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玉碎(1v1姐弟骨) 作者:粒粒粥 古风po 姐弟骨疯批皇帝弟x傲慢恶劣公主姐两个恶人的互相折磨全文免费但是阴间预警偏强制本该是天之骄子的沉朝阳因生母皇后被污蔑打入冷宫后被养在贵妃膝下受尽皇姐沉霜蔷的折磨侮辱,一招起兵夺权,坐上金銮殿的宝坐。可他却对本该赶尽杀绝的沉霜蔷动了恻隐之心将她困居养心殿,想让她成为他的玩物。 ======================================== 第1章 :天之骄者(1 / 2)   第一章:天之骄者   十岁之前,沉朝阳一直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他乃皇后嫡出独子,一降世便被册立为太子。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宫人簇拥,朝臣称颂,那叫一个众星捧月,风光无限。   直至十岁生辰宴上,他亲眼见证了所有荣华的崩塌。   那日,他素来尊贵典雅的母后秦皇后,突然被押上殿来,跪倒在金砖之上,哭得撕心裂肺,声声喊冤。往日慈爱的父皇,却只余下一脸冷漠与疏离。   “秦皇后谋害皇嗣,歹毒至极!即日起贬为庶人,幽居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朕与她,从此死生不复相见。”   那一刻,沉朝阳才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绝情。母后与母族曾为他出生入死,助他夺得这九五之尊,如今换来的,不过是薄凉的一句诀别。   沉朝阳从未有过如此锥心之痛。他茫然环顾四周,只见兰贵妃虚弱地依偎在父皇怀中哭诉,而她身侧,正是兰贵妃之女、他的皇姐——十一岁的沉霜蔷。   四目相对之时,沉霜蔷忽然露出一抹挑衅而皎洁的笑意。   那一瞬,沉朝阳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直到父皇淡淡开口,他才如梦初醒。   “太子之位,尚需再观。阳儿今后便交由兰贵妃抚养。”   自那日起,沉朝阳十一岁开始,每年祈福之时,心中所求唯有同一件事——愿兰贵妃与沉霜蔷早日去死。   母亲失势后,外祖一家亦遭打压。兰贵妃协理六宫,一时风头无两。父皇再不关注这个曾经的太子,而他被扔进长春宫,从此沦为沉霜蔷的玩物。   她骑在他背上,当他是狗;她拿他作脚凳,肆意践踏;她给他的食物,连她自己的宠物狗都不如。   沉霜蔷撕了他的书,挥着马鞭抽在他身上,娇声笑道:“都是你太没用,你那‘庶人’母亲怕你坐不稳太子之位,才害我母亲的。”   她又说:“连狗都不如,还妄想当皇帝?”   她笑得花枝乱颤:“还当自己是太子呢?你母亲如今连个低贱宫女都不如。”   他无数次想向父皇哭诉自己在长乐宫所受的屈辱,可父皇从未再召见过他。   他恨沉霜蔷,恨兰贵妃,甚至恨自己的母后与父皇。可最恨的,终究还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十四岁那年,沉霜蔷行十五岁及笄之礼。   那是沉朝阳生平见过最盛大的宴会。整个盛朝的奇珍异宝尽数呈上,最顶尖的乐师、最妖娆的舞姬、最珍稀的宝物,皆为她一人而备。文臣武将争相献上华美诗赋,赞她容颜绝世、品性高洁,连她的宠物狗都被写进了锦绣文章。   父皇亲赐她“瑶池公主”之号,群臣山呼,赞她乃神女下凡。   沉霜蔷站在高处大笑,笑声清脆,如银铃般响彻殿宇。那一刻,她仿佛觉得整个天下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而沉朝阳却只觉得,她的笑声凄厉得仿若在哭。   宴会散后,沉霜蔷随手将一颗红宝石扔给他,鄙夷道:“哭丧着脸真碍本公主的眼,今日本公主心情好,赏你的。”   沉朝阳冷冷看着她:“谁要你的脏东西。”说罢,当着她的面将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扔进了花坛里。   沉霜蔷柳眉倒竖,作势要打,手却在半空停住,最后只翻了个白眼,懒得与他计较,扬长而去。   待她走后,沉朝阳自己也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从土堆中把那颗红宝石翻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它,指尖微微发颤,不知为何,竟舍不得丢弃这颗被她鄙弃的宝石。   十八岁时,沉霜蔷靠着一番娇嗔撒娇,便从父皇那里求得了一纸婚书——与当朝最年轻的骁勇大将军林云归的婚约。 ↑返回顶部↑ 第2章 :血色婚礼(1 / 1)   “朝阳,此番起事,你可做好准备了?若成,你便是九五之尊,君临天下;若败,我们秦氏一族满门,皆要人头落地!”   “舅舅,外公放心便是。这些年在宫中,我早已生不如死。若此番夺权失败,能手刃那些仇人泄愤,对我而言亦是了却心愿。”   “好!不愧是我秦海燕的外孙!明日一战,便是决定我等是登九天之上,还是坠十八层地狱之时。”   “外公……孙儿还有一事相求。若遇见沉霜蔷,暂且留她一命。”   秦海燕捋须而笑:“怎么,你与她毕竟姐弟一场,终究舍不得下手?”   “不。”沉朝阳眸色幽深,声音冷如寒冰,“杀了她太过便宜。我要让她活着,慢慢品尝我这些年所受的屈辱与痛苦。”   秦海燕闻言仰天大笑,连声称赞:“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孙儿!”   大婚之日,沉霜蔷身着大红嫁衣,越发衬得她国色天香,娇艳欲滴。兰贵妃看着女儿,眼含热泪,恋恋不舍道:“我的好女儿……真美。母妃此生无论做过什么,只要能见你得此良缘,便都值得了。”   沉霜蔷眼眶亦是一红,带着哭腔唤道:“母妃……”一旁的贴身宫女春桃忙笑着打趣:“娘娘,您再逗公主哭,这妆可就补不完了!再误了吉时可如何是好?”话虽如此,她自己眼角却也滚落泪珠。   “好,母妃不说了。今日是你一生大喜,若在将军府住得不惯,尽管回来。母妃永远为你留着长春宫的门。”   兰贵妃亲自将女儿送上花轿。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皇帝赏赐的银钱撒满长街,百姓夹道称颂,好不风光。浩浩荡荡的仪仗将沉霜蔷送至将军府门前。   林云归早已等候多时,急切地下阶相迎,亲手扶她下轿,稳稳牵着她的手,一同步入府中。   皇帝亲临将军府,为这对新人主婚。拜高堂,拜天地,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一应礼仪,尽皆隆重。   沉霜蔷被送入喜房,林云归尚需出去陪酒。他临行前恋恋不舍,在她耳边低语:“霜蔷,等我。”那往日骄横的瑶池公主,此刻却只剩娇羞,柔声应道:“好,我等你。”   她蒙着盖头,静静坐在床沿,想到今后要以“相公”之名称呼眼前之人,心底便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少女的期盼与甜蜜。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沉霜蔷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伸手揭开了红盖头。她靠在墙边,想要偷听外间的动静,却隐约听见急促的奔跑声与兵器碰撞的铿锵之音,心中顿觉不妙,再也顾不得什么,猛地推门而出。   映入眼帘的,却是她还身着喜服的夫君——林云归的头颅,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重重滚落在地,鲜血喷溅。   沉霜蔷吓得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地。