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 (婚后,1V1) 作者:aurora 靳南庭心目中理想的妻子,从来都不是顾烨彤这样的女人,却被她破坏了自己规划已久的姻缘。顾烨彤从来都不觉得靳南庭是自己妹妹的良配,也没想到自己最终成为了他的妻子。这本该是一场顺势而为的权宜婚姻,却让两个人开始直面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渴望和最黑暗的记忆。熟男熟女的理性与感性交错的婚后恋爱。50%剧情+50%肉 ======================================== 第1章 1.归家(1 / 1)   当玄关的感应灯亮起,靳南庭才看清,差点把自己绊倒的是一只横卧在玄关正中的黑色低跟女鞋,而它的伴侣此刻正以完全不同的姿态横在两步开外。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把公文包夹于腋下然后打开随墙衣柜的门,将弯腰捡起的两只女鞋置入鞋柜,又脱下自己的皮鞋放在一旁。顾烨彤身材娇小,但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日常还是穿平跟鞋为主。她也不是个喜欢花哨款式或大牌的人,只穿最为实用基础的手工定制小羊皮乐福鞋。而他也是,并不很在意外观,从来只注重实用。   看着一大一小两双款式相似的黑色皮鞋并排而置,不自觉地靳南庭浅浅勾起了一侧的唇角。绕过雪山银狐大理石隔断墙,他步入黑白色系的客厅。他们夫妻两人现在住的是自家楼盘中心位置的顶楼平层,因为占据了市中心最后一处江景位置,这处楼盘去年一开盘便逆势售罄。顶楼这套本来是样板间没有对外发售,后来原本准备好的婚房不能继续使用,他们就正好直接搬了进来。   因为是样板间的关系,这套房子装修精致,用料考究奢华,却并没有鲜明的设计风格。也正因为没有,他才选中这里。   实用,只要实用就好。   并不意外的,在客厅米色皮革沙发上随意地窝着一件女士黑色西装外套。他拾起衣服,稍微将它抚平整齐地摊放在沙发靠背上,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扯开领带,将它们一一摊靠在她的衣服旁边。   踩着意大利进口的静雅棕大理石,他穿过客厅,先将装着笔记本电脑的公文包放回书房,然后踱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女主人在睡觉前粗心地连遮光窗帘都没有拉上,朝阳透过纱帘正好可以让他看清屋内事物的轮廓。此刻,他的妻子正一如既往地睡在靠窗的一侧,脸孔面向房门的方向,而双手间环抱着一只枕头。   他的枕头。   他的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他绕过king size大床来到她那一侧,轻轻坐下俯视着她。从被窝里露出的部分可以看出,顾烨彤还穿着通勤的丝质衬衫。此刻齐耳的短发因为侧卧的关系几乎完全盖住了她的脸,靳南庭抬手轻柔地撩开她的发想将它们别到她的耳后,好看一看她是否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的疲惫。怎料太过丝滑的短发马上落了回去,让睡梦中的人儿发出了一声低吟。   顾烨彤转了转头,侧脸贴着他的掌心来回蹭了蹭。   像一只享受主人爱抚的小猫。   靳南庭再清楚不过,只有在不清醒的时候,自己的妻子才会放下一切的防备和矜持,纵容自己这样撒娇,这样乖顺。他想将这一刻停在指尖,却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女人翻了个身面向他,一双赤裸的大腿从床单下钻出,被海军蓝色的背景衬得格外白皙醒目。   男人听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让她不清醒,不只有一种办法,不是吗?   又密又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女人微微睁开眼,“几点了?”   她的星眸尚未对焦,像是看见了他,也像只是在向梦境中的身影提问。她的声音不似一般女人那般纤细绵软,而是红酒般醇厚的女中音。睡眼朦胧间,清透的果木调里还带着些许性感的烟熏调。   “快七点了。”男人解开自己的皮带放到床边的矮柜上,这时才看到女人的西裤正躺在那里。不过此刻,他完全没有整理的心思,收回双手解开袖扣。   “嗯…怎么这么早回来…”天底下大概不会有几个新婚妻子会嫌弃出差一整周的丈夫回家早的吧。   女人翻了个身继续背对着他,反而把胸前的抱枕拥得更紧了,两条腿还不安分的抬起将它夹住。   此刻,她腿间夹着的应该是他才对。   “夜里的飞机比较省时间。”确实如此。远途差旅,他一直喜欢搭半夜的飞机,在飞机上补觉,下了飞机好立刻精神抖擞投入工作。   正如此刻他准备要做的。   男人俯下身将妻子从床上捞起,顺手抽走了她怀中的抱枕。“先洗个澡,待会儿再睡。”   她连睡衣都没换,妆也没卸,昨天到底多晚才回来的?   “再睡会儿,晚点洗…”女人还想倒头睡下。她和他不同,对睡眠时间和睡眠质量有很高的要求。即使正常作息,现在起床对她来说也早了些。然而,男人没有让她得逞,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将她从床上拉起。   “靳南庭!”女人不悦地叫道。她依然半睁半闭地靠着他,身体却已经开始不甘心地反抗着他的钳制。   男人没有理她,推着她向主卧的浴室走去。   叫,待会儿有得她叫了。 ↑返回顶部↑ 第2章 2.拉扯(H)(1 / 2)   “靳…南庭!”   顾烨彤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运作,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却已经被眼前的男人挑逗得急不可耐,争先恐后地等待着他的抚弄撩拨。   进入浴室后,男人帮她刷了牙、卸了妆,然后脱掉了她的衬衫和内衣把她塞进了淋浴间。温热的水幕渐渐冲去了她的疲惫,让困倦的她也开始一点点的清醒过来。然而就在此刻,男人赤裸地走了进来,将她连连倒逼向后,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大理石墙壁。   再然后,落在她身上的吻超过了水珠的数量。   他也已经洗漱过了。口腔中有着浓浓的薄荷的味道,清冷得有些发苦,就像他曾经长久以来给她的感觉一样。   他们两人同年,她的外公和靳南庭的父亲是生意上的伙伴和棋友,所以小时候就有些接触。至今算来他们认识都超过20年了,但是和所谓的青梅竹马相去甚远。尽管她的外公曾经在靳南庭父亲低谷的时候帮扶过他,靳家整体生意要比顾家大很多,她不过是某些场合靳家长辈找来陪伴靳南庭的众多玩伴之一。   她对他家那栋位于市郊半山的奢华大宅记忆深刻,但是对幼年时的他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比起和其他小孩玩,他更喜欢和大人们一起下棋。上学之后,他们一度没有了交集,直到上高中的时候,他们又进了同一所学校。那个时候,她是只专心读书的书呆子,而他则是文武双全、叱咤校园的学生会长。   他从小就继承了亲生母亲那精美的五官以及父亲那脉深邃的骨相,少年时代的他身材虽然还略显单薄,个头却已经超过了一米八。   不能免俗的,学校里有一群富家女喜欢他。衣食无忧中成长起来的女孩大多充满自信,积极主动。她见过好几个不同的女孩挽着他的胳膊,旁若无人地走在校内校外,不知道是在恋爱或者只是单方面的追求。   因为人前的靳南庭总是那样的绅士,英俊的脸庞上从来没有丝毫不耐,甚至会微微侧头仿佛在认真倾听女孩诉说的话题。但是,每次经过他身边时,顾烨彤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到的只有淡漠。   即使后来,他和棠棠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他总是对年轻的女孩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是眼底没有温度。   那么,此时此刻呢?   在她的身上点燃火苗的他,眼中是否会有些许波澜?想到这里,顾烨彤突然彻底清醒了。   男人此刻正将她高高托起,好埋于她的双乳之间。她低下头,只看见他在自己樱红乳首上勾画挑弄的舌。   如此淫靡。   她推了推男人的肩膀要他稍稍松手让自己滑下去些与他平视,谁料在他们眼神相遇之前,他滚烫的肉棒先遇上了她半敞的肉缝。   “嘶…”两人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男人更是仰起头闭上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原本托着她圆臀的双手改为挤压,迫使她更紧地夹住了他的窄臀以及肉棒。   “这么急吗?” 靳南庭在她耳边低语,故意让说话的气流拂过她最为敏感的耳后。“还没湿透呢,现在进去你受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前后挺身,让那圆润的龟头试探性地顶开花唇,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摩挲过会阴又向前滑过阴蒂。   她的花穴一阵颤抖,微微湿润的腿心开始窜过一阵瘙痒。   她的身体有些冷感。之前的两任男友也都曾经想要和她能够更亲密的互动,但是每一次她对挑逗的回应都是那样慢热,慢热到男方受挫放弃。她觉得,他们最后会分手,自己的冷感是主要原因之一。   身体的,以及情感的。   她有什么资格质疑靳南庭没有真心呢?   她又何尝不是在每一段感情里步步为营,最终固步自封。   “你分心了。”男人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花蒂,微重的力道让她腿间更加滑腻。   她也并不是到了靳南庭身下就立刻变成了淫娃荡妇,只是这个男人对她更加耐心,更有决心,也更有野心。   他想要的绝不只是进入她,撞开她,他想要的是更近一层的胜利,像是要解开一盘难解的残局。   但是,即使她的身体是任由他施展技巧的棋盘,她却不是没有自我意志的棋子。她扶着他的肩,微微扭臀,用自己的柔软搓揉他最危险却也最脆弱的地方。   “是你吸引力不够。”   男人眯起了眼,冷色的眼眸变得更加幽黑深沉。 ↑返回顶部↑ 第3章 3.称呼(H)(1 / 1)   顾烨彤不容易被撩拨,这一点靳南庭在新婚之夜就已经知道。 也或许,是在更早之前。   “高岭之花”,这是高中时代男生给她的归类。为学校的女生分类打分是男孩们低俗的爱好,他不屑于参与但多少听过一些。   那个年纪的男生大多只贪图享乐,顾彤烨虽然样貌出众,但却并不在众人的猎艳清单里。因为她过于聪明要强,也过于冷傲不易亲近,追求她的投入产出对于年轻男生——或对于大部分男性来说都是一桩亏本的投资。   但她一旦被撩拨到吐露蜜汁之后又是如何磨人的小妖精,他希望只会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不熟悉的不安感莫名窜过,让男人突然之间烦躁了起来。他胯间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同时忍不住低头咬住了她嫣红挺立的奶尖。   “轻…轻一点…”女人的五指插入了他的发,像是想要将他拉开,却在下一刻当他伸舌舔过自己的牙印时将他压向自己的雪乳。   他满意地抬眼看着女人迷离的表情,她脸上的如同少女羞赧般的红晕让他的腿间的阳物不可思议地更硬了几分。   “你…你快点…”被爱欲浸润的她有多么销魂,肯定连她自己也并不知晓。那如泣般的嗓音和不规律收缩的花穴都说明女人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但是他却不想这么快就放过她,每次在触到她敏感点的刹那就立刻后退。   他还想留她再久一些,沉溺得再更多一些。   “靳南庭!”被戏弄的女人恼怒地地掐了他的肩膀,不耐地收紧了缠绕在他臀部的双腿催促着他。 不停紧缩绞咬的湿热花穴让他险些失守,然而某一部分的他却还没有感到满足。   “这种时候,还要这么叫我吗?”他微微蹙眉,不悦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微微地痛意似乎让女人拾回了神,那双水润的杏眸半眯着望向他。   “那…那叫你什么?“她抬起下巴,”叫…叫…你靳总?”   娇艳红唇间吐出的话语原意定然是挑衅,然而夹杂着娇喘后听在男人的耳中却漾起别样的联想。   靳总。   她还从不曾这样叫过他,以前即使在商务场合见面寒暄,她也总是连名带姓叫他全名。抵住女人的额头,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他的妻子半敞衣衫躺在自己办公室里那张乌木色会议桌上的景象。   女人在他加速的冲刺中发出一阵惊呼,被碾揉过的高潮点激荡出更多淫水也让花穴绞得更紧。 他伸手托住女人因无力而垂下的双腿,当极致的快感沿着脊椎窜过时,终于任由叫嚣的欲望将他们全部吞没。 ↑返回顶部↑ 第4章 4.餍足(1 / 1)   你这样,还让人怎么再睡。”顾烨彤一边用吹风机吹着头发,一边透过镜子看向坐在自己身后化妆室米色长榻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缺眠而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总觉得身后这个依然面无表情的男人显得格外餍足。   别太高估了自己。   她挪开眼,专注地看着镜中红晕未退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是美丽的,两道乌黑的柳眉下一双杏眸明亮而有神,配上丰润的红唇,艳丽娇媚却又不染风尘。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威严和干练,她一直留着齐耳的短发,却衬得这张心形脸更加小巧白皙。   而睡袍下刚被男人肆意玩弄过的身体,则更令她在男人主导的商场中时常感到不安。   “他们都想包养你、把你压在身下,而不是和你平等地合作或是听命于你。”好友越若琳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过。   虽然男人并非个个禽兽,但时不时地总会有些在她身上游走的目光令人厌恶。所以在日常工作中,她总是穿着中性化西服套装来弱化别人对她傲人上围和完美腰臀比的关注。   而靳南庭呢?他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她从来都不觉得他喜欢的是自己这样的女人,即使她确信他真心喜欢的也并不是自己柔美而婉约的妹妹。   或许他也只是像其他那些男人那样,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只是凌驾于她之上的满足感。   不同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合法夫妻,而她也保有着自己的事业和独立。   至少,现在如此。   顾烨彤放下手中的吹风机,感到自己因刚才的激情而升温的血液又冷却了下来。   “帮我也吹下。” 不知不觉中,她的丈夫已经来到了身后。 她想要没好气地告诉他别把自己当成保姆,转过身却见他已经弯下了腰低着头等着她。   靳南庭长得很高,只穿拖鞋的她只到他的肩膀,平日里伸直手臂估计勉强才能够到他的头顶。他没有唤她过去,坐着让她帮自己吹头,而是主动走了过来用这样的姿态仿佛是一只乞求她爱抚的大型犬。   顾烨彤再次默默斥责自己错误评价了她对这个男人的影响力,却又同时鬼使神差地抬起手。   欢爱时,她也曾经像刚才那样把自己的手插入他的发间,但她从来没有如此平静地抚弄过。原来他的发质出奇的丝滑,原来当他的发被吹干后会有一些微卷的弧度,原来他的顶骨的轮廓和他的眉骨鼻梁一样的的棱角分明。   她全身心投入地探索着靳南庭这一部分她所不熟悉的身体,却想到自己其实对他的身体都不了解。她熟悉的只有他英俊的的脸庞,坚实的胸膛,和他炙热的…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而专注于故作镇定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连串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落入了男人的眼中,也让他的某个部位开始发烫。 ↑返回顶部↑ 第5章 5.妻子(1 / 2)   靳南庭一贯是遵守承诺的,他让顾烨彤又睡了一觉,当他在化妆间的洗漱台和软塌上又要了她一次之后。筋疲力尽的女人一躺回床上就睡着了,而他也拥着她闭眼假寐了半小时的样子,然后起身通知管家准备午餐,才去了书房处理昨晚没有回完的邮件。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纵欲的人。   从高中开始到硕士毕业,他一共交往过四五个女友。不少,但和那些纨绔子弟相比也绝不算多。   除了顾烨棠外,他不曾主动追求过任何女人,但他确实也曾被那些不同特质的女人所吸引。然而经历过环肥燕瘦、千娇百媚之后,他觉得男女关系这件事从生理到心理层面规律其实都差不多。   与其说吸引自己的是某一个女人,不如说是那种新鲜的感觉。   所以在接手家族企业美国分部的业务之后,他明确了自己接班的日程和扩张野心,同时也明确了自己对女人的需求。   他想要一个妻子,一个能和他白头偕老的妻子。   而顾烨彤,从来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他们的婚姻,纯粹是两个人相互挑衅、相互试探间越过理性边界的冲动产物。但至今为止,他对彼此之间的相处还算满意。只是婚后他对她身体的迷恋和索取,超出了他的预期。   特别是考虑到,他们还没有把生儿育女纳入议程。   他承认,她白皙玲珑的肉体绝对是意外的惊喜。但有好几次,当他独自躺在酒店大床上时,他会突然想起她想到发硬,而今天他又忍不住连续在卧室以外的地方要了她两次。   这一切,都超过了应有的界线。   或许这是因为,近几年他一直都专注于事业而不近女色,而婚后的这几个月里,自己又一直在国内外出差,顾烨彤也有好几个项目在忙。他们其实没有多少时间能见到彼此,新鲜感自然消退得更慢些吧。   靳南庭这样想到。   当顾烨彤踏出卧室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没让管家将brunch摆在餐厅,而是布置在了连着生活区的小起居室,毕竟餐厅那张能容纳十人享用法式晚餐的大理石长桌实在太大了,他们两人无论怎么坐都显得空旷疏离。   “昨晚几点回来的?”   靳南庭看着妻子在自己对面款款入座,拿起咖啡杯浅浅啜了一口。   “凌晨一点多吧。”顾烨彤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加了一点牛奶。   他们都是在海外独立生活过的人,也不像老一代那样爱讲派头凡事一定需要管家佣人动手。上完菜的管家已经回到了厨房,留给了他们两人独处的隐私和自由。   “在忙什么项目,到这么晚?”   “隐世东滩。”顾烨彤的回答令他有一些惊讶,“昨晚12点是deadline。”   “你知道这是盛世的项目吧?”靳南庭微微挑眉,“你可是说过,不接盛世的项目。”   盛世正是靳家旗下的房地产集团,自他三年前接手以来,将业务从单一的民用住宅变得更加多元化,而以“隐世”系列为代表的高端度假地产正是这些年新兴的业务之一。   “如果接受了盛世的委托,那我岂不是要一直受制于你?要是棠棠受了委屈,我还怎么替她讨回公道?!”   当年的她,为了自己的妹妹,如此高傲而决然地拒绝了他伸出的橄榄枝。   “现在形势不同。”顾烨彤低头切着盘中的蛋卷,像是刻意在回避他探询的目光。形势是指什么形势呢?是指现在萎靡不振的经济大环境,还是指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忌惮受制于他了?   因为,她已经不再害怕自己最宝贝的妹妹会被他伤害了。   在纽约第一次见到顾烨棠时,他就确定她会是自己完美妻子的人选。那时才二十岁的女生如同出绽开百合,美丽而纯真。主修大提琴的她气质优雅,性格温润。那年,她来纽约茱莉亚音乐学院做了一学期的交换生。他父亲受顾老爷子的委托,让当时正长驻纽约的他帮忙多多照顾这个第一次独自远行的女孩。   而他也是那么做的,小心而体贴地照顾着那个小自己六岁的女生。顾家的底细,他知道的很清楚。顾烨棠四岁就失去了父母,由外公和姐姐照顾长大,家庭关系简单。顾老爷子在商场的口碑和人缘都很不错,做生意也干净。而顾烨彤的品性和智商,他也早已了然于心。从样貌性情到家世背景,顾烨棠都是他理想的结婚对象。   但是他并没有急于追求女孩,因为他知道异国他乡孤独的灵魂总是更容易陷入他人给予的温柔,但他想要的并不是一时的迷恋,而是稳固而长久的婚姻。 ↑返回顶部↑ 第6章 6.周末(1 / 2)   这好像还是她和靳南庭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完整周末,顾烨彤想到。   婚后的这三个月,靳南庭有一半时间都在国际出差。他总是周日出发周六回家,在家的短短几十个小时也还要分配出时间给各自的家人。他们独处的互动,好像除了在床上也只剩餐桌上的寥寥数语。   作为一个有自己野心的集团准继承人,靳南庭的日程一贯忙碌。最近这一年他更是因为忙于欧洲与东南亚的业务重组,总在不同大洲间来回奔波,忙到几乎没有时间花费在自己的婚礼上。从婚房装修到婚礼事宜,都是她陪着棠棠准备的。   但他也是知道怎样让女人感动的。就像之前,百忙之中他还是抽出了时间特地陪棠棠飞去柏林看了十二把大提琴演奏会。   靳南庭没有叫司机送他们,而是开出了自己那辆很少驾驶的路虎揽胜。一路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的时政和商业动态,三个小时的车程倒也并不无聊。   他们抵达西山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五点了。酒店的经理也收到消息,早早在门口等待。“靳先生,靳太太。”   这个依然陌生的称谓让顾烨彤微微挑眉。这种好像自己成了这个男人的附属品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不适。   除此以外,毕恭毕敬的女人招待非常周全。她先是带着他们参观了进门的中式庭院,穿过幽曲的竹径和人工瀑布幕墙来到了居住区。在顾烨彤的要求下,破例先参观了唯一一间客人还没有入住的标准客房,这才带他们来到了豪华套间。   “这个周末我们的入住率是90%,9月一般是淡季,十月十一月红叶季的房间都早已经定完。”经理非常自豪地介绍着自己的业绩。   西山是这一带难得有温泉地热资源的地方。盛世当年不仅买下了造酒店的地皮,也附带买下了几乎一整座山头,花巨资从别处移植了很多树木花草,打造了一处四季皆能一步一景的世外桃源。看得出来,隐世借鉴了不少日式温泉酒店的模式,每间卧室都有自己的私汤。这间豪华套间的私汤更是面山而建,确保客人足有隐私的同时又能独享大片美景。   但整个酒店的装修风格又有自己独到的中式审美,窗棂、飞檐、盆景,层次递进间彰显了这个空间的气韵。这也难怪尽管最普通的房间都要五千一晚,整间酒店近60间房间开业以来还总是早早就被预订一空。   “作为一个客人的话,你喜欢这个设计吗?”   不想去餐厅用的两人,让厨房准备了一些简单的晚餐。结果各色小碟从食盒中一道一道摆出,也几乎放满了一桌。   吃饭间,顾烨彤再次问道。   “作为一个客人…”靳南庭说道,“我会庆幸自己能负担得起。这样偶尔远离城市和日常,还是非常值得的。”   大概是受了幽静氛围的影响,晚餐后男人没有像平时那样打开电脑或是手机办公。他们两个人就像普通夫妻一样,泡了一壶普洱,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翻看着有些什么节目。   他们是否会就此这样下去呢?慢慢步入正轨,变得像普通夫妻一样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   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看国际新闻的男人,顾烨彤想到。电视机的亮光勾勒得他的五官更加立体,特别是眉骨与鼻梁间那完美的弧度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   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靳南庭曾经很明确地说过,自己想要的只是一段稳定的、相濡以沫的婚姻,因为他要保证自己的孩子能够成长在一个健全的、温馨的家庭中。她相信他是个坚守信念的男人,不会出轨,更也不会在外组织自己的小家庭——像她的父亲那样。   可是,比妻子更让他看重的孩子是要由她来生吗?   结婚之后,他们一直都有避孕。他们有过君子协议,生育必须经过男女双方的谨慎协商,达成一致之后才可以开始准备。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失败婚姻的产物,都不想因为一时草率祸及自己的下一代。   大多数时候,靳南庭都会戴套。而双重保险起见,她也在吃长效避孕药。靳南庭知道这点,也知道她工作忙起来会忘记按时吃药,就嘱咐管家当她在家时,吃饭时间把药送到她面前,不在家吃饭时管家也要发消息提醒。   一开始,她对被人盯守这件事儿是非常反感的,但时间长了也不得不承认靳南庭的安排是有必要的。   毕竟,她不想背负任何成为别人生育工具的风险。   尽管她憎恶自己父亲对母亲和外公的背叛,但也是同情他的。外公膝下只有一女,所以为她母亲招赘了自己的得力干将,她们姐妹也因此跟外公姓。她的母亲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独生女儿,性情难免娇纵。小时候,她不止一次听到过母亲因为小事就发脾气,指着父亲的鼻子用入赘的事情羞辱他。外公尽管会批评母亲任性,但依然难免偏袒自己的女儿。   所以,当她母亲因为乳腺癌去世时,父亲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家,更带走了好些外公手下的人马去了另一座城市自立门户。   那年,她才十岁,棠棠才四岁。   自此,她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对于自己被当成种马般利用而孕育出来的女儿,他是没有多少感情的吧。而之后她才知道,原来父亲早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她同父异母的弟弟竟然只比自己小几个月而已。   父亲后来的家庭生活,听那个人说是非常幸福的。 ↑返回顶部↑ 第7章 7.轻抚(1 / 1)   当顾烨彤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半张床已经没有了靳南庭的温度。   昨晚,当靳南庭看到自己母亲脸孔的那一瞬间,温馨的气氛戛然而止。他什么都没有说,起身独自进了卧室。而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有哪些该控制住不说,只得独自一人呆呆地坐在原地。   喜宴。   她还记得三个月的那场喜宴上,受邀参加自己儿子喜宴的苏茵盈没有像一般的婆婆那样穿红戴金,而是穿了一件素雅的水蓝色旗袍。年过五十的她身材几乎没有走形,挽着松松的发髻戴了一套简单的玉饰,浓浓的少女感想必让所有人惊艳。   而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位婆婆的瞬间,顾烨彤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条件出众的靳南庭会偏偏选中自己的妹妹。棠棠和他母亲的眉眼间有着三分的想象,而最像的是那种让每个男人都心生怜爱和保护欲的清纯和忧郁。   苏茵盈曾经是红极一时的玉女歌手,有不少传唱至今的经典。她和靳南庭的父亲靳怀礼相恋和出走的故事曾是如同小说般唯美的佳话,然而在靳父功成名就又扬眉吐气地被靳家召回重用后,没出三年他们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有很多人揣测过背后的原因,从豪门恩怨到女性觉醒,不同的角度总能编出很多故事。而沉寂很多年后,苏茵盈默默在电影圈走出了一条自己的文艺道路,虽然重回大众视野,却低调而内敛。   顾烨彤对自己的婚宴记忆模糊,却还清晰地记得并非商业圈人士的苏茵盈拘束得像是个局外人,而靳南庭从始至终也没有主动和她说过一句话。   女人是以怎样的心情拍摄的这部电影呢?   她虽然不懂影视创作,但是也知道三个月的时间定然是不够的,那是否她从听说靳南庭订婚后就一直满怀期待却又惴惴不安?   她是很想看一看这部电影的,她想要看看拍摄这个题材是否只是巧合,还是女人将此作为了内心独白。而如果是对自我的剖析,她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儿子,以怎样的心情与他分离二十年,又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重逢时的冷漠。   但最终,顾烨彤没有敢看。   她怕靳南庭会突然从房间里出来,会把她偷看自己母亲的电影视作一种背叛。她胡乱地打开了另一部电影,看完后却完全想不起任何故事情节。   他们无语地度过了一夜。   当她上床时,已经躺下的靳南庭一动也没有动。她不确定男人是否真的已经睡着了,毕竟今天凌晨才落地的他一定已经很累了。她背对着他,不敢去查看,就怕万一男人睁开眼睛的话自己不知该如何应对。   忐忑间,她很晚才入眠。   醒来后,她先到客厅看了下。玄关处,男人的鞋子还在,说明他并没有出去。盥洗室的门开着,浴室也没有传来水声,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连着套房的院子里。   推开客厅的落地玻璃门,突然走到室外的她微微哆嗦了下。尽管才到九月,但山里的清晨已经有了凉意。套房的室内空间很大,室外的院子也宛如古代的私人园林。连着房间的是一片竹林,绕过小径深处的寿山石,她看到了一座小巧的八角亭,而亭后则是专属于他们的温泉。   靳南庭此刻正背对着她,紧实而线条流畅的背肌一半裸露在她眼前,一半被掩于围住温泉的石壁之后。   察觉到她的到来,男人先是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水里站起了身。出乎她的意料,男人并没有走出温泉,而是走到了温泉远处的角落转过身面向她。   “过来。”靳南庭倚坐在温泉边的岩石上,向她伸出右手。   水珠眷恋地滑过他的轮廓清晰的腹肌,顺着Y字型的线条汇入他肌肉分明的腿间。顾烨彤很佩服这个男人能在如此忙碌的行程安排间还把身材练的这么好,但是想到他专注而坚定的性格,这好像也并不意外。   望着她的男人和平时一样清冷而威严,挺拔的姿态像是个不容拒绝的帝王。但是透过那双幽黑深沉的眼眸,顾烨彤看见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孤独,仿佛正等着她去陪伴、去温暖。   莲步间衣物件件飘落,从睡袍、到睡衣,当她步入温泉时已是一丝不挂。男人寸步不离的眼光本该让她感到羞赧,今天不知道为何却让她越发坚定。   她本想坐到靳南庭的身旁,却被男人一把拉入怀中。男人拥着她缓缓坐回池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能够感受抵住自己雪臀的阳物逐步变硬变烫,但他的拥抱却不带一丝情欲。他不发一言地抱着她,然后慢慢地把下巴搁到了她的肩上。   顾烨彤缓缓转过脸,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侧脸。他闭着眼,深重的黑眼圈说明了他昨晚多半并没有真正睡着,凌厉深邃的五官此刻笼罩在浓浓的疲惫之下。   终于这次没有忍住,顾烨彤抬手抚上了他眉间。   她能感到指尖下男人的皱眉,但是他并没有睁眼也没有推开她,而是任由她轻轻抚摸按揉。慢慢地,她指尖下的肌肉终于一点一点松弛下来,顾烨彤这才挪动指尖滑下他的眉骨,沿着鼻根抚上他高挺的鼻骨、笔直的鼻梁,然后一路往下直到抚上了他的薄唇。   靳南庭终于睁开了双眼,转过头与她四目相交。在那双幽黑得出奇的眸子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不知道是谁先靠向的谁,她只知道下一刻他们的双唇相触。 ↑返回顶部↑ 第8章 8.目眩(H)(1 / 1)   他们几乎从不接吻,上一次可能还是在他们的新婚之夜。   那一夜,他的吻是蛮横的、带着血腥的。   而此刻,他的吻却是如此小心翼翼。   他的唇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唇上,停顿片刻像是在等她的反应,当她微微启唇后才又再次覆上,然而这次却变得霸道而富有侵略性,不容反抗地索取着、舔弄着,勾着她的舌肆意交缠。   这一次,她也没有闪躲,而是伸手环住了他的颈,反将他的上唇含于唇间,轻轻吮吸。顾烨彤感到自己臀下的肉棒弹跳了一下,而下一秒男人闷哼一声单手分开她的大腿让自己滑入了她的花穴。   今天的靳南庭显然并不为理智所控,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做足前戏,非要看她饥渴难耐才肯倾身进入。当那粗硬的巨物硬生生挤入她才微湿的甬道时,顾烨彤吃痛地皱紧了眉,忍不住咬了下他的嘴唇。   马上意识到自己错误的男人,立刻收住了继续冲锋的冲动,但也没有退出,而是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等待着她慢慢适应自己。   和初夜一瞬间的剧痛不同,粘膜摩擦间的痛不算强烈,却是一阵一阵漾开的。伴随着自己肉穴的颤栗,这种痛让她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此时此刻靳南庭的一部分是属于她的,被她包覆、被她占据。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花穴迅速泌出了更多汁液,她试图想要动一下更深地体会独占的满足,却被靳南庭按住了。   “别急。”男人在她耳边粗声说道,“别弄伤自己。”   男人的手来到他们的交合的地方,轻柔地在她的花蒂上揉捏圈画,双唇也来到她敏感的脖颈间,一路轻吻舔吮。   酥麻的快感让顾烨彤忍不住高高仰起头,半软的身子瘫靠在靳南庭的身上。在花穴的阵阵紧缩间,她几乎能够感受到男人肉棒上凸起的根根青筋。   他一定忍耐得非常痛苦,却丝毫不见冒进,即使她的花蜜渐渐浸润了他的整根粗长。   “可…可以了。”难耐的女人被扣住腰肢无法上下移动,只好轻轻左右摇摆臀部想要止一止自己体内蔓延开的痒。受到鼓舞的男人终于试探性地退出些许,随即又温柔地重新进入顶开层层花肉。   在确认自己的抽插没有再引起她任何的疼痛之后,男人身下的节奏陡然一变。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含住了她所有的惊呼。一双大掌从她的腰肢一路下滑,修长的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将她推高放下,霸道地全面掌控了她吞吐着自己肉棒的速度和深度。他坚实的胸膛,碾压着她的丰乳,扁平的乳头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乳蕊,又引得她花芯一阵颤动。   这样的姿势,让男人可以轻易地撞入她的宫口,可是在她第一次痛呼之后,男人就忍住了。他抽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太阳穴旁的青筋却越来越紧绷。   “靳…靳南庭!”她想要告诉他,可以不用为了自己忍耐,那直至核心的撞击是酸痛的,却也是余韵缭绕的。   然而男人却突然从她体内退出,一翻身让她双膝跪在温泉池内而双手撑在了池边的岩石上。   “跟你说过,这种时候不要叫我全名。”和上次一样,男人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那么到底该叫他什么?到了唇边的问题,在他的毫不留情地冲撞中碎成了阵阵销魂的呻吟。后入的姿势不如之前那么深入,却能让男人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研磨过她最敏感的那点,也让他更容易腾出手在她腿间敏感的花蒂上施展手段。   温泉的池水像是被烧滚了一般,烫得她双颊通红,呼吸局促。   每一次的撞击,男人都仿佛想要将自己嵌入她体内一般。她渐渐失去力气,想改用手肘支撑自己。一对嫩乳在险些要剐蹭上粗糙的石面之前被男人的大掌猛然护住,那挺立的乳尖传来的酥麻耗尽了她最后的一丝体力。   终于,在那层层积累的快感冲破最后的那一层束缚直接窜向她天顶的那一刻,顾烨彤两眼一黑。 ↑返回顶部↑ 第9章 9.回味(1 / 1)   女人的身体真是奇妙。明明这么小、这么窄,却能容纳他的全部,明明这么软、这么嫩,却能够将他逼至失控边缘。   他的肉棒仿佛正被千百张小嘴紧紧吮吸,湿润花径的热得像是要将他融化。将女人送上高潮的那一刻靳南庭凭借自己最后的一丝毅力从那极乐中抽出,一手搂住顾烨彤、一手迅速的撸动着自己的坚硬,直到白浊的精液洒满那丰盈臀瓣间的沟壑。   那副画面是如此淫靡,却也如此地碍眼。他想用自己的炙热灌满顾烨彤的子宫,在那里孕育属于他们的孩子,会继承他们所有美好品质的孩子。   但是,他还不能那么做。   她还没有准备好,他们都还没有。   喘着粗气,靳南庭抱着妻子再次坐回池中,这才发现躺在自己怀中柔弱无骨的女人迟迟没有任何反应。   他低咒一声,迅速的简单清理了下彼此,然后抱起顾烨彤一路快步回到房间。他先是将女人放到沙发上,去浴室拿了条浴巾吸去她头发和身体上的水珠,然后再次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放到卧室的大床上。   替她盖好被子,靳南庭一边擦干自己,一边打电话要厨房准备了一碗南瓜粥和三明治咖啡套餐。而这个时候,昏过去的女人慢慢苏醒了过来。   “我怎么了…”她喃喃低语。   换上一身清爽衣物的靳南庭爬上床,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烧。“我还想问你呢,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   把妻子肏晕过去这种事,多多少少让他的男性心理有些膨胀。但更多的,他还是感到有些担忧,担心她是不是身体有恙,或者是自己索求的力度超越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   “发生…”顾烨彤好像突然想起了自己晕倒前发生了什么,侧躺着的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我…我没吃早饭,容易低血压…”   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   “早餐马上就来了,吃过早餐再休息一下。”   女人只是闷头“嗯”了一声。   靳南庭没有逼她,在早餐送来以后把粥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自己独自在套间的餐厅里默默用完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他知道要面子的女人,此刻并不想面对自己,于是吃完饭后便出门给她留一些独处的空间。   一小时后,当他健完身回到卧室的时候,南瓜粥已经被吃完了,而女人侧躺着窝在床上。睡梦中的她总是像睡美人般惹人怜爱,那双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刚才被他狠狠吻过而还有些红肿。   不自觉地,靳南庭抚上了她的唇,就像她刚才抚上他的那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的温柔而包容的触摸会对自己有着那般的吸引力,特别是当她望向自己的那双闪亮的大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时。   如果更早能见到她冷静疏离面具下的这一面,他之前的规划是否会完全不同呢?   靳南庭半躺到她身边,静静地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回想着自己向她“求婚”时的场景。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求婚(1 / 2)   回国半年之后,他开始和顾烨棠交往。也是在那之后,他时隔多年又开始时不时地会见到顾烨彤。   他知道在顾烨彤眼中,自己并不是她妹妹的好姻缘。表面上,她对他以礼相待。私底下,她曾经不留情面地指责他只是把自己的妹妹当金丝雀对待,并没有足够尊重她作为个体的独立性。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够尊重她独立性的人是你自己?”   而他也毫不留情地反击了。   他知道顾烨彤对顾烨棠非常疼爱,万事关心。她们的关系与其像是姐妹,更像是母女。尽管顾烨彤自己也只是一个未满三十的年轻女性,但是她把自己扮成母亲的时间实在太长、太久了。   靳南庭不知道母亲的离世和母亲的遗弃,哪种更会让一个年幼孩子的世界就此崩塌。但他知道,母亲的缺失会对一个人的成长造成多么不可逆转的影响。   所以,他不相信情爱能长久,只相信风险能控制。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了家世单纯脾气又温和的顾烨棠。这样的女孩不会主动攀附权贵,但一旦有人可以依靠,她也很快就会适应和习惯被别人照顾。   就像被姐姐照顾的前半生那样。   