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厌女症总裁不仅碰瓷还装秒(1v1 调教高h) 作者:连山会 江城华秦集团总裁秦聿,是个出了名的厌女总裁。空降来的总秘姜如音是他的头号敌人。他们处处不对付。这天,姜如音在电梯里狠狠地踹了秦聿一脚,没想到他之后硬不起来了……一个为期三十天的“治疗契约”,成了恶狼最完美的伪装。前二十九天,他生生忍着一身无处宣泄的戾气与汗水,极尽所有边缘手段,夜以继日地将他的仇人调教成离不开他的样子。直到第三十天,姜如音以为终于可以全身而退。当晚,衣冠楚楚的秦聿扯下领带反剪住她的双手,眼里的占有欲几乎化为实质“三十天到了,姜秘书……你以为你还逃得掉吗?”这场以“治疗”为名的复仇会... ======================================== 第1章 车祸(1 / 2)   地下车库里,奥迪的引擎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姜如音死死踩着油门,方向盘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詹姆斯教授在纽约突发脑溢血的消息是十分钟前传来的。那是她远渡重洋求学时唯一给过她庇护的长辈,她必须赶上最后一班飞往肯尼迪机场的航班。   然而,就在车头即将冲出出口盲区的那一秒,侧方忽地刺出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辆挂着连号黑牌的宾利慕尚,带着蛮横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并线。   “砰——!”   剧烈的撞击声瞬间撕裂了空旷的底层车库。   姜如音的白色奥迪像一头被捕兽夹狠狠夹住的困兽,车尾甩出一个惨烈的半圆,沉重地横扫在宾利的侧后方。剧烈的冲击力瞬间爆发,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安全带便狠狠勒进她的胸口。   饱满的乳肉在巨大的惯性下剧烈晃动,撞在方向盘上的钝痛让姜如音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什么人啊?这怎么开车的???   可时间紧迫,她连眉头都没时间皱一下,直接推开车门。带着几分狼狈与急躁,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宾利车窗前。   她伸出手敲了敲。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得近乎神祇、却阴沉得可怕的脸。   坐在后座的男人连头都没抬,修长干净的手指翻阅着文件,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戾与排斥。   急躁与焦虑已经烧没了姜如音所有的好脾气。   “下车。”   姜如音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激起回音,“请问你是怎么开车的?在出口盲区超速加塞,赶着去投胎吗?”   秦聿翻阅文件的动作倏地顿住了。   一缕异样的气息绕过车内的冷气,从前方的车窗极其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平日里那些女人前赴后继、让他恶心反胃的廉价香水,而是一种极其干净、凛冽的冷香,像深夜里刚刚落满新雪的荒原。   可这个女人挑衅的言辞,依旧踩在了这位秦氏掌权者的雷区上。   “林起,处理掉。”秦聿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像含着碎冰,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给她支票,让她消失。”   他甚至吝啬于给她一个正眼,仿佛车窗外的女人只是一粒挡路的尘埃。   “这位先生,你觉得钱能买到我的时间?”   姜如音气极反笑,看向后座那个颐指气使的男人。她非但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被他的座驾和气场吓退,反而从包里利落地抽出一张名片,指尖发狠,直接甩进了降下了一半的车窗。   一声轻响。   名片擦着秦聿昂贵的定制西装裤,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膝盖上。   看清名片上字样的那一刻,秦聿英挺的眉头厌恶地狠狠绞紧。他像碰到了什么致命的脏东西,修长的指尖猛地收紧,近乎神经质地用力拍打着那块被名片碰过的布料,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   “耶鲁大学金融硕士,姜如音。”   车窗外,女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既然你贵人事忙,那就等我的律师联系你。现在,请让开。” ↑返回顶部↑ 第2章 又是你?(1 / 2)   雨势在飞机冲入云层的那一刻被甩在身后,舷窗外只剩下一片厚重而死寂的云海。   江城到纽约,十四个小时的航程。   姜如音靠在经济舱狭窄的座椅上,太阳穴一针一针地扎痛。   车祸的后续处理牵扯了太多时间,她几乎是踩着最后几分钟惊险登机的。此刻坐定下来,撞在方向盘上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刚闭上眼试图小憩,身边却突然降下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那道阴影带着上等阶层的冷冽,生生将经济舱本就稀薄的空气又掠夺去大半。   秦聿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纽约的大客户突发变故,急需他亲自过去签字。私人飞机的航线审批至少需要六个小时,而头等舱早已售罄。   为了赶在明天收盘前落地,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破天荒地屈尊降贵,买下了全机位唯一一张仅剩的经济舱机票。   而他的座位,偏偏就在这个该死的女人身旁。   狭窄逼仄的空间让秦聿的病态洁癖在瞬间激发到了顶点。他额角青筋微跳,面无表情地从西装口袋里扯出特制的医用消毒湿巾。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动作极快、甚至透着几分神经质地反复擦拭着面前那块粗糙的塑料小桌板,连最隐秘的缝隙都不放过。直到那块板子泛起湿漉漉的冷光,他才厌恶地将湿巾扔进垃圾袋。   他身材高大颀长,经济舱有限的间距让他的长腿十分憋屈。   秦聿烦躁地扯了扯安全带试图微调坐姿,然而在挪动身体的瞬间,他挺括西装包裹下的手肘,无意间擦过了邻座那个讨厌女人的手臂。   那只是一个极轻微的、隔着两层轻薄布料的触碰。   秦聿整个人却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寸寸僵硬。   极度病态的生理性恶心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近乎狂暴的厌恶。   他甚至连一句敷衍的道歉都没有,反而极其突兀地、将整个上半身死死地偏向了过道一侧。   那动作幅度大得刺眼。   避之不及的姿态,仿佛他刚才不是碰到了一个活人,而是沾染了某种散发着危险的疾病。   姜如音缓缓睁开眼,侧过头,冷眼看着他那一连串近乎羞辱的闪避动作。   她当即冷笑了一声。   至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贞洁烈男。   更让人绝望的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空乘开始发放机上餐饮,而秦聿的刻薄与挑剔彻底沦为了一场灾难。他对主食的卡路里、不锈钢餐具的消杀程度、甚至机滤咖啡的温度逐一用近乎审判的语调挑刺。   他的声音很低,语速甚至算得上冷静克制,但字里行间那股居高临下的高傲与阶级感,压得面前那个年轻的空乘面色惨白,手足无措。   姜如音坐在旁边,新仇旧恨在一瞬间点燃。   从在安检口看到他那个傲慢的背影,到车库里那张砸过来的羞辱性支票,再到此刻对无辜打工人的刁难。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仗着权势践踏他人自尊的二世祖。   真正引爆这场战争的,是窗边的一块遮光板。 ↑返回顶部↑ 第3章 聘书(1 / 2)   肯尼迪机场的夜风裹挟着刀子般的冰碴,刮得人脸颊生疼。   姜如音赶到时,詹姆斯教授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腔里插着氧气管,曾经在讲台上翻手为云、意气风发的金融泰斗,此刻苍老干瘪得像是一张被揉皱的旧纸。   突发性脑溢血。   如果不是邻居发现得早,这位孤苦无依的老人恐怕早就死在了曼哈顿的旧公寓里。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姜如音几乎没有合眼。   她沉默而利落地在病房里忙前忙后。挽起袖子配合护士为老人擦拭身体、翻身防褥疮,在深夜里守着那一滴滴落下的药液,熬得双眼通红。   直到第四天清晨,詹姆斯教授终于在晨光中缓缓睁开了眼。   他一侧的身子动弹不得,原本睿智的眼睛透着浑浊。他死死盯着守在床边的姜如音,干瘪的嘴唇颤抖着,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模糊不清的几个音节:   “音……回……江城……去……”   老人枯槁的右手颤巍巍地探向枕头下方,指尖死死抠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像是抓着最后的交托,拼命往姜如音手里塞。   那里面,是一封盖着古老火漆印章的推荐信,以及一迭厚厚的、打着商业绝密标签的档案。   “教授,您别动,我明白,我明白的。”姜如音鼻尖一酸,连忙握住老人的手,强忍着眼泪把纸袋接了过来。   看着老人终于疲惫地再度睡去,姜如音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脱力般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借着走廊上惨白清冷的日光灯,她缓缓拆开了那个纸袋。   最上面的一张,是华秦集团总裁办的首席秘书聘书。而聘书下方,则是詹姆斯教授在病发前,亲笔为她梳理的华秦集团内部架构图。   看着那张结构图,姜如音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华秦集团——江城真正的经济命脉,甚至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产业巨鳄。   在江城,华秦就像一个无孔不入的万亿级巨无霸。从最核心的硬科技精密制造,到上游的原材料、下游的物流供应链,甚至连地方的金融命脉都打着华秦的钢印。它掌控着全产业链的绝对话语权,上下游几万家企业几乎都是依附于它的呼吸而生存。   而它的总秘办,无异于整个庞大帝国最核心的决策中枢。   档案里,还有一份詹姆斯教授的老友,也就是现任董事长秦丽华的亲笔私信:   “……J,华秦如今盘根错节。聿儿接管集团后手段斩草除根,这大半年他刚愎自用,正成为一个没有人能制衡的独裁者。可我更揪心的是他的心理创伤,他如今极度排斥女性,外界疯传华秦掌权者存在隐疾。J,我常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执意回国和旧派系撕扯,没有陷入那场利益联姻,聿儿的童年或许不会撞见那些肮脏的旧事,也不会落下这病根。”   信的末尾,字迹变得有些沉重:   “更让我揪心的是,聿儿因当年的心理创伤,患有极重度的神经创伤应激。在生理上,他重度恶心、排斥任何女性的接近。如今外界疯传华秦掌权者身体存在不可告人的缺陷,他若一直这样孤立、偏执下去,只会带着整个公司坠入深渊。如今我退居二线,在这深渊里,我唯一能信任的、能对华秦未来托底的人,只有你。J,当年是我欠你,如果……算了,不提了。这次来信时恳请你把你提过的那位学生借给我。名义上是聿儿的首席秘书,实则是替我,看住他。”   姜如音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那页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大馅饼会砸在自己这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头上。   她本可以拒绝。可转过头,看着病房里插满管子、对她有再造之恩的恩师,姜如音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封泛着冷光的聘书折好,妥帖地放进包里。   窗外是纽约繁华却冰冷的底色,而她的前路,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避的漩涡。   与此同时。曼哈顿中城,瑞吉酒店行政会议室。   室内的气压却低得像结了冰。   秦聿坐在长桌的最尽头,面前的文件被他修长干净的手指随手翻过,发出沙哑的摩擦声。 ↑返回顶部↑ 第4章 姜秘书入职(1 / 3)   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光可坚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节奏感极强的脆响。   姜如音推开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面色冷清。   为了应付这个传闻中极为难搞、甚至有严重厌女症的华秦掌权者,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极度保守的深灰色高领职业装。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了下颌线,将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挺拔线条死死压抑在厚实的布料下。   不仅如此,一幅略显古板的黑框眼镜架在她清冷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全身上下只留下一种近乎刻板的专业感。   姜如音对这身伪装很满意。   她很清醒,她是来还詹姆斯教授的恩情,顺便在江城最好的平台搞事业的,不是来这个豪门泥潭里伺候二世祖的。   外间秘书办的几个职员正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看着她走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与幸灾乐祸:   “又来一个送死的?上个月那个齐小姐只是裙摆扫到了秦总的鞋尖,就被他当众让人把整层楼的地毯给烧了。”   “这还是老秦董亲自塞进来的。啧,赌五毛钱,撑不过三小时。”   隔音极佳的总裁教室内,气压低得近乎凝滞。   秦聿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黑金钢笔,正飞速地签署着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甚至没有抬头,眉宇间因为私人领地被入侵而微微厌恶地皱起。   在他这种极度敏感且病态的嗅觉里,哪怕进来的女人没有喷香水,那种属于女性特有的、温热的生命气息依然顺着冷气爬过来,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嫌弃。   他正要发作,一声清冷如玉的女声在办公桌前响起:   “秦总,您好,我是您的新任秘书,姜如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秦聿签署文件的笔尖猛然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狰狞、刺耳的黑痕。   他霍然抬头。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的那一秒,办公室内仿佛有无形的惊雷炸响。   秦聿那双终年如寒潭般的眸子骤然收缩,眼底深处的厌恶在看清女人的脸时,迅速转化成了浓烈的错愕。   他显然没能将那个在暴雨车库中对他甩名片、在经济舱里怼得他词穷、最后还狠狠碾过他皮鞋的讨厌女人,和眼前这个刻板如修女的姜秘书重迭在一起。   而姜如音也同样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垂在西装裤侧的手指略微蜷缩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张冷峻如神祇、却臭得像被人欠了几个亿的脸,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飞机上他那张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湿巾,还有那副看谁都脏的龟毛德行。   怎么是这个人?!   那个在经济舱里恨不得把自己全部消杀一遍的怪胎,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在江城翻云覆雨、一手遮天的秦氏掌权人?   姜如音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暗骂了一声倒霉。本以为是来正常上班,没想到直接撞进了仇人的老巢里。   “是你?”秦聿率先打破了死寂,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碎了碎冰。   他随即发出一声冷笑,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昂贵的真皮转椅上,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办公室的室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哦?姜如音是吗?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从车库碰瓷到买通我母亲,你确实比那些只会整容爬床的女人要高明得多。”   “但我警告你。”他修长的手指厌恶地指向大门,声音冷得刺骨,“在我的地盘,收起你那股令人作呕的算计。如果你以为进了这间办公室就能爬上我的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番毫无根据的羞辱,直接踩在了姜女士高傲的自尊心上。她长这么大,靠的是绩点和脑子,什么时候轮到这种狂妄症晚期的人来定义了? ↑返回顶部↑ 第5章 厌女总裁(1 / 2)   这几天,秦聿简直把他的刻薄与挑剔发挥到了极致。   他故意刁难这个新来的姜秘书。从早会行程表上精确到秒的严苛要求,到桌面上文件摆放必须保持绝对平齐的强迫症,只要有半点不合他意,他就会用那种极度危险、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   然而姜如音就像一部毫无感情、精准运转的高级人工智能。每一次发难,她都面不改色地化解,用比他更严谨的专业度,将他的挑衅轻飘飘地打了回去。   但她心里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上。这个男人不仅洁癖到变态,脾气更是臭不可闻。整层总裁办常年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里,员工们见了他都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种窒息感,在一名新来的同事误将冰美式溅到他西装袖口时达到了顶峰。   “滚出去。”   秦聿的声音压抑得近乎扭曲,他几乎是触电般向后退开,眼神里的惊惧交织。   他当众剥下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扔进垃圾桶,回到办公室后,攥着酒精湿巾一遍遍擦拭手腕,直到皮肤通红、隐隐渗出血丝。   姜如音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皮刮掉的偏执模样,无语至极,矫情成这样,难道这些霸总的必修课都是这些?   “姜秘书,你可千万小心。”茶水间里,相熟的同事压低声音,“秦总最讨厌女人了,以前想接近他的名媛下场都惨不忍睹。外面都在传……他其实根本不喜欢女人,是个Gay,或者是性无能。”   姜如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难怪那天在签约仪式上,他连女总裁的手都不肯握,跟见了病毒似的。   然而,真正让她产生“合理怀疑”的,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幕……   姜如音拿着一份紧急文件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因为动作略快,厚重的红木门没有发出声音。   办公室内,一向以冷酷独裁着称的秦聿,竟然没有坐在他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办公椅上。他正站在窗边,而他的心腹司机林起,正弯着腰,双手环绕在秦聿的腰际。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姿态极度暧昧,林起似乎正贴在秦聿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而一向视异性为病菌的秦聿,竟然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甚至搭在了林起的肩膀上。   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一种从未在总裁办出现过的温柔。   那一秒,姜如音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震碎了。   OMG 好家伙,破案了。 她心里的小人儿疯狂尖叫。   难怪厌女厌到这种地步,难怪看谁都像细菌,原来是……名草有主,而且主儿就在身边?   啊啊啊她在心里尖叫,好想分享这个大瓜!林起平时对他那副唯唯诺诺、体贴入微的样子,哪是下属对上司,分明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啊!   吃到大瓜的姜如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八卦带来的诡异兴奋,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两人触电般分开。林起满脸通红,手里竟然还攥着一只……看起来像是皮尺的东西?而秦聿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恢复了寒潭般的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被撞破私情的恼羞成怒。   “姜秘书,谁允许你不敲门进来的?”秦聿嗓音低沉,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压迫感。   “抱歉秦总,事态紧急。”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起略显凌乱的衣角和秦聿那张紧绷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我并不知道,您和林起正在办公室内……处理如此私密的事务。打扰了你们的亲密接触,真是我的罪过。”   姜如音特地在“私密”和“亲密接触”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姜秘书,你误会了,我只是在给秦总……”林起急切地想要解释。   “我都明白,不用解释。”她露出一抹专业且了然的微笑,甚至带了一些诡异的体恤,“毕竟秦总这种身体条件,确实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时刻照顾。我完全理解这种……超越性别的默契。”   她目光下移,再次在秦聿腰腹以下的位置停留了半秒,原来这家伙是给自己找了个保镖兼男朋友,这掩护打得真够深的。这个男人,原来不是讨厌所有人类,只是讨厌女人耽误他谈恋爱。   她暗暗翻了个白眼给这个龟毛总裁。 ↑返回顶部↑ 第6章 gay?(1 / 2)   “呃……呕……”   隔着一扇虚掩的厚重雕花木门,里面传来男人极力压抑、却痛苦到了极致的干呕声。   姜如音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听着那破碎、沙哑的声音,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刚才在华丽的宴会包厢里,那位合作方的千金大美女,不过是在递送酒杯时不小心擦过了这位秦总赤裸的手背。那一瞬,秦聿的反应大得就像被泼了浓硫酸,整个人当场僵成了一尊冰雕,接着便丢下满屋子惊愕的贵宾,沉着脸离席。   他的厌女症不是装的,而是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恶心。十三岁那年雷雨交加的午后,父亲那个满身劣质香水味的情人,带着粘腻而背德的企图勾引他,只能让他对女人避之如蛇蝎。   多年来,那股令人作呕的滑腻皮肉感,成了他无法挣脱的噩梦。   她推开门,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秦聿此时极其狼狈地伏在洗手池边,修长匀称的手指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由于用力过猛,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那条总是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被粗暴地扯开,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额角冷汗涔涔,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近乎透明。   姜如音可不想沾上他身上那股暴戾的低气压,她很有职业操守地停在安全距离之外,眼神清澈,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地开口询问:   “秦总,你还好吗?需要我帮您叫私人医生,还是准备一些温水?”   听到声音,秦聿浑身猛地一颤,极为艰难地缓缓抬起头。   透过洗手池前巨大的镜子,他那双布满血丝、甚至因为生理性催吐而泛着一层薄薄泪光的深邃眸子,正对上姜如音的视线。   在看清来人是她的那一瞬间,秦聿眼底原本的脆弱和惊恐,瞬间转化为被窥见丑态的暴怒,眼神空了一秒,随即布满了更加刺骨的冰冷与厌恶。   他觉得自己最隐秘、最恶心、最狼狈的一面,竟然被这个新来的、他百般防备讨厌的女秘书尽收眼底。这种高高在上的矜贵面具被生生撕碎的耻辱感,让他对姜如音的排斥在瞬间呈几何倍数暴增。   “关你什么事。”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过砂纸,带着深入骨髓的防备与憎恨,“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有自残倾向似的,用指甲在自己那只被碰过的皮肤上发狠地揉搓,直到蹭出了一片刺眼的血红。   姜如音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的羞恼与极度的防备,“既然秦总思维清晰,还能有力气发火,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冰冷,“下一次签约的时间我已经和对方约定在下周。既然这里不需要我,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细长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冷而决绝的声音。   “等等。”   身后的洗手台前,秦聿狼狈地撑着大理石边缘,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砸在台面上。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闭着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声音虚弱而又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出去……让林起进来。”   因为胃部的剧烈痉挛,他丢下这句话时的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如音推门的手微微顿了顿。   在这一瞬间,原本充斥在心头的职业性冷漠,硬生生被脑海里突然高频雷达般亮起的八卦火花给跑偏了。   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个伏在洗手池边、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冷硬外壳,显得有些过分单薄和脆弱的男人。   啧,让林起进来?   姜如音挑了挑眉,推门走了出去。   ----   半小时后,坐进出租车的一瞬间,姜如音才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活人的世界。   她一把扯掉勒得自己快要窒息的高领口,翻出手机,拨通了闺蜜苏楠的电话。那头刚好刚下手术。 ↑返回顶部↑ 第7章 针锋相对(1 / 2)   下午三点,华秦集团高层会议室。   当秦聿用那充满磁性却冷酷的声音结束关于欧洲精密制造并购案的演讲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众高层正准备鼓掌附和,姜如音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声音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这虚伪的平静。   “秦总,您在方案中切断了当地背调团队的反馈路径。根据欧元最近的波动,这0.03%的汇率差会导致我们的成本在对冲工具生效前就溢出。如果您不那么独断,或许能在报表里看到这个漏洞。”   她站起身,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补充协议分发给在座每一个人。   秦聿坐在首位,手指在桌面上骤然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死死地盯着姜如音,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更深的厌恶。   他知道。   他清楚地知道,姜如音今天在会议上如此不留情面地公然挑刺,是因为在刚才的总裁办里,他一口气找了“工作态度散漫”、“泄露商业机密”等四五个荒唐的理由试图将她辞退。   他急了。他害怕这个女人将昨晚在会所里目睹他因为被女人碰触而干呕狼狈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才像个疯子一样,不择手段地想要把姜如音赶出秦氏。   “姜秘书,你这是在教我做生意?”秦聿的声音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威胁。   “不,秦总,我是在履行您秘书的职责——修正老板的低级错误,顺便证明我的不可替代性。毕竟,您曾经想以专业能力不足为由辞退我,这个理由在董事会可站不住脚哦。”   姜如音直视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退缩。   她知道,她成功了。   她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碎了他的自负,更用这种若有若无的威胁,将他逼入了死角。   而此刻,在秦家老宅的餐桌上,气氛却诡异地和谐。   姜如音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裙。这件衣服看起来温柔无害,实则极其贴合身体曲线,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被禁欲了一整天的硕大乳肉在柔软的羊绒下若隐若现地起伏。   “如音啊,今天会议上的事我听说了。“聿儿这孩子打小就太顺了,身边总跟着一群只会点头的木头,正需要你这样心细又专业的人看着他。”秦母拉着如音的手,满眼都是怜爱。   她顺势亲昵地往秦母身边靠了靠,笑得温婉而清冷,眼角的余光却轻蔑地扫向坐在对面的秦聿。   秦聿此时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居家衬衫,领口依旧扣得死紧。正机械地切割着盘里的牛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由于姜如音和秦母的距离过近,那种属于这个女人的、清冽而纯净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不断地冲击着他那敏锐到病态的嗅觉。   “伯母过誉了,秦总的能力我是最佩服的。秦总太辛苦,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多帮他分担一点是我的福分。”   “妈,她只是个秘书,你没必要把她带到家里来吃晚饭。秦聿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排斥。   秦母脸色一沉,直接放下了筷子:秘书怎么了?如音现在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公寓里我不放心。既然你工作忙,如音又这么专业,从明天起,如音就搬进老宅住。正好,你那早起晚睡的坏习惯,也得有人盯着。”   “妈,您真是操心过头了。”   秦聿冷笑一声,终于按捺不住开口。他将手中的餐叉重重磕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双锐利的狐狸眼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硬,落在姜如音身上:   “御江苑12栋1602室,租金一万二。地段是CBD核心区,安保是全市顶尖的,离公司只有步行十分钟的距离。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讥讽,“那套房子整整八十多平米,她一个人住,难道空间还不够她折腾?非要搬到这儿来挤?”   听着他如数家珍般报出的居住细节,姜如音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租房时特意没走公司的房补流程,就是为了留点私人空间,没想到连这几平米的账头,这位独裁的秦大总裁都背地里查得一清二楚。   不过转念一想,以他那种恨不得把公司所有螺丝钉都刻上自己名字的变态,查一个“重点监控对象”的住址倒也符合他那偏执的行事风格。   “如音,你就住聿儿隔壁那间房,方便随时沟通工作。”秦母完全无视了儿子的抗议,一锤定音。   秦聿手中的餐刀彻底滑落。他猛地抬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返回顶部↑ 第8章 步步紧逼(1 / 3)   “咔哒。”   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被秦聿反手死死锁上。   晚饭一结束,老夫人前脚刚上楼,秦聿后脚就撕下了在饭桌上极力维持的虚假平静。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突然暴躁地隔着西装衣料,一把死死抓着姜如音的袖子,将她硬生生拽进了私人书房。   “姜如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聿死死盯着她,原本深邃冰冷的眼眸里此时布满了红血丝。他胸口剧烈起伏,抓着她衣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秘密被她撞破后的恐慌、以及今天在公司和家里数次想辞退她却全告失败的极度挫败:   “开条件吧。要多少钱,要什么资源,你才肯把在休息室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彻底滚出我的视线?!”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羞恼而面容微微扭曲的男人,姜如音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秦总,请你搞清楚。”姜如音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书房里不疾不徐地响起,神色自若,“我是秦董邀请来的。长者赐,不可辞。更何况,秦夫人不仅是你的长辈,更是秦氏的最高董事之一,也是我的顶头上司。至于昨晚的事,我这人向来记性不好,没兴趣打听上司的隐私。”   为了彻底让他闭嘴,姜如音往前迈了一步,故意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纯羊毛高领衫,随着她骤然逼近的动作,那对被布料死死勒住、却依旧挺拔饱满的弧度,毫无征兆地直直撞入了秦聿的视线。   “你——”   看到眼前的女人突然贴近,秦聿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极其狼狈、甚至带着一丝惊恐地往后倒退了一大步。   姜如音并没有真的碰到他。她内心嫌弃得要死,也怕这个龟毛的深柜怪胎真的当场发病吐在她身上,那只会脏了她好几千块的羊绒衫。   但看他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姜如音步步紧逼。她踩着高跟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步步逼近,而这位一贯高高在上总裁却因为对女性触碰的极端恐惧节节败退。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撞击声。秦聿退无可退,修长的双腿撞在了身后的真皮办公椅上,整个人竟然被逼得重重地跌坐了进去。   可即便跌坐在椅子上,他那超过一米八八的身高,依旧能让姜如音与他近乎平视。他死死扣着真皮扶手,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英俊冷酷的脸上,此刻交织着被一个女人反向压制的奇耻大辱与震惊。   姜如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在距离他仅有半步、刚好能踩在他心理防线上的地方停下,优雅地拉平了衣角。   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几乎要喷火的墨眸,姜如音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轻蔑讥讽。   “秦总,有病就得去治。捂着掩着,并不能改变你厌女、甚至对女性触碰产生生理性恐惧的事实。与其花心思找借口辞退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治好你这身怪病。”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他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的西裤,补了致命的最后一刀:   “另外,请放心。我对‘有主’的男人没兴趣,尤其是那种取向跟我完全错开的男人。我对林司机的位子一点想法都没有,你可以收起你那副贞洁牌坊的嘴脸了。”   说完,姜如音连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果断转身。   “咔哒”一声,房门被她干净利落地拉开,她高傲地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声极具羞辱性的关门声在空气中回荡。   书房内,秦聿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手心隐隐渗出冷汗,脑海中全是你刚才逼近时那清冷孤傲的眼神,以及……那对几乎要将羊绒衫撑破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轮廓。   等等。   她刚才说什么?林起?取向错开?   她到底把他脑补成了什么东西?!   那种深入骨髓的排斥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将这个女人的嘴撕碎的破坏欲,在秦聿冰冷了三十年的血液里疯狂滋生。   --- ↑返回顶部↑ 第9章 秘密(1 / 2)   姜如音在秦家老宅已经生活了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凭着那副清冷沉稳的外壳和滴水不漏的处事风格,早已和老宅里的佣人们相处得无比熟悉。在管家和保姆张妈那些茶余饭后的闲聊中,她像剥洋葱一样,逐渐拼凑出了秦聿那完整而扭曲的成长轨迹。   秦聿的生活习惯规律得有些乏味。   无论前一天晚上加班到多晚,每天清晨五点半,他都会准时出门晨跑。   江城初春的早晨,风冷得像刀子,他却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满十公里,回来时身上的运动服全被汗水浸透。   不仅是晨跑,他在老宅的房间里甚至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所有的外套和衬衫都按颜色深浅挂得一丝不苟。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成绩便优异得令人望尘莫及。   然而,在这个顶级豪门里,他的父母都忙于商界的厮杀,常年缺少陪伴。更让姜如音感到意外的是,13岁那年,秦聿就主动提出要去寄宿制学校读书。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含着金汤匙、被惯坏了的矫情富二代,却没想到他骨子里竟然有着如此坚硬、近乎自虐般的独立。   而他那个强势的母亲,更是让儿子随了自己的秦姓。   姜如音对此产生了好奇,在一次散步时追问了管家。管家叹了口气,才吐露出实情:秦聿的父亲在外面早就出轨了,那个情人小三妖艳得很,仗着男人的宠爱,甚至敢公然挑衅秦夫人的权威。   而在一次午后闲谈中,老保姆张妈提起那个女人,更是啐了一口,满脸嫌恶地压低声音:   “那个狐狸精,简直不要脸!当年甚至还偷偷摸摸勾引过少爷……那时候少爷才13岁啊,被吓得不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洗了整整一天的澡。后来夫人知道了,大发雷霆,直接把那女人打走了,也彻底和姑爷离了婚。作孽啊……”   听到这些,姜如音才终于明白,秦聿那病态的洁癖和厌女症到底从何而来。   而此刻,在二楼那间采光极差、显得有些阴暗的私人书房里,她正面临着秦聿新一轮的刁难。   他借口首席秘书需要熟悉老板的工作理由,强行要求姜如音帮他整理从他旧居里运过来的陈旧私人物品。这显然是他为了消磨她的耐心、逼她知难而退的新招数。   姜如音面无表情地戴着手套,冷酷地清理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旧书籍和文件。然而,在整理到书桌最底层一个上锁的抽屉时,锁芯因为年久失修,被她轻轻一拨便弹开了。   她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已经有些生锈、破旧的古典音乐盒。在音乐盒的夹层里,死死塞着一张已经发黄变脆的报纸剪报。   姜如音将剪报抽出来,借着窗外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大字。那正是当年他父亲的情人企图自杀、闹得满城风雨的丑闻报道。   “你在干什么?!”   一道阴沉、暴戾的声音伴随着房门被重重推开的巨响,瞬间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   秦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死死盯着姜如音手中拿着的那张发黄剪报,那张英俊的脸庞在这一刻阴鸷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   那是他埋藏了多少年、最肮脏也最屈辱的伤疤。   换作老宅里任何一个佣人,此刻恐怕早就吓得脸色惨白、慌乱地跪地道歉了。   然而,姜如音只是极其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她当着他的面,动作优雅且平静地将那张剪报塞回了音乐盒里,甚至连手套都没摘,语气里带着她骨子里特有的、毫无杂质的真诚:   “秦总,既然过去的脏东西让你这么恶心,不如直接烧了。留着它,是打算一辈子当个对女人过敏的废人吗?”   她是真心实意地建议他斩断过去。   但在此时草木皆兵、极度敏感的秦聿听来,这番话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那残存的自尊心里。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在用最刻薄最高傲的姿态,公然嘲讽他的无能与病态。   “姜如音,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返回顶部↑ 第10章 月下沉眠(睡眠猥亵微h)(1 / 2)   深夜的老宅寂静得落针可闻,唯有走廊尽头的书房还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姜如音趴在沉重的红木书案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猎物。   她在迷蒙间蹭开了真丝睡裙最上方的三颗扣子,领口大敞,由于那对丰满的乳肉实在过于沉甸甸,且在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们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桌面上微微挤压、变形,雪白的乳浪在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秦聿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真丝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肌。   他原本只是想下楼拿杯水,却在经过书房时被那抹刺眼的白腻勾住了魂魄。   他停下脚步,眼神落在那张被姜如音压在手肘下的并购案文件上——那是之前在董事会上让他丢尽颜面的罪魁祸首,此刻却被她这般随意地蹂躏。   他推开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仿佛在对抗某种本能。   姜如音,醒醒。回你房间睡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硕大乳房的全貌,两颗粉嫩如樱桃的乳头因为书房的冷气而微微挺立,正调皮地顶着轻薄的真丝面料,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秦聿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他多年来对异性身体的生理性排斥。   可与此同时,他那根蛰伏已久的肉棒却在浴袍下疯狂跳动,这种违背意志的勃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   姜如音发出一声娇柔的呢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眼镜顺着鼻梁滑落,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清冷绝美的脸庞。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彻底滑向一侧,半颗浑圆饱满的乳球直接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颤,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秦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那根终年蛰伏、甚至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竟然在浴袍下疯狂跳动,将真丝面料顶起一个硕大的轮廓。那种强烈的生理性冲动让他感到愤怒,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干渴感。   他伸出手,原本是想帮她拉上领口,可当指尖触碰到她那如丝绸般滑腻、温热的皮肤时,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发疯般地狂跳。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那十几年来如影随形的、让他恨不得削掉自己皮肉的肮脏感。   怎么会这样?!   秦聿的脑子里轰然一声,多年来建立起来的、病态而坚固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被姜如音那温热微凉的触感彻底击碎。   他内心掀起了巨大的震撼与恐慌。为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让他觉得肮脏,唯独这个最爱嘲讽他、最让他讨厌的姜如音,却不会引起他半点生理上的排斥?   这种超出掌控的失控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手指僵硬在原地,随后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了进去。   唔……秦总……汇率……波动……   姜如音闭着眼,假装在梦呓中重复着白天的专业词汇,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探入领口的那只手,将他的掌心狠狠压在她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上。   该死……姜如音,你这个疯女人……   秦聿咬牙切齿地说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那种属于处子的紧致感与惊人的弹性,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撕碎这件碍眼的睡裙,将她按在这张他最引以为傲的书案上狠狠贯穿。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底裤疯狂摩擦着浴袍,由于极度兴奋,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水。 ↑返回顶部↑ 第11章 乳香吸引(睡眠猥亵微h)(1 / 2)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秦聿粗重如困兽般的喘息声。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扣在姜如音那团白腻柔韧的乳肉上,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颗因为冷气和刺激而硬如砂砾的乳头。   他那双向来冷漠克制的眼中,此刻正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欲望,那是被压抑了三十年的兽性在疯狂冲击理性的牢笼。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秦聿那双终年冰冷的手,在触碰到她乳肉边缘的那一刻,就像是接触到了剧毒又甜美的吗啡。   姜如音紧闭着眼,鼻翼轻颤,发出了一声甜腻得发酥的娇喘:“唔……别……”   这声呻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聿那双带着微弱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彻底沦陷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因为她的体温而变得温热的丝绸睡裙,狠狠地握住了她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姜……如音……你这个脏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竟然会对这个女人的身体产生如此卑微的渴求。可五指却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饱满触感而疯狂收拢。   由于她伏案的姿势,那对乳肉本就被挤压得极其紧实,此刻在他大手的蹂躏下,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那满是洁癖的大脑在叫嚣着撤退,可他那根已经在裤子里涨到极限、甚至马眼都在疯狂渗水的肉棒,却在叫嚣着摧毁。   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她剩下的扣子,让那对粉嫩莹润、乳尖受凉而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他像是被慑住了魂,指尖颤抖地在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上反复拨弄,看着它们在他的亵渎下变得愈发充血肿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也咒骂她,可他的大手却贪婪地捧起那两团硕大,将其合拢在一起,用掌心疯狂地磨蹭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就在他理智即将彻底崩坏、甚至已经开始拉扯自己睡裤的一瞬间,姜如音眉头微蹙,像是被骚扰得极度不悦,身体在桌面上扭动了一下。   她的手不经意地死死抓住了他昂贵的真丝浴袍袖口,将其揉得皱巴巴的。   然而,就在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乳尖的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厌恶的梦呓。   “秦聿…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姜如音闭着眼,眉头紧锁,露出一副极度痛苦且恶心的表情,身体由于“本能”的排斥而微微颤栗,甚至还带着一丝生理性的干呕。   好脏……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脏……离我远点……   秦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僵死。他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眼中的情欲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迅速凝结成刺骨的寒冰与滔天的羞辱感。   他,华秦集团的掌权者,拥有极致洁癖、被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秦聿,竟然被一个女人在梦里骂作“脏东西”?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在对方眼里竟是这般令人作呕。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真的被什么污秽之物烫到了一样。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显得清高、孤傲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脏?姜如音,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看着自己刚才揉捏过她乳房的右手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处子特有的体香。这种香气此刻对他而言不再是诱惑,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嘲弄。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在浴袍下硬得发疼,顶端的淫液已经浸透了真丝面料,形成一块刺眼的湿痕。这是他这辈子最狼辈、最屈辱的时刻。   他竟然对着一个嫌弃他、辱骂他的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如此狂热的生理反应。   他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时刻,莫过于此刻—— ↑返回顶部↑ 第12章 试探(1 / 2)   清晨的秦家老宅,阳光照不散那股凝滞的冷意。   秦聿坐在主位,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冲出书房后,他在冷水淋浴下根本无法平息那种疯狂的燥热。   他最终狼狈地倒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狰狞挺立、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肉刃,脑海里全是姜如音趴在书案上,饱满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红发肿的画面。   他闭上眼,一边在心里嫌恶地咒骂着这女人的“脏”,一边却在那绝顶的快感中,想象着他是如何将姜如音那对硕大的乳球塞进嘴里狠狠撕咬。   当那股浓稠的精液成股溅射在冰冷的瓷砖上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并没有带给他半分放松。   随之而来的,反而是如潮水般的自我厌恶。   他,秦聿,三十年来洁身自好,此时竟然像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低俗畜生。对着一个狠狠羞辱过他的女人,自渎到了全身脱力、连指尖都在发颤的地步。   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内心再也无法忽视的震撼。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恶心作呕。   他的视线带着极具侵略性,寸寸刮过姜如音那张清冷高傲的脸。   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散发着腐臭味道的艳尸,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只有姜如音的身体,能让他那根沉寂了三十年的欲根发了疯似地挺立,带给他近乎灭顶的快感?   他用一种近乎剥离衣料的色情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真丝睡裙包裹的饱满弧度,脑海里不断解构着昨晚那两团被他肆意蹂躏、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形状的乳肉。   那种极端的渴望伴随着极度的耻辱感,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彻底点燃。   而此时,姜如音穿着昨晚那件领口微松的真丝睡裙,施然坐到了他对面。她细长的手指搅动着燕麦粥,眼神清澈得仿佛完全不记得昨晚的惊心动魄。   秦聿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一份早报,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青色,那身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当视线掠过姜如音脖颈处那抹淡淡的红痕,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圈。那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杰作。那种如蛆附骨的屈辱感与生理性冲动再次席卷全身。   早,秦总。昨晚睡得好吗?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对?   姜如音放下汤匙,微微歪头。因为昨晚睡在书桌上导致脖子有些落枕,她伸手轻轻按揉着后颈,顺势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肩带。   她眼神清亮,带着一丝早起的惺忪,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个男人的呼吸已然停滞。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指尖按压过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可疑的红晕。那是他昨晚在极度疯狂中,埋首在她颈窝处留下的烙印。   秦聿猛地合上报纸,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姜秘书,注意你的仪态。吃完饭,立刻滚去公司,把那份企划案做完。   下午两点,华秦集团总部,高层周会。   姜如音换上了一套极度保守、甚至有些老土的黑色高领西装裙,长发严丝合缝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遮住了她那双勾人的眼。她站在秦聿身侧,像是一尊得体的雕塑。   秦聿那带着浓烈情欲与恨意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黏附在姜如音的身上。   他的视线透过那厚实死板的高领面料,仿佛能直接看到昨晚被他掐得充血、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   这种极度私密的、带有色情审视的男性凝视,在严肃的高层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禁忌。他甚至在想,姜如音这副清高禁欲的外表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疯的身体。   “姜秘书,这就是你自诩的专业?”   秦聿语气刻薄,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修长的手指点着文件上的页码,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找茬的故意,“这种低级的排版错误,你是打算让外资方觉得我们秦氏招不到懂规矩的秘书,还是你昨晚忙到连审稿的时间都没有了?” ↑返回顶部↑ 第13章 他的命根子……坏了?(1 / 3)   会议室外的长廊落针可闻,秦聿大步流星地走向专用电梯,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踏出闷响。   他浑身散发出的戾气,惊得周围的职员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纷纷贴墙避让。   “秦总最近怎么了?那脸色黑得像要杀人,刚才行政部的小张只是进门声音大了点,就被骂得当场写检托。”   “谁知道呢,自打姜秘书来了,秦总就变得阴晴不定,整层楼的空气净化器都换了三回了……”   “不过姜秘书是真的猛,你们看见没?刚才会议上她直接拿酒精湿巾擦秦总碰过的东西,那眼神……啧啧,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全公司也就她敢这么正面硬刚。”   姜如音对这些压低的议论置若罔闻。她踩着八公分的细高跟,鞋尖叩地,不紧不慢地跟在秦聿身后。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一瞬间,她侧身一闪,钻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拢,不锈钢镜面严丝合缝地映照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一丝不苟、却因愤怒和隐秘燥热而指尖掐紧的禁欲总裁。   一个是面色如霜、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的清冷秘书。   秦聿在等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姜秘书叫梯。   而姜秘书只是瞥了他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酒精湿巾。   刺鼻、冰冷的酒精味瞬间在窒闷的轿厢内弥漫开来。她伸出纤细的食指与中指,隔着那层湿润的白布,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那个已经亮起的顶层按钮,金属边框被她擦得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她在挑衅。   “秦总,虽然这是您的专用电梯,但细菌这种东西,向来不分贵贱。尤其是……某些人刚从那种满是汗臭味的会议室出来,身上带的味道,真的让人很难受。”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用手在鼻尖轻轻扇了扇。   她纯粹是反感秦聿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故意拿他平日里的洁癖来恶心他。   可秦聿的呼吸却猛地一滞。狭小、逼仄的空间里,那股名贵的冷冽檀香正被她手里的酒精味无情地冲散。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而暴戾的暗芒。视线像是一道带钩的铁索,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姜如音身上。   他盯着她那件扣得严严实实,包裹住整条脖颈的黑色高领西装裙,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炸开昨晚在书房里的画面——   他扯开她真丝睡裙的扣子,用粗粝的掌心肆意揉捏那对丰满乳肉的触感。   那种无与伦比的弹性,以及他触碰她时竟然没有发病没有呕吐的奇迹,正化作最剧烈的风暴,疯狂折磨着他。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远一点,可现在,听到她口中那个“脏”字,他昨晚干了坏事的隐秘心虚瞬间被激化成了极端的应激。   他好想,好想将她按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撕开那层碍眼的布料,用他那根被她嫌弃“脏”的肉棒,狠狠撞碎她所有的傲慢。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布满了复杂的血丝。他长臂一展,将姜如音困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壁与他高大的身躯之间。这种瞬间逼近的滚烫鼻息,带着极强的威压。   “姜如音,你够了没有?擦文件、擦椅子,现在连电梯按钮都要擦?你在嫌弃我脏?”   他的右手死死攥住她那只拿着湿巾的手腕,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受辱感而剧烈颤抖,骨节捏得作响。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额角一根青筋随着粗重浑浊的呼吸剧烈跳动,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因为极力克制欲望和做贼心虚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英俊脸庞。   姜如音毫无惧色地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双眸充斥着冰冷的嘲讽。在她看来,这个深柜怪胎纯粹是被她揭穿了痛脚,正恼羞成怒地在用体能优势恐吓、霸凌她。   “秦总,洁癖不是您的标签吗?我只是在贯彻您的企业文化。还是说……秦总习惯了在垃圾堆里办公,所以觉得我的行为冒犯了您?请放手,您的手汗,让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他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她的黑框眼镜片上,瞬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他那双充满受辱感的眸子在水汽后变得模糊而危险。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手腕扭动间,那张沾满酒精的湿巾在两人的拉扯下“啪嗒”掉落在地。 ↑返回顶部↑ 第14章 惊弓之鸟(梦境SMh)(1 / 3)   江城,御江苑   夜晚城市的霓虹微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边。   此时的姜如音女士,早已不复下午在公司时的狠绝与清冷。她死死地把自己裹在厚重的羽绒被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   黑暗中,她的心跳依然快得有些不正常。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在电梯里秦聿那张惨白如纸、痛苦到扭曲的英俊脸庞。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她有些神经质地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   照片里秦聿面色惨白地被保镖抬上救护车,那双修长的手死死按在小腹下方,即便在抓拍的重影里,也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暴戾与痛楚。   公司内部匿名群里的消息正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疯狂刷屏:   “大新闻!秦总突发急症,直接从专梯抬走的!”   “我刚才看见姜秘书出来的时候,脸色冷得能掉冰渣,难道秦总是在电梯里跟她谈崩了,气得心绞痛?”   “我看秦总那个姿势……不像心绞痛,倒像是……被人正面暴击了?”   “别瞎说,谁敢在秦氏大楼动秦总?除非不想混了。”   做贼心虚的姜秘书看着那些消息,只觉得指尖冰凉。   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强大,那一脚踹出去的时候确实是出于自卫,可当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时,后怕感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楠楠……”   姜如音终于忍不住给死党苏楠拨去了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后怕与懊悔,“我问你……如果一个男人被高跟鞋正面踢中那个位置,且当场休克被抬走,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随即传来苏楠倒吸凉气的声音:“姜如音,你别告诉我,你把秦聿给……”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那一脚,穿的是哪双鞋?”