更令她魂飞魄散的,是站在沉云归尸身之后的那个身影。   那人一袭玄黑劲衣,手握染血长剑,剑尖犹自滴落殷红血珠。身后是熊熊火海,将他的双眼映得一片腥红,宛如地狱修罗。   沉霜蔷浑身剧烈颤抖,只觉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那人却步步逼近,直至她退无可退,背抵冰冷的墙壁。   一只沾满温热鲜血的手,缓缓抬起,托住了她颤抖的下巴。   “终于找到你了……霜蔷。”   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低沉得令人心惊。   是沉朝阳。 ↑返回顶部↑ 第3章 :上龙床(微h玩奶)(1 / 2)   这一夜,京城百姓目睹了瑶池公主沉霜蔷,是如何被八抬大轿、锣鼓喧天地抬进将军府,又是如何身着残破婚服、戴着冰冷手铐,被押回皇宫。   金銮殿上,明黄龙椅已易主。秦海燕率领铁骑踏碎了先帝最后的抵抗,兰贵妃一脉党羽被清洗殆尽。沉朝阳身着龙袍,冠冕珠串在烛火中轻轻摇曳,映照出他这些年被屈辱与仇恨淬炼得愈发冷厉的眉眼。   殿下跪着一人——仍穿着大红喜服的沉霜蔷。   曾经每日骑在他背上、挥鞭抽打、令诸皇子取笑的“皇姐”,如今华服凌乱,钗环散落,几缕青丝黏在泪湿的脸颊。那张脸……纵使在最狼狈之时,仍美得令人心惊。柳眉微蹙,狐媚眼眸盈满泪光,樱唇轻颤,肤若凝脂,即便沾染尘埃与血迹,也带着一种让人恨不得揉碎吞咽的娇艳。   沉朝阳本该一声令下,将她拖出去斩首,或赐一杯鸩酒,让她去黄泉陪伴她那狠毒的母妃。   然而,当侍卫将她押到殿前,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高高在上、满是嘲讽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恐惧时,他的胸中却涌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并非怜悯。   而是这些年被她踩在脚底的屈辱、被她当作畜生骑乘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最原始、最炽烈的欲望。   “太子殿下…不…皇上…”沉霜蔷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昔日骄横荡然无存,“我母妃…我…臣女知错了……求皇上饶命……”   沉朝阳缓缓自龙椅起身,步履沉稳地走下玉阶。殿内只余他们二人,远处有心腹侍卫默然守候。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曾经被欺凌得遍体鳞伤的少年,如今已是执掌天下的帝王。   “饶命?”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冷,“当年你骑在朕背上,逼朕学狗叫时,可曾想过饶朕一命?”   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柔软的下唇,他的眼神逐渐暗沉如渊。   “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朕这些年所受的罪,总要一一讨回。”   他想,他应该把她关起来,或是扔进猪圈,用尽最下作的手段折磨她。可他看见她这张脸,心中却只剩一个想法。   他再无迟疑,猛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偏殿龙床。沉霜蔷惊叫挣扎,却被狠狠压在锦被之上。明黄龙袍与残破喜服交缠,他单膝跪于床上,居高临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仇恨。   “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女人。朕要你日日夜夜,用这张绝美的脸,这具娇贵的身子,来偿还当年对朕的每一分凌辱。”   他的手已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衣襟,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烛光之下。曾经高高在上的瑶池公主,如今只能在他身下颤抖流泪。   “哭吧,叫吧。像当年你逼朕那样……叫得越动听,朕便越怜惜你。”   他低下头,狠狠咬在她颈侧,带着复仇与情欲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从今日起,你再也不是什么瑶池公主,你只是朕的宠妃,是朕用来泄欲的玩物。明白了吗?”   沉霜蔷泪眼含恨,死死盯着他:“沉朝阳,你疯了!你杀我夫君,杀我父皇母妃,毁我婚礼,如今还要……奸污于我?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畜生!你我毕竟姐弟一场,血浓于水,怎么能做此苟且之事?”   她死死捂住胸前雪白,却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隐约可见那对不大却挺立饱满的乳房,以及粉嫩颤栗的乳尖。越是看不真切,沉朝阳眼中欲火便越盛。   他低笑出声,笑意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恨意:“姐弟?血浓于水?”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她捂胸的手腕,轻易按至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开残破衣襟。雪白肌肤彻底暴露,那对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粉嫩乳尖在烛光下轻轻抖颤,宛如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沉霜蔷,当年在长春宫,你把我当狗骑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姐弟之情?你母妃陷害我母后,将她打入冷宫,令我从太子沦为阶下囚时,可曾想过血浓于水?你知不知道,我母后当年死在冷宫连为她收尸的人都没有啊。”   他俯下身,灼热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只青筋明显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覆上她左乳,粗鲁揉捏。柔软弹韧的触感令他眸色越发幽沉,指尖故意在她粉嫩乳尖上打圈捻弄,感受它迅速硬挺起来。   “哈……明明这么小,却挺得如此乖巧…这些年公主殿下风光无限,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朕压在身下,玩弄到乳尖红肿?”   沉朝阳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用力卷舔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手掌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将那对雪乳挤压得变形,又骤然松开,看着它们颤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霜蔷……”他终于抬起头,唇上犹带晶亮湿痕,声音低哑得可怕。   