顾烨棠不曾说过自己的姐姐对他有什么负面评价,但自从在去年年底订婚以来,她也不曾对即将来临的婚姻表现出任何的恐慌和迟疑。   所以当顾烨棠在婚礼一个月前留言出走时,他无疑是震惊的,而直觉告诉他顾烨彤一定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他没有立刻前去兴师问罪,而是让秘书去查了一下顾氏的财务情况。   顾烨彤是对的,如果他们有直接的生意往来,她会被他轻易拿捏。但她又错了,商场上各家之间利益错综复杂,若他真要拿住顾氏的命脉也并非难事。   不出所料,三天后顾烨彤主动找上了门。   “我也不知道棠棠在哪里。”顾烨彤拒绝坐下,昂着头试图保持气势,“就算你让顾氏破产,我也没有办法把她交给你。”   他知道她自然不会。即使她知道顾烨棠的下落,这个女人已经很明确的展示过自己对妹妹的亲情是无法被利益收买的。   这样牢固的感情,倒是令人有些羡慕。   “我并没有想要找她回来。”能在婚礼前一个月临阵脱逃,顾烨棠看来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样沉稳识大体。既然这样,那她就不适合当他的妻子。   “那么你想怎样?”顾烨彤右手叉着腰问道。   “我想知道你和她说了什么,让她突然选择逃婚。”   女人绷着脸并没有狡辩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她敢作敢当的态度还是让靳南庭敬佩的。   “我只是让她想一想,她是否真的爱你爱到愿意改变自己的一切生活。”   这个回答,让靳南庭怒极反笑,他溢出嘴角的冷笑让女人吓得后退了半步。   爱?   “我没有想到,“靳南庭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向她,”这会是你问出的问题。”   难道,他也看错她了吗?他以为她会是更加聪明、看问题能看得更透彻而长远的女人。   “靳南庭。”大概是怕他被气的失去了理智,顾烨彤的语气温柔了下来。“棠棠和我们不一样,她很细腻也很感性。”   他知道,所以对待女孩他总是竭尽所能地温柔体贴,满足她所有的需求。难道这还不够吗?   “你…以你的条件,你很快就能找到适合当你妻子的女人。”顾烨彤继续柔声劝慰他,“放过棠棠吧,她需要的是一个真心爱她所有的男人。”   “那你嫁给我。”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让谁更加惊讶,是女人还是他自己。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婚床(1 / 2)   “你大腿的肌肉有力了很多,但是腰部的肌肉有些过分紧张。”   练完一个小时的瑜伽,顾烨彤俯卧在垫子上,嘶哑咧嘴地”享受”着瑜伽教练兼密友越若琳帮自己松解着锻炼后酸疼的肌肉。   “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   确实辛苦。顾烨彤想到。她这本来就因为办公久坐而不怎么健康的老腰,经过靳南庭周末两天的折磨,简直像是要断了一样。   明明看上去那样的斯文而庄重,可是这个男人偏偏喜欢在各种地方欢爱,又最喜欢像野兽般的后入姿势。每一次她沉着腰承受着他的撞击,都感觉骨头像是要散架一样。   她非常庆幸,男人一如既往地定了周日半夜的飞机去欧洲,否则她不知道前天晚上他会否再摧残她一回。   男人临走前跟她说,自己忙了大半年的重组项目下个月就要落地了,在之后他有更多时间留在国内。到时候要是天天都这样…不会的,顾烨彤马上安慰自己。靳南庭现在只是因为只有周末才能发泄憋了   一周的精力,等他常驻国内每天和她面对面,这份新鲜感很快就会过去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有点失落。   “下节课,我们多练练核心吧。”替她从肩颈到脚踝按了一遍的陈若琳最后玩笑般地拍了她的翘臀,“不仅能强化腰肌缓解腰痛,还可以增强盆底肌,能让你老公对你更加爱不释手哟。”   “滚。”好友的调笑让顾烨彤满脸涨得通红,趴在瑜伽垫上不肯起身就怕被闺蜜看见又多了一个笑柄。   “哎呀,性生活和谐不好吗?”陈若琳蹲到她身旁说道,“我本来还以为,嫁给一个在自己婚礼酒席上都要接工作电话的男人,你得独守空闺了呢。”   尽管才过去了三个月,顾烨彤对自己婚礼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   那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一场她始终以为不会成真的梦。她始终以为,他们两人间会有一个人放下身段,在两人赌气般的决定变成既定事实之前喊停。   可是,结果并没有。   她对自己婚礼最真实的记忆,莫过于那件勒得她不能呼吸的婚纱,那件不属于她的婚纱。   因为始终并不相信,她会真的代替自己的妹妹成为靳南庭的新娘,尽管有一个月的时间,她却没有去改婚纱的尺寸。而那一个月里,她其实也根本没有多少精力考虑过自己和靳南庭的事情,除了维持公司日常运营外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寻找婚礼前突然离家出走的妹妹身上。   她联系了顾烨棠几乎所有的同学、朋友,以及他们能想到的她认识的人,还找了好几个国内外的侦探,天天跟进进展。   然而至今,她依然线索全无。   在婚礼当天,她才第一次穿上那件她亲自陪棠棠挑选的婚纱。顾烨棠比她高挑,整个人也要比她纤细。裙子短到脚踝并不算太奇怪,小了一圈的腰身可以通过勒紧塑身衣来解决,可是明显太小的胸围却让拉链怎么也拉不上。   最后设计师被临时拉来,在婚纱背后加了一个风格非常不合适的蝴蝶结才勉强遮掩了过去。   这场临时换角的“靳顾联姻”只摆了八桌的酒宴,请的都是两家关系最为紧密的亲友和生意伙伴。然而在剩下两桌还没有敬酒的时候,靳南庭就接到一个电话说有急事要开会抛下她离开了。   没有新郎作陪,她一个人也没法敬酒,就推说要去补妆,偷偷回到酒店的新婚套房。一进房间,她就迫不急的地脱掉了这一身束缚,舒服、畅快大口呼吸。   至于她所谓的新婚丈夫到底开会要开到几点,她才不想在乎。   自顾自洗漱完毕,顾烨彤才发现自己没有带任何替换衣物。她的伴娘赵若琳也是今天一早在她被靳南庭拉来酒店之后,才认命地通知过来帮忙的。现在的她,还在宴会厅泄愤般畅饮红酒,气她这个好友居然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她。   无奈地裹上酒店的浴袍,顾烨彤窝在床上也习惯性地在手机里刷起了邮件。她这才惊讶地发现,今早人事以外公的名义发了一封邮件通知全体员工:总经理今日大婚,周一就已退居幕后的他要亲自来公司向每人派发红包。   “南庭已经向我请示过了,你不用顾及棠棠,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今早,当靳南庭来她家接她的时候,顾老爷子满脸慈爱地嘱咐她。她不知道靳南庭到底跟外公说过些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说的,竟然能让老爷子心无芥蒂地接受自己的一个孙女将代替了另一个孙女嫁给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   顾烨彤这才意识到,在自己鸵鸟般根本不愿想到这场婚姻时,这一个月来靳南庭已经为之后的道路做好了所有的铺垫。   她知道外公是疼爱她的,他老人家一直都说,她关心棠棠胜过关心自己,这样并不好。即使她真的是夺妹妹所爱,估计他也不会责怪她吧。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初夜(H)(1 / 2)   “你!”   顾烨彤粗声喘着气看着眼前的刚刚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   他已经脱去了黑色的礼服外套,修长而指节分明的五指穿过领带的结扣,轻轻一扯便将那条紫色暗纹真丝领带扔到一边。   无言地看着男人解开自己的袖扣,她最终把卡在吼间的问题咽了回去。   有什么可问的呢?问他要做什么?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意图不是很明显了吗?   那么要拒绝他吗?可是用什么理由,什么立场?   “你来避孕。”最终顾烨彤认命地只提了一个条件,“我还没有吃避孕药的习惯。”   明天她就去买药。顾烨彤想到,还有明天要好好跟他商讨一下两个人接下去的相处规则。   靳南庭挑了挑眉,并没有对此表示反对。一手解开自己衬衫的领口,一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避孕套。   是了。这是新婚套房,相关物品必然是准备充足的。   “你再看下有没有润滑剂。”顾烨彤仰天躺下,望着天花板把自己当作一条砧板上的鱼,“我冷感。”   “我还从没有用过那东西。”抽屉被推上了,看来靳南庭也没有想为她破例。   “反正痛也不是你痛。”和前任男友们那几次失败的试水,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只是手指的进入,那干涩的、被异物侵犯的撕扯感,至今回忆起来依然让她僵直了脊椎。   “不会让你痛的。”男人的保证并没能让顾烨彤紧张的神经丝毫放松下来。   靳南庭应该并不知道自己还是第一次,她也不想特意让他知道,因为那听起来像是在向他示弱乞怜。   顾烨彤认命地闭上眼,却发现这样能无比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感到自己身边的床微微下陷,浴袍被缓缓地被挑开,然后越来越多的肌肤袒露在了空气中。   六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微热但室内还没有开冷气,然而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认识多年却谈不上了解的男人眼前,她浑身的汗毛不禁根根直立。   特别是,当她感受到男人微凉的指尖落到了自己双乳之间。   那如同羽毛般的触碰让她的乳蕊不禁立起,但他没有急着攀上高峰,反而移到了她胸部的上缘。   顾烨彤感到奇怪,好奇地睁开眼才发现他的手指原来是在抚弄她被婚纱掐出的红印。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双眸黑得深不见底,然而他手指的动作却是那样的温柔,像是在怜惜她一般。   而下一刻,他俯下身。   他轻咬过她身上的红印,力道不至于让她痛却足以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像是要用自己的遮掩掉本来的。这种来自外界的侵扰,让顾烨彤本能地想要反抗,摇摆挣扎间她敏感的乳尖划过了他的下巴,惹得她一阵颤栗。   而那两颗挺立的莓果也就这样吸引了靳南庭的注意,男人双掌一收将她的豪乳聚拢,低头同时含住两边的乳蕊。那灵巧而又蛮横的舌在她乳尖来回绕动,冰冷的双唇时而轻抿时而吮吸,让酥麻的快感一阵阵蔓向四肢。   当男人的拇指揉捏过两颗被唾液浸润而敏感无比的乳蕊时,顾烨彤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头。   “别…”   她的双乳还不曾被这样对待,像是在被珍视又像是在被亵玩。   当她的双乳满是他的指痕和压印,男人的唇才恋恋不舍地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双手也沿着她的腰肢来到她大腿的根部。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不容挣扎地分开到最大,让她最后的秘境彻底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他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而像是一个探险者先是谨慎地勘探着地形。那过分仔细的审视,让顾烨彤难为情地扭动起来。但男人没有给他任何闪躲的机会,他一手掰开她的花缝,一手沿着她的花唇轻轻勾画。   刚才一连串的逗弄和拇指粗粝的触感,让顾烨彤感到自己开始有一些些湿润。这比起她前两次半途而废的亲密体验来说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显然还不能让男人感到满意,他修长的中指只插入了一个指节便抽了出来。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逞强(1 / 2)   顾烨彤的信息是在他在下飞机时才收到的。   “外公小中风了,我这两天在医院陪他。”   信息实际发出的时间算来应该是昨天下午。   “哪家医院?我过来。”怕她在医院不方面接电话,他随即发了条消息。   当司机将他送到自家楼下时,顾烨彤的回复才来。“不用了,今天就能出院。”   靳南庭回到家询问管家才知道,原来顾老爷子进医院的事儿发生在周三晚上,这几天顾烨彤一直都不在家。   她总算还知道要告诉他一声。   靳南庭不满地又看了一遍女人客套而疏离的信息。她不愿意向人求助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还记得高二那年,她在学校的秋游徒步途中扭伤了脚。下山的路不算远,但是又窄又陡。好几个男生提议要背她下山,但全被顾烨彤拒绝了。   ”万一背我下去的途中再有人摔倒,那不是又多一个麻烦。”   作为学生会主席,靳南庭全程参与了应急方案的讨论。   他能够看出,提议背顾烨彤下山的男生多少都有些私心。毕竟这大概是唯一一次可以亲近这朵孤傲幽兰的机会,可以触摸她的大腿,可以感受她柔软的胸部贴住自己的后背。   但是,顾烨彤的防守无疑是无懈可击的。最后商讨下来的方案是,由他这个活动负责人扶着顾烨彤跟在大部队后面慢慢走下山。   “这条路线我之前来考察过,即使跟不上大部队我也不会迷路。”   他的理由也是无懈可击。   他和顾烨彤虽然算不上是朋友,但也相识多年,他不希望身处弱势的她被不怀好意的男生占便宜。   就这样,他由着女孩把自己当成拐杖,一瘸一拐地慢慢向山下走。起初,也有几个同学特地慢行走在前面,但是见他们两人都不爱和人搭话也就无趣地离开了。当身边围着的人变少后,女孩慢慢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好几次下台阶时,他都看见女孩像是要把牙咬碎了一样只为了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前面的路没那么陡了。”他搀着女孩胳膊的手移到了她的肋下,好让她更容易倚靠自己。“我也可以背你下去。”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按住了他扶着自己的右手。他以为她是觉得自己越界了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女孩只是把他的手当成了支撑点。   除此之外,她没有允许自己多靠近他一分。   第二天,他收到简报,顾烨彤的胫骨骨裂,需要两个月才能完全康复。   而他们的新婚之夜也是这样。   顾烨彤宁可自己咬破嘴唇,也坚持对自己还是处女的事情只字未提。   “说了又怎样?你真能让我不疼吗?”   他几乎都能想象得出如果质问她为何事先不告诉自己,她会用什么话来辩驳。   他确实做不到。   在婚礼上,当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落下象征誓言的亲吻,所有的关注却被她半溢出领口的雪乳所吸引,一阵阵陌生的热流在他体内窜动。   欧洲律所打来的电话成为了他的救命稻草,让他有时间从她身边走开稳定一下心神。   然而,成效甚微。   每一次,当他不用发言时,他的思绪都不禁会飘散到楼上。想着他那今天有一半时间像是在梦游的新娘现在又在干什么?她也会后悔逃跑吗?还是乖乖地在床上等他?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孙婿(1 / 1)   顾烨彤的家,这几年他来过好多次。但是作为顾家真正的孙婿登门,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婚礼后的第三天,他就出差去了。也并没有安排回门之类的传统礼节。   “你怎么来了?”从楼上下来的顾烨彤顶着一对清晰可见的黑眼圈,满脸倦容。   “我来看看外公,他怎么样?”靳南庭抬了抬手,示意要跟她上楼。   顾烨彤犹豫了一下,转身带他走向顾老爷子的房间。“幸好发现的早,及时打了溶解血栓的针,现在没事了。”   果然身为病人的顾老爷子看上去比顾烨彤还要精神一些,“哎呀,南庭你来了啊。”   “外公。”靳南庭走到老人的床边。   “彤彤说你这周在欧洲出差。”顾老爷子坐在床上,一盘围棋摆在床上的小桌上,才刚刚开局。   “我今早回来的。”靳南庭说道,“来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没什么要帮的,我和宋妈…”   “你来可是帮大忙了。”顾老爷笑着打断了外孙女的话,将棋盘上寥寥数颗棋子扔回棋盒,“来来来,陪我下棋。好久没有可以陪我下棋的年轻人了。”   靳南庭瞥了眼站在一旁不满地抿着嘴的顾烨彤。“顾…彤彤不是在陪你下吗?”   他隐约还记得,顾烨彤小的时候也曾被大人拉来陪他下棋。但她耐心不足,也太容易被人猜出她的意图。   “以她的水平坚持不了半小时就得认输。”而看来,这些年她的进步不多。顾老爷抓了一把白子在手心里要他猜先,“你来就不同咯!我还记得你十来岁的时候就能只输我几目,听小靳说你后来更是棋技了得。”   这年头,能叫他父亲靳延为“小靳”的真没有几个人。他父亲早年被赶出家族企业时曾经在顾氏工作过一段时间,两家的友谊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我也很多年不下了。”靳南庭从棋盒里拿出一颗黑子置于棋盘上。   顾老爷子打开手掌数了数,“猜对了。”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   眼看着他们两人已经摆开了棋局,顾烨彤无奈地走了过来,弯腰在他耳边轻声嘱咐。“早点让他赢。”   那如同红酒般醇美的声音,让他空落落的心终于充盈了些许。   约摸一个多小时之后,靳南庭投子认输。   “你就这么听彤彤的话吗?”顾老爷子赢得并不全然尽兴。   “很多年没有下棋了,有些生疏。”靳南庭不动声色地说道。事实确实如此没错,但占了先手优势的他其实有几次可以控制全局的机会,却每每留了一线生机让老爷子翻盘。   “那你以后每周都来陪我好好练练。”尽管顾老爷子还意犹未尽,但毕竟也才出院没多久,脸上也露出了疲态。“告诉宋妈我先小睡一会儿,晚饭我就在房间里吃了,你们小两口随意。”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空间(1 / 2)   嘱咐完顾家的保姆阿姨,靳南庭又回到了二楼。宋妈只告诉她顾烨彤的房间在右侧走廊的尽头,却没有告诉她是尽头靠东还是靠西的房间。   他先打开一扇门,扑面而来的淑女气息让他很快意识到这是顾烨棠的房间。樱粉色的墙纸,奶油色的家具,这些元素他在他原本为婚后生活而准备的别墅里也曾见过。   但是,用了一种更加收敛的方式表达。   “姐姐说,这是两个人的家,所以她是替我们两个人设计的。”   在带他“验收“他们婚房时,顾烨棠这样介绍说。   顾烨彤并没有来问过他的喜好或是生活习惯。或许是听妹妹的转述,也或许是源自多年的经验,她在柔美的基调上融入了他偏爱的简洁和实用。   她用大量的原木调冲淡了粉色的少女感,又用较为硬朗的线条让空间更具现代感,最妙的是她点缀了不少数学和几何的元素把顾烨棠的专长音乐和他擅长的围棋结合在了一起,也让整套别墅真的像是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我不能住在这里。”   这就难怪,她会对那里如此排斥。   他们婚后的第一天,靳南庭想当然地让司机把他们送去了那栋别墅。然而站在玄关处的顾烨彤,说什么也不肯再走进去了。   “这里…”她的红唇微颤,“这里是属于棠棠的…我在这里就像是雀占鸠巢。”   靳南庭不确定顾烨彤眼中突然涌起的悲伤是因为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还是自己的境遇。   什么叫雀占鸠巢?难道她妹妹回来的话,她还要把他妻子的身份再让出来不成?   但靳南庭知道,此刻不是和她争论的机会。   她说的也并没有错。   作为整栋别墅的主设计师,倾注了大量心血的顾烨彤站在这里却显得和整个空间格格不入。   于是,他想到了滨江那处闲置的平层公寓。   那套没有沾染任何人风格的公寓。   “有一件事情,你应该知道。”而当他带着顾烨彤第一次踏入“属于”他们的新居时,他觉得有必要向她说明。他看的出来,这件事情一定困扰了她一整夜。“我没有碰过你妹妹。”   亲吻,当然有;爱抚,并不多。   他主动说明,只是不想让不必要的猜测发酵,为他们即将开始的共同生活蒙上阴影。   “为什么?”怎料,顾烨彤皱紧了眉头继续追问。   他耸了耸肩,“总觉得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他并非禁欲主义,相反的,他有很多欲望,所以性欲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但换个角度看,他对顾烨棠好像确实从来没有性的幻想或者冲动。   对于他而言,女孩像是一件精美的只该用来欣赏和珍视的艺术品。   他不知道,如果婚礼上穿着那件一字领的婚纱向自己走来的人还是顾烨棠的话,他的身体会否像那天一样的悸动呢?   看着顾烨彤因为慌张而迷乱的杏眸,看着她似扬非扬的红唇,看着她故作镇定而昂起的天鹅颈,看着她几乎溢出婚纱的乳房…因她而燃起的欲望让靳南庭想要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将她一层一层地剥开,一点一点地碾碎。   靳南庭默默地从自己前未婚妻的房间里推了出来,推门打开了对面自己妻子的房间。   这是一间硬装非常简单的房间,米色的墙面、棕绿色调的地板。但是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从颜色到造型都非常特别。这里有流光溢彩的大漆螺钿小柜,有线条利落的不锈钢茶几,也有风格配色明快波普风沙发椅。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掌心(1 / 1)   有事的话,他会叫她的。   靳南庭一贯是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正因为深知这一点,顾烨彤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这是过去三四天来,她睡得最长、最安稳的一次。   黑暗间,她的手臂撞上了一堵肉墙。楞了片刻,她才意识到靳南庭也留宿在了她的房间。   她蹑手蹑脚地起了床,去了次洗手间后走出房间想去查看下外公的情况。才走到老人的房门口,她就听见里面鼾声如雷,这放心地原路返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着那张曾独属于自己的床上此刻高高隆起的人形身影,顾烨彤第一次如此清楚而深刻的意识到,这个闯进自己世界的男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   不仅只是做爱的时候,也不仅只是在法律文书上,他们的生命和生活已经无可挽回地交缠到了一起。   她静静地躺回床上,躺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侧。她的床不如他们住所的那张大,她只要稍一翻身或者挪动身体,就会碰到靳南庭。   幸好此刻,他已经睡熟。   这好像也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仔细观察入睡了的他。他们为数不多同床共枕的夜晚,几乎每一次都是以她先被耗得精疲力竭而收场的。而上一次在西山的酒店,她也没能像今晚这般坦然地与他相对而眠。   黑暗中,她只能看清他五官的轮廓,却依然能感受到他独有的清冷疏离。   但他的手掌却是暖的。悄悄的,顾烨彤伸手覆上了他横在他们之间的右手,将指尖钻入了他的掌下。   她喜欢他的手掌。顾烨彤再次确认。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手掌能给她带来欢愉,更因为它能给她带来安心。   坚实、宽厚而有力,让她敢于将自己的一部分重量放到他的手中。   顾烨彤闭上眼。   在听到外公中风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彻底失了魂。如果不是秘书及时给她安排了司机、陪她去医院,她不知道自己会耽搁多少宝贵的时间。   而坐在急症室门口的时候,她是如此的孤单。   当母亲过世、父亲再婚以后,外公便将全部的爱与心血倾注在了他们姐妹的身上。被父亲伤了心的外公不再执着于一定要有个接班人,也从没有逼迫一定要她继承衣钵。可听到她有这样的心思,也是全力支持和尽心栽培。   尽管也有残缺和遗憾,但是她从家庭获得的爱并不少。   可如今,棠棠下落不明,要是外公再离她而去…她不知道自己的世界里,还有谁会关心她,她又有谁可以关心。   她承认,当时的她并没有想到靳南庭。   他们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夫妻,法律上的、生理上的。但是她过往的人生经验并不能让她确定,夫妻之间到底能相互信任和依靠能够到什么程度。   或许是可以更多一点的。   顾烨彤昏昏沉沉地想到。或许并非因为他是她的丈夫,而是因为他是靳南庭。   毕竟每当自己左侧的小腿因走路太多而隐隐作痛的时候,她也会想,如果那一天她要同意让靳南庭背自己下山就好了。   安然陷入梦乡的顾烨彤并不知道,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在她闭上双眼后慢慢睁开了眼,翻掌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了自己怀中。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苏醒(H)(1 / 2)   清晨的阳光伴随着口腔中苦甜的香气蔓延开来,沉睡的细胞在快意的轻柔按摩中被慢慢唤醒。   她因满足而发出的呢喃被一双薄唇含住,变成了暧昧的低吟。睡衣下的肌肤也在一双大掌的爱抚下渐渐变得温热,也让令人骚动的汁液不自禁地花径深处慢慢泌出。   如果说有什么不满,那便是探入她口中的舌头妄想分走才刚送入她口中的香甜,那带着诱人气息的巧克力的香甜。   顾烨彤慢慢睁开眼,终于意识到,在自己唇舌间慢慢化开的正是身下男人喂给自己的巧克力。唇舌缠动间,大部分的巧克力已经融化,淌入了她的喉间,成为了她的能量。   含80%黑巧克力的生巧是苦涩的,此刻尝来却是这样甜得发腻。   此刻,重新获得能量和体力的不只是她,还有抵在她双腿间的欲龙。   这个男人早已经等不及了吧。   顾烨彤扬起唇角,内心漾开一阵自豪的喜悦。   她将自己从男人身上微微推起,却是为了将自己向他的欲望挪得更近。伴随着雪臀的轻摇,她满意地听到男人发出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呻吟。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男人的双手握住了她扭动的纤腰。   或许是因为巧克力促进了多巴胺的分泌?   不满于他的钳制,顾烨彤抬手掐了掐他扁平的乳头。“怎么?难道只能顺着你的兴致来?”   他上身没有穿睡衣,露出了一整片坚实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仿佛是摊开的自助餐,可以让她随意取用。尽管下半身还穿着黑色的睡裤,但丝毫不影响让她感受到紧贴着自己花缝的肉棒跳动了一下。   原来自己也可以在男人身上施展那些他用过的把戏。当顾烨彤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竟然变得更加湿润。   “争强好胜。”男人的手从她的腰间移到了臀部,在被棉质睡裙包覆的臀肉上拍起一阵浪花。正当她以为男人又要再一次掌控全局的时候,没想到他抬起双手枕在了脑后。“那让我看看,你的兴致又是怎样…”   顾烨彤眯起眼,低头看着男人难得的悠闲神态。他这是以为她不会?还是以为她不敢?   她的胜负欲这下算是彻底被激发起来了。   女人向前倾身,与男人四目相对,微张红唇慢慢向男人的薄唇贴近。他们离得是如此的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可以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然而就在男人微启双唇想要再次与她唇舌交缠时,她却狡黠一笑,将吻落上了他的下巴。   靳南庭沉重地呼了一口气,戏弄的眼神浑浊了起来。顾烨彤一边偷偷瞄他,一边将唇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   “我的脖子可没有你的那么敏感。”男人沙哑地说道。   刚刚才开始自己探索之旅的顾烨彤没好气地在他包覆着喉结的肌肤上轻咬了一口。“这点,我说了才算。”   “我只是想提高一下效率。”靳南庭意有所指地抬了抬臀,让他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衣物更紧密地摩擦过她臀间的敏感缝隙。   “怎么?”顾烨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将臀部往前挪动了一些,”在床上你也要建一套SOP吗?”   反正男人都是很容易被撩动的生物,硬了又总能高潮,何必这么急于走完流程?   于是,她不认输地继续埋头舔咬起靳南庭的脖颈,回想着他之前都是怎么做的,怎样用牙齿轻摩,怎样用舌头舔弄…可惜,男人巍然不动,似乎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终于,顾烨彤相信靳南庭没有说谎。可就在她轻轻叹了口气想要转战下一处,却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响。   她猛然抬起头,发现男人的嘴角略微有点抽搐。   “你怕痒?”为了确认自己的重大发现,顾烨彤再次附身在自己舔舐过的地方轻轻吹了一口气。   “别乱来…”这一次,她明显地感受到身下的胸膛抖动,而男人的大掌也来到了她的肩头想要将她推远。   “是你别乱来。”正玩得尽兴的女人不满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置于他肋骨两侧的双腿也向内夹紧,像是女主人在训诫自己的坐骑。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欲火(H)(1 / 2)   当女人用纤纤玉手扶住他的炙铁,主动分开自己的花唇将他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吞入时,靳南庭简直立刻就要缴械投降。   她依旧生涩,却又如同女武神般的果决,仿佛根本容不得他的拒绝。   “你是我的了。”   高中时代他曾经被娇纵任性的富家小姐纠缠,曾经也有人想要用从属关系来定义他。   他对这种所谓的占有欲深恶痛绝。   他是独立的个体,有着很多比某某男友更加重要的身份和事情要做。   但是顾烨彤的这句宣言,与其说像是在宣告对他的所有权,听上去更像是在宣告他是自己的责任。   在告诉他,她会好好照顾他的。   这简直可笑。   不是吗?   他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用自己早就硬到发疼的粗长直接撞入她软嫩的花芯狠狠操弄,直到女人认清在他们的这段婚姻里谁才是掌握权力的一方。   他希望的是她能来寻求自己的庇护和扶持,这不意味着她也可以反过来期待他也会这么做。他不是她娇柔的妹妹,也不是她老弱的外公,她凭什么觉得他会需要她来照顾?   她又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   可是,有那么一个声音,他心底的角落里有那么一个微小而软弱的声音,却猝不及防地被她捕捉到了。   而同样被捕捉到的,还有他的双唇。   他从来都不怎么喜欢接吻,对于他来说接吻是一种低效而无实质作用的交流手段。他更不喜欢被别人主动索吻,因为他不喜欢被迫防守,他更习惯在一段关系中掌握进退的主动。   他抬手捧住顾烨彤的脸庞,将她主动探入自己口中的软舌紧紧锁于唇齿之间,毫不留情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氧气,企图逼迫她放弃、退缩。   可是,他忘记了是自己在新婚之夜告诉的她,要用鼻子呼吸。   他也忘记了顾烨彤是个多聪慧的学生,总是能快速地掌握解题思路。尽管被限制住了活动范围,但她的舌不依不饶地舔弄着他的。而她的双手沿着刚刚被她反复爱抚的胸膛慢慢向上,直到抚上了他的唇角、他的眉骨。   她的抚弄不是在挑逗、更不是在乞怜,而是像是在安抚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她耐心地将他的野蛮的进攻幻化成了胶着的勾缠,让他的双唇忍不住流连于她的温暖和柔软,直到他们的唇齿被彼此的唾液所浸润,直到当他们的唇恋恋不舍地和彼此分开时还牵出了细细的银丝。   而聪明的女人也深知,他的欲望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她慢慢向下滑去,一并褪下他的睡裤和内裤,第一次用手握住了他的肉茎。   她显然还是有些羞赧,不敢亲手肆意玩弄他的欲望或是更加近距离的观察。但是,她接下来的动作又是如此坚定。   当他那已经泌出前液的龟头拓开被女人自己微微张启的穴口时,他忍不住抬手将拇指塞入她的嘴中,让她咬住自己而不是习惯性地咬唇。而当他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就知道,她的呻吟与轻咬不是因为干涩的痛楚,只是因为她的紧致一下子无法适应他的粗硕。   过去的她,一直都是慢热的。可能是因为体质,但他觉得更多是因为心理。她的防备心实在太强,又总有各种的疑问和心事在脑海中辗转。   所以每次,他都需要使用一些手段让她将注意力只集中到他们两人身上。   新婚之夜,还是他第一次用嘴和舌浸润一个女人的花穴。他也不确定自己愿意花这么多时间和心力让一个女人动情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还只因为她是顾烨彤。   但无疑的是,他是乐在其中的。   他有轻微的洁癖,对整洁齐整更有着严格的要求,他不热衷于性爱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不喜欢肉体的交缠的凌乱和污浊。   然而,顾烨彤的气味却勾出了他的贪婪。她粘滑的花液和汗水交融后透着一种淡淡的牛奶味道,有一些腥却也有些甜,让人不禁想要饮啜更多来犒赏自己辛勤的努力。 ↑返回顶部↑ 第19章 19.平局(H) ji le day.co m(1 / 2)   她没有想到骑乘也会是这么辛苦的体式,特别是当身下的男人像烈马般难以驾驭。   她只是想要他稍微动一动好让自己坐稳,没想到却被他彻底夺过了掌握节奏的权力。那从下而上的撞击一点都不比平时的要轻,颠得她的双乳摇动得生疼。   她不自禁地抬起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想给它们一些支撑好别再乱晃。没想到靳南庭却立刻打掉了她的手,撩开她睡裙的下摆用自己的双手代替她的,将那两团绵软如同面团般肆意挤压捏揉。   他对她胸部的钟爱,一点都不比她对他的要少。   从少女时代起,顾烨彤一直都对自己的乳房感到自卑。它们总是那么沉重,又是那么显眼。那些看似斯文的男生在看向她胸部时,眼神总会变得有些不同。   这种被觊觎的感觉总是让她愤怒,脸上的表情和态度也往往越发疏离。   然而靳南庭这般不加掩饰的侵占和豪不留情的抚弄,却让她的心里扬起一丝骄傲,骄傲于自己的身体能让他的流连忘返。   她不该有这种情绪的,这种低微的、愚蠢的、会让她自己看不起的情绪。   但是,她身体的反应远比大脑更加直接而迅速,不断被肉棒碾压推挤的花肉已经泌出了更多嘉奖男人的汁液,连她听了都脸红的呻吟也不住地自嘴角溢出。   身下男人毫无节制的顶弄让她的腰又酸了。   医院给陪护者的床很硬,而她也已经好多天没有运动舒展了。于是,她将被解放了的双手挪到了腰后,试图扶稳自己在颠簸中乱摆的盆骨。看书请到首发站:youshewx.com   不知是觉查到了她的不适,还是长时间的核心运动让男人也累了,那原本还在揉捏玩弄她双乳的手也沿着她曼妙的腰线来到了她的臀腿之间,一施力让她仰卧在了床上。   他拉起她的双腿,将她拉向床尾,而自己则站到了床下踢开已经落到脚边的睡裤。然后再从她的身上将刚才因为过于急切而没有褪下的睡衣内裤全部扒走。当他们如同出生那天般赤裸相见后,他将她的小腿上举再打开,直到压成了一个羞耻的M型紧贴住她满是指痕的豪乳。   “我我的腰”虽然现在腰部有了支撑,但男人眼中的锐利让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男人皱了皱眉,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抓过一个抱枕垫到她的下背部。“现在可以了?”   这虽然是个问题,但显然,男人并没有等待一个答案。猛然一个挺身,那鹅蛋般圆润而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她才合上些许的花肉,在她尚未准备好的时候,直接将她推向高潮。   双脚着地的男人此刻更容易在她的腿间大开大合地进出。他的每一次退出总是缓慢的,给足花穴足够的时间恋恋不舍地挽留,直到媚肉外翻带出更多汁液。而每一次顶入又是那样的急促而深入直撞宫口,像是等不及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城池。   她的宫口还太过稚嫩,每一次被顶开就立刻会引来更紧的收缩,却也让惹得侵犯者越发加重了力道。   那累计的酸疼和酥麻让她感觉自己的某一根弦越绷越紧。”慢慢一点”   抓着男人的手臂,顾烨彤企图让自己逃离那横冲直撞的欲龙。可她的示弱却没能换来男人响应,反而握着她的臀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让男人的攻势变得越发猖狂。   逐渐地,他的那总是如同精心计算过的频率和速度开始变得凌乱而没有规律,仿佛完全凭借着本能和直觉一波又一波地将她送上浪尖,直到她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孤舟一般飘摇战栗,直到一股炙热自她更深的核心宣泄而下。   而几乎同时,伴随着男人的低吼,他滚烫的白浊也在她的体内喷射而出。   欢爱后的房间格外安静,只有两人沉重而交错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麝香的气味,两人依然交合的部位泥泞不堪,她甚至感到自己臀下的枕头也已被沾湿。   这一局,他们能算是平手吗?   慢慢从高潮中平复下来的顾烨彤想到。   虽然她终究还是没能如愿完全掌握一回全局,甚至还很没出息的示弱了求饶了,但这个男人也没能一如既往地掌控一切。   生理上的满足感,慢慢升华成了心理上的。   顾烨彤抬起手,想要帮趴在自己乳间的男人捋开遮住眼睛的刘海,然而他接下来的问题却让她的双手停在了半空。   “这几天有按时吃药吗?”   这几天,她每天都忙着伺候病人吃药,愣了两秒钟才意识到他问的药是谁的、是什么。 ↑返回顶部↑ 第20章 20.纪念(1 / 2)   还是没能控制住。   看着自己白浊的精液自那红肿微张的花唇间缓缓淌出,靳南庭懊恼地想到。   那些不该有的、那些应该被牢牢锁在内心深处的丑恶冲动,却在他完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彻底逃逸了出来,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在血管里肆意蔓延。   而她的每一次的呻吟和每一声的哀求,都更助长了他的欲念。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将她变为自己的禁锢。   他一个人的。   他从来都不会追逐虚妄的幻想。他的理智会告诫他,他不能、其实也并不想真的将顾烨彤变成只能依附自己而活的女人。   他喜欢她眼中有光的样子,骄傲的、生机勃勃的光。   可是,他的理智、他引以为豪的理智,却在她的辗转轻吟间荡然无存,任由他失了进退的分寸,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紧缩中在她的柔软间爆发。   ”下去吃早饭吧。”   他背过身,抽出纸巾清理了下自己然后套上睡裤和T恤,勉强又变回了那个他所熟悉的自己。   当他转回身看向自己的妻子时,尽管她依然衣衫不整、双颊绯红,但眼神也已经冷了下来,又重新带上了拒人的面具。   “你先下去,”顾烨彤别开脸,我先洗个澡,马上来。”   是要洗掉他留下的印记和气味吗?   握紧拳,靳南庭必然没有让自己问出如此无聊又愚蠢的问题。“再吃块巧克力,免得又低血糖。”   然后,下了床的他们又变回了务实又相敬如宾的夫妻。轮流陪着顾老爷子打发时间,两人独处时也只是偶尔聊聊过去一周发生的事情,而更多时间顾烨彤都在查看着近几日拉下的工作邮件。   吃完晚饭,顾老爷子坚持说既然自己已经没事,他们也该回自己家了。   而当他们俩人走时,各带走了一件东西。   顾烨彤拿走的是自己衣柜深处一条黑色的丝绒礼服。   “最近有活动要出席?”   顾烨彤瞥了他一眼,”别告诉我,只有我被邀请了。