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网恋又翻车了(1v1 高h) 作者:头脑发热 情感缺失自卑慢半拍的软妹x 蓄谋已久恋爱脑倒贴的白切黑? ? 双c双洁1v1,几年前自己的梗翻出来po化一下,随缘更,喜欢的人多更得就多,这本炖肉和发糖为主? ? 会有一点王者荣耀的游戏剧情,不影响观看,看他们贴贴就好啦? ??收藏/珠珠每破100各加更一章? ? 余暮高三那年经历了一场火灾,侥幸拣回一条命,原本如花似玉的容貌却因大火毁容一半,连同烧毁的,是一个花季少女所有的自信与希望。? ? 她多少次希望自己就死在那场大火中,却缺少自杀的勇气,只好把自己封闭在家里沉溺于网络世界,甘愿被一个又一个网恋对象敛财只求取对方... ======================================== 第1章 :鱼河(1 / 5)   昏暗的卧室里见不到一丝光亮,黑暗之中除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一片寂静,突然床头那边一阵微信来电铃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床上的鼓包微不可查地动了动,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心里下意识想要逃避,但最终还是伸出手迷迷糊糊接通电话。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怎么回事啊,我在群里看到尹昊和其他战队的一个领队换了情头,朋友圈背景还换成了别人的照片,他绿你?”   “啊……”余暮刚醒,脑子还没清醒,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什么事情。   “没绿,我们分手了。”余暮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感觉到触感移开的手机屏幕自动亮了起来,她看了看时间,“就在三个小时以前。”   “……”通话对面的人沉默了一瞬,“……这不就是无缝?”   “随便吧……”余暮闷闷地说道。   感觉眼睛有点酸涩,房间里一片漆黑,余暮把手机开外放免提,自己摸索着下床找眼药水。   “随便什么啊随便,在我看来所有的无缝衔接都是早已暗渡陈仓,这对狗男女肯定在之前就勾搭在一块了!”   在电脑桌上摸到眼药水,余暮一边拧开往自己的眼睛里滴了两滴,一边无奈地回复,“有可能吧……”   周茵音听到她蔫蔫的语气更心疼了,“我们圈子谁不知道你和尹昊在一起了啊,她那什么……那女的叫什么来着……哦哦想起来了,雪柔,那雪柔还和尹昊勾搭在一块,不纯纯知三当三吗??我看她照片,那卧蚕p的比眼睛还大,滤镜白的发光,我死了三礼拜都不见得比她白,现实二百斤说不定我还说少了。”   余暮沉默,抬手揉了揉眼睛,眼眶里挤出来的眼药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随意地拿手抹了一下。   周茵音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默默输出,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啊,鱼鱼,我不是攻击别人的长相……”她有点语无伦次了。   “没事茵音,我知道你是帮我说话。”   余暮摸黑到床头柜边开了灯,刹那间本来黑不见手的空间明亮了起来。   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切都显示在视线中,   包括……   “只是我,有什么资格去议论别人的外表呢。”   余暮左手轻触在右脸颧骨顺着向下抚摸到右手,触感所经之处坎坷不平狰狞崎岖,一片巨大的疤痕布满在整条右手胳膊上至右耳连接着右眼角下,与左手细腻白皙细嫩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也正是余暮向尹昊坦白自己外表上这个巨大缺陷的之后,她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   她本来只想稳定着网络上的陪伴关系,只要人能一直陪着自己,其他的她不是很想探寻对方,可是尹昊一直软磨硬泡说很想和她更进一步。   事实证明,她不配拥有任何一丝侥幸心理。   虽然他嘴上说着“没关系我不介意”,可是慢慢地开始不回她信息,不再问她中午吃了什么,昨晚睡得好不好,不再向之前一样给她分享他在路上看到的流浪猫和不下雨的乌云。   她突然想到和尹昊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说的一句话。   他说,宝宝我永远不会和你说分手。   他确实没有主动提分手,他用冷暴力逼余暮开口。   余暮明白他的意图,今天晚上的时候,给他发送了分开的消息。   聊天记录她还没有删,只见这段时间总是玩消失不回消息的男人在她提出分手后秒回了一条“好”,紧接着删除了她的好友。 ↑返回顶部↑ 第2章 :我想追求你(1 / 5)   一把对局顺利结束,余暮在这个极其舒服的对战中拿下了MVP。   第二把对局开始的也很快,进入选英雄界面,余暮本来想继续选择娜可露露,因为她会的打野确实只有这一个,却看到对面先锁了一个东皇。   她有些犹豫了,娜可露露遇到这种硬控英雄,一个大招还没落地就要被控制住集火被秒,一时间她在想要不要选择别的更灵活但是不太擅长的打野英雄。   正犹豫着,就看到楼下的【鱼河】发出了一句消息。   【鱼河】:我来打野吧。   啊。   他还会打野吗?   “好的。”她知道鱼河虽然没开麦,但是开了听筒,直接开口应声。   她的声音弱弱的,因为她对抗路玩的也不是很好。   【鱼河】:玩你想玩的。   余暮微愣,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他是想说玩什么英雄都行,不一定非要选对抗路英雄。   但是她还是选了一个廉颇对抗路,因为她看到鱼河选了镜,再结合前面三个人选的英雄,她们的阵容缺少前排,她总不能真的选一个什么王昭君西施去打对抗路。   这把余暮玩的对抗路,周茵音玩辅助就跟不了她了,所以她直接1级就和射手去了下路连体。   廉颇这个英雄对线很难打出优势,团战发挥的作用更大,所以余暮就只需要在塔下抗压清好兵,然后支援队友参加团战就可以,不需要太多操作,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又一次被对面的吕布砍掉一半血条,余暮狼狈地回塔下准备等兵线进了踏再吃,结果对面吕布坏的很,一直卡着她的兵线。   余暮被卡在防御塔下不敢出去,线也吃不到,微微叹口气,准备就这样耗着到四级,她这个英雄也不需要太执着吃经济,不然被打死了更亏。   反正被卡着,她干脆拖起了镜头视角去看别的路的现状。   周茵音点的陪玩还是很有实力的,那个玩射手的陪玩这把有辅助连体,直接把对面射辅压在塔下绝对压制。   打野也打完红往上面蓝区走,余暮正欣赏着他操作连贯地拉着蓝buff和一边的野怪双开收资源,感慨看来他玩打野也很有细节,就看到收完了蓝buff和蜥蜴的镜,本来应该往下打掉狼野怪升4级,结果现在直接往她这边走来。   镜:【发起进攻】   余暮差点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条件反射的操作着按键突到了吕布面前。   吕布被她这不怕死的行为激怒,直接反打,却没想到河道里突然窜出来一个镜。   虽然这个镜现在只有三级,但是1打2还是悬,他果断交了闪现往塔下走。   却见镜收掉了一直被自己卡着的敌方兵直接升到了4级,一个连招技能配合大招飞雷神冲到他面前收掉了他的人头,动作迅速果断,像是早就看他不爽。   吕布:“……”   吕布气的直接在公屏打字。   【全部】吕布:镜,这廉颇是你什么人?你3级就来抓边?   鱼河没有理他。   余暮也忙着趁他死掉的空隙收着周边的资源,只有周茵音乐得回他两句。 ↑返回顶部↑ 第3章 :薛谨禾真的很过分(微h)(1 / 3)   “咚咚咚。”   王阿姨犹豫了一会,还是敲响了别墅二楼最里面的主卧门,“小余呀,你还在休息吗,今天要打扫你的房间了哦,其他地方都收拾干净了。”   她是一个上门但不住家的保姆阿姨,在这个别墅干了两年了,这家的工作可以说是她干这个行业以来最轻松的了。   她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和她以前在别的家里干的内容一样,每天做两餐加房子里的卫生清洁以及雇主的衣物清洗。   雇主似乎是一个内心很封闭的人,不太愿意出门,或者说不太愿意见人,平时有什么需要买的都会提前给她发信息让她帮忙购买,快递也都是她每次来之前拿好了带回来。   这就是她为什么说很轻松,因为她完全不需要分出精力来应付雇主。   两年来除了面试那天听到她说话,其他时间她和她交流都是通过微信。   而且她给的待遇实在丰厚,虽然看起来是那种不通人事的小孩子,但是人情世故却做的比她许多前任雇主都要好,节假日转账什么的不提了,平时如果有多余的工作交代给她都会发红包。   所以她也很尽心地不去窥探她生活里不愿表露的东西,尽职做好自己的事情。   但是今天似乎和往常不一样,平时她的主卧三天打扫一次,她都会提前躲到另一个房间,等她收拾好了之后,她再裹着严严实实的毛绒黄色小毯子哒哒哒跑回房间锁上门。   今天主卧里却一直没动静,她只好主动敲门询问她的情况,主要是担心平时这女孩子都是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余暮正埋在被子里睡的正香,听到敲门声后还在迷迷糊糊从睡意中挣扎,听清阿姨的话后彻底清醒。   啊啊啊。   她慌乱地拉下蒙在脑袋上的被子。   腿心间还有一股让人羞耻的难耐感,但是她此刻却顾不上这个,着急地摸索到被窝里的手机,给阿姨发消息。   小鱼:【阿姨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你过一会再上来!】   门外的阿姨似乎是收到了消息,冲房间内喊了句“知道了”就离开了。   听到房间外渐远的脚步声,余暮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摸到几个床上令人脸红的小玩具快步走到主卧卫生间里清洗了一下,擦干后扔到床头柜最下面一层,上了锁。   都怪薛谨禾!   忙活好一切的余暮耳朵还在发烫,心里埋怨自己的网恋对象。   没错,薛谨禾,也就是鱼河。   她一个月前谈上的新网恋对象。   他昨天缠着自己语音爱爱了好久,非常过分的用小玩具操控她,她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哭着求手机那头的人不要再调大档位了,对方明明柔声哄着她说“宝宝好棒”,自己穴内的跳蛋却震动得更猛烈了。   快潮汹涌地扑打而至,然后余暮就没有后面的记忆了。   竟然直接被玩晕过去了。   余暮感觉自己的脸更烧了,心跳如雷,却顾不上再回忆昨晚的细节,赶紧从衣柜里翻出能盖到自己膝盖地下的小埋同款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拿着手机跑到了隔壁的次卧锁上门。   小鱼:【阿姨,我好了,你去打扫吧。】   余暮刚给阿姨发去消息,手机里就弹出了语音电话。   是她可恶的网恋对象。   女生愤愤看着来电人的头像备注,想一气之下挂断电话,最后还是点了接通。 ↑返回顶部↑ 第4章 :和老公见面好不好(h,语爱)(1 / 2)   “昨天没清洗就睡过去了,小穴难受吗宝宝?”   听他这么直白的问,刚才被自己刻意忽视的感觉又隐秘地从腿心传出。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她总觉得昨晚自己喷流出来的淫液似乎还在穴内翻涌。   昨晚被跳蛋撑开的饱胀感和粘腻似乎又从穴心处密密麻麻的浮现。   嗯……   余暮贝齿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想从嘴边溢出的羞耻声音。   “宝宝?”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很了解她的德性,噙着温柔的声线狂追不舍,“宝宝乖,告诉老公,还难不难受。”   “有一点……”女生低弱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   薛谨禾此时正坐在书房里,本来一边给余暮打着电话,一边漫不经心地帮导师一审学弟们的论文,察觉到余暮声线里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态和颤抖,胯间顿时硬挺起来。   他声音一瞬间沙哑下来,“宝宝,是难受还是痒?”   果不其然,对面的小鱼又被他一句话羞回了水底,闭着嘴不肯再开口。   薛谨禾心尖麻的厉害,柔着声线一点点引诱她,“宝宝,老公怎么教你的?有什么感受都要告诉老公,嗯?”   余暮被他尾音勾的穴内似乎更痒了,她眉头紧簇怀疑人生。   呜呜,难道她是什么很淫荡的人吗?   怎么这样,总是被他一两句话挑起感觉。   果然还是他的问题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和前任们语音的时候装出过更骚的声音。   更羞人的话也被薛谨禾哄着诱着逼着说出口过,但就是,总是在他面前放不开。   短短几秒钟,心里做了无数斗争,最后她还是松开咬住下唇的齿瓣,模模糊糊地从嘴里吐出一个音节。   “……痒。”   说出口的一瞬间,她突然松了一口气,觉得似乎也没什么的。   隔着手机,他又看不到她摸不到她,说出一些话好像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艰难。   “哪里痒宝宝?”他继续问。   “呜呜小穴痒……”   薛谨禾被她勾的受不了了,太阳穴跳了跳,难忍地闭了闭眼,“啪”得一声合上笔记本,语气有点凶,“宝宝怎么这么骚,老公什么都没做穴又开始痒了,是不是想24小时把玩具塞在小逼里被老公操作?”   余暮被他凶的有点委屈,却清楚地感受到穴口吐出了一口水。   她又羞又恼,不知道是在恼他用那个字来称呼自己的那里,还是羞自己身体不争气被他凶了还动情,“我不骚、我才没有……”   女生娇娇软软的声音从外放里传出,薛谨禾心都要被她融化了,声线一下子柔了下来,“宝宝不骚,是老公骚,老公好想宝宝,好想肏宝宝的小逼。”   “把手指塞进逼里帮老公给小逼解解馋,嗯?”   这段时间已经被他磨的非常听话的余暮乖乖把手往下移,停留在一片湿腻的穴口,曲着中指摩擦着穴缝。 ↑返回顶部↑ 第5章 :也没能够(1 / 2)   她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瞬,说道,“手指还插在小逼里吗,宝宝?”   余暮一噎,没想到他话题跳转的这么快,还直接就这么问出来。   她的手指确实还浅浅地挤在穴里,被他突如其来的出声提醒,插在穴里的指尖不自觉抖动了一下,勾扯到了柔嫩的软肉。   “啊……”她一下子浑身发麻,奇怪的感觉从穴内传来。   薛谨禾轻笑:“宝宝,怎么背着老公偷偷玩小穴?”   余暮还没从刚才那下刺激中缓过神,被他笑的脸发热,穴心更痒了。   她不高兴,张嘴想要说话,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小余,主卧卫生打扫好了哦,我看你那个床单上湿湿的,拿去洗衣机洗了,最近天气比较热,我给你换了一条薄的被子和新的四件套,午饭放在你房间桌子上了,我先下去了,床单烘干好了我就走。”是王阿姨的声音。   湿湿的。   余暮闭着眼睛臊的发慌,王阿姨以为是天气太热的汗水,她还能不知道是什么吗。   “都怪你!都怪你!”   她难得对别人发脾气,冲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娇斥了几句果断挂断了电话。   薛谨禾愕然地看着手机画面从通话页面跳转回消息框,低低地笑了一声。   胯间还叫嚣着硬挺在那,他轻车熟路地打开手机相册,点开其中一个文件夹,里面满满地都是同一个少女的照片视频。   大手覆在性器上疾速撸动,视频里的画面是在一间教室,偷拍视角里的少女坐在座位上正在和同桌说着什么,不知道坐在她旁边的女孩子说了什么惹羞了她,她娇俏的脸上一片通红,挥动着手捶着同桌的肩膀。   想象着她被自己肏得一脸潮红的模样,嫩拳砸在自己的胸口嗔斥着让他轻点,薛谨禾胸口的火气燃烧欲焰,手下的动作更加凶猛。   “嗯、小鱼……宝宝……唔——”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沙哑的闷哼,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屏幕中少女清纯的侧脸上。   ……   和薛谨禾网恋的第三个月,余暮最近很烦恼,薛谨禾确实是她谈过所有网恋对象中对她最好的。   他会给自己分享他身边的一切,大到他又参加了导师的什么项目,小到路边看到的一片奇形怪状的树叶。   他会在自己看番剧的时候在电话那头做自己的事,还依旧能留意到自己因为某些情节愤愤不满的情绪。   他不收自己的转账,反而乐此不疲地给自己买各种东西,因为有一次电话中她随口提了一句自己喜欢某个动漫人物,现在次卧里都快被他给自己买的动漫周边摆满了。   不论什么时候,余暮找他他都有回应,有时候她们打着电话一起睡觉,余暮梦魇中惊醒,就能听到他温柔的哄睡安抚声。   抛开别的不谈,他完全就是她一开始就最想要的那种网上的陪伴对象。   但是余暮抛不开,因为薛谨禾对她提过最多的请求就是喊她奔现。   她不能直面真实世界,她会死在现实中——恶臭的,充满欺骗和虚伪的,遍地都是刀具和烈火的现实。   三年前的那场大火,烟气缭绕的晕眩中,她的阳光早就湮灭在那道人影里,只剩下千疮百孔的躯体,和一颗被阴暗裹挟的心脏。 ↑返回顶部↑ 第6章 :我们分手!(1 / 2)   和薛谨禾网恋半年了,余暮意识到比感情更可怕的是习惯。   她不止一次深思薛谨禾到底为什么和自己在一起,不图钱他到底图什么?图她总是和他色色?   可是他那么会哄人,那么舍得给女生花钱,不缺人和他色色才对。   但是其实她并不是很执着这个问题,她更在意的是,她发现比起进一步了解薛谨禾这个人的本质,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这一点表现在,比起她和以前每个前任的分手时的洒脱,她只要一想到薛谨禾总有一天会疲怠失趣于这样一段网络上的感情而离开自己,她就止不住的心痛和怅然。   是比之前每一次戒断期要更折磨的难过。   明明只是半年时间,她的生活已经完全被他浸染。   这段感情比起之前每一段都更加大张旗鼓,更加强势渗透。   她明明开始是做好了这个阶段性陪伴总有一天会结束的准备,却还是忍不住一想到那天的到来就难受。   或许她应该自己及时止损,主动提出分开。   “我们分手吧。”这句话说出来并不艰难。   余暮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忐忑不安的心突然平复了下来,平静地等待着他的同意。   反正他总有一天也会说出这句话,她先说出来也没什么、   “不行。”一贯温柔的男人此刻声线阴沉地仿佛能洇出墨水。   ……的吧。   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余暮一噎,突然维持不了自己强装出来的镇静,“为、为什么,我说行就行!你说了不算!”   “我宣布,我们分手了!互删!”   她突然不敢再听他的回复,慌张地拿下放在耳边的手机准备按断电话。   挂断的前一秒,她听到听筒里传来男人冷的像是猝了冰的的声音,“余暮,你敢挂电话我马上去你家找你。”   失算了!   他给自己买了那么多东西,早就知道她住在哪里。   更让她懊恼的是,她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某种习惯。   习惯了他总是对自己温声细语,习惯他一直哄着自己。   所以此刻他只是凶了那么一点,她就委屈地想哭。   她明明不是那么爱哭的人啊。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你怎么能这样。”   薛谨禾前段时间刚和团队的人完结一个大项目,此时正在庆功宴,接到余暮电话的时候还被同事调侃了一句。   “哎呦,小嫂子的电话,真羡慕你们的感情,什么时候薛哥能介绍她给我们认识啊。”   大家都知道他有个神秘的女朋友,很宝贝,平时在公司见不到面的时候都恨不得24小时打着电话。   平时说话硬声硬气的人每次和女朋友说话的时候那声音夹的,薛谨禾手底下每一个刚听到那个声线的人都忍不住恶寒。 ↑返回顶部↑ 第7章 :不分手了(1 / 3)   她慌忙找补,“不是,不是,我说错了,这个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此时薛谨禾已经因她的反应而微微放松,周身紧绷的气势顿时松懈下来,懒懒地靠在墙上唇角勾着笑,静静听着她还要怎么说。   “因为……”余暮憋了半天,在脑子里疯狂找分手原因,“你太色了!”   对,这个是她发自内心的!   像是突然找到一个靠谱的借口,她顿时底气足了起来,“你每天都缠着我色色,我很累!每次我都说不要了,你还要逼我用手插小逼,非要我搅出水声来给你听,还有你买的那些玩具,我不喜欢!全都太刺激了!”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发自肺腑。   要不是有的时候打电话的时候确实能听到他开会的声音,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和她一样是个阿宅,天天呆在家里不是搞黄色就是黄色搞。   薛谨禾眸色渐沉,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不是她刚刚提了分手,他都要以为她是在故意撩拨他。   余暮被冲动昏了头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语,随便一句拎出来都是她平时难以言齿的话。   她满脑子都是,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她从来没谈过这么喜欢色色的对象!   等她突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听到电话那头男人愈加低粗的呼吸声,余暮整个脸都臊的通红。   “啊!”   她全然忘了男人刚才的威胁,慌张挂断电话,埋在被子里不愿意面对现实。   薛谨禾无奈地看向自己蠢蠢欲动的胯下,深呼吸几下平复了心情,往包间里走。   包间里仍然是他离开时那个凝固的气场,见他回来众人都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   其中平时和薛谨禾走的最近的一个人是他的学弟,叫梁知延。   