苏楠试探着问。   “就是你陪我新买的那双……尖头的。”   “我的妈呀……”苏楠倒吸了一口冷气,语气里满是心惊胆战,“姜姜,作为医生,我得实话跟你说,那地方分布着极其密集的神经,你那鞋跟跟钉子没区别。如果力度够大,造成内部组织永久性损伤或者是……咳,功能性障碍,是非常有可能的。”   听到苏楠的回答,原本理直气壮的姜如音,心里那股狠劲儿突然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天哪,秦聿那个人又那么骄傲,这不比杀了他还难受……我要完了”   一股细密的愧疚与担忧,渐渐涌上心头。   她虽然讨厌他那副高高在上、病态扭曲的模样,也恶心他动不动就挑三拣四,但她不得不承认,今天在电梯里,是她先故意激怒他的。而那一脚……确实有些太狠了。   万一那个深柜疯子真的被她踹得失去了生育能力,或者是留下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那他们之间就是真正的血海深仇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敢去医院,我怕他一见到我就当场气死。”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姜秘书抓着被角,声音里满是迷茫和逃避。   “躲是躲不掉的,他那种性格,要是你跑了,他能把整个城都翻过来。”苏楠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安慰道,“你先别慌,我老师认识一个男科方面的顶级圣手,也是心理科的专家,专门治这种意外创伤引起的后遗症。你看看……要不找个机会,把这位专家推荐过去?”   “带个男科医生去认错?”姜如音吸了吸鼻子,“他一定会觉得我是在羞辱他,他会恨死我的……”   “那也比你坐以待毙强。万一真的治好了呢?那你的罪过不就减轻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她的维护(1 / 2)   这几天,惊魂未定的姜如音女士过得如同惊弓之鸟,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在秦氏总部,她拿出了十二分的专业素养,将自己严丝合缝地隐藏在熙熙攘攘的高管队伍里。递交并购案文件、汇报跨国汇率变动,她都挑在人声鼎沸的例会或是高层云集的汇报厅。   此时极度心虚的她就像一只极其敏锐、嗅到了危险气息的小兽,将自己与秦聿的物理距离死死钉在社交安全线之外。   哪怕多一秒的独处,她都怕那个几天前从专梯里被抬出来的男人会当场发疯。   然而,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姜如音千算万算,也算不过秦丽华的一记电话。   “如音,今晚回老宅吃饭。那份case的细节,我需要听听你的看法。”   秦董的声音不容置疑,那是她名义上的上司和唯一的护身符。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踏入了这座让她心惊肉跳的秦家老宅。   晚饭的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正值盛夏,蝉鸣声隔着老宅厚重的双层玻璃显得有些沉闷。餐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可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却仿佛结了一层冰。秦丽华坐在主位上,保养得当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坐在姜如音正对面的秦聿,那张英俊至极的脸庞冷得仿佛随时能掉下冰碴来。   他身上那套深灰色的高定制西装扣得极紧,连多余的衣褶都没有。   可只有在桌下暗中观察的姜如音心里清楚,他在落座和起身的瞬间,肌肉线条都紧紧绷着,动作带着一丝极其隐秘、僵硬的迟缓。   一想到那一脚的恐怖力道,理亏在先的姜秘书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睫,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然而,还没等这顿饭吃完,母子两人的话题就直接撞到了这场跨国并购案的枪口上。   “欧洲那家公司开的价格太高了。”秦丽华放下手中的白瓷汤匙,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冷响,“董事会今天把评估报告交给我了。他们都在劝你放弃。”   秦聿眼皮都没抬,“董事会那帮人老了,看事情只盯着眼前的账目。他们懂什么。”   “他们不懂,难道你懂?”秦丽华脸色一沉,声音骤然凌厉,“对方不仅要价狠,内部的工会还出了名的难缠。你刚接手集团,第一脚就踩进欧洲那种烂泥潭里。秦聿,你步子迈得太大,会把集团的现金流全陷进去。”   秦聿冷笑了一声,放下刀叉,整个身体往后一靠。他扯过方巾擦了擦手,语气嘲讽道,“不踩进这个泥潭,我们就只能等死。传统代工和地产已经快走到头了,不把欧洲这几家核心技术公司买下来,以后我们连生产零件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这笔钱,现在不砸,以后砸十倍都买不回来。”   “那也可以等根基稳一稳再考虑!”秦丽华一巴掌拍在桌上,动了真怒,“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大家都等着看你出错。你一上来就搞这种高风险的跨国收购,万一重组失败,你让我在董事会怎么替你说话?”   “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说话。”秦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冷鸷,“秦氏要往前走,就不能怕冒险。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这个位置,谁行谁来坐。”   “你——!”秦丽华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姜如音坐在一旁,看着这对针尖对麦芒的母子。虽然她一直看不上秦聿那股子矫情的少爷病,但作为总裁办的高级秘书,她太清楚这个项目的核心逻辑了。   抛开两人的私人恩怨不谈,在公司经营和战略眼光上,秦聿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如果按照秦夫人那种老派商人只求稳妥、偏向传统行业的搞法,秦氏迟早会被困死。   “秦董,请允许我插一句。”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顶着巨大的压力放下了筷子。   秦丽华转过头看向她,眉头紧锁。而对面原本浑身带刺,准备大发雷霆的秦聿,动作也顿住了。   “总裁办上周刚做过调研,国内制造业以后的门槛会越来越高。如果拿不下对方的底层技术,我们未来几年都会被欧洲卡脖子。”她条理清晰、声音沉稳地开口,   “正如秦总所说,对方要价确实狠,但他们手里的专利是垄断性的。我们现在买下来,看似花了大钱,但实际上能直接省去长达十年的研发时间。这就是用钱买时间。”   她直视着秦董的眼睛,不卑不亢地继续道,“秦总这么做,不是在盲目冒险,而是提前给集团建了一堵谁也拆不掉的保护墙。只要这个项目做成了,那些盯着秦总位置的人,以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以,总裁办百分之百支持秦总的决策。”   长餐桌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返回顶部↑ 第16章 要不去看看吧?秦总(1 / 2)   饭后,秦丽华因体力不支,早早由佣人搀扶着上楼歇息。   偌大的二楼起居室里,转瞬间只剩下了姜如音与秦聿两个人。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将昏黄的阴影在墙壁上拉得极长。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的秦聿,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正翻看着一份全英文的财务报表。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阴冷气压,却压得此时犹如惊弓之鸟的姜秘书几乎喘不过气来。   避无可避。姜如音只能硬着头皮,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对不起,秦总……”   她小声开口,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清冷的眼中,此时恰到好处地蓄起了一抹盈盈的软弱与愧疚。她慢吞吞走到茶几旁,双手有些颤抖地执起青瓷茶壶,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茶。   向来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姜如音女士,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怕了。她怕这个疯子不原谅她,更怕他私底下动用秦家那恐怖的资源,让她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为了表明诚意,她端着茶杯殷勤地往前递了递:“秦总,那天在电梯里,是我太冲动了……您喝杯茶消消火……”   “拿开。”   秦聿终于抬起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冷冷地刮过面前那张由于紧张而显得愈发清绝的脸。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臂猛地一挥,带着不耐烦的嫌恶,试图推开她递上来的茶杯。   “啪嗒!”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茶杯在空中翻转,满满一杯温热的茶水,不偏不倚、劈头盖脸地泼在了秦聿那件昂贵的藏青色真丝睡衣上。   水渍迅速在轻薄的布料上晕开,顺着他平坦结实的腹部一路往下蜿蜒,将他睡衣的下摆,乃至于……那处刚刚消肿、好不容易平息了剧痛的裆部,彻底打湿得一败涂地。   “啊!秦总!”   姜如音整个人都吓傻了,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要去替他擦拭那大片刺眼的水渍。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布料,秦聿的动作却比她更快、更狠。   他的大手,猛地钳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姜秘书娇嫩的腕骨生生捏碎。紧接着,一个极其粗暴的用力回拉,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她整个人被秦聿重重地扯进了怀里!   “唔——!   她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他那双修长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滚烫而结实的胸膛。   极度恐慌的姜如音以为他真的气急败坏要动手打人,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为了保命,她忙不迭地从睡衣兜里掏出了那张她昨晚熬夜、托了无数关系才弄到的精致名片,颤抖着声音快速喊道!   “别打我秦总!……这是咱们市最好的男科心理专家,预约号很难排的。您……您看看什么时候有空?至于所有的医疗费用,您大可放心,我全额出钱!”   她声音越来越小,但在死寂的起居室里却格外清晰,“秦总,您别有心理负担,咱们私下解决,我一定保密。”   秦聿的身体瞬间僵直得像一尊冰冷的石雕。他低头,死死盯着那白嫩指缝间夹着的名片,上面写着“专治:功能性障碍、创伤后应激”的黑体小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瞬间灼伤了他的眼球。   他这辈子受过的所有教育、涵养和作为上位者的体面,都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茶水正顺着布料慢慢变凉,而他那个被她断言“坏了”的地方,竟然在和她身体贴合的一瞬间,不知廉耻地再次苏醒。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望与精神上的极度受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寂了。   男科。 ↑返回顶部↑ 第17章 姜秘书负责到底(1 / 2)   姜如音坐在秦聿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上,等了半天,既没等来狂风暴雨般的巴掌,也没感觉到他身下有什么属于成年男性的、危险的生理反应。   那片被茶水打湿的真丝睡袍下,依旧是一片令人安心的死寂。   姜女士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以为他那一处确实被自己那一脚踢得彻底失去了生机,整个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秦总,您千万别灰心。”   看着他那张气得近乎僵硬、额角青筋狂跳的英俊脸庞,姜如音只觉得这男人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她放软了语调,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悲天悯人的真诚,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   “虽然……虽然那一脚确实有些重。但我完全能理解您现在的感受。那种……大而无当的感觉,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但病向浅中医,身体是您自己的,您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只要积极配合治疗,陆主任一定能帮您重振雄风的。”   “姜、如、音……”   秦聿死死闭上眼,薄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隐忍的、低沉的沙哑。   他圈在姜如音腰上的大手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那是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被人用这种怜悯残废的眼神看着。   他气得几乎要当场吐血,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羞愤和耻辱而僵硬成了一块生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死里逃生的姜秘书见他呼吸愈发粗重,眼眶猩红得吓人,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气得失去理智,于是连忙趁着他手臂脱力的瞬间,滑溜得像条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秦总,您好好休息,名片我放在桌上了,您记得看!”   丢下这句话,劫后余生的姜如音踩着拖鞋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客房,并顺手反锁了房门。   而在那片寂静得可怕的起居室里,秦聿死死盯着桌上那张烫金的男科名片。他的视线在触及名片上“陆执”两个字时,瞳控骤然紧缩,原本暴戾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   一个极为阴险、带着浓烈报复意味的计划,在男人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翌日上午十点,秦氏总部总裁办公室。   做了一夜噩梦的姜如音原本以为昨晚闹成那样,秦聿今天一定会对她百般刁难,甚至直接把她开除。可没想到,当她拿着新一季度的报表走进办公室时,那个阴沉的男人却换了一副面孔。   秦聿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严丝合缝。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原本总是带着高傲与审视的眼眸,此时却是一片铁青。他看着她,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毁。   “姜秘书,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紧绷。   本能保持警惕的姜如音在距离办公桌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公事公办地开口   “秦总,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秦聿冷笑了一声,他没有去看那份文件,而是缓缓交迭起双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昨晚你走后,我试了一整夜。”   他说话的声音极轻,却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激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确实,硬不起来了。”   做贼心虚的姜秘书手里的文件夹猛地一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她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甚至有些发青的脸,昨晚那股刚刚散去的愧疚感,瞬间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   “秦……秦总,您别开玩笑。”姜如音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开玩笑?姜如音,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返回顶部↑ 第18章 诊断(1 / 2)   仁和国际医疗中心的顶层,是一片只对极少数顶级豪门开放的隐秘疗区。   这里没有普通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嘈杂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薰气息,静谧得宛如一间私人艺术沙龙。   姜如音原本以为苏楠推荐的这位顶级专家只是名气大,却没想到他的号在预约系统里简直比春运火车票还难抢。她熬夜蹲守了整整三天,界面永远是一秒灰下去的“已满”。   本以为这次带秦聿看病无望,结果就在今天早上,她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居然奇迹般地捡漏到了一个临时退出来的专家号。   她被秦聿一路紧紧牵着手,穿过那道需要指纹与面部双重识别的防弹玻璃门,最终踏进了这间极具后现代极简主义风格的顶级专家问诊室。   坐在宽大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并没有穿传统的白大褂,而是穿着一件量身剪裁的浅蓝色暗纹衬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淡而优雅的学者气质。   他叫陆执,国际顶尖的泌尿外科与心理医学双料专家,更是秦聿圈子里屈指可数的发小。   陆执原本正慢条斯理地整理医疗用具,听到门锁微响,他习惯性地抬起头。然而,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手上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他的视线里,秦聿——那个从小只要被异性靠近三米之内就会生理性作呕、甚至严重到惊恐发作的重度厌女症患者,此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赤手空拳,用那只平日里连触碰异性都会颤抖的手,毫无防备地牵着身旁的女人,甚至死死握着她的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而站在秦聿身侧的姜如音,正因为挣扎而脸颊微红,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住爪子的清冷波斯猫。   “秦聿,你……”   陆执倒吸了一口冷气,极其严谨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差点碎了一地。他死死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半晌才在喉咙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还以为看错了就诊人,没想到真是秦大总裁。你来找我看病不直接联系我,还要大费周章让你的……这位?去网上捡漏挂号?”   他刻意在那个称谓处停顿了许久,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指和由于挣扎而脸颊微红的姜如音之间来回逡巡,眼神里充满了只有发小之间才懂的揶揄与深意。   秦聿面无表情,甚至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是冷哼了一声:“你问她。”   陆执推了推无框钛合金眼镜,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放松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调侃:“看来是我在波士顿时消息太滞后了,你这二十年的‘心魔’,原来早就有了解药了。不过,就算这位小姐让你食髓知味,你们小情侣房事的频率也得稍微克制一下。纵欲过度导致的透支,我这里可不卖神仙药。”   “陆医生,您真的误会了!”   羞愤欲死的姜如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挣脱了秦聿那铁钳般的大手,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有些慌乱地辩解道:   “我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他……他是秦氏的总裁,我是他的秘书。前几天在封闭电梯里,他……他有些失控,我出于正当防卫,不小心踩……踹了他一脚。我只是出于员工对上司的责任感,才出钱陪他来检查的!”   “踹了一脚?”   陆执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深了。作为秦聿的发小,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秉性了。   “姜小姐,看来你还不知道他真正的病因。”   陆执叹了口气,神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收起了先前的调侃。他修长的手指交迭在桌面上,目光沉重地落在秦聿身上,   “秦聿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厌女症’。单看他的情况,一般女性触碰他都会诱发严重的生理排斥。但姜小姐,你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个能让他主动接触,而没有引发他惊恐发作的特例。你这一脚,可不仅仅是踹在了他的身体上,更是重创了他的心理。”   姜如音百口莫辩,急得直摇头,可陆执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他直接把秦聿带进了内侧的无菌诊疗区,用仪器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检查。大约十分钟后,陆执一边摘下乳胶手套,一边若有所思地走了出来。   他坐回办公桌前,拿笔在病例上飞快地划了几下,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检查结果出来了。生理上没什么问题,那一脚虽然狠,但好在没伤到根本,机能都是完好的。但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他硬不起来。”   陆执抬头看着姜如音,语气严厉中带着几分医者的叮嘱: ↑返回顶部↑ 第19章 负罪(手交h)(1 / 2)   从仁和国际医疗中心回来的路上,车厢里的空气安静得近乎诡异。   秦聿一言不发地坐在后座,整个人陷在阴影里,那张英俊的侧脸紧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回到秦家老宅后,他甚至没有看姜如音一眼,便径直上楼,将自己关进了那间平日里连佣人都不能轻易踏入的主卧室。   房门没有锁,留了一道细微的缝隙,像是一个无声而绝望的默许。   姜如音在门外站了许久,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陆医生在诊室里那番近乎警告的医嘱。   那一脚是她踹的,男科的名片是她递的,大夫也是她约的。   如今一个三十岁、本该不可一世的顶级掌权者,因为她而沦落到这般境地。备受良心谴责的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轻轻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   秦聿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略显凌乱的白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裤。   他正低垂着头,独自一人坐在床沿,半隐在黑暗里的轮廓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苍白。   他那个高大却显得格外冷寂、颓丧的背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极了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困兽。   “秦总……”姜如音放轻了脚步走上前,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化。   秦聿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秘书,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既然祸是你闯的,那这治疗……你也该尽一份力吧?”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的落魄模样,姜如音心里诡异地闪过一丝罪恶感。可还没等她走近,却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要求时瞬间僵住。   “那你来。陆执不是说需要你主动吗?你来摸。”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看着他指着的地方,姜如音猛地停住脚步,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犹豫与抗拒。   她清冷的眉眼微微拧起,冷静地往后退了半步,斟酌着开口   “秦总,既然是复健,我觉得……让专业或者更亲密的人来做,效果会更好。林起作为你的贴身司机,对你的生活习惯最了解,平时你们也形影不离。这种事……你让林起来帮你,不是更顺手吗?”   “你让谁来?!”   秦聿原本还在酝酿悲凉的伪装,在听到“林起”两个字的瞬间,脸色陡然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抬头,那双狭长锐利的狐狸眼狠狠眯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盯着她,连额角的青筋都气得蹦了出来!   “姜如音,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gay!”   看着他这副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恨不得当场吐血的狂躁模样,自知失言的姜秘书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她抿了抿唇,低声嘟囔:“不是就不是,你生什么气……我看你们平时挺……默契的。”   秦聿重新坐回床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觉得一口老血死死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几乎要发疯。他恨不得现在就扯开皮带,把胯下那根早就蠢蠢欲动、硬得发疼的巨物直接掏出来,塞进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里,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呵。”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强行找回刚才那股自嘲的语调,可脸色依然阴沉得吓人   “上一次,你不是还可惜它大而无当吗?现在如你所愿,它连动都动不了了。姜如音,你建议我去医院,我去了,医生说怪你,你现在却要袖手旁观,甚至想随便找个男人来敷衍我吗?”   姜如音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原本清冷的攻势在他这种近乎自残的逻辑下彻底哑火。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诞的治疗,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对待什么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样,隔着西装裤,象征性地伸手碰了两下。 ↑返回顶部↑ 第20章 治疗契约(1 / 2)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跑吧。   从秦聿卧室出来的那天起,姜如音心里那股沉甸甸的罪恶感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为了彻底切断这种荒谬的纠缠,她隔天就向秦夫人请示,借口工作紧张,连夜从秦家老宅搬回了御江苑。   她以为拉开了物理距离,这场荒诞的博弈就能告一段落。   然而,一周后的傍晚,当拎着便利店沙拉的姜如音走出电梯时,却看见对门那套空置了许久的大平层里,正有搬家公司进进出出。   而秦聿,正一身黑色休闲服,姿态矜贵地倚靠在防盗门框上。   “秦聿?!”姜如音惊得连手里的沙拉都差点掉在地上,狐疑而戒备地瞪着他,“你干什么?跟踪我?”   “姜秘书,你自作多情了。”秦聿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原本总是带着凌厉与嘲讽的眉眼,此时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态,“老宅离公司太远,这里近。最近如果不拿下德国的那个case,大家的年终奖可就没有着落了。”   往日里,这个男人绝对会刻薄地将她反讽到体无完肤。可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回嘴。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略显苍白,甚至有些郁郁寡欢的脸,疑惑的开口,   “秦总,您最近到底怎么了?转性了?”   秦聿闻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低垂下眼睫,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整个人显得无比落寞   “……到现在,我还是没硬过。”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令人心惊的苍白,“姜如音,我搬到这里,只是希望……你能顺便帮帮我。毕竟陆医生说,只有你能……”   “绝对不可能!”   头皮发麻的姜如音甚至连他剩下的话都没听完,就“嘭”的一声重重摔上了自家的大门。   然而,这世上的事情,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过了几天,秦氏的一场重要跨国应酬上,秦聿被几家合作方的老总轮番敬酒。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姜如音全程陪同,亲眼看着这个往日里极度克制,甚至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男人,面不改色地灌下了一整瓶烈性威士忌。   应酬结束时,他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出于职业操守,叹气连连的她不得不叫了代驾,一路费力地扶着他回到了对门的那套公寓。   玄关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间还没来得及精细布置,有点冷清空旷的客厅。   “秦总,到了。”姜如音费力地将他那高大沉重的身躯扶到沙发上,刚准备抽身离开,秦聿却突然猛地一拽她的手腕。   “唔——!”   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他身侧。   “姜如音……”   秦聿此时领口散乱,浑身散发着浓烈而醇厚的威士忌酒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行禁锢她,而是顺势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的肩膀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突然,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精准地砸进了姜如音单薄的衣领里。   他哭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返回顶部↑ 第21章 感官脱敏(调教、手交、舔胸h)(1 / 3)   姜如音本以为昨晚的眼泪和哭诉只是秦聿酒后的一场闹剧,等他酒醒了,绝对会闭口不谈。   可她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下班后,那个在公司里依旧冷酷肃杀的秦大总裁,竟然一声不吭地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跟到了她家公寓的门口。   “秦总,对门才是你家。”姜如音转过身,戒备地看着他。   秦聿倚靠在门框边,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沙哑   “姜秘书,你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么?三十天,今天是第一天。”   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姜如音脑海里闪过他昨晚掉眼泪的凄惨画面。她一向吃软不吃硬,只能硬着头皮,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先说好,只许做医嘱范围内的复健,不许有别的心思。”   “……嗯。”   秦聿低声应了一句,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进屋后,他反客为主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感觉“去洗澡吧,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我……”姜如音刚想反驳,但想到一会儿要帮他做“脱敏治疗”,确实需要清洁,便红着脸进了浴室。   然而,当她裹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时,整个人瞬间被眼前温馨的景象震惊得呆立在原地。   餐桌上竟然摆着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极其考究,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而秦聿正系着她那条粉色的围裙,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   “你……会做饭?”姜如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13岁就从家搬出来读书了,吃不惯外面的东西,自己学过。”   秦聿神色自若地解下围裙,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因刚洗完澡而显得白里透红的脸颊   “吃吧。吃饱了,才能开始今天的治疗。”   一顿饭吃得姜如音心惊肉跳,秦聿的厨艺出奇得好,甚至让她对他的警惕心在不知不觉中降下了几分。   吃完饭后,秦聿站起身,语气平静:“我去快速冲个澡,你在卧室等我。”   十分钟后,姜如音坐在卧室的床沿上,听到开门声一抬头,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秦聿!你疯了!把衣服穿上!”   她瞬间尖叫着死死捂住眼睛。   秦聿竟然直接赤裸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那高大精壮的身躯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大喇喇地走到她面前,强势地拉开她捂着眼睛的手。他此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自弃与卖惨   “姜秘书,医生说了,脱敏治疗需要最直观的感官刺激。我都不怕丢脸,你怕什么?直接……帮我。”   姜如音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看着他那张略带落寞与哀求的脸,只能在心里不断默念着“我是为了负责”,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握上去的那一刻,微凉而生涩。   她咬着牙,不仅用上了手,在看到他那处依旧反应微弱时,为了那该死的责任感,她甚至学着小电影里那般,闭着眼、屈辱地用上了舌头,轻轻舔了舔。   “唔……”   在她生涩而羞耻的安抚下,那根原本死寂的庞然大物,终于颤巍巍地、微微挺立了起来。 ↑返回顶部↑ 第22章 亲亲我吧姜秘书(乳房调教h)(1 / 2)   这一整天在公司里,姜如音都有些心不在焉。   只要一闭上眼,昨晚掌心里那滚烫、浓稠的触感就挥之不去。最诡异的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对秦聿的防备竟然在他昨晚秒射的狼狈反应中消散了大半。   所以,当下班时秦聿用那种极度克制,且带着一丝不自然低落的声音,让她“洗干净去他对门”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她以为,他是在她家里自尊心受挫了,所以才急着回到他自己的地盘,试图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主导权。   然而,当姜如音推开对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扑面而来的却不是属于单身男人的冷清,而是极其浓郁、诱人的中餐香气。   “过来洗手,吃饭。”   秦聿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袖口挽到手肘处。餐桌上,赫然摆着糖醋小排、清蒸石斑、还有她平日里最爱喝的腌笃鲜。   姜如音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一桌完美契合自己口味的佳肴,   “秦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秦聿盛汤的手微微一顿,他低垂下眼睫,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那张原本冷酷的脸庞竟透着一丝近乎卑微的讨好。   “在老宅的时候,留心看过你用餐的菜单。既然要麻烦你帮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他这副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的模样,再次精准地击中了她那该死的责任心。   一顿饭吃得极尽温馨,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两人正在同居的错觉。可还没等她细想,秦聿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轻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姜秘书,今天……开始吧。”   他已经早早地冲过了澡,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精壮、满是荷尔蒙气息的胸肌。   “今天不用昨天那种方法,好不好?”男人跪在沙发边,呼吸有些沉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卑微的祈求,那张平日里在商界雷厉风行的俊脸,此时显得有些落寞无助。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魅惑,“从喉结开始……然后是锁骨、胸部、腹肌……最后,再到那里,亲亲我。这样……我才能慢一点,找回控制感。姜秘书,求你,帮帮我。”   他这一声低沉而绝望的“求你”,彻底击碎了姜如音仅存的理智。   她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但在那股浓浓的愧疚和责任感驱使下,她终于咬着牙,撑着身子缓缓凑了上去。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握住她的指尖,引向他那突出的、性感的喉结。   “唔……”   姜如音微凉娇嫩的唇瓣,首先贴上了他那正剧烈上下滑动着的喉结。   “呃嗯……”   秦聿的高大身躯猛地僵硬了一下。   被她温热娇嫩的嘴唇贴上皮肤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他的脖颈炸开,狠狠窜向他的尾椎骨。   男人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极其粗重、隐忍的低喘,额角一瞬间青筋暴起,下腹那根原本死寂的庞然大物,更是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猛烈地一跳,几乎要直接在睡袍下暴起。   快感和欲望如海啸般席卷着理智,秦聿浑身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一样死死绷紧。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恨不得现在就撕碎她所有的伪装,将她狠狠贯穿在沙发上!   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男人极力用那近乎恐怖的自制力死死压抑着喷薄而出的兽性。 ↑返回顶部↑ 第23章 不行!太往下了(指奸h)(1 / 1)   臀部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姜如音混沌的大脑猛地闪过一丝警醒。她一把按住他那只试图继续往下的手,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惊慌。   “秦总……不行。太往下了。”   秦聿停下动作,他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死死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哀求,甚至还带着一丝由于隐忍欲望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姜秘书……只有这样,我才感觉到血液在往那里流。”他抬起头,眼神破碎且无助,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帮帮我……我想好起来。”   姜如音借着微弱的壁灯灯光,往他胯下一看。   果然,那件黑色真丝睡袍下,那处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此刻虽然有些许苏醒的迹象,但确实还是一片疲软,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瞬间暴起。   看着他这副凄惨模样,终究心软的姜秘书,心里的那股罪恶感再次压过了所有的羞耻。   “那……那好吧。”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揪紧了沙发的真丝垫子,红着脸妥协道,“但说好了……只能隔着内裤摸摸。绝对,绝对不能再往下伸了。”   “嗯。听姜秘书的。”   秦聿伏在她的颈窝里,沙哑地应了一声。   他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热度,隔着那层单薄的蕾丝,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的指尖极具技巧地快速转圈、按压,时而重重地碾过,时而轻柔地挑逗。   “唔!秦总……啊哈……那里不……”   姜如音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这种被极致“开发”的快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着他指尖频率越来越快,她感觉到一股滔天的热流在下腹疯狂汇聚。   “秦总……求你……停下……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大片滚烫的爱液在这一瞬间失控般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那层轻薄的蕾丝浸透。   由于这股热力太强,甚至隔着内裤直接溅湿了秦聿的手掌,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秦聿感受着手心那股粘稠与滚烫,闻着空气中瞬间浓郁起来的甜腻香气,喉结艰难地滑动。   姜如音,看啊,这就是你高冷面具下的样子。被我摸到失控,被我开发到合不拢腿……   既然你已经允许我摸到了这里。   那么距离把你身上这最后一块布料彻底撕碎,让你彻底沦陷在我的怀里……   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返回顶部↑ 第24章 二次创伤(1 / 2)   昨晚,最终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仓促收场。   “不行……秦总!放开我!”   姜如音惊呼出声,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   慌乱之中,她那只试图推开他胸膛的手猛地一滑,整个人因为惯性狠狠地往前一扑,手掌带着惊人的力道,好死不死地隔着睡袍按在了他那处因为兴奋不已的裆部上。   “唔……!”   秦聿那张原本带着隐忍欲火的脸,一瞬间血色尽褪,惨白无比。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到了极致的闷哼。   那根原本还在他体内疯狂叫嚣且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在这结结实实的一掌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瞬间彻底萎了下去。   那一刻,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他疼得额角直冒冷汗。   于是,今天下午,她几乎是怀着一种近乎赎罪的心情,硬拉着秦聿来到了陆执的私人心理诊所,进行第二次复查。   “……情况就是这样。”   姜如音坐在陆执对面的办公椅上,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把昨晚的意外和秦聿的症状小声复述了一遍。   而“二度受伤”的秦总靠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满是屈辱与挫败的自弃,看起来落寞到了极点。   陆执手里拿着秦聿的病历本,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他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指尖正在膝盖上轻点着的秦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对好友无耻行径的无语。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严谨的医者面孔。   “姜小姐,我早就说过了。秦聿这个情况,生理上的伤势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关键在于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姜如音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   “没错。”   陆执合上病历本,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转头对姜如音小声说。   “他在男女之事上,本身就有极其严重的心理障碍和创伤应激。姜小姐,你别看他平时在一副高不可攀、谁也瞧不上的样子,其实他这人骨子里闷骚的很,死要面子。但那其实是他自我防卫的一种伪装。   “现在他好不容易对你产生了一点点反应,结果你昨晚又抗拒他,甚至……还再次伤到了他的下体,你想他这种死要面子的人能不……”   陆执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地在秦聿脸上刮了一圈。   秦聿原本撑着额头装死,听到这里有些撑不住了,眼镜后的狐狸眼危险地眯起,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陆。执?”   “行,给秦总留点面子。”陆执毫无惧意地笑了一下,转而对脸色煞白的姜如音正色道。   “姜小姐,男人那个地方是很脆弱的。你这一按,直接勾起了他那天被你踹伤的痛苦记忆,造成了二次心理创伤。他现在对你,已经产生了一种潜意识里的恐惧和退缩,所以才会瞬间萎靡。”   “那我……那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里,那股该死的愧疚感已经快要把她活活淹没了。   “陆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太紧张了……” ↑返回顶部↑ 第25章 第三次治疗加大力度(禁欲乳房调(1 / 3)   复查回来后,姜如音心如乱麻。   她一向在工作上严谨,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上司“隐疾”的始作俑者。   可秦聿在公司里依旧是那副冷酷肃杀、生人勿近的总裁模样,偏偏只有在与她擦肩而过,或是汇报工作时,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才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而他似乎将她所有的纠结、戒备与动摇都看在了眼里。   临近下班时,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姜秘书正拿着一份需要紧急签署的文件站在办公桌旁。   秦聿签字时,身子却毫无预兆地微微前倾。   ’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他身上那股香气伴随着他温热的呼吸,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姜秘书,害怕你多想,为了不耽误你的休息时间,不如我们把治疗时间限定一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话语里却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体贴。   “每天晚上的八点到九点,你来我的公寓帮我治疗。这样到了时间,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也不用担心我会找借口留在你家里,让你觉得不便。你看……这样可以吗?”   那一刻,他的通情达理和进退有度击中了姜如音内心最隐秘的担忧。   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限定时间、限定地点,不仅划清了界限,还能掌握主动权,免得这男人像之前那般耍赖。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晚上八点整,姜如音准时敲响了对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站在门内的秦聿显然并没有特意准备,他身上依旧穿着白天在公司里的那件黑色衬衫,连那条深色的领带都还没来得及解开,只是松松垮垮地歪向一侧,斜斜地挂在他那修长有力的脖颈上。   这种略显凌乱的精英感,配合他鼻梁上那副平时少见的金丝眼镜,在头顶冷调的灯光下,反射出几丝禁欲气息。   客厅宽大的桌子上还开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大荧光的英文报表一闪一闪。   “抱歉,姜秘书。欧洲那边的几个项目负责人还在纠结合同细节,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坐。”   秦聿伸手狠狠揉了揉眉心,骨节分明的手指拉扯着眼角的皮肤,扯出一抹显而易见的疲态。   他这副甚至有些由于工作忙碌而顾不上体面的模样,反倒让姜如音一路紧绷着的脊背稍微松弛了几分。   “没关系,秦总。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毕竟时间有限。”   “好,听你的。”   秦聿摘下腕上的百达翡丽,金属表带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他迈开长腿走到她身旁,身子一沉,半跪在沙发边。   男人精壮的身躯在上方投下一道庞大的阴影,但他却把双手规矩地撑在膝盖上,没有主动越过雷池一步。   他似乎在等她动作。   沉默,在漫长的沉默中,她似乎想起了医生的那些话语,死死咬着下唇,指尖颤抖,一点点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 ↑返回顶部↑ 第26章 步步诱哄(领带调教h)(1 / 2)   秦聿敏锐地捕捉到了女人那一瞬间的失神,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种逗弄猎物般的心态,特地顺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随着领口的敞开,他那线条凌厉、充满力量感的锁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姜如音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诱人的色泽。   男人故意微微前倾,用那种几乎能灼伤人的视线锁住她,嗓音沙哑地诱导着,   “姜秘书,你很紧张么?我感觉你的心跳变快了……”   怀里的人羞得浑身滚烫,可还没等她反驳,秦聿便操控着领带那粗糙又精细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那两颗挺立如砂砾般的乳尖。   “这样……或许能增加一些视觉刺激感,姜秘书,不好意思了,请你忍一忍。”   他冠冕堂皇地解释着,另一只手解下了那条深蓝丝绸领带。   他动作轻慢却带着侵略性地将领带缠绕在姑娘那对饱满之上,领带粗糙的质地与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微微用力一拉,领带瞬间勒进软肉里,将那对乳房勒成了一种极其屈辱又色情的形状,由于束缚,那两点嫣红被挤压得更加诱人。   “啊……哈啊……领带……好奇怪……快拿走……”   极致的生理刺激让女人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让姜如音感到极度崩坏的是,随着他这种恶劣的摆弄,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角落,竟然因为这种被掌控的快感而产生了一股羞人的潮意。   那种泥泞、湿滑的羞耻感,让这个向来高傲的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个讨厌的男人面前丢盔弃甲。   秦聿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眼神的迷离,他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贪婪。他低下头,将那张高傲的脸深深埋入她由于被迫挺胸而挤出的乳沟里。   他用那条湿热滚烫的舌头,轮流在两颗硕大的乳尖上狂热地打圈、吮吸,直到变得红肿。   那种舌尖顶弄丝绸再陷进软肉的触感,带起面红耳赤的姑娘一阵阵绝望的战栗。   姜如音的脚趾死死蜷缩,感觉到那处幽径的热流喷涌得更加放肆,几乎将贴身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在她怀里狂热地品尝,心里却在得意的倒计时。   姜如音。再过不久,你就该哭着求我把这根领带,换成别的东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晶莹。   姜如音强忍着浑身的酸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颤声问,   “秦总……怎么样?你……有反应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秦聿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隐匿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里,此时竟然满是克制的落寞。   其实,他那根被西装裤死死束缚着的巨物早已硬得生疼,甚至因为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折磨而剧烈跳动,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撕碎眼前的伪装,直接将她贯穿。   可他却只是抿紧薄唇,沙哑而无力地摇了摇头。   “没有,姜秘书……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听到秦聿那句沙哑而充满挫败感的“没有反应”,姜如音心里猛地一沉,那股该死的愧疚感和责任感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返回顶部↑ 第27章 被迫张腿(视觉指奸H)(1 / 2)   秦聿喉结狠狠地滑动了一下,顺势跨跪在女人的两腿中间。   看着那处湿漉漉正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花径,那种清高破碎后的淫靡感让他体内的暴力因子瞬间沸腾。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嘶吼。   姜如音,你果然贱得让人心疼。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为了我湿成这样。   此时的姜如音全身赤裸,肌肤因为沉重的羞耻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连皮肤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而眼前的男人,身上依然穿着笔挺的白衬衫与深色西装裤,全身上下衣物完好,仅仅只是微微解开了领口的叁颗扣子。   这种衣冠楚楚与一丝不挂的强烈对比,让伏在沙发上的姑娘羞怯得快要烧起来。   秦聿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颤巍巍张开的腿心。看着那已经被情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软肉,心中那股玩弄高尚灵魂的快感几乎让他战栗。   他伸出手指,缓慢地拨开了那泥泞的花唇。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地方啊。”   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惊叹与无辜,仿佛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世间最隐秘的美景。   随后,他抬起双眼,无知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问,   “姜秘书,那男人的东西……是插进哪里呢?”   听着他这像纯情少年般懵懂无知的问题,身下的女人羞得快要晕过去。但为了他的“治疗”,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小声缓慢地伸出一根纤细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核心的位置,声若蚊蝇地回答,   “应该……应该是这里。”   “是这里么?”   秦聿低声应了一句,他声音无辜,指尖却带上有技巧的恶意。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压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随后指尖勾起一抹透明的汁水,在娇嫩的缝隙间反复涂抹。   “姜秘书,你这里好湿……为什么会这样呢?”   承受着摆弄的姑娘被他这种直白的羞辱和指尖的拨弄弄得尖叫一声,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我……我也不知道……”   那种被他有意识恶意开发的酸麻感让女人的脚趾死死蜷缩。   秦聿看着她乖乖张开腿任由摆布的模样,心里的得意快冲破他的胸膛。   他想向所有人展示这个曾经厌恶他到顶点的女人,此时是如何被他开发到颤抖的,更想让这处花穴永远记住他的形状。   “哦?姜秘书不知道吗?”他的低笑轻而浅,可是话中的调笑意味如同羽毛轻轻地扫在姑娘心上。他的中指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缓慢地探了进去。   “啊……嗯啊……秦聿……”   窄小的甬道因为重度的敏感而疯狂地痉挛吸吮。   秦聿感受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如同小嘴一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快感从指尖直冲大脑。   他恶劣地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内里灵活地勾挖顶弄,每一次带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   “姜秘书,这里好软,好热……我能,用舌头尝尝吗?”他沙哑地问。   “绝对不能!不行……秦聿……!” ↑返回顶部↑ 第28章 套牢(舔穴/手淫H)(1 / 2)   他的计谋终于得逞,他在心里发出一阵阴冷而兴奋的喟叹。   姜秘书,你果然还是这么好骗。   看着她为了所谓的“责任感”而彻底放弃底线,羞耻地在他面前张开双腿,这种玩弄高傲灵魂于股掌之间的心理掌控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让他疯狂。   秦聿摘下眼镜的瞬间,斯文荡然无存。   他强势地压下女人试图并拢的膝盖,那条温热、湿软的舌头瞬间覆上了那处最美妙的甘霖。   他的舌尖技巧十足地在那狭窄的缝隙中弹动,随后猛地含住那颗敏感的小核,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吮吸。   “唔……哈啊……秦总……要坏掉了……”   姜如音被他那近乎疯魔的舌技舔得眼前阵阵发黑,灵魂都像是被他吸了出来。   那种湿润、滑腻且带着细微吸吮感的生理反馈,让这个高傲的姑娘陷入了深重的失神。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秦聿突然褪下西装裤,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巨物,重重地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花唇上。   “姜秘书……好热,我也好难受……”   秦聿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那张俊美高傲的脸庞带着沉重的隐忍,直接跪在这位毫无防备的下属大腿内侧。   将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重重地、不容抗拒地直接抵在她那泥泞不堪的阴唇上,恶意来回地摩擦着。   “啊……!不、不行!”   那极具侵略性的粗砺触感和那股惊人的热度,瞬间唤回了她的理智。   这哪里是什么视觉脱敏?这根本就是差最后一步就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疯狂侵犯!   “秦总!住手!不能这样!”   她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细腰拼命地往后缩,试图拉开两人之间那危险至极的距离。   可是,客厅的沙发一共就这么大,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腿发软,身后就是冰冷的沙发靠背,就算再怎么拼命后退,又能跑到哪里去?   眼看着男人那精壮的腰腹再次往前一挺,巨物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再次狠狠擦过她那娇嫩的花唇,姜如音吓得眼泪夺眶而出,在惊慌中,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攥住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   “我……我用手帮你!秦聿,我用手帮你做!”她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别进去……求你……”   “唔……”   听到这声近乎崩溃的哀求,秦聿那高大的身躯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被那柔嫩、微凉且沾染着爱液的小手死死握住的刹那,一股比舌尖品尝还要强烈千万倍的极乐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骨!   他那双猩红的狐狸眼里满是无法遏制的狂乱,连带着额角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他极力想要用那恐怖的自制力去维持他的算计,想要继续这个温水煮青蛙的游戏。   可怀中人因为惶恐而下意识使出的力道,却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顺着他的巨物,狠狠地、安抚性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唔哈——!姜……如音……” ↑返回顶部↑ 第29章 变本加厉的试探(1 / 1)   翌日,华秦集团总裁办。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深灰色地毯上,空气里有没散尽的乌木香。   姜如音抱着一迭加急文件推门进去,秦聿正靠在真皮办公椅上,单手撑着额头。   他穿着深灰色西服,扣子扣到喉结下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着电脑屏幕的微光。   “秦总,这是南城项目的合约,需要您签字。”姜如音走到桌边。   秦聿没接笔,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敲击,一下,一下。急于完成工作的女人只能俯下身,伸手指向签名栏。   就在她开口的一瞬间,秦聿偏过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她裸露的颈侧。   他像是要看清条款,身子往前倾了寸许,坚硬的肩膀隔着西装面料,缓而重的碾过了她的胸口。   “唔……”   姜如音的声音陷在喉咙里。经过前几次那种近乎疯魔的“治疗”,真丝衬衫下的顶端几乎在布料摩擦的瞬间就隔衣突了起来,连带着呼出的气都带了颤。   秦聿签字的笔尖停了。   他没起身,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微微仰头,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垂一路刮过起伏的胸口。   “姜秘书,怎么了?脸这么红。”他声音压得很低,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黏稠。   姜如音指尖死死掐进手心,试图以此压下胸口那股酥麻,她别开脸低声说:   “没事,可能是办公室空调温度高了。”   “是吗?”秦聿喉咙里溢出一声气音,带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嘲弄。   签好字,随手把文件夹一合。抽回手时,他的指腹贴着她的手背,带着薄茧的皮肤慢条斯理地一路滑到她的指尖,才堪堪松开。   半小时后,项目汇报会。   百叶窗被拉上,会议室的光线暗了下来。姜如音站在投影幕布前,用激光笔指向屏幕,向高层介绍南城项目的风险评估。   若有人留意,就会发现平日目光犀利的秦总,今天全程注视着台上。   他的目光从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沿着套装掐出的腰线,一路慢吞吞地挪到裙摆下裸露的腿根。   