下个月,你大伯母不是为你奶奶的八十岁大寿准备了慈善义卖会吗?”   他当然应该也被邀请了,但估计邀请函还在秘书手中。他不曾告诉过顾烨彤,他的家人几乎从来都不会直接跟他联系。   他的大伯原本才应该是靳家的继承人。只可惜心眼小又好大喜功,和二伯斗得你死我活,最后两败俱伤,不仅差点把自己送进监狱,还差点断送了他祖父创立的基业。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父亲又会有机会回到靳家。   相较而言,联姻进入靳家的伯母们才更是厉害的角色。当年她们没有少给他的母亲难堪,而自从大伯、二伯都被架空之后,她们一直隐忍着专注于教育子女,最后从祖父那里不仅得到了金额不菲的信托基金外还有慈善基金会和艺术古董产业。   至于他那曾经说一不二的奶奶,自从几年前爷爷去世后老年痴呆症状便越发严重,现在也只是家族时不时搬出来演一演兄友弟恭、家庭和睦的吉祥物而已。   “不买件新衣服吗?”这种场合一直都是女眷争奇斗艳的场合,而顾烨彤拿的这一身看上去像是参加开工仪式。   “这条裙子我只在建筑师年会上穿过一次,几乎就是新的。”顾烨彤拿着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好吧,或许这条式样保守而简单的衣服在那样人多混杂的场合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只是,总感觉还缺了一些什么。   而靳南庭鬼使神差般放进自己公文包带走的东西,此刻正摆在他的办公桌上。透过它,他看向了属于作者的另一件作品。   “所以你们最终选择的建筑公司是?” ↑返回顶部↑ 第21章 21.初恋(1 / 2)   当隐世东滩项目的合约正式花落顾氏的时候,设计部上下一片欢腾。   为了慰劳辛苦已久的团队,顾烨彤特地让秘书定了下午茶来庆祝。   “今天定的这家新店质量可是堪比五星级酒店哦。”在去布置下午茶的会场前,秘书特地嘱咐,“老板你来晚的话,小心食物都被吃光了。”   她倒不是因为贪吃而早早结束了会议,只是因为对方有一个负责人生病没能出席,议程不得不有所缩减。   而当她提早向公司的餐厅走去时,迎面撞上了一个碰巧推门而出的男人。   “抱歉。”捧着一摞周转箱的男人是用背顶开的门,转身时健壮的臂膀擦过了她的肩头。   而看清男人的脸庞时,顾烨彤整个人都僵直了身体。   “彤彤。”   他曾经问她,家里人都是怎么叫她的,然后就非常自然地开始用这种最亲昵的称呼来唤她了。   自小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孩子果然是不一样的,天生就带着一种亲和的力量,让人无法拒绝他的靠近。   “煦东。”   男人应声扬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如当年的和熙笑容,仿佛已经淡忘了她曾经的绝情。   她听到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嬉闹。“你是要把东西放回车上吗?我陪你走去停车场吧。”   不想被下属们看见平添八卦,顾烨彤拉起欧阳煦东的袖子赶紧走出了办公室大门。   刚走到室外区域,她就听到了男人清爽的笑声。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一遇到事情就会心急。”   顾烨彤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手,“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大概有半年了。”欧阳煦东继续领着她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   “怎么没回H市?”那里才是他长大的地方。   “这里创业环境比较好,西点市场也更大。”男人回答,“我现在开了一家西点店和工作室,除了零售也专门做商务和宴会的餐点。今天其他同事比较忙,我才自己来送货的。”   “恭喜。我以为...”这个当年学着建筑却更喜欢做面包、做蛋糕的男孩,不惜为了梦想和家人闹翻,更不惜放弃学业,从头开始学起,“我以为比起经营,你会更喜欢亲自动手。”   “我还是常常自己动手的,你们公司今天订的茶点都是我亲自设计制作的哦。”煦东停在了一辆小型面包车前,“能帮我拿下车钥匙吗?在我裤子口袋里。”   顾烨彤没有多想,伸手摸了摸他裤子的口袋,左边没有摸到便绕到了他的右侧。   “你…你现在还好吗?”   直到她找到钥匙,抬起头对上男人炙热的凝视,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于亲昵了。   和靳南庭是如此的不同,他眼中的情绪总是这样的外露,也是这样容易被解读。   “我已经结婚了。”她别开脸,直接帮男人打开了车锁。   “是么…”他的语气也是,如此轻易地就能听出里面的失落。“那么也恭喜你。”   男人倾身将周转箱放入车内,却久久没有转身。   空气因为沉默而变得沉重。曾经,他们的相处总是那般的轻松而简单,如果他们没有越过那条边界成为情侣的话。 ↑返回顶部↑ 第22章 感恩番外肉:被省略的浴室play下半场(1 / 1)   [承接章节4]   她是如此专心致志地关注着靳南庭发间湿度的变化,仔细地搓揉着他的发根感受着它们在她的指间慢慢蓬松,以至于当她意识到他的手指也在忙碌着什么的时候,浴袍的腰带已经落地。   “你乳尖传来的酥麻让顾烨彤浑身一颤,她赶紧关掉了手中的吹风机。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吹风机扔到一旁,然后握着她的腰将她置于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顺势将她已经松开的浴袍脱去。   “不是刚刚才即使坐在洗手台上,她现在的高度也只是让男人更容易地能埋首在她乳间而已。“才洗干净”   男人用鼻尖蹭过她的乳首,略显夸张地嗅了嗅。“确实很干净。”   粉嫩的乳尖被男人一口含住,而另一侧的也并没有被冷落多久就被修长的手指揉捏得挺立绽放。   他真的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如此贪婪,贪婪得似乎要将她一口吞下,却又如此克制,总让人担心他下一秒就会收手,把她丢在极乐的边缘。   不,他应该更加克制才是。   顾烨彤想到。他明明应该是和年轻漂亮的女孩交往了两年也没有碰过人家的禁欲系,可为什么他们婚后的这几个月里,只要在家就必定要和她欢爱。   最开始还都是只是每晚一次,然后慢慢可今天现在才还只是早上!   难道,对于他来说,妻子就必须要被物尽其用?   “你又分心了。”男人用牙齿在她的乳尖施以惩戒,这一次还不等她想出什么回击的招数,大掌就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覆上了她的阴户。   未干的花液让两根长指得意长驱直入,还没从上一轮欢爱中恢复的花肉异常敏感,立刻急切地咬住了不规矩的入侵者。   那微凉的手指并不冒进,而是像是汲取她的温暖,慢慢地、浅浅地勾画着,诱得她忍不住前后摆动着臀部,想要疏解那满满漾开的痒。   “想要的话,就松开些   她想要启唇反击男人洒在自己耳边的淫邪诱惑,怎料他那按兵不动的拇指突然按上了她的阴蒂,在那敏感的小核上揉出阵阵快感的涟漪,将她的理智、她的坚守越推越远。   “唔”伴随着那渐渐溢出花穴的汁液,那饱含欲望的呻吟也溢出了她的唇角。   她不想让靳南庭听到她这般近乎呜咽的声音,又气恼于男人让自己越来越缺乏对身体的掌控,于是她狠狠地男人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地哼了一身,手上的动作也报复性地加重了力量,抽插间霸道地扩张着那紧致的花穴,执意让那原本紧绞在一起的花肉体会到空虚难耐的滋味。   那种空虚真的只有他能够填满吗?   当那仿佛不该能被自己容下的粗硬占据了她整个花穴的时候,顾烨彤想到。   她对他身体慢慢产生的渴求,到底是因为他娴熟的技巧?傲人的尺寸?还仅仅是因为“丈夫”的头衔?   她当然没能思考清楚。   因为那个让她对自己充满疑惑的男人显然看出了她的再次分神,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   翻转间,原本垫在身下的浴袍滑落到了地上。赤裸的肌肤直接贴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让她本能地全身一颤,花穴也咬的更紧了。   然而在她体内的欲兽却并未因此而退缩,反而更深更猛地将她推向浪尖。   挣扎间,她抬眼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面庞,被欲望装点得如此娇艳又是如此迷离,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   她也看到了身后男人的脸,那种英俊而清冷的脸庞此刻也因欲望而微微泛红。此刻,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也是如此专注地透着镜子看着她。   当他们的视线在镜中交汇的刹那,他们身体也撞击出最为惊人的火花。 ↑返回顶部↑ 第23章 22.送餐(1 / 2)   当顾烨彤的车停在靳氏集团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八点钟了。抬头望去,顶楼西北角属于靳南庭的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一整个下午,她都处于半神游的状态。   各种在德国留学时的回忆,不停在脑海中回闪。他们曾经一起徒步过的森林,一起在圣诞市场买的木雕麋鹿,还有他亲手烤的刚出炉的碱水结。   可是,当她想起那个曾经温暖了德国漫长而阴冷冬季的阳光男孩时,在每一个角落里,她总能看到一个被映衬得更加寂寞的小孩。   再然后,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了靳氏集团的楼下。   这两周来,靳南庭都格外的冷淡疏离。而过去的几天里,她在他的脸上额外还看到了疲惫。听管家说,他每晚都有要求留一些食物,看来白天都没有时间好好进餐。   今天下午茶的种类和分量出人意料的丰富,于是当秘书问剩下的下午茶点心谁要打包时,她居然伸手和一群单身汉抢食。   大概也只有她,会带着公司活动吃剩下的外卖来探望自己饮食不规律的丈夫吧?   看着副驾驶座的纸质手提袋,她自嘲地想到,其他霸总的娇妻至少也会让管家熬个汤、炖个补品什么的带来吧。   可惜,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贤内助,可能永远也不会是。   尽管她已经到这栋大楼来访过好多次,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没有预约前来,也是第一次作为靳南庭的妻子来访。   幸好此时,靳南庭的秘书还没有下班。   “顾总。”靳南庭的秘书曾经也是他父亲靳怀礼的秘书,自他回国后就被指派来子公司这边协助。中年女性非常迅速地来到了前台接她,“小靳总还在和靳总开会,我先带您去楼上休息。”   “这几天他们常在一起开会吗?”顾烨彤好奇地问。   “嗯,已经连着开了好几天了。”进电梯后,秘书扫了扫胸卡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怪不得。顾烨彤想到。怪不得,这些天在他的西装外套上总能闻到了浓重的烟草味。   靳南庭不抽烟。据她所知,也不喜欢烟味。一般的办公室里都是禁烟的,而唯一能让他也隐忍着不开口制止的人,确实也只有整个靳氏集团的现任当家人靳怀礼了。   至今,顾烨彤好像只在婚礼上见过自己的公公一次。   她记得小时候到靳家做客时,靳南庭总是跟在他已经过世的爷爷身边。她还见过他那时还异常严厉的奶奶和几个年长不少的堂兄弟,甚至瞥见过他的伯父伯母,但是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和自己的父亲靳怀礼在一起。   婚礼上,靳南庭从头到尾没有理睬过自己的母亲,对父亲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或许他们这种童年不幸的人,真的不适合彼此相伴吧。   尽管他们是能够理解对方的,但他们是否有充足而稳定的能量来温暖对方、治愈对方呢?   当电梯门打开时,靳南庭办公室的门也打开了。而果然,她那久未谋面的公公出现在门口时,正夹着嘴角的香烟长长地吐了口云雾。   “彤彤?”一看到她,靳怀礼铁青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外公曾经说过,靳怀礼是典型的笑面虎,在外人面前总是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算盘。   靳怀礼的五官虽然不如靳南庭精致,但是有着和他一样刀削般凌厉的下颚和鼻梁。听说,年轻时代的他曾经风流不羁,而如今年近六十身材基本没有走形,反而还多了一份沉稳的气度。   “爸。”顾烨彤轻声叫道。这个她几乎二十年不曾说出口的字,让她如鲠在喉。   “你怎么来了?” 靳南庭此刻,也跟了出来。   “来送晚饭。”顾烨彤举起了手上的打包袋,想到自己的不尽责被公公都看在眼里了,心里不仅更加羞愧。   “还有人关心这小子,那我就放心了啊。” 不过靳怀礼倒好像全然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返回顶部↑ 第24章 23.前路(1 / 2)   收起微笑,顾烨彤双手环胸靠向椅背,“靳南庭,你能不能告诉我...接下去你到底希望我们怎么相处?”   他这段时间的冷漠让他们相处过程中,曾经有过的点滴温暖变得像是梦境。再仔细回味他曾经跟她说的“我只是希望有事发生的时候,你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这句话实际的含义难道是要她只在有事的时候才和他交流?   如果真的是梦,是她的误解,那么就此清醒过来也好。   将会议桌收拾得一尘不染之后,男人将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于身前,“这种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我倒是觉得,在这里说再合适不过。”顾烨彤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希望能在他一丝不苟的表情里找到些许漏洞。“毕竟,你也是在这里向我求婚的,不是吗?”   就是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后,他也是带着现在这样波澜不惊的表情。   “告诉我,我的任务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而如果,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也能始终保持住就好了。   要是他不曾表现出过脆弱、也不曾表现过关心,最重要的是不曾在床上表现过对她的迷恋。   “你的男性尊严已经保住了,我这个替身演员是不是也应该光荣退场了?”   靳南庭眯起眼,幽深的目光变得格外锋利。“我想我已经说过了,我想要的是能白头偕老的婚姻。”   “但何必一定是和我?”只因为有那张印有他们姓名的法律文书吗?还是因为他们曾在众人的见证下许下过的誓言。“我明明只是你迫不得已的选择。”   这句话的后坐力,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大。   心中有一个角落,她在希望着,希望着男人能制止她往下说去,告诉她自己并不是这样的存在。   可是男人并没有,他只是直直地看着她,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想要追寻的,一直都是你母亲那样的女人吧。”   他那仅有一次流露出的脆弱全是因为那个在他年幼时舍他而去的女人,而他最初想要白头偕老的也是和那个女人有着三分相像的顾烨棠。   靳南庭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真正追寻的是什么。   而至于她,会因为他一个孤寂眼神而开始产生异样情愫,一定是缘于所有女人都有的母性本能。然而,这却不足以填补他内心中的空虚,也不足以让她完全献祭出自己。   “你什么都不知道。”   而果然,她的话语让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有了反应,他双手撑着会议桌,缓缓站起倾身向前,紧盯着她的双眸迸射着危险的光。   像一只准备好随时附身攻击猎物的黑鹰。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说,她又怎会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们再这样下去,会牵扯到一条无辜的生命。”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或许可以就这样和靳南庭相敬如宾地生活下去,只要她摆正自己的心态。   但是,这场婚姻能一直都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吗?   “如果是因为我爸的话让你多想,你不必管他,我说过会等你做好准备再要孩子。”   可是,他会、他能等一辈子吗?像他这样冷情又务实的男人走入婚姻的殿堂,不就是为了繁衍后代吗?   “但如果我准备好要小孩了呢?”   她的话让男人也难得露出一脸的震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咬紧着牙,薄唇几乎没动。 ↑返回顶部↑ 第25章 24.坦白(H)(1 / 2)   靳南庭从来都不曾这样生气过。   从提议分手,到提到他的母亲,再到暗示他以后都别再碰她,顾烨彤的思路快到跳跃,但却准确地、密集地踩在了他的每一个雷点之上。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个一旦褪下拒人面具就容易变得急躁的女人已经被他钉在墙上。   他的膝盖正顶在她悬空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幸好是掐住的她的纤腰而不是脖子,而她那更多伤人的话语被他一字一字地吞进了自己的嘴中。   她小却有力的拳头密集地落在他的臂膀上,划过他脸颊的五指也不再轻柔而是如同猫爪般在他的下颚、鬓角留下血痕。   “放开我!”当他松开她的唇时,顾烨彤咬着牙地说道,“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求你肏我的。”   她红肿的朱唇间难得吐露的粗俗字眼,让他的欲望更加坚挺了几分。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再次将她的红唇含入自己的嘴中,顾不她的撕咬撬开她的牙关,任由那血腥的味道在他们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错了,他错的是那么离谱。   谁说接吻是低效的而无用的,和顾烨彤每一次唇舌的交缠,无论是争斗或是嬉戏总能如此轻易地挑动起他的情欲。她每一个细小的动作、轻声的呜咽都反应了他对她施加的影响,而那种影响力又再次反噬到了他的身上。   她喜欢或是不喜欢,他都在意。   “你根本不知道...”当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臀,当她的双手终于安静地停在了他的肩头,靳南庭才松开了唇,顶着她的额头喘着气重复道。   “那让我知道。”顾烨彤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到底不知道什么?”   她的双腿也同时收紧,隔着层层布料用自己的柔软折磨着他的欲望。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要求什么。”那条被她拉在手中的领带仿佛在越收越紧,让他快要说不出话、喘不过气。   “我在要求你坦白一点,这很过分吗?”但是女人丝毫没有任何心慈手软,将他越拉越近,却又在他即将再次吻住她的那一刻将他推远。   尽管只是将他推远了几公分,但是靳南庭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扯断了。   “坦白?” 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坦白我每天晚上回到家看到你...看到你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我不得不在浴室里解决一次,才能忍住躺到你身边不把你肏醒?”   他不敢看着她的眼睛,只能将她按在自己肩头在她耳边哑声低语,不出意外地感受到怀中的女人浑身一颤。   “坦白即使这样,我醒来时依然常常还是硬到发疼,只能比你先一步起床?”   他向前挺了挺身,几乎要将自己嚣张的肉棒隔着彼此西裤的布料塞入她的花穴。   “坦白我害怕有一天我终究会忍不住打破我的诺言,强迫你怀上我的孩子,强迫你做更多不愿意的事情?”   他有着很多粗暴而肮脏的幻想。   和她躺在一起的时候,甚至一个人坐在这间办公室的时候。   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要他坦白。   突然,勒着他脖颈的领带松开了,女人的手也来到了他的脑后。   “你做不到的。”她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耳边低语,然后偏过头用舌头舔过了刚才被自己的指甲划破的肌肤。   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才会敢于这样地引诱他。   他想要躲避她的唇舌,却被女人结实地吻住了嘴唇。当她的双手移到他的衣领间扯掉了他的领带时,仿佛也扯掉他所有的自控力。 ↑返回顶部↑ 第26章 25.分享(H)(1 / 1)   当他的巨硕进入她饥渴已久的花穴时,靳南庭让她第一次尝到了自己动情的味道。   那充满荷尔蒙气息在她口中漾开,进而让喜悦在她体内每个细胞中绽放。   尽管凌乱不堪,男人的衬衫和西裤还穿在身上。可是此刻,她却觉得眼前的他是如此的赤裸无掩。   原来,他也像她渴望着他一样渴求着她。   原来,他也害怕在这肉体交缠间失了分寸,失了自我。   原来,这个男人的心思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细腻谨慎。   但是,她不要他这么小心翼翼,她宁愿承受他的索求无度,也不愿承受他的冷漠。   承受?不,这个词语用的不对。   在她体内放肆抽插的凶猛肉棒确实搅得她花肉乱颤、汁水四溢,但是她的心却越来越清明起来。   在这场男女角力的战争中,虽然因为身体构造的关系,男性永远是入侵的一方,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女人难道不是将欲兽围困住的一方吗?   她低头看着那狰狞的阳物蛮横地在自己的腿间进出,凸起的青筋说明着他也在被这燎原的欲火煎熬着,折磨着。   于是,她开始更细致地感受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的丝滑的花穴是怎样在被这入侵者撑开到最大时依然保持韧性,感受柔嫩的贝肉如何锲而不舍地吮吸包裹住他的肉棒,又是如何能够松弛有度好让粗长的硬硕撞到深处带给自己更多的欢愉。   那极致的欢愉,并不单单是因为肉体上的契合与满足,更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他们的肢体交缠并不是为了追求一个结果或是一个结论。   谁征服谁,或是谁让谁臣服。   他们只是跟随着最原始而单纯的本能,想要在彼此身上索取更多,也想要给予彼此更多。   “太多了”   他那在她阴蒂上作乱的手指,确实做到了。那本就无比娇嫩的小肉核今天实在是受到了太多不同花样的关照,明明早已经红肿不堪,却还在向她的每一处末梢神经输送着快感的指令。   “这样就受不住了?”指间揉动的力道不减反增,配合着在她体内敏感点来回碾磨的肉棒固执地又将她送上一波巅峰。“才刚开始呢”   尖叫间,顾烨彤只觉眼前一阵金星乱窜。然后是天旋地转,男人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推到了他那张乌木色的办公桌上。   冰冷的桌面让她的乳头马上挺立起来,而男人坏心地欺身压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圆臀困在自己的肉棒和办公桌之间。   “你不知道”他俯身紧贴着她的后背,再次在她耳边吐露着那些她逼迫他坦白的淫邪欲望。“我曾经多少次幻想过你躺在我的办公桌上用多少不同种的姿势绞住我的肉棒”   那原本清冷的嗓音被欲望浸润得更为低沉,洒在她耳边的沉重呼吸挑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顾烨彤抬手向后伸去,摸索间触到了他微张的薄唇。“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这么幻想过呢?”   在那一刻,她彻底明白自己想要的,从来都是有个人愿意和她分享所有的想法,也让她敢于分享所有自己的。   美好的,阴暗的,伟大的,渺小的。   幻想,憧憬,期待,失落。   男人闷哼一声张嘴含住了她的指尖,身下的巨兽更加肆无忌惮地捣弄着。每一次从后面顶入,都让翘挺的乳尖滑过桌面被摩擦得更加敏感。   “那里啊那里还要”第一次,她诚实地向他袒露自己的欲望。已经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却依然那么敏感、那么执意要索求更多。“唔快到了我要”   “都给你都会给你的”男人滚烫的汗水落在了背上,两颗阴囊恨不得也被他撞入她的穴内来满足她。“我们一起”   在昂颈惊呼之际,顾烨彤恍惚间在他的桌面上看到了一幅熟悉的画面。 ↑返回顶部↑ 第27章 26.誓约(H) yel u8.c om(1 / 2)   在欲望倾尽之后,靳南庭抱着她坐回了沙发椅上,此刻已经完全顾不得从她肉穴中溢出的白浊会在自己昂贵的西裤上留下怎样难以清洁的污渍。   原来男人想到,原来当失控到彻底打破边界,人就不会再去执着于寻回那虚无缥缈的自控力了。   他们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仿佛谁都不愿开口破坏这份平静的美好,却又都在等着对方开口说些什么。   “你说的没错。” 终于,梳理清自己思绪的靳南庭打破了沉默,“你确实是我迫不得已的选择。”   怀里的女人身体一僵,然后猛然按住他的腿想要起身,“事后,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知道为什么吗?”而他当然不会让她现在逃走。收紧了箍住她纤腰的双臂,靳南庭低下头将自己的答案一字一字地灌入她的耳中。“因为你太像我的母亲。”   顾烨彤一脸震惊地扭头看向他。   世人对于他母亲的误解太深了。只因为她柔弱忧郁的外表,就以为她是一个会默默承受、任人摆布的女人。   但是,他还记得小时候发烧时,是母亲弱小的身躯背起的自己,他也记得小时候犯错时,是母亲追着他满院子飞奔。   当他父亲开始成就自己事业的时候,她的母亲一边照顾他,一边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她开始学习乐器,学习乐理,学习自己作曲,如果没有回到靳家的话,她一定转型成一个成功的音乐创作人吧。   而那些在回到靳家之前的记忆,远比他之后二十多年的要鲜活得多。看书请到首发站:y esesh uwu.co m   “真正像我母亲的不是你妹妹,而是你。” 如果说顾烨棠和他母亲有什么相像的话,那么大概只有对于音乐的热爱了。但是顾烨棠的性格是随遇而安的,是容易满足的。“你的倔强,你的独立,你的野心,你和我的母亲才是同一种女人。”   所以,顾烨彤才从来都不是他理想中的结婚对象。   这样的女人不会只是因为金钱甚至别人的宠溺而满足,她们永远有着更加远大的梦想想要去追寻。“你们是不能被豢养、不能被圈禁的,你们会用最激烈的方式反抗、挣脱。”   而所有的阻碍,无论有多爱,都是可以被他们舍弃的。   那么多年了,他第一次想起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他偷偷下床趴在窗台上看着母亲两手空空地离去。当她回头看向他的房间时,他躲到了窗帘的后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强忍住不打开窗,大声呼唤她,挽留她。   尘封已久的记忆让靳南庭的双臂不禁收得更紧了。   “所以” 顾烨彤沉默了一会儿,试图理解和消化他的话语。“你是害怕自己掌控不了我?”   “我害怕的不是掌控不了你。”他是了解的,没有人应该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另一个人身上,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控制对方。“而是掌控不了我自己。”   但是他依然害怕,害怕自己理智无法压制住某些刻在他骨髓、他基因里的丑恶。就像刚才那样,她越是反抗就越是激起他嗜血的天性,“我害怕终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要去改变你,束缚你,剪断你的翅膀,就像我父亲曾经”   她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唇,阻止他继续往下说去。   “我不是你的母亲。”她的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的臂膀,试图扭转过身,“你也不是你的父亲。”   “可是”他微微松开手,任由她转身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无论我们和各自的父母有多么相似,我们都是不一样的个体,应该拥有自己的故事。”她微微皱着眉头,神色异常严肃。像是在对他说,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可是我不知道   你刚开始接触生意的时候,你什么都知道吗?她半坐起身,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他,“关键是,你想要去做吗?像对待事业一样倾注心血和精力,即使有挫折,有失败。”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渐渐滋生的犹豫。这些话,她也是在试图说服她自己吧?   在刹那间迸发的勇气,会否也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他不希望她退缩,就像不希望自己会退缩一样。   于是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返回顶部↑ 第28章 27.账单(1 / 2)   射在宫口的滚烫精液让她才平复下来的高潮再起波澜,终于让她受不住软下身子趴在他的胸前。   那不再嚣张的欲兽并没有急着退出,而是堵着她的花穴让难以溢出的精液涨满了她的小腹。   这一次,主动想要打破沉默的变成了顾烨彤。   我还是会继续吃药。一边抚摸着男人半敞的胸膛,她一边小声说道。   “我说过好几次了,我会等你做好准备。”闭目养神中的男人声音里没有任何的不耐,只是再一次郑重向她申明。   “但如果要等很久...”可是她依然还想要更加的确定,“如果我一直都不想要呢?”   “那就不要咯。”男人只是微微挑眉,似乎她说的假设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已经是职业经理人时代了,靳家也不是什么非要有人继承的王朝,未来把收益都捐给指定的基金会就好。”   他说的是这样的坦然,而她也相信他不是会随口规划公司未来的人。   “可是万一你后悔了呢?”   万一,万一,她的心中总是有那么多的担忧。   但女人的生育窗口就是要比男人短暂的多,如果到了他们五十岁的时候,他突然想要一个继承人了,她要让位给一个年轻的女人吗?   “你自己说的,可以冻卵。”男人提醒她,“我觉得确实可以找个可靠的诊所咨询下,说不定到时候后悔的人是你自己呢。”   听上去,他已经有了万全的考量,也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要小孩那就一定得是她的。   当顾烨彤终于想将心中的石头彻底放下时,男人突然睁开了眼,严肃地看向她。“不过...”   “不过什么?”顾烨彤抬起身迎向他的目光,置于他胸前的手也不禁握成了拳。商人在谈判中,最后扔出的限定条款往往尤为致命。   不过我希望不要小孩,是因为你真的不想要,而不是因为你害怕什么。   他果然是尖锐的,这么轻易地就看看穿她内心深处真正的彷徨。   她害怕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害怕自己是否能孕育出一个健康的小孩,害怕自己是否可以成为一个足够好的母亲,害怕自己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能否看到孩子长大成人....   ”你有什么害怕的事情,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他的大掌附上了她的,等她的拳头慢慢松开后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虽然她还不能一鼓作气吐露自己心底所有的恐慌和秘密,但是她感到内心深处的某扇门已经慢慢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来日方长,不是吗?   她将唇轻轻落上了男人的,伸出舌头仔细舔过自己刚才制造的伤口。“要不是明天一早我要去日本,真想再要你一次...”   才刚刚滑出她花径的欲兽不可思议地又半抬起了头,但男人却皱起眉将她推起,好让两人四目相对。   “去日本?什么时候决定的?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   顾烨彤冷哼了一声,“是谁无缘无故冷暴力了十多天?”   好吧,他或许有自己的缘故,但不代表着她可以原谅。   “对不起。”意外的,男人的道歉果决而诚恳。   但这依然不代表她会轻易原谅。“反正现在的账面上我有你十四天的credit,以后我有权利十四天不理你。”   “我要求分期还款。”靳南庭拉住了想要起身穿衣服了的顾烨彤,贪恋地吻着她的唇,“十四天实在太长了...”   难得的,他的吻是这样的轻柔,时而轻啄,时而舔弄,像是在诚心忏悔自己之前那么久的疏离。 ↑返回顶部↑ 第29章 28.回报(1 / 2)   自外公小中风之后,顾烨彤对老年人的康健设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之前她也接手过私人医疗中心之类的项目,但是那些设计大多考虑的是较为健康的成年或者儿童患者。   上一周,她在国内已经考察过了一家养老康复院。虽然设计和设施不错,但因为定位高端,入住率不高也很难让设施真正物尽其用。   日本是亚洲最先开始关注老龄化问题的国家,在朋友的推荐下,她准备拜访三家当地非常着名的康复中心。今天的考察让她收获颇丰,却不仅仅只是建筑和设计方面。那共享居住的社区模式和医疗及康复的配套体系,她深深地感受到好的建筑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特殊需要的老年人需要的是更一体化、更能承担得起的服务。   在回程的火车上她随意地吃了个饭团,回到酒店才刚打算洗个澡早点休息,靳南庭就打来了视讯电话。   “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屏幕中的男人微微挑眉,“还在忙吗?”   “不是...”顾烨彤在酒店的书桌前坐下,背后是新宿的灯火闪烁。“只是...我们好像从来都没视讯过。”   之前他出差的时候,她从来都不曾打电话或者视讯他,连消息也很少发。   他们间的第一次竟然是靳南庭主动,让顾烨彤有那么些许感动也有那么些许内疚。   “我只是问问一切都好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得也有点拘谨,好像不知道身隔两地的当下该说些什么。   他不是那种懂得表达自己关心的男人,能主动打电话给她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还在办公室?” 顾烨彤勾起唇,他身后的显然正是那张承载并见证了他们极致欢爱的黑色皮椅,不知道今天他有多少次曾回味起昨晚的种种细节呢?   就像她一样。   而他面前摆着的,也还是那张她高中时代画的风景速写吧。   “为什么偷我的画?”   昨晚回程的路上,她问正在开车的男人。   昏暗的灯光让她看不清男人脸色的变化,但他声音让她觉得此刻他应该是有些脸红。“那毕竟是我们难得的共同回忆。”   “拜托,我们高中时候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顾烨彤翻了翻白眼。   “确实可惜...”   可惜吗?   为了他们曾经彼此擦肩的光阴?可是,如果他们的命运更早开始交缠,他们可能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愿意真心实意向对方敞开身心的自己了,不是吗?   “嗯,今晚八点和中东那边还有个会要讨论融资。”   顾氏的经营一向稳健,尽管她也需要处理债务抵押、银行贷款等事宜,但金融投资方面远不如靳南庭有经验。   “靳南庭。”顾烨彤单手托腮,“你能不能帮我推荐一些融资渠道?”   男人皱起了眉,“顾氏资金周转有问题吗?”   “我有一个新项目,和顾氏现有业务没有关联...”她大致把自己想要投资养老康健行业的想法跟他讲了讲。   靳南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答反问。“我该以丈夫的身份回答你,还是商业伙伴?”   顾烨彤想了想,“两种答案我都想听。”   “养老是一个不错的投资方向,我可以入一部分...” ↑返回顶部↑ 第30章 29.蕾丝(H)(1 / 2)   三天后的机场停车场里,靳南庭终于如愿以偿。   四天未见的妻子看到他亲自开车来接时,毫不吝啬地展露出了笑容。笑起来的她和平时的高傲女强人判若两人,是那样的轻盈,那样的温柔,更加地引人注目。   如果不是因为停车场过于熙熙攘攘,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都是不喜欢被别人侧目的性格,他真希望立刻将那笑容封于自己的唇间。   不巧的是,他刚刚帮妻子把行李放入后备箱,王秘书就打来了电话。顾烨彤倒也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示意他把车钥匙给她,让他坐去副驾驶的位置。   这就是他平时不太自己开车的原因,他时常会有既定或者突发的电话会议要打,有个司机可以让他更为专心处理电话中的信息。   但是今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和妻子的独处时光。   顾烨彤的身形照理说对于他的这台路虎揽胜而言太过娇小,但是平时习惯自己开车的她在为自己调试到了合适的位置后,驾驭起来游刃有余。   就像驾驭他一样。   靳南庭赶紧把目光从妻子的侧颜上收回,以免自己又不合时宜地过度联想,即使在这种从言语到行动她都并没有刻意挑逗他的情景下。   王秘书知道他今天提早下班是为了接老婆,能力出众又情商极高的她会选这种时候打来电话,必然是紧急又麻烦的事情。这通电话最后直到他们快到家时才终于结束,让他有些懊恼错过了这一路原本可以聊聊天的宝贵时光。   不过聊天嘛,绝对不是他们彼此最迫切想要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们停好车时正好有其他业主也在入库,如果不是因为电梯里还有摄像头的窥视,他们的双手早在进门前就已经粘在了彼此身上。   鞋子,乱在了玄关。   西装,落在了走廊。   他的领带则被扔在了大理石隔断旁。   靳南庭要比顾烨彤高出很多,两个人光着脚时,他几乎要弓起背才能吻住她的唇。再加上两人步伐长短的差异,总是被打断节奏的亲吻加剧了他心中的急不可耐。   于是,他直接将女人推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拎起她的双腿准备着手解决她那难缠的黑色西裤。   “别在这里...”顾烨彤挣扎着想要制止他,“要是管家...”   “她很专业,知道什么时候不该进来。”他可没有心思去考虑额外的人,抬高她的圆臀急切地将那包裹着一双美腿的布料向下褪去。   当那双雪白而笔直的腿尽数展露在他的面前,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大腿根部间那若隐若现的风景。   他抬手撩开藏青色丝质衬衫的下摆,呼吸不禁变得更为深沉。   “新买的?” 他的食指沿着蕾丝内裤的波浪纹路轻抚过她的小腹,然后一浪接着一浪慢慢往下。   顾烨彤喜欢蕾丝内衣他是知道的,就像她冰冷面具下隐藏着的温柔一样,她内衣的款式也意外的都很柔美。   但这还是第一次,他看到她穿这样性感的黑色蕾丝。   “这套我很喜欢。”顾烨彤骄傲地抬起头,特地强调这并非是为了取悦他而特意为之。   “喜欢就好。”   当长指沿着第三重波浪划过那藏于芳泽之间的花蒂而惹得身下人一阵轻颤时,靳南庭勾起了一边的唇角。   