗?他还在烦你啊?”   “现在倒没有了。” 穆夏无奈地舒了一口气:“因为我跟他说他再骚扰我就注销账号,不过……他倒是还有再点赞。”   小溪非常嫌弃地啐了一口:“真是够持之以恒的。夏夏,我总觉得他绝对是学校里哪个追求者,平时现实里胆子小不敢和你说话,跑网络上在那边做小人。”   穆夏想了想,说:“我也问过,他没正面回答。唉,反正现实里肯定是个loser。”   小溪非常认可地点点头,恶狠狠地加上一句:“对!他应该是不举。这种不举的男的,心理最扭曲,嘴巴也最恶毒了。”   穆夏被逗笑了,顺着她的话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因为不举,所以自卑发疯。”   角落里,陆靳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冷脸,此刻黑得不行。   说他嘴巴恶毒?他觉得这两个女人才是真的恶毒。背地里嚼舌根就算了,居然还诅咒他不举。   叮咚,广播里响起法语的报站声,轻轨缓缓停稳,车门打开。   车厢里的乘客开始大批下站,人群往前涌动。 穆夏和小溪并排走着,正准备顺着人流下车。 ↑返回顶部↑ 第21章 造谣风波(上)(1 / 3)   A市,六月。   这个时间节点刚好是暑假的开始,也是穆夏他们大叁升大四最关键的黄金交叉点。到了这个阶段,学校里几乎已经没有了正儿八经的课程,穆夏和小溪一合计,便索性退了宿舍,搬到了校外住。   肖俊也租了房子。他爸爸在市里消防局当处长,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这座城市里怎么说也是个有社会地位的实权人物。一听说儿子暑假要留在市中心实习找工作,他爸直接出钱,在市中心地理环境最好的地段给他租了一套公寓,出了门走几步就是各家互联网大厂和金融机构的写字楼。   肖俊拿到钥匙的第一时间,就给穆夏打了电话,邀请她搬过去一起住。   “地方挺大的,离你想去实习的那家公司也近,两个人住互相也有个照应。” 肖俊在电话里的声音很诚恳。   但穆夏婉拒了,“突然住在一起……太快了吧,我还是和小溪一起在外面合租比较习惯。”   这其实是她的借口。 他们在一起交往一年多了,可有些实质性的关系,却一直没有发生。   在性这方面,穆夏并不是一个特别古板保守、甚至抗拒的女生。肖俊在大学校园里那群歪瓜裂枣的男生堆里,长相算是不错的,家庭条件又好,穆夏一开始也确实挺喜欢他,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答应他的追求。   虽然对这种事她也会害羞,但静下心来想想,一年的时间,别说跨出最后一步,他们之间连最起码的擦边性行为都几乎没有过。   每一次肖俊在荷尔蒙冲头的时候,总会在关键时刻泄了气,然后有些仓促和尴尬地把她放开。   甚至…… 穆夏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热浪,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晃过了麦德林那个晚上,那个黑帮男人的压迫感和雄性荷尔蒙。一年的正牌男友,给她的感觉,竟然还不如在麦德林那晚被那个来路不明的黑帮……   肖俊对于穆夏的拒绝,显然不太开心。 但他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让他克制住了脾气,他沉默了一会儿,在电话里试探着问:“夏夏,你拒绝我,是因为……那方面的原因吗?”   穆夏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摇头否认:“没,没有啊!你别瞎想。”   肖俊在电话那头自顾自地叹了口气:“因为我之前听小溪吐槽过,听说她那方面的生活好像挺丰富的。我是怕你会拿来比较,其实我……我也在努力。”   穆夏拿着手机,整个人有点懵, 努力? 是说……他是说他自己不行吗?   她还没想好怎么接话,肖俊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其实在麦德林的时候,有些话,我无意中听到了。我听到你跟小溪在、聊天,你说你觉得我们的感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穆夏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在想,如果你真的那么觉得,虽然我很想和你有结果,但我们的人生也才刚开始。” 肖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坦然,“如果强撑着,对大家都不好,不如早点结束吧。”   穆夏没想到肖俊会这么直接地把这件事挑明。按照常理,面对交往了一年多的男友提分手,她应该觉得难过或者委屈。可此时此刻,听着电话里肖俊的声音,她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们确实后来感情淡了,每天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各自的未来规划、大厂实习和前途奔波上,那点校园恋爱的激情早就被现实冲刷得干净。   “嗯。” 穆夏握着手机,轻轻应了一声:“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而理智:“确实,我们现在都处于人生的转折点。不管是接下来的工作、出国还是考研,我们现在最该考虑的其实是我们自己,而不是为了对方去妥协。我们现在……都没有能力去承担另外一个人的未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以肖俊的一声叹息收了尾。   第二天,穆夏醒得很晚。昨天刚搬进新租的公寓,她整整打扫、整理了一整天,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有些迷糊地摸过新手机,刚按亮屏幕,整个人愣住了。   屏幕上有密密麻麻、望不到头的通知信息。一连串的软件弹窗疯狂刷屏,其中还交杂着小溪给她发的一大堆消息和好几个未接来电。   穆夏心里一紧。第一反应以为又是网上那个变态在发神经刷屏骚扰她。   她滑开屏幕,最上面的微信是小溪刚发过来的:   [夏夏!你醒了没有?!你千万别多想,赶紧上网上看看,学校有几个学生在发神经,看到直接举报就好!我等下就过去找你!]   穆夏觉得莫名其妙,她有些不安地点开了社交媒体。 ↑返回顶部↑ 第22章 造谣风波(下)(1 / 3)   禁区,独栋别墅。   陆靳其实一开始根本没注意到网上这场风浪。这两天他过得很枯燥,“美杜莎”升级才刚刚开始。那晚写下来的几条规则,现在都还停留在纸面,真正落到系统里,却比想象中麻烦得多。   内部额度怎么记账,平台担保怎么触发,什么时候允许提前结算,什么时候强制兑现,这些东西没有现成答案,只能一行行往里写。连着两天,他几乎都泡在后台,不断拆掉,又重写,一直到深夜,他才终于把今天那部分最基础的额度校验逻辑跑通。   陆靳松开键盘,整个人靠回椅背上,摸出电子烟吸了一口。   闲下来的时候,人总会有些无聊。陆靳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拿出手机,点开了穆夏的社交媒体主页。他就是想顺手看看这个薇薇安回国后,有没有发点什么新东西。   主页刷新了出来,最新的一条,是一封声明贴。   陆靳叼着电子烟,视线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扫过。在看到“本人在哥伦比亚期间没有被黑帮强暴”、“不认识任何黑帮成员”这几行字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哥伦比亚,遭遇黑帮。这说的……不是他吗?   陆靳挑了挑眉,盯着屏幕,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怎么,自己什么时候在A大里成名人了?他倒也没生气,只是单纯觉得有趣,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顺势点开了那条声明贴的评论区。   穆夏已经把评论功能关闭了,但之前那些发出来的留言,依然一条不少地挂在上面。   陆靳靠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顺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一行行看下去。   “啧啧。” 安静的房间里,陆靳嘴里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咂嘴声。   他眼底闪过一丝无语。在戴高乐机场的接驳轻轨上,他亲耳听到穆夏和别的女的在背后编排他,说他嘴巴恶毒,说他现实里肯定是个不举的变态loser。   现在看看屏幕上这一排排大字,再看看这群学生网友的恶毒揣测……这群人嘴里吐出来的脏水,又算是什么鬼东西?   尤其是盯着那几条言之凿凿说她“被黑帮强暴”的言论,他心里面琢磨着,要是那一晚他真的把穆夏给办了,这群人爱怎么叫唤他也认了,但问题是,他没有啊。   这帮缩在键盘后面的废物,不等于连他一块造谣了吗?长这么大,他还真没试过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当成八卦素材来编排。   他是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把这种烂脏水往他头上引。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注意到评论区里有几个学生在不停地提到一个账号,“学校匿名树洞”。   陆靳顺藤摸瓜,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那个树洞的名字,主页弹了出来,里面挂着那条阅读量极高的匿名投稿爆料。   说白了,树洞无非就是学校里某个学生注册的一个普通社交账号,别人把爆料发到它的私信里,它再截图发出来。只要这个账号的主理人死咬着不松口,普通的学生确实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哪怕是去请律师走程序,想要逼对方供出私信投稿的人是谁,没有两叁个月也绝对下不来。   但这东西对普通学生是个跨不过去的坎。对陆靳来说,却太好办了。   陆靳没有碰平台,也没兴趣。树洞说到底只是个普通账号,背后是个普通学生,普通学生最大的弱点不是技术,是习惯。   他先把树洞主页翻了一遍,一条条投稿往下拉,看发布时间、排版、裁剪习惯还有截图边缘。几十分钟后,他忽然停住,笑了一下。   树洞主为了省事,用了一个第叁方投稿管理工具,把私信投稿统一转进后台再排版发布。问题是,几张旧截图裁得太潦草,边缘露出了那套工具的管理域名和一截临时入口参数。   普通人看不懂,只会当成乱码。但在陆靳眼里,那就是门缝。   他顺着那截参数回溯到管理工具,再利用对方长期不退出登录的管理习惯,拿到了还没失效的会话入口。不是平台被攻破,是树洞主自己把钥匙落在了门口。   半小时后,后台页面出现在屏幕上,陆靳没兴趣研究树洞主那点寒酸的私生活,鼠标直接拖到那条匿名爆料,展开,投稿人账号、头像、数字ID出现。   陆靳看着屏幕上那个账号,没动,只是看着看着,他竟然笑了。   他还记得这个名字,也记得这张脸,这是那个连左右都分不清楚的蠢货。   这事真的挺好玩的。   明明是男女朋友,一转头,却要用最下流的字眼去造谣自己的女朋友。 ↑返回顶部↑ 第23章 注销退网(1 / 2)   A市,穆夏公寓。   因为不放心穆夏的状态,小溪今晚决定留下来陪她过夜。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穆夏整晚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把手机横过来,在YouTube上机械地刷着一些解压的美食视频,试图靠这些琐碎的画面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旁边的小溪则刚好相反,她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不断刷新,一刻不停地盯着网络上的风吹草动。   突然,小溪盯着屏幕上的新弹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我去!!”   穆夏被她吓了一跳,手机差点砸在脸上,有些疲惫地转过头看她。   小溪的脸色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憋得通红,她一把将自己的手机屏幕怼到了穆夏的眼皮子底下:“夏夏!快看!你快看肖俊发了什么!这畜生实名自爆了!”   穆夏拧着眉,视线落在小溪的手机上。当看清肖俊账号上那条自白文,以及底下一张毫无马赛克的私信投稿后台截图时,穆夏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床上。   她看着看着,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啊……是肖俊……”   穆夏喃喃着,指尖有些发抖。在看清后面的文字时,她的呼吸一窒,“但是……但是……恋童癖?我……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他自己都在号上亲口承认了,那能有假?!” 小溪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抓到真相的极度亢奋里:“我就说呢!你们在一起交往了一年多,他怎么回回到了关键时刻都跟个太监一样没动静,原来这畜生是个恋童癖!”   小溪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语速飞快:“他可能误以为你在拉美的时候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心虚了!你想想,你俩前天在电话里说开的时候,他不是还亲口提到自己‘在那方面有在努力’吗?呸!现在看来,他那是努力让自己变成个正常男人,努力对着成年女性能硬起来,而不是只对着小孩子才能!太恶心了吧这肖俊,简直是变态里的变态!”   小溪的话在房间里回荡。 穆夏坐在那里,虽然仍旧沉浸在“始作俑者居然是肖俊”的巨大震惊和背叛感里,可看着那篇自白贴,她心底深处却本能地升起了一丝违和的存疑。   小溪的推论听上去确实有一定道理。可这一年的恋爱相处下来,她搜肠刮肚地回忆,也绝对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能证明肖俊是那种人。   但现在的网络根本不需要穆夏去求证。因为肖俊的这条文和后台石锤,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学校夜猫子们被彻底炸醒了。   网络舆论像一堵毫无立场的墙头草,在这一瞬间疯狂地倒戈。肖俊那条自爆贴底下的评论区,正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疯狂跳动:   [卧槽,所以外语系的系花纯粹是被造谣的?太恶心了吧,恋童癖赶紧去死!]   [天杀的,自己是个恶心货,得不到就毁掉,还侮辱自己前女友,去死吧垃圾!]   [我就知道穆夏女神不是这种人,造谣一个支教回来的女生,你真不是人啊。]   小溪看着那些飞速刷新的评论,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满意地笑了起来。肖俊要不是因为以前是穆夏的男朋友,小溪平时在学校里和他其实并不熟,更别提现在知道这男的背地里是这种脏玩意,她只觉得多看一眼都吐。   大清早一醒来。还没等她们从昨晚的自爆里缓过神,手机上就又弹出了一条直接把A大彻底砸穿的重磅消息。   肖俊坠楼了。就在昨晚,在市中心那家高档酒吧的顶层天台,人直接翻了下去。   听说警察在现场发现了违禁毒品成分,他坠楼前已经磕大了。更让人反胃的是,爆料里提到,肖俊昨晚已经在和别的新女孩在酒吧约会了。而那个女生的身份,很快也被网上的夜猫子给扒了出来,一个正在上高中的高中生,根本未成年。   这一下,网络上的最后一丝底线彻底被击穿了。原本还对他坠楼有些同情的人,瞬间在网上开起了狂欢派对:   [刚分手就约别的女生,还是个高中生?恋童癖实锤了,这就是天道好轮回,赶紧投胎吧!]   [磕药磕嗨了自己摔下去的?死得好!老天有眼,免得他以后出来祸害别的小孩!]   然而下午后续的爆料也传了过来,肖俊没死。但是高空坠落加上药物过量,现在的状况极其糟糕,人还在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抢救,医生说大概率下半辈子只能是个植物人了。   穆夏坐在床边,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有些发凉,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说心里不痛快,那是假的。昨天这个时候,她还被逼得想要注销账号,现在看着网上那些人把肖俊骂成过街老鼠,她确实有一种沉冤得雪的痛快。可这痛快背后裹挟着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前两天还在电话里跟她有来有回、理智谈分手的活人。在昨晚,先是毫无逻辑地实名自爆,接着磕药,最后直接从市中心的天台上直挺挺地砸了下去。   “夏夏,你发什么呆呢?” 旁边的小溪还在兴奋地刷后续讨论。 ↑返回顶部↑ 第24章 流浪狗(1 / 2)   几天后,禁区,私人山庄。   包厢的红木大圆桌旁,陆靳坐在那,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电子烟。首位上坐着他的父亲,陆今山。 除此以外,桌上还有陆今山的拜把子兄弟标叔,以及标叔的儿子,标浩南。   这些所谓的叔父跟陆靳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全是当年在金叁角陪着陆今山一路提着脑袋打拼过来的老江湖。标浩南今年26,比陆靳大5岁。   陆今山放下筷子,擦了擦手,不紧不慢地开口:“标,我手上有条菲律宾的熟线,给你儿子去练练手吧。他也26了,老大不小,该试着独当一面了。”   此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变了。标叔和标浩南眼里顿时迸发出狂喜,忙不迭地端起酒杯谢恩。   可坐在一旁的陆靳,脸色却在刹那间沉了下去。他那双眼睛死死地、毫无温度地钉在陆今山的脸上。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   标叔是老狐狸,一抬眼瞅见了陆靳的脸色,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打圆场道: “阿靳现在毕业回国了,你这当亲爹的,不打算也分点东西给他练练手?”   陆今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道:“他啊?他很忙,他现在没这个闲工夫。”   陆靳坐在那,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嘲弄:“是很忙。不过时间这东西,想要的话,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像是凝固了。标叔端着酒杯,一时间接也不是,放也不是,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旁边的标浩南则气定神闲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笑,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内斗戏。   陆今山吹了吹茶汤,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不,你没有时间。”   过了几秒,陆靳把电子烟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ok,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吧。”   半个小时后,标叔父子看够了戏,识趣地告辞走人。   偌大的红木圆桌旁,瞬间只剩下了陆靳和陆今山两个人。陆靳终于不再掩饰眼底的戾气,冷冷开口:“你看看人家当父亲的,在饭桌上怎么替自己儿子争取资源。再看看你,有了好线直接往外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仇人。”   陆今山根本不理他,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夹菜吃饭。   见他这副不搭理的样子,陆靳倾过身,语气里带上了刺:“周震东,你在我面前拿他来压我,私底下没少帮他吧?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是不是在他的那些夜店里,挑了几个听话的舞女直接送进你后院了?”   “啪。” 陆今山手里的筷子轻轻停下,平放在了骨碟上。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陆靳:“我都说了,你很忙。你现在哪有那个时间。”   陆靳寸步不让地冷笑:“忙又不是借口,这不是你从小教我的吗?”   “没错,是我说的。” 陆今山靠回椅子上,双手交迭,看着自己的亲儿子: “但你现在忙出来的花样,让我这个当爹的都出乎意料。你下面那帮走线的,为了散货,都已经铺到A市消防局处长的儿子头上了。怎么,市面上的瘾君子不够你分货,你现在连干净的普通人都得喂两口面粉?这还不够你忙的?”   陆靳挑了挑眉。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那股恶劣便重新浮了上来。“你知道了?” 陆靳满不在乎地把烟雾吐在陆今山脸上,“那蠢货得罪我,他活该。”   陆今山看着他这副无法无天的样,眉头终于拧了起来:“他怎么得罪你?你和他除了年纪一样大,他一直在A市,而你之前一直在南美和欧洲,他到底怎么惹的你?”   “他污蔑我是强暴犯。”   “污蔑你强暴?那这么说,这背后是有女人的关系了。什么样的女人?”   作为父亲,陆今山虽然把陆靳扔进南美的深渊里无恶不作,但在有些事情的教育上,他却比白道的人还要清醒和严苛。 黄、赌、毒, 陆今山很清楚,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碰这些低级玩意。   陆靳在很小时候就受过毒品和性安全教育,他比谁都明白,吸毒会变废,乱搞会得病。至于赌博,他骨子里虽然有赌徒心态,但他的“赌”,从来都是把所有筹码和胜率都算计好了之后的有备而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普通男人需要靠换女人、靠吸毒来维持多巴胺快乐,而他不需要。他在南美可是玩过真枪实弹、亲手废过人的。那种在生死线边缘游走的肾上腺素狂飙,比在床上和毒品里的刺激,要大得太多了。   “和女人没太大关系。纯粹就是那蠢货造谣到我头上了,我听着不爽。”   “那就好。我就怕你在外面招惹的女人不干净。” ↑返回顶部↑ 第25章 怎么这么细(微h)(1 / 3)   在造谣风波过去几天后,穆夏渐渐收拾好了心情。   昨天,她去经常去的沙龙把那头乌黑的黑发,染一个显白的新发色,树莓红棕。今晚,她被小溪硬拉着,和几个刚毕业的外语系学姐学长一起,来到了禁区这家新开的娱乐中心。   禁区这地方,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它跟规矩、安稳却透着无聊的A市不一样;可要说跟金叁角比,它又没那么危险和混乱。它恰好卡在黑白两道的中间。在这里,白道的规矩退后了半步,既有心照不宣的安全感,又带着点灰色地带的越界与刺激,刚好切中了当代年轻人想要放纵、又胆小的软肋,是现在最火的消金窟。   穆夏坐在长条沙发的一侧,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露肩短裙。她爱漂亮,不过这不是她平时的标志性打扮。可今晚既然来到了禁区这种地方,加上经历了一场网暴后,她也想穿得不一样点。   小溪和学长学姐们在卡座里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地说话聊天,穆夏也偶尔笑着插上几句。大家都极其默契地、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肖俊这个名字。毕竟一个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恋童癖”,现在提起他,大家都只觉得生理性的恶心。   酒过叁巡,包厢里的人开始玩起了游戏,最老土的真心话大冒险。说实话,穆夏一直觉得这游戏挺土的,毫无新意,但年轻人就是很爱玩。它就像那些收视率高的狗血剧,每个人嘴上都一边骂着俗套,一边又忍不住跟着一起起哄。   几轮筛子摇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新换的树莓红棕发色把运气也染了,穆夏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她选了大冒险。在一群学长学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和尖叫声中,穆夏有些无奈地站起身,硬着头皮走上了卡座前方那处显眼的台子。   在巨大的、有些嘈杂的音乐背景下,她微微低下头,认命般地对着麦克风,羞耻又低微地轻声念出了那句被写在纸条上的、极其擦边的狗血台词:   “我叫穆夏,今年刚满18岁……”   她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露肩裙的边缘,声音隔着扩音器,带着一丝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语调,清晰地平铺在了整个一楼散座的斜上方:   “……请多多调教。”   一句话落,底下的学姐学长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哄笑和掌声,小溪在台下兴奋地疯狂鼓掌,整个场面热烈、喧嚣得像是一场属于毕业季的荒诞狂欢。   听清麦克风里传来的那两句话,陆靳发出一声嗤笑。他真觉得这女人挺搞笑的。   之前在A大外语系宣传视频玩了“我很便宜”的西语烂梗,现在在网上沉冤得雪了,就在台上对着麦克风说“请好好调教”。   台下一群外语系的学长学姐还在疯狂起哄。穆夏红着脸,几乎是落荒而逃,借口去休息间补妆。谁知在幽暗的走廊里低头翻包时,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如铁的怀抱。   “不好意思……” 她有些狼狈地抬头,直接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好帅啊。   穆夏算是颜控,平日里在学校见惯了各种歪瓜裂枣,偶尔有几个长得顺眼的也只是五官周正,比如肖俊,被女生捧成了男神。可和眼前这位一比,两人的五官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身高不矮,裸高接近168,今天为了搭这件黑色露肩短裙,特意穿了一双差不多十公分的高跟鞋,可在眼前的男人面前,他还是比他高半个头,应该有个185+了。   “哟,这不是那个‘刚满18岁’吗?” 陆靳的声音低沉磁性,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令人很不舒服的轻浮和调侃。   穆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在台上的动静,不止她的那些校友在听。这么明显的帅哥,她刚才在底下居然完全没注意到,估计他之前一直待在二楼那些概不外接的私密包厢里。   “我其实没满18。” 穆夏面不改色地随口胡扯,想赶紧敷衍过去:“我才17,这里没满18不能进的。刚才是跟同学开玩笑。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哥哥。”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找自己的粉饼和口红,实在没心思跟一个陌生帅哥搭讪撩人。说自己是未成年人,对方应该不敢乱来吧。   陆靳听了她的话,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这女的真是又虚伪又爱撒谎啊。   “是吗?刚满21减4岁的那种17?” 陆靳挑了挑眉,两指一并,极其散漫地在半空中举起了一张薄薄的塑料卡片。   穆夏定睛一愣。那是她的ID,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她的出生年份。估计是刚才在走廊里低头翻包、再加上这一撞,不小心从皮包的夹层里直接掉出来的。   “还我!” 穆夏顿时急了。这人长得是挺祸害,可这性格怎么恶劣得这么要命。   陆靳根本没理她的警告,地把身份证往兜里一揣,转身就往走廊深处走。   穆夏哪里肯放,小跑着追上去,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臂,试图把身份证抢回来。可对方人高马大,她怎么够都够不着,反而被对方吊着走。   路过一间没开灯的休息室时。走在前面的陆靳突然毫无征兆地一用力,扣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整个人给硬生生拽了进去,紧接着反手“咔哒”一声,直接锁死了门板。 ↑返回顶部↑ 第26章 初学者(h)(1 / 3)   如果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穆夏知道她今晚绝对会被这个怪人连皮带骨地嘲讽到散架。   为了打破这让人无地自容的尴尬,穆夏一咬牙,她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撑起身体,搂着他脖颈的双手蓦然用力往下压。在陆靳微微错愕的注视下,穆夏主动仰起头,顶着一张红透了的小脸,狠狠地、带着一股子报复性地吻了上去。   陆靳显然没想到穆夏在被戳穿之后,居然敢用这种方式来封他的嘴。穆夏的身子贴着他,长发随着动作胡乱蹭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完全是在模仿他刚才的野路子,带着微醺的酒气,不管不顾地在他唇齿间横冲直撞。   而这一次,穆夏的另一只手缓缓上移。纤细的指尖不轻不重地贴在了他的侧脸上。她的掌心带着女生特有的细腻触感,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帅脸。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过那高挺的鼻梁侧面,最后有些安抚、又有些挑逗地摩挲着他的耳廓。   这个抚摸的动作太欲了,简直像是在给一头暴怒的野兽顺毛。   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的陆靳,在这一瞬间,大脑里那根紧绷的玄瞬间彻底断了。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今天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啧。” 陆靳含着她的红唇含混地发出了一声低笑,随后反客为主,大掌一把扣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五指并拢,死死地将她的手拉下来,按在了他的硬得不行的肉棒上。   穆夏在缺氧的窒息中承受着他越来越重、越吻越熟练的肉欲打击,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不正常的帅哥……除了技术学得可怕的快之外,那地方,在现实里……是真的很硬,也是真的很粗。   陆靳黑漆漆的眼睛里带着未消散的欲火,沙哑着嗓音问:“去我住的地方,还是上楼?”   二楼以上,是顶级私密套房。   穆夏那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闪烁了几下,名利场和现实的权衡在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去他住的地方?陌生人的地方,有未知的危险。   “上楼。” 穆夏开口。   她想得清清楚楚。 上楼速战速决,完事之后,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一楼散座去汇合小溪和学姐学长。这样既能享受眼前这个高富帅带来的极致释放,又不会在自己的社交圈里留下任何不体面的把柄。   做了决定,穆夏语出惊人地多补了一句:“……我包里有套。”   “哟。” 陆靳听了,搭在她腰际的大掌顿住。   他挑了挑眉,低笑了一声:“你出门,包里还随身带套?”   “还两个呢。” 穆夏有些顶不住他那明晃晃的调侃眼神,干脆把头偏了过去,硬着头皮没多解释。   她总不能在这时候,跟一个刚强吻了她、正硬得不行的陌生高富帅解释,说这其实是她闺蜜小溪下午逛街时顺手买的,因为小溪自己的超小包包塞不下,才塞进她的包包里让她帮忙代管的。这种话说出来也没几个人会信。   叁楼,顶级私密套房。   陆靳将穆夏整个人甩在了柔软得陷下去的床上。还没等穆夏撑起身体,陆靳的上衣被他一把扯掉。   在微弱的灯光下,陆靳身上那紧绷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线条利落、干净,充满年轻雄性硬朗的爆发力。可更骇人的,是他的胯下。那根硬得突突发颤的肉棒,正带着狰狞的粗大青筋,顶端泛着充血的暗红龟头,就这么明晃晃、极其有攻击性地暴露在空气里。   穆夏本能地咽了口唾沫。那根东西的尺码,大得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其实,此时陆靳的掌心里也有一层薄汗。这是他头一回跟女人上床。看着手里那只主打“极薄”的0.01避孕套包装,陆靳面上维持着稳如老狗的冷酷,心里却犯了个嘀咕,这极薄跟没带有什么区别?第一回,可千万别叁两下就交代完了。   他撕开包装的动作带上了点粗暴的掩饰,顺着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一路套到了最底端。他的大掌一把扯掉穆夏那条碍事的黑色内裤,修长的手指直接两指分开那一对早已微微有些湿润的粉色肉瓣,指尖顺着她饱满的阴唇不轻不重地揉弄着,随后极其恶劣地在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红肿如豆粒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 穆夏的身子在这一瞬间有些失控地弓了起来,娇喘声带着哭腔。   陆靳的手指并拢,直接探向了阴唇下方那个紧闭窄小的洞口。那一处泛着水光的穴肉在指尖的探入下本能地想要抗拒,却被陆靳用蛮力生生塞进去了一根手指。   太紧了。里面的内壁褶皱层层迭迭地绞着他的指节,甚至带着一股未经人事的滞涩和极其青涩的吸吮力。   穆夏被里面那根手指顶得又酸又胀,脸蛋瞬间烫得不行,死活不肯露怯:“你、你拿出来!”   “你确定?”   陆靳一把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晶莹泥泞的爱液,在空气里扯出一条银丝。 ↑返回顶部↑ 第27章 听歌,认识(h)(1 / 4)   完事后,穆夏就强撑着那双酸软得发颤的腿,从大床上爬了起来。   身上的短裙虽然皱巴巴的,但好在还算完整,大腿内侧黏腻的体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滑。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那股清醒的社交本能再次拉响了警钟,她必须立刻去浴室冲洗干净。   然而,她才刚迈出浴室门、正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试图整理自己那头凌乱的长发时,身后一堵高大的阴影就悄无声息地压了过来。   陆靳光着膀子,精壮利落的腹肌线条出现在镜子里。他那只大掌有些恶劣地撑在穆夏身侧的镜面上,在镜子里盯着她那张写满了急切与防备的小脸。   “啪”的一声。   陆靳修长的手指一翻,将剩下的那只0.01极薄拍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在穆夏错愕的注视下,陆靳直接低头用牙齿咬住了包装的边缘,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那片薄薄的胶膜在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色情张力,暴露在了空气里。   “这不是还剩一个套吗?” 陆靳把咬掉的包装往垃圾桶里一吐,吐出来的沙哑男音里全是不满足的痞气与恶劣:“走这么急干嘛?我这个志愿者的补修课还没上完呢。”   “等一下……你放开……我真的得下楼了!” 穆夏急了,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可这一次,陆靳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他刚刚因为第一次不到十分钟就交代了,心里正憋着一股火,现在穆夏就在眼前,水路已经被他刚才用蛮力彻底开垦得泛滥成灾。尝到了甜头的他,怎么可能放过这第二个找回场子的绝佳机会。   “下楼?” 陆靳低笑了一声,大掌扣住她的细腰,把穆夏整个人反过来,面朝下、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   “啊……!” 穆夏的脸颊贴着冰冷的镜面,挺翘的丰腴臀部被迫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陆靳胯下那根因为第二次而变得更加坚硬的狰狞肉棒。   陆靳单手将那层极薄的套子撸到了底,长腿强行挤开她雪白的大腿,那颗红肿、凸起的巨大冠头,甚至连多余的前戏都没做,对准那道正在汩汩往外溢出清亮爱液的粉嫩窄穴,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记重击,整根肉棒带着滚烫的青筋和骇人的长度,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直地戳穿了最深处的软肉。   “啊——!” 穆夏疼得、也爽得整个人剧烈地昂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连脚尖都因为过度痉挛而绷得死紧。   太湿了。因为第一次被彻底浇透、彻底开垦过,此时的小穴里满是泥泞的爱液,顺畅得一塌糊涂。陆靳那根庞然大物在里面进出得毫无阻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汁水,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剧烈撞击的耳光声,在密闭的浴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一次陆靳已经摸到了门路,虽然还在学习当中,但他不再那么轻易被窄穴绞到缴械。他掐着穆夏软肉横生的臀瓣,窄腰摆动得像是上了发条的马达,用尽了体能,在那个泥泞泛滥的窄洞里疯狂地开全速冲刺。   “慢、慢点……啊!会坏的……真的要坏了呜呜……” 穆夏哭得梨花带雨,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身后那个怪人用最羞耻的姿势疯狂蹂躏。每一次挺弄,陆靳那凸起的硬朗冠头都极其恶劣、极其精准地去狠狠碾压那一处在水里被泡得通红充血的阴蒂。   这一场正式的暴风雨整整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陆靳发了狠,就是要把刚才不到十分钟的场子连本带利找回来。他变换着姿势,把穆夏压在洗手台上,骚话连篇,直把穆夏做得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小穴内壁软肉在极薄套子的疯狂摩擦下,一次次痉挛、收缩。   “噗嗤……噗嗤……” 伴随着最后十几下几乎要把子宫口撞烂的狂暴深顶,穆夏的身子彻底瘫软在台面上。她的小穴内壁软肉疯狂地绞紧,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噗嗤噗嗤地喷溅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她又一次被这个怪人给活生生做到了潮吹。   而这一次做足了二十分钟、把场子狠狠找回来的陆靳,也终于在那股几乎要把他全身骨头榨干的紧致绞杀下,发出一声极其满足、又沙哑到了极致的闷哼。   第二次彻底放纵之后,两人前后在浴室里收拾了下自己。   眼看着穆夏踩着高跟鞋、有些双腿发软地往门口挪,陆靳挑了挑眉。   “你确定你要下去这样见你同学?”   穆夏的脚步顿住。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唇瓣,低头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一亮,上面赫然躺着小溪催促的好几条消息。   [夏夏,你补个妆怎么补到外太空去了?大家都在问你人呢!] ↑返回顶部↑ 第28章 给阿姨让座(1 / 4)   兜完风,飙完车,陆靳一路把车开到了穆夏的公寓楼下。他没说什么客套废话,就说了句“好好休息”,穆夏回了句“你也是”。   进了屋,穆夏连灯都没力气开,直接脱光了衣服钻进浴室。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太多,穆夏脑子一团乱。但她现在实在太累了,根本没精力去好好复盘今晚发生的事情。她带着一身酸痛直接倒在床上,刚一闭眼,整个人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这一觉她睡得极其难受。   穆夏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冒虚汗,直接掉进了一个分不清真假的噩梦里。   梦里直接回到了之前在麦德林的那个晚上。那个黑帮男狠狠把她按在Carlos办公室的墙壁上,然后被迫给他撸管。   穆夏在床单上无助地摇着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可突然间,梦里的场景变了。那堵墙壁变成了套房里那张大床。身后那个粗暴的黑帮,也突然变成了正用牙齿咬开极薄套的陆靳。   这些画面在梦里反反复复地重迭、切来切去,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那个黑帮男还是陆靳。   隔天,大太阳穿过窗帘缝隙直接晃在眼睛上。   穆夏的长发被虚汗黏在脸颊上。梦里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酸胀感真实得可怕,她刚想翻个身,大腿根部和里面传来的阵阵红肿刺痛,立刻让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强撑着坐起来想下床倒杯水,可脚一沾地,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就酸软得直打颤。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抬手摸了下额头,皮肤摸着有些微热,嗓子眼里也干得厉害。   她发烧了,低烧。   穆夏强撑着去客厅找了颗退烧药吞下去,又连着灌了两大杯温水,之后她坐回床边,伸手拿过手机。   小溪早上发了条消息,是在问她现在好点没有。穆夏抿了抿下唇,回复:   [早安,小溪。今天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已经比昨天好点了。(微微皱眉表情包)]   发完这条,穆夏退出和小溪的聊天界面。好友列表里,紧挨在小溪头像下面的,是陆靳的账号。那是昨晚在车上,她和陆靳互相添加的。   没有任何新消息。昨晚从她回家后到现在,这个怪人就一句话也没发过,仿佛消失了一样。   穆夏盯着那个全黑的头像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伸手点了进去,想看看他以往发过的朋友圈。结果点进去一看,对方连朋友圈功能都没开通。   自从经历了肖俊那档子恶心事之后,她对男人、尤其是对这种看上去各方面都优秀的怪人,已经不抱什么太大的期望了。估计……他平时也就是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小号,专门用来添加女生的吧。   禁区。   陆靳是完全睡死。   昨晚他把穆夏送到公寓楼下后,心里那股第一次开荤的躁热还没完全散干净。他没回家,反而独自一人开着跑车在无人的高架上疯狂飙了好几圈。回家后,他破天荒地连电脑都没开,更没有去碰“美杜莎”。反倒去打游戏,“使命召唤”。   他不仅打了,还顺手把孙志新给拉进了队伍里,两个人直接联机开黑。从凌晨一点多,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戴着耳机,在游戏里疯狂突突对线,一直高强度打到了清晨四五点。陆靳才回房倒头大睡。   这一觉是睡到了下午叁点,和穆夏不一样,他一个梦都没做,完全陷入了死睡的状态。   醒来后,陆靳第一件事情是打开电脑,打开 “迷宫”后台。他先看成交额,接着看履约率,最后看托管池。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后台很安静,一切正常。   确认一切正常后,他这才准备干点别的。他拿起手机,给穆夏发了条消息:[在干嘛]   穆夏是二十多分钟后才看到陆靳这条消息的。她早上在家里吃的那颗退烧药没起什么作用,身上的微热一直退不下去,她只能自己来到了市中心的公立医院。   这家医院是离她住的公寓最近的,也是市里面医疗条件最好的公立医院。此时正是下午,整栋门诊大楼里到处都是排队挂号和等叫号的人,嘈杂声哭闹声响成一片。候诊区密密麻麻全是人,根本找不到一个空座位。穆夏只能把后背靠在白墙边,闭着眼睛休息。   看到手机亮起,她强撑着精神,看着陆靳主动发来的询问,心里毫无波澜。他们连什么关系都算不上,她没力气多废话,冷淡地回了叁个字:[在医院。] ↑返回顶部↑ 第29章 异常(1 / 2)   禁区,陆靳住所。   孙志新两只手撑在桌沿上,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旁边的陆靳,他打量了陆靳大半天,眼神里全是怀疑和古怪。   陆靳本来正单手搭在键盘上准备调用代码库,被他盯得有些不耐烦,微微皱眉扭过头看他:   “看我干嘛?”   “阿靳,你前几天有干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孙志新直起身子,双手往裤兜里一揣,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质问:“先是前几天在会所那晚,你莫名其妙突然间玩消失,连个招呼都不打。结果当天凌晨,你又跟疯了一样突然约我打游戏,连麦通宵突突到清晨四五点。这倒也算了,隔天本来说好的,等你写好新规则,我们一起动手给‘美杜莎’做系统升级,结果你特么突然间又消失了。”   孙志新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啧了一声:“老实交代,你最近到底在折腾什么呢?”   陆靳听着他这一连串的质问,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别。”   孙志新听了这话,开始急了:“什么叫特别的特别?那意思就是有特别的事情,只是对你来说不算特别的特别呗?不是,你以前真不这样。”   “我一直都这样啊。”   孙志新认真地想了想,发现陆靳说得居然也没错。他平时一个人去哪里、做什么,私事他确实从来很少跟任何人交代。   陆靳没再搭理孙志新,习惯性地切进了“迷宫”的后台。   每天查看平台的流水和日志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然而在今天今天,他在上下划拉日志的时候,指尖在鼠标上停住了。   他让孙志新过来看电脑,指了指最上面的第一行数据,开口:“看这,半小时前,这个新注册的账户,进来随手下了个两百U左右的碎单。但这单子刚挂上去,在合约快锁死的前半秒,这个账户突然提前兑现,然后退出,销毁了全部缓存。”   陆靳手指往下一划,点开第二个分栏:“接着是这个账户。进场,下单,又是在合约锁死前的同一时间点,精准地提前兑现、退出。接着是另外一个,今天下午一直在重复这个动作。”   孙志新凑近了仔细看着那几行哈希值,越看越觉得诡异:“金额都这么小,全是不值钱的蚊子肉。而且后台没人投诉,链上钱包也静止着,这帮人把币兑出来之后,根本没人去提现。”   孙志新有些摸不着头脑,砸吧了一下嘴:“薅羊毛?”   陆靳摇了摇头,“不像,正常用户不会花钱研究规则。”   “迷宫”这个平台,从他写下第一行核心代码到现在,这个月,刚好跑了两年。两年的平台,也意味着底层的许多智能合约和路由规则,都是在这两年里根据实际交易不断微调、堆迭出来的。   没人提现,说明对方根本不在乎这点本金和链上白白燃烧的Gas费。   孙志新声音沉了下来:“没人提现,说明他们进场就不是为了钱。这感觉……不会是有人拿我们做实验了吧。”   陆靳没立刻接话。   他没怎么当回事,反而看着那些一成不变的报错日志,心里冒出点琢磨出新玩具的意思。毕竟天天盯着那些枯燥流水,他也挺无聊的。今天冒出一个用这种法子来拆解他智能合约的人,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在技术上是个懂行的。   陆靳盯着那些数据,忽然低头笑了一声:“也有可能是同行。”   孙志新转过头看着他:“同行?同行闲得蛋疼,亏着链上手续费来探我们一个刚跑两年的新平台?”   陆靳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有可能。”   他停顿了两秒,看着那几行不断变换的参数,又说:“或者……比同行更有意思一点。”   陆靳没有动手去封这些账户。在遇到这种摸不准底细的探路,最忌讳的就是立刻封账户、拉黑节点或者拒绝结算。那等于直接告诉对方:你踩到边界了。   他不封。甚至在接下来的操作里,他故意把底层防火墙的几道过滤风控阈值调得更松了一些,任由这些异常流量进场。 ↑返回顶部↑ 第30章 Exit(1 / 2)   第二天,陆靳一醒来,第一时间是打开电脑。   果不其然,那些异常账户在沉寂了几个小时后,今天集体发生了变化。这个人很敏锐,几乎是在重新进场的第一时间,就发现昨天那条内部清算规则变了。此时此刻,屏幕上的一连串新匿名钱包地址,已经全部放弃了之前的旧路径,开始不断拆分路径、随机切换结算入口,重新试探昨天那条规则边界,重新来试探陆靳昨天刚改动过的那条规则边界。   陆靳死死盯着后台那串密密麻麻、正在疯狂修正参数的全新瀑布流数据,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果然。”   坐在一旁的孙志新正啃着面包,见状赶紧把脑袋凑过来,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什么果然?出什么事了?”   “有人在画地图。”   孙志新听得一愣,连嘴里的面包都忘了嚼,有些纳闷地看着他:“地图?什么地图?谁在画地图?”   陆靳抬眼看着屏幕上方那枚由他两年前亲手用纯代码勾勒出来的衔尾蛇标志,靠回椅背里,一字一顿地开口:“迷宫。”   对方不是来偷钱的,也不是来黑数据的。他们是用最原始、最严谨、也最耗费精力的穷举法,试图通过无数次擦边试探,把“迷宫”这个跑了这两年的新平台,从底层的每一条规则路线,到外围的防御墙轮廓,全部严丝合缝地在他们自己的沙盒里还原出来。   既然看清了对方的意图,陆靳准备开始收线了。   他再次修改了一条底层的逻辑规则。这一次,他故意在内部结算层留了一条看起来像旧版本兼容逻辑的入口,看起来像绕过额度校验,实际上是死路。   不到半个小时。那些原本分散在各个多签节点的异常账户,开始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集中往这个入口里疯狂重复兑现模拟。   后台的数据瞬间变得无比漂亮,并发量疯狂飙升,全绿的请求通过率在屏幕上飞快滚动,看起来就像是对方耗费了数天时间,终于攻克了核心难关,发现了一座未经开垦的代码宝藏。   孙志新在一旁看着那成片代表成功的绿色高光日志,一拍大腿,有些兴奋:“操,他们上钩了?”   陆靳看着那些疯狂往假死路里涌入的异常账户,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停了一下,靠回椅背里,有些无赖又极其张狂地笑出了声:“不是,他们以为自己发现了规则。”   接下来的几天。陆靳一句话没说,也没有对这些账户采取任何拦截措施。他任由那些异常资金在那个假规则里兴奋地跑了整整三天,看着对方留下了无数条自以为是的、完美的测试记录。   直到今天,陆靳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前,在键盘上轻轻按下了回车键。   他删掉了那条假规则。刹那间,过去几天记录出来的全部结论,瞬间全部报废。   整个暗网平台的异常流量在两秒钟内彻底清零。所有的异常账户瞬间停止活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孙志新在旁边盯着瞬间归零、一片死寂的监控分屏,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结束了?” 他转过头看着陆靳,长舒了一口气,“这帮孙子被你这么一晃点,之前Gas费和测试成本全打了水漂,应该知道厉害消停了吧?”   陆靳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扣,平静地关掉了那层审计后台:“没有。”   “他们已经知道这里有人。”   两年的平台,如果真是个没人维护的死代码,不可能在对方刚画完大半张地图的时候,就这么精准地把关键节点撤掉。陆靳这一手一键删除,虽然废了对方几天的全部心血,但也等于隔着屏幕告诉对方,这地方有底牌,而且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你们。   陆靳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主屏幕上。   突然,那层刚切换回日常流水的系统日志最下方,蹦出了一行干净的全新注册记录。   对方没有走任何多签路由,也没有更换匿名节点。就这么大方、甚至带着某种挑衅意味地,在“迷宫”新增注册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原始账户。   陆靳顺着那行高亮日志看过去,用户名的那一栏里,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个单词:Exit   孙志新在旁边忍不住指着屏幕咽了口唾沫:“封吗?”   陆靳看着那个名字,“不用”,他淡淡地开口,“人都走了。” ↑返回顶部↑ 第31章 糖水,开导,玩笑(1 / 4)   A市与禁区交界,老字号糖水铺。   今晚,穆夏一坐下就点了五碗不同的糖水。其中两碗自己吃,剩下三碗用打包盒装好了摆在旁边。那是她打算一会儿带给上初一的表妹的。表妹读初中住校,平时最馋这家老字号。   七月份有个跨国艺术博览会。穆夏作为A大外语系成绩拔尖的学生,被选去当同声传译助理,这次博览会她一个人就要兼顾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的双语翻译。   因为现在还没到七月,她这阵子日子过得挺清闲。闲着没事,她就在自己租的公寓里琢磨做饭,还在一个叫“make食”的App上分享做菜过程。她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社交媒体,现在这个做饭App成了她最大的乐趣。不用露脸,发发做菜的图片和视频就行。   糖水上齐了,穆夏正拿着手机给糖水拍照,顺便在App上发了个预告,说下一期视频准备挑战一下,在没有秘方的前提下,自己在家复刻这家老字号的糖水。   正拍着,头顶突然传来两声敲桌子的动静。   “哟。”   穆夏一抬头。噢,是那个怪人。   从上次医院后,她和陆靳差不多有五六天没见面,也没说过话。这几天穆夏沉浸在被选上艺术博览会的喜悦里,懒得琢磨这个怪人。况且在她心里,这个怪人是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也就那样。   “你怎么在这?”穆夏问。   陆靳顺势坐了下来。他单手托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穆夏。   “巧吧,我就随便逛逛买烟,路过看见你了。你这几天怎么样?”   陆靳其实也有点意外,他是真的顺路买烟,没成想这都能撞见。这几天他忙得不行,根本没心思想别的。   “还不错,你呢?”   “很忙,很忙。” 陆靳随口答道。   穆夏表面上没接话,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她心想,这种二世祖天天能忙什么?忙着花钱吗?她懒得追问,因为答案在她看来太明显了。   陆靳继续补了一句:“工作太忙了。”   “工作?你有工作?” 穆夏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不是也就比我大几个月吗,已经毕业工作了?你大学什么专业的?”   “对啊,我已经毕业了。” 陆靳挑了下眉,“CS还有数学。我大学那会就在工作了。”   穆夏这下是真有点震惊了,“你……你做什么工作的?”   “Startup,加密货币之类的。”   陆靳没说太细。穆夏眨了眨眼,她对加密货币、区块链这些东西完全不了解,脑子里唯一的概念就是那些上新闻的大型加密货币交易所。   “是那种交易所吗?”   “嗯——不是。” 陆靳拖长了调子,“比那玩得更野。不过以后没准,我可能也会去搞个交易所玩玩。”   穆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是真没想到,这个怪人居然是个正儿八经搞学术的,毕竟如果只是为了在大学里混日子,谁会嫌去双修计算机和数学。   陆靳的视线在桌上扫了一圈,“你怎么点这么多糖水,你吃得下吗?”   “剩下三碗是打包给我表妹的。”   “你给你表妹吃你吃剩下的?”   “你别乱说行不行。” 穆夏觉得这人说话简直能噎死人,指着桌子自证清白,“我只碰了这两碗,你没看见吗?那三碗都是直接拿打包盒装的。这家店前十分钟就停止接单了,我只能一次性全点了。”   陆靳看着她气鼓鼓解释的样子,突然叹了一口气。 ↑返回顶部↑ 第32章 正常人谁喜欢毒贩(1 / 3)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巴士站走。陆靳没怎么说话,很安静,双手插在兜里,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穆夏在前面走着,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她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刚刚的态度太严肃了,把气氛闹得有点僵。其实她心里也知道陆靳只是顺着话瞎开玩笑,但她就是觉得,这种关于贩毒的玩笑,往她还有上初一的表妹身上扯,真的有点过分了。   走到巴士站,两人停在站牌下,陆靳突然冒出来一句:“你不会开车吗?”   穆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自己确实不会开车。以前和肖俊在一起的时候,肖俊每次接送她都会顺口说一句,有他在,她这辈子永远不需要去学开车。   “不会,因为之前感觉不太需要。”   “之前都是男朋友天天接送?”   穆夏没否认,轻轻点了下头。   陆靳看着她,语气难得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如果我是你男朋友,我一定会教你开车。不是我不想载你,而是开车算是生存技能,你可以不开,但你必须得会。”   穆夏错愕地看着他。   “A市很安全,而且公共交通这么发达,不会开车其实也不会怎么样。” 穆夏搬出了最合理的例子,“我妈妈就不会开车,这么多年也过得很好。”   在她的认知里,生活在一个治安良好、出门就有地铁和巴士的大都市,不学开车只是个人的生活选择,根本算不上什么短板。   “安全这种东西,说不好。真到了那种时候,至少方向盘得在你自己手里。”   穆夏觉得很诧异。这句话并不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当时高中大考一结束,她爸爸就严肃地提过,让她趁着暑假赶紧去把驾照考了。只是那时候她懒,后来又遇到了肖俊,爸爸也就没再怎么念叨。   长这么大,陆靳是除去她爸爸之外,第一个认真地要求她去学开车的男人。   在穆夏以往的认知里,身边的很多男生都会像肖俊那样。他们更喜欢在点点滴滴里表现自己的体贴和宠溺,拍着胸脯说“你什么都不需要学,反正这辈子有我在”。她以前也觉得这样很甜。   最荒诞的是,明明陆靳才是那个最不缺车、最请得起司机的人,可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以后都由我接你”,而是“你自己得会”。   这个怪人,没有她想的那么肤浅。   穆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陆靳没给她这个机会,“我送你吧,我车就停在附近。”   话音刚落,他也没等穆夏点头同意,就一把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往路边走去。   上了车,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陆靳一言不发,只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况。穆夏坐在副驾驶上,多多少少觉得有点尴尬。好在车里正放着音乐,低沉的鼓点多多少少冲淡了这份局促。   音响里放的是Kendrick Lamar的歌。从“Swimming Pools”一路放到“LOVE.”。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不得不说,这些带着挣扎和克制的旋律,挺符合他现在的心情。   车子停在了穆夏公寓门前。   穆夏解开安全带,指尖在带子上摩挲了两下。她想了想,还是转过头看向他,决定把话说清楚:   “刚刚在后门那,我可能有点太严肃,语气也有点重。我只是觉得这样的玩笑不好玩,特别是我表妹才上初一。把贩毒的玩笑放到初一孩子的身上,我觉得这很不妥。当然……我知道你肯定是在开玩笑的。”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放缓了许多:“总之,今天谢谢你。谢谢你的糖水,还有送我回家。”   陆靳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开来。他转过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车窗外路灯的微光漏进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一侧打下阴影,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看得穆夏心里莫名有点发紧。   过了好一会儿,陆靳突然笑了一下。   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欠揍的调子,懒洋洋地开口:“我怎么会介意这些呢?正常人谁会喜欢毒贩啊,那种人被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看到他笑了,穆夏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一松,无意识地也跟着笑出了声:“倒也不需要一百次那么夸张啦……”   她话音未落,余下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眼前的阴影却毫无征兆地压了过来。 ↑返回顶部↑ 第33章 已答乱回(1 / 3)   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陆靳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他整个人往后一靠,嗤笑了一声。   他抬手,在中控屏上划了几下,直接掐断了那首黏黏糊糊的“LOVE.”。下一秒,音响里传出Kendrick的“Not Like Us”。一瞬间,刚才那些压着情绪的暧昧和拉扯被一扫而空,只剩下张扬、挑衅,还有一种近乎不讲道理的狂妄。   这首歌的全程,陆靳嘴角的笑意就没压住过,听到最喜欢的部分,他跟着音乐哼了两句。   他现在心情不错。   当然,如果“美杜莎”没有连续折腾他这么多天的话,应该会更不错。   想到这,陆靳的思绪随着眼前的红灯,沉了下去。   前两天,孙志新问他:“为什么又退回来了?”   陆靳当时正盯着屏幕上跑出来的异常数据,头也没回地答了句:“因为这东西不单单是混币器了。”   说完,他扯过旁边的电子白板,顺手抄起手写笔,在上面简略地画了几道架构图。   原本的设计其实很简单,就是用户A把币投进混币器,再由用户B提走,到这里就结束了。资产在链上打碎关联性,完成洗白后直接各奔东西。   但升级后,业务流完全变了。买家把币打入托管账户,系统开始锁定并跟踪订单状态,直到卖家确认交付,最后再由卖家完成提现。   这时候问题来了,不是代码层面的漏洞,而是谁拥有这笔币?   在加密货币世界里,这是一个最恶心、也最致命的问题。因为在过去的混币器时代,币只是经过。可一旦进入结算时代,有了托管担保期,币就必须留在合约地址里,币要停留。   一旦停留,责任就来了。   陆靳当时站在白板前,手里把玩着那支笔:“以前‘美杜莎’负责让钱消失” ,他拿笔在白板上重重地画了一道箭头,“现在我要让它消失以后,还能知道它去哪了。”   孙志新听得直皱眉:“听起来没区别。”   “区别大了。” 陆靳劈手把白板上的图全部擦掉。   “以前是流水,现在是账本。”   红灯变绿灯。   陆靳嘴猛地一踩油门,安静了几秒,“又得重构!” 他低骂了一句。   其实也不算意外,从小到大都这样,别人一步到位,他总得先踩几个坑。不过想想也正常,谁让他做的东西本来就比别人麻烦。   虽然美杜莎的架构在结算层面上受了挫,但好在,明天他又得飞回巴西。   这次过去,带过去的倒是个比较好的消息。孙至业已经在当地秘密物色好了几名化学人才,制毒厂的初步选址也终于敲定了下来。   陆靳将车内的音量直接拧到了最大。   正常人谁会喜欢毒贩,被枪毙一百次都不够。这是刚才在车里,他亲口对穆夏说的。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单是贩毒在正常人的世界里就该死一百次,那他这种人,是不是直接得死到永世不得超生?   不过无所谓了,他从来不信什么因果报应,更不信死后清算。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至于死后会怎么样?死了之后再说吧。   巴西,里约。   陆靳和孙志新到达时候正是饭点,孙至业来接机。 ↑返回顶部↑ 第34章 新药物(1 / 2)   下午两点,里约,俱乐部包厢里。   陈智穿着一件略显老旧的白色衬衫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急促。他三十多岁,曾是一家头部药企的工艺合成组长,为了家里老婆和正上小学的孩子,他嫌大厂那点死工资太慢,最终还是答应了孙至业的跳槽邀约。   房门推开,陆靳走了进来。   陈智抬头看去,心里咯噔了一下,太年轻了。他已经辞掉了安稳的工作,全家的赌注都在这了,他只希望这个年轻的老板靠谱,千万别是个玩票的富二代。   陈智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自我介绍:“陆先生你好,我是陈智。当地医药大厂出来的,其余两位是我的助手。我们团队之前主攻的是小分子靶向药的合成工艺放大,只要原料和设备到位,任何工业级的有机合成流向,我们都能在两周内把纯度和产率调到最高。”   孙志新和孙至业这时候都侧过头,齐刷刷地看向陆靳。气氛烘托到这了,都在等大老板发话。   陆靳看向陈智,什么表情都没有。建厂、招化学人才,他也是头一回,他根本不知道这种黑产面试应该问点什么。   陆靳随手拨弄了一下桌上的杯子,问了一句:“阿司匹林最基础的水杨酸乙酰化反应,如果放大到工业级的反应釜里,温度要是超了五度,整炉出来的东西会变成什么?”   陈智听完一愣。他本来做好了应对各种高深新型合成路线技术盘问的准备,没想到这位年轻老板一上来,居然问了一个所有医药专业大学生都会做的最基础的实验。   但这基础里,偏偏带着大生产的死穴。   陈智没有犹豫,脱口而出:“温度高了,乙酰水杨酸会直接水解,整炉东西最后只会变成一摊散发着强酸臭味的副产物水杨酸聚合物。在大反应釜里,控制放热速率比合成本身更难。”   孙志新坐在旁边,听着这什么水解、什么聚合物的,一头雾水。他赶紧凑过去,用胳膊肘撞了撞陆靳,低声问:“阿靳,是他说的这个答案吗?对不对啊?”   陆靳倒坦白,实话实说:“不知道,坦白说,这基础反应的具体参数我也忘了。之前不跟你说了吗?我很久没碰化学了。”   他想知道的,本来也不是答案。大学生会背反应式,真正干过工业生产的人,第一反应永远是事故。刚才陈智脱口而出的不是理论,而是温控失效、放热失控。这说明对方这些年面对的不是实验室里的烧杯,而是会烧掉几百万美金原料的大反应釜。   至少不是个只会写PPT的废物。   陈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场面一度变得极其尴尬。 他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心说这年轻老板该不会真的是个外行在拿他寻开心吧?他可是拖家带口来赌命的,不是来陪小年轻玩过家家的。   陈智在沙发上挪了慢身子,打破沉默,语气有些严肃地开口:“陆先生,那我想冒昧问一下,您对我们这个团队未来的技术期待,到底是什么?我们要生产什么级别的甲基苯丙胺?”   “冰毒?”陆靳笑了笑,“我们要生产它,但它绝不是最主要的,那东西不需要你们大厂的专家来做,我会让其他人搞。”   陈智皱眉:“那您想要的是……?”   “我想要的是新毒品研发。”   陈智和身后的助手对视了一眼,试探性地问道:“您指的是哪种类型?是像大麻素类的合成物,还是新型的精神兴奋剂卡西酮类?”   “都不对。” 陆靳从口袋里摸出电子烟,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要阿片类的衍生物,一种保留依赖性,但安全窗口远高于现有阿片类药物的候选结构。具体来说,是芬太尼的结构改性。”   陈智的脸色彻底变了。身为医药大厂出来的人,他太清楚芬太尼是什么概念了。   陈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陆先生,我不明白。现在市面上的买家要的就是极致的‘劲头’,芬太尼之所以畅销就是因为它的强效。你为什么要花大价钱,去研发一种致死率更低的衍生物?这在黑市上不符合逻辑。”   “黑市上的蠢货只想着一锤子买卖,用极高的剂量把人送走。但我做的是长线。死人是没办法重复消费的,死人也不会产生高频的流水交互。”   陆靳盯着陈智,一字一顿:“我需要这个新药物在满足黑市毒虫依赖的同时,让他们能活得更久,下单的时间更长。我做的是毒品,但我更做的是垄断。”   陈智看着陆靳,手心里全是汗。研发一种全新的、低致死率的高成瘾化合物,在医学上不亚于开发一款一类新药。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虚:“陆先生,合成一种已有的物质容易,但你要的是完全改变分子结构的全新改性研发。在常规药企里,这种研发哪怕有最顶尖的设备,动辄也要五年、十年,甚至可能中间无数次方向错误,最后血本无归……”   陆靳看着陈智那副信心不是很足的样子,突然笑了。   “你不用在我面前打预防针。我知道这玩意急不来。搞研发嘛,跟我写系统是一个道理。一万行代码跑下去,可能九千九百行都在报错,系统崩溃个百八十次那是常态。” ↑返回顶部↑ 第35章 撒谎,清醒(1 / 2)   七月份的跨国艺术博览会,在市中心的大型会展中心如期开幕。   穆夏作为A大外语系成绩拔尖的学生,这次被选拔过来当同声传译助理。这种国际级别的博览会,现场往往突发状况不断,原本分工明确的翻译岗位因为外籍参展商的临时变动,导致她在第一天,就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   第一天的工作节奏很快。   因为各种突发状况,穆夏的表现谈不上惊艳全场,但足够得体。她穿着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拿着速记本在各个展位之间穿梭,面对那些带着地方口音的艺术商,她偶尔遇到生僻的艺术流派词汇会微不可察地停顿一秒,但很快就能用精准的替代词组织好语言,圆满地完成了白天的商务对接。   没有出任何差错,这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助理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就在下午快散场的时候,穆夏在欧洲当代雕塑展区,意外撞见了高中的同班同学小林。小林现在是C大德语专业的尖子生,这次同样是被挑过来做德语翻译的。   今天白天的博览会里,小林在不同展区、不同时间段,偷偷注视了穆夏很多次。那些目光并不是出于老同学久别重逢的单纯欣赏,反而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审视。他看着穆夏周旋在那些有钱的外籍展商之间,看着她因为年轻和出众的外貌在展位前备受瞩目,眼神里闪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高中大考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如今在异地的会展上碰上,小林便主动提议第一天结束后,在附近的一家意式餐厅聚一下。   穆夏答应了。   到了餐厅,两人落座,点完单后话题自然而然扯到了毕业后的发展。   小林靠在椅背上,切着手里的意式面包,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挑剔与暗讽:“穆夏,今天白天在展厅,我可看了你不少次。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双语翻译你一个人就挑大梁。不过说实话,像你这种长相的女生,在我们这行里,通常都会比我们这种埋头苦干的‘学术派’发展得更好,毕竟很多资源,往往更青睐好看的面孔。”   穆夏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秒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   这算是一种职场上很典型的、针对女性能力的隐形歧视与偏见。在小林的逻辑里,一个漂亮女性获得的机会和认可,往往可以被简单地归结为外貌红利,而不是她同时拿下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专业第一的技术和汗水。   穆夏心里有些反感,但她看了一眼小林,还是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忍了下去。   因为小林在看到穆夏眼神冷下来的一瞬间,立刻笑着给自己找补了一句:“哎呀,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就是羡慕你能力强。来,喝水。”   既然对方已经用“开玩笑”当了挡箭牌,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僵反而显得自己玩不起。穆夏扯了下嘴角,礼貌性地应付了两句。   随后,她找了个借口,站起身说要去洗手间一趟。   进到洗手间的隔间里,四周安静下来,穆夏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划开屏幕,发现一条陆靳发来的信息:[在干嘛]   发送时间是十五分钟前了。   穆夏看着那个头像,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随后有些冷淡、却又很自然地回了几个字:[在外面吃饭。]   她刚准备把手机收回包里,下一秒,陆靳那边居然直接秒回了过来: [一个人?]   看着屏幕上的三个字,穆夏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下三个字发了过去: [一个人。]   她回得毫无负担。   严格说起来,陆靳从头到尾也根本没明确说过什么要追求她、或者让她当女朋友之类的漂亮话。既然对方连名分和承诺的边都没碰过,她本该对他没有任何期望。既然没有期望,她就应该表现得坦荡而诚恳,哪怕告诉他自己正在和高中的男同学吃饭,也是顺理成章、光明正大的。   可她偏偏不想诚恳。   这倒不是因为她对这个认识没多久、上过一次床的男人有多么刻骨铭心的喜欢。穆夏不傻,她太清醒了。   陆靳各方面的条件好得令人发指,而最致命的是,他的脑子还不是空空的。他不是那种只会砸钱、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的草包富二代,也不并不肤浅。   这算是吊着他吗?   陆靳之前说自己工作忙,可谁又能知道他口中的“忙”到底是在忙什么?在那些没有交集的时间里,他完全也可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和别的漂亮女生约会,然后转过头来,用一句轻飘飘的“工作忙”把一切带过。   穆夏不是那种会为了几句暧昧就彻底陷进去的学校小女生。 ↑返回顶部↑ 第36章 又撒谎,抓包(1 / 4)   博览会,第二天下午五点,临近尾声。   展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巨大的场馆里显得有些空旷,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参展商在收拾画册。   陆靳是叁个小时前刚下飞机的。   他在充斥着现代雕塑和抽象画的展区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刺眼的射灯打在他立体的侧脸上,意兴阑珊。他连着转了意大利和西班牙两个展区,别说那个熟悉的身影了,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啧,确实挺忙。” 陆靳转头直接坐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   他没急着上车,倚在自己那辆超跑旁,顺手摸出电子烟吸了一口,一团白雾在地下车库里散开。   “哎,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这里的停车场是不允许吸烟的。”   一个有些突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林这时候刚结束白天的德语翻译工作,正拎着公文包准备去拿车。他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正靠在车边抽烟。   小林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那辆车。那绝对不是普通上班族能开得起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这个男人长得这么扎眼、又这么有底气,难道是这次博览会哪个欧洲大展商的儿子?   陆靳听了这话,有些不爽地挑了下眉,但他没说什么,还是伸手把电子烟收了回来。   小林见他把烟收了,心底那股想要窥探和结交的心思瞬间按捺不住,他往前半步,自以为得体地问了一句:“先生,我想问一下,您也是我们这次艺术博览会的参展商之一吗?”   小林其实很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可能靠自己当上展商,他这么问,纯粹是为了套话,等着对方说一句“我爸是负责哪个展区的”。   陆靳摇了摇头,他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小林的意料:“我不是展商,我对这些东西也没多大兴趣。我是来找人的。”   小林一愣:“找人?我是这次博览会的学生翻译工作者,对各展区的人都挺熟的,或许我能帮上忙?”   陆靳打量了一下小林胸前挂着的C大德语系名牌,问了一句:“你什么学校的?”   “我是C大的,德语专业。” 小林挺了挺胸口,语气里带着点名校尖子生的骄傲。   陆靳看着他那副姿态,低头自顾自地笑了笑,声音很轻:“那你应该不认识。”   小林被他这一笑弄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对方有些看不起人,他语气急促了一点:“这次过来帮忙的翻译圈子就这么大,我也认识其他学校的学生,或许您可以说一下名字或者专业,我帮你问问。”   陆靳没说名字。他对这种陌生人的打听向来没什么耐心,只精简地吐出几个关键词:“A大的。意语专业,还有西语。”   A大,意语和西语双修。这不就是昨天风光无限、抢了所有人风头的穆夏吗?   但小林第一时间也不敢确定对方说的是不是穆夏,因为除了穆夏,A大这次还派来了一个意语和西语的双修生,不过那是个男的。   小林眯了眯眼,试探着拉长了语调:“嗯……A大啊,负责这两个语种的,我倒是认识一个女的和和一个男的……”   陆靳甚至没等小林把后面的废话念完,就冷冷地打断:“女的。”   这一锤定音。小林捏着公文包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嫉妒和那些藏在暗处的肮脏揣测在这一秒瞬间汇聚成了一股恶念。   小林故作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随后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带着点同情和看戏的假笑:“你要找穆夏啊。但是她……”   陆靳单手撑在车顶上,眉头已经微微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极其明显的不耐烦:“直说。”   “就……我想问一下,您是她男朋友吗?” 小林大着胆子问。   陆靳看着他那张写满八卦的脸,回答得极其直白:“不是。”   小林听到这两个字,心里瞬间彻底有了底。不是男朋友,那肯定就是穆夏在外面钓着的众多有钱追求者之一了。要不然一个跟艺术毫不沾边的人,凭什么大下午专门开车跑过来堵人? ↑返回顶部↑ 第37章 Bot,套破了(h)(1 / 4)   一路上,车厢里非常安静。陆靳没有开音乐,甚至连车窗都没降。   他的脑海里闪过不少想法。   他确实想过追求她、把关系确认下来。但现在不行,他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他的生活是一场随时可能见血的高空走钢丝,根本容不下任何按部就班的恋爱节奏。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并不是个感情白痴。当时在肖俊的手机里看到他和穆夏恋爱聊天记录时,他就对正常男女那种猜心、呵护、每天报备的谈恋爱模式有了大概的了解。那种温吞又黏糊的相处模式,为了配合她,假装个一天两天或许可以,但他绝不可能长期维持这种状态,他没这闲工夫。   而如果不能维持,用不了多久,两个人就会走向分手。分手后很大程度就会老死不相往来,这反而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车子开到市中心的一个大分岔路口。明明是该往右拐送穆夏回她的公寓,但方向盘一打,直接往左拐了过去。   车子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刹住。陆靳推开车门走了进去。穆夏坐在副驾驶,看着他站在便利店的货架前,随手拿了点不知道什么东西,结了账,又沉着脸走回车里。   十分钟后,车在禁区的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了车。   穆夏看着车窗外全然陌生的地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转过头警惕地盯着他:“你怎么停在这里?这不是我家。”   在这种四下无人的私密地方,她在想,这个怪人该不会真的是被刚才那番话激得恼羞成怒,准备要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强行泄愤吧。   “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但我也不希望你骗我,其他东西骗骗我无所谓。但对待感情上,我不喜欢这样。”   “我之前没明确说追求你,不是因为想空手套白狼。是因为我不会,我不懂怎么谈恋爱。那种每天猜心、报备、嘘寒问暖的模式,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我怕我做不好,所以之前一直停在原地。”   穆夏那些原本准备好的的反驳,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些哑火了。面对这个怪人突如其来的坦白,任何一个女人的防御机制都会本能地松动。她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警惕确实散去了一些。   然而,穆夏做梦也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陆靳那颗脑子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套东西。   他坦承了自己“不懂、不会”。但作为一个习惯走捷径的人,没有什么是不能走捷径的。   他决定了,连夜写个私人Bot,把自己的说话语气、日常习惯用语做个模型封装进去。只要穆夏发消息,系统就会自动根据她的关键词、发送时间,进行毫无破绽的自动化回复。   更重要的是,回复可以自动化,主动联系也可以。“早安晚安”,“吃饭了吗”,“今天忙吗”,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正常情侣最常见的聊天内容。只要设定好发送频率,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除非她发的内容触发了“生病”、“危险”、“想见你”这些核心关键词,系统才会弹窗把最高控制权转交回他手里。其余时间,这串代码完全可以替他把一个合格男朋友的义务尽得滴水不漏。   “我会试着去学的。所以,以后别骗我了,行吗?”   “你认真的吗?” 穆夏眉头微微蹙起,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语气里全是审视,“你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   前一秒还在马路上不爽地飙车,后一秒突然就解剖自我,说自己不懂谈恋爱,要为了她学着去改变。这落差太大,这怪人变脸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演戏。   “因为我刚刚犯蠢啊。”   陆靳回答得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我刚才在路上才突然想明白,我之前那些不爽和别扭,纯粹是因为我不会。但不会就去学,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简单的道理吗?只要你肯给我机会。”   他的语气真诚、坦荡。   穆夏听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她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疑惑,但她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面对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男生用这种近乎撒娇、又认真的姿态对她示弱,她骨子里那层坚硬的防御,还是不可遏制地塌下去了一小块。   “我还是觉得你在演,但......我愿意给你一个月。”   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娇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放任。   车滑进地下车库。   陆靳拉开车门下去,顺手绕过来帮穆夏开了车门,“走吧,上楼。”   “你……你一个人住吗?” ↑返回顶部↑ 第38章 学习(手淫h)(1 / 3)   24小时药房。   陆靳下车,没一会就带着一盒紧急避孕药和一瓶矿泉水坐回了车里。他反手关上车门,顺手把药和拧开的矿泉水递给穆夏。   穆夏接过来,就着温水把那粒药丸吞了下去。   陆靳坐在旁边没有急着发动车子,他把那条空了的药盒拿了过来。他借着顶灯微弱的灯光,扫了一眼上面生疏的医学名词,随后摸出手机,在搜索栏里敲下了几个关键词:紧急避孕药,原理,有效时间,失败率,副作用。   随着手指在屏幕上不断往下滑,他的眉头却越锁越紧。   网页上密密麻麻地列着一排排数据,通过大剂量孕激素抑制或延迟排卵……即使在72小时内服用,仍有10%至20%的失败概率……可能导致内分泌失调、恶心、呕吐、异常子宫出血、月经周期紊乱……   “女人真惨。”   他原本以为今晚最倒霉的是自己,在床上憋得要死要活,最后关头不得不生生刹车。可其实倒霉的是她。下次选套一定要多做研究。   穆夏刚把水瓶拧好,转过头,刚好将他那番难得一见的认真、紧张,以及盯着手机屏幕不断蹙眉的别扭模样全看在了眼里。   “你不要那么紧张。其实……我一直有在定期吃短效口服避孕药,主要是为了调节月经和缓解痛经。只是今天出门太急,我把今天的份给忘吃了,为了保险起见才吃这个的。”   “等等,还有短效口服避孕药?”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检索短效口服避孕药。   每日定时服用,通过模拟妊娠期的激素水平,达到接近99%的极高避孕成功率……副作用小,且具有调理月经周期、缓解痛经的额外医疗功效……漏吃一天就可能出问题……   “每天都要吃?” 陆靳盯着屏幕,“太反人类了吧。”   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这人体竟然还可以这么玩?   穆夏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陆靳在这疯狂搜索,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靳听到动静,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要笑不笑地蹦出一句:“既然这药你都特意吃了,那接下来的72小时有效内,我们要不要再充分利用一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嗓音,“试下无套?”   其实他也就是说出来嘴嗨一下。他喜欢冒险,但不喜欢失控。在没有绝对完美的机制之前,他疯了才会去赌那百分之十几的失败概率。   但他就是故意嘴欠。   “你敢?”   穆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着寸步不让的警告。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她这一声警告,纯粹是在享受那种名正言顺管教他的乐趣。   因为穆夏明天还有博览会的活动,陆靳把她送到公寓。   穆夏解开安全带正准备开口,陆靳却突然间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感觉我现在像个罪人。”   穆夏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顺着他的话回道:“不至于吧……”   “真的,” 陆靳微微侧过脸看着她,眼睛里写满了真诚的无辜,开始一本正经,“我现在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你看,由于我的操作失误,都害得你大半夜跑去吃药了。”   穆夏挑了下眉,斜睨了他一眼,顺着他的剧本往下演:“你知道就好。”   然而陆靳的逻辑从来不会就此止步,他把话题带向了另一个诡异的方向:“所以,我感觉我现在也是受害者。”   穆夏被他气笑了,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受什么害了?” ↑返回顶部↑ 第39章 Bot1.0(1 / 4)   回到家,陆靳立刻到书房,开始了Bot1.0的构建。   他连夜弄了个MVP,最小可行性产品。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写出什么高级的Bot,他心里很清楚,现在屏幕上的代码就是一个粗糙、甚至有点呆的初始版本。   说白了,就是一个专门挂在后台、按照他自己语气设置的自动回复程序。   它的核心功能只有两个。定时定点打卡,比如每天早上固定发一句“早安”,中午“在干嘛”,晚餐时间“吃了吗”,临睡时间“晚安”。还有关键词自动匹配,陆靳在后台塞了几十条自己平时的常用语。如果穆夏发来的消息里包含了特定词汇,比如“博览会”,Bot就会根据这些关键词,自动给出回复。   他弄这个,不是为了偷懒,更不是为了找个替身去敷衍穆夏。   恰恰相反,他太清楚自己的生活是什么德行。昼夜颠倒,行踪不定,忙起来的时候三五天不看消息都很正常。如果完全靠自己,他大概率坚持不了几天就会重新变回那个隔三差五失联的人。   所以他决定先用程序把最基础的联系维持住,至少基本的问候不会缺席,至少在他忙得抽不开身的时候,消息不会彻底断掉。   至于那些聊天记录、回复时间和高频词汇,则是额外收获。既然数据会自动留下,那不用白不用。反正程序已经在跑了,等样本积累得足够多,再慢慢调整就是。   凌晨四点多,陆靳关掉电脑去洗澡。躺下时天都亮了,他没几分钟就睡死过去。   后台里,那个粗糙Bot1.0开始正式挂机跑。   这一觉他直接睡到了大中午。下午,他继续搞他的“美杜莎”。临近晚上,陆今山让他陪他去见一下周震东。   陆靳和周震东见过几次面。周震东是港区新上任的坐馆,今年28,比陆靳大差不多7岁,手底下的核心业务主要是伪钞和红灯区的皮肉生意。   陆靳推开包厢门进去。   陆今山还没到,周震东倒是已经坐在里面了。一看到陆靳,周震东就把手里的打火机往桌上一扔,笑着说:“又是你这条倒霉狗,每次见到你,我的夜场生意都特别差。”   陆靳拉开椅子坐下,回敬过去:“真的假的?那我得要多见你几回了,等克死你才停。”   周震东嗤笑了一声:“我就怕我没克死,你就先被反克死了。”   陆靳没接这茬,身子往后一靠,随口问了句:“话说,你给我爸推了多少个女人?”   周震东挑眉看他:“问来干嘛?”   “我就是好奇有没有些十几岁的,如果有的话,你有没有证据之类的,发给我一份。”   周震东笑了起来:“你这条倒霉狗阴起来连亲爹都敢算计。人要知足,狗也要知足。”   “你这么喜欢认爹,让给你吧。”   周震东刚想回嘴,包厢门开了,陆今山走了进来,周震东收了声。   整个饭局上,陆今山其实没多说什么。主要聊的是港区那边大麻合法化正在审核中,禁区这边也一直在暗中推动这个事,今晚就是碰个头。   酒过三巡,陆今山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靳。   之前陆靳废了肖俊,肖俊的父亲是A市消防局处长。现在那边要一个交代,必须有人出来负责顶罪。   陆今山擦了擦手,直接说:“那个消防处长,你推一个人出去。”   陆靳连眼皮都没抬:“我没人可推。”   “那我帮你选,孙志新。”   陆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盯着陆今山:“你可以试试。”   “孙至业?” ↑返回顶部↑ 第40章 YoungMoney?(1 / 4)   博览会第三天,傍晚。   穆夏和几个翻译一起从展馆往停车场走,小林也跟在旁边。   小林探头看了一眼,有些好奇地开口:“穆夏,你不是不会开车吗?今天怎么往停车场走?”   穆夏转头看了他一眼,“我男朋友来接我。”   小林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眼皮跳了跳,没再说话,但脚下的步子却下意识地跟紧了穆夏。他倒要看看,穆夏嘴里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穆夏走到车旁,没有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去,而是抬手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陆靳那张很帅、但又欠揍的笑脸。   “你出来一下。” 穆夏对他说。   陆靳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他也没多问,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站了出去。   小林在看到陆靳的那一瞬间,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了,脸色白了几分。   还没等小林反应过来,穆夏往前迈了一步,主动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陆靳垂在身侧的手。   陆靳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顺从地任由她牵着。   穆夏牵着陆靳,转过身看着脸色发白的小林,脸上带了一点笑意:“小林,谢谢你啊。”   小林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结结巴巴地开口:“……啊?怎么了?”   “谢谢你那天跟我男朋友说我在哪。”   小林脸色瞬间彻底变了,他完全没想到穆夏会知道这件事,也没想到这个开超跑的男生是她男朋友。他咬了咬牙,像是想证明自己那天没做错一样,有些急切地开口:“可是……这位先生当时说他不是你男朋友。”   陆靳站在旁边,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当时确实还没在一起。   穆夏笑着开口:“当时确实不是。”   下一秒。   “不过那天晚上以后就是了。”   小林整个人钉死在了原地,连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了。   车子开出停车场。   沉默了几分钟,陆靳忽然开口:“刚刚利用我利用得挺顺手啊。”   穆夏没转头,视线依旧落在窗外:“什么利用?”   “把我当皮套。”   穆夏收回视线,转过头看他:“皮套?”   “嗯,皮套。站旁边负责点头,负责当男朋友,负责给你打脸同事。”   穆夏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算账的样子给逗笑了:“那不是事实吗?”   “事实归事实。” 陆靳转了一下方向盘,车子驶进汇入主路的拐角,“出场费呢?”   穆夏看着他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挑了下眉,故意顺着他的话往下堵他:“那我等下看完电影自己打车回去,就不麻烦你了,作给你的出场费。” ↑返回顶部↑ 第41章 最糟糕的约会(h)(1 / 4)   吃完饭,陆靳家。   陆靳带穆夏进了他平时主要用来打游戏的娱乐室。房间里有一整面墙的巨幅投影,前面放着一张很宽、陷进去就让人不想动的深灰色大沙发。   “随便坐。” 陆靳把遥控器往穆夏手里一塞,“你挑个电影,我去拿饮料。”   穆夏陷进松软的沙发里,拿着遥控器在巨大的屏幕上刷选着。她在几部经典的爱情片上停了停,可她有些怀疑,要是真放个文艺爱情片,陆靳有可能看到一半能直接靠在沙发上睡着。   她左翻翻右翻翻,正纠结着,陆靳已经拿着两瓶冰镇可乐走了过来,往她身边一坐。   穆夏索性把遥控器往他手里放,有些无奈地笑笑:“嗯……这是你家,你选吧。”   陆靳接过遥控器,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那股兴奋劲藏都藏不住:“真的吗?那我就选了啊。”   穆夏看着他挑片子,心里还在暗自猜测他的品味。中途画面划过几部评分很高的浪漫爱情喜剧,穆夏觉得还挺适合约会气氛的,正想着他要是停下来就顺口答应,结果陆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指尖一按,直接跳了过去。   划拉了好一两分钟,陆靳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一部看起来很轻松的搞笑喜剧片上。   穆夏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虽然不是爱情片,但两个人吃饱了喝足了,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看喜剧大笑一场,也算个不错的选择。   结果下一秒。陆靳连犹豫都没犹豫,按着遥控器又退了出去。   屏幕光线骤然暗了下来。紧接着,一张带着獠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恶心怪物大脸,猛地出现在了几十寸的投影屏幕上。   电影标题——“异形大战铁血战士”。   穆夏整个人直接僵在了沙发上,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陆靳。   陆靳拧开一瓶可乐递给她,自己则双眼放光地盯着屏幕。他转过头冲穆夏笑:“这个片子巨搞笑,我跟你说,里面的人类全员弱智。”   “……”   “你看着啊,等会一开场,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大就会带着人往怪物窝里送。” 陆靳指着屏幕,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还有那两个怪物,打起架来跟小学生掐架差不多,我每次看看这个,能笑一整晚。”   穆夏是真的无语了。怎么会有人在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带女朋友看这种恶心巴拉的怪物互殴啊?   “你确定……要看这个吗?”   陆靳看着穆夏,笃定地了点头。   “确定啊,相信我,这片子太经典了,比搞笑片还搞笑。”   穆夏看着屏幕上又一头甩着尾巴扑过去的铁血战士,再看看身边这个一脸兴致勃勃、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男人。   她彻底没脾气了。   陆靳瞥见穆夏的表情。她坐在那,不仅没有半点兴奋,那张漂亮的脸蛋反而在屏幕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面无表情。或者说,是有点不高兴了。   他内心深处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有点不理解,明明是她刚才自己纠结,主动把遥控器塞到他手里,让他来挑的。怎么现在他挑出来了,她反而又不开心了?   不过,他突然反应过来了。第一次约会,第一部电影放“异形大战铁血战士”……好像哪里不对。   “我开玩笑的。” 陆靳面不改色地在退出键上狠狠一按,屏幕上的黏液怪物消失,“怎么可能和你看这种电影,我又不傻。”   穆夏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声音冷冷的:“是吗?我觉得你刚刚挺兴奋的。你要是真想看的话就看呗,不用勉强,反正是你家。”   最后,陆靳把选择权再次转移给穆夏,穆夏选择了恐怖片“遗传厄运”。她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虽然第一次约会看恐怖片听起来也有点怪,但总比看着两只怪物在屏幕上喷黏液要正常得多。   电影放了没多久。屏幕上,男主角正抽着一种卷烟。陆靳插了一嘴:“他在抽大麻。” ↑返回顶部↑ 第42章 我是狗熊(h)(1 / 5)   “他车刚到大门口,说是有东西给我,顺路来的。”   穆夏听完,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那我在这待着先?等他离开。”   陆靳刚把地上的卫衣捡起来套在头上,听到她这话,对她点了点头。   穆夏盯着他看了两眼,补了一句:“你头发有点乱,整理下。”   刚才两人折腾得太厉害了。   陆靳闻言,挑了下眉。他不仅没去照镜子,反而抬起手,像故意似的,又胡乱抓了两下。   “随便,我爸又不看这个。”   穆夏看着他,最后还是没忍住。她从被窝里伸出白皙柔软的手,撑在床沿上,微微直起上身,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开始细心地帮他整理那头乱发。   “至少我看。”   陆靳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顺从着,微微低了低头,好让她能更够得着自己。   “突然间觉得你像一只小狗,又像一只小熊。”   “我是狗熊,行了吗?”   穆夏被他这句话逗笑了:“行,赶紧去吧。”   大门外,陆今山的车没熄火,灯亮着。陆今山人就站在车门旁边,看见陆靳从门里出来,他也没打算进屋,直接把手上的Ledger递了过去。   “你的。”   陆靳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接过来。   “让司机送不就完了。”   陆今山看着他:“你自己说的,别人不能碰。”   “……”   一句话,直接把陆靳堵得没声音了。这话确实是他之前自己说的,嫌别人经手不安全,结果他爸还真大半夜亲自当起快递员来了。   “你家里有人?”   陆靳张口就来:“没有啊。”   陆今山看着他:“那你不邀请我进去?”   “大晚上的,你是要跟我谈心事,还是唱摇篮曲啊?”   陆今山连个余光都没再施舍给他,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走了。”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陆靳站在门口,捏着那个Ledger,一秒钟都没多待,转身快步往屋里走。   这是他用来管理暗网“迷宫”的其中一个冷钱包。在资金安全这块,陆靳向来有着近乎强迫症一般的严谨。   “迷宫”的后端有一套自动程序在跑。用户充进来的BTC、ETH或者USDT,在前端只是一串余额数字,而后台只要检测到在线的热钱包资金超过了预设阈值,就会立刻把钱自动归集到平时几乎不联网的冷钱包里。 ↑返回顶部↑ 第43章 律师,闺蜜(1 / 3)   隔天中午。   穆夏昨晚被陆靳送回了家后,陆靳又通宵搞“美杜莎”。直到差不多天都要亮了,他才倒头大睡。   睡了七八个小时,到中午,手机就跟催命似地震了起来。陆靳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接通。   孙志新在电话里说:“阿靳,散货那个头,陈力辉,被警察抓了!”   陆靳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脑子清醒了大半:“知道了。”   他刚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细想,陆今山的电话紧跟着就打了进来。   陆今山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呢,不还是得靠推人出去负责。”   陆靳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些烦躁:“你在说什么?”   结果陆今山根本没回他,直接把电话挂了。他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脑子转得极快,很快就领悟到他爸想说什么了。   是那个消防局处长,还有那个被他废了的处长儿子。   可他自己清楚,他根本没打算推自己的人出来。是那个消防局处长动了手段,为了给儿子报仇,抢先一步先把陈力辉给按了。对方这一招,比陆靳原本打算去查对方家底、反向勒索逼对方闭嘴的速度快得多。   或者应该说,是他自己的速度慢了。   平台一直在运行,“美杜莎”也一直在弄,但要是放在以前,他绝不会让这种事脱离自己的掌控,根本不可能让陈力辉折进去,还平白无故挨了陆今山一顿嘲讽。   但是现在,他第一次,把一部分时间留给了别的事情。   他在谈恋爱,这是他自己选的,那以后,就得学会在感情和事业之间找到平衡。   禁区,律师行。   陆靳推门走进去,走到前台面前,低头说了一句:“Marcos。”   小溪正在这里做暑假实习。这份实习和她的专业没有半点关系,和她以后的考研规划也搭不上边,但和男人有关。   她抬头看了陆靳一眼,说:“稍等一下,我跟徐律师说一声。”   她转身推开后面的办公室门,走进去把门关上。片刻后她重新推门出来,对陆靳笑了笑:“徐律师马上来。”   陆靳点了点头。   等他走到一旁站着,小溪忍不住偷偷打量他。长得是真帅,就是那副谁都懒得搭理的样子,实在有点欠。再往下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车钥匙,兰博基尼。小溪默默在心里给他贴了个标签:又一个爱装逼的富二代。   她还是喜欢徐律师那一类的。帅得没那么有攻击性,平时温柔风趣还会说话。   没过几分钟,办公室的门开了,徐清风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经过前台时,凑到小溪耳边轻声说了句“谢谢”,临走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   小溪脸一红,徐清风已经直起身,对着不远处的陆靳招了下手:“进来吧。”   陆靳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房门在身后刚一关上,陆靳连坐都没坐,单手插在裤兜里,有些嫌弃地看了徐清风一眼,“你不是订婚了吗?”   徐清风坐下,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订婚而已,又没签劳动合同。”   徐清风二十二岁,比陆靳大一岁。两人以前在瑞士读私立高中的时候是同班同学。高中毕业以后,陆靳去了苏黎世理工ETH,徐清风则去了隔壁的苏黎世大学UZH。   陆靳十六岁在西班牙的那桩黑客破事,陆今山在全欧洲找了最顶尖的几个大律师过来捞人。带头的那个,就是徐清风的父亲。 ↑返回顶部↑ 第44章 花钱,围魏救赵(1 / 3)   博览会最后一天,圆满结束。   穆夏表现很出色,受到了主办方和不少外商的好评。晚上,她和几个翻译在外面聚餐庆祝,算是给这几天的高强度工作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吃完晚饭,其他人各自散去,陆靳的车已经准时停在了路边。两人没去那些嘈杂的地方,而是去了老字号糖水铺。   穆夏用勺子搅着面前的一碗热红豆沙,慢慢地吃着。陆靳那一碗早就吃光了,此时他正单手托着下巴,那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穆夏看。   穆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勺子嘟囔了一句: “诶,你不要盯着我吃东西,好奇怪……”   话没说完,她注意到陆靳的嘴角,忍不住笑了笑: “红豆沙沾到你嘴角了,擦一下。”   见陆靳没动,穆夏顺手扯过桌上的一张纸巾,身体微微前倾,指尖隔着柔软的纸巾,轻轻地在他嘴角蹭了蹭,把那点污渍给擦干净了。   陆靳愣了一下。哪怕两人已经跨过了最亲密的那一步,但对于这种日常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他显然还在有些适应中。   “我觉得这个世界都在针对我。算来算去,也就我的一些朋友,还有你,对我好了。”   穆夏被他逗笑了,“你怎么会这么说呢?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处理一些突发事件。可能这几天,我又见不到你了。”   穆夏听完点了点头。 她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也绝对轻松不了。博览会虽然结束了,但接下来大四的压力无缝衔接,她马上要一脚踏进残酷的秋招,疯狂修改简历,同时还要应付学校里的毕业论文设计。   “没事,我也忙,反正后面有的是时间。” 穆夏笑了笑,温声叮嘱道,“你别忙得太晚了。”   “通宵已经是日常了。”   穆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那你早上怎么还那么早起来给我发消息?你一天到底能睡几个小时啊?”   陆靳面不改色地说出一句:“我调了闹钟,专门起来给你发的。”   他确实是调了时间,只不过,那是在后台给那个聊天Bot设置的自动发送指令。   穆夏不知道这些,只当他在用自己的方法学着怎么去谈恋爱、去照顾她的感受。一时间,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开心。   “但是你要是睡过了就算了,不需要这样的,身体重要。”   “那不行。” 陆靳看着她,眼神有些执拗,“我说好的,每天都要给你发消息。”   吃完糖水,陆靳开车送穆夏回家。   车子开到了穆夏家楼下。熄了火,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靳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一句话没说,直接伸手扣住穆夏的后脑勺,把人狠狠地带向了自己。他的吻得又急又凶。穆夏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轻哼了一声,随后便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张开嘴迎合他的掠夺。   陆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一只隔着薄薄的衣物,有些粗鲁却又精准地覆上了那抹绵软。   “唔……” 穆夏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被他掌心磨得有些浑身发软。陆靳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揉捏着那处娇嫩,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车内满是口津交缠的暧昧声响,直到穆夏快要喘不过气来,陆靳才有些不舍地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下,放开了她。   