他膝盖强硬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衣物将早已硬挺灼热的性器压在她腿心,缓缓磨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返回顶部↑ 第4章 :龙榻交欢(1 / 3)   沉霜蔷此刻眼尾泛红,死死咬住下唇,唯恐泄露半分呻吟。双腿紧紧并拢,生怕被他强行分开。   “不……不要……你怎么敢如此待我?你如今贵为天子,竟罔顾人伦纲常,简直畜生不如!”   她虽愤怒斥骂,声音却因乳尖被反复玩弄而染上几分异样的娇软。她愤恨地瞪着沉朝阳,又立刻别过脸去,漂亮的狐媚眼中泪水滑落:“你若当真恨我,便赐死我吧……也好免你再见到我这张脸。”   沉朝阳看着她眼角滚落的泪珠——曾经那双眼里只有对他的不屑与嘲弄,如今虽仍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却已夹杂着慌乱与恐惧,甚至在被玩弄乳尖时,隐隐透出一丝不该有的迷乱。   “赐死你?”   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残忍。手指从她被揉得红肿的乳尖上移开,顺着光滑小腹一路向下,猛地探入凌乱的裙底,触到那光滑无毛、饱满柔软的私处。指尖瞬间沾上一片湿热黏腻。   “哈,沉霜蔷,你这张嘴求着朕赐死,可下面这骚穴却诚实得紧。”   沉霜蔷柳眉骤紧,惊叫一声:“别碰那里……滚开……”她想推开他,却被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沉朝阳故意将沾满淫液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银丝晶亮,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这是什么?公主殿下何等圣洁,怎会被朕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摸得如此湿润?难道……公主自己也是畜生?”   “沉朝阳你好大的胆子!给我放手……啊……别碰那里……”   “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对朕说话?以为自己还是众星捧月的瑶池公主?”   他不再客气,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挤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沉霜蔷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疯狂摇头:“不行……不可以……不要……”   沉朝阳冷笑:“不行?不可以?可公主的小穴吸得这般紧,似舍不得朕离开……是不是因为朕是第一个客人?”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捏住一侧乳尖用力拉扯、捻转,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沉霜蔷纵使心中抗拒,身体却已渐渐不听使唤。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声,眼中泪光与情欲交织。   沉朝阳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沙哑:“舒服吗?”   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拇指故意按压敏感的阴蒂打圈。龙床上,她的身体在他压制下不断颤抖,眼泪滑落,却掩不住下身传来的阵阵水声。   “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从高高在上的公主,沦为在朕胯下哭着发浪的模样。”   沉霜蔷闻言极力忍住哭泣,竟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滚!谁在你身下发浪?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   沉朝阳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挤压,却迟迟不进入。   沉霜蔷被磨得难受,穴口竟不受控制地去蹭他的前端,却又被那惊人的尺寸吓得心惊——若这东西真的进来,绝不会好受。   “好,朕是贱种。那你现在又算什么?”他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上,沉霜蔷又是一颤。   “乖……放松……朕要进来了。”   腰部一挺,粗大的性器只浅浅进入半截   “啊……”沉霜蔷被顶得浑身一颤,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只能死死抓住他的龙袍借力。   “乖……放松,别夹……”   他抚着她的大腿安抚,待她稍稍放松,便一鼓作气狠狠捅入最深处。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捅破了一层阻碍——那是她仅属于他一人的证明,令他心底暗生快意。   “唔……!” ↑返回顶部↑ 第5章 :跪承龙恩(1 / 2)   再次高潮后的沉霜蔷,身子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大口喘息。她抬手想推开沉朝阳,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哈啊……你……你也射了……该放开我了吧?”   沉朝阳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泪水糊作一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津液。刚刚射过的龙根尚未完全软去,便又迅速硬挺起来。   “放开?”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夜还长……要慢慢玩。”   话音未落,他猛地抱起她绵软的身子,将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雪白的臀部瞬间高高翘起。沉霜蔷吓得心头一颤,惊恐道:“你……不是吧……”   她想回头瞪他,却被他按住后颈,动弹不得。下一瞬,他已从后方狠狠贯穿她。再入时阻碍少了许多,可她的小穴依旧紧致湿滑。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撞击。   “呜……不要……不行了……嗯……”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滚。她被操得前后晃动,娇喘连连,垂下的乳房不住晃荡。   “公主殿下好骚……这模样,可像极了畜生交媾?被畜生操哭的公主,真是乖得很。”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进锦被,只露出侧脸与不断流泪的眼睛。   “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哭着被操的样子。”   龙根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她的穴肉尚在高潮后的敏感之中,却又被他操得不断收缩、吸吮,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沉霜蔷只觉得他一定是被自己逼疯了,而此时此刻,她自己也快被他逼疯。   “呜呜……不要了……不行了……我杀了你……贱人……”   “公主的骚穴倒是真要夹死朕了……”   他继续加快速度,操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她撞散架。手掌不时拍打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朕要你日日夜夜张开腿,含着朕的肉棒哭……给朕生孩子……当朕最低贱的宠妃。”   “啊……哈啊……贱人……畜生……孽障……你不得好死……呜……太深了……”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阴蒂,龙根凶狠抽插,同时在她耳边恶狠狠低语:“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又在吸朕了……嘴上骂得这么凶,身体却爽得要命。”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再哭得大声一点……朕要操到你第三次高潮,操到你连求饶都说不完整,只能哭着叫陛下……叫主人……”   “啊……呜……沉朝阳你想得美……我死也不会……哈啊……太快了……”   他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后疯狂冲刺,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给朕泄……让朕看看你再哭着高潮的贱样。”   看着她被操得彻底崩溃的模样,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沉霜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明明想逃,却在挣扎中不停扭动雪白的屁股,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的小手死死揪着枕头,指节发白,眼泪混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   沉朝阳太喜欢这幅景象了——曾经高傲的公主,如今被操成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   “真骚……”   他暗骂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后拉着迎合自己的冲刺。龙根又粗又硬,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撞得子宫口发麻。   “呜……嗯……”   她越是发出这种细碎又可怜的声音,他就操得越狠。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沫,再狠狠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还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让朕射得更深?” ↑返回顶部↑ 第6章 :相拥入眠(1 / 2)   沉朝阳抱着沉霜蔷走进浴堂,甫一靠近汤池,便松手将她直接抛入水中。热水溅起一片水花,热气蒸腾。   沉霜蔷刚想发作,便见他开始宽衣解带。她连忙抬手捂住眼睛,却听见他淡淡开口:“朕的阳具你都看过了,还怕什么?”   衣物褪尽,他赤身缓步走入汤池。灯光映照下,他身形修长,肩宽腰窄,薄肌紧实,线条分明,显然是这些年隐忍练就的体魄。肌肤上却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旧痕——那是当年她用马鞭抽下的印记。   沉霜蔷目光微滞,有些出神。转念一想:本就是他活该。当年若不是自己仁慈,早该把他扔进猪圈,一刀了结。以他彼时的处境,即便死了,先皇也不会多问一句。   沉朝阳见她发呆,没好气地捏住她的下巴:“发什么呆?从前有丫鬟伺候,连自己洗澡都不会?如今还要朕来服侍你?”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气愤地瞪着他:“把你的脏手放开,我自己会洗。”   他手被拍开,却顺势摸上她的肩膀,撩开湿漉漉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要朕伺候……也可以。只怕刚伺候公主殿下洗干净,又要再‘弄脏’了。”   手指顺着她的肩线往下,几乎要触到乳尖。沉霜蔷连忙捂住胸口往后一退,拉开距离。她清楚,今晚自己绝无法再承受一次被他那般对待。   “哼,我自己来。”   她背过身去,准备自己清理下体。可刚一动作,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身子一颤,只听他淡淡道:“朕帮你。”手指已探入她的小穴,慢慢抠挖出残留的精液。   沉霜蔷被扣得又起了几分情欲,脸上迅速泛起潮红。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在流水。身子软绵绵的,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感觉到她又湿了,抬手在她嫩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她小穴猛地一夹,将他的手指裹得更紧。   “公主殿下怎么这般骚?帮你洗也能湿?这骚穴是不是永远洗不干净了?”   她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脖子上:“我都说了自己洗!滚开!你不碰我,不就不会湿了吗?”   他听完,把脸埋进她肩窝,发出低低的笑声:“那公主的意思是……朕摸得舒服?所以才……”   “我呸!”她狠狠瞪他一眼。   他抽出手指,上面混着汤池水、精液与她的淫水。不由分说,将手指塞进她嘴里:“自己舔干净。”   她猛地推开他:“呸呸呸!恶心死了!沉朝阳你这狗娘养的贱人,敢把这种淫秽之物塞进本公主嘴里?”   他冷笑一声:“公主殿下何时学得这些污言秽语?这就嫌恶心了?”   说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拽到汤池边。   她怒道:“你放开我!你干嘛?弄疼我了!”他坐在池边,露出仍半硬的阳具,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用你的小嘴,给朕舔干净。”   她瞬间气得脸色涨红,拳头紧握:“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眯起那双桃花眼,眼中满是威胁:“公主若是不愿意,朕便把你送到青楼去。以你的一流品貌,定能一举夺魁,成为全京城最出名的……”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   与先前交合时那些带着情趣的推搡拍打全然不同——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抬眼看她。   她真的怒了。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阴霾与恨意。   这个表情,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或许是因为她前十八年太过顺遂,只有看不上的东西,没有真正值得她恨的人。或许是因为她看他时,永远只有对丧家之犬的鄙视与轻蔑。   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兴奋。   