她喜欢那真是最好不过,他可以送她很多很多。   不同颜色,不同款式。   “上面的也是这个花纹?” ↑返回顶部↑ 第31章 30.对手(H)(1 / 2)   “那你自己脱。”   靳南庭承认自己的自制力还不足够,于是“好心”地给了她另一个方案。   顾烨彤的脸上现出一抹红晕,眯起眼盯着他,然后摆出一副“你以为老娘不敢吗”的表情直起了身。   但是,她也没有让他得意太久。   她不会乖乖顺从,却也不会盲目冒进,总让他不禁期待这一次她又会怎样反应。   女人抬起腿,用脚尖顶了顶他的胸膛。“你也要脱掉自己的,别总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靳南庭苦笑一声,知道她这是记恨着那天在办公室里的欢爱。那天他也是这样,单膝着地跪于她的双腿之间,一心想着的是在她的身体里掀起更高的波澜。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当她几近赤裸的被自己包裹在身下,那雪白的肌肤和他黑色的驼马绒西裤的反差,无疑是给视觉感官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但是,他当然不会介意和她赤诚相见。   靳南庭直起身,抬手开始解起自己衬衫的扣子。顾烨彤没有挪开自己的脚,反而倾身向前将整个脚心贴上了他光滑的胸肌。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已经摆开了架势,他真想抓住她的脚腕,从她的脚尖一路往上轻吻爱抚,膜拜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但是,来日方长。   伴随着他浅蓝色的衬衫的落地,女人也脱去了早已经敞开的衬衫。   当他的手落在皮带上时,她将双手伸到了身后。   当他拉下自己西裤的拉链,那片黑色的布料被扔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当他一边起身一边褪下自己的内裤和西裤时,女人抬起腿收向自己,然后慢慢抬高了臀部。   他们的目光片刻不离地紧盯着彼此,像是在监督,却也像是在贪享。   好的棋局,从来都不该是一边倒的攻城略地。靳南庭想到,而是棋逢对手的试探,诱敌与缠斗。   当他们终于同时全身赤裸地面对彼此时,他迫不及待地拉住她还来不及放下的双腿,将早已完全飞扬跋扈的肉棒一鼓作气地挺入她湿润的花穴。那花肉立刻死命地绞住了他,却解不了他积累了数日的思念。   “这几天想我吗?”他附身将她抱起,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转身向落地窗走去。   “这你还不知道...”本能的,女人将他缠得更紧,也让他陷得更深。   每走一步,他的性器的顶端都会撞开那紧锁的宫口,让淳美的呻吟不住地在他们同样相接的唇边绽开。   他将女人柔软的身体压到冰冷而坚硬的落地玻璃上,感受着她的身体在冷热的夹击间变得更加敏感,却坏心地抽出来自己,用肉棒的伞冠戳弄起穴口和花蒂。   “我想听你亲口说。”他现在相信了,语言和行动一样有着强大的力量。   对于听的人,也对于说的人。   “告诉我,你有多想。”   在微张的肉缝间碾揉的龟头已经分泌出兴奋的前液,但是他还是凭借着意志力浅尝即止。   女人试图抬起的雪臀被他狠狠按住,她脸色绯红不知是因为羞赧、愤怒亦或是因为欲望。“想...想到...都去买那种内衣了,还不够明显吗?”   够吗?真的足够了吗?   他重重地冲撞入她的体内,用自己最为脆弱的部分去亲身体会她的想念。   是那样的温暖,又是那样的粘稠。 ↑返回顶部↑ 第32章 31.幽黑(1 / 2)   当顾烨彤在晨曦中睁开眼时,不出意外地对上了那双熟悉的黑眸。   男人的手掌抚摸过她的脸颊,让她不由自主地又闭上了眼,想要全身心的去体会那里传来的温度。   在沙发上,在浴室里,甚至在晚餐桌前,他们好几次又要擦枪走火。但考虑到她的舟车劳顿,靳南庭到底并没有再要她一次,而是早早地要她睡下,自己则在一旁静静的陪伴。   当她再次睁眼时,男人依然望着她,像是从来都不曾眨眼。他的双眸是这样的深邃,仿佛望不到底,但这不意味着那里是空洞的、麻木的。   她抬手抚上男人的眉间,轻轻按揉过他眉间浅浅的褶皱。   “今天...是要开董事会吗?” 她隐约知道,今天黑眸里多出的是什么。   “昨天,你都听到了。”   关于靳氏的事情,她是尽量想要避嫌的。毕竟,她自己管理着另一家利益相关的企业。   可是这件事情,不仅是靳氏的大事,也是靳南庭的大事。   “上次我听你爸爸的意思是...他要退休了?是在这次会议上提吗?”   男人闭上眼,点了点头。“确切的说,是被迫退休...被我逼的。”   他眉间的川字更深了一些,深到让她心尖生疼。“但你能有把握让董事会同意,说明其中也有着必然性吧。”   大公司的经营者,说到底是为了让更多的利益相关方能够得到满足,只有这样才会获得支持和拥护。   “他过去几年在全世界激进置业的弊端从去年起就显露无疑了,他坚持以前的投资思路只会把靳氏带向深渊。”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曾经靳怀礼大胆地运用金融杠杆,吃足了地产业腾飞的红利,也让他顺利继承了集团掌舵之位。   但是没有一个行业会永无止尽的高速发展下去,到了瓶颈就必须踏准下一个浪潮。   靳南庭想要转战的是能源领域。   “能源是永恒不变的需求,只是未来的来源会更多元化、科技化。”   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欧洲和中东间周旋,试图用父亲曾经在欧洲高价购得但大幅亏损中的物业置换成更有未来前景的资产和股权。   她是认同靳南庭的思路的。他也启发了她,跳出地产相关的领域去看公司未来的可能性。   但是,她也能理解靳南庭眼中比以往更深的幽黑是什么。   “你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很多正确的事情,做起来是痛心的。”   “但我以为我至少会有一些些的喜悦,满足和自豪。”他苦笑了一声,“为我终于能把他手中的权利抽走了。”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下定决心要颠覆自己父亲的呢?是从懂得,那个男人手中的权利才是自己母亲出走的罪魁祸首吗?   他这么多年的隐忍克制与努力,都是为了今天吗?   “你应该喜悦和自豪。” 顾烨彤倾身向前,贴上他的胸膛,“单纯为了你自己的成就,而不是为了他...”   活着的,死去的,身边的,远去的,那些造就了他们的人对他们的影响无疑是深刻而深远的。尽管她自己的心头也还有着挥之不去的阴霾,她依然相信,他们不应该被那些既定的事实所束缚。   “恭喜你,我很为你开心。”   因为他们,才应该是真正能够影响彼此未来的人。   靳南庭伸出手,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仿佛是将她当成了一块浮木,或是一个锚点。 ↑返回顶部↑ 第33章 32.贪婪(69,不喜跳过)(1 / 1)   顾烨彤推了推男人的肩膀,示意他躺回原来的位置。   “你确定?” 擦过她小腿的肉棒似乎已经知道了她的计划,兴奋地跳动着。   “别浪费时间,我也赶着上班。”她翻过身,将欲拒还迎的男人按到了床上。虽然嘴上说得这么坦然潇洒,顾烨彤的心却是擂鼓般跳动。   她确定自己想要这么做。   并不是为了讨好,也不是为了谄媚。单纯只是因为她想要了解自己愿意为靳南庭做到什么程度,是否有像他愿意为她做的那么多。   她从他身上爬起,然后转身背对着他分开双腿跨坐到了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之上。她双手微颤着解开男人睡裤的系绳,将那早已挺立的隆起从布料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认真、全面的观察这总能在她体内翻腾起波澜的欲兽。她无法一手握住的暗红色的肉棒看上去是这样的狰狞,却会在她触碰的时候无助地抖动,似乎并不能被自己的主人完全控制。她玩味地用指尖沿着他顶端的小孔勾画着,沾着渗出的些许液体摩挲着伞冠的弧度,然后沿着那凸起的青筋蜿蜒而下。   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臀,按揉着她软嫩的丰满将她的位置调整得离自己更近。当花缝间传来一阵湿热,顾烨彤知道自己又失了先手。   他的唇毫不顾忌在她的花唇上吮吻出啧啧的声响,初生的胡渣剐蹭着敏感娇嫩的软肉带来了更为难耐的瘙痒。他的舌头比手指更邪恶,带着粗粝的质感总在她最为敏感的卷动翻弄。虽然不能入到深处,这一些列的刺激却总能让她的花穴更快更彻底地湿透。   这一半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愉快感,而还有一半则是因为心理上的吧?   想着他清冷的俊颜正埋于自己的腿间,想着自己最隐秘的角落正被他用最亲密的方式侵入,想着他正孜孜不倦地将那涓流而出的蜜汁贪婪地尽数吞入口中。   想着他,毫无保留地追求着要先将她送上极乐的高峰。   顾烨彤不自禁地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他硕大的顶端。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低沉的闷哼声化成一股热气喷洒在了她湿热不堪的腿心。然后,他舌尖的节奏和幅度变得更为狂野而猛烈。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腿根,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好几次都让口中的巨物滑落出她的红唇。她不想被他的节奏带走,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全部接纳他最为私密而脆弱的部分。   她也想要品味更多,体会更多。   什么会让他难耐,什么又会让他失控。   她用自己舌头勾画着那顶端的圆润,双手借助着津液的浸润在柱身上下滑动,侧耳聆听着男人在她腿间发出的呻吟,也将自己的呻吟含于自己双唇和他的欲望之间。   直到他的味道在她的口中彻底蔓延开来。 ↑返回顶部↑ 第34章 33.专注(1 / 2)   在连续几个月紧张激烈的多方斡旋之后,真正的权力交接却比他想象的要平静顺利。   当靳怀礼和所有董事握手寒暄,最终走出会议室时,靳南庭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总能令绝大部分人言听计从的野心家,而只是那个他曾经每天早上都会在家门口目送的父亲。   这一周剩下的内部和外部会议,更多的不是讨论而只是告知。   星期五下午,他终于准点回家的时候,他的妻子也刚刚到家。   七点开始的晚餐,意味着留给他们的夜晚还剩很长。但谁知道刚吃完饭,顾烨彤就抱着电脑向书房走去。   “周五还要加班吗?” 靳南庭跟在了她的身后。   她喜欢在床上刷下邮件和消息,以防当日有什么紧急事情或是有所遗漏,这个习惯他是知道的。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一本正经的准备在家工作,特别还是在周五晚上。   “这周比较忙,我想今晚还有双休日认真想一下商业计划书的事情。” 顾烨彤把笔记本放到了他用的频率明显更高的书桌上,连上了显示器。   “需要我帮忙吗?”   靳南庭缓步向她走去,却遭到了女人无情的拒绝。   “不用。”她非常坚决地说道,“我想自己先思考下,做一个框架。明天...明天我们再一起讨论。”   看着她一脸专注认真的表情,靳南庭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那个时候,学生会的办公室就在图书馆对面。隔着小小的花园,他常常能够望到坐在窗边奋笔疾书的顾烨彤。开始专注于某件事情的女孩,从来不会因为旁边人的交头接耳而分神,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另一幢楼里有人正看向自己。   就像此刻,她好像也已经彻底忘记了他的存在。   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退出书房的时候替她带上了门。   靳南庭换了衣服,决定先去会所游一会儿泳。但是当他一个多小时后回到家时,书房的门依然还关着。   无奈的,男人只好踱步走向客厅另一侧的影音区。挑了一张舒缓的古典专辑,在悠扬的大提琴声中从酒柜里为自己选了一瓶03年的勒樺干红。   晃动着高脚水晶酒杯,靳南庭浅浅地呷了一口。水果的明快,夹杂着紫罗兰的幽香,又带着一点香料的复杂浓郁,这款酒的味道和顾烨彤是如此的相像。   他有很久,都不曾这般全然的放松了。可以静下心,欣赏一段音乐,品味一杯美酒。   只是,如果此刻不是他一个人就好了。   他不能、也不会要求顾烨彤的世界永远只有自己,一切安排都围绕着他转,毕竟他也有很多野心想要去满足,忙起来的时候可能根本也顾及不上她。   只要他们能够给彼此留出一点时间,只要独处的时候她能够专注于他...   这就够了,不是吗?   “杰奎琳之泪。” 不知何时,顾烨彤来到了他的身后。他在欣喜中转过头,意外地发现她的脸上满是伤感。   女人无声地在他身边坐下,斜靠在沙发背上,将头枕在自己的小臂上。   “这是棠棠最喜欢的曲子。”   靳南庭喉头一阵紧缩,不禁在心中责骂起自己的不小心。他对音乐没有特别的研究和偏好,只是喜欢在放松的时候听上一会儿。和顾烨棠交往时,她曾经推荐过他不少专辑,这张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他放下高脚杯,抬手轻轻拨开散落在顾烨彤脸颊上的短发,将它们勾回她的耳后。   “你...想她了?”   明明,顾烨棠是他的前未婚妻,可是满含着嫉妒问出这样的话语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返回顶部↑ 第35章 34.佳酿(H)(1 / 2)   靳南庭不确定,自己的妻子究竟是在装傻还是真的没有完全开窍。接过杯子的顾烨彤直直地伸出手,将高脚杯凑到了他的唇边。   “这么没有诚意吗?”   他用自己的唇推了推杯沿。   “你还想怎样?”顾烨彤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看来在这方面她还是太过分天真生嫩。   靳南庭一言不发地将杯子推到她的唇边,然后抬了抬下巴。   大概愣了五秒钟后,顾烨彤才懵懵懂懂地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望着他的双眸慢慢靠近。   用她的唇送来的酒,好像比刚刚更为醇厚醉人了。他并不想这么快地就将琼浆咽入腹中,而是执意勾着她的舌与她一同品尝红酒各个层次的基调。   这样的嬉戏难免让红色的液体从他们的唇间溢出,沿着彼此的下颚滴落上了衣衫。但是此刻,他们显然没有人有时间关心这个。   “再来一口...”   他哑声说道,却在难舍的勾缠间撞上了她手中的杯子,撒出的半杯红酒浸湿了她白色衬衫的前襟。   “真是浪费。”   靳南庭一手握着她的手腕让她把酒杯放回茶几之上,一手扶着她的肩让她倚向沙发的靠背,然后俯下身沿着那红酒的痕迹轻舔过她的唇角、她的天鹅颈,再来到她的锁骨中间。   “纽扣...这次别...”   看来今晚,他的妻子一定是用脑过度了。   这件衣服都已经沾上了这么大一片红酒污渍,当然得丢掉才是。但是她既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要尊重她的意见。   他用牙慢慢咬开了她胸前的扣子,立刻发现了潜藏于下那被乳沟承接住的酒液。像是在沙漠中远行数日的旅人,他贪婪地伸长了舌头,仔细地在那柔软的沟壑间反复舔舐吮吸,确保没有一滴酒液会从他的口中逃走。   他继续往下,唇舌所到之处,她的衣衫尽褪。   当那饱满的花唇因为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无助战栗的时候,靳南庭弯起她的双腿让它们大张着变成了一个立起的M型,然后转过身拿起茶几上的酒杯。   “你要...”   下一刻,顾烨彤便知道了他要做什么。   微凉的酒液让花穴一阵乱颤,他坏心地抿住她的花唇,抬高她的臀部让那醉人的液体流向她的体内。   “要进去了...别...”女人脸色绯红地紧紧抓住他的发根。   混上她蜜汁的红酒很快又被他吸回嘴中,进而咽入腹中。又多了一分奶香,一分甘甜。“真是极品佳酿...”   但他远未满足。男人如同饕餮般凑在她的穴口,恨不得能舔过她的每一寸花肉,食指也因为不能尽兴而在她的花蒂上肆意揉弄。   终于在他舌头的拍打翻搅间,一股腥甜而微醺的液体在她花穴深处喷洒而出。   他终于按耐不住,解开束缚挺身进入了不住收缩抖动的小穴,咬紧牙品味着这一波紧过一波的醉人煎熬。   “好涨...” 顾烨彤双颊的红晕,好似已是彻底迷醉,“好像...好像还有酒在里面...”   怎么可能?他轻柔地抽插了几下,试图让今晚因酒精而格外敏感的贝肉适应他的存在,“刚刚才喷了我一脸,都泄出来了才对。”   “你...”羞恼的女人隔着他的居家T恤狠狠地掐了下他扁平的乳头,却不知这又在他的欲火上添了一把柴,“嘴巴越来越坏了。”   “事实都不让说了吗?”他一边加速耸动着一边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不过...里面怎么这么快又这么多水了。” ↑返回顶部↑ 第36章 35.妆点(1 / 2)   “我酒量很差。”后来,顾烨彤告诉他,“半杯是我的极限了。”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在他们的婚宴上,她全程用葡萄汁充数,所有的别人倒来的酒也都是由伴娘代饮的。   他也才知道,她的伴娘是她的大学的同班同学,却也是她的瑜伽教练。   “若琳是个宝藏女孩,会的事情可多了。要不是嫁给了你,我是要和她共度余生的。”   而从此他也开始提防起了,那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   除了不剩酒力,靳南庭很快又了解到顾烨彤其实根本不会游泳。   “为什么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要开始学游泳?”   于是周末趁着他们如火如荼的研讨会间隙,他拉着她去会所的泳池劳逸结合亲自教学。   “为了我以后不用救叁个人。”   颤颤巍巍扶着泳池马赛克墙砖的顾烨彤皱起了眉,“我很多时候不太能跟上你的逻辑。”   靳南庭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相信我,这是在未雨绸缪。”   他们的吻一般很难浅尝即止,特别又是在这种两人浑身上下没有几块布料遮掩的情况下。但是会所的泳池再私密、再少有人使用,到底也还是公用场所。   “所以我觉得,以后还是搬去别墅比较好...可以有私人泳池。”   他的感慨,当然毫不意外地又遭遇了顾烨彤的白眼。   就同他出现在顾烨彤办公室门口,说等她一起下班回家时一样。   “哇,原来彤姐真的结婚了啊!”顾烨彤去过他的公司好几次,但那还是他第一次去顾氏,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小助理会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她,“大老板的红包虽然早就发了,但是彤姐一直都没有休婚假,我还觉得奇怪呢。”   小姑娘的话倒是提醒他了,他们这与众不同的结婚流程里,确实还少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   快速收拾完东西的顾烨彤一手拿着电脑包,一手拎着黑色风衣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公司里,她依然维持着一贯干练的高冷女强人人设,和助理以及还没下班的同事打过招呼后,就快步向门口走去。   “我帮你拿包,外面起风了,先把外套穿上。”   顾烨彤目不斜视地抬起手把包递给了他,与其说不愿意转过头看他,不如说不敢看向他身后那一群探着脑袋张望的下属。   “你自己有司机,为什么要坐我的车回家?”上车后的顾烨彤,终于忍不住问道。   他们两家的办公楼相距也就十多分钟的车程,但是并不是回家顺路的方向。今天他让司机把他送到顾氏楼下,然后就让他把车开回去了。   “多一点两个人独处的时间不好吗?” 还有再更多一点交错的轨迹。   “拜托...”尽管语气中带着不耐,但是靳南庭确定看到顾烨彤的唇角是微微上扬的,“在家里,独处的还不够多吗?”   “那不一样。”他探过身,替顾烨彤拉过保险带在身侧扣好,“在家里,太容易上下其手了,都没有时间交流。”   “别告诉我,在车里你就能柏拉图了?”勾着唇,顾烨彤嘲弄地瞥了他一眼。   “你的车太小了,施展不开。”靳南庭没有急着退回自己的座位,而是附在她耳边低语,“我的车比较合适做点别的。”   当时,他对未来两周他们在家里独处的情景,判断是有所不足的。   和上周一样,除了回顾家探望外公之外,他们这个周末大部分时间都在共同讨论推敲顾烨彤的养老康健项目。而顾烨彤对这个项目的投入程度,比他以为的还要高。   “我在拜访养老院的时候,见到了很多和我外公差不多年龄的老人。” 她曾经同他分享,“我几乎一直都是在给有钱人造梦,但是看到他们我就想能让普通的老人也可以有一个安心宜居的晚年。” ↑返回顶部↑ 第37章 礼物-1( 番外肉)(1 / 2)   注: 本段落时间线为正文完结后,大约结婚一年左右。   番外都不排雷,老夫老妻,百无禁忌~~   *   *   *   一大早,靳南庭就是收到了妻子送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看着黑色盒子里盛着的同色皮具,男人微微挑了挑眉。“这种东西,是不是你生日的时候送更加合适?”   “给你穿的,当然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喽。”顾烨彤淡然地喝了一口咖啡。   靳南庭挑起盒中一根纤细的皮带,思量着这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给自己的福利。   “你可以想象下,当我看到你穿成这样的时候,会对你做些什么”女人微微勾起唇,那温润的女中音如同塞壬般魅惑着他,“又会让你做些什么。”   他有一些心动。“你要我晚上再穿?还是现在?”   “随便你。”他的魔女给了他足够的选择权,“现在穿嘛我下午可以早点来接你.”   以及足够的动力。   顾烨彤送的这一身黑色皮革捆缚装选用了最柔软的小羊皮,油边也做的极为整齐而光滑,但是穿在身上依然会有摩擦的感觉。特别是腹股沟那里,每一次起身入座都让他鼠蹊处的骚动更为难耐。   于是,他在会议上的问题比平时更加深入而尖锐。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进入了另一个年龄阶段而感到压力,却不知道他只是需要有一些事情让自己分心,不去想着缠绕在自己胸前、腰际以及大腿根部的皮质束缚,又或是去想着晚上自己妻子会怎么拉紧它们或是松开它们   他一上午异常高效,开完会立刻把所有部门递交的预算全都批注了一遍,顺便把下午要开的几个会也都调到了明天或以后。忍到了下午快两点的时候,王秘书终于通报他等着的人来了。   比他想象中要早,但要是能更早点来却是更好。   *  *  *   待王秘书离开办公室后,顾烨彤向自己的丈夫款款走去。男人将黑色皮椅向后滑动了一些,腾出足够的空间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不出意外的,她的臀部抵上他已经勃发的欲望。   “啧啧啧,靳总,上班这么不专心吗?”顾烨彤眼中带笑,一手勾住他的脖颈一手用指尖划过他依然严肃而清冷的脸庞。   男人低头吻住了她,惩罚性地啃咬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上扬的红唇,好让别人轻易看出她在他的办公室里可不是谈工作的。托起她圆润的臀部,他急切地单手分开她的腿让她改为跨坐,好让那已经如铁的巨硕在她柔软的腿间得到些许抚慰。   她的手滑过他的脖颈,然后沿着他的领带一路向下,直到抵上了西装背心深v的底部。男人今天穿了一套灰色三件套西装,配上墨蓝色的衬衫以及银色暗纹领带,显得较平时更为儒雅绅士。可是谁能想到呢?他今天的这一身穿搭,只是为了掩盖下面的那一身充满情色意味的黑色皮革。   她有一抽屉他亲手挑选的各色内衣,其中不乏各种羞耻的情趣play,而今天她也要礼尚往来好好回敬。   她还没有亲眼见过他穿上后的效果,但光是想象一下,她的腿心就开始湿润了。   她的指尖挑开领带探入衬衫纽扣间的缝隙,如愿地勾起了那一根竖在他两片胸肌间的皮带。   男人因她的拉扯而扬起了头,唇也不得不离开了她的。   “我只是来确定下,你没有偷偷脱掉。”然后她潇洒地松开了手,将自己从他身上抬起,“我两点还要去十楼开会。”   原本轻轻搭在她腰际的大掌加重了力道,将她的柔软狠狠压向那已在啸叫的欲兽,撞得她也不由下腹一阵酸麻,渴求的呻吟险些从唇角溢出。   “顾烨彤,玩火总有一天是要自焚的。”   她知道她是在玩火,而那火苗确实也已经窜到了她的身上。腿心间慢慢溢出的酥痒让她不由自主地伴随着他挑起的节奏磨蹭着他,为他们两人带来更为慰藉,更多的折磨。   “就一个小时”西服口袋里手机震动的声音将她从险些失控的边缘拉回,见男人还是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顾烨彤只好安抚地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开完这个会我就来接你,下午我没其他事情了” ↑返回顶部↑ 第38章 36.心痒(1 / 1)   他从自己黑色燕尾礼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黑色的丝绒盒子,为她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素金色胸针。   靳南庭知道顾烨彤平时不怎么戴珠宝首饰,就连他们的结婚戒指她也从来不戴。   这又怎么能怪她呢?毕竟,他在婚礼上为她戴上的那枚钻戒本来就不是为她挑选定制的——这个遗憾,他之后一定还是会弥补的,在一个更有意义的时机。   而这一次,他想先试着送一件什么给她。   他想胸针应该是不错的选择,配在她今天的黑色礼服上——或是平日的西装。但是看了很多不同品牌的图册,大多数的胸针灵感来源不是花草就是动物,他总觉得那些闪耀迷眼的设计并不是她会喜欢的。   直到他自己在网上做了一些关键字搜索,找到了一个小众设计师的Art Deco系列。他对建筑史的知识知道的有限,但是早些年住在纽约的时候,他对Art Deco还是有所耳闻的。毕竟,那是一种至今还对那座城市影响深远的建筑风格。   为了体现Art Deco工业装饰风的线条感,这一系列的设计只使用了24K素金和黑缟玛瑙,再加上设计师还不是那么出名,这枚胸针的价格远不如镶嵌满各种钻石财宝的高定珠宝。   但是他担心的并不是顾烨彤会不满于这枚胸针的价值,而是担心自己的审美品味能不能入得了她的眼。   女人的纤纤玉指拾起胸针,抚过它那盘旋而上的菱形镂空。   “这个纹案和贝当公寓的楼梯很像呢...”她轻声说道,然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喜,“我以前还去那里写生过,没想到会有人提炼这个元素来做饰品。”   靳南庭着实松了一口气。   “喜欢吗?”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   而这一次,顾烨彤的行动要快于言语。她踮起脚尖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含着笑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很喜欢。谢谢!”   “又想这么敷衍我了?”靳南庭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近好加深这个吻。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去参加什么无聊的晚宴,和一群一年也见不上几次的人虚与蛇委。他更希望能用自己的唇舔舐过自己妻子每一寸奶油般的肌肤,用自己的双手将她的曲线印刻进自己的心底。   然而女人却抬起握着胸针的手,将它搁在了两人的唇间,“我的口红要花了。”   “待会儿可以再补。” 他握着她的手,将胸针缓缓推至她的胸前替她别在黑色丝绒之上,让这个小东西不再成为他们的阻碍。   “可是站着和你接吻好累。”但女人好像今天就是打定了主意不能让他这么快满足,语气透出难得的娇嗔。“一直这么仰着头,我颈椎病都要犯了。”   她总是这样,不经意地露出自己不一样的一面。一点一点,一层一层。让他心痒难耐,却又想慢下步子细细品味。   靳南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将置于她腰际的手慢慢移向她的手臂,“那么穿上高跟鞋再亲?”   他让女人扶着自己,穿上了一旁被遗忘许久的尖跟高跟鞋。   顾烨彤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走了两步,然后翻了个白眼,“今晚可别松手,我每次穿高跟鞋都会有事故发生。”   他一路都紧紧地挽着她的胳膊,但是成功地让顾烨彤不得不在下车前补了次妆。 ↑返回顶部↑ 第39章 37.宴会(1 / 2)   靳家长子虽然早已不在涉足家族企业的管理,在文玩古董界却颇有建树。凭借上其妻的交际手腕,每年一度为以靳老太太命名的慈善基金募捐名义而举办的拍卖会也算是圈内令人瞩目的一场盛宴。   而今年这一次,又是新任的靳氏总裁第一次携新婚妻子出席。   这次的慈善晚宴选在了历史悠久的市立美术馆举行,这里在英租界时代曾经是跑马场,用来举办这种华而不实的活动倒是再合适不过。   按照礼节,他们夫妻两人先到偏厅去给今天晚宴名义上的主角靳老太太祝寿。   一头银发的老太太干干憋憋地窝在一身红底金丝绣的中式夹袄里,枯枝般的手臂仿佛稍一抬起就会被粗硕的翡翠手镯压断。虽然眼神依然尖得令人发怵,但老人其实已经认不清自己的小辈们了。   “怀礼,那个女人走了最好,省得带坏了南庭。”   一脸宽厚慈爱的大伯母弯腰向老太太解释,面前的不是她的小儿子,她最宝贝的小儿子今天也不回来了。   “你也不劝劝你爸爸。”年近六十的贵妇抬起身,半笑着对他们说道,“不过就是给儿子让位而已,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来。”   “我爸去南方了,支气管病犯了要去养养。”靳南庭淡然地说道。   然后靳家人慢慢地都聚拢了过来,这些人她在婚礼上都见过,但是始终觉得面目模糊。   “南庭,恭喜恭喜啊。比你爸爸当年接手靳氏时还要年轻,怪不得老爷子在世时孙辈里只对你另眼相看。”   “弟妹真是越看越漂亮,难怪那么快就能把南庭迷得神魂颠倒。”   …   顾烨彤深刻的觉得自己这些年在商场上交际应酬的经验还是太过有限,太过单纯。她习惯于和业内友人或合作伙伴就事论事的交流探讨,而不是这种每一个人都先用眼神试探打量,每一句话中都仿佛还藏着另一层含义的所谓人情世故。   是这样的环境,才让靳南庭带上了冷漠的面具吗?将自己天性中的细腻和温柔慢慢隔离开来,渐渐锁在内心深处。   她不禁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至少自己知道真正的家人应该是什么样子,而这一点她也希望能让靳南庭知道。   “振港和华城的几位也有来吧,我们去打个招呼。” 靳南庭不动声色地准备抽身离开了。   当大伯母挽留她同女眷们再多聊几句时,靳南庭替她开口挡下了。“上次华城的高总说很欣赏顾氏的作品,一定要我有机会介绍彤彤给他们认识。”   他微微颔首,神情和仪态却无比骄傲。剪裁合体的燕尾服将靳南庭高挑的身材映衬得更加挺拔,行走在一群中年男人和富家子弟间,他稳重威严又略带疏离的气质无疑更是让他鹤立鸡群,却也让她这个女伴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特别是穿行在其他女眷的各种锦衣霓裳之间。   “我是不是穿的比你奶奶还古板?”远离众人后,顾烨彤小声说道,“果然还是应该重新买一件礼服的。”   “我宁愿你把时间和金钱放在买内衣上。”男人回答时的表情还是如此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跟她分享华城最新的股价。   顾烨彤努力地控制好自己所有的表情,“我今天没穿。”   但当她感受到挽着自己手臂的臂弯收紧了一分时,不由还是微微勾起了唇角。   “胸口这里变紧了,我只能用乳贴。”   “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家了。”男人沙哑的声音透露着他正在升温的欲火。   “那不是华城的高总吗?”她眯起眼,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甜美,”不是说要介绍我认识的?”   再等一等,再多等一些些时间。   不仅仅是因为她还想再调戏一下这个人前不苟言笑的男人,也因为她知道他们之间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都将化为更炙热的缠绵。 ↑返回顶部↑ 第40章 38.对峙(1 / 2)   “先别动。”   当顾烨彤狼狈地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一双大掌握住了她的胳膊。   “后面的先去送餐,你...赶紧找吸水纸擦干地面。”   和那天休闲的打扮不同,今天的欧阳煦东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制服,右耳还带了一副耳机。他干练地吩咐手下,然后蹲下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脚腕上,“疼吗?”   男人抚过她脚踝处的赤裸肌肤,那里传来的酸痛让她下意识僵直的背部立得更直了。   “来,搭着我的肩。” 说着,欧阳煦东径自拉起她扶着地板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之上,“我扶你起来。”   随即,他通过耳机向对面的人要了一袋冰块。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起来。”顾烨彤不动神色地将手从他的肩头滑到了他的手臂上,只是拽住了些许他西装外套的布料。   谁能想到呢?偌大的城市,他们居然还会再次相遇,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她想尽可能将自己推得离男人远一些,毕竟他们上次的相遇已经太过暧昧不清,她不想再掀起任何不必要的联系。   然而,纤细的鞋跟让只能靠单腿施力的她的重心变得越发不稳。   就在她差点再次跌倒在地时,她向后倾斜的身体被一双大掌扶住了。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庞,但她知道自己身后那宽阔的胸膛是属于靳南庭的。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扭到脚了?哪一边?”   “左边。”在她开口回答之前,欧阳煦东说道,“彤彤的左腿受过伤,脚踝容易不稳。”   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顾烨彤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场景有多么微妙,她的腰肢被她的丈夫握在掌中,左臂则被掌控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而自己...   她赶忙松开拉着欧阳煦东外套的手,“煦东,我没事。”   靳南庭顺理成章的握住了她落下的右臂,不动声色地将她向自己拉近。   可是对面的男人并没有马上松开手。此刻的他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了她身后的靳南庭,他的神色和往日的阳光和熙大相径庭。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一时间她不能分辨这种神情意味着什么。   但是,她知道自己丈夫脸上的表情会是怎样。   “我没事,可以松手了吗?”   她更加明确地直接要求道。   她并不是全然在逞强。   虽然脚踝的疼痛是鲜明的,但是以她高中时代骨裂的经验来看应该还没有到那个程度。   那一次,靳南庭也是这样,一手扶着她的手臂,一手扶着她的腰,给了她更多的支撑点可以依靠。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小心翼翼地不敢逾越。   当左臂上的大掌终于慢慢松开时,另一边的大掌也突然松开了。顾烨彤疑惑地正想要转身查看,突然感到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靳南庭打横抱起。   她脚上的高跟鞋落到了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但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抱着她向一旁的长椅走去。   “麻烦请你帮我太太拿下鞋子。”他的语气异常礼貌,却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   靳南庭没有回头,却也没有低头看她。从她仰视的角度,顾烨彤明显地能够感受到他下颚的肌肉在微微抽动。   下意识的,她抬手抚上他的下颚,像每一次觉察到他的紧绷时一样。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在她的触碰下立刻松弛下来。 ↑返回顶部↑ 第41章 礼物-2(番外肉)(1 / 2)   轻薄的落地纱帘让洒进卧室的阳光变得柔和,为这不该白天出现的淫靡画面添上了些许朦胧而暧昧的滤镜。   好不容易,从男人渴求的薄唇边退开,顾烨彤满意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杰作。   此刻,灰色的西装叁件套已经被她彻底扒去,但墨蓝色的衬衫还留在男人身上,衣襟全敞着,露出了底下那几缕其实什么都遮掩不了的黑色皮革。   既情色又禁欲。   她一只手勾着指尖沿着自他锁骨两侧汇聚向下的Y型束带边缘慢慢勾画,另一只手抚上了他左侧光滑的胸肌,忍不住在那棕色的凸起上捏了一下。   “嘶...”靳南庭放任着她作乱的那只手,反而握着她游弋到他腹肌上的那一只,带着它一路向下探去。“彤彤,先帮我松开下面...”   他的大掌包覆着她的,按上了那炙热的肉棒。   “快要绞断了...嘶...只想被你绞断...”   黑色皮革从他的腰际开始沿着人鱼线一路下沿,最终在他那暗红色欲物的底端绕了一圈继续盘旋向上。原本松垮的皮革绑带,此刻伴随着那肉刃的充血挺立而越勒越紧。   可一边诉苦,男人却还是握着她的手,沿着那还只有七分硬的柱身上下抚弄,也不知道那一声声的呻吟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欢愉。   必然是都有吧。   当顾烨彤的手找到了合适的力度开始自己上下抚弄时,靳南庭松开了手忍不住去拉扯着下腹的皮带,好给自己那还在胀大的巨硕腾出些许的空间。   而他那捉弄了他一整天的妻子好像也终于开始疼惜他了,一手抚慰着那越来越不安分的欲龙,一手挑起圈禁住底端的皮带一点一点地将它从束缚中解救出来。可是就在那黑色的皮革擦过他的龟头即将彻底将他释放的时候,顾烨彤突然松手让那略带张力的带子在他圆硕的顶端弹了一下后才落上他的小腹。   “顾烨彤!”他差点没忍住爆了粗口,心中闪过无数怎么报复女人的方法。   “疼吗?”肇事者却带着无辜的微笑明知故问,“疼的话...我替你亲一下咯。”   下一刻,她俯下了身,用那张红艳的小嘴含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瞬间代替了疼痛,险些让他立刻射在她的口中。   “生日福利。”   她在肆意的吞吐间抽空说道,那粉嫩的小舌像是为了替他疗伤般不时绕过那敏感的伞冠画圈舔弄。   靳南庭不由地闭上了双眼。他好想按住女人的后脑让她将自己吃进去更多,或是挺身向前好让自己硕大的顶端撞向她的软喉。   但是他知道,今天她为自己做的已经是她现在的极限,他不该要求更多。   现在这样,停在这里就足够了。去感受她湿热的小嘴,灵巧的香舌,还有那柔嫩的素手...   她的手比他的真是柔嫩太多,嫩滑得就好像是...   他陡然睁眼,这才发现包覆着自己肉棒的已经从她的双手变成了一对雪乳。   顾烨彤一边伸着舌有意无意地舔过那从自己乳间沟壑顶到唇边的巨硕,一边抬眼观察着男人的反应,看着他那张清冷的俊脸因为欲火而扭曲,看着那双黑眸在睁开时彻底被情欲染红。   下一刻,那原本紧紧攥拳的大手推开了她的,近乎暴虐地握住两团丰盈将它们拢得更近,挤压套弄着他不停上下耸动的肉棒。   男人果然是视觉的动物。顾烨彤想到。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低头看着自己那软嫩的乳房在小麦色的长指间被揉捏成了更为淫靡的性状,看着内侧的乳肉被骇人的粗长磨出的暧昧红晕,她的腿心变得更加湿润。而靳南庭粗粝的拇指还不时地剐蹭过她的乳尖,惹得那酥麻的快感直窜下腹,让不住颤栗的花穴更加空虚难耐。   伴随着男人抽插速度的加快,顾烨彤专心地埋下头,一双手时不时地抚过他的阴囊,双唇也更加卖力地大口吮吸着。   “彤彤...嗯...吸那么用力我会...唔...就要...” ↑返回顶部↑ 第42章 礼物-3(番外肉600珠加更)(1 / 1)   他的挑逗让已经敏感不堪的花穴更加剧烈地紧缩起来,不仅沾湿了男人的手掌甚是还滴落在了他的小腹之上。