两人都气喘吁吁。   “等我这几天忙完,我陪你去逛街,去买你喜欢的东西。”   穆夏平复着呼吸,忍不住笑了笑:“好啊,那我得要提前列好清单。”   “赶紧的,把想买的都列下来。昨天被人敲诈了一笔,我现在心里很不爽。” ↑返回顶部↑ 第45章 我才是更烂那个(1 / 3)   开庭。   徐清风站起身,看向证人席上的缉毒警官。   “我有几个很简单的问题。发现毒品的那个仓库,钥匙一共有几把?”   警官低头翻了一下材料:“四把。”   “分别由谁保管?”   “被告陈力辉一把,仓库管理员一把,值班负责人一把,备用钥匙存放在物业管理处。”   徐清风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至少有四个人,可以合法进入这个仓库。”   检方刚准备开口,徐清风已经继续问了下去:“这个仓库平时有没有物流人员出入?”   “有。”   “有没有装卸工?”   “有。”   “有没有第三方运输公司承接业务?”   “有。”   “有没有临时工?”   警官沉默了一下:“……有。”   徐清风转过身,看向审判席,语气依旧平静。   “检方一直在强调,毒品是在陈力辉名下的仓库发现的。这一点,我方没有异议。但我想请问——”,他停顿了一下,“仓库属于谁,和仓库里的东西属于谁,这两件事,真的能直接画等号吗?”   没人说话。   徐清风重新看向证人席:“警方有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这批毒品是陈力辉本人放进去的?有没有监控录像?有没有任何一名目击证人,看见陈力辉接触过这批毒品?”   警官沉默着,最后缓缓开口:“……没有。”   徐清风点了点头。“很好。”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材料。   “就在本案侦查期间,同一物流园区及周边区域,警方又陆续查获了十余处类似藏毒点。”   “其中包括冷库、建材仓库、家具仓库以及普通物流中转仓。这些仓库的经营者,绝大多数都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   徐清风轻轻把材料放回桌上,“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真正的犯罪组织,本身就存在利用合法仓储网络进行临时中转的习惯,既然如此,检方凭什么认定,陈力辉不是那个被利用的人?”。   徐清风最后说了一句:“刑事审判讲究的是排除合理怀疑,而不是因为一个仓库属于某个人,就默认里面所有东西,也一定属于他。”   今天不过是刚开庭。可谁也没想到,徐清风把那十几份完全不相干的遭殃商户的报案通报甩在了法官面前。在程序正义和合理怀疑的铜墙铁壁面前,警方的证据链当场碎成了渣。庭审甚至还没来得及进入复杂的辩论阶段,就已经形同结束。   徐清风站在法院外,伸手松了松紧扣的领带,掏出手机拨通了陆靳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返回顶部↑ 第46章 卡随便刷(1 / 3)   “美杜莎”正式上线已经快两个月了。   从最开始的小规模test run,到如今每天稳定处理两百多万美元的链上资金,累计匿名路由金额已经接近一亿六千万美元。对于一个刚刚诞生不久的匿名协议来说,这样的数据已经足够惊人。越来越多原本依赖传统混币服务的人,开始把资金交给美杜莎处理。   在“美杜莎”的智能合约背后,流淌着各类链上黑产的血液。那些涌入混币池的代币成分极其复杂:有暗网黑市里零散汇聚的比特币,有境外非法线上博弈平台为了规避追踪、通过几百个地址拆分洗白的稳定币,还有黑客利用漏洞从某些去中心化金融协议里盗取出来的以太坊。   而过去这段时间,陆靳几乎每天都熬到天亮,不断对美杜莎进行升级。他想做的,早就不只是一个单纯的Mixer。   如果仅仅停留在基础混币器的层面,“美杜莎”顶多算是一个好用的洗钱工具,资金吞吐量和业务场景都太有限。陆靳的眼光更长远,他直接将美杜莎融入到了自己掌控的“迷宫”暗网里,重构升级为了整个暗网生态的隐私结算系统。   在这个全新的架构下,“美杜莎”不再只是链上资金的中转站,而是变成了整个地下世界的中央清算中心。无论是暗网里的非法军火、黑客工具交易,还是各种跨国黑产之间的利益分配,资金都可以在“迷宫”内部直接完成匿名结算,大部分交易甚至不需要重新回到公链,最大限度地切断了外界追踪资金流向的可能。   直到今天,升级版“美杜莎”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测试。屏幕上的高并发清算压测数据终于全部变绿,整个暗网结算网络和混币池彻底融为一体,运行得悄无声息。这意味着,升级后的“美杜莎”,已经把绝大多数资金流都封闭在了“迷宫”的内部循环里。只要不主动回到公链提现,外界几乎不可能再从链上还原出完整的资金路径。   晚上十二点。   孙志新整个人猛地从电脑椅上弹了起来,双手高举,憋红了脸大喊:“卧槽!终于完成了!我有预感,不出三年,我们绝对可以承包半个地球的黑金!走,阿靳,现在就去喝酒庆祝,不醉不归!”   “改天跟你庆祝。我今晚得早睡,明天我有事。”   孙志新愣住了,“什么事?不是,还有什么事能比这还重要?你最近天天通宵就是为了这,我也陪着你,虽然中间我确实偷懒了几天……但是,现在大功告成,绝对没有比这更值得庆祝的事了!”   陆靳摇了摇头,“我答应了我女朋友,明天陪她去逛街。”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孙志新的大脑瞬间宕机。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口口水差点把自己呛死:   “我擦!!!”   “什么?!女朋友?!什么?!你再说一次!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孙志新整个人都疯了,直接蹿到陆靳面前,双手抓狂地在空中乱挥,“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她是个什么人啊?!是不是在麦德林的时候,你提过一嘴的那个女生?!”   陆靳偏过头避开他喷过来的唾沫星子,只是敷衍道:“刚交往的。放心,过几天可能就会带给你介绍,你赶紧走。”   “不行!你不能这样吊我胃口!我太好奇了!不行!我现在感觉我整个人都要疯了,你快点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孙志新抓耳挠腮,急得在原地直转圈。   “我管你疯不疯。赶紧走,我今晚真的要早睡。”   丢下这句话,陆靳就干脆利落地把门关上,将孙志新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隔绝在了门外。   孙志新心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他一边往自己车上走,一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Paula的电话。   电话那头,得知消息的Paula当场炸了。两人在电话里一拍即合,当即兴奋地一合计,决定明天展开尾随计划,非要把那个神秘女人揪出来不可。   A市,天玺汇,这里几乎汇聚了所有顶级奢侈品牌。从Hermès到Cartier,从Chanel到Brunello Cucinelli,整座商场安静得有些过分,来往的人并不多,却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价值不菲的购物袋。   穆夏盯着手机屏幕,正看着自己昨晚认真列出来的那个备忘录清单。   之前陆靳说这几天见不到面,等忙完见了面就带她出来逛街,想要什么随便她挑。穆夏也确实老老实实地列了个单子,可现在真的站到了专柜门前,她心里反而犯起了嘀咕。   她跟陆靳也才刚交往没多久。虽然她知道陆靳很有钱,虽然这也是陆靳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但她觉得第一次逛街,列一个二十多万购物清单,心里不太好意思。毕竟陆靳也就比她大几个月而已,在创业中,最近还被敲诈了。   陆靳察觉到穆夏的迟疑,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她。   “盯着手机看什么呢?” 陆靳凑过去瞥了一眼她的屏幕。   穆夏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机,备忘录上的几行字就已经落入了陆靳那双锐利的眼睛里。   上面写着:Chanel CF中号、Tiffany T Smile钻石项、Cartier蓝气球 33mm(珍珠母贝款)   “你还真列了,挺老实的。不过怎么列得这么保守?Cartier算什么表,换一个。” ↑返回顶部↑ 第47章 远离毒品(无套h)(1 / 4)   两人坐下后没多久,穆夏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剧烈地连震了好几次。   屏幕亮起,跳出来的是小溪的几条消息:[夏夏!重大消息!], [肖俊他死了,就早上的事!], [虽然这种人死有余辜,但心里还是怪怪的]   穆夏整个人僵了一下,盯着屏幕上的字,半天没有挪开视线。   陆靳注意到她神色不对,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穆夏勉强压住心头的震动,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低声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去世了,早上的事。”   “怎么去世的,这么突然。”   “他之前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医生之前还说有机会醒,结果今天突然就去世了,我猜可能是并发症之类的吧……”   陆靳听着她的解释,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知道穆夏说的是谁。   他看着穆夏有些失神的眼睛,再次问她:“这个朋友,和你很熟吗?”   穆夏垂下眼睫,她没有说实话,只是摇了摇头:“不是很熟。”   “那就先别管了。反正也不需要你去哭丧,今天你的时间都是我的。”   穆夏轻轻应了一声。虽然嘴上说着不熟,但她的心里其实正翻涌着不小的波澜。毕竟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经历同龄人的死亡,更不用说,这个刚刚咽气的人……还是她的前任,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和一丝莫名的寒意。   吃完饭后,陆靳开着车带穆夏回去。   一路上,穆夏都偏头看着窗外,整个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等红绿灯的时候,陆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瞥了她一眼,一如既往的直接:“还在想那个死人?”   穆夏收回视线,眉头微微蹙起。她知道陆靳说话直接,但从刚才在餐厅说的“哭丧”,到现在的“死人”,让她觉得,他对死亡这件事,好像有些过于淡漠了。   她忍不住开口道:“你说话有时候能不能别这么直接?像刚才在Chanel那里,还有现在。”   陆靳看着她那副有些有些较真的样子,非但没生气,甚至对她笑了笑:“我一直都这样啊。”   穆夏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无所谓模样,沉默了几秒,积压在心底的那股寒意和复杂情绪终于有些压抑不住了。她轻声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死人?放心吧,没人敢害你出意外。”   穆夏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无力感:“不是这样的。就是感觉世事无常,第一次看到同龄人去世,心里有点发冷。而且……最近禁区不是在推进大麻合法化吗?那个去世的朋友,听说在出意外坠楼之前,吸过毒,而且是那种比大麻更严重的毒品。毒品真的好可怕,那个朋友……以前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人。”   车里安静了几秒。   红绿灯变换,陆靳踩下油门,看着前面的路,淡淡开口:“很多人只是看起来正常。”   说到这,他瞥了穆夏一眼,“以后离那些人远一点。”   穆夏下意识问他:“哪些人?”   “会碰毒品的人。”   穆夏轻轻点了点头:“嗯。其实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这种事情离我特别远。新闻里会看到,电视里也会看到,但总觉得那是别人的人生。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上。”   陆靳看着前面的路,“很多事情本来就没你想的那么远。”   车子在穆夏公寓停下。陆靳跟在她身后进了电梯,直到把东西放在她客厅的玄关处。   转过身时,陆靳反手将门落锁。“还害怕?” 他低声问,“拿几件衣服到我家,我家有空的房间。” ↑返回顶部↑ 第48章 比我想的强一点(1 / 3)   A市早间新闻速报: 今日凌晨,我市缉毒缉私联合专案组在A市中心港口破获了一起特大跨境毒品走私案。警方当场在一艘从菲律宾马尼拉启航的集装箱货轮中,查获隐藏在冷冻海鲜货柜底部的高纯度可卡因共计1.2吨。据估算,该批毒品涉案金额巨大,是近五年来我市缴获的最大规模跨境毒品案件。目前,数名船员及接货人员被控制,案件正在进一步深挖中……   陆家公馆的偏厅里,气氛死一样沉寂。屋里满是浓烈刺鼻的雪茄烟雾。   陆靳推门进来,神色冷淡,随手把车钥匙扔在旁边的柜子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宽敞的真皮沙发上,陆今山正闭着眼睛歇息。   在他下手位,标叔黑着脸一下一下抽着烟,陆靳的另一位叔父,范叔则端着茶杯,眼里全是算计。   标浩南此刻正像只暴躁的狮子一样在厅里走来走去,脸色黑得要命。之前陆今山把那条利润极高的菲律宾走私线交给了标浩南,结果今天早上直接栽了个大跟头。   看见陆靳进来,几个人各怀心思地抬了抬眼。   “陆叔!” 标浩南一见陆靳坐下,憋了一早上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满脸不爽地冲着陆今山喊道,“一开始什么都好好的!那条线每天都有人死死盯着,我身边跟过去的兄弟也绝对没问题!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条子就像是提前知道了时间一样,船刚靠岸,货还没动呢,直接就被堵在港口里了!”   标浩南气得眼圈发红,咬牙切齿:“1.2吨啊!全给条子送了业绩!陆叔,这里面绝对有鬼,肯定是内部有人在背后点了我们的水!”   主位上,陆今山缓缓睁开眼,他没有看暴跳如雷的标浩南,而是看向了刚坐下、正一副无所谓样子的陆靳。   标浩南跟随着陆今山的视线,死死盯着陆靳,眼里全是不信任和怀疑。毕竟之前陆今山把这条菲律宾线给他的时候,陆靳当场不满意。现在货刚到港就出了事,他横看竖看都觉得是陆靳在背后搞鬼。   “阿靳,你少在这装死。” 标浩南咬着牙,冷笑着往前走了一步,“这货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等我刚接手就撞条子枪口上。谁不知道你也想要这条线?是不是你故意把消息漏给条子的?”   陆靳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自己运货出了纰漏,倒往我头上扣帽子。”   陆靳挑了下眉,继续不紧不慢地火上浇油:“要我说,会不会是你太抠门,没给够开船的小费?人家一不高兴,反手就把你给举报了。”   “你——!” 标浩南被他这两句话激得满脸通红,“我丢了这么大一笔货,你在这说风凉话?!”   “别吵了。”   主位上,陆今山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标浩南虽然满肚子火,但也只能咬着牙退后了一步。   陆今山看向陆靳,缓缓说道:“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的格局没那么小。”   听到这话,陆靳冷笑了一声。   坐在一旁的范叔见状,端着茶杯出来打圆场,插嘴道:“对啊,有什么好吵的。以后这个世界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兄弟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我也觉得这事不是阿靳干的,他确实没必要这么做。还有,浩南,你刚接手,交点学费也正常。”   “行了,都闭嘴。”   陆今山再次发话:“菲律宾那边所有的仓库,从现在开始全面停工三天。国内国外所有接头全部取消。今天之内,你们下面所有人把手机全部换掉,之前的号全部作废。最近这段时间,谁都不许再碰那条线。”   这几条死命令一出,偏厅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这一停,不仅是断了标浩南的财路,整个地下世界的运转节奏全被打乱了。   “陆叔!不能停啊!这一停得损失多少?我马上带人把那个鬼揪出来给您交代!”   陆今山眼皮都没抬,“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闭嘴。”   屋里一时间没人敢再吭声。   在一片死寂和争执过后的压抑中,陆靳反倒是那个最放松的。他看着气急败坏的标浩南,冒出一句:“查什么?你查得到吗?”   标浩南猛地转过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第49章 注定靠不了女人(1 / 2)   禁区,私人俱乐部。   周震东坐在沙发上,刚点着一根烟,眉眼间带着一丝遮不住的疲惫。这个月他基本都耗在禁区处理些烂帐,明天才回港区。   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包厢门被人推开了。   陆靳准时走了进来,他一抬头,瞧见周震东那张疲惫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   “恭喜啊。” 陆靳坐在周震东对面的沙发,“我听说了,港区大麻合法化没通过。好事啊,值得庆祝。”   周震东夹着烟的手顿了顿,掀起眼皮冷哼了一声,满脸写着不屑:“我就说你这条倒霉狗谁碰谁倒霉。你不会大老远约我出来,就为了单纯想恭喜我吧?那我真他妈受宠若惊啊。”   “是啊。” 陆靳低笑了一声,“谁叫我今晚闲呢。本来今晚约了女朋友教她开车,结果她临时有事,我这一闲下来,不就马上约你出来恭喜你了嘛。”   周震东毫不客气地回怼:“既然你这么闲,怎么不去死呢?旁边那栋大楼是我赞助的,挺高的,特别适合你。”   陆靳像是听到什么新鲜事,挑了挑眉:“你赞助的?我怎么不知道。”   周震东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雾,眼神嫌弃地斜了他一眼:“我和你很熟吗?你死狗一条,我什么都要告诉你?”   陆靳靠在沙发上,也不生气:“那算了,本来还想着给你送钱。”   周震东夹烟的动作停了一下,掀起眼皮看向他:“送钱?”   “嗯。” 陆靳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不欢迎,那我就去找别人,这笔流水多的是人想吃。”   说着,他还真站了起来。   “站住。”   “我就知道你这条狗的嘴吐不出象牙。” 周震东把烟灰在水晶缸沿上弹了弹,“有话就放,别在这跟我装模作样。”   陆靳大大方方地重新坐了回去。   “我最近弄了点新东西。”   “什么?”   “钱。”   周震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冷笑了一声:“废话,谁没有钱?我用得着你送?”   “我这个钱,不太一样。现在外面的风向你最清楚。钱太干净,赚不到。钱太脏,没人敢接。”   周震东没接话,只是眯起眼睛看着他。   “所以我想借你港区的赌场用用。”   听到“赌场”两个字,周震东眼神里透出一抹锋利的审视:“洗钱?”   陆靳笑着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合作。”   “我给你带新的客源。他们不带现金,只带数字货币。你负责筹码和现金出口,剩下的兑换、清算和路径隔离,我来做。我给你客人,你给我流水,大家一起赚钱。”   周震东盯着陆靳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了两声。   “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客人你带,钱你洗,风险全让我赌场扛?我看起来像冤大头?”   “所以我今天才坐在这里跟你谈。” 陆靳看着他,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返回顶部↑ 第50章 我有危险!(1 / 3)   禁区,清吧。   穆夏赶到的时候,小溪已经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放着半杯已经喝下去的酒,整个人愁眉苦脸的。   “怎么了?电话里听你语气那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穆夏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关切地坐到她身边。   小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夏夏,我辞职了。”   “啊?” 穆夏一愣,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之前不是做的好好的吗?前阵子还跟我说……跟那个律师搞上了,连研都不打算考了,怎么现在突然辞职了?”   小溪抠着酒杯上的水珠,有些烦躁地撇了撇嘴:“唉,别提了。原来他有未婚妻,之前一直瞒着我,我前几天才知道。”   穆夏一听,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那你辞职是对的。这种男的真不行,太恶心了吧,都有未婚妻了怎么还敢出来乱搞呢?”   “是吧,真的挺恶心的。” 小溪闷了一口酒,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可是……夏夏,我真的好喜欢他。他前天私下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做他固定的……炮友。”   穆夏的心咯噔了一下,有些警惕地试探着问:“你没答应吧?你既然都离职了,应该是拒绝他了,对吗?小溪,天底下那么多男的,没必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我就不信你以后遇不到比他更好的。”   小溪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半晌才蚊子哼似的小声说:“我……其实我……我答应了。我离职不是因为拒绝他,是因为他未婚妻发现我们的事了,闹到了律所,我呆不下去才走的……”   穆夏震惊地看着小溪。她以前就知道小溪有点恋爱脑,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小溪居然能把底线降到这种地步。喜欢归喜欢,但知三当三,这已经是道德底线的问题了。   “小溪,你……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做啊!” 穆夏有些恨铁不成钢,语气也重了几分,“你条件这么好,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去做这种事情?人家未婚妻都发现了,你还要继续陷进去?”   小溪被说得有些委屈,拉着穆夏的胳膊撒娇:“哎呀,夏夏你别怪我嘛。我就是太喜欢他了,以前在学校里哪见过这种男人……我一时糊涂嘛。”   “等我们以后真正进入社会工作了,你会遇见更多优秀的男人!” 穆夏完全无法理解她的逻辑,摇着头说,“你为什么要现在把自己放得这么低去将就他?”   “哎呀,反正我也只是现在口头答应他,我随时也可以反悔的呀。”小溪开始逃避话题,有些耍赖地晃了晃酒杯,“我今天找你出来就是心里太乱了,想找你好好聊聊天,帮我分析分析,你别总骂我了。”   穆夏看着她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整个晚上,小溪因为心情不好,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不少酒。穆夏在一旁清醒地陪着,不断地向她输出自己的观点,一句话概括,就是绝对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渣男作践自己、自毁前程。   清吧打烊。   两人离开酒吧来到街上,小溪因为喝得实在有点多,刚走没两步就有些顶不住了。她捂着胃,跌跌撞撞地拐进旁边一条有些昏暗的僻静巷子里,蹲在垃圾桶旁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   穆夏在旁边一边帮她拍着后背,一边从包里翻找纸巾,嘴里还心疼地嘟囔着:“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就在这时候,巷子口传来了几声黏腻的脚步声。两个身材一胖一瘦、眼神飘忽的年轻男人,不怀好意地朝着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胖子抽出一张湿纸巾,脸上堆着伪善的笑,凑到小溪面前:“美女,吐得挺厉害啊,我这里有专门解酒的湿纸巾,你需要吗?”   在现代的夜场和地下街区,“药水湿纸巾”早就替代了传统的老式手帕——这种湿纸巾表面上看着是普通的便携包装,里面其实浸满了高浓度的迷药,只要凑近口鼻吸入,里面的挥发性成分就能让人在几秒钟内失去知觉,而且携带和伪装起来非常方便。   穆夏一抬头看到这两个人的眼神,心头顿时警铃大作,刚想冷着脸回绝说“不用了”。   可醉得迷迷糊糊的小溪根本没有防备心,听到有人给纸巾,本能地顺手接了过来,直接捂在嘴上擦了擦。   “小溪别碰!”   穆夏的话还没喊完,小溪手里的湿纸巾就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眼神一涣散,身子一软,直接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小溪!” 穆夏赶紧伸手过去死死搀扶住小溪瘫软的身体。   就在穆夏因为要抱住小溪而手忙脚乱、毫无防备的瞬间,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瘦子突然跨前一步,动作极快地从背后兜了上来。他手里同样攥着一张撕开的药水湿纸巾,劈头盖脸地一把死死捂住了穆夏的口鼻。   穆夏瞪大了眼睛,双手拼命地想要去掰开瘦子的手,可仅仅挣扎了不到三秒钟,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无力感就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软软地倒在了小溪身上。 ↑返回顶部↑ 第51章 交叉线索(1 / 3)   和周震东谈完,陆靳直接开车回了家。   洗了个澡,他习惯性地先切进暗网后台,随后顺便调出了Bot日志。   日志显示,今晚bot按照设定的时间,已经主动给穆夏发了“吃了吗”和“晚安”。然而往下一拉,穆夏那边却一片空白。   穆夏哪怕骗他,也会回消息。她不是已读不回的人。   陆靳手上的动作停了,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他拿过旁边的手机,直接拨了穆夏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的只有机械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不在信号区。   陆靳挂断,又重拨了一遍,依旧是暂时无法接通。   既然电话都提示不在信号区,说明她现在待的地方根本没有网络,这时候发任何消息短信,都是浪费时间,根本发不到。   大晚上的,能去什么连手机信号都搜不到的鬼地方?太奇怪了。   陆靳没再继续拨号,他先把Bot自动回复模块给关了。抓起车钥匙,他得先去一趟穆夏的公寓。   另一边,那个四面紧闭的房间里。   穆夏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其中一条短信后面,没有跳出红色的感叹号。   “成功了!” 穆夏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赶紧扭头跟小溪还有其他女生说,“我发送成功了一条!是给我妈妈发的!我让她赶紧报警了!”   “真的?那太好了!” 小溪兴奋地说道。   但那个穿吊带裙的女生却在旁边泼了一盆冷水,声音依旧绝望:“现在问题是,哪怕报了警,警察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等警察一间间搜过来,我们可能早就被……”   校服女孩一听到这话,刚止住的眼泪又“哗”地流了下来,缩在角落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穆夏心里也清楚这个现实,她强撑着说:“那也没办法,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她一转头,看见小溪也抱着手机在屏幕上疯狂敲字,便凑过去问她:“小溪,你给叔叔阿姨发的短信,他们有回复吗?”   小溪闻言,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回:“啊?我……我现在才准备给他们发。”   穆夏眉头一皱:“那你刚刚在干嘛?你不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那打字吗?”   一边说着,穆夏一边把脑袋凑了过去。   只见小溪的手机屏幕上,正停留在和一个备注叫“清风”的人的短信聊天界面上。穆夏问她:“这……这是那个律师渣男吗?你怎么给他发消息?!”   小溪咬着嘴唇,眼神飘忽:“我……他是大律师啊,他路子广,可能认识很多警察有关系呢!”   “你跟他的关系,怎么可能比得过你爸妈?!” 穆夏气得直摇头,“父母看到这种消息绝对是第一时间最焦急、拼了命也会去报警的那个!”   “我……我现在就给我爸妈发嘛。” 小溪被吼得有点心虚,小声嘟囔着辩解,“哎呀你不懂,我刚才运气好,成功发了两条过去给那个律师。我还顺便威胁他了,要是他不帮我报警,我出去了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他未婚妻!”   穆夏听完,简直要被小溪这奇葩的逻辑气个半死。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闺蜜,完全无法理解:“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你还想着他?!”   小溪面子上挂不住了,也有点生了气,反驳道:“夏夏你凭什么总说我啊!我就不信你没给你那个男朋友发消息!你跟他不也就刚在一起没多久,他看到消息,不一定就会立刻去报警呢!”   “我当然知道!” 穆夏红着眼眶,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火气,“我第一个发的是我妈,然后是我爸,最后才是他!我分得清轻重缓急!而你呢?你把所有的运气都花在那个渣男身上,还成功发了两条!你知不知道这里的信号有多宝贵?!每一条能发出去的消息都是拿来救命的!”   就在这时,房间的铁门“哐当”一声,再次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返回顶部↑ 第52章 毒针(1 / 3)   铁门再次被粗暴推开。这一次,胖子男和瘦子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瘦子男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里面装了几支针筒。   看到那些针筒,房间里的女生们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全部紧紧缩聚在角落的一块。   瘦子男有些烦躁地晃了晃手里的针筒,冷声开口:“本来不想这么早给你们上药的,但外面夜场刚有两个女的跑了,现在上头催得急,需要从你们这先选两个出来补缺。”   女生们死死闭着嘴,没一个人敢吭声,空气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看着那针头,一直强忍着恐惧的穆夏,眼泪也终于忍不住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一个个哭什么哭!我告诉你们,打完针你们就舒服了,到时候求着我给你们打!” 胖子男在一旁恶狠狠地说。   瘦子男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一双贼眉鼠眼在女生堆里扫视:“选谁好呢……啧,就你吧。”   他的手指突然直勾勾地指向了那个穿吊带裙的女生。   “不要!我不要打针!我宁愿去死——!”吊带裙女生一瞬间疯了似的尖叫起来,拼命往后缩。   可胖子男和瘦子男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大步冲上去,一前一后像死狗一样把她死死压在水泥地上。   “放开她!” 穆夏和小溪红着眼想扑上去帮忙。   “谁他妈过来,我这就一针扎过去!” 胖子男猛地回头,举起手里尖锐的针头对着她们。   这话一出,所有人硬生生定在了原地,谁也不敢再动一下。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支针筒狠狠地刺进了吊带裙女生的手臂里。   不到片刻,被注射完的吊带裙女生眼神便开始涣散,整个人软绵绵地任由胖子男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门外。   紧接着,胖子男拍了拍手,又阴沉着脸折了回来。   “接下来到谁呢?好难选啊……” 瘦子男看着剩下的人,咧开嘴笑了笑,“我想选这个。”   瘦子男的手指,这次指向了校服女孩。   校服女孩吓得当场跪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哑了:“求求你!求求你们不要!我会听话的!让我做什么我都听话,千万不要给我打针!求求你们了!”   这时候,旁边的胖子男一脚踢开地上的空盒子,指着小溪,阴狠地咬牙道:“先别动那个。打旁边这个!这个死八婆,刚刚在里面竟敢骂我是变态,先废了她!”   瘦子男耸了耸肩,有些无所谓地往后退了一步:“行,反正我已经选了一个领赏,剩下这个听你的,你来动手。”   还没等小溪和穆夏反应过来,胖子男那二百多斤的身躯就泰山压顶般将小溪死死按在地上。   “死肥猪!你敢碰我!滚开啊!我要杀了你们!!” 小溪整个人疯了似的撕咬挣扎,尖叫声尖锐得刺耳。   “小溪!”   穆夏见状,再也顾不上什么针头的威胁,哭喊着使出全身力气冲上去,死死拽着胖子男粗壮的手臂。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一旁的瘦子男冷哼一声,瞅准机会,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穆夏脸上!   穆夏被这一巴掌抽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跌撞在地上,嘴角当场就流出了刺鲜血。   可她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而害怕退缩。她咬着牙,忍着脸颊火辣辣的剧痛,爬起来还要继续往前冲,去阻止胖子男把已经注射完、整个人开始抽搐的小溪带走。   “操,还挺烈。”   瘦子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几步跨过去,一把薅住穆夏的衣领把她拎起来,粗暴地用单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死死抵在墙上。   瘦子男虽然看着干瘪,但毕竟是个成年的道上古惑仔,力气大得吓人。 ↑返回顶部↑ 第53章 你在干嘛呢?(1 / 4)   房间里,空气压抑得让人快要窒息。   胖子男拖着昏迷的小溪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了瘦子男。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站在原地,一双贼眉鼠眼在穆夏身上来回转动,眼神里的贪婪和下流越来越不加掩饰。   穆夏今天穿了一件单薄的浅色连衣长裙。刚才那个小女孩在她怀里痛哭,眼泪和汗水把大片衣襟都浸得湿透,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此时里面白色的内衣轮廓隐隐若现,将饱满挺翘的乳房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瘦子男盯着那一片雪白,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下,越看越忍不住,嘴里开始喷粪:“啧啧,真是个极品啊。反正迟早是要被千人骑万人操的货色,这会在装什么清高?今天让你爽个够,多我一个也不差嘛!”   “滚开!别碰我!” 穆夏浑身发抖,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化成刀子剐了他。   “哟,还瞪我?我最喜欢玩辣的了!”   瘦子男嘴里骂着,突然一个恶狗扑食冲了上来,一把拽住穆夏纤细的小腿,猛地往自己怀里拖。穆夏被扯得整个人在水泥地上滑行了一段,她惊恐地尖叫着,另一只脚拼命地乱踹,却被瘦子男用手肘死死压住。   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吓得彻底失声,抱着头崩溃大哭。而刚才被踹到肚子的校服女孩,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一幕,也是泣不成声,却根本不敢靠近。   瘦子男盯着手里攥着的那截白嫩的小腿,眼睛都直了,这会像个变态一样,把鼻子凑到穆夏的皮肤上狠狠闻了一下,露出一副恶心至极的陶醉表情:“真他妈香啊,我最喜欢女人的腿了,摸着真滑。”   穆夏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眼泪混着嘴角的血迹拼命砸在地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剧烈反抗、扭动,可瘦子男根本不理会,他腾出一只手,利索地解下自己的皮带,粗暴地把穆夏的两只手反剪到背后,用皮带死死绑住。   “你放开我!畜生!放开我!”   瘦子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扯开的皮带往旁边一扔,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放心,我技术好,保证等会儿让你爽得叫床。等会儿,我会把你全身上下都舔个干净……”   与此同时,烧烤店的后仓门前。   陆靳他们还没靠近后仓的铁门,旺记烧烤店在外面看风的四个烂仔立刻警惕地围了上来,领头的烂仔直接伸手按在腰间,大声呵斥:“操,你们谁啊?这里是旺记的后仓,标哥的地盘,不想死的赶紧滚!”   陆靳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直接越过四人,落在那扇紧闭的铁门上,监控里的面包车,就是开进了这里。   领头烂仔见他不说话,语气顿时沉了下来:“问你话呢。”   陆靳终于开口:“让开。”   “这里是私人仓库,没事就滚!”   陆靳盯着那扇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已经懒得再浪费时间,于是侧头看向孙志新,只说了两个字:“开门。”   领头烂仔脸色骤变:“操!你们想干什么?!”   下一秒。   孙志新已经抄起旁边一根钢管,狠狠砸在铁门的门锁上,巨大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后巷里炸开。   那四个烂仔终于慌了,因为正常找麻烦的人,不会直接砸门,而眼前这帮人,明显是冲着里面来的。   此时,房间内的瘦子男已经急不可耐,他嘴里骂骂咧咧地一把扯下了裤子。   穆夏的两条腿拼命地在地上乱蹬、躲闪。可瘦子男整个人已经精虫上脑,完全化身成了一头野兽,他一把拽住穆夏的脚踝,强行脱掉了她的凉鞋,粗暴地将她长裙的后腰处扯下来一截,大半个身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整个压下去。   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猛地一惊,还没等他提起裤子回头看。   一只手,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后面伸过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干嘛呢?”   瘦子男一哆嗦,刚一转头,迎面撞上的就是陆靳那双凌厉的眼睛。   陆靳单手揪住他的后衣领,像摔一头死狗一样,直接一把将他砸在对面的墙壁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朝着孙志新他们递过去一个眼神,让他们把他带走。 ↑返回顶部↑ 第54章 各归其位 уelц1点còm(1 / 3)   当车子彻底开出仓库的屏蔽范围,看到上面终于跳出一格的信号时,穆夏没有犹豫,立刻主动拨了妈妈的电话。   几乎是刚响了一声,电话就被秒接了。   听筒里瞬间传来她妈几乎急疯了的哭腔,在安静的车厢里特别清楚:“夏夏?!夏夏是你吗?!你现在在哪儿啊?有没有受伤?妈妈看到你的短信都要吓死了……你在哪?我和你爸马上过去接你!”   穆夏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虽然嗓子还哑着,却硬是把哭腔死死压了下去:“妈,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刚刚就是遇到几个小流氓,受了点惊吓。警察现在已经把事情解决了,我正坐车往回走呢,你们别担心。”   可还没等穆夏把谎话编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抢声。   紧接着,一个颤抖得厉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夏夏……是夏夏吗?”   就外婆这一句话。   穆夏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哗”地流了下来。   陆靳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穆夏。刚才在仓库哭,现在又哭,觉得这女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精力哭。   电话那头,外婆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大半夜被闹醒,知道外孙女差点出事。老人家在电话里颤巍巍地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外婆在家呢,外婆现在就去厨房给你煮热汤。我们等你回家,啊?”   穆夏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拼命点头:“嗯……外婆,我知道了……我这就回来……”   陆靳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车厢里全是穆夏的哭声,和听筒里老人没完没了的叮嘱。老人家一会儿说汤里要多放点姜,一会又埋怨女儿没照顾好孩子。   听着听着,陆靳心里有种异样感。   电话那头,老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说汤,说姜,说回家,全是些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小事。可不知道为什么,穆夏一直在哭。   他第一次知道,穆夏身上那些自己喜欢的、干净又温暖的东西,原来是从哪里来的。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huwu7.cō м   穆夏挂了电话,陆靳把车速放慢了一些,偏过头看她。穆夏脸上的掌印已经有些发青,脖子上那一圈被瘦子男掐出来的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明显。   “去医院检查一下。” 陆靳声音有些沉。   穆夏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只是点小伤而已……我想直接回家。”   “必须去。” 陆靳语气不容置绝,顿了秒,他又补了一句,“女医生,已经在等着了。”   听到“女医生”三个字,穆夏原本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点,最终没再反驳。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私人医院后门。   这里没有公立医院深夜急诊的嘈杂,走廊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穆夏被护士带进了检查室。陆靳独自站在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口,靠着白瓷砖墙面。他从兜里摸出电子烟,抽了起来。   不知道多久,检查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走了出来。   女医生摘下口罩,开口:“病人脸上有挫伤,已经擦了药,消肿需要几天。脖子上有明显的局部压迫痕迹,伤到了软组织,最近几天吞咽的时候可能会疼,尽量吃点流食。”   说到这里,女医生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眼陆靳。   她把报告单翻了一页,语气严谨:“其他身体检查方面,没有发现异常,没有发现遭受性侵的迹象。”   陆靳沉默了足足好几秒,然后问:“还有别的吗?”   女医生摇了摇头:“身体方面问题不大,不过她今晚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吓,刚才检查的时候,她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这种情况很常见,接下来几天可能会失眠、做噩梦,或者反复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最好别让她一个人待着。” ↑返回顶部↑ 第55章 负责(1 / 2)   叁个小时后,陆家公馆。   厅里,里面的气氛压抑得不行。首位上坐着陆今山。标叔、范叔,以及另外两位元老叔父全员到齐。而在这些长辈身后,还站着标浩南、范叔的儿子范伟,以及其他几个叔父家的年轻一辈。   陆靳刚扯开一张椅子坐下,对面的标浩南就迫不急待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他的鼻子怒吼:   “你现在还敢说菲律宾那条线不是你搞的鬼?!我这边刚要搞点新玩法,你大半夜就带人过来拆台。还那么明目张胆,把我手底下的人活生生把脸踩烂!你不就是心里不爽吗?因为陆叔把菲律宾的线给了我,而不是给了你这个亲儿子!你自己也不好好想想为什么,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不顾大局的畜生!”   厅里没人说话,几个叔父辈的脸色各异。   范叔看了一眼陆今山毫无表情的脸,咳嗽了一声出来打圆场:“浩南,你这话也太过了吧。你们都是手足,说话要注意点分寸。”   坐在一旁的标叔立刻不乐意了,冷哼一声撑自己的儿子:“浩南话是急了点,但阿靳今晚这一出,确实很难让我们不误解他。大半夜带着枪砸同门兄弟的场子,换谁谁不气?”   陆靳刚准备开口,标浩南却冷笑着打断了他,转头看向站在后面的几个同辈人:“说实话,我们这一代里,你是年纪最小的那个,但也是我们最不待见的那一个。以前你每次暑假回国,我们几个都躲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大家都怕你,没人想跟你玩。这是实话,对吗?范伟?”   被突然点名的范伟顿时一脸尴尬。他看了看标浩南,又看了看陆靳,有些和稀泥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跟阿靳……平时没什么冲突。浩南,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别扯到我身上。”   标浩南脸色沉了沉,又转头看向另外两个叔父的儿子,那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替标浩南当枪使。   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陆今山终缓缓开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标浩南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嘴:“别跟我说,你大半夜带人过去,是为了救那些未成年来拆我的台。你什么时候成大慈善家了?”   陆靳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笑了笑:“终于轮到我说了吗?”   “我当然不是为了那些未成年,她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不知道你背地里在搞什么卖淫,也对你的事没兴趣。但是,你的人今晚在清吧门口,拐走了我律师顾问的情妇。”   说到这,陆靳从兜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今晚的通话记录。   “啪”的一声。   他把手机扔到了红木桌正中央。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徐清风给他打了叁四个电话,且时间点刚好掐在陆靳带人去旺记后仓之前。   “徐律师前阵子才刚帮我打赢了陈力辉的官司。陈力辉对我有多重要,你们不是不知道。徐律师大半夜给我打了四通电话,跟我说他养在外面的情妇被拐了,让我帮他找人。我不可能连这个人情都不买给他吧?我要是装死,以后明面上的那些烂摊子,你负责去法庭上捞人吗?”   陆今山盯着桌上的手机,面色如常:“现在给你的律师打电话,开免提。”   陆靳吐出一个字:“行。”   他拿回手机,直接拨通了徐清风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陆靳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就传来了徐清风的声音:“Marcos!你找到了没?”   “我本来以为她在后仓,但破门进去后发现不是。人已经被转走了,那里的人把嘴咬得很死,我搞死了一个,但其他人不开口。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这样啊……这次谢谢你了,Marcos。大半夜的,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多次。”   对于徐清风来说,小溪被转移走、找不到人,反而成了最干净、最不用担心沾染一身腥的最好结果。   陆靳一个字都没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撒谎吧?” 陆靳直迎上陆今山的视线。   标浩南站在对面,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死紧。 ↑返回顶部↑ 第56章 疯子(1 / 3)   禁区,废弃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落脚点,房间里摆着几个铁笼子,铁门上锁。   笼子里蜷缩着十几个在过去几天抓来的男男女女,小溪和那个穿吊带裙的校服女姐姐都在里面,她们这几天被打了高强度的成瘾性镇痛剂,药效正处于似醒非醒的劲头上,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涣散得像死鱼一样。   标浩南坐在一张破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脸色阴沉。   他看着笼子里那几个半死不活的“货”,狠狠地说:“操,色情七天刚筹备好就得被迫收网,这几天警车天天在清吧街外面转,我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在亏血本。菲律宾那么大个窟窿,再不想办法填,老头子真要把我废了。”   坐在一旁的大红人掐灭了手里的烟,看了一眼笼子里姿色参差不齐的男男女女,眉头皱了皱。   “标哥,要不……先把这些人给放了?” 大红人有些迟疑地插嘴,“现在因为菲律宾那吨货的事,警察明显已经盯上你了。前两晚旺记后仓又闹出那么大动静,要是真被顺藤摸瓜搜到这,事情就真不好搞了。”   “放放放,放什么放?!” 标浩南一听这话直接炸了,把烟头狠狠砸在地上,瞪着大红人,“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到嘴的肉吐出去,我以后在禁区还怎么混?!”   大红人被吼得脸色变了变,闭上嘴不再说话。   这时候,站在后方负责管钥匙的一个小弟凑了上来,脸上挂着极度猥琐的笑,压低声音提议:“标哥,我们现在既然走线下不安全,太张扬……那不如,搞线上?”   这话一出,标浩南摸着下巴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盯着那个小弟:“继续说。”   小弟见标浩南来了兴趣,赶紧往前走了两步,眼里冒着精光:“现在暗网上多的是有钱的变态,大把大把地砸钱看那些猎奇的片子。既然现在线下开店容易被警察查,那我们就把这些货关在密室里拍片子。不搞大面积推广,就搞那种需要门票的直播,做VIP私房。这样不仅隐蔽,而且那些变态为了看刺激的,给钱比普通嫖客大方多了!”   标浩南听着,手在下巴上使劲摸了摸,觉得这路子还真特么有点道理。   大红人在一边听着,脸色有些古怪。   “主意是好主意。” 标浩南眯起眼睛,冷笑了一声,“不过如果真搞线上这种,普通的脱衣服可没人看。那些变态富豪胃口早就被喂刁了,要弄,就得弄非常重口的。”   那个小弟一听,立马顺杆爬,笑得更加下作:“那是当然!标哥,我是这么想的,那些长相普通,就直接去拍那种血腥杀戮的片子,反正断手断脚的那些变态最喜欢看,拍完了废了也没人心疼。至于长得好看的……就去拍人兽之类的。你觉得怎么样?”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安静,只有笼子里的人因为高热和药物依赖发出的微弱痛苦呻吟。   标浩南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肆无忌惮的大笑。   他拍着大腿指着那个小弟:“哈哈哈哈!你厉害!你小子可以啊,搞淫业真特么有一套,比我想的还绝!”   大红人听着那刺耳的笑声,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再次硬着头皮插话:“标哥,但是这样做的话,网络也不是绝对安全的,警方也有可能会通过网络追踪到……”   “你妈的,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还没等大红人说完,标浩南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大红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怂包?!你再给我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连你妈我都要她下场跟着做人兽杂交?!”   大红人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咽了下去,低下头一言不发。   “去,给我把设备买回来,地方找干净点。” 标浩南满眼都是贪婪的戾气,“下周开始试播。我要让全网的变态,都来给我补菲律宾的窟窿。”   禁区,陆靳住所。   陆靳打开加密通讯软件,直接拨通了Diego。   几秒钟后,视频被接通。屏幕那头的Diego正坐在一间光线昏暗的酒吧包厢里,背景音乐有些嘈杂,他怀里搂着个金发女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瓶开了封的威士忌。   看到屏幕上的陆靳,Diego拍了拍身旁女人的屁股示意她出去,随即端起酒杯冲着镜头笑了笑:   “Marcos。”   Diego用西语调侃道:“这么晚找我,不会又想大半夜买可乐喝吧?” ↑返回顶部↑ 第57章 疯子陪神婆(1 / 4)   旺记后仓的事情过去四天后,穆夏终于出了门。   这四天里,她几乎足不出户,整天守着手机等警方的消息。