见薛谨禾的神情明显比起刚才缓和了许多,梁知延率先开口,“薛哥,嫂子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最近惹她生气了,”薛谨禾浅笑着淡声开口,和刚才阴鸷的模样判若两人,“你们吃,吃完去哪开下一场都行,今晚我买单,预算不上限,我先回去哄老婆了。”   大家心中紧绷的弦都随着他心情的好转而放松下来,顿时哄闹起来,“好好好,嫂子最重要,不怕嫂子哄好薛哥你明天可别来公司了。”   “一定。”薛谨禾客气地和他们喝了最后一杯酒,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往外走。   ……   保时捷低调的卡宴车型在夜色中行驶,驾驶座的男人皱着眉脸色阴沉,听着手机免提声中始终得不到接通的电话,薄唇紧抿,眼里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   薛谨禾心情渐沉,在一个路口动作果断地把方向盘打到底,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行驶。   一直到车已经上了高速,不断打过去的电话终于被人接通。   余暮刚才就刻意不去面对那个冲动的自己,把手机调成静音就蜷在一边看番剧转移注意力,越看越上头,等她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拿起手机一看未读消息99+!   天啦噜!   又一个来电弹窗跳了出来,她抖着手接通了电话,心虚地没开口。   薛谨禾也没说话,努力平复着心情怕自己又凶到她。   于是余暮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电话里传来的呼啸的风声。   “你……你还在外面呀?”她用软软的声线试图欲盖弥彰。 ↑返回顶部↑ 第8章 :17栋住户(1 / 2)   余暮第二天睡醒的时候,看到手机还在通话的界面,轻车熟路地拿着手机哒哒哒下楼。   对面的男人似乎因她的动静而刚睡醒,“又把老公放冰箱?”   “手机烫的都能煎荷包蛋了。”她嘟哝。   薛谨禾低笑了声,声音沙哑,“老公早上起来鸡巴烫的也能煎小鱼了。”   余暮近半年已经对这个男人随时随地说骚话的样子习以为常了,闻言表情变都没变,直接把手机放进冷藏柜,“那你更要进冰箱呆着了你!”   说完“啪”一声关上冰箱门。   余暮上楼洗漱,明明是日上三竿,主卧里依旧暗如寂夜。   她看着拉的严严实实的窗帘,突然想到昨晚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邻居家的车开回来的声音。   这个小区里私密性做的很好,大部分独栋别墅都隔得很开,也有少部分离得比较近,就比如余暮住的18栋和对面这个17栋。   说很近其实也不近,隔着差不多一百米的距离,中间还有许多绿化植物做隔离。   余暮对这个邻居没什么印象,因为印象里除了他刚搬来那段时间,后面很少再听到那边传来动静。   她对这个邻居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家住户刚入住的那天,给她大大地带来过惊慌。   那天本来正在打游戏的余暮听到门铃声被吓了一跳,透过中控台看门口监控,没敢仔细看对方的外表,只隐约记得是一个很年轻帅气的男人,手上拿着两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她不敢开门也不敢回应,只能躲在家里装一条死鱼,明明知道有隔音,却因为他的到来躲在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男人一直没等到回应就离开了,余暮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他又去而复返,在门口放下东西就走了,这次的礼盒上多贴了一张纸条。   那次是余暮第一次有东西送上门来,没让王阿姨帮她顺便带回家。   她自己包裹严实,偷偷摸摸开了一条门缝迅速地把东西抱了回来。   里面是什么东西她没有打开看,只记得那个纸条上的字迹笔锋凌厉,写着:【你好,我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可以认识一下吗?】   后面还画了一个卡通笑脸。   这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e人吗??   恐怖如斯!   余暮用上了新学的网络词汇,被他的主动吓得不行,被迫同样写了张纸条,拜托王阿姨帮她把礼盒重新放回17栋的门口,拒绝了这个邻居主动的“交好”。   后来这个邻居就没有再来打扰她了,后面更是都不怎么在这常住的样子,让余暮彻底放下了心。   与此同时,被余暮想起的17栋住户在听到手机那头不再有动静后,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与余暮卧室满满当当二次元少女布置不同的是,这间主卧简洁大气,除了黑白灰没有别的色调。   薛谨禾穿着居家服,白t松散地穿在身上,微微漏出紧实的胸肌和骨骼明显的锁骨,隐有水珠顺着脖颈滑过喉结,性感至极。   他拿着毛巾懒散地擦着额前淋湿的碎发,走到阳台边拉开了房间的窗帘。   顺着主卧的落地窗,正好可以直直地看向对面那栋房子二楼被窗帘遮掩严实的房间。   薛谨禾想到昨晚被余暮逼着发的誓。   他确实没去找她,他也确实是回家了。 ↑返回顶部↑ 第9章 :就拿摄像头拍小逼(1 / 3)   薛谨禾迟迟听不到手机那边的动静,就清楚那个小混蛋估计又是看剧或者干什么把自己抛之脑后了。   他也就干脆保持着通话,坐在主卧阳台边看着梁知延发来的项目新进度报表。   余暮现在的情况他早就掌握的一清二楚,就连她那个保姆家里几口人他都调查的十分明细。   这里视野很好,抬头就能看到余暮家大半的面积,明明知道能看到她的可能性很小,他还是时不时地抬头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然后他就收获了意外之喜。   某个披着熊皮的小鱼,战战兢兢地从二楼摸了下来。   他瞬间猜到她主动敲开蚌壳的目的。   是为了他么?   明明被毛披包裹的连身型都看不出,薛谨禾还是在捕捉到那个身影的一瞬间,心口的欲潮如岩浆般沸腾,滚烫。   快四年了,第二次见到她的身影。   上一次还是他刚搬来那天,怀着汹涌的期待和克制按响了她的门铃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在她的门口放下诱鱼上钩的鱼饵。   当时他也是站在这个位置,死死紧盯着对面那栋别墅的大门口,他其实并不抱鱼能上钩的预想,结果喜从天降,见到了一个包裹得像毛绒小兽的一团。   看到她的那一刻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鬼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上前把她捕捉到网里的冲动。   他无比期待她会怎么回应他的“示好”,那短短几秒钟想到了无数个迈出第一步后和她进一步相处的画面。   不会再像高中时期那么傻了,他会步步为营,他多年来的处心积虑——   他要一步一步强势地敲开她的蚌壳,然后在她的柔软里塞满自己的坚硬。   结果,水里的小鱼拒绝咬上你的钩子,并且拜托别人还来一张纸条。   薛谨禾打开边柜的抽屉里,有一个被封装密实的精致便签纸,上面有一行与上面飘逸字体风格完全不同的清秀小楷:   【不好意思,我有传染病,别靠近我。】   当时薛谨禾看到这个纸条,心里所有的细密谋划顿时消失殆尽,一瞬间偃旗息鼓,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拿起便签纸凑到鼻尖猛嗅了一下。   明明什么味道也没有,却仿佛闻到记忆里某个夏天与她擦肩而过时她身上的洗发水清香——   他找遍了超市货架里每一个角落都再也复制不了的那股清香。   为了能再闻一次这个香味,   就算真染上传染病又怎样?   他宁愿病入膏肓,也想留住这道香。   薛谨禾拿起这张纸,隔着塑封的塑料薄膜把这片纸叼在嘴里,用齿尖细细厮磨,眼神强势地锁定在她的身影上。   视线里,对面蹑手蹑脚的小鱼完成了任务,成功解救了被她困在冰箱里的老公。   手机里传来电话那头拖鞋快速在地板上小跑拖拍的动静,伴随着“哒哒哒”的声音,他的视线画面中也没了她的身影。   薛谨禾深喘了几口气,压制心里的风暴,听到她弱弱的声音,“老公……我刚刚、”   余暮还没找好借口,也不好意思说又把他忘记了,心虚极了。 ↑返回顶部↑ 第10章 :给我看看(微h)(1 / 3)   明明给自己做了一下午的心理准备,当视频通讯打来的那一刻余暮还是止不住的手抖。   视频邀请发来的那一瞬间首先会在屏幕上展示前置摄像头的景象,她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右眼下的狰狞往下延伸埋入衣领中。   平日她都刻意不去面对,家里的所有镜子早就被她收起来了,平时直面最多的就是手臂上的不堪。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脸了,往常洗脸的时候都要故意用洗脸巾隔离,不直接用手去触摸脸上的崎岖伤疤。   视讯铃声不断传来,她怔愣看着手机里的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崩溃与伤痛,心里异常平静。   还有点委屈。   哪怕不看到脸,他看到自己的手也会害怕嫌弃了。   就把这次当作句号,是他非要这样的。   然后就离开吧。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拿捏被动的感觉。   他主动分手的话,一切迎刃而解。   她自虐般伸出右手反转了摄像头,用粗糙的食指点了接通。   “……”看清画面的那一刻余暮顿时把刚才所有的多愁善感全都抛之脑后,“你怎么不穿衣服!!”   画面里,男人脖子以下胯骨以上精壮的上半身裸露在屏幕中,健硕的胸肌饱满有力,线条明显的腹肌贲张性感,沟壑分明的人鱼线往下延伸……然后就没拍到了。   1、2……7、8……   八块腹肌!   不是说男的声音好听的都是胖子吗?   余暮捂着眼,不自觉地顺着指缝数着,脸蛋烧的滚烫。   薛谨禾不以为意,“你不是说不想看我脸吗,我以为宝宝想看这个?”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明明说的是,为显公平,我不给你看我的脸,我也不看你的脸。   哪有这么偷换概念的!   “你……你……”余暮结巴着语无伦次,被眼前的画面震的头脑发热。   她平时看黄色视频都不看真人的啊!   从薛谨禾那边的画面里,其实是看不到余暮的,她开了后置摄像头,原本刚接通的一瞬间能照到她房间的景象,然而她在看到他裸体的一瞬间把手机丢了出去,摄像头被掩住,画面一片漆黑。   但是他知道,他的小鱼现在应该,一边红着脸遮眼,一边偷偷地想多看一眼。   他调笑道,“还是说,宝宝想看的也不是这个……是——”   画面缓慢往下移。   “这个?”   余暮瞪着眼,僵着胳膊一时间忘记遮挡视线。 ↑返回顶部↑ 第11章 :把小逼掰开(1 / 2)   余暮咬着唇打开合并得严实的双腿,内裤卡在穴缝里隐约能看出阴阜的形状,饱满可爱。   “把内裤脱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冷淡命令的声音。   她觉得他此刻有点凶,心里像被扎了一下泛着酸意。   她不知道薛谨禾牙快咬碎了,堪堪克制着自己马上下楼冲到她家把她按到鸡巴上狠贯的冲动。   知道她吃软不吃硬,他深呼吸两下,柔声哄,“宝宝,把内裤脱掉好不好,让老公看看。”   余暮嘤咛一声,被他哄的心里酥麻,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摸到胯骨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拽。   一只手脱内裤本来就困难,只用左手更是别扭,卡在胯骨半脱不脱的,白嫩的阴阜暴露在外面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薛谨禾看的眼睛都红了,太阳穴突突跳,鸡巴胀得猩红发疼,恨不得直接就着她现在这个半推半就的姿势直接肏进去干烂她。   余暮脱了几下一直脱不下去,给自己整急了,两条腿扑腾扑腾往下蹬。   好不容易把内裤蹬了下去,摇摇欲坠地挂在脚腕,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悬在半空的右手垂了下去,手机摄像头直直对着腿心拍。   “啊。”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这么直接地看到自己那里的样子,也没想到第一次直面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竟然是在和别人的视频画面里。   余暮慌张地举高手机,转移视角。   薛谨禾简直要被她这几下无意的动作撩拨得眼底欲色浓郁,她脱内裤的时候两条雪嫩的细腿交迭着往下蹬,饱胀白洁的肉阜随着扑腾的动作抖啊抖的,他能清楚地看到有几根稀疏浅淡的阴毛卡在她的肉缝中。   随着她无意识垂手的举止,画面更加往下,露出一条浅浅的粉色穴缝,肉嘟嘟的阜肉包裹着娇嫩的私密,余暮当时急促地想把脱到腿根的内裤踢出去,腿心开合的幅度渐大,浅嫩的穴缝随着动作微微裂开,露出里面润红的阴唇。   光是看一眼她的小逼,他感觉自己鸡巴就快炸了。   然后就是成功脱下内裤的余暮反应了过来,慌张地举起手机转移镜头。   薛谨禾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底的浓墨郁沉地仿佛快要涌出。   他没有被情色冲昏头脑,从她的不自然的动作里看穿了她极力想要掩盖的东西,心里的难过比情欲更加汹涌,声音极度沙哑,“宝宝,为什么不用右手?”   余暮动作一僵。   “你又不是左撇子,为什么用左手脱内裤?”   “嗯?宝宝,右手有什么不能给老公看的?”   余暮感觉自己抓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了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男人原本低沉的声音微微清洌几分,带着些严肃,“我知道,然后呢?为什么不给我看右手,你的右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   余暮一下子被他问懵了。   什么为什么,原因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她听到电话那头他似乎微微叹了口气,“宝宝,左手拿手机,把右手露出来。”   余暮沉默着照做。   他要看就给他看吧。 ↑返回顶部↑ 第12章 :骚不骚?(视频高h(1 / 2)   薛谨禾压低声音,咬字间透着让余暮无比羞赧的暧昧直白,“小鱼宝宝这么骚,老公还什么都没做就张嘴吐泡泡?”   她很想反驳,但是发现自己被他说的穴口越来越黏腻了,深处密密麻麻渗着痒意,不自觉地迭着腿,夹紧手磨了磨腿心。   曲着指尖在湿漉漉的穴口处挠了一下,却发现不仅没效果,还更痒了。   薛谨禾眯了眯眼,故作不解,“怎么了宝宝?”   余暮咬唇,讨厌他装的一副大尾巴狼的样子。   明明是他撩拨的,非要她说出来。   “痒……”   “哪里痒?”   “嗯……小逼痒。”   薛谨禾低喘声明显,“小逼痒了怎么办,老公之前怎么教你的?”   余暮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脸估计红成不知道什么样了,无比庆幸还好他看不到自己的脸。   他轻声低哄,“乖,宝宝,把手指插进去给小逼止止痒。”   少女被他哄的迷迷糊糊,这段时间几乎被他天天玩弄,听话似乎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她照他之前教的那样,绷直中指在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感觉指尖都润上了淫水,才轻轻地往那个紧窄的小口里探。   她右手动作的时候左手举不住手机,左臂曲在那借着力,摄像头离腿心更近了,淫靡的小穴景象几乎占满了薛谨禾整个屏幕画面,   他深喘着气才保持着冷静,胯间的性器却是难耐不住,亢奋地勃跳,粗长的茎身上贲张的青筋叫嚣着一下一下鼓动着。   “操。”他低低从喉间溢出一声低骂,闭着眼大掌覆在鸡巴上狠狠撸了两下,动作毫无轻柔可言,粗暴的动作缓和了一点肉棒的的兴奋才睁眼重新看向手机。   “呜……”余暮听到他那声低喘,明明最讨厌别人说脏话,此刻却因为那个字眼穴心的瘙痒更明显了。   薛谨禾清楚地看到肥厚的肉唇之间又吐出一股粘液,喉结狠狠地滚动,“就插着不动能止痒吗?替老公好好用手肏肏你的小骚逼。”   余暮嘤呀一声,就着插在穴里的动作抽动。   “嗯……呜呜……还是痒。”抽插了两下,她觉得痒意不减反增,委屈地出声。   这次没等他出声,她自己就按照他之前教的往深处捣,次次没入整根指节,手腕抖翻着,穴心动情地一股一股吐出骚水,没两下小逼就被她自己捅得水唧唧的。   粗砺的右手手指摩擦在娇嫩的穴壁,心理上的刺激比快感更加汹涌。   好奇怪,这种感觉就像是皮肤上结了一块痂,她因为怕疼一直十分避讳它,有一天被人逼着撕开那块痂疤,她做好了疼痛的准备,却发现那底下的皮肉早已愈合,像是揭了一块贴纸一样轻飘飘的。   余暮突然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很怀念从前在学校里和别人的接触,和身边的同学依偎陪伴的感觉,她眼眶逐渐汇聚泪液,呜咽出声,“老公……好痒……呜呜……好痒……”   她心里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说的不止是穴痒,但是除了那里还有哪里痒?   她想不明白。   薛谨禾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以为她没有技巧迟迟得不到疏解而委屈,感觉她的哭腔快把自己的心哭化了,恨不得她现在要什么都给她。   把鸡巴塞到她逼里狠狠给她止痒,要多少都喂给她。 ↑返回顶部↑ 第13章 :喷给老公看看(视频高h玩具操作)(1 / 2)   “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玩小逼是不是很别扭?宝宝,坐沙发上去,把手机放支架上。”   余暮懵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薛谨禾在说什么,犹豫了一会还是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说起来这个沙发也是薛谨禾给她买的,松松软软的却有支撑力。   她之前无意提了一嘴坐在电竞椅上久了身上会很酸,也不知道他在哪买的,简直完全是根据她的身体结构设计的,陷进去打游戏的时候特别舒服。   把手机固定在手机支架上,高度调整到正好到沙发底部,确定镜头翻转过来后只能拍到自己的下半身,余暮才用手捂着前置摄像头,点了镜头翻转。   她只穿了睡衣上衣,窝在沙发上把腿敞成M形状,羞赧地扯着衣摆。   薛谨禾盯着屏幕画面喘息声粗重,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清她的嫩逼,因为喷过一次,粉润的穴肉上水盈盈的,原本微不可见的穴口绽开一条小缝,羞涩地收缩着。   余暮听到他的低喘,心里更加羞耻,她从前在黄色番剧里经常看到女生喜欢摆出这个姿势,没想到做出来的感觉这么淫骚。   她头偏到一边脸热的发烫,不敢看手机里自己花户大开的画面。   薛谨禾右手覆在坚硬的性器上撸了两下,声音沙哑,“宝宝,把跳蛋打开按在阴蒂上。”   余暮咬了咬唇,薛谨禾就爱支配她玩小豆豆,可是那里实在刺激,之前每次他指使她的时候她都阴奉阳违,偷偷的只在豆豆边缘流连。   她把跳蛋放在穴口上面,非常有小心思地用手捂了点,心里祈祷他看不见自己的借位。   对面的男人瞬间看穿她的心机,低笑一声,“小鱼,被老公盯着还敢不听话,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让老公亲自来玩你的小阴蒂?嗯?”   “没有、我放好了……啊!——”   余暮慌忙调整跳蛋的位置,精准地按在那个微微探头的小核上,刚放上去的一瞬,原本还安静的跳蛋就剧烈震动起来,强烈的刺激感顺着阴蒂在腿心绽开。   她一个手软,跳蛋掉在了腿间的沙发表面上,发出嗡嗡震响。   余暮被那一下直接刺激出哭腔,“你怎么直接……都不打声招呼!“   薛谨禾看这她的嫩蕊直接被那一下刺激得红肿发硬,翘生生从包皮里漏出来颤抖着,垂在一边的手狠狠搓了搓指节,手痒的狠。   他眸色深暗,“捡起来按回去。”   余暮噫噫呜呜,不是很想照做。   薛谨禾哄,“乖,老公把档位调低了,轻轻放上去。”   少女扭捏地拿起还在兀自震动的跳蛋往硬核上按。   “呜……啊、啊……”   刚放上去的那一刻震跳感侵袭最敏感的嫩核,酥麻感强势蔓延,余暮有些受不住,又不敢拿开,按着跳蛋屁股簌簌的抖,腿根的嫩肉狠颤,闭着眼嘤嘤呀呀的。   薛谨禾眼角薄红,肆意看着屏幕里她抖颤的娇躯,右手圈着茎身撸动,左手点着另一个手机上的操作界面,随便按了几下,屏幕里白嫩嫩的躯体扭动得更加无助起来。   “老公、啊……别……太刺激了呜呜……”   余暮不知道他又设置了什么,跳蛋的震动起伏起来,不再是单一的颤跳,轻柔着颤两下又剧烈地震颤起来,有规律又像是胡乱跃动一般逗弄着她的阴蒂。   很爽,从来对自己开发浅薄的少女第一次这种体验这种新奇,渐渐地品出了味,逼口不要钱似的往外咕噜淫水,按在跳蛋上的手失了力,跳蛋狠重地碾压在嫩蕊上震动。   “啊啊、呜……”   娇腻的呻吟一连串地从她的唇边溢出。 ↑返回顶部↑ 第14章 :我说,好(视频高h奔现预告(1 / 2)   俗话说,一而再再而三,有些事情开了头之后就真的很难收场。   自从上次余暮被迫开了一次视频后,薛谨禾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天天逼她开视频,动不动就用来找她威胁她。   就掐着她的死穴拿捏她,并且乐此不疲。   “呜呜……”按摩棒插在淫烂的小逼里,毫无规律的震动在逼腔里刺激着敏感点。   余暮窝在沙发里,抖着手扶在腿心,快感席卷全身神经,浑身软的几乎让她扶不住含在逼里的按摩棒。   她艰难地用手扣在不断伸缩的软骨棒身,细腰狠狠地颤抖着,细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腿心随着按摩棒在逼穴里的伸缩淅淅沥沥地往外漏水。   余暮身下喷水,脸上的生理泪水也哗哗地往外飙,哽着气可怜兮兮地急喘。   “不要了、不要了……老公,啊啊……受不了了……”   自动伸缩的棒身在逼腔内肆意捣弄,弯曲分叉的设计还有一个吮吸口精准地覆在她的阴蒂上嘬逗,体内体外两个敏感点被密集地玩弄,余暮被刺激地几乎快要昏阙。   