顾烨彤有些后悔了,她太早让男人从欲望中得到解脱,现在独留自己在沉浮中备受煎熬。   “坐到我脸上来。”男人再次用那迷人的嗓音邀请道,“连生日愿望都不满足我吗?”   “谁会许这么不正经的...嗯啊...”狡猾的长指从蜜穴中抽出,将淫液涂抹上了先前一直被忽视的花蒂。顾烨彤扭动着想要从新一轮的折磨中逃离,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乖,你知道我能多快让你高潮。”他的声音如同砂纸般摩挲着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逼迫着她回想起那每一次濒死般的欢愉。“骑我脸上,让我好好舔...”   她用他期待的方式让他住了嘴,她的气息瞬间完全将他笼罩。   靳南庭贪婪地呼吸着,用鼻尖蹭开两片已被蜜汁沾湿的阴唇,伸长舌头汲取着小穴内那仿佛源源不绝的汁液。   吮吸和大口吞咽的声音与女人的呜咽低吟交织成了最为暧昧淫靡的合奏,刺激着两人的耳膜。他感到自己下腹部的两条皮带被紧紧抓住了,虽然那索带已经不再圈禁着他的肉刃,但是那每一下拉扯却还是牵动着他的欲望。   他像是在和自己赛跑,长舌钻得越来越深,拍打的幅度越来越大,当那花肉颤动的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快,他微微低下头张开薄唇将那肿胀的花蒂一口含入嘴中。   那牙齿轻咬过的痛感仿佛让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向了下腹部,又裹挟着酥麻的快感涌向她的全身。那快感的巨浪让顾烨彤头晕目眩,在彻底瘫软之前本能地想要抓紧什么好让自己不会沉溺于波涛之中。可是下一刻,她所有的依附全都被从她手中夺走,她整个人被从高处抛下,上半身重重地落到了床上。一条粗壮的手臂横过她的下腹,迫使她将雪臀抬高。   男人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而下一刻那不知何时已经全然硬挺的肉刃一鼓作气地整根没入她还在上一波高潮余韵中颤栗的花穴。   已经宣泄过一次的巨硕此刻毫无忌惮,凶猛地顶开层层花肉直撞宫芯,肆意地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太...太快了...”   剧烈的顶弄让顾烨彤感觉自己几近窒息,她试图撑起上半身好大口喘一口气,熟料却只是让男人的大掌趁虚而入,捧起一侧的雪乳肆意揉捏。   “放心,没有那么快射...”   刚才还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此刻已经将她完全覆住。他故意曲解着她的话语,用依然湿润的俊脸摩挲着她的脖颈,自那里开始落下点点红痕。   “让我等了这么久...嗯...不会这么快放过你的...”   “哪有很久...明明昨晚也...”   她的辩解被一阵更孟浪的顶弄撞碎成了呻吟。依旧缠绕着男人的皮带伴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拍打上她的圆臀,发出较平时更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惩戒却也像是在催促。   顾烨彤不知道男人到底抽插了几百还是几千下,也不知道自己的蚀骨的高潮中泄了几次。她只知道当那炙热的白浊灌满她的花穴时,欢愉仿佛要从自己的每一个毛孔中溢出。   她瘫软着,像是被海浪遗忘在沙滩上的鱼一般趴在床上大口着喘气。直到被自己的丈夫揽入怀中时,她才有一丝力气微微扬起了唇。   “我生日的时候,也要看你穿这身...她窝在他的胸前说道。   “何必要等那么久呢?”男人吻了吻她的额角。   “还要加付手铐...”   靳南庭发出一阵低笑,“用得着吗?我不早就已经束手就擒了...” ↑返回顶部↑ 第43章 39.追问(1 / 3)   尽管顾烨彤再叁表示,自己的扭伤并不严重,靳南庭还是先带她去了医院,在拍了X光片确定没有骨折之后,才让司机把他们送回家。   一路上,他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像他们新婚第二天去往新居的路上一样,就像他们相处的最初那几周一样。   尽管新婚之夜他们就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比起适应彼此的身体,他们花了更多时间来适应怎样与对方相处,怎样用有意无意的对话填补两人独处时的寂静。   但是,那个时候他都不曾觉得,原来沉默可以这般令人窒息。   下车后,顾烨彤终于没有再拒绝他的拥抱。但是他依然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仿佛他们不曾有过更加亲昵的举动,她从来就不曾习惯他的触碰。   他一路把她抱回家,抱进盥洗室。   “今天就不洗头了,泡澡可以吗?”   他把她放到软榻上,见她乖顺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他们平时都更喜欢高效的淋浴,这还是第一次使用公寓里的转角按摩浴缸。一边等待着浴缸里的水放满,他一边帮顾烨彤卸妆洗漱。   当他开始拉下女人礼服的拉链时,她依然不发一言。这一夜,他的五指曾无数次默默演练过这个动作,想象着怎样让她的一身黑裙落于脚下,怎样揉捏爱抚过她仅仅被乳贴盖住娇蕊的乳房,怎样...   但是结果,他什么都没有做。   当他将赤裸的顾烨彤放入浴缸时,女人拉住了他。   “靳南庭...”   靳南庭知道妻子为什么要拉住自己。   自从搬回靳家后他就慢慢养成了现在的习惯,越是喜欢的东西,他越是表现得毫不在意,内心的情绪越是波动,就越是压抑着不愿露出任何情绪。   可这样的刻意疏离,是不被顾烨彤允许的吧。   “总要让我脱下衣服。”   看着他褪去衣衫的顾烨彤依然是沉默的,但是那双凝望着自己的双眸却一如既往的火热。   他知道在肉体上,他是顾烨彤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她所有的欲望和渴求,都是由他一手挖掘诱惑出来的。   可是她的心呢?是否曾有其他男人能更加轻易地让她打开心扉?而那个男人是否至今还在某个角落拥有一席之地或是在伺机而动。   他默默地坐到顾烨彤的身后,让她向后靠在自己胸前。他一手搂着她肩,一手拿着浴巾轻柔地擦拭过她的脖颈、后背和手臂。当看到她手另一个男人在她上臂留下的淤青时,他的黑眸变得更加幽暗。   提问,原来比回答更加困难。靳南庭想道。   就好像下棋时率先发动进攻的一方,任何一次错误的突进都可能暴露自己的盲点以及软肋。而更危险的是,在这一盘棋局中他根本无法用理智和逻辑来预判对方的回答,更无法提前规划自己的应对之策。   他们两个人中,顾烨彤才是更勇敢的一方。上一次,她像个女战士般步步紧逼,无畏地点燃他全部的理智让所有的欲盖弥彰灰飞烟灭,终于说出了他原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承认的心声。   那一夜,她几乎榨干了他的所有,从肉体到精神。   可是,当她选择沉默的时候,他又应该要怎么做呢?   此刻,他能轻易地点燃她的欲火。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他知道怎样的触碰会让她发出怎样呻吟,怎样的节奏可以将她送上高处却停在边缘,在难耐的悸动间逼问她是否还有余情未了?   或是逼着她说出自己最想听的话:她是属于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抵死缠绵间的情深意浓真的可信吗?   擦干两人的身体后,靳南庭将顾烨彤抱到了床上,让管家拿来了回家前特地嘱咐准备好的冰袋。 ↑返回顶部↑ 第44章 40.满足(H) huan haor.c om(1 / 2)   顾烨彤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跟靳南庭解释她和欧阳煦东的过往。   他没有伤害过她——相反的,她才伤害了别人的那一方,但是那个男人的存在确实是她心底的一道疤。   一道提醒着她自己有多么丑恶的疤。   她很感激,靳南庭没有继续追问他们之间的纠葛。但是第二个问题的走向,同样令她困扰。   这样的对话他们过去好像也曾有过。   顾烨彤想到。   靳南庭确实好像不喜欢她在欢爱时叫他的全名,也曾诱导过她用别的称呼叫他。有一次,她曾经嘲讽说是不是以后在床上也叫他“靳总”,然后被他操弄得死去活来。   难道他真的喜欢被这么叫?   “靳靳总?”她小声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靳南庭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好像又冷了几分。“继续想!”   男人的寸寸逼近不禁让顾烨彤连连后退,直到后背倚上了床头的软垫。抵住她大腿的热铁分明说明男人对她刚才所用的称呼是有感觉的,但为什么他却表现得还不满意呢?   她不想叫他“南庭”,和他那些所谓亲人们用一样的称呼。   那么她还能叫他什么呢?   突然间,她想起了自己小助理在出差途中和自己男朋友打电话时的情景。看书请到首发站:jileda y.co m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 无意间听到的只言片语曾经让她疑惑。   “没有啦,但他就是喜欢我这么叫他。”那个时候,女孩笑得好不甜蜜。   “老公?”   她学着年轻女孩那般,轻轻地唤了一声。她以为这种腻死人的称呼会让自己一阵恶寒,但是真的说出口了也没那么恶心。   而她好像终于找到了通关密码,让男人眼神中的寒冰终于开始消融。   “再叫一声。” 他抵上她的额头,浓浓的薄荷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这个骄傲的男人执着追寻的只是这样一个亲昵的称谓而已?   一个,她只会用来称呼他的称谓。   一个,也只有她有权利用来称呼他的称谓。   “老公。”这一次她喊得更为坚定,右手也不禁抚上了他的脸颊。   薄唇热切地锁住了她的,长驱直入的舌迫不及待地舔弄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寻找她口中藏着的糖果一般。她那颗被旧日回忆所纷扰的心,在他渴求的舔舐吮吻间也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只想和眼前的男人沉溺于此时此刻。   '“之前,你只这样喊过我一次。”男人的唇落到她耳边的肌肤,语气中竟然带着些许委屈。   顾烨彤一边侧过头好让他的唇沿着她脖颈一路往下,一边回想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曾这么叫过他了。   “老公”算了,如果这样简单两个字就能让他满足的话,那么多叫几声又何妨呢。   她的老公,她的男人。   不论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多么冷静持重,在她这里他总是体贴而温柔的。 ↑返回顶部↑ 第45章 41.边缘(H)(1 / 1)   这一晚,有太多他不熟悉的情绪在心底淤积。   担忧、嫉妒、失望...所有的情绪在听到她柔声用那个只有他可以拥有的称谓呼唤他时,全都不可思议地炸裂开来,让他的欲望比平时更加肿胀、更加急不可耐。   女人如同美酒般甘甜醉人的呼喊像是无形的细线般缠绕着他、牵引着他,让他恨不得能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好将她完全的、彻底的填满。   可是此刻,他怀中因高潮而颤栗不已的女人看上去是那样的娇小而又脆弱,让他不由地慢下了节奏只想好好将她抱紧。   好好呵护着难得露出这一面的她。   他也为清醒时的顾烨彤所着迷。不再故作冷傲的她有着万种风情,时而柔情似水时而生机勃勃,总是如同疾风骤雨般裹挟着他。但是他隐约知道,她的内心深处还小心翼翼地藏着一个小女孩,一个她总是用最坚硬的盔甲保护起来的小女孩。   所以他总是醒在枕边人的前面,只为了看一眼睡梦中的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或是在她快要清醒的时候轻吻过她的颈后,感受她像是在撒娇般磨蹭着他。   只有这样的顾烨彤,是他一个人可以独占的吧?   “我受伤的地方只有脚,其他地方没有那么容易坏!”   那有着致命引力的花穴突然死命咬紧了他的脆弱,让本就肿胀不堪的龟头差点精关大开。他从女人的颈间抬起头,只见顾烨彤正直直地望着他,那倔强而略带不满的目光仿佛能望进他心底深处窥探到他所有的思绪。   那样的窥视令他感到慌乱,害怕会被她发现自己的心胸和气度其实远比自己展现出来的要狭隘许多。   那样的窥视同样让他气恼,因为当她总是肆无忌惮地想要探究他的所有时,她却依然把最真实的自己层层包裹。   他拉起女人没有受伤的那条腿将它折向她的胸口,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窒中勉强抽出些许,然后狠狠地顶向柔软的深处。   那惩戒般的凶猛抽插让女人几乎要撞上床头的软垫,她弓起身发出一声尖叫。他本想只用这一下直达宫芯的狠命操弄让女人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差异是悬殊的。她不应该总是肆无忌惮地挑衅他,持续将他推向疯狂的边缘。   她不应该以为,自己真的能承受一切。   凭她一个人。   可是当他看到她又在痛楚中习惯性地咬住下唇时,他感到缠绕着自己的细线突然之间崩断了。   靳南庭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双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蛮横地撬开了她紧咬的唇齿,将自己的舌挤入她的牙间。他贪婪地长驱直入将自己舌尖的血液抹在她的喉间,让血腥的味道在彼此口腔中蔓延开来,妄想着当两人血液交融时身下的女人能够更深刻感受到他真正的诉求。   而仿佛是被解开了封印一般,他胯间的欲兽也彻底失控,在那柔软紧致的花径间横冲直撞,仿佛是执意要开凿出一条能通向她灵魂更深处的裂缝。   “唔...”   那唇间溢出的小声呜咽已经无法激起他的怜惜,那不停紧缩的花肉更是彻底将他逼疯。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当他们两人都几近窒息,靳南庭粗声喘着气抵着她的额头望向她的眼睛,身下的捣弄却丝毫没有停歇。   那一双原本无比坚定的眼眸里明明已经因为他近乎残暴的冲撞而积聚起了雾气,可是她却只是把眼睛睁得更大,强行把泪水留在自己的眼眶里。   “你都不会喊疼,我要怎么相信你?” ↑返回顶部↑ 第46章 42.汹涌(1 / 2)   疼吗?   她当然是疼的,体内那硕大的阳物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仿佛要将她撕裂,他们唇齿相撞间她的舌头也被磕伤正在隐隐作痛。   想哭吗?她本来是不想的。   因为那肉体上的疼痛仿佛还掺着催情的毒药,她下腹被勾起的酥麻比先前更加来势汹汹,也让所有的感官变得无比鲜明,甚至让她麻木多年的泪腺也开始变得酸胀。   原来她是更喜欢粗暴的性爱吗?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一层又一层地让她对自己身体的欢愉有了更深入而露骨的认知。   可是当他问出那个问题时,她眼中积蓄的生理性泪水却仿佛沸腾了一般。   她有多久没有哭了?   上一次,还是在母亲的病榻前吧。   那时棠棠还很小,原本只是懵懵懂懂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一看到她哭便开始放声大哭。   于是,当父亲提着行李离开家时,她没有再哭,只是跟着他一路到了车库,趴在他的行李箱上不肯放手。   “以后不能再任性了,要好好照顾妹妹。”   她的父亲把她拉开,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眼泪改变不了任何的事情,也没有办法疏解她心中的痛。   把痛说出来,就会有所不同吗?   不会的,什么都不会改变。   而肉体上的疼痛,就更没有让别人知道的必要了。   因为即使说了,也不可能有人能替她分担半分。   “你都不会喊疼,我要怎么相信你?”   她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让自己落泪。是因为男人执意要她承认自己也有软弱的时候,还是因为他不肯信任自己。   信任她足够强大,足够坚韧。   “嘘...”当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自眼中涌出,她第一次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了慌乱的表情,依旧坚硬的性器滑出了她的花穴,让原本的温热变成了潮冷,“真的弄疼你了吗?”   他松开了禁锢她的双手,抬手想为她拭去溢出眼眶的泪,却被她激烈地挥开。   “别碰我!” 她抬起没有受伤的脚踢向男人的腿间,却再次被他握住了脚踝。当男人不顾她的抵抗终于抚上她的脸颊,她抓起他的手在他手掌的侧面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不是也不会喊疼吗?!”   他有什么资格质疑她?他自己不也是一样吗?还是他觉得她是个女人就必须要会示弱?   “疼,很疼。”   她没有料到,从她嘴边将手抽回的男人会这么迅速而直接地承认。   他英俊的脸庞明明丝毫都没有因为疼痛而扭曲,却硬是拉起她的手抚上自己的下唇。他伸出舌头用先前刚被咬伤的舌尖舔过她的指缝,让她感受到那粗粝的舌苔边因破开而格外柔软的伤口。   “这里疼。” ↑返回顶部↑ 第47章 43.煎熬(H)(1 / 2)   相互疗伤的单纯初衷终究还是变成了撩人的缠绵,酥痒的感觉自那正在被疗愈的伤口渐渐向全身蔓延。她抬起臀紧紧抵住那火热的肉棒,看着男人原本聚精会神的双眸开始变得混浊。   “里面也有点疼...不过...不过我还想要...”   她进而把手伸向了他们紧贴的部位,引导他再次进入自己。花肉本能地立刻缠绕上了那炙热的肉茎,渴望着他能立刻重新点燃她的身体。   “这样疼吗?” 他缓慢地试探着。   那原本就是被硬生生掐断的欲火因为感受到了他的温度立刻死灰复燃,却也因为他的过分温柔而变成了最为磨人的煎熬。   “不疼。” 顾烨彤摇了摇头,原本扶着他肩膀的双手绕上了他的脖颈,“再重点...我要你像刚才那样...”   她要他填满她,贯穿她,深深钉在她的体内仿佛永远也不会和她分离。   男人的速度并没有马上加快,依然轻柔的抽动着,有意无意的碾磨过她穴肉间敏感的凸起,勾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重新将彼此彻底浸润。   正当她以为他还有所顾及时,他突然猛然挺腰如她所愿更快更狠地顶入她的深处,仿佛每一下都撞进她的心脏。那原本抚着她脸庞的大掌也悄然覆上了她饱满的胸脯,修长的五指在她已然挺立的乳尖揉搓出欢愉的火苗。   当沁入骨髓的快感自尾椎向头顶窜去,顾烨彤下意识地又想咬住下唇。   “不许咬!”男人却抢先将自己的食指塞入了她的嘴中。   口腔内突如其来的侵犯和他凶狠的口气,让顾烨彤发出一声呜咽。   她也不想的,只是那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太过难以改变,只是那被疼痛加倍放大的快感令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可是现在,更让她恐惧的是男人会就此抽离。她紧紧夹住那企图向外撤出的肉棒,下意识地也吮住了自己唇间的长指。   那双重的刺激让靳南庭从紧咬的牙关间迸发出一声低吼,肿胀难耐的肉茎更是被绞出了前精。   他知道身下的女人也在渴望着疯狂,渴望着失控,同他一样。他们都在循规蹈矩中步步为营了太久,当终于找到可以彼此信任的人时,他们都想要借助彼此挣脱掉身上的枷锁。   彻底放纵。   望着女人被欲望妆点得无比艳丽魅惑的脸庞,靳南庭知道今晚自己所有的克制都已经耗尽,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余力抗拒她的邀请。   又还有什么理由去抗拒呢?   “如果你真的想要...”他将她的一条腿搭上自己的肩膀,让她的身体敞开更多,“接下来我就不会停了...即使操到你哭也不会再停了。”   他这样的话语,反而倒是让女人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得以他稍稍退出一些积蓄力量。可那一双因为渴望而闪动的杏眸,又勾得他差点没法把话说完。   “但是...”但是这段狂乱的舞蹈将并非由他一人主宰,他需要她的反馈、她的引领。靳南庭缓缓地搅动着唇间的长指,逗弄她的软舌。“疼的话,不要忍着...咬我...”   伴随着长指的落定,那粗长的性器凶狠地破开重重阻碍,直接对着宫芯一阵猛肏,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为了将花径融成了自己的形状。   “唔...唔啊..嗯啊...”   激烈的捣弄将他们交合处的春潮搅出了白沫,而他的每一下抽插都会牵出女人娇媚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放浪,一声比一声勾人。   顾烨彤怎么舍得咬他呢?这个执意要分享她痛楚的男人。何况她不停向他弓起的身体感受到的绝不仅只有疼痛,更还有那来自灵魂深处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欢愉。   这才是她更希望他能同自己一起分享、一起体会的。   或许,对粗暴的渴求是罪恶的,但是无论这份罪恶会将她引向怎样未知的深渊,她知道靳南庭也会陪伴着自己。   他们是彼此的束缚,却也是彼此的钥匙。   是彼此的推手,却也是彼此的缓冲。   当他的手指终于从她松开的唇间离开,他的唇立刻又找到了她的,同她一起品尝着在不自觉间再次失控的泪水。在痛楚与极乐的交错中,他们紧紧地拥抱着彼此,呼唤着彼此。 ↑返回顶部↑ 第48章 44.颤抖(H)(1 / 3)   靳南庭帮她清洁完身体之后,给她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套上。   激烈的欢爱让顾烨彤几乎倒头就睡,也没有在意自己连内裤都没穿。而第二天早上,她提出的合理诉求则全然被无视了。   男人也倒没很禽兽地从一大早就开干,但是腿间毫无遮掩的感觉让顾烨彤对丈夫的每一个小小触碰都倍加敏感。   “你今天是打算要把我抱来抱去一整天吗?”帮她洗漱完之后,靳南庭抱起她向起居室走去。   “昨天更远的距离不也抱过了吗?”男人低头看向她,“怕我摔了你的话,可以勾着我的脖子。”   “不是...” 她当然不是怕他突然松手,“只是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个小孩子。”   依赖他人、受他人所保护,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是如此遥远而陌生。坦白讲,却不如想象中那样的令人难以适应。   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当个孩子吧,至少在这几天。”   而到了起居室后,顾烨彤没有料到男人竟然直接抱着自己在餐桌前坐下。   刚才男人穿过她膝窝的臂膀已经让她有了不太童真的反应,这样坐在他腿上吃完一顿饭,她会不会连他的睡裤也都要弄湿了?   顾烨彤不安的看向走廊。更何况早上的咖啡管家还没送来,待会儿要是看见他们这样...   “你要是再乱动,待会儿管家可就真要看见不该看的了。” 靳南庭在她耳边小声警告。圈住她的双臂一伸,给她倒了杯牛奶塞到手中,“你要多补补钙。”   “我...” 顾烨彤想再次强调,自己坏了的只是脚,生活还可以自理。但想起这句话在昨天造成的后果,腿心立刻变得更加湿润了。她立刻低头喝了两口牛奶,让自己稳下心神。   当她给自己的面包涂好黄油时,靳南庭已经把他涂好的那份递到了她的嘴边。她乖乖咬了一口,想了下把手中的那块递向了他。   看着他咬下自己亲手奉上的面包,顾烨彤觉得他们这幅样子,倒是挺像新婚夫妻的。   明明就在几个月前,她一想到要和他同桌用餐都会紧张和尴尬。   更别提再久之前,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靳南庭会是一个好丈夫、好情人。   到底是她之前有太多偏见看错了他,还是因为遇到了她,这些潜质才被激发?出于女人的骄傲,顾烨彤当然希望也暗自相信一定是后者。   就像他之于她一样。   追逐肉体的欢愉或许确实是一种本能,但是如果不是遇见了他,她或许永远都不会允许自己心甘情愿去臣服于本能。   肉体的本能,以及希望能去爱以及被爱的本能。   被这个男人。   “我记得你想换掉这套桌椅。”靳南庭突然说道。   “嗯?是啊。” 她不解男人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如果是这样,你最好别再这样看着我了。”靳南庭从她手上拿走面包又咬了一口,“以免你会舍不得。”   当感受到臀下越来越硬挺的炙热时,顾烨彤马上领会了他话中的暗示。   用完早餐后,靳南庭把她抱回了主卧的床上。提醒她先告诉外公一声今天没办法过去,然后便走出了房间。当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袋冰块和一条毛巾。   “今天也要冰敷吗?” 挂断电话后,顾烨彤问道。   “二十四小时内多冰敷对消肿很有帮助。” 男人把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递给她,“我来帮你敷,你看会儿书吧。上次的Zero to One看完了吗?”   男人盘腿坐到了她的身侧,拿了几个枕头垫在她的小腿下,在脚踝上铺了条毛巾,然后才把冰袋贴了上去。他俯低着身体无比认真的端着她的脚踝,不时地移动着冰袋的位置,像是在维修一件瓷器。 ↑返回顶部↑ 第49章 45.放纵(H)(1 / 2)   顾烨彤说,他的拥抱让她觉得像是变回了小孩。   对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呢?像这样能随时放纵地抱着自己的心爱之物,何尝又不是他只有在孩童时代才能拥有的权利?   靳南庭想到,如今他终于又可以不再隐藏,不再拿捏分寸。   在令人通体舒畅的欢爱之后,他可以抱着筋疲力尽的妻子一起坐在放满热水的浴缸内休憩,在浴缸蒸腾的热气间,用自己的手掌和胸膛代替浴巾将沐浴露涂抹遍她的全身,或是捏着她的乳蕊用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搓揉出更多的泡沫。   当她用那略微沙哑的嗓音训斥他时,他会低头吻住那张言不由衷的小嘴,直到她最终发出渴求的呻吟。   当她开始主动用那娇嫩的缝隙磨蹭起他再次硬挺的肉棒时,他会分开她嫣红的小穴先用长指从她体内掏弄出属于他的残余,让那白浊溶释于热水之中最终沾染上她的肌肤,而他则会慢慢吮吻舔舐过她露在水面外的每一寸雪肌。   当她浑身上下终于都是他的味道时,他才会滑入她的身体,感受那被热水浸泡得又湿又软的花穴最为热情的迎接。   当她忘情地扶着他的双膝自己摆动着诱人的雪臀,他会打开浴缸的按摩功能,让澎湃的水浪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翻腾拍打,让她敏感的花穴不堪其扰地加速颤栗,将他裹得更紧,吞得更深。   当她高潮时,她一定会喊他的名字。即使连名带姓喊他全名,现在听来都像是在向他诉说衷肠。   而当她转过头寻找他的双唇时,他会在她的身后等着她,陪伴着她。   他想这么做,他可以这么做,他也是这么做的。   擦干彼此后,他会把瘫软的妻子装进自己的衬衫,抱她回到床上,依偎在一起好好地再补上一觉。   等吃完午餐彻底恢复体力,他的妻子应该会有些无聊,会想要出去透透气。于是他会在露台的长椅上铺上厚厚的垫子和羊毛毡,再准备几个饱满的抱枕,好让她舒适地趴靠在上面,然后扶起她丰满的雪臀从她身后猛然顶入。   当她发出尖叫时,他会半掩住她的嘴,提醒她他们现在是在半露天的环境,或许楼下的邻居此刻也在露台上瞭望风景。害怕真会被听到的她,一定会把他夹得更紧。而他则会将空着的手绕到她身前,逗弄芳丛间的花蒂,让她在自己掌下依然溢出难耐的呻吟,让她为自己的肉茎泌出更多的汁液,直到将他们身下的羊毛毡也一并打湿。   考虑到她的脚伤,他们没有办法肆意更换体位。但是他会为她选一处最好的角度,让她一边享受他爱抚过她每一寸的肌肤,一边欣赏玻璃围栏外最美的风景。   被他抓着双乳按在身下狠狠操干的她,或许会骂他禽兽。   没错。   他确实是禽兽,一头被她从禁锢中释放出来的野兽。所以他才会忠于自己的欲望,把所有关于她的幻想都倾力变为现实。   “唔...不要了...”这一天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次高潮的女人在他的唇边喘息着说道,明天...明天是周一...”   尽管这样说着,尽管显然她已经有些疲惫,但是女人却还是下意识地摆动着臀部,迎合着他指尖的抽插间再一次颤抖着泄了他一掌的蜜液。   “你这样明天还要去上班吗?” 靳南庭抬起手,当着她的面舔舐着自己掌心和指尖的淫水,暗示性地扫过她雪肌上的点点吻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前胸。   “所以叫你别再勾引我了!” 终于积攒起了足够的力量,顾烨彤举起一旁的枕头向他打去。   “我说的是你的脚。” 靳南庭笑着挡下她的攻击,将枕头扔到一边。他也喜欢她娇蛮的样子,因为她只会对他这样肆无忌惮。“再休息两天...你脚伤还没好...”   “那你去上班!让我好好休息!”他想捧起她的玉足,却被顾烨彤抓住了空档从他的身下溜了出去,然后卷起被子转过身背对向他。   靳南庭看了眼自己胯间高高的隆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手关了灯钻进被窝躺到了她的身后。   无论他再怎么想要放纵,如果真的会招来妻子的抗议,那他当然还是懂得收敛的。   毕竟,他的纵情并没有赏玩期限,他们有的是时间。   “不折腾你了,明后天好好呆在家里远程办公。”他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贴向自己,”修养到周三再回公司。”   怀中的女人没有同意,但也没有表示抗议。   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靳南庭闭上眼开始慢慢平复自己的欲望。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当他充血的肉刃正抵在她丰盈的臀瓣之间,只要再稍微向前一顶就能挤入那肥美的缝隙肆意厮磨一番,而要是此时... ↑返回顶部↑ 第50章 番外-出轨(H)(1 / 3)   夜幕降临后的曼谷,热浪终于渐渐散去。十点过后,大部分的商务活动已经告一段落,来顶楼Roof bar小酌放松的客人明显增多,聊天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幸好,她一开始就挑了角落的位置,可以安静地欣赏城市的夜景。   古板的西服显然不适合这座四季如夏的城市,顾烨彤难得地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连衣裙,像是要融入身后的无边夜色,却又无意间将一身雪白的肌肤衬得格外耀眼。   美艳的单身女人自然会吸引不少客人的垂涎,而其中一人更是毫无顾忌地向她走了过来。   “一个人在酒吧喝果汁,是不是有点浪费。” 一身黑色衬衫的男人一手执着威士忌酒杯,一手拉开了她对面的高脚凳。   顾烨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吸了一口番石榴汁。“我在等我丈夫。”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她的纤纤玉指,“哦?可是你没戴戒指。”   “太招摇了,戴在手上怕被抢。”女人缓缓地搅动着杯子的吸管习惯漫不经心地说道。   “有多招摇?”男人问道。   “想看?”顾烨彤放下玻璃杯,一边微微倾身向前,一边慢慢挑起颈上银色的项链。她今天的连衣裙并不算性感,但过于傲人的乳房还是被V字衣领挤压出了一道引人无限遐想的沟壑。   那条长款肖邦链是她颈间唯一的装饰,底端似乎挂了个重物沉沉地没在V字领内,而伴随着女人的拉扯一颗闪烁耀眼的钻石出现在了她双乳之间,将那幽深的乳沟妆点得更加诱人。   稍纵即逝。   女人立刻松了手,让链子又沉回了自己的衣领之下。   顾烨彤站起身,掏出几张钞票压在玻璃杯下。   “我老公就快来了。”她朝门口的方向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给你五分钟够不够?”   *      *      *   Roof bar的洗手间是男女共用的,最里面的一间此刻房门紧闭,但要是走近却能清楚听见门板和门框的撞击声。   “五分钟?太太,你是看不起谁?”仅仅将女人连衣裙的拉链拉下一半,男人迫不及待地便将他馋了一晚的雪乳从布料中解放了出来,一同暴露在他凝视下的还有那象征着婚姻誓言的钻石戒指。“难道你老公那么没用吗?”   他一手捧起一侧的绵软,一手挑起那镶嵌着硕大钻石的戒指,用冷硬的切面摩擦过粉嫩的奶尖,激得乳蕊立刻挺立起来。   “不”顾烨彤难耐地挺起胸,不顾雪白的乳肉在他的虎口间被挤压到变了形,急切地将自己的奶子直接奉到了他的面前,仿佛只为乞求更为温柔的垂怜。“我老公每一次都要肏好久”   男人当然不会漠视这样盛情的邀请,立刻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刻意加重力道让她在获得欢愉的同时吃痛地叫出了声。“是吗?可听上去太太并不满意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骨节分明的十指将两团饱满的乳肉紧紧拢到了一起,好方便自己来回舔舐品尝那两侧同样诱人的乳蕊,随即还时不时地将它们同时嘬入口中用力吮吸。   那力道重得仿佛是想从她的乳尖吸出奶水一般,不由地让女人推了推他的肩膀。“轻一点都快肿了”   肿了才好。“无情的薄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她的锁骨、脖颈一路向上,而大掌则沿着柔软的腰肢、丰臀一路向下,“肿了才能让你老公知道,你背着他都做了什么”   他撩高她的裙摆,托起一条大腿让女人勾着自己的,长指挑开蕾丝内裤钻入了那温热的肉穴,不出意料地发现那里早已经湿透了。   “这么湿”他又毫不费力地插入了一根手指,但却只是慵懒地浅浅抽插,“是想老公了还是想要野男人了?”   “嗯”女人挺起腰贪婪地将他的手指吞入更多,摆动着臀部寻找着让自己舒爽的角度,终于在被触到某一处凸起的软肉时发出了满意的低吟。   他可不会让她就这样蒙混过关。   两根长指果断地从小穴中抽出,宽厚的大掌重重落在了半裸的雪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回答我!” ↑返回顶部↑ 第51章 46.交集 jiz ai1 2 .c om(1 / 2)   尽管之前两天有在家工作,尽管她给了靳南庭足够多的警告,但他们夫妻两人凑在一起的工作效率实在太过低下。   “重新装修的时候,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设计两间书房。”顾烨彤感慨道,“而且门锁必须只能用自己的指纹打开。”   周叁,终于又回到了能让人专心致志的工作环境。一整个上午,她忙着补上了好几个会议和需要推进的事务。直到快吃午餐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桌子上有个前几日她不在时送来的快递。   划开封条,剥开里面的纸质填充物,顾烨彤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马克杯。那是一只颜色鲜艳的杯子,正面用可爱的画风描绘着其乐融融的圣诞场景,而画面右下角写着Weimar。   那一刻,她仿佛闻到了空气中热红酒的味道。   “彤姐。”当小助理敲响她办公室的门时,顾烨彤匆忙打开抽屉把马克杯塞了进去。“你老公来了。”   话音未落,男人便已经出现在了门口。显然他非常满意小助理通报时用的称呼,竟然非常难得地对年轻女生投去了一抹微笑,让女孩望向他的双眼仿佛都冒起了小星星。   “拜托。”待小助理走后,顾烨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就不怕我吃醋吗?”   “什么?” 向她走来的靳南庭微微挑眉,仿佛对自己的杀伤力一无所知。   “对别的女人笑成那样你都没怎么对我笑过。” 她回忆了一下,鲜少微笑的男人对她同样吝啬。想到这里,她心里竟然真的冒起了些许醋意。   “我诚心忏悔。”那薄唇微微上扬的角度更明显了,放下手中提着的保温箱,靳南庭绕到办公桌后低头先吻了下她,“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抵着那熟悉的薄唇,顾烨彤不禁想到。比起曾经讳莫如深,他现在的套路才更令人难以应对,总是第一时间承认错误及时改正,根本不给她任何进一步责怪惩罚他的空间。   在帮她把宽大但却有些杂乱的书桌理出一片空间后,靳南庭从保温箱里拿出了今天的午餐,各色菜肴和炖汤都整整齐齐地装在统一款式的玻璃密封餐具中,而这些都是他早上吩咐管家准备的。   “没想到原来是靳总您亲自来送饭。”从男人那边接过筷子,顾烨彤笑着说道。   今天送她到公司的时候,他就说过中午会让管家准备午餐送来,这样可以让她减少外出走动。她其实好得差不多了,真的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地引人侧目,就像早上他要扶她进办公室一样。但是大概这几天来她太过习惯被细心照顾了,她顺着他的意思任由他为自己安排。   而被别人看到自己有被无微不至呵护着的感觉,竟然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尴尬。刚才看到小助理脸上那满满的羡慕,说实话还挺让她感到骄傲的。看更多好书就到:jizai1 6.c om   骄傲于自己有个温柔体贴的丈夫,骄傲于他的温柔只有自己能够享受。   “礼尚往来我还是懂的,顾总。”在她对面坐下的男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挑起了怎样的话题。   顾烨彤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你可比我仔细周到多了。”   那一次去给他送餐,与其说是有多么关心他,不如说她需要一个去见他的借口吧?她根本没有做任何的事先准备,只是打包了一些吃剩下的点心。   而如果那一天她没有遇到欧阳煦东,她是否会有足够的冲动和决心去直面自己内心的疑惑与渴望?   她和靳南庭又是否还会有机会一步一步地靠近彼此,了解彼此?   给予彼此更多的慰籍与力量。   而现在,当她已经拥有了真正的勇气,她是否也应该正式向过去说一声再见。   “怎么了?” 她突然的沉默让靳南庭发现到了异样。   她摇了摇头,“只是想到一件拖了很久都没有做完的事情。”   一声她欠了多年的再见,以及道歉。   *                  *                    *   在收到马克杯时,顾烨彤就已经猜到欧阳煦东会来找她的。所以一周后,当她在办公楼外见到他时,她并不意外。   她的扭伤已经彻底恢复,这周开始恢复正常作息每天中午和同事们外出就餐。而当她看见他等在公司门外的长椅上时,顾烨彤让同事们先行回去。 ↑返回顶部↑ 第52章 47.芒刺(1 / 3)   第一眼见到顾烨彤时,欧阳煦东就觉得自己的目光被完全吸引了。她无疑是美丽而气质出众的,即使是拒人的态度也仿佛是在诱惑他去靠近、去融化。   但是真正靠近后,更吸引他的是顾烨彤对于他们所学专业的热爱,那是藏在她清冷外表下的激情和执着。而欧阳煦东常常会想,自己要是能有她一半的热爱就好了,那样的话他和父亲就不会产生分歧和间隙了。   他的父亲尽管是寒门出生,却靠着自己的努力一路考上大学进而出国留学。事业有成后,一直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好延续自己白手起家建立起来的公司。他从小就很崇拜父亲,所以也顺从了父亲的意志考入了当年他曾经学习过的德国最出名的建筑院校。   他原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理想,直到他在德国开始了枯燥而漫长的学习,直到他接触烘焙。   他在国内也算是个十指不沾阳春的大少爷,但是到了德国这样的美食荒漠,想要吃上点合胃口的食物就得自己学习研究。他爱吃甜食,但是德国的糕点都过于甜腻,好在食材购买起来很方便,食谱教程也多。   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对做西点很有天赋。   对于他来说,做西点也是一种设计和科学研究的过程。建筑学不知道何年哪月才能把图纸变为现实,可是烘焙几个小时内就能收获结果。渐渐的,他不仅做给自己吃,也会带去给同学老师分享,听到他们赞不绝口的赞赏,他感觉比自己当年考上大学还要兴奋。   西点也是他拉近和顾烨彤距离的手段。每一次有新的成品,他都会厚脸皮先给住同一栋宿舍楼的女孩送去一份,然后以求反馈的名义在她寝室的厨房里坐上一会儿。   自然而然地,他提起了自己父亲对他的期待,和他自己不一样的规划。   “我记得...你老家是在H市吧?”   “嗯,我爸的建筑公司在H市也算业界前叁吧。”   