他的手指在大理石会议桌边缘有节奏地摩挲着。   光线昏暗,他在脑海里把台上那个一板一眼作报告的女人彻底剥干净。他想象着她赤着身子站在这盏聚光灯下,胸口随着她说话的节奏颤晃,想象着她赤裸地站在讲台上,被他吮吸得红肿的胸部在灯光下颤动。   他肖想着女人那双修长的大腿正被迫张开,露出那处被他舔到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而姜秘书还要用这副被玩弄透了的身子,用最清冷的声音读着那些枯燥的报表。   秦聿的喉结猛地上下滑动,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抬起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插进西裤口袋,指尖在布料里缓缓收紧。   姜如音在台上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黏在她皮肤上的视线,不得不往旁边侧了一步。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让她那被衬衫绷紧的胸部线条,在秦聿眼中变得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秦聿在阴影里眯了眯眼,视线死死钉在了那个位置。 ↑返回顶部↑ 第30章 休息室(媚药H)(1 / 1)   南城项目推进后,文书工作仍堆积在桌上。   整层办公楼的灯光随同事们离开而逐一熄灭,只剩秘书工位与总裁办公室的冷白光晕,在幽暗走廊里相互映照。   姜如音以为秦聿早已离开,直到一份温热的外卖送到了她的桌前。   白松露烩饭、她常去的那家私房甜品,连配餐的温水都掐准了她胃部不适的偏好。   她抬头望向那间办公室,秦聿的身影投射在玻璃上,正襟危坐,仿佛只是在陪她加班。   最后一份报表核对完毕时,时针已经指向20:00。空旷的写字楼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安静让某种危险的气息缓缓蔓延开来。   姜如音揉着酸痛的肩膀,心想这么晚了,他应该没有精力再做那些荒唐的“治疗”。   “姜秘书,忙完了?”秦聿推门出来,已脱掉西装外套,只剩一件剪裁贴身的白衬衫,领带松松挂在颈间。那副斯文模样在黑暗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秦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姜秘书,今晚的……‘治疗’还没做……”秦聿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落寞,“这两天我感觉自己有好转,求你了。如果你觉得办公室不合适,去我的休息间,那里只有我们两人,更私密。   “这不合适!”脑中闪过脑海里闪过昨晚那泥泞不堪的画面,羞耻瞬间涌遍全身,“这里是公司,秦总请自重。”   秦聿看着她紧绷的脸,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双眸里满是破碎的无奈,“姜秘书,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在那方面,我不过是个‘秒男’。让我发泄出来,治疗很快就能结束,耽误不了你几分钟。难道你忍心让我今晚带着这种挫败感,通宵失眠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带路,将人引向办公室深处的私人休息间。那里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巨大的真皮沙发和幽暗的壁灯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姜如音看着他那副卑微祈求的模样,责任感再次战胜了理智,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累了,不用动。坐在沙发上,把上衣解开就好。”秦聿的声音极具蛊惑性,“剩下的,我自己来。我只是……蹭蹭就好。”   在这半个多月里,她几乎每晚都被他以“治病”为名戏弄那处隐秘地带。   如今,黑色的内衣被解开,那对本就因为白天的擦蹭而敏感不堪的雪乳瞬间弹了出来,在暗弱的灯光下泛着沉沦的光泽。   秦聿走到休息室的床头柜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透明玻璃瓶。   “经常摩擦容易破皮,用点润滑油。”他低声解释着,声音听不出半点破绽。可女人并不知道,这瓶所谓的润滑剂里,掺杂了特制的成分……   凉凉的液体落在肌肤上。很快,他的指腹重重捻上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掌心与乳肉剧烈摩擦。黏稠的精油像在皮肤下烧起来,迅速变得滚烫。那股热意带着细密电流,顺着娇嫩毛孔往深处钻。没几秒,两团乳肉就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唔……哈啊……这个油……”姜如音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抠住沙发边缘。这种感觉与之前的麻意完全不同,是从乳尖核心炸开的、空虚而强烈的渴望。药效渗透极快,连她大腿内侧都泛起一阵阵酸软。   她不确定地看着他,眼神迷离,声音颤得不成样子:“这个……好像不太对……”   秦聿低头看着她眼角逼出的水汽,以及软倒向他怀里的身体,胸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这种把她彻底掌控在掌心的感觉,让他浑身细胞都在兴奋颤抖,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烫了起来。   他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狐狸眼此时盛满了无辜与深情,大掌却越发用力地将怀中女人的胸乳向中间挤压、蹂躏。   “这是欧洲进口的润滑油,里面添加了促进血液循环的成分。怎么了?姜秘书,不舒服吗?”   听着他一本正经、甚至带着几分关切的解释,姜如音原本升起的一丝疑虑瞬间被汹涌的情欲冲散。她以为这只是精油活血带来的正常生理反应,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她只能咬着下唇,克制着体内愈发汹涌的空虚,被动地承受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秦聿眼底欲色浓重,终于俯下身,直接含住她左侧那枚被揉得充血发烫的乳尖。   “啊哈……秦聿……你别”姜如音指甲深深嵌入沙发皮面,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返回顶部↑ 第31章 裙摆下的潮意(微药/双乳夹肉棒/(1 / 1)   秦聿的舌头裹住那粒红肿的乳尖,在顶端恶意打圈、弹拨,随后牙齿轻轻咬住,往外缓慢拉扯。   尖锐的刺痛混着媚药带来的酸麻直冲脑门。姜如音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任由他交替含住两边,用舌尖舔舐、啃咬,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彻底软下去。她越是咬紧牙关想压住呻吟,乳尖却在过度刺激下阵阵痉挛。   秦聿撑在她上方,将她的颤抖和泛红的眼角看个正着。   看着她明明连坐都坐不稳、却还要死死掐着沙发垫硬挺的模样,秦聿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这种在药效下把她一点点拆吃入腹的过程,让他太阳穴周围的血管都跟着兴奋地跳动。   他松开她那通红的乳端,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如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那根紫红色的粗长性器,此刻半硬不软,顶端还挂着湿润的黏液。秦聿大手按住她两团乳肉,强行挤向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他握住自己根部,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反复摩擦、打圈,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美味。   “唔……秦总……你在干什么……这不行”   “姜秘书,别怕,很快就好。”   秦聿在心里打着算盘。他要把这具清高的身子彻底改造成他的形状,直到她不用被碰下面、光是揉弄乳头就能当场高潮。他要让她最后只能哭着求他。   在媚药和前戏的双重作用下,她的乳尖早已溃不成军。   那粗糙的龟头不断刮蹭着娇嫩顶端,激起比刚才猛烈数倍的电流。原本半软的肉棒在她胸乳间迅速胀大充血,变得滚烫而狰狞。   秦聿加重力道,在她深邃的乳沟间凶狠地抽动,沉重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间里格外清晰。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而身上衬衫却仍旧整洁笔挺。   这种反差和被说不出的禁忌感,让她羞耻地挺起胸膛,用涨得发烫的软肉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秦聿……快一点……”她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双腿紧紧并拢,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在私处,每一次胸口的摩擦都牵动下面一阵空虚的收缩。   随着喘息,秦聿的动作越发疯狂。直到最后一次重重顶弄后,他身体猛地绷直,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尽数落在她颤动的胸口,甚至溅到锁骨和下巴上。   发泄过后,秦聿没有立刻退开。他抽出一张湿巾,动作看似温柔地帮她擦拭胸前的痕迹。可湿巾在他指尖的按压下,不断粗糙地摩擦过她红肿挺立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轻颤。   “乖,别动。我帮你穿好,别着凉。”他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低哑。   他那双刚发泄过的手,此刻却极其耐心地绕到她背后。两人靠得极近,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肩颈。指尖勾住内衣扣子,“咔哒”一声清脆响起,在寂静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淫靡。他一颗一颗系上衬衫扣子,指腹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肌肤,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   “那种事后的温柔假象,让姜如音大脑一片空白,竟在那一刻生出几分依恋的错觉。   “好了,姜秘书,我送你回家。”他重新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又变回那个斯文体面的秦总。   回程的车厢里,姜如音死死盯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胸口仍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他的气味。   当她匆匆忙忙推开家门,逃也似地把自己关进卧室时,她才发现,她的内裤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从心底升起。   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返回顶部↑ 第32章 骗她换上情趣黑丝裙(微肉预热)(1 / 2)   最近几天,姜如音一直在躲秦聿。   她利用行政权限,把他未来两周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全是跨国会议、外出考察和推不掉的应酬。   而她自己则以南城项目需要驻场为由,每天天不亮就赶往郊区工地。   即使在公司狭路相逢,她也会抢在他开口前先递上一沓文件。   “秦总,这是各部门进度汇总,南城那边催得紧,我得马上过去,今晚可能回不来。”   她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姿态,不给他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秦聿的眼神越来越阴沉,周身压抑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她却只是微微欠身,转身走向电梯。   下班时,地下车库昏暗冷寂。   她刚拉开车门,一道高大身影便猛地笼罩过来。   秦聿单手撑在车顶,另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他堵得极近,她能清楚闻到他身上压抑数日的冷香,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姜秘书,这几天很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连续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忙到连回公司取份文件的空隙都没有,非要我亲自来堵你?”   姜如音握着车钥匙的手指收紧,强撑平静道,   “南城那边确实有很多细节需要现场敲定,秦总……”   “是在躲我,还是忘了你亲口答应的……?”秦聿打断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把她拉回休息室那些黏腻的夜晚。他眼底布满红丝,脸上带着疲惫与危险。   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低声否认:   “没有……没在躲你。”   “那就好。”秦聿没有戳穿她的谎言。   他站直身体,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疲惫道,   “姜秘书,陪我去一趟超市吧。买点菜,今晚到我家吃饭。”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陪他逛超市、提袋子,最后跟着他回到了高层公寓。   一个小时后,高层公寓的厨房里亮起暖黄色的灯。   秦聿换了一条居家裤,厨房里闷热,他没穿上衣,只在身前系了一条单薄的深色围裙。   他站在流理台前切菜、掌勺,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蝴蝶骨清晰可见。侧身时,结实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展露,滚烫的雄性气息毫不遮掩地散发出来。   姜如音洗手的动作慢了,指尖在冷水里泡着,视线却顺着他吞咽时滑动的喉结一路往下挪,滑过胸肌,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根扎得极紧的围裙系带上。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掌心里全是冷水却觉得浑身燥热。   吃完饭,秦聿慢条斯理地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手指,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20:00。   “姜秘书,”他站在客厅边缘,镜片后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骇人,声音很低,   “收拾得差不多了。开始吧。”   姜如音浑身一紧,指尖抠进了掌心。她想起陆执递给她的那张带有红色公章的诊断书,在沙发旁站定,掐着指关节点头: ↑返回顶部↑ 第33章 不能进去的惩罚(指奸/潮喷H)(1 / 2)   五分钟后,姜如音拉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黑色真丝睡裙紧紧贴着身体,薄得几乎透明。   半个月来被秦聿反复揉捏舔弄过的乳房早已彻底敏感,哪怕只是布料轻轻摩擦,乳尖也迅速挺立,在裙子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秦聿坐在真丝沙发上,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   这半个月的推拉里,他记住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只要他把手指按在对的地方,这个向来高傲的女人就会在他怀里抖成一滩水。   她脸上的冷淡,反而成了他催情的引子。   “姜秘书……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他长臂一伸,掌心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扯到了身前。   他没有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手掌顺着裙摆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掌心的热度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唔……啊哈……秦总……不行!”   姜如音指尖一颤,身子在他怀里缩了一下。秦聿那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稔地扒开她那早已泛起湿意的腿心,指尖带着力道,直接没入了窄小的肉道里。   “呃嗯……姜秘书……这里好热……”   秦聿的呼吸砸在她耳边。他的动作比往常都要重,而是带着无法遏制的贪婪,手指在她体内疯狂频繁地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唔……太深了……秦总……放开我……呜呜……”   姜如音浑身泛起粉红,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那赤裸坚实的胸膛,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至极的哭腔与娇喘。   “还不够……姜秘书,陆医生说,得整个人压上来试。”   秦聿停下手指,那双摘掉眼镜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掐着她一折就断的细腰,直接将人抱起来,逼着她跨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单薄的真丝和他的居家裤,姜如音的腿心死死抵住了一根硬挺的轮廓。那件东西带着灼人的温度,青筋在布料下跳动。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吓得她头皮发麻。   “得用你全身的重量压着我,测试神经反应,我才能彻底好起来”   秦聿用鼻尖蹭着她敏感的锁骨,大手死死按着姜如音的臀部,带着近乎自虐的力道,逼着她将自己的敏感处在他那根硬物上狠狠地、来回地磨蹭。   “啊……!不……秦聿……别这样……太往下去了……唔嗯!”   酸麻感从小腹疯狂窜起,姜如音几乎要在他怀里崩溃。她感觉到他那只手已经开始拉扯睡裤边缘,那根狰狞的巨物正试图直接顶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行!秦总,绝对不行!”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逼回最后一丝理智,双手撑在他赤裸的肩膀上,用力把身体往后仰,绝不让他真的挺进来。   “说好了……只是视觉刺激。秦聿!你要是敢进来,我明天就辞职!再也不会帮你治疗了!”   看着她眼里含着泪水、却带着绝不妥协的眼神,秦聿的动作生生停住。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他知道,火候不能太猛,如果把这只猫逼急了,她真的会彻底逃走。   “……好。我不进去。姜秘书,你别生气。”   秦聿声音沙哑地在你耳边认错。 ↑返回顶部↑ 第34章 顶流的旧账(1 / 2)   新品发布会的后台,空气里混着高级香水和设备发热的干燥味道。   姜如音今天穿着冷灰色西装裙,发丝一丝不苟地梳起,正低头核对最后一份流程单。   当舞台追光灯亮起,代言人纪耀洋登台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微微一顿。   台上那个画着精致舞台妆的男人,脸上带着万千少女追捧的温柔笑容。可姜如音清楚,那张脸的主人,当年曾在寝室里带头打赌,想要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发布会结束后,她迅速交接完工作,快步走向地下车库。   “哟,姜大才女,走这么急做什么?”   纪耀洋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他避开了助理,故意在这里堵她。摘掉墨镜后,那双眼睛依旧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快步上前,仗着身高把她半圈在墙角,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指尖还轻佻地拨弄她耳边的碎发。   姜如音感到一阵反胃,眉头紧锁,生硬地侧身躲开他的触碰。   “姜如音,你当年利用我们拿走那笔钱去美国的时候,不是很清高吗?”纪耀洋看着她眼中的厌恶,反而笑得更贱。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面对自己,   “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大出息,结果回国一看,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小秘书?”   姜如音冷冷甩开他的手,手背被他抓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他再次逼近,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玩味:“说到底,你这种女人终究还是要找个更有钱的男人依附。当初跟着我不好吗?绕这么大一圈,最后不还是在别人身边当跟班?”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因名利而虚伪的脸,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后退一步。   “纪先生,第一,那笔钱不是我拿的,而是你们因霸凌和诽谤支付的赔偿。”   她站得笔直,眉眼间尽是轻蔑,“第二,学校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区分人类和垃圾。不过看来纪先生什么都没学会,哪怕你现在是明星,在我眼里,你依旧只是那个连论文都要花钱买的跳梁小丑。”   她像掠过一团污迹般从他身边走过。   不远处的承重柱后,秦聿静静立在阴影里。   他修长的指尖原本在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此刻却死死按在手腕上,指节泛白。   纪耀洋那些话像带倒钩的刺,一下扎进他心里。   清高、拿钱、依附……这些词拼凑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姜如音。在他印象里,她一直是冷静、专业、毫无破绽的。   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份冷静之下,还藏着一段充满戾气与反击的过去。   更让他胸口发闷的是纪耀洋刚才的触碰!   他竟然抓她的手腕,拨她的头发。他都没这样对她。   纪耀洋现在是当红顶流,皮相优越,家世显赫,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毫无缺陷、意气风发的成功者。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较在秦聿脑海中疯狂作祟。他竟然在想是这个小白脸好还是自己好。   真是疯了。   秦聿在心里冷哼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堂堂秦氏总裁,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干嘛非要跟这种靠脸吃饭的货色放在一起比较?   可那股燥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被隔绝在她的过去之外而越烧越旺。   他必须查清楚。 ↑返回顶部↑ 第35章 手撕前任(1 / 2)   纪耀洋选的餐厅位于顶层,窗外是整片璀璨的CBD夜景,桌上摆着淡雅的百合。   他显然做过功课,想用这些细节软化姜秘书眼底的冷意。   席间,纪耀洋不断找话,试图把话题拉回当年:   “如音,我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家店的甜品,这些年我一直记着……”   姜如音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内心毫无波澜。那段往事对她而言不过是场低劣闹剧,早已翻篇。   她今天坐在这里,纯粹是为了把这个麻烦的代言人稳在合同范围内。   “纪先生,”她打断他令人作呕的叙旧,声音清冷,   “如果是谈方案,我们继续;如果是谈私事,我想,我们应该没那个交情。”   纪耀洋脸色一变,随即笑了,身子前倾,语气越发放肆:   “别这么拒人千里,只要你今晚肯多陪我一会儿,那些条款我都可以签。姜如音,做这么辛苦的秘书,不如回到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那份因当年赌约失败而扭曲的执念,在看到如今更加出色的她后,已彻底变成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想看她低头,想看她后悔当年没选他。   姜如音放下刀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抬起眼,直直看向他。   “纪耀洋,你根本不爱我。”她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波澜,   “你只是想通过征服我,来证明自己的魅力。因为当年我是唯一一个没被你拿下、还让你颜面扫地的女人,所以你才耿耿于怀。你喜欢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纪耀洋的笑容瞬间僵住。   姜如音勾了勾唇角,继续道:   “可惜,我不是那些围着你转的女孩,更不会成为你的炫耀勋章。”   她拿出手机,调出合同底稿,指尖精准点在违约条款上。   “纪先生,我提醒你,如果继续用私人目的干扰合作,我会视为你单方面违约。到时候,不仅代言没了,还得赔一大笔钱。”   “你——!”纪耀洋恼羞成怒,猛地起身想抓她的手腕。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她时,包间门被推开。   秦聿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深色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幽深冰冷。   他径直走到姜如音身边坐下,姿态从容得像这场晚餐真正的主人。   “纪先生,身为代言人,公然骚扰我的秘书,是觉得秦氏法务部最近太闲了吗?”   纪耀洋被他压迫性的气场震了一下,仍色厉内荏地回击:   “这是我和如音的私事!我们以前是男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秦聿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不爽与嘲弄。   他已经查清当年的事,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曾是那个卑劣赌约的带头人。   此刻胸腔里嫉妒与厌恶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是当自己死了。”秦聿微微侧头,眼神锐利,“而不是利用工作之便,反复跳出来骚扰前女友。更何况纪先生当年干的那些事,可一点都不光彩。我要是你,早就躲得远远的了,此生都没脸再见她。” ↑返回顶部↑ 第36章 秦总在线教做人(1 / 2)   次日上午,华秦集团高层会议室。   中央空调的冷风在寂静中无声流动。   季度宣发汇报结束后,坐在长桌末端的副总赵宏远忽然清了清嗓子,身子前倾,将矛头对准坐在秦聿斜后方的姜如音。   “秦总,关于纪耀洋代言的项目,我有些话不得不说。”   赵宏远转动着钢笔,目光扫过姜如音的脸,   “现在公关环境复杂,艺人形象管理重要,但我们内部人员若私生活处理不当,被拍到什么‘前任纠缠’的戏码,对公司股价可是重大打击。姜秘书,作为专业人士,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昨晚的事?”   话音落下,几名高管交换眼神。赵宏远这番话表面在谈风险,实则在借题发挥,暗指姜如音用过往情史干扰公事,想借此削弱秦母安插在总裁办的力量。   姜如音微微皱眉,正要开口,却看到秦聿握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赵副总对下属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是打算转行去做娱记吗?”   “啪——!”   秦聿将手中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沉闷的声响让赵宏远吓得一抖。   他缓缓抬起头,眸子寒光逼人,声音冷得像裹着冰渣:   “纪耀洋骚扰总秘、试图违约,那是法务部该管的事。姜秘书昨晚的处理完全符合合同流程。倒是赵副总,在会议上公然攻击同事人格,是不是你的精力已经多到可以去分管保洁部了?”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谁也没想到,向来冷酷独断、甚至被传“厌女”的秦聿,竟然会为了一个刚到任不久的女秘书,当众撕破脸护短。   赵宏远脸色青白交替,像被扇了一耳光,讪讪坐下,再不敢多说一句。   “散会。”   秦聿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猛地起身,大步走出会议室,背影透着明显的紧绷。   姜如音站在原地,看着自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她注意到他在离开前那一瞬,视线快速扫过她的肩膀,却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完全不敢与她对视。   他在不知所措。   职场八卦:【海豚金融街·匿名版】   【热帖】报!!发布会后台修罗场续集,JYY和姜大秘书真的没在那啥吗?(多图预警,慎入)   楼主:   如题,昨天新品发布会散场后,我亲眼看见纪耀洋把姜秘书堵在昏暗的防火道拐角了! 纪耀洋那个手啊,一直往姜秘书身上凑,姜秘书虽然在挣扎,但那姿势……啧啧,这俩要是没谈过我倒立洗头!   1L【耀洋的小心心】:   楼主造谣司马! 我们哥哥是去后台对流程的,那个秘书长得一脸狐媚样,谁知道是不是她主动勾引哥哥想上位? 抱走我家纯爱战神,不约!   5L【哈基米南北绿豆】:   楼上别洗了,我是他们大学同学。 当年纪耀洋追姜如音追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寝室楼下摆爱心蜡烛这种土活儿都干过。 后来听说姜如音为了出国把纪耀洋给耍了,拿了一大笔钱直接走人。 纪耀洋这是被初恋伤透了心,现在回来讨债了咪?   12L【知网查无此耀】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 ↑返回顶部↑ 第37章 姜秘书,你很快就自由了(1 / 2)   发布会后的舆论被公关部压得极好,纪耀洋彻底消失在姜如音的视线里,只剩法务部还在机械地推进合同细节。   秦聿这几天也安分。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刁难,也没有再提起治疗的事。   他在姜秘书面前刻意维持着那种冷峻霸总的体面,除了处理公事时,手指会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指尖,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滚烫外,他就像一个最完美的上司。   这几天的平静,让姜如音一度以为这场荒诞的“心理治疗”已经开始起效,又或者是秦聿终于认清了现实,放过了她,也放过了他自己。   她并没有察觉到,在这份平静之下,秦聿内心的世界正无声崩塌。   他查到的那些关于她的过去,像是一把永不停歇的刻刀,在他嫉妒的灵魂上疯狂雕琢。他看着姜如音若无其事地进出办公室,听着她礼貌疏离的道谢,体内的暴躁感每天都在翻倍。   他想要的早已不止是她的身体。   在公司,秦聿退回到了最标准的总裁界限,公事公办。回到公寓,他也只是偶尔开门,叫她过去吃一顿他做的晚饭。   吃完饭,他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看报表,没再提过进一步的要求。   姜如音原本应该为这种清静感到庆幸,可看着他孤寂甚至略显消沉的侧脸,那股该死的罪恶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眼看着三十天的约定只剩下最后几天,女人紧绷的神经也在这诡异的平静中渐渐放松了下来。   直到这天,公司定下了一场前往邻市的合作案出差。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姜如音不得不陪同他一同前往。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同行。   头等舱里,姜如音刻意坐得笔直,保持着公事公办的距离。   秦聿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心始终凝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落寞。   那副疲惫而压抑的模样,一下一下扯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抵达酒店已是深夜。由于行程紧急,只能入住相邻的行政套房。   姜如音刚脱下外套,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姜秘书,来一下。”   秦聿穿着深色西装站在门口。领带松垮,衣襟微微敞开,衬衫下的锁骨线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他眼底那抹淡淡的青色让他看起来格外的疲惫:   “明天的会议很重要,过来帮我确认一下最后的细节。”   她无法拒绝,只能跟着他进了套房。   半小时后,文件讨论完毕。秦聿摘下眼镜,疲惫的指尖重重地揉着额角,声音沙哑:   “我有些累了。姜秘书,去卧室帮我拿一套换洗衣服。我想洗个澡,清醒一下。”   这种近乎依赖的口吻让姜如音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走进卧室,弯腰整理他的衣服。身后忽然笼罩下一道沉重滚烫的阴影。   一双滚烫而有力的手臂陡然从后方环绕过来,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秦聿那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姜如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疯狂搏动的心跳。   那股属于他的冷冽苦艾香混杂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强势地将她包裹。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是要把她一同灼烧。 ↑返回顶部↑ 第38章 心软的惩罚(指奸/肉戏开大)(1 / 2)   今晚的合作酒会极尽奢华,秦聿作为全场焦点,被几家外资企业的总裁轮番敬酒。   他一改往日浅尝辄止的作风,几乎来者不拒。   即便姜如音在一旁暗暗拉扯他的衣角试图提醒,他也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酒会结束时,这个素来克制高傲的男人已经站得有些不稳。   姜如音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扶着他高大沉重的身躯,一路跌跌撞撞地刷卡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秦总,慢点……”   她费力地将他扶进房间,刚想把他安置到客厅沙发上,秦聿却突然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他顺势靠在沙发背上,扯了扯紧扣的领带,那张英俊却苍白的脸上带着令人心惊的颓废。   眼眶因酒精而泛起微红,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显得支离破碎。   “姜秘书……我前几天去陆执那里复查了。”   姜如音拿矿泉水的手一顿,心头骤紧,连忙转头看向他:   “陆医生怎么说?情况……好点了吗?”   “不好。”   秦聿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疲惫,透着深深的绝望:   “他说,神经受损的应激反应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可能……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呵……秒男,那些医生私底下都是这么称呼这种男人的吧。”   他自嘲地勾起薄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在昏暗壁灯下显得空洞而脆弱: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姜如音,在你那一脚之前,我从没想过,我这辈子会沦落到连一个正常男人的尊严都没有的地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不可一世,却因她一时冲动而变得如此自卑消沉的男人,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刻崩塌。   “秦聿……你别这么说。”   姜如音放下水瓶,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破天荒地放软了声音哄他。   喝了酒的秦聿卸下了所有伪装,禁欲气质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竟让人难以讨厌。   “这只是暂时的……陆执不是也说了吗,心理因素占很大一部分。我们慢慢来,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你千万别放弃自己。”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像是要抚平他眉心的哀伤一般,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看着他这副可怜又自弃的模样,她咬了咬牙,为了那该死的责任感,终于彻底卸下冷淡。   “那你帮我。”秦聿的声音极低,带着浓浓的哀求。   他突然一个用力,在姜如音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整个人抱起,死死按坐在自己修长滚烫的大腿上。   “唔——!”   姜如音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脱,可他滚烫的呼吸瞬间压下来,喷洒在她唇边:   “亲亲我……姜秘书,从上到下,慢慢地亲吻我……求你,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姜如音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满是绝望与祈求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返回顶部↑ 第39章 三十天约定的终极沦陷(破处/粗口(1 / 2)   黑暗中,主卧里那张宽大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大床上,正进行着一场力量悬殊的角力。   姜如音被秦聿重重压在深灰色床单上,整个人几乎被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完全笼罩。   他不再压抑自己,带着酒精与苦艾香气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掠夺着她的唇舌。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与她想象中的温柔试探完全不同,他的吻带着积压已久的、近乎毁灭性的暴虐。   他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每一寸甘甜的津液。   舌尖被他用力勾缠、吸弄得发麻,津液交换的羞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如音从未想过接吻竟是这样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掠夺。   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成一滩烂泥,甚至连身上最后那条蕾丝内裤何时被他扯掉都浑然不知。   “唔……哈啊……”   当唇瓣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隙时,姜如音有些失神地睁开眼。   她那平日里高冷禁欲的娇躯早已如春水般彻底化开。   这一个月来,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秦聿反复磨搓、开发。   此时的她,只要被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侧腰,脊椎都会忍不住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而在黑暗中,她那被他亲手揉大、亲口舔红的丰盈,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在那晚“药物”涂抹的催熟下似乎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哪怕只是被空气掠过,都会带起一阵令她羞耻的麻意。   秦聿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男人修长的双腿正死死挤进她的腿心,将他下身那根在这一刻彻底暴起的庞然大物,正恶劣地在她的阴唇上磨蹭着。   “不行……秦聿……”   姜如音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拽住她。她咬着牙,颤抖着伸手向下,死死挡在自己花穴口,不让他再进一步。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慌与抗拒:   “说好了……只是心理治疗……你不能进去……”   秦聿没有立刻回答。他那根滚烫狰狞的肉刃正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撤身后退,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皮肤上反复比量,像在丈量能将她贯穿的深度。   姜如音被这极具羞辱感的举动吓得发抖:“你……你在干嘛?”   秦聿眼底暗潮汹涌。他在心里发狠的想,姜如音,我在看要入到什么深度才能把你这张清高又冷淡的皮囊彻底捅碎,看这根肉棒能不能把你那高傲的小穴都搅得稀烂。   但他表面却维持着脆弱的模样,声音沙哑地找借口:“我在……找角度,怕一会儿弄伤你。”   “如音……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他低下头,将带着胡茬的下巴埋进她颈窝,湿热滑腻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垂,用近乎哀求的哭腔低语:   “我真的很难受……憋得快要疯了。我就在外面蹭蹭你,绝对不进去。陆执说,心理脱敏到了这一步,必须要试一次完整的。如音……你可怜可怜我,让我试十秒,就十秒好不好?时间一到我立刻退出来,以后再也不烦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姜如音死死咬着唇,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和羞愤,   “谁要跟你试十秒……你这个骗子,刚才不就是亲一下……”   还没等她说完,秦聿便低下头,再次狠狠地亲了上来。 ↑返回顶部↑ 第40章 彻底占有(骑乘抽插/内射H)(1 / 2)   “哎呀!疼!你出去……”   姜如音浑身剧烈一颤,十指死死抠进他宽阔的肩膀。   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禁地,在这一刻被这根巨大狰狞的肉刃极其粗暴地硬生生破开。   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让她的眼眶决堤。   她浑身僵硬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疼得直打哆嗦,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秦聿原本正欲动作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瞳孔骤然紧缩。   那几乎要将他绞碎的极致紧致,以及从未被开发过的稚嫩生涩,让他灵魂都为之一颤。   她竟然也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积压数日的阴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扭曲的狂喜。   那些关于纪耀洋的猜忌,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初恋,去他妈的前男友。   纪耀洋算什么东西?那个废物肖想了那么久的珍宝,此刻正在他的身下颤抖。   姜如音是他的。   他不仅是她的现在,还是她的唯一。   那种从未被他人染指过的紧致,是他身为掠夺者得到的最高奖赏。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猩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烧得更加旺盛。他想把她弄坏,想让她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他。   他望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他恨她这副永远清高、仿佛随时能抽身离去的冷淡模样,恨她让他像个变态一样筹谋一个月才换来这一刻。可他又如此疯狂地爱着她此时此刻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颤抖,全身心依附于他的模样。   这种爱恨交织的窒息感,让他想把她揉进身体,又想把她彻底摧毁。   他低头,温柔地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大手轻轻抚摸她僵硬的脊背,声音沙哑地哄道:“唉……别哭……”   他紧紧贴着她,亲吻着她眼角流下的泪水,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僵硬的脊背,极尽耐心地安抚着,“乖……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等了许久,直到她因剧痛而绷紧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处紧致的甬道也开始适应他的存在。   秦聿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巨物正一寸不剩地撑开她的深处。这种从外部感受自己侵占深度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姜秘书,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把你填得这么满。”   他按压的力道陡然加重。随着动作,迷离的女人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庞然大物被压得更深,甚至进一步顶开了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关口。   这种内外同时被贯穿的强烈错觉,让她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不……唔……啊!”   一股滚烫热流从被按压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湿亮的淫水瞬间打湿了深灰色床单,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竟然在还未被正式抽插的情况下,就被这种极深的按压按到高潮。秦聿眼神里的温柔瞬间被疯狂的占有欲吞噬。 ↑返回顶部↑ 第41章 晨间弄潮(潮喷/女上位/内射H)(1 / 2)   清晨醒来的时候,姜如音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清醒,身后那副滚烫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秦聿修长的双臂从身后将她死死禁锢,细密且灼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后颈和肩膀。   这一个月来以“治疗”为名的调教,让姜如音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记忆。   他甚至没有碰她的下身,只是用他的大手熟练而恶劣地揉捏拨弄着她早已挺立的雪乳。   那种被他“磨熟”了的痛感与酥麻瞬间顺着脊髓炸开。   姜如音惊恐地发现,即便大脑还在抵触,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这恶劣的逗弄中溃不成军。   “唔……秦聿……别……”   姜如音试图闭紧双腿,可那种从小腹升腾起的空虚感却让她几乎虚脱。   就在他加大力度按压乳根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清泉竟然突破了防线,顺着被他撑大了一整夜的花径,失控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床头柜。   秦聿看着身下迅速聚成水洼的床单,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恶劣的笑。   他内心深处的暴虐快感彻底冲破底线。   姜如音,你可真骚啊,你就应该被我彻底占有,永远在我身下挨操。   这种复仇的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心理满足。过去一个月,他夜夜在春梦里将她压在身下,用尽各种方式反复蹂躏、开发。那些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下流技巧,在昨晚彻底开荤后,终于如本能般融会贯通。   他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她的胸,大掌重重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姜如音被刺激得缩成一团,身下像是开了闸,一股接一股的清泉失控地喷洒出来。   “姜秘书,这就受不了了?”   秦聿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残忍的快意。这种由外向内的挤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如音被他激得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他坏笑着挪到她双腿间,眼神炽热盯着那处娇嫩。   看着她的花穴像沙滩上的蚌肉一样,因为快感而一股一股正在颤动喷水,某种报复性的爽感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甚至故意侧过脸,任由那些液体溅在他俊美的脸颊和唇角上。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高冷得碰一下指尖都要皱眉的秘书。而现在,他只需玩弄她的胸,就能让她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喷得他满脸都是。   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征服感,让他爽得几乎发狂。   他的大掌恶意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他一边顺势按压小腹催促着进一步的喷发,一边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最泥泞的时刻凶狠地捅了进来。   “嘶——哈啊!”   极致的胀满感让姜如音眼前发黑。他插得极深,却又坏心眼地在每次快要到顶时整根抽出,只用那狰狞的冠状沟在外面反复磨蹭、碾压她最敏感的点。   她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余韵中根本无法清醒,只能任由他在体内凶狠驰骋。   那种边被贯穿边失控喷水的羞耻感让她彻底崩溃,小腹和胸口全沾满了自己喷溅出的液体。   为了看到她更狼狈的样子,他强行把她拉起来,换成女上位的姿势。   姜如音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春泥,只能无力地趴在他宽阔胸膛上,任由他爱怜地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秦聿双手掐在她胸下,稳住她的重心,辅助她在他身上起伏。她那肿胀的阴蒂在每一次下压中,都紧紧摩擦着他坚硬如石的腹肌。那种布满细汗的摩擦感让她再次崩溃。 ↑返回顶部↑ 第42章 算计(1 / 1)   厚重的双开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铜质壁灯。   陆执将听诊器和几份刚出炉的化验单扔在暗花大理石茶几上,发出疲惫的脆响。   “阿聿,差不多得了,见好就收吧。”   他给自己倒了半杯波旁威士忌,冰块在水晶杯壁撞出清脆声响,皱眉看向陷在单人真皮沙发里的男人。   “姜秘书在公司公事公办,挑不出半点毛病。你倒好,堂堂华秦集团的总裁,拿自己的男人尊严当筹码去碰瓷人家小姑娘,把人骗到眼皮子底下‘复健’。从法律角度讲,你这已经踩在诱奸的红线上了。”   秦聿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古巴雪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他身上那件高定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神色冷隽而慵懒,听到“诱奸”二字时,薄唇甚至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诱奸?”秦聿低笑一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骨子里的冷血。   “陆执,你脑子有病吧?”秦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明明是她先动的手,我不过是讨点补偿罢了。再说,你没见过她平时那副样子,高领扣到最上面,黑框眼镜架得老高,活像个冷冰冰、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   他吐出一口烟雾,脑海里却浮现出前晚卧室里她细白腰肢剧烈颤抖的模样。她因为羞愤而沁出细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不过是掐着她的乳尖玩弄了几下,她那双清冷的眼便被欲色蒸得水汽氤氲,一边在他耳边破碎地骂他混蛋,一边却在那处早已泥泞的花径里喷出滚烫的爱液。   秦聿眼底的冷色诡异地化开了一瞬,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我原本以为她多难对付,结果不过是个责任感过剩蠢女人。我稍微示弱,搬出我妈和秦氏的未来,她就乖乖送上门来,任我把她圈在卧室里慢慢收拾。”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语气满是掌控全局的傲慢:“你不觉得,看着这种清高的人在床上露出那种敢怒不敢言,被玩到崩溃的表情,很有趣吗?”   陆执看着发小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你就作吧。哪天人家反应过来拍屁股走人,我看你上哪儿哭去。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对‘那种接触’的感觉怎么样?还恶心吗?”   秦聿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掩饰性地抿了口酒。   “还没到下定论的时候。”他眯起眼,目光深沉,“昨晚在那张床上,我确实没觉得反胃。但那或许只是因为她这味‘药’比较特殊,或者这具身体还没玩腻带来的新鲜感。至于是不是真的好了……”   他发出一声冷嗤,语气狂傲而冰冷:“等我把她这身清高彻底磨碎,把这具身体吃透了,我自然会去别的女人身上验证。现在,她还得乖乖待在我身边,继续当她的‘药引子’。”   “但愿你到时候真的能走得这么干脆。”陆执冷笑一声,显然并不相信。   他弯腰收拾茶几上的医疗器械,准备离开。就在手指触碰到药箱把手时,秦聿突然敲了敲桌面。   “等等。”   他掐灭雪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把……那个……‘药’给我。”   陆执动作一顿,回头疑惑道:“什么药?你现在的指标很稳定,不需要额外服药。”   秦聿有些烦躁地扯了扯敞开的衬衫领口,目光落在昏暗的壁灯阴影里:   “避孕药。要男用的。”   陆执愣住。他看着秦聿那副看似冷静却透着紧绷的侧脸,过了半晌,才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他没多废话,从药箱最底层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磨砂黑瓶,轻轻放在茶几上。   里面的白色药片在碰撞间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欧洲实验室刚送来的非激素类临床药,事前半小时吃一粒,对身体没什么副作用。”   陆执抓起外套走向大门,在握住门把手时,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药瓶,又看了眼沙发上眼神阴晴不定的男人,扔下一句:   “秦聿,你最好保佑你这辈子都能像现在这么嘴硬。” ↑返回顶部↑ 第43章 城中村(1 / 3)   那只磨砂黑瓶被秦聿随手丢进西装内袋。他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借此攥住一切,包括公司和她。   但是三天后,城中村拆迁这块硬骨头,就砸向了华秦集团。   集团眼下最关键的转型项目——“江上湾”生态城,死死卡在了城中村拆迁这一环。   这本是一场普通的商业收购,却因几个地头蛇的横插一杠,演变成了一场僵局。工程全线停摆,每天吞噬的违约金堪称天文数字。   一旦失守,秦聿多年积攒的威信将瞬间崩塌,那些早已对他独裁作风不满的董事们,必将借机发难。甚至,整个集团的资金链都可能面临断裂的风险。   作为秦聿的秘书,姜如音不得不随他一同前往。   潮湿的空气里裹挟着腐烂菜叶与劣质汽油的混合气味,这片被时代遗弃的角落,像一块溃烂的毒疮,横亘在华秦宏大的蓝图中央。   秦聿站在污水横流的巷口,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西装,与周围油垢斑驳的电线杆格格不入。几个光膀文身男蹲在路边吞云吐雾,眼神戾气地打量着他。   他习惯性地想要推眼镜,却发现这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连那副金丝眼镜都蒙上了一层灰翳。   秦聿习惯性地抬手示意助理,却猛然想起,为了不惊动这群“江湖人”,他们是孤军深入。   对方不讲法律,不讲合同,只讲拳头和地盘。   就在这停留的片刻,对面一个大汉把烟头狠狠按灭在墙上,缓缓站起身,目光凶狠地朝他们逼近。   “还不快跑?!”姜如音低声说了一句,弯腰干脆利落地脱掉磨脚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潮湿的青砖上,拉住他的手,钻进了一间挤满廉价地摊货的服装小铺。   秦聿眼睁睁看着她在不足十平米的廉价摊位里,熟练地翻找出一套土气的T恤和牛仔裤。   “姐,三十蚊两套,卖唔卖啊?”姜如音操着一口地道的白话,游刃有余,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自在。   “哎哟靓女,这都系新款嚟?……”老板娘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随手挥了挥。   “哎姐,我老公刚面试打工回来,仲未搵到工呢。你要唔卖,隔壁档我都买到啦!”   她自然地挽住秦聿僵硬的手臂,整个人亲昵地贴上去,像个为了生活精打细算的称职小媳妇,娇嗔地向老板娘讨价还价。   “行啦行啦,靓女,真系识讲价!亏本卖畀你啦!”   “系啦,多谢姐!”   秦聿彻底看呆了。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里,所有的交易都是以亿为单位,在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完成。他从未想过,有人能为了十块钱的差价,迸发出如此鲜活且强悍的生命力。   待他回神,身上那件价值十几万的衬衫已被塞进塑料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印着土气Logo的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她边帮秦聿换衣服,边轻声安抚:“秦总,忍一忍,这里的人很警觉的很,别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来找麻烦的。”   “从现在起,我们是来刚来城里打工的夫妻,你一会少说话,多看我眼神。”姜如音摘下他的金丝眼镜,顺手把一顶洗得发白的鸭舌帽扣在他头上,压住了他那常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   那一瞬,秦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生动脸庞,心跳竟比在谈判桌上博弈几个亿时还要快。   当晚,他们混在打牌消遣的居民里,姜如音自然地从兜里掏出廉价香烟递给路边的老头,巧妙地打听出了那群钉子户真正的头目和软肋。   秦聿则在一旁局促地站着,看着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这些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底层逻辑里,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动摇。   深夜,大雨倾盆而下。   为了躲避那群在巷口巡逻的亡命徒,他们躲进了街角一家漏雨的小旅馆。   木质的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昏暗的白炽灯泡摇摇欲坠。秦聿看着她面色如常地挽起袖口,手臂上竟然吸着一只黑褐色的蚂蟥,是刚才穿过老弄堂排水沟时沾上的。 ↑返回顶部↑ 第44章 隔音差的旅馆(微肉拉扯)(1 / 2)   处理完伤口,尴尬如潮水般涌来。   这间破旧的旅馆只有一个大床房。那张窄得可怜的床上铺着姜如音白天买的廉价化纤床单,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滑稽。   他们并排躺下,却又像隔着银河。身体紧绷,各占一边,中间空出的位置甚至还能再躺一个人。   狭窄的房间里,只有漏雨的滴答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   就在这死寂的尴尬中,隔壁薄如蝉翼的木板墙后,突然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咯吱——咯吱——”老旧床板不堪重负地呻吟着,伴随着女人毫不遮掩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这种廉价小旅馆,向来是这些打工情侣宣泄欲望的圣地。   在这一瞬间,他们同时想起了几天前那场疯狂的、以“治疗”为借口的性爱。   姜如音想起他那晚凶狠的贯穿和潮喷时的失控。   而秦聿则在黑暗中死死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天清晨在那张深灰色大床上,他是如何恶劣地玩弄她的……   他想起晨曦微露时,他只是掐弄着她的乳尖,她就受不住地在他怀里颤抖、挺腰,然后那股清泉就在他眼前高高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也溅了他满脸。他的身体在廉价的布料下迅速发烫,那种刚压下去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在隔壁的助兴声中再次抬头,狰狞地叫嚣着。   “……吵到你了?”秦聿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   “没……”姜如音抓紧了被角,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已经烫到了耳根,“睡吧,秦总。”   “在这种地方,别叫我秦总。”他在黑暗中翻过身,虽然依旧没敢碰她,但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已经再次将她笼罩。   这一夜,雨声、喘息声、以及两颗狂跳的心,让这间简陋的房间变得比地狱还要煎熬。   黑暗中,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还在继续,粗糙的木板墙仿佛都在随之震颤。   秦聿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或用言语引诱,或故作示弱,亦或是摆出上位者的强势。   他只是像个在寒冬里快要冻僵,本能寻找热源的人,无声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靠近,最后从身后将她紧紧地环住。他的身体烫得惊人,那件廉价的化纤T恤根本阻挡不住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姜如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极不正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她的脊背上。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可那僵硬只维持了短短几秒,便在对方滚烫的体温里,溃不成军地软了下去。   “秦总……”她轻声开口,刻意放缓了语调,试图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温柔将眼前的危险推开,   “今天辛苦你了……这里条件差,你忍忍,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她的温柔反而成了最后的引线。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鼻翼间喷洒出的滚烫呼吸,瞬间激起她一身的战栗。这种生理性的吸引是致命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转过了身。   黑暗中,他们的视线短暂交汇,随即便是烈火烹油般的纠缠。   秦聿猛地吻了下来,他那灵巧的舌尖熟稔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氧气。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胸罩,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嗯哈……”姜如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细微的哭腔里裹挟着软绵绵的鼻音,听起来娇气得要命。被他开发调教了这么久,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要诚实得多。   仅仅是被他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捏,那一对红樱便迅速挺立,在原本就不算厚的内衣下傲然绽放。 ↑返回顶部↑ 第45章 受伤(1 / 2)   公司的一场外事晚宴,撕碎了那层平静。   洽谈异常顺利。姜如音只用了几句话,就把对方精心准备的那套方案撕得粉碎。   那位叫杰克·布朗的外资高管被她逼得额头冒汗,手边的咖啡凉了都没顾上喝。   他看着姜如音的眼神,从恼怒慢慢变成别的,黏腻腻地粘在她身上。   酒过三巡,当她借口去洗手间时,那名高管却带着满身酒气,在昏暗的走廊拐角死死拦住了她。   “姜秘书,你在谈判桌上那股狠劲,真是让人意外啊。”   杰克·布朗晃着酒杯,眼神猥琐地在她胸前扫视,语气满是恶意:   “不过,女人太强了可不是好事。说到底,你这种出身普通的女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背地里付出的‘努力’,恐怕不只是敲键盘那么简单吧?”   姜如音刚要开口,一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秦聿不知何时跟了出来。他单手插兜,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透着一股压迫感。   “看来酒精度数不仅麻痹了你的小脑,还顺便带走了你的职业素养。”   