兴奋于自己终于真正惹怒了她,兴奋于自己或许是这世上第一个,值得她用尽全力去恨的人。 ↑返回顶部↑ 第7章 :避子汤(1 / 2)   沉霜蔷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仍在长春宫,母亲怀里抱着一只白猫,温柔地看着她。与母亲交好的妃嫔们围坐一旁,品茶谈笑,气氛和乐。可有一个人的脸她始终看不真切,只见一双死死盯着她的猩红眼眸。从那双眼睛里,她看见了另一个自己——被压在龙床上,满脸情欲,正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一身冷汗,嘴唇发白。四周仍是那张熟悉的龙床,身边却空无一人。   “公主殿下,您醒了?”   “春……是春桃吗?”她喘着气拉开帷幔,只见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少女,却并非她的贴身丫鬟春桃,而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你是谁?沉朝阳呢?”   “回公主殿下。奴婢原是秦府丫鬟,名叫秋萍。宫中旧人陛下皆不信任,已尽数打发出宫,暂由我们秦府的人顶上。陛……陛下初登大宝,事务繁杂,还要筹备登基大典,便先去忙了。”   “呵。”沉霜蔷冷笑一声。   秋萍跪在地上,声音微微发抖:“是……陛下特意让奴婢来照顾您。”   沉霜蔷昨夜睡时本不着寸缕,此刻身上却穿着一件她常穿的淡紫色长裙。这衣服本应在长春宫。她狐疑地看向宫女:“这身衣裳,是你给我穿的?”   “不……不是。公主殿下玉质金躯,奴婢怎敢随意触碰……”   她心下了然——大概是沉朝阳给她换的。   “我要去长春宫。”她淡淡开口。   “这……陛下有吩咐,公主殿下只能留在此处,不得外出。”   沉霜蔷气极:“什么?好啊,好啊。你根本不是来照顾我的,你是来监视我的吧?”   “奴婢怎敢?不过奉命行事罢了。公主殿下,奴婢先伺候您用膳吧。”   秋萍打开食盒。盒中盛着她平日最爱的几样菜肴:胭脂鹅脯色泽红润,肥而不腻;螃蟹小饺皮薄馅足,蟹黄隐约透出;一碗燕窝粥更是熬得极尽用心,燕丝晶莹,配以少许冰糖与红枣,香气清淡却醇厚。   可她看着这些食物,却莫名生出一阵恶心。她捂住胸口干呕数声,却因从昨晚起便滴水未进,什么也吐不出来。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她烦躁至极,一巴掌掀飞了食盒。食物滚落一地,她才发现这些菜肴皆用木盒盛放。她心里冷笑——难不成是沉朝阳怕她摔碎瓷碟,拿碎片伤人?   “公主殿下……您冷静些。”秋萍想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放开!我要去长春宫……”   秋萍拦不住她。她一路小跑至殿外,只见门口守着两名眼熟的侍卫——竟是昔日父皇的贴身侍卫。   她联想到翠萍刚才的话,恍然大悟,目光冰冷地扫过二人:“原来你们早就是秦府的人?好啊,好啊……真是好一出卧薪尝胆。”   “公主殿下,陛下有令:今日没有他的陪同,您不准踏出养心殿半步。”侍卫冷冷开口。   “狗奴才,就凭你们也敢拦我?”   “今日我们仍毕恭毕敬称您一声‘公主殿下’,是因您是陛下的皇姐,我们连带着敬重陛下敬重您。可您早已不是当年众星捧月的瑶池公主了。您从前如何待陛下,自己心里清楚。我们这些人,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为陛下鞠躬尽瘁。今日即便为了拦您而伤了您,我想陛下也不会苛责。”   沉霜蔷气得浑身发颤,眯起漂亮的狐狸眼,咬着下唇,作势要打。门却在此时被重重推开。   “阿殷,怎么和公主殿下说话的?” ↑返回顶部↑ 第8章 :故居春事(1 / 3)   沉朝阳恨极了她这样冰冷的眼神,这样不屑的语气。   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的那个冬日。他无故被罚跪在长春宫的雪地里,寒风刺骨。沉霜蔷打他身边经过,他当时竟生出一丝可笑的妄想——妄想她能停下来,哪怕只是嘲讽几句也好。可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轻轻一掠,便立刻收回,继续与身旁为她撑伞的人谈笑风生,直至走进殿门,再未回头一次。   “为什么?”   他皱着眉看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即便到了如今这般田地,她仍能如此泰然地嘲讽他?他受得了她的愤怒,受得了她的打骂,唯独受不了自己在她眼中,始终只是一个看都不屑多看一眼的废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都是这样。   他再也无法忍受。   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压在龙床上。泪水顺着这个姿势滑落,滴进她的眼睛,让她眼前也一片模糊。这一刻,他们彼此都看不真切对方——正如他们从来不曾真正看懂对方,除了此刻对方带给自己的疼痛。   他越掐越紧,泪却越流越多。   忽然,脸颊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过。   是沉霜蔷的手。温暖、亲昵,如母亲安抚婴儿般的温柔的沉霜蔷的手。   他浑身一震,双手瞬间泄力,松开了她的脖颈。他本就没怎么用力,可她肌肤细嫩,脖颈上已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沉霜蔷皱着眉,声音淡淡的:“恶心。”   他听罢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倒进她怀里,泪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襟。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他哭。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狗。这一刻她竟真觉得自己像个在安慰弟弟的姐姐。   过了许久,他才整理好情绪,声音低哑地开口:“你把饭吃了,朕带你回长春宫。好不好?”   “当真?”   “嗯。”   “……好。”   他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吗?她心里这样想着。   他亲自喂她吃了一大碗清淡的碧涧羹和玉井饭,才扶她上了轿子。轿帘放下,一路无言。宫道静悄悄的,只有轿夫均匀的脚步声。抵达长春宫时,宫门缓缓打开,往日的热闹已荡然无存。   曾经这里每日丝竹声声,宫女穿梭,香烟雾绕,是何等繁华。如今却冷清得近乎荒凉,廊柱落了薄灰,花坛里的芍药也无人打理,只余几分残败。她的心不由跟着沉了几分。   沉朝阳跟在她身后,淡淡道:“朕想去你房间。”她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因为自己也想回自己的房间,便领他进了东配殿。   这里是她住了十八年的地方。东为尊,且离正殿更近。而他从前住在西跨院,今日早上亲自来取衣服时,才第一次踏进她的闺房。往日里,从来只有她兴致来了,才去西跨院拿他取笑。   房间很大,陈设依旧精致。紫檀木的架子床、镂空的窗棂、搁着旧日脂粉的梳妆台,一切都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虽已多日未点香薰,空气中却仍残留着她身上常年萦绕的淡淡薰衣草香。那气味极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心里。   