所以,其实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   毕竟欧阳是极为少见的姓氏,又在H市经营建筑公司,聪慧如顾烨彤怎么可能不曾联想到他口中那个颇有成就的父亲,就是同样赋予了她生命的人。   所以从那时以后,她也开始会主动找他攀谈了,所以她甚至会答应他的邀约和他一起去看电影去徒步,所以她才好像总是对他小时候和家里的事情特别感兴趣。   在那年的圣诞市场里,在热红酒的催化下,女孩更是第一次主动吻了他,用比他之前点到为止的啄吻更加热情的方式,而血气方刚的他当晚就把她回了自己的寝室。   他曾经以为一定是自己的冒进和过于粗鲁惹恼了女孩,所以她才会不告而别断了联系。即使后来有过其他的女友,他对人生第一次失败的尝试感到内疚和耿耿于怀。   顾烨彤曾经对于他来说就是心头的一颗朱砂痣,这也是为什么和父亲修复关系确定回国到C市发展后,他会跟他提起她的存在,提到选择C市的原因之一就是想到有她的城市去看看。   可是,当那些被隐藏多年的真相揭开之后,她却成了他心头的一根芒刺。   她刺穿的不仅是他心中关于她的美好记忆,更是这么多年来他的父母在自己心目中所有美好的假象。   原来,小时候他一直以为常年出差在外的父亲其实还有着另一个家。   原来他父亲在孕育他的时候,还是别人的丈夫和别人的父亲。   原来他在十岁之前,其实一直都是一个私生子。   认知的崩塌以及刚刚开始创业的压力让他一天接着一天睡不着觉,安眠药换成更强效的也依然越来越不管用。辗转反侧间,他不断会回想起和顾烨彤相处的点点滴滴,去揣测她到底是早有预谋,还是和他一样无知?   他当然也会想起他们共处的最后一晚,被抵在门被上的女孩眼神从迷醉转变为慌张和痛苦。如果那一天,他真的冲破那最后一道防线,他们会变成怎样?他是会加倍被道德人伦所折磨,还是彻底打破禁忌欣然接受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失眠的夜晚,他会在网上搜索顾烨彤的信息。但是除了几家公司的法人信息,他查找不到顾烨彤任何的新闻或者是社交媒体动态。   直到他看到了关于她结婚的新闻。   *          *          *   姐姐。   顾烨彤从来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是可以饱含恨意说出的。她也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两个字会从眼前这个男人口中说出。   在遇到他之前,父亲另一边的家人仿佛是和她生活于两个完全平行世界的陌生人。他是她窥向另一个世界的一个小小窗口,但她从来没有过他是自己血亲的感觉。 ↑返回顶部↑ 第53章 48.吸引(1 / 3)   顾烨彤醒过来的时候,只感到头疼欲裂。   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依然深陷黑暗。她醒了吗?她在哪里?她还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吗?有没有...   “别动...”当她抬起的手腕被一双大掌握住的时候,她下意识僵直了身体,猛然想要缩回手放声尖叫。   “是我。”   直到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的防御本能才稍稍有些舒缓。但这是真实的吗?会不会是她的幻想?   她顺着那个声音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关切的眼睛,“靳南庭...”   “别动,还在吊水。”   从紧绷状态瞬间松懈下来,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仿佛都不再受控,她不住地颤抖着,泪水也夺眶而出。   “嘘...嘘...没事了...已经没事了....”男人躺到她的身边,将一条手臂枕到她的颈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   为什么她的情绪会如此失控?她是真的已经坏掉了、破碎了吗?是否因为她的隐瞒和回避让一切都变得太晚了?   “今天...之前...”她急切地想要将心底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思绪一股脑儿地全部向他倾诉,却发现想多的事情越多她却是混乱、越是无从开始。   “先别说话,好好睡一觉...”   男人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可是他越是温柔却让越是让她感到自己必须立刻马上向他坦白所有。   不,你听我讲!”   “我会听的。” 靳南庭抬手打开灯,想让她看清自己好不再紧张。她体内的中枢神经抑制剂应该已经被代谢掉了,但是医生说过药效过后,病人会出现焦虑、急躁等类似戒断反应的症状。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顾烨彤本能地闭紧了双眼,他倾身向前用自己的身影将她笼罩,让洒在她脸上的灯光得以变得缓和。   “不用急着今晚,你什么时候愿意讲我都会听的。”   他已经知道了一些。傍晚的时候,调查公司已经发来了欧阳煦东的基本信息,出生年月、父母姓名、求学经历等等,而最重要还有他父亲之前的婚史。   他们的父亲。   他的逻辑思维能够把故事拼凑出一个大致的轮廓,但是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这个故事会被推动发生。   他认识的顾烨彤是冷静的、是理智的,如果她知道他们有血缘关系是定然不会让一切发生的。   真的吗?可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纠葛可以怎样让理智燎原他也已经亲生经历过了,她是否曾经陷入一段迷恋而不可自拔而将人伦抛诸脑后?   而他们的分离,又是否只是受伦理所限的逼不得已?   靳南庭闭上双眼。   他也必须停下。不要去揣测,不要去想象,如果可以他也想马上听到顾烨彤真正的心声,但是他不想她在还被药物影响的情况下去窥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当女人的眼皮开始颤动,他俯身抵住她的额头,好让她一睁开眼就能立刻望进自己的双眼。   “你也要相信我。我会听你说的,只听你一个人说。”   当她再一次陷入黑暗时,她的大脑却好像在时空的隧道中四处穿行。   她看到了自己第一次从母亲手中抱过棠棠,却也看到了父母在走廊尽头大声争执,她看到了爷爷拿着厚厚的建筑年鉴指给她看自己经手过的项目,却也看到了父亲对她兴冲冲拿去的全家福图画敷衍一笑。她看到了那个冷眼看着她和其他孩子打架的孤傲小男孩,却也看到了当她骄傲的从校长手上领走“杰出毕业生”证书时,台上的十个学生里只有一人的身影比她更加孤独。   再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男生。就在当年他常常等她一起搭有轨电车的那个站台上,当他看到她时立刻站了起来,冲着他露出了微笑。 ↑返回顶部↑ 第54章 49.尾声(1 / 2)   “你要我签字把自己的儿子送进精神病院?!”   靳南庭冷然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是心理康复中心。”   他也想过用法律的手让欧阳煦东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但是他咨询过律师这个案件不仅取证困难情节也算不上严重,最多也就是让男人坐上叁年牢。   更何况,欧阳煦东滥用药品以及背后更深层次的问题并不是监禁可以解决的,甚至可能变得更糟。   他找的这家私人中心在业界非常着名,坐落于瑞士的德语区也足够偏远,他会承担所有的费用这样男人如果有任何动向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我要见顾烨彤。”中年男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她不能对自己弟弟这样,在她已经做了那种事情”   “真正伤害到欧阳煦东的人是你。”靳南庭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我不是专业人士,但是在我看来,让他崩溃的不是关于彤彤的真相,而是关于你的。”   说到底,顾烨彤只是欧阳煦东生活中的一个过客,可是他的父母才是他生命的基石。   男人丧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半年多前,当儿子提起多年前在德国曾经交往过的中国女孩时,他一开始做梦也不会联想到自己那段仿佛是另一个人生中孕育的女儿。直到儿子提起她的背景、她的家世,进一步细问让他如临大敌。   这难道是顾烨彤代表顾家对他的报复吗?他把自己的担忧和妻子讲了,却没有料到两人的对话也被儿子听到了,也没有想到他自己再做调查将他曾经欺瞒他的谎言全都识破。   “我没有威胁你,不是因为你是彤彤的父亲。” 靳南庭再次将文件向他推近,“而是因为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欧阳煦东早已经被人让人控制在自己的住处了,欧阳家公司的产业也已经被他调查的一清二楚。他不想采取极端手段,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   “我”男人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我还是想见下彤彤,我想看看她还好吗?毕竟我也是她的父亲。”   “不用了。”虚情假意总是很容易就能被识破的,”你二十年都不曾想见,以后也不必了。”   从男人入住的酒店出来,靳南庭看了眼时间便让司机直接开去机场。当他到达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抱着大提琴箱在停车点等候的女孩。   这几个月都住在南方海岛的女孩,皮肤比以前黝黑了不少,整个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同于以往的优雅淑女而变得颇为休闲随意。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靳南庭,顾烨棠有些尴尬地垂下了眼。男人没有说话,在司机帮忙把行李放到后备箱时,接过她的提琴箱帮她打开后排车门,在安顿好她后自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一如既往地绅士。   对于顾烨棠来说,靳南庭就像是一个自己从来不曾拥有过的兄长,甚至是父亲。在纽约的时候他的悉心关怀就让她感到安心,而回国后他的追求更让她觉得受宠若惊。他轻而易举地让她对自己的照顾产生了一种依赖,和他交往好像就是水到渠成,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然而,当他向自己求婚的时候,顾烨棠却感到慌乱无措,但她完全找不到理由拒绝这个完全挑不出错的男人。   “棠棠,你真的爱他爱到愿意改变自己的生活吗?”   姐姐是了解她的,尽管她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姐姐还是发现了她的勉强和迟疑。可是,姐姐以为令她犹豫的是因为她对靳南庭的爱还不足以让她放弃音乐事业而选择当全职太太,但是她没有准备好改变的其实是他们关系的本质。   而同时,更令她害怕的却是,他们的关系或许根本就不会变。   一切依然只是顺理成章而已,却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所以当求婚时靳南庭说他想要一个能和自己白头偕老的妻子而一旦结婚他绝对不会背叛婚姻时,顾烨棠却开始想要退缩了。   她害怕自己万一在婚后后悔,男人会只因为自己的执念而将她变成禁锢永远无法脱身。   她知道,自己一走了之的逃避是自私的。离家出走的这几个月,她一直没有用自己的手机号和原来的社交媒体。调查公司的人找上门时,她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已经成为了她的姐夫。   果然,靳南庭的妻子从来都不是必须是她,她只是他最为合理和理想的选项而已。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临阵脱逃会让姐姐替她受罪。   她的姐姐才不会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她屈服?   “我姐姐她怎么样了?” ↑返回顶部↑ 第55章 50.后续:姐夫(1 / 2)   靳南庭知道自己的妻子需要顾烨棠。   虽然她已经向他倾诉了自己心中所有的阴霾,但是有些事情要完全释怀还需要时间。在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她需要被挚爱的亲人所围绕,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重要、有多么值得被爱。   所以出院后,他和顾烨彤就住回了顾家,和刚刚被找回来的顾烨棠一起。   顾烨棠回家的第一天,顾烨彤说晚上要和妹妹一起睡。他能理解姐妹分别了这么久一定有很多话要讲,于是自己独自一人睡在了顾烨彤的房间。   独守空闺的滋味无疑是难捱的,特别还是睡在充满顾烨彤气息的房间里。这一晚,他悄悄地翻看了顾烨彤的衣柜,她的书架,还有书架上的相册。   相册承载着顾烨彤的过去,却比他过去认识的顾烨彤要多出很多笑容。还是粉粉嫩嫩的小女孩时,她是喜欢哈哈大笑的。进入少女时期她开始变得矜持,但是每一张和外公和妹妹的合影里都还是面带微笑。   他们每一年的春节都会有一张叁个人的全家福,尽管人丁稀疏,但是却足够温馨。   而今年的合影里,他应该也能有一席之地吧?   回想起来,靳南庭发现自己当初和顾烨棠交往甚至规划婚姻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要把顾家人当做自己的家人。顾烨棠会是自己的妻子,出席所有重要场合携带的伴侣,他未来孩子的母亲,当然如果她的娘家人遇到问题他也会帮忙,但是那时候的他从来没有一种想要融入其中的想法。   就像那时,他知道顾烨彤不怎么喜欢自己,即使他心有不悦但是并不会真的在意,更不会想要去改变她的想法。   但是现在,他非常在意。不仅在意顾烨彤对自己的看法,也在意顾烨棠的。   而他和顾烨棠如今的关系,无疑是微妙的。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需要避嫌,无论是前任男女朋友或是姐夫与小姨子,这两种关系下产生的任何互动都很容易被过度解读。可是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必须得到顾烨棠的认可和接纳,认可他新的身份,接纳他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   毕竟,她对彤彤是那么重要的存在。   重要到,已经一连几个晚上她都霸占着他妻子身边原本属于他的位置。重要到,他明显感觉妻子这几天对他的态度有点冷淡。   周六的晚上,靳南庭终于忍无可忍。   白天,她们姐妹两人就结伴出去玩了一整天。顾老爷子倒是完全没有意见,乐得没人打搅能有更多时间和他在棋盘上厮杀。而靳南庭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心里暗骂从来没有朝九晚五坐班过的顾烨棠真是不懂得双休日对平时日理万机的夫妻有多么重要。   晚上回到家后,顾家姐妹姐妹好像还嫌腻在一起的时间不够长一样,吃完晚饭又单独关进了顾烨棠的房间。   靳南庭只能在他们对面的房间耐心等待着,等到顾烨彤要睡前洗漱了,才瞅准时机跟进了盥洗室。他随手锁上门,终于如愿获得了这几天来两人第一次独处的机会,迫不及待地将刚放下换洗衣服的女人拉入自己怀中。   “这里是盥洗室。”   不顾她冷冷的警告,靳南庭低头吻住了那双他思念已久的红唇,即使没有得到期待中的热切回应依然锲而不舍地舔舐着、吮吸着,直到她终于愿意张开嘴让他的探入舌头好更深入地品味她、引诱她。   他耐心地勾着她的舌,同她一起搅弄过她口腔中的每一处敏感,当怀中的女人慢慢将抵在他胸口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时,才松开了唇。   “彤彤,今晚该睡到自己房间了吧?”   他握住女人腰肢的大掌稍一使力,把她抱到了洗手台上好方便自己沿着她的下颚一路吻至她的脖颈。   “那要么...嗯...你睡去棠棠的房间?”顾烨彤一边侧过头方便他吻上自己最敏感的耳后,一边却又将双臂落至了他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   “你们姐妹有这么多话题要聊吗?“靳南庭略带不满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又伸舌舔过她的耳蜗,“都聊点什么?”   “这小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女人怕痒地躲闪着,手上推拒他的力道也变大了,“别闹了,我要洗澡。”   他当然不会让她推开自己,唇舌一路来到了她的锁骨之间,而双手也探进了她针织衫的下摆,解开内衣的扣子用自己的双手代替罩杯将两团乳肉托得更高、拢得更紧。   自从她住院起,他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能像这样肆无忌惮地爱抚她了。他们之前只有过一次,这么长时候都没有做过。而这一次,他连自慰都不曾有过,因为他已经无法忍受孤身一人的宣泄。   “等下一起洗。”他胯间禁欲已久的肉刃,早已在触碰到她双唇的那一刻充血勃发。他一边低头舔过自己挤揉出来的乳沟,一边抬眼观察着她的反应。 ↑返回顶部↑ 第56章 51.后续:妹夫(H)(1 / 2)   和其他感情深厚的姐妹不同,爱情并不是顾家姐妹常常会聊的话题。   顾烨彤对这个话题是迟钝的甚至于带有一些抗拒的,反倒是学音乐的顾烨棠对这个话题有着更加细腻丰沛的感触。从高中时代暗恋的学长,到大学交响乐队的同学再到靳南庭,她也有着更加丰富的经历和体会。   她不想让自己过重的防备心理影响了天真浪漫的妹妹,所以以前谈情说爱的话题她从来不多过问。只会在妹妹分享自己在恋爱中的酸甜时静静的聆听,失恋时陪她一起骂那个没眼光的男人。   所以,即使她凭直认为觉靳南庭这种过分冷静又精明世故的老男人根本就不适合自己妹妹时,顾烨彤也不曾直接了当地向年轻的女孩表达过自己的观点。   毕竟,关于爱情,她又懂些什么呢?更何况她这个旁观者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些浮于表面的事情。   她当然担心自己的妹妹会受到伤害,会被年长的男人过分左右,但是她相信靳南庭至少不是个欺骗女孩感情的人渣。而且尽管忙碌,他一直都还算是个面面俱到的情人。   回想起他和自己妹妹交往中的种种细节,顾烨彤的心情难免矛盾。   她不可能对自己的丈夫曾经为另一个女孩费心而毫无嫉妒之心,即使那个女孩是她最爱的妹妹。但是另一方面她现在回头再看,她越发觉得男人对自己妹妹的居心并不真诚。   靳南庭当然是姐妹两人绕不开的话题。当夜深人静,姐妹俩又像以前那般躺在一起促膝长谈时,顾烨棠紧紧抱着她哭着向她道歉,说都怪自己不好让她不得不嫁给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   “那个时候,确实不喜欢。”   她安慰着妹妹,慢慢跟她讲述这几个月来自己心境的变化。但是听完之后,顾烨棠的眼中依然将信将疑,仿佛她所描述的那个靳南庭分明就是另一个人。   “棠棠...”述说完一切后的顾烨彤突然也有点内疚,毕竟这个男人本来应该是属于她妹妹的。尽管棠棠当时确实退缩了,但是这意味着她就没有任何的眷恋了吗?她是不是剥夺了妹妹真正了解这个男人的权利了呢?“你对他...”   女孩连忙否认,告诉她这段时间自己已经想清楚了,她对靳南庭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依赖,并不是真正的爱。   “而且我觉得我也很早就觉察到了,他其实也不爱我。”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一切好让她不要再有疑虑,顾烨棠一一列举了他们交往期间靳南庭的种种不是。比如他们的每次约会都是靳南庭决定行程从不征求她的意见,比如他会擅自帮她安排并不感兴趣的演出机会,再比如他送的衣服首饰尽管华丽耀眼却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顾烨彤越听越觉得,男人做的这些更多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欲而不是为了棠棠。   “你为什么不把真实的想法告诉他?!告诉他这些不是你想要的。”顾烨彤怀疑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有问题,之前把妹妹培养得也实在太过温柔乖巧了。   “那时我确实觉得他做的都是最好的安排,直到最近终于有机会反思...”顾烨棠说道,“你不觉得吗?靳南庭总是有办法说服别人顺应他的意志。”   ......   是的,这个男人总有办法。   “告诉她今晚你要回自己房间睡。”   他恶劣地用那圆润的肉冠缓慢地研磨刮蹭过花肉间最敏感的软肉,他填满着她却也把她的欲望撕扯开更大的裂口,搅出更多的汁液让她的小腹益发感到的空虚。   这般柔缓的抚弄根本就不是为了让她得到宽慰,却只是为了提醒她自己能带给她怎样的极致欢愉。   她扭动着,想要找寻到能自己解脱的方式,却像是个好不容易掉入陷阱的猎物般被男人无情地压制得更紧。   “告诉她...彤彤...告诉她今晚你要跟我一起...”他很久没有这样故意不满足她,可能正因如此她对他的抵抗力变得越来越弱。而同时她也再了解不过,只要男人下定决心,他还有更多折磨她的手段。   “姐姐?”迟迟等不到回复的女孩疑惑地喊了一声。   “快说...说了就让你高潮。”他停在了凸起的边缘,拇指也找到了芳泽中颤栗着的花核。那魅惑的低沉嗓音透过耳膜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喷洒在敏感耳侧的气息更是让她不禁呜咽出声。   “不用...不用等我了。”终于,她还是抵不住他的诱惑,颤抖的双唇吐露出了他想要听到的回答,“今晚我睡到对面。”   话音刚落,那冠顶便重重地撞上了那处早已不堪折磨的敏感。用自己的双唇封住她的,靳南庭捧着她的臀瓣猛烈地抽插着、冲撞着,将无法满足的酥痒瞬间捣成了蚀骨的酸麻。花穴如同过电般开始痉挛起来,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去关心门外的女孩是否还在追问原因或者已经就此离开。   当她的大脑终于不再一片空白,顾烨彤意识到自己的四肢正紧紧地缠绕着男人,仿佛他深埋于自己腿间的的肉茎是支撑自己的唯一力量。   此刻,她心中窜动着两团火。一团是欲火,因他而燃;另一团是怒火,同样因他而生。两团火烧得她全身发烫,意识混沌。 ↑返回顶部↑ 第57章 52.后续:伴侣(H)(1 / 3)   喷射而出的刹那男人必然是感到满足的,但是更为空虚的不满很快就将他整个笼罩。   不够,他根本还没有要够她,也还不想从她温暖的体内离开。   可是女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当她的呼吸刚一平复,立马就松开腿任由软下的肉茎滑出了自己的花穴。她的双腿明明还在打颤,却如同胜利者般扬起下巴向一旁的淋浴间走去。   “彤彤。”他厚着脸皮跟了进去,但是实在不敢在她洗澡时再采取任何行动,即使他胯间并未被完全满足的欲望很快又再次有所抬头。   当他们终于一起走出盥洗室时,顾烨棠房间的房门紧闭。生怕妻子会临时变卦,靳南庭赶忙拉起她的手向另一间房间走去。   他当然看得出来她在生气,但是他不确定单纯是因为他用了些手段说服她今晚睡回自己身边,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他也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哄一个生闷气的女人,只好紧搂着她不给她任何机会将自己推开。   “彤彤。”当他们一同躺到床上,他把头埋在了她的肩窝,“原谅我,我实在太想你了...”   先道歉,总是不会有错的。   顾烨彤没有说话,手指插入他的发根,试图将他推开。   “别不理我。”女人越是想离他远些,靳南庭就黏得更紧,低头开始舔弄她颈间的丝滑肌肤,手指也不安分地在她的乳房下缘探索着。“还有什么让你生气的,说出来...告诉我...”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惹恼还在气头上的女人,但他就是希望她能直接把火发出来,再也不想他们之间还有任何不能言说的心事。   靳南庭!如他所愿,当他的手开始探向她衣服的下摆时,顾烨彤终于开口呵斥,拉开他正在做乱的手让他不能再造次。“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男人反手拉住她的手腕仰天躺下,勾着她的腰让她趴到自己身上。   被用另一种姿态钳制住的女人气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两下,“你真是...真是...一直都把我妹妹当成什么?提线木偶吗?!”   杏眸中迸射着怒意的顾烨彤,就像是只守护幼崽的母狮子般凶悍。他知道现在的她是在以顾烨棠长姐的身份在审视他,埋怨他,就和过去两年一样。而他多么希望和他在一起时,女人可以只用他妻子的身份看待他,爱恋他,就和过去这几个月一样。   但是顾烨棠的归来,无疑让她的这两重身份交融到了一起。   他没有办法让她彻底把这两种身份分开。或许,也没有理由要去分开。   他会爱上顾烨彤,和她的妹妹毫无关系。可是如果没有顾烨棠,他又怎么可能娶到怀中的这个女人呢?   “没错。我欠你妹妹一个道歉,以及一个感谢。”感谢她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的人生有机会脱离了自己所设定的轨道,从而有机会和这一颗有能量击开自己坚硬外壳的行星碰撞到了一起。   “还笑!得意什么?!”当顾烨彤又捶了他一下的时候,靳南庭才意识到自己扬起了唇角。   “不是得意,只是庆幸现在和我躺在一起的人是你。”   “棠棠那么好,怎么?还配不上你了?”要是换了其他女人,一定会因为丈夫心中不曾真的有过别人而感到高兴,但是顾烨彤却对他的情话嗤之以鼻。   “是我配不上她。”   靳南庭真心诚意地说道,年轻的女孩曾经那样单纯而没有心机地信任着他,可他却利用了她的信任。   靳南庭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妻子的脸颊,通过她的眼睛,此刻他把自己看得无比清晰。   “你说的没有错,我一直都在摆布她,或许一开始会选择她也是因为我有把握自己可以做到。”   而换做眼前这个正紧攥着他衣领的女人,是不会让他得逞的。这个女人不会乖乖配合他,但是这个女人却让他可以坦白自己内心最阴暗的那面。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要一段稳固的婚姻。但事实上,以前的我从来都没有足够的自信真的可以拥有,所以我才会想要塑造一个可以让自己实现诺言的伴侣。”   他是一个喜欢设定目标,并且会为之不遗余力的人。而现在想来,关于白头偕老的承诺,与其说他是给到选择的另一半的,不如说是给与他自己的。   他失序的童年让他从很早开始就一丝不苟地规划着自己的人生,也试图一同规划自己人生中最为重要的出场人物,错误地把婚姻当成是可以自导自演的戏剧。 ↑返回顶部↑ 第58章 礼物-1(500珠番外肉)(1 / 2)   注: 本段落时间线为正文完结后,大约结婚一年左右。   番外都不排雷,老夫老妻,百无禁忌~~   *   *   *   一大早,靳南庭就是收到了妻子送他的叁十岁生日礼物。   看着黑色盒子里盛着的同色皮具,男人微微挑了挑眉。“这种东西,是不是你生日的时候送更加合适?”   “给你穿的,当然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喽。”顾烨彤淡然地喝了一口咖啡。   靳南庭挑起盒中一根纤细的皮带,思量着这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给自己的福利。   “你可以想象下,当我看到你穿成这样的时候,会对你做些什么...”女人微微勾起唇,那温润的女中音如同塞壬般魅惑着他,“又会让你做些什么。”   他有一些心动。“你要我晚上再穿?还是现在?”   “随便你。”他的魔女给了他足够的选择权,“现在穿嘛..我下午可以早点来接你。.”   以及足够的动力。   顾烨彤送的这一身黑色皮革捆缚装选用了最柔软的小羊皮,油边也做的极为整齐而光滑,但是穿在身上依然会有摩擦的感觉。特别是腹股沟那里,每一次起身入座都让他鼠蹊处的骚动更为难耐。   于是,他在会议上的问题比平时更加深入而尖锐。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进入了另一个年龄阶段而感到压力,却不知道他只是需要有一些事情让自己分心,不去想着缠绕在自己胸前、腰际以及大腿根部的皮质束缚,又或是去想着晚上自己妻子会怎么拉紧它们或是松开它们...   他一上午异常高效,开完会立刻把所有部门递交的预算全都批注了一遍,顺便把下午要开的几个会也都调到了明天或以后。忍到了下午快两点的时候,王秘书终于通报他等着的人来了。   比他想象中要早,但要是能更早点来却是更好。   *  *  *   待王秘书离开办公室后,顾烨彤向自己的丈夫款款走去。男人将黑色皮椅向后滑动了一些,腾出足够的空间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不出意外的,她的臀部抵上他已经勃发的欲望。   “啧啧啧,靳总,上班这么不专心吗?”顾烨彤眼中带笑,一手勾住他的脖颈一手用指尖划过他依然严肃而清冷的脸庞。   男人低头吻住了她,惩罚性地啃咬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上扬的红唇,好让别人轻易看出她在他的办公室里可不是谈工作的。托起她圆润的臀部,他急切地单手分开她的腿让她改为跨坐,好让那已经如铁的巨硕在她柔软的腿间得到些许抚慰。   她的手滑过他的脖颈,然后沿着他的领带一路向下,直到抵上了西装背心深v的底部。男人今天穿了一套灰色叁件套西装,配上墨蓝色的衬衫以及银色暗纹领带,显得较平时更为儒雅绅士。可是谁能想到呢?他今天的这一身穿搭,只是为了掩盖下面的那一身充满情色意味的黑色皮革。   她有一抽屉他亲手挑选的各色内衣,其中不乏各种羞耻的情趣play,而今天她也要礼尚往来好好回敬。   她还没有亲眼见过他穿上后的效果,但光是想象一下,她的腿心就开始湿润了。   她的指尖挑开领带探入衬衫纽扣间的缝隙,如愿地勾起了那一根竖在他两片胸肌间的皮带。   男人因她的拉扯而扬起了头,唇也不得不离开了她的。   “我只是来确定下,你没有偷偷脱掉。”然后她潇洒地松开了手,将自己从他身上抬起,“我两点还要去十楼开会。”   原本轻轻搭在她腰际的大掌加重了力道,将她的柔软狠狠压向那已在啸叫的欲兽,撞得她也不由下腹一阵酸麻,渴求的呻吟险些从唇角溢出。   “顾烨彤,玩火总有一天是要自焚的。”   她知道她是在玩火,而那火苗确实也已经窜到了她的身上。腿心间慢慢溢出的酥痒让她不由自主地伴随着他挑起的节奏磨蹭着他,为他们两人带来更为慰藉,更多的折磨。   “就一个小时...”西服口袋里手机震动的声音将她从险些失控的边缘拉回,见男人还是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顾烨彤只好安抚地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开完这个会我就来接你,下午我没其他事情了...” ↑返回顶部↑ 第59章 礼物-2(番外肉)(1 / 2)   轻薄的落地纱帘让洒进卧室的阳光变得柔和,为这不该白天出现的淫靡画面添上了些许朦胧而暧昧的滤镜。   好不容易,从男人渴求的薄唇边退开,顾烨彤满意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杰作。   此刻,灰色的西装叁件套已经被她彻底扒去,但墨蓝色的衬衫还留在男人身上,衣襟全敞着,露出了底下那几缕其实什么都遮掩不了的黑色皮革。   既情色又禁欲。   她一只手勾着指尖沿着自他锁骨两侧汇聚向下的Y型束带边缘慢慢勾画,另一只手抚上了他左侧光滑的胸肌,忍不住在那棕色的凸起上捏了一下。   “嘶...”靳南庭放任着她作乱的那只手,反而握着她游弋到他腹肌上的那一只,带着它一路向下探去。“彤彤,先帮我松开下面...”   他的大掌包覆着她的,按上了那炙热的肉棒。   “快要绞断了...嘶...只想被你绞断...”   黑色皮革从他的腰际开始沿着人鱼线一路下沿,最终在他那暗红色欲物的底端绕了一圈继续盘旋向上。原本松垮的皮革绑带,此刻伴随着那肉刃的充血挺立而越勒越紧。   可一边诉苦,男人却还是握着她的手,沿着那还只有七分硬的柱身上下抚弄,也不知道那一声声的呻吟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欢愉。   必然是都有吧。   当顾烨彤的手找到了合适的力度开始自己上下抚弄时,靳南庭松开了手忍不住去拉扯着下腹的皮带,好给自己那还在胀大的巨硕腾出些许的空间。   而他那捉弄了他一整天的妻子好像也终于开始疼惜他了,一手抚慰着那越来越不安分的欲龙,一手挑起圈禁住底端的皮带一点一点地将它从束缚中解救出来。可是就在那黑色的皮革擦过他的龟头即将彻底将他释放的时候,顾烨彤突然松手让那略带张力的带子在他圆硕的顶端弹了一下后才落上他的小腹。   “顾烨彤!”他差点没忍住爆了粗口,心中闪过无数怎么报复女人的方法。   “疼吗?”肇事者却带着无辜的微笑明知故问,“疼的话...我替你亲一下咯。”   下一刻,她俯下了身,用那张红艳的小嘴含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瞬间代替了疼痛,险些让他立刻射在她的口中。   “生日福利。”   她在肆意的吞吐间抽空说道,那粉嫩的小舌像是为了替他疗伤般不时绕过那敏感的伞冠画圈舔弄。   靳南庭不由地闭上了双眼。他好想按住女人的后脑让她将自己吃进去更多,或是挺身向前好让自己硕大的顶端撞向她的软喉。   但是他知道,今天她为自己做的已经是她现在的极限,他不该要求更多。   现在这样,停在这里就足够了。去感受她湿热的小嘴,灵巧的香舌,还有那柔嫩的素手...   她的手比他的真是柔嫩太多,嫩滑得就好像是...   他陡然睁眼,这才发现包覆着自己肉棒的已经从她的双手变成了一对雪乳。   顾烨彤一边伸着舌有意无意地舔过那从自己乳间沟壑顶到唇边的巨硕,一边抬眼观察着男人的反应,看着他那张清冷的俊脸因为欲火而扭曲,看着那双黑眸在睁开时彻底被情欲染红。   下一刻,那原本紧紧攥拳的大手推开了她的,近乎暴虐地握住两团丰盈将它们拢得更近,挤压套弄着他不停上下耸动的肉棒。   男人果然是视觉的动物。顾烨彤想到。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低头看着自己那软嫩的乳房在小麦色的长指间被揉捏成了更为淫靡的性状,看着内侧的乳肉被骇人的粗长磨出的暧昧红晕,她的腿心变得更加湿润。而靳南庭粗粝的拇指还不时地剐蹭过她的乳尖,惹得那酥麻的快感直窜下腹,让不住颤栗的花穴更加空虚难耐。   伴随着男人抽插速度的加快,顾烨彤专心地埋下头,一双手时不时地抚过他的阴囊,双唇也更加卖力地大口吮吸着。   “彤彤...嗯...吸那么用力我会...唔...就要...” ↑返回顶部↑ 第60章 礼物-3(番外肉600珠加更)(1 / 1)   他的挑逗让已经敏感不堪的花穴更加剧烈地紧缩起来,不仅沾湿了男人的手掌甚是还滴落在了他的小腹之上。顾烨彤有些后悔了,她太早让男人从欲望中得到解脱,现在独留自己在沉浮中备受煎熬。   “坐到我脸上来。”男人再次用那迷人的嗓音邀请道,“连生日愿望都不满足我吗?”   “谁会许这么不正经的...嗯啊...”狡猾的长指从蜜穴中抽出,将淫液涂抹上了先前一直被忽视的花蒂。顾烨彤扭动着想要从新一轮的折磨中逃离,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乖,你知道我能多快让你高潮。”他的声音如同砂纸般摩挲着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逼迫着她回想起那每一次濒死般的欢愉。“骑我脸上,让我好好舔...”   她用他期待的方式让他住了嘴,她的气息瞬间完全将他笼罩。   靳南庭贪婪地呼吸着,用鼻尖蹭开两片已被蜜汁沾湿的阴唇,伸长舌头汲取着小穴内那仿佛源源不绝的汁液。   吮吸和大口吞咽的声音与女人的呜咽低吟交织成了最为暧昧淫靡的合奏,刺激着两人的耳膜。他感到自己下腹部的两条皮带被紧紧抓住了,虽然那索带已经不再圈禁着他的肉刃,但是那每一下拉扯却还是牵动着他的欲望。   他像是在和自己赛跑,长舌钻得越来越深,拍打的幅度越来越大,当那花肉颤动的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快,他微微低下头张开薄唇将那肿胀的花蒂一口含入嘴中。   那牙齿轻咬过的痛感仿佛让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向了下腹部,又裹挟着酥麻的快感涌向她的全身。那快感的巨浪让顾烨彤头晕目眩,在彻底瘫软之前本能地想要抓紧什么好让自己不会沉溺于波涛之中。可是下一刻,她所有的依附全都被从她手中夺走,她整个人被从高处抛下,上半身重重地落到了床上。一条粗壮的手臂横过她的下腹,迫使她将雪臀抬高。   男人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而下一刻那不知何时已经全然硬挺的肉刃一鼓作气地整根没入她还在上一波高潮余韵中颤栗的花穴。   已经宣泄过一次的巨硕此刻毫无忌惮,凶猛地顶开层层花肉直撞宫芯,肆意地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太...太快了...”   剧烈的顶弄让顾烨彤感觉自己几近窒息,她试图撑起上半身好大口喘一口气,熟料却只是让男人的大掌趁虚而入,捧起一侧的雪乳肆意揉捏。   “放心,没有那么快射...”   刚才还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此刻已经将她完全覆住。他故意曲解着她的话语,用依然湿润的俊脸摩挲着她的脖颈,自那里开始落下点点红痕。   “让我等了这么久...嗯...不会这么快放过你的...”   “哪有很久...明明昨晚也...”   她的辩解被一阵更孟浪的顶弄撞碎成了呻吟。依旧缠绕着男人的皮带伴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拍打上她的圆臀,发出较平时更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惩戒却也像是在催促。   顾烨彤不知道男人到底抽插了几百还是几千下,也不知道自己的蚀骨的高潮中泄了几次。她只知道当那炙热的白浊灌满她的花穴时,欢愉仿佛要从自己的每一个毛孔中溢出。   她瘫软着,像是被海浪遗忘在沙滩上的鱼一般趴在床上大口着喘气。直到被自己的丈夫揽入怀中时,她才有一丝力气微微扬起了唇。   “我生日的时候,也要看你穿这身...她窝在他的胸前说道。   “何必要等那么久呢?”男人吻了吻她的额角。   “还要加付手铐...”   靳南庭发出一阵低笑,“用得着吗?我不早就已经束手就擒了...” ↑返回顶部↑ 第61章 番外-出轨(H)(700&800珠福利)(1 / 3)   夜幕降临后的曼谷,热浪终于渐渐散去。十点过后,大部分的商务活动已经告一段落,来顶楼Roof bar小酌放松的客人明显增多,聊天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幸好,她一开始就挑了角落的位置,可以安静地欣赏城市的夜景。   古板的西服显然不适合这座四季如夏的城市,顾烨彤难得地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连衣裙,像是要融入身后的无边夜色,却又无意间将一身雪白的肌肤衬得格外耀眼。   美艳的单身女人自然会吸引不少客人的垂涎,而其中一人更是毫无顾忌地向她走了过来。   “一个人在酒吧喝果汁,是不是有点浪费。” 一身黑色衬衫的男人一手执着威士忌酒杯,一手拉开了她对面的高脚凳。   顾烨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吸了一口番石榴汁。“我在等我丈夫。”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她的纤纤玉指,“哦?可是你没戴戒指。”   “太招摇了,戴在手上怕被抢。”女人缓缓地搅动着杯子的吸管习惯漫不经心地说道。   “有多招摇?”男人问道。   “想看?”顾烨彤放下玻璃杯,一边微微倾身向前,一边慢慢挑起颈上银色的项链。她今天的连衣裙并不算性感,但过于傲人的乳房还是被V字衣领挤压出了一道引人无限遐想的沟壑。   那条长款肖邦链是她颈间唯一的装饰,底端似乎挂了个重物沉沉地没在V字领内,而伴随着女人的拉扯一颗闪烁耀眼的钻石出现在了她双乳之间,将那幽深的乳沟妆点得更加诱人。   稍纵即逝。   女人立刻松了手,让链子又沉回了自己的衣领之下。   顾烨彤站起身,掏出几张钞票压在玻璃杯下。   “我老公就快来了。”她朝门口的方向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给你五分钟够不够?”   *      *      *   Roof bar的洗手间是男女共用的,最里面的一间此刻房门紧闭,但要是走近却能清楚听见门板和门框的撞击声。   “五分钟?太太,你是看不起谁?”仅仅将女人连衣裙的拉链拉下一半,男人迫不及待地便将他馋了一晚的雪乳从布料中解放了出来,一同暴露在他凝视下的还有那象征着婚姻誓言的钻石戒指。“难道你老公那么没用吗?”   他一手捧起一侧的绵软,一手挑起那镶嵌着硕大钻石的戒指,用冷硬的切面摩擦过粉嫩的奶尖,激得乳蕊立刻挺立起来。   “不...”顾烨彤难耐地挺起胸,不顾雪白的乳肉在他的虎口间被挤压到变了形,急切地将自己的奶子直接奉到了他的面前,仿佛只为乞求更为温柔的垂怜。“我老公每一次都要肏好久...”   男人当然不会漠视这样盛情的邀请,立刻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刻意加重力道让她在获得欢愉的同时吃痛地叫出了声。“是吗?可听上去太太并不满意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骨节分明的十指将两团饱满的乳肉紧紧拢到了一起,好方便自己来回舔舐品尝那两侧同样诱人的乳蕊,随即还时不时地将它们同时嘬入口中用力吮吸。   那力道重得仿佛是想从她的乳尖吸出奶水一般,不由地让女人推了推他的肩膀。“轻一点...都快肿了...”   肿了才好。“无情的薄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她的锁骨、脖颈一路向上,而大掌则沿着柔软的腰肢、丰臀一路向下,“肿了才能让你老公知道,你背着他都做了什么...”   他撩高她的裙摆,托起一条大腿让女人勾着自己的,长指挑开蕾丝内裤钻入了那温热的肉穴,不出意料地发现那里早已经湿透了。   “这么湿...”他又毫不费力地插入了一根手指,但却只是慵懒地浅浅抽插,“是想老公了...还是想要野男人了?”   “嗯...”女人挺起腰贪婪地将他的手指吞入更多,摆动着臀部寻找着让自己舒爽的角度,终于在被触到某一处凸起的软肉时发出了满意的低吟。   他可不会让她就这样蒙混过关。   两根长指果断地从小穴中抽出,宽厚的大掌重重落在了半裸的雪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回答我!” ↑返回顶部↑ 第62章 番外-美味1(H)(1 / 2)   长得帅,脑子好,品味佳,肾气足...   顾烨彤一直觉得,自己丈夫的身上好像找不出任何缺点。直到她生日那天,他给她做了一顿爱心早餐。   那其实只是非常简单的早餐组合,牛奶、面包加炒鸡蛋。而问题就出唯一真正需要靳南庭动手烹饪的炒鸡蛋上。又咸又辣,让她只有勇气咽下第一口。   “你到底加了多少胡椒粉?”那辛辣让她差点直接落泪。   “很难吃吗?”靳南庭吃了一口,然后也皱起了眉,“为什么食谱总是写少许?少许这种计量根本不具有指导意义。”   仔细想来,靳南庭喜欢品酒对咖啡也有自己的偏爱,但是对食物却一点也不挑剔。看来他真的是对美食没有什么追求和研究,对烹饪那更是毫无天赋。   幸好,靳董事长大人之后再没有机会亲自下厨了,然而她在心里一直幻想着什么时候能亲眼看到男人穿围裙的样子。   他们租下的这座海岛当然也有附带工作人员,但是都住在别墅以外几百米的码头附近,只有他们提出需求时才会进入私人区域。   顾烨彤想要更多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于是在轻松惬意的第二天一早便提出要自己做早饭。   她虽然厨艺一般,比起男人肯定还是要好上不少,不过靳南庭协助起切配工作倒是非常高效。   “这种尺寸可以了吗?”   顾烨彤看了看他切的胡萝卜丁,还真是和自己嘱咐的0.5公分乘0.5公分非常接近,更厉害的是之后他切出的洋葱、香肠等配料,大小外观都非常均匀齐整。   在他的协助下,顾烨彤很快就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馅料丰富的蛋卷,煎得两面酥脆的培根,蔬菜色拉,牛油果吐司,当然还有咖啡。   “味道怎么样?”尽管知道,自己丈夫估计多半并不能真的品鉴食物的好坏,顾烨彤还是忍不住问他。   “当然很好。”吞下第一口蛋卷之后,靳南庭斩钉截铁地说,“毕竟是我们一起做的。”   也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做。   她心满意足地扬起了唇,“回去以后也可以试试看再一起做些别的。”   吃完早餐后,靳南庭主动提出要洗碗。   “把围裙穿上吧。”顾烨彤拿起一旁自己刚刚脱下的白色布料递给了他,在他接过时却没有立刻松手。“里面就不用穿了...以免弄湿。”   当顾烨彤在自己的wish list上写下围裙的时候,靳南庭还不解其意。直到看到自己的妻子裹着白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而底下只穿着一件属于他的棉质T恤,露出雪白而匀称的双腿。   贤淑和性感融合在一起,调和出了一种更加催情的滋味。   嗯,要是没有那件T恤就更好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很快就会成为凝视的对象。确切地来说,是他几乎毫无遮掩的后半身。   在他洗碗期间,顾烨彤来送过一次餐盘拿过一次东西。每次经过他身旁,柔若无骨的素手总是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系着围裙带子的腰侧,但很快都又回到了厨房的用餐区域,坐在餐桌边远远地看着他。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正在身后盯着自己赤裸的窄臀和上面悬着的蝴蝶结系带,靳南庭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一半涌上了脸颊,一半涌向了胯下。   她只打算这么看着吗?难道不打算来抚摸感受一下他背部均匀的肌肉,或是从身后环着他的腰挑开那片羞耻的布料握住他的...   当他终于洗完水池里的餐具和厨具,跃跃欲试的肉刃已经在他的腿间支起了一顶白色的帐篷,但是他还是非常敬业地打算先完成全部的工作。   “还有什么要洗...”   可是当他转身询问时,愕然发现他的妻子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餐桌上,而他的那件T恤则被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还要再来点甜品吗?”顾烨彤微微后仰用双手撑着桌面,白皙而婀娜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返回顶部↑ 第63章 番外-美味2(H)(1 / 1)   顾烨彤失望地发出一声嘤咛,夹紧着双腿不让他再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靳南庭轻笑着任由她将自己的大腿当成唯一能宽慰她的工具,抬手拿起一旁装蜂蜜的瓶子,“再试试看这个?”   他将瓶子的滴嘴悬在右乳的上方,轻轻一挤,琥珀色的液体便被倾注上了她尚未被爱抚过的这一侧乳尖。   他倒得有点多,当粘稠的液体就要顺着那粉嫩的顶端滴落时,他及时地用舌头接住,却不急着品尝整颗浸泡在花蜜中莓果。   他的唇就停在她乳尖的边缘,似张非张地缓缓呼着热气,仿佛只是想静静欣赏她的椒乳在自己的气息下不住轻颤,耐心等待着更多的蜜液不劳而获地落入口中。   被吊着胃口顾烨彤觉得简直浑身都痒得不行,殷切地捧起自己奶子想往男人嘴里送,谁知道他干脆彻底地退了回去。   “这样又甜得过头了。”   见男人居然没有要帮她缓解的意思女人急得打算自己动手,靳南庭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玉手从椒乳上拉开,将她的手指插入刚才的果酱罐中。   “要么试试看,混在一起的味道如何?”   指尖上的果酱却没有被直接迭加在右乳的蜂蜜上,反而再次被涂抹上了左乳。如同一个称职的老师一般,靳南庭牵引着她、教导着她如何一圈又一圈地在乳晕上勾画,待到乳蕊硬挺成俏丽的莓果,再用双指夹住轻轻捏揉将之涂上同样艳丽的色彩。   最后,男人将她的玉指含入口中,一边为她舔干净,一边用自己的双手将她的双乳拢向中间。   男人十指大张如同和面般肆意揉捏着两团绵软,时而相互摩挲时而相互碰撞,最后他更是捏住乳晕的边缘让两颗硬蕊彼此靠近,低下头将它们同时含入嘴中。   灵巧的舌头在两侧乳蕊间不停来回绕动,像是执意要将两种不同色泽不同香味的蜜汁在自己口中搅拌均匀。   被搅动的绝不只是皮肤表面粘稠的液体,顾烨彤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黄油,在他炙热的唇舌间不断瘫软融化。她再也撑不住自己,只得抬手抓住男人围裙的下摆好阻止自己下坠。   “嗯啊...甜点...甜点我不要了...”   两团绵乳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操控着,女人只能更用力、更大幅度地摩挲着他的大腿,渴求着快感的浪潮可以更快更猛地将自己淹没。   ”我要吃正餐...”   “乖,待会儿再喂你吃肉。”男人像是在训诫挑食的孩子般轻轻打了下一边的雪乳。下一秒,在荡漾的乳浪间他再次猛然将两侧的乳头嘬入口中,舌尖飞快地在乳蕊的顶端来回拍打。   顾烨彤尖叫着向后倾覆,却让男人加重了吮吸的力道,他贪婪地吞入更多的乳肉仿佛恨不得将她的全部吸入腹中。   腿间的花蜜喷溅而出,打湿了他的大腿甚至淌落到了膝盖。直到这时,男人才松开嘴,扶着她的颈部让她慢慢躺倒在桌上。   果然,还是原味最为可口。   看着雪白绵乳上被自己催熟的嫣红果实,靳南庭满意地总结道。   瘫软在餐桌上的顾烨彤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她还不曾在享受高潮的同时感受过如此的空虚。湿泞的花穴不停地蠕动着,提醒着她今天还没有被扩张过、填满过。   当男人分开她的双腿时,花肉甚至期待地泌出了更多的汁液。   终于,终于可以正式开宴了吗?她浑浑噩噩地想到。 ↑返回顶部↑ 第64章 番外-美味3(H)(1 / 2)   看着那被春液淋漓的花户,靳南庭忍不住用手掌掬了一把送到嘴边。女人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如何淫靡地舔舐着自己的掌心。   “彤彤的水比蜂蜜还甜。”   可惜,听觉是无法被阻隔的。   “不许...不许再玩了...”原本想要发出的历声警告被迷乱的喘息搅成了轻声的娇嗔。   睁开眼时,顾烨彤看见男人正将手绕到自己背后。扔开早已显得多余的布料,一具充满男人味的精硕身躯就这样完整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怎么还忍得住?那骄傲挺立的肉刃早已经涨成了暗红色,每一根狰狞的青筋都仿佛在咆哮着想要被包裹被安抚。   “玩?彤彤是觉得我还不够努力吗?”他拉起她的双腿折向胸口,让害羞的花缝全都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我可是有在非常用心的调味了。”   她还是低估了自己丈夫的定力,特别当他还没有将自己深埋于她体内的时候。   正当顾烨彤以为男人终于要挺身进去时,他却拿起了一旁还未曾被临幸过的喷射奶油。   鲜红的花缝很快就被纯白色的奶油装裱上了S型的纹样,当来到花蒂时男人还刻意堆迭出了一朵抽象的玫瑰。   如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让敏感不堪的花穴不自觉收缩起来,一张一翕着仿佛是在有意识吞食那白色的泡沫。   “今天怎么特别贪吃,嗯?下面这张嘴也这么馋...”   而仿佛是要同她争食一般,靳南庭俯下身凑在她的穴口贪婪地舔舐着洞外剩余的奶油,不时伸长舌头将四周的奶油一起纳入腹中。   然而,他只在花缝间扫荡的行径很快就让顾烨彤发现他又在戏弄自己。   “里面...啊...里面也要...舌头...舌头伸进去...”   在女人反复的催促下,靳南庭终于满足了她,掰开不停收缩的花唇,挺直舌尖长驱直入戳进了汁液丰沛的花穴。   他顶弄着,翻搅着,吮吸着甚至轻咬着,直到这一次女人腥甜的蜜液直接喷入了他的嘴中,被他一滴不漏地咽入腹中。   他满足地舔了舔唇,站起身终于任由那已经硬到发疼欲兽叫嚣着冲入浸满淫液的蜜穴。虚待已久的花肉争先恐后地缠绕住了他,贪婪地吮咬着他的每一寸肉茎。   “慢点吃,会喂饱你的。”   他先是安抚般轻柔地抽插了几下,当女人莲藕般白嫩的双腿本能般地环住了他的窄臀,靳南庭立刻策马扬鞭肆无忌惮地开始在层层媚肉间驰骋翻搅。   也许是刚才的亵玩确实让她等待了太久,也或许是那各种甘味已经渗入了她的肌骨,此刻的顾烨彤比平时任何时候叫的都要媚都要甜,甚至头一回撒娇般地向他伸出双臂。   “老公...唔...老公...”   这一年难得听她叫上两三次的亲昵称呼让金戈铁马瞬间变成了绕指柔长,靳南庭立刻俯下身让顾烨彤勾住自己的脖颈,然后托住她的腰臀将她从坚硬冰冷的餐桌上抱到自己怀中。   他刚一坐上旁边的餐椅,女人娇嫩的红唇就主动吻上了他的。   仿佛真的将他的身体当成了大快朵颐的佳肴,也仿佛是为了将刚才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折磨悉数讨回,那不安分的红唇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舔吻过他的锁骨,然后吻上了他的胸肌。   这一年来,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的绝不只有女人的身体。当妻子的软舌舔弄着他扁平乳头时,靳南庭不禁感到深埋花穴的肉刃又粗硬了几分,难耐的呻吟不自觉地溢出喉间。   “唔嗯...急什么...”他小幅度地耸动着,仔细地研磨过她每一寸的敏感,”我难道有饿过你吗?”   知道他们彼此都还想要更多,靳南庭无限贪恋地揉捏着女人丰美的臀肉,然后收紧十指将她娇小的身体猛然从自己的肉棒上抬起。   “嘶...”乳头上意料之外的刺痛让他差点射了出来,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女人叼着自己的凸起丝毫没有松口,反而抬着眼朝着他挑衅一笑。   那他当然不会再心慈手软。 ↑返回顶部↑ 第65章 番外-泳池(1)(1 / 2)   在曼谷的最后一天,顾烨彤去做了spa,而靳南庭去购了物。   他们都不是物欲很强的人。在顾烨彤的印象中,在国内时需要衣服鞋子了,靳南庭就会去找熟悉的裁缝和皮匠,有其他什么其他需要的不是秘书就是管家帮忙采购。所以,她还蛮好奇在曼谷有什么是需要男人亲自去采购的。   而现在,他的战利品就摆在了他们的床头。   一套朱红色的比基尼泳衣。   不是她一贯的颜色,却是属于这艳阳、沙滩和碧海的颜色。   泳衣的布料比她平时的内衣还要少,上衣的挂脖设计能非常稳固地托住她傲人的丰盈,但却让她露出了几乎整片后背,而脖颈和胸前的系绳也给顾烨彤一种不知道何时就会被解开掉落的不安全感。而这种危险的设计,同样沿用到了高叉三角泳裤上。   靳南庭的企图,昭然若揭。   他真的是一个很执着的男人。从他们半年多前第一堂游泳课开始就心心念念的私人泳池教学,看来今天终于要得以实现了。   反正也没有旁人,就算男人要她裸泳她也不是不敢。但是,真要这么简单就让他如愿以偿吗?   顾烨彤勾起唇,褪下身上的衣衫。   当换上比基尼泳装的顾烨彤出现在泳池边时,靳南庭正坐在池边的躺椅上涂防晒霜。   他就知道这个颜色会很适合她。如同火焰般的朱红色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像是瓷器般晶莹剔透,也为她微微上扬的红唇添了一分妖娆。   像一只勾人的小狐狸。   “我帮你。”她坐到他身边,拿起放在一边的防晒霜,在自己手心里倒了些许,“这里涂过了吗?“   她抬手抚上了他的胸肌。   “只涂了四肢。”靳南庭摇摇头,任由她沿着自己的锁骨将防晒霜向两侧推开,然后慢慢在胸前涂抹画圈。她有意无意地拂过他棕色的乳头却并不多做停留,而是沿着肌肉的线条往下,一块又一块地描摹起他的腹肌。   她的指尖微微有点凉,却已在他身上撺出星星点点点的火。   她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自己手掌的移动,而他的目光则牢牢地粘在了她的胸部。   她现在微微前倾的姿势让那两团绵软被紧紧夹在了双臂之间,伴随着她手臂的摆动两颗莓果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勉强遮掩住的布料间跳跃出来。   就在他想要伸手干脆将它们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女人抬突然起脚踩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离他最重要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遥。   “不帮我涂一下吗?”她直起身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往上面倒了一些防晒霜,然后自己挖了一块开始帮他涂抹肩膀和脖颈。   退而求其次,靳南庭只好抚上女人的小腿,却立刻觉得这也是不错的选择。前几天才深度保养过的皮肤比平时更加嫩滑细腻,好似牛奶布丁一般丝滑柔软。他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上,用掌心抚摸过她线条优美的大腿,圆润的膝盖,匀称的大腿然后是丰盈的雪臀。   正当他的长指想要沿着泳裤的边缘探入时,女人收回了腿换了一边踩在他身上。   这一次,她真的就抵在他的精囊边缘。   “别忘了还有这边。”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用几近命令的口吻说道,仿佛他但凡要是轻举妄动就要立刻将他踩爆。   她这般的姿态令靳南庭着迷也更感兴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一旁的软管,又往自己手中挤了一些防晒霜为她在腿上抹匀。   直到这时,他的女主人才微微露出笑容。   人的期待真的一种很神奇的力量。   明明他早已对眼前这具胴体的每一寸都无比熟悉,却还是期待着将她装扮成自己没有见过的样子,期待着然后能再用自己的双手或者是嘴一点一点地剥开她。 ↑返回顶部↑ 第66章 番外-泳池2(H)(1 / 3)   如果说靳南庭之前的教学是彻底失败的,未免也有失偏颇。   从闷水、到四肢动作再到换气,其实每个知识点他都有教会她。所以当靳南庭摒除杂念专心帮她纠正好腿部和腰腹的动作,顾烨彤很快就可以自己往前游了。   但她每次都是才游出几米远就停了下来,然后又回到池边重新开始。   “你是不是怕游到深水区?”靳南庭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症结。“那里才一米六,不深。”   “我也才一米六。”顾烨彤并不是个胆小的人,但是一想到在泳池的那一端她脚尖着地才能勉强呼吸还是不由地手脚慌乱。   看到她依然踌躇不前,靳南庭提议到,“那我站在深水区等你游过来。你要是游不动了,我马上来救你。”   “那你别站在池尾,站到叁分之二的位置。”顾烨彤讨价还价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露怯,靳南庭想到。虽然有些可爱,虽然他不介意当她的浮木让她攀着自己往自己怀里钻,但是此刻他更想帮她克服被恐惧支配的不理性。   “你的动作很标准,以你的体力游完25米也不是问题,不要总想着可能会不行。”   他开始向深水区游去,然后停在了她要求的位置。“别怕,你专心往我这里游就好。”   当靳南庭第叁次向她伸出双臂时,顾烨彤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带好泳镜沉入水中。   此刻的水下,她孤身一人。带着泳镜,她根本看不到靳南庭的身影,只能回想着他刚才教自己的种种细节,努力地向外向后蹬出腿去。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破开了水面,像一叶扁舟般向前驶去。这一刻,她无比确信靳南庭对她的肯定并不是溢美,她的姿势确实很标准。   可是她能一直保持吗?当挺身换过第叁次气后,顾烨彤又有些怀疑,而就在此时沉稳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很好,继续划。”   她又一次用双腿在池面圈划出优美的弧度,又一次挺起腰让自己的耳朵能和鼻子一起从水下露出好听清他的鼓励,又一次让自己离她最信任的人更近了一些。   当她终于在水下看到了他那片结实的胸膛,顾烨彤兴奋地加快了双腿的动作,恨不得变成一只海豚直接冲入他的怀中。   在又一组蹬踏之后,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他的肌肤,顾烨彤跃出水面将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顾同学,恭喜你游完了人生的第一程。”   她脱下泳镜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男人悄悄地已经站到了泳池的边缘。她没有怪男人欺骗自己,反而将双腿也环上了他。   “靳老师不奖励一下我吗?”她凑上自己的红唇,期待着他能在那里盖上印章。   “顾同学,上课时不要胡闹。”谁知道,男人竟然一本正经地把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间拉开,“现在,再游回去。”   顾烨彤狐疑地看着他,见他一脸严肃面不改色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环着他的手,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腰在水里转了个身。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重新跃入水中,顾烨彤觉得自己自信从容了不少,整个人在水中彻底舒展开了。   她开始享受这种只有在水下才能拥有的宁静和专注,不受任何杂念的侵扰,只想着呼吸和前行。   直到突然,她听到了背后扑水的声音。四周的水面也开始被后面追来的生物搅动得不再平静,顾烨彤下意识地更用力地蹬划出双腿,想要游得更快逃离那猛兽的追逐。   堤岸就在眼前。   可就在她的手刚刚触及池壁的那一瞬间,一双健壮的手臂从她的腿间钻出,水中一连串气泡拂过她敏感的腿心,而她正欲收拢的双腿不仅圈住了一汪碧波,更圈住了男人的窄臀。   即使在水下、即使隔着两层泳裤,那撞向她的坚挺依然炙热。   “顾同学。”男人将她的泳镜扔到岸上,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既然已经学会了,是不是该结算一下学费了?”   “靳南庭...”她想转头问问他这次立的到底是哪种人设,刚正不阿的禁欲老师,还是趁人之危的变态教练?可是最后一个音节未落,大掌就划开水面落上了她的臀部激起一阵水花。 ↑返回顶部↑ 第67章 番外-惩戒(女dom篇-1)(1 / 2)   隐世东滩酒店的开业,对靳南庭和顾烨彤夫妇而言,无疑是一件意义非凡的大事。这不仅标志着靳氏在高端酒店业的又一里程碑,更是顾烨彤倾注心血的设计作品首次展现在世人面前。   为了能让更多人欣赏到妻子的杰作,靳南庭特意联系了商会,主动提出将酒店作为商会年度晚宴的场地。这一举动不仅为商会提供了绝佳的场所,也为酒店的开业增添了几分隆重与光彩。   今晚在这名流汇集的晚宴上,靳南庭更是被商会授予了“年度杰出青年企业家”的称号。尽管台下有人低声议论,认为这是商会与靳南庭之间的利益交换,但顾烨彤却坚信,自己的丈夫完全配得上这份荣誉。   当靳南庭接过奖杯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毫不犹豫地找向了台下神情温柔而坚定的顾烨彤。她今天依旧选择了黑色作为主色调,但这条黑银相间的流苏长裙却和以往的风格截然不同。裙摆上的银色流苏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轻轻摇曳,仿佛将整个夜空都披在了她的身上。礼服勾勒出了她婀娜的身姿,流苏的缝隙间偶尔透出一丝肌肤的柔光,更令人不禁屏息。水晶灯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让她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今天会是被所有人羡慕的男人,我当然要穿得隆重些,好配得上你。”顾烨彤曾这样解释她选择这条裙子的理由。   而此刻,靳南庭深深感受到,她的话一点也没错。他确实是全场最令人羡慕的男人,羡慕他能拥有这样一位美丽出众的妻子。   当他站在台上致辞时,每一次提到顾烨彤的名字,台下的目光都会不约而同地转向她。然而靳南庭敏锐地察觉到,不少男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甚至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些目光贪婪地追逐着流苏缝隙间若隐若现的柔美肌肤,以及礼服背后那片未被披肩完全遮掩的雪白。   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不安。   幸好,今天出门前他特意为她准备了一条披肩。靳南庭暗自咬牙,心中既庆幸又懊恼。他庆幸自己早有准备,懊恼的却是那些无法控制的目光。他恨不得立刻走下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宣告她的归属,或是直接将她从这些如狼似虎的目光中带走。   然而,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完成他的致辞。可是刚走下颁奖台,便被一位合作公司的老板拦住了去路。   这位与靳氏合作多年的老派商人带着女儿上前,少女樱花粉的礼服上缀着水晶雏菊,眼神亮得灼人。   小女正在攻读酒店管理硕士,陈总将女儿往前轻推,非要来向靳总讨教几个专业问题。   靳南庭瞥见女孩攥着录音笔的指节发白,那种青涩又执着的钦慕令他感觉有点紧张,下意识地望向妻子所在的方向。此刻的顾烨彤正倚在香槟塔旁与商会主席碰杯,她显然有接收到他投去的求救信号,微微转过头却只是举起杯子将红唇抵在杯沿轻抿。   他正要和女孩推说改日,端着托盘的侍应生恰从旁经过,少女忽然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香槟酒在西装前襟晕开浅金色水痕。   实在抱歉...女孩染着桃色甲油的手指抚上他胸口,蕾丝手套勾住了领带夹。   “没事。”靳南庭后退半步抽出了西装口袋中原本装饰用的方巾,“我自己来。”   当他终于帮女孩把勾住的蕾丝从自己胸前解开,抬头再次望向妻子时,发现那玩味的笑容已经从女人的脸上消失。   东滩酒店的总统套房位于这艘诺亚方舟船间的位置,只要拉开窗帘就能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之中。可   惜现在已经夜深,看不到窗外那壮丽的景色。   不过今晚这间套房的拥有者,显然也不是来享受风景的。   如果此刻有服务员打开套房的大门,他会立刻惊讶的发现酒店集团母公司的掌权者正赤身裸体地半躺半靠在玄关的位置。他自己的衣服、鞋袜、领带就散落在他身旁,而一双健硕的胳膊正高高举过头顶,被用一双女士丝袜紧紧束缚住的手腕捆绑在了身后那现代风格的不锈钢镂空隔断之上。   丝袜的材质虽然轻薄,但是当成束缚人自由的道具却是再合适不过,足够柔软、足够有弹性却又足够牢固,可以打出最难被解开的绳结却又不至于让猎物在挣扎中伤害到自己。   现在的靳南庭就像是一个叛逃后被捉回示众的奴隶一般毫无尊严,而他主人对他唯一的仁慈就是给他的后背垫了几个靠枕。但这一份仁慈却也是她最为残忍的暗示,警告他今晚的折磨不会很快就结束。   而更为羞耻的是,他胯间的肉棒早已经充血挺立指向空中,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吐露着些许前液。   他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却被口中的布料所阻挡。   当她剥光他然后脱下丝袜将他绑在这里的时候,他曾经还天真的以为她会立刻给他赎罪的机会。于是他看着她撩起裙子、褪下内裤,自觉地张开嘴只为了能够用自己的唇舌安抚他正在生气的女主人。   谁知道她却把内裤塞进了他的口中,用她的气息将他环绕,挑逗、煽动着他的情欲,却不给他任何可以慰藉的可能。   “我的披肩忘在大堂里了,乖乖等我回来哟。”   更过分的是,她就这样残忍地将他独自留在了这里。   有多久了?十五分钟?半小时?这间酒店有这么大吗?难道她找不到披肩就不准备回来了吗? ↑返回顶部↑ 第68章 番外-惩戒2(H)(1 / 3)   踩着他的玉足终于松开了。   女人分开双腿跪立了下来,坠满流苏的裙摆拂过他敏感的下腹又带来了另一种折磨。   他以为她终于打算要满足他了,但是没想到与他平视的顾烨彤只是勾起了一侧的红唇。   “真是狡猾的回答。”她慢慢压低了身体,用自己柔嫩的花缝抵上了他如铁的肉刃。“我看是你是自己想要高潮了吧?”   喉结滚动,“不,我只想和你一起。”   轻笑着,女人倾身向前。花唇丝滑而湿软的触感让他不由地闭上了双眼,当他再次回神时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条墨蓝色的织物。下一刻,丝质的领带被她系到了他肉刃的根部。她系的活结并不紧,但是手中勾着的一截织物警告着他,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把他紧紧勒住。   她继续摩挲着他的肉刃,给他带来更多欢愉却也无情的提醒着他,自己今天甚至都没有决定射精的权利。   她让他硬到发疼,却也并没让她自己很好受,每当他坚硬的龟头顶到充血的花蒂时她都会不由地发出呻吟,滑腻的蜜液很快就浸润着他的整根粗长,让两人间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他知道她还没有满足,只是这样怎么可能满足?   他挺起腰,让自己的肉棒更紧地贴住她的花唇,提醒着她可以随时更彻底地使用自己。   “抱歉呢...唔...要把你最喜欢的领带弄脏了。”当更多的蜜液自穴口滴落,女人脸色酡红地扭着腰将双腿夹得更紧。   “这条领带本来就是要丢掉的...”   此刻,他怎么可能还顾得上什么领带。   “哦?为什么?”顾烨彤抬起眸,恶劣地拉了下手上的带子,“说!”   胀痛立刻将酥爽的快感挤到了角落,靳南庭这才意识到,与其说是在警告他不许擅自行事,他的女暴君更想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已经被其他女人弄脏了。”   可惜,可惜这样一来他就不能保留这条沾染着他妻子味道的领带了。   “是吗?”女人勾着唇,稍稍松开了手上的绳结却也停止了腿间的动作,“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丢掉被别的女人弄脏的你呢?”   “彤彤...”被反复用不同方式折磨着的靳南庭此刻已经涨红了脸,“是她扑上来的,我什么也没有...”   “不许狡辩!”她猛然收紧双腿,再次用花缝夹住他肿胀的肉刃,“没有好好保护我的资产,难道不该惩罚你吗?”   是的,他是她的资产,属于她一个人的。 他应该更加谨慎的,更加戒备,杜绝任何被他人玷污的可能。   “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我...”在她的面前,他的忠诚让他忘记了羞耻。   女人只是冷哼了一声。“要丢掉的东西,我何必再费心思。”   “请主人用惩罚标记我,至少再使用我一次,让我帮你解痒...”   让他证明自己的价值。   “标记你?”女人将双手抚上他的胸膛,俯下身在他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印下了一个鲜艳的口红印记。“像这样?”   然后她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最后重重地咬了一口在他心脏的位置留下了自己牙印。“还是像这样?”   “只要是主人给的...什么都好...”   像是为了奖励他的乖巧,女人抚过他两侧乳头用玉指拧了他一把,却因他肉棒的跳动而皱起了眉头。“奶头这么敏感?刚刚被小姑娘摸的时候也这么兴奋吗?”   “当然没有!” ↑返回顶部↑ 第69章 番外-强制1(H)(1 / 2)   “靳总,您的茶。”   当靳南庭从繁复的财务报告中抬起头时,秘书已悄然转身,夹着托盘朝门口走去。浅灰色的窄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每一步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摇曳,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他的自制力。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试图压下心头涌上的燥热,却发觉茶的味道与往日不同。   “今天不是大吉岭?”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他一向习惯早上喝咖啡,下午则偏爱一杯浓郁的大吉岭红茶。   “这是博士茶,夫人特意交代的。”秘书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她说您最近睡眠不好,建议我准备些不含咖啡因的茶。”   靳南庭挑了挑眉。   今天,她竟然还用他的妻子来压他?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外。   周五下午,靳南庭习惯将时间留给自己。这段时间,他会静下心来审视下一周的会议安排,确保每一个决策都无懈可击。   这是他独处的时刻,也是他掌控全局的关键。   所以通常,王秘书有事的话会在周五下午请假,而今天代班的秘书显然不够老练,未能意识到这间办公室里的规则——他才是唯一的主宰。   正当他思索着该如何“教导”这位新人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会议提醒。   “为什么我的日程显示十五分钟后有会?”他迅速拨通内线,语气冷峻。   “人事部说关于组织架构的变动,有件紧急事项需要与您商议。”电话那头的秘书声音平静,“我看您下周的日程已经排满,只有今天下午还有空档。”   “你不知道那是我特意留出来思考的时间吗?”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的怒意。   而且今天,他还有更重要的安排。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以为她在思索如何平息他的怒火,却不料片刻后,她平静地说道:“人事总监已经提前到了,可以让他先进来吗?”   “靳南庭咬紧了牙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慌乱,甚至带着一丝阴谋得逞后的挑衅。   “让他进来吧。”靳南庭压着怒火说道,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既然会议无法避免,那就尽快结束。然后,他得好好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秘书上一课——关于这间办公室的规矩,以及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原本预定了一个小时的会议,结果45分钟就开完了。会议还没结束,秘书就已经将会议纪要和下一步行动要求邮件发给了双方。她的工作效率,倒是非常令人满意。   人事总监临走时在门口特地感谢了秘书的安排,让他终于不用拖上一个礼拜才能获得老板的指示。可是,他的秘书越是因为满足别人而备受感激,他心里越是不悦。   “过来一下。”当秘书正准备关上门将办公室再次还给他时,靳南庭叫住了她。   “靳总,有什么事吗?”   今天室内温度宜人,她的西装外套应该是放在了工位,现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仅有最上面一颗纽扣开着,显得安分而又保守,却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难以忽视的诱惑。   靳南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人缓步向他自己走来,步伐从容,仿佛对正在靠近的危险毫不知情。   当秘书走到书桌边缘时,靳南庭猛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她的身体被他顺势一带,整个人被推向了办公桌的边缘。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下一秒,他已经站起身,将她纤细的双腕反剪在背后,牢牢扣住。   “靳总,你要干什么?”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却依旧保持着某种克制。她本能地想要挣扎,然而两人体型的悬殊让她几乎动弹不得。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那股灼热的温度。她的手腕被他单手轻易制住,仿佛她的反抗在他面前不过是徒劳。   “现在才关心我要干什么,是不是太晚了……”靳南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他另一只手松开了领间的深灰色暗纹领带,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   “住手!”靳南庭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中的领带已经绕上了她的手腕,迅速而熟练地打了个结。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整个人被困在他和办公桌之间,动弹不得。 ↑返回顶部↑ 第70章 番外-强制2(H)(1 / 3)   终于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大掌贪恋地享受着那柔软肌肤的细腻质感。他有些不敢相信身下这个看似保守的女人竟然会如此大胆放浪,甚至还忍不住掰开臀缝确认她确实连丁字裤都没有穿。   她羞耻地涨红着脸趴在桌上,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紊乱,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辩解。   她这幅既淫乱又矜持的姿态,让早已经充血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然而一想到她先前来他办公室的路上还有刚才和他的属下一同开会的时候,裙下都是这般稍有不慎就会泄露的风光,他心中的怒火就油然而生。   他的手掌再一次果断地落下,那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和女人压抑的连绵低吟和急促的喘息交织着,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痛!”当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女人终于没忍住痛呼出声。   尽管他很小心的控制着力度,也很小心地均匀分配着巴掌落下的位置,但是从来不曾受过如此酷刑的雪臀此刻已经布满红痕。   “这是你自己要的,不是吗?”靳南庭俯下身望向她泪眼婆娑的双眼,大掌停在她的臀尖等待她的回答。   如果此时她说要停,他会停下的,但是女人却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不肯求饶,那就叫得大声点!”当巴掌声再次响起时,她终于放纵地哭喊起来,任凭靳南庭干净利落地完成了这一部分的惩罚。   当最后一掌落下时,她的泪水已经浸湿了她衬衫的衣领。男人的手掌依旧在她嫣红的臀部游走,轻轻揉捏着,仿佛在安抚她的疼痛,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掌控。   “记住今天的教训。”在摸到她腿间那比预期更加丰泽的蜜液时,他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而沙哑,“在这间办公室,你只能服从我的命令,明白吗?”   那抚过腿心的指尖让她才稍稍平复的呼吸变得又更加急促,悬在地面之上的双腿不住发颤,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而你今天还犯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错误。”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靳南庭将她从办公桌上抱起让她面向自己跪立在脚边,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两颗扣子。然而他并没有褪去她上身的衣物,只是拉下她内衣的肩带和蕾丝软杯,直接将她的双乳从半敞的衣襟间掏了出来。   “这次,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他倾身看向自己面前的女人,语气温和地像是个谆谆教导着学生的老师,指尖却放肆地流转过那一对被紧紧勒住下沿的乳球。   “我......我不知道。”女人思考半晌,依然不甚明了。   “哼,倒是诚实。”靳南庭轻笑了一声,然而他并没有给予女人任何奖励,而是在雪白奶子上重重地扇了两下,让那两团绵软在他掌下不停摇曳。明明这一身朴素的职业装还都穿在她的身上,可是最为色情的部位却又裸露在外,还都染上了他赋予的玫瑰色泽。   “你最该被惩罚的错误是...”看着自己的杰作,靳南庭一边向椅背靠去,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穿成这样来勾引我。”   他将她拉向自己的腿间,当粗长的欲茎被从层层布料中释放,捏着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肿胀塞入她的口中。   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入侵自己口腔的巨物,却并没有意识到直接舔上了男人最为敏感的马眼。   “嘶......原来这么会舔吗?”酥麻的快感让他眯起了双眼,“嗯...对,舌头卷起来...这里再多舔两下...很好...下面也要...嗯哼...”   靳南庭浅浅地抽插着,感受着粗粝的舌苔摩挲过自己最敏感的顶端所带来的舒爽。女人越来越乖顺听话的态度让他满意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将大掌移向了她的后脑勺。   “把牙齿收好,嘴巴张大...就这样,好乖。”   十指纠缠着她的短发,男人缓缓地变换着角度,用自己硕大的龟头剐蹭过她敏感的上颚,酥痒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把嘴中含着的肉茎吸得更紧。他微微回撤,正当女人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以喘息之际,挺起窄臀重重地撞入。   “唔!”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女人根本无力抗拒,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敏感的软肉立刻紧紧吮住了他,甚至没有留给自己丝毫的缝隙。仿佛濒临窒息一般,她呜咽着抬眼向他求助,无法被吞咽的津液在他的捣弄间顺着他的柱身缓缓从她的嘴角淌落。   “要用鼻子呼吸...还记得吗?”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粗大的肉棒只入了一半,但她努力吞吐着自己的画面却足以蚀骨的快感蔓延全身。他模拟着交合的节奏深浅配合地抽插着,感受着她的小嘴慢慢适应放松,让他得以让自己入得更深,被她喉间的湿软包裹得更多、更紧。   终于,当他觉得已经来到了放纵的边缘,他猛然抽出自己,将她从地上抱起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   “啊!”他自身后挤入了那早已经在滴水的肉穴,女人的嘴还来不及合上,发出了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肆的尖叫。如果此刻整个楼层还有其他人的话,一定立刻会知道他们正在做些什么。 ↑返回顶部↑ 第71章 番外-情人节(小小剧场)(1 / 1)   情人节那天的早餐桌上,靳南庭收到了妻子送的一块巧克力。   “这个牌子现在国内有卖了吗?”这款包装上印着青花瓷图样的巧克力品牌来自葡萄牙,他少年时跟随父亲去伊比利亚半岛考察,在当地吃过。   “有同事去欧洲旅行带回来的。”顾烨彤说道,“我让他多给了我一块。”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老板的名义以权谋私。   “算是借花献佛?”靳南庭挑了挑眉问。   “算是回礼吧。”   当看到这个小众品牌别致的包装时,顾烨彤才想起,很多年前有个男生曾经送过自己一块巧克力。   “顾同学,可以问你借下英语和物理笔记吗?”在同一所高中做了叁年同学,那还是靳南庭第一次到她所在的班级来找她,“老师让学生会帮忙准备一套学习摘要给到全年级的同学。”   “稍等。”顾烨彤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翻找出自己的笔记,当她回到门口时发现靳南庭为了给要进出的同学让路已经站到了走廊的窗边。“给你。”   “你不介意吗?”男孩逆光而立,下颚线被勾勒得分外凌厉但是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难看清,“之前问过的几位同学,都不想把自己的学习心得分享出来。”   “这些只是对课堂内容的总结,又不是什么秘籍。”顾烨彤一脸无所谓,她从来不相信被自己牢牢掌握的知识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被复制的,“何况你有提供自己的吗?我记得你数学成绩比我好。”   “有。”男生点了点头,他有点惊讶眼前的女孩有关心过自己的成绩。   “你不是也没介意吗?”顾烨彤把手中的笔记本递给了他,“下周能还给我了吗?”   一个星期后,当靳南庭来还笔记的时候,顾烨彤并没有在教室。放在她课桌上的笔记本旁边还有一块青花砖图案的巧克力,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谢礼。”   他们两人,一个人心里想着,这么多年了,我居然还能记得;另一个心里想着,这么多年了,你居然才记起来。一个人想着,当年的巧克力确实味道不错;另一个心里想着,当年收了怎么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靳南庭拆开纸盒包装,慢慢剥开巧克力外包裹着的锡纸。“彤彤...”   “嗯?”顾烨彤看着他掰开一块巧克力然后递向她,下意识地直接张开嘴任由他将巧克力送入自己口中。   “我上次在你以前房间的衣橱里看到,你高中校服还在。”他凑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从她嘴里窃取了些许可可的香气。“什么时候穿给我看看?” ↑返回顶部↑ 第72章 番外-校服1(H)(1 / 2)   比起几小时后在校庆30周年的庆典上,做为杰出校友代表的自己要说些什么,靳南庭有一个更加困扰的问题。   等典礼结束后,他到底该拉着自己老婆在学校的哪个角落偷情?   是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趁她爬在梯子上放书时,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探入裙底,将她搅弄到双腿发软跌进他的怀里,然后把她压在靠墙的书架上,一边凶狠地撞入她的深处,一边提醒她叫得太大声的话图书管理员可是要发现的。   或是在顶楼的天台上?让她双手扶住栏杆沉下腰撅起臀,同自己一起低头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师生和宾客,然后掀起那格纹短裙从后面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当他们双双满足之后,拥着彼此仰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要么在学生会办公室?把她抱到能看到图书馆的那扇窗的窗台上,躲在她的裙摆下先将她舔到高潮。在吞下她所有的蜜潮后,再拥着她躺在沙发上,操到她只有被自己搂着才能走出那间房间。   散场后的大礼堂是不是有点太过刺激了?那要么等到再晚点,在花园的葡萄架下呢?   他读书的时候,都不曾想过原来校园里有那么多令人血脉喷张的选择。   他觉得,这个问题还是和妻子商量下比较好。路上再讨论是不是太晚了?对了,在学校停车场里车震感觉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   “彤彤...”当他在步入式衣帽间找到自己的妻子时,发现站在穿衣镜前的顾烨彤已经穿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套旧校服。   说是“穿上”可能并不准确。   她白色衬衫的扣子只扣住了底下的两三颗,胸前的衣襟依然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而顾烨彤正抓着校服裙子侧面的拉链,皱紧着眉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到他进来时,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幸好提前试穿了下。”顾烨彤将拉到一半的裙子拉链拉了下来,“我比高中时代胖了好多,已经穿不下了。”   “别动。”见她想要脱掉校服,靳南庭赶紧两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从身后把她圈在怀里。“让我看看怎么会穿不下的。”   透过面前的穿衣镜,他看到才刚刚及他肩膀的女人一身色白衬衫配着灰色格纹背带百褶裙,衬得她的身材更为娇小玲珑。   但与此同时,由内而外,她却又是如此成熟的女性。   靳南庭将下巴抵在女人的头顶,看着镜中的自己将她衬衫衣襟的两侧拉向中间。   “哦,原来是彤彤的胸变大了。”两团柔软的雪乳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但是却还是差了好几公分才能扣上。“是被我揉大的吗?”   “有点科学常识。”顾烨彤的脸涨得通红,“我早就过成长发育期了。”   她不好意思承认,过去这一年多里他的这双大掌也还是有一些贡献的。   他的话让靳南庭微微不悦地皱起了眉,松开她的衬衫将双手探入蕾丝文胸,握住两团饱满的奶子开始用力揉捏,仿佛立刻就想把她揉肿一般。   “别...别闹了,要来不及去参加校庆典礼了。”顾烨彤拉住他的双臂,却又因为腿间不自觉流淌的蜜液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臀部,磨得正抵在她腰间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裙子也穿不上吗?”靳南庭声音沙哑地说道。没有理会她的提醒,腾出一只手探向未能被布料完全覆盖的腰臀右侧捏了一把,“手感真好,肉长得正是地方。”   “我浑身上下都胖了,小肚子现在也都是肉。”顾烨彤撇了撇嘴,对于女人来说,无论如何穿不上以前的衣服总是一件恼人的事情。   他的手掌沿着没有扣上扣子的背带裙腰际慢慢抚上她柔软但依然平坦的小腹,“这里以后是要怀宝宝的,当然要有点肉。”   他的大掌仿佛为她的子宫注入了一股热流,顾烨彤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泞一片。最近他们终于达成一致,可以开始准备怀孕生子了,但是他们也都认为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反正,算排卵期什么的,实在也是低估了靳先生的耕耘频率。   “我们要出发了...”当发现他蠢蠢欲动的食指开始挑弄着她的内裤边缘,顾烨彤再一次小声提醒道,“今天你还要上台演讲。”   我们不去了吧...靳南庭低下头,用自己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诱惑,“还是留在家里给学校制造生源比较重要。”   反正今天邀请的校友有几百人,发言的也不只是他一人。更何况,他答应参加校庆,就是为了能在校园里把穿着这身衣服的妻子压在身下...当然她把自己压在身下也是可以的。 ↑返回顶部↑ 第73章 番外-校服2(H)(1 / 2)   突然,男人抓着她的手指又重又快地搓揉起已经肿胀的花蒂,让她弓着背如同过电般靠着他的肩膀不住颤抖。   “是喜欢像这样重一点?”他在她耳边明知故问地问道,却在她快要达到欲望的顶点时慢了下来。“还是喜欢轻一点?”   他紧握着她的手指悬浮在那还在等待着凌虐的花蒂之上,若即若离地画着圈,在她每一次抬起臀时精准地控制着距离。   “你怎么又这样...”靠在他的肩头,顾烨彤忍不住挫败地发出一阵低吟。   “怎样,嗯?”他一边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廓,一边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来到了不断翕张的穴口,“你又不肯教我,你到底喜欢轻些还是重些...”   她身后的男人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裤,和他们高中时代男生的校服是同一个配色。在落地穿衣镜里,他拉着她的手指在花穴入口不断拨弄试探的场景,还真的有些像是两个初尝禁果的小情侣在手足无措。   “还有这里呢?彤彤喜欢怎么玩?”   他剥开她的花穴,让她看到自己嫣红的媚肉蠕动着吐出一股晶莹的蜜液,然后夹住她的中指探入一个指节,在立刻痴缠上来的花肉间慵懒地抽插、搅动着,很快就让她的手心湿漉一片。   同时被挤入叁根手指的花穴是充盈的,却也是空虚的。她看到镜子中满脸潮红的自己难耐地扭着腰,每一次企图能将手指吞入更多,他却又马上向外抽离还带出些许恋恋不舍的媚肉。   靳南庭透过镜子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举动,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玩弄到手的猎物。尽管顾烨彤再清楚不过,男人越是延迟满足她被撩拨起的欲望,之后就越是会将她推向更为激烈的高潮,但是他这副掌控一切的样子还是很让人气恼。   她才不会让男人就这样得意下去。   “你...你要是连这都要我教的话...她不再迎合他的逗弄,反而作势想要起身,我还不如去找个高中男生,年轻人体力还...啊!”   那原本像是在昏昏欲睡的手指像是突然被惊醒的猛兽开始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肆意地骚刮过她穴肉间的每一处褶皱。   “高中生?精虫上脑的高中生懂得怎么不用肉棒就让你爽吗?”男人惩罚性地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仿佛已经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装傻充愣的。   “嗯...我又还没跟高中生做过...顾烨彤也不点破,反而勾起唇继续用言语激他,怎么...怎么就知道人家一定不懂...啊...哈啊...”   在她破碎的惊呼声中,他勾起长指开始戳弄起花穴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他越捣越重,越插越快,直到女人挑衅的眼神彻底变得迷离,呜咽着弓起身任由自己腿间飞溅出的蜜液打湿了他的西裤。   什么叫“还没”?   这个女人既然敢说,那么就要敢承受后果。   趁着女人瘫软的间隙,靳南庭解开了自己的束缚,握住自己炙热如铁的肉棒拓开了她依然还在抽搐紧缩的花穴。   抱歉,让你错失机会了。他一个挺身,几乎直接抵住了她的宫芯,“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才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女人根本经不起这样接踵而至的刺激,本能地按着他的大腿想要抬腰逃离。靳南庭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双臂穿过她的膝窝勾住她的双腿,然后站起了身。   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女人只好向后紧贴在他的胸前,双手紧握住他的小臂,花肉也伴随着他的缓步向前拼命紧绞,仿佛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支撑自己的支点。   “高中生?”他抱着她停在穿衣镜的前面,让她无比清晰地看清自己的花穴是怎样饥渴地吞吐着那粗硕的欲物,“高中生能在这么紧的穴里坚持住一分钟吗?”   他猛然一个挺身,让顾烨彤重心不稳地倾身向前,只能用双手扶住镜子。而男人也终于松开自己的双臂,让她的上半身贴着镜面慢慢下滑,直至双腿着地。冰冷的镜面,刮擦着她充血挺立的乳尖,激得花芯又是一阵乱颤。   镜中的女人双颊上布满着情潮,红唇微张伴随着每一下直捣花芯的撞击在镜子上留下了一团团暧昧的雾气。她脸上淫乱的表情让顾烨彤不敢直视,可是低下头,就又能看见他粗硕的肉棒是怎样在自己腿间进出。   她被他编织的情欲的网紧紧缠绕,无处可逃,也无力可逃。   这个下午,靳南庭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不输少年的体力一般,把她一路从衣帽间操到卧室。最后当她终于躺到柔软的大床上时,尽管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黏在了她的身上,格纹半裙也沾满了白浊的精液,但是顾烨彤已经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了。   “彤彤,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勾着她的腰的男人,看来倒是很快就已经恢复了体力。   “嗯?”想?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   “如果我们高中就开始交往了,会怎样?” ↑返回顶部↑ 第74章 夫妻相性指南(不知道算不算番外的小剧场)(1 / 1)   《指南:身高差过大该如何接吻》   解决方案一:   善于利用并肩而坐的时机,比如说餐桌前或是上下班路上。   注意:如果是上班前在车里的离别吻,请满足于点到为止,以免耽误老婆工作被骂。如果是下班之后,可以适度加深。适度指需根据下班时间、停车地点以及老婆心情多方面分析随即应变,从舌吻到车震不等。   解决方案二:   适当借助辅助设施,餐桌、办公桌、洗手台高度都非常合理,不仅适合接吻,也适合口侍和插入,可满足全程不同任务的需求。   注意:不要忘记椅子的存在和作用。可以乖乖坐下,让老婆偶尔低头体验居高临下的视觉效果。可以用来当支撑点,优化撞入时的力度和深度,也可以作为变换体位的第二场景。   解决方案叁:   把老婆托举到和自己同一高度,让她双臂勾住自己脖子,双腿勾住自己腰。   注意:此方案对体力要求较高,举不动的时候一定要找准时机借助墙壁、房门或者是落地窗来分担重量。切记不可逞强闪到腰,自己受伤问题是小,伤到老婆自尊心事大。借助立面的另一个好处是,能在下一步骤时腾出双手。   解决方案四:   躺下。   注意:除了侧躺、平躺的常规操作外,不要忘记利用身高优势,在后入时把头埋在老婆的颈窝处,从背后同样可以亲到嘴唇。   小贴士:尽管低头弓背比较累,有得亲任何机会都不要错过。   《指南:伴侣出差频繁要如何保持和谐生活》   解决方案一:   尽量把自己的出差安排在同一时间段,减少夫妻双方只有一人在家的可能性。   注意:特别是减少老公一人在家的可能性。不是担心他偷腥,主要是他一个人在家就会特别粘人,常会发一些奇奇怪怪的短信和照片,严重影响工作效率和睡眠质量。要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时,则要记得打视频电话时可以穿上性感睡衣。   解决方案二:   如果需要整周出差,则前后的双休日可以安排在出差地附近休假。   注意:可以安排出差顺便休假,但是尽量不要安排休假顺便出差。即使是拨出几小时在当地采风考察,也可能成为老公清算报复的借口。身处异国他乡的男人特别没有羞耻感和道德底线,切勿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解决方案叁:   偶尔安排出差途中的小惊喜。比如全身上下除了一副情趣手铐,别无他物地跪坐在酒店的床上等老公晚上应酬回来。   注意:请合理安排第二天行程,不建议第二天回程航班或是电话会议安排在中午以前。   小贴士:自己或者是对方出差回程的前一天要好好休息,因为第二天可能睡不了几小时。 ↑返回顶部↑ 第75章 番外-婚纱1(1 / 1)   ●按时间,本文应该发生在前系列番外之前。   欲望,真是一种奇妙而难以捉摸的存在。   有些事物,在你未曾拥有时,它们似乎无足轻重。然而,一旦你开始拥有,便会骤然发现,自己竟还有如此多的缺失,内心深处的渴望也随之如潮水般涌来,无法平息。   就在今年,靳南庭终于如愿以偿,在顾家的全家福照片中占据了一席之地。然而,当他凝视着那张刚刚到手的照片时,却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中还缺少一组至关重要的影像。   “彤彤,我们什么时候补拍一组婚纱照吧。”靳南庭站在书房门口说道。   顾烨彤从正在审阅的设计效果图中抬起头,眉头微蹙。她最近正在竞标一个智慧社区中心的项目,时常要把未完成的工作带回家。   “婚纱照?我们婚礼上不是拍过了吗?”被工作占据大部分心神的她随口回应,目光又重新落回手中的文件。   确实,他们的婚礼上有摄影师全程跟拍,婚礼后一周,婚庆公司便送来了全套的照片和相册。然而,那些照片至今仍被尘封在衣帽间的角落里,他们谁都没有费心打开过。   终于把相册找了出来,靳南庭翻了几页就立刻把它扔到一边。照片中的两人,一个神情淡漠,一个紧张游离,看上去比签约的甲乙双方都还要冷淡疏离。他只记得,顾烨彤那件过紧的婚纱让他一整晚心绪难平,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件婚纱根本就不适合她的气质。   “顾烨彤,我们必须重新拍一套。”他再次闯入书房,语气坚决。   顾烨彤知道,当丈夫连名带姓叫她的时候,说明他对要讨论的话题非常认真。而当他认真起来,便总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合上电脑,顾烨彤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我们结婚都大半年了,现在拍婚纱照给谁看?”   “给我们自己。”靳南庭早已想好了答案,“印出来挂客厅,以后还可以给我们的孩子看。”   “靳南庭,你考虑这个是不是有点早?”顾烨彤托着腮,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连备孕都还没开始,你已经在想给孩子看什么了?”   “不早,难道等你怀孕了再去拍?”他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随后在她耳边低声劝诱,“你不觉得这很重要吗?留下一些见证,让我们的孩子看到我们最美好的样子。”   为彼此悉心装扮的样子,深爱着彼此的样子。   “可是......拍婚纱照真的很麻烦,有必要吗?”顾烨彤依然有些犹豫。每年一次的全家福照片,是外公坚持的顾家传统。但是除此之外,她向来不怎么喜欢入镜,更别提还要特地花时间去补拍这些既定的现实。只要他们真心相爱,还需要额外费心去证明吗?   有时候,她觉得靳南庭内心深处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浪漫主义者,而自己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务实派。   然而,即便如此,靳南庭依然懂得如何说服她。   第二天,他便拿出了一套让她无法拒绝的方案。   “我们一直都没休婚假,这样置国家法定假期于不顾,作为公司高层是非常不好表率。等你忙完这个项目,我们就去西班牙补过蜜月。顺便在巴塞罗那拍婚纱照。”他做了一套非常详细完整、图文并茂的ppt,“你看,这是在圣家族大教堂拍的样片,这是在米拉之家拍的。”   那些充满艺术感的建筑背景让顾烨彤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读大学时去过巴塞罗那“朝圣”,但是那一次旅程她光顾着拍拍摄各种建筑和写生,并没有留下自己的任何影像,现在想来确实有些遗憾。要是能在自己最崇拜的建筑师的作品下,留下与爱人相拥的画面,这个提议确实令人心动。   “好吧。”她终于松口,但提出了一个条件,“婚纱我要自己去选。”   靳南庭当时觉得这完全不是问题,期间他也有老老实实按照顾烨彤指定的颜色和款式选了两套和她婚纱相配的西装。可是当叁个月后,他们一起抵达巴塞罗那时,顾烨彤却告诉他,她在另一家酒店也定了房间。   “我不能让你提前看到我的婚纱,这不吉利。”她笑着解释道,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靳南庭挑眉,“别人是结婚才有这规矩吧?我们明天只是拍照而已。”   “那你就把明天当成是我们真正的婚礼吧。”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是不是更加期待呢?”   在他有机会加深这个吻之前,顾烨彤潇洒地拖着行李,转身走向自己预定的酒店专车。 ↑返回顶部↑ 第76章 番外-婚纱2(1 / 2)   圣家族大教堂是巴塞罗那最热门的旅游景点,每天吸引着成千上万的游客。为了在大量游客涌入之前捕捉到完美的镜头,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靳南庭便带着摄影团队站在圣家族大教堂前等待。   清晨的巴塞罗那带着一丝凉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仿佛为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然而,靳南庭却觉得自己的手心一直在冒汗,仿佛真的把今天当成了他们真正的婚礼。   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曾如此紧张过。   哦,不……或许有过。当初听说顾烨彤出车祸时,他的紧张比此刻更甚。但那些阴霾早已散去,如今的他们,幸福如同天际线那冉冉升起的太阳,才刚刚开始。如果以后他还会因为她而感到紧张,那也一定都是为了好事吧。   比如此刻,比如未来他们要有孩子的时候。   他最近确实越来越多地考虑怀孕生子的问题。在他曾经的人生规划里,生子是比结婚更加重要的一个步骤。而如今,这依然是一个他们两人“有待商榷”的话题。   他不想给顾烨彤压力,而他自己也在反思,他真的是个喜欢小孩的人吗?自己以前把生子看得那么重要,是出于男性对传宗接代的本能渴望吗?还是希望自己奋斗的成果能够后继有人?   最终,他想明白了,他之前期待能有孩子的原因,是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做的比父亲更好。而这一种觉知也让他意识到,他不该用另一个生命去满足自己缺失,也不该在另一个生命身上去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和相爱的人共同孕育新的生命,到底意味着什么呢?这是一个他想要和妻子一起去探索的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五分钟了,顾烨彤还未出现。她仿佛故意要吊足他的胃口,让他在脑海中继续幻想她穿着婚纱的模样。从昨晚起,他已经想象过无数不同的画面——优雅的、性感的、婉约的、妩媚的……每一种都让他心驰神往。   然而,再绮丽的美梦终究抵不过一个真实的温度。   就在这时,她出现了,一身雪白在灰蓝色的晨雾中闪耀着光芒。   那一袭量身定制的婚纱完美贴合她婀娜的身材曲线,上半身采用精致的蕾丝刺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一次领的设计让裸露的肩颈线条显得优美流畅,也衬得那一双圆润的乳房饱满却不失优雅。而下摆则轻盈飘逸,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曳,既性感又不失优雅。   她的妆容清淡,却恰到好处地突出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和微微上扬的唇角。整个人仿佛从古典画作中走出的女神,既高贵又带着一丝令人心动的妩媚。   靳南庭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猛烈地跳动起来。他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怕打破这一刻的完美。   “怎么样,还满意吗?”顾烨彤走到他面前,站上两级台阶好与他的平视。此刻,她的眼中满是笑意。   “幸好你没让我提前看到。”靳南庭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低声:“否则今天,我是一定不会让你出门的。”   这样的美好,他简直不愿与任何人分享。   顾烨彤银铃般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而这一幕被早就在一旁待命的摄影师用镜头捕捉了下来。   圣家族教堂的尖顶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座梦幻的城堡。当阳光逐渐洒满整座城市,那刚刚被套上顾烨彤右手无名指的钻石戒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也让靳南庭的凝视更加深情。   而在米拉之家,一袭婚纱的女人站在那波浪形的阳台前,冲着自己的丈夫回眸一笑。在古埃尔公园色彩斑斓的长椅上,新娘蓬松的裙摆被马赛克映衬的格外俏皮,立于她背后的新郎满眼宠溺。傍晚时分,巴塞罗那的海边,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一对新人手牵着手沿着沙滩漫步。   一路上,除了主摄影师以外,二号摄影师孜孜不倦地在不远处捕捉着他们每一个自然的互动,每一个深情的凝望,记录着他们眼中因彼此而点燃的光芒。   当暮色低沉,摄影师终于表示今天到此为止时,靳南庭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声道:“累了吗?”   “还好。”顾烨彤摇了摇头,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今天,我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没有想象中的刻意摆拍或是公式化微笑,她能预感到,他们一定能收获很多很棒的照片吧。   “那当然。”靳南庭肯定地说道,“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值得的。”   她侧过头,与他的视线交汇,“靳总,你今天的情话有点夸张。”   “不是情话,是实话。”他随即牵起她的手,“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她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地回答,替她拉开车门。 ↑返回顶部↑ 第77章 番外-婚纱3(H)(1 / 2)   当她的后背刚贴上床单,靳南庭的吻就立刻落到了她的唇上。   她忘情地闭上双眼,用心地感受着他薄唇的线条和他舌尖的纹理。而当她微微睁开眼时,发现靳南庭却一直在看着自己,仿佛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陶醉的表情。那一双倒映着自己的黑眸,好似恨不得要将她吸入其中。   顾烨彤微微勾起唇,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他们的唇舌,他们的呼吸彼此交缠着,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当她环住他脖颈的手探入他西装的衣领时,靳南庭立刻将双臂伸向身后,任由她的双手沿着他的肩膀、手臂游走,替他褪下外套扔到地上。而当她的手来到他的胸前,他们配合着一起解开西装马甲的纽扣,让它迅速地也被剥离开了他的身体。   可是,当他的手指触上领带的结扣时,那双好像比他更急切的小手却安分地停在了他的肩头。   “我喜欢看你解领带的样子。”微笑地看着他用那修长的五指慢慢扯开暗红色的领带,顾烨彤抬起一只手抚过那丝质布料的边缘,“总会让我忍不住去想,还能用领带对你做些什么。”   “晚些时候...”靳南庭将领带扔到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用那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语,“欢迎实践每一个想象。”   他也有好几个idea可以贡献,但是此刻他只想用最纯粹的方式和她融为一体。   他一边沿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下舔吻,一边伸手下探想要撩起她的裙摆。   那层层迭迭的白纱视觉上是极美的,然而此刻却给想要剥开它们的男人造成了巨大的麻烦,过度包装着他在找寻的珍宝。   感受到了他的挫败,顾烨彤忍不住轻笑出声,惹得男人在她锁骨上种下了一颗红色的印记。他直起身,分开双膝跪立在到床尾,摆出架势要集中注意力攻克那一大摞蓬松的布料。   “直接脱掉不就好了。”顾烨彤含笑撑起上半身,想要将手绕到背后拉下拉链,却被男人按住了手腕。   “顾女士,这一次我可不能让你再剥夺我的专属福利了。”   在他们的婚礼上,他就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要怎样亲手从她身上剥去那一袭白裙,可是最终,在蜜月套房的婚床上等着他的,却是已经换上睡袍的新娘。   这就好像是,在生日当天无法亲手拆开自己的礼物一样令人惋惜。尽管他必须承认,这是自己咎由自取。   幸好,他还有机会重来一次。   他勾起她的脚踝,隔着白色的丝袜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小腿,在她满意的呻吟中慢慢向上游走,一点一点地撩起坠满刺绣的白纱,直到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袜口。那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蕾丝的边缘,却并不急着为她脱下,而是继续一路往上,直到那线条柔美的双腿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一同呈现在他眼前的,还有腿心间那若隐若现的美景。   在卧室暖色的灯光投下,那种暧昧不清的浓重阴影让靳南庭不禁喉结滚动,下一刻便俯身钻入了她的裙下。   蓬松的白纱间,顾烨彤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闭上眼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为了今晚,她特地穿了一条白色蕾丝的丁字裤,而当感受到男人正用牙齿拨开那一条细细的带子时,她立刻知道丈夫也一定非常满意自己的选择。   他温热的舌如期而至,沿着她已经湿润的花缝来回舔弄,然后张口将那敏感的花蒂整颗含住,她习惯性地想要将手指插入他的短发,此刻却只能抓紧蒙住他的白纱。   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用双唇轻抿、用牙齿轻磨,让那酥麻的快感被充血挺立的肉珠传递至花穴的深处,让空虚的花肉不停泌出更多勾人的蜜液。当那涓涓淫水沾湿了他的下巴,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卷动长舌转而舔舐起那滑腻的汁液。   不同于初夜的青涩,如今她的身体仿佛会因他任何一个细微触碰而战栗动情。而不同于初夜时的势在必得,今晚他的唇舌没有任何征服的野心,似乎只是想要品尝她的甜美,同她嬉戏玩闹,勾引她发出更多媚人的低吟。   顾烨彤难耐地夹紧双腿抬起臀,让自己贴得他更紧,“嗯...还要...里面好痒...”   而她也已经不再羞于向他袒露自己的欲望。   男人坏心地又在她敏感的穴口厮磨了一阵,直到她想要再次出声催促,才突然伸直舌头戳入花穴。   终于,终于他的一部分进入了她。   那样温热,那样灵巧,翻搅着那早已急不可耐的层层媚肉,仿佛知晓着花径间每一个令她欢愉的秘密。   可是他让她变得敏感,却也养大了她的胃口。   此刻他唇舌间勾出的丝丝酥痒,是一种享受却也是一种折磨。 ↑返回顶部↑ 第78章 番外-婚纱4(H)(1 / 2)   毕竟,已经忙碌了一整个白天。当对彼此的热切得到彻底释放之后,他们两人很快便相拥入眠。   直到半夜醒来,顾烨彤才被抱着躺入浴缸,被从身后伸开的一双大手温柔地清洁过全身。   然而,这种努力显然是徒劳的。   因为他的亲吻很快就让她的全身又沾满了他的气息,而当白浊的精液刚刚被长指抠出,那颤栗紧缩着的花穴就很快又被再次填满。   再一次精疲力竭之后,他们才意识到早就错过了晚餐的时间。热了下厨房里靳南庭先前让人准备好的食物,他们就像年轻情侣一样彼此喂食,最后又把自己变成了对方口中的美食。   第二天清晨,被时差所扰的顾烨彤在黎明时分就醒了过来。即使她再轻手轻脚地独自跑上阳台想要观赏一下日出,却还是被靳南庭察觉就地正法,一路抱着她从室外操到室内,从第一缕阳光照亮彼此脸庞,一直到阳光过于刺眼让他们又埋首于彼此颈间。   而当他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显然顾烨彤终于想起了他的领带,尽管那不是他最期待的使用方式,但是依然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探索品尝,肆意地折磨着他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敏感的末梢神经,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吮咬他、榨干他。而当女人以为自己才是征服者时,那条领带的已经悄然缠上了她的手腕。   夕阳下,他们依偎在客厅壁炉前的沙发上,一起查看挑选摄影工作室传来的底片,回味着前一天拍摄时的点滴。像没过瘾一样,靳南庭竟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表示还想追加几张合影,而取景的画面却变得越来越只适合加密私藏。   在这整整一天一夜里,他们在这间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做爱,在对方身上留下各种印记,用自己的味道一再将彼此浸润,最终融为一体。   而当靳南庭在清晨的阳光中睁开双眼时,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无比餍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此刻他的怀中没有了顾烨彤的温度。   他翻身坐起,看到妻子正坐在卧室的飘床上看着窗外,身上只穿着他的衬衫。   “我开始嫉妒高迪了。”他当然知道顾烨彤聚精会神地在看着什么,“对你来说,他比我更有吸引力。”   女人终于回过头,看了眼床单下露出的精壮胸膛,勾起了唇角。“毕竟下次再能看到,又要等很久了。”   明天,他们要飞去安达卢西亚,一个风格迥异但她也非常喜欢的地区。   “不会很久的。”靳南庭走到她的身旁,俯身将她环入自己的臂膀。“不是说好明年结构竣工时,要再来的吗?”   而他已经开始联系打听,到时候会有怎样的庆典,好给自己和妻子安排一个最佳的席位。   “希望真的能准时完工吧。”顾烨彤微笑着把头靠在他的腹肌上,“我曾经以为,身为一个建筑师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看到自己的作品完工。”   “不是吗?”他想起,正在建设中的那座方舟一般的度假酒店。   “当然会很骄傲。但是你想,高迪死的时候,圣家族大教堂的工程进度还不到四分之一。”那一位大师在遗嘱中写下,我的客户并不着急。或许,这才是对自己作品最深的执着和虔诚。“在设计之初,他应该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吧,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看到这栋建筑完工的。”   而因此,才能如此野心勃勃,放肆自由。   “你觉不觉得,这有一点像养育小孩?”   这么久以来,这还是顾烨彤第一次同他谈论起生儿育女的问题。靳南庭靠着她坐了下来,静静听她继续发表自己的感想。   “这就像每一对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小孩能够长命百岁,但是那是一大段自己看不到的路,而我们能做的只是浇灌好地基。”   当高迪在完成那雄伟而惊人的设计时,应该也早就考虑到过他们这些后人会用各自不同的审美继续着他的宏伟蓝图。   “我一直觉得,建筑师的最重要的使命之一就是控制。控制预算、控制进度,控制施工方按照我们的设计进展,减少任何和计划不一致的风险。但真正伟大的建筑师,他们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贡献并不是营造了一栋或几栋建筑,而是他们给这个世界带来无限的可能性。”   靳南庭听懂了她话中的含义,而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思索的问题也终于豁然开朗,有了答案。   “而给这个世界创造一条新的生命,也是如此。”   她回头望向他,眼神温柔而又炙热。“我很期待,我们的孩子...他会给未来带来些什么。”   不做提前规划,不设任何边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