他挡住对方看向姜如音的视线,语气平静:“布朗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道:“姜女士负责的项目,回款率是全行业最高的,而且她参与修订的商务合同,曾帮公司规避了大量的法律风险。她,能坐在这个位置,凭的是她过硬的专业能力和从未出错过的工作效率,而不是任何人的施舍。”   布朗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爆笑:   “秦总,护得这么紧?这就不打自招了吧?”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   “大家都是男人,懂的都懂。怪不得这女人平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秦总,你的工作可真是够清闲的,白天秘书帮你干活,晚上你就‘干’秘书吧?你说她是凭本事上位的,那是凭什么本事?床上的本事?还是伺候得秦总足够爽,才让你不惜拿公司的利益来哄她开心?”   “像这种靠睡上司上位的货色,也就是个高级点的……”   嘭——!   那个肮脏的词还没出口,秦聿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布朗的鼻梁上。   那一瞬间,秦聿内心深处最阴暗、最心虚的那个点被狠狠戳中了。   他比谁都清楚,他确实在那个充满谎言的借口下,卑劣地占有了她。他不能忍受她的清白被这种烂人诋毁!哪怕那个真正弄脏她清白的人……是他自己。   他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口,猛地一记重拳砸在对方腹部。布朗痛得弓起身子,秦聿却毫不停手,直接将人重重按在墙上,声音低沉而暴戾:   “你他妈嘴放干净点!”   对方保镖立刻围了上来。秦聿昨晚宿醉未醒,身形一晃,却依旧死死护在姜如音身前,用背部生生扛住了挥过来的酒瓶。玻璃碎裂声响起,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秦聿!”姜如音惊呼出声。眼睁睁看着那破碎的瓷片划破他的后背。她冷着脸,一手扶住他摇晃的身躯,另一只手迅速拨通110,并开启录音。   “布朗先生,从你拦住我开始,到刚才的人格侮辱和诽谤,所有音频我已保存。”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另外,你的保镖持械袭击我司高管致人重伤,这里所有的监控和秦总背上的伤痕,都是呈堂证供。”   她越过秦聿的肩膀,眼神如刀般射向那群保镖:   “现在散开,你们只是从犯。继续动手,就是聚众滋事加故意伤害,法庭上见。”   对方被她这股狠劲彻底镇住了。布朗捂着喷血的鼻子,还想骂,却在对上姜如音冰冷的视线时,彻底闭了嘴。 ↑返回顶部↑ 第46章 又不行了?(重肉前奏)(1 / 2)   警察处理完现场笔录后,姜如音强行带着逞能的秦总去了医院。   即便在急诊室缝合时,男人也始终死死攥着她的衣角,像个在废墟中唯恐被丢下的孩子。   从医院回来的车厢里,气氛压抑而静默。秦聿靠在后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那双眼,在阴影中紧紧追随着女人的身影。   下车时,他因重心不稳晃了一下。她及时扶住他,却发现他刚换上的薄衬衫后背,又洇开了一抹刺眼的红。   “你……伤口挣开了。”   回到公寓,她看着这男人后背渗出的血迹,眉头轻皱,“过来坐好,把衣服脱了,我重新给你包扎。”   秦聿没有反抗,沉默地坐在床沿,缓慢地解开纽扣。那件昂贵的衬衫滑落,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除了刚缝合的针脚,他紧实的脊背上还有几道被碎瓷片划出的红痕,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姜如音拿着医药箱坐到他身后,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沾了碘伏的棉签触碰到那道狰狞的伤口,秦聿整个人因剧痛猛地绷紧,冷汗顺着挺拔的脊梁滑落,没入那截没被西装裤完全遮住的腰窝。   “很疼吗?”姜如音心尖一颤,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红。   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而受难的模样,她内心的抗拒和理智瞬间被一股潮湿的怜悯淹没。她下意识地凑近那道伤口,像是哄孩子一般,对着那处皮肉翻卷的地方,轻轻地、温柔地吹了一口气。   细软温凉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秦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僵硬。   他那紧致的小腹因为极度的生理紧缩而出现了清晰的痉挛,原本因为虚弱而沉寂的欲望,竟在这一刻极其狰狞地苏醒。   他死死抓着膝盖,手背青筋暴起,以此压抑想要转身把她拖入黑暗的野性本能。   “……别吹了。”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透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姜如音以为他是疼得厉害,反而加快了缠绕绷带的速度,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知道疼刚才还那么疯……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处理完伤口后,姜如音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把他赶走。帮他盖好被子,自己则抱着一床薄毯,准备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窝一宿。   客厅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她睁着眼看向天花板。   卧室,秦聿躺在她睡过的枕头上,疯狂地嗅着上面残存的香气,像个病入膏肓的信徒,在寂静黑暗中贪婪地吸收着关于她的一切。   本以为昨晚的患难与共能让两人关系有所缓和,可姜女士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刚刚洗完澡,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打开门,秦聿正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居家黑衬衫,随着他走动的呼吸起伏。   他侧腰处隐约透出的白色纱布,那抹干涸的血迹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像是一道狰狞的勋章。嘴角那道结了痂的伤口,更显得他整个人有一种破碎的脆弱。   “秦总,有事吗?”姜如音戒备地抓着浴袍的领口。   秦聿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他微微垂下头,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上自己隐蔽的胯下,声音无比的沙哑委屈:   “姜秘书……我又不行了。”   姜如音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昨晚……替你挨了那一拳之后,它就不行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难堪,“一整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47章 你是我的药(腹突/深度贯穿/子宫(1 / 3)   姜如音从未见过这样的秦聿。   “唔……哈啊……秦聿!你、你骗我……你分明好得很……啊!”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个月来他那些看似克制的试探、循序渐进的靠近,究竟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可怕的痕迹。   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他。   记住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甚至记住了他每一次靠近时,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所以当他真正失控时,她根本招架不住。   秦聿低头埋进她颈侧,呼吸灼热,像是在压抑某种濒临崩塌的情绪。   “姜秘书……”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看着我,我会疯。”   那根巨物在花穴的最深处狠命顶弄,那对被他亲手揉弄过无数次的雪乳也在跟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不断擦过他滚烫的胸膛,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电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每一次擦过那个被他磨熟了的敏感点,她的内壁就会本能地绞紧,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汁水去包裹他。   腰侧的伤口因为动作再次渗出血迹。   淡淡的血腥味混进空气里。   姜如音察觉到不对,下意识伸手去拦他:“别动了,你伤口又裂开了——”   可秦聿却像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死死抱着她,额头抵在她肩窝,呼吸越来越乱。   “姜如音……别推开我。”   姜如音心脏猛地发软……   他是故意的,对吗?   他知道她会心软,知道她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办法真的推开他。   秦聿像是察觉到了她片刻的迟疑,低低笑了一声,顺势将她翻了过来。   她跪在床单上,而秦聿选择从背后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势贯穿她。   姜如音因为承受不住而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   他那双大掌猛地掐住她的纤腰,指腹带着贪恋的温度,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过她腰间敏感的肌肤。   “姜秘书,是这里么?”   秦聿故意放慢动作,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反复磨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还是……这里?”   狰狞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姜如音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因为极致的酸麻而剧烈发抖。   “秦总……太深了,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拒绝,双手死死抠住枕头,连称呼都带上了颤音。 ↑返回顶部↑ 第48章 痊愈的野心家(1 / 2)   仁和国际医疗中心。   陆执沉着脸,一圈圈拆开秦聿腰间重新渗血的纱布。原本已经快愈合的伤口,却因为昨夜过于激烈的动作再次崩裂。   “秦聿,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睡个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陆执一边清理血迹,一边咬牙切齿,   “这伤口要是再裂开一次,你就等着感染进ICU吧。到时候华秦集团的股价暴跌,你看看董事会那群老狐狸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秦聿陷在奢华的皮质躺椅里,黑色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一旁,白衬衫散开,露出一大片精壮却布满红痕的胸膛。   明明伤口疼得几乎重新撕开,可他脸上没有半点痛色,反倒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散漫。   “陆执,”他嗓音低哑,尾音懒散,“你不懂。”   他微微偏过头,唇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这不叫拼命,这叫高回报投资。”   “姜如音现在看我的眼神,全是愧疚和心疼。”他说得漫不经心,眼底却藏不住那股志在必得的掌控,“我现在说什么,她都会听。”   停顿片刻,他忽然低笑了一声。   “昨晚在床上……她比任何时候都乖。”   话音落下,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昨夜。   昏黄摇曳的壁灯下,姜如音那头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散乱铺在枕间,眼尾红得厉害。   她明明疼得发抖,却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一遍遍问他:   “你疼不疼?”   秦聿原本以为,这个从头到尾都厌恶这场交易、甚至恨透了他的女人,会冷眼看着他失控、流血,最好死在床上。   可她没有。   在他伤口崩裂的时候,她几乎是慌乱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固定住他发疯般的动作。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求:   “秦聿……别动了……血……伤口会烂掉的……”   原来姜如音这样冷淡的人,也会为了他失态。她终于开始害怕失去他了。   甚至在事后,她连自己身上的痕迹都顾不上清理,就那么红着眼眶找出药箱,用发抖的手替他重新按压止血。   灯光落在她湿润的睫毛上。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替自己掉眼泪的时候,心脏真的会发酸。   有那么一瞬间,秦聿甚至觉得,这道伤如果永远不好,也没什么。   陆执处理伤口的动作忽然停了停,抬眼看向他。   “行,你赢了。”他语气终于严肃下来,“那你的‘那个问题’呢?”   “昨晚那种强度,结果怎么样?” ↑返回顶部↑ 第49章 作茧自缚(1 / 2)   秦聿站在二楼贵宾挑台上,单手搭着栏杆,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宴会厅。   水晶吊灯倾泻下大片璀璨的光,香槟塔折射出浮华而冰冷的色泽,名流与权贵穿梭其中,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这是他极少涉足的场合。   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秦家这位掌权人性情阴戾,身患隐疾,极度厌恶旁人近身。因此无论他走到哪里,周围都会自动空出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为了证明姜如音带给他的失控感只是暂时的错觉,也为了彻底摆脱那张始终盘旋在脑海里的脸,秦聿第一次主动走入了人群。   看着底下那些虚伪迎合的面孔,他眼底闪过习惯性的厌恶。他需要这个喧闹的环境,来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   高定皮鞋踩过大理石台阶时,他神情冷淡,像个终于挣脱牢笼的上位者。   至少——他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秦总,久仰大名。这是小女,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一位世交伯父迎了上来,他身旁站着个年轻女孩,露肩晚礼服勾勒出纤细漂亮的肩颈线条,妆容精致,眼底带着一丝探寻和打量。   出于礼貌,女孩大着胆子走上前,将手中的香槟杯往秦聿面前递了递。   “秦总,我敬您一杯。”   随着她靠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栀子花混杂着麝香,甜腻得几乎令人窒息。甚至她的指尖,在递酒时不经意地擦过了秦聿的手背。   那抹带着体温的触碰,像是一道带着剧毒的电流,瞬间击碎了秦聿所有的伪装。   熟悉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胃部剧烈痉挛,耳边嗡鸣一片   眼前那些璀璨灯光开始扭曲、旋转。   秦聿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额头瞬间渗出大片冷汗   “……秦总?”女孩察觉到不对,下意识伸手想扶他。   “别碰我!”   秦聿猛地挥开手,力道大得直接将女孩手中的香槟杯扫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在瞬间被抽干了,那些平日里高雅华贵的女人,此刻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一具具涂抹着油彩、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干尸。   她们的呼吸、她们的香水、她们偶尔飘过来的视线,都化作了勒住他脖子的绞索,让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呃……”秦聿死死扣住大理石柱,眼底猩红一片,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十三岁那年的噩梦仿佛重新席卷而来。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太熟悉这种濒临失控的感觉了。   “阿聿!”一直暗中观察的陆执脸色骤变,几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秦总旧疾复发,请让一让!”陆执冷声喝退人群,半扶半拽地将秦聿带离宴会厅。   直到车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外面的喧闹才终于被彻底隔绝。   车厢里昏暗压抑。只有窗外流动的霓虹偶尔掠过秦聿惨白的侧脸。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狼狈至极。 ↑返回顶部↑ 第50章 沦陷(1 / 2)   秋日的夕阳穿过整面落地窗,在办公室深灰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漫长的光影。   秦聿坐在办公桌后,左手抵着胃,他脸色难看至极。额角冷汗密密麻麻渗出,连薄唇都苍白得近乎透明。   自从那晚在酒会被陆执狼狈带走后,他就开始有意无意躲着姜如音。   他无法面对她。 更准确地说,是无法面对自己。   无法面对那具只要靠近她,就会失控叫嚣着渴望的身体。   更无法面对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她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于是这几天,他近乎自虐般地把自己埋进工作里。会议、并购案、跨国视讯、财报审核……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把行程排得密不透风,试图用永无止境的工作填满所有空隙。   只要忙起来,就不会想起她。   可有些东西,并不是靠逃避就能压下去。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运转、空腹咖啡和彻夜失眠,终于让他那本就脆弱的胃彻底造反。   手中的金笔忽然脱力,从指缝间滑落。金属笔身滚过桌面,最终停在办公室门口。   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   秦聿瞳孔微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挺直脊背,硬生生将那具疼得快要弯下去的身体重新撑起来。像是不愿让任何人窥见自己的狼狈。尤其——不想让她看见。   高跟鞋踩过地面的声音缓缓靠近。   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已经渐渐摸清了这个男人的习惯:疼得厉害时会下意识抿紧嘴唇,被人看穿脆弱时会立刻冷下脸色,明明胃疼得站不稳,却还是强撑着挺直背脊。像只从小没人顺毛的刺猬。   张牙舞爪,虚张声势。   “姜秘书,你……”秦聿嗓音发哑,下意识想赶她出去,“我没事,出去。”   姜如音理都没理他的嘴硬,弯腰捡起那支滚落的钢笔,轻轻放回桌上,然后拉开椅子,自然而熟练地坐到他身侧。距离近得让呼吸都交错。   她拆开暖胃贴的包装,指尖微凉,却充满力量,轻轻替他贴在胃部。   秦聿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橘香,感受到呼吸轻轻擦过自己的下颌。   她的掌心覆盖在暖贴上,慢慢揉按,动作温柔而稳定。秦聿身体紧绷了几秒,随后,那原本强撑着的高大身躯,竟一点点松懈下来。   他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姜如音的肩膀上。   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极其自然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紧紧攥着她高领毛衣的下摆。他靠在她肩头,呼吸缓慢地擦过她颈边,久久没有离开。   姜如音没好气地把保温杯塞他手里,还顺手戳了戳他胸口, “秦聿,胃都疼成这样了还硬撑?这汤你要是剩一滴,明早的会就自己去谈。”   话是凶的,可她还是伸手替他揉了揉凌乱的黑发。秦聿握着杯子,被她这没大没小的动作弄得一怔。   他原本该发火,该重申他作为总裁的权威,可喉结滚了滚,最后竟然只是低头喝了一大口汤,然后低低开口。   “姜如音,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返回顶部↑ 第51章 以退为进的同居(1 / 3)   这半个多月,姜如音的生活彻底被搅乱了。   集团转型项目正式启动后,欧洲合作案、技术收购、跨国并购评估几乎同时推进。总裁办每天灯火通明到深夜,连咖啡机都快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   而秦聿,则借着工作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入侵了她的生活。最开始,只是深夜来她家讨论方案。后来变成讨论到凌晨。再后来,她洗完澡出来时,常常会看见他仍坐在餐桌前翻阅并购文件。灯光落在他松散的领带和卷起的袖口上,削弱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厉。   “太晚了,我今晚睡客房,可以吗?”   工作的高压成了他最完美的掩体。   再加上“方便治疗”“二次神经创伤需要随时复健”这些听起来极其专业的理由,多重障眼法迭加下来,等姜如音回过神时,对门那套两百平的大平层已经快被闲置成样板间。   而秦总本人,则成功住进了她的小公寓。   姜如音起初不是没反抗过。   可每一次,她冷着脸说“这样不合适”时,秦聿都会安静地看着她:“万一再发作怎么办?”   唉……这男人……   前天深夜,在他们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后,秦聿居然提出家里有些生活物资需要补给。   等姜如音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带进了灯光明亮的精品超市里。   秦聿推着购物车走在她身侧,那一身简单的灰色居家服,硬是被他那高大挺拔的身材穿出了在秀场走秀的矜贵气场。走到洗护区时,他长腿一迈,突然在货架前驻足。   他修长的手指从货架上拎起一瓶墨绿色的男士沐浴露,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一股浓烈、辛辣甚至带着点苦涩的薄荷冰片味瞬间冲进她的鼻腔。   “姜秘书,试一下这个?清爽去油。”   “不要。”她语气嫌弃,后退了一步,“闻起来像牙膏。”   “那你要哪个?”秦聿垂眸,看着她的侧脸。   “橘子味的。”姜如音顺手从旁边拿了一瓶亮黄色的沐浴露丢进购物车。   “而且那个薄荷味太冲了,闻着头疼。”   她才意识到,这话听起来像在干涉他的生活习惯。   秦聿只是低头看了眼橘子沐浴露,唇角轻轻勾起。   “好。听你的。”   下一秒,他微微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在货架阴影间笼罩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感。   他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后,温热呼吸落在她敏感的颈侧,连带着指尖残留的薄荷凉意,一路烧进她的皮肤。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滑进购物车下方,扣住了她的手指。   “那以后都用这个。这样……我身上也是你的味道。”   姜如音耳根瞬间发热。她几乎条件反射般想抽回手,可男人握得很紧,指腹牢牢压着她的指节,不容拒绝。偏偏动作又自然,像一对真正同居已久的恋人。   她只能强装镇定地别开脸:“……幼稚。”   从超市结账,到拎袋回家,秦聿始终没有松手。   沉重的购物袋全被他单手提着,另一只手依旧牢牢牵着她。 ↑返回顶部↑ 第52章 秦狗的嘴,骗人的鬼(1 / 2)   纯金打火机燃起一簇幽蓝火苗,又被男人烦躁地按灭。   暗花大理石茶几上倒着两个空了的威士忌瓶子。秦聿单手扯松领带,高定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焦躁的低气压。   陆执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走进来。   “我说秦大总裁”,他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凌晨一点把我从医院薅过来,我还以为你病情恶化快死了。结果你在这儿借酒消愁?”   “恶化个屁。”他仰头把杯底最后一点酒灌下去,辛辣酒液一路烧进喉咙,连眼尾都泛起一层猩红。   “姜如音那个女人——”他顿了顿,像是越想越气。“简直不知好歹!”   陆执一听,瞬间乐了。   “哦?”他慢悠悠在对面坐下,“你们两口子又闹矛盾了?不是吧……这几天你不是连对门的大平层都不住,眼巴巴赶着去给人当厨子、当男仆吗?怎么,被赶出来了?”   “她敢!”秦聿几乎是瞬间坐直,像被踩了尾巴。   “我只是——”话说到一半,他又硬生生噎住。   半晌,才冷着脸补了句:“权宜之计而已。”   “陆执,你少拿那种眼神看我。我现在不过是因为治疗需要才接近她。等病好了,我第一个甩了她。”   他说得斩钉截铁。   他吐出一口烟雾,借着尼古丁的辛辣麻痹自己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憋屈,继续放狠话:   “哼!一个小小秘书,仗着我只能碰她,还真以为自己能拿捏住我了?到了公司居然还敢让我离她远点???”他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呵。真把我当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雪茄室安静了三秒。   陆执看着秦聿那张因为愤怒和酸气微微扭曲的俊脸,突然低头闷笑出声,最后索性笑得直不起腰,甚至拍了拍大理石桌面。   “你笑什么?!”秦聿眼神几乎能杀人。   “我笑你啊。”陆执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满是幸灾乐祸,“总算听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人家姜秘书嫌弃你,不肯在公司给你个名分。你大半夜跑出来口嗨放狠话,不就是因为她让你在公司离她远点吗?怎么,地下恋把我们秦总委屈坏了?”   “陆执,你找死是不是?”秦聿额角青筋暴起,捏着酒杯的指节泛白。   “我说错了吗?你现在在外面什么名声你自己不知道?冷血、独裁、不近女色,还附带那方面不太行的传闻。你让人家姑娘怎么拿出手?跟朋友介绍说‘这是我那方面有障碍的男朋友’?”陆执慢条斯理补刀。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都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吧。”   “你……”秦聿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颓然跌回沙发里。   陆执看着发小那副表面冷硬、实则酸得快冒泡的模样,终于收了玩笑。   他把手搭在秦聿肩上,难得语气严肃真心:“阿聿,拌嘴归拌嘴。但作为医生,也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得提醒你一句。姜秘书底色善良,心气也高。她对你没有那些女人的算计,在床上床下,她都是真心实意顾及你的感受、照顾你的身体。好好珍惜她,别等哪天真把人作跑了,你上天入地都找不回来。”   秦聿沉默了。   他死死盯着杯子里融化的冰块,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姜如音饭桌上那张严肃认真的脸。   他心里酸得发苦,又胀得发疼,最后只能自暴自弃般,再次给自己倒满了酒。   ---- ↑返回顶部↑ 第53章 避嫌的代价(浴室湿身/纯欲前戏)(1 / 2)   转眼间,几天过去,姜如音的生理期终于结束了。   可有些东西,却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比如每天早上拿起牙刷时,牙膏已经被人提前挤好。比如加班到深夜回家,桌上总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热水。再比如洗完澡出来,吹风机已经插好电源放在洗手台边。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那些丢三落四的小毛病,不知何时已经被另一个人默默接管。   这些事明明微不足道,可正因为太微不足道,才最让人防不胜防。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配合治疗。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甚至连加班结束回家时,她都会下意识想着——他今晚在不在家?   意识到这一点,姜如音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   因为直到现在,她都分不清,秦聿对她的依赖,究竟源于感情,还是源于病?如果有一天他的病彻底好了呢?如果有一天他不再需要她了呢?   她不愿意继续往下想。   所以,她决定给自己留一点清醒的空间。至少在公司里,她必须把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安全距离。   高层会议上,她也不再坐他身边的位置,而是抱着电脑坐到会议桌另一端。即便汇报过程中察觉到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也只是低头记录会议纪要,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专业、克制、无可挑剔。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样做的时候,姜如音心里都会隐隐生出一点说不出的烦躁,像是在刻意推开什么早已越界的东西。   而另一边,秦聿的脸色,则一天比一天难看。   当晚推开家门时,迎接她的是一片死寂。   秦聿没有像往常那样系着围裙迎接她。他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里,怀里抱着一只她随手扔在那里的靠枕,修长的双腿随意交迭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冷落的阴郁。   “秦总?”姜如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他没抬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姜秘书,如果你真的觉得和我扯上关系那么丢人,其实……不用这么辛苦地演戏。我可以搬走的。”   姜如音心头猛地一跳,那种该死的愧疚感瞬间涌上来。她走过去,看着他因为这几天的“冷战”而显得格外憔悴的侧脸,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在公司……”   “我知道。”秦聿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着红,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眸子此时带着一丝自嘲的卑微,“我只是觉得,在那些人面前,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哪怕我努力治病,可你还是想把我推开,是吗?”   他像是说不下去了,起身走向浴室,背影带着一种孤独的萧索。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姜如音站在门外。脑海里全是他这几天乖乖做家务、为她揉肚子、受了委屈也不反驳的样子。   想起白天在公司对他那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心中那抹为了补偿而生的同情心彻底战胜了理智。   她甚至忘了自己身上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就这么推开了那扇浴室门。   里面雾气弥漫,秦聿正站在花洒下,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水珠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落,他那副惊讶又脆弱的表情,简直精准踩在姜如音的死穴上。   “姜秘书……你进来干什么?”秦聿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克制。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收紧,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姜如音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竟然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仿佛只要他一伸手,就会打破某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他是真的难过了。   这个认知让姜如音心尖最软的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涩得厉害。她低着头,任由浴室里的热气将脸颊蒸得通红。 ↑返回顶部↑ 第54章 镜中沉沦(镜前H/沐浴露play)(1 / 2)   姜如音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安抚。   可当那层被水淋得湿透的丝绸睡裙被秦聿急不可耐地剥落时,一切便彻底失去了控制。   “唔……啊……秦聿,你慢点……”   她被他按在泛着凉意的瓷砖墙壁上。当他滚烫的手掌覆上她因受惊而颤抖的雪乳时,她的身体竟背叛理智般主动挺起了充血的乳尖,渴望着他的粗暴蹂躏。   秦聿那高大赤裸的身躯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死死贴上来,大手抚摸着她泛起潮红的白皙肌肤。他的动作极尽磨人,带着一种在公司里压抑了一整天的饥渴。   他低下头,舌尖死死卷住她的敏感点,极其恶劣地舔舐、啃咬。   “音音……”   这个亲昵到极点的称呼,带着无尽的迷恋与偏执,重重砸在她湿润的耳畔。   那热度几乎要顺着耳膜一路烫进心尖,震得她灵魂都跟着发颤。   “别……秦总……别这么叫我…”她的声音颤抖,心里却悄悄承认,那两个字让她羞涩又心动,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侵占。   他的吻从耳垂一路蔓延而下,精准捕捉到她颈侧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用力一吮。姜如音那经过他无数次开发的身体立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一股空虚感让她几乎窒息,她再也顾不得尊严,只能羞耻地环上他劲瘦的腰,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贴他更近一点。   秦聿喉结剧烈滚动。他像是要在那盛开的红樱上研磨出最极致的快感,每一口吸吮、每一圈舔弄,都带着近乎病态的专注。   “在公司里离我那么远……”他一边用力,一边用带着不满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逼问,“现在还远吗?”   “不远了……贴、贴得太紧了……秦聿,你先放开……”   她连呼吸都带着水汽,试图推开他,却反而被他更深地揉进怀里。   “我才不放。”   秦聿亲了她一口,抬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黏腻的滴水声。   他侧过身,从置物架上拿过那瓶他们上周末一起去超市挑的橘子味沐浴露。   泵头被他狠狠按到底,浓稠的液体瞬间盛满了他的大掌。姜如音想挣脱他的怀抱,被他捉住。   “又躲我?嗯?”秦聿哼笑一声,那只沾满沐浴露的粗糙手掌贴上她被冷水激得微凉的香肩。   刹那间,一股微酸而多汁的甜橘香气在骤热的雾气中轰然炸开。那本该清爽干净的果香,此时沾了男人的体温和浓重欲色,竟被蒸腾出一种近乎糜烂的甜腻。   秦聿的掌心黏糊而湿热,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不轻不重地揉捏、研磨。姜如音被那滑腻的触感弄得有些发痒,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用大腿死死顶住双腿,动弹不得。   “秦总……秦聿……太滑了……别这样擦……”她无助地仰着头,看着那些白色的泡沫在男人的掌心下迅速膨胀,最后将她整对雪乳都包裹在一层厚重、绵密的白色浆液里。   秦聿的动作极具色情意味。   他长指微张,掐着那一团绵软,故意用掌心的泡沫去揉搓顶端那一抹娇嫩挺立的红晕。沐浴露在湿热的皮肤间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每一下按压,都像是要把那股酸甜的橘子味生生揉进她的血肉里。   “别躲,音音,你说要陪我洗的。”他的声线沙哑得不成样子,大手顺着她塌陷的腰肢一路下滑,将滑腻的泡沫大把大把地抹在她挺翘的臀肉上,肆意揉捏出各种凌乱下流的形状,甚至坏心地顺着大腿根部,将那些带着微凉感的泡沫,一点点带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缝隙。   “是……但是太凉了……秦聿!”滑腻与微凉的激爽让姜如音彻底崩溃,她浑身颤抖地揪紧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宽阔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那些夹杂着水汽与体温的泡沫,很快就在那口窄小的软肉缝隙里被搅弄得融化开来,化作一股股黏滑至极的蜜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秦聿喉结剧烈上下滚了滚,黑眸里的欲火几乎要化作实质。他微微沉下身,将自己一条结实、覆着薄肌的精悍小臂,不由分说地卡进了她泥泞的双腿之间。 ↑返回顶部↑ 第55章 瓮中物(花洒H/卧室正餐) нцō(1 / 2)   姜如音看着镜中自己那双失神、盛满了春水的眼睛,以及满身被揉捏出的白沫,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秦聿却从身后衔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极具惩罚意味的深吻。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掠夺,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反抗尽数吞没。   他的吻黏腻粗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绝望,逼得姜如音只能仰起脖颈,承受着他近乎窒息的掠夺。   镜子里的两个人影在水汽中剧烈交缠。接吻的痕迹混着酸甜的橘香,在密闭的空间里清晰得让人抓狂。   秦聿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一路下滑,指尖隔着那些滑腻的泡沫,带着恶意的节奏,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上坏心地打着圈。   极致的技巧配合着沐浴露无孔不入的滑腻感,刺激得姜如音浑身痉挛。那股熟悉的酸胀瞬间从小腹深处涌出。   她哭吟着,浑身瘫软地往下滑:“秦聿,给我……”   可在她即将宣泄出来的最顶峰,秦聿却坏心地骤然抽离了指尖。   空虚与未尽的高潮让姜如音难受得哭出了声。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秦聿一把扯下墙上的花洒,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阀门猛地拧到了急促的水流档位。   那股滚烫、粗暴的水流,带着极其密集的冲击力,瞬间精准地对准了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核。   “啊!——不、不要……放开我……秦聿!”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超出负荷的刺激。粗暴的滚烫水流不断冲刷在最敏感的娇嫩点上,极大的冲击力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和痛感,逼得姜如音整个人死死贴在镜子上,手指在光滑的镜面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水痕。   “之前连看都不看我,现在抓我抓得这么紧……”秦聿掐着她痉挛的大腿,将花洒压得更近,   “我没有……你胡说……”姜如音想张嘴辩驳些什么,但是却被他控制的水流激得一颤。   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欲火与一丝隐忍的委屈,声音低哑恶劣。:   “我才没胡说……你嘴上说着要避嫌,这里却咬得这么死。被水弄出来,还是被我弄出来?选一个,嗯?”   “讨厌……我不选!别,秦聿!要坏了……”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刺激下,姜如音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失神地喷出一大股温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洗手台上。   秦聿看着那股泉水混着花洒的水流一同流逝,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甜腻到发苦的橘子香气。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扔掉花洒,将浑身失力的姜如音一把抱起来,大步带回了卧室。   秦聿撑在她上方,那双布满欲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掠夺者的光芒。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音音,你太美了……尤其是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真漂亮。”   看着她那副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失神、微微失禁般颤抖的娇软模样,秦聿眼底压抑了一整天的暴虐与独占欲彻底决堤。他扯过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结实的腰侧,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一秒钟的空虚。   “音音,我要进去了。”记住网址不迷路pō⒙livē   “别……别这么快进去……呜!”   话音未落,他猛地沉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彻底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姜如音被这种极致的充实刺激得浑身痉挛。那种被完全看透、完全掌控的恐惧,最终都化成了对他更深切的渴求。她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能就这样被他彻底玩坏,是不是就不用再清醒地承受这些折磨?这种自虐般的快感让她内里深处猛地绞紧,再次失控地喷涌出一股温热。   秦聿看着那股泉水溅落在他身下,甚至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流淌到床单上。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音音,你现在多会喷啊……稍微碰一下就湿成这样……”   “你闭嘴……秦聿,你混蛋……别看……”她羞愤交加,抬起手臂试图遮住自己失控的脸。   可男人却蛮横地拉开她的手,甚至欺身压得更紧:“嫌我混蛋,怎么这里还吃得这么紧?”   她在疯狂的顶撞中随着男人的节奏一同失控地沉沦。 ↑返回顶部↑ 第56章 心不在焉(1 / 2)   昨晚简直是一场漫长而荒唐的灾难。   姜如音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在闹钟响起前挣扎着起床。刚坐起来就看到始作俑者正靠在床头,神清气爽地翻看财经周刊。   窗外落着细雪,房间里暖气很足。   秦聿只穿着一条黑色丝质长裤,赤裸着上身,胸膛线条流畅结实。经过一夜折腾,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竟透着几分难得的餍足,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得有些碍眼。   姜如音默默移开视线。真是妖孽。   “早,音音。”   他合上杂志,嗓音低沉悦耳,甚至还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姜如音却被这一声“音音”再次叫得耳根发烫。她没理他,只是红着脸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领口最高的高领针织衫,近乎自欺欺人地套在身上,试图遮住颈侧那抹几乎呈深紫色的吮痕。   相比于她的落荒而逃,床上的男人只是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任由她用这件古板的衣服将痕迹遮的严严实实。   姜女士以为,用专业和衣服伪装好自己,就能在公司重新做回那个高冷疏离的总裁秘书。   可等到了会议室,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早上的高层闭门会议,气氛比往常更为紧绷。   占据整面墙壁的一体屏上,正跳动着集团今年第一季度的财务测算与风险评估。   汇报的中心,依旧是那桩关乎华秦未来转型的欧洲核心技术并购案。   在江城,华秦是一个无孔不入的万亿级巨无霸,从硬科技精密制造到地方金融命脉,它掌控着全产业链的绝对话语权。可只有坐在最核心决策中枢的总秘办清楚,这个庞大的帝国如今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绞杀。   传统制造代工的红利已经枯竭,欧洲方面正在不断收紧底层专利的授权。   这是秦聿押上整个华秦未来的一场豪赌。   她依旧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目不斜视地盯着会议主屏。然而,当秦聿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似乎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寒冬腊月,平日里永远将大衣和三件套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连领带都打得毫无褶皱的秦总,今天却破天荒地穿得有些放浪。他外面只罩了一件挺阔的深色羊绒大衣,里面的衬衫竟然是昨晚他在床笫之间,缠着她亲手从衣柜深处挑出来的那件墨蓝色。更要命的是,他没有打领带,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垮地敞开着,隐约露出喉结下方的咬痕。   在座的几位副总眼神都有些微妙的变动。   战略投资部的负责人率先顶着低气压开口:“秦总,欧洲方面已经口头同意,最迟于明年二月,在西班牙总部进行最终轮的合同谈判。如果顺利的话,明年第一季度就能正式签约。但是……”   负责人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秦聿冷淡的神色,硬着头皮继续:“因为您上周力排众议,无限期叫停了江城高新制造新区的扩建工程,目前董事会内部和外界媒体都在传……传我们资金链断裂。寰宇集团正借着这个风口,在欧洲那边大肆唱衰华秦的现金流,开出更高的筹码试图截胡这个项目。”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叫停新区建设、变相缩减传统制造人员,是秦聿割肉刮骨的第一步。外人只看到华秦这个巨无霸停下了扩张的脚步,却看不懂他是要把砸向盖厂房的百亿现金,全部砸向欧洲的底层核心专利。   主位上,秦聿微掀眼皮,声线冷冽如刀:“寰宇胃口不小,也不怕撑死。不把核心专利攥进自己手里,我们建再多的新区、招再多的人,也不过是给别人当一辈子随时能被断供的提线木偶。”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狂傲与阴鸷让人胆寒:“去查。之后我亲自去一趟西班牙,这个项目,华秦要定了。”   “姜秘书,把寰宇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和这桩项目案的最新反馈调出来。”   “好的,秦总。”   姜如音站起身,强迫自己进入专业模式。可当她抬头看向首位时,正撞上秦聿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他没有看数据,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由于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他当着众人的面,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他那件墨蓝色的领口,像是某种无声的调情。   她说话的声音不可抑制地跑了调。 ↑返回顶部↑ 第57章 得寸进尺(1 / 2)   如果是从前的秦聿,绝不会把私人情绪带进会议室。   可自从同居之后,他似乎越来越肆无忌惮。   散会后,姜如音故意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准备找秦聿算账。   刚关上会议室大门,原本正走向门口的男人却猛地转过身,将她死死扣在了隔音门板上。   “秦聿!你疯了?这是公司!”姜如音压低声音,惊慌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既然是公司,那姜秘书刚才在桌子底下为什么要发抖?”   他低下头,鼻尖抵住她的,呼吸灼热得惊人,他太高了,沉重的身躯近乎恶劣地压迫下来,逼得姜如音只能被迫仰起头,连呼吸里都全是他身上那股侵略性极强的苦艾香。   “音音……你在怕什么?怕他们发现,这里……全是我昨晚留下的痕迹?”   他修长微凉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搭上她针织衫的最高处,顺着那古板的领口边缘,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若无地隔着料子,重重按压在喉结下方那抹最深的吮痕上。   “你……”   “音音,我等不及回家了。”秦聿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慌乱,眼角的狐狸眼微微弯起。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薄唇似有若无地贴着她耳后的软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   “你说,如果我现在按下内线叫人进来,他们会看到姜秘书怎样的表情?”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往上,隔着厚实的针织衫料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敏感的腰侧,那是某种无声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催促和调情。   “秦聿,这里是公司。不可以!”姜如音死死按住他那只已经探入她腰间、正试图挑起针织衫边缘的大手,坚决地拒绝他。   秦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嘴角的坏笑微微一顿。   “秦聿,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那双满是欲色的眼睛,语气里是少有的严厉与失望:   “你故意不打领带,故意露出痕迹,在桌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她一把推开他,力道大得让秦聿都往后退了半步。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近乎颤抖的克制:   “秦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在乎,别人也应该不在乎?”   “但我在乎!我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也在乎我这些年拼命得到的一切。”   她越说脸色越沉,自尊心被刺痛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怎么看我?”   “‘靠身体上位的女秘书’,这就是你送给我的标签吗?”   扔下这句话,姜如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拉开会议室的大门,踩着高跟鞋决绝地离去。   直到“砰”的一声门响,秦聿才如梦方醒。   他原本满心的自得和恶作剧快感,在看清她眼底那抹真正的愠怒与失望时,瞬间被浇得透心凉。他僵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地松了松那件墨蓝色衬衫的领口。那一瞬间,强烈的慌乱涌了上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确实踩到了她的高压线,把人彻底惹毛了。   “……啧。”   秦聿有些暴躁地低咒了一声,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原本神采奕奕的野性硬生生地被压制成了几分挫败和阴郁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公司的员工们都过得战战兢兢。   秦总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明明早上开会时还春风满面,这会儿却冷得像块万年冰,看谁都不顺眼,文件夹摔得震天响。 ↑返回顶部↑ 第58章 悬崖(1 / 3)   接连叁天,华秦的员工们都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   秦大总裁像是把“暴虐”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看谁都不顺眼,高层汇报被骂得狗血淋头,办公室里的文件夹摔得震天响。可谁也不知道,这位平日里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商界翻云覆雨的暴君,已经连续叁个晚上没有合眼了。   这几日,两人几乎没有说过一句与工作无关的话。   在公司,她是雷打不动的完美秘书。秦聿故意找借口让她进办公室递交文件,甚至故意在签批时拖延时间,只为了等她多说一句私房话。可换来的,只有姜如音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和一句句客气疏离的“好的,秦总”。   她甚至开始克制两人的接触空间。下班后她不再坐他的车,饭点永远错开,晚上自愿留在公司加班到深夜,甚至有一次,她直接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房。   她开始把自己的情感、温存、甚至存在感,从秦聿的世界里不动声色地一笔笔抽离。   江城落着碎雪,街道被生硬的冷气裹挟。   市中心一家静谧的私密咖啡馆里,暖气很足,松露的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能让你在上班时间主动约我出来,看来这次秦狗踩的雷有点大啊。”苏楠吸了一口冰美式,挑眉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姜如音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小巧的银色汤匙,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杯子里早已凉透的黑咖啡。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原本高冷疏离的脸庞在此刻显得有些脆弱。   面对闺蜜的打趣,她只是沉默。   “怎么不说话?真吵架了?”苏楠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什么?华秦那个跨国并购案?还是他又在董事会发疯了?”   “……不是。”姜如音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落在泛着幽冷冷光的咖啡杯沿上,声音低得有些发闷,“就是这几天总秘办要整理元旦后跨国并购案的复盘资料,有点累。而且我打算换个地方住了,正考虑是要重新租一套,还是物色个离公司近一点的单身公寓。”   苏楠闻言,挑了挑眉,狐疑地打量着她:“换地方住?秦狗不是一直赖在你那吗?怎么,你这是打算连人带行李一起打包,把他扫地出门?”   “他本来就有自己的地方,回他自己那去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姜女士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狼狈,“前阵子让他住进来,只是因为工作还有他身体不好……现在也该各归各位了。   “算了,不聊男人了。说点开心的。”   “聊聊你吧。之前在美国的时候,不是说你的人生规划每五年就要翻新一次?眼看今年手头的百亿并购案要收尾了,下一个五年,姜秘书有什么宏图大业?”   听到这个话题,姜如音紧绷的脊背明显松弛了下来。   “我算过了,明年开春,我手头的几个核心跨国并购案一结项,我就能正式拿到特许金融分析师最高级别的资历认证。后年,我想买套房子,或者换一套离总督府近一点的学区房挂牌投资。至于第四年或者第五年……”   姜如音转头看向窗外纷纷扬扬的细雪,“如果华秦在欧洲的底层核心专利拿下来了,我打算申请外派到西班牙海外分部,去带两年的国际战略团队。到时候有了海外一号位的实权履历,不管是回总部的战略投资部拿合伙人股份,还是跳槽去别的欧洲巨头,手里都有底气。”   她一条条、一桩桩地数着。   从换房、考证,到职场跃迁、外派海外。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逻辑清晰,执行力惊人,是一个职场女性对自己人生最完美的规划单。   苏楠突然不说话了。   姜如音抬头。   “怎么了?”   苏楠看她几秒,忽然笑了。   “姜姜,你发现没有?你刚刚说的未来里,没有秦聿。”苏楠笑了笑,“给自己留了退路。这很像你。”   “不是退路……我只是清醒。”姜如音声音很轻,却像在否认,“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更没有提过未来。我们本来就只是……治疗关系。现在他已经好了,我总不能一直赖在他身边吧?”   咖啡馆里流淌着低缓的蓝调爵士乐,却死寂得让姜如音有些窒息。   “你从小就这样,纪耀洋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苏楠摇摇头感叹道。 ↑返回顶部↑ 第59章 圣诞节(1 / 2)   那场冷战最终还是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气得要死,却又总会在对方低头的时候一次次心软。   江城的初雪尚未融化,圣诞节却已经悄然而至。   圣诞节当晚,公寓里点着暖黄色的香氛蜡烛。   电视里正播放着姜如音最喜欢的一部旧电影——《Friends With Benefits》。她把这部电影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那时候的她第一次对纽约产生向往,也第一次相信,感情和人生规划或许真的可以被分开处理。   “这不是你上次看过的吗?”秦聿扫了一眼屏幕,在她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出长臂,将人圈进怀里。   “嗯。”姜如音下意识地往他胸口靠了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头枕在他肩膀。   “艾玛·斯通演的?”   姜如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是米拉·库尼斯。”   “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   “我看着都差不多。”   姜如音没好气地把一块苹果塞进他嘴里:“闭嘴看电影。”   秦聿挑了挑眉,倒也真的不说话了,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紧紧扣在她的腰间。   屏幕里,男女主角正一本正经地讨论着如何维持一段没有未来、没有承诺、也不会产生感情的关系。   姜如音看得很认真。   秦聿却看得莫名其妙。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渐渐缠绵悱恻,他突然偏过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声音里带着一抹久违的、可怜兮兮的哀求:   “音音……我最近,好像又有点睡不着了。你能不能,再帮我治疗一回?”   姜如音转头看他,他眼底那抹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不安全感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软。想起他这段时间的乖巧,她终究是没忍住,轻轻点了点头。   可当她准备去洗澡时,秦聿却拉住了她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光芒:   “今晚……能不能穿那件制服?就是你上班时穿的那套。”   姜如音愣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爬上脊梁:“秦聿,那是上班穿的,在家里穿……太奇怪了。”   “求你了,音音。”秦聿又开始了,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乱蹭,“我只是想看看。在公司我必须忍着,我每天看着你穿那身衣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真的快要疯了……你疼疼我,好不好?”   他太懂她了,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在那一声声沙哑的哀求中,姜如音鬼使神差地换上了那套象征着职业身份的束缚。   当她踩着高跟鞋,穿着紧绷的真丝白衬衫和窄裙重新出现在客厅时,秦聿的眼神瞬间暗得深不见底。   他从圣诞树下拿起一卷宽大的红色礼物丝带,声音沙哑得吓人:   “过来,姜秘书。今晚……你是我的圣诞礼物。”   姜如音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走过去。秦聿一把将她扯到餐桌前,用那条鲜红的丝带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丝带在手腕处勒出淡淡的红痕。 ↑返回顶部↑ 第60章 把她弄脏(上)(百珠加更·舔穴/红(1 / 2)   他从身后掀起她的包臀裙,薄薄的纤维在指间发出刺啦的脆响,露出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   那层布料紧贴着饱满的软肉,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里面的粉嫩。   秦聿喉结滚动,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狠狠地亲吻上去。   舌尖用力顶弄最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反复碾压、吮吸,像要把那点小肉珠连同布料一起吸进嘴里。   “啊……!秦聿……不要……那里……脏……”姜如音羞耻得浑身发抖,哭着想并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按得更开。冰凉的空气混着自己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秦聿低哑地笑了一声,声音压抑得几乎变形,   “……音音,你这里……早就湿成这样了。”   他脑海里却已经掀起狂风暴雨……   那些最下流、最肮脏的词汇像野兽一样撞击着理智。   想骂她“小骚货”“欠操的骚穴”“只给我一个人流水”……可他死死咬着牙,把所有恶念吞回胸口。   唇齿间只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喃,带着神经质的颤音。   他越压抑,动作就越发贪婪而黏腻。   秦聿用牙齿咬住蕾丝边缘,用力一撕,薄薄的布料被彻底扯开,露出她早已泥泞不堪、粉嫩湿润的穴口。   他毫不犹豫地埋下头,舌尖直接抵住那处颤抖的软肉,粗鲁地舔舐、卷弄、吸吮,疯狂地搅动。   两根手指也同时探了进来,和舌尖一起配合着抽插、抠挖,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姜如音被舔得哭出声来:“呜……秦聿……别舔了……我受不了……”   她的双手被绑缚着,只能无助地趴在餐桌上,臀部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哭着求饶。   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下面的淫靡水声,每一下都让她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却又忍不住把腰往后送。   耳边全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破碎的哭音,那声音像毒药一样顺着耳膜炸开。   他咬着牙,颈部拉扯出紧绷的线条,喉咙里发出贪婪的粗喘,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侵占欲全数发泄在动作上。   他突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趴在餐桌上,从身后死死顶住。   被反绑的双手被迫压在身侧,饱满的乳肉被餐桌边缘挤得变形,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潮红。   秦聿拉开裤链,握住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巨物,对准她不断收缩的穴口,贯穿到底。   “啊——!!慢一点……秦聿……太深了……呜……!”   他像彻底失控的野兽一样凶狠撞击,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深处,交合处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又重又黏,溅出来的汁水在冰冷的桌面上晕开。   餐桌被撞得剧烈摇晃,姜如音只能被绑着双手,无助地承受着那一下下又重又黏的侵犯。   那口被他死死咬在牙关里的恶念,在无休止的疯狂撞击中快要将胸膛炸开。   他被情欲烧到了顶峰,视线在狂乱的喘息中扫过餐桌,定格在那杯剧烈摇晃,差点洒出来的红酒上。   这一刻,他彻底沦为了被本能劫持的野兽。   ……好想把她弄脏。 ↑返回顶部↑ 第61章 把她弄脏(下)(失控掐脖/失禁/(1 / 2)   他越吻越凶,下身的撞击也越发暴烈。每一次顶弄,都让更多酒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   冰凉的酒与滚烫的性器形成极端对比,刺激得姜如音的穴口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裹着他,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他越操越凶,完全失去了对力道的控制。大手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掐紧了她纤细的脖子,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力道越来越重,带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呜……!秦聿……喘……喘不过气……”姜如音哭声破碎,声音被掐得又细又弱。她被绑着的双手徒劳地挣扎,身体却因为缺氧而剧烈颤抖,穴内却诚实地痉挛得更厉害,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把他的粗长完全浸得湿滑发亮。   秦聿眼底的疯狂快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想看她被自己彻底弄坏的样子,想让她在自己的掌控下崩溃、哭泣、只剩下对他一个人的依赖。