虽然有妈妈爸爸还有外婆的陪伴,但是无能为力的焦虑和窒息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今天陆靳也难得有了空闲。早上,两人去了市郊的一座古寺。   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山上的寺庙算不上人山人海,但香火依然很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安详的檀香味。   陆靳双手插在兜里,跟在穆夏身后。   他这种人,骨子里连活人都不信,更别提信什么满天神佛。但在穆夏提出想来上香的时候,他没有拒绝,一路开着车把她送了上来。   寺庙的院落很深,每路过一个殿宇前的功德箱,穆夏就会停下脚步,从包里翻出一些零钱纸币,抚平了之后认认真真地塞进红木箱子的窄缝里。   陆靳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阻止,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在他眼里,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需要求神;而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跪在这里把头磕烂了也没用。   两人顺着石阶进了宝殿。   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纯铜镀金观音像,低眉垂目,宝相庄严。穆夏在蒲团前跪了下来,双手合十,缓缓闭上了眼睛。   蒲团很硬,四周全是低沉的诵经声。   穆夏在心里无比专注、无比虔诚地在心里祈祷着:菩萨保佑,一定要让小溪还有那些无辜的人平安回来,保佑警察能动作快一点,赶紧找到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出事……   正当她满心赤诚、恨不得把灵魂都掏出来祈求神明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嘲弄的嗤笑。   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   陆靳就站在她身后,正看着她,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穆夏憋了一肚子的虔诚硬生生被这笑声打断。她忍无可忍地睁开眼,转过头狠狠瞪着陆靳,压低声音质问道:“你笑什么啊?”   陆靳身子往下压了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刚刚看到那边那个穿袈裟的和尚,把正门那个功德箱打开了。然后抓了一把钞票,放进了自己衣服里层的兜里。”   “……”   穆夏有些无语地顺着陆靳的目光看过去,远处的角落里确实有个僧人正在清理箱子。   “人家可能只是……只是看捐赠的人太多了,箱子满了,所以抽出来一些拿去后面登记归档。” 穆夏硬着头皮解释,试图挽回一点佛门清净地的尊严。   “放进自己兜里归档吗?” 陆靳笑着反问,“我看他那动作,比那些老千摸牌还要准。”   “你够了,小声点!”   穆夏急得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角,脸都有些红了,压着嗓子警告他:“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别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么不尊重。”   陆靳直起身子,环视了一圈头顶那些高高在上的巨大金身佛像。   “哦,是吗?” 他掐了下穆夏的脸颊,语气要多无所谓有多无所谓:“可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穆夏彻底被他打败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边从蒲团上站起来,一边拍着膝盖上的灰嘟囔道:“你能看到那还能叫神明吗?要是神明随随便便让人看到,那才叫显灵呢。”   从宝殿出来,刚好到了饭点。   穆夏拉着陆靳,顺着青石小路一路拐进了古寺后院的斋堂。斋堂里摆着一排排樟木长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油和豆腐味,来吃斋的不少,都安安静静地排队领着素斋。   陆靳看着木盘里递上来的几碟青菜、豆腐和一碗清汤寡水的素面,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58章 知道了,汪!(1 / 2)   占卜结束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   晚饭时间,车厢里,穆夏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抱胸,一路都在揪着刚才占卜店里的事情数落陆靳。陆靳瞥了一眼她那张写满了严肃的小脸,觉得有些好笑,却也没打断她,一路把车开到了一家私人创意餐厅。   进去后,两人一坐下,穆夏就有些迫不及待地、神色无比认真地直视着他:“我跟你说正经的。以后我们一起出门,只要有第三方在场,你说话前必须先和我打个招呼。只有我觉得可以说了,你再说,听到没有?”   陆靳听着这毫无预兆的“门规”,挑了挑眉:“管这么严?我是你的狗吗?”   “我也不想管这么严,但你今天真的让我很尴尬,我在旁边替你脸红都来不及。”  穆夏有些羞恼地瞪他。   陆靳表现得无所谓:“你尴尬什么?说话的是我,又不是你。”   “因为我是你女朋友啊。出门在外,我们是一个整体。别人不会只看你,也会看我……你今天那个样子,我真的很丢脸。反正,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去做,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出门了!”   陆靳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随即有些恶劣地冲着她叫了一声:“知道了,汪!”   穆夏正满心严肃地等着他的反驳,结果硬生生被他这一声“汪”给弄得破了功。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融化。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陆靳任由她的手在自己头上揉了两下,等她收回手,他有些挑衅地看着她:“行了,狗的忠诚你也看过了。我现在选好了,我要吃烤肉。”   穆夏脸上的笑意一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都说了我们今天不能吃肉,不能点烤肉,今天只能吃素。”   “有没有搞错,我今天给你当了一天的专职司机,又是爬山又是逛店。现在连口肉都不能吃?要是换成一条真狗,帮主人忙上忙下了一整天,回头高低也能分到两口肉骨头吧?合着我当了半天狗,连一口肉的待遇都没有?”   他这番歪理说得理直气壮,把狗这个梗用得炉火纯青。   穆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随便你吧。反正你也不信这些东西,神明要怪就怪你一个人好了,我自己吃素。”   “行,让你的神明尽管来找我。”   很快上了菜。穆夏面前是一盘精致的素菜,而陆靳那边则是一盘刚撤下来、滋滋冒着热气的烤肉。   穆夏嚼着嘴里的素菜,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飞快地往那盘烤肉上飘了几眼。   陆靳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把肉送进嘴里后,冲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穆夏被他这欠扁的动作弄得一窘,瞪他一眼:“你好好吃饭。”   陆靳再次夹起一块肉,满足地说道:“我有在好好吃饭啊,我吃的可太好了。”   吃着吃着,陆靳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周震东的号码。   穆夏正在低头夹菜,抬眼看他:“怎么了?”   “工作上的电话。”   陆靳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了两秒又重新拿起来,“我出去接一下。”   穆夏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约会也要工作……快去吧。”   “你可别偷吃我的肉。” 陆靳站起身,抛下这句话。   穆夏刚想骂他,他已经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尽头的僻静处,陆靳把手机凑到耳边,还没开口,就传来周震东带着笑的声音:“倒霉狗,色情七天被迫收网的事,我这几天可听说了。明明是你自己亲口说暂时不搞他,结果现在一转头就把他搞了。你不会是暗恋我吧?我一说想弄他,你就动手帮我搞他。”   陆靳顺着他的混账话就接了过去:“我何止是暗恋你啊,我是明恋你啊。” ↑返回顶部↑ 第59章 巴厘岛邀约(h)(1 / 4)   吃完饭。   陆靳开车送穆夏回她的父母家,这几天穆夏依然和妈妈睡一块。   因为今天上山去古寺,陆靳开的路虎揽胜。他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单行道,最后停在了离穆夏父母家不远的一个小公园旁。这里到了夜晚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被树荫遮挡着。   穆夏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公园绿化带:“你怎么把车停在这儿了?不直接开到门口吗?”   她一句话刚说完,副驾驶的真皮座椅开始缓缓往后倾斜,角度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完全放平。   “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还把椅子调成这样……” 穆夏想起身。   “我说了,我要找回那块肉。”   陆靳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倾身压了过来。他的手极其不安分地隔着衣服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嘴角挂着坏笑:“我得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肚子。”   穆夏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给逗笑了。她有些无奈地别过头,耳根却已经开始泛红:“你又发什么癫。”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去摸索着安全带的扣子,按下“咔哒”一声松开,抓起旁边的包包就准备拉车门下车。   陆靳哪里会给她逃跑的机会。他直接从驾驶座过去,跨坐在了她身体两侧,高大的身躯彻底将她罩在身下。   他的掌心还真就在她软乎乎的肚子上装模作样地揉了几下,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作恶,惹得穆夏一阵发痒,忍不住咯咯直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怎么不在肚子啊?”   陆靳低低地笑了一声:“该不会是在这里吧?”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已经顺着她裙摆的边缘,顺畅地探了进去。指尖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后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严严实实地覆在了那处早已有些温热的私密地带。   “唔……够了没啊你!”   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被他掌心摩擦着,穆夏的身子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抬手按住他作乱的手腕,有些娇嗔地瞪他:“你怎么每次都想着这种事?”   “要不然呢?”   陆靳身子往下压得更低,整个人几乎和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鼻尖蹭着她细嫩的颈窝:“不干这个,我约你出来干嘛?”   “你!”   穆夏被他逗得又气又羞,扬起拳在硬邦邦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开玩笑的。”   陆靳掐着穆夏的小蛮腰,密密麻麻的吻已经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含住了她软热的耳垂。他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熟练地在她娇嫩的身体上四处游移、揉捏。掌心下的肌肤逐渐泛起滚烫的温度,车厢内的空气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黏稠。   穆夏被他亲得浑身有些发软,抓着他衣角的手指渐渐没了力气,虽然心里被那股酥麻的感觉填满,但嘴上依旧软绵绵地哼哼着:“那……那你放开我,我要下车回家了,我妈还在家等我呢。”   “放什么放,进了我的车还想走?”   陆靳的手挑开她胸前的纽扣,将内衣直接推了上去,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他大手覆上去,掐着两团软肉发狠地揉捏,把白嫩的乳房在掌心里挤压出各种变了形的形状。他低头一口含住顶端那粒早就有些挺立的粉嫩乳头,用舌尖裹着用力吮吸、拉扯。   “啊……轻点……” 穆夏被他吸得骨头都酥了,双手有些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什么?这车膜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陆靳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牙齿在乳晕上坏心思地咬了一下,惹得穆夏一阵战栗。   “你今天说我是好人。”   穆夏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迷迷糊糊地推他:“所以呢?” ↑返回顶部↑ 第60章 吃盒饭(1 / 3)   禁区,边缘厂房地下室。   在陆靳面前的水泥地上,一个男人像条狗一样蜷缩着,全身满是殴打留下的淤青和血痕,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陆靳看着他:“你跟了陈力辉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你不会真的以为,投靠了消防局处长,举报了陈力辉,你就能换个干净身份,带着家人去过安稳日子吧?内鬼哪有那么幸运。”   他嗤笑了一声:“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就要走完。不过我要告诉你,那个处长,今天早上刚落马。下半辈子,他只能在监狱里待着了。”   肖俊他爸的那些黑料,陆靳既然要动手报复,对方给脸不要脸,他自然不会客气,直接让人把材料送到了更上面的。   听到“落马”两个字,内鬼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陈力辉上前一步:“今天下午我让人带队去抄他的家。结果去晚了一步。他老婆、爸妈,还有两个儿子,都跳楼了,全家自杀。”   陆靳听完,有点惊讶:“真的假的?比我抄家的速度还要快啊。”   陆靳倾身向前,电子烟烟杆在内鬼惊恐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不是吧。你居然让他们选择跳楼?这么高,砸在水泥地上,死相很惨的。你就这么怕我吗?你觉得我会对他们做什么?”   “我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是用在你这种内鬼身上的,还有那些让我很不爽的人。至于其他人,我会让他们走得很轻松,不会强迫他们做什么。”   “听说,那个小儿子没死透。” 陈力辉突然说了一句,“砸在一辆车的车顶上,送去医院抢救了,说是高位截瘫,脑部重创。”   陆靳转过头,看了陈力辉一眼:“那你还不让人去送他一程?让他死透。已经残废了,没妈了,现在马上又要没爸了,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内鬼听到“小儿子”和“死透”这两个词,身体猛地绷紧,嘴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唔唔”声,拼命地想要挣脱绳索。   陆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内鬼:“虽然他们都死了,但我心里还是不爽,我有一种被他们抢先了一步的不痛快感。”   陆靳拍了拍陈力辉的肩膀:“我决定了,我要发个善心,送他们最后一程。你去把他们一家人的尸体都收了,全烧成灰。”   内鬼原本剧烈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虽然死了,但至少能入土为安。   但是,陆靳的下一句话:“然后,把他们的骨灰全给扬到下水沟。”   “唔——!”   内鬼像是个疯子一样,用头狠狠撞击着地面。这种连死后世界都要彻底剥夺的残忍,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人的最后理智。   陆靳不屑于像其他底层黑帮那样,动不动就逼人肉偿、强迫女人卖淫,或者靠折磨家属来满足自己那点廉价的快感。那种皮肉勾当在陆靳眼里不仅脏手,而且掉价。他没兴趣围观什么低级的肉体痛苦,更不缺那点靠逼良为娼榨出来的脏钱。   他的残忍从来不是欲望驱动,而是毁灭驱动。   对于背叛者,他从不介意把事情做绝。身体、尊严、家庭,甚至死后的名声和归宿,都可以成为代价的一部分。他不享受折磨本身,却乐于看着一个人苦心经营的一切被彻底碾碎。   在他看来,既然选择了背叛,就不该奢望还能留下些什么。最好的结局,不过是像垃圾一样被清理干净。   “但你今天很幸运,我会让你死的稍微轻松点,因为你还有别的用处。”   话音刚落,陈力辉带进了一个人。那是标浩南身边的大红人,李继光。   李继光和陆靳其实也就见过两次面。这次他被陆靳的人带到这里,明面上的目的是想转投陆靳,但他其实心里完全不理解陆靳让人把他弄到这地方来是想干嘛。   李继光开门见山道:“我想跟你。”   陆靳看着他:“为什么?你不是标浩南身边的大红人吗?在我这边,你可没有大红人的待遇。”   “我知道,但我不介意。” 李继光咽了口唾沫,“因为我想赚大钱。现在标哥那边魔怔了似的只知道搞色情业,说是为了避风头,毒品这块肥肉都不让我碰。但我出来混黑就是为了干大买卖,我想做的是跨国毒品生意,不是天天搞拉皮条。”   “听起来有道理。” ↑返回顶部↑ 第61章 天堂,地狱(1 / 3)   巴厘岛的阳光照射在Cliff Villa的私人泳池上。   这套悬崖别墅占地狠大,陆靳和穆夏是在主墅Master Villa。而此程,孙志新和Paula也跟着来了,住在旁边的客墅Guest Villa,两条完全隐蔽的走廊和中间那座种满热带芭蕉的花园将两栋建筑连接在一起。   穆夏今天穿了一件大露背的细肩带挂脖裙,颜色是干净的米白色,两根细带子在漂亮的蝴蝶骨中间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裙摆刚到大腿根往下一点。她没怎么化妆,整个人干净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性感。她刚走到花园,旁边的Paula就一脸兴奋地扑了过来。   穆夏被这过于的热情弄得有点懵,脸颊微红,但也终于能松一口气,有些腼腆地笑着和她好好打了招呼。Paula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低胸包臀辣妹裙,实在是太辣了,穆夏忍不住揪着好几眼,对Paula发出连连赞叹。Paula则更加夸张地夸回去,让穆夏怪不好意思的。   孙志新穿着身花花绿绿的沙滩衬衫,鼻梁上架着墨镜,手里还端着杯加了冰块的椰子水。他冲着穆夏笑着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随后他转过头,摘下墨镜看向陆靳,开始聊起接下来今天的安排。   今天,陆靳什么工作都没安排,就是纯玩。   陆靳却压根没看孙志新,他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把他准备怎么回答的话,一字不漏地先跟穆夏念叨了一遍。   穆夏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压低声音道:“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直接跟你朋友说啊。”   孙志新还站在两米开外等着回话呢。   陆靳挑了下眉毛,说得理当然:“不是你说的吗?有第三方在,我要先跟你打招呼。”   穆夏一噎,顿时一阵无语。   她看着这陆靳脸上的挑衅样,好想揍他。   “我的意思是在陌生人或者外人面前。” 穆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小声咬牙切齿地纠正,“他是你的朋友,又不是陌生人,你直接跟他们说话就好了。”   陆靳拉长了语调,“哦”了一声。他把电子烟揣回兜里:“我怎么知道朋友不算在里面。”   接着,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那出去吃饭,服务员过来问我吃什么,我是不是也得每点一个菜,就先凑到你耳边跟你汇报一遍?毕竟他们算陌生人。”   穆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啊。”,陆靳耸了耸肩,“你规矩那么多,不去写员工手册可惜了。”   “神经病!”   孙志新和Paula两个人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两人在窃窃私语。   Paula拉了拉孙志新的胳膊,酸溜溜地说:“你看他们两个,穿的是情侣装诶。”   穆夏听到这一句。她下意识地抬眼打量了一下自己和陆靳,其实哪里算什么情侣装。陆靳今天穿的是一件Fear of God的米白色T恤,仅仅只是颜色一样,都是米白色罢了。   Paula有些嫌弃地扯了扯孙志新那件招摇的衬衫,责怪道:“你看看你,穿得花花绿绿的,跟我一点都不搭。”   孙志新平白无故挨了顿嫌弃,耸了耸肩。   穆夏在旁边看着,笑着开口解释道:“其实我和阿靳也不是情侣装啦,只是刚好颜色一样。”   谁知Paula一听,更兴奋了:“你看,这两人才刚在一起没多久,就这么有缘,连品味都这么相似,随便穿穿都能撞颜色。”   穆夏一时间有些不好插嘴。她在心里想,她和陆靳的品味哪里相似了。她平时喜欢的是更精致的风格。而陆靳呢,怎么随性怎么来。   结果就在她心里暗自反驳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陆靳突然开了口:“她说得对。”   穆夏转过头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哪里对?”   “你今天确实穿得挺好看。”   穆夏的耳朵已经开始红了:“你少说两句吧,Paula还在呢。” ↑返回顶部↑ 第62章 Bot被发现了!(1 / 5)   巴厘岛第二天。   这是穆夏和陆靳在一起后,第一次在一张床上睡到天亮。   穆夏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有些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刚一抬手,就碰到了身边男人的胸膛。陆靳此时还熟睡着,他结实的手臂松松地搭在穆夏的腰际,呼吸沉稳而均匀。   穆夏眨了眨眼,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脸上有些发热。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陆靳的手臂,翻身从床头柜上摸过自己的手机。她眯起睡眼朦胧的眼睛,本来打算给妈妈发一条消息。结果因为脑子实在太不清醒,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了几下,直接错点进了排在聊天列表最上面的,陆靳的账号。   然而,就在信息成功发出去的接下来几秒,穆夏的手机屏幕顶端突然挂下来一条新消息弹窗。   陆靳的账号直接秒回了一条:[记得按时吃早餐。]   这行字弹出来的瞬间,穆夏整个人瞬间定格在了床上,脑子里的睡意散得干干净净。   穆夏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因为……陆靳此时此刻,就真真切切地躺在她旁边。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双眼紧闭,胸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显然还沉浸在深度睡眠里,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他还在睡觉。   那刚刚那条秒回的信息,是谁发的?!   等等。   穆夏的心跳莫名开始失速。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疯狂翻看自己过去和陆靳的所有聊天记录。越翻,就越觉得不对劲。   所有的回复,无论是她灵光一闪发过去的废话,还是大半夜随手发的一条动态,陆靳的回复时间,几乎全都卡在她发消息过去的五秒之内。她越看越气,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一会后,陆靳醒来,他翻了个身,看到穆夏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椅上。   陆靳宿醉后的脑子顿了半秒,撑着床铺坐起来。   “你醒了。” 穆夏看着他,率先开了口。   “嗯。” 陆靳抓了把凌乱的头发,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穆夏将手机直接递到了他面前:“你解释一下。”   陆靳拿过她的手机。当他的视线落在聊天框最后那一两行字上时,他拿着手机的手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长达两秒钟的诡异沉默。   他抛出第一句:“被盗号了。”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不觉得。”   “那你还说被盗号?” 穆夏拔高了音量。   “万一你信呢。”   Fuck……来巴厘岛之前,他特意切断了对穆夏账号的自动点赞,也关闭了那些定时的自动问候。但偏偏漏掉了一件事,那个该死的自动秒回还挂着。他怎么也没想到,穆夏就在他身旁,但她却给自己发消息。   下一秒。一个枕头直接迎面飞了过来。陆靳下意识一抬手,稳稳接住。   “你继续编!” ↑返回顶部↑ 第63章 轻视(1 / 3)   乌鲁瓦图悬崖私人会所。   房间很大,一侧的台球桌,有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桌球,撞击声在室内回荡。而中央的桌子上,摆着昂贵的雪茄和冰镇烈酒,几尊在东南亚黑产界盘踞多年的大佬正在喝酒。   这帮人在私下聚会时,穿着非常随意。   哈利姆是印尼当地的赌场老板,手里握着大量的海外VIP赌客和地下贵宾厅。他今天只穿了一件极具热带风情的花衬衫和短裤,正端着酒杯,把穿着人字拖的脚架在矮凳上。   “啪嗒。”   会所大门被推开,周震东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看到他这副吊儿郎当的腔调,哈利姆率先笑了起来,用流利的英文调侃:“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让大家等这么久,可不符合你的作风。”   周震东走到沙发旁,这才顺口骂了一句:“别提了,路上捡了条野狗,耽误了点时间处理。”   众人跟着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笑过之后,几人的视线这才移向跟在周震东旁边的陆靳。   他们只是扫了一眼他那张过于年轻的脸,眼神里透出一抹居高临下的挑剔——就这小子?   颂帕眯了眯眼,手里晃着加冰的威士忌:“这就是陆今山藏了这么多年的那个儿子?”   哈利姆打量着陆靳:“我还以为最少三十岁。”   埃斯特班把穿着人字拖的脚架在矮凳上,他是菲律宾的地下换汇大佬,专做现金出口。他叼着粗雪茄,隔着缭绕的青烟笑了一声:“我甚至以为来的人会是陆今山。”   三个人一人一句,语气极其随意,但字里行间全是一股子不把你当回事的资历压制。潜台词明明白白:你看起来根本不像。   陆靳没说话,神色淡淡地走到长桌边,完全没碰那些酒,自己倒了一杯冰水,随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周震东刚想开口介绍,这帮老狐狸却极其默契地把头转了回去。   他们开始故意晾着陆靳。   “埃斯特班,上个月马尼拉那个盘口,代收代付的通道怎么又卡了?” 颂帕重新端起酒杯,聊起了他们原本的话题。   “还能因为什么,港口那边查得紧,现金出不去。” 埃斯特班吐出一口白烟,开始算账,“最近USDT换现金的折扣又拉大了,现在的点位根本不好做。”   哈利姆在旁边插话:“我那几个贵宾厅的流水上周也受了影响……”   他们继续聊着菲律宾的洗钱线、东南亚的支付盘口、上千万美金的流水去向。整整五分钟,这帮人聊得热火朝天,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的陆靳,直接把他当成了一个透明的空气。   这种无声的忽视,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你还不够资格加入我们的日常话题。   陆靳就这么靠在沙发上,手指端着那杯冰水,一口一口地喝着。他脸上没有半点尴尬或急躁,稳得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过了好一会,等一轮话题聊完了,颂帕才像是突然想起来旁边还坐了个人似的,突然偏过头,来了一句:“听说你会写代码?”   写代码。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长辈看在校大学生的轻蔑和逗弄。这和“地下金融洗钱系统创始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周震东饶有趣味地看了眼陆靳。   陆靳却晃了晃手里的冰水,发出一声毫无波澜的“嗯”。   颂帕点点头,端起酒杯靠回沙发里,开始用过来人的姿态专门攻击他的弱点——年龄。   “我25岁的时候,还在曼谷的街头给那帮放高利贷的烂仔擦屁股、跑腿。” 颂帕笑眯眯地看着陆靳,语气不急不缓,“你才21岁,就想改整个东南亚的结算网络?” ↑返回顶部↑ 第64章 上钩了(1 / 3)   埃斯特班试探性地问:“你父亲知道你在外面做这些吗?”   他在试探这个横空出世的系统背后,到底是不是陆今山在借着儿子的手收拢海外的盘口,借机吃掉他们的流水。   “他知道我活着就行。”   所有人先是沉默了一两秒,随即,哈利姆率先爆发出一阵大笑。这句看似叛逆的回答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这说明陆靳做的买卖跟陆今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是父子联手,而是这个年轻人自己在海外独立运营的事业。   哈利姆笑完,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玩味:“有意思,那你比你父亲年轻时候还要疯。”   埃斯特接话:“也比你父亲年轻时候更危险。”   唯独颂帕没笑。他死死盯着平板上那一串漂亮的数据,又抬起头盯着陆靳。沉默了几秒,颂帕忽然把平板往桌面上一放,沉着声说:“我还是不信。”   “数据确实很好看,逻辑在技术上也说得通。但我做这一行二十多年,见过太多漂亮的数据,也见过太多活不到三个月的系统。”   作为在东南亚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狐狸,颂帕并不是在否定技术,而是资历带来的本能警惕——这世上,能短时间造假的账单和系统太多了。   埃斯特班在旁边顺势接了一句:“一个星期,确实太短。”   哈利姆也跟着点头:“七天说明不了什么。”   陆靳没有半个字的分辩,现在如果急着去证明美杜莎的真实性,反倒掉价。   他端起杯子,把里面最后一点冰水喝完,然后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随后站起身:“那就再观察几天。”   颂帕眯起眼,眼神里带着毒蛇一样的审视:“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不信吗,那就继续看。反正我也不急。”   哈利姆看着这个稳如泰山的年轻人,忽然靠在沙发上畅快地笑出了声:“我开始有点喜欢这小子了。”   周震东在一旁刚点燃烟,闻言嗤笑了一声:“你最好别喜欢他,容易破产。”   “哈哈哈哈!”   全场的大佬跟着大笑起来,原本紧绷的气氛,在这一刻终于缓和了下去。   等笑声渐渐歇了,颂帕盯着桌上的平板,在陆靳准备转过身的那一秒,终于沉着脸扔下了最后一句:“明天下午我有空。既然都来巴厘岛了,让我看看你这个系统到底有多神。”   陆靳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波澜:“行。”   他丢下一个字,转过身,准备往会所大门方向走。   走了两步,他脚下的步子忽然顿了顿,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钱带够。”   颂帕靠在真皮沙发里,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别拿几万美金来浪费时间。”   在黑产圈的技术验证里,通常几万美金跑个闭环就够了,但在陆靳眼里,那种规模的资金甚至算不上测试。他从来没把美杜莎当成一个给底层团队试用的小工具。   丢下这句话,陆靳转回身继续往前走,推开门离开。   颂帕盯着已经关上的大门,脸色有些难看。   哈利姆率先笑出了声:“听见了吗?这小子嫌你穷。”   埃斯特班也跟着笑了:“我记得你刚才准备拿十万?” ↑返回顶部↑ 第65章 骗子(1 / 5)   陆靳和孙志新刚走进别墅,大老远就听见Paula那标志性的清脆笑声。   陆靳往泳池边扫了一眼。穆夏正坐在藤编躺椅上,手里捧着杯椰青。不知道Paula刚才说了句什么,穆夏歪着头,嘴角也跟着向上弯了弯,露出了一个挺放松的笑。   陆靳心里放松了一下。过了这一下午,她情绪应该已经稳定得差不多了。   于是,他走了过去,在距离穆夏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今天玩得怎么样?”   穆夏听见声音,脸上的笑意在刹那间收得干干净净。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挺好。”   “那就行。”   陆靳没察觉到异常,直接就要往她旁边的躺椅上坐。   结果他还没挨到垫子呢,穆夏连人带手里的椰青,连拉带拽地直接往躺椅最里侧一挪,甚至连裙摆都往回扯了扯,动作里盛满了嫌弃,硬生生跟他拉开了大半米的物理距离。   陆靳整个人僵在半空,愣了一下。   哦。这事根本还没过去。他知道她在生气,但他严重低估了女人生气的程度。   陆靳没话找话地试图打破僵局:“Paula下午带你去哪了?”   穆夏把椰青往小圆桌上重重一放,头都没回:“关你什么事。”   “……”   坐在旁边的Paula已经快要把自己的大腿给掐紫了,双手死死捂着嘴,疯狂憋笑。   她们今天下午火力全开地吐槽了陆靳整整三个小时,从他的衣品到他那张死装的脸,再到那个Bot。现在看到陆靳这副吃瘪的心虚样,Paula在心里疯狂叫嚣:活该你个装货!哈哈哈!   陆靳自知理亏,只能继续耐着性子低声哄人:“晚上出去吃饭?”   穆夏靠回躺椅上,闭上眼:“不吃。”   陆靳皱了下眉:“为什么?下午没吃东西?”   穆夏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因为我现在不想跟骗子吃饭。”   陆靳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下:“我没骗你那么多。”   穆夏面无表情地说:“哦,那Bot是谁做的?”   “……”   陆靳彻底没词了。如果是别人这么对他说,他早就甩给对方一句“爱信不信”,但这会面对穆夏,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穆夏没大吵大闹,没掉眼泪。她就这么冷静、理智、且极其坚定地告诉自己——她,现在,真的非常生气。   临睡时间。   穆夏一言不发地把枕头从大床上抱起来,作势就要往卧室外面的客房走。   陆靳刚洗完澡出来,他一抬眼就瞅见穆夏抱着枕头:“你干什么?”   穆夏脚下的步子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回:“睡觉。”   陆靳直接横在她面前:“这是我房间。”   穆夏终于停下脚,看着他:“所以我去别的房间。” ↑返回顶部↑ 第66章 TestRun3(1 / 3)   下午,会所,私人办公室。   陆靳提早了十分钟到。   说好了两点整开始,但直到两点二十分,大门才被推开。   颂帕迈着步子走进来,脸上没有半点迟到的歉意。哈利姆在一旁笑眯眯地摇晃着手里的威士忌杯,埃斯特班则拿着雪茄慢吞吞地跟过来。   迟到二十分钟, 本质上,这帮坐在东南亚黑产金字塔尖上的老狐狸,还是在用长辈的心态再晾陆靳一次。他们想看这个年轻人浮躁、想看他自乱阵脚。   然而,陆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双手横拿着手机,正打着游戏。办公室里安静得只有他在屏幕上疯狂敲击的微弱声响,以及游戏里的击杀音效。   他一点都不急。这种近乎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让踩着点进来、准备看他笑话的颂帕率先沉下了脸。   第一回合,老狐狸们的下马威,直接砸在了棉花上。   颂帕冷着脸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开门见山:“二十万美金,盲测。”   对他们这种体量的大佬来说,二十万丢了不伤筋动骨;但对任何一个技术团队而言,二十万真金白银在暗网里一旦被截流或者锁死,那就是不可承受的重压。   陆靳终于在手机屏幕上点了最后一下,收起手机,顺手扯过旁边挂着的电子烟咬在嘴里。他扫了颂帕一眼:“可以。”   随后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丢了我赔。”   哈利姆和埃斯特班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戏谑终于收敛了叁分。 年轻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有多聪明,而是他既有掀翻棋盘的底气,又有着根本不在乎赔本的狂妄。   “行,那就开始。”   颂帕从怀里掏出几张写着临时乱码的纸条扔在桌上,所有人立刻进入了最严谨的刁难模式。   那些复杂的API接口对接、节点同步和清算逻辑,在座的大佬没人关心,他们只关心一件事:陆靳能不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泰国,清迈这个地下钱庄地址,两分钟前刚生成的临时虚拟账户。” 颂帕指定。   “菲律宾,马尼拉地下换汇线的二级结算节点。” 埃斯特班紧跟其后。   哈利姆靠在沙发上,故意增加了最致命的隐性条件:“不要走平时你给周震东跑的那条链路。地址我临时给,路径你不能提前知道。中间经过哪些混币节点,也由我的人在后台随机抽取。”   这是联合绞杀。他们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部堵死,就是为了防止陆靳提前做局、或者是把昨天的账目拿出来重新演一场路演。   陆靳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行。”   整个私人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键盘敲击声。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叁只老狐狸死死盯着长桌中央的几块监控屏幕。屏幕上不断刷新着节点状态、资金路由和清算日志。没人说话。   到了第十叁分钟。   “叮。”  颂帕手边属于泰方接收端的平板电脑,发出一声提示音。   最后一笔资金完成清算并入账。一分不差,干干净净。   “到账了。” 周震东在后面抱起手臂,笑了一声。   但到账只是开始。真正懂行的大佬只会动用所有的资源去掘地叁尺。   “再查。” 颂帕盯着平板,“通知清迈那边,调出所有的底层交易快照,看看到底走的是哪条链。” ↑返回顶部↑ 第67章 坦诚,使命召唤(1 / 4)   晚上。   穆夏洗完澡,换了一身柔软的睡裙,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远处海浪卷起的白沫。   手机在身边的桌上振动了两下。屏幕亮起,是陆靳的消息:[出来]   穆夏皱了皱眉,回复:[干嘛?]   [逛逛]   穆夏盯着这两个字,想到今天上午Paula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回复:[你不是很忙?]   这一次,陆靳没有秒回,差不多半分钟还没回复。穆夏正准备锁屏,但他的消息再度跳了出来:   [推了]   穆夏微微怔了一下,她追问:[为什么?]   [因为你还在生气]   盯着屏幕上这行字,穆夏原本紧绷着的脸,突然松动了一角。   没有去高档奢华的悬崖餐厅,也没有任何带有正式约会性质的刻意安排。   五分钟后,穆夏出了别墅大门。陆靳正靠在门外的椰子树下,正在抽烟。   见她出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在她身侧。两个人沿着别墅外面的海边步道慢慢往前走。   此时正值落日余晖落尽,夜风把白天的闷热吹散了大半。两人的气氛有些沉闷和沉默,冷战还没完全破冰,穆夏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没有像以前那样习惯性地去牵他的手。   走了一段路,海浪拍打着防波堤,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穆夏转过头,看着他隐在夜色里侧脸,主动打破了安静:“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陆靳拿下嘴里的电子烟:“还行。”   “又是还行。你嘴里除了这两个字,就没别的词了是不是?”   陆靳见她搭腔,偏头看了她一眼,他用极简短的语言,跟她粗略地讲了讲今天的工作。当然,他偷换概念,把黑产洗钱项目洗白成正当互联网支付项目。   穆夏一句也听不懂。但她看得出,陆靳今天其实挺开心的。他在他最擅长、也最自负的世界里,又赢了一场。   步道延伸到一个延伸向海面中央的石头观景台上。   这里的风很大,把穆夏的长裙和黑发吹得在空中狂乱地飞舞。陆靳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极其自然地挡在了风口的方向,将她大半个身子护在自己的阴影里。   穆夏停下脚,双手扶着石质栏杆,看着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咆哮声的印度洋。   她沉默了很久,突然顶着风大声问:“你是不是一直都这样?”   陆靳低头看着她:“哪样?”   “什么都把工作放第一。不管发生什么事,剩下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可以不存在。”   陆靳没有像平时那样插科打诨,而是看着远处的海面,在迎面而来的海风里陷入了沉默。   他没有半点敷衍地回答她的问题:“是。”   “一直都是。”   穆夏看着他:“为什么?” ↑返回顶部↑ 第68章 男绿茶(h) qīxīп gzнī.cōм(1 / 4)   赢了好多把游戏之后,穆夏这两天积攒的闷气消了大半,连唇角都不自觉地翘了上去。   巴厘岛的夜里虽然有海风,但热带的湿热还是无孔不入。影音室里为了照顾穆夏刚洗完澡,空调温度开得并不算低。   陆靳扯了扯自己的上衣领口,来了一句:“有点热。”   穆夏正沉浸在“19杀0死”的虚幻成就感里,一边研究着手柄上的结算按键,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压根没把他的抱怨当回事。   结果下一秒,耳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穆夏下意识地转过头,整个人定格了。   “……”   影音室昏暗的灯光斜斜地打在陆靳身上,简直像是一个自带滤镜的顶级雕塑。   这人平时经常健身,身材好得近乎犯规。流畅的直角肩、线条硬朗的胸肌,随着他放松的呼吸,腹部那几块壁垒分明的腹肌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充满了属于年轻雄性极具侵略性的张力和野性。   偏偏他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没觉得赤裸着上半身在她面前有什么不对。他往沙发后座上一靠,顺手摸起旁边的一罐冰可乐,仰头喝了一口,接着喉结上下滚了滚,姿态散漫得要命,还要继续找她聊天。   穆夏表面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那又怎样”的冷清模样,甚至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电视屏幕上。   但实际上,她的脸已经有点红。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绝对。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热。”   “影音室里开着二十二度。” 穆夏无情地戳穿。   陆靳挑了下眉,答得理直气壮:“我代谢快。”   “……” 穆夏被他这套歪理堵得没话说。   陆靳继续装傻。他晃了晃手里那只易拉罐,他啧了一声:“喝完了。”   “哦。” 穆夏冷着脸,完全不想理这个随时随地散发荷尔蒙的暴露狂。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ёdi aп.c ōм   结果下一秒,一只大手直接伸了过来,自然地、强行从穆夏手里把她那大半罐还没喝完的冰可乐给顺了过去。   穆夏一惊:“那是我的。”   “我知道。”   陆靳面不改色地丢下叁个字,当着她的面,灌了一大口。   穆夏有些气急败坏:“你自己旁边没有了吗?”   陆靳懒洋洋地扫了一眼两米开外的私人小冰箱,连坐姿都没变一下,答得随意:“懒得拿。”   把耍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全天下也就一个陆靳。   陆靳喝完这口可乐之后,并没有立刻坐回去,而是借着递还可乐的动作,大半个赤裸的上身顺势往穆夏的方向压低、靠近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空气里瞬间充满了拉扯的张力。   陆靳把可乐罐重新递到穆夏面前。穆夏伸手去接,指尖不可避免地和他的大掌碰到了一起,微凉和滚烫交织,像是有微弱的电流滋啦闪过。   她心里一跳,刚想把手收回来,陆靳却忽然开口:“还生气?” ↑返回顶部↑ 第69章 青梅竹马(1 / 4)   上午。 陆靳很早就出门了。颂帕、哈利姆、埃斯特班几个人已经在私人会所等着,利益分配今天正式进入谈判阶段。   穆夏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手机收到一条陆靳发来的消息:[中午不回来。晚上陪你。]   一看就是真人发的,不是Bot。 穆夏看到手机,没有回复,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了一点。   下午。 Paula陪着她。 两个人做了一场SPA,接着喝咖啡、逛街,最后在海边散步,顺便把昨天关于“优先级别”的聊天给彻底收了尾。   傍晚。陆靳回了别墅。 他刚在谈判桌上跟那帮东南亚大佬勾心斗角完,进门时眼里还带着点冷厉。他上楼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   穆夏坐在长廊藤椅上,手里捧着半颗椰子: “忙完了?”   陆靳走过来,自然地顺过她手里的椰子喝了一口: “差不多。”   穆夏挑眉看他: “差不多就是还没完,那你不继续?”   陆靳侧过头看她,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 “说好晚上陪你。”   巴厘岛夜市。   小吃摊一个挨着一个,全是烤串和当地小吃。旁边还有露天乐队踩在沙滩上驻唱,游客很多,到处都是人。 陆靳两手插兜,高大的身子直接在拥挤的人潮里给穆夏拓开一条道。 两个人混在人群里,第一次像一对普通的大学情侣在瞎逛。   逛了一会。 穆夏指了指前面排长龙的果汁摊: “我想要点喝的,你喝什么?”   陆靳扫了一眼那长队: “随便,我在这等你。”   没过两分钟。   陆靳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个小豆丁不知道从哪又冒了出来。   小周岩抱着一杯比他脸还大的冰镇橙汁,一边费劲地吸着,一边仰起那张大花脸,扯了扯陆靳的裤脚:“你是陆靳!”   陆靳低头,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爸呢?”   小周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答道:“不知道,可能又在哪个包厢里骗人呢吧。”   陆靳听见这话,发出一声冷笑。   小周岩神秘兮兮地往陆靳这边凑了近,压低声音说:“哎,我跟你说,刚刚我过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几个外国人,往舌头上贴贴纸。”   小屁孩眼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兴奋与好奇的精光:“那是不是传说中的LSD?”   陆靳挑了下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LSD?”   周岩一听,尾巴登时翘上了天,极其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知道的可多了。Future不是唱过吗?那首Mask Off。”  小家伙还跟着节奏有模有样地晃了晃肩膀,嘴里念叨着: “Percocets, Molly, Percocets... Chase a check, never chase a bitch...”   陆靳笑了。   小周岩揉了揉后脑勺,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那刚刚那个人贴的真的是?”   陆靳朝远处那几个明显已经开始产生幻觉、正对着空气手舞足蹈的背包客扫了一眼,淡淡道:“是。”   小周岩吸了一大口橙汁,把杯子往怀里抱了抱,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陆靳:“我爸爸之前在书房打电话,说你开了家药厂。那这些东西,是你做的吗?”   陆靳直接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LSD更偏向精神致幻,和冰毒、海洛因这种依靠生理依赖控制人的毒品不同。虽然同样属于违禁品,但成瘾性并不高。在如今的黑产链条里,这类东西早已算不上什么暴利生意。纯粹是欧美那帮兜里没几个钱的穷学生和嬉皮士在夜店里自嗨的边缘货。   “我不做这些脑残货。不能让人在上瘾的东西,纯度再猛也没用。” ↑返回顶部↑ 第70章 上百亿美金2(1 / 3)   私人会所会议室。   最终谈判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颂帕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合上盖子。他抬起头,看向陆靳。   颂帕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美杜莎卖吗?”   在座的三个东南亚大佬,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如果陆靳愿意卖掉,那今天在场的就只是买货的客户,价格再高也有个数字;可如果不卖,性质就彻底变了——在座的都得沦为他的合伙人。   陆靳吐出两个字: “不卖。”   颂帕眉头一皱: “授权呢?”   “也不授权。”   哈利姆坐不住了,他摊了摊手: “那你想怎么合作?”   陆靳微微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你们接客户,我负责结算。”   颂帕的脸色当场沉了下去。因为这意味着,无论底下的盘口做得多大,最终的清算入口都掌握在美杜莎手里。只要陆靳愿意,他随时可以把任何一条线踢出系统。   他冷笑了一声,身体前倾: “如果以后我自己建一套类似的清算系统呢?”   所有人本以为陆靳会权衡,会威胁,或者会拿出技术壁垒来说事。结果他只是笑了一声:“当然可以。”   全场一愣,连哈利姆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这过分大度的态度。   陆靳眼神里的轻蔑和狂傲在这一刻甚至没有一丝掩饰:“只要你能做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技术盲测报告: “但在你做出来之前,先用我的。”   哈利姆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把话题扯到了最实际的地方:“那抽多少?你胃口有多大?”   陆靳没有任何犹豫,报出了一个数字: “百分之五。”   颂帕听完直接气笑了,手里的打火机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百分之五?!”   陆靳冷淡地对上颂帕暴怒的视线: “对,百分之五。”   一直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周震东终于插话了。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嗤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今天不是来求你们合作的。是你们自己主动飞来巴厘岛的。”   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局势瞬间明朗。现在的问题只剩下一个,接多少。   “第一阶段,我只接部分清算量。”   哈利姆眯起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需要你全部接进来。” 陆靳抬起头,“哈利姆,你赌场那边的加密货币结算,先拿三成给我跑。”   哈利姆低头算了算,没有立刻说话。   陆靳继续看向颂帕:“你手里的支付盘口和代收网络,每天都有大量USDT在不同钱包之间流转,我要其中一部分,高频、小额、多节点的那部分。”   颂帕皱了皱眉:“你想拿来做压力测试?”   “我要真实环境。” 陆靳纠正他。 ↑返回顶部↑ 第71章 大做特做(h)(1 / 4)   陆靳看向穆夏,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她那饱满红润的唇瓣,咬了咬牙,低声吐出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这次来巴厘岛虽然事业上是个好结果,但算下来还是亏了。”   穆夏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亏什么?”   “不是一码事。” 陆靳沉着脸,俊脸上全是不讲道理: “我带你出来度假,不单只是为了让你散心,还是为了每天跟你做爱。结果你跟我冷战了好几天,我们过两天都准备要回去了,我亏死了。”   穆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又气又羞,抬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你怎么总是想这些东西?”   陆靳没再跟她废话,站起身,走到穆夏的躺椅前,在穆夏的一声惊呼中,他俯下身,两手掐着她的腋下,极其霸道地直接把人从躺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他迈开大长腿,连人带衣服,踩着大理石台阶“哗啦”一声直接走进了旁边的泳池里。   