她的手上却不敢松懈一分力气,昨天她实在被玩弄的受不了没含住跳蛋,被薛谨禾逼着直直坐在按摩棒上任由他玩喷了不知道多少次才结束。   薛谨禾看着她湿漉漉的腿心艰难地含着假鸡巴,原本粉润的肉唇被玩弄地涨红发颤,大股大股的骚水随着假鸡巴的抽出带动出来往外泄,甚至有几滴喷溅到了直直对着小逼拍摄的镜头上。   他眸色灼热,覆在性器上的大手迅速起伏撸动,粗哑地低喘。   “宝宝,骚逼这么会喷,是不是喜欢老公这么肏你?”   “这么细的假鸡巴就把宝宝肏地说不出话了,那老公把真鸡巴塞进去宝宝不是要爽成小傻子了?“   薛谨禾的骚话一溜串往外蹦,余暮不管听多少次都会脸红耳热,按摩棒的龟头棱角每次抽插都狠狠地碾刮过骚点,刺激的她臀肉簌簌地抖个不停,小腹剧烈收缩。   被泪水浸湿的视线一片模糊,她迷糊中看到面前支架上的手机屏幕里,硕大猩红的龟头直顶摄像头,在男人粗暴的撸动下亢奋地抖动着,翕动的铃口不断吐出晶莹的液体。   薛谨禾注意到她的视线,心口烧的更加欲烈,扣着鸡巴一下又一下打在摄像头上,声音带着狠意,“真想操死你,小鱼天生就是应该被老公这样操的,知道吗?!”   余暮看得逼腔越来越痒,按着假鸡巴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直顶深处。   男人抽出空闲的手拿起手机操控按摩棒,不知道他设置了什么,余暮感觉插在逼里的粗棒震动地更加剧烈了,收缩的前端捅捣的幅度越来越大,吮吸口含着她阴蒂的力度加重混乱,棒身温度越来越高,几乎快要把她烫坏了。   “不、不行……啊啊…老公……慢点……呜呜……啊……”   薛谨禾被她骚颤的淫喘叫的太阳穴突突跳,手下撸动着鸡巴的手几乎残影,和插在她逼里的按摩棒起伏的频率同步,脑补着她被自己按在身下,被自己肏成只会抱着老公哭的傻瓜,呼吸越来越急促。   余暮不敢再看手机画面,听着自己放荡的淫叫声内心无比羞耻,偏着头咬唇,白嫩湿润的腿根无意识抽搐骚颤,极力忍耐着噬骨的快感。   “抬头。”男人粗哑的声音命令。   “看着老公怎么操你的骚逼。”   余暮呜咽着看向手机画面,硬翘的柱身被狰狞的青筋遍布,摄像头直直挨着因亢奋而涨红的龟头,被男人的大手带动着叩击在镜头上,仿佛真的一下又一下,又重又猛地捣进了她的小逼里。   “叫出来,宝宝,老公喜欢听你骚叫。”薛谨禾狠声,与此同时把手机上远程的操控阈值拉到最满。   余暮被穴里的鸡巴剧烈抽动的受不了,全身战栗着,因他的话崩断了最后一条防线,抽抖着腿放声哭叫。   “爽不爽?宝宝,老公的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啊、爽……呜呜……喜欢老公操、好爽……啊、啊……”   快感汇集在小腹,腹肉抽搐地越来越激烈,逼心里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余暮哽咽着哭喘,“不行、啊啊……又要、尿……啊……老公……不要了呜呜…… ” ↑返回顶部↑ 第15章 :极似情深(1 / 2)   余暮站在镜子前,恍惚地看着面前的人。   镜子里,少女巴掌大的脸十分小巧,乌圆的杏眸楚楚动人,凌乱的发尾像是被人随意剪断过长度有些参差不齐,秀挺的鼻梁下粉嫩的樱唇此刻被贝齿咬的微微发白。   肌肤因为长时间不晒阳光十分冷白,只是右眼角至右边唇角的皮肤不同与另一边的嫩白似雪,这边的肌肤可见斑驳的褶皱、以及泛着微微的轻褐色。   余暮眼睫湿润,眸色水光盈盈,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照过镜子了,她怕看到右边狰狞的烧疤,更怕看到左边毫发无伤的容颜。   这种反差就像她的人生,一边立于旷道,一边立于深渊。   平心而论,其实她的容貌即使有瑕疵,也绝对不算丑。   只是余暮怕的不是以真容见人,她只是在逃避。   逃避那个每次自己一想到就心如刀绞、呼吸一窒的某种现实。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余暮更加坚定了自己想要蜷缩的本心。   薛谨禾一直拿捏着她的畏缩,那她这次就破罐子破摔直面他,和他说清楚,彻底画上句号。   她只想待在自己的世界里,黑暗侵袭她,她任由黑暗吞没,只求在深渊中为自己划一处隔缘之地安稳度日。   手抓在别墅大门的门把手上的时候,余暮的手是颤抖的。   这和之前出去拿隔壁送来的礼物不一样,她又给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才拉开大门。   今天见面是薛谨禾选的日子,他说这周连着乌云密布,唯独今天天气好。   确实好,余暮刚走出入户玄关就被强烈的太阳光闪晃了眼睛,她匆忙低下头,拢了拢卫衣上的连帽埋头往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自她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总感觉有一道莫名的视线盯着自己,余暮慌张地环顾四周,没有捕捉到那道视线的实质,只当自己太过杯弓蛇影。   搬进来后余暮再也没出过这个小区,甚至说再也没出过家门,以至于她找小区大门都花了点时间。   在看到标志性可见的保安厅的时候,余暮松了口气,却发现出小区大门要刷户主人脸,余暮从来没有去物业那里登记过人脸,只有门禁卡。   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保安开门,身后却走过一个男人径直往门禁走去,余暮松了口气,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虽然知道他是无意之举,还是偷偷用气音说了句谢谢。   余暮低着头,没看到那道身影在她发出那道微不可查的声音后停顿了一瞬。   高档小区的安保都做的很好,每一个进出入的人都需要保安仔细留意审视,亭里的保安注意到有一个陌生的人,穿戴十分严实,还是偷偷混着别人的门禁溜了出去,心下生疑,开门走了出去打算问一下身份,却被一个户主拦了下来。   王哥一看,发现是刚刚离开的17栋业主去而复返,“薛总,您认识那个人?”   薛谨禾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他,“认识,住我隔壁的,顺便帮她过的门禁。”   保安恍然放下心,躬着身受宠若惊地接过烟,“原来是18栋的户主,怪不得没见过呢,我从来只认得她家保姆,还真是奇了,我每次值班的时候就正好和她出门时间错开了呢?”   薛谨禾没再应声,只是眸色沉郁地看着余暮的背影,看着她上了门口的网约车后,才走到停到一旁的车上,不远不近地跟在那辆车后面。   余暮顺利上了车,司机是她精准派单约的女司机。   司机等到乘客上车,惯例询问,“您好,您的手机尾号?”   “啊、3377!”余暮本以为可以坐在车上沉默坐到目的地,没想到刚上车就被吓了一惊。   太久没有出门,她慌忙地报了自己的手机尾号。 ↑返回顶部↑ 第16章 :情深(1 / 3)   他到底要骗自己什么呢?   余暮再次想到这个问题。   刚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想,薛谨禾应该和她一样,只是个在网上寻求阶段性陪伴的人。   可是和他相处的日子愈多,就越发现他现实生活其实很充实,初成的事业和人际的往来他都游刃有余。   那她就想,他应该是那种大胖子,在现实找不到对象了。   可是视频里的他身材精实,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贲张性感,不输给她在短视频里刷到的任何一个擦边男博主。   其实余暮是很慌张的。   她想,那他……那他……应该长得很丑。   尖嘴猴腮、囚首垢面、獐头鼠目、面目可憎、其貌不扬……越丑越好。   可是,他怎么能长成这样?   长得这么一副……   感觉马上要把她骗去掏心挖肾的样子。   可是不应该啊,他又不差钱。   那他到底为什么?   还是说其实这不是薛谨禾,她认错人了。   怔愣之际,阳光越发肆意地落在她的眼中,余暮潋滟眼眶中的晶莹汇集成珠,挂在眼角摇摇欲坠。   男人已经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呆呆的模样,凌厉的眉眼线条此刻十分柔和,衬托着整个容颜十分温柔。   他轻叹一声,温热的指腹落在她的眼角,抹去她的湿润,音调很轻缓,“宝宝,怎么哭了?”   这熟悉的,撩人的声线。   真的是他。   往常听了心里十分熨贴的声线此刻成了彻底击碎她最后一次期盼的利刃。   一瞬间,惶恐在心中迸发,泪夺眶而出,“我、你……我是来和你说、分手!这次你已经没有可以威胁我的筹码了!”   薛谨禾轻笑一声,再没有之前被提分手时的变色,他没有说话,就这么垂眸看着她。   余暮被他看的不自在,同时也被迫仔细打量起他来。   像是为了这场约会精心打扮过,他的发丝上有发胶的痕迹,一身笔挺的米色西装称得他格外矜贵俊美,凑过来时一股琥珀与麝香结合的香水味隐约传来。   显得穿着个oversize卡通粉色卫衣的她像个……路边捡的小孩。   看着男人的手抓住自己头上的卫衣帽檐,余暮以为他要把自己的帽子拉下来,眼睫抖的厉害,声音有些颤,“你别……”   然而,薛谨禾只是帮她拢了拢帽子,让她不被更多的阳光刺到眼睛。   余暮松了一口气,下一秒那张俊美的脸却直直覆了过来,她呼吸一窒,下意识闭上双眼。   她闭上双眼的原因并不是什么偶像剧里,女主等待男主的亲吻。 ↑返回顶部↑ 第17章 :带我离开这里(1 / 3)   他什么意思?   余暮不懂。   她忍着内心的抗拒,扯下自己口罩,直直看着他,“这样你也喜欢?”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   余暮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这样才是对的。   只要他有一点厌恶和不喜之意表露,她提出分手才显得理所当然。   薛谨禾确实有些说不出话,他看着她因强忍暴露伤疤时而狂颤的眼睫,感受着她极力想要畏缩回水底的期待,突然心里很难过。   他问,“为什么不喜欢?”   余暮懵了,“你……有恋丑癖?”   薛谨禾仔细端凝她脸上每一寸肌肤,余暮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直白地接收到来自别人的目光了,她感觉自己哪哪都不自然。   他非常认真地问,似是不解,“你觉得自己丑?”   余暮沉默。   她其实是对自己的容貌有认知的,从小就被人夸好看,就算毁容后脸上有伤疤,五官的底子在那也绝对不算丑。   她直面不了自己的伤疤,是不想面对伤疤的起源。   她内心胆怯自卑,不是因为觉得自己丑陋,而是……   不愿看到皮肤上的崎岖,从而想起让她痛苦的根源。   她现在更像是一个精致的展品有一角被砂纸打磨了表面,虽然会有人因为瑕疵惋惜,但仍然不能否认它的精美。   但是以薛谨禾的条件,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完美品。   她实在不明白。   她呆愣地看着他,脸上的迷茫实在明显,几次咽下想要说的话,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薛谨禾眉眼间的悲郁淡了些,像是被阴霾笼罩的深山烟消雾散,变得透亮起来。   千方百计找寻她踪迹的那叁年,无数个被无力和后悔侵袭的夜晚都熬过了。   当下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他不需要她明白,他只要她乖乖地对自己敞开蚌壳,他会慢慢地用时间、用行动拨开她柔软的蚌肉,然后攫取她的珍珠。   余暮被他笑的心慌,在心里打好的腹稿说出口时都有些磕磕绊绊,“你见也见过我了,我已经不怕你威胁了,我不想发展线下,只想在家里网恋,你、你长得这么帅,还事业有成,能找到更好的女朋友的……你给我花的钱我会还给你的,我再、多给你一笔分手费,我们今天好聚好散吧……”   薛谨禾就一直看着她静静听她说,余暮被他看的头皮发麻,眼神乱飘不敢和他对视,强忍着想要逃离的冲动说完了想说的话。   毕竟他也尽心给了自己一段很美好的时光,是她谈过的对象里对她最好,陪伴自己时间最长的一个了,她还是想和他和平分手的。   “说完了?”男人懒散绵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和余暮想要的反应完全不同。   她终于抬眼和他对视,直直撞入他炙热的眸光,像来势汹汹的火星,触碰到的一瞬间就能瞬间点燃腾烧。 ↑返回顶部↑ 第18章 :不认识(1 / 3)   薛谨禾成了学校心理室的常客,准确来说,是成了余暮心理室的常客。   余暮在学校本就受欢迎,说话好听语气温柔,不管男生女生都想找她做心理沟通,有了刚开始两天心理室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场面,学校改动了新的排队方式——预约时间段拿号。   这就对经常胁迫学生从而插队的薛谨禾很不友好了。   偏偏某种心理作祟,他从不当面去找余暮。   隔着心理室的半墙隔离,看不到她那双伪装得十分明澈的双眸,他似乎能更顺畅地对她说一些话。   本来学生做疏导提供的时间段就不多,排队的人又多,薛谨禾拿到的号早就不知道排到哪天去了,已经四天没去找余暮了。   他阴着脸靠在心理室所属的教学楼楼下抽烟,路过的同学都对这个大名鼎鼎的校霸避之不及,校领导也迫于他家的背景不敢上前劝止。   走廊转角处,两个结伴的女同学兴奋的交谈。   “终于到我们了诶,等了好几天啦。”   “余暮真的很温柔啊,你不知道她抓着我的手安慰我的时候我直接哭了,她真的很懂怎么共情别人。”   “嗯嗯嗯!这次我给她带了我自己做的小饼干,不知道她会不会收嘿嘿。”   女生抱着自己包装精美的礼盒,期待地朝教学楼楼梯走,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砰——”女生被吓的一个泄力,礼盒直直摔到了地上。   堵住两人前路的人没穿校服外套,穿着一件普通的黑t,两手插在校服裤兜里,黑色碎发随意地散在额前,一张瘦削面庞帅气逼人,但是一般听过他事迹的人都不会被他的容貌蛊惑到。   那个眼角下的泪痣实在标志性明显,认出来人是谁,女生的声音有些颤抖,“薛……薛……”   薛谨禾掀了掀眼皮,目光从地上摔出来的饼干上转移到女生手里的排号单上,“余暮的号?”   “啊……是。”   他伸手,“给我。”   女生一瞬间脸色煞白,“你、你不能明抢啊。”   薛谨禾不耐烦,“谁说我要抢?我买。”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万一张,卖不卖?扫码。”   女生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   余暮在心理室耐心地等待下一个来做心理疏导的同学。   听着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温声示意,“坐在凳子上就好,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同学?”   “想死。”   一道男声从半墙对面传来,熟悉的慵懒痞气,熟悉的话术,余暮公式化的语气顿了顿,神色松懈了下来,“是你啊。”   薛谨禾嗯了一声,没有拉开凳子,像往常每一次那样直接翻身躺到桌子上。   听到对面的动静,余暮提醒,“同学,心理室现在是按照时间段排队的,后面还有别的同学会来,你今天不能在这里睡觉了。”   薛谨禾语气随意,“后面那个时间段也被我买了。” ↑返回顶部↑ 第19章 :让他肏一次就好了吧(1 / 3)   不认识好,不认识好。   余暮松了口气。   薛谨禾看着她如释重负的表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又刺痛。   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她。   他拢着她的手捧起杯子喂到她嘴边,“宝宝,牛奶再不喝要冷了。”   她顺着他的动作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撇着头往旁边歪。   薛谨禾放下杯子,看着她舔着唇边洇出的奶渍眸色渐深。   氛围突然凝滞了,余暮有些不自然,挣脱他抓着自己的手,想要继续和他在餐厅门口被打断的话题。   结果她还没开口,就直接又被堵断了源头。   薛谨禾几乎是在她看向自己的一瞬间就知道她又要说什么,直接支起半跪在地上的长腿俯身过去,堵住了她的唇。   刚才内心强压下的沉闷和对她的心疼之意,一齐从这个吻宣泄而出。   “唔……”余暮艰难地抓着他的衬衫衣料,被动承受着这个强势的吻。   脱下了西装外套的男人此刻衬衫袖口卷起,肌肉紧实的小臂以强硬的姿态撑在少女的两侧,几乎是把她困在他和沙发之间,毫无退路,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实在太有攻击性,和她往日隔着屏幕感受到的温柔简直仿若两人。   舌头被勾含着重重吮吸,呼吸被肆意掠夺着,直到余暮憋到缺氧,他才不舍的微微抽离,目光沉郁地看着她,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   余暮被他专注又深情的目光看的心脏狂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独属于他的气息给缠绕着,喉咙发紧,急急喘着气。   “你、你怎么又亲我,你不是说我不喜欢的话都不会再碰我了嘛?!”   她说的是在餐厅门口时,他误以为自己情绪失控是因为他的亲吻才说出来的话。   虽然余暮当时不是因为他才临近崩溃,但是不妨碍她利用这句话来拒绝他。   薛谨禾语气噙着笑意,“可是宝宝,你看起来很喜欢,之前不是每次打电话都要老公亲亲吗?”   “!”   余暮脸霎时涨红。   她潜意识里还没有把线下和线上的数据同步啊!   “我、我现实不喜欢!”   “好吧,”薛谨禾语气遗憾,“那是我喜欢,作为女朋友给老公亲两下怎么了?”   “什么女朋友,我都说分、唔——”   余暮想说,她都说分手啦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了,还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她被亲的气喘吁吁,睁大眼睛看着他。   薛谨禾慢条斯理道,“说一次分手就亲你一次。”   余暮学聪明了,捂着嘴含糊抗议,“分手!分手!分手!我要分手!你说了不算!” ↑返回顶部↑ 第20章 :他可从来没说肏了就放过她(1 / 3)   薛谨禾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在看到她自以为看透真相后眉目舒展的神情后,顿时如梗在喉发不出一丝声音。   闭了闭眼,努力不让她看出自己的异样。   他一直不说话,余暮有些心急,急于求证来平定内心的不安,于是又急切地重复了一遍,“你只是想肏我,对吧?”   再睁眼时,薛谨禾已经平复了心情,漆黑的眸中极力克制着翻涌,唇再度覆了上去,发泄般狠咬住她的唇。   比之前每次亲吻都更极具狠意,舌头不容拒绝地掠夺着她的口腔内每一寸津液,像一头发狠的野兽终于追逐到让自己无可奈何的猎物,咬破猎物喉管的那一刻带着长久的压抑和愤恨,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恨不得把身下的人拆吃吞腹。   狠戾的嘬砸声暧昧脸热,直到余暮吃痛发出低呼,他才从唇缝间挤出字眼。   “对。”   “所以,给不给肏?”   ……   余暮被抱放到床上的那一刻都是懵的,嘴里还隐隐泛着血腥味,是薛谨禾刚才不知道脑子哪抽了,给她唇上咬了个破口。   她都说给他肏了,他为什么看起来还这么生气?   虽然做好了要做的准备,但是真到了那一刻,她还是有些紧张。   高大的身形跪在床上,立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光线,阴影笼罩上她的一瞬间,余暮没忍住蜷了蜷腿,往床头缩了缩。   男人声线有些低哑,软声道,“怕就不做了,宝宝。”   余暮没听出他声线的艰涩,闻言顿时心里一跳。   不做怎么行?   她还要和他分手呢!   “谁说我怕了?”她顿时鼓气,舒展四肢一副你快点来吧的表情。   薛谨禾看着她这副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的样子,目光很暗,心里堵着郁气。   “不怕就行,那脱吧。”   脱?   余暮没反应过来。   薛谨禾轻嗤,“你不脱衣服我怎么肏你?”   ……有点道理。   她茫茫然,还是顺从地脱下了牛仔裤,把裤子蹬到一边,没了裤子,宽大卫衣下的长腿又细又嫩,比之前每一次视频时看到的更加勾人。   薛谨禾感觉自己本就躁动的细胞开始叫嚣,浑身血液汇集到了一处开始沸腾,他喉结滚了滚,目光极沉。   余暮的手已经放到了卫衣下摆,抓着衣服缓缓往上掀。   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她也是第一次,更别说这种主动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这种羞耻的事,完全和视频隔着屏幕是不同的体验!   她整个人都闷热得不行,像从前在汗蒸房似的氤氲不安,衣摆逐渐被掀到小腹,指尖蹭到腹部的一瞬间,凉意让余暮的思绪霎时清醒过来。   她想到什么,咬着唇细眉微蹙,抬眼看向男人时杏眸湿润闪动,脸上明显地浮现抗拒和纠结。 ↑返回顶部↑ 第21章 :不要了呜呜(h(1 / 2)   沸腾的情欲不再被压抑,肆意倾泻占据着他的神经,薛谨禾眸光中闪着意味不明的暗流,“不后悔就行。”   面前的少女还没察觉到危险,睁着的澄澈的眼眸直直看着他,似乎是在不解他还在墨迹什么。   他俯身把她搂入怀中,另一个大掌拢住她方才一只手遮不住的乳团,一开始还略显克制的揉捏,后面力度越来越大,像是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余暮感觉整个身体都随着他揉着自己胸口的温度灼烧了起来。   从来没被照拂过的地方被其他人肆意揉捏着,奇怪的感觉在她的全身蔓延。   她咬着唇克制自己想要溢出的轻吟,整个人都被他揉软了。   薛谨禾埋在她的耳侧含住她圆润的耳垂,“宝宝,老公揉得舒不舒服?”   余暮手不自觉地攥着他的衬衫,眸中洇着晶莹,嗫嚅着挤出音节,“嗯……”   她乖巧地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实在让人熨贴,薛谨禾心软的快化了。   粗粝的舌面从她耳后的肌往下舔吸,含着她肩膀处的伤痕爱恋地吮磨,惹得身下的少女止不住娇哼。   “别、别亲那里……”   “为什么,宝宝不是爽的都在发抖吗?”   余暮呜咽,往常洗澡的时候都不愿多触碰的伤疤被别人肆意用唇舌厮磨,这种感觉让她又羞又耻。   “宝宝,想不想要更舒服,自己把奶子捧起来老公给你舔舔。”   熟悉的声线和暧昧的腔调在耳畔厮磨,勾动着半年来被他调教出来的乖顺。   余暮嘤咛一声,抬手扶在乳根,乖顺地往上托。   