那种把最心爱的人亲手弄脏、弄坏的黑暗欲望,在这一刻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   “音音……我的……”他似是在低语,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道,凶狠地捅到底又猛地拔出,再狠狠贯入。红酒、淫水、汗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餐桌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姜如音的视线开始涣散,哭声越来越弱,身体却在极致的窒息与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弓起。穴内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要将他绞断。   那一刻,像惊雷猛地劈开浑浊的兽性,秦聿骤然松手。   “……音音?!”   他看着她因为缺氧而痛苦喘息、近乎破碎的样子,眼底那些疯狂的快意瞬间被灭顶的惊恐击碎。   如果再晚一秒,他可能真的会伤害她……甚至毁掉她。   巨大的后怕如潮水般涌来。   他在一记极深的顶弄中狼狈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体内,而姜如音也在同一刻彻底崩溃,一股完全失控的温热热流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她被插尿了。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нuwu⒎cō м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   只有她高潮后不受控制的抽搐,和交合处溢出的黏腻水声。   姜如音趴在桌上,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痉挛。灭顶的羞耻心和劫后余生的眩晕感一股脑涌上来,她连哭声都哽在喉咙里,只剩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被红酒和体液弄脏的桌面上。   她从来没受过这种作践。更想不通,平时那么疼爱她的男人,今晚怎么会像彻底疯了一样,差点要了她的命,还把她弄得这么脏……   她颤抖着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还沉溺在情欲中的秦聿。   “音音……”   秦聿的理智终于彻底回笼。他看着餐桌上那滩淫靡不堪的水迹,看着她浑身沾满自己痕迹、近乎破碎的样子,整个人如坠冰窟,胸口像被狠狠撕开一道口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音音,我……”   他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裸体,慌乱地跪在地上,试图伸手去擦拭她腿间那些黏腻狼藉的痕迹。手指刚碰到她敏感的皮肤,姜如音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别碰我……”她的嗓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那双平时清亮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里面混杂着极度的羞耻、恐惧、失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慌乱。她害怕那个在秦聿面前完全失去底线、连生理反应都守不住的自己,更害怕今晚这个陌生又失控的他。   那一瞬间,秦聿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踩了一脚,痛得几乎窒息。   他跪在她脚边,卑微得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颤抖着低下头,轻轻地把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冰冷的脚背上,带着近乎自虐的虔诚亲吻,像在用最卑微的方式祈求原谅。   姜如音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背上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抽回了脚。   “够了……秦聿,别这样……”   她红着眼眶,死死咬着下唇,那恐惧和失望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秦聿的胸口。   这一夜,秦聿坐在露台抽了整夜的烟。 ↑返回顶部↑ 第62章 孤岛(1 / 3)   那晚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褪去,姜如音便陷入了一场无声的挣扎。   她同样在躲。   那种极致的羞耻,像是一道滚烫的烙铁,在她高傲的自尊心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她甚至不敢直视那张餐桌,每每路过,腿心都会隐隐发紧,仿佛还能回忆起那种失控后的空白与麻木。   她变得沉默。   开始习惯用那套得体却疏离的微笑武装自己,试图掩盖那具被他逼得愈发敏感的身体。   有时,她甚至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些触感。   可渐渐地,姜如音发现秦聿比她更反常。   白天的秦聿,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那股温柔几乎要将她溺毙。他为她准备好每一顿饭,为她挡下所有工作的刁难,甚至在她洗澡时,他会提前放好温度正好的水,然后默默退出去,贴心地关上门。   这种照顾太周全了,周全到像是在供奉一尊神像,而不是在对待一个爱人。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在公司递交文件时,两人的指尖偶尔会有一瞬的擦碰。   若是往常,秦聿定会顺势握住她的手,带着几分调情地摩挲。可现在……他像是被那一点温度烫到,瞬间收回手,连呼吸都短暂停滞。   姜如音看着他那副避她如蛇蝎的模样,心底的委屈渐渐盖过了羞耻。   她开始不可抑制地自我怀疑,是不是那一晚的狼狈,让她在他眼里变得“脏”了?   还是他终于看清,她那些被压抑的、生理性的反应,其实是难以掩饰的贪婪?   她突然意识到,这几天的秦聿,不再抱她,不再亲她,甚至连靠近都在克制。   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这样?   临近中午,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着最新的财经与娱乐头条。   “听说了吗?咱们项目的那个死对头寰宇季家正和海运科技沉家联手,风头正盛,这次欧洲负责人明显偏他们,咱们这次悬了。”   “寰宇最近也不太平吧?那个副总宋宴礼,不是传在外面养人吗?”   “啊?他不是和沉家大小姐金童玉女么?”   “那个小叁也不一般啊,是宋的秘书。听说出身普通,但长得美,把寰宇少东家季铭也迷得不行。”   “叁人行变四角恋?我怎么记得季铭还追过沉大小姐呢?”   “谁知道她能笑多久?身份不对等,在床上再迎合,对人家来说也不过是一时新鲜的玩物。一旦等人家新鲜感过了,或者觉得上不得台面,怎么被捏死的都不知道。”   姜如音原本在整理文件,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她垂下眼,没有参与讨论。她原本以为,这些豪门八卦与自己无关。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秘书”“玩物”这两个词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   脑海里,闪过的全都是那晚在那张冰冷餐桌上,自己双手被反绑、全身沾满红酒、连生理底线都被秦聿彻底撞碎的狼藉画面。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地自容的屈辱,连哭都哭不出来。   那种连生理底线都守不住的脏,那种身体彻底背叛自己的丢脸,到现在还让她夜不能寐。 ↑返回顶部↑ 第63章 追与逃(醉酒投怀H前奏)(1 / 3)   纪耀洋的毒唯粉是一群疯子。   他们扒出了姜如音当年作为贫困生出国留学的旧事,在网上大肆造谣她“吸干了前男友的血”、“利用完就踹”。   他们甚至顺藤摸瓜,把姜如音曾经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地址也挂在了论坛上。   姜如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污言秽语,指尖有些发冷。   可还没等她动手处理,那些热帖就在短短半小时内销声匿迹,发帖的几个营销号甚至直接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秦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用最铁血的公关手段,把所有的脏水都挡在了她的视线之外。   但相比于网上的腥风血雨,真正让姜如音悬心,甚至滋生出怨气的,是秦聿。   她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白天他在公司对她无微不至,甚至会因为她的一句胃疼就推掉半天的跨国会议,可晚上一回到家,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冷淡得让人发指。   那种刻意的疏离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将姜如音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尤其是,在那晚被他彻底“打碎”之后……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后遗症。   即便她坐在办公室处理着最冷静的报表,腿心也会偶尔泛起空虚,胸前不经意擦过布料时,更会带起一阵麻痒。   这些变化都在时刻提醒着她……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不会再回到原来的位置。   真正让姜如音恼火的是,那个亲手把她拉进欲望深渊的男人,现在居然想拍拍屁股装圣人??   好委屈啊。   这天晚上,她独自在客厅喝了不少酒。   酒精混着这些天积压的委屈,让她脑袋越来越热,心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   她受够了!!!   深夜,秦聿终于晚归。   姜如音在客厅堵住了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比平时更亮,也更倔强,身体却微微晃着。   “秦聿,你、你躲我?”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口,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和鼻音,   “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了?”   秦聿僵在原地,他一靠近就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他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担忧,却没有伸手去扶她,只是低声问,   “喝了多少?姜如音,你现在不清醒……”   “我就喝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姜如音趔趄着堵住他的去路,眼睛红红的,声音有些含糊。   “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了?那晚我……我那么丢人,你现在看都不想看我……是不是觉得我脏……”   她说着就要往前扑,想抓住他的手臂,却被秦聿及时侧身躲开。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摇晃的肩膀,却在扶稳后立刻松开,像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   “音音,你现在不清醒,别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克制与痛苦, ↑返回顶部↑ 第64章 这是你自找的(粗口/强吻/凌辱微(1 / 2)   他猛地翻身,将姜如音死死抵在冰冷的墙上。   坚硬的胸膛压住她柔软的曲线,动作粗暴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下身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粗长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裙凶狠地顶在她小腹上,灼热得像要将她烫出一个洞。   温顺的恋人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头卸下所有伪装的恶魔。   大手蛮横地从衣摆下探入,带着灼热与粗粝的力道,一把攥住那对傲人丰满的雪乳,粗暴地揉捏挤压。   指尖恶狠狠掐住娇嫩的乳头,带着报复般的力道反复捻转。   “啊——!”   姜如音浑身剧颤,乳尖上传来的剧痛与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尾椎,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埋首在她颈窝,温热的舌尖带着侵略性舔舐她的耳垂,那些压抑已久、最下流肮脏的词汇,终于带着自毁般的恶意倾泻而出。   “怎么,姜秘书平时在公司穿着制服一副圣女样,现在却喝得醉醺醺地主动贴上来求操?还是说……你就喜欢被我这种心理变态的怪物,按在墙上操?嗯?”   他想用最狠毒的方式吓跑她,却又在每一句脏话里藏着近乎绝望的痛楚。   他的手指在乳尖上恶意地打着圈,感受着它们迅速肿胀挺立,声音越来越低沉、沙哑、恶劣,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真他妈骚的一对奶子……明明被我操得那么狠,竟然一碰就硬成这样。姜如音,你现在不清醒,还敢这么主动……”   “别……别说了……太羞耻了……”   姜如音死死咬着唇,那从未听过的污言秽语像耳光一样扇在她残留的自尊上,羞得她眼泪瞬间涌出眼眶,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脑袋晕乎乎的,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黏腻地沾湿了内裤,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冲动,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能迷迷糊糊地贴着他:   “秦聿……别吓我……我……我好难受……”   姜如音带着哭腔的低喃像一根针,狠狠扎进秦聿的心口。   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撕裂的痛苦。   他却轻轻地将她抱进怀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大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那只探入衣摆的大手,却依旧粗暴地揉捏着她雪白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将那对丰满挤压得变形,指尖恶狠狠地捻转着红肿的乳尖。   他心疼她疼得要死,却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把她弄得更疼、更脏、更只能依赖他。   爱与毁的欲望在他胸腔里疯狂撕咬。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浑身发抖地靠在他身上,任由那对雪乳被他揉得变形,乳尖又红又肿,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她穴口一阵阵收缩。   秦聿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蛮横地扯开她的底裤,两根粗长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那早已泛滥成灾、湿热紧致的穴口,带着淫靡水声,凶狠地抠挖、搅弄、顶撞最敏感的前壁。   “啊——不要!”姜如音尖叫出声,双腿发软地夹紧他的手,却反而把他的手指裹得更紧。酒精让她情绪更激烈,羞耻感与渴望彻底纠缠在一起,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秦聿抽出手指,故意把那湿热的手指按在她唇边,动作却在最后一刻放轻了些,像怕弄疼她似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眼底却闪着近乎溺毙的痛苦与疯狂:   “还不跑吗?姜如音,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只想把你玩坏操烂、占为己有、永远锁起来的怪物。现在走……还来得及。” ↑返回顶部↑ 第65章 欲海困兽(粗口/皮带束缚/失控H)(1 / 3)   他将姜如音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狠砸在深色的床单上。   秦聿眼底猩红,动作带起一阵劲风,唯独在落下的那一秒,手心下意识护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看啊,姜如音,你这具身体比你的人诚实多了。”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修长的手指猛地扯开领带,语调阴冷得让人发颤:   “像你这种淫荡的身体,就应该一辈子光着,永远待在我身边。除了我,谁也别想看一眼。”   话音未落,他单手解下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在深夜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将姜如音的双手猛地反剪过头顶,动作狠戾。那条象征着精英身份的名贵皮带,一圈又一圈地将她雪白的手腕死死缚住,系了个发狠的死结。   “唔……秦聿!”姜如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带有凌辱意味的束缚惊得呼出声,“你松开我……”   他充耳不闻,眼底翻涌着自虐般的快意。没有做任何扩张,他粗暴地强行折开她那双雪白的长腿,扶着那根狰狞挺立的粗长肉棒,借着里面泛滥成灾的潮湿,狠狠一贯到底。   “嘶——啊!”   异物骤然顶入,让被酒精烧热的身体格外敏感。   每一次深入都像电流般窜过四肢,姜如音剧烈颤抖着,发出带了哭腔的鼻音,整个人像被扔进滚烫的岩浆里。   “秦聿……慢、慢一点……我受不……啊!”   秦聿毫无顾忌地野蛮律动起来,大开大合的撞击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激起大片淫靡粘稠的水声。他一边狠操,一边故意用最恶毒的话想把她吓跑:   “叫啊!现在被我绑着操,是不是爽得要命?你他妈就是欠操……”,他俯身死死咬住她娇嫩的肩头,含糊不清地吐出那些污言秽语。   突然,秦聿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   姜如音呼吸一滞,瞳孔微颤。可紧接着她便发现,那圈禁着她喉咙的手指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实则却在发力的一瞬间强行克制住了。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仅仅是维持着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压迫感,根本舍不得用力伤害她。   他在痛苦,用全部的意志力在对抗把她揉碎的本能。   极致的快感与窒息的压迫中,姜如音恍惚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晶莹。   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脚踝死死勾住。   她手腕被皮带死死缚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迷迷糊糊地凑过去,轻轻吻去了他眼角那一滴湿意。   舌尖轻轻卷过,尝到了一丝咸涩。   “秦聿……别哭……我在这里……”   她在安抚这个快要崩掉的怪物。   “秦聿……你抱抱我呀……我好喜欢你抱我……”   秦聿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疯狂与痛苦剧烈交织。   这句话对迷蒙中的她而言或许只是一场胡言,却像一记重锤,将他的防线彻底砸穿。   他紧掐在她腰际的大手,像要把自己最后的理智也掐碎一般,将她整个人翻过去。   姜如音被绑着的双手无力地陷入枕头里,双膝跪地,雪白挺翘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呈现出极度屈辱却又极度依赖的后入姿态。 ↑返回顶部↑ 第66章 镜花水月(1 / 3)   冬日的寒风呼啸着刮过高楼,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纱帘,细碎而苍白地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却丝毫没带来半点暖意。   姜如音慢慢睁开眼,头痛像钝钝的锤子敲击她的脑袋,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一般。   视线向下,她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手腕上还有皮带留下的红痕,胸口、腰腹和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布满青紫的指印和暧昧的咬痕。   尤其是双腿间,仍残留着难以忽视的酸胀与刺痛。身体的每一处不适,都在无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过什么。   地板上,弯曲不像样的爱马仕皮带,和破碎的毛衣混在一起,静静诉说着那场几乎非人的纠缠。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紧紧环在秦聿的怀里,他的呼吸均匀而沉重,似乎仍在沉睡。   那熟悉的温度和胸膛的起伏,竟让她一时有些迷惘,手指轻轻颤抖,仿佛还想去触碰他。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回想起昨夜,自己在酒精作用下的大胆……主动靠近,主动触碰,哭着求他抱紧她、别丢下她……甚至在他最凶狠的时候,还本能地缠着他的腰回应。   那种在痛楚与羞耻中掺杂的快感,让她既陌生又惊悚。   那绝对不是清醒的姜如音!那是酒精作祟,是身体在作祟!   她昨晚在做什么?   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卑微到那种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震动压下去,自欺欺人地筑起那道冷硬的防线。   身侧的男人动了动,秦聿终于醒来。   看到她微微蜷缩在怀里,这位在外雷厉风行的男人,眼角竟然带着酒醒后的欣喜和战战兢兢。   他以为,昨夜她哭着求他别走,是终于肯原谅他的失控,接纳他的阴暗了。   “头……疼吗?”他低声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长臂下意识收紧,想要像往常那样将她搂进怀里。   姜如音僵住,近乎狼狈地拍开他的手,连忙缩回手臂拉高被子:   “那个……昨晚……我喝多了。”   “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秦聿刚要收紧的手臂生生僵在半空。   原来,那不是原谅,只是一场酒后失控。   他从昨夜好不容易爬上去的幸福云端,被这句话狠狠砸进了无底深渊。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聿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他想伸手帮她顺一下乱发,手抬到一半又克制地收了回去,指尖在空中微微发抖。   姜如音想要坐起身,可腿心那处轻微的撕裂伤被牵扯到,她的眉头下意识地紧蹙了一下,脸色白了几分。   秦聿神色骤变。他掀开被子,视线落在她紧闭的双腿间。   昨夜他确实又疯了,明明想克制,却还是弄伤了她。 ↑返回顶部↑ 第67章 临川(1 / 2)   窗外细雪纷飞,年三十的江城裹在一片银白里,到处是团圆的喜气。   那个跨省的长途电话,像是一只从地狱伸出来的枯手,猛地拽住了她的脚踝。   她那个家暴、吸毒、欠下赌债的父亲,出狱了。   她没告诉秦聿。   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口。那座叫临川的小城,埋着她这辈子最狼狈、最耻辱的记忆。   她不想让他看见,也不敢让他看见……那个曾经被父亲虐待,被母亲抛弃的小女孩。   临川的年三十,空气里有烟火和鞭炮残留的味道。   街道比平时更空,偶尔能看到提着年货的人从巷口走过,每一张脸都带着幸福的微笑。   只有姜如音,是一个人。   临川的出租车司机操着浓重的方言,一路把她拉到城郊那片老旧小区。   熟悉的、带着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姜如音站在那栋斑驳的六层老楼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602室。门上的春联还是几年前的,已经褪色发脆。   门没有锁。   客厅里一股陈旧的酒气混着烟味,地板上还留着没清理干净的灰。   她的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一瞬,指尖微微发凉。   下一秒,里面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   “回来了?”男人的声音沙哑迟缓,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悉。   姜如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抬头,看见那个刚出狱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久未整理的疲惫。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先是打量,然后慢慢变成不屑。   “丫头,长这么大了啊。”他笑了一下,   “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轻飘飘的,“听说你在高级公司上班,住大城市,穿得人模人样的。”   他顿了顿,眼神慢慢沉下来。   “钱呢?”   “没有。”   男人笑了一声,像是不信。   “没有?”他往前一步,   “你妈当年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你们母女一个德行,都是自私的东西。”   “你再说一遍?”   姜大海愣了一下,随即像被挑衅一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返回顶部↑ 第68章 除夕夜(1 / 2)   秦聿将姜如音护在怀里。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姜大海,那双向来冷峻的狐狸眼里,此刻盛满了让人脊背发寒的戾气。   姜大海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你他妈谁啊?!这是老子家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我是能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的人。”秦聿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   “姜大海,你这几年在外面欠的赌债、沾的脏东西,还有在里面的底,真以为出来就洗干净了?”   他抬了抬手,门外的保镖立刻进来。   “找律师,用最重的法条,把他送回去。他哪只手碰了姜秘书,就让他在里面用哪只手签字。”   姜大海的脸色瞬间彻底惨白,酒意醒了大半。他看着门外的两名壮如小山保镖,腿软得直接跪了下去。   姜如音靠在秦聿怀里。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像是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将她胸腔里那股被恐惧死死压制了十几年的火,彻底点燃了!   她不再颤抖。   她推开秦聿想护着她的手,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这个让她夜夜做噩梦的男人。   “爸。”她声音沙哑,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你欠赌债把我妈逼走的时候,打我把我往死里作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算个人?”   姜如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我和你一刀两断。你再敢踏进江城一步,或者出现在我面前,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后悔从监狱里出来。”   他被秦聿的眼神钉在原地,捂着手腕,欺软怕硬的本能让他不敢再上前。但他还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低骂。   “行,算你狠……长本事了,找了个野男人来对付亲爹……白眼狼……”   他灰溜溜地缩回沙发,嘴里咕哝着,却再也不敢上前。   离开临川的那个深夜,刚好撞上了跨年的钟声。   临川的夜空被密集的烟火点亮,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种喧嚣的喜悦里。   秦聿把车停在江边的堤坝上,推开车门,寒冷的江风瞬间灌了进来,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姜如音走下车,站在他身边。远处江对岸正升起一束巨大的烟花,在漆黑的天幕上炸裂开来,如金色的雨般倾泻而下。   秦聿没有看烟花,他只是侧过身,极其细致地为姜如音整理好围巾,然后将她冰凉的手揣进他大衣的口袋里,掌心紧紧相贴。   五彩斑斓的火光交替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将他平日里那股偏执冲淡了许多,只余下一片如水的温柔。   姜如音仰头看着他。   江风吹开他大衣的领口,隐约露出肩膀一片可怖的乌青。   他那么高,高到可以只手遮天,可以在商场上把人逼入绝路。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破败、潮湿、曾让她无数次想要逃离的故乡,他却连碰一碰她红肿的脸颊,指尖都在细微地发抖。   他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映着漫天星火,也映着唯一的她。眼神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战战兢兢的讨好。   他在害怕。 ↑返回顶部↑ 第69章 旧宅新岁(1 / 3)   大年初一,秦家老宅。   红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晃,空气里弥漫着甜香。   姜如音和秦聿昨夜从临川赶回来后,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被秦母叫了过来。   姜如音脱下大衣,弯起眼睛:“伯母,新年好呀~”   她还没站稳,已经极自然地接过张妈递过来的拖鞋,“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秦丽华笑得眼角弯起来,亲热地拉过姜如音的手,顺势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哎呀,手怎么这么凉?快进来。之前让你住这儿,你总是拿工作当挡箭牌。今天总算不归秦总管了吧?”   落后半步的秦聿两手插兜跟在后面,身上的深灰色羊毛衫领口松垮。他扫了一眼被母亲冷落的自己,吊儿郎当一扯嘴角:   “妈,大年初一,您倒也不用一上来就挑拨我们办公室的上下级关系吧?”   “没跟你说话。”秦丽华白了他一眼,拉着姜如音往里走。   老宅的暖气开得充足,走廊里挂着喜庆的红绸,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姜如音换上秦母准备的米白色羊绒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了许多。   餐桌上,秦聿难得卸下了西装的伪装。他懒洋洋地坐在姜如音身边,右手极其熟练地把姜如音面前那碗偏烫的芝麻汤圆换到了自己面前,用瓷勺轻轻搅动着散热。确认凉了,才换回给她。   秦丽华笑着给姜如音夹了一块糖醋小排:“如音,你多吃点,我们江城这边过年就爱吃甜的。临川那边是不是更喜欢咸的?”   姜如音轻轻点头,笑着接话。。   “是啊,我们那边冬天干冷,饭菜都重口一些。伯母做的汤圆我特别喜欢,比我妈以前做的甜多了。”   “那是因为秦聿喜欢吃甜的。”秦丽华理所当然地说。   秦聿挑了挑眉,懒散地插话:“妈,你又记错了。我不爱吃甜的……”   秦丽华不服气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这孩子,从小就挑剔。去年过年我特意让人在瑞士给你订了那套顶奢滑雪板,你连碰都没碰一下,不识好歹。如音,今年开春你干脆替我批他几天假,带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他以前最喜欢这个。”   “拜托秦女士,我从来就不喜欢滑雪好不好?”秦聿撇了撇嘴,无语道。   姜如音抬起头,有点意外。她一直以为秦聿会喜欢阿尔卑斯雪山那种地方,和他气质很搭。   “那你喜欢什么?”   秦聿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夏天、海边。最好叁十度以上。”   姜如音怔了怔。嗯……这个答案和他本人严重不符。就好像一头雪狼突然说自己喜欢晒太阳。   秦丽华也愣住:“你喜欢海边?”   “嗯。”   “我怎么不知道?”   秦聿吃了口汤圆,语气平静。   “因为你在滑雪。”   傍晚,窗外又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鞭炮声。   秦丽华招呼着姜如音过去坐,手里拿出了几本厚重的旧相册。   “聿儿小时候古怪得很,轻易不让人碰他的东西。”秦丽华笑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返回顶部↑ 第70章 余温(落地窗高H)(1 / 2)   如果说以前秦聿的关怀还带着上位者的霸道,那么从老宅回来后,他几乎是在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照料她。   剩下的年假,成了他们在小公寓里疯狂溺死的时光。   窗外雪花纷飞,屋内暖气氤氲。   他会挽起袖子亲手为她做汤圆,会妥协地陪她看毫无营养的春晚回放。   可只有姜如音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的侵略性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一种无孔不入的温柔,连同身体一起,把她整个人都圈养在他精心构建的舒适圈里。   午后,苍白的冬日阳光斜斜地洒进来。   姜如音正端着刚泡好的热茶,站在厨房岛台边,歪头看着远处的雪景。   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深灰色的羊毛衫带着干燥的香气,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音音……”他低头,放下她手中的茶杯,细密的吻顺着她敏感的后颈一路向下。   突然的刺激让姜如音低吟出声。她被迫弓起腰,雪白挺翘的臀肉紧紧贴贴在男人已经坚硬如铁的裤子上。   金属拉链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没有任何多余的折磨,秦聿扶着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借着她腿心深处因他的抚摸而泛滥的湿意,缓慢而极深地一贯到底。   “哈啊……秦聿!”   异物骤然塞满的饱胀感让姜如音瞬间失神,她双腿发软,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石英石台面上,整个人险些滑下去。   秦聿却没有停下,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大腿根,就这样抱着她边走边操,一步一步把她往阳台落地窗的方向顶去。   从昏暗的厨房,到开阔的客厅,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就借着重力深深捅进最深处,撞得她穴内软肉一阵阵痉挛。   姜如音身体被迫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下被贯穿,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细碎暧昧的水迹。   “秦聿……慢一点……走不动了……”她哭吟着,腿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让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搅动出更加淫靡的水声,羞耻感让她脸颊烧得通红。   “走不动就抱紧我。”秦聿贴在她耳后低哑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故意把步伐迈得稍大一些,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沉重的撞击,把她从客厅一步步顶向阳台。   姜如音被操得眼前发花,胸口不断摩擦着他的手臂,乳尖早已挺立发硬,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站不住。   直到走完这段漫长的距离,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在阳台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眼前骤然大亮,高空无遮挡的视野让姜如音防线彻底崩溃。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剧烈颤抖,秦聿顺势将她的双手反扣在玻璃窗上。   “别……大白天的……”姜如音指尖一颤,声音已经带上颤意。   “没人看得见,咱们家是高层。”他在她耳边沙哑地低笑。   异物塞满的饱胀感让姜如音瞬间失神,她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每一次呼吸都在玻璃上哈出一小片白雾。   落地窗外是江城冬日万家欢庆,而屋内,他们却在最公开的角落赤裸交缠。   他的律动极其缓慢、深沉,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的娇嫩软肉上,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音音,喜欢吗?嗯?”   他伏在她耳边,一边温柔地喘息,一边吮吸着她通红的耳垂,吐露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返回顶部↑ 第71章 身份(1 / 3)   苏楠最近状态很差,整个人都显得心不在焉。   姜如音昨晚就察觉不对,今天索性推掉所有行程,硬拉着她来到江城国际金融中心顶层的下午茶会所散心。   这里地暖充足,半透明的英式隔音玻璃与层层绿植交错,将宽敞的露台隔成几处半私密的卡座。   两人坐在拐角一侧的绿植阴影里,靠着落地窗,看着远处薄雪覆盖的城市天际线,冬日的冷风偶尔打着旋儿掠过。   苏楠心事重重,烦躁地招来服务员,要了一杯烈性威士忌。   姜如音伸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清冷的面容满是担忧:   “楠楠,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苏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睑下泛着淡淡青黑。她没法说实话。   困扰她的根本不是手术,而是一场因酒精和失控发生的“意外”。她本以为那只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脱轨,可第二天醒来,那个男人轻描淡写地消失,连只言片语都没留下。   甚至在医院走廊偶遇时,他看她的眼神冰冷、陌生,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份冷漠像一记耳光,至今仍在她耳边嗡鸣。   “我没事。”苏楠深吸一口气,正想转移话题,隔壁绿植屏风后却传来藤椅拉动的声响,伴随着两个年轻男人低沉的谈话。   冬风顺着露台结构,将声音清晰送来。   “……别提了,我这次回来,我老头子拿联姻那事天天在饭桌上念咒。”一个略带沙哑、调子吊儿郎当却透着股矜贵傲慢的男声传了过来,   “普通女孩嘛,谈恋爱可以随便谈,结婚哪能随便结?连名分都不会给,何必浪费时间?说到底,她们也配不上我们这个圈子,门不当户不对,以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听到那个熟悉声音的瞬间,苏楠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旁边的人似乎想打断他,但男人继续往下说,声音被冷风和建筑结构微微放大:   “哎,老陆,你上次说老秦那个治疗,到底算成功了没有啊?”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和八卦,“那女的处理干净了没有?我记得老秦之前不是说‘治好就甩了’吗?怎么现在还带着呢?不会是玩上瘾了吧……”   男人顿了一下,“不是我说,陆执,有时候真不能心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另一个沉稳些的声音低声回应:“陈栩,你少说两句……你先把自己的事理清楚吧。”   姜如音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   这声音是陆执。秦聿的主治医师。听起来……是在说她。   治好了就甩。   原来……他曾经是这么打算的。   她表面仍维持着得体的平静,呼吸却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精致的瓷杯边缘被她捏得微微发白。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胃部不断泛起下坠的寒意。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段让她逐渐沉沦的亲密,到底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计划的一部分。   会不会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   身边的苏楠却比她反应更激烈。“我操你大爷……”   她猛地站起身,绕过那面巨大的蔓绿绒屏风,大步冲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72章 戒断(自慰H)(1 / 2)   苏楠的话像一盆彻骨的冰水,兜头淋下,瞬间熄灭了姜如音心底残存的温软。   越是逼自己不去想秦聿,身体和脑海里就越是疯狂地涌现他的身影。   那种控制不住的想念,像毒瘾一样,一点点蚕食着她。   原本以为能享受片刻清净的她,却在空荡荡的卧室里,被排山倒海的戒断反应击溃。   姜如音坐在书桌前,试图处理节后的审计报表。   可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每次摩擦过红肿未消的前胸,都会带起一阵阵酥麻,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那对被他捏得又红又肿的雪乳,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胀发烫。   她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空虚。   “混蛋……”   她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脑子里全是他的味道、他的体温、还有他把她按在各种地方时那低哑又强势的声音……她越想把这些画面赶走,它们就越清晰。   之前茶水间的那些阶层议论、陈栩今天的话,和这些滚烫的记忆疯狂交织,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拉开抽屉的刹那,冷冽的苦艾香气扑面而来。   那条深蓝色真丝领带安静地躺在那里——他曾用它把她绑得动弹不得。   姜如音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它抓在手里,狠狠往地上一扔。   可下一秒,她又红着眼眶把它捡起来,紧紧抱在胸口,颤抖着把脸埋进去。   “秦聿……”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   她褪下睡裙,只穿着秦聿的衬衫跌跌撞撞走到餐厅。   宽大的男士衬衫松垮地挂在她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秦聿的味道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仿佛那个高大的男人正从身后将她死死禁锢。   “秦聿……混蛋……你怎么还不回来……”   她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室内昏黄的落地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孤独而扭曲。   她恨这种失控,却又迫切需要证明,她不需要秦聿,她自己也可以。   高频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嗡嗡响起。冰冷的硅胶顶端贴上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瞬间,姜如音浑身剧烈一抖,嘴里溢出破碎哭腔。   她发了狠,用那条重磅真丝领带死死缠绕右手掌心,隔着丝绸粗暴揉弄自己发胀的雪乳。轻微窒息感混着高频震动,快感瞬间放大数倍。   “唔……嗯啊……!”   她一边流泪,一边将震动棒狠狠捅进早已泥泞不堪、汁水四溢的穴口。冰冷器械在体内疯狂抽插,摩擦着每一寸敏感内壁,黏腻水声淫靡地回荡。   雪白的臀部无助地在空中挺动迎合,脚趾死死蜷缩。   可高潮始终迟迟不来。   那种空虚像黑洞,越来越深。   她看向餐厅的那张长桌。   那晚他把她按在那张桌子上,从身后狠狠贯穿。她哭着求饶,他却低声在她耳边说“音音,这里只有我”,滚烫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洇湿了桌布,他却笑得低哑而满足。 ↑返回顶部↑ 第73章 色诱(制服/口穴/金属胸夹H)(1 / 3)   陈栩的电话打乱了他的行程和计划,秦聿带着满身疲惫回到了江城。   他推开公寓门的一瞬间,客厅灯是亮着的。   太安静了。   他目光扫过玄关,没有行李箱,没有纸箱,没有任何他想象中分别的痕迹。   还好。   姜如音站在客厅中央。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睡袍,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水汽贴在颈侧,显得整个人比平时更柔软一点。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果真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秦聿,你搬走吧。”   姜如音的声音冷静得听不出波澜。只有她自己知道,睡袍下的双腿仍在微微发颤。   她必须推他走。   “我们……毕竟没有什么名义上的关系。这里不适合你再待下去。”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聿眼底的笑意在一瞬间凝固,指尖在礼盒边缘摩挲出刺耳的声音。半晌,他才低低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和急切:“音音……关于陈栩说的那些话,我可以解释。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没把你当成——”   “不用解释。”姜如音打断他,侧过脸不去看他那双深沉的眼睛,“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秦聿,你还是走吧。”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那种刻意的回避,像一道无形的墙,瞬间把两人隔开。   她又要逃。   他指尖在珠宝礼盒边缘摩挲出刺耳的声音,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给我一点时间准备……好吗?”   “……好。”   姜如音以为他是在妥协,甚至有些心疼他的落寞。   可她转念一想,他迟早是要甩了她的,现在不过是上位者最后的不甘罢了。   她借着洗澡的名义逃进浴室,试图用热水冲刷掉身上残留的欲望,和心底那抹不争气的心疼。   可当她洗完澡,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   原本该收拾行李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件禁欲的衬衫,极具诱惑性地躺在床中央。   他眼底那抹卑微的顺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诱惑:   “既然要走……”秦聿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长睫遮掩下的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姜秘书,不打算最后再‘用’一次吗?”   秦聿戴上了她曾无意中夸过的金丝眼镜,镜片在微弱的壁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白衬衫被他极其放荡地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大片精壮而结实的胸膛,手臂上勒着黑色的皮质臂箍,将肱二头肌勒出一道极具张力的线条。 ↑返回顶部↑ 第74章 老公(双向溺毙沉沦/发狠占有H)(1 / 2)   “音音……别推开我。”他一边粗鲁地撕开那件衬衫,让胸夹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一边盯着姜如音被欲色染红的眼眶,“我是你的……”   他握住她的指尖,指引她去触碰那枚冰冷的胸夹,语调残忍而卑微:“摘掉它,然后……吃掉我。”   当姜如音颤抖着指尖猛地扯下那枚金属夹,带起他的一声闷哼时,秦聿终于不再克制。   他直接握住她修长的双腿,让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狰狞,顺着那滩淫靡的湿滑,一次性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这一记重击直接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那种灭顶的、几乎要把她劈开的胀满感,让姜如音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她像是被钉在床单上的蝴蝶,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肩膀,腰肢因为极致的敏感而猛地绷紧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秦聿也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哼。他那结实的背脊上瞬间渗出一层薄汗,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过度敏感的包裹而颤抖着。   她里面太紧、太热了,像是一道咬死了就不松口的深渊,将他整个人死死绞住。秦聿陡然昂起头,颈侧的青筋暴起,额角渗出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颚线滴落。   “该死……音音……你里面怎么这么热……你想夹断我吗?”他咬碎了那副冷峻的假面,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落。   “音音……叫我阿聿……叫我的名字。”   他俯下身,汗水顺着他英俊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她的胸口。他猛地低头,滚烫的唇凶狠地封住她那张正欲惊呼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长驱直入,带着掠夺般的力道深深纠缠、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这个吻凶狠又色气,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姜如音非但没有躲,反而像是濒死的人攀附浮木一般,失神地扬起脖颈,主动张开嘴迎合他的掠夺。   她睁开迷离的水眸,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霸道男人,此时为了勾引她,自甘堕落得像个狐狸精。   他额角的汗水、凌乱的黑发、剧烈起伏的精壮胸膛,还有身上那些被解开臂箍后勒出的暧昧红痕。姜如音彻底爱死了他这副被欲望折碎的模样。她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上他劲瘦的腰,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呜咽着主动往上迎:   “秦总……秦聿……再重一点……”   “不许叫秦总!”   “……阿、阿聿……求你……轻点……唔啊!”   可这还不够。   秦聿变本加厉地将她雪白双腿折过头顶,下身挺弄得更快、更狠,每一下都凶猛砸向那处致命软点,声音却带着近乎颤抖的急切:   “乖音音……再叫一声……叫老公。说……老公,我想要你,我永远都要你。快说!”   “不……不要……太羞耻了……啊!嗯啊!”   姜如音羞得几乎晕厥,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开口。那两个字对她而言,已不再是单纯的称呼,而是彻底放弃抵抗、承认自己再也戒不掉他的绑定宣言。   “不说?”秦聿眼底暗沉得可怕,腰腹力道瞬间暴增,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恐惧,“那今晚……就别想睡了。”   每一次凶狠撞击都换来他喉间愈发粗重紊乱的低喘与鼻音,每一次绞紧都逼得他发出沙哑难耐的闷哼。他其实在害怕,害怕她下一秒又会像之前那样推开他。   姜如音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单上剧烈地颠簸着,随着他每一次精准地顶在她那处致命的敏感点上,她体内的爱液便如泉涌般喷洒,将两人结合的地方磨得发出羞人的声音。   她的抵抗、她的防御,在他近乎献祭的顶奢色诱面前彻底溃败。   身体在颤抖,灵魂也在因为极致依恋而悲鸣。   她怎么可能戒得掉他?她这辈子都逃不开这个男人了……苏楠的警告、陈栩的话、自己的理智,全都在这具滚烫的身体面前败得一塌糊涂。   在又一次被顶上巅峰时,姜如音身体剧烈抽搐,眼前一片漆黑,一股滚烫热浪失控潮喷而出,将他彻底淋湿。   “呜……老、老公……老公……我要你……放过我……求你……” ↑返回顶部↑ 第75章 暂时转正(1 / 2)   昨夜的荒唐在空气中留下了淡淡的暧昧余温。   姜如音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稍微一动,浑身就像被重型卡车碾过般酸软无力。她艰难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狼藉。   一瞬间,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涌入脑海,尤其是她最后哭着喊出的那几声“老公”,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醒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秦聿正系着她那条小黄鸭围裙走了进来。他已经洗漱完毕,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眉宇间带着餍足后的风流意气,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坐下,将粥搁在床头柜上。随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带着薄荷的清香落在她的耳畔。他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微光,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音音,昨晚喊得嗓子都哑了……怎么不继续睡会儿?嗯?”   “你别说了!”   姜如音羞愤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都没想,直接扯起被子一把蒙住了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聿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鼓包,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膛的震颤隔着被子传到了她身上。他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收拢了手臂。隔着棉被,他的嗓音里突然透出了一股孩子气的委屈与卑微:   “音音……今天,还要赶我搬走吗?我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听到他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抛弃的模样,姜如音躲在被子里叹了口气,心里那道冷硬的防线到底还是碎成了粉末。   她慢慢拉下被子,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有些自暴自弃般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把头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不……不用搬了。”   积压了这些天的难熬与自我折磨在此刻翻涌上来,姜如音赌气般拉开他的衣领,对着他锁骨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聿,你这个狗男人……你太阴险了。你把我变得都不像我自己了,我以前明明那么清冷理智,现在却被你弄得满脑子都是那些羞耻的事……都怪你。”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埋怨,秦聿抱着她的力道猛地收紧。他任由她咬着,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沙哑:   “对不起,音音,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害怕失去你,才用了最卑鄙的手段。”   他拉开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开始了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剖白。   “……陈栩他们听到的那些话,确实是我以前说过的。那时候我觉得你不过是个空有美貌、一心想往上爬的虚伪秘书。我甚至讨厌你那种随时随地都保持完美的理智。”   秦聿自嘲地勾起嘴角,轻声继续道:“我那时候……很混蛋……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你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肤浅的女人。”   他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你智慧、冷静,在商场上算无遗策的样子让我心动。”   接着,他的唇下移,温柔地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你可爱、迷人,连偶尔露出的那点小脾气都让我移不开眼。你比这世界上任何珠宝都要珍贵。我早就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爱你那种宁折不弯的风骨,爱你明明害怕却还要拥抱我的温柔。”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沙哑:   “音音,你要我好不好?我很乖的。我现在只想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其他的,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姜如音看着他眼底极力掩饰的心虚和紧张,心里那根弦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软化,秦聿悬着的那颗心反而因为这得来不易的温存缩得更紧。那些被他刻意隐瞒的、关于最初带着目的与报复接近的真相,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的暗雷。他每天都在怕,怕这只记仇的小狐狸一旦知道始末,会毫不留情地收回所有的纵容,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抽身。   秦聿眼底的愧疚一闪而过,却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压了下去。他拉着姜如音的手坐直,从背后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铺在她面前。那是秦氏旗下所有核心房产的转让书、他在海外基金的受益人变更协议,还有一份已经签好字、公证过的“婚前财产自愿共享协议”。   “这些是我的底牌。”秦聿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想让你成为我唯一的妻子。如果我背叛你,你可以用这些让我扫地出门。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在你手里了,音音。”   姜如音看着那些足以让外界疯狂的数额和协议,眼眶瞬间湿热。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至少现在,是真的想把她留在身边。   她吸了吸鼻子,刚想开口,却在抬手的刹那,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沉甸甸的钻戒。 ↑返回顶部↑ 第76章 地下恋情(1 / 2)   清晨的高层例会上,气氛严谨而肃杀。   姜如音坐在圆桌末端的记录位上,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真丝衬衫。   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也为了死守她那条“不公开”的底线,她用一条铂金链将那枚格拉夫钻戒串起,严严实实地藏在了衣领之下。   会议桌主位上的那个男人,今天却极其反常。   平日里开会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秦大总裁,今天不仅没有对高管们的方案百般挑剔,反而单手支着下巴,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狐狸眼,若有若无,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会议室的最末端。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衬衫领口微微隆起的那一小截细链上。   随着姜如音的呼吸,那截铂金链子偶尔在空气中闪过一抹微光,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勾着他的心。   秦聿在文件上签字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他心里美得几乎要开出花来,甚至连刚才高管那个漏洞百出的汇报,他都破天荒地没有当场叫停。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不可一世、公事公办的冰冷模样。   “会议就到这里。”   秦聿合上钢笔,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姜秘书,一会把上个季度的财务分析表,送到资料室。”   “好的,秦总。”姜如音神色自若地低头记录,专业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两分钟后,她拿着文件,刚走进四下无人的茶水间准备倒杯水。   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被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利落地反锁。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股熟悉的气息便席卷而来。她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带到了隐蔽的角落。   “秦总,你……”   她刚要惊呼,秦聿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甚至还带着会议室里的严肃感,可此时,他那双没有了眼镜遮挡的眼眸里,却翻涌藏不住的炽热。。   “秦总???姜如音,在家里叫老公,到了公司就叫上秦总,嗯?”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颗粒感,在她耳畔响起。   还没等姜如音反驳,他便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修长的指尖挑起她颈间那条细链,轻轻往上一拉。   那枚象征着他全部独占欲的大钻戒,带着她体温的微热,从她领口处滑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眼而夺目的火彩。   “把它戴在这里……怕别人看见?”   秦聿捏着那枚戒指,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正欲惊呼的唇。   “唔……!”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他在会议室里憋了一整个早上的醋意与狂躁。   他惩罚性地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又极尽缠绵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把她吻得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他才稍微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他用粗砺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唇,红肿又迷人。   他微微低下头,将抵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他半眯着狐狸眼,用那种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委屈的声音沙哑地威胁道:   “姜秘书,昨晚把名分都给我了,白天就翻脸不认人。你到底要把我藏到什么时候?” ↑返回顶部↑ 第77章 暗战(1 / 2)   清晨五点半,天际刚翻起一层鱼肚白。   床头的手机嗡嗡狂震,是陆执的电话。   秦聿此时正陷在美梦中,怀里圈着好不容易才安稳入睡的姜女士。   听到震动声,皱了下眉,他小心地把手臂从女人的颈下抽出来,扯过被子将她肩膀盖严实,这才走出去接电话。   “我说秦大总裁,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于懈怠了?”   清晨五点半,江边薄雾未散。   陆执穿着一身专业的防风跑步服,一边在原地做着拉伸,一边打电话。   陆医生最近敏锐地发现,这男人的晨跑记录断崖式下跌,天天缺席。   “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补觉。”秦聿嗓音沙哑,透着一股被打扰了清梦的躁郁。   “少来。”陆执冷笑了一声,“以前不是标榜极度自律吗?怎么着,最近这风雨无阻的自律精神哪去了?快出来,江边等你。”   秦聿单手撑在厨房岛台前,接了杯温水。听到发小的冷嘲热讽,扯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意。   “陆医生,我这叫家庭生活和谐。建议您以后这个时间段别给我打电话。”   陆执热身的动作一顿,隔着电话都听出了这厮尾巴快摇上天的炫耀劲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少扯,你不运动哪能行?到底干嘛呢?”   “陆执,你是不是单身太久了?”秦聿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语气里带着一种优越感爆棚的调笑:   “只有没老婆的人,大冬天的才会在这个点冒着寒风去晨跑。