穆夏身上的吊带裙一入水,立刻湿漉漉地黏在了皮肤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她本能地伸手死死勾住陆靳的脖子,往他怀里缩:“衣服都没脱呢……唔!”   求饶的话直接被陆靳用嘴堵了回去。   在水流的浮力下,两具滚烫的肉体贴得比平时还要紧密。陆靳的大手探入水中,极其粗暴地顺着她湿透的裙摆往上摸。吊带裙在水里变得没那么轻,他直接把裙摆推到了腰间。   隔着荡漾的水波,那条单薄的蕾丝底裤瞬间被他扯掉,随手扔到了岸边的躺椅上。   陆靳一只手扣着泳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阶固定身体,另一只大掌用力掰开穆夏一条白皙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劲腰上。他借着水下的光影,垂眼看着她的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笑:“正好,还没试过在泳池做。”   “你……”  穆夏气得掐他,可微凉的池水和陆靳大掌滚烫的温度交替刺激着娇嫩的肌肤,让她欲罢不能。   陆靳在水下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得极硬的狰狞肉刃瞬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   他掐着穆夏的胯骨往下一按,粗硬硕大的龟头借着池水的润滑,对准那小嘴,极其凶狠地一贯到底。   “啊!太、太深了……” 陡然被一根巨物破开水流死死塞满,穆夏有些疼。内里的软肉生生被撑平,饱满的龟头重重地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酸麻。   被突如其来的巨物粗暴撑开,又瞬间被四溢的池水裹挟着淹没。池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涌入,却又在狠狠相撞的刹那,被里面绞得死紧的滚烫肉壁生生挤压出去,在水面下带起一连串黏腻、下流的水声。   这种触感太诡异也太刺激了。水流提供了托举的浮力,让穆夏整个人像羽毛一样漂浮着,却也让所有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陆靳的大掌扣在穆夏湿漉漉的后腰上,指腹因为用力而深陷进细腻的皮肉里。他低下头,坏心思地含住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咬,一边随着水流的晃动,将那根粗大的肉刃在湿软的内壁上反复碾压、研磨。   他的嗓音被欲火烧得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喘息,性感得要命:“里面好热,全是水。它是在喝池水,还是在吃我,嗯?”   “别说了……呜……” 穆夏被他这种直白得过分的色情调弄激得浑身一颤,内里最娇嫩的小嘴本能地一阵疯狂收缩,死死绞住肉茎不放。   她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每一次整根拔出,温热的池水就灌进去,紧接着又被他带着更烫的体温狠狠砸回最深处。   “不让说?” 陆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畅快的笑,动作不仅没慢,反而借着水流托起她臀肉的浮力,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凶器彻底化成了无情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酸软。   穆夏整个人被顶得在水里不断上下起伏,双手死死抠着他肩膀。水流荡漾在胸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湿透的吊带裙下若隐若现,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他宽阔的胸膛。   夕阳将整个泳池染成了一片碎金,水波晃动间,全是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倒影,奢靡又荒淫。   “阿靳……慢点……太快了……呜……” 穆夏被体内的敏感点反反复复地碾过,她有些受不住地歪过头,细碎的哭腔从唇缝里溢出来。   陆靳猛地一挺腰,精关在穆夏高潮内壁疯狂的绞杀下狠狠颤了颤,但他到底还是没射。他没有把那一杆凶器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死死相连的姿势,单手托着穆夏湿透的臀肉,另一只手撑着大理石边缘,直接抱着她跨出了泳池。   穆夏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将两条腿死死盘在他腰上。随着陆靳走动的动作,每走一步,那根还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就因为重力和走动的频率,在最深处的嫩肉上狠狠磨蹭一下,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水下的占有变成了陆地上的负重前行。湿透的吊带裙顺着两人的身体不断往下淌水,从泳池边到一楼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狼藉的水痕。   陆靳抱着穆夏直接进了开放式的大厅,掠过客厅,径直走向了那处用一整块黑色大理石打造的开放式厨房吧台。   他掐着穆夏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整个人放在了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 ↑返回顶部↑ 第72章 无声同步(1 / 3)   早上。   今天这是他们在巴厘岛的最后两天。   穆夏还在睡觉,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头发散在枕头上。昨天洗完澡后,两人去外面吃东西,回来后看电影,期间又折腾了两回。算起来昨天一天,总共折腾了四回。她显然累坏了,睡得很沉。   陆靳先醒的。他翻了个身,伸手去拿手机。   屏幕一亮,上面有一条Diego发来的消息:   [第一批500公斤已完成交接。深海线正常,已验货,损耗低于预期。]   第一批货顺利入仓,陆靳并没有太大情绪波动。他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五百公斤,真正重要的是,新开的深海线已经证明自己能跑通。   既然第一批能到,后面的四百公斤和三百公斤,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回了个“OK”。发完,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放。   陆靳侧过身,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的穆夏。她睡得毫无防备,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陆靳看着她这副样子,顺势躺了回去,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跟着一起又睡了过去。   醒来后,陆靳穆夏,以及孙志新Paula,来了个double date。   今天这趟ATV全地形越野车泥地项目是孙志新组织的。巴厘岛的丛林泥地出了名的烂,坑洼又多,非常适合越野车撒欢。四个人换了耐脏的运动衣服,直接包了四辆ATV。   一进丛林,泥浆子就满天飞。   孙志新一上车就按捺不住,油门踩得轰轰响,非要在前面开路。Paula在后面稳扎稳打地跟着,一边吃灰一边在头盔里骂他。   结果刚过一个陡峭的泥坑斜坡,孙志新为了显摆一个帅气的漂移过弯,左侧车轮直接卡死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整辆车在泥潭里翻了个底朝天。   “卧槽!” 孙志新整个人狼狈地栽进旁边的草丛里,吃了一嘴的烂泥。   Paula一脚刹车踩死,扯下头盔,指着趴在泥里的孙志新爆出狂笑:“哈哈哈哈!孙志新!你行不行啊!让你装逼!这下直接开进阴沟里了吧!”   穆夏在后面笑得不行,赶紧从防水袋里掏出手机,拉大焦距对准在泥坑里挣扎的孙志新拍视频。   “别拍了!给我留点面子!视频删了!回去请你吃大餐!” 孙志新一边往外拔腿一边嚎。   穆夏笑着冲他扬了扬手机。   这时候,陆靳慢吞吞地跟了上来。他连头盔的面罩都没拉下来,单手控着车把,在一个极其刁钻的泥泞斜坡上来了个教科书级的侧滑,稳稳当当、连一滴泥水都没溅到自己身上地停在了孙志新车旁边。   他瞥了一眼满头满脸都是黑泥的孙志新,摇了摇头:“啧啧。”   “阿靳!”   中午,四个人就在景区附近的一家露天竹楼餐厅吃烤猪排和印尼炒饭。   孙志新去洗手间搓了半天,脖子里还是隐约有点泥味,Paula一坐下就继续无情吐槽:“得亏那泥坑里没有牛粪,不然你今天回去只能挂在车顶上。”   “那叫意外失误!我的实力你也不是不知道。” 孙志新一边大口嚼着猪排一边死鸭子嘴硬。   穆夏喝了一大口冰镇椰子汁,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陆靳,忍不住跟Paula告状:“你知足吧Paula,他起码还会翻车制造点笑料。”   她伸出叉子,毫不客气地指了指旁边的陆靳:“这人刚才一路玩得比谁都疯,泥坑专门往深的冲,弯道专门往快的过。结果下来以后,衣服上愣是连个泥点子都没有。”   Paula立刻疯狂点头:“对!我也发现了!”   穆夏越说越来气:“最过分的是,他每次冲过去之前还要故意回头看我们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这么简单的东西,你们怎么还没跟上。” ↑返回顶部↑ 第73章 大红人(1 / 3)   禁区。   过去这两个星期里,在小粉屋里,时间却像是被架在绞肉机上,过得血腥、疯狂而又腐烂。那是标浩南的猎场。   头两三天,暗网直播间在取得了成功。电脑屏幕上疯狂跳动的虚拟货币打赏、全国包括海外的极端变态受众在弹幕里发出的扭曲尖叫,都成了最顶级的肾上腺素。   直播间里全是最原始、最反人类的视觉轰炸。从深夜开始的血腥肢解,到那些在小红屋里进行的、挑战人类伦理底线的人兽杂交项目。镜头前惨叫与兽吼交织,每一次刀锋入肉、每一次异类相残,都意味着数以万计的脏币如流水般涌入标浩南的钱包地址。那几天,他觉得自己就是这片地下王国的神。   标浩南几乎以为自己赌对了。   但第四天,负责收款的人,突然失联了。发过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标浩南的心里,第一次咯噔了一下。   第五天,网络节点突然被警方精准查封。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死死掐住了标浩南的脖子。   第六天,警方开始接触外围人员。那些平时在街头巷尾帮他搜罗、绑架的小喽啰,一个接一个地在视线里消失。标浩南通过内线收到风声,那些进去的人,连三个小时都没撑过去,就把能招的、不能招的全部吐了个干净。网,已经收到了他的脚底下。   到了第十天,破门。   在破门声响起前,标浩南展现出了野兽般的狡诈。他没有试图带走所有东西。在仓皇逃窜的极短时间里,他迅速对小粉屋里的“资产”进行了清算与舍弃。   警方用防爆盾砸开那扇门时,空气里扑面而来的、混杂着排泄物、腐肉和强烈化学药剂的窒息恶臭。   那些前几天在暗网直播间里、被全球变态受众花高价围观的“耗材”,此时正一具具如同牲口般被铁链锁在水泥柱和铁架床上。在高强度的折磨下彻底脱了形,他们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断肢处只用最粗劣的塑料绳扎着止血,伤口已经开始发黑、长霉。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哪怕看到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来,那双凹陷的眼眶里也没有半点求生的波动。   而那些留着做人兽杂交重头戏、身体还没受到太大损坏的高价值活口,在标浩南眼里还能继续用来在暗网圈钱,被他动用最后的死忠暗线,用冷藏货车秘密转移了出去。   A市新闻速报:  A市警方在禁区捣毁一个特大暗网恶性直播窝点,“小粉屋”。经查,该团伙在暗网进行变态直播牟取暴利。警方破门时,在现场解救出多名奄奄一息的受害者。这些受害者均被强行注射了神经类毒针,目前已送医抢救。目前,警方已抓获外围涉案人员20余名。但该直播核心头目、主要犯罪嫌疑人目前携款在逃。   陆靳刚从巴厘岛回国没几天,就收到了陆今山发来的消息:[晚上回来吃饭。]   晚上,陆家公馆。   所有该到的都到了,叔父们,二代们。   唯独空了一个位置。那是属于标浩南的。但在座的没有一个人主动提起这个名字。   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发慌。   陆靳低着头玩着手机,坐在他旁边的范伟则拿着筷子夹面前的菜,一下一下地嚼着。其他几个二代连大气都不敢喘,规规矩矩地坐着。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这顿饭,绝对不是为了叙旧。   陆今山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标浩南跑了,警方那边已经开始顺着资金往上查。”   陆今山把视线转向坐在他右手边的标叔。   标叔今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都不止。面对陆今山的注视,标叔只是死死攥着手里的茶杯,一言不发。   陆今山环视了一圈桌上的所有人: “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讨论怎么去捞他、救他。我是让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做事没脑子,到底是什么下场。”   话音落地,几个叔父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范伟在这时候忍不住掐准时机插了一句话。他本来就是长辈眼里出了名的保守派,此时一见标浩南彻底倒台,立刻大着胆子开口: “我早就说过,那些猎奇东西根本碰不得。我们传统的做的挺好的,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这下好了,直接把专案组给招来了。”   这番马后炮虽然不好听,但在现在的局势下却显得很有道理。   桌上的几个叔父辈听完,也跟着沉着脸点了点头。标浩南这次吃相太难看,手段太招摇,现在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面教材。 ↑返回顶部↑ 第74章 练车(1 / 3)   从巴厘岛回来后,穆夏重新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之前因为那场拐卖事件,她在父母家里的旧卧室里规规矩矩地住了大半个月。但眼看着开学临近,后半学期紧接着还有实习,天天住在父母那里,通勤实在不太现实。穆妈妈虽然一千个不放心,但在穆夏软磨硬泡下,最终还是帮她打包好了行李。   回公寓的第一天,生活重新变得琐碎。她把度假带回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去超市买齐了食材把冰箱重新塞满,然后坐在书桌前整理论文资料。导师的信息也在手机上弹了出来。   一切看起来都在回归正常,但实际上并没有。   每晚睡前躺在床上,穆夏都会习惯性地刷本地新闻,输入框里的搜索词永远是“A市失踪案最新进展”。看着专案组又新增抓获了嫌疑人、解救了若干受害者的官方通报,她会固执地点进评论区,一条一条地翻看,试图在里面找到任何关于小溪的消息。 最后一无所获地关掉手机时,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唯一的意外是,她在巴厘岛碰到了很久没见的儿时玩伴阿杜。在添加联系方式后的偶尔闲聊里,穆夏得知阿杜今年毕业后顺利通过了招警考试,现在已经当上了警察,并且就在A市的公安系统里。虽然阿杜的爸爸是A市新上任的警察局局长,但阿杜还是规规矩矩地遵循规则,很符合穆夏对他的印象:正直,君子。   大四开学前几天,穆夏大清早收到了陆靳的消息:[下楼]   穆夏正穿着睡衣刷牙,满嘴白泡沫地回他:[干嘛?]   [练车]   穆夏翻了个白眼,把嘴漱干净,有些抗拒地敲字:[我不想]   没过两秒,陆靳的信息就跳了出来:[你想]   半小时后,市郊一处新修还没通车的空旷马路上。阳光挺毒,晒得柏油路面直冒热气。   穆夏有些紧张地两手死死抓着方向盘,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   陆靳靠在副驾驶椅背上,那双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侧脸。   “你别一直看我。” 穆夏被他盯得有些紧张,眼睛死死瞪着前面,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陆靳神色自若:“我看路。”   “骗人,你明明在看我。”   “顺便。”   眼看前面就是个弯道。陆靳靠在副驾驶,单手撑着车窗,连身子都没直一下,丢出两个字:“打方向。”   穆夏瞬间紧张起来,两只手死死抠着方向盘:“怎么打?”   “就打。”   “往哪边打?”   “弯往哪边你就往哪边。” 陆靳语气毫无起伏。   “打多少?”   “方向盘。”   “我知道是方向盘!” 穆夏拔高了音量,恨不得腾出一只手去掐他。   “那你问我什么?” 陆靳挑了下眉。   穆夏握着方向盘,额头都快出汗了,车子在路上晃晃悠悠,她彻底没了底气:“为什么车一直往右偏?”   陆靳扫了一眼:“因为你一直往右打。”   “我没有。” ↑返回顶部↑ 第75章 同门兄弟(1 / 4)   泰国,清迈。   郊区的一座半山腰上,一栋有些破败的老别墅。这里周围全是茂密的原始热带植被,成了标浩南苟延残喘的耗子洞。   别墅里所有的窗帘全天24小时拉得死死,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屋里闷热、阴暗。客厅的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吃剩的泡面桶,酱汁已经凝固发黑。旁边的玻璃烟灰缸里,烟头早就堆成了一座小山,有些甚至满得掉到了桌面上。   标浩南三天没刮胡子,青黑色的胡渣在脸上野蛮生长,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神色癫狂且神经质。   他在这里熬了几天,手机换了好几个,国内的银行卡一张都不敢动,每天只能像个死人一样瘫在沙发里,一遍遍地刷着暗网后台,看着那个已经变成灰色死寂的直播间,以及全球各地买家对他的疯狂咒骂。   每隔几分钟,他就得神经质地直起身子,死死盯着监控屏幕。外面有一点风吹草动、哪怕是一只飞鸟掠过树梢的声音,都能让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他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有无数支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就在他快要被这种死寂的折磨逼疯的时候,别墅院子的大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   监控屏幕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穿过长满杂草的院子,不紧不慢地朝别墅正门走来。   标浩南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几乎是一瞬间就以为:是家里老爷子派来灭口的,或者是警方跨境摸过来的抓捕队。   门锁发出一声脆响,没有被暴力踹开,而是被一根铁丝挑开了锁芯,被人推了开来。   刺眼的阳光顺着门缝瞬间洒在阴暗的客厅里,标浩南眯着眼,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刚想大吼,却在看清逆光走进来那个人的轮廓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陆靳扫了一眼标浩南手里那把正对着自己、不断颤抖的枪口,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标浩南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枪虽然还指着陆靳,但手指已经卸了力。   “你……你怎么找到这的?” 标浩南眼里满是惊疑。   陆靳没答,先把两包好烟扔在桌子上。然后把两迭美金现金,放在那些发霉的泡面桶旁边。   “最近怎么样?”   看到那些现金,标浩南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缺钱,非常缺。因为太急,他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带了放着少量加密货币的冷钱包。为了在清迈活下去,也为了给以后整容、换身份攒下资本,他一到泰国,就动用以前积累的一点人脉,把那辆货车里拉出来的、还没玩坏的活体,全给贱卖了。   他把那批活体,打包卖给了清迈当地一个专门经营境外地下畸形秀的本土黑帮头目。那些人背靠泰国的地下红灯区和私人海岛俱乐部,专门给全球那些花得起天价的变态富豪提供最反人类的现场表演。   标浩南手里的那些人兽项目的核心货色,对他们来说简直是送上门的暴利道具。标浩南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在他眼里,只要能换成当地能用的现金,哪怕把他们送进地狱都无所谓。   在这批被当成牲口一样连夜交割、送往泰国地下秀场的活体里就包括了小溪。   陆靳顺手抛过去一个打火机。   标浩南看着桌上的烟、还有那两迭现金,整个人直接破防了。他这几天在这栋破别墅里,经历了人生最绝望的落差。亲爹不管他,以前那些天天围着他叫“浩南哥”的狐朋狗友跑得比谁都快。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全世界都把他当瘟神、连条狗都想上来踩一脚的时候,带着真金白银和烟酒跨国来找他的,竟然是平时跟他最不对付的陆靳。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烟,颤抖着撕开包装,点燃狠狠吸了一大口。在尼古丁的刺激下,憋了整整一星期的绝望、惊恐和愤怒,化作了疯狂的苦水。   “那帮王八蛋……平时一个个恨不得给我当舔狗!现在我一出事,跑得比谁都快!”   陆靳也点了一根烟,“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人在逃亡、精神濒临崩溃的状态下,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复盘。标浩南根本不需要陆靳引导,情绪一上来,自己就掐着烟头,开始咬牙切齿地数落起底下的手下、收款渠道、服务器节点,试图找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内鬼。   标浩南越说越激动,眼球凸出,额头上青筋暴起。骂完了一圈平时贴身的小喽啰,他突然狠狠一砸身旁的酒瓶:“最操蛋的是李继光!”   陆靳吐出一口烟雾,他缓缓抬起眼皮,顺着丢过去一句话:“他怎么了?”   “我这几天在这鬼地方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才发现不对劲。警方是第十天凌晨破门的,可李继光那王八蛋,在第四天收款线一断,就特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返回顶部↑ 第76章 小溪(1 / 3)   晚上。清迈,酒店套房。   陆靳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他坐在桌前,电脑开着。   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震了。穆夏打来的视频。   陆靳顺手接了,把手机立在电脑屏幕旁边。结果刚接通,穆夏连招呼都没打,盯着屏幕劈头盖脸就是第一句:“站起来。”   “什么?”   “转一圈。”   “查岗?” 陆靳往后靠在椅背上。   “防换脸。”   陆靳叹了口气,还真拿着手机站了起来。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把浴室、床,连带着窗外的清迈夜景都拍了一遍,最后甚至走到门口,把相机关贴着酒店门牌扫了一下,自证清白。   等他重新坐回桌前,穆夏在屏幕那边还是半信半疑:“万一是你提前录好的呢?”   陆靳被逗笑了:“你想象力挺丰富。”   “谁让你有前科。”   陆靳看着她,忽然来了一句:“要不,再核实一下尺寸?”   “什么意思?”   下一秒,陆靳手往下移,作势要去拉裤子。   穆夏瞬间炸了,冲着屏幕大喊:“你发什么癫,你是暴露狂吗?!”   陆靳笑出了声,肩膀一颤一颤的:“反应这么大。”   “你给我坐好!” 穆夏满脸通红,指着屏幕,“手机放回去!”   “行。” 陆靳特别配合地把手机放回原位。   接着,两个人聊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几乎都是穆夏一个人在说,说她今天终于开始动笔写毕业论文了,说她白天去了市中心新开的那家图书馆,里面很大,很多书,而且还有些上个世纪的古早漫画。   陆靳单手撑着下巴听着。突然,他的眉头皱紧,盯着穆夏后面。   穆夏的声音停了,被他看毛了:“怎么了?”   “没事。” 陆靳收回视线。   “你刚刚看见什么了吗?”   “你后面门关了吗?” 陆靳问。   穆夏心里咯噔一下,她僵硬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关得死死的:“关着呢。”   “哦。” 陆靳淡淡说,“可能我看错了。”   “看错什么了?你别吓我,我一个人住。”   陆靳认真分析起来:“刚刚你后面门缝那,好像晃过去一个人。有点像遗传厄运里被附身以后趴天花板那个。”   “开什么玩笑!” 穆夏现在开始后悔一个人搬出来住了。屋里静得要死,被他这么一说,她总觉得哪个角落有东西在盯着自己。 ↑返回顶部↑ 第77章 又是保安(1 / 2)   和颂帕聊完后,已是清迈的黄昏。   晚上,陆靳把标浩南约在了一家极其偏僻的露天泰餐馆。   标浩南昨天拿到陆靳给的跑路费,加上他确认了这附近确实没有警方跟梢的尾巴,憋了多日的胆子终于大了一点。   和昨天那副神经质、随时准备拼命的状态相比,今天的标浩南明显松弛了下来,一坐下就大口喝酒,整个人恢复了几分昔日横行禁区时的狂妄。   陆靳坐在他对面,没有急着聊正事,反而不着边际地扯起了闲话,聊起了小时候的事、聊起了标叔,聊起了家族。   “标叔这几天不好过。”   标浩南听完冷笑了一声,死死捏着啤酒杯,眼底闪过一丝怨恨。他一边往嘴里塞着炸猪皮,一边开始疯狂吐槽国内那帮老家伙:“老头子那是做给陆叔看的!平时捞钱的时候没见他少拿,现在我出了事,他切得比谁都干净。还有其他那些叔父,嫌我吃相难看?当年他们满手是血在码头抢地盘的时候,我还在吃奶呢!现在一个个装起正人君子来了,呸!”   陆靳安静地听着,等标浩南把肚子里的怨气彻底吐干净之后,他才直入主题:“昨天你提到的那个李继光,我回去过了一遍,也怀疑他是警察按进来的卧底。”   标浩南的动作一顿,脸色阴了下去。   “前阵子菲律宾那批货,李继光参与到什么程度?”   “挺深。” 标浩南咬着牙,“那小子进来得快,爬得也快,很多核心的事我没瞒他。”   “具体点。”   标浩南喝了酒,脑子不设防,顺着陆靳的提问一件件往外倒。从菲律宾那次谁负责去码头接货、谁负责海外临时仓库、再到谁负责国内的分销网络,陆靳问得极细。结果,标浩南越说,事情越吓人。   李继光潜伏在标浩南的这段日子,几乎把标浩南手底下的黑产老底摸了个七八成。从菲律宾的线、到沿海的物流中转、再到国内各个省份的盘口,李继光可能全都知道。   但在这一堆密密麻麻的情报里,陆靳凭借着敏锐的职业本能,在脑子里飞快地开始分类过滤。   李继光知道菲律宾,知道物流,知道仓库和分销。但是,他不知道美杜莎,不知道技术层,更不知道迷宫和制药厂。   哪些资产已经在警方的口袋里,哪些资产目前还绝对安全,陆靳心里有了数。   确认完安全边界后,陆靳抛出了今晚全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他有问过关于我的事吗?”   标浩南愣了一下,有些抓了抓长满胡渣的下巴,开始努力回忆。   “操……那小子还真问过,而且问得不少。不过他问的方向很奇怪,不像是冲着我们生意来的。”   “他怎么问的?”   “他跟我打听你为什么突然从国外回来,问你跟陆叔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标浩南皱着眉回忆,“他还问过你在国内有没有自己带回来的人,甚至有问你回国是不是想直接接陆叔的班。”   听到这里,陆靳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李继光在标浩南身边调查自己,不是因为警方已经掌握了美杜莎或者他犯罪的实质性证据。李继光当时的种种行为,更像是在做一种评估。   警方注意到了他,但摸不透他的底细和意图,所以让卧底在侧面观察他,评估他到底是不是家族下一个更危险的掌舵人。   也就是说,警察手里没有牌。   深夜,回到清迈的酒店。   电话里,孙志新的声音猛地拔高:“确定了?!”   “差不多。” 陆靳淡淡回道,“标浩南死局已定,李继光是卧底,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撤回安全屋了。” ↑返回顶部↑ 第78章 直播,懂王(1 / 3)   这几天,标浩南喝了酒、拿了钱,正以为高枕无忧,在床上睡得死沉。   门被打开,孙志新带了几个当地雇佣的打手,连刀和枪都没拔,直接用带了麻醉剂的湿毛巾往标浩南口鼻上一捂。两分钟不到,标浩南就彻底瘫了过去。   “动作快点。” 孙志新戴着乳胶手套。   桌上的三四部备用手机还有电脑、连同硬盘,全部被打包带走。   等标浩南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已经彻底变了样。   这里是清迈郊区一间早就荒废的乡村小学,四周都是齐腰深的杂草。教室里的墙皮大块脱落,散发着霉味。   标浩南被粗大的尼龙绳死死绑在一张老旧的木质课桌椅上,动弹不得。在他的正前方,几盏临时LED大灯骤然亮起,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摄像机支架、反光板、以及直播设备,将他半包围在中央。   “阿靳?!” 标浩南看清了站在摄像头后面的陆靳,整个人先是懵了一秒,随即破口大骂:“你特么在搞什么鬼?!放开我!你疯了是不是?!”   陆靳笑了一下,说:“之前看你做那种猎奇直播,流水那么爆,我也想试试。同门兄弟嘛,互相帮忙,你把这个账号借我试个水,不介意吧?   标浩南气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脖子上青筋暴起,疯狂地挣扎着:“你这个畜生!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陆靳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他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有一件事,我没说实话。那天我拆了你的场,不是为了我那个律师的情妇。”   标浩南的骂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他。   “是你手下那帮垃圾,绑了我女朋友。她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被你放进那些直播的笼子里,然后被搞死。”   标浩南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清迈别墅里的现金、烟、甚至是昨晚那顿推心置腹、聊到家族小时候的晚饭……   这一切,从头到尾,全是陆靳为了摸清他所有的底,亲手编织的一场骗局。   “你……你他妈阴我?!” 标浩南目眦欲裂,嘶吼着。   “不然呢?”   陆靳直起身,抬了下手。身后两个当地打手立刻走了过来,干净利落地将标浩南身上的上衣和裤子全部割裂、扒光。   标浩南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肉虫一样,赤条条、羞耻地暴露在冰冷的LED光和镜头下。   紧接着,其中一个打手拎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塑料罐,里面装满了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油脂。在标浩南惊恐万状的尖叫声中,打手面无表情地把这些腥甜的油脂,大把大把地涂抹在标浩南的全身上下,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最脆弱的生殖器官上。   这是东南亚地下斗狗场最常用的土方子——浓缩羊油。羊油本身含有极高的动物脂肪酸,在热带闷热的空气里散发着极其强烈的膻味,对肉食动物的嗅觉具有统治级的诱惑。最致命的是,这种动物油脂冷却后具有极强的黏性和防水性,厚厚地糊在皮肤上,用舌头很难短时间舔净。   “畜生!!你杀了我!你直接给我一枪!!” 标浩南彻底崩溃了,大小便失禁,哭喊得嗓子全是血音。   与此同时,那个原本属于标浩南、已经沉寂了差不多两周的直播间,突然亮起了“LIVE”的红色字样。   那些正因为断了货源而无能狂怒的变态富豪们,在收到手机弹窗的瞬间,疯狂地涌了进来。不到三分钟,在线人数直接飙升到了几万。   有几位富豪当看清屏幕里那个满脸鼻涕眼泪、正在疯狂求饶的人是标浩南,评论区瞬间高潮,打赏的加密货币开始像瀑布一样疯狂刷进来。   紧接着,废弃教室的后门被推开,两个打手死死拽着铁链,从外面拖进来了两只已经饿了整整两天、非常暴躁的野犬。   闻到标浩南身上那股对肉食动物具有极致诱惑力的腥膻味,两只野犬瞬间绷紧了铁链,流着哈喇子,对着标浩南的下身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吠。   铁链滑落,两只恶犬瞬间咆哮着扑了上去。   “啊——!!” 尖锐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充满了废弃的教室。   最先被撕裂的是大腿内侧,血浆在一瞬间呈喷射状溅在了老旧课桌上。紧接着,饿疯了的野犬死死嵌入标浩南最脆弱的生殖器官,疯狂地拉扯、撕咬。 ↑返回顶部↑ 第79章 面试(h)(1 / 5)   深夜,车停到穆夏公寓的楼下。   陆靳拨通了穆夏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陆靳言简意赅地开口:“下楼。”   “啊?”穆夏一愣。   “顺便带件换洗衣服。” 陆靳补充。   电话那头的穆夏被他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头雾水,问:“不是你上来吗?为什么要下楼?还有,为什么要带换洗衣服啊?”   “去我家,帮你模拟面试,顺便过夜。”   “啊?!” 穆夏这下彻底懵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陆靳笑了一声,调侃道:“啊什么?带件衣服很难理解?难不成你指望我大半夜给你弄套高定?”   穆夏忍不住对着手机啐了一口:“神经病。”   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现在没什么课,但我想明天待在自己家里看书,或者去学校图书馆……去你那太折腾。”   “我家也能看。”   “可是去你那边好麻烦。”   “明天送你回来。” 陆靳接得极快,不给她任何犹豫的借口。   “……”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穆夏显然是在心里打小算盘。   “还是说你不想见我?”   “谁不想见你了?那你等我十分钟。” 穆夏小声说。   “行,不着急,你慢点。”   禁区,陆靳家,书房。   为了营造所谓的专业氛围,陆靳直接把穆夏领进了书房。   陆靳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迭,抬了抬下巴。   “开始。”   穆夏手里还攥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简历,愣了一下:“这么快?我材料还没理顺。”   “面试官不会等你热身。”   穆夏心里一紧,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开始紧张了。   “您好,我叫穆夏,目前就读于A大外语系,在校期间曾多次获得一等奖学金,并有着丰富的......”   她才说了不到三十秒。   “停。” 陆靳曲起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穆夏懵了:“怎么了?语速太快吗?” ↑返回顶部↑ 第80章 体面人(1 / 4)   早上,穆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旁边,陆靳睡得死沉。   穆夏看着他那张俊脸,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活该。   昨天半夜她中途醒过来一次,身边的人不见了。她走出去找,发现书房的灯亮着。她当时困得不行,靠着门框问他:“还不睡?”   “快了。”   “明天再看不行吗?”   “快了。”   嘴上应着,手里的动作根本没停。穆夏回房前甩下一句:“神经病。” 然后自己回卧室睡了。   起床后,穆夏先洗漱,然后去厨房做了个简单的两人份早餐,然后坐到大沙发上,顺手打开电脑随便找了个美食节目看。   一期节目看完,早餐也吃完了。穆夏顺手关掉综艺页面,在电脑上新建了一个文档,把昨天那份简历和修改笔记拉了出来。   虽然嘴上骂他,但穆夏心里清楚,陆靳昨天挑的那些毛病,有一些确实踩在点子上。   改完简历,她又用电脑顺手查了点拍卖行相关的资料看了起来。   这时候,陆靳醒来。   陆靳先去倒了杯温水,仰头灌下去大半杯,这才一边抓着脖子,朝沙发这边走。   穆夏坐在那没动,屏幕上正停留在刚刚修改好的新简历页面。   陆靳走过来坐在旁边,低头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当他看到上面被重重标注出来的“自我介绍缩短”、“五年计划重写”几个大项时,他笑了一下。   穆夏听到动静抬头:“笑什么?”   “没什么。”陆靳又喝了口水。   “到底笑什么?”   “你昨晚不是说我有病吗?”   “所以呢?”   “病人的建议你还听得挺认真。”   “……” 穆夏脸上一热,顶回去:“去粗取精,跟你本人的精神状态没关系。”   陆靳发出“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然后看手机。   他点进去了Juan四天前发来的一串未读消息。他发了一条GTA游戏新资讯,后面跟着一首Rap,底下还用葡语写着一行字:[听歌词,这副歌写的简直就是我们小时候在巴西干的事。]   陆靳戴上一边耳机,点开听了几十秒,突然笑出了声。   穆夏在一旁斜着眼瞧他,她哼了一声:“回复我就用Bot,回复朋友倒挺积极。”   陆靳听到这话,摘下耳机看她一眼。他没解释,直接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大方地递到她面前。   穆夏彻底没话说了,原来这个朋友在四天前给陆靳发来的消息,他今天才看。   紧接着,Juan的电话打了过来。   陆靳顺手接通。电话那头一接通,俩人就立刻“友好”地互相打招呼了。葡语是陆靳的母语,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调子拉得挺低。 ↑返回顶部↑ 第81章 撞死他(1 / 4)   泰国回来后的第二天。   昨天陆靳几乎大半天都陪着穆夏,偶尔抽空看了一下美杜莎在东南亚的运行数据,以及迷宫几个节点的情况。   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有时间,处理另一件正事——李继光。   陆靳从桌上拿起标浩南的手机,直接点进通讯录,翻到了李继光的名字。   最后的聊天记录弹了出来,和标浩南之前说的一模一样。   聊天框里齐刷刷全是标浩南单方面的自言自语。越往后翻,标浩南的语气就越暴躁,字里行间全是要杀人的戾气:   [你他妈人呢?]   [收款线断了,你死哪去了?]   [操你妈,回话!]   [李继光,你别让我抓到你!]   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标浩南当时那种走投无路的狗急跳墙。   在陆靳身旁的孙志新,问了句:“阿靳,你要现在联系他吗?”   “嗯。”   “你觉得他还在外面漂着?” 孙志新眉头皱着。   陆靳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有可能已经归队了。”   孙志新一愣:“归队了那我们还发?”   “如果他已经归队,他不会回。如果他没归队,看到这条消息,一定会回。”   “为什么?”   “因为标浩南。”   如果李继光已经归队,说明他身上的卧底任务彻底结束了。警队有纪律,面对标浩南这么一个重刑犯的手机,他绝对不会擅自回复。   但如果他还没归队,说明他身上盯着标浩南的逮捕任务就还没完。只要任务没撤,看到这条消息,他就算是爬,也一定会想办法回。   陆靳开始编辑发给李继光的短信。   他没有发“我没死”或者“出来见面”这种话,太假也太急。标浩南最后那段聊天记录里,没有一句是在问李继光去了哪里,全是在骂。所以如果标浩南还活着,此时此刻最合理的反应不是联系,而是质问。   陆靳摸透了标浩南那种怀疑被身边人出卖的亡命徒心态,敲了句话:[现在满意了吗?]   简单一句话,把一个死里逃生后怀疑自己被下线出卖的跑路老大形象,演得活灵活现。   短信发送成功。   陆靳连一秒都没多等,直接把手机扔回桌上,完全没有死守着等回复的意思。他拉过自己的电脑,开始继续处理手头上堆着的其他事情。   孙志新还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两眼那部没动静的手机:“不等?”   “急什么。会回的人,早晚会回。” 陆靳说完,继续一头扎进工作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小时。 ↑返回顶部↑ 第82章 心理战(1 / 3)   孙志新开着车,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最近新闻看了吗?”   陆靳看着手机,头也没抬:“哪个?”   “币安啊。”   陆靳听到这两个字,笑了一下:“最近除了币安,还有别的能看?”   “也是。” 孙志新叹了口气,“当初爆炸头把FTX玩炸的时候,我还以为这行业真要完蛋了。”   “差点,那时候确实死了一批。”   “主要谁能想到啊。” 孙志新直摇头,“全球最大的交易所之一,说没就没了。前一天还在那接受采访,第二天直接申请破产,跟开玩笑一样。”   “因为大家以前不在乎。”   孙志新侧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上一轮牛市的时候,谁会在乎这些。价格天天涨,项目天天发币。只要账户里的数字在往上跳,没人关心后台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更没人关心那些钱是不是真在库里。”   孙志新点了点头。   “直到2022年开始爆雷,Luna,三箭,Celsius,最后轮到FTX。”   孙志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所以,现在开始算总账了?”   “差不多。FTX之后,连币安都没躲过去。”   孙志新啧了一声:“CZ也够倒霉的。”   “不算倒霉。只是轮到他了。”   孙志新换了个挡,又提起另一茬:“最近还有不少分析师在说,比特币这轮已经见顶了。”   陆靳冷笑了一声:“FTX出事之前,他们还说FTX很安全。”   孙志新直接笑出了声:“这倒是,那帮人的嘴,骗人的鬼。”   车厢里稍微安静了下来。   陆靳把手机收起来,突然冒出来一句:“其实FTX不是结束。”   孙志新偏了偏头:“嗯?”   “是开始。”   陆靳看着窗外,继续说道:“FTX之前,他们知道这个行业存在,但没现在这么重视。现在,他们开始看懂一点了。”   孙志新眉头皱了起来:“那以后不是更麻烦?”   “对于交易所来说,是。”   孙志新沉默了几秒:“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Tornado了。”   陆靳听到这,笑了笑:“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FTX是交易所。交易所出事很正常。有老板,有办公室,有具体的服务器,还有一堆银行账户。只要想查,总能查到东西。” ↑返回顶部↑ 第83章 钓鱼,古寺(1 / 4)   晚上,安全屋。   负责人脸色严肃地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看完最后那句“见面说”,负责人直接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抬头看着李继光,说了第一句话:“对面在钓你。”   “我知道。”   负责人沉默了一会:“先答应。”   李继光抬起头:“然后呢?”   “等。他既然主动提见面,就说明他有自己的目的。” 负责人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这种人不会因为你追问两句就把时间地点发过来。”   李继光没有说话。   其实他也这么觉得。从第一条短信发过来开始,对方始终掌握着整场对话的节奏。什么时候回复,回复什么内容,全部由对方决定。与其说是在发短信,他们更像是在跟一个躲在虚无暗处的人下棋,连对弈的棋盘都是对方搭的。   负责人继续说道:“不要催,不要问地点,更不要表现得太着急,他抛出这个诱饵,现在最想看的,就是你的反应。”   李继光点了点头:“明白。”   负责人整个身子靠回椅背里,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缓缓说道:“如果我是他,这次见面未必是真的想见你。”   “什么意思?”   “他可能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比如?”   “比如你还在不在这条线上,比如你是不是一个人,再比如……你背后有没有人。”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负责人收回视线,看着桌上那部黑屏的手机:“所以这次赴约,他大概率不会在现场露面。”   李继光皱起眉:“那我们还去?”   负责人笑了笑,眼神里透出一股老刑警特有的沉稳和狠劲:“为什么不去?他想确认我们,我们也想确认他。钓鱼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单向的。只要水动了,谁是咬钩的那条鱼,还不一定。”   说完,他伸出手指,把手机重新推回李继光面前:“回他。”   “回什么?”   负责人想了想,眼睛微眯,只说了四个字:“我等你定。”   禁区。   标浩南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陆靳拿过来扫了一眼,是四个字:[我等你定。]   他笑了笑,顺手把手机丢给旁边的孙志新,完全没有要立刻回复的意思。   孙志新抬手接住,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回了?”   “嗯。”   孙志新看着那简短的四个字,眉头挑了一下,“这不像是李继光平时说话的风格啊。”   陆靳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十分笃定:“当然不像。” ↑返回顶部↑ 第84章 A中再就业中心(1 / 3)   周五上午。   穆夏正在构思着毕业论文,邮箱里忽然跳出一封新的邮件,来自富比力拍卖行。   海外客户部实习Offer。   看到这行字,穆夏心跳漏了一拍。她揉了揉眼睛,凑近屏幕,把那封简短而正式的英文邮件翻来覆去、逐字逐句地确认了两遍。   真的过了。   虽然之前的面试进行得很顺利,语言优势也展现得淋漓尽致,再加上陆靳之前陪她做模拟面试时的刻薄挑剔,让她在面对那些尖锐问题时发挥得堪称完美。但直到这封offer真正躺在邮箱里的时候,那种喜悦才真正涌了上来。   她第一时间截图,发给了陆靳。   [Offer拿到了!]   过了没两分钟,陆靳的回复就跳了出来:[不是说了能过。]   古寺。   为了还愿,也为了小溪,穆夏拉着陆靳又来了古寺。   穆夏在蒲团上跪得很虔诚,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认真拜了很久。随后,她去旁边仔细地上香、还愿,每一步都规规矩矩。而陆靳则全程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一旁。   看着殿前那几个几乎快要被香火钱塞满的巨大功德箱,陆靳压低嗓音在穆夏耳边来了句:“这地方的现金流,可能比不少纳斯达克上市公司的报表还漂亮。”   穆夏正在心里默念感谢神明,一听这话,睁眼瞪了他一眼:“别乱说话。”   陆靳老实了没两分钟。等穆夏去旁边的殿里求平安符时,他看着那些穿着僧袍、行色匆匆的僧人,准备又语出惊人。结果,当穆夏意识到他马上要开口,一把将他往殿外推,低声道:“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下午,两人去市中心吃了顿不错的午餐,又在商场里逛了逛。   陆靳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平时那些张口就来的点评和吐槽也收敛了不少。毕竟商店里到处都是陌生人,而按照穆夏的规矩,他说话之前还得先跟她打招呼,想想就麻烦。于是他干脆闭嘴,只负责拎包和刷卡。   穆夏这一整天过得很开心。这算是她最近几个月里办得最顺利、也最舒心的一件事。而陆靳今天也难得在白天有空,基本都在陪她。   傍晚,车停在了穆夏公寓的楼下。   陆靳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亲了亲她。这个吻不长,带着点缱绻。   “晚上有点事要处理,不陪你了,早点休息。”   穆夏抿了抿唇,心里不可避免地有一点点失落。   “好。”  穆夏看着他,“那你办完事也早点休息。”   晚上七点半,穆夏收到了初中同学林优优的消息。   自从小溪出事后,两人重新联系上了。林优优在初中后去了旁边市读高中,大学才回来A市,读的虽然不是A大,但也是省里面数一数二的好大学。   得知对方竟然也拿到了富比力的Offer,这巧合让两人当即决定出来庆祝。林优优还顺便把阿杜叫上了。阿杜比她们大一届,是初中学长,因为长得阳光,又热心助人,当时在学校里人缘很好。   不过相比穆夏,林优优和阿杜更熟一些。两人后来去了同一所高中,又都喜欢打网球,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联系。   电影院。   今晚的排片正好是一部口碑极好的惊悚片。   影厅里,剧情推进到高潮时,音效尖锐地拉紧,影厅里时不时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林优优被吓得整个人缩进椅子里,死死拽着穆夏的胳膊,旁边的阿杜也因为紧张而眉头皱紧。 ↑返回顶部↑ 第85章 试探,拼图(1 / 3)   东仓停车场。   夜里风挺大,李继光提前十分钟到了。这是他当警察留下的习惯。他把车停在空地中间,没有熄火,车灯照着前面一面破砖墙。   车载蓝牙耳机里传出负责人的声音:“到了?”   负责人也来了,不过没在现场,而是把车熄了火,停在两条街外的一个死角里。   “到了。” 李继光点了一根烟,“周围太干净了,什么人都没有。”   “记住。”负责人叮嘱他,“今天最重要的不是抓人。”   李继光吐出一口烟,看着后视镜:“那是什么?”   “看。”   “看什么?”   “看他想看什么。” 负责人缓缓说道,“他既然敢把地方选在这里,就说明他有把握。稳住,不要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李继光嗯了一声:“明白。”   与此同时,禁区。   陆靳电脑屏幕上亮着好几个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那附近几条街的监控线路,他之前早就摸透了。画面分得很细:停车场的正门、长满杂草的后门出口,还有周边几条街道的交叉口。   李继光那辆车停在空地中央,车灯在监控里格外显眼。   陆靳靠在椅背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屏幕。   他根本没打算去。从发出地点那一刻开始,这场见面就不是为了见面。   十点。停车场里静悄悄的,只有李继光的引擎声在停车场里回荡。   十点十分。依旧没人来。   十点二十。还是没人。 李继光掐灭了第二根烟,手心里渗出了一层冷汗。但他当了这么多年卧底,直觉告诉他,对方大概率已经来了,只是自己看不见。   那种被人在暗中盯着的毛骨悚然感,越来越强烈。   陆靳盯着屏幕,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按照常理,警队接到这种线报,哪怕为了卧底的安全,也一定会布置大量的便衣和外围车辆。可现在,屏幕上的几条街空空荡荡,偶尔过去一辆车,路线和车速也都再正常不过。   整个东仓停车场周围,几乎可以说是极简到了极点。   陆靳看着监控,忽然笑了一下。现在唯一的解释是,对面那个带队的负责人,早就猜到了这一步。对方知道这地方是个陷阱,所以干脆按兵不动,甚至把原本可能暴露的布置全部撤干净。   看来看场子的人,换了个聪明的。   两条街外,车厢里。   负责人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正好是十点半。他没有再等下去,直接对着麦克风沉声说道:“熄火,回来吧。”   李继光一愣:“不继续等了?”   “他不会来了。” 负责人摘下耳机,眼神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冷静。   “为什么?”李继光问。 ↑返回顶部↑ 第86章 喜欢他什么(1 / 5)   周日上午。   穆夏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开出去一截后,她看着窗外,很快就发现了路线不对劲:“不是去展馆吗?这好像不是往那边的路。”   陆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回了两个字:“下午。”   穆夏偏过头看他:“那现在呢?我们去哪?”   “练车。”   “……”   穆夏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地靠回椅背上:“我真是服了你。好不容易今天你没那么忙,结果你大早上的带我来练车?”   “不好吗?”   穆夏叹了口气:“人家情侣出来约会都不是这样的。”   陆靳打了个方向盘,把车拐进一处空旷人稀的封闭路段:“那是他们。”   几分钟后,车停稳。穆夏被赶到了驾驶位上。   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练习了,比起最开始的手忙脚乱好了一点点,但她坐在车里,依然觉得浑身紧绷,非常紧张。   穆夏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调整座椅往前挪,接着调整左右后视镜,再把安全带扯出来重新扣好,反复确认。   她在驾驶座上调整了足足两叁分钟,陆靳坐在副驾驶,看着她这一连串令人窒息的准备工作。   “你是在开车还是在准备登月?”   “闭嘴。”   “我只是好奇你的流程怎么比发射火箭还复杂。”   “我紧张!” 穆夏直接承认,双手用力握了握方向盘。   “有什么好紧张的,路这么宽,连个影都没有。”   穆夏咬了咬下唇:“因为我不想撞了你的车。”   “撞了再买。”   “……”   车终于动了。穆夏踩下油门,车子开始慢慢往前挪,速度非常慢。   陆靳微微低头,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速指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穆夏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眼睛盯着正前方,头也不敢回地问:“……怎么了?你干嘛不说话?”   “我在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确认这台车是不是坏了,不然油门踩下去怎么能在原地踏步。”   穆夏被他气得想笑:“我这是安全第一!”   开了一段时间后,接下来是倒车入库,对于穆夏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大考。 ↑返回顶部↑ 第87章 欲速则不达(1 / 2)   禁区。   陆靳刚把电脑打开,Diego的视频电话就立刻接了进来。   屏幕里的Diego虽然没有表现慌张,但是脸上的疲惫暗示他已经连续处理了好几个小时。如果是能轻易解决的小麻烦,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给陆靳打电话。   接通后的第一句话,陆靳开口:“说。”   Diego开始把事情详细地说明。   原本的计划,为了在三个月内彻底补齐标浩南留下的一顿二死账。整个运输被拆成了三批:第一批500公斤走深海线,先进禁区稳住标浩南手底下快要崩盘的现金流;第二批400公斤走货柜夹层;第三批300公斤做最后的收尾。   前两批货走得很顺,路线全线验证成功。   也就是因为前两批的顺利,加上东南亚这边的新渠道已经铺开,急需供货,陆靳在当时做出了判断:“路线已经成熟。”   于是,他重新调整了节奏,没有按原计划让第三批货等满三个月,而是在第二批刚结束时,就直接提前启动了最后一批300公斤的运输。   “货已经顺着之前的路线到了。” Diego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去,“但最后一个交接点,停住了。”   陆靳眼睛微微眯起:“警方?”   “不是。”   “黑吃黑?”   “也不是。”   Diego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吐出一口气:“最后一个点的负责人没接。”   他在电话里怀疑了好几种可能:“联系不上,通讯出问题?还是交接点临时没准备好?还是有人打算拿了货跑路?我已经准备开始查人。”   “不用查。” 陆靳直接打断了他。   他调出两份完全不同的物流图表。他没有盲目去怀疑任何人,而是冷静地开始重新核对:原计划,修改后的计划,每个节点的实际启动日期,以及每个人在最开始被通知的交接时间。   几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在屏幕上不断滚动。   最后,陆靳的指尖在其中一个日期上停住。他看着那个无法重合的时间差,说了一句:“问题不在人。”   电话那头的Diego愣了一下:“那在哪?”   陆靳看着屏幕上两个计划的对比:“在计划。”   他重新打开最初制定的那份时间表。   第三批,300公斤。原本的交接日期清清楚楚地写在下个月,是他亲手把这个日期改成了提前启动。   沉默了几秒,陆靳终于承认:“是我改早了。”   第一批和第二批的顺利,让他误以为成熟的是整个系统。可实际上,成熟的只是他亲自验证过的那条运输路线,而不是整个供应体系。   供应体系里不仅有线,还有活生生的人、临时调配的仓库、当地的节奏,以及大大小小几十个利益节点。   这些东西,不是他在电脑上把日期改一改,就能立刻凭空配合上的。   他们都需要时间。   陆靳没有多说半句话,甚至连眉头都没再皱一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怪谁都拿不回时间。 ↑返回顶部↑ 第88章 分歧(1 / 4)   穆夏正式进入了富比力拍卖行。   虽然目前只是一份实习,但对她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双脚真正地踩在了社会这块复杂的土地上。   海外客户部主要负责海外藏家的日常沟通和一些重要展品的跨国协调。因为精通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这两种语言成了她的硬通行证,让她几乎没有经历什么阵痛期,很快就适应了职场的日常流程。   每天要回的邮件很多,要对接的跨时区电话也总是排得很满,但穆夏却觉得过得比以前踏实。她开始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和同事,有了每天早上必须打卡上班的deadline,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节奏。   虽然忙碌,但每一步都走在属于她自己的轨迹上。   傍晚。   穆夏走出大楼大门时,一眼就看到了陆靳那辆高调得不行的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陆靳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工作感觉怎么样?” 他顺口问。   “挺好的,同事都挺照顾我。” 穆夏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侧头冲他笑。   她今天的心情很不错。最近几次约会,陆靳总是被各种突发的工作和电话打断,没有一次是完整的。看着今天难得风平浪静的傍晚,穆夏以为今天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安安静静地吃顿饭。   然而,车子刚驶入主干道,陆靳就开口:“晚上带你认识个人。”   穆夏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谁啊?”   “孙志新的哥哥,孙至业。”   陆靳一边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简单跟她解释了几句。孙至业是孙志新的双胞胎哥哥,一直在巴西,这次是刚从那边回来,回国待一段时间,过阵子回巴西。   听到是孙志新的亲哥哥,穆夏心里稍微收起了刚才的一点点失落,有些好奇双胞胎会是什么样子。   餐厅。   穆夏跟着陆靳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包厢里的人已经坐着了。这是穆夏第一次见到孙至业,而她的第一印象,是这两人完全不像是一对双胞胎。   孙志新平时是个坐不住的跳脱性子,话密,可眼前的孙至业却完全相反。   他留着一头打理得很干净的长发,在脑后规规矩矩地扎了个辫子。他坐在那里,整个人显得非常安静、稳重,身上甚至带着几分艺术家的儒雅气质。   看到陆靳和穆夏进来,孙至业站起身,冲着穆夏微微颔首致意,脸上的笑容淡淡的,讲话很少,声音低沉而礼貌。   如果不是那张和孙志新有六七分相似的五官轮廓,穆夏几乎无法把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和那个整天咋咋呼呼的孙志新联系在一起。   几个人一起吃饭,聊天的内容无非是些普通见闻:国内这些年的变化、漫长的国际航班,或者一两件无伤大雅的趣事。   所有关于生意、制毒厂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被两个男人极有默契地全部避开。   整场饭局,穆夏基本插不上话,偶尔被问到了才礼貌地回答两句。陆靳偶尔侧过身给她夹菜,或者倒上一杯温水。但即便如此,桌上的话题大体还是围在两个男人的社交框架里。   吃得差不多时,孙至业擦了擦手,随口提了一句:“这周六,我准备去一趟近郊那个度假山庄,弄个露营。”   陆靳靠在椅背上,接得很自然:“你也一起。” 他转过头看向穆夏。   穆夏愣了一下,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答应,只是敷衍地笑笑:“到时候再说吧。”   陆靳眉头微动:“就这么定。”   “我不一定有空。”   这是穆夏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拒绝他。孙至业是个有眼色的人,见状便把话题带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89章 恶劣自私(1 / 3)   隔天中午。   陆靳照常醒来。简单洗漱后,他倒了杯温水,径直走进了书房。   他没有因为昨晚的争吵而打乱自己今天的工作节奏。桌上,昨晚没有处理完的工作此时已经堆了不少:巴西药厂发来的原材料账目、东南亚备用线路的运输回执,以及迷宫后台不断刷新的系统告警。   没过多久,楼下的门铃响了。   是孙至业到了。   下午两点,孙至业准时来到。他不像孙志新,进门后既没有那些咋咋呼呼的闲聊,也没有四处打量或者开玩笑的意思。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然后跟着陆靳径直去了二楼的书房。   两个人连一句多余的寒暄和过场都没有,开始直接聊起了巴西药厂和新一期提纯纯度的问题。   “运营满三个月了,” 孙至业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平稳,“这是截止到这周的生产数据。”   陆靳手里端着那杯温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视线在稳定上扬的折线图上扫过。   药厂已经不像刚建立时那样混乱了。   三个月前,药厂还充斥着当地帮派的零星试探、技术人员的磨合阵痛,以及巴西海关对前置化学品突如其来的严查。   而现在,屏幕上的数据显示出一种近乎机械的顺畅。   “目前的生产流程非常稳定。第一道工序到最后打包出库,三个班次无缝衔接。” 孙至业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上个月你调过去的那套半自动化提纯设备已经完全吃透了,产能比预计的还高了五个百分点。”   陆靳喝了一口水,淡淡地问:“人呢?”   在拉美办这种厂子,最大的变量永远不是机器,而是人。稍有不慎,走漏风声或者技术骨干被对家挖走,就是灾难。   “一切正常。” 孙至业回答得很笃定,“钱给得够多,规矩定得够死,目前没人想动歪脑筋。”   “原料采购呢?”   “这也是我今天来要跟你汇报的重点。” 孙至业在屏幕上点开一张航运路线图,“之前整批走海运,太容易引起巴西海关和联邦警察联合排查。现在我们把前置体拆分成普通工业级溶剂,分散到三个不同的空壳贸易公司,走内河航运从巴拉圭转运进来。虽然物流成本增加了12%,但采购线已经完全闭环,很顺利。”   陆靳看着那些几乎没有波折的数据,心里那股因为昨晚争吵而残留的阴翳,在绝对理性的工作面前被压了下去。   正如他对Diego说的,路线可以提前验证,系统不能提前成熟。而现在,南美那边的系统,终于开始按照它自己的节奏运转。巴西当地的政治风向虽然依旧拉扯,但在这个已经打通的闭环面前,暂时还构成不了新的风险。   整个药厂,已经越发成熟。   聊完账目,孙至业调出了另外一个单独模块。   “陈智那边,这个月要了两次新经费。” 孙至业看向陆靳。   “进展怎么样?”   “目前进行了四十七轮实验,失败了四十七次。最新的一批衍生分子式,在小白鼠身上的呼吸抑制反应还是太强,致死率高居不下,根本达不到你要求的安全线。”   建立药厂之前,陆靳就知道真正的新型毒品研发不是几个月就能完成的。听完这些,他脸上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让他继续。研发最不值钱的是成功,失败的数据,比成功更重要。”   孙至业抬头看他。   陆靳淡淡地解释:“一次成功的配方可能只是运气,但四十七次失败,意味着我们已经把四十七条死路彻底封死了。只要把所有错的都试一遍,剩下的那条,就是唯一的答案。”   孙至业点了点头,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返回顶部↑ 第90章 谈恋爱挺麻烦(1 / 3)   冷战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两个人在聊天少得可怜。每天寥寥数语,基本都是毫无起伏的格式化对答:   [今天在忙。]   [嗯。]   [早点休息。]   [好。]   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也没有任何破冰和好的迹象,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   周六,Paula约了穆夏出来。   两个人约在商场,大半天下来,手里都拎了几件刚买的衣服。逛累了,Paula拉着穆夏直接进了顶楼的KTV。   Paula是雷打不动的麦霸,一进包厢就霸占了点歌机,几乎全程霸着麦克风不撒手。从热门流行曲唱到复古老歌,包厢里五彩的氛围灯乱晃,音响里震天动地。   穆夏没有点几首歌,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手里捧着一杯冰可乐,笑着看Paula在屏幕前声情并茂地鬼哭狼嚎。   直到好一会,Paula终于唱累了,把麦克风往桌上一放,气喘吁吁地瘫倒在穆夏旁边的沙发上。   休息空档,Paula搁在玻璃桌上的手机屏幕连续亮了好几次,伴随着提示音,一连串本地新闻弹窗涌了过来。   Paula嫌恶地扫了一眼,顺手划开锁屏,点进那些推送,忍不住吐槽道:“最近天天推这个,烦死了。你看看,又是3D打印枪的枪击案,现在这些人拿着图纸在家里就能自己造武器,神经病一样。”   穆夏听她提起,也顺势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刚一亮屏,发现自己的新闻客户端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头条推送。   “我的也是。” 穆夏看着屏幕,声音有些轻。   两人就着屏幕上的新闻聊了几句。看着那些防不胜防的新型犯罪手段,都不约而同地感叹现在外面的社会确实是越来越乱,让人没有安全感。   聊着聊着,Paula看着握着手机出神的穆夏,收起了刚才大大咧咧的笑脸,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陆靳身上。   “你跟阿靳……最近怎么回事?看你今天逛街都心不在焉的。”   穆夏握着杯子的手收紧了下。这是冷战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把自己的真实想法毫无保留地告诉别人。   她脸上没有那种受了委屈的抱怨,语气平静:“我只是开始认真在想,我们两个人,到底适不适合。”   Paula听完穆夏平静地叙述完整个过程,没有劝她分手,更没有一味地和稀泥劝她继续坚持。   她只是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头顶晃动的彩色光圈,讲起了她自己的故事。   “以前,我也遇到过两个选择。其中一个,我真的更喜欢,他身上那股劲对我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但我心里清楚,如果跟他在一起,我们以后一定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停地吵架,谁也过不好。”   “后来,我选择了孙志新。”   Paula转过头看着穆夏,眼神里少见地带了几分认真:“说实话,选孙志新不是因为我最喜欢他,而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我不用随时紧绷着,我觉得舒服,也觉得安心。他再怎么折腾,我心里都是踏实的。”   Paula收回视线,最后只轻声说了一句:“有时候,喜欢和适合,本来就是两回事。”   穆夏没有回答。她心里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傍晚,Paula拉着穆夏回了家,一路上嘟囔着说想让穆夏教她做两个简单的拿手菜。   “平时家里都是孙志新做饭,我完全不会,今天高低得在他面前露一手。” Paula一边开门,一边和穆夏碎碎念着。 ↑返回顶部↑ 第91章 破防(1 / 4)   楼下。   陆靳追上了那个单薄的身影。   “等等。” 他叫住她。   穆夏停住了脚步,然后回头。   陆靳几步走到她身前,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听见了。”   穆夏轻轻“嗯”了一声。   陆靳开始解释道:“我说的是谈恋爱,不是说你。”   在他看来,他烦的是这种互相拉扯、彼此猜忌的状态,烦的是冷战本身这个“麻烦”的麻烦,而不是烦穆夏这个人。   穆夏没有立刻回答。   其实当她听见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并没有觉得愤怒,甚至连委屈都没有,只是忽然觉得累。这几天来,她一直以为在这段僵持里,反复挣扎、认真思考以后该怎么办的人,只有她自己。   可直到现在,她发现原来陆靳也开始后悔了。   她今天在KTV里对Paula说:“我们是不是不适合。”   而陆靳在客厅里对孙志新说:“谈恋爱挺麻烦。”   原来在这场价值观的碰撞里,不只是她一个人在往后退。她觉得,原来他们两个人,都开始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她轻声开口:“有区别吗?跟我谈恋爱,不就是谈恋爱吗?”   陆靳立刻反驳:“当然有,我烦的是这种状态,不是针对你。”   “我以为这几天认真想这些事情的人,只有我。” 她停顿了一下,“现在看来,不是。”   陆靳往前逼近了一步:“什么意思?”   穆夏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就这么平静地迎着他的视线:“我只是没想到,连你也开始后悔了。”   陆靳直接否认:“我没后悔。”   穆夏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会说,谈恋爱很麻烦?”   “因为本来就麻烦,但麻烦不代表后悔。”   在陆靳的世界里,事情只分高效和低效,谈恋爱显然属于后者。他承认这个过程繁琐、低效、充满变数,但他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从来没想过往回走。   可穆夏看着他,却只是摇了摇头。   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穆夏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点本就不多的距离。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还能继续,可今天听见那句话,我忽然觉得,好像没有必要继续想了。”   陆靳盯着她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以为只有我在犹豫,原来你也一样。”   “我说了,我不是。” 陆靳往上前一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极力克制的压迫感。 ↑返回顶部↑ 第92章 注射屋(1 / 4)   隔天。   陆靳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依然是迷宫后台的数据,一行并不算长的加密指令,他的目光停留在上面,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鼠标始终没有动。   中途,孙至业过来说了下巴西第二药厂选址的进展,过了几秒,陆靳才应了一声:“知道了。”   孙至业离开后,书房重新归于安静。   陆靳依旧坐在那里,完全静不下心。   态度,她最后说,希望他下次态度好一点。   可他觉得自己昨晚哪里态度不好?要是真不好,她还能好好站在那和他说话?他追出去解释了,也没有冲她发火,最后甚至答应了冷静,态度很好了吧。   难道就因为他说了那些话?可那些话,本来就是她先说不要见面。   下午。   书房里依旧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搁在桌面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陆靳侧眸扫了一眼。发消息的人不是穆夏,是周震东,短信只有两句话:   [禁区成了。]   [今晚办丧事。]   陆靳看着那两行字,冷哼了一下。上一次港区大麻合法化失败,他当着周震东的面说这是“喜事”,如今禁区大麻顺利合法化,他第一时间就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陆靳没有回复,把手机重新放回桌面,继续处理电脑上的工作。   后台的数据依旧不断刷新,迷宫节点、药厂实验记录、跨境资金流向……一项接着一项,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直到最后一份数据审核完成,最后一项事务彻底收尾,陆靳才合上电脑。他重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下午那条短信,依旧没有回复,只是起身离开了书房。   几个小时后。   深夜,港区。   半山腰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整片海湾的夜景尽收眼底。   客厅里,周震东正翘着腿靠在真皮沙发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和几个心腹吹水。   管家轻轻推门走了进来:“周生,陆生到了。”   周震东夹着雪茄的手顿在半空:“谁?”   管家低着头,重复了一遍。   紧接着,周震东像是听见了什么离谱的事,忍不住骂了一句:“操。”   他下午就是顺手发了条短信,纯粹想嘚瑟一下,顺便恶心恶心陆靳,压根没觉得这条死狗会专门飞一趟港区。   结果,人真来了。   周震东把雪茄按进烟灰缸,站起身,笑骂了一句:“让他滚进来。”   没过多久,别墅大门被推开,陆靳走了进来。 ↑返回顶部↑ 第93章 照常(1 / 3)   工作日。   穆夏已经逐渐适应了拍卖行的实习节奏,每天的生活被各种繁琐而密集的事务所填满。   白天的时候,她主要留在工位上协助几位资深主管对接海外客户,桌上堆满了需要整理的艺术品背景资料,邮箱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跳出需要精准翻译的意语或者西语邮件。随着秋季大拍的临近,她还要跟着小组一起准备海量的拍卖图录和拍品送审资料。   工作节奏很快,也很忙碌。但这种高强度,对当下的穆夏来说反倒成了一种慰藉。她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去为那场冷战以及那个尚未想明白的决定而胡思乱想。   快到中午的时候,打印机正沙沙地吐着文件。林优优突然从市场部的办公位跑过来,神神秘秘地冲着穆夏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道:“夏夏,别弄了,先去吃午饭。今天中午我带个人一起,给你个惊喜。”   穆夏回过神,笑着跟着她往外走。   到了约定的餐厅,这餐厅就开在公司大楼的附近。   林优优向穆夏介绍道:“当当当当!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David,富比力公关部的大红人。”   David今年刚满二十四岁,整个人透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与干练。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具设计感的时尚衬衫,长得很帅。因为在公关部历练,他不仅说话风趣幽默,一开口就能把气氛带热,情商也高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趁着David招手叫服务员加茶水的空档,林优优一路偷偷凑到穆夏耳边咬耳朵,眼睛亮晶晶:“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帅?刚从别的公司跳槽过来我们这的,公司里现在好多女生都在偷偷打听他呢!”   穆夏看着林优优那副八卦的样子,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头,用口型回她:“是很帅。”   David此时转过头来,主动大方地向穆夏打了个招呼,笑容干净又得体,“经常听优优提起你,说客户部来了个大美女,今天总算见到了。”   三个人落座,David很自然地把菜单推到中间,没几句话就巧妙地接过了话题,气氛一时间变得轻松而熟络起来。   聊天过程中,David正一边帮大家分着茶水,一边十分自然地顺口提了一句:“昨天跟我男朋友又吵架,气得我直接把他拉黑了,今天早上他送花来我都没理。”   空气突兀地安静了一秒。   林优优正准备往嘴里送茶水的动作生生卡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穆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着林优优那副大受震撼的表情,她赶紧低下头,笑了。   David拿着茶壶,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反应各异的两个人:“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林优优极其痛苦地抬起手扶额,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你继续说。”   聊着聊着,David从林优优那语焉不详的抱怨里,拼凑出了真相:敢情林优优之前一直对他大献殷勤,甚至今天特意攒这个局,是存了点想追他的心思。   得知真相的David不仅没觉得尴尬,反而毫无偶像包袱地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揽过林优优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幸亏你还没来得及追我,不然你这大把深情可全浪费在姐妹身上了。以后我们别发展地下情了,直接发展成闺蜜,我帮你挑男人,我眼光毒着呢!”   这么一闹,林优优那点少女心的小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看着David那副坦荡又活泼的模样,穆夏也忍不住跟着笑。这一顿饭下来,林优优虽然失去一个潜在的恋爱对象,但顺理成章地将大帅哥David正式吸纳进了她和穆夏的“姐妹团”。有了这个高情商又懂时尚的公关部主力加入,以后午餐的八卦和吐槽局显然要热闹得多了。   吃过午饭回公司的路上,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最近本地最热门的社会新闻上。   David一提起这个,顿时开启了公关人的连珠炮模式,开始疯狂吐槽:“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各大商场、写字楼还有天车站的安检,简直严得越来越离谱了?以前背个包直接就过去了,现在恨不得连你兜里的硬币都给你掏出来。”   穆夏点了点头,这两天她坐地铁上班,也发现排队过简易安检的时间比以前长了不少。   “烦都烦死了!”David提起这个就一脸怨念,双手比划着,“我那包里装的都是什么?全是我精心搭配的贵妇粉底液、高光、散粉、还有好几盘修容!昨天我去个高端场所见客户,安检人员非得让我把包打开检查。结果呢?他一不小心,把我整包化妆品全给翻桌上了。那场面,后面的人全看着我,我真的尴尬得想当场用脚趾抓出一栋市中心豪宅!”   林优优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得花枝乱颤:“谁让你天天背那么大个托特包,里面装的东西比我和夏夏加起来都多,保安不怀疑你怀疑谁啊?”   David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懂,妆容的精致度,决定了我见客户时的专业度。这叫职业素养。”   David还在吐槽安检,忽然想起了最近的新闻大事,啧了一声:“哦,对,禁区那个大麻合法化,我到现在都觉得离谱,以前新闻里都是查这个抓那个,现在直接合法卖了。” ↑返回顶部↑ 第94章 3D打印枪(1 / 3)   周末。   连续忙碌了一整周,终于迎来了休息天。   上午,穆夏在家里顺手整理了一下拍卖行下周需要用到的几份资料,刚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林优优。   电话刚接通,便传来林优优急匆匆的声音:“夏夏,救命!”   穆夏忍不住笑了:“怎么了?”   “David疯了。”   “他怎么疯了?”   “他男朋友下个月生日,他准备买礼物,结果现在在几个大牌之间纠结了整整一个星期,今天非要拉我们去帮他挑。”   穆夏笑着说:“所以你就把我也拉下水了?”   “当然啊!” 林优优理直气壮,“我一个人根本治不了他的选择困难症。”   电话那头很快又传来David的声音:“优优,你说谁选择困难?”   “你啊!”   “我那叫认真!”   两个人隔着电话已经开始拌嘴。   自从认识David以后,公司午休几乎没有安静过。这个人天生就是个气氛制造机,说话风趣,嘴又贫,偏偏情商还高,每次都能把所有人逗得哭笑不得。   想到今天也没什么安排,穆夏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我过去。”   下午两点,三人在天玺汇门口碰面。   作为A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周末的天玺汇依旧人来人往,国际一线品牌几乎都聚集在这里,不少游客正举着手机拍照打卡。   David今天穿得格外精致,一副墨镜架在头顶,手里还拿着手机,不停翻着购物清单。   刚一见面,他便一脸严肃地说道:“今天,你们两个必须帮我做决定。”   林优优抱着手臂:“等等,你说你昨天买了钱包,清单还剩多少?”   “昨天决定的是钱包,项链和耳环也在我清单里,啊,还有最重要的手链!”   “……” 穆夏和林优优同时沉默。   林优优忍不住扶额:“我就知道。”   David一本正经地解释:“恋爱这种事情,仪式感很重要。”   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朝商场入口走去,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发现入口已经排起了一条不短的队伍。   所有进入商场的人,都需要依次通过安检门,随身携带的背包也要放到传送带上检查。   David整个人瞬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是吧,又来?”   林优优幸灾乐祸地笑:“谁让你之前还吐槽安检来着。” ↑返回顶部↑ 第95章 双管齐下(1 / 4)   下午。   陆靳刚从港区回到家,他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径直走进书房。   电脑亮起,陆靳坐下,却没有立刻开始处理工作。   他的鼠标十分自然地点开了另一个窗口。屏幕上,很快弹出了同步程序的后台界面。   自从和她吵架以后,他打开这个后台的次数开始越来越多。   有时候只是看一眼,确认她去了公司,确认她回了学校,确认她已经回到公寓,然后关掉。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   陆靳的目光落在定位上,地图中央,一个蓝点正停留在天玺汇。他没有多想,今天是周末,逛街很正常。   鼠标一点,他又顺手点开了聊天同步,他直接点开了穆夏和阿杜的聊天。   没有暧昧,没有越界,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陆靳看了几秒,他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可以生气的话都找不到。在他看来,这些体面人真能装。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陆靳低头看去,一条来自A市公安局的紧急警报弹了出来:   [紧急警报:天玺汇购物中心发生持枪袭击事件,请附近市民立即远离现场,服从现场警力指挥。]   陆靳的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地图上,那个蓝点依旧停留在天玺汇,一动未动。   他没有犹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门外走去。书房门被推开的瞬间,脚步已经越来越快。   不到十秒,黑色跑车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从地下车库疾驰而出。   陆靳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过了几秒,他低声开口:“给穆夏发消息。”   车载系统很快响起一道机械女声:“好的,请说出消息内容。”   “你在哪?”   “正在发送。”   消息发出去以后,没有回复。   几十秒后,手机依旧无回复。   陆靳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继续开口:“继续。”   “请输入消息内容。”   “看到公安警报了吗?”   “正在发送。”   依旧没有回复,陆靳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知不觉收紧了几分。   几秒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如果你在天玺汇,找地方躲好,别出来。”   “正在发送。”   与此同时,A市公安指挥中心。 ↑返回顶部↑ 第96章 发泄,想通(1 / 3)   维修通道。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头顶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光,将通道照得忽明忽暗。   枪手举着那把3D打印手枪,枪口始终没有离开陆靳,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陆靳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把枪上。   灰白色枪身,一层层打印纹路清晰可见,握把的位置,甚至还能看见没有打磨干净的毛边。   他忽然笑了一下。   枪手神经瞬间绷紧:“你笑什么?”   陆靳开口:“第一次拿枪?”   闻言,男人握枪的手下意识攥得更紧。   “别过来!” 男人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我真的会开枪!”   陆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朝前迈了一步。   男人脸色一变:“站住!再过来我就——”   “你手在抖。” 陆靳打断了他。   男人呼吸一滞,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就是这一瞬,陆靳动了。几米的距离,被他一步跨过,左手猛地扣住枪口,顺势朝墙边狠狠一压。   砰!   枪声在狭窄的维修通道里轰然炸开,子弹擦着混凝土墙壁掠过,碎石四溅。   同一时间,他的左肘已经狠狠撞向男人喉咙。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五指下意识一松,那把3D打印手枪脱手飞了出去,还没落地,陆靳已经一脚踢出。   枪身重重撞在墙角,塑料裂开,枪管、套筒和几块打印件四散飞开,滚落满地。   男人还想扑过去,下一秒,陆靳已经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男人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整条维修通道,再次恢复死一般的安静。   陆靳缓缓站直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把已经彻底报废的3D打印手枪,随后,目光落向自己腰间。   那里,是一把真正的手枪,从始至终,都没有拔出来。   陆靳嗤笑了一声:“白带了。”   Cartier店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警察!里面有没有人?”   店里众人身体猛地一僵,没有人敢立刻回应。店长蹲下身,小心翼翼透过卷闸门底部那条狭窄的缝隙朝外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作战靴。视线缓缓向上,防弹背心、警服,还有胸前清晰的警号。 ↑返回顶部↑ 第97章 他想上你(1 / 4)   枪击案四天后。   中午。   穆夏、林优优还有David照例来到公司附近那家常去的餐厅,菜刚上齐,David一边吃饭一边习惯性刷起了手机。   “警方出初步通报了。”   林优优立刻把脑袋凑了过去:“天玺汇那个?”   “嗯。” David点了点头,把手机放到两人面前,“枪击案。”   穆夏下意识抬起头。   David一边看着通报,一边念道:“警方确认,当天共有两名枪手。一名枪手在警方行动中被制服,另一名枪手,则在警方赶到前,已经被现场一名热心群众制服。”   “热心群众?” 林优优眼睛一下睁大了,“真的假的?”   David耸了耸肩:“通报就这么写的。身份没公布,估计人家也不想露面吧。”   林优优忍不住感叹:“这也太厉害了吧!那可是拿着枪的人。”   穆夏没有说话。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商场里的混乱,如果真的有人在那种情况下站出来,她有些说不上来的敬佩。   David继续往下翻:“警方还查到,两个人以前都是天玺汇的保安,不过事发当天都没有值班。”   林优优立刻反应过来:“怪不得!我还一直在想,那天安检那么严,他们到底怎么把枪带进去的。”   “他们本来就在商场工作,对路线、员工通道,还有安保流程都很熟悉。” David说着,又继续往下看。   “警方初步调查,两名嫌疑人长期吸食毒品,后来因为毒瘾越来越严重,还欠下了不少债务,最后……选择报复社会。”   林优优叹了一口气:“以前总觉得,吸毒只是害自己,现在才发现,最后遭殃的永远都是身边那些无辜的人。”   穆夏低头看着杯里的水,沉默了一会,说道:“毒品真的会毁掉一个人。不管什么理由,贩毒的人都不值得被原谅。”   David和林优优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天商场里的枪声、哭喊和混乱,直到现在仍然历历在目,经历过一次之后,他们谁都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下班后,拍卖行楼下。   穆夏刚走出大门,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跑车。   陆靳的车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他的语气一如既往:“上车。”   穆夏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是说……先冷静一段时间吗?”   陆靳脸上依旧无表情:“我没说不冷静,我只是送你回家。”   穆夏看着他,她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也知道陆靳今天出现在这里,并不代表那场争吵已经过去。可最后,她还是坐了进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太多话。   直到车停在公寓楼下。   陆靳开口:“到了。” ↑返回顶部↑ 第98章 幻想(h)(1 / 3)   送完穆夏回家后,陆靳一路把车开到穆夏公寓旁边那个没什么人的小公园旁,熄了火。   他有些烦躁地把自己深陷在驾驶座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刚在这个车厢里发生的画面。   空气里似乎还残存着穆夏身上那股软软的,甜甜的香气。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指尖仿佛还留着刚刚探进她衣服里、覆上那团绵软时的细腻。   Fuck……   一段时间没做了,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块铁,胀得生疼。   陆靳低骂了一声,伸手解开裤子,把那根早就青筋暴起、憋得发紫的硕大肉棒给掏了出出来。   他的大手一把攥住粗大的阴茎根部,从下往上,狠狠地撸动了一把。   “嗯……”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闭着眼,左手上下套弄着粗硬的肉茎。他刚刚在车里提的那两个词,此刻像是有毒瘾一样,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他开始幻想。   她那张清纯又干净的脸,此时就埋在他的胯间。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讨好和委屈,怯生生地抬起来看他,然后乖乖地张开温热的小嘴,把这根又粗又硬、还带着青筋的肉头一点点含进嘴里。   想到这,陆靳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他幻想自己正按着穆夏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恶狠狠地往她喉咙深处顶。那张小脸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涩,眼睛里包着一汪泪,眼眶通红,只能顺从地张大嘴,努力吞吐着这根对她来说过于粗暴的肉物。   粗大的肉茎每顶进去一寸,都能感受到她喉口软肉紧紧箍上来的那种窒息的热度。   “含深点,全吃进去。”   陆靳沙哑地低吼出声,手上的动作因为脑子里活色生香的画面而变得越发急促。   他仿佛能看到,因为吃得太深,她那张嘴被粗硬的茎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挂上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被粗大的马眼一下下顶弄到喉咙最深处,被顶得生理性干呕。可每次她稍微想要往后躲,后脑勺上的大手就会更重地压下来,逼得她不得不乖乖用舌头去舔他的龟头,卖力地吸吮、讨好,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   这种将纯洁彻底弄脏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爽。   手里的肉棒因为充血变得更加骇人,他又想到了那两团绵软。他幻想自己把穆夏的衣服推上去,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用力往中间挤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就这么凶狠地卡在两乳之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里面暴躁地抽送。   每一次往下沉,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她胸前那两点娇嫩的红晕。在脑海里,穆夏被他弄得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哭腔,想要躲,却只能被他用手死死按住,被迫用胸脯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   陆靳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腰腹不自觉地跟随着左手的节奏微微挺动。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在即将射出来的前一秒,他脑子里全是穆夏跪在他跨间、满脸都是精液的骚样。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瞬间大股地喷溅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心里黏糊糊的精液,扯过纸巾擦干净。   陆靳很清楚,脑子里幻想的这一切,现实里穆夏根本不可能主动做。她在床上面子薄得要命,这些羞耻下流到了极点的姿势,每次他刚提个由头,就能把她逼得生气甚至想哭,绝不肯顺从。   除非……他仗着体型和力道强行把她按住,逼着她、弄哭她,她才有可能在他的蛮横下抽抽噎噎地受着。   也正是因为现实里面吃不着,这会发疯地意淫让他浑身舒爽。   解决完生理后,他又想到了他的真实身份问题。   他刚跟穆夏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只要他手腕够硬,隐瞒得足够好,一辈子她都不可能知道。 ↑返回顶部↑ 第99章 热心市民(1 / 3)   天玺汇商场门口的警戒线早已撤去,碎裂的玻璃也重新换上了新的,地面残留的血迹也被彻底清洗干净。除了中庭某处还摆放着几束市民自发献上的白色鲜花之外,这场震惊全市的3D枪击案,已经慢慢从这座城市的日常里淡了下去。   周末,商场重新恢复营业,人流再次涌进大厅,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A市公安局。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几日前警方官方发布的新闻通报:   [天玺汇购物中心持枪案件已成功告破,两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警方将依法追究相关人员刑事责任。与此同时,公安机关特别感谢一位身份不明的热心市民。在现场群众疏散过程中,该市民主动协助警方控制局面,并成功帮助制服其中一名持枪嫌疑人。公安机关希望这位市民能够主动与警方取得联系,接受相关表彰。]   新闻画面结束,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年轻警员翻着手里的材料,忍不住笑了一声:“都好几天了,还没人联系我们。”   另一名刑警接过话:“现在还有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坐在最前面的带队警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茶:“是真低调,这种人现在确实不多了。”   阿杜坐在会议桌另一侧,没有说话。他低头翻着案件卷宗,卷宗最后一页,贴着一张监控截图。   画面里的年轻男人一身深灰色连帽卫衣,只能看见高大的背影。身份一栏依旧只有四个字:身份未知。   就在这时,会议室外有人敲了敲门,一名警员推门进来:“张队,医院那边刚来电话,医生同意了,嫌疑人现在可以接受正式讯问。”   会议室里的几人同时抬起头。   带队警官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吧,也是时候,听听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了。”   医院。   几名穿制服的警员守在病房外,来往的护士经过时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   医生站在门口,低声交代:“时间不能太长,最多二十分钟,他现在说话还是会牵动伤口,情绪也不能太激动。”   张队点了点头:“明白。”   病房门推开。   那个枪手躺在病床上,鼻梁上固定着夹板,左眼还肿得几乎睁不开,嘴角缝了针,连开口都显得格外吃力。被子下的身体微微蜷着,肋骨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对他来说都像是一场折磨。   阿杜站在病床侧后方,拿着记录本。   张队拉开椅子坐下,另一名刑警站在旁边,打开了录音设备。   “现在开始正式讯问。”   一开始,问的都是常规问题。枪手回答得很慢,有些问题说了,有些问题避开了,有些则只说不知道。   张队也不急,一页页翻着材料,语气始终平稳。直到问完前面那些常规问题后,他才停了下来。   “那个年轻人是谁?”   病床上的男人明显僵了一下,阿杜写字的动作也跟着停住。   枪手摇了摇头:“不知道。”   张队看着他:“认识?”   “不认识。” ↑返回顶部↑ 第100章 观察(微h)(1 / 5)   周日,上午。   穆夏还是来了陆靳家。   毕业论文已经只剩下最后一遍通读,她原本打算待在自己公寓慢慢搞,但昨天陆靳打了两通电话给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她告诉自己,这不算妥协,只是继续观察,观察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书房里很安静。   陆靳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穆夏完全看不懂的代码、图表和不断滚动的数据。他没有刻意避开,因为他知道就算把整个屏幕摆在穆夏面前,她也看不明白。   安静不到五分钟,穆夏突然问道:“你相信平行空间吗?”   陆靳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有相关理论,但没有证据。”   穆夏“哦”了一声,继续问:“如果真的有平行空间,你觉得那边的我会是什么样?”   陆靳看着屏幕说:“我怎么知道。”   “你猜猜。”   “猜不到。”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又过了十分钟,穆夏看着陆靳的侧脸问道:“今年到目前为止出的新歌,你最喜欢哪首?”   陆靳几乎没有思考:“Kendrick的Not Like Us。”   穆夏拿起手机,很快就搜了这首歌出来,她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说21 Savage的歌,感觉你挺喜欢他的。”   “我没有喜欢哪个歌手,我只听歌,人不重要。” 随后,陆靳又补了句,“他一月份那张American Dream还行,不过还是Kendrick这首更好。   穆夏在手机里搜了下Kendrick,“网上有人说,” 穆夏把手机转过去,“Kendrick是Rap圈里的鲁迅,这评价也太高了吧?”   “不算夸张,他的词确实写得好。”   穆夏把音乐点开,听了几十秒,说道:“怪不得,怪不得你现在变成这样。”   “哪样?”   “嘴坏,开黄腔,讲话还特别欠,还老穿Oversize的卫衣和T恤。” 穆夏一本正经地总结。   陆靳笑了一声:“跟歌没关系,除了开黄腔,其他的,我小时候就这样。”   “你几岁开始听这类型的歌?”   “七、八岁吧。”   “这么小?” 穆夏睁大眼睛。   “还好,那时候2Pac都去世十几年了。”   穆夏翻着油管推荐的Rap歌单,又抬起头看他:“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Rap?第一次坐你车的时候就在放,而且我发现你好像几乎只听Rap。”   这一次陆靳停下了手上动作,认真地回答道:“真实。他们唱出来的东西不一定对,但他们不会装成另一种人。”   穆夏又继续问:“所以今年为什么最喜欢Not Like Us呢?” ↑返回顶部↑ 第101章 异形大战铁血战(h)(1 / 5)   陆靳手上的力道没有半点松懈,长臂扣着穆夏的大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穆夏的双腿被迫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大腿根贴着他硬朗的腹肌轮廓。随着陆靳的步伐,他胯间那处庞然大物,极具存在感地一下又一下碾磨在她的腿心里。   到卧室后,陆靳将穆夏整个人顺势压在了床中央,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住。   陆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欲望,他利落地将两人之间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穆夏有些局促地想去扯被子,可陆靳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他往下退了退,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他那双手微微一用力,强势又小心翼翼地将穆夏的双腿往两侧折开。   那处隐秘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闯进了陆靳的视线里。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让穆夏有点慌张:“不行……你别看!” 她脸颊红透,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两只手抓着床单,羞耻得眼眶一下就红了。   “别躲。”   陆靳的声音听起来带了一丝因为生疏而产生的紧绷。他还没舔过呢。看着穆夏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发抖的小腹,陆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胯间那根东西几乎要生生胀破。   他盯着那处干净的软肉,哑着嗓子哄她:“接下来是知识盲区,今天我要好好自学一下。”   “你……唔!”   话音未落,陆靳已经凑了上去。   当他的的舌尖毫无章法地第一口舔上那条湿软的肉缝时,穆夏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指尖瞬间抠紧了床单,后背甚至因为这过于陌生的刺激而微微弓起。   “停下……你别……嗯……”   太要命了。   陆靳一开始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纯粹是凭着野兽般的直觉,用舌尖裹挟着那些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汁水,有些生硬地上下刮弄着。可他的学习能力太强,敏锐地听到穆夏那一声变了调的娇吟后,他立刻就摸准了门道。   陆靳被那股只属于她的甜香冲得头皮发麻。那一块地方又娇又嫩,他越舔越发狠,双手掐着她丰满的臀肉,动作专注和沉溺。   “你起来……别弄了……” 穆夏面子薄得想死,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哭着去推了推他的头。   陆靳在这时候突然抬起头来,他的嘴唇和下巴上都沾着属于她的汁水。   他用这副色情得一塌糊涂、偏偏眼神又像个纯情小野兽一样的模样看着穆夏,坏心眼地说道:“不让弄?那你想给谁弄?大一追你的那个?”   穆夏羞得把头偏向一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变态。”   “自己女朋友,变态一点怎么了?”   说完,陆靳低笑了一声,再次狠狠地埋了进去。这一次,他的舌尖精准地卷住那粒早已充血红肿的小核,不轻不重地吮吸,偶尔还坏心眼地用牙齿极轻地磨一下。   穆夏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排山倒海般地涌来,可是那么羞耻的动作,又让她觉得又羞又恼。   “求你……别这样了……你进来……”   极度空虚和极度羞耻交织在一起,穆夏终于受不了了。她的眼睛里满是求他进来的哀求,她声音很小,害羞得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给藏起来。   听到那句“你进来”,陆靳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可是你求我的。”   他大掌捞过穆夏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带。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地直接顶进去,而是故意使坏,握着那根硬挺,将硕大的顶端慢吞吞地往里面塞。   “唔……胀……” ↑返回顶部↑ 第102章 小溪好像死了(1 / 4)   周一,早上。   穆夏醒来的时候,陆靳还没醒。   她看了眼时间,推了推旁边的陆靳:“起床了。”   陆靳眼睛都没睁,回了两个字:“请假。”   “请什么假?”   “今天,陪我睡觉。”   穆夏拍了拍他的胳膊,有点无奈地说道:“不行,快点起来。”   陆靳“啧”了一声:“晚上使唤,早上也使唤。”   穆夏板起脸说道:“少胡说,你到底送不送?不送扣分。”   “扣吧,我昨天表现那么好,分估计已经溢出来了。”   穆夏耳朵一红,没忍住笑了出来。   “快点啦,下次再也不来你家过夜了。”   陆靳小声嘀咕:“又威胁我。”   “你说什么?”   “说你很漂亮。”   上午,富比力拍卖行。   穆夏刚放下包,主管Jenny便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所有客户部实习生都过来。”   会议室里,人很快到齐,Jenny站在投影前,翻开今天的行程安排。   “今天下午,会有一位欧洲收藏家过来,情况比较特殊。因为客户本人长期往返德国和意大利,公司总部在德国,妻子是意大利人,收藏顾问来自西班牙,所以今天由客户部联合接待,德语、意语、西班牙语一起负责。”   说完,Jenny低头翻开名单。   “德语部分,小林。” 坐在另一侧的小林点了点头。   Jenny继续往下看。   “意语、西语,穆夏。”   穆夏应了一声:“好。”   Jenny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负责对接。”   穆夏心里有点复杂。   小林。   