感受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嫩白的乳肉如被电击般轻轻颤抖着。   薛谨禾眼神发沉,少女乖巧的样子让自己恨不得马上不管不顾地把硬的发疼的性器塞到她的小逼里抽插。   深喘了一声,饿了许久的饿狼直接张口含住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啊……好痒!别、呜呜……”   余暮还没从温柔的爱抚中缓过劲,胸口最敏感的乳尖就被狠重的力度嘬住吮吸,刺激的快感毫不给人喘息的缝隙,强势地在胸前流窜。   她忍不住抬手扣住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后脑勺,抓着他的头发又扯又拽,声音止不住地抖颤,“嗯、啊……轻点呜……”   这点力度对薛谨禾来说与小猫踩奶无异,他一只手强势地锢着细腰迫使她贴近自己,贪婪地埋在香腻的乳肉间舔舐,舌尖勾挑着细嫩的乳头来回嘬吸逗弄,两颗嫩生生的奶尖被他玩的发硬。   密集的嘬砸声听的余暮臊地不行,闭着眼止不住嘤嘤呀呀,“别吸了……啊……”   又痒又麻的快感在乳肉上流窜,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往下汇集,腿心间泛起熟悉的黏腻感。   余暮哆嗦地不行,咬着指尖努力并拢着双腿,极力克制自己溢出淫叫。   薛谨禾早就对她身体的反应了如指掌,在她强忍着不磨腿缓解酥痒的时候,温热的大掌强硬地挤进了她合并严实的腿根,曲着手对着她的腿心狠狠揉抓了一下。   “啊!”余暮惊叫一声,腿心又咕噜出一大股淫水。   薛谨禾摸着她被布料勾勒出的肉缝,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她有多湿润,他轻笑一声,“骚宝宝,怎么被老公吃两下奶子小逼就湿了?”   余暮眼尾湿红,眼眶中被那一下刺激处眼泪,被他取笑得羞愤欲死。 ↑返回顶部↑ 第22章 :给它也洗洗(h)(1 / 2)   余暮感受着身体不自主的抽搐,内心更加羞愤。   尤其是看着面前的男人仍然一副衣冠整齐,面色如常的样子,气更是不打一出来,蹬腿想要狠狠往他腿上踹一脚,却发现他大腿肌肉崩的极紧,根本踹不动。   薛谨禾好笑地勾着她的小腿往胯间放,声音低哑,“宝宝,往这踹。”   脚心感受到他的蓬勃,隔着裤子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余暮羞恼,想抽回腿却被他抓着脚踝动弹不得,于是更委屈了,噫噫呜呜地瞥过脸不想再看到他。   薛谨禾心软成一片,俯身把她搂在怀里,唇紧贴在她潮红的脸上亲吻,“乖宝,哭什么,老公没让你爽到吗?”   湿濡逐渐从脸颊转移到唇瓣,余暮抵着他奋力抗拒,“呜、别亲我……你刚刚亲了、那里……”   薛谨禾好笑,“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看着她脸上嫌弃的小表情,心里痒的慌又想要逗她,作势要强吻,“你尝尝,很甜的。”   “不要、哎呀……你好烦!”余暮一只手努力抵挡着他不断想靠近的脸,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套房门口突然传来门铃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亲了亲她的脸,起身往卧室外走。   余暮松了一口气,腿心处的黏腻和酥麻感实在不适,她爬起来往主卧浴室走。   温水落到肌肤上熨帖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脸红。   她都没洗澡,不知道他怎么下得去嘴的。   天呐,饿鬼投胎!   薛谨禾回来的很快,看到床上空无一人心里一跳,浴室音隐约传来动静,他松了口气。   余暮在淋浴间背对着浴室门,氤氲的淋水声让她没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动静。   意识到的时候,身后已经贴过来了一道坚硬的触感,余暮一惊,脚下一个打滑往地上栽。   薛谨禾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把她带入怀中,余暮的脸被迫埋在他紧实起伏的胸膛之间,唇瓣蹭过他硬挺的乳头。   “唔……”薛谨禾闷哼一声,提着她站稳。   余暮眼眸微缩,看清楚来人后慌忙捂眼,“你、你怎么进来了……还不穿衣服!”   “羞什么,我哪里没给你看过。”薛谨禾声音低哑,“鸡巴都给你看过了。”   余暮后知后觉感察到有一道滚烫硬挺的触感正叫嚣着抵在自己的小腹,似是为了呼应主人的话,还亢奋地跳了跳。   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她身体僵住,一动也不敢动,紧闭着眼不敢往下看。   “宝宝,别只顾着给自己洗,给它也洗洗。”   薛谨禾拉下她还捂在眼睛上的手往下摸。   掌心传来坚硬滚烫的触感,余暮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薛谨禾任由她抽回手,低下头埋在她的耳侧,轻舐着她的耳垂,蛊惑的语调在她的耳畔鼓动,“等会它要插进你的小逼里,洗不干净的话脏了宝宝干净的小逼怎么办?”   花洒还在不停地出水,洋洋洒洒浇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上,余暮大气都不敢喘,动作僵硬地拿起一边的沐浴露挤了点在自己的手心中。   不敢往下看,她顺着直觉往下探,圈住那道硬烫。   感受着一只手勉强握住的粗长,余暮轻吸口气,下意识垂头看去。 ↑返回顶部↑ 第23章 :再也不会分开了(1 / 2)   薛谨禾的手腕埋在她的腿心疾狠翻动着,又重又狠地勾插着穴肉,和她自己拿着玩具的时候完全不同,完全没有转圜喘息的余地。   余暮感觉自己整个神经都被他肆意搅弄,又胀又麻,腿心哗哗地往外流水,不知道是花洒的浴水顺着腿根流下来还是她的淫水…   “宝宝的小逼好馋,含着老公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薛谨禾感受着绞缩他手指的穴肉越来越湿烂,趁机又塞了一根指节,并拢着双指在她的逼腔内勾搅抽插。   敏感的阴蒂又被他照拂到,他曲着拇指覆在硬胀的小核上重揉,余暮嘴中咬着男人肌肉的力度越来越重,堵着喉咙嘤嘤呜呜的娇吟。   “呜嗯……啊、不要……轻点呜……别抠那里、啊……”   “别抠哪里?这里?”   薛谨禾明知她说的是什么地方,却故意曲着指根往那个特殊的点上咕唧咕唧地抠捣。   “呜、啊……不要这里、啊……好酸……”   “这里是宝宝的骚点,抠这里是不是很爽,都爽的发抖了。”   淋浴间的雾气越来越闷氲,余暮眼前迷迷茫茫,双腿被他指奸得打颤,身体越来越软,艰难地扣着他的手臂几乎快站不稳。   尖锐酸胀的快感在小腹越堆越多,薛谨禾搂着她簌簌颤抖的腰,控制她不往下滑的同时也断绝了她所有逃脱的退路,拇指压着阴蒂狠碾,指间狠狠刮在了那个抽搐的软肉上。   “啊啊!——”   高潮让余暮彻底软了腿,几乎是到达顶峰的一瞬间她猛然失力往下坠,被男人轻松地提了起来。   薛谨禾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自己的臂弯处,余暮下意识紧紧搂着他的头,还在抽搐喷水的小逼直直坐在他的小臂上。   “宝宝,你怎么比花洒还能喷,老公的胳膊上都是你的水。”   “呜呜……你不许说了……”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羞耻和刺激感充斥神经,余暮难为情地呜咽,想自己站着又浑身没力气,只能羞愤地捂着他的嘴。   薛谨禾眼中笑意弥漫,伸出舌头舔上她的掌心。   余暮被他舔的那一下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打在了他的嘴上,“啪”的一声脆响在淋浴间里回荡,直接把她吓地瞪眼。!   他不会生气吧。   她忐忑地看他的神色,却发现男人依旧是那副笑意吟吟温柔看着自己的表情。   薛谨禾看着她张着唇双眸水汪汪看着自己的模样好笑,被打的是他,她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委屈。   他拿起花洒随意地冲干净自己鸡巴上被她刚刚揉出来的浴液泡沫,关掉淋浴随手扯了条浴巾搂在她身上,抱着她往外走。   把她放到床上,拉下她还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亲了亲,薛谨禾语调带笑,“打一下够不够宝宝,要不要再来两下?”   余暮有些呆愣。   “不打的话轮到我了。”   她以为他终于要打回来了,心里一跳,升起慌乱,“呜呜我错——”   滚烫硕硬的肉冠顶在了自己柔嫩上,炙热坚硬的气息硬生生截住了她求饶的哭求。   薛谨禾已经忍得濒临界限了,尤其是被她可怜兮兮看一眼,软着嗓子哭一下,鸡巴涨得简直快爆了。   他语调沉哑,“想什么呢?” ↑返回顶部↑ 第24章 :要尿了呜呜(1 / 2)   “唔嗯……啊、哈……啊……”余暮被安抚地酥酥麻麻,这半年来被他调教出来的乖骚被唤醒,吟叫声渐渐变调。   感受到裹绞着自己的穴肉越来越湿润,薛谨禾缓缓开始抽动,“尝到味了宝宝?叫声都变骚了。”   “嗯……”余暮眯着水汪汪的眼轻哼。   确定她已经彻底适应,绞着自己的肉腔水意越来越明显,薛谨禾不再忍耐,微微抽出一截柱身以更深更重的力度猛捣了进去。   余暮倒吸一口气,随后吟叫都被被密集强悍的撞击得破碎不堪。   硬挺的鸡巴次次碾着她的敏感点狠狠撞上最深处的颈腔软肉,撞的余暮酸胀不止。   “啊、啊……慢点……”   滚烫的性器蛮横地在小逼里抽插,余暮泪眸闪动,细腰颤个不停,感觉自己次次被他捅了个对穿。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穴心随着他的深重的抽捣都变得开始酥痒起来,收绞着体内的肉棒缩裹着渴求更多。   性器把肉腔撑的满满当当,抽插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在狠磨着她柔嫩的穴肉,每次撞击胯骨相贴的时候他的耻毛都狠磨在柔嫩的逼口,勾得她越来越痒。   小穴胡乱地收缩吸绞,薛谨禾被她的逼肉裹嗦得头皮发麻,气息紊乱急促。   “宝宝,小逼缩的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喜欢老公这么肏?”   他眼角通红,躬着精实的脊背俯在她面前,灼热的呼吸扑打的她眼睫乱颤,粗喘着紧盯着她的脸色。   看着她细嫩的脸被自己肏的潮红,呼吸急促圆眸水汪汪的眼神飘忽,他就亢奋得不行。   啪啪啪啪啪——   越插越深,越捣越重,粗长的性器次次直没最深处,叩着那个紧致的小嘴狠凿,两颗鼓胀的囊袋恨不得也塞进她的小逼里,彻底融为一体。   “唔啊——好酸呜呜……啊……轻点、太重了……啊啊……”   余暮哪里经受过这个,往常用玩具都没插过这么深,迷蒙着双眼被肏地身体乱颤,酸爽感如风暴般倾泻,哭叫着承受不住。   “啊、不行了……老公……别、呜呜………”   “怎么不行了宝宝?唔……嘴上说不行,小逼好会吸老公的鸡巴,老公想拔都拔不出来、嗯……”   小逼里的水越捣越多,茎身抽插间不断带出淅淅沥沥的骚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摇摇欲坠,薛谨禾毛发旺盛的鼠蹊处都被打得湿乱一团。   他喘得厉害,看着她的奶子被自己肏的摇出暧昧的乳波,喉咙干涩,垂头大口含住她坚硬的乳头,粗粝的舌面狠刮着那颗奶尖,猛力嘬吸着。   身下腰胯甩得密集,狠碾着她敏感的软肉往最深处捣,曲着手指捏着充血的阴蒂重搓。   “呜啊……不要了、啊……啊啊啊……”   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他肆意拿捏玩弄到极点,余暮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他又一个深记下抽搐着达到了顶端。   潮水如泄洪般从交合处喷溅而出,余暮尖叫声陡然拔高,头脑一片空白,被他托着的白腿抽搐得不像话。   “呜呜……”少女梗着气哭咽,一口咬在薛谨禾的肩膀上。   “嘶……”   她咬得力度不痛不痒,但是小逼缩绞得薛谨禾痛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地跳,钳制住她还在乱颤的腰,就着还在高潮中不断翕动收绞的小逼继续抽插了起来。   还没从顶端喘口气的余暮又被狠肏,哭得更厉害了,最可怕的是她感觉小腹处的酸胀感堆积得越来越多,和之前的爽麻感隐有不同。 ↑返回顶部↑ 第25章 :也糊老公一脸好不好(高h)(1 / 2)   屁股沾上马桶的那一刻,凶猛的尿意几乎快要倾泻,余暮极力夹着小腹,看向面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她要上厕所,他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直勾勾盯着自己不说,那个泛着黏腻光泽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性器就翘立在那对着她的脸。   几个意思??   余暮被近在咫尺的滚烫气息灼到,撇开头声线又凶又急,“你怎么还不走??”   “我怕你一会腿软站不起来摔着,在这等你。”   薛谨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对她朝自己发脾气这件事喜闻乐见。   “不要!”余暮急急推着他的大腿,“你快出去!”   他依旧巍然不动立在那,她真的快憋不住了,一想到要在别的男人面前尿尿她就恨不得马上去死,情急之下抬手打在了那个气势汹汹对着自己的粗物上。   “嗯唔——”薛谨禾被她这一下扇的猝不及防,本来就忍了许久,刺麻感乍现的瞬间囊袋猛地收缩了两下,精口大开,抖擞着射出精液。   脸上猝不及防被热流喷溅,又多又浓的白浊糊了一脸,余暮懵了,紧绷的弦陡然崩断,身下淅淅沥沥流出水液。   在寂静中十分明显的水声和脸上滚烫的粘腻让她羞愤欲死,不愿意面对现实,悲从心至,眼皮上还挂着他的东西,双眸募染失焦,“哇”的一声哭嚎出来。   粘稠的浓白挂在那张让自己心弦俱颤的脸上,薛谨禾下颌线崩得极紧,匆匆转身,视觉冲击简直让他脑子快炸了,鸡巴又急急地射出几股精液,草率地喷溅在了地上。   余暮感觉自己真的惨,原本好好的在家当缩头乌龟,硬是被这个男人拽出来。   好说不行,给钱不要,就非要对她做这种事。   在床上还这么坏,喜欢玩弄她就算了,现在还这么羞辱她。   她真的怀疑自己以前就认识他。   是不是她失忆了,其实她欠了他好多钱,或者杀他全家了??   薛谨禾半跪在她面前沾湿了毛巾细细给她擦脸,浓稠糊了她一脸,越擦他的呼吸越沉重,软着声线哄她,“对不起宝宝,老公不是故意的,没有下次了。”   少女哭得哽气,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张着红肿的唇大口喘气,抽搭个不停,“你太、太过分了……呜呜……你怎么能、能这么羞辱我!呜哇……”   薛谨禾心都快给她哭碎了,“没有羞辱,宝宝,我错了。”   他擦干净她的脸,胳膊从她的腿弯处伸过,轻松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洗漱台上,手往她湿漉漉的逼口摸。   “也让你的东西糊老公一脸好不好?”   眼看他要俯身把头埋进自己的腿心,余暮吓得一哽,匆忙抬腿蹬他,“你、你干嘛!我刚上完厕所!”   还没擦呢!   她的力气对他来说实在薄弱,没能踹动他不说,反而还被他钳住了腿,温热的触感直直贴在了她的穴口。   余暮猛地僵住,哭腔哽在喉间,整个人都懵了。   粗粝的舌面包裹在逼口上面,直接含住了她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   被玩弄过许久的身体感官本就无限放大,余暮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舔弄自己的尿道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刺着。   不同于之前被他舔穴的羞赧和刺激,这次余暮简直是难以置信,脑子暂停了思考,连脚趾都无助地蜷绷了起来。   薛谨禾裹着舌头细细地舔舐她穴面每一个角落,舌面卷过阴唇吮吸,与之前的强硬不一样,轻柔的力度更带着服侍的意味,这温柔的爱抚简直让余暮感觉自己坠入温潭。 ↑返回顶部↑ 第26章 :伤疤(高h(1 / 2)   余暮直接这一下肏到了小高潮,搂着薛谨禾的脖子浑身颤抖,紧裹着阴茎的逼穴剧烈蠕缩着,最深处的小嘴不断收缩,试图吞咽那个硕烫。   薛谨禾被她咬得受不了,龟头卡在宫腔小口里被极大力度地嘬吸着,快把他魂嘬没了。   “嗯……宝宝放松点……小嘴咬的老公动不了了。”   他揉着她敏感的阴核,碾得逼心又吐出了一口淫水,感受着逼腔的湿润和放松,薛谨禾粗喘一声,另一个大掌锢着她的屁股,按着她又往前猛顶了进去。   坚硬的龟头直直破开被肏得松软的宫口捣了进去!   “啊——”   尖锐的酸刺感让余暮的娇吟声顿时变了调,娇嫩的子宫被入侵物挤满,粗烫的性器全然塞满了她的小逼。   两颗射过一次精仍然鼓胀的睾丸都被压扁贴紧在她的逼口,连带着他茂盛的阴毛都狠刮在她的肉丘上。   强烈的刺麻感从所未有过的深度往全身神经蔓延,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坚硬挤在自己的肚子里,带动着一股强烈的酸胀感。   “啊……呜呜……吃不下了……拔出去……”余暮哀吟,两条缠在他腰上的腿都在狠狠抽颤着。   薛谨禾叼住她的唇含在嘴里厮磨,挤在她宫腔里的鸡巴头浅浅地抽动碾磨着,手下逗弄着她的敏感点,憋得太阳穴突突跳,哑着声音耐心地安抚她。   “宝宝,能吃得下、唔……小子宫一直在嘬老公的鸡巴,老公喂饱它好不好?”   宫腔艰难地吞吐着最深处的柱头,蠕绞间研磨着龟头上的棱角,余暮被他磨的眼泪汪汪,感觉整个肚子都被他的东西搅得乱七八糟的,一种渴望着更多的痒麻感从逼心展开。   “呜、啊……嗯、嗯……想要……”她晕晕沉沉的,只凭本能吟喘着。   薛谨禾清楚地感觉到深处的小嘴吞吸着他龟头的同时又咕涌出了一股黏腻,烫的他后腰发麻,紧致的腔口软肉锢紧了他的鸡巴头,抽都抽不动。   “嗯……”   怕粗暴的动作伤害到她,薛谨禾咬紧牙根,抬手覆在了她肚皮上被自己顶出的鼓包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   “嗯啊!——”余暮陡然失声,绷紧的身体顿时崩溃,挂在他脖颈上的手臂软绵绵地没了力气,腰肢狠狠痉挛抽搐,肉穴急绞着喷出几大股淫水。   察觉到高潮中的宫腔翕动间有所放松,薛谨禾粗粗闷哼一声,微微收力把她从洗漱台上抱了起来,勾着她挂在自己腰边的两个腿弯,抱着她往外走。   走动间时不时地往上撞两下,抱着她的屁股颠簸间猛撞。   “啊……啊、呜呜……啊、啊……”余暮艰难地抱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呜呜呀呀的抽泣。   偏偏这个姿势她完全没有逃脱的余地,唯一的支点都在他插在自己穴内猛抽动的肉棒上,身上的力气全靠他托抱着自己,任他做弄。   薛谨禾没有带她往床上去,抽动间抱着她往里间走,衣帽间里有一个巨大的落地镜。   走到镜子边的时候,余暮已经被他插在自己穴里的阴茎磨到了高潮,哆嗦着身体,逼口淅淅沥沥喷出骚水。   “嗯——宝宝怎么随便干下就喷,真不耐肏!”   薛谨禾沙哑出声,把她抵在镜子对面的墙上,被她绞的头皮发麻,看她被自己肏的说不出话的样子,胸口翻腾着肆欲。   “舌头伸出来。”   余暮已经是迷迷糊糊的了,无意识地抽噎着,听到他略带命令的语气,下意识乖乖听话伸出粉嫩的舌尖。   薛谨禾粗喘着气,不可遏制地俯身狠狠叼住她的柔嫩,含在嘴里嘬砸的猛重,几乎是想把她彻底吞到肚子里。   又被掠夺了呼吸,余暮呜呜嘤嘤,脑子彻底成了浆糊,潜意识里乖顺地承受他凶猛的亲吻,被他亲的穴肉饥不可耐地又开始缩绞体内的性器。 ↑返回顶部↑ 第27章 :肏透(高h(1 / 2)   薛谨禾眸色猩红,粗吼着提着她的屁股,腰胯悍猛往上挺动。   “睁眼,小鱼,看着老公怎么肏你的!”   余暮被他强悍的顶贯迫得娇体起伏,哭喘着不肯听话。   薛谨禾眸色猩红,粗吼着提着她的屁股,腰胯悍猛往上挺动。   “不睁眼就把宝宝的小逼肏烂好不好?”   “呜啊——嗯、啊——”   余暮越不睁眼,他肏的越凶。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海边的礁石,被涨潮时不断汹涌扑来的海浪淹没。   感觉自己的叁魂七魄都要被他肏没一半,余暮哭喘着睁开眼,被逼着直直看着镜子里淫烂的画面。   然后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刺激,余暮浑身筛糠似的剧烈哆嗦,双眼被泪水浸透,不敢撇开眼,只能急喘着哭求,“呜啊——我不看呜呜……啊、啊……”   薛谨禾却被这画面刺激地更加亢奋,性器不知疲惫地在湿烂的小逼里极速抽插,两颗鼓饱的睾丸甩在她殷红的逼口“啪啪”作响。   “为什么不看?”   “你看啊宝宝,你好美。”   他没由来的这句话加剧了余暮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在他又一次碾着穴腔的敏感点直直撞进宫腔的时候,她又一次尖叫着崩溃。   逼心里又滋出一大股喷液,直直打在抵在深处的鸡巴上,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淌。   薛谨禾被她绞得后腰一阵发麻,含着她伤疤狠狠重吮,绷着腰在她小逼最深处碾着宫腔狠插了几十下,最后精关大开闷哼着堵在她不断收缩的宫腔口喷射了出来。   滚烫浓厚的精液冲刷在娇嫩的宫腔内,余暮哭着在他怀里挣扎,“呜啊……好烫……啊……”   薛谨禾喉间肆意溢出低喘,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按着她不断打摆的腰肢,声音哑的可怕,“再忍忍宝宝,马上好,让老公灌满宝宝的肚子好不好?”   “太多了……好胀……啊、啊……”   余暮被他禁锢得无法逃脱,被迫承受着他的浇灌,原本就被顶出鼓包的小腹渐渐鼓胀出更大的幅度。   等薛谨禾射完,她已经彻底失神,绵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被他勾着的细腿还在痉挛着狠抖,细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湿濡的发丝黏在两颊,眼尾湿红着挂着泪珠。   溢出的浓白挂在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摇摇欲坠,时不时滴落在地板上,淫靡不堪。   薛谨禾抱着她往外走,轻柔地把少女放在床上。   余暮飘散的思绪渐渐回神,轻纱的窗帘外透着这座城市的霓虹,昭告着她现在天色有多暗。   