家庭幸福的男人,这个时间都在抱着老婆睡觉——当然,有时候我们也会做点更有益身心的晨间运动,哪有时间陪单身狗在大马路上吹冷风?”   “……”   陆执在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五秒。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对这种刚名正言顺,就恨不得把“我有老婆”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的幼稚小学鸡行为……并不是很想理会。   “秦聿,你今年贵庚?谈个恋爱至于这么孔雀开屏吗?挂了,祝你早日纵欲过度。看病给你打八折!”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秦聿不仅没恼,反而扯了扯墨蓝色丝绸睡衣的领口,低头看着自己锁骨处被姜如音咬出的暧昧红痕,心里美得几乎要开出花来。   要不是姜女士死守着那条“绝对不公开”的底线,他现在就恨不得把姜如音拉去领证,然后把结婚证打印一万份,开直升机撒满整个集团大楼!   ---   九点三十分,欧洲项目推进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里坐满了项目组核心成员,屏幕上已经连上了欧洲合作方的视讯。秦聿坐在主位,单手撑着下巴,表情比前几天稍微放松了一些。   副总先接起话头,语气客气而专业:   “文纳森先生,您好。关于上周我们提交的方案,您和团队讨论得如何了?”   屏幕那头,文纳森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发来了一份新的意向书。   文件刚打开没多久,文纳森的声音就从音箱里传出,带着浓重的伦敦腔,语气强硬得近乎不留余地:   “秦总,坦白说,这并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过去半年,我们团队对华秦一直抱有很高期待。但贵方也明白,商业合作,最终还是要回归利益本身。” ↑返回顶部↑ 第78章 32层的瓜田【论坛吃瓜】(1 / 2)   【爆】(楼主)家人们!有无32楼的线人?今天项目会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当时连救心丸都含嘴里了,寰宇抢项目这么大的事,某人没有暴走?秦总今天是被夺舍了,还是我们公司要倒闭了???   1L【哈基米南北绿豆】我觉得是姜秘书的事……咪的天!你们刚才没看到吗?姜秘书一站出来,秦狗那快要杀人的眼神瞬间就顺毛了!你们发现没有,只有姜秘书递茶递文件他能接受,偶尔走得近了也没见他发病,这还不算石锤?!我敢赌一包辣条,这俩绝对有情况!   2L【风太大我听不见】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楼上得了吧,别脑补了。那秘书和总裁天天共事,偶尔肢体接触一下不是很正常?   姜秘书业务能力这么强,换谁当老板不得供着。要是天天脑补总裁爱上我,那我们天天加班是图什么!?   3L【臣爱睡】回复@哈基米南北绿豆:不过说真的,我平时看姜秘书对秦总那叫一个公事公办、冷若冰霜。   甚至有几次在茶水间,姜秘书看秦总的眼神,都在说这傻逼怎么又在发疯!!!姜秘书绝对讨厌秦总,只是迫于资本家的淫威在忍耐!   4L【柯南道尔】这你就不懂了!那是嫌弃吗?那是正宫对家里大狗狗在外面不听话时的无奈!   要是真讨厌,刚才开会秦总快要掀桌子的时候,她能冒着被迁怒的风险站出来救场?姜秘书底色多善良啊,她那是在护短!   5L【大无语事件发生】打住打住。没人关心他们到底讨不讨厌。我现在最烦的是寰宇!横插一杠!   只要项目签了,这个月奖金能按时发,我管他们是谈恋爱还是在办公室打架。   求求了,我只想准时下班,别搞办公室恋情折腾我们这些底层牛马就行。   6L【匿名用户88】呵呵,秦聿那臭脾气,也就姜秘书能忍受。仗着家里有矿,平时挑剔得像个重度强迫症,动不动就冷脸。   说句不好听的,他就算长得再帅、再有钱,性格这么阴暗偏执,谁跟他谈恋爱谁倒霉,纯纯的精神折磨。   7L【匿名用户31】回复@匿名用户88:yue,楼上的酸气都快溢出屏幕了。秦总那是高标准严要求好伐?   我倒是觉得某些人别太神化姜了。她一个秘书,凭什么能拿到对家寰宇那么核心的数据?   说不定私底下早就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天天不知道在谁面前吹枕边风,手段高明着呢。   8L【跟我嗑生嗑死】都别吵了!非要逼我这个心理学硕士的人拿出铁证是吧?你们只看到了表面的公事公办,有没有人注意到两人的微表情和潜意识动作?   首先!秦总在开会时,只要姜秘书走动,他的视线会形成一个完美的偏转。我们一般叫“视觉锁定”,他的潜意识里,姜秘书对他来说很安全,是非常信赖的人。   其次!姜秘汇报完之后,秦总的手腕明显放松了。那是高度紧绷瞬间瓦解的生理表现。   9L【轩辕一刀】回复@跟我嗑生嗑死:同意楼上,而且,最最石锤的一点!请各位仔细去复盘一下今天散会!   根据心理学上的安全距离,普通人与上司的社交距离至少在1.2米以上。but你们去看看他们两个……   两个真正do过、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人,他们的下半身会在潜意识里不自觉地靠在一起,甚至双腿的朝向都会无意识地向对方倾斜。   散会的时候,姜秘书去收秦总手边的文件,秦总的膝盖几乎是贴着姜秘书的裙摆擦过去的!普通人碰到这种情况早就避嫌躲开了,可他们两个不仅没躲,甚至连心跳频率都没变!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的身体对彼此的触碰早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达到了完全契合的默契!   不信的自己去找走廊录像,这要不是昨晚刚睡过,我把键盘生吞了!   10L【麻辣小龙虾】……卧槽,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磕学家!是你!   11L【杂食党豪赤】SOS!我刚才特意去调了会议室门口的监控……他们进门的时候,秦总的脚步确实一直在往姜秘书那边倾斜。嗑到了嗑到了!!@果果@津威 来吃瓜   12L【轩辕一刀】得意.jpg   13L【果果】回复@轩辕一刀:妈妈我见到福尔摩斯了!   14L【纯爱战士一拳一个】11L这监控绝了!我刚也去偷偷看了一眼,不止是脚步倾斜!某人进门的时候,手背有那么1秒是极其自然地虚揽在姜秘书腰后的。秦大官人平时连别人碰下他袖子都嫌恶心,现在居然主动护着? ↑返回顶部↑ 第79章 她是我未婚妻(1 / 3)   “这就是你们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秦聿扯了扯领口。   “下周一就是最后期限。我是不是说过停止一切高新制造新区的开发项目?现在好几家合作银行收到风声,全都在跟风逼我们提前还贷,一开口就是十几个亿。你们拿着这份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三亿现金的报表,来告诉我尽力了?”   财务总监额头已经冒出冷汗,“秦总……其实问题不只是银行那边。”   “嗯?”   “城西那块地,上个月董事会又追加了八个亿预算。”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更安静了。   有人偷偷低下头,不敢看他。   秦聿缓缓抬起眼,目光沉得骇人:“谁批的?”   副总硬着头皮开口:“……是董事会投票通过的。”   “理由?”   “他们认为国内地产迟早会回暖,现在退出,前期投入都会打水漂,所以以产业园升级的名义……重新启动了新区计划。”   秦聿手里的钢笔被折成两截,“我是不是说过,集团未来五年,全部重心转向海外和新技术?”他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他们从我接手华秦那天起,就没停止过拖后腿。现在集团快要撑不住了,他们还在算自己的小九九?”   没人敢回答。所有人都知道,董事会等的就是他的失败。他们希望华秦重新回到他们熟悉的那套赚钱逻辑里,更希望这个年轻强势的新掌权人,从这个位置上跌下来。   秦聿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江城的冬日有些阴沉,他的声音却比天气还冷。   “所以现在,我一边要堵银行的窟窿,一边要给董事会收拾烂摊子,还得腾出手去抢欧洲市场?”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觉得,寰宇那头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资金链情况?”   会议室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答案太明显了。有人泄密,或者说……董事会内部,已经有人和外面站到了一起。   秦聿冷笑一声。“真有意思。敌人还没打进来,自己家里倒先着火了。”   集团账面已经紧张到这个地步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还在背后使绊子。   如果欧洲转型项目再黄……华秦真的可能要撑不住。   他揉了揉眉心,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姜如音的脸。只有她在的时候,那种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烦躁才会稍微减轻一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成了他对抗那些失控情绪时,唯一的锚点。   此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傅女士!您不能直接进去,秦总正在里面开紧急会议,没有预约谁也不能……”   前台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追着一位气势汹汹的中年女人,声音都带了哭腔。   那女人一看就不好相与。   “我是他亲姑姑!给他打了多少个电话都不接,跟死了一样!”   她吊着极大的嗓门喊着,“秦聿,你现在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吗?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亲生父亲躺在医院里,你这个当儿子的倒是比谁都忙。” ↑返回顶部↑ 第80章 把痛苦埋进你身体(1 / 3)   上午十点,整个华秦集团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全公司上下都在为了应战合作方的实战视察做准备,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公关部和广告部的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集体炸了线,刺耳的铃声此起彼伏。   姜如音刚整理完接待流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关部经理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   “秦总呢?”   “在办公室。”秘书处几人同时抬头。   公关部经理连门都顾不上敲,抱着平板直接冲了进去。   “秦总,不好了。”   办公室内,秦聿正在看欧洲项目的资料,闻言抬起头。   “什么事?”   公关部经理将平板放到桌上,声音都有些发抖。   “您……您自己看吧。”   屏幕上,财经新闻的页面赫然映入眼帘。   华秦总裁秦聿冷血无情 亲生父亲进ICU拒不探望   豪门内斗 华秦总裁秦聿与生父傅宏远决裂多年   热搜迅速冲上第一,配图是傅曼之在医院门口抹眼泪的照片,以及匿名爆料“秦聿多年不认父,只顾自己享乐”。   短短半小时,阅读量已经突破三百万。   底下的评论更是一边倒。   【再有能力有什么用?连亲爹都不管。】   【这种人居然还能当企业家?】   【资本家果然没有感情。】   【建议抵制华秦。】   更让秦聿恶心的是,下面还附了一张旧照片。   多年前傅宏远带着那个小三在国外度假的合影。照片里,傅宏远笑得春风得意,完全看不出他当年是怎么拿着大笔财产、抛妻弃子,把他们母子逼到绝路的。   然后关于秦聿最不想被提起的那些过去被这些记者一条一条贴了出来。   公关部经理已经急得满头是汗:“目前已经有上百个营销号转发,水军也下场了,热度还在持续攀升。还有一些财经媒体开始扒您的家庭背景……”   话音刚落,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声音刺耳。   “秦总,欧洲合作方那边发邮件过来了。”   秦聿点开邮件。   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返回顶部↑ 第81章 车窗起雾时(1 / 3)   姜如音被他压在宽大的后座上,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滚烫得惊人,那股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正一股脑地朝她涌来。   “阿聿……你弄疼我了……”   她低低地喘息着,感觉到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急切,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痛苦都倾泻在她身上。   他盯着如音眼角的泪水,眼底的自卑与疯狂瞬间交织在一起,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音音……是我不好,我又犯浑了……我是不是……根本就没办法变正常?”   她心疼得厉害。   这个男人,平时那么强势、那么骄傲,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大狗,在伤心的呜咽。   “你很正常,阿聿。”她轻轻推开他一点,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只是以前没有人教过你,难过的时候该怎么被爱。”   “那现在,换我来教你。”   秦聿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姜如音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腿上,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她一贯的清香,却又多了几分罕见的主动。她学着他以前的样子,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秦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低低的喘息。   姜如音的吻顺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下。   她的双手笨拙地解开他的黑西装,隔着单薄的衬衫,一口含住他胸前那处已经挺立的硬实。   牙齿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啃咬,舌尖裹着湿热地舔舐。   “哈……音音你……”   秦聿猛地弓起腰。   她的双手彻底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在真皮座椅上,她的吻一路向下,擦过他结实的胸膛、因动情而剧烈起伏的腹肌,最后停在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腿间。   地下车库的应急灯光昏暗,将她匍匐的身影拉得极其妖娆。秦聿的呼吸瞬间彻底乱了。   “音音……不用……太脏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心疼,却在下一秒被姜如音的动作彻底打断。   当那一处滚烫被她温热湿软的口腔颤抖着包裹时,秦聿整个人如遭电击,额角青筋暴起,仰头撞在身后的靠垫上。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敏感的冠状沟,甚至学着他平时的坏心眼,一点一点吞得更深。   “唔……!”   太刺激了。   不只是肉体上的灭顶之灾,更是灵魂深处被神明亲吻的战栗。   姜如音其实很生疏,平时她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可此刻她却极尽耐心地顺着他的脉络,细致地吞吐、吮吸。   这种全身心被她捧在手心里治愈的感觉,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动情。   “唔……” ↑返回顶部↑ 第82章 以牙还牙(重剧情章)(1 / 4)   凌晨三点,华秦集团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投影屏上实时舆情曲线像失控的心率一样疯狂攀升。公关部、战略部、法务部全部就位,唯独广告部的席位还空着。   秦聿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西装扣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眸光深邃而冰冷,看不出半分车里的狼狈。   姜如音站在主位前,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开口:“舆论发酵的窗口时间很短,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开盘在即,市场只接受结果。大家怎么看?”   “目前最直接的办法是发澄清,”公关总监率先开口,“我们只能强调这是竞争对手的恶意抹黑了。但……对方攻势太猛,我们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数据组组长皱眉道:“如果我们单纯压热度,成本太高,还可能适得其反。”   他们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一阵风推开。   “不好意思各位,打扰一下。我手里刚拿到了一个非常精彩的素材,大家先看看。”   新上任的广告部总监方曼几乎是小跑进来的,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直接把手机投屏到会议室屏幕上。   画面炸开。   所有人第一反应看向了秦聿。   背景是申海市淮海路,最新落成的那家高奢美术馆内。   沉家大小姐情绪失控,甩了她丈夫宋宴礼身边的女伴一记耳光,现场视频清晰到连惊呼声都收录进去,镜头晃动间,寰宇小季总季铭,竟然冲出来护着那个女人。   言语间的指责背叛出轨之意极为明显,寰宇副总宋宴礼的名字被反复提及。随后又有更多角度的偷拍视频补充进来,整条视频已经在短短几分钟内完成小范围的传播扩散。   方曼抬眼看向姜如音:“这是我刚收到的原始素材,还没被控评。”   会议室里气氛瞬间紧绷。   “秦总,这个视频现在在寰宇的公关部手里,他们正动用所有关系疯狂封口、砸钱压热度。”方曼双手撑着桌面,“您看如何处理?”   秦聿靠在椅背上,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没有立刻说话。   姜如音坐在他右手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屏幕。她转头看了秦聿一眼。   两人无声对视了一秒。   这就是现成的引爆点。   姜如音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秦聿也低低地笑了一声。   还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   姜如音站了起来,单手按在会议桌上,清亮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既然他们递刀,我们就顺手换个战场。此时不送他们上热搜,更待何时?”   她看向公关总监,眼神锐利:   “公关部,半个小时之内,把华秦手里养着的所有营销号、大V和水军全部调动起来。把这条视频和相关证据同步推上去。另外同步重点突出寰宇内部管理混乱、道德风险。法务部配合,准备好应对可能出现的反扑。”   她说着,会议室里有人已经开始快速敲键盘。   “同时,把寰宇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料也全用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全网视线转移,我们立刻发布关于秦总之前舆论的澄清函。”   公关总监愣了一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明白!寰宇的公关团队现在肯定倾巢出动,这时候只要大水漫灌,他们肯定招架不住!” ↑返回顶部↑ 第83章 星空之下(加更·野外微H)(1 / 3)   这波舆论危机解除后,秦聿兑现了承诺,江城最贵的江景餐厅被直接包场。   整个华秦高层难得彻底放松下来。秦聿亲自定菜单、选酒,难得地松了口:“今晚不谈公事,大家敞开了喝。”   灯光调得柔和,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桌上菜色精致,酒香四溢,高管们渐渐放开,笑声越来越大。   姜如音坐在秦聿右手边,位置自然,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她没喝酒,只偶尔给秦聿夹菜、提醒他少喝两杯。   方曼喝得脸红,端着酒杯过来敬秦聿:“秦总,这次欧洲的项目多亏了您和姜秘书的配合!我们广告部接下来一定全力跟进!”   方曼刚说完,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敬秦总!”   “敬姜秘书!”   “我们一定拿下莫里纳!”   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秦聿难得没有拒绝,端起酒杯和众人轻轻碰了一下。   气氛越来越热闹。   有人开始讲起这两天的公关大战,有人拍着桌子复盘寰宇翻车全过程,甚至连平日最严肃的法务总监都被灌得满脸通红。   姜如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华秦高层这么放松。   聚餐进行到后半程,一向克制的秦聿也多喝了几杯,眼神渐渐蒙上薄薄的醉意。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缓慢转动着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面。   像是在透过夜色看着什么更遥远的东西。   十一点半,众人陆续散去。   方曼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小声对姜如音说:“姜秘书,秦总今晚状态不对,你多看着点。”   姜如音笑笑:“我知道。”   会所走廊只剩他们两人。秦聿靠在墙边,解开领带,喉结滚动,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还能走么?”姜如音抱着他趔趄的身体,小声问道。   秦聿轻笑了一声:“没醉。”   他顺势把重量压向她,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蹭了蹭:“就是想让你扶着我……你的味道,比酒好闻多了。”   “……贫嘴,”姜如音被他滚烫的鼻息弄得微微发痒,缩了缩脖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乖,走吧。”   秦聿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传到她身上。他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含糊却亲昵:“嗯,听你的……回家。”   车子却一路往郊外开去,渐渐驶上山路。夜风带着凉意,秦聿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不对,睁开眼看向窗外,山路两旁的树影飞快后退。   “不是回家吗?”秦聿睁着迷蒙的眼睛问着。   姜如音笑着转头,眼睛亮亮的:“不回家。我们去山顶看星星。”   盘山公路蜿蜒而上,江城灯火在身后渐远。夜空干净,漫天繁星清晰可见。   秦聿被她拉下车,愣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84章 都是戏中人(加更)(1 / 2)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混着淡淡的药味,在走廊里久久不散。   姜如音挽着秦聿的手臂,两人并肩走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微微收紧,像在竭力克制着什么。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掌轻轻覆上去,掌心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秦聿的指节似乎微微松了松,却又很快收紧。   病房门前,傅曼之已经等在那里,脸色难看。看见两人,她冷笑一声:“总算来了?”   秦聿没看她,牵着姜如音直接推门进去。   病床上,傅宏远脸色蜡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他看见秦聿,眼睛顿时亮了一下“聿儿,你来了?”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以前是我混账,是我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可人老了,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才知道什么最重要。”   他喘了喘,颤巍巍地朝秦聿伸出手:“聿儿,我们父子之间,再大的仇也过去了。”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秦聿牵着姜如音停在床边。他没有去握那只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里只有看戏般的荒诞与冷漠。   “父子?这里没有媒体,董事会的人也还没到,这出父慈子孝的戏,你演给谁看?”   “聿儿,你还是在怪爸当年……”傅宏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白了白,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神色隐隐透出几分被戳穿的恼怒。   “爸爸真的熬不住了。当年我和你妈离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你,你现在这么成功,我也放心了。等我走了,我手里的股份全都是你的。你是我的亲骨肉,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温静她——”   “别提她!”秦聿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他弯下腰,逼视着病床上的老人,一字一顿,   “不得已的苦衷?指的是你这么个一事无成的男人,娶了我妈这个创一代、接手了她的公司,却急着把华秦的资产往你名下的空壳公司挪?一直在关注我,指的是你叁年里给我下了四次绊子,恨不得我死在海外,好让你傅家那些人瓜分华秦?”   “不是……阿聿,我是真心想补偿你……”   “补偿?”秦聿低头笑了笑,那笑意却冰冷得让人发寒。   “你所谓的补偿,是发现外面的女人靠不住,是发现没有别的儿子,还是发现老了以后,连个替你签字的人都没有?”   “所以你才想起,还有一个我?”   “傅聿!”老头子被彻底扯下了遮羞布,恼羞成怒。   “我姓秦!”秦聿冷冷地打断他。   傅宏远胸口剧烈起伏,仪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秦聿!你这个白眼狼!”傅曼之在门外尖叫着冲进来,“你爸都这样了,你还想逼死他吗?”   秦聿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冰冷:“我只是把当年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言尽于此,告辞。”   他不再看床上的人,转身拉着姜如音走出病房。   刚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住,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脱力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的瞬间,一滴泪水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   姜如音心尖猛地一紧,指尖刚要触到他的脸——   快门声响起。 ↑返回顶部↑ 第85章 信任的阶梯(1 / 4)   华秦大厦顶层,气氛紧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弦。   为了今天,项目组全员已经熬了几个通宵。   长廊里的声音密集而杂乱,每个人手中都抱着厚厚的文件。财务链的缺口、董事会的逼宫、外部舆论的唱衰……   所有的命脉都押在了今天这场海外转型的生死谈判上。   秦聿坐在长桌主位上,额前的碎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翻看着手里的法务核心条款,眉头微锁,浑身透着对这场生死之战必得的信心。   门外,一阵密集的皮鞋声响起。   华秦战略投资部总监亲自在前面引路,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恭敬:“温总,这边请。”   在黑西装保镖和外籍高管的簇拥下,门被推开。   被众人簇拥在核心的,是一位穿着象牙白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她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生得极有辨识度,眉眼间带着一种不驯的英气与威严。   在战略总监的引荐下,温迪踩着高跟鞋利落地上前。   “秦总,久仰。我是莫里纳集团亚太区新任执行总裁,温迪。”她伸出手,大方地自我介绍,嗓音清亮。   原本正准备起身迎客的秦聿,在看清温迪那张脸的时,身体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怎么……会……?   温迪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她的笑容未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快的审视。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姜如音站在一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的心口毫无预兆地缩紧了一下。   她从未见过秦聿露出这样的神情。   “秦总?”温迪挑眉,尾音微微上扬。   姜如音迅速上前,带着得体的微笑伸出手,与温迪轻轻一握:“温总,欢迎。我是秦总的秘书,姜如音。”   温迪的目光从秦聿身上移开,落在姜如音身上,微微点头:“原来是你,姜秘书。”   秦聿终于回过神。他起身的动作慢了半拍,却依然带着惯有的压迫感,声音沙哑却稳重地向温迪颔首:“华秦欢迎温总。”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抱歉,我来晚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来人身形修长,深灰色的大衣领口随意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凤眼扫过在座众人时,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与玩味。   他的目光落在秦聿身上,唇角勾起一个敌意的弧度。   温迪微笑着做了简单介绍:“鉴于莫里纳此次注资,涉及到庞大的跨境资本重组,所以我们引入了亚太区最顶尖的金融合作伙伴——执星资本。这位是执星资本的代表,谢承洲先生。”   她转向谢承洲,“这位是华秦集团总裁,秦聿。”   “秦总。”谢承洲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我们又见面了。”   “谢总。”秦聿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既然来了,就坐吧。”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错,短短两句,刀剑相接,火药味瞬间弥漫整个会议室中。 ↑返回顶部↑ 第86章 水面之下(1 / 2)   深夜,江城私人会所“华庭”,无边泳池。   灯光昏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黑镜,俯瞰着整座城市纸醉金迷的天际线。   秦聿游得又快又狠。手臂反复划开水面,水花被劈开又迅速合拢。耳边是持续不断的破水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缺氧让他的肺产生火烧般的灼痛,但他没有停。在近乎窒息的濒死感下,他的大脑反而变得无比清醒。   闭上眼,下午温迪那张脸便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水花剧烈破开,秦聿单手撑住池沿,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前,胸口剧烈起伏。   “心情这么差?”谢承洲靠在池边栏杆上,身上还穿着深色衬衫和西裤,像刚从某个酒局出来。他单手把玩着打火机,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谢承洲开口,声音在泳池里显得格外清晰,“难得见你用这种方式发泄。以前你都是把人往死里整,现在怎么改游泳了?”   “有事说事。”他声音低沉,“没空陪你闲聊。”   谢承洲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开口:“闲聊倒是不用。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太好,顺道来看看。”   他直起身体,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华秦那边的舆论,倒是被你医院那场戏给压下去了。怎么样?董事会那边应该消停一阵子了。”   秦聿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呵,你消息倒是挺灵通。”   “当然。”谢承洲把打火机重新打开又合上,发出清脆的一声,“我这次来参与华秦的项目,可不只是为了钱。秦总,你应该知道。”   秦聿从泳池里撑起身子,赤脚踩在湿滑的地面上,水珠顺着胸口往下流。他拿起旁边的浴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既然来了,就好好做事。别总想着玩花招。”   “我怎么会玩花招?我可都是实打实的阳谋。不过……我看你今天在谈判桌上,状态可不太对。莫里纳那位女总裁一进来,你连站起来都慢了半步。”   谢承洲向前一步,玩味地开口,“怎么,温迪……是你的旧账?”   秦聿擦拭头发的手指猛地攥紧,浴巾在掌心变了形。他抬眼,声音冷得几乎没有温度:“闭嘴。”   谢承洲轻笑,显然不信。但他更享受这种和秦聿在锋刃上试探的快感。   他走到秦聿对面,两个人隔着泳池边的一段距离站着。“你和温迪的事我才不关心。但我今天,倒是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宝贝。”   “哎秦聿,你的秘书……叫什么来着?”他装作思索了一阵,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心实意的兴味“哦对……姜如音?真是个宝贝。”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离她远点。”秦聿撂下浴巾,漆黑的眼眸定定地锁在谢承洲身上。他周身散发出的森寒气息,让池边的温度降到冰点。   谢承洲看着他这副严防死守的姿态,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秦聿,瞧瞧你现在这副浑身都是刺的样子,跟当年,你被人用枪顶着脑门时一模一样。”   “我都快忘了,当年你被人围堵在地下车库,还是我帮你挡了那一刀。”谢承洲顿了顿,“那时候人家都叫我们什么来着?商界双子星?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一起把执星做大,结果呢?你扭头就回了华秦,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我们的理念从来就不一样。”秦聿嗓音低沉沙哑,“你把资本当做游戏,要的是吞并和征服;我要的是华秦的生路。谢承洲,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几年前我就和你说过。”   “是啊,理念不合,分道扬镳。”谢承洲深吸了一口气,将打火机塞回口袋,目光盯在秦聿的脸上冷哼了一声。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他跟秦聿本质上是一类人。   他们骨子里是一样的冷血、偏执,一样的缺乏安全感,一样对这个世界都抱着极端的怀疑,像两只独行荒原的孤狼。   谢承洲忽然低笑了一声,“秦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次非要来华秦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不是因为这个项目值钱,而是因为我想在接下来的较量里,彻底把你打败。” ↑返回顶部↑ 第87章 偏偏喜欢你(醉酒微h)(1 / 3)   玄关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屋里没有开主灯,只留着客厅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   姜如音抱着抱枕,整个人缩成一团,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只手臂垂在沙发边缘,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显然是喝多了,直接倒在客厅没回房间。   秦聿微微皱眉。   “音音?”   秦聿将脱下的大衣随手扔在一旁,几步跨到沙发前蹲下身。有些冰冷的手掌本能地贴上她滚烫的脸颊,眉头紧锁,“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   姜如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眨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认出眼前的人。   “……阿聿。”声音软得不像话。   她眯着眼笑了一下,伸出双臂,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你回来啦。”   秦聿原本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她抱住自己的那一刻,终于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他低低“嗯”了一声,顺势把人抱进怀里。   “怎么喝这么多?”   姜如音把脸埋进他脖颈,蹭了蹭。   “别人一直敬酒……”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醉酒后的鼻音。   “不会拒绝?”   “拒绝了……”她认真地点头,又委委屈屈补充一句,“但我是你的秘书呀,他们要表达对秦总的敬意,就只能敬我了。”她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小声嘟囔“谁让你今天不来,讨厌。”   “都怪我”,秦聿忍不住失笑,“今天怎么没让我接?”   姜如音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委屈:“不用你来接我,我自己能回来。”   秦聿听着她这副又倔又撒娇的语气,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下次我陪你去,好不好?”   “不好。”姜如音难得任性,抱着他不撒手,声音闷闷的,“你今天一直忙……也不理我……”   秦聿失笑,只能顺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姜如音抬起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   忽然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你低一点。”   秦聿几乎没有犹豫,顺从地低下头。   下一秒,一个带着淡淡酒香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角。很轻,像羽毛一样。   秦聿眼神瞬间暗了几分。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脑,温柔地回应了这个吻。没有急躁,也没有索取,只是耐心地吻着她。 ↑返回顶部↑ 第88章 狩猎(1 / 4)   凌晨一点,华秦总部32层依旧灯火通明。   姜如音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两份文件。   一份是城南基地的查封通知,另一份是银行发来的暂停放款函。   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像两把刀同时架在了华秦的脖子上。   她已经连续打了六个电话,秦聿那边一直无人接听。   林起说秦聿在处理另一头更紧急的事,让她先稳住局面。姜如音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电话放了回去。   她揉了揉太阳穴,胃里一阵空乏的疼。整整一天只喝了两杯咖啡,现在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她关掉电脑,朝地下车库走去。   车子驶出写字楼后,直接拐进了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小巷。   这家店没有招牌,藏在一条巷子深处,只有熟客知道。   推开门,爵士乐混着威士忌的橡木香气扑面而来。   店里只有四五张桌子,深绿色的墙,一支快烧完的白色蜡烛。   萨克斯吹得又轻又慢,法语女声轻轻哼唱,听不懂歌词,却让人忍不住放慢呼吸。   姜如音挑了靠窗的一张小桌坐下。服务生刚要走过来,右前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姜秘书。”   她抬起头。   谢承洲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没穿正装,黑色高领毛衣,深灰色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靠在椅背里,长腿随意地伸到过道,手里转着酒杯,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豹子。   他明显是在等她。   “这么晚还出来?”他起身,拉开姜如音对面的椅子,自然地坐了下来。   姜如音的手指在菜单上顿了顿,随即自然地合上,声音平静:“谢总也在这里。”   “刚结束一个局,顺路喝一杯。”谢承洲把酒杯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看起来你比我更需要休息。”   姜如音没有接这话,只是对服务生点了份简单的三明治和热可可。谢承洲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加一份鞑靼牛排,和一杯麦卡伦18。”   服务生很快就将点的餐端了上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浓郁可可,和一盏盛着单块手工冰球的麦卡伦18。   姜如音抬头看他,谢承洲已经将那盎司琥珀色的烈酒推到了她面前。   “喝点酒,会舒服些。”   姜如音盯着那杯威士忌,没有动。   谢承洲笑了笑,声音低沉:“放心,不是毒药。只是看你脸色太差,顺便请你一杯。”   姜如音沉默了两秒,还是把杯子拉到自己面前,却没有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返回顶部↑ 第89章 签约酒会(暴雨肉前奏)(1 / 4)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座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交响乐团在舞台一角演奏着圆舞曲,侍者托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华秦与莫里纳的签约酒会开得极其盛大。   半小时前,两方已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原本因城南基地被查封、银行暂停放款而风雨飘摇的华秦集团,此刻重新站回了聚光灯下。   谢承洲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秦聿,倒是比他想象中更加抗压,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正常签约?   既然大局已定,他倒是不介意给这个厌女症严重的老朋友再添点堵。   “Felix,不下去喝一杯?”温迪不知何时端着香槟走到他身后,一身红色高定礼服,明艳、成熟,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侵略感。   “这就去。”谢承洲掐准了时机,微微一笑,“带你见见今晚最重要的人。”   酒会进入自由社交环节,媒体的闪光灯渐渐散去,冷餐区只剩下少数几位高层。   姜如音站在主桌右侧,黑色缎面抹胸礼服贴合身形,脖颈处系着一根细窄的黑色丝带,松松地打成一个简单的蝴蝶结,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脊背垂下,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   她以秘书的身份站在秦聿斜后方半步的位置,举止优雅,挑不出半点错处。   她的目光落在刚刚签署的合同副本上。三井。日本财团。谢承洲在酒吧里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秦总,恭喜。这次华秦绝地反击,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谢承洲含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姜如音的失神。   秦聿抬眼看他,眼里没有任何温度:“谢总客气。多亏了谢总在南城项目的‘鼎力相助’,华秦才有这样的机会。”   谢承洲低笑了一声,这反应在意外之中,秦聿向来是一条咬住就不松口的疯狗。   但越是这样,亲手折断他的脊梁骨才越有趣。   “两家联手是好事,不过,秦总可不能厚此薄彼,冷落了功臣。”谢承洲笑着侧开身,极其自然地把身后的温迪推了过来,“Wendy,之前可是跟我提了好几次,说秦总年轻有为,让人印象深刻。”   谢承洲微微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唯独他们几人能听见的熟稔语气调侃道:   “秦总,可别怠慢了合作方。”   投资方当众引荐,秦聿走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应酬。   “秦,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毕竟现在我们是长期的战略伙伴了。”温迪笑得风情万种,成熟女性的松弛感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聿神色清冷,裁剪合体的三件套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微微举杯,客套而疏离:   “名称只是个代号,温迪女士随意。”   温迪往前走了半步。   秦聿却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谢承洲端着酒杯,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果然啊,还是没有好。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的姜秘书,似乎觉得有些碍眼,拉着她的胳膊离开冷餐区。   他的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姜如音皱眉,下意识挣了一下:谢总—— ↑返回顶部↑ 第90章 他比我强??(高能强制/丝带绑缚大(1 / 3)   暴雨像要把整座江城砸穿。   出租车刚停在秦家老宅门口,姜如音就直接冲了进去。门厅里灯光昏黄,张妈正指挥着佣人擦地,看见浑身湿透的她,明显愣了一下,连忙迎上来:   “姜小姐?您怎么来了?外面雨这么大……”   姜如音顾不上擦身上的雨水,直接开口:“张妈,秦……秦总回来了吗?”   张妈点头,语气带着担心:“回来了,刚到没多久。脸色很难看,也没让开灯,直接上二楼书房去了。我问他要不要喝点热汤,他也没理我。”   姜如音心口一紧,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往楼梯走去。   “谢谢张妈。”   她快步上楼,湿透的礼服贴在身上,脖颈后的黑色丝带还在往下滴水。   书房门虚掩着,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闪电偶尔照进来。   秦聿跪在书桌前。西服被他扯得散乱,衬衫扣子崩裂。他低着头,手里抓着一迭旧文件,似乎在思考什么。   “秦聿!”   书房大门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撞开,姜如音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   可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她到底还是掐了掐掌心,放轻了步子走过去:   “你到底怎么了?”   秦聿没有回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出去。”   “你先告诉我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姜如音往前走了一步。   “出去!”秦聿猛地拔高了声音,死死按着地板。   “你跑什么?!”姜如音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开始带上情绪,“从酒会现场一句话不说就跑,你到底在躲什么?”   秦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声音冷淡:“工作上的事,不用你操心。”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姜如音盯着他的背影,冷笑道,“工作上的事?秦总,你忘了?我是你的秘书。”   秦聿终于转过身,眼神冷而疲惫:   “这跟你没关系。”   姜如音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越来越高:   “跟我没关系?那城南基地怎么解封的?为什么银行开始放款?还有莫里纳背后的三井?这些你也觉得跟我没关系?!”   秦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盯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如音冷笑了一声,眼眶已经开始发红:   “你以为我听不出来?还是你觉得我蠢到听不出来?你瞒着我、防着我,直到签约落笔的前一秒,我都得通过谢承洲的嘴才知道真相!”   秦聿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返回顶部↑ 第91章 坏掉的他(290珠珠加更·强制/男(1 / 3)   暴雨盖住了所有声音。   书房长桌上,暴烈而绝望的撞击还在继续。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狠戾。   姜如音的手脚被湿透的黑色丝带死死缚住,体内的胀痛和被强暴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嘴里还塞着自己被扯下来的内裤,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呜咽。   秦聿从身后凶狠地贯穿她,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忽然抬起,狠狠扇在她赤裸的臀肉上。   “姜如音……”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嫉妒和狠戾,“谢承洲是不是也这样碰过你?”   姜如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发出愤怒而含糊的哭喊声,拼命摇头。   秦聿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凶狠地撞着她:“是不是也抱过你?嗯?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占有过你?”   “唔……呜……秦聿……你混蛋……”姜如音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秦聿盯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近乎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终于受够我了?受够我这个又脏又坏的垃圾了?”   话音刚落,秦聿翻过她的身体,俯下身,用牙齿叼出她嘴里那件湿冷的布料,甩在一边。   “咳……咳咳……”   姜如音剧烈地咳嗽着,还没等姜如音大口呼吸到空气,他就埋头叼住了她的乳尖。   “啊——!秦聿!你这个狗东西!你放开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姜如音痛得弓起身体,手腕被黑色丝带勒出了深深的痕迹,哭腔里全是彻头彻尾的失望。   “你是我的……音音,你是我的……”   他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开始神经质地重复这一句话。   姜如音无力地瘫软在桌上,泪水横流。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对他的失望。   那是看疯子一样的眼神。   秦聿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去伤害他最爱的人?   他怎么舍得把音音弄成这样?   一种极端的惊恐和自责瞬间将他淹没,他盯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手指微微发抖。   他忽然低头,埋头含住了她湿软的穴。   这一次,他没有再凶狠地撕咬和侵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用舌头笨拙却用力地去舔、去含、去吮吸,像要把之前对她造成的伤害,一点点舔干净。   他的动作又急又重,带着明显的自责和乞求。   两根手指也跟着伸进去,动作却比刚才克制了许多,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安抚,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返回顶部↑ 第92章 把你交给我(1 / 4)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角落里的壁灯在暗处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   “阿聿……”   姜如音闭上眼,泪滴滑落。   她没有再挣扎。僵硬的双腿在这一刻一点点软了下来。   秦聿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却更加失控,声音痛苦的发颤:   “音音……不行……怎么办……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听着身上男人越来越明显的抽泣声,她把腰沉了下去,撅起红肿的臀部,甚至颤抖着,主动掰开自己湿软红肿的小穴。   里面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秦聿看着她这副近乎卑微的顺从模样,整个人如遭雷击。   “音音……为什么……”   他一边哭,一边亲吻着她的脊背,从上到下,密密麻麻。   像要把所有情绪都储存在她身体里。   终于,秦聿顶到了最深处。   他的身体颤抖不已。竟然在高潮中失禁,把滚烫的尿液也一起射进了她体内。   姜如音被烫得全身猛地一颤,哭得几乎断气。   那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灼热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   很快流成一摊。   窗外,一声惊雷炸响。   她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落幕的瞬间,秦聿整个人虚脱倒在地上,抱着她剧烈地喘息。   窗外雷声渐远,书房里只剩两人混乱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他轻轻地把怀中的姑娘翻过来,亲吻她的头发。   姜如音已经累得几乎没有力气,闭着眼睛,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任由他摆布。   秦聿摩挲着她的双手,爱怜地亲吻。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那对手腕上被他勒出的红痕,有几处甚至都有些破皮。   理智回炉,秦聿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急忙起身。   而那些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污秽,还在从她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   一种毁灭性的自责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变小了,只剩下屋檐下断断续续的黏稠雨水声,沉闷地敲击着窗棂。   书房里那些昏暗的光影,将秦聿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返回顶部↑ 第93章 夜盲(小修·女主导/蒙眼/乳交高(1 / 4)   雨停了。   乌云散尽,冷月高悬。   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晕,窗外树影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姜如音身上那件破碎的礼服已经无法再穿,她索性,扯过一条滑落的真丝窗幔裹在身上。   秦聿坐在光影交错的废墟里,额前碎发凌乱,身上衬衫松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来。   姜如音的指尖抚过他被冷汗浸湿的黑发,轻轻开口:“闭上眼睛,阿聿。”   他下意识地抗拒了一下,最终还是合上了眼。   黑色的丝带覆上来,在后脑轻轻系紧。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音音……”   视觉消失的瞬间,恐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扯丝带。   姜如音迅速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反剪在他身后。   “别动。”   秦聿身体猛地一僵,反弓着上身,胸口剧烈起伏。   姜如音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阿聿,我在。把你自己交给我。”   秦聿深吸了一口气,腹部紧绷的肌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咬着牙,维持着那个姿势,强迫自己留在这片有她气息的黑暗里。   感官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角落里,那只旧音乐盒不知被夜风拨动了哪一根发条,断断续续地响起几声早已走调的旋律。   他能听见天窗上偶尔滑落的残雨声,听见真丝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而最清晰的,是姜如音身上那股混杂了冷雨和她体温的馨香。   一丝一缕,缠绕着他几近冻结的神经。   月光和树影透过天窗,落在这个被蒙着眼的男人身上。   光影勾勒出他修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以及紧实的腹肌。平日里掌控一切的暴君,此刻被一根细细的丝带剥夺了所有的尖锐。   她凑过去,嘴唇轻轻贴在了他柔软的耳垂上,然后顺着颌骨的线条,一点点向下。   “唔……”秦聿不受控制地发抖。   喉结是他的死穴。蒙上眼睛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的敏感也成倍增长。   姜如音只是伸出小巧的舌尖在上面打圈,他就已经溃不成军。他想抬起肩膀去躲,却被她按着后颈,只能任由那温热反复扫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姜如音感觉到他在发抖,却没有停下。   “阿聿,”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坚定,“不要忍着。我想听。”   这种失控的酥麻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返回顶部↑ 第94章 玫瑰战书(1 / 3)   天蒙蒙亮。   姜如音坐在二楼卧室床边,看着昏睡中的秦聿,叹了一口气。   折腾了一夜,身体率先垮了。姜如音一摸他的额头,果然烫的惊人。   “姜如音——”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姜如音回头,看见苏楠拎着医药箱站在那,脸上写满了困倦。   “你最好告诉我,大清早把一个连上好几天夜班的医生从床上薅起来,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姜如音讨好的接过她手中的药箱:“伟大的苏医生……拜托拜托~”   苏楠沉着脸走进来,她只套了一件略显宽松的衣服就出门了,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挖出来。   苏楠看了看体温,39度。   “高烧,身体透支,还有点炎症。”   她拿出针剂,掀开被子,手顿了顿,目光在秦聿身上扫过。   哟?秦大总裁身上旧伤添新伤,那胸口、肩膀还有手臂全是凌乱的抓痕和见血的齿印。“秦总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怎么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苏楠冷哼一声,一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了秦聿的大臂。   秦聿被退烧药激了一下,也只是在睡梦中微不可察地闷哼了一声。   “行了,退烧针和消炎针都打进去了,等两个小时看看退不退烧。”   苏楠摘掉医用乳胶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她目光顺带在姜如音身上扎扎实实地打量了一圈。   姜如音此刻穿着一件老宅里翻出来的宽大男士衬衫,领口松垮,根本遮不住锁骨上那些凌乱的吻痕。   “给。”苏楠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盒,拍在床头柜上,“你要的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药。”   姜如音接了过来,晃了晃盒子向她示意,“谢了~”   “不是,你们俩到底这是什么情况啊?”苏楠靠在桌边,抱着手臂看她,眼底却没了往日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你不会真把他揍了一顿吧?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   “嗯……”姜如音不知道怎么讲,只好岔开话题“哎,楠楠你说我最近是不是水逆啊。”   苏楠:“?”   姜女士揉了揉酸痛的后腰,信口胡诌,“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没戴那条项链的缘故?阿聿说那个戒指有好运buff来着……”   苏楠无语,“行吧。”   若是往常,苏楠早就指着秦聿的鼻子骂“秦狗”了,今天却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嘴,语气虽然依旧不客气,却反常地没有爆发。   姜如音有些疑惑地抬眼看她。 ↑返回顶部↑ 第95章 风与自由(一更)(1 / 5)   秦聿那场高烧来得突然,退得也快。   秦丽华准备回国,詹姆斯教授病情也大为好转。   听秦丽华的意思,等教授的身体再稳定一些,过阵子便要将他接到江城疗养。   趁着秦董即将回国,秦聿打算借项目落地,推进之前搁置的公司改革。   这段时间他正忙于应付董事会,分身乏术,直接将莫里纳后续的事宜全部委托给他最信任的姜秘书。   本想着温迪很赏识姜如音,项目推进会很快,可谁也没料到,西班牙总部突发急事需要处理,温总确认完第一阶段的进度后,便连夜飞了回去。   后续不少金融和融资事宜都交给谢承洲的执星资本负责。   之后的几天,谢承洲开始频繁出现在项目对接中。   他总能找到恰到好处的理由,将工作和私人安排混在一起。   ---   江城郊区,四月的风带着一点湿润的青草气息。大片草地已经完全绿透,远处连绵的树林泛着新绿,像刚被水洗过一样。   姜如音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四周。   “这里——”谢承洲站在不远处,向她挥了挥手。   他换了一身黑色骑装,皮质护腿勾勒出长直有力的双腿。少了商场上的锋利,多了一些年轻肆意。   “项目资料我已经让人带来了。顺便邀请姜秘书看看这里。”   姜如音看着他,“谢总。如果只是看风景,我觉得没有必要。”   谢承洲笑了,那双勾人的眼里带着一丝好整以暇的玩味,“姜秘书,你真的很不解风情。既然来了,总要应个景。衣服已经让人备好了,在更衣室。换好衣服,我们再聊资料。”   姜如音抿了抿唇,到底没在人家地盘上太扫兴,应了一声便在侍应生的引领下走向女士更衣区。   高级俱乐部的更衣间宽敞私密,连成一排的纯白木质储物柜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姜如音刚关上隔间的门,正拉开俱乐部准备的白衬衫与贴身马裤,隔壁洗手台处便传来了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哎,你刚刚瞧见没?谢承洲今天居然过来了,他都多少年没回国了?以前在塞维利亚的时候,他就是马术俱乐部的活招牌,多少名媛想让他亲自带,哪怕只是一节课,都得提前叁个月预约。”   另一个声音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探究:“是啊,我听我表姐说过。他太懂怎么带新手了,据说不管多害怕的人,只要上了他的马,最后都会被他的节奏带走,变得特别依赖他。   “那今天谢少又是带了那位千金过来啊?”   “以前没见过这号人啊,看着素净得很。”   隔间内,姜如音扣纽扣的手指顿了顿。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在谋划些什么。或者说,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他现在表现的这么,温柔体贴。   训练场草坪修剪得像绿色的天鹅绒,新长出的草尖还带着一点水汽。看到姜如音出来,谢承洲觉得周围都亮了几分。   黑色的高筒马靴将原本就笔直的双腿衬得愈发修长,掐腰的马甲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倒确实和平日里一身古板职业装的姜秘书判若两人。   谢承洲让人牵来一匹纯黑的阿拉伯马,四蹄雪白,性子稳健。   他接过缰绳,翻身上马的动作流畅优雅,像天生就该坐在马背上。 ↑返回顶部↑ 第96章 资料室的心跳(二更完)(1 / 3)   董事长秦丽华突袭回国,连夜召集了紧急董事会。   这场长达五个小时的高层洗牌,基本上将之前那群尸位素餐、各怀鬼胎的老狐狸清洗了一大半。   姜如音刚推开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发现整个叁十二层的气氛突然变了。   往日里对她客气中带着几分疏离的几位副总,今天见到她,竟破天荒地在电梯口驻足,露出了极其热络的笑意。   “姜秘书,恭喜啊。”   “不不,这以后可得叫姜总了,莫里纳项目可是块硬骨头,秦总交给你,足见器重。”   姜如音面上滴水不漏地应付过去,心里却微微一动。   她到工位坐下来,电脑屏幕还亮着。OA系统弹出最新一条公司全员通知,标题用加粗黑体:   【华秦集团内部人事通知】   经董事会讨论,正式任命姜如音兼任莫里纳(中国)落地项目财务负责人。任命自即日起生效。   特此通知。   项目财务负责人。   在华秦这种等级森严的万亿财阀里,跨国核心项目的财务负责人,等同于直接握住了项目的生杀大权,甚至拥有一票否决权。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只负责端茶倒水、安排行程的“总秘”,而是真正进入了华秦的核心管理层。   调令末尾还有一行字:“因工作需要,继续兼任总裁办首席秘书。”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摩挲。   那种被正式认可的喜悦,从胸腔缓缓升起。   但她更清楚,这件事不可能是单纯因为她的能力突然被看见。   城南基地和银行贷款那两道大雷,秦聿之前几乎是自己一个人扛下来的。她只是做了该做的整理和汇报,真正拍板和力荐的人,十有八九是他。   而寰宇的事,她也隐约知道。   秦聿原本计划做空那家华秦的死对头,结果沉家突然出手收购,寰宇大换血后不仅没倒,反而借着新资本活了过来。现在那头曾经快死的困兽,成了更难缠的对手。   