他站在门口,脚步骤然顿住。   她瞪他一眼:“你要来我房间做什么?现在到了又不说话。”   整整十八年,她都住在这里。从前他连多看一眼都要被她呵斥,更别提踏进来。西跨院的冬夜又冷又长,他跪在雪地里,只偶尔会听见东边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他那时总幻想,如果自己也能走进那里,哪怕只是被她随手扔过来一块吃剩的糕点,也算是被她看见过了。可她只是轻轻一眼,便不再回头。   如今他终于站在了这里。龙椅是他的,她也是他的。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却比往日更甚。他突然很想在这张床上彻底占有她,不是简单的泄欲,而是要把她从前所有的骄傲和不屑全都按进这张床里,让她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为他哭、为他叫、为他失控。   只有这样,那一年跪在雪地里的寒意,似乎才能被彻底捂热。 ↑返回顶部↑ 第9章 :他的龙袍(1 / 2)   沉朝阳近日朝务繁重,自晨至暮几乎没有片刻闲暇。沉霜蔷白日里难得见他一面,时光忽然松弛下来,便捧卷研墨,窗下临帖,闲来也学着养花。可那些娇贵的骨朵却总不遂她意,几番折腾,终于枯萎。沉朝阳见了劝她先养些多肉、松叶牡丹罢。她却仍偏爱折腾那些芍药玫瑰。   这一个月来,他再不像往日那般急不可耐。入夜后,只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鼻尖贴着她颈侧,深深嗅着那缕熟悉的香气,便沉沉睡去。   “明日便是登基大典了。”夜半,沉朝阳指尖绕着她一缕青丝,声线低缓。   沉霜蔷没好气地回:“哦,你在同我炫耀?”   他被她逗得低笑,整张脸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你会去吗?”   她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想都别想。”   她不知自己何时睡着。醒来时,窗外仍是浓夜,月色清冷。沉朝阳就在身侧,呼吸平稳悠长。她已许久未曾半夜惊醒。指尖不由自主探向他颈侧,触手却一片冰凉,吓得她猛地收回手,摇了摇头。想下床小解,便小心越过他身侧,赤足落地。   净房在侧,她却忽然停住脚步。案上那件龙袍静静摊开,不知为何,竟生出一种无形的牵引。她双腿不受控地走近,指尖轻轻抚上那织金绣龙的袍面。料子极厚,又极软,金线在烛光下微微流动,仿佛真有几条小龙游走于其间。明黄色泽沉静而尊贵,龙纹自肩头蜿蜒至下摆,鳞甲清晰,须爪张扬,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皇权。   比他从前任何一件朝服都要贵重、庄重。毕竟是登基大典所用,她想。她把袍子捧起来,贴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令人心神微荡。鬼使神差间,她对着铜镜,披了上去。   沉朝阳身量远胜于她。明黄的袍裾拖在地上,长长一截,袖口也宽大许多,露出她半截雪白的腕子。镜中人影被那一身帝王之色笼罩,金色的龙纹在烛影摇曳中仿佛活了过来,衬得她原本妩媚的眉眼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压迫与魅惑。   “陛下,好兴致呀。”   背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沉朝阳不知何时醒了,侧躺在床上,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那一点嫣红在昏暗中格外分明。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懒意,几分玩味,又像藏着什么更深的情绪,眼底水光微动,像是被月色浸透的湖面。   沉霜蔷穿着那件宽大的明黄龙袍,慢慢走近床榻。她俯下身,掐住他的下巴,顺着他的话轻声道:“爱妃……”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疯了。   沉朝阳却不恼,反而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他的眼眶微微红了,那双桃花眼望着她时,水光流转,深情得近乎哀求:“陛下,求您疼我。”   那眼神太过专注,太过认真,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到了她面前。沉霜蔷被他看得喉咙微动,吞咽了一下,声音发哑:“好啊……你倒是说说,你要朕怎么疼?”   趁他思索的刹那,她忽然用力捏了他脸颊一把。沉朝阳疼得闷哼一声,她却笑吟吟地看着他:“够不够疼呀,爱妃?”   说完,她披着那身龙袍往床上一倒,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溢出泪来。宽大的袍领滑到肩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烛光落在她身上,明晃晃的黄与白交织,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   沉朝阳望着她,心口忽然一滞。他想,这一生恐怕都忘不了这一幕。他抬手,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声音低哑:“沉霜蔷……你想气死我吗?大半夜不睡觉,偷穿朕的龙袍,还这么戏耍我,觉得很好玩?”   她一时心虚,想从他身下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   “哎呀放开我。”她眼珠一转,“好了,睡觉罢。别怪我没提醒你,明日可有你忙的。”   他却不答,只低头贴近她的颈侧,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肌肤,呼吸灼热。龙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她整个肩头。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厚重的织金布料,却仍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与温度。   “陛下。”他戏弄似的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臣会好好服侍你的。”   沉霜蔷想反驳,声音却被他探入衣襟的手打断。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内里本就松散的衣带,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龙袍厚重,却挡不住他手掌的温度。他顺着她腰线缓缓下移,指尖探入最隐秘处时,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这么快就湿了?”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宠溺与得意,“刚才还叫朕爱妃呢。”   她羞得想瞪他,却被他忽然探入的手指逼出一声细吟。那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指腹精准地刮过敏感的软肉,逼得她腰肢轻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龙袍宽大的下摆被他掀起,堆迭在她腰间,金线龙纹在烛光下微微闪烁,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   他低头贴近她的颈侧与锁骨,呼吸喷在她肌肤上,带来细密的战栗。