不敢想她们到底做了多久,余暮瘫软着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噎,看着把手插在自己穴里往外抠精液的男人,声线颤抖,“是不是……是不是结束了,我可以回家了?”   薛谨禾手下动作一顿,眸色顿时暗沉下来,看着她明明被自己肏的一脸酡红却隐有期待之色的脸,原本愉悦的嘴角弧度顿时扯了扯,漏出里面森白的牙齿。   “小鱼好无情,爽完了就不认人了。”   空气突然凝滞了,余暮哽着气喘了两声,有些不解,“不是让你爽吗?”   薛谨禾没说话,漆黑的瞳仁晦涩地凝在她身上。   余暮被他看的后背有点发凉,小腹处饱胀的感觉和小穴火辣辣的感觉还在彰显她们刚才有多么激烈,自己刚才也有多沉浸在那剧烈的快感中。 ↑返回顶部↑ 第28章 :我怎么不记得我这么说过?(1 / 3)   余暮这一觉其实睡的很不安稳。   恶鬼时隔许久再一次出现在她的梦里,那双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紧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扯入深渊。   熟悉的炙热升腾,弥漫的大火没有尽头,家具被燃烧出的呛人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火势渐渐蔓延到她的身边,少女却像仿若呆滞住一样站在那没有动作。   有火星溅落在她的身上带来刺痛,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任由烈火接近。   热度逐渐让她的皮肤如同炙烤,透过皮肤直接钻入她的骨髓,她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释然和轻松。   一直以来,她其实都觉得活着很没有意思。   在学校里扮演着开解别人的角色,但其实一直以来最深陷入囹圄的是她自己。   火舌逐渐席卷她的衣角,少女眼中被火光浸透,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早就该在母亲离开的那天去死,死在今天有点晚。   但是,想着透过火光缝隙中看到的那个熟悉的人影——   他给了她生命,所以把这条命还给他应该也算是很好的结果。   余暮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再次站熟悉的画面中间,更像一个旁观者感同着当时释然和解脱的心境。   但是当下她却有些恍惚。   当时明明想死的,后面为什么还是挣扎了呢?   记忆中那个被火焰吞噬的横柱迎面朝自己倒来,她眼睁睁看着那团火光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更加不解。   她明明应该任由它砸到自己身上,当时为什么躲过了一截?   电光火石间,一道被自己遗忘了许久的痞气声线在脑海中响起。   “那我勉强再活一天吧,明天也能听到你对我说谢谢吧,嗯?余同学?”   在梦里十分清醒的余暮鬼使神差的,如同四年前那样,再一次侧身避免了这次重击,火柱掠烧过抬起的右肩和臂膀上,带起撕裂般的疼痛。   啊,那道声音…他是谁来着。   ……   是被浓烟覆盖住了鼻腔吗,为什么呼吸不过来?   喉咙感觉都被扼制住了。   余暮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被亮光刺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一股力度越发收紧缠在自己的脖子。   她神经陡然绷紧,感觉身后有一个坚硬的触感紧紧贴着自己,结实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脖子和腰肢,像是怕她跑了一样,力道大的快把她勒死了。   关键是,自己身下有一股不容忽视的饱胀感,余暮后知后觉意识到当下的情形,发现自己的穴里还被塞着他的东西!   男人埋在自己肩窝处的头动了动,沙哑的声音梦呓般迷糊,“宝宝,再睡会……”   他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她肩口的肌肤,同样的地方不同于梦里的刺痛,密密麻麻泛起酥麻。   余暮极其不自然,抬了抬臀想要把堵在体内的粗硬给抽出,却被柱身上贲张的青筋磨得穴壁有些痒胀。   她死咬着唇遏制嘴边快要溢出的呻吟,好不容易快要彻底从那根肉柱上脱离时,环着自己小腹的胳膊登时收紧,压着自己又狠狠坠了下去,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在了自己的敏感点上。 ↑返回顶部↑ 第29章 :你要对我负责(1 / 3)   余暮张了张唇,喉咙里挤出一个“啊”的音节,想说什么又吞了下去。   因为她仔细回忆她俩之前的对话,发现,他好像真的没明确说过这句话……   小穴深处昨晚被塞满的饱胀感还明显犹新,余暮快哭了,“你是还没肏够?”   薛谨禾从后面搂着她,沉默了一会,“我就不能是喜欢你?”   ……喜欢?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余暮心口猛跳一拍,有点像有一颗不知什么时候枯萎在心里的种子,被干涸埋没已久后,被突如其来的几颗雨滴给沁润了分毫,萌动了一瞬。   她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从前在学校,她总温柔地去抚慰另一个人的心灵,但其实她只是套用心理课程上的共情公式。   隔着一堵墙,他们看不到说出如此贴心话语的她神色有多平淡,更不知道她心里有多不理解她们的哭诉。   曾经有一个女生接受心理疏导的时候,抓着她的手哭的稀里哗啦,哽咽中感谢她的共情。   可是她,其实很难感同身受别人的情感,尤其是情爱方面。   她不懂她们说的暗恋,不懂她们说的爱而不得,不懂她们说的嫉妒和恋慕。   薛谨禾感受到她的茫然,最终还是叹息一声,吻落在她的耳垂,“小鱼,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余暮脑子一片空白。   她……应该也是没有体会过喜欢的感觉。   “……我不知道。”   薛谨禾眸中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那我问你。”   “我参与你生活的时候,你的情绪被我回应的时候,你每天醒来习惯性对着没挂断的电话叫老公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我晚回你消息的时候,你有没有不开心过?”   “你对我说分手的时候,有没有因为想到真的分手后的情形而心情低落?”   他每问一句,余暮就感觉收紧在自己心口的力度加深一分,难受得让她惶恐不安,她垂落在一边的手有些颤抖,唇瓣也不自觉地颤动了几下。   “这只是习惯而已,我对每一任前任都会有……难道我喜欢他们每一个人吗?”   他们都是什么玩意?也配被她喜欢?   薛谨禾眼神一暗,妒火在心中燃起,搂着她的力度紧了紧,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那我问你,我这样亲吻你的时候,你就没有动容过吗?”   他张口含住她肩口的伤疤,嘬舔的水渍声阵阵脆响。   余暮被他亲的浑身颤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艰难地抬手想要推开他的头,“你……你别亲了,我知道了!”   薛谨禾松口放过她,眼中划过希冀。   “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亲我的伤疤给我看。”   看不见他的脸色,余暮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她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其实也不喜欢我这么丑的样子吧,你不用装的,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就好,只要我能……” ↑返回顶部↑ 第30章 :我是小鱼的男朋友(1 / 3)   余暮侧头看着主驾上一脸愉悦的男人,感觉有点不对,“你怎么对去我家的路线这么熟悉?”   薛谨禾毫不迟疑地回答,“我记忆力好,出发前搜过去你家的路线了。”   “哦。”   余暮回身,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实在追踪不到溯源。   算了,不过是家里多一个人住。   车停在小区的入口处,因为薛谨禾非常有心机地重新换了辆没有录入车牌的车,所以门禁并没有识别到住户车辆。   保安例行下来登记陌生车辆,走近主驾车窗。   余暮下意识拢了拢头上的兜帽,把手里的户主信息卡和门禁卡一股脑扔到薛谨禾的腿上,“你和他说。”   薛谨禾不接茬,把东西重新塞回她手里,语气闲闲的,“我又不是这里的户主,保安会怀疑我是偷来的。”   余暮心急想要反驳他,但是车窗已经降下来了。   窗外保安微微躬身看来,语气客敬,“您好,外来访客需要先联系户主后登记车辆信息。”   薛谨禾不出声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余暮额头汗都冒出来了,看着保安一直躬身站在那心急如焚,最终还是鼓起气拉下了帽子,把手里的信息卡递了过去,“你、你好!我是18栋的住户,开的不是录入车,这是我的信息卡和门禁卡。”   保安根据信息卡上的户主证件核对样貌,余暮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声在“砰砰”作响。   他会不会露出奇怪的眼神,会不会看过来的时候多停顿一秒。   然而,保安只是在她脸上象征性地滑过一瞬,随后自然地收回视线。   核对好信息后笑着把证件又递还给她,“好的,原来是18栋的户主,我在这工作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您呢,不好意思刚才没认出来,您本人真漂亮。”   啊。   余暮愣住了,几乎是僵直地接过东西,下意识给予回应,“谢、谢谢。”   其实她从小到大,没少听外人夸她长得好看,但是这一声却是这几年的第一次。   她虽然知道自己脸上伤的不是特别重,但是伤痕就像一道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痕迹是抹不掉的。   不同于薛谨禾在缠绵时候一直咬着她的耳畔夸她美。   别人随口无状的一句“你很漂亮”,总让她有种好像这道刺从来没有扎过的错觉,让她恍惚。   门禁应声开启,车窗重新被关上,一直在留意她神色变化的薛谨禾眸色暗流涌动,装作未察地开口,“宝宝,18栋往哪开?”   余暮回过神,给他指了方向。   车缓缓驶进小区。   看着车背影的保安回到值班室,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领取了一个备注“17栋 薛总”的好友的转账。   旁边的组员又探出八卦的头,“我靠,陈哥你干啥了薛总给你转这么多钱?”   陈哥收回手机,推开他凑上来的头,“不该问的别多问,你以后见到17栋户主就当不认识他知道吗,别把他当我们业主。”   “啊,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反正你干好了薛总亏待不了你。” ↑返回顶部↑ 第31章 :蓝调时刻(1 / 3)   得到一段“带薪休假”的王阿姨,离开的时候还一脸恍惚。   主卧内,余暮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让王阿姨这段时间都不要来,她不来谁打扫卫生,我们吃什么呀?”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薛谨禾没有说话。   自他进入这个房间起,他就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渴切和欲望。   这个空间里的各个角落都是她的气息和这些年来的痕迹,一想到自己终于从窥窃的视角进入了她隐藏深久的世界里——   尤其是亲眼看到自己曾经给她买的东西也侵占了这个空间的角落,他的脊背、头皮、甚至血液都在战栗。   听到她的发问,背对着她的薛谨禾垂下眼皮,极力控制着眼中的狂热。   还能为什么,好不容易能和她在一起,他要杜绝任何一丝打扰到她们的可能性存在。   转过身的时候,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没有回答她前一个问题,自然地把她搂到怀中顺势坐到床上,“这些都交给老公。”   余暮向他投去了一个明显不信的眼光。   薛谨禾低笑出声,头埋在她的颈侧深嗅着她发丝的清香。   她和他昨晚用的都是酒店里的洗发水,和记忆中让他辗转回忆的那抹香味截然不同。   但是又怎样呢。   他执着的从来又不是什么香气。   ……   余暮以为自己会很不适应家里多了一个人的存在,但是一下午过去她觉得还好。   可能是薛谨禾也不给她不适应的空隙,他简直像个人型挂件,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拴在她的身上。   她看剧的时候他要从身后抱着她和她一起看,她看小说的时候他要抱着她帮她拿着手机翻页,她玩游戏的时候他非要加入……然后抱着她一起玩。   她每次想要推开他,他的吻就堵上来了。   嗯,美名其曰“处男情结”的“无法戒断效应”   被他整的完全没有心思去考虑一些别的东西了,只是每次都下意识拿起手机看微信后听到薛谨禾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的时候,会有一种类似“次元壁”打破的恍惚。   强硬地推开想要跟着自己进厕所的男人,余暮坐在马桶上,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很复杂的感觉。   恋爱都是这样的吗?   她还没来得及理清脑子里繁杂的思绪,门外就传来了不急不缓地敲门声,男人的声音紧跟着出现,“宝宝,你已经进去2分钟23秒了,不会掉厕所里了吧,放老公进去。”   余暮:“……”   好烦啊……她应该这么想。   薛谨禾靠在卫生间门口的墙壁上等着里面传来动静。 ↑返回顶部↑ 第32章 :怪老公把宝宝玩的这么骚?(微(1 / 3)   “我不要!”   余暮抱紧自己的iPad蜷缩在沙发里,“我不出去、唔。”   猝不及防被往嘴里塞了个剥好的葡萄,余暮鼓着脸嚼了两下,甜腻的汁水在嘴里绽开,却仍然瞪着眼睛看向那个男人,一脸防御状态。   薛谨禾被她这副像猫一样警戒的模样逗得心里都温软起来,目光停注在她身上,开口的语调都带着笑意,“那老公没衣服换,怎么办?”   “你自己一个人去买不就好了。”余暮冷漠地转过脸,顺便扭着屁股从他怀里往旁边挪了挪。   反正别再想让她出门了!!   薛谨禾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发力,把试图逃脱的小鱼又抓了回来按在自己怀里,“我就想让你陪我去。”   “那你别去了。”   这一身穿到过年吧!   薛谨禾亲了亲她的脸,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行啊,那不去了。”   突然这么好说话?   余暮将信将疑地侧头看向他,圆溜溜的眼睛中充满了“你又在耍什么花样”的意思,刚想开口就被他炙热的呼吸堵住了嘴。   他的吻总是和他表现出来的温柔随意不同,强势地把舌头伸到她的领地逼她勾缠,又凶又狠。   每次一个吻下来,都能彻底打乱她的呼吸和理智。   最后含着她娇嫩的唇瓣狠吮了一口,“啵”出一声响后,薛谨禾终于放过了她。   额头相抵的时候,看着她羽睫狠颤,微启着红润的嫩唇呼吸急促的样子,没忍住又凑了上去吻得更凶了。   余暮被他吻的晕头转向的,已经全然把刚才不好的预感彻底抛之脑后了。   不过她晚上就想起来了。   因为——   ……   “你怎么不穿衣服!”   坐在电竞椅上听到浴室动静的余暮下意识抬头看去,然后被浴室里走出来一丝不挂的男人惊到,第一眼就看到那个还在蛰伏的凶兽垂落在胯间,还没有苏醒就足够让她看一眼就穴疼。   慌张地撇开头捂起眼睛,羞愤地娇斥。   薛谨禾拿着一条和周身气质极为不符合的嫩黄色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身体上的水珠,语气无辜,“我没衣服换啊。”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余暮咬牙切齿,“你去次卧。”   “那你直接杀了我吧嗯?”薛谨禾就这样赤裸着走上前,双手伸到她的腋下微微发力把她从电竞椅上提了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了怀里,“全身上下都被宝宝用过了,人都是你的,还害羞什么?”   余暮只穿了一条卡通睡裙,小腿袒露在外面,被他抱起来的一瞬间被那个热乎乎软弹的触感扫过一瞬。   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腿边的气息霎时滚烫了起来,然后刚才那个软绵的触感直生生硬挺起来,抵在她的小腿肚。   她全身都僵硬了,搂着他的脖子语气奶凶的,“你就不能管管它吗!!” ↑返回顶部↑ 第33章 :合该全部给她(1 / 2)   听了他半年多的骚话余暮还是习惯不了,颤着臀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咬着唇不说话。   薛谨禾把她放到床上,拿了两个枕头垫在她上半身后面,单腿跪坐在她胯间,摸上湿透了的内裤档部。   单薄的小内裤被淫水浸得极湿,湿透地紧贴在小逼上,把姣好可爱的肉阜弧度全都勾勒了出来,隔着湿半透明的布料还能看清肉丘泛着的嫩粉色。   余暮被他滚烫的视线看的局促不安,曲着腿想要并拢膝盖。   被男人的大掌按住了腿,薛谨禾在她大腿根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低哑中带着微微命令的语调,“打开。”   余暮的腿根都抽颤了两下,不痛不痒的力度,但是极为羞耻,他这种语气总让她想到以前视频里被他支配的淫乱。   隔着手机她都拒绝不了他了,面对面更是乖顺。   眸中氤氲着雾气,咬着唇打开了腿。   薛谨禾黑眸幽沉,曲着长指隔着湿腻的布料在娇嫩的肉缝里滑动,把少女的腿根摸的簌簌打颤。   余暮分着腿靠在床头,咬着唇任他摸弄,脸红的几欲滴血。   不疾不徐地把湿透了的内裤拨弄到了一边,中指勾着在逼口摩挲,薛谨禾视线紧凝在她红透的嫩脸上,“喜欢被老公摸小逼吗?”   余暮被他的视线灼到,逃避似的闭上双眸,嗫嚅着发出音节就是不肯连成句子,“嗯、啊……”   薛谨禾也不急,指腹缓缓上移落在微微鼓起的阴蒂上,隔着包皮揉按着小核,“这里是什么,宝宝知道吗?”   余暮被他揉的浑身发软,逼口咕噜着又吐出一口淫液,不自觉地睁眼水蒙蒙地看着他,乖巧地磕磕巴巴回答,“……阴蒂。”   好乖。   薛谨禾心绪涌动,眼底的浓郁快要洇出墨水,附身在她的湿红的眼角狠嘬了一口。   手下曲起双指精准地掐住了那个鼓胀,流利地从花苞里剥出发硬的嫩芽,捏着硬核在指腹中揉搓,叁两下就把小核逗得发硬肿胀。   最敏感的部位被拿捏,全身的感官都成倍增加,余暮瑟缩在他身下浑身颤抖,“呜……轻点……啊……”   “这里是宝宝的骚核,宝宝再说一次,这是什么?”   余暮咬着唇不肯跟着他说,被男人含住唇瓣狠吮了几下,滚烫的舌头强势地侵略进她的口腔重重地搅动,汹涌地像是想要彻底打开她严实的嘴。   被他吻的气喘吁吁,嘴巴发麻微启着喘息,还没缓过神,阴蒂又被男人拽着猛搓了起来,持续不断地尖锐快感从身下传来,余暮浑身激颤,呜呜呀呀地娇喘。   “别、啊……太刺激了……呜呜……”   薛谨禾不肯放过她,指节翻抖的同时炙热的气息扑打在她耳畔,“什么太刺激了,说出来宝宝,说出来老公就轻点。”   阴蒂上的胀爽感像一根紧绷的弦不断被拨动,余暮呜咽着服软,“骚、骚核……呜呜……骚核太刺激了,老公轻点……呜啊……”   薛谨禾爱恋地又亲了亲她的唇角,语气温柔,“宝宝好乖。”   手下不断变换着角度,按着小核揉抖几下后又掐着搓捏两下,翻动地疾快,玩的逼口一股一股往外渗水。   快感逐渐堆积汇集,余暮小腹狠狠地收缩绷紧,细腰抽颤着往上抬,在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却重重地坠了下来。   按弄在阴蒂上的力度突然松懈了下来,高潮寸止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余暮眼角挂着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薛谨禾轻笑,手下不急不缓地在充硬的阴蒂上轻摸,向来被喂得极好的少女哪能满足于这逗弄似的抚弄,带着哭腔撒娇,“呜想要……老公……”   拿捏住软肋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想要什么,喜不喜欢被老公摸小逼?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宝宝。” ↑返回顶部↑ 第34章 :还要(高h(1 / 2)   薛谨禾长指拨弄了下高潮后没多久又紧闭起来的粉润阴唇,握着一个粉色的软棒抵在微不可查的小逼口上。   抽屉里的每一个玩具余暮都被他支配着用过,曾经许多次对着手机袒露着双腿玩弄给他看。   可是面对面被他这样抵着自己,想到等下要出现的画面,余暮不可控地放轻呼吸,闭合严实的逼口缩了缩,一股淫水又吐噜了出来。   薛谨禾哑声笑了一下,“还没插进去小逼就馋了,这根假鸡巴还没老公一半粗,能不能喂饱宝宝?”   他握着底部在她水淋淋的穴口研磨了两下,骚水很快就沾湿了按摩棒的柱身,他话语调笑,却透着宠溺,“宝宝真棒,骚水流这么多,都不用担心会玩坏你。”   圆润的硬棒缓缓没入小穴,两片湿嫩的阴瓣含着假鸡巴头一翕一动,一副艰难往里吞吐的模样。   身下涌上的饱胀感渐渐填满了穴壁的酥痒,余暮娇喘了两声,“啊……”   硅胶的质感和真人的性器还是略有不同的,尤其是这根假鸡巴上设计了转珠,插进来的时候撑开腔壁,龟头下的几圈转珠就严丝合缝地卡在穴内的褶皱内。   棒身越插越深,转珠就研磨着穴壁内的软肉和敏感点,余暮身体颤的厉害,酥麻的痒胀感在下体流窜,呼吸不紊。   明明,这个玩具之前自己也用过很多次,但是被他拿着插入进来,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   薛谨禾看着她战栗着舒服极了的样子,心下又有点吃味发酸,“这么细的假鸡巴就能让宝宝爽了?”   说着手腕发力,整根假鸡巴都插进了小穴的最深处。   “唔——”好深、好胀。   余暮美眸睁大,还没缓过来体内的棒身就抽动了起来。   薛谨禾自然是对自己给她买的每一个玩具的操作功能都了如指掌,打开转珠的运转,握着按摩棒挤在小穴里抽插地疾猛。   