自从那场跨国艺术博览会结束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后来,她进入富比力实习,两周后公司官网更新了一期新实习生介绍,她在名单里看见了小林的名字,知道他也来了。只是,她没有主动打招呼,小林也没有。   同在一家拍卖行,两人作为曾经的高中同学,却像陌生人一样,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最多只是礼貌地点一下头,没有人主动开口。 ↑返回顶部↑ 第103章 小猫大人(1 / 4)   回到工位后,穆夏开始整理今天会议用过的资料。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脑子里却反反复复出现小林那句话。   她停下动作,闭上眼睛。   如果是真的……那小溪后面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不想再继续猜下去了,无论是真是假,她都想要一个答案。   穆夏拿起手机,手指划过联系人列表,最后停在了阿杜。她没有犹豫,这种事情,阿杜比她专业,更何况阿杜的父亲是A市局长。虽然她知道阿杜不可能知道所有案件的情况,也不可能随意调阅警方资料,但是他知道应该从哪里查,也知道哪些消息可信。   穆夏发了条消息过去:[今晚有空吗?]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阿杜回复:[怎么了?]   [关于小溪。我今天听到一些消息,想当面跟你说。]   阿杜秒回:[好。我今天调晚班,七点可以。]   随后,穆夏又点开了和陆靳的聊天框。   [今晚不用来接我了。]   [我和同事吃饭,她会顺路送我回去。]   消息发送成功,穆夏放下手机。   她撒谎了。因为她能感觉出陆靳对阿杜有种敌意,她不想搞出更多麻烦。   陆靳回复得很快:[OK]   穆夏看着屏幕,心里有点内疚。她又发了一条:[你今天也不要工作太晚哦。]   隔了几秒,陆靳回复:[K]   穆夏看着那个字母,笑了一下,他肯定很忙。   晚上七点。   一家位于市中心的寿司店。   穆夏和阿杜坐在角落。点完餐以后,穆夏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她把今天从小林那里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阿杜。   阿杜没有打断。他安静地听着,直到穆夏说完,才缓缓开口:“我前几天问过我爸,他没有告诉我太多,不过警方还没有放弃。”   阿杜继续说道:“小粉屋被扫掉以后,警方一直在追主犯,目前得到的消息,人已经逃到泰国了,后面的事情,我爸也没有再说。”   穆夏一怔,泰国,又是东南亚。她沉默了几秒,想起另一件事:“其实……我男朋友那边,也提过东南亚。”   穆夏想了想,解释道:“不是他本人,是他一个朋友,说小溪有可能被东南亚的一些私人买家买走了。”   阿杜拿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这句话本身并不能说明什么,东南亚很大,泰国也只是其中一个方向。可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我男朋友”四个字以后,阿杜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两段并不相连的画面。   那天超速拦车时,那个年轻男人坐在副驾驶,从头到尾都平静得不像第一次面对警察的人,还各种怼警察。   后来,穆夏跟他说,被拐带那天,是男朋友和警察一起救了她。可阿杜并没有找到相关档案资料表示所谓便衣协同市民救人的细节。当时他没有多想,只觉得也许是自己权限不够没能够看到更多细节。   可现在,那些原本互不相干的片段,一下子又一起浮了上来。 ↑返回顶部↑ 第104章 类Oxy,卧底(1 / 3)   回到公寓后,穆夏拨通了陆靳的电话,电话刚响一声,就通了。   “结束到家了。”   “嗯,早点休息”   “你现在在干什么?”   “和孙至业聊天。”   穆夏没有继续问,笑着说道:“那你们聊吧,我不打扰了,晚安。”   “好,晚安。”   电话挂断。   禁区,会员制俱乐部。   陆靳将手机随手放回桌上,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孙至业。   “继续。”   孙至业抽了口烟,说道:“我准备下两个星期回巴西。”   “OK。”   陆靳玩弄着手上的电子烟杆,再次开口:“前阵子周震东找我聊了个东西。”   孙至业没有说话,等陆靳继续往下讲。   “类Oxy,Purdue那套商业模式。我当时听完就觉得没必要,当场拒了。”   孙至业依旧没说话,他觉得陆靳会拒绝是很正常,这类处方阿片药物根本不符合他骨子里那种要绝对控场的做事风格。   陆靳抽了口电子烟,吐出白雾。   “倒不是怕什么风险,纯粹是觉得那东西不值得我花这么多时间去耗。药监、医生、医院、临床、审批……太多变量了。”   “那你现在提起来,是觉得,其实也不是不能做?” 孙至业很了解陆靳,他如果真的觉得完全不值当,他不会再拿出来讲。   “嗯。这两个星期,我把Purdue和Oxy的资料重新看了一遍。从上市开始,到市场推广、监管、诉讼,一直看到今年的判决。”   陆靳身体往前倾了倾,继续说:“我原本觉得这种东西一旦出事,所有人一起完,但现在发现其实不是。从1996年到2024年,将近三十年了,官司还没结束,它活得比我想得久。”   这东西的生命力、以及那帮医药资本家在规则漏洞里玩的无耻手段,耐活得远远超出了陆靳的预期。   “我以前低估了一件事。”   孙至业推了推眼镜,看着他:“什么?”   “合法体系比地下慢得多。在地下,出了事,一枪或者一把火,几天就能重新洗牌。但合法不一样,程序慢、诉讼慢、追责慢。只要有钱有律师,一个案子能拖上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久。”   在陆靳看来,这就是Purdue倒了但Oxy留下的问题却至今还没结束的原因:合法的程序正义成了资本最厚重的防弹衣。   听到这里,孙至业放下手上的烟。作为药理学背景的人,他看的点比陆靳更严谨和学术,这也是为什么陆靳会跟他讨论,希望听到他的分析。   “药本身不是问题,你要配方,实验室随时能给你捣鼓出来。真正难的是你之前嫌麻烦的那些东西。临床试验怎么拿数据?医生怎么愿意给你开处方?药监局的审批怎么通过?这些全是硬性门槛。”   孙至业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继续说:“虽然这些只要砸钱,找对人,都还能办。但你一旦入局,在这个体系里赚的每一分钱,都在明面挂着账。只要将来政策一变或者清算开始,这就是最完美的证据链,你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返回顶部↑ 第105章 姓陆的(1 / 3)   隔日,禁区。   陈力辉的人在前面带路,全程冷着脸,没有多说一个字。李继光跟在后面,扫视着四周。   带路的人在边缘厂房前停下,伸手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李继光走进去,站在地下室中央,环顾了一圈。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两个月前的时候。   当时地上趴着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内鬼,陆靳把枪塞进了自己手里,叫自己把内鬼办了。   李继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次,他没开枪。   五分钟后,陆靳和陈力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陆靳顺手扯过一把破靠背椅,接着指了指对面另一把空椅子,示意李继光坐。   “好久不见。” 陆靳开口。   “你好。” 李继光表现轻松。   陆靳没有废话,直接切主题:“标浩南出事,你跑了。”   李继光脸色轻微一变。   陆靳语气没有波动,继续说:“你觉得我还敢用你?”   李继光看着陆靳,没有表现慌张,把两个月前就跟陆靳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混这行,就是为了大买卖,我不是来搞拉皮条的。他当时还有另外一个大红人帮他搞直播,我在他身边,迟早被边缘化”   李继光表现的极其坦荡,继续说道:“当时我收到风声,警方已经盯上小粉屋了。因为菲律宾那破事,标浩南早就被警方锁定,他被抓是时间的问题。我那个时候先撤,不是背叛他,是在帮我自己避风险。我要是因为他进去了,完全不值,我都还没发大财呢。”   对于李继光的这番辩白,陆靳一句评价都没有,只是冷静地听着。这种水分那么大的话,他连分析都懒得分析。   “标浩南后来联系过你吗?”   李继光回答得不紧不慢,很自然:“联系过。”   他把关于觉得短信异常的部分瞒住:“他发短信问我在哪,大概就这些。”   李继光回答的时候,语速没有刻意放慢或者加快的迹象,眼神坚定,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连多余的微表情都没有。   几秒后,陆靳笑了一声。   “准备得不错。”   李继光听到这话,眉头皱了一下:“什么意思?”   “还想跟我?”   ”想。”   “可以。” 陆靳点了点头。   听到“可以”这两个字,李继光神色不变,心里却放松了不少。   然而,下一秒,陆靳开口:“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用不了解的人。”   李继光刚放松下来的心又紧绷了起来,他皱起眉,刚准备要说“那我应该怎么证明自己”,陆靳又再次开口。   “去你家坐坐。” ↑返回顶部↑ 第106章 叔叔(1 / 3)   陈力辉把车钥匙抛给李继光。李继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陆靳和陈力辉钻进后排,“砰”的一声,车门锁上。   车子很快开出了厂区,直接上了大路。车里陷入了安静,足足几十秒,只有车载导航那机械女声在播报着前方路况。   李继光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飞快运转。   他得想办法通知负责人。陆靳这一手突击来得太损了,如果家里有什么没收干净的东西,今天很难过关。   可他在心里把各种办法过了一遍,答案都是没戏。   他的手机就放在中控台上,在这个车厢里,他哪怕只是手指头多动弹一下,坐在后排的陆靳和陈力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继光只能放弃这个念头,继续踩着油门往前开。   就在这时候,后排一直安静的陆靳突然侧过头冲旁边的陈力辉开了口。   “话说,上次那个内鬼,他全家的骨灰最后丢到哪个下水沟里去了?”   陈力辉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个内鬼还有他家人的骨灰,我都让人倒进全市最臭最烂的那条下水沟里了,周围天天有毒贩经过,踩得满地都是黑水。”   陆靳听完,笑了一下:“那挺好的。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让他们在底下也长点见识。”   陆靳的视线往车窗外瞥了一眼,突然问了李继光一句:“嘿,还有多久?”   李继光看了一眼导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十五分钟。”   陆靳没接话。接下来的路程里,他和陈力辉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到了一片有些年头的住宅区,虽然楼体看着有些老旧,但周遭绿化不错。   陆靳站在车旁,两手插在裤兜里,看了下周围环境,说道:“环境还行。”   接着他收回视线,像是随口一问:“一个人住?”   “和我叔一起。” 李继光没有犹豫地回答。   这是他一直以来在外面的人设,也是当初最早告诉标浩南的版本。无论陆靳知不知道,他都不打算改口。   “几岁?”   “今年五十八。”   三人上楼。   到了门前,李继光掏出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防盗铁门打开。   “进来吧,不需要换鞋。” 李继光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把门推到最大,“家里平时不来人,没有多余的拖鞋,你们踩进来就行。”   陆靳和陈力辉也没客气,抬脚走了进去。   整个家的格局是标准的两房一厅。客厅里的家具看着有些年头,茶几上放着几个玻璃杯,墙角还塞着个旧冰箱,整体布置得极其普通。   陆靳站在连接客厅和卧室的走廊中间,扫过左右两侧紧闭的房门。   “哪个房间是你叔叔的?”   听到这话,原本正准备去厨房倒水的李继光明显愣了一下。错愕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后他转过身指了指:“右边。”   右边是那个虚构出来的“叔叔”的房间,而左边则是李继光自己的卧室。 ↑返回顶部↑ 第107章 决定,婚礼(1 / 4)   陈力辉开车,陆靳在副驾拿出手机,拨通了周震东的电话。   “喂,借点假钞。”   周震东沉默了几秒,说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搞假钞了?”   “谁说要搞,只是借。”   周震东笑骂了一句:“有病。”   “借不借?”   “借倒是能借,怎么给你?烧给你?”   “可以,你先去下面踩个点。”   周震东“操”了一声,笑着说:“妈的,你这死狗现在说话越来越晦气。”   禁区,律师行。   徐清风新请了一个前台,是个混血儿,大卷发,性感。她正低头玩手机,听到开门声一抬头。   进来的是陆靳,前台眼睛蹭地就亮了。   她把腰杆挺了挺,声音捏得发酥:“Hi~”   陆靳看都没看一眼,扔下名字:“Marcos”   前台姑娘脸上的笑还没收回去,办公室的门就开了,徐清风穿着一身蓝色西装走出来。看见陆靳,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前台下巴上捏了一下,动作挺熟练。   “进来吧。” 徐清风松开手,对着陆靳说。   两人刚坐下,徐清风问:“喝什么?”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前台的眼睛先是直勾勾地盯着陆靳,随后看向徐清风:“Coffee?”   徐清风笑着点了点头。   门关上。陆靳刚要开口谈正事,连半分钟都没有,门又开了,前台问:“Sugar?”   徐清风笑着摇了摇头。   门再关上。陆靳刚想继续说,门又又开了。   门开了一条缝,前台吐了吐舌头:“Oh, I forgot the file.”  说完,她在桌上拿了份没用的文件出去了。   陆靳盯着那扇门,脸已经开始发黑。   徐清风全当没看见,继续问:“所以你今天来——”   门第四次开了。前台端着托盘进来,把咖啡放下,笑得贼甜:“Coffee here~”   徐清风笑着说:“Thanks.”   门关上。陆靳盯着眼前的咖啡,一点都不想喝。他跟徐清风开门见山,开始大聊关于周震东的类Oxy。   徐清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刚才说DEA那边——”   第五次,门开了。 ↑返回顶部↑ 第108章 退休(1 / 3)   上午,拍卖行。   穆夏正盯着屏幕回复一封海外客户的邮件。对方是个米兰的老收藏家,对下个月拍卖的一件瓷器挺感兴趣。由于对方特别抠字眼,穆夏看得很仔细,在两种语言之间不停切换,生怕敲错一个词。   刚把邮件发出去,市场部的人就抱着一迭宣传资料过来了,穆夏对了对新一期欧洲买家图录的翻译简介。等这些杂事忙完,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David端着咖啡从走廊经过,顺道过来串个门,靠在隔断边上跟她闲聊了两句。David一走,穆夏刚端起水杯,桌上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来自群“A市再就业中心”,每次看到这名字穆夏都想笑。   林优优在群上发:[啊啊啊!!王老师退休了!!!]   接着是一张朋友圈截图,上面是老太太的大合影,还有退休感言。   [以前教我们数学的王老师!!@阿杜 她也教过你!!]   [我想买束花去看看王老师,有人一起吗?]   穆夏几乎没犹豫,顺手就敲字发了过去:[我去。]   发完这两个字,她心里闪过初中的事。在课堂上,穆夏总是表现的比较安静,但私底下,她会主动找老师问不懂的问题。而王老师总是很有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不计较多长时间,直到穆夏听懂。   穆夏发完后,林优优回了个表情包,群里又安静了。   隔了快二十分钟,阿杜才冒头。警察一忙起来两三个小时看不见手机是常事。   阿杜发了一句:[刚看到消息,我也去,她是个好老师。]   林优优秒回:[好的!那么杜警官负责接送!]   阿杜回:[没问题]   穆夏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拿起手机给陆靳发了条消息:[今天也不需要来接我啦]   过了几分钟,陆靳回复:[?]   [我和以前初中的同学约好,等会下班一起去看退休的老师。你不用来接我。]   陆靳正忙,过了好一会他才回复:[退休而已,又不是喜丧。]   看到这行字,穆夏在座位上翻了个白眼。   [你别乱说话!]   紧接着她又赶紧补了一句,像是怕他再嘴欠:[王老师以前对我特别好,我当然要去看看。]   [教什么?]   [她教数学。]   陆靳看到这句,忍不住笑了出声。他想起来在麦德林,穆夏拿错那个装海洛因的背包,抱了一路,直到最后都没发现重量不对。看来这位数学老师当年是真没把她教明白。   陆靳这次很识趣,没再回别的嘴欠话:[几点结束?]   穆夏回复:[可能要到晚上七八点吧,同学会送我回家的。]   陆靳秒回:[OK]   穆夏又发了句:[那你早点吃饭,别一直工作。] ↑返回顶部↑ 第109章 墙纸(1 / 3)   两天后。   李继光按照要求,把陆靳和陈力辉来自己“家”做客的全过程还有陆靳在所谓的“叔叔”房间检查了哪些细节,全部一字不漏地汇报负责人。   然而,负责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下达任何新的指示,只要求他继续潜伏。   前两天,陆靳离开之前,说几天后会告诉自己去做什么。虽然现在也才过了两天,但是李继光有点焦虑,担心陆靳会后悔不让自己跟他。   就在这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力辉发来的:[去港区帮我拿个东西。]   李继光立刻回过去:[什么时候?]   [今天。]   紧接着,屏幕上接连蹦出来几条短信,包含了具体的地址、接头联系人、以及指定的航班。   陈力辉发来了最后一条短信:[拿到直接回来。]   李继光看着这条短信。   陈力辉没有解释到底是什么东西,也没有解释为什么需要他去拿。但不管如何,这一趟他是肯定要去的。   港区。   李继光下了飞机,出了接机口直接排队上了一辆红色的士。跟司机报了观塘的地址,车子便在密密麻麻的高架桥里穿梭,车速不快。   下午四点多,出租车在观塘的一条旧街边停了下来。这一带全是几十年前建的工业大厦,货车一辆接一辆地堵在路口。   李继光按照导航找进了一条巷子,进了一栋旧楼。   他坐着货梯上了九楼,走廊里光线昏暗,两旁的铁门都紧闭着。他走到尽头,一扇有些生锈的卷闸门半拉着,里面是一间面积不小的物流仓库。   李继光低头钻了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半人高的瓦楞纸箱,地上横七竖八地散着几块木托盘。角落里码着几大摞没开封的塑料墙纸卷,两个满身大汗的搬运工人正蹲在通风扇底下,一边用粤语大声聊着赌波,一边抽着烟。   听到动静,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工人站起身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李继光一眼,问了一句:“辉哥叫来的?”   李继光点了点头:“对。”   工人没再多废话,连他的名字都没核对,直接抬手朝仓库最里面的角落指了指:“那边。”   李继光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   在几迭旧报纸和塑料薄膜旁边,放着一个很普通的行李箱,看起来有点旧,上面还贴着不知哪年的托运标签。   工人在后面补了一句:“东西都在里面了。”   李继光走上前,握住行李箱的提手,手上一使劲。这箱子比他预想的要重得多,沉甸甸的,里面的东西显然把空间塞得极满,连晃动的余地都没有。   他拎着箱子出了旧楼后,在路边重新拦了一辆的士。他把那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子开上高架桥,朝着机场的方向行驶。   一路上,李继光心里一直在猜。   这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行李箱。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物件,没必要让他跑一趟。   还有这分量太不对劲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毒品。如果真的是毒品,按照刚才拎起来的那个坠手感,这个重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以前接触过的数量。 ↑返回顶部↑ 第110章 别到时候被人绿了(1 / 4)   最近,陆靳和穆夏的节奏一直没碰上。好不容易,今晚两人都有空。   穆夏刚把藏品资料存好在电脑里,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陆靳发来的消息:[下班我来接你。]   穆夏看着屏幕笑了一下,回复:[好的。]   临近下班。   穆夏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核对完的最后一页清册,她拿起手机,给陆靳发了条消息:[还有一点工作没处理完,你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等我吧。]   陆靳秒回:[OK]   没过多久,陆靳开着迈凯伦720S驶进地下停车场,找了个离电梯口不远的空车位,一把倒了进去,熄火。   他顺手将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手刷着手机,一手拿着电子烟抽了起来。   小林在这时候下班。   昨天,他的车修好了,总算结束了每天下班挤地铁的日子。他刚走到自己的车位附近,视线就被斜前方那辆迈凯伦的尾部硬生生吸引了过去。   卧槽,谁家的大玩具开到这来了。   既然下班了没什么事,小林忍不住朝那台迈凯伦走去,打算近距离过个眼瘾,不看白不看。   然而,等他走到车身侧方,顺着已经降下的车窗往里扫了一眼时,小林的脚步猛地停住。   驾驶座上的那个年轻男人,不就是在跨国艺术博览会,接送穆夏那个富二代?当时他开的是兰博,现在又开了辆迈凯轮,真够高调。   小林收起脸上那副看热闹的表情,准备去打声招呼,心想这个男人应该还认得出自己吧?就在这时候,车窗开始缓缓往上升。   小林见状连忙拍了拍车身:“等等,哥们!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穆夏的男朋友?!”   车窗升到一半停住。   陆靳转过头,问了句:“你谁啊?”   小林见陆靳接了话,胆子稍微大了点,笑了笑说道:“我们在跨国艺术博览会见过,记得吗?诶......等下,我还以为你和穆夏分手了。”   “为什么?”   小林左右看了一眼,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刻意压低声音:“你别怪我多事。前几天下班,我刚好看见她上了一个男人的车,是辆宝马,跟你的肯定没法比,所以我当时还挺纳闷的。”   “纳闷什么?”   “坐过兰博和迈凯轮的女人,怎么会看上开宝马的。” 小林停顿了一下,故意观察着陆靳的反应,继续说道:“我还以为她换男朋友了,好像最近……都是那个男的来接她。”   “当然,我也可能看错了。” 小林耸了耸肩,嘴角却压不住笑意,“不过你条件这么好,我就是觉得,还是提醒你一句,别到时候被人绿了,还最后一个知道。”   实际上,小林只撞见过那一次。至于是不是“最近都是”,他根本不知道。但他觉得,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他说的是“好像”,真要追究起来,大不了说自己看花了眼。   谁让穆夏平时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自从那场德国客户会议之后,主管Jenny好像越来越看自己不顺眼。他觉得,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穆夏。   陆靳没有回答,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   小林本以为对方听完这话至少会脸变色、当场追问几句,或者干脆骂他多管闲事。结果什么都没有,这沉默让他有些发慌。   几秒后,车窗重新缓缓升起。 ↑返回顶部↑ 第111章 你对他真好啊(1 / 4)   陆靳关掉同步,没有再点开。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依次弹出几个窗口,迷宫后台、美杜莎后台、节点状态和系统日志。   他一条条往下翻。几个节点的延迟略高,改;一个脚本还能再优化,记下来;两条日志的输出格式不统一,顺手改掉。   并没有什么急事,甚至大部分东西放到明天再做也来得及。但陆靳还是一件件处理了,想到什么,就顺手发给孙志新。   晚上十一点。   孙志新还在线。   陆靳发:[这个缓存可以提前释放,还有这里,混币池这里还有一种写法。]   孙志新回:[我现在在看电影呢,等下改。]   十二点。   陆靳再发:[这里再测一次。]   孙志新无奈:[等下!]   凌晨一点。   陆靳再发,但孙志新的回复开始慢了。到凌晨两点,孙志新隔很久才回一句:[阿靳,我要睡了。]   凌晨三点,陆靳依旧没有停。他继续看日志,改参数,留备注,把一条条想法发过去。   聊天框里绿色的消息越来越长,像一份不断扩展的待办清单。   早上六点半。   孙志新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准备去厕所,顺手拿起手机,锁屏通知几乎全是来自陆靳。   他心里一紧,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点开聊天框,全是工作,几十条。   孙志新看得眼前一黑:[阿靳,你放过我吧!活天天都有!]   消息刚发出去,陆靳秒回:[醒了?]   孙志新盯着这回复,沉默了两秒,回:[你不会一整晚没睡吧?]   几秒后,陆靳回复:[睡了二十分钟。]   孙志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你去睡会吧!吓死人了!]   随后他又补发了一句:[或者去找女朋友。中午前别折腾我,求求你了,我要补眠。]   陆靳没有回复这条。几秒后,他发了一条新的工作消息:[这个节点的内存占用还是偏高,查一下。]   七点。   陆靳起身,朝地下健身房走去。平时这个时间,他还在睡觉。   他走到器械前,热身、上重量,动作和平日一样。   健身结束后,陆靳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点开和穆夏的聊天框:[今晚接你下班。]   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放到一旁,转身走进浴室。 ↑返回顶部↑ 第112章 Exit2(1 / 3)   穆夏回到家,脱下鞋,走进洗手间。她对着镜子,卸掉脸上的妆,又弯下腰掬起一捧冷水洗了把脸。   她忍不住又想起了刚才车里的那场谈话。   这是她第一次见陆靳生这么大的气。   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几乎没有反驳的余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是她以前从来没有在陆靳身上感受过的。   她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如果今天换成陆靳瞒着她,还是因为另一个女生,她大概也会很生气。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已经道过歉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穆夏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点开和陆靳的对话框。   她低着头,开始敲字。从对不起到解释为什么会撒谎,再到后来,连自己一路上在想什么都写了进去。   不知不觉,一个聊天框已经塞满了。穆夏看着那一大段文字,手指停在发送键上,但迟迟没有按下。   她想起陆靳好像从来不发这么长的消息。他最长的一条也不过一行字,更多的时候,就几个字。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那一大段文字删掉了。   她忽然很想找个人聊聊,想把今晚发生的事说出来,听听别人的想法。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林优优,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自己给否定了,林优优没谈过恋爱,这种事情她未必能理解。   她点开了Paula的朋友圈,几分钟前更新了一张机场照片,配文只有一句:Taipei, here I e!   Paula今晚飞台湾玩。   穆夏叹了口气,又退了出去。   就在这时,跳出一条新消息,来自David:[你们客户部那个Jack和Rose真的在一起了哈哈哈,今天被我撞见一起下班。]   穆夏看着聊天框,打字:[明天有空吗?]   David秒回:[怎么啦?]   穆夏回:[想找你吃个饭,聊聊天。]   David立刻回了个猫猫震惊的表情,然后回:[当然可以!我还以为你要拒绝我的八卦邀请。]   禁区。   陆靳回到家。直接去书房,坐到电脑前。   在听到穆夏的解释后,他现在比之前更不爽。   他需要发泄,今天总要有人替他的情绪买单。最好是无辜的东西,他知道这样毫无意义,可那又怎么样,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电脑自动完成身份验证,迷宫后台缓缓加载。节点状态、交易日志还有匿名池都一切正常。   陆靳靠在椅背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在线列表。下一秒,他的视线停住。   Exit   几个月前,它像散步一样,把整个迷宫从头走到尾,离开前留下了一个名字:Exit。   就像用户名本身一样,彻底消失,直到今天。   意大利,米兰,USCITA咖啡馆。 ↑返回顶部↑ 第113章 也不怕被撞死(1 / 5)   周六上午。   David的白色SUV停在穆夏公寓楼下。   穆夏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刚系好安全带,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对了,我昨天忘记问了,你男朋友不会介意吧?”   David发动车子,笑着说:“当然不会,你又不是男的。”   穆夏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是。”   “再说了。” David耸耸肩,“他今天还要上班,根本没空管我。”   “他是做什么的?”   “健身教练。别人周末休息,他周末最忙。”   穆夏点点头:“哦,原来如此。”   车子驶出小区。一路上,David开得并不快,可不知道为什么穆夏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变道前,David总会犹豫好几秒;遇到路口,减速比别人早得多;后面的车偶尔按一下喇叭,他又会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可能会发生点什么。   穆夏下意识抓紧了安全带。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陆靳,他开车很快,快得有时候让人觉得很疯,可无论车速多快,她都从来没有担心过他会不会撞车。   两人来到一家陶艺工作室。   木质长桌一字排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陶土味。老师简单讲解完步骤后,两人各自坐到了拉坯机前。   穆夏低头揉着陶泥,动作有些生疏。上一次做陶艺,还是在初中,学校组织社会实践,每个人都坐在陶轮前,最后做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谁也认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David低头看着自己那团已经开始东倒西歪的泥,沉默了几秒:“我觉得……它可能更想当一坨屎。”   穆夏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是现代艺术。”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 David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最怕别人看不懂我的艺术。”   两人相视一笑。   David想到昨晚两人的消息聊天,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昨天不是跟你说Jack和Rose吗?”   “嗯,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真在一起了!不单只我,还有其他两个同事都撞见他俩!”   穆夏没接话,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陶泥,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   David继续手上摆弄的动作,偏过头问道:“严重吗?”   “算吧。”   穆夏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David听完,没有思考:“如果是我,我也会瞒。” ↑返回顶部↑ 第114章 想见你(1 / 3)   禁区。   陆靳的手机放在书桌上一边,穆夏没再回复,他也没多大所谓。   他只是觉得,她身边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白痴,她是不是天生就容易吸引一群脑子不好使的人。   至于穆夏的父母,他只远远见过一次,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所以不评价。   就在这时候,电脑屏幕出现新邮件通知,是周震东发来的,邮件标题:《一期研发计划(初版)》。陆靳扫了一眼标题,点开邮件然后打开附件文件。   前面几页是预算和人员,后面是时间表,他从头扫到尾,目光停在其中一行:[第一阶段预估周期:八个月。]。   陆靳直接拨了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周震东接起。   “看完了?” 周震东问。   “八个月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震东没想到陆靳会问得这么细。   “能用?”   “顺的话。” 周震东笑着说道,“你不会以为我要重新发明一种药吧?”   陆靳没有说话。   周震东继续说:“阿片类药物发展几十年了,我们不是从零开始,现成的研究和药理资料都在那里,我们要做的,是以现有处方药作为基础,重新设计配方和工艺,看看能不能做出我们想要的效果。”   “所以八个月以后,我能拿到什么?” 这才是陆靳最关心的。   “一个候选版本,完成第一轮筛选以后,留下来的那个版本,它值不值得继续做,得到那时候才知道。”   陆靳沉默了片刻,问道:“然后呢?”   “继续验证,实验室继续做稳定性和重复性,动物数据如果没什么问题,再往下一步走。”   陆靳闻言,若有所思:“动物做到什么程度可以结束?”   周震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问,什么时候可以上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周震东笑了好几声:“我还以为你会先问预算,没想到你直接想到人体了。”   周震东收起笑意,慢慢开口:“动物实验是做给我们自己看的,得知道剂量大概落在哪个范围,也得知道有没有明显的毒性,不然直接上人,很多结果连为什么会发生都解释不了,等动物实验做完,后面就只能看人了。”   陆靳听着这话,点了点头:“那就提前准备,到时候把渠道安排好。”   周震东抬了抬眉:“你连这都想好了?”   陆靳语气平淡:“时间比钱贵,等动物数据出来再去找人,太慢了。”   周震东笑了一声:“你是真不拿人当人。”   另一边。   穆夏和David吃完午饭后又逛了几家店,一路聊天,除了和陆靳之间的事,也聊了下工作、电影和八卦。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四点多。 ↑返回顶部↑ 第115章 哪来的人妖(口交h)(1 / 3)   穆夏接收到陆靳的消息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回:[在家。]   消息刚发出去,她又补了一句:[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十几秒后,陆靳回复:[多久]   穆夏想了想,回:[一个半小时吧。]   陆靳没再回复。   穆夏放下手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个半小时,应该够了。虽然她已经洗了澡,但没有洗头,她赶紧去洗了个头,吹到半干后,她站到了镜子前。   平时上班,穆夏的妆一直很简单,底妆、眉毛、睫毛,再涂个口红,十几分钟就能出门。   可今天,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收藏夹,那是前段时间刷短视频时随手收藏的化妆教程,标题很直接:约会上镜妆。   评论区全是清一色的夸赞:   [真人绝美。]   [男朋友一直盯着看。]   [镜头里特别高级。]   穆夏点开了视频,照着教程,一步一步画了起来。   眼线比平时拉长了一些,卧蚕提亮了一点,睫毛刷得更卷,修容也比平时重了些,最后,她拿起一支平时很少用的口红,颜色比以往深,也更显气色。   快一个小时过去。   穆夏放下化妆刷,认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种妆,本来就是为了镜头设计的,放到照片和视频里,妆感会被镜头吃掉不少,而放到现实,五官会更显立体,妆感也比平时明显很多。   她左右转了转脸……应该还不错吧。她又换了件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遍头发,这才拿起手机。   时间刚刚好,她发了条消息:[我下楼了。]   陆靳没有提前出发,穆夏说一个半小时那就是一个半小时,他继续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又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然后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后,发现现在开车去刚好一个半小时。   车子停到了穆夏公寓门口,几乎是同一时间,公寓大堂的门被推开。   穆夏看见那辆熟悉的车,深吸了一口气,朝副驾驶走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陆靳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哇,哪来的人妖?”   “……” 穆夏愣了一下,下意识放下副驾驶的遮阳板,对着里面的小镜子认真照了照。   左看右看,又把脸凑近了一点,也……还好吧?也就是眼线长了一点,口红深了一点,阴影重了一点,高光多了一点,哪有他说得那么夸张。   她小声嘀咕:“哪有那么浓……”   陆靳瞥了她一眼,语气认真地给出建议:“镜子已经骗不了你了,你得去照个CT。”   穆夏把遮阳板“啪”地一声合了回去,转头瞪着他:“你这话有点过分了吧。”   陆靳觉得自己挺冤:“过分?你把脸画成这样来见我,到底谁过分?”   “我……我就是今天化得比平时浓一点。”   陆靳又扫了她一眼,“你这叫浓一点?再晚半分钟下楼,我都准备给你打电话确认是不是有人冒充你了。” ↑返回顶部↑ 第116章 扯平(1 / 3)   陆靳看着穆夏这一连串动作,相比起心疼,他更多是不解。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在他的认知里,这不过是一种稍微过界的调情。那些片子里,这样的场面随处可见,镜头里的女人也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久而久之,他便理所当然地把那些表演当成了某种规则,以为欲望本来就该以这种方式被满足。   更何况,这还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穆夏终于按照他的意愿,被迫进入了那个他早已在脑海里设想过无数遍的位置。   直到现在,陆靳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满足本身意味着什么。他收拾好自己,抽出几张湿纸巾,走到穆夏身边。   穆夏听到声音,头都没抬,一把拿过他手上的湿纸巾,擦拭着发麻的唇瓣和下巴。   陆靳插着裤兜站在一旁,看着她像避毒瘤一样拼命想擦掉属于他的痕迹,心里的烦躁一点点地压过了刚才的满足。   他发出一声冷笑:“不是吧,我有这么让你恶心吗?”   擦干净后,穆夏含着眼泪抬起头看他。   这次是她先对不起他,所以她才咬着牙放下羞耻,想着顺从他,用这种方式去哄哄他,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陆靳会那么过分,他明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但他没有丝毫的温柔和顾惜,只有强迫和折磨。   陆靳皱着眉,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本来就是她的错,欺骗自己,今天她主动来找自己,他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可现在,他发现事情好像又变了。   他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明明生气的人是我,怎么现在反倒像我要哄她?   穆夏把眼泪擦掉,很平静地说道:“我是因为……我想跟你和好,才没有拒绝你的要求。可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我一句,你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想停下来,你一直都在做你想做的事。”   陆靳听完,心里完全没有反思:“之前你骗我,今天我气消了,不是已经扯平了吗?”   穆夏怔住了,她看着陆靳,非常难以置信:“……扯平?”   “不是吗?” 陆靳反问,“你让我难受,今天我也没让你好受,这件事到这里结束。”   穆夏静静地看着陆靳,随后叹了口气。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算的,在你眼里,两个人之间,就像记账一样,我欠你一次,你还我一次,然后两清?可是我今天做那些,不是为了还债,我是因为喜欢你,我想跟你好好在一起,所以才愿意帮你……用嘴。”   陆靳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算了,他不想再吵,吵来吵去,没有意义。   他朝穆夏走近了一步,他刚抬起手,穆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缩了一下。   陆靳愣了一下,穆夏自己也怔住了,她不是故意躲他,只是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现在本能地害怕他的靠近。   她需要一点时间。   “……对不起。” 陆靳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穆夏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重新看向他的眼睛,说道:“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不想和你有亲密接触。”   “两个星期?真的假的?” 陆靳脱口而出。   穆夏点了点头:“认真的。”   “为什么?我道歉了。”   “因为我现在有点害怕,刚刚发生的事,让我觉得……以后和你有亲密接触的时候,我会紧张……会害怕,我需要一点时间。” 穆夏说句话的时候,声音略微颤抖。   “那你还喜欢我吗?”   在陆靳的世界里,她拒绝了亲密接触,是不是也代表着她已经开始不喜欢他了,想离开他了。 ↑返回顶部↑ 第117章 借风(1 / 2)   距离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投票日,还有三天。   书房。   陆靳靠在椅背上,视线在几块屏幕间来回移动,加密货币行情、美股期货、美元指数,以及几家国际财经媒体的实时页面同时开着,另一侧,则是预测市场不断变化的赔率。   新闻还在争论,市场却已经开始下注,对陆靳来说,真正值得看的是钱流向哪里,如果资本提前站队,那么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未来几年的风险偏好都已经开始重新定价。   孙志新拿着杯冰镇咖啡走进来,看了一眼屏幕。   “你这几天一直盯着美国。”   “对。”   “真觉得川普会赢?”   陆靳没有立刻回答,他将其中一个预测页面缩小,说道:“我觉得,市场觉得他会赢。”   孙志新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陆靳继续说道:“政治可以骗人,资金不会,只要足够多的人相信某种结果,他们就会提前下注。”   孙志新点了点头,又问:“如果真是他呢?”   陆靳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很多计划可以提前了。”   如果市场愿意给他这阵风,那他自然不会错过。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陆靳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陆今山。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最近一直盯着美国?” 陆今山直入主题。   “嗯。”   “觉得谁赢?”   “川普。”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陆今山的一声低笑。   “我也这么看。”   两个人都没有讨论民调,也没有分析双方竞选策略,仿佛胜负本身并不值得争论。   片刻后,陆今山再次开口:“不过,最后谁赢,其实没那么重要,总统四年换一个,台上的人来来去去,真正值得看的是结果出来以后,所有人会怎么重新下注。”   他停顿了一下,说:“人会换,市场也会跟着换方向。”   陆靳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屏幕。他知道陆今山说的是什么意思,每一次权力更替,资本都会重新寻找方向,监管、利率、美元、加密货币、跨境资金……合法市场如此,地下市场同样如此。   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比任何人都更关注风向,风向决定资金流向,而资金流向决定未来几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陆今山继续说道:“这几年,所有人都在收着,现在,就看会不会放出来了。”   陆靳“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响起一阵咳嗽声:“咳……咳咳……” 咳声断断续续,比上一次听起来还要沉。   紧接着,水杯落在桌面,传来一声轻响,随后又是药瓶被拧开的声音。 ↑返回顶部↑ 第118章 我也去(1 / 4)   A市,富比力拍卖行。   穆夏正在整理拍品资料,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来自“A中再就业中心”群的消息。   阿杜发来的:[通过了。]   过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今天正式结束实习,之前说好的,请客,你们都什么时候有空?]   林优优秒回:[???这么快?!] 紧接着,又是一条:[之前说好的,谁最先转正,谁请全市最贵的餐厅!不许赖账!]   穆夏在群里回了句:[恭喜!]   林优优又冒出来:[老实交代,是不是杜局偷偷给你开后门了?]   阿杜回:[没有,按正常考核,我爸知道我提前通过的时候,比你还晚。]   同批实习警员里,阿杜几乎包揽了所有主动申请的出警、巡逻和夜班,综合考核成绩始终排在前列,就连带他的老警员都说,这小子不像实习生,倒像已经干了好几年。   至于杜年华,局里的人都知道,对别人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自己儿子,只会更严格,阿杜能提前结束实习,靠的从来不是他父亲。   穆夏看着群里面阿杜和林优优在聊这一周哪天合适,她没有插话。换作以前,她大概已经开始翻日历,可现在,她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是陆靳。   两人前不久才因为阿杜闹过一次矛盾,虽然已经和好,但她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先跟他说一声。她退出了聊天框,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低头整理桌上的拍品资料。   下班。   穆夏走出拍卖行大楼,一眼就看见了陆靳的车,副驾驶车门已经解锁,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今天怎么样?” 陆靳侧头看了她一眼。   穆夏系好安全带,对他笑着说:“今天整理图录,一直坐着。”   陆靳回了句“挺好的”,踩下油门,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今天发生的事。   过了一会儿,穆夏想起下午群里的消息。   “对了。” 穆夏开口,“就是那个……阿杜今天通过实习了。”   陆靳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呢?”   “之前我、优优还有他,三个约好了,谁最先通过实习,谁就请另外两个人吃饭,他今天就在群里约我和优优这周吃饭。”   “我也去。”   穆夏愣了一下:“啊?”   “我也去。” 陆靳重复了一遍,“我请。”   穆夏忍不住笑了:“怎么可以让你请客?”   “为什么不可以?请你朋友吃顿饭而已。” 陆靳语气理所当然,他又补充道:“而且我还没跟你的朋友一起吃过饭。”   穆夏一怔,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陆靳从来没有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吃过饭。   她见过孙志新,也见过孙至业,甚至还跟孙志新还有Paula一起在巴厘岛旅行过。虽然陆靳并不承认Paula是自己的朋友,只是朋友的女朋友,而Paula也不承认陆靳是自己的朋友,但穆夏觉得他俩算是半个朋友。   “可是……本来就是阿杜兑现约定。”   “那让他兑现,我请客,不冲突。” ↑返回顶部↑ 第119章 栽赃,邀约(1 / 3)   阿杜正和另一名警员检查着酒吧营业执照,见有人主动走过来,抬头看了一眼。   李继光笑着递了根烟:“警官,辛苦了。”   阿杜摆了摆手:“我不抽烟。”   李继光笑了笑:“最近是不是查得挺严?”   “例行巡逻。”   阿杜简单回了一句,旁边另一名警察打量了李继光一眼:“出示ID。”   李继光把手伸进口袋,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陌生的东西,一小团锡纸。他心里一惊,锡纸,不用摸第二下,他就知道里面包着什么。   谁放进去的?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他的脑子飞快转了一圈,不能拿出来,也不能继续放着,只要开始搜身,他就完了。他的舌尖碰到嘴里的口香糖,下一秒,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他故意皱了皱眉:“不好意思。” 然后偏过头,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到了地上。   口香糖落在地上的同时,那团锡纸也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李继光脚步顺势往前迈了半步,鞋底轻轻一压,口香糖立刻把锡纸黏住,他没有低头,神情自若。   整个动作,不到叁秒,他这才重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ID递了过去。   警察简单搜了搜他的身,口袋、腰间、裤腿,什么都没有。   “行了。” 警察把ID递还回来。   陈力辉已经从吧台回来坐到陆靳的旁边,他看到警察离开,李继光正走回来。   “没搜出来?”   李继光坐下后吐出一口气:“差一点。”   陈力辉看着他:“反应够快。”   李继光苦笑了一下:“刚过去的时候,我摸到口袋里多了个锡纸包,当时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正好嘴里有口香糖,我就一起吐地上,用鞋踩住了。”   他说着,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锡纸全黏鞋底了,他们搜身的时候当然什么也搜不到。”   陈力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看向陆靳:“你刚才怎么知道他会这么处理?”   陆靳笑了一声,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十叁岁的时候,我也干过。”   李继光愣住了:“十叁岁?”   陆靳目光落在酒杯里转动的冰块上:“在巴西,一家酒吧,我带着一小包可卡因样品去给对方验货,他们带来的枪也是样品。”   他语气平静:“后来警察进来了,是个新人,查到了我,我嘴里也嚼着口香糖,就这么一起吐地上,再踩一脚,他们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陈力辉笑了一声:“难怪。”   李继光有点震惊:“你十叁岁的时候……就已经在跟人换枪了?”   “不换的话,十叁岁就死了。”   李继光又问了一句:“方便问一句,你刚才说巴西……是在圣保罗那边吧?”   陆靳抬眼看了他一下:“圣保罗是我出生的地方,十岁以后去了里约。” ↑返回顶部↑ 第120章 哪个“jin”(1 / 3)   两天后。   临近下班,办公室里的人陆续开始收拾东西。穆夏关掉电脑,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刚拿起手机,便看见“A中再就业中心”群里多了几条新消息。   阿杜发:[刚结束,路上有点堵,大概要晚十几分钟 @优小优]   林优优秒回:[转正第一顿饭就迟到?],随后她又补了一句:[好吧,看在你终于转正的份上。]   穆夏看着群上的聊天,笑了一下。林优优正好收拾完东西,拎着包走到她旁边。   两人在不同部门实习,平时很少一起下班。除了之前约好一起去探望初中老师那次,还有零零散散的几次,大多数时候,两人的下班时间都是错开的。   穆夏再看了眼阿杜在群上发的消息,对林优优说:“他还要十几分钟,应该很快吧。”   “十几分钟也是十几分钟。” 林优优叹了口气,跟着穆夏一起走到电梯前,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夏夏,要不我坐你男朋友的车过去?”   穆夏愣了一下。   她原本想直接答应,但想起陆靳平时来接她开的那几辆车……那些跑车都是两座的,虽然他也有一辆揽胜,但平时在市区几乎不开。   穆夏迟疑了一下,才说:“不是我不想,但是他的车只能坐两个人。”   “只能坐两个人?” 林优优有点疑惑。   电梯门在两人面前打开,穆夏先走了进去,林优优跟在后面,心里忍不住琢磨起来。   只能坐两个人,难道是摩托车?又或者是那种只能挤下两个人的小电动车?