他用自己的退路当筹码,才在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的贪婪胃口下,硬生生替她咬下了莫里纳财务负责人这个肥缺。   他就这样安静、隐秘、固执地护着她。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把OA通知最小化。起身抱起一迭需要重新归档的文件,走向资料间。   那里安静,只有旧纸张的淡淡墨香和空调低低的嗡鸣。   她站在文件架前,一页页翻着项目的旧报告。手指摩挲过那些被反复修改的数字,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谢承洲」   姜如音皱眉,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谢承洲惯有的温和笑声,隔着微弱的电流声,透着一股不疾不徐的玩味:   “姜总,恭喜啊。听说,你破格提拔成了莫里纳的财务负责人?” ↑返回顶部↑ 第97章 极夜出逃(1 / 3)   下班时间一到,三十二层便陷入了一种焦躁的静谧中。   平日里总是黏在她身边的秦聿,在半小时前就神神秘秘地率先离开了办公室。过了一会,他发来一条消息:   【公司大楼西侧十字路口,等我。】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唇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为了不引人注意,姜如音故意在工位上多磨蹭了二十分钟。直到看见大部分部门的同事都陆续打卡下班,她才拎起包,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公司大楼。   四月的江城,薄暮冥冥,夜色沉得极快,转瞬便被繁华都市的霓虹拉扯出大片迷离。   姜如音走到西侧路口,百无聊赖地站在路灯下。   她心里其实有些隐隐的忐忑。   今天刚升职,要是一会秦聿那辆高调得不行的迈巴赫直接停在路口,再被哪个相熟的同事撞见,明天怕是又要掀起血雨腥风。   “如音?你还没走啊?”   一声清脆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姜如音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头,只见方曼正抱着一把雨伞,踩着平底鞋蹬蹬蹬地朝她跑过来,脸上挂着加完班后特有的疲惫,却在看见她时亮了亮:   “天呐,今天莫里纳项目的人事任命一出,整个广告部都炸了。姜总,以后我可得抱紧你这个大腿了。”   “别开我玩笑了,都是公事。”姜如音面上勉强维持着平日里的滴水不漏,可余光却下意识地往马路尽头扫。   ……秦聿,你可千万别这时候开车过来。   “在这等车呢?要不我们一起打个车……”   方曼的话还没说完,一阵低沉狂暴的轰鸣声,撕裂了街道的宁静。   轰——!轰——!   一辆通体漆黑的重型机车像一头从夜色里扑出来的野兽,踩着浓重的声浪和风压,一个干净利落的原地摆尾,稳稳横停在两人面前。   姜如音整个人怔在原地。   车上的男人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黑色皮衣,宽肩阔背在霓虹下显得格外张扬凌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扣着车把,手背青筋隐现。   最醒目的是那顶全黑的全覆式碳纤维头盔,面罩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狭长锋利的眼眸。   这和往日里那个西装革履的沉稳秦总,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那抹熟悉的苦艾香隔着夜风隐隐浮动,姜如音一时间也不敢认他。   旁边的方曼直接看呆了,半晌才兴奋地扯了扯姜如音的衣袖,惊呼:   “……如音,这、这是你男朋友啊?也太绝了吧,机车酷哥啊!   姜如音嗓子一干,还没来得及回复。   车上的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方曼的存在。全黑的面罩后,那双狭长锋利的眼眸在看到熟人时缩了缩。   他一言不发,直接从车侧取下另一顶黑色头盔,霸道地扣在了姜如音的头上。   接着,他突然轻咳了一声,似乎是在刻意掩饰自己原本的声线。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只吐出两个字: ↑返回顶部↑ 第98章 江城阅片王(加更·预热肉)(1 / 2)   机车最终停在了一片开阔的湖泊边缘。   这里远离了江城的喧嚣,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湖水拍打湖岸的沙沙声。   夜风拂过,带走了一路疾驰的燥热。   秦聿长腿一勾,稳稳地停好车。他摘下头盔,甩了甩略微凌乱的短发,随后转过身,微凉的指尖托住姜如音的下巴,动作温柔地帮她解开卡扣,将沉重的头盔提了下来。   视线重获清明的刹那,满眼星河与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便撞入了姜如音的眼帘。   不远处,一栋亮着暖黄色微光的独栋木屋静静地伫立在湖畔,木屋外面延伸出一大片宽阔的露台,直面着这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烦恼的湖面。   “这里叫渡风湖。”秦聿望着她,眼底的冷硬,早就融化成了掐得出水的温柔。   “好美……”姜如音惊喜地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泥土与湖水清香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   她转头看向身侧穿着黑皮衣,显得野性未驯的男人,忍不住打量着那辆狂暴的重机车。   “不过,我真没想到,我们阿聿居然还会骑这个?”   秦聿将两个头盔挂在车侧,闻言散漫地挑了挑眉,语气带了点不驯的痞气:“初高中的时候,有点叛逆,跟人去赛道玩过几年。”   “哦——”姜如音故意拉长了语调,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的调笑,“看不出来啊,秦总当年也做过鬼火少年?”   话音刚落,腰间骤然一紧。   秦聿直接将人带进了怀里。男人灼热的呼吸沉沉地砸在她耳边,薄唇贴着她的耳垂磨蹭,低笑着:   “对啊,我们这种黄毛,专门吸引你这种乖乖女。怕不怕,姜秘书?”   姜如音被他逗得肩膀发颤,伸手抵在他坚硬的皮衣前襟上,心里软软的。   “秦聿,”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刚刚被风灌满的勇气,“你今天……真的很帅。”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深了,把她抱得更紧,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像在奖励,又像在宣示:   “上车的时候就该这么说。现在知道晚了。”   进了木屋,客厅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渡风湖的夜景一览无余,仿佛整片湖泊都成了两人的私人藏品。   屋内显然被精心布置过,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西餐料理,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主人的妥帖与用心。   “这项目刚落地,你哪来的时间准备这些?”姜如音转过身看着他,眼里甚至隐隐有些泛酸。   她能看出来,这里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弄好的。   秦聿走过来,解开皮衣的拉链,露出里面略微有些凌乱的衬衫,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满足:   “项目快落地的时候,我就开始着手让人弄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压力大,想带你来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他的话语,纯粹而深情。   两人黏腻地吃完了晚饭,喝了点红酒,微醺的醉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发酵。   姜如音靠在沙发上,余光瞥见客厅角落里摆着一台dvd机,旁边还散落着一堆崭新的、连塑封都还没拆的碟片。   “要不要看部电影?”姜如音偏头看他,清亮的眼眸在酒意下显得有些迷离,“正好有现成的。” ↑返回顶部↑ 第99章 言传身教(av学习/扇穴/舔穴/寸止(1 / 3)   客厅里所有的灯光都被熄灭。   木屋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点点星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隐约的倒影。夜风带着湖水的凉意和草木气息,从窗缝钻入,轻轻拂过沙发。   秦聿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黑色药瓶,倒出两粒吞下。   随后,他将姜如音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衬衫慢慢摩挲。男人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屏幕亮起。   随着机器轻微的运转声,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骤然亮起,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开来。   屏幕上,女优被男人高高扛起双腿,腰部被凶狠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男人毫不留情地抬起手掌,狠狠扇在她红肿湿透的穴口,啪啪声响亮刺耳。女人哭叫着颤抖,却又浪叫着把腰迎上去。   姜如音的脸几乎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想把脸埋进秦聿手臂里,却又忍不住偷偷睁眼看着那些赤裸的画面。   那些下流又露骨的脏话一句句钻进耳朵,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   她忍不住小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尴尬:   “……秦聿,你以前到底看过多少这种东西啊?”   秦聿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贴在她耳边:   “没多少,就是偶尔。”   “偶尔?”姜如音被他逗得轻哼一声,却因为视频里女人被扇得又哭又浪的叫声红透了脸。   她伸手往后,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他已经明显硬起来的地方,坏心眼地揉了揉。   “看你现在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偶尔啊?秦先生。”   秦聿的呼吸瞬间重了,腰部下意识往前顶了顶,让那滚烫的硬物更紧地抵在她腿心。   “……小坏蛋,你这是在玩火。”他咬着她耳朵低笑。   “油死了!秦聿。”她咬牙戳了戳男人探过来的脑袋。   视频里的画面愈发激烈。   男人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抬起手掌接连扇在她肿胀的小穴上,啪啪声又响又狠。女人哭叫颤抖,淫水却越扇越多。   姜如音看着看着,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身后秦聿的肉棒正随着屏幕上的节奏,一下下跳动着,隔着布料烫得吓人。   秦聿的手开始不安分,从她腰侧慢慢向上,覆上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拉开裙子拉链,直接探进去。   她的双腿被彻底分开,湿透的私处暴露在凉夜空气中。他隔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在最敏感的顶端轻轻拍了两下。   “……像这样?”他贴着她耳廓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压抑着浓重的欲念。   那层薄薄的蕾丝早已被她洇湿,微凉的掌风拍打在最敏感的顶端,不仅不疼,反而激起一阵战栗。   姜如音咬住下唇,声音已经带上细细的喘息:   “秦聿……你、你敢——!”   她话音未落,秦聿隔着内裤又扇了她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腿软。 ↑返回顶部↑ 第100章 星河滚烫(角色扮演/女上位/舔足/户(1 / 4)   秦聿从沙发上起身,将她一把抱起来。姜如音惊呼一声,急忙环住他,任由他大步带进卧房。   卧室里灯光昏黄,湖风从窗缝钻进来。秦聿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跟着压了上去。   姜女士盯着他那张带着笑的脸,咬了咬牙,撑起身子,把他往床上推,秦聿却在倒下的瞬间反手勾住她的腰,把她一起带倒。   她有些羞恼,索性直接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按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   “手别乱动!”她微喘着命令,脸却红得厉害。   秦聿陷在枕头里,配合地张开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低声逗她:   “遵命,今晚打算怎么玩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那根滚烫,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入口,咬着牙坐了下去。秦聿原本含笑的俊脸骤然绷紧,自胸腔发出了一声性感的闷哼,控制不住的想往上顶。   饱满的异物感撑得姜女士身体轻颤:“不许乱动!听老师的……”   秦聿愣了一下,低哼着笑出声:“哦?姜老师要现场教学?”   “对。”姜老师开始上下套弄,腰肢扭动着,一下一下把他吞得更深,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命令的语气,“今天……秦同学只准听我的。”   秦聿当真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在两侧,任由她摆布。可他呼吸越来越重,时不时向上重重一顶,把她顶得腰肢发软:“姜老师……这样可以吗?力道够不够?”   “还……还行……”姜如音咬着唇,“再……再深一点……”   可没多久,她就体力不支了。双腿发软,腰也酸得厉害,动作越来越慢,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胸口上。   秦聿低喘了一声,掐在她腰间的大掌稳稳托住她的臀肉,帮着她无力的身体一次次起落,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   “刚刚不是挺能耐的么?这才多久,姜老师就交白卷了?”   姜如音被他气得又爱又恨,张嘴在他肩头泄愤般咬了一口。   秦聿吃痛地缩了缩肩膀:“……老师这样惩罚学生,真的合适吗?”   “讨厌……”,姜如音气喘吁吁地瞪着他,却忽然想起刚才看的片子,脸红得几乎滴血,小声说:   “那个……要试试……片里那个姿势吗?”   秦聿眼底一暗,立刻配合地躺好:“当然要听老师的。”   秦聿让她重新坐好。他握住她的一条小腿,让她翘着二郎腿,侧坐在自己身上。   在不拔出来的状态下,那根粗长的硬物在体内转动,刮过最敏感的花壁,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小穴被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连呼吸都被这庞大的充盈感夺走。   那姿势让结合处夹得极紧,把秦聿勒得发疼。   “……操。”   他低骂了一声,却还是忍耐着,从下面缓慢却有力地顶弄起来。   他抬起头,伸手握住她自然翘起的脚踝,坏心眼地含住她的足尖,缓慢而用力地舔弄。   姜如音猛地颤了一下,那种强烈的敏感让她崩溃。她想缩脚,却被他按得死死的。   “秦同学,你故意的吧……怎么可以舔这里……” ↑返回顶部↑ 第101章 零一章姐姐,我可以为你画画吗?(1 / 4)   清晨,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渡风湖上。   姜如音本来腰酸得根本不想起,却硬是被秦聿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秦聿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亚麻衬衫,领口随意散着两颗扣子。阳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慵懒又清隽。   她怔怔看了一会儿,印象里秦聿很少这么穿。今天这身,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这样的秦聿……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还看?”秦聿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再看我可真把你扛走了。”   姜如音轻哼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昨天就说要带她来渡风湖泛舟,说是早就准备好了。   今天一早,他就把船安排好了,还在湖畔那块最漂亮的草坪上铺了薄毯,上面放着她喜欢的各种甜品,以及一小束刚摘的野花。   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采的?   花用湖边常见的芦苇叶随意系着,上面还有几滴清晨的露珠。   “走吧,姜老师。”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小船停在木质码头边,干净整洁。   本想着来一场浪漫的湖上泛舟。   结果刚划出去没多久,画风就彻底歪了   ……   “往左!秦聿你往左划啊!”姜如音扒着船沿,急得直嚷嚷。   “我就是在往左”,秦聿有些无语,不管他怎么用力,这小船就像是跟他俩作对一样,在碧绿的湖面上欢快地原地打转,“姜如音,你那桨别乱顶,劲使反了。”   折腾了十几分钟,小船不仅没前进半米,反而转得姜女士脑仁疼。   “不划了不划了,累死了……”姜如音彻底放弃,把木桨一扔,一屁股坐回船舱。   秦聿也失笑,干脆收了桨,任由小船在湖面上慢悠悠地随波飘荡。湖风徐徐吹来,带走了刚才的燥热。   他长腿微曲,懒散地往后一靠,顺手把姜如音捞进怀里:   “本来想好好带你浪漫一下……看来我划船技术还得练练。”   姜如音靠在他胸口,忍不住笑出来,“秦总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嗯,”秦聿耸了耸肩,亲了她一口,“不过没关系,原地转圈也挺好。”   小船悠悠飘荡着,湖风拂过,姜如音舒服地眯起眼,伸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懒洋洋道:   “渡风湖?这湖的名字挺应景的。”   秦聿指了指湖中心那一处深邃幽蓝的区域,声音神秘:   “据说……这渡风湖底下深不可测,常年连着地下暗河。冷热气流交汇,所以湖面上终年有风。”   “哦?”姜如音专注地听着这个故事。 ↑返回顶部↑ 第102章 零二章超大号电灯泡(1 / 3)   渡风湖畔的小屋里,原本精心准备的浪漫气息,荡然无存。   落地窗前的长条餐桌上,摆着市区空运过来的法式海鲜和一瓶年份极好的香槟。姜如音原本坐在秦聿身边,两人挨得很近。   陈桁换好衣服出来,看了一圈餐桌,然后非常自然地拉开两人中间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秦聿:“?”   姜如音:“……”   秦聿眯起眼,看着那个硬挤进来的脑袋。   21了,个子窜得比谁都快,这心智怎么还跟小学生似的?   陈桁捧着马克杯,“吨吨吨”灌下半杯姜汤,满足地哈出一口热气,抬头,对上两人的视线,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脸无辜:“怎么了吗?”   “……没什么。”秦聿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滚去旁边坐”咽了回去。这小子刚死里逃生,他怎么能和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计较?   他只能认命地往后靠了靠,结果陈桁像完全没有察觉一样,又往中间挪了半寸。   于是,三个人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非常诡异的三角形。   秦聿:“……”   姜如音低头笑了一声。   “哇,秦聿哥,你这姜汤绝了。”陈桁因为刚溺过水,脸色还带着点透明的白。   姜如音坐在一侧,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温声打破沉默:“慢点喝。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姜如音。”   “谢谢姐姐~”陈桁接过纸巾,眼睛倏地一亮,恍然大悟道。   “原来姐姐就是姜如音?秦聿哥身边最厉害的秘书。华秦上个季度那个超级难搞的案子,听说就是你主导的!你太牛了!”   秦聿刚想趁着这小子换气的时候插一句“她是我未婚——”   “砰!”   陈桁激动地一挥手,手肘精准撞翻了旁边的高脚杯。   香槟洒了一桌,浸湿了秦聿特意准备的亚麻餐布。   秦聿闭了闭眼。   他第一次怀疑,陈家的基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问题。   姜如音忍着笑,抽了纸巾帮忙收拾。陈桁一边道歉一边还在输出: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你真厉害!不像我,这学期《国际金融》考得一塌糊涂,那些K线图在我眼里全是乱码……”   “先试试建立框架,别钻数字。”姜如音温声指点,“用SWOT分析,把逻辑线捋清。”   “哇!姐姐,你讲得太清楚了!”陈桁听得眼睛发光,身体不自觉地往姜如音那边倾斜。   “我就说!秦聿哥身边的人肯定不一样!对了姐姐我跟你说,秦聿哥以前特别厉害,他在欧洲的时候,可以说是杀穿了本地的资本,那时候,我刚到学校就听说……”   听到这个傻小子讲到自己从前在国外创业的往事,秦聿终于忍不住了,轻咳了两声:   “咳,陈桁,我记得你今年大三吧?现在应该不是假期。” ↑返回顶部↑ 第103章 零三章非典型搭档 pòzнaiwu.xуz(1 / 3)   秦聿原本想,等陈桁这傻小子吃完饭,就打发他走。顺便……把那瓶没喝成的香槟重新冰上,继续他未完成的浪漫。   然而,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炸响,打断了他刚想凑过去的吻。   “秦总,三井刚刚发来正式函件。会议提前了,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地点东京。对方要求华秦和执星资本的决策人必须同时到场,财务条款也要一并确认。”   “原定不是下个月?”   “是。但三井内部临时调整了日程,给我们的窗口期只有明天。错过的话,下一轮要等到三个月后。”   秦聿没有立刻回答。   落地窗外湖光潋滟,桌上的法式大餐还冒着热气,原本精心安排的浪漫二人世界……刚才那点回笼的假期气氛,全碎了。   “机票和行程呢?”   “已经在安排。公务机最早可以在下午两点起飞。谢总那边我也同步了,他回复可以配合。”   秦聿“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陈桁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姜如音已经察觉到不对:“出什么事了?”   “三井把会提前了。”秦聿走回来,把手机丢在桌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们和谢承洲都得去。”   莫里纳项目的确是华秦和执星目前捆绑最深的项目,三井作为上游控股方,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这次谈判规格之高,确实需要三方核心到场。   “什么时候走?”她问。   “现在。”秦聿站起身,顺手将她也从椅子上拉起来,目光扫过旁边还在抱着相机傻乐的陈桁,眉头皱得更深,“你先在这儿住一晚。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去。”   陈桁乖乖点头,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   两个小时后,江城国际机场贵宾通道。   谢承洲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旅行装,看起来比平日里收敛了一些。   “秦总。”他先点头开口,目光在姜如音脸上停了一会儿,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姜总,还未当面恭喜你。”   “多谢。”姜如音淡淡回道。   三人通过安检,被直接送上停机坪。华秦安排的是一架中型公务机,舱内空间宽敞,却也刚好把三个人的距离压到了一个微妙的程度。记住网址不迷路dǒпgпaпsнu.cǒм   舱内没有商业航班的拥挤过道,空间被设计成相对的会客布局形式。   秦聿很自然地让姜如音走在自己身前,引她在靠窗位置坐下,随后在她身侧落座。谢承洲在他们对面坐下,解开外套扣子的动作慢条斯理。   没有其他乘客,也没有多余的喧闹。   飞向万米高空后,机舱内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柔和的壁灯亮着。   空乘推着精致的餐车走过来,用极轻的声音询问:“秦先生,需要喝点什么?”   秦聿正低头翻看整理好的三井财团资料,眉心微蹙,顺口道:“双份冰浓缩。”   他连续高强度工作时,习惯用重度咖啡因刺激神经。   空乘刚准备伸手去接杯子,坐在对面的谢承洲划着平板上的数据,眼皮未抬,顺口地补了一句: ↑返回顶部↑ 第104章 零四章秦总的茶艺时间(湿身诱惑/温泉(1 / 2)   东京的雨带着海风的潮气,将连绵的屋檐打得湿漉漉的。   得益于前期姜如音与团队准备得丰富资料,第一轮与三井的闭门谈判出乎意料地顺利。   三井那边原本想借着日程突然提前占一点先机,却发现对面配合得出奇默契,几次试探都被打了回去。   会议结束时,三井的负责人已经换上了更客气的微笑。   “秦先生、谢先生,姜小姐,今晚为各位接风。东京的夜还长,不妨边喝边聊。”   晚间,三井方面在银座的私密料亭设宴。   包间不大,却极尽讲究。榻榻米、矮桌、纸灯,窗外是细细的竹影。   三井方面来了四个人,主谈的是一位五十出头的部长,姓渡边,说话慢条斯理,却句句带着试探。   长木桌前,渡边健一先是笑着夸秦聿年轻有为,然后话锋一转:   “华秦的架构确实漂亮。不过,谢桑,关于技术授权排他期的违约金条款,我们希望执星资本能提供无限连带担保。毕竟,资本的市场波动太大了。”   三井在谈判桌上没讨到便宜,就试图在酒桌挖个新坑。   坐在对面的谢承洲抿了一口清酒,似笑非笑地开口:“渡边先生,执星不是慈善基金会。要我们做无限连带,可以,那……技术授权的独家使用权,执星和华秦要延长到五年。”   “这……”渡边健一脸色微变。   秦聿坐在谢承洲身侧,自然地补充道:   “渡边先生,华秦在亚洲的渠道是独一份的。若按现在的条款,前两年我们承担了最大的现金流压力。要执星背书,不如直接把欧洲的市场开放节点提前半年。大家公事公办好了。”   两人一个逼近、一个收网,眼神甚至没有任何交集,却像两把锋利的战刀,把三井埋的坑砍得稀碎。   渡边建一尴尬地哈哈大笑,举杯化解:“两位果然是长江后浪……来,姜总,这杯酒敬你,能把这两个狂傲的男人拢在一个项目里,姜总功不可没。”   渡边递过来的是度数极高的清酒。   姜如音刚要伸手去接,旁边的秦聿却抢先一步将酒杯按了下来。   他拿过姜如音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她不喝酒。”秦聿搁下空酒杯,嗓音带着一丝隐隐的哑意,“渡边先生的敬意,华秦领了。这杯我替她。”   一旁的谢承洲挑了挑眉,晃着手中的酒液,却出奇地没有讽刺,反倒举杯把渡边建一的注意力拉了过去:“渡边先生,不如我们来谈谈下一期的融资节点……”   几番觥筹交错下来,晚宴结束时,秦聿冷峻的眉眼间已染上了几分潮红。   散席时已近午夜。   三井安排的车把他们送到一处隐秘的温泉旅馆。整栋建筑都是传统和风,院子里种着红枫和松树,夜灯昏黄,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潮湿的草木味。   接待的人把钥匙递了过来。   “秦先生和谢先生的房间在东侧。姜小姐的房间在西侧,更安静些。每间都有独立的露天温泉,可以随意使用。”   谢承洲接过自己的那把钥匙,扫了秦聿一眼,便率先往东侧的廊道走去。   姜如音接过钥匙,转身扶住步履有些浮沉的秦聿。   走廊很长,雨声被和风建筑层层过滤,只剩下细碎的声响。姜如音扶着他慢慢往前走,秦聿难得没有逞强,只是安静地靠着她。 ↑返回顶部↑ 第105章 零五章冰与火之泉(冰点螺纹/冰感盐/(1 / 3)   拉门被推开时,雨已经小了。   院子里的石灯昏黄,热气从竹篱后的露天温泉袅袅升起,把周围的红枫熏得发亮。   姜如音拉着秦聿往前走,脚底踩过微凉的石板,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到了温泉边,她停住。   “衣服。”   她转过身,看着他还穿着那件湿透的衬衫,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脱掉。”   秦聿低笑了一声,没有反抗。当着她的面把衬衫扯下来,随手丢在石台上,接着解开裤扣,把已经有些狼狈的下身一并褪掉。   灯光下,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肩线宽阔,腹肌紧实,因为情欲而完全挺立的性器,在热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水汽缠绕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姜如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秒,才动手解开衣物。布料滑落时,她听见秦聿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   温泉水清澈见底,没有布料的阻隔,两人赤身踏入温热的池子里。   水漫过腰际,瞬间带走一身疲惫。   秦聿坐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姜女士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悄悄地游到他身后,贴上了他结实宽厚的臂膀:   “秦总,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指腹轻轻揉开他紧绷的肌肉,从肩到背,顺着脊柱缓慢往下。   “舒服吗?”她问,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秦聿低低应了一声,喉结滚动。   她的手却渐渐不老实起来。   顺着他修长的颈线一路向下,划过高挺的锁骨,再顺着背肌的线条,打着圈儿往下滑。   秦聿一僵,刚要按住她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姜如音的手指却已极其灵活地绕到了前面。   掌心滑过他的侧腰,指尖在腹肌里流连,最后向下,直接握住了他硬烫的性器。   那根东西,在泉水中跳动了几下。   拇指缓慢地擦过顶端,再顺着柱身上下套弄,动作不紧不慢,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她抬起眼看他,声音坏坏的:   “阿聿这里……好烫。刚才在房间里不是很会装可怜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秦聿想抓她的手腕,却被她灵活躲开。   饱满的胸口贴上他宽阔的后背。 ↑返回顶部↑ 第106章 零六章一墙之隔(1 / 4)   夜色很沉。   石灯的光被水汽揉碎,落在交迭的身体上。   温泉被他们的动作搅得轻晃,荡开圈圈涟漪。热意从水下漫上来,凉意却从骨子里钻进来,两种温度在皮肤上纠缠,把人从骨头里蒸得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   “刚才不是挺会撩的吗?嗯?”   秦聿低喘着,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女人白皙的后背,滚过脊背的凹陷,再滑进两人紧贴的地方。   还没等姜如音喘匀气,秦聿就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抵在石壁上。   石台的支撑没了,姜如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秦聿低低笑了一声,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沉声道:“贴紧我。”   娇躯脱离水面的瞬间,深夜的山风像细细的冰丝,刮过湿漉漉的皮肤,激得姜如音浑身一颤,本能地缠紧他的腰。他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   没有了水的浮力,每一次进入都沉得可怕。   夜风之中,水声几乎消失了,只剩下肉体紧密相撞时,那湿哒哒的声响。   一下一下,清晰得近乎羞耻。   螺纹的颗粒感在没有了水的缓冲后,变得更加清晰。   震颤,研磨。   姜如音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牙齿轻轻咬着他的皮肤,想把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堵在齿间。   可秦聿却像是存心要逼她出声似的,每一下又深又重,激得她浑身发颤。   “阿聿……冷……好重……”姜如音贴在他耳边软软地求饶。   男人将她抱紧,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受凉的娇躯,让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能碾过女人最敏感的花心:   “冷吗?那我帮你弄热,好不好?”   他在水面上颠弄了数十下,直到怀中人眼神都失了焦距,娇喘连连地软在他肩上,才抱着她缓缓沉回温泉深处。   水流重新包裹住两人。温暖的触感从脚尖漫上来,把刚才被夜风冻到发颤的肌肤,重新捂软。   秦聿就这么扶着她的腰,引导她自己往下坐。   橡胶薄膜上的凉意混着温热的水流,刺激娇嫩的软肉。冰与火,在她体内慢慢胀开,让她腰眼发软,腿根发酸。   水声因此变得更清晰,在雨后寂静的深夜里,带着一点刺耳的黏腻。   秦聿眉心微皱,像是被她坐得太深而有些难耐,闷哼了一声。   姜如音眼底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轻轻拧了一下腰,装作不经意:“啊呀~”   秦聿立刻抽了口气,声音低哑,带着警告:   “姜如音……”   就在情浓至极时,竹林长廊的对面,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隔壁院落的门被推开。 ↑返回顶部↑ 第107章 零七章无人知晓的地方(1 / 4)   秦聿被三井的高层单独留下确认备忘录细节。姜如音先一步离场。   她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终于能喘一口气。   外面的东京下着冷雨,雨水漫过玻璃,温泉里那点残留的热意,似乎也被东京的雨一并冲淡了。   既然离晚餐还有段时间,她决定去附近的银座小巷走走。   听说那里有家手工钢笔老店,她想去挑一支给秦聿。   她撑着黑色长伞,沿着银座边缘的窄巷慢慢往里走,伞檐压得很低,把人整片藏进阴影里。   手机震了一下。   姜如音停在一家关了门的和果子店前,回:「谈完了?」   秦聿:「没有,被扣住了。别乱跑,东京晚上冷。」   姜如音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动,回了个:「知道。」   把手机收回大衣口袋,继续往前。巷子越来越窄,两侧屋檐几乎要碰到一起。   这店……到底在哪呢?   前方出现一扇几乎被雨水浸透的旧木门,门楣上的字迹早已模糊。看起来像是一家修补旧物的作坊,门上隐约写着“金缮”二字。   她本打算路过,却在看清门内身影的瞬间停住了脚步。   昂贵的深色外套随意搭在一旁的旧柜上。谢承洲侧着身,用很慢、很清晰的日语,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说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谢承洲怎么在这?   她收了伞,推开那扇木门。门内弥漫着陈年木头被雨水浸湿后的气息。   老人听力不好,只冲着姜如音咧开嘴笑了笑,指了指里面,便打着伞出门去街角取修补用的生漆了。   作坊角案上放着一只黑漆小盒,断纹处用生漆与金屑重描,像是给破碎的伤口缝上了金色的线。   “金缮?”姜如音低声开口,指尖轻轻抚过那精致的断纹。   谢承洲转过头来,看到她,眼里划过一丝意外。   “是,金缮,就是把碎掉的东西用漆和金子缝起来。看起来虽然比以前更漂亮了,可伤口到底还是在的。”   谢承洲起身,顺手递给她一杯苦丁茶,平淡地开口:“姜总也有兴致逛这种地方?”   “路过。”姜如音抿了一口微苦的茶水,顺着他的话头回了一句,“看谢总这熟练的手法,倒不像是路过。”   她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看到了墙上谢承洲和老人的合影,底下还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感谢中国谢先生常年资助”的谢语。问他:   “这里能赚钱吗?”   谢承洲随手将漆罐放回旧柜,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赚,每年还得赔上一笔修缮费。”   屋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静谧,只有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那谢总留着它做什么?”姜如音迎着他的视线,好奇道,“这不像你的风格。”   “我是什么风格?” ↑返回顶部↑ 第108章 零八章名为东京的谎言(1 / 4)   店门在身后合上,街巷的雨声被隔绝在外。   “欢迎光临!请问您有预约吗?”   年轻店员弯腰迎上来,用恭敬的日语询问。   话还没说完,茶榻那边的珍珠妇人扣了扣茶盏:   “换一套温热的茶具过来。”   店员话音一顿,有些抱歉地朝姜如音躬了躬身,小声道了一句“请稍等”,便急忙往后面去了。   姜如音收起湿漉漉的雨伞,向柜台方向走去。   茶榻方向传来的交谈声打破了店里的肃静。   几位着装考究的女性围坐在一起,几案上摆着精细的茶点。柜台前,老匠人正低头专注地勾勒漆画。   一位身着干练套装的年轻女性,坐在茶榻最边缘,双手规矩地迭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   那套剪裁完美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咬牙攒了很久才买下的。她脸上挂着极力维持的温顺笑容。   “正和家的二公子下个月订婚,请帖都已经印好了。”   戴着珍珠项链的女人端着茶盏,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松冈家那位千金,听说光是茶道就修了十六年。这手艺啊,到底是家里几代人熏出来的底子。”   年轻女人轻声接话:“松冈小姐的涵养,确实令人羡慕。”   同伴会意地轻笑,眼神不经意地落在年轻女人脚下那双稍微磨损的鞋跟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高桥小姐也是真不容易。听说为了从乡下考进东京的大学,硬是在老家咬着牙复读了两年?可真有毅力呢。”   珍珠贵妇轻抿了一口茶,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乡下出来的孩子总是特别努力。省吃俭用,也想着买一支限定钢笔,好让自己看起来更靠近一些……枫,你说是吧?”   这番话说得轻柔极了,甚至带着姐姐般的关切。   高桥枫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姜如音走到柜台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多看,只是用英文向老匠人询问限定莳绘钢笔的事情。   老匠人听不太懂英文,摆了摆手,用日文道:“失礼了,限定款不对外售卖。”   姜如音正思索着怎么沟通,旁边那个低着头的年轻女人似乎找到了转移窒息感的机会。   她打量了一下姜如音的气质,匆忙起身,有些局促地用中文开了口:   “您好,……请问需要帮忙翻译吗?我学过中文,也在做相关的贸易工作。”   姜如音有些意外,看着高桥枫微红的眼眶,温和地笑了笑:   “谢谢你。我想为我的伴侣选一支莳绘的手工钢笔。大概是这个样子的。”   她划开手机,把之前找到的样图拿给女孩看。   高桥枫连忙点头,替姜如音向老匠人转达。 ↑返回顶部↑ 第109章 零九章东京塔重亮时爱你(1 / 4)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姜如音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我才刚给你发定位——”   话还没说完,秦聿已经单手把她揽进怀里,用伞遮住残存的微雨。   “在巷口等了半天没见你出来,怕你被猫叼走了。”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带着雨夜微醺的暖意。   姜如音从他怀里扬起刚买的纸袋,语气慢慢缓了过来:“呐,给你买的礼物。”   秦聿低头看了一眼纸袋上的店名,“手工钢笔?”他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正好最近签字的那支笔不太好用了。”   他接过纸袋,又顺手拿过她肩上的包。   “手冷不冷?”顺势牵住她的手,往自己大衣口袋里放,“走吧,雨快——”   话音未落,姜如音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   秦聿直接将她的手从口袋里拉了出来,举到了路灯下。   姜女士的食指与中指关节上,擦破了一大片皮,边缘还渗着血。   “怎么弄的?”   “没什么,就下午在一家金缮店里,帮人搬东西,不小心蹭了一下。”   “搬东西?”秦聿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用拇指轻轻地碰了碰。“又乐于助人去了?”   姜如音眨了眨眼,“真不疼。”   “姜如音,”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先照顾好自己?走,附近有药房。”   说着,拽着她的手就要往巷子外走。   “哎呀没事。”姜如音拽住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尾音拖得绵软,“已经消过毒了,没什么大事。走吧~”   雨后的夜风带点凉意,他知道姜如音这人向来能忍,受了伤也不爱吱声。秦聿拗不过她,只能将她没受伤的手抓得更紧,严丝合缝地扣在掌心里。   姜如音依偎着他,安静的行走在小巷中,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给我买了大福吗?在哪?”   秦聿最终在她的软声细语里败下阵来。   他在一家唱片店前停住脚步,收起伞靠在一旁。   木框玻璃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老式黑胶唱片机正缓缓旋转,一首低缓的city pop音乐从门缝里漏出来,萨克斯在中音区漫不经心地滑行。   他把甜品袋子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袋子上印着「银座あけぼの」的字样。这是银座一家极其有名的大福店,每天数量有限,没想到秦聿居然真的买到了。   姜女士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包装各异的大福。   “你怎么买这么多?”姜如音愣了一下。   “店员说不同口味。”   “你不会每一个都买了吧!?” ↑返回顶部↑ 第110章 碍眼的杯子(1 / 2)   江城   三井的协议已经落地,莫里纳的智慧能源管理系统正式进入华秦,做试点准备。落地会开得很短,更多是确认时间节点和责任划分。   一轮会后,执星需要再和华秦这边确定后续资金的一些问题。   尽管现在两家已经站在同一条利益链上,但秦聿和谢承洲都很清楚,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合作。   此前在合作案里,谢承洲借着资本流动的杠杆,硬生生从华秦手里分走了一大块话语权;而秦聿也在这次试点协议里,悄无声息地加了几项极苛刻的排他风控条款。   讨论付款节奏时,秦聿把调整后的方案推过去,语气没有什么起伏:“试点前两期,华秦可以先压到七成。剩下的等跑满三十天再结。”   谢承洲翻了翻那几页纸,指尖在某一行轻轻点了一下。   “七成可以。”他声音很淡,“不过秦总有没有算过,如果欧洲那边的过桥资金再被拖一周,华秦的账,会不会刚好卡在临界点?”   秦聿笔尖微顿。   那笔过桥资金的细节,谢承洲点得精准。这只疯狗,又想干什么?   “谢总还是那么喜欢查别人的账。”秦聿抬眼,目光沉静,“我只想提醒一下,如果三井认为合作方内部无法达成一致,我想,第一个被替换的应该不会是华秦。”   谢承洲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只把文件往旁边一推:“知道了。”   会议间隙,谢承洲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一个瓷杯。杯身有一道细细的金色修复痕迹,从口沿延伸到近底的位置。   这杯子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而且不像谢承洲会喜欢的风格。他一向是非他的欧洲小众文艺风格不可的。秦聿看了一眼,随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东西了?”   谢承洲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只是偶尔想看看,有些东西裂了以后,是不是比完整的时候更有价值。“   他似乎意有所指。   思绪回转后,他轻咳了一声,随口补了一句,“就前几天下午,在银座附近的一家金缮作坊顺手带回来的。”   秦聿翻开手边的文件,笔尖在纸面上划了一下,谢总什么时候深沉起来了?以前你可是连包装盒有折痕都要退货的人。   呵,秦聿还真是一贯的嘴贱,话不投机半句多,谢承洲不想再搭理他,“你有功夫关注我,不如好好看看手里这份协议。”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项目上相互牵制是常态,可等秦聿独自坐回办公桌前,捏着那支莳绘钢笔时,脑子里有根神经突然弹了一下。   等下。   前几天下午?银座附近?金缮作坊?   秦聿转笔的动作骤然停住。   谢承洲那个狗东西,那天下午跟姜如音在一起?!   不对,以姜如音的性格,如果她是专程约了谢承洲,绝不会对自己隐瞒。可如果不是约好的……那就是谢承洲尾随?还是巧合碰上了?   秦聿的双眼微眯,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什么静谧古朴的日式町屋里……微风吹动帘栊。姜如音弯腰看着那些精致的漆器,谢承洲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身后,两人甚至可能并肩站在同一个案前,让呼吸落在她耳侧……?   越想,秦聿的脸色就越沉。 ↑返回顶部↑ 第111章 她的战场(1 / 3)   财务部的硝烟,已经烧到了明面上。   项目资金落地在即,可两千万的首批预付款的划拨签呈,却在副CFO蔡婧的办公桌上搁置了整整两天。   “姜组长,实在不好意思。”蔡婧的助理笑得圆滑,眼底却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轻慢。   “蔡总说,两边牵扯太多,结构太乱,为了保险起见,要重新核一遍。资金……只能请你们再等等了。”   姜如音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那份被退回来的文件。她没有气急败坏,反而微微倾头:“没关系,蔡总严谨是好事。”   说完,她抽走文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且有节奏的轻响。   大集团里的暗流向来如此。   秦丽华卸任在即,集团的格局怎么变都是未知数。蔡婧是华秦少有的女性高管,又是老人,身后还有地产板块的副总徐泽撑腰,本来是板上钉钉的内定CFO。   但姜如音却凭着莫里纳硬生生撕开了一条缝,原本稳定的局面,第一次出现了变量。   说实在的,现在的华秦对女性员工的身体不算宽容。怀孕、请假、甚至只是不适,都容易被默认成“不够拼”。上个月有个经理连续加班后流产,假还没修满一周,手里的核心业务就被分得干干净净。   现在公认的集团标杆,就是这位蔡总。   回到办公室,门刚关上,组里的Lydia就抱着资料溜进来。她脸色发白,额头全是虚汗,却还硬撑着。   “姜总,档案室那边……蔡总打过招呼了。”她咬着牙,“只要是我们组去调过往的账目,就说权限不够。她们就是想逼着我们超时违约!”   姜如音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敲。蔡婧敢这么扣公章,无非是就是赌她这个空降兵不了解华秦十几年前的旧账。   “别慌。”她把椅子拉近一点,推过去一杯温水,“Lydia,你在华秦待了六年,以前还在档案室做过。蔡婧当年经手的那些跨境项目,你还摸得清吗?”   Lydia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蔡总当年经手的几次跨境项目,我都参与过归档。”   “需要多久?”   “四个小时”   姜如音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难看、却还强撑着站直的下属。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地方,这种拼劲格外扎眼。   “先把水喝了。”她语气慢下来,“四个小时,我要一份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来的东西。拿下来,给你记头功。”   Lydia狠狠吸了一口气,接过水杯的手有些发抖,眼神却瞬间亮了:“好的姜总!我保证绝不拖您后腿。”   下午四点整。   蔡婧正端着咖啡看报表,抬眼看到姜如音推门走进来时,眉尾挑了挑。   “姜组长,我不是说了吗?要重新核。急也没用。”   姜如音随手扔了一份文件在她案头,声音不高:   “蔡总放心,知道您重视合规,我专门让组里,把六年前收购德国物流链的三套跨境审计备忘录翻出来了。”   姜如音双手搭在案前:“当年那笔交易的股权架构,和这次莫里纳的架构重合度高达85%。”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蔡婧,“如果资料无误的话,当时主导并签字认可无税务风险的,刚好是蔡总您自己吧。我们组按照您当年的审计标准,把这次的所有资料做了一比一的复核。”   蔡婧翻文件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六年前那笔交易,是她在财务部站稳的关键一仗。现在如果以同样的理由卡住姜如音,就等于当众打自己的脸。 ↑返回顶部↑ 第112章 笨手笨脚的黄油小熊(450珠珠加更·(1 / 3)   客厅里电视机开着,正放着财经新闻。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去,街灯一盏盏亮起来。清脆的播报声混着厨房里咕嘟咕嘟的汤滚声,带着一丝排骨的淡淡肉香,整个屋子都浸在热腾腾的烟火气里。   姜如音赤着脚踩在软垫上,把洗好的几件衣服一件件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新闻上说寰宇内部股权变更全落地了,沉家那位大小姐现在直接接管了整个董事会。”   姜如音抖了抖手里的西装衬衫,顺口八卦起来,“她老公出轨闹得那么沸沸扬扬,之前没看出来,这位大小姐这么厉害?”   厨房里传来洗菜的水声,秦聿的声音混在里面,听起来格外平稳:“沉家那位没那么简单。前几年她一直按兵不动,估计就是在等这个机会。   “难不成,宋宴礼的丑闻是她放给我们的?”   姜如音挂好最后一件衬衫,顺手把散落的头发扎成个丸子头,边说着,边踩着软棉绵的拖鞋往厨房走。   以往这个时候,秦聿早就炒好一两个菜,顺手往她嘴里塞一小块刚出锅的牛肉或者甜甜的黄瓜片了。可今天,厨房里的氛围却不知觉静了下来。   平时利落的“哒哒哒”声,今天慢得简直像是在推磨。   姜如音悄悄靠在门框上看他。   秦聿站在水槽前,身上系着新买的那条黄油小熊围裙。本来他嫌弃这个太幼稚了,可姜如音偏说,他一生闷气的时候,跟这只黄油小熊翻白眼的表情一模一样,非要买回来。   他身材高大挺拔,穿这种幼稚的围裙本该显得滑稽,可他气质矜贵优雅,硬生生穿出了别样的气质。   只是此时,这位秦大总裁正盯着手里洗到一半的水晶杯发呆。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水,杯子在他手里转了两圈,半天没放下。   姜如音微微皱眉,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他宽阔的腰,贴在他背上,搂着他往两边晃了几下,顺手帮他把关小了水龙头:“阿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秦聿回神,眼里闪过一抹慌乱,随即将杯子扣在架子上,垂下眼皮掩饰道:“没有。就是……在想下周试点项目的预算分配。”   “着急了吧,菜马上好。”   秦聿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姜如音也没多想,转身溜到冰箱前拿了一盒椰子水,插上吸管边喝边靠在水槽旁看他。   秦聿重新拿起旁边的菜刀去切菜。   大概是心神不定,平时出刀又快又准的秦大总裁,手下竟冷不丁一滑。   “唔……”秦聿闷哼一声,锋利的刀刃蹭过食指,鲜红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指节往砧板上滴。   “秦聿!”   姜如音吓了一跳,把手里的椰子水往台面上一塞,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扯到水龙头下,拧开冷水就往伤口上冲。   “秦聿,你今天怎么回事?”姜如音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嘴上却忍不住凶他,“平时做饭不是最厉害了吗?今天怎么笨手笨脚的……”   “音音,别急——”   话没说完,就被她凶回来的声音打断。   冷水冲刷着伤口,痛感很明显。他看着她低头专注的侧脸,原本想再说一句“真的没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安静地由她拉着。   这样被她照顾的感觉,让他拧巴的心好受了一些。   姜如音一边冲血,一边嘴里碎碎念地训着,手上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 ↑返回顶部↑ 第113章 描骨(加更·钢笔调教/强制口交H)(1 / 4)   “没事”秦聿岔开话题。   “又来了你,”姜如音哼了一声,压根不吃他这套。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顺势往前凑了凑,微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根处:“你当我是瞎子啊?”   她伸手去揉他紧绷的脸颊,软声软气地哄他,尾音拖得娇软:   “说说嘛,秦大总裁到底在烦什么?嗯?”   窗外,江城已经彻底沉入夜色,远处高架上的车灯连成一条细线。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暗金色的台灯,光影将两人的身姿拉得极长。   秦聿被她哄得呼吸沉了一拍。   其实只要问一句,“你那天是不是和谢承洲在一起?”就……   这句话几乎已经到了嘴边。   可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种毫不设防的信任,他张不了口。   姜如音也不催,只是用指尖慢慢刮过他的耳廓,等他。   “真的没事。”他最终还是这么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那算了。”姜如音作势要退开,轻哼一声,“你不说我也不问。反正你向来喜欢一个人扛。”   她刚撑着他的肩膀想起来,秦聿的手却收紧了,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腿上。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有些压抑。   他想压住那些不该有的想象,压住想质问的冲动,压住自己差点又要变成那种……用不安去束缚她的人。   现在她就在他怀里,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   可他觉得还是不够……   “手疼。”   “……你刚才不是说不疼吗?”   “现在又疼了。”秦聿声音闷闷的,自然地耍起赖,“你亲亲它就不疼了。”   姜如音又好气又好笑,却还是由着他。低头在他包着创可贴的指节上,碰了一下。   秦聿却得寸进尺,偏过头想去亲她的嘴。   姜如音侧脸躲开,嘴上嫌弃,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手受伤就又来撒娇了?”   “哎呀,平时也撒。”他理直气壮,凑上去在她唇边小狗似的磨蹭,“音音宝贝,亲一下嘛。”   “不要~”姜如音扭头不理他,他一向最会卖惨。   “那算了……”秦聿故意松开手,作势要退开。   “哎——”见秦聿真要走,姜女士伸手把他的脑袋勾了回来。   “好嘛好嘛”,她主动凑上去,在这个讨厌鬼的唇上啄了一下。   秦聿哪肯让她这么浅尝辄止?在她想退开的瞬间,反手按住她的后脑,追过去将人压向自己,舌尖顺势舔入齿关。 ↑返回顶部↑ 第114章 入骨(69/磨穴/坐姿后背位深入H)(1 / 4)   夜色愈发浓稠,卧室里的灯光在呼吸声中,泛起一层诱人的黏意。   秦聿的硕大顶在姑娘娇嫩的唇瓣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属于他的体温。顶端甚至还挂着几丝清亮的前液,烫得她舌尖发颤。   与刚才那支钢笔相比,他的这根……实在是难以吞下。   “唔……阿聿……太大了……”姜如音眼尾通红,呜咽了一句。秦聿收紧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指节泛白。   她抬起手,贴上了他紧绷的腹肌,安抚的摸了摸。顺着分明的轮廓缓缓下滑,一路摸到了那滚烫的根部,轻轻捏了捏。   “嗯……”秦聿小腹收紧,舒服地低哼一声,大掌也松了下来。   她感觉他今晚有点不一样。   她想让他快乐。   姜如音摸着他的分身,指尖在那些凸起的青筋上打着旋,有些笨拙地亲了亲他那狰狞的顶端。   她闭上眼,再次将那滚烫含了进去。喉咙滚动,腮帮被撑得微微鼓起。   这个角度让秦聿能清楚地看见姜如音的侧脸,以及她被自己填满时那盈润的唇角。这种满足感让他喟叹,手掌重新覆在她后脑,摩挲着她的秀发。   某人完好的右手也没闲着。   手指探进姑娘那刚刚被硬物开拓过的柔软,一根不够,加了两根,准确地扣上那点,缓慢地抽送。   “嗯……”   姜如音被上下同时刺激,发出含糊的呜咽。想退,后脑却被他扣住。连脖颈都染上薄粉,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可他还是不够。   秦聿扣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   “换个姿势。”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人抱起,直接调转了方向。   “啊……”姜如音惊呼未落,便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秦聿按在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饱满充血的阴唇湿漉漉地张着,泛着淫靡的水光,贴在了秦聿高挺的鼻梁上。   “阿聿……别!唔……”   秦聿借着这个姿势,鼻尖放肆地在她红肿充血的花瓣上重重一蹭,滚烫的呼吸全数喷洒在那片泥泞的花径上。   姜如音羞耻得下意识夹紧双腿,秦聿低笑一声,顺势舔过那条正往外淌水的肉缝,刮过敏感的花心。   “嗯啊……别舔……好痒……”   秦聿抬起腰,滚烫的性器直直地戳在她脸上,姜如音张开嘴,用温热的口腔仔细地包裹着。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羞耻,也更密不可分。她每吞吐一次,他吮吸得就更狠一分。   秦聿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她腰眼一酸,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发出黏糊糊的呜咽。   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脚趾蜷缩,腿根也在痉挛。 ↑返回顶部↑ 第115章 调虎离山(1 / 4)   晨光刚漫进落地窗,秦聿已经坐在办公桌后。   自从姜如音接手智慧城市项目后,总裁办不少原本由她协调的日常事务,又重新回到了林起手里。   此时他正挺直腰板站在办公桌前,有些摸不透自家老板的心思。   偌大的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墙面巨幅投屏上正播放着昨晚的那则财经新闻。主播严谨利落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新加坡金融与企业监管局今日宣布,将进一步收紧企业实际控制人及代名董事申报要求。曾进行跨境迁册或存在历史代持安排的企业,须在过渡期内完成补充核验……”   播到这里,秦聿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他握着鼠标,将进度条往回拖了一截,再次重播那句“须在过渡期内完成补充核验”。   林起听着这反复回放的新闻段落,眼珠微转,视线扫过投屏上的新闻标题,脑海里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老板的心思。   您要让谢承洲回新加坡?   秦聿黑眸微眯,不是我让他回去的。他靠向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丝弧度,是新加坡政府让他回去的。你只需要……帮他们加快一下流程。   执星资本。   当年执星最早在卢森堡注册时,底层架构就是他们俩一页一页设计出来的。后来两人决裂,谢承洲带着执星远走,迁到了新加坡,为了图省事,依然沿用了当年欧洲设计的那套。   按这项新规,这类历史遗留的补充核验,必须由谢承洲本人出具法定声明,并亲自前往当地监管部门完成现场核验。   这一趟,足以把谢承洲从姜如音面前“流放”几个月。   林起点头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之后,秦聿一个人坐在晨光里,盯着投屏上那条已经播完的财经新闻。   谢承洲收到监管函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秦聿想象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两小时后。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谢承洲”叁个字。   秦聿不紧不慢地接通,将手机贴到耳边,并未主动开口。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优雅的轻笑,谢承洲的声音顺着电波清晰传来:秦聿,终于等到能还手了?   秦聿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什么意思?   谢承洲那边传来机场广播的模糊播报,指控执星的实际控制人隐匿。这种信息,除了你,还有谁能挖出来?   巧合而已。秦聿的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一下,手伸得太长的人,运气向来不会太好。   谢承洲笑了。   “秦聿,你能困住我几个月,能困我一辈子么?”   “能清场几个月,就够了。”秦聿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傲,“一路顺风。”   没等对方再开口,他指尖一划,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秦聿处理完今天下午的会议邮件,揉了揉眉心。   他心情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极佳。想到谢承洲此刻大概正在新加坡的某间办公室里对着一堆合规文件头疼,他就觉得连空气都顺畅了不少。 ↑返回顶部↑ 第116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立秋加更)(1 / 4)   会议室的灯光偏冷,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声响。   姜如音走进来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蔡婧坐在左侧首位,正低头翻着眼前的文件夹,听见脚步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扫了一眼,她的位置被排在离门最近的最末端。   她拉开椅子坐下,才发现其他人桌上都摆着完整的评估材料,她面前只有一份临时打印的薄薄议程,甚至还是旧版本。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蔡婧合上文件夹,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今天请各位董事来,主要是针对智慧城市二期项目的财务管理做个评估。秦总有闭门会,我代为召集。”   姜如音刚走到投影前准备打开方案,蔡婧直接压下了她的动作。   “不用展示了。姜秘书提交的预案我们内部评估过,算得很精准,没有任何漏洞。”   姜如音手上的动作一顿。   杀招不在账本里。   “只是有能力,和能把事做成,从来不是一回事。资源、人脉、政府关系……这些东西,不是靠把方案写得漂亮就能补上的。”她转头看向两侧的董事,语气不轻不重:   “秦总愿意给年轻人机会,我们都能理解。但公司毕竟要为结果负责。”   坐在右侧的孙董立马接话,似笑非笑:“蔡总说得有道理。智慧城市还没被充分验证,现在加码太急了。集团总不能一直为某个人的信任买单。”   姜秘书。   不过叁言两语,称呼已经悄然从“姜总”剥落成“姜秘书”。他们也在借她攻击秦聿。   “所以我的建议是,”蔡婧十指交叉,微笑着递出绝杀。   “为了集团资产安全,由我牵头成立海外专项委员会,统筹二期项目的财务与资金。至于如音,继续负责国内部分的财务统筹即可。等海外局面稳定了,再重新安排。”   话说得漂亮。   但所有人都听得懂,国内部分在二期规划里只占不到百分之叁十的份额。蔡婧这是要把她彻底架空。   “我同意。”   “附议。”   表决声接连落下,蔡婧将《表决书》推向在座的几位董事,目光逼视着姜如音,补了最狠的一刀:   “如音,不是我们不给机会。二期要的是海外落地,可你连一个确定的海外合作方和试点都没有,难道要让集团陪你空耗?”   这个项目是她和秦聿一起从零推上来的,从最初的框架到现在的二期规划。   可现在,几个人坐在这间会议室里,只需要几分钟,就能决定她一年多来的所有努力。   更荒谬的是,他们否定的从来不只是她,还有秦聿选择相信她的眼光。   她绝不能退。   “我申请保留项目财务负责人权限九十天。”   姜如音深吸了一口气,冷声开口。   在蔡婧提“落地试点”的瞬间,一个崭新的破局点突然在她脑海里展开。   姜如音的手掌撑着桌沿,修长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返回顶部↑ 第117章 热带新世界(1 / 3)   六月初的江城机场,国际出发大厅里人声鼎沸。   秦聿的车稳稳停在树荫下。   姜如音看了一眼手机消息,团队的另外五个人已经到了航站楼内部,正在办理值机。   “就送到这儿吧。”姜如音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他,“他们都在里面等我呢,一会儿被撞见不好。”   秦聿根本没理会她要下车的动作。车里就他们两个人,他连平日里高冷自持的皮囊都懒得维持了。某人伸出手,直接把姜如音从副驾驶揽了过来。   “急什么。”秦聿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呼吸烫得她缩了缩脖子,“车膜黑得很,外面看不见。”   姜如音被他这副黏人的模样弄得好笑,伸手轻拍他的后背:“别闹,真要赶不上了……”   “还没走呢,我就开始烦了。”   早知道刚才在家里就该再抱久一点!一想到她这一去就是九十天,隔着茫茫大海,秦聿心里那股暴躁的情绪压都压不住。   她捧起秦聿的脸,“好啦……九十天很快的。”   秦聿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吻到车窗外隐约的广播声都变得遥远。   许久,秦聿才松开她,大拇指在她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到了跟我报备。”秦聿盯着她,语气硬得很。   她失笑,顺着他的呼吸小声道:“知道,落地第一时间给你发行程表。”   秦聿皱了皱眉:“谁让你报行程了。”   姜如音挑眉:“那报什么?”   “让我知道你安全。”   姜如音心头一暖,小声凑在他耳边:“那我每天晚上都要跟你视频,说到你烦为止。”   她凑过去又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说完,她不再给秦聿反悔的机会,果断推门下车,拉着行李箱快速走进了大厅。   秦聿没有立刻离开。   他推开车门站出来,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姿挺拔却显得有些落寞。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车旁,直到远处的跑道上升起一架庞大的客机,呼啸着刺入云层。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放手,让她去属于她的战场。   五个半小时后,樟宜机场。   舱门打开的瞬间,热带湿润的海风像一堵软墙似的迎面压来。空气潮热,带着棕榈树、雨水与某种说不清的咸腥气,瞬间把空调舱里残留的干燥感冲掉。