坚硬温润的凸起旋转运动着在穴内的敏感点上狠碾,跟着他抽动的动作大面积磨过逼腔内每一条褶皱和软肉。   “啊……啊……好痒……好酸……呜……”   余暮无力地靠在床头,浑身发软,娇吟声连绵起伏,被他打开的双腿不自觉地抖动着,下意识想要并拢。   不行了……呜呜……   她腰肢不断打颤,两个浑圆白嫩的乳兔随着动作不断波动着乳颤,两颗发硬的粉嫩奶头立在乳尖上轻轻颤抖着,在薛谨禾的视线里活泼跳跃,看的他手痒,嘴也干。   语气低哑命令,“自己把腿抱好,要是把腿并上了老公就把宝宝的腿操的再也合不拢。”   余暮泪眼模糊,乖巧地把手托在腿窝抱好双腿,唇边不断溢出娇腻的吟喘。   薛谨禾呼吸沉重,把按摩棒调成了自动伸缩振动的模式,曲起腿跪在她的腿心,膝盖抵着插在她穴内的按摩棒,两个大掌正好一边一个覆在娇嫩的乳团上,攥着细嫩的乳肉在掌中揉捏。   “啊……啊……轻点老公……呜……”   敏感的乳肉在他手下不断变形,又爽又胀,余暮艰难地抱着腿,这个姿势只能全然承受着逼腔内的冲击,不知道他调整了什么模式,只感觉插在最深处的按摩棒震动的无比剧烈。   伸缩的柱头肆意地在她的最深处抽插,仿真龟头下的珠子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骚肉上滚动碾磨。   “啊、不行……太刺激了……啊、停一下……”   “停了还怎么让你爽?!”   薛谨禾咬着牙根看她爽的失神的样子,抵着按摩棒的膝盖又往里挤了挤,俯身狠叼住挺立的两颗红樱,唇舌恣意地在香腻的乳肉上吮裹,粗粝的舌尖覆着奶头重舔。   胸口的嘬砸声、腿心微微的震动声和穴内被搅弄出的水渍声,齐齐充斥着这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房间。 ↑返回顶部↑ 第35章 :要老公的鸡巴插进来(高h) yu(1 / 2)   这个吻刚开始的凶狠程度简直让余暮感觉整个嘴巴都在被他啃噬,舌根和唇瓣都被他狠嘬的胀疼,后来薛谨禾微微抽离,浅辄般含着她的唇瓣轻吮了几下,再深入的时候一反常态的温柔。   衔着她的唇瓣轻轻的舔吮,舌头轻柔地在她的口腔内扫磨,勾着她的舌尖缱绻地含吸,比起他之前的掠夺,这个吻简直快要让余暮溺毙。   脑子都被他吻的晕晕乎乎的,之前一直被他取笑亲了那么多次都不会换气,这次竟然慢慢地被他刻意带动着掌握了呼吸的频率,少女被他轻柔的舌尖勾的发麻,心里漫起从未有过的不知名情绪。   好想要……好喜欢……   勾着他脖子的胳膊微微收力,余暮第一次开始回应他的吻,生涩地学他含着他的下唇舔咬,又去勾他的舌头,更像一只胡乱啃咬的小狗。   薛谨禾在她主动探出嫩舌的时候就僵住了动作,原本阖着的眼皮猛地掀起,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睫紧闭着簌簌颤抖,目光灼热的像跳动燃烧的火星,眼底浓重的情恋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看似巍然不动地任她勾着自己生涩地搅缠,实则心底翻滚着惊涛骇浪。   余暮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没有动作了,她还想要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些急切地含着他的舌头乱舔,“唔……”   下一秒风浪狂暴地席卷而来,男人的大掌覆在她的脑后按着她贴紧自己,近乎虔诚地喂给她自己的舌头,知道她想要什么样的亲吻,裹着她的唇瓣克制地含弄,更像是哺喂。   余暮身子几乎快要软成一滩,被喂的很饱,心理上的。   这种被整颗心脏被饱满的情绪填满的感觉……她不记得多久没有过了。   两人就这样黏黏糊糊的亲吻了半个多小时,薛谨禾胯下忍耐的性器近乎爆炸,欲念疯狂在他的骨血里流窜,他却仍然温柔地托着她的下巴,毫无保留地满足她一切欲望。   渐渐的余暮就不满足亲吻了,全然忘记刚才自己在密集的高潮中迭浮多么无助,腿心原本就湿淋淋的,现在更是黏糊的发痒。   空虚感从心口转移到了逼穴,两人交缠的唇瓣间渐渐溢出她娇腻的哼唧。   薛谨禾最后勾着她的舌尖吮了一口,抵住她的额头凝视着她,眼神中的柔情暗蕴明显,“宝宝想要了?”   余暮不好意思承认,被他的目光灼的不自然,勾着他的头黏黏糊糊地蹭着他的下巴,双腿交迭着摩挲,嘤嘤哼哼的不说话。   腿根被大掌掐着分开,坚硬的龟头抵在她湿漉的逼口,硕烫的气息直扑柔嫩的腿心,余暮被烫的更空虚了,逼腔内的酥痒几乎要把她逼疯了。想看更多好书就到:y ehua5 .c om   扭着屁股想要去含那个能够给予自己快感的东西,却被男人掐着腰不许动弹。   余暮委屈地直哼哼,“要……要……好痒……”   薛谨禾被她扭的几乎快要忍不住直接捅进去,依旧强忍着紧凝着她潮红的脸,眼眸深暗,“哪里痒?宝宝说出来。”   他扶着阴茎根部在她饥渴翕动的小嘴游离,鸡巴头蹭的小穴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整个棒身都快被淋湿了就是不肯给她痛快,和刚才无条件满足她的纵容模样判若两人。   余暮被他吊的不行,眼角的泪珠摇摇欲坠,声音娇弱,“小逼痒……”   薛谨禾低喘一声,“小逼痒怎么办,老公挠挠就好了?”   说完挺着龟头在逼口上狠磨了两下,力道重的好像真的诚心帮她挠痒,却是让余暮穴心更痒了,急的自己都伸手想要去抓着阴茎往小逼里塞。   “要……要插进来……老公……”   薛谨禾太阳穴突突跳,仍然绷着劲非要把她逼到最后一步,声音嘶喑地厉害,“要什么插进来,嗯?是不是要老公的手?”   他故意抽开性器,伸出指节捅进湿软的小穴里装模作样的勾捅了两下。   “啊、啊……”余暮被这两下搅地眼泪夺眶而出,勾着他的胳膊都颤了两下。   解痒了,但是不够呜呜……   想要更粗的……更深的……更重的…… ↑返回顶部↑ 第36章 :要老公的鸡巴肏宝宝的子宫(高(1 / 2)   余暮艰难地扶着他紧绷的肩脊,指节抠在他的肌肉上泛白,娇小的身体都被他坚硬滚烫的躯体倾压着被他按着往上撅着承受疾猛的撞击,两条细腿在他的掌下痉挛着狠抖。   看着最爱的人在身下因自己眉眼中透露春情,白嫩的脸上泛着欢愉的潮红,娇唇轻启着不断溢出媚态的颤叫。   薛谨禾沉着双眸,浓郁的眸色中暗潮涌动,压着她腰胯几乎快甩出残影。   “唔……宝宝……这么肏爽不爽?小逼还痒不痒?”   余暮被他撞的哭腔破碎,穴肉绞着粗硕的阴茎痉挛,宫腔被他撞击地不断喷出黏烫的潮液,“呜啊——爽、呜呜……轻点……老公——”   他的肏干越来越凶,干脆把她从靠着床头扯到身下,抬起她细嫩的双腿抗在肩头,整个硬实的上半身把她几乎对折压在身下,窄腰狂甩,绷着胯臀狠干着身下的少女。   “小逼这么骚怎么轻点?听到小逼里咕叽咕叽的水声了没,嗯……它可没让老公轻点、唔——”   逼心深处涌出的淫水都被他粗硕的性器堵在紧窄的腔道内,鸡巴堵在小逼里连捅带搅的,顶的小逼淫烂的水声噗呲作响。   和密集的“啪啪”声缠绵在一起,听的余暮嫩脸上全是羞耻的酡红,眼中含着湿润哭的可怜被他肏干。   布满狰狞青筋的柱身狠磨着娇嫩敏感的腔壁,小穴收紧着剧烈蠕动,孪绞的薛谨禾心中欲气越深,叩着格外紧窄的宫口一次又一次地狠撞。   她夹的太紧了,小嘴紧闭着死守,龟头每次嵌进去一点宫腔口,就被巨大的吸力嘬吮地头皮发麻,然后狼狈地抽出一截后更深地攻掠。   薛谨禾咬着后牙,眼底猩红,揉着她红肿充血的阴蒂语气粗哑命令,“把子宫打开让老公进去。”   他力道一次比一次狠重,健硕的身躯整个压在她颤抖娇软的身上,手下掐着她发硬的骚核猛重揉搓,压着她发狠了似的打桩,一副要把她彻底肏开的架势。   “啊……啊……不行……要被捅穿了呜呜……”   尖锐密集的快感汹涌扑席,余暮的神经都在紧绷绽颤,哽着气不断哭绕,想摇着屁股逃离,却被这个姿势困的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像是被他钉死在床上,只能被压着承受他越来越沉重的捣干,脆弱的宫口被动地挨着他目的明确的肏顶。   原本紧致的宫腔被粗硕的鸡巴头撞的越来越湿烂乖软,薛谨禾被她绞的尾椎发麻,抽插的力度越来越重。   在快要破腔而入的时候,却感受到身下的少女娇体越来越紧张,可怜地紧绷着身体抽噎。   他低低粗喘压下肆掠的凶意,额头的青筋突突贲张,从肩膀上放下她两条腿,大掌覆在她两瓣颤抖的臀肉上安抚似的揉捏。   俯身含住她合不拢的樱唇,哑声哄,“宝宝,感受到了没有……”   压抑着放缓动作,挺动着窄腰抵在她幼嫩的子宫口研磨,声音带着蛊惑,“小子宫咬着老公的鸡巴一缩一缩的,一捣就喷一股骚水,想不想要老公肏进去?”   从剧烈的撞击中微微缓冲,余暮身体仍然在一阵阵地打颤,双眼被泪水淹没,迷蒙着抽噎。   逼腔深处被滚烫的粗硕碾地发酸发胀,戳的子宫小嘴酸麻不堪,听着他的骚话缩绞地更加用力。   昨天晚上被他肏子宫的感觉历历在目,逼腔深处隐约深处瘙痒,她呜咽,被他哄的晕头转向,“呜……要……”   “宝宝自己说,要老公的鸡巴肏宝宝的子宫。”   余暮被他磨的受不了,上一秒还气势汹汹恨不得劈开她的阴茎此刻挑弄似的在逼心研磨,弄的她快被逼腔内的痒意逼疯了。   思绪早就被那根性器搅乱地浑浑噩噩的,只像鹦鹉学舌般颤着音着娇哝,“要……要老公肏宝宝的子宫……”   她话音刚落,早就等着她这一刻的入侵物就凶猛地抵着娇软翕动的宫口,又狠又重地肏了进去!   “啊——”   进入的那一刻顺便被送至高潮,原本松懈的身体瞬间绷紧,剧颤着抽孪起来。 ↑返回顶部↑ 第37章 :都会自己吃老公鸡巴了(1 / 2)   滚烫坚硬的身躯全然笼罩着她,余暮脑子里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就被他拢着肩膀拉了起来。   全身已然被肏的泛红,她全身发软,小穴里还含着粗硕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双腿颤颤巍巍地跪在床上坐不稳。   两人还结合的性处湿漉漉的被之前凿出的白沫堆积,余暮哼哼唧唧的软嘤,无力地任他摆弄自己。   男人结实的小臂从后面穿过她的腋下勾抱着她,坚硬的胸膛抵在她的后背给她借力。   少女被他摆弄成跪坐的姿势,肩膀靠在他的胸口,腰臀都绷出了暧昧的曲线弧度,动作间敏感的腔壁被性器磨的浑身都在颤抖。   她急急地喘着气,湿红的眼尾挂着泪珠,舒展着眉眼享受着酥麻的快感。   早就被肏透的穴肉一直含着性器无意识地蠕缩,嘴里一直娇气的嘤咛,还没喘上几口气身下就涌来了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   火烧般的粗棍在穴内猛烈地抽插,快得只能看清残影,结实的腹肌密集地拍打在臀尖,白嫩的臀肉都被撞地泛出剧烈的肉波,没一会就被拍击的一片通红。   淫水不断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喷涌四溅,打湿了薛谨禾的整个胯腿,又被他撞击带着浸湿她的臀肉,两人的肉体黏黏糊糊的碰撞。   穴里搅动的噗呲声和肉体不断撞击拍出的水渍声暧昧结合。   薛谨禾紧箍着她的肩臂,从后面抱着她垂头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腰胯迅猛地往上贯。   这个姿势插的极深,她绞的紧,鸡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点紧裹着的媚肉,随后又凶猛地抬腰顶塞进去,次次捣进她的子宫里狠肏,速度快到惊人。   “啊、呜……不要了……啊啊……”余暮被肏地受不了,哭叫着用手去推后面的身体,哭的近乎哽气。   下一秒伸过去的两个手却被男人全部锢迭在了一起,彻底失去了抵御的手段,被他肏的哭叫声都颤昂起伏。   跪在床上的腿彻底失力,每次要瘫坐下去的时候就被男人的腰胯重猛地顶了上来,随后又坠落下去夹着粗烫的肉棒坐的更深,像极了自己主动起伏着腰臀去吞吐他的性器。   “宝宝好乖、都会自己吃老公的鸡巴了,吃的爽不爽?”   像是享受她的“主动”,薛谨禾松开环住她肩膀的手臂,从她的小腹伸过去按住她硬肿出头的阴蒂,腰臀紧绷着疾速地往上贯顶的同时狠揉着她的骚核。   “啊啊……不行了——不、不要……不要揉、啊啊……要、要……”   要出来了——   余暮被肏的语无伦次,细腰颤挺着狂抖。   薛谨禾插在她穴里的性器被她颤缩收挛,爽的他头皮发麻,耳畔的喘息声滚烫粗重,“嗯……一会不要一会要的、宝宝到底要不要?边肏边揉骚核爽不爽?!”   捻着她阴蒂刮蹭的力度加重,薛谨禾拽着她的胳膊控制住她扭动的身体,顶撞的动作越来越重,捣的蜜穴汁水乱绽,穴肉都被肏的软烂湿淫。   “呜呜……爽——”   灭顶的快感简直要淹没她的思绪,余暮眼前一黑,早就被逼到绝境的少女在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声调陡然变音。   尖叫着翻白眼,身下喷溅的和发大水一样,仰头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破碎地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几声凌乱的喘吟。   “嗯唔……”   薛谨禾后腰酥麻一紧,胳膊的力度微微松懈,抱着怀里的人趴倒在床上,最后按着她狠肏了十几下,耻骨紧压着她柔嫩的臀,鸡巴抵在宫腔最深处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直灌满嫩窄的子宫。   …… ↑返回顶部↑ 第38章 :老公的鸡巴是我的按摩棒(高h(1 / 2)   他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已然亢奋的性器满满当当的塞在她的穴里,撑的她胀死了。   余暮扭着腰想要把穴里的入侵物挤出去,却被柱身上贲张的筋脉和龟头棱角磨的难受,随着性器越胀越粗的挤压延伸快感。   “嗯……”   小腹越缩越紧,她弓着腰,一开始还只是想把东西抽出去,慢慢的就被磨的变了性质,抱着他的脖子抽出一截又扭了下去。   薛谨禾被她扭的尾椎发麻,却就这么撑着头任她抱着自己套弄,目光深暗,满足感快要充斥他的血脉。   “唔嗯……”   粗烫性器堵在她的小穴里难得乖顺,翘立的弧度直直抵在她的敏感点上,光是小幅度摇着屁股刮蹭那一处就让余暮爽的颤抖。   越来越多的水意从腔壁里渗出,原本的液化的药膏被淫水稀释的越来越浅淡,沾染在两人的交合处洇湿一片。   大掌拢在她爽的震颤的臀肉上轻轻揉捏,薛谨禾唇角轻勾,侧头亲了亲埋在自己颈侧的嫩脸,“把老公当按摩棒了,嗯?”   他滚烫的鼻息扑打在她的耳畔有些痒,正是自得其乐的时候,少女眉头轻蹙,似乎是很不满意他兀自打扰她,抬手捂住他那张总是喜欢说骚话的嘴,“你不要说话。”   那双带着明显笑意的眸子对着她眨了眨,示意自己不再说话。   两人相对而拥的姿势有些难发力,余暮嘤呜一声,把男人推倒在了床上,整个人都爬到了他的身上伏着,鼓胀赤裸的乳肉紧贴着他的胸肌,扶着他结实的胳膊,扭着腰臀上下套弄起来。   “啊……嗯啊……”   酥痒的穴壁被滚烫的肉棒熨贴着摩挲,粗硕的筋脉刮蹭着腔道内每一条褶皱,硬烫的龟头被刻意摆弄着往最敏感的软肉上蹭。   好舒服。   她侧头埋在男人的肩口,还能听到他因为忍耐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结滚动声。   心里不禁恶劣的想,哼,轮到你难受了吧。   薛谨禾感受着细嫩的乳肉贴在自己的胸肌上,硬挺的奶头随着动作在自己的胸口磨蹭,喘息越发急促,“宝宝,这么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重重的?”   “不要。”   肩窝处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他没忍住抬手搂住她的腰,“真的不要?不要老公肏宝宝的骚点?不要老公撞的小逼一缩一缩的往外喷水?”   小穴在听到他说完的那一刻绞着阴茎狠缩了一下,咕嘟一口吐出一股骚水。   余暮耳根通红,再一次因为自己的身体反应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呜呜丢人……   薛谨禾感受到她态度的松动,试探性地摆了摆腰胯,龟头碾着她的软肉狠刮了两下,刺激的穴肉情不自禁地收挛。   “宝宝,小逼和老公说想要。”   余暮确实有点难耐,自己摆弄固然有不一样的滋味,但是被他喂惯了大鱼大肉,偶尔吃一口小菜很快就想着要那种极致的滋味。   想要。   又有些赌气。   难道没有他自己就不能舒服了吗。 ↑返回顶部↑ 第39章 :青春啊(1100珠)(1 / 3)   国际A班最近出了件奇事,性格乖戾不学无术的薛少爷这段时间好像……改邪归正了?   从前一个礼拜见不到几次,见到了也只能看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现在课课不缺勤就算了,还似乎开始学习了?   这些外人眼里似是而非的变化,薛谨禾的前桌是感受最深的。   你敢信,上次连桌子带人把他掀翻的人现在竟然心平气和地问他下一节什么课?   “艺……艺术鉴赏。”   对面的少年耷着眼皮沉默了一会,而后拿起搭在课椅后背的外套转身,“帮我给老师请个假,随便什么理由都行。”   少年修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班里,那男同学还懵着,身边的同桌先忍不住开口了,“哎,这少爷什么情况,这一个礼拜竟然就逃这一次课?”   男同学回过神,脸色就皱的难看,一脸生无可恋,“我怎么知道,他怎么现在逃课还要人帮他请假啊,等会上课的时候我说他名字班里人不是炸了,我以后在老师和同学眼里的形象都毁了呜呜。”   “我是哪里又得罪他了吗??”   同桌拍了拍他的肩,一脸你好自为之的表情,“加油,不帮他开口被他知道了你更倒霉。”   ……   尖子班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上一节下课后余暮就和同桌结伴去了操场,前段时间学校换了新的草皮,两个少女坐在塑胶跑道内侧的草坪上闲聊。   不远处的树叶在一旁飒飒作响,风吹的少女高翘的马尾和鬓间的碎发都在晃动。   “小鱼,你今天放学了还要去心理室做志愿者吗?”   余暮自然地压下被她的动作带的往上扯的裙摆,语气轻柔,“要去的。”   其实她不用每天都去,但是她知道有人每天会来。   少女眼睫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崔听然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你又不能陪我去逛街啦,该死的心理室把你的时间全部分走了,讨厌呜呜呜。”   闻言余暮笑了笑,摸了摸她靠过来的头,一双眼弯成月牙的形状,“嗯……明天可以吗?明天放假我有空。”   “好啊好啊。”崔听然抱着旁边的少女黏糊,头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你好香啊小鱼,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不远处传来体育老师的哨声,余暮拉着旁边的女生站起身,“回头我发链接给你,要上课啦。”   贵族学校的体育课注重学生的体质锻炼和兴趣发展,做完几套热身运动后余暮去了提前选好的网球课程场地。   比起马术和皮划艇那种比较麻烦的运动,她还是喜欢这种可以偷偷划水的项目。   余暮和崔听然往网球场走,在走近场地时看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着个人时愣了一瞬,按理说上课时间所有报备使用的场地都会清空,不应该会有闲杂人在才对。   那人懒散地后仰靠在椅子上,两条被黑色裤子包裹的修直长腿交迭着搭在前面的单凳上,黑色相间的棒球服外套盖着脸看不清容貌,似乎是在浅憩。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和那个男生沟通一下,旁边的崔听然已经有些着急地拉着她想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小鱼,我们和别人挤一个地方吧,不要去那边了。”   “啊,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   似乎是出声的那一秒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怕惊动了那边大名鼎鼎的学校魔头,崔听然连忙又压低声线,凑到少女耳边,“那是薛谨禾啊,我们学校校规这么严格,还有谁敢在上课时间出现在外面的,而且还不穿校服。”   “他脾气很差的,家里又是我们学校的投资方,老师都不敢管他,我爸还说让我最好能和他交上朋友,我才不呢,还是别给自己惹麻烦了。” ↑返回顶部↑ 第40章 :奶茶和薄荷糖(1 / 2)   余暮气鼓鼓地坐在心理室隔墙的后面,看着手腕上的表跳到时间6:05,更生气了。   那个人怎么回事!   她为了他放弃了最爱喝的珍珠奶茶,他竟然还迟到!   下次他再求她摸他手……   不对。   下次他再求她对他做心理学上的行为性抚慰动作,她一定会拒绝!   心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着急的“哐当”一声让坐在墙后看不见外面景象的余暮吓了一跳。   男生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传到耳中才微微放松了下来。   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余暮还是有些生气地抱起了胸,“你迟到了。   薛谨禾跑的有些急,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烦死了,都提前在手机上下单了,以为去了就能拿到,谁知道那家门店一堆人排队,硬生生又等了一会才拿到奶茶。   他随手脱下外套甩到了一边的台面上,略微平复了下呼吸,流利地道歉,“对不起。”   道歉倒是快。   余暮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准备让他先坐下来,就听到对面传来细微包装袋窸窣的声音,然后,隔墙上的小门里被推进来一杯已经插好吸管的奶茶。   熟悉的包装上印着熟悉的系列周边图案。   她鬼使神差地看向杯壁上贴好的点单信息,上面赫然注明着“全糖、加珍珠”。   她怔然,心口微微悬起,“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另一边传来男生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我不知道啊,我买的时候前面那个人这么点的我就要了杯一样的。”   闻言,余暮略松了口气,不自觉皱起的眉眼舒展开,语气松懈了些,“谢谢你,你怎么想起来给我买奶茶?”   她伸手想要接过奶茶,那只拿着奶茶的手却往回抽了抽手,紧接着另一只空荡的手伸了进来,掌心朝上大剌剌地伸到她面前。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开口问道,“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糖吃完了,你说今天给我带新的。”   