另一只手仍在她身下作乱,时而加快,时而放缓,把她逼到边缘又忽然停下。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声音带着哭腔:“沉朝阳……放开…”   “叫朕什么?”他抬起头,桃花眼半眯,眼底暗潮涌动,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与温柔。   她咬着唇不肯应,他便惩罚般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同时揉弄那一点敏感的软珠。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陛……陛下……”   他满意地低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滚烫的性器抵上她湿润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缓慢地磨蹭。龙袍被他完全掀开,铺在身下,明黄的底色衬着两人交缠的肢体,竟生出一种荒诞又靡丽的美感。 ↑返回顶部↑ 第10章 :登基大典(1 / 1)   天光未透,太极殿前已静到极致,唯余旗帆被晨风轻轻掀动的声音。汉白玉阶被夜露浸透,映出一片青白冷辉。宫殿上的龙吻与脊兽仿佛自沉睡中缓缓苏醒,俯瞰下方密密跪伏的人潮。   殿内龙涎香浓得化不开。正中高台之上,明黄龙椅空置,椅背与扶手的金龙在烛火与熹微晨光交映间,似有细微起伏,隐隐欲活。   沉朝阳身着明黄色龙袍,在沉重礼服的包裹中缓步而出。冠冕十二旒珠串随步伐轻轻相击,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他在满朝注视下登上丹陛,每一步都踩在厚重如山的静默里。   殿外,文武百官按品级森然排列,肃立以候。乐声缓缓升起:先是钟鸣悠长,继而鼓点沉闷,再是中和韶乐的丝竹管弦,旋律庄重迟缓,如江河东去。   礼部官员高声宣读诏书,声浪在空旷殿庭中回荡不绝。群臣三跪九叩,山呼“万岁”。   殿内,沉朝阳落座宝座的瞬间,空气仿佛骤然凝结。他抬手,百官起身;他开口,诏令传出宫门,飞骑星驰,将向天下宣告新朝已立。阳光终于越过屋脊,直射进殿门,照亮宝座上那一抹明黄色,也照亮跪伏人群中无数低垂的头颅。   ——   日头毒烈,沉霜蔷本无半分兴致,只在内殿与诸女眷静候。多数女眷曾见过她十五岁及笄之礼,那时何等盛大,如今却除新帝外再无人可依,不免暗自唏嘘。亦有与兰氏旧怨未消者,对她愈发厌恶,觉着先帝与兰氏党羽既已扫清,她亦当同赴黄泉。她却只端坐太后椅右侧,指尖捻着空酒杯,一言不发。   直至沉朝阳领着一众文武百官步入内殿。众臣齐齐躬身,衣袍翻动如潮,玉佩与朝笏轻撞击节。有人朗声道:“臣等恭迎陛下!”声音此起彼落,又齐齐跪伏,额触金砖,三拜九叩,山呼万岁。沉霜蔷依旧安静坐着,连眼睫都不曾抬一抬。沉朝阳亦不恼,只挥手让众人平身,自己便落座于太后椅左侧。   说来讽刺——他生母被右侧这位“长公主”联合母妃陷害,死于冷宫;养母又被左侧这“皇帝”联合秦氏赐死。如今太后椅空空如也,只余一室冷寂。   殿内座无虚席。这一个月来,前朝文武无论威逼利诱,皆已心悦诚服,愿从此为新帝效力。   沉朝阳举杯,声清而缓:“诸位爱卿,免礼。今后朕治理社稷,少不得诸位辅佐。今日登极之宴,大家尽可放开欢饮。”   他轻轻一抬,示意开宴。   乐声再起,丝竹管弦交织如织锦。舞姬轻移莲步,广袖翻飞,裙裾曳地,如彩云漫卷。酒香与花香交织,笑语声声,觥筹交错。宫灯初上,映得满殿金碧辉煌,歌舞升平,宛如盛世初开。   沉霜蔷对着这片热闹却笑不出来。她仿佛此刻才真正醒悟——这已不再是她的皇宫。心中郁闷难解,便拿起案上酒杯,一饮而尽。她本不擅酒,喉间顿时火辣辣地疼,脸颊瞬间浮起红晕,神思也昏昏沉沉。眼前景象渐渐模糊,如隔一层薄雾。   “少喝些。”   沉朝阳不知何时已至她身侧,夺过她手中空杯,轻轻摇了摇,里面怕是连半滴也不剩。他无奈摇头,指尖轻轻贴上她脸颊——烫得像火。   一滴泪忽然落在他指尖。他注视她的眼眸,那里空空荡荡,连他也没有。   她果然怨他。可他明明也怨她。为何见她这般神情,心中却仍疼痛难忍,像一根细刺深深扎入,不是剧烈到足以五脏出血的剧痛,而是细小、缓慢、渗入骨血、浸透皮肉的刺痛。   这感觉比从前她在长春宫里对他施加的皮肉之苦更难受。分明她是他十几年岁月里最恨的人,可为何……为何她眼里没有他,他便这般痛苦?   “出去透透气吧。”他轻声道。   沉霜蔷这才发觉他来了,眨了眨眼,点点头。   他牵着她一路走到御花园。她难得乖顺,任由他牵着。御花园的夜极静,今日登基大典,众人皆在殿内赴宴,宫女侍卫也多半歇了。   沉朝阳回头看她。她眼眸微眯,脸颊飞红,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歪着头问:“你是谁?”   他觉得这副样子实在可爱,轻声答:“你醉了。”   她仍笑:“什么是醉了?”   他忍不住逗她:“那你可知自己是谁?”   她笑得更明媚:“我是瑶池公主呀。今日是我的及笄礼,父皇给我办了好大的宴会呢……嗯?我怎么在这里?”   ——————   先更一章剧情!明天更在御花园户外play(? ̄? ??  ̄??) ↑返回顶部↑ 第11章 :御花园中(1 / 2)   第十章:御花园中   沉朝阳心口微微一滞,连呼吸都忘了:“若你是瑶池公主,又怎会不识我?”   沉霜蔷似有些困惑地抬手,指尖轻触他的脸——先是唇角,再是眼睫,最后沿着鼻梁缓缓下滑。她细细端详,越看越迷茫,醉意让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怎么……有点像沉朝阳那个小杂种?可你却更高更壮,也……”她咽了咽口水,眸光迷离,“也更俊朗些。”   沉朝阳又气又想笑,伸手狠狠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你一个公主,一口一个‘杂种’?可还有半分教养?这么不乖的公主,可是要受罚的……”   沉霜蔷疼得惊叫一声,眼眶微红:“你……你敢捏我?我爹爹可是皇帝!我去告诉他,让他狠狠打你三十大板!”她话音未落,目光忽然扫到他身上那身明黄龙袍,瞳孔微缩,“你……你怎么穿着我父皇的衣服?”   沉朝阳不答,只一步步逼近。她慌忙后退,后背“砰”地撞上太湖石假山,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哎呀……你干什么呀?”   月色透过花枝,落在她身上。醉意已深,双颊飞上两抹灼人的红霞,狐狸眼微微上挑,水光潋滟,像被夜露打湿的海棠。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白的颈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双唇被酒气浸润得鲜红欲滴,微微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他再也忍不住。   不回答她的质问,只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沉霜蔷愣住,睫毛慌乱地眨了几下。他的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搅弄。唇齿交缠间,还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酒香,甜而烈。她推也推不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他搂着腰才不至于跌倒。   