姜如音刚踏出廊桥,后背的衬衫就贴住了皮肤。   姜如音这次带出来的海外攻坚团队一共五个人。除了留在国内总部做远程枢纽的助理Lydia,随行的全是华秦内部选拔出来的年轻骨干。   这群年轻人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六七岁,一出海关就对新加坡的热带风情充满了新鲜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本地的美食与建筑。   接机口处,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微笑着等待着。   “姜小姐,我是Ryan Lee,中文名叫李修远。” ↑返回顶部↑ 第118章 全世界的男人都挺不错?(1 / 3)   李修远请的大佬叫张宗耀,本地政商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跟新加坡几个核心审批部门的关系非常深。   有了谢承洲的加入,原本繁复的商业寒暄很快进入正题。他很少主动抢话,却总能在关键处把话题推向更有效的方向。   姜如音看着对面游刃有余的男人,心里确实有了点不一样的判断。   以前在她印象里,谢承洲不过是个玩世不恭的富少,一个总想挖她去执星,又总能精准踩中秦聿雷区的麻烦人物。可今晚在狮城的主场上,他展现出的商业敏锐和分寸感,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期。   华秦来的几个年轻人哪见过这阵仗,又是兴奋又是紧张,为了表现自己,跟着张老带来的几位随员推杯换盏。   不过一个多小时,局便散了。   李修远安排司机将喝得东倒西歪的小林和小许几人送回酒店。   走廊里,刚送走张老的谢承洲折返回来,看了一眼单手扶着墙、眼神已经带了三分醉意的姜如音。   “姜小姐,你的团队都倒了。”谢承洲抬手看了一眼表,声音平静。   “走吧,我送你。”   “不用,李顾问车在下面——”   姜如音话还没说完,走廊拐角就发出一阵噪音。   两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正一左一右架着一个姑娘。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显然已经喝断片了,头耷拉着,双腿在地板上拖拽,哭着抽噎。两个男人强行把她往暗处拉。   姜如音没有半秒钟的迟疑。   “姜小姐,你喝多了,别管——”   谢承洲话还没说完,身边的女人已经直接冲了过去。   还没等他反应,她已经挡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这女人疯了吗?   这里是新加坡,对方还是两个体格魁梧的成年男性,她一个喝了酒的女人就这么往上冲?   她步子略带漂浮却坚定,身上有一种近乎野蛮的强悍。谢承洲看着这女人的身影被灯光拉得笔直。   “放开她。”姜如音冷声开口,酒意让她的嗓音带了几分哑。   架着女孩的男人醉眼惺忪地斜了她一眼,啐了一口:“你他妈谁啊?这关你什么事?”   姜如音顺手抄起旁边收餐车上的酒瓶,“砰”地一声砸在窗沿上。   “从现在开始,就关我的事了。”   她转过头,看向几步之外的谢承洲,挑了挑眉:“谢总,麻烦开个录像,保留证据。”   谢承洲站在原处,眉心剧烈地跳了跳。   他本来非常讨厌这种无谓的麻烦,但看到姜如音这醉女人,他叹了一口气,只能无奈地下场。   谢承洲掏出手机点开录像,顺势挡在了姜如音身前,冷冷看向那两个男人:“需要我现在叫警察吗?新加坡治安警察的效率,两位应该很清楚。”   两个人被谢承洲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吓得一愣,脸色变了变,狠狠瞪了姜如音一眼,骂骂咧咧地松开手,灰溜溜地跑了。   十分钟后,私厨的女经理赶来接走了那个差点出事的小姑娘,连声向姜如音道谢。 ↑返回顶部↑ 第119章 雨过不见晴(1 / 4)   雨总是说下就下。   新加坡街头漫着一股温热的草木味。   姜如音准备趁着雨稍小些,去附近的街区转转。刚走出酒店大堂,就看见前方樟树下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年轻男孩正抬头望着树檐上的雨滴,淅淅索索的往下掉,身上穿的那件琥珀色T恤的边缘有些潮湿。   “陈桁?”姜如音打着伞停下脚步,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陈桁闻声转过头来,惊喜道:“姐姐!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姜如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才想起前两天确实收到过陈桁的几条微信,只是因为和蔡婧的派系斗争,再加上被逼来新加坡忙得昏天黑地,一直没来得及回复。   “不好意思,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姜如音有些抱歉地走上前,把伞向陈桁那边斜了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上周办完退学就过来了,这边的手续也全办好了。”陈桁笑眯眯地踩了踩脚下的积水,从身后抽出一个精致的画筒递了过去,“姐姐,之前答应给你的画,我画好了。”   姜如音接过来打开。   一卷细心裱好的画被轻轻抽出。   纸面上是她的侧影——靠在渡风湖的窗边,头发被风吹起一点,表情是她自己都很少注意到的样子,专注而安静。光线处理得很柔,却没有过分美化,像是把某个真实的瞬间原封不动地留了下来。   画面右下角有一行小字,落款是他的名字。   桁。   “画得真好。”姜如音由衷地赞叹。   “姐姐喜欢就好。”陈桁笑得纯粹,“不过姐姐最近太拼了,朋友圈的照片看起来都有点疲惫。”   姜如音把画仔细的收起来,有些好奇地问他:“陈桁……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看你前天发的那张街景啊。”陈桁挠了挠头,“虽然你没发定位,但照片左上角拍到了对面那栋楼的楼顶标识,还有新加坡旧式街灯的编号。我稍微查了查建筑图纸,猜你可能住在这一带,就过来碰碰运气……”   “不好意思姐姐,我是不是很冒失?”陈桁低下头,似乎不太好意思。   姜如音愣了一下。   她那条朋友圈不过是随手拍的角落,连定位都没开,他竟然能凭着照片里的蛛丝马迹,推断出她住的地方。   这个看起来阳光单纯的少年,好像远比她想象得敏锐。   陈桁仿佛毫无所察,兴奋地央求姜如音,声音爽朗。   “姐姐,你今天还是要去调研吧?带上我呗,我帮你拍照记录,顺便当免费劳动力!”   看着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姜如音到底没忍心拒绝。   “行,走吧。”   这里是新加坡最负盛名的公共住房示范区。   社区广场前灯光闪烁,几台专业的4K摄影机正架在轨道上。   一位五十多岁、保养极佳的妇人正站在镜头中央。   她穿了一件温润的米白色改良旗袍,针织披肩随意的搭在她的肩上,盘发整齐优雅,身上没有多余的夸张珠宝,只戴着一枚通透温润的翡翠戒指。 ↑返回顶部↑ 第120章 秦总今天也在强行大度(视频肉预热)(1 / 5)   姜如音和陈桁为了甩掉后面的跟踪,绕来绕去,本以为已经把那些来历不明的人甩开,没想到,刚走到酒店侧门的转角,三个人影已经拦在了前面。   两名身穿警察制服的警员,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法务人士。证件亮得很快。   “二位请留步。”   为首的警员语气公事公办,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们接到举报。二位今天下午在港灿慈善活动相关区域,涉嫌未经许可拍摄,可能涉及侵犯肖像权与商业机密。请配合出示身份,并接受对随身物品及手机的检查。”   她没有急着争辩,只是扫了一眼三人的站位。“我们是在公共组屋社区,没有任何标识说明那里是保密区域。”   黑西装上前一步,递出一张印着“港灿集团法务部”的名片,   “有没有拍,配合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在新加坡,依法合规很关键。小姐,请你学着遵守这里的规矩。”   为首的警员不为所动,目光落在姜如音的手机上。   “小姐,请解锁手机,配合我们检查。”   斜上方的停车场高台。一辆黑色保姆车静静停着,车窗降下一半。   Madam华坐在后座,墨镜遮住半张脸。居高临下地透过雨幕,隔着半条街注视着那两个人影。   像在看一场自己早已安排好的余兴。   下方,警员直接伸手:   “小姐,请配合。”   陈桁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再往前一步,”少年的声音冷了下来,“就是强行搜查。”   姜如音按了按陈桁紧绷的手臂,示意他别动手。   “我们配合出示身份。但目前只是你们接到举报,并没有逮捕,也没有出示搜查令。在没有合理怀疑我们持有赃物、武器的情况下,直接要求检查私人手机相册——是否已经超出了程序?”   她从手机里调出自己为了准备项目特地存的新加坡需要注意的法律文件,一字一句的读着:   “根据新加坡《个人资料保护法》第4章,公共区域的非商业摄影不属于非法偷拍。二位,你们确定要为了他的一家之言,越权违规强搜?”   警员脸色微沉,显然没料到这个外地来的女人条理如此清晰。   陈桁把手机抬高晃了晃。   屏幕对着前方,直播已经开着。   上方清晰地显示着公开社交平台的在线人数,一直都有增加。   “各位,你们刚才的话相信平台上的网友都听见了。另外,我们的律师已经在路上了。”陈桁挑了挑眉,眼神亮得有些压迫感,“二位要是执意如此,可以继续在镜头前好好聊聊。”   黑西装法务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镜头。   警员对视了一眼。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指令。   三人让开道路。   姜如音抬起头。 ↑返回顶部↑ 第121章 安魂曲(深夜视频/ASMR/声控引导H)(1 / 5)   凌晨两点十六分。   御江苑的书房只剩一盏灯,光线压得很低。秦聿靠在椅背上,盯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已经醒了快两个小时。   晚上说出去的那些话像细小的刺,反复在脑子里转。   心口像泡着一罐被摇过的可乐,气泡接连不断地往上冒,密密麻麻,怎么也静不下来。   Madam华的事、谢承洲的过去、还有那幅画。他明明可以不提那么多,却还是说了。   说完之后开始后悔。   她太好了。   好到让他连这点不痛快都觉得没有道理。   可他还是烦躁。   他总不能真的是那种疑神疑鬼的男人吧?   拿起手机,解锁,划到和姜如音的聊天界面,停了很久,终于按下了视频通话。   屏幕里的画面微微闪烁。她的回应隔着数千里的电波,让他觉得像是远在另一个时空。   她隔了几秒才接起来。   她那边一片昏暗,只能看见枕头和一小截散乱的头发。姜如音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带着浓重的睡意:   “……阿聿?”   秦聿看着那团模糊的影子,喉咙动了动。   “睡不着。”他沙哑的声音顺着电波过来,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刮过她的耳膜,“想看看你。”   那边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姜如音大概翻了个身,把手机重新支好。镜头晃了晃,终于对上她的脸。   眼睛只睁开一条缝,睫毛还粘在一起,嘴唇因为刚睡醒而有些肿。她侧躺着,脸颊压出一点红印,看起来毫无防备。   “现在才几点……”她含糊地问。   “两点多。”秦聿回答。他已经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自己靠进椅子里,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屏幕。   她又闭了一会儿眼睛,往枕头里蹭了蹭,带了一点被吵醒的小抱怨,“……你怎么还没睡啊。”   “没有。”   “那……怎么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今天说了太多。现在有点后悔。”   姜如音听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还没完全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懒得回应。   秦聿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慢慢沉下去。他想强行将她从睡眠里拉出来。   “音音……能不能让我多看你一会儿?”他低声说。   姜如音被他缠得没办法,困眷地应了一句:   “……看吧,你……你不许吵我了……” ↑返回顶部↑ 第122章 观音庙(1 / 5)   八点不到,酒店楼下已经热起来。   阳光从高楼之间斜斜压下来,柏油路泛着一层薄亮的光,树叶被晒得发绿。空气湿漉漉的,混着草木味和街角早餐店飘来的咖椰黄油香。   姜如音刚走出酒店旋转门,就听见有人喊她。   “姐姐——”   陈桁从路边快步跑过来,肩上挂着相机,另一只手拎着两个塑料袋。T恤被太阳晒得更亮,头发像是刚随便抓过,额前还有几缕没压下去。   他跑到她面前,把其中一个纸袋递过去。   “早餐。”   姜如音低头看了一眼。   一只咖椰吐司,两颗半熟蛋,还有一杯冰咖啡。   “还没开学呀?”   “没呢,还有三天呢,闲得快长蘑菇了。”陈桁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插上吸管,咬着吸管含糊道,“Ryan哥都说了,你们后面汇报需要完整影像资料。”   他掰着手指头数着,“现场环境、居民访谈、设施运行状态,最好都有人跟拍。我这是专业技术支持。”   姜如音看着陈桁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陈摄影——今天有我们的份吗?”   这次跟姜如音来新加坡的团队本来就年轻,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七岁。几天下来,陈桁已经和他们混得很熟。有人一见他就伸手去抢他袋子里的东西。   “没有。”   “怎么如音姐就有?”   陈桁头也没抬:“你也没姐姐这么辛苦啊。”   “啧——”   旁边立刻有人笑。   姜如音正低头翻今天的调研资料,根本没注意他们在说什么,只从纸袋里掰了一小块吐司塞进嘴里。   “别闹了。九点前到第一个点,今天行程很满。”   众人立刻收声。   陈桁站在旁边,看她边走边吃,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他回头。   项目组一个男生冲他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   陈桁没说话,只把对方的手从自己肩上扒下去。   “去你的。”   “哦~~~”   “哦什么哦。” ↑返回顶部↑ 第123章 两束玫瑰(1 / 4)   落地窗外,天已经渐渐暗下来。远处的高楼一盏接一盏亮起灯,玻璃上映着会议室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投影、咖啡杯和摊开的资料。   姜如音合上电脑。   “今天先到这里。”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阵明显松下来的声音。   有人往椅背上一靠,有人已经开始收充电线,小许第一个开口:“姜总,今晚还加班吗?”   姜如音看了他一眼,语气温淡,“你很期待?”   “没有。”   “那就不加。”   “太好啦!如音姐英明!”旁边立刻有人笑嘻嘻地附和。   李修远也跟着收起资料,正准备说什么,坐在最靠窗位置的谢承洲手机忽然震了两下。他低头看了一眼:“你们先散。”   说完拿着手机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小许盯着他挺拔的背影看了两秒,凑到姜如音旁边压低声音:“谢总这几天是不是来得有点勤?”   姜如音头也没抬,顺手把最后几页文件塞进包里:“他是咱们的合作方。”   “哦。”   “你又哦什么?”   “没什么。”   姜如音懒得理这群八卦的小孩,正要提包起身,玻璃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小许原本已经走到门口,脚步一下停住,“哟?陈摄影?”   姜如音抬头。   陈桁站在外面。   他明显是刚从学校一路跑过来的,额角还挂着微湿的汗意。肩上还挂着相机,可和平时又有点不一样。   头发认真抓过,衣服也不是天天穿的那件宽松T恤,是一件干净的浅色衬衫,袖口挽得规整。最显眼的是他手里那束花。   白色的雪山玫瑰,点缀着几枝细碎的绿叶,用素色的复古纸包着。   很漂亮。   也很认真。   原本吵吵闹闹的年轻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人假装还在慢吞吞地装电脑,有人拿过杯子重新去接水,小许甚至若无其事地退后了两步,靠在门框上不走了。   八卦的气息在空气里迅速蔓延。   姜如音看了一圈,问到“你们不是要走吗?”   “嗯……走啊走啊。”几个女生答得飞快,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没挪。   姜如音:“……” ↑返回顶部↑ 第124章 各凭本事 茶艺对决)(1 / 5)   谢承洲垂眸,看了一眼陈桁伸到面前的手。   年轻人手指修长,虎口处还留着常年握相机磨出来的一点薄茧。   他伸手虚握了一下。   “幸会。”   陈桁顺势握实,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我叫陈桁。”   谢承洲松开手,挑了挑眉:“知道了,弟弟。”   姜如音站在旁边,看了两人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气氛有点奇怪。   可一个笑得温和,一个笑得阳光,偏偏又挑不出哪里不对。   李修远看看时间,干脆合上手里的电脑,顺手将黑色U盘拔下来,递给姜如音。   “行了,都这个点了,正好一起吃饭。楼下不是新开了家餐厅?今天我请。”   “Ryan哥大气!”小许第一个响应。   几个年轻人立刻欢呼着开始收东西。   陈桁跟在姜如音身侧,顺手把那束没送出去的雪山玫瑰放到旁边空椅上,原本抓得利落的头发似乎都蔫了点:   “姐姐……那,那我以后还能叫你姐姐吗?”   姜如音原本还有一点担心,刚才的话会让两个人之后相处得尴尬。   可看见他还是这样叫她,她反而松了口气。能说清楚,就已经很好了。   看着他那张有些可怜的脸,她温柔开口:   “当然可以。快走吧,一会没座位了。”   陈桁瞬间笑开了,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好!”   说这话时,陈桁的余光掠过旁边的谢承洲,微微挑了挑眉。   餐厅就在酒店二楼。   靠窗的位置已经提前并好了桌,夜色彻底压下来,远处高楼的灯映在玻璃上。   李修远还没来得及安排座位,陈桁已经拉开姜如音左边的椅子,帮她挂好外套。   谢承洲直接在姜如音右侧坐下,散漫地靠进椅背。   姜如音就这么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   小许和旁边女同事对视了一眼,非常识趣地拉着李修远坐到了对面。   服务生递来菜单,李修远翻了两页,先点了几样菜,又抬头问:“喝点什么?”   “我都行。”小许说。 ↑返回顶部↑ 第125章 参与感(七夕预热)(1 / 5)   江城已经过了十点。   医院门口的车流比白天少了许多,偶尔有救护车呼啸而过,红蓝灯光短暂地掠过玻璃,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秦聿关上身后的病房门,看了眼手机。   最上面还是姜如音几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还是等你~】   后面跟了一个趴在桌上累到睡觉的小兔子。   他看了一会儿,唇角很轻地弯了弯,拨了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忙完了?”姜如音刚洗完澡,正坐在镜子前擦头发。   “嗯。差不多了。”秦聿的声音比白天低了一些,“对了,跟你说一声,詹姆斯到江城了。我妈安排他在市中心疗养院,医生说恢复得还不错。”   “真的?!”姜如音眼角瞬间染上惊喜,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怎么没提前跟我说?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准备些国内用得上的东西呢……他身体不好,有时候脾气还挑剔……”   “你在新加坡又回不来,提前告诉你也是白着急。”秦聿笑了一声,语气里夹着几分自得与宠溺,“教授的轮椅我已经让人从美国运回来了,他平时喝的红茶也备下了。放心,你在那边就安心工作。”   “我老公就是靠谱~”   “不奖励一下?”秦聿走出医院正门,往停车场走。八月的江城闷热异常,空气沉得像挂着水。   姜如音拿着手机疯狂亲了几口,又把它贴回耳边,偷偷地对着话筒讲,“剩下的回去奖励你。”   “某人就会空口画大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闷的车门声。   在他关上车门的瞬间,积攒了整晚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雨刷还没开,雨水密密麻麻爬满挡风玻璃。秦聿也没急着走,只靠在椅背上听她讲话。   姜如音听得清楚,看了一眼时间,问他:“下雨了?你在外面呢?还没回家?”   “刚从医院出来。”秦聿揉了揉眉头。   姜如音立马坐直了:“你怎么去医院了?生病了?”   “不是我。”听出她语气里的急切,秦聿立刻安抚,语气放缓。   “不是我,别急。是陈栩。前段时间又出去折腾了一趟,回来以后一直没好好休息。陈家那边事情又多,所以今天晕了。”   陈栩那个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玩得疯,说话也不怎么正经。没想到家里的压力这么大。   姜如音松了口气,靠回床头:“哦,怎么回事?”   见姜如音好奇,秦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大雨,和她分析起陈家的现状:   “陈叔和陈桁他妈七年前车祸走了,陈栩母亲去世得更早,上头现在只有个爷爷。他们家那帮叔伯亲戚天天就等着明里暗里踩他们哥俩一脚。”   “啊?那他岂不是没人照顾?他住哪家医院?”   “江医三院。” ↑返回顶部↑ 第126章 姜秘书的七夕汇报(体温同步/角色扮(1 / 5)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仿真的按摩棒。   姜如音刚触碰到那熟悉的弧度与尺寸,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一样,差点没拿稳。   圆润的冠状沟,侧身盘亘的仿生青筋……   这分明就是秦聿的尺寸。   盒子里还压着一张手写卡片,字迹是他的。   「想你」   “加急专柜派送。”他的声音混着微弱的电波杂音,带着一丝性感的喑哑,“这份七夕礼物,喜不喜欢?”   “喜欢什么啊喜欢……谁会送自己……那个的倒模啊!”姜如音把卡片按在胸口,脸红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嗔,“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很显然,都在想你。”秦聿坦然承认,靠在车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手机控制界面上点了一下。   “怎么样,像不像?蓝牙连上了么?拿出来,贴着。”   “才不要……”   细碎的震动忽然顺着指尖窜上脊背,姜如音轻哼出声。她太熟悉这根东西了。仅仅是看上一眼,腿心就不受控制地发软。   “秦聿!”   “我专门定制的。”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直接附在她耳根吐着热气,“音音,听话,把它贴在裙子里。你今天穿的是那件丝绸睡裙,对不对?”   姜如音脸烫得厉害。   为了掩盖那些可能压不住的声音,她打开床头连着平板的蓝牙音响,按下了播放。   压抑的重低音伴着慵懒微醺的烟嗓缓缓散开。   鼓点不急,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按着她的腰。低音从地毯震上来,连床单都跟着发闷。   空调的冷风吹过小腿,她却觉得胸口越来越烫。   他们两个人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   不需要画面,单凭声音和呼吸,也知道对方此刻是什么样子。   姜如音被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磨得心口发软。嘴上还在骂,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掀开了睡裙的下摆。   微凉的仿生龟头贴上温热的内裤,细密的震幅立刻透过布料传了进来。她腿根发颤,溢出一声轻吟。   “嗯……轻一点……别弄太重……”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每当秦聿的声音沉下去一分,腿间的震颤就跟着加重一分。他不说话,它便渐渐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就这样在她身上慢慢游走,从耳廓一路落到腿心。   姜如音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得更厉害:“阿聿……它……它在听你的声音?”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   “嗯。” ↑返回顶部↑ 第127章 请勿打扰(加更·隐形修罗场/双向思(1 / 5)   “是我,谢承洲。”   门外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时,姜如音整个人僵在原地。   电话那头也安静了。   刚才还混着粗重喘息的听筒,突然只剩下一片电流杂音。   姜如音攥着手机,脸颊烫得滴血。   腿心那根东西还维持着低频震动,隐秘地贴在身体深处。刚才被强行打断的余韵尚未退去,每一次轻微的震颤,都让她腿根止不住地发软。   “谢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这么晚了,有事吗?”   “你的U盘落在餐厅了。”   谢承洲隔着门板,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懒散,又带着一点夜深后的低哑。   “刚才给你发微信没回,打你电话也一直在通话中,以为你睡了。里面是明天要用的项目文件吧?正好还没走远,就给你送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果然躺着两条未读消息。   【谢承洲:东西落了。】   【谢承洲:?】   又忘东西。   姜如音盯着那两条微信,有点想骂自己。   以前在家,钥匙、口红,掉了都有秦聿跟在后面捡,有时甚至不说一声,第二天就安安静静出现在她包里。被惯成这样,记性自然好不了。   可现在……自己快尴尬死了……   下面还有一个未接电话。   而那个让他电话永远占线的罪魁祸首,此刻还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耳边。   姜如音耳朵更红了。   她下意识压低声音:“阿聿……我先挂了。”   “别挂,你先开门。”   “?”   姜如音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人家特意给姜总送东西。”秦聿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但是总让人感觉有股不阴不阳的味道,“让人一直站门外,不礼貌。”   不知道为什么。   他越是这么通情达理,她越觉得后背发凉。   “那你先——”电话另一头没有回答。 ↑返回顶部↑ 第128章 狐狸夫人(重修)(1 / 5)   电梯停在十一层。   城市发展与社区创新署。   姜如音低头看了眼手机,把文件抱紧了点,走出去。   这一层比她想象中安静。浅灰色大理石一路铺到走廊尽头,玻璃隔断后面是一间间独立会客室。墙上没什么装饰,只有几块电子屏,循环放着城市更新、公共住房和社区服务的项目介绍。   接待处已经有人在等她。   “姜女士?”   “你好,我是华秦集团姜如音。”   对方确认过预约,笑着侧身让路:“谢先生已经到了。”   平时他一贯会迟一些。   竟然这么积极?   她推开会客室的门。   谢承洲正坐在里面。浅色衬衫,袖口松松挽着,面前摆着一杯喝掉一半的咖啡。   听见门响,他抬眼看了她一眼,又慢悠悠地瞥了下手表。   “九点五十八。”   姜如音把文件放到桌上:“谢总今天这么守时?”   “姜总昨天十点多还在酒店加班。”谢承洲懒懒往椅背上一靠,指尖在桌上有一搭无一搭的划圈。   “我怕今天再迟,会被你记进信用档案里。”   十点半,会谈准时开始。   对方负责项目评估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华裔男人,姓林,讲话不快,却很少给明确态度。   林先生翻到最后一页,抬起眼:“你们原本提交的方案,没有这一部分。”   “是。”姜如音没有回避,“这是我到新加坡之后增加的。真正调研以后,我发现智慧城市如果只解决效率,意义不大。”   她停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   “一个城市,不应该只看它能不能让年轻人生活得更快。也应该看那些走得慢的人,会不会因此被落下。”   林先生抬头。   “姜女士,方向很有意思。特别是华秦的系统与执星的本地网络结合,逻辑很清晰。”   他合上方案,交迭双手,语气却明显留了余地:“不过,关于这一次政府公共试点的合作,署里目前还在评估其他几家机构提交的方案。”   “已经确定合作方了?”   “还没有。”林先生笑了笑,“都还在评估。”   姜如音没再多问,客气地与对方道别。   正式会谈结束时,已经快十一点。 ↑返回顶部↑ 第129章 我们算朋友吗?(1 / 6)   电梯一路下行,金属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谢承洲单手插在裤兜里,神色散漫得像是个准备去打高尔夫的公子哥。要不是他眼底还留着一层未散干净的血丝,姜如音几乎要以为刚才发生的是,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想喝什么?”谢承洲出电梯时顺手替她挡了一下感应门,问得挺随意,“这附近有一家藏在巷子里的酒吧,日间也营业。环境安静,老板是我朋友。”   “先说好,我不喝高度数的。”姜如音把包往肩上提了提.   “下午我还要整理创新署的补充资料。”   谢承洲愣了一下,没料到她真能答应得这么干脆。   酒吧隐匿在赞美广场旁边的一条老街里,门面极小,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昏暗的暖黄色灯光将室外的湿热与嘈杂隔绝在外,空气里弥漫着老木头与皮革的沉香。   谢承洲熟门熟路地坐在最里侧的卡座,熟练地向酒保报了两个名字,然后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一杯含羞草和一杯加了老冰块的单麦威士忌很快端了上来。   谢承洲端起酒杯,直接抿了一大口。   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带起一阵冰冷的灼烧感。他闭了闭眼,脊背往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长舒了一口气。   姜如音端着面前那杯含羞草,轻轻地转着杯身。   两个人谁都没开口说话。   空气里只有音响里低低流淌的爵士乐,和偶尔冰块撞击杯壁的轻响。   这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风暴过后的安宁。   谢承洲转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冰块在液体里起起伏伏,忽然笑了一声。   “其实刚才在楼上,”他顿了顿,眼神落在面前的木质杯垫上,“你没必要替我说话。“   “我不是替你说话。我只是觉得她那句话说得很过分。”   “有区别?”谢承洲抬眼。   “区别很大。”姜如音迎着他的视线,语气坦然,“替你说话,是因为我们关系好。觉得她说得不对,是因为她本来就不对。”   谢承洲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敲了两下。   “所以今天站在那里的人不是我,换成别人,你也会开口?”   “会。”姜如音干脆地点头。   谢承洲低低笑了一声,   “姜如音。你有没有发现,你真的很喜欢管闲事?”   他语气带着点调侃,却并不刺人。   “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凡事退一步海阔天空、被秦聿卖了还在帮他数钱的温和派。没想到你怼起人来,字字句句往人心窝子上扎。”   姜如音咽下口中的饮料,神色平静:“我没有怼她。我只是在阐述一个逻辑问题。”   “对,逻辑。”谢承洲低低地笑,摇了摇头,“华女士一向是这样,什么事都能占上理。她当年放弃我跟我爸的时候,也是用这套逻辑说服她自己的。”   谢承洲的眼底翻涌着自嘲。 ↑返回顶部↑ 第130章 自作多情(上)(1 / 5)   这天下午,谢承洲丢过来一份请柬。   他打听到今晚创新署的人也会来,两张请柬,一起露个脸。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沿着海岸线一层层亮起。厅内衣香鬓影,水晶灯映着香槟塔。   背景板上印着“儿童”“未来”“关爱”几个字,看起来连资源交换都显得比平时体面许多。   “创新署的人来了。”谢承洲站在姜如音旁边,抬了抬下巴。   “灰色西装那个,方启明。旁边两个也是项目评估组的。”   姜如音顺着看过去,“待会儿找机会聊一下。”   “别太急。”谢承洲从服务生托盘里拿了杯酒递给她。“这种场合前半段不谈正事。”   姜如音接过来,“那谈什么?”   “慈善、理想、社会责任咯。”   见她不说话,谢承洲笑了一声,“互相夸一圈。听听就行,别太认真。”   他正要继续介绍,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谢承洲!”声音娇脆。   他脸上的笑一下没了,姜如音回头。见一个年轻女孩正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   香槟色短礼服,头发烫成柔软的卷,脸很小,眼睛很亮。漂亮得很张扬,眉眼间又带着种从小被人惯大的娇气。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她走到谢承洲面前,瞪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女孩气得睁大眼,大概已经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很快又哼了一声。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女人。   她上下打量了姜如音一眼。“她是谁啊?为什么跟你站在一起?”   姜如音懂了,看来是谢承洲的追求者。   谢承洲显然也懂了。脸色一变,“黄昭欣,你管得太宽了吧?”   “我问问怎么了?”黄昭欣理直气壮,“你以前参加这种晚宴从不带女伴的。”   姜如音本不想管这种粉红官司,但是被吵的头疼,终于开口。“黄小姐,我不是谢总的女伴。我们是来工作的。”   黄昭欣转头看她,眉一挑:“我又没问你。”   姜如音:“……”   行。   敌意很明确。   她低头喝了一口酒。   莫名其妙。   谢承洲已经不耐烦了,“说完了?就走吧,不送。” ↑返回顶部↑ 第131章 自作多情(下)(姜女士高能护夫)(1 / 4)   “急什么。”温静低笑,“外面那么多人,阿欣还在找你。”   “她找我,还是找谢承洲?一天到晚围着男人转,也不嫌掉价,哪有女孩子的样子?”黄启谦的声音压着,“你刚才笑得倒挺像个好母亲。”   “那我不是吗?”温静轻轻哼了一声,“阿欣是我生的,你也是我带大的。两个孩子,我哪个没疼过?”   黄启谦嗤了一声。   温静却笑:“你妈当年要是早点离婚,也不至于撞破我们的事,自己疯了。”   黄启谦皱眉:“好好的提她干什么?”   “怎么,怕了?”   “怕什么。”他低头咬住她耳侧,“她现在还能跑出来抓我们?”   “阿妈。”他叫得清楚,一只手探向她腿间。   温静锤了下他的胸口,笑意立刻腻起来:“真讨厌。一叫这个就知道你想干什么。”   “不是你教的?”   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全没了斯文,动作又急又乱,活像条发情的狗。   温静也没比他体面多少。台上那副慈爱温婉早散了,只剩黏腻的贪相。   “儿子轻点,别让人听见……待会还要出去跟方启明谈项目……”   两个人贴得狼狈又难看,脸上却没有半点羞耻。   姜如音胃里猛地翻上来。   她赶紧退开。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厅里灯火如常。   香槟、笑、闪光灯。没有人知道刚才那扇半掩的门后面发生了什么。   她拿了杯新的酒,站回原位。谢承洲看见她,皱了皱眉。   不到两分钟,黄启谦先回来了。西装领口平整,表情仍是那副恰到好处的浅笑,像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又过一会儿,温静也出现在主桌附近,妆容完好,红裙一丝不乱,重新挂上那抹慈爱的笑。   姜如音看着他们错身而过时交换的那个眼神,胃里又翻了一下。   温静已经走到官员那边,笑着碰杯,红裙在灯下稳得很。   黄启谦则被黄昭欣拉住说了两句,神情又恢复成那副温和无奈,像个被妹妹缠住的好哥哥。   没有破绽。   谢承洲看她情绪不佳,有一搭无一搭给她介绍场上的几位政要。   “姜小姐。”   温静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温和,“台上那么锋利,下来倒更漂亮了。”   黄昭欣跟在她右侧,华静仪稍稍落后半步。三个人一停,恰好把姜如音面前的位置占了大半。 ↑返回顶部↑ 第132章 错情歌(1 / 5)   签约文件落下来的那天,项目组订了家做南洋菜私厨的包间。   创新署最终确认华秦方案入选。压在她肩上整整九十天的期限,到这一天终于划上了句号。   五个人难得都松了下来。有人起哄,有人拍桌,小许把气泡酒洒了半袖子还在笑。李修远举杯,说姜总这次是真的把新加坡打穿了。姜如音被他们灌了两杯,耳根发热,连说下次别叫姜总,叫如音就行。   成了。   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秦聿还不知道结果。她本来想第一时间打给他,又觉得这种事该当面讲。   等后续交接完,她就能回江城了。   长桌对面,谢承洲坐得很直。   他今晚话很少。他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姜如音。他喝了不少酒,眼底那层薄醉把惯常的懒和刺都滤淡了,人还坐在桌上,魂已经抽出去半寸。   酒过三巡,她起身去透气。   走廊比包间安静。地毯吞掉大部分声音,只剩下鞋跟一下一下往前敲。身后很快又跟来一道脚步声,不急不缓。她没回头。   两双鞋一前一后,慢慢地走过灯,走过转角,直到露台的门被她推开。   新加坡夜里仍湿热,风却比厅里干净。城市的灯火从高处铺下去,亮成一条条流动的星河。   门在身后又响了一次。   “躲出来了?”   姜如音回头。谢承洲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着那杯不知道第几次续上的酒。他今晚喝得不少。   “太吵了,出来静静。”她瞥了一眼他的杯底,“你还喝?”   “庆祝一下。”谢承洲晃了晃杯子,“姜总大杀四方,祝贺你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了。”   姜如音笑笑没说话,把胳膊重新搁回栏杆,看前面的夜景。   “你那天为什么拦我?”   “什么?”姜如音被他这没头没尾的问话搞得一愣。   “温静说那些话的时候。”   姜如音反应过来,歪了歪头,语气很自然:“你冲上去有什么用?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只是这样?”   “还能为什么?”   谢承洲低头笑了一声,拇指在杯壁上蹭过一圈水痕。   姜如音皱眉,看着他那副醉相,有些嫌弃,“谢承洲,你今天喝多了。”   “可能吧。”   他把杯子搁上身侧的矮台,朝她走近一步。   淡淡的皮革茉莉混着酒气逼近,她下意识退了半步。谢承洲看到了,脚步一顿。 ↑返回顶部↑ 第133章 月亮神偷(加更)(1 / 6)   酒店外刚下过一场短雨。   姜如音从创新署那边回来时,鞋跟还沾着一点潮气。最后几份交接材料已经确认,剩下的工作交给小许他们,她终于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新加坡这一程,要结束了。   推开酒店旋转门,冷气迎面扑来。大堂中央的石雕喷泉漫着细碎的水雾。   陈桁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静静站在柱子旁。   他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姐姐!”一道清亮的声音散开,男孩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陈桁迟疑了一下,轻声开口,“听说项目已经签下来了,是不是要回去了?”   姜如音点点头,“这边后续交接给小许他们了,我得回去了。”   陈桁耷拉着脑袋。过去那段日子,真的很美好。他曾以为那是爱情,后来才慢慢明白,那不过是一个身处困境的年轻人对拯救者的依恋。   两个人站在大堂边说了几句。陈桁讲这段时间拍到的照片,讲之后还要补一组新加坡的建筑片子,又絮絮叨叨叮嘱她别工作太晚。   说到最后,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姜如音察觉到不对,柔声问,“怎么了?”   陈桁低头看着她,眼神有点难过。   “姐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他看着姜如音,忽然张开手。   “最后抱一下行不行?”   话音刚落,年轻男人已经向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那是一个很轻、很干净的拥抱。少年人那些过往的旖旎,从此消散在这个拥抱里。   她还是抬手,轻轻回抱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后背。   “回去好好学习,别让家人担心。”   “嗯。”陈桁松开她,眼睛有些泛红,却还是扬起灿烂的笑,“那姐姐回到江城……替我给秦聿哥带个好。”   旋转门那边,有人停住了。   秦大总裁的航班晚了四十分钟,自己打车来的酒店。结果刚进酒店,先看见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   很好。   四十分钟的延误,倒是一点没耽误他看热闹。   隔着半个光影斑驳的大堂,看着那个拥抱,他只觉得刺眼得厉害。   他本来想一进门就抱她。想看她突然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一路上,他甚至幻想着她会不会先是惊呼,然后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   现在看来—— ↑返回顶部↑ 第134章 最后一点夏天(微肉H)(1 / 5)   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浴室的门打开时,秦聿还坐在床边。   姜如音没看他,乌黑的长发用毛巾半擦干地披在肩头,径直走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音音,我帮你吹头发?”   没人应。   秦聿看了她半晌,最终还是把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深夜,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秦聿洗漱完后躺上了床。身侧的人呼吸很轻,始终没有翻身。   他沉吟片刻,伸手试图从背后贴过去,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肩头,就明显感觉到被窝里的那人一僵,散发出更浓烈的疏离。   怕她更厌烦,秦聿最终有些颓败地把手缩了回来。   他彻底睡不着了。   凌晨两点,侧过身去拿放在枕边的手机,准备看一眼未处理的集团邮件。姜如音的手机突然响了,微信最上方的消息锁定了他的视线。   发件人:谢承洲。   【那天是我失礼了,抱歉。你不用因为这件事躲着我。我近期会去德国,短时间不会回国。之前说那些话只是情绪上头,不是想给你增加困扰,对不起。希望下次再见,我们依然还是朋友。】   秦聿盯着那几行字,压下去的暗火“轰”地一下又蹿了起来。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吵得天翻地覆,谢承洲倒是体体面面地发个道歉信,抽身去德国了?   他伸出手指,滑开了那条消息。   通知栏的小红点悄无声息地抹去。他偏不让姜如音醒来能看到这个男人的“体面”。他躺回床上,胸口那股火不但没下去,反而烧得更旺。   第二天清晨,等姜如音醒来时,身侧早已冰冷。   秦聿留了一张字条在桌上,公司的会议提前,他六点就走了。姜如音订的是中午的航班。在这场兵荒马乱的情绪里,谁也没能拉下脸来主动开口说一句“一起走”。   明明是最亲密的人,明明最惦记对方的人,最后却各自搭上不同的航班,孤零零地飞回江城。   飞机落地江城。   现在已经是八月底。舷窗外还是大片明晃晃的日光,停机坪被晒得发白,远处的树影却已经不再像六月那样浓得发黏。   姜如音想起,自己离开江城的时候还是初夏。   如今再回来,这个夏天竟然已经快走到尾声了。   姜如音站在到达口,下意识看了一眼接机的人群。她以为他会等她。   她自己叫了车。   车上她翻手机,无意点开谢承洲的聊天框。   看到那条显示“已读”的道歉信息时,姜女士本来已经消下去一点的气,又悄无声息地冒了头。   好哇,他现在还会查她手机了?   车窗外,江城从夏天的尾巴里驶过。她看着那些熟悉的路口,忽然有一点说不清的难过。 ↑返回顶部↑ 第135章 我的总裁真的秒(女主导/骑乘/暂停控(1 / 5)   秦聿顺势将她抱起,两人一起沉进床褥中央。   八月末的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薄纱窗帘起伏了一下。灯还亮着。客厅那点余光贴在她赤裸的肩膀上,肩带已经挂到肘弯,诱人的双乳随着喘息轻轻晃。   他没有立刻松开。姜如音还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微凉的裙摆皱在腿根。   “灯……”她低声说。   “不关。”秦聿低头吻她,吻得很深,“三个月了,让我这样看看你。”   姜如音被吻得仰倒。   他跟着压下来,握住她的手拉过头顶。掌心扣得很紧,拇指在她腕内侧来回摩挲,像生怕一松,人就不在了。   九十多天未见,中间又冷了一周。两个人身上都热得发烫。   “音音。”他吻从唇角移到下颌,声音哑得厉害,“看着我,别躲。”   “看着呢……”她睁开眼,床头那盏没关的灯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她挣了挣手,“衬衫脱掉,扣子好硌呀。”   秦聿松开她的手,自己去解。第一颗,第二颗,指尖发紧,解得确实慢。姜如音看不过去,撑着床坐起来,直接拍开他的手。   “笨死了,我来。”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裙摆堆在两人之间,低头替他剥扣子。   未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下来,冰凉的一缕贴上他发烫的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洗发水的香气混着皮肤上的热气,一下子全涌进他鼻子里。   衬衫被指尖剥开,露出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还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肌肉线条。   解到最后一颗扣子,姜如音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她柔软的掌心贴在他胸口上,慢慢向两侧抚摸,顺着胸肌的轮廓捏了捏。她皱了皱眉,眼神里多了一抹掩不住的心疼。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她咕哝着,指尖勾了下胸前那粒小点。   秦聿浑身一抖,呼吸骤然变重,脸上竟泛起一层罕见的红晕,有些狼狈地想往后避开。   “音音……”他低低叫了一声,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别摸了。”   “为什么不让摸?”姜如音仰起头,贴上去在他胸口亲了一口,一路吻到锁骨,语气绵软,“老公……这么久都没见到我了,你不想我嘛?”   “……受不了。”秦聿被她这般毫无防备的主动,弄得耳根发烫。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带着他按上自己的腰。   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抵在她湿透的内裤边沿。   姜如音掌心圈上去,上下轻轻套弄了两下,感受到顶端渗出的湿意,凑在他耳边低喘,再次问道:“想不想我?”   “想疯了。”秦聿的手扣在她腰侧,指节发白,却死死忍着,没有往下按。   灯照着他含情的双眼。   姜如音看着这双眼睛,有些想哭。她吻了吻爱人的眼睛,流下了一滴泪。   她只是抬了抬腰,让那滚烫的顶端顺着已经泥泞的缝来回蹭。每蹭过一次,两个人的呼吸就乱一拍。水声很轻,在夜风里却清楚得不像话。 ↑返回顶部↑ 第136章 旧账(1 / 5)   闹钟响到第三遍的时候,秦聿终于睁开了眼。   窗帘没有拉严。   夏末清晨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线。昨晚被风吹乱的薄纱窗帘垂在一旁,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清晨的潮湿。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姜如音缩在他胸口,长发乱铺在枕头上,一条腿还压着他。昨晚折腾得实在是太晚,她困得厉害,眼睛都没睁,只皱着眉往他身上又拱了拱。   手机还在响。   她忍了几秒,烦躁地哼出声,嘴唇蹭过他锁骨。   “关掉……”   秦聿也不是很清醒,迷迷糊糊地去够床头柜。奈何整个人被她压得死死的,探了两下都没够到。   她立刻又不满意,抬脚踢了他一下,催得很凶:“好吵,快关掉嘛。”   这一下把他踢醒了。某人忍着浑身酸软的倦意,终于探过身,将床头震个不停的手机抓过来滑掉。   世界终于安静了。   姜如音这才满意,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继续睡。   秦聿亲了亲她额头。昨晚闹到最后,她还是缩进他怀里,迷迷糊糊叫了不知多少声阿聿。   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昨晚那些还压在心里的事,到了这样的清晨,也没有那么锐了。   “音音。”他声音轻轻的,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没反应。   “姜如音。”   她非常敷衍地“嗯”了一声,嘴唇碰到他的皮肤,含含糊糊又补了半个字。   “八点二十了。”   没有任何反应,姜女士反而把被子往头上蒙了蒙。   秦聿有点被她可爱到,声音压得很低:“谁昨晚说要早点起来的。”   被子里的人闷闷地回了一句:“昨晚的姜如音已经死了。”   他掀开被角。里面的人立刻往里躲,只露出一只耳朵。秦聿干脆连人带被捞了过来,先在她额头上亲一下,又顺势亲了亲耳尖。“说好了今天十点去看教授的。”   她吃痒,缩了缩,把脸往他胸口埋,声音含含糊糊:“现在才八点二十……”   “从这里过去四十分钟。你洗澡要不要时间?收拾要不要时间?”   “不洗了。”她闭着眼,理直气壮,“今天披头发出门。”   “那早餐呢?”   “不吃。” ↑返回顶部↑ 第137章 风在高处(1 / 5)   到家已经快十点。   客厅没开主灯。秦聿站在玄关换鞋,钥匙随手扔进柜上的小托盘里,下意识往客厅看了一眼。   没人,姜如音还没回来。   手机上半小时前倒是发过消息,说詹姆斯精神不错,她陪教授多坐一会儿,晚点自己回来,不用他接。   好吧。他只能回了句知道了。   脱下外衣挂好,顺手把玄关边她踢歪的拖鞋拨正。屋子里太静,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的嗡鸣。   经过书房时,他脚步停了停。陆执下午塞给他的那个牛皮纸袋还夹在臂弯里,纸角硌了他一下。   那句话又在他脑海响起来,——你真准备一直瞒着?   秦聿没开大灯,顺手拉开椅子。窗外的霓虹灯影映在他的脸上,打下一片光斑。   告不告诉她?   他想过,真的。有几次,话都已经滚到了舌尖,又被他硬生生咽回去。   他对她的心……最开始是假的,但后来却是真的。   这是个卑劣的旧账,是一场经不起任何盘问的骗局。她会是什么反应?恶心?愤怒?   然后呢?   ——分手?   秦聿呼吸都停了一下。他闭上眼,后背冰凉。   他接受不了那个结果。哪怕只是在脑海里想想,他都承受不住。   就这样吧。总比说出来强。   反正……以后他不会再犯了。   他直接拉开抽屉,把纸袋塞进最里面。手背不小心撞到底下那本深绿色的册子,发出沉闷的一响。   秦聿愣了一下。   这本婚礼策划册,姜如音去新加坡的那三个月,他几乎每晚都要翻一遍。可等她真回来了,他反而一次都没碰过。   他把册子抽出来,放在腿上。   前几页已经被他划得乱七八糟。场地照片旁全是批注。有些是三个月前留下的,有些后来又被自己推翻。最后只剩这一片森林。   大片冷杉和榉树沿着山坡铺开,中间只留了一块草坪。没有高台,也没有密密麻麻的座位。   他拿笔,在这一页旁边画了个圈。   音音应该会喜欢这里。   再往后是婚纱。缎面、珠绣、盘金、苏绣、法绣。   他以前觉得这些词冗长又无聊,现在却能一眼看出哪种真丝下垂的褶皱最漂亮。   最后,他停在一张设计图上。软纱,剪裁干净,连拖尾都没有。 ↑返回顶部↑ 第138章 姜总的规矩(办公室Play/寸止/生涩女(1 / 4)   深夜,华秦大厦32层。   整栋楼早已空了,只有总裁办还亮着灯。   今晚的姜女士,心情好到了极点。   她拎着审计报告,直接刷卡上了顶层。推开门时,秦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正装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板正的墨色衬衫,正和北美地区的执行官谈工作。   她直接走到秦聿那张办公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落地窗外,江城灯火铺在脚下。玻璃上映出她灰黑的身影。真皮椅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点淡淡的苦艾香。她把报告往桌上一搁,双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前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墨色衬衫把肩背和腰线勒得格外利落。说话时喉结轻轻滚动,冷着脸谈工作的样子,尤其好看。   她的阿聿,认真的时候帅得叫人移不开眼。   她今天实在太高兴了。   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想欺负他。   姜如音站起身,走过去,从身后悄悄环住他的腰。   熟悉的香气一近,秦聿眼底那点冷冽便不自觉地化开。可电话还没结束,他只能在她后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示意她别闹。   姜如音坏心思顿起。指尖顺着纽扣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挑衅似的挠了挠那层扎实的腹肌。   秦聿的呼吸沉了半拍,对电话那头简短交代了一句,便挂了。   “审计都做完了?心情这么好?”他转过身,把这个小坏蛋圈在自己和落地窗之间,眼里满是无奈。   她今天眼睛亮得惊人,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秦聿心口也跟着发热。   “做完了,今日份圆满完成。”姜如音抬着下巴,眼底闪烁着平日里少见的得意,“秦总,我表现这么好,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姜总想要什么奖励,我都奉陪。”秦聿低笑,伸手去摸她的脸颊。   却被她灵活地躲开,指尖顺势勾住了他脖子上那条领带,这还是前一阵她在新加坡给他挑的。真丝从虎口里滑过去,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用力一扯。   秦聿被迫俯下身。呼吸先落在她唇边,近得几乎要吻上去。她却只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凑到耳边,声音放得很慢:   “那我想要——秦秘书。”   秦聿眼里的笑意变了变。   她那点坏心思全写在眼里,明明动作还带着几分不熟练的生涩,却硬要装出一副女王架势。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睫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竟然真的由着那截真丝牵着自己,跟着她往办公桌前走。   领带在他颈间收紧。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姜如音松开手,转身逼近。   一步。   又一步。   直到他的小腿撞上了身后的办公椅。她才轻轻在他胸膛推了一下,秦聿顺从地卸了力,整个人跌进了椅子里。真皮陷下去,发出一声轻响。 ↑返回顶部↑ 第139章 自食其果(窗前play/足交/催情媚药/(1 / 4)   微凉的足心下,那处赤裸开始抬头。   “嗯……”秦聿胸膛剧烈起伏,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领带勒进腕骨,背脊抵着椅背,整个人像被钉在那张皮椅上。   姜如音唇角微勾,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一左一右,从最下方的囊袋慢慢向上,夹着那根已经完全胀起的柱身,不轻不重地挤过去。   “哈啊……”   后脑磕上皮革,领口被呼吸扯得更开。胸膛起伏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肋骨里撞出来。   被她这样踩着、碾着、拿捏着……   快感来得羞耻又激烈,几乎要把他逼疯。可他仍旧没有挣开手腕上的束缚,像个甘愿把一切交出去的囚徒。   “秦秘书……”她呼吸也乱了,眼底却亮着一点过头的得意,脚趾还坏心地收紧了些,“好硬呀。”   清液渐渐沾湿足心,细碎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羞人。一下一下,都像打在他神经上。   可没摩擦多久,姜如音便微微皱眉。   “有点干……”她小声说,双足暂时抽离。   那点娇嫩的触感骤然消失。秦聿像被从水里捞出来,喘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勉强撑住的清明。他刚要开口,叫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坏蛋停一停——   却见姜如音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拉开左侧最底下的抽屉。   很久之前有一次在办公室帮他治疗的时候,秦聿不知从哪儿弄来过一瓶润滑剂。当时他附在她耳边说是欧洲特调的,后来几次清理办公室,她把东西收在了这里。   凭着记忆一摸,果然。   “找到啦。”   她得意地弯了弯眼角,拔开瓶塞,没给秦聿任何反应的时间,透亮的液体便浇在那根已经怒张发烫的地方。   为了涂匀,她还好心用足心慢慢碾开。黏腻的水声在夜里清晰得过分。   “音音!别——!”   秦聿瞳孔在看清那个瓶子的瞬间骤然收缩。   太晚了。   粘稠的液体已经顺着最前端渗进去。   几乎就在下一秒。   热意像被点燃的潮水,顺着黏膜轰地炸开。   眼前黑了一下。秦聿整个人都在颤,眼尾迅速发红。   他没法解释。   难道要他承认,这是他以前买来对她图谋不轨的东西?这哑巴亏只能自己硬生生咽下去。   姜如音哪里知道这些。   她只看见向来能忍的秦大总裁,今晚被她两只脚就弄成这副样子。 ↑返回顶部↑ 第140章 抓包现场(1 / 5)   三十二层的灯终于熄灭了。   临近周末,华秦散得早。楼空了大半,他们便没绕去坐专用电梯。   姜如音实在累极了,靠在秦聿肩头,低声说着话。   电梯在二十八层缓缓停下。   梯门向两边划开,里面的气氛一下被冻结。   门外站着蔡婧,正疲惫地按着太阳穴,显然刚结束高强度的加班。她抬眼的刹那,正好撞见姜如音靠在秦聿怀里,而总裁的手还扣在这位贴身秘书的腰上。   空气陷入尴尬的寂静。   姜如音马上从秦聿怀里弹开,理了理自己的裙摆,看向前方,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秦聿则波澜不惊地收回手,单手插兜。   蔡婧的目光从秦聿收回去的手上掠过,抿了下唇角。   “秦总,姜……总。”   秦聿点了一下头。姜如音也点点头,“蔡总。”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电梯重新合上。   姜如音开始默默回想刚才那一幕……   蔡婧看见了?   她肯定看见了,怎么办?他们……刚才应该没有很亲密吧。   姜如音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连衣裙。   根本不是白天那套。   ……很好。更解释不清了。   蔡婧在离他们最远的另一侧角落默默站定。   电梯逐层下降,数字无声跳动。姜如音盯着屏幕,第一次觉得华秦的电梯能慢成这样。   二十七。   二十六。   二十五。   垂在身侧的手指被人轻轻勾了一下。   姜如音一僵,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飞快瞥了一眼前方。   蔡婧背对着他们,正在低头翻文件。   她狠狠把秦聿的手拍开,瞪他一眼,用口型无声道:你有病啊?   他眉梢轻轻一挑,居然还挺无辜。姜如音重新盯住楼层数字,硬是没再看他。   电梯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轻响。 ↑返回顶部↑ 第141章 傲骨之战(1 / 6)   高桥枫第一次走进华秦,穿了一双新鞋。   她在银座的那家奢侈品店买了以后,只在房间里试过两次,从来没穿出门。   “叮——”   电梯向两边打开。高桥枫下意识挺直了背。   华秦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没有人行色匆匆地奔跑,也没有电视里那些大型公司的喧闹。整个楼层安静得近乎克制。电话声、键盘声、打印机吐纸的声音交错在一起,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一个年轻男人从会议室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头回邮件,经过她身边时连脚步都没有慢一下。   另一边,女人接过刚打印出来的文件,只扫了两眼,转身递给旁边的人。   “税务那边重核。”   高桥枫握着包带的手紧了一下。   前台很快注意到她:“高桥小姐?”   她用中文回答,“是。”   “姜总在等您。”   高桥枫点头道谢,跟着这个人往里走。   走过茶水间门口时,里面有人正低声说话。   “回来没几天,人就搬下来了。”   “董事长点的,你能有什么办法?”   “那蔡总……”   后面的话随着脚步过去,听不清了。   高桥枫脚步微顿。看来她的中文,比这里的人预想中好一些。   引路的前台偷偷的打量她一眼,抬手向右边指去,“高桥小姐刚来,对这边还不熟。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以来找蔡总。那边就是蔡总办公室。”   走廊右侧,一扇办公室门正好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抱着文件出来。身后有人追上去。   “蔡总怎么说?”   “按原来的口径。”   男人走远,门重新合上。高桥枫余光看见门牌。   【副CFO,蔡婧】   高桥枫收回目光,笑眯眯地回应,“谢谢您。不过姜总已经给我安排得很周到了,目前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几步之外,是另一间办公室。   门牌明显比周围更新,【副CFO 姜如音】   “高桥小姐,就是这里。” ↑返回顶部↑ 第142章 偷来的三十天(1 / 3)   姜如音今天难得比秦聿先下班。   财务部最后一场例会结束得比预想中要早。Lydia抱着厚厚的文件跟她确认完明早的行程,顺口笑着问了一句:“姜总今晚还有其他安排吗?”   姜如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秦聿刚发来一条信息,说他那边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至少半小时后才能结束。   “没有了,”姜如音合上手账,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我直接回家。你们也都早点下班吧。”   电梯缓缓下降时,她看着镜面里神采奕奕的自己,心中突然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新鲜感。   做秦大总裁贴身总秘的那段日子,她早已完全习惯了他的作息。秦聿不走,她便绝不会先离开。哪怕后来两个人住在一起,下班也总是偷偷摸摸地并肩回家。   现在换到了二十八层,各自掌管着庞大的业务板块,她反而感觉有些……小小的不习惯。   御江苑的灯亮起来时,天还没完全黑。   落地窗外是江城傍晚最温柔的时刻,远处天际被染成瑰丽的紫橙色,繁华的霓虹正在脚下一一点亮。   姜如音踢掉高跟鞋,换上柔软舒适的拖鞋,将小皮包挂在玄关。   她想起来,脏衣篮里还有早上没来得及洗的衣服,便走过去把衣服分类扔进滚筒,按了快速洗。随着水流注满的轰鸣声响起,她一边听着洗衣机的节奏,一边顺手连上客厅的蓝牙音响。温厚的男声慢悠悠铺满客厅。   她一边哼着调子,一边把秦聿昨晚扔在沙发上的领带拿起来。指尖划过柔软的面料,嘴角不禁勾了一下。   秦聿本来是个秩序感强到苛刻的人。   从前,他的衣柜里,所有衬衫必须按颜色浅深一丝不苟地挂好,房间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杂物。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些严苛的规矩一点点被打破了。   他会在临出门前把穿过的外套随意搭在她的椅背上,会把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甚至会在她那个精致的小厨房里,系着一条与他气场极不符的卡通围裙,端着手机照着菜谱研究糖醋排骨。   姜如音顺手将领带抻平,迭好,放回衣帽间。   门铃响了。   “姜小姐,您的特快。”   姜如音签完字,站在玄关把封条撕开。   一本浅蓝色封面的潜水证书从里面滑出来。   姓名栏印着她的名字。   照片里的人刚结束训练,潜水镜在眼周压出浅浅的痕,下巴却扬着,眼睛很亮。   终于到了!姜如音把潜水证捂在胸口。   整整大半年的时间,她瞒得苦不堪言,终于把这本证书拿下了!   秦聿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真的默默跑去把潜水证考下来了。这大半年里,她想尽办法,什么苏楠约她啦,工作啦,紧急状况啦,找尽各种理由瞒着他,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他一向喜欢海洋,喜欢深潜,这样的话,她就可以陪他一起了。   不过,这个惊喜还要再藏一阵的。   藏在哪里呢?   姜如音在客厅和卧室转了一圈。卧室不行,他心思太细。衣帽间更不行,那男人找个袖扣能把半个柜子翻个底朝天。   想了一圈,她最后去了书房。 ↑返回顶部↑ 第143章 骗子(1 / 6)   秦聿推开门的时候,房间一片安静,一盏灯都没开。   整间屋子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光亮,把地板切成一块一块。   太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他家姜女士要么在衣帽间,要么在沙发上翻文件,音响里总放着点什么。   今天却什么都没有。   秦聿换好鞋,把打包的菜放到厨房台面上。打包盒碰到大理石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音音?”   没人应。他往客厅走了一步。   姜如音坐在沙发上。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洗衣机早就停了,墙上的时钟走过一圈又一圈。   秦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下意识放缓了脚步,挂好外套,朝她走过去:“怎么不开灯?等很久了?饿不饿?”   女人的背脊挺得很直,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明暗交界处,盯着他。   姜如音很久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了。   秦聿后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顺着视线看去,茶几上散落着好几团用过的纸巾,而她的眼底通红。膝盖上,放着那个他藏起来的档案袋。   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姜如音终于开口,“这是什么?”   秦聿喉咙干涩的发疼:“那是……以前的一些病历。”   姜如音抬起手,将膝盖上的文件抽出来,甩在茶几上。纸页散开,有几张滑到了他的脚边。   “秦聿,为什么里面的报告,显示你当初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我——”他开口,声音发哑,只吐出一个字,就再没了下文。他想解释、想辩白,可话到嘴边,他根本说出不来。   因为,事情就是她想的那样。   “为什么最初,还有后续的四次复查,全部都显示没问题?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的目光从病历上移开,不敢看她。   那是他精心埋藏在最深处的死穴,也是用来扣住她的第一道锁链。他不敢看她,也不敢回答。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   姜如音在等他回答。   “秦聿,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他还是不说话。   “秦聿,你就不能跟我说一句话吗?一句也行。告诉我,为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