不过今晚毕竟是去市中心吃饭,骑电动车好像又不太方便,那大概是Smart之类的小车。   她虽然好奇,但觉得追着问别人男朋友开什么车多少有些奇怪,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那我等阿杜吧,我们在餐厅见。”   “好!”   两人走出办公楼。   正值下班高峰,门前的道路被车辆堵得水泄不通,出租车和网约车接连停靠,又很快汇入拥挤的车流。   林优优站在台阶下,一边看手机,一边不时抬头往路边望。远处驶来一辆摩托车,不是;一辆白色Smart停在了路边,她下意识多看了两眼,车里很快下来一个中年女人,也不是。   林优优正准备低头问问阿杜到哪里了,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传来,一辆黑色兰博从车流中驶出,停在办公楼门前,引得附近几个人都转头看了过去。   林优优也跟着瞥了一眼,随后便继续低头看手机,直到身旁的穆夏开口:“优优,我男朋友来了。” 她才抬起头:“在哪?”   穆夏朝那辆兰博基尼走了过去:“我先走了,等会餐厅见。”   她快步走到副驾驶旁,熟练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陆靳看了她一眼,等她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便踩下油门,将车驶入前方的车流。   林优优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她看看已经远去的兰博,又低头看看手机上阿杜刚刚发来的消息:[还有几分钟。]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吐出两个字:“哇靠。”   陆靳和穆夏离开的三四分钟后,阿杜也到了,林优优坐上副驾,和阿杜说了句“夏夏的男朋友好有钱”,她本来觉得阿杜条件已经挺不错了,但是那个男人好像更强点。阿杜听后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笑了笑。   等陆靳和穆夏抵达餐厅时,阿杜和林优优也刚好到了,一前一后。原本说好要去市中心最好的那家餐厅,可惜几周前就已经订满了,林优优只能临时换了一家,好在这家的口碑也可以。   穆夏刚解开安全带,看见旁边停着阿杜的车,她转头看向陆靳:“他们就在旁边,等一下我介绍你的时候,你记得礼貌一点,知道没?”   陆靳竖起一个大拇指,没说话。穆夏这才满意地下了车。   另一边,阿杜和林优优也正好从车上下来。 ↑返回顶部↑ 第121章 AmbitionForCash(微h)(1 / 2)   陆靳把车停在穆夏家楼下。   穆夏正解着安全带准备下车,陆靳突然开口:“借你家洗手间用一下。”   穆夏偏过头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明摆着就是想跟上去,但她想了想,还是说:“走吧。”   她知道他在扯淡,但算了,他今天表现确实不错,就当奖励他了。   两人进了公寓。   陆靳直奔洗手间,结果进去了连两秒都不到就走了出来,甚至没听到冲水声。   穆夏坐在沙发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不演得久一点啊?戏都不演全套。”   陆靳直接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扯过穆夏的手臂,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今天欠我的。”   今天川普大胜,结果自己却浪费一晚上和那两个白痴在那吃饭。   陆靳没等穆夏开口,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贴上去吻住了她。两人贴得极紧,陆靳的吻来得又急又重,舌头强硬地闯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他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上去,隔着衣服狠狠捏了捏她的胸,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贴。   直到穆夏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陆靳才松开她,嘴角挂着笑。   穆夏脸有些发烫,看着他说道:“不过说真的,你今天表现确实挺好的,孺子可教,再接再厉。”   想了一会,她又接着说:“但是……刚刚吃饭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安静?虽然我也不想你说太多……但那也太安静了,尤其是聊起川普的时候,你都不怎么说话,我都怕你觉得被忽视了。”   今天毕竟是陆靳第一次和她的朋友一起吃饭。穆夏一直很在意气氛,不希望任何一方觉得尴尬。可刚才整顿饭,大部分时间都是她、林优优和阿杜在聊天,陆靳很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直到阿杜主动问他,他才顺着回了一句。   陆靳手搭在她腰上,回答:“万一说错话,那个警察把我抓去坐牢,或者直接枪毙,怎么办?”   穆夏被他这无赖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神经病,人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抓你,还枪毙你,你又没干什么坏事。”   陆靳没接她这话。   他顺势抓过穆夏的手带向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让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自己的下身。不过就是那么轻轻一碰,掌心下那根东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发硬的一大条。   穆夏手心一烫,下意识就想往回缩。   亲密接触禁令还没结束,还要再等一周。现在能让他亲亲抱抱,已经是穆夏能做到的最大尺度了。可陆靳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根本不让她挣脱。   陆靳当面食言,脸皮都不要了,低头凑在穆夏耳边说道:“你刚刚不是还夸我表现好吗?今天不做,但摸一下总行吧?”   穆夏的脸红透了,手被按着,抽又抽不回来,只能任由手心贴着那硬烫的一块。   陆靳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诱哄和坏笑:“趁它现在还没被枪毙也没被拉去坐牢,你多用用它,行吗?你看,你随便一碰它就硬成这样,只对你这样。”   穆夏瞪了他一眼:“少来,你之前看那么多片子,不也对着片子里那些女人起反应吗?”   陆靳哼笑了一声,直接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摸了进去,挑衅似地看着她:“看片都硬不起来,那我不成废人了?以前看片,现在有你了,你看我除了你还对谁有兴趣?要不我现在放个片子,你坐我腿上看着,看我是对屏幕有反应,还是对你有反应?”   穆夏被他这套歪理和不安分的手弄得浑身发烫,扭着身子躲他的手:“……谁要跟你一起看那种东西,手给我放老实点。”   “不看就不看,那你摸。”   陆靳拉低了裤子,抓着穆夏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一层内裤,掌心结结实实地贴上了那根早已胀得硬邦邦的肉柱。他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抓捏了一下。   “嗯……” 陆靳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呼吸跟着重了几分,整个人往前一顶,把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返回顶部↑ 第122章 热心市民找到了(1 / 3)   安全屋。   负责人翻着面前的资料,开口问道:“之前给你发短信的人,你现在怎么看?”   李继光沉默了片刻,说:“我还是不知道。”   负责人抬起头:“那你觉得,会是真正的标浩南吗?”   “有可能。”   “陆靳?”   李继光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像。”   “为什么?”   “陆靳一直很忙。” 李继光回忆着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每天都好像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不觉得他会一直拿着标浩南的手机跟我联系。”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当然,也可能是我判断错了,或者还有第三个人。”   负责人没有评价,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下几行字,然后问:“你问过陈力辉吗?”   “问过。”   “他说什么?”   “他说标浩南还活着。”   负责人皱了皱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过了一会,他翻到下一页:“墙纸那件事呢?”   李继光靠在椅背上,思索了几秒:“陆靳不做假钞,我总觉得……他更像是在故意玩我。”   负责人点了点头:“前几天在酒吧发生的事呢?”   李继光缓缓说道:“说实话,一开始,我不知道那包锡纸包着的毒品是什么时候进我口袋的,后来回去以后,我把整晚发生的事情重新想了一遍,唯一一次有人碰过我,是陈力辉,他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怀疑就是那个时候放进去的。”   负责人问道:“你觉得是陈力辉自己的意思?”   “不知道,也可能是陆靳让他这么做,也可能……只是想玩玩我,像墙纸那次。” 李继光自嘲地笑了一下,“反正到现在,我还是碰不到任何核心。”   负责人合上资料:“这很正常,别忘了,你潜进去,不是为了陆靳,我们的第一目标,一直都是标浩南,只要能找到标浩南,再从他那里找到剩下受害者的下落,小粉屋这个案子才能彻底结案。”   负责人语气加重了几分:“至于陆靳,如果能顺便拿到他的核心犯罪证据,当然最好,但如果拿不到,也不要为了接近他,冒不必要的风险。”   “明白。”   走出安全屋之后,李继光点燃一支烟,慢慢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负责人刚才的话,他都明白,标浩南是小粉屋案的第一目标,也是一开始他所执着的,可每当想起小粉屋那些受害者,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除了标浩南,还有陆靳。   对李继光来说,陆靳的见死不救,并不比亲自动手高尚多少。如果标浩南是点燃那把火的人,那陆靳,就是那个明明可以灭火,却选择站在旁边看着火越烧越旺的人。   如果标浩南再也找不到,那总得有人,为那些本可以避免的事情负责。   A市,警察局。   阿杜坐在电脑前,却迟迟没有开始处理桌上的案卷,脑海里始终是陆靳这个名字。   他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警务系统。严格来说,这并没有任何立案依据,但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返回顶部↑ 第123章 弟弟,志愿者(1 / 3)   周六上午,陆家公馆。   陆靳来到的时候,陆今山正在喝茶。新闻频道仍在循环播放着美国大选的结果,主持人不断重复:“Donald Trump elected the 47th President…”   陆今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听说前几晚包了酒吧?”   陆靳靠在沙发上,笑了一声:“消息传得挺快。”   “准备动了?哪几个?”   “就一直准备的那几项,中东也打算开始。”   听到最后两个字,陆今山抬起眼:“中东?”   “未来几年,那边不会缺跨境资金需求,制裁、地缘冲突、跨境结算……越乱,越需要匿名清算。他们卖什么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他们最后用什么收钱。”   陆今山放下茶杯:“所以?”   陆靳看着他:“我想让美杜莎接一笔军火交易。”   陆今山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   “货还是你的,渠道还是你的,我只负责最后的资金清算。USDT也好,BTC也好,最后怎么进,怎么洗,全交给美杜莎,算一次Test Run。”   陆今山没有立刻回答,几秒后,他才开口:“中东的人呢?”   “还没找到。”   “去哪找?”   陆靳拿起电子烟抽了起来:“欧洲。”   陆今山眉头一挑:“欧洲?”   陆靳吐出一口烟:“中东的人,也不是每天都待在中东,总会有人出来谈生意,只要他需要匿名清算,总有一天会坐到我面前。”   “这么有把握?” 陆今山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想让我介绍?”   陆靳摇头:“我自己找,我今天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如果真找到了,我想借你一单。”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在茶桌上投下一片光影。   许久,陆今山开口:“军火不是毒品,那里牵涉的,从来都不只是买家和卖家,还有政府、边境、情报,还有一些你可能现在还没接触过的人。”   陆靳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听着。   “先把人找到,找到以后再来找我。”   陆靳唇角微扬起:“Ok.”   陆今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喉咙一紧:“咳……咳咳……”   他低下头,压着声音咳了两声。接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掩住嘴,胸口随着咳嗽轻轻起伏。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呼吸重新平稳下来,他才慢慢坐直身体。   “到底怎么了?” 陆靳开口。   陆今山摆了摆手:“跟你说过了,没事。” ↑返回顶部↑ 第124章 接近(1 / 3)   忙活了一下午,养老院最后几位老人在工作人员陪同下离开了图书馆。   穆夏和李继光帮着把最后一摞书推回书架,又一起把阅读区重新整理了一遍。工作人员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辛苦啦。”   李继光看向穆夏,忽然开口:“下周六,你还来吗?”   穆夏侧过头,看了李继光一眼,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下意识的迟疑。   李继光立刻察觉到了,他笑了一下:“别误会,我结婚了,孩子今年都上二年级了。就是觉得今天跟你配合挺顺,如果下周还是一组,应该能轻松不少。”   他说得很自然,没有刻意解释什么。   穆夏明显放松了一些,笑着回:“原来是这样。”   两人在图书馆门口分开,穆夏朝另一边走去。李继光看着穆夏的背影,这次接近的第一步,算是成功吧。   离开图书馆后,穆夏沿着人行道,慢慢朝公寓的方向走去。   十一月的风带着几分凉意,街道两旁的树叶铺了满地。   就在拐过路口时,一辆警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阿杜从车上走了下来:“这么巧?”   穆夏愣了一下,她也觉得挺巧的,笑着问:“阿杜,你在附近巡逻?”   “是的,在附近巡逻。” 阿杜笑着看了眼她手里的托特包,“今天上班?”   “不是,刚做完志愿活动。”   “志愿活动?”   “嗯,旁边图书馆和养老院一起办的,第一次参加。”   阿杜点点头:“挺适合你的。”   穆夏笑了一下:“希望吧。”   两人顺着人行道,一边走,一边随意聊着。   走到一个红绿灯前,阿杜像是随口说道:“对了,天玺汇枪击案那个热心市民,最近有人来认领了。”   穆夏侧过头:“认领?”   “对,前几天自己跑来警局,说那天制服枪手的人就是他。”   穆夏有些意外:“真的吗?”   “假的。” 阿杜笑了一声。“细节完全对不上,连枪手辨认都省了。”   穆夏也忍不住笑了:“还有这种事,想出名的人不少。”   红灯转绿,两人继续往前走。   阿杜装作自然地问了一句:“话说,那天枪击案发生的时候,你男朋友有去商场找你吗?”   穆夏摇了摇头:“没有,他没来。”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刚开始的时候,他一直给我发消息,表现的挺着急的,后面……可能他临时又去忙工作了吧。毕竟这种事情,也只能依赖警察。”   阿杜安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这样啊。” ↑返回顶部↑ 第125章 妈妈(1 / 3)   过去几个月,在陆靳断断续续的“教学”下,穆夏已经能把车开得有模有样。虽然还是会停车歪一点,但起码已经到了可以驾照考试的时候。   周五下班后练完车,两人顺路去了商场。   穆夏站在一家手工艺术店门口,停下了脚步。店里摆满了各种微缩家具、迷你房屋和木质拼装模型,每一样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陆靳跟着走进去,看了一圈。   “你妈妈喜欢这些?”   “也不能说喜欢吧。” 穆夏拿起一个迷你书架,笑了笑,“小时候,她给我买了不少这种小家具、小房子,就跟过家家差不多,不过做得更精致一点,她到现在都还留着,有时候整理东西翻出来,她还会拿在手里看半天,说以前这些东西多可爱。”   穆夏低头看着手里的模型:“所以我想送她一个新的,顺便陪她一起组装。”   “说起来,我妈妈跟你一样,都是射手座,不过你们两个性格差好多,可能因为你是在射手座的最后一天,诶,不对,你好像应该算摩羯座了。”   陆靳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把全球八十亿人按星座硬分成十二类?”   穆夏立马反驳:“当然不是啊,算了,你不懂。”   陆靳扬了扬眉:“我有什么不懂?”   “星座又不是只看太阳星座,还有月亮、上升等等其他很多东西,是要综合看的。” 穆夏说的很认真。   陆靳忍不住笑了:“所以从十二类升级到几百万类,分类模型升级了。”   穆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跟你说这些真是浪费时间。”   她又拿起另一套模型,对着灯光认真比较了半天:“妈妈生日那天,我和我爸准备在家做饭,不出去吃了。”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问陆靳:“你要不要一起来?”   陆靳想都没想:“你妈生日,我去干什么?”   穆夏一怔:“……你这么说,让我很尴尬……我就随口问一下而已,交往半年就带男朋友去妈妈生日,我又不傻。”   “那你问我干什么?我还以为这是你们家的传统。”   穆夏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最后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随便你,反正什么时候分手也不知道……”   “你刚刚说什么?” 陆靳看向她。   穆夏立刻摇头:“没有。”   “你说了。”   “没有。”   “你明明说了。”   穆夏被他盯得有些心虚,连忙移开视线。   沉默了几秒,她赶紧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没有妈妈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在世了吗?”   “不知道。” 陆靳语气平静,“以前在夜场跳舞,后来去当妓女了。”   穆夏整个人愣住:“……啊?”   “没听懂?她是hooker。” 陆靳停顿了下,又补了一句:“Puta,懂了吗?” ↑返回顶部↑ 第126章 不浪漫罪名(h)(1 / 3)   连着放了好几集“Family Guy”,穆夏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拍了拍陆靳的手臂,准备起身:“不看了,我去睡觉……明天还要路考呢。”   话音未落,陆靳突然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直接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顺势拽到了自己腿上。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这让他能毫无保留地把她贴在怀里,掌控感十足。他看着她,手掌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下抚摸,声音低沉:“明天路考,跟今晚做爱有什么关系?”   穆夏搂住他的脖子,腿弯夹着他的腰,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小声协商:“明天考完了再做,不行吗?”   陆靳挑了挑眉,手掌在她翘臀上揉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万一你考不过,不就没心情做了?”   穆夏瞪了他一眼,没忍住伸手拧了拧他的耳朵:“你怎么诅咒我不过啊?还有……怎么每次来你家就一定得要做爱?”   “没诅咒你,我觉得你能过。”   陆靳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耳朵,甚至还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大掌却已经熟练地从她上衣下摆探了进去。掌心兜住她柔软的乳肉,肆意将那团娇嫩揉捏出各种形状,指腹熟练地在顶端硬挺的红果上按压、碾磨。   “来我家当然得做。” 他贴着她的唇边吐气,声音沙哑,“难不成让你闲着?”   穆夏被他捏得身子泛起一阵酥麻,哼了一声,到底是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贴在他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他耳后的皮肤。   陆靳的呼吸越来越重。大掌从她上衣抽离出来,顺着她腿根抚上的裙摆,将她的半身裙往上一撩,推到了腰际。他的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一路往上,挑开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径直探进了那片早已泛起湿意的幽谷。   “嗯……” 穆夏轻颤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陆靳长指在阴唇间来回拨弄摩擦,带出微弱的水声。随后,他曲起中指,顺着缝隙,缓缓地塞进去了一节指节。手指在穆夏体内抽动、旋转,抠弄着最敏感的软肉,引导着她吐出更多的汁水。   穆夏被他弄得眼神迷离,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微喘着开口:“你知道吗……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太直接了。有些话还很不浪漫,我都不知道怎么接,特别尴尬。”   陆靳指尖在她体内又加深了一分,激得她腰肢一酸,他低笑了一声:“想听浪漫的?”   穆夏点了点头。   陆靳另一只手握住穆夏的手,带着她的食指,沿着自己喉结下方最脆弱的位置,缓缓划过一道横线。   “像这样,你如果想杀我,我很大概率反抗不了。”   穆夏正被体内的手指弄得一颤一颤,听到这话,理智硬生生被拉回来几分。她皱起眉看他:“这什么话……你太怪了吧?这哪里浪漫了。”   “是真的。” 陆靳看着她,手指依然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捣弄挑逗着,“如果现在你手上有一把刀,像这样——”   他抓着她的手,又在自己的颈脉位置横着比划了一下。   “把我割了,我大概来不及反应。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跟你做爱上,全在你身上。又或者你手里有把枪,那更迅速,一下就爆头。”   “神经病啊你……” 穆夏被他这套理论说得脊背有些发凉,拍了他肩膀一下,“说这种话,一点都不浪漫。”   “我觉得很浪漫。”   陆靳把指尖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体液,又用力将整根长指全部顶了进去,穆夏发出一声娇吟。   “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或许能做到。不是我心甘情愿伸着脖子给你杀,只是和你做爱的时候,我提不起防备。”   他没再给穆夏喘息的机会,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大掌托着穆夏的翘臀,把她往上一提,随后重重向下按去。   “啊——!”   粗硕的龟头借着她体内泛滥的津液,一顶到底,穿透了那片娇嫩的窄道,直直撞上了最深处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胀满与被塞爆的感觉让穆夏的手指死死扣住了陆靳宽厚的肩膀,浑身紧绷得发抖。 ↑返回顶部↑ 第127章 Habibi,认真 lameiwu.com(1 / 4)   两人一直等到下午一点多,穆夏终于拿到了那本驾驶证。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从今天开始,她终于可以合法开车了。   由于今天是周六,有图书馆志愿者的活动,她让陆靳把自己送到图书馆门口。   车子停在图书馆门口。穆夏解开安全带,拿起自己的托特包:“那我先进去了。”   “嗯。”   就在穆夏准备下车的时候,陆靳忽然叫住了她:“对了,这两天有空,搜搜喜欢什么车。”   穆夏愣了一下:“干嘛?”   “买。” 陆靳回答得理所当然,“驾照都拿了,总不能一直不开。”   一想到刚拿到的驾照,穆夏忍不住又笑了:“再说吧,我还没想好。”   “想好了告诉我。”   穆夏朝他挥了挥手,转身朝图书馆走去。   二十多分钟后,陆靳回到家,推开书房门。   书桌上,几台电脑依旧亮着。他拉开椅子坐下,刚拿起手机,一通视频邀请便弹了出来:Pedro Calling…   视频画面很快接通,镜头晃了两下,Pedro那张吊儿郎当的笑脸出现在屏幕里。   “没死吧?”   陆靳靠在椅背上,也笑了一声:“暂时。”   Pedro挑了挑眉,“听说最近交女朋友了?什么时候带过来看看?”   陆靳想都没想:“带出来见你?算了吧,你太帅了,我没安全感。”   Pedro直接笑得拍桌子:“你还记着?”   一年多前,他刚交了女朋友,孙志新起哄,说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Pedro一本正经地say no。   “见谁都行,Marcos不行,太帅了,我怕我女朋友跟他跑了。”   两人开玩笑了十多分钟才结束闲聊,开始正事。   “不闹了,说正事,你不是要找欧洲的Habibi吗?” Pedro拿起手机,点了几下,一连推了几个Signal联系人过去,头像各不相同,有风景,有汽车,有女人,还有沙漠。   “这些都是我能搭上的线,剩下的,你自己聊。”   陆靳低头扫了一眼:“谢啦。”   Pedro笑了一声:“别谢太早,我只负责搭线,能不能聊成,就看你自己了。”记住网址不迷路мireп8.cǒм   “知道。”   Pedro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还有,那帮Habibi说话都挺直接,你要是被挂电话,也正常。”   “这么巧,我说话也很直接。”   Pedro哈哈笑了起来:“那正好,Good Luck!” ↑返回顶部↑ 第128章 22Savage(1 / 3)   今天,是陆靳二十二岁生日。   穆夏把最后一根蜡烛插好,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阿靳,二十二岁生日快乐。”   她笑眯眯地看着陆靳:“快,先许愿。”   陆靳看了一眼蛋糕,下一秒,直接把蜡烛全吹灭了。   穆夏愣了一下:“……你许愿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直接吹了?”   陆靳拿起刀,开始切蛋糕:“浪费时间。”   穆夏哭笑不得:“生日都要许愿的,没什么愿望,那也可以许一个呀。”   陆靳把第一块蛋糕放到她面前,无所谓地说道:“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拿。”   “好吧,老板就是老板。”   穆夏拿起叉子,刚吃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是喜欢21 Savage的歌吗?”   “嗯。”   “那有没有22 Savage?”   陆靳切蛋糕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   “22 Savage啊。” 穆夏一脸认真,“都21了,我还以为有22、23之类。”   陆靳忍不住笑了出声:“你在搞笑吗?”   “没有啊,我真的以为他们会一直往下排……”   “那50 Cent是不是以后也得改成100 Cent?”   穆夏一脸茫然:“50 Cent是谁?”   “一个rapper。”   “哦。” 穆夏应了一声,她对这些欧美rapper的艺名毫无兴趣。她低头吃了一口蛋糕,话题很快拐到了另一边:“对了,你以前生日都怎么过?”   “很少过,也就两次吧好像,都是跟朋友在酒吧过,喝酒抽烟,聊聊天,差不多就这样。”   事实上,少有的两次过生日,陆靳一群人总会从第一瓶喝到最后一瓶,玩游戏输了就对瓶吹,或者完成各种违法的恶作剧。一群人开着尺度极大的玩笑,互相起哄,酒越喝越多,闹到后来,谁也不知道下一轮会玩出什么花样,一路疯到天亮。   “那你等下会和朋友过吗?”   “嗯。” 陆靳看了她一眼,“孙志新安排的,你要一起去吗?”   如果穆夏点头,他会让孙志新重新安排,绝对不能像之前那样。   穆夏有些失落:“……你们朋友聚会,我去了也放不开,而且今天有点累,你玩得开心。”   “算了,不去了。”   “可是……孙志新不是都安排好了?” ↑返回顶部↑ 第129章 浮出水面(1 / 3)   杜年华升任局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大小小的会议、案件汇报、跨部门协调,几乎填满了他的每一天。阿杜转正后,同样越来越忙,值班、出警、写报告,休息时间也越来越少。   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难得今天都有空,阿杜下班后,特意开车回了父母家。   母亲早早做好了一桌菜,一边盛汤,一边笑着埋怨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儿子没老公。”   杜年华笑了笑,没有反驳。阿杜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接过母亲递来的饭。一家三口难得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吃完了这顿久违的晚饭。   饭后。   杜年华端着茶,走到阳台。阿杜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夜风吹进来,父子俩沉默地站了一会。阿杜先开了口:“爸。”   “怎么了?”   “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关于小粉屋的事吗?”   杜年华点了点头:“记得。”   “我当时不是说,我那个朋友,就是受害者之一,她一直说,她男朋友当时和警察一起救了她。但你告诉我,没有群众参与救援。”   杜年华“嗯”了一声。   阿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今天我知道他全名了。”   杜年华看向阿杜:“叫什么?”   “陆靳,陆地的陆。” 阿杜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出那个字,递了过去,“这个靳。”   杜年华接过手机。   陆靳。   他的目光停留了几秒,随后,把手机递回去。   “爸,你认识?”   “没有。”   阿杜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道:“还有一件事,天玺汇枪击案之后,我们不是一直在找那个热心市民吗?”   “后来我拿着陆靳的照片,让枪手辨认,枪手确认,当天制服他的人,就是陆靳。”   这一次,杜年华皱起了眉:“你确定?”   “确定,枪手亲口确认的。”   杜年华沉默了很久,夜风吹动着他鬓角已经有些发白的头发。   陆靳。原来,真的是他。上一次阿杜提起时,只有一个姓,一个大概的年龄。那时候,他心里曾闪过这个名字,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全国姓陆的人太多了。可现在,全名有了。小粉屋,天玺汇,一个接一个。   更让他在意的是阿杜刚刚说的那句话——我那个朋友。他的朋友,就是陆靳的女朋友。他不知道那个女生知不知道陆靳真正的身份,如果知道,那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如果不知道……那她离危险,已经太近了。但更让他担心的是阿杜。   半晌,杜年华才开口:“以后,那个朋友,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就别联系了。”   阿杜愣了一下:“为什么?” ↑返回顶部↑ 第130章 又到圣诞,又到圣诞(1 / 4)   圣诞节,距离徐清风的婚礼还有三天。   陆靳和穆夏没有直接前往婚礼举办的地方,而是提前飞到了米兰,再于二十七日开车前往婚礼所在地。   两人到达酒店,已经接近晚上。   放好行李后,穆夏看了一眼酒店提供的餐饮介绍:“酒店有餐厅,要不要就在这里吃?”   陆靳摇了摇头:“酒店餐厅没什么意思,出去吃。”   “好啊。” 穆夏拿出手机,点开谷歌地图,准备找附近评分不错的餐厅。   然而,第一家餐厅显示关闭,第二家也是,第三家预约已满。   穆夏盯着手机,愣了几秒:“……今天圣诞节。”   陆靳闻言,也拿出手机重新搜了一遍,附近很多餐厅都显示着关闭,开着的,都已经预约满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了下来。   穆夏先笑了出来:“我们是不是都忘了?”   陆靳回答:“我没忘。”   “真的?”   “我只是没想。”   “有什么区别?”   “忘了说明记性不好,没想说明工作太忙。”   穆夏白了他一眼:“你脸皮真的很厚。”   出发前的几天,和往常一样,陆靳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而穆夏则一路都在想着来意大利要穿什么、去哪里拍照,完全没留意日期。   两人来到了酒店餐厅,今天提供的是圣诞限定菜单。   穆夏低头翻着菜单:“其实看起来还不错。”   陆靳接过菜单看了一眼:南瓜浓汤,烤火鸡,烤鳕鱼,圣诞甜点。他又往后翻了一页,没有了。   “怎么了?”穆夏问。   陆靳把菜单合上:“没有牛肉。”   “今天圣诞节,人家就准备这些。”   “我想吃牛肉。”   “将就一下嘛。”   “不将就。”   穆夏笑着摇摇头:“那你找。”   陆靳拿出手机,重新打开谷歌地图,往偏一点的位置找。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找到了。” ↑返回顶部↑ 第131章 特殊例外(1 / 4)   隔日,是Boxing Day,节礼日。   酒店吃早餐的时候,陆靳把卡放到穆夏面前:“今天很多店开门,去逛逛。”   穆夏看了眼卡,又抬头看向他:“你呢?”   “见个客户。”   “休假还见客户?”   “对。”   穆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黑色连帽卫衣,深灰色棉质运动裤,随意得不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怎么看都不像是去谈生意。   “你见客户穿这样?”   陆靳低头看了看自己:“有问题?”   “太休闲了吧。”   “脑子没休闲就行。”   穆夏笑着摇头:“等会出去,记得把羽绒服穿上。”   她一直觉得,陆靳的身材很好,肩宽腿长,比例挑不出毛病。可从来没见过他穿西装,也没见过他穿大衣。夏天是T恤,天气凉一点就是连帽卫衣,再冷点也不过是在里面多穿一件T恤打底。要不是米兰够冷,她怀疑陆靳连羽绒服都懒得穿。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她也不是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精致得像杂志模特,但也不会像陆靳那么休闲。尤其是在米兰,她希望自己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像模特一样精致,所以大衣、长靴,围巾和包也会搭配一下。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陆靳真是浪费了自己的身材。   吃完早餐,两人在酒店门口分开。   穆夏准备去蒙特拿破仑大街逛逛,今天几乎所有奢侈品牌都已经开门营业。   陆靳则出发去了USCITA咖啡厅,那是Omar约他见面的地方。   他提前十五分钟到了,点了一杯意式浓缩,靠窗坐下。   中午十二点整。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看上去叁十岁左右,穿着北面冲锋衣,牛仔裤。   他的目光扫过店里,很快便落在了陆靳身上。   “Marcos.”   “Omar.”   两人握了握手,没有寒暄太久,坐下后,很快进入正题。   Omar的问题,比Signal上更多。他关心的是美杜莎真正能做到什么程度,支持哪些公链,如何切断链上关联,资金规模的上限,还有,一旦某条地址被盯上,是否还能继续完成清算。   陆靳没有急着推销,只是平静地回答。期间,他把几份提前准备好的数据打开在电脑上,然后推到Omar面前。   五十多分钟后。   Omar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Pedro没有夸错你,不过,我不会因为一杯咖啡,就把钱交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陆靳点头:“正常。”   Omar笑了一下:“我会给你一笔,让我看看美杜莎。” ↑返回顶部↑ 第132章 五秒(1 / 4)   二十七日早上,两人一早从米兰出发,驱车前往Tuscany区域。   导航显示,四个多小时。高速一路向南,窗外的景色也渐渐从城市变成了山丘和园林。   穆夏一路都没闲着,一会举着手机拍远处的山坡,一会拍路边一排排整齐的柏树,偶尔又把镜头转向车里的陆靳。   车里的音乐切到了下一首:“Uh, yeah, uh, yeah…Wait a minute…”   穆夏头都没回,直接开口:“不要再放这首歌,前奏一出来,简直精神污染。”   陆靳嘴角勾起,跟着节奏敲了两下方向盘:“Big Dawgs,好歌。”   穆夏一脸嫌弃:“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听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 她故意压低声音,学着前奏:“Wait a minute,烦死了。”   “说明这首歌成功了。”   四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酒庄。   酒庄主楼是一栋浅黄色石砌建筑,窗边挂着圣诞花环,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   徐清风正站在门口,看见陆靳下车,点头笑了一下。陆靳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寒暄,徐清风早就习惯了,Marcos一直都是这样,从不跟自己客套。   他的目光很快落到了穆夏身上:“第一次见。”   穆夏笑着点点头:“你好。”   “你好。” 徐清风礼貌地伸手,轻轻握了一下便松开,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就在这时,Linda也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羊毛大衣,长发披肩,妆容精致,身上带着一种典型名媛的从容。   “Linda。” 她微笑着朝穆夏伸出手。   “你好。” 两个女生很快聊了起来。   陆靳问道:“房间在哪?”   徐清风抬手指了指主楼:“二楼,已经给你们留好了。”   “嗯。” 陆靳没有再多说,带着穆夏朝里面走去。   徐清风的目光在穆夏的背影停留了几秒,确实漂亮。他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可惜,要是Marcos没那么难搞,三人行,应该挺有意思。   进了房间,陆靳把行李箱随手放到墙边。   穆夏还在四处打量房间,身后忽然传来一句:“对了。”   她转过头:“怎么了?”   “如果那个新郎看你超过四秒,跟我说。”   穆夏愣了一下:“啊?”   陆靳语气很认真:“超过四秒。”   “为什么?” 穆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那个新郎怎么了?不是你高中同学吗?我觉得他看上去挺温柔的。”   陆靳嗤笑了一声:“温柔?” ↑返回顶部↑ 第133章 Drama(1 / 4)   第三首个很快切了进来,Travis Scott的“SICKO MODE”。   从聊天中,陆靳得知Mike来自美国加州,大学毕业后在环球音乐工作,现在负责艺人的市场推广。   Mike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玩的业内话题:“对了,如果你是一个Rapper,最不想跟谁合作?”   陆靳没犹豫:“DJ Khaled。”   Mike愣了一下,随即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我就知道!”   陆靳也笑着说:“他tag太多了,开头三句,我一句都还没唱,他就把存在感刷完了。”   Mike立刻接了下去,故意学着DJ Khaled的语气:“WE THE BEST MUSIC!”   陆靳也跟着模仿:“ANOTHER ONE!”   Mike又拔高声音:“DJ KHALED!” 他笑得酒都差点洒出来:“好了,现在终于轮到你唱了。”   在旁边,穆夏也和那个长得有几分神似Kendall Jenner的女生聊了起来,她是Mike的女朋友,叫Sophie。   两人很快聊起了旅行、米兰,还有刚才播放的音乐。   穆夏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他们刚才吐槽DJ Khaled有点夸张。”   Sophie也赞同:“我也觉得,哪有那么夸张。” 她接着说道:“他那首I’m the One,我还挺喜欢的,不就是喊两句吗?不影响听歌。”   穆夏点头:“我也觉得那首歌好听!我虽然平时不怎么听Hip-hop,但那首歌挺好听的。”   旁边正在聊天的Mike显然听见了,回过头笑着说道:“职业病,天天听,听多了就开始在意这些细节了。”   陆靳也插了一嘴:“听久了,就很难不注意,存在感太强。”   Mike没有继续争论,侧过头问陆靳:“对了,除了音乐,你平时还喜欢什么?运动之类的。”   “冰球。”   “我也是!”   “我大学打校队,前锋。”   Mike眼前一亮:“我也是,太巧了!”   两人又聊了会冰球,从装备聊到NHL,发现彼此竟然都支持同一支球队。   穆夏看着两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们两个认识才十几分钟吧?”   Sophie也有点无奈:“一首歌,一个共同爱好,就能聊半天,服了。”   “可不是嘛,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派对进行到一半,徐清风和Linda带着几个伴郎伴娘去了旁边的房间。   房间里一共八个人,三个伴郎,三个伴娘,再加上新郎新娘。   八个人原本还在讨论第二天的流程,徐清风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Linda最先注意到:“怎么了?”   “没什么。” 徐清风下意识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收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134章 怪异的婚礼(1 / 4)   回到房间时,已经十二点多,穆夏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就是婚礼?” 陆靳把房卡放到桌上,皱了皱眉,“跟平时Party没什么区别,明天是不是也差不多?”   穆夏转头看了他一眼:“今晚只是大家提前聚一下而已。”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明天有仪式、交换戒指、演讲、切蛋糕……你是真的一场婚礼都没参加过,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到明天陆靳要上台演讲:“对了,作为高中同学,你不是还要演讲吗?准备好了吗?”   陆靳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稿子写完了?”   “写完了。”   穆夏有些期待:“给我看看。”   陆靳拿起手机,点开聊天记录,打开文档递了过去。   他其实根本没写,几个小时前,徐清风就把英文演讲稿发给了他。他点开的时候,只扫了前两行,觉得太长,直接关掉了。   穆夏坐到沙发上,认真看了起来,一开始只是随便看看,可越看,神情越认真。过了一会,她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陆靳:“写得很好诶。”   陆靳点点头:“嗯。”   “没想到你感情可以这么细腻。”   陆靳继续点头:“嗯。”   穆夏低下头,又看了几段:“尤其这里,从高中一路写到现在,还挺感人的。”   陆靳又点了一下头:“嗯。”   他没有半点意外,高中叁年,凡是需要写文章、演讲、作文,几乎都是徐清风代写。他负责理科,徐清风负责文科,谁也不会去怀疑对方擅长的东西,叁年以来一直这么过。   第二天上午,婚礼正式开始前。   穆夏换好礼服,从浴室里走出来,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   是一条深酒红色的缎面长裙,长度刚过小腿,腰线收得很好,肩颈的位置很干净,没有太多复杂的装饰,她很喜欢。   唯一的问题,是领口的位置比预想中低了一些,倒也谈不上夸张,只是比她平时穿的衣服明显许多。   穆夏低头整理了两下,再抬头时,发现陆靳正在看她,准确来说,是在看她胸口。   她没理,过了十几秒,再看过去,还在看。穆夏终于忍不住:“你能不能别一直看这里?”   陆靳的目光这才从她的胸转移到脸上:“怎么了?”   穆夏又低头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问:“是不是很暴露?”   “不算。”   陆靳说的是实话。这种程度在他眼里算不上很暴露,比起那些Rap MV里随处可见的性感着装,差远了。   “那你一直看什么?”   “我没办法不注意你的胸。”   穆夏瞪了他一眼:“你正常一点。” 她又对着镜子拉了拉领口:“我刚才看到Sophie了,她穿得比我性感多了。” ↑返回顶部↑ 第135章 瑞士(h)(1 / 4)   大厅里,乐队依旧演奏着音乐。   陆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陈力辉发来了一条消息:[阿靳,确认了。]   下面,是几张照片。照片里,一个男人正带着妻子和孩子从一家餐厅里走出来,小男孩一路蹦蹦跳跳,女人弯下腰,替他整理着围巾,男人抬起头,正好露出正脸。   是李继光。   陆靳看了几秒,收起手机,嘴角微扬了一下。   “笑什么呢?” 穆夏正站在他旁边,随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 陆靳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厅。   少了新郎新娘,剩下的宾客各聊各的。   他忽然提议:“我们去瑞士吧。”   穆夏愣了一下:“现在?”   “对。”   “可是晚上不是还有晚宴吗?新郎毕竟是你高中同学。”   陆靳嗤笑了一声:“婚礼都参加了,演讲也讲了,他还想怎么样?”   穆夏想了想,好像……也是。瑞士,她一直都很想去,更何况,那还是陆靳读高中、读大学的地方。   “那我们怎么去?飞机还是开车?” 穆夏其实更希望开车。从Tuscany一路开到瑞士,沿途都是山脉、湖泊和小镇,她总觉得,旅行最美的风景,很多都藏在路上。   她连忙打开手机,查了下地图,发现需要六七个小时的车程。一想到全程都要陆靳一个人开,她又有些舍不得。   虽然她已经拿到驾照了,但一直没有把国内驾照做翻译认证,所以在这边开不了车。就算有翻译认证,她也不敢在国外上路。   “开车。” 陆靳回答得很干脆。   穆夏迟疑了一下:“可是一路都是你开,会不会太累?”   “没事,累了就休息,反正不赶时间。”   听到他这么说,穆夏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了,两人也没再犹豫。离开前,他们先去和Mike还有Sophie打了声招呼,简单道别后,两人离开了酒庄。   穆夏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酒庄,忽然想到还没跟新娘新郎打招呼:“对了,你不用跟新郎说一声吗?”   陆靳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等下给他发个消息。”   车子一路向北,离开Tuscany。冬日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车内,高速两旁的风景也从连绵起伏的园林逐渐变成了开阔的平原。   开了三个多小时后,陆靳打了转向灯,驶进一处高速服务区:“休息一下。”   陆靳去加油,穆夏则走进便利店,买了两瓶水,又顺手拿了几包薯片和两个三明治。等陆靳回来时,她已经站在收银台前排队。   穆夏晃了晃手里的购物篮,笑着说道:“我想试试意大利高速服务区的三明治。”   陆靳看了一眼:“还行。”   “你吃过?” ↑返回顶部↑ 第136章 大学,确诊(1 / 3)   第二天一早,两人简单吃过早餐,就重新出发。   离开卢加诺后,车子继续向北,随着高速不断向前延伸,路牌上的德语越来越多,沿途的建筑风格也和昨天截然不同。   中午前,两人到达了苏黎世。进入市区后,陆靳问了一句:“先去哪?”   穆夏没有犹豫:“我一直想看看你的学校,苏黎世理工。”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创业了?”   “算是。”   “那还能按时上课?”   “不一定。”   穆夏挑了挑眉:“逃课?”   陆靳很坦然地点了点头:“嗯。”   到达苏黎世理工后,两人慢慢在校园里走着。正值假期,校园里比平时安静许多,偶尔有学生背着电脑从身边经过,也有人坐在长椅上聊天。   穆夏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这里就是你以前上课的地方?”   “嗯。”   “那栋楼呢?”   “也上过。”   穆夏皱了下眉:“你怎么什么介绍都没有?”   陆靳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好介绍的?”   “就是……” 穆夏想了想,“比如这里以前发生过什么,你大学的时候怎么样之类的。”   “每天来上课,下课,回家。”   两人走进图书馆。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和键盘敲击的声音。穆夏站在书架前,忍不住感叹:“我最喜欢学校里的图书馆了。”   她转过头,看向陆靳:“你期末的时候,也会来这里复习吗?”   “我从来不去图书馆。”   “借书呢?你不借,怎么看书?”   “电子版啊。”   两人继续慢慢逛,穆夏一路拍了不少照片,有庄重大气的学校主楼,也有站在Polyterrasse远眺整个苏黎世市区的风景,远处的教堂尖顶、利马特河,还有隐约可见的苏黎世湖,都被她收进了镜头里。   她还偷拍了陆靳不少照片,有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站在校园主楼前的;也有他站在观景平台边的背影。   离开苏黎世理工后,两人又在市区随便逛了一会。下午,陆靳开车来到一座冰球馆。   穆夏有些意外:“怎么来这里了?”   陆靳解开安全带,笑了一下:“打一场。”   穆夏知道陆靳会打冰球。Paula在巴厘岛时候提过,和Mike聊天时陆靳也提过,他在大学时打校队。但是,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来看他打。 ↑返回顶部↑ 第137章 我喜欢你(h)(1 / 3)   接下来的两天,穆夏和陆靳都留在了苏黎世。   没有刻意安排太多行程,只是像普通游客一样,在老城区慢慢闲逛,沿着苏黎世湖散步,偶尔走进一家咖啡馆坐上一会,又去逛了几家书店和巧克力店。   陆靳依旧会时不时接几个工作电话,处理一些事情,但更多的时候,他会陪在穆夏身边。   很快,时间来到12月31日,随着夜幕降临,整座城市也渐渐热闹起来。   街道两旁亮着节日灯饰,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苏黎世湖方向走去,空气里都带着跨年前的热闹气氛。   晚上,两人在湖边一家餐厅吃了顿非常正式的晚餐。吃完饭后,两人随着人流,一起朝湖边走去。   湖边早已聚满了人,有人举着酒杯,有人裹着围巾依偎在一起,也有人已经举起手机,提前找好拍烟花的位置。   穆夏望着越来越热闹的人群,忽然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陆靳:“你以前倒数过吗?”   陆靳想了想:“有,但不多。”   总共四次,都是发生在里约贫民窟。他会和孙志新、孙至业、Juan和Pedro,还有附近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一起在街边倒数。   不知道哪个小孩搬来一台音箱,放着节奏很重的Rap,一群十二、三岁的少年跟着音乐胡乱哼唱,还有小孩偷偷喝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啤酒。大家等着零点一到,一起欢呼。   后来去了瑞士,跨年对他而言,不过是日历翻过一页。   穆夏没有再继续问,她望着湖面,有些出神。   去年跨年的时候,她身边还是另外一群人,小溪、肖俊,还有另外几位同学,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倒数,一起迎接新的一年。   转眼不过一年,肖俊已经离世,而小溪,直到现在,依旧下落不明。   接近零点,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大声喊道:“Ten!”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倒数:   “Nine!”   “Eight!”   穆夏也跟着人群,一起笑着数了起来:   “Three!”   “Two!”   “One!”   “Happy New Year!”   话音落下的瞬间,第一束烟花在苏黎世湖上空绽放,紧接着,第二束、第三束……五颜六色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夜空。   穆夏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一幕。片刻后,她转过头,看向陆靳,弯起嘴角:“新年快乐!”   陆靳也看着她,笑了一下:“新年快乐。”   人群依旧欢呼着,烟花一束接着一束,在夜空中不断绽放,他们站在人群中央,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新年的第一场烟火。   两人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陆靳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完全吹干。而穆夏正趴在床上,两只小腿在空中悠哉地晃动,整理着今天拍的照片。   她刚给其中一张照片调好滤镜,还没来得及细看,掌心里一空,手机就被一只大手径直抽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