另一只手隔着衣裳覆上她的乳峰,掌心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传来,他指腹故意碾过微微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一颤,从喉咙里溢出淡淡的喘息。   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分开时,一条晶亮的银丝还牵连在两人唇间,久久不断。   沉霜蔷恨恨地瞪他,她被他吻的意识清醒了些,已能辨认出他,声音却已软得没有半点力气:“沉朝阳……”   他心情大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戏谑:“答对了。公主殿下真棒。”   话落,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抵在冰冷的太湖石上。石壁微凉,透过薄衣渗入她的脊背,与胸前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公主醉成这样,便由朕这个皇帝好好惩罚一番,可好?”   衣带一根根散开,内里雪白的亵衣被他轻易剥落。月光与花影交映下,两团饱满的软肉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骤冷而微微收缩,粉嫩如含露的花蕊。   他低头,先是用掌心整个覆住一边,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细腻的乳肉。另一边则被他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咬。   “唔……啊……”沉霜蔷难耐地扭动腰肢,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别……别吸……好奇怪……”   他却吸得更用力,甚至发出细微的水声,含糊地笑道:“奇怪?可公主的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是不是其实很舒服?嗯?告诉朕,喜不喜欢被朕这样吸?”   她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他改换一边,同样仔细地吮吸、舔弄,直到两边乳尖都被他吮得湿漉漉、红艳艳,在月色下微微发颤。   “说话。”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喜不喜欢?”   “喜……喜欢……”   她终于带着哭腔承认,醉意与情欲将她最后的理智也冲散了。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手却顺着她的腰向下滑去,探入她早已湿透的亵裤。指尖刚触到那处温热软腻,她便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又湿了?怎么这么容易湿…”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又恶劣,他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嫩臀,害得她小穴又夹了一下。   “公主殿下自己摸摸,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她摇头,却又在他手指缓缓探入时忍不住抬起腰,迎合那侵入的力道。   就在这时,她忽然轻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沉…沉朝阳……我……我想……想小解……” ↑返回顶部↑ 第12章 :梦中往事(1 / 1)   沉霜蔷又入了梦。   梦里似是十六岁那年。林云归父子凯旋,庆功宴摆满宫中。各路官宦世家纷至沓来,华灯初上,丝竹声声。父皇开怀大笑,对那一对刚立赫赫战功的父子连连称赞,赏赐不断。   廊下,几位世家小姐围坐一处,低声私语。   “那林将军才十八岁便如此骁勇,若能嫁他……”侯府小姐话未说完,便被太尉家小姐打断:“比起你这般小家碧玉,林小将军怕是更喜我这般妖娆丰满之姿。”侯府小姐扑哧一笑,拿手帕轻打她肩:“你也不知羞!”两人笑作一团。   世家小姐们聚在一处,总爱论及未来夫婿。彼时最受追捧的,便是林小将军。不过也有人轻声道:“我倒觉那太子生得倒也不错,只是终日板着一张脸,阴沉沉的,着实吓人。”旁侧小姐立刻一脸鄙夷:“什么太子?是前太子罢了。你看皇帝如今哪还搭理他?前几日我还瞧见瑶池公主把他的书都撕了,他竟连一声都不敢出。”另一位则轻轻叹息:“想来想去,还是林小将军最好。家世清贵,自身又有功勋,性子也温温柔柔。只不知,最终谁能与他成婚。”   沉霜蔷听得烦躁,翻了个白眼。前几日她还听见这些人背后说她琴棋书画样样不精,是个草包,气得她当场大发雷霆,直接让父皇扣了她们父亲一月俸禄。如今又敢在她面前编排其他皇子。不过,既然编排的是沉朝阳,她倒也懒得发作。只是心里莫名窝火——纵使自家养的狗再不济,也听不得外人嘲笑。   她一拍桌子。   众小姐瞬间噤声,一个个委屈巴巴地垂下眼。只敢回去后与闺中密友暗暗吐槽:“你不是说公主殿下最厌沉朝阳吗?怎的今日又动了怒?”自此,再不敢在她面前说沉朝阳半句不是。   沉霜蔷对林云归其实并无多少兴趣。她平日最爱做的,不过是与父皇母妃撒娇,或专挑沉朝阳的刺。可人人都说林云归如何如何好,如何想嫁与他,她只觉得世上最好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再说得幼稚些,她也存了几分报复之心:纵使我是草包,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依旧能轻易到手。   于是,她开始主动与林云归搭话。   她本是公主,又生得国色天香,只需微微勾一勾手指,天下人皆愿跪倒在她石榴裙下,林云归自然也不能例外。其实早在她及笄礼宴上,林云归便已对她一见钟情。此刻被她主动亲近,更是受宠若惊,耳根常红。   林云归生性害羞,她便专爱逗他,看他窘迫时低眉顺眼的模样。偶尔心情好,想替他挑些礼物,还会随口问沉朝阳:“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子,都喜欢什么?宝石?宝剑?还是古董?”   沉朝阳知道她在与林云归谈情说爱,只淡淡回了一句:“牛粪。”   沉霜蔷气得无语,当场又撕了他正在看的书。   次日清晨,沉朝阳一推门,便见门外堆满新鲜牛粪。他与房里的小太监一起,捂着鼻子,将那些污秽一铲一铲清走。   梦境一转。   她又梦见了自己与林云归的婚礼。   这一次,婚礼极顺利。沉朝阳没有来。可她心里却暗暗发慌。林云归的手慢慢探上她的红盖头,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却不是因为娇羞,而是……害怕?   盖头被掀开。   眼前却是一具没有头颅的身体。脖子断面上,   鲜血还在缓缓渗出。   “啊!林云归——!”   沉霜蔷惊叫着从梦中挣脱。   暗淡的烛火中,她骤然对上一双深黑幽怨的眼睛。   是沉朝阳。   这里仍是养心殿。只点着一根细细的蜡烛,光影摇曳。他正拿着丝巾,蘸着清水,仔细擦拭她的下身。动作极轻,却很认真。   “你刚才……说什么?”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脸色慢慢暗下去,只剩那双深黑的眼睛,在微弱烛光中死死盯着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