哦对。   前天他来这里之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身烟味浓郁的她隔着墙都能闻到。   “抽这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那天他不知道是不是一次性抽了太多烟,声音沙哑的有些晦涩,“烟味刺激肺腔的时候可以让人忘记很多糟心事。”   余暮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种颓丧到有些自厌的语调,她微滞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半盒没吃完的糖递给他,“我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吃这个糖,这个糖的薄荷味很冲,虽然不能刺激肺腔,但是可以刺激……嗯,口腔和鼻腔,你觉得有用的话可以吃完了自己多买点,烟还是少抽比较好。”   “……多大人了爱吃糖。”他嘴上嫌弃着,接过糖的动作倒是利索,停顿了两秒似乎是在打量糖盒包装,“全是英文谁看的懂?”   “哎呀,你不会拍照搜图吗?” ↑返回顶部↑ 第41章 :不准在外面胡来(1 / 2)   余暮还是被薛谨禾拽出了门。   那能怎么办,鸡巴塞在穴里,不同意就抱着她狠肏,她想要拒绝的话全都被他捣碎了。   主驾的男人余光锁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少女脸上,试探性地摸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果不其然被气鼓鼓的小鱼甩开了。   哼。   余暮撇开脸不看他。   还说是她的按摩棒,哪有按摩棒关不掉的??   果然男人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   车停在苏市最顶级的商城停车场内,余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拽着副驾的门不愿意出去,被男人直接两手一提像抱小孩似的大步往电梯走。   旁边的路人都往两人方向瞥来视线,余暮帽子下的脸涨的通红,却硬要梗着脖子赌气不肯开口。   终于在进入电梯后进来一个大人用同样的姿势抱着小孩站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实在忍不下去了。   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咬牙切齿,“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薛谨禾充耳不闻,托着她屁股的手还往上提了提,反而转头看向身旁抱着小孩的那个男人,“公共场合小孩容易乱跑,还是抱着比较安全,对吧?”   男人心里头莫名其妙的,不过见薛谨禾两人身上都是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显然也是有眼力见的,笑呵呵应和,“是啊是啊,在外面还是要把自己家的孩子看好,丢了可不行。”   余暮身体猛地一僵,整张脸红的快冒烟了,被宽大的帽子掩盖着埋在薛谨禾的肩窝,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就说不愿意出门!   尤其是和E人!!!!   中间那对父子先下了电梯,空间里只剩余暮和薛谨禾两人,余暮猛地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薛谨禾!再不放我下来你晚上一个人睡次卧!”   薛谨禾顺着她的动作把她放了下来,脸上还有些遗憾,“算给你找到拿捏老公的办法了。”   电梯在楼层停下,薛谨禾习惯性牵她的手往前走,余暮还在生他气,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兀自往前走。   薛谨禾眉梢微挑,对她敢一个人独自走的举动有些乐见其成,就这么不急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余暮其实从迈出去第一步就开始后悔了,总感觉有一些似有若无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她知道这只是错觉,但就是感觉走的每一步都如芒刺在背。   于是走了没两步又回头碎步挪到男人身边,但仍然憋着气没说话。   而后一只大掌覆裹住她渐渐无处安放的手。   他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屈指紧扣,宽厚而温热的触感像是带了电流,将她的手包裹在内。   指尖颤了颤,余暮垂下眼,温吞地回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间,她感觉到握着自己手掌的力道更重了,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一拍-   明明是给他买衣服,结果莫名其妙地就被男人拉着进了女装区。   她虽然一直在物质上都不缺什么,但是从来对这些奢侈品没什么物欲,有些发愣地坐在贵宾区的沙发看着深色着装的男人站在一堆鲜艳的女装里挑选的背影。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高中的时候她也经常这么陪同桌出来购物,她在外面比较内向,更多时候陪她逛街其实只能做个摆设作用。   但是记忆里那个女生总是乐此不疲地拉着她,兴致勃勃地在她身上比划着新品的搭配,然后把她夸的天花乱坠。 ↑返回顶部↑ 第42章 :情欲是他对她最不值一提的欲望(1 / 2)   余暮翻眼轻哼了一声,转身背对他,“你最好是,快点帮我拉上啦。”   小裙子的拉链从后肩领一直到臀部上方,余暮只堪堪拉了叁分之一到腰窝,腰肢柔软纤细盈盈一握,称的臀肉更坚挺浑圆,光洁的腰背敞在空气中线条窈窕玲珑,白皙的肌肤上还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印。   薛谨禾从后面贯入的时候喜欢抱着她亲她的脊背,情深时牙根痒的厉害就忍不住含着她香嫩的肌肤在齿间厮磨。   明明咬的时候都压抑着收着力度,但是每次都还是惹的她抖的厉害。   回想起她在自己身下浑身泛红软嘤发颤的样子,薛谨禾呼吸渐粗。   一直等不到他动作的余暮不解地回头,猝不及防和他晦暗的目光对上,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想要远离这个危险源,还没后退一步就被他扯到了怀里,两人齐齐倒坐在了试衣间的沙发上。   余暮被他大腿紧绷的肌肉硌的疼,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他按着起不了身。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   她后知后觉感受到那道抵在自己臀缝间的坚硬触感,脸色一片涨红,“你、你!”   想到外面还有人,她压低声线咬牙切齿,“你、你是公狗吗?怎么在哪都发情!”   “对,是宝宝的公狗。”薛谨禾毫不艰涩地对她说这种话,按着她往自己身上压,沉醉地贴着她的肌肤舔吻,“宝宝,你好香。”   湿热的吻落在余暮的肩胛骨上,惹得她不自觉一阵战栗,咬着唇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吟哼,手向后推拒着他的动作,“你别……别乱来。”   “嗯,不乱来,就揉揉。”男人大掌从后背大开的裂缝中伸了进去,往前摸到她鼓胀的胸口,粗砺的指腹轻扫过她的乳尖。   “嗯……”余暮一双眼骤然湿漉,敏感娇嫩的乳头瞬间硬挺了起来。   薛谨禾轻笑,“小奶头都硬了宝宝。”   余暮唇都被自己咬的泛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往外吐,被他逼的只敢从唇边挤出细碎的气音,“还不是你弄的……”   “别咬自己。”薛谨禾虽然看不到她的正脸,却十分了解她,抬起另一手按在她的唇瓣上,强硬地把大拇指挤进她的齿缝,“咬我。”   咬就咬!   余暮愤愤的咬了下去,同一时间乳尖上骤然绽放一阵尖锐的刺胀。   薛谨禾掐着嫩硬的乳尖扯搓,指尖扣着微不可查的乳控狠按了下去。   她没听到他被自己咬出痛叫,倒是自己被这一下刺激的全身都软了,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嘴里堵着他指头闷哼出声,“唔嗯—”   薛谨禾捏着她的乳肉,指缝夹着她硬挺的乳尖重揉着奶子,揉的怀里的娇人含着他的手指不断小声喘息。   他顶了顶胯,灼热的隆起就卡在余暮的臀上,隔着衣服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硕硬的亢奋,抵的她浑身酥麻。   “宝宝,帮老公把裤腰带解开。”   不是说就揉揉吗!   余暮眼睫狠颤,眸光全湿了,“不要……别在这、回去再……”   原本覆在胸口的大掌逐渐下移,薛谨禾的手落在她的腿心,她的内裤中间已经洇湿了一片,他声音沉哑,“可是小逼湿了。”   长指拨开湿润的内裤抵在穴缝直直插了进去,感受着逼肉一瞬间缠上来的热情,薛谨禾喉结滚了滚,“真不要吗宝宝?不难受?”   入侵的异物感让余暮瞬间浑身紧绷,垂落在身侧的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裤子,小腹酸的厉害,但是一想到这是在外面,她就接受不了。   余暮声音带起了哭腔,“外面还有人……可能会有别的顾客过来……” ↑返回顶部↑ 第43章 :满足(1 / 2)   满意……   骚水是没溅到沙发上,全进了他嘴里,裙子上沾染了一片湿濡,店员送来了新衣服,连丝袜和鞋子都尽职地搭配好送了进来。   虽然是薛谨禾出去拿的衣服,但是余暮还是羞的不行,都不敢想她们会不会猜测他们俩在里面做了什么,软着四肢任由男人给她套上衣服。   男人胯间的蓬勃仍然气势汹汹,余暮脸上潮红未退,在他给自己穿好丝袜后抬脚踩在他的胯间,脚下发力似乎想把它踩平,声音急切,“你快让它消下去啊,一会怎么出去……”   “嘶……”薛谨禾掌心覆在她被白色丝袜勾勒出的小脚上,声线嘶暗,“想让它消下去还勾我?”   “我哪里勾你了??”   余暮瞪他,水盈盈的眸子泛着浅怒,不懂他怎么每次发情都要怪到自己身上。   明明就是他自己管不住那个地方!   薛谨禾低笑一声,大掌捧起自己两根手指就足够圈住的脚腕,攥着一掌可握的玉足,指腹摩挲着她软嫩的脚心。   好痒。   被糯白包裹的圆润脚趾瑟缩的蜷了蜷,余暮不自然地蹬腿,“干嘛,痒死了。”   胯间的欲胀不减反增,薛谨禾闭了闭眼,最后圈着小脚在唇边亲了亲,任由她抽回腿,再睁眼时目光仍旧深暗。   余暮不明白他此刻眸光的深意,一无所知地嫌弃他墨迹,弯着身穿鞋,嘴里娇哝催促着他快一点。   好不容易推着恨不得把整个门店都给她买下来的男人出了这片让自己无比羞赧的区域,想拉着他赶紧去男装区把衣服买好回家,又被他带着按在了一家没有门头的工作室贵宾席,早已等候许久的造型师围了上来。   她原本的头发是她之前嫌长又不想出门自己拿剪刀剪的,照不到镜子也只图方便,抓着就剪了一大把也不管好不好看,发尾像狗啃的似的参差不齐。   设计修剪过后发型层次分明,微卷的发尾垂落在肩口,弧度俏皮又透着设计感,造型师小姐姐还给她在两侧编了个时下很火的垂耳兔辫子,十分灵动可爱。   化妆师经手后妆点过的脸更加朱唇皓齿,用粉底遮盖过后的疤痕已经浅淡到凑到面前仔细看才能看得清一点烧伤褶皱,余暮看着镜子里那个秀靥纯雅的女生有些恍惚。   熟悉,却又陌生。   回忆火灾前自己的样貌肯定是熟悉的,陌生的是这几年来自己不曾认真注意的变化,褪去了学生时期的稚气,记忆里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如今纤细小巧,青涩的五官也更加精致。   原来自己曾经也和同桌讨论过的以后,自己是长这样吗?   余暮突然有些惶恐,下意识在镜子里找寻能让她获取安全感的身影,然后撞入了一道幽深的视线中。   刹那间像是跌入一片阴深的海,她的心口猛地漏跳一拍。   他不知道站在那看了她多久,望过来的眸如夜般幽深,细碎的星光闪动间透露出她看不懂的情绪,似狂热、又有些难以看透的阴晦。   捕捉到她看过来的目光时,那道原本还有些隐涩的目光一瞬间如点燃的火星腾烧而起,像是发现了猎物主动掉进陷阱的猛兽,透露出十分有攻击性的露骨和侵略。   余暮心跳乱的厉害,慌张地逃避视线,假装若无其事地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么一对比,她看自己都没心思去多愁善感了。   他……这是什么眼神?   “余小姐你好漂亮,怪不得你之前都不打扮,原来是为了给别人留条活路,快把我美窒息了呜呜,这就是仙女下凡吗。”造型师小姐姐捧着手看着余暮,眼睛里闪的快蹦出星星了。   “谢、谢谢、”又被e人贴脸开大的i鱼不自在地结结巴巴,“是你化妆化得好。”   “我根本就没化什么,您的底子太好了,感觉多画两笔都是在画蛇添足,美的我没话说!”   余暮耳朵尖红的不行,被这一记彩虹屁打的都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了,拽着衣角顺着镜子给身后的男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返回顶部↑ 第44章 :宝宝,我在(1 / 2)   余暮醒的时候有些恍惚,睁眼是满室的漆黑,像曾经无数次在这个白夜模糊的空间中,醒来后面对空荡的荒芜,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从前每次醒来只是迷茫,今天却有种强烈的失重感伴随着孤独席卷内心。   很委屈。   想哭。   抱紧了怀里的被子头埋进其中,啜泣声已经隐隐涌露。   少女无助地蜷缩成一团,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快要把她淹没了。   下一秒,有个结实的触感从她的臂下穿过,环住她的腰身把她全然拢在了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中,抱的很紧。   男人灼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发丝,轻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传来,“宝宝,我在。”   像以前许多次他们分隔两地,她从噩梦中惊醒后顺着手机听到他温柔的轻哄声,只不过这次他就在她的身边。   她的后背和他的胸膛紧贴在一起,炽热的体温穿过布料熨贴她的皮肤,拉回了她飘渺在虚无中的思绪。   余暮本能地转身抱住他的脖子,收紧手臂像是抓住了飘沉在海面上唯一的浮木,头埋在他的脖颈里抽泣声越来越大。   她这一刻突然实质性有了一种庆幸,庆幸自己当下能在失落沉坠中获得一个极度有安全感的怀抱。   薛谨禾一言不发,紧紧地把她拥在怀中,大掌抚慰地轻拍她单薄的后背,他不问她怎么了,也不顺慰她的情绪,只是脑袋跟着埋进了她的颈窝,闭着眼深嗅她身上的气息。   仿佛走失的狼犬终于找寻了主人,患得患失的何止是她,他更庆幸她能重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给了他存活在这个世界的意义。   余暮哭着哭着就眼皮发沉,溺在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发现自己枕在男人的大腿上,昏暗的卧室里仅有一丝微弱光源,就是他手里亮度拉低到仅够看清内容的平板。   感受到腿上细微的动静,薛谨禾放下正在看的项目进度汇报,俯身亲了亲少女还迷蒙的眼睛,气音轻柔,“醒了。”   余暮这一觉睡的很香,心情很好地搂住薛谨禾倾来的脖子,腻歪地在他的下巴蹭了蹭。   两人自然地交换了一个湿濡亲昵的吻,暧昧的气息融于空气中,抽丝剥茧地发酵扩散。   温热的大掌已经顺着她堆积的衣摆往上游移,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推开紧贴着自己的男人,黑暗中摸索自己的手机。   “啊呀,几点啦,我答应茵音今天要陪她玩游戏的。”   这两天的时间都被这个男人夺走了,她已经冷落好姐妹几天了,茵音每天都在和她抱怨。   卧室的主灯被打开,薛谨禾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她,看着已经全然和好朋友聊的火热的少女,无奈地看了看胯间蓬勃的欲气,深喘了两口气重新拿起iPad继续看邮件。   过去几年为了找到她的踪迹,他费了很多心力去夺掌薛氏的话事权让自己拥有更多权力,带出来的团队虽然都不是没了首领就如无头苍蝇乱飞的废物,但所有的决策也都等他定夺。   总而言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堆积的事务成山,真正意义上快忙炸了-   主卧里本来属于余暮的电竞角现在暂时被薛谨禾征用成了办公桌,他等下有个线上视频会议,看着靠在自己身上正玩游戏玩的兴头的少女,没有多加思索,勾着她的腿横抱起来,准备带着她一起坐到桌子前。   余暮两个手捧着手机一脸专注,她和周茵音射辅联动正在下路对线打的焦灼,任由他抱着自己摆弄。   话筒里好朋友的声音十分上头,“小小张飞竟然敢在我瑶瑶公主面前装逼……操!我的被动!小鱼救我!”   “我来了我来了。”余暮操作着画面里的马可波罗二话不说转了上去,然后——   被张飞一个大招喷断了连招,血条刷刷往下掉,成功被对方射手跟着技能拿下了人头。 ↑返回顶部↑ 第45章 :第一只手(1 / 2)   余暮窝在男人的怀里看着他操作英雄开始移动,这个姿势和她自己玩的时候看的画面没什么区别,前提是……腿心没有被滚烫的灼热顶着的话。   “切,那我不跟马可了,我去跟打野了。”周茵音操作的瑶妹果断从射手的头上跳了下来。   “啊你是不是不想和他玩呀,那我不让他帮我打了。”余暮说着就想去扯薛谨禾的手。   “不是啦,你老公打游戏多凶你不知道吗,嘎嘎越塔卖人毫不犹豫,根本不管辅助死活,只有你玩辅助的时候才会收敛一点,我之前每次和你们一起玩的时候都要被他害死好多次。”   “是吗?”余暮一怔,以前还真没注意过。   她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发现他手上操作着游戏画面,但其实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只有要杀人的时候才会多分一丝目光看向手机,然后漫不经心地收下人头。   看到怀里的人偏头朝向自己,薛谨禾正在参加团战,大招接着晕眩技能转上去的瞬间俯身嘬住她微启的唇瓣,“啵叽”脆响和手机里三杀“Triple Kill”的音效一同响起。   他炙濡的舌头还想伸起来加深亲吻,余暮一惊,连忙推开他想要去捂手机收音,发现茵音正骂骂咧咧地埋怨打野只会逛街,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动静,才松了一口气。   恶狠狠地瞪着男人,抬手捏住罪恶之源,把他的嘴巴掐成了鸭子状,眼神警告他不许再这样。   薛谨禾眼神带笑,无辜地朝她眨了眨眼。   被他接管后一把游戏结束的很快,不过后面余暮就不让他玩了,抢回了手机想要去一边自己玩。   这个男人不可控因素太大了,骚操作太多,她要离他远一点才行。   此时画面停留在排位的准备页面,手机话筒是关闭状态,余暮无从顾及,扭动身体胡乱在他怀里挣扎,两脚踢蹬,“哎呀,你开你的会,我玩我的游戏,你快放开我。”   薛谨禾一只手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会议软件,另一个大掌轻松地掐住她的腰不许她爬走,只是怀里的人实在闹腾,像个按不住的小猫。   于是他在打开会议页面的时候,轻轻地在她撅起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别扭了宝宝。”   “啪”的一声简直像打火机点燃的响动,一瞬间把少女给点着了,余暮刹那间脸红透了,手捂着被他拍的部位,咬着唇瞪他。   他怎么打她屁股!   “你你你你……”这辈子第一次被打屁股的小鱼羞耻的语无伦次。   他确实从来没有打过她的屁股,从后面贯顶的时候更多的是把她拥在怀里,手伸到前面揉她被撞的乱晃的奶子。   薛谨禾看着她脸上泛起的潮红和臀部她自己没有察觉的轻颤,目光瞬沉。   带着试探的意味,他抬手在她的臀上又落下了一掌,这次的力度比刚才那下要重一点。   余暮顿时僵着身体俯在他的怀里,臀尖泛起的刺意像电流般往全身窜,酥麻感瞬间蔓延全部经脉。   看着顿时如被掐住命运的后脖颈般乖巧下来的少女,薛谨禾确定了心里的猜测,呼吸不自觉的粗重,脑子里顿时多出了许多淫靡的画面。   啧。   不行,不能想。   鸡巴快炸了。   他闭了闭眼,提着已然僵直的小猫往上托了托,重新把她摆弄成舒服的姿势,安抚似的揉了揉她还在轻颤的臀肉,亲亲她的脸,声音沙哑,“就在这里玩,陪老公一起,好不好?”   余暮不知道为什么他胯间的鼓起更肿大了,存在感明显的一团气势汹汹地抵着她的后臀,坚硬的触感连带着刚才被拍的那一下的奇怪酥麻感,让她整个身体都软了。   咬着唇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重新拿起手机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薛谨禾虽然开的是视频会议但更多是听手下的人汇报事务,摄像头都没开,只有偶尔需要他发表决策的时候开一下话筒。 ↑返回顶部↑ 第46章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微h(1 / 2)   余暮和周茵音正在玩的是一个枪战竞技游戏,玩的时候需要细听敌人的脚步声判断敌人的位置,所以在一开始就带上了耳机。   她正在专心地搜物资,突然小地图上有脚步显示,明明知道游戏里的敌人听不到她说话,还是不自觉对着耳机麦克风放低了声音,“茵音,我听到脚步声了,你快来我这。”   薛谨禾合上电脑想抱她去床上,但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她,只好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圈在怀里,俯身下颌抵在她的肩口,就这样看她玩游戏。   游戏里,地图上的脚步印记颜色越来越深,周茵音猜测敌人会从楼下上来,带着余暮一起窝在了楼梯口的角落,准备等人一漏头就开枪把人拿下。   结果等了好久一直没人来,红色脚步不断在两人的身边显示,脚步声时近时远,周茵音有些坐不住了,气音有些着急,“小鱼,他是不是在勾引我们下去啊。”   余暮不确定,同样小声回复她,“应该不是吧,我们都没有漏过脚步,他不应该知道我们在才对。”   薛谨禾被她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逗笑了,贴着她后背的胸膛震动笑出声,被怀里的少女回头狠瞪了一眼。   他抬掌覆上她操作方向的手,直接带动她操纵人物上了楼梯。   余暮一惊,“你干嘛,他会听到我的脚步的,而且你干嘛往楼上走。”   画面里的人物停在了天台楼梯口的转角,他轻“嘘”了一声止住了她的话,“宝宝,拔雷。”   余暮隐约猜到他想干嘛,愣了一秒后把手机左边操作页面全交给了他,自己则是用右手操作把手里的枪换成了手榴弹。   投掷的抛物线落点定在人物面前的墙上,捏出雷后就进入了爆炸倒计时,如果不及时投出去或者取消投掷会在手里爆炸。   薛谨禾一直没有下一步操作,余暮有些着急,提醒他,“雷要炸啦。”   “扔。”   指令下达,余暮下意识松开右手拇指。   同一时间,薛谨禾食指划动方向调整了炸弹路径,雷在扔出去的下一秒应声爆炸,画面里同时出现了敌人被手榴弹炸倒地的提示。   哇。   余暮轻呼,耳机里传来周茵音的声音,“太厉害了!他倒了,我来补枪!”   “不奖励一下老公吗?”薛谨禾亲了亲她的耳朵,伸舌在圆润的耳垂舔了一口,暧昧至极。   刚才对他的崇拜瞬间化为乌有,余暮抬手把他的脸推开,关闭游戏话筒骂他,“不准再骚了!”   哼。   她从他手里抢回了手机全部的操作权,兀自从他身上跳了下去坐到了自己的单人沙发上,继续打开话筒和周茵音继续后面的游戏对局。   一把游戏很快进入了决赛圈,只要打死最后的两队人,余暮她们就可以获得这把对局的第一名,俗称成功“吃鸡”。   周茵音已经在之前的一波钢枪中殒命了,团队的重任压在了存活的余暮身上。   她穿着能和草地融为一体的吉利服趴在山坡上,准备等另外两队狗咬狗打的两败俱伤后,再上去捡漏突击。   “这把肯定能吃鸡。”她给自己鼓气,同样也是是在安抚听筒里似乎比她还紧张的好朋友。   还好她运气好,后面刷的两波安全区都在她身边,她不用暴露位置移动跑圈。   游戏剩余对局里只剩下叁个人,说明除了她以外,只剩下两个人还活着,余暮通过耳机里不断传来的枪声判断这两个人应该不是一个队伍的,不过也不排除他们找不到敌人,所以故意开枪引诱自己出现的可能性。   场面有些焦灼,余暮不敢行动,最后还是决定再苟一会看看情况。   她抱着手机神色专注,刚开始感觉脚上痒痒的也没在意,直到脚心触碰到一股梆硬的灼烫。 ↑返回顶部↑ 第47章 :正常的身体反应(1 / 2)   “小鱼你已经很厉害了!没你我都混不到决赛圈。”周茵音听到她似哭似怨的一声轻呜,连忙出声安慰。   “没事没事,我就是觉得这把没吃到鸡真的太、不、应、该、了。”余暮咬牙切齿说出最后几个字,愤愤地看着地上的男人,蹬着腿在他的睡衣上蹭自己脚上的黏腻。   薛谨禾装作没接收到她的视线,抽出湿巾轻柔地给她擦净脚上的白灼,兀自捧起来亲了两口。   余暮看着腿边男人熟悉的亲昵动作,终于想起来了今天白天在换衣间里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个色鬼那时候就在惦记这个了!!   余暮耳根通红,一想到她还在无从所知的时候,这个坏蛋已经在脑子里脑补里这些画面,她后知后觉整个人都快成煮熟的虾子了。   耳机里周茵音那边传来一阵繁杂的噪音,紧接着她声音有些慌乱,“小鱼,我妈催我睡觉了,我先撤啦,明天再玩!”   “好的茵音,晚安。”余暮一改对着男人的恼怒,甜甜地对着手机里的好朋友告别。   “晚安晚安。”-   海市某别墅区叁楼卧房内,女生甜滋滋对着手机说“晚安”,而后退出游戏拔掉耳机,转身换了副面貌对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年一声怒嚎,“周隐因,你他妈能不能别睡我床!!我床都被你躺臭了。”   少年兀自双臂交迭背在脑后,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崔听然,你能不能对我说话的时候像对你的宝贝小鱼一样夹一下啊?”   周茵音……不对,崔听然翻了个白眼,直接就是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闷闷一声重物落地后地上传来少年的痛叫声,“嗷!!卧槽!”   “你配吗你?还有,叫姐,没大没小的赶紧滚,别在我房间赖着。”   周隐因瘫在地上,疼的五官扭曲,揉着屁股语气哀怨,“咋了,你现在都随我姓了还不准我叫一下你名字?双标双标!!”   “什么叫随你姓了?我这是随妈姓,你倒反天罡,我明天醒了就找妈告状。”崔听然躺在床上回着手机里余暮发来的信息,看都没看地上的弟弟一眼。   “那你周茵音这个名字总是随我了吧。”周隐因艰难地扶着床楞撑起身。   崔听然毫不留情地把自己嫩蓝色床单上属于少年的手蹬了出去,“你到底来干嘛的,有屁就放,我要睡觉了。”   “哎呀,就是,你游戏账号借我玩玩呗,我想玩新皮肤。”   说到正事,周隐因一改痛苦的神色,谄媚地对着姐姐一脸讨好,“姐姐,我唯一的姐,我亲亲的姐姐,你也知道上次爸妈把我零花钱全停了,我想用新皮肤带妹嘿嘿。”   崔听然无语,转过身背对他不耐烦的摆手,“等下账号密码发你微信,赶紧滚。”   “好嘞亲姐。”   目的达成的少年喜滋滋地离开了姐姐的卧室-   余暮看着非要和自己挤进一个单人沙发的男人,嫌弃地推开他想要往自己脸上的嘴,“你这个变态,你离我远点!”   “变态认了,远点不行。”   薛谨禾的手攥住她推拒的手举过头顶,强硬地覆身过去吻住了心心念念的润唇,勾住她努力逃窜的嫩舌含在口中,慢条斯理地嘬一下舔一下,动作轻柔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嘬砸吮吸声交缠在唇齿间,听的余暮本来瞪得圆溜溜的眼睛都迷蒙了下来,眼皮迷迷糊糊的半阖不阖,一副被他亲傻了的样子。   感受到怀里少女软下来的身体,薛谨禾睁开原本沉浸闭合的眼,把她沉迷的样子尽收眼底,吻得更加恣意,大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游离,从她宽松的睡裙裙摆摸进了腿心。   底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已经湿濡了一小块,他咬着她唇瓣的力度微微松懈,缱绻地轻嘬了下她还没收回去的舌尖,低笑,“骚宝宝。” ↑返回顶部↑ 第48章 :宝宝的脚怎么吃都吃不够( yel(1 / 2)   余暮喘息声渐渐紊乱,知道自己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他,干脆闭眼,咬着唇忍受着脚尖的湿痒,任由他肆玩。   这个姿势她腿根大开,刚才被他挑弄的湿漉的腿心直晃晃地朝着他,不知道是羞耻还是紧张,亦或者她也有感觉,殷粉的逼口一缩一缩的往外吐水,可爱至极。   薛谨禾本来就不想放过她,看到这幅淫美的模样更是红了眼,单手脱下了她湿纠一团的内裤,放在她腿根的手并起又往颤颤巍巍漏头的阴蒂上甩了一掌。   “啊——”   余暮眼睛猛地睁开,原本就十分僵硬的身躯顿时抽搐了一下,激烈的电流感直窜大脑,眼前一片空白,肥润的阴唇急速收缩了几下,挺腰喷出了一股清液,直直打湿了薛谨禾的睡衣。   与之喷涌出来的,还有她的泪水,少女双眼通红滚泪,鼻头都委屈红了,彻底软在了沙发靠椅上,“呜呜……我不……”   她不想的……   太难为情了,只是被打了一下就喷出来这种事……   “你太讨厌了,我不想这样……”她带着哭腔狠蹬男人的脸,另一条腿挣扎着想要踢开他还放在自己腿根的手。   这个单人沙发实在太小了,当初给她定制的时候完全按照她一个人的身体尺寸设计的,两个人挤在一起余暮扭着扭着就往下滑,薛谨禾干脆攥着她的两条腿勾在自己的腰上,托抱着她上了床。   他躺靠在床头,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横搂在怀里,低声轻哄,“宝宝,这又不是什么错事。”   “你喜不喜欢老公舔你的小逼?”   余暮不想回应这种问题,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彻底埋了进去,只有裸露在外的脖颈一片通红。   “喜欢对不对?这个都是正常的身体反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癖,就和你喜欢被老公舔逼,喜欢被老公肏一……”   越说越露骨,余暮听不下去了,抬手捂住他的嘴,“一点都不一样,那些都是普通的,这个太不正经了……我感觉我……”   她越说哭腔越颤抖,“我感觉这样我像一个下流的人……”   薛谨禾原本还温柔的神色微凛,拉下她覆在自己嘴上的手,认真地和她酝着晶莹的双眸对视,“宝宝,这种情趣的小打小扇是很多人都喜欢的性爱方式,你只是其中一个,这很常见。”   “而且就算是很小众的性癖,在不影响到别人的情况下,取悦自己有什么下流的?”   余暮咽下喉间的艰涩,“真的吗?”   “真的,宝宝。”薛谨禾细吻她眼角的湿润,“就算你也喜欢吃老公的脚也是正常的。”   “……”想看更多好书就到:hu anhaoda o.c om   “我才不喜欢!”余暮登时把贴着自己的男人狠推开,心里什么酸涩感都没了,怒气满满地一脚蹬在他的腿上就往外爬。   然后被男人大手攥住脚腕扯了回来按在了身下。   薛谨禾长期健身,平时穿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脱了衣服一身精壮的肌肉,骨架有她两个大,压着她的时候能满满当当把她拢在身下,属于他炙热的气息密密实实地覆在她全身。   “你才喜欢吃……你是最下流的。”滚烫的鼻息扑的余暮面上,她不自然地别开脸,软声嘟哝。   她别别扭扭地说不出完整的那句话,被薛谨禾强硬地钳着下巴转了过来,下流的男人帮她补充了句子,“对,我喜欢吃宝宝的脚,我是最下流的。”   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颈间,男人含糊黏腻的声线在她的耳边蛊惑,“宝宝,我只对你下流。”   余暮现在已经对他时不时蹦出来的表白有了一点免疫力,反正他也不会逼她回应,她就当作没听到。   他格外喜欢亲她的伤疤,湿濡的唇舌含着她烧伤最严重的肩口吮吸,她被他亲的浑身无力,两只胳膊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脑后,玉葱似的手指陷进他凌乱的发间。   “好痒……不要亲那里了……” ↑返回顶部↑ 第49章 :不准排斥自己的身体反应(h)(1 / 2)   骂来骂去也就那几个词。   薛谨禾看着她充斥着泪水可怜兮兮骂他的样子胸口烧的不行。   这哪是在骂他,明明就是在勾他。   他没忍住把她拉了起来拢到怀里,抱着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迷醉地亲吻她的耳后,含着她的耳垂吮舔,“宝宝,再骂两句……”   这什么人啊!!   余暮的敏感点被他含在嘴里舔舐,浑身都被亲的发麻,不情不愿地出声,“不要脸……变态……你下流……”   耳畔响起男人一声低笑,鼻腔里发出的气息酥酥麻麻地把她的耳垂都扑红了,余暮因这一声笑恼羞成怒,手抵在他的胸口推拒,“笑什么笑……”   “骂人都不会,老公教你怎么骂。”薛谨禾桎梏住她的手。   “来骂我,骂我是只闻到你味道就会发情的公狗,是摸到你就忍不住鸡巴硬的下贱货,是……”   “你别说了。”余暮听的脸色通红,慌忙捂住他的嘴。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真的不是说出来会让他爽到的调情话吗??   别以为她还是当初电话里被他哄两句就好骗的人了!   薛谨禾直勾勾看着她,眸中的笑意蔓延,手扣着她的臀轻揉,没一会就把她揉浑身发软,覆在他嘴上的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嗯……”余暮埋着脸轻喘。   手探进腿心摸到一手湿腻,薛谨禾低喘一声,提了提她的屁股按在自己的胯间,手指没入她的阜肉间碾着柔嫩滑动,没两下就能感受到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黏腻。   “宝宝,怎么只是摸摸就这么多水?”   羞耻的是在他问出这句话后,余暮感受到自己小腹一酸,身下又涌出了一股液体,她臊的不行,“呜……”   淫水渗进他的睡衣裤裆,薛谨禾感受到胯间被温温热热的黏腻触及,喘息声越发紊乱,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让她看到自己裤间的水渍。   声线越发低哑,“看,鸡巴不插进去都能被宝宝的骚水浇透了。”   余暮扭捏地挣脱他的手,咬唇撇着头不出声。   “宝宝所有的身体反应都很可爱,老公最喜欢了。”薛谨禾亲亲她涨红的耳尖,低声诱哄,“今晚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腿心处作乱的手指越发肆意,夹着她的阴蒂剥离包皮搓捻,余暮闭着眼软在他怀里气喘吁吁,闻言轻腻地哼吟,“什么呀……”   男人没回答她,拢着腰把她压在了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粉色睡眠眼罩套在了她的头上。   突如其来的黑暗顿时让余暮安全感全无,抬手就想把眼罩扯下来,“不要戴这个……”   薛谨禾按住她的手,安抚性地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口,轻哄,“相不相信老公?”   她挣扎的手顿住,犹豫了一会才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乖宝。”他叼住她的唇瓣想要深入,身下的少女顿时又不情愿起来,两条腿扑腾扑腾往他身上蹬,“不准亲我嘴!”   他刚对着她的脚又啃又嘬的,她不要!   “不亲不亲,那你答应我,不准再排斥自己的身体反应,全身心交给老公好不好?” ↑返回顶部↑ 第50章 :小逼叫的好欢(高h(1 / 2)   “老公……呜……轻点……啊……”   快感和刺激拉扯着余暮的神经,她哽着哭腔,嘴巴大张着,巴掌每落下一次她的呼吸就被截断一次,断断续续的氧气快让她窒息。   抱着双腿的手都在颤抖,又不敢松懈,拽着胳膊紧勾腿弯艰难地稳定不断打摆的双腿。   “宝宝的骚穴爽的一直喷水,轻点能满足的了吗?”   薛谨禾按住她快要侧倒下去的腿根,另一只手仍是不疾不徐地往淫透的小穴上抽打,抽两下就安抚性地摸两下颤巍巍的逼口,捻着红肿的阴蒂挑弄一番再继续并手落掌。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刺麻落在她穴阜的每一个角落,一会往充血的阴蒂上抽,一会往她饥渴收缩的逼口抽,每一次都能带来剧烈的快感。   原本清脆的巴掌声渐渐被水渍洇染,噗呲的水声和脆响连成黏黏糊糊的拍水声,小穴里不断被掌心溅打出水液,越抽越黏腻。   “呜呜……不行了……啊、啊、老公……不要了……”   薛谨禾声线喑黯,“不要为什么还出水?老公的衣服都被骚水浸湿了。”   他的手指还挤在她的穴口,分明的指骨卡在她的阴唇,指腹抵着闭合的肉缝缓缓地磨弄,和他的语气一样带着挑逗意味。   余暮被他挑的受不了,眼睛上蒙盖的眼罩都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一片,刚刚那么刺激的抽打转变成现在若有若无的抚弄,惹得她腰肢颤地更厉害了,她哭腔破碎,“你别这样……”   “别哪样?”薛谨禾紧追不舍,“不是不要老公抽小逼吗?怎么摸摸也不行了?”   少女的唇被咬的近乎泛白,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样。   温热的指腹碾在她的唇瓣上,强硬地掰开她的贝齿,“说过好几次了,不可以咬自己。”   一股香腥味从他的指尖传到口腔,余暮身体一僵。   这只手,是不是刚刚碰她……那里的地方?   她登时用舌尖去抵拒他的指尖,口齿含糊,“拿走、拿走……”   薛谨禾好笑,“就这么嫌弃自己的东西吗宝宝?”   他抬臂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知道她现在看不见,唇齿吮着带有她淫水的指尖,故意嘬砸出声给她听,“甜死了,你不让我舔逼,老公只能这样解馋了。”   余暮裸露在外的耳根通红,从暧昧的嘬渍声中脑补他现在的举止,羞耻地恨不得马上蒙起被子躲起来。   但是他刚才让她抱好腿,她羞赧之间还一直记着拢好自己颤颤巍巍的腿弯,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乖骚。   掌面重新覆上她被抽的艳靡的小穴,经受过风雨的娇花在感受到触碰的一瞬间就条件反射地颤了颤。   看的薛谨禾眼睛更红了,指节并拢抵着她紧闭的穴口挤了进去。   手指刚进入就被穴肉缠了上来,湿滑的褶皱裹着他的指尖胡乱蠕缩,收缩间吐出黏腻的湿液,也是馋的不行了。   只是插个手指他就被绞的受不了,侵略的欲气在胸口冲撞,他直直没入指根,曲着指节对着穴腔内的软肉又勾又捣,手腕疾速翻抖。   突如其来的风暴让余暮两条挺立的细腿不断的哆嗦,一时间吸入的气息哽在那喘不上来,“别、太……太重了……慢点……啊……”   缩张的穴口被他不断勾搅出黏腻,淋漓的汁水因这捅捣的动作在穴内翻涌,“咕唧咕唧”的声响淫乱至极。   “宝宝不是就喜欢重吗?小逼叫的好欢。”薛谨禾翻着手腕在她的腔道里按顶,另一只手对着她畏缩探头的阴蒂狠狠抽了一掌。   “啊——!”余暮抱着腿的手陡然收紧,翘起的臀簌簌颤抖,被他绷紧的弦终于在这击抽打下崩断了。 ↑返回顶部↑ 第51章 :感受我们连在一起的形状(1 / 2)   “啊呜……”余暮被撞的恍惚,泪水滚落眼角不受控地哭咽出声,身体却是舒展开来,双腿下意识的绞住男人紧窄的腰,爽的浑身泛红。   绞着性器的穴肉疯狂痉挛,宫口含着直顶深入的龟头吐出一大泡潮液,浇满整个柱身,烫的薛谨禾腰眼一酥。   “嗯……宝宝,报复我、想把老公夹秒射?”   “呜……嗯……”余暮浑身哆嗦,逼肉艰难地含着粗硕的入侵物艰难蠕动,明明每天晚上都迷迷糊糊含着他的东西睡觉,小穴还是很难适应他的尺寸。   薛谨禾闭了闭眼,长舒一口气忍下精口的胀痒,绷紧了腰腹剧烈地耸顶起来。   青筋蓬勃的粗烫柱身带着裹绞严实的穴肉捅进捅出,殷红的嫩肉被阴茎抽出又更重的顶进去,原本被扇红的阜肉被撑的泛白,又被激烈的撞击拍的更加潮红。   “啊啊、慢点——啊……”   肉柱撑满内壁疾速摩擦的快感强烈,余暮夹着他的双腿都在狠抽,偏偏他还每次都撞的极深,龟头次次破开逼肉的褶皱往宫腔口撞,爽的发麻。   男人结实的手臂就曲撑在她潮红的小脸旁,贲张的肌肉一鼓一鼓地和身下猛干的频率几乎同步。   薛谨禾眸色赤红,炙热的呼吸胡乱扑打在她的脸上,痴暗的目光紧凝在她似痛苦又欢愉的娇脸上,胸口的欲气肆意冲撞。   “小鱼……宝宝……”他大手扣住她细嫩昂扬的后颈,意乱情迷地亲吻她的脖侧,腰胯大开大合地疯狂打桩,“爽不爽?老公有没有把宝宝的馋逼肏爽?”   余暮几乎快被肏岔气了,呜呜啊啊的话都说不清楚,抱着他俯来的肩膀丝毫没有招架之力,“啊啊、爽……呜啊、啊……”   她双臂勾着男人的脖颈,两条细长的腿缠在他的腰上,身体被他顶撞的频率肏的剧烈晃荡,几乎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唔嗯……”灼热的唇贴在她滚烫的脸上一下下地舔啃,薛谨禾支起身,手掌控着她的脊背把她带了起来,挺腰极度充满爆发力地冲小逼捣顶。   亢奋的性器在湿透的小穴快速抽插,捣干的频率快得不像话,粉红的穴肉被激烈的拍击撞成了淫靡的殷红,噗呲噗呲的往外溅水液。   余暮整个重心都被迫挂在了他的身上,绞着他腰腹的两条腿绷的极紧,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大开的腿心无助地任由男人猛戾肏干,窄嫩的小穴都快被撞成性器的形状。   “真的、啊啊——不行、了……啊——呜呜——”   “宝宝好棒……乖乖、再坚持一会。”   体内的鸡巴冲刺的力度越来越猛烈,薛谨禾一边抽插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厮舔,腰腹几乎快挺摆出残影。   “唔啊、不、要—啊啊……要喷、啊——”少女软绵的哭叫都被肏得连不成语调,穴肉可怜兮兮地裹着性器,身下的顶捣却越来越凶猛。   小腹剧烈地抽挛起来,悬空的臀剧烈颤搐,小穴含着滚烫的性器哆哆嗦嗦地喷出大股大股的潮液,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都被清透的水液浇了个边。   “嗯……”薛谨禾掐着她打摆的腰死死按在自己的鸡巴上,被高潮的小穴绞的睾丸狠狠收缩,咬着牙碾着早就被凿的软烂的宫口顶了进去。   “太深了、老公——啊、呜呜……被捅穿了、啊……”   余暮浑身抖的不行,感觉这一下直接捅到了胃里,又胀又爽,连呼吸都被滞住了,眼泪簌簌往下掉。   薛谨禾额角的青筋贲跳的骇人,扯着她的手腕往小腹肏顶出的鼓包摸,嘶哑着嗓音,“爽不爽?自己摸摸,肚子是不是被肏成老公的鸡巴形状了?”   “呜呜……嗯……”余暮抽噎着说不出话,感觉浑身都胀得不像话,极致的快感快要把她的意识都淹没了。   粗硕的性器碾着嫩紧的宫腔捣了捣,她破碎的哭声昂扬,逼穴痉挛着又喷出一大股潮液,头埋在他的胸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要了……受不了了……”   “宝宝上面的嘴一点都不诚实。”薛谨禾带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那个鼓包,惹得怀里的少女抖的更加剧烈,“说不要,可是小逼死死咬着老公,鸡巴都快被底下的小嘴咬烂了。”   “嗯呜……”   她抱着他啜泣,被他说的头脑发晕,小穴咬着性器不断有温热的液体从宫口涌出。 ↑返回顶部↑ 第52章 :喜不喜欢老公( 高h)(1 / 2)   激烈的精柱在敏感的宫腔内冲刷,滚烫的液体激射着腔道每一寸穴肉,余暮抖着身体推他,“好烫、啊……”   每次被薛谨禾按着灌精她就恨不得他根本没吃过药,安安分分戴套她就不会忍受这种刺激到极致的浇灌。   她忍得脚趾都蜷在一起颤抖,抱着他脖颈的手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肌肉上抓挠,小穴狠狠痉挛着,想要把体内胀满的液体都吐出去。   “快了宝宝、再吃一点……好棒。”   薛谨禾每次到这个时候就格外强势,扣着她的屁股不让她挣扎,堵在小穴最深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   “呜呜……”感受到胀满感不再增加,余暮的小腹鼓的满满的,动一下就牵扯着更深的坠胀感,她扭动着屁股想要挤出肚子里满满的液体。   薛谨禾被她扭的尾椎发酥,刚刚射过精的性器又在她的体内迅速膨胀起来。   “啊、啊……呜呜……好胀……”这下穴心里的鼓胀感更受不了了,偏偏那根蛮横的粗硕还堵在穴里严丝合缝,余暮挣扎的幅度更大,哭腔难耐,“拔出去……啊……”   层峦迭嶂的嫩肉绞着粗烫的性器疯狂缩咬,淫水和精液满满当当被堵在穴腔里,随着她打摆的动作在肚子里摇摇晃晃。   薛谨禾低喘不断,把她想要逃离的动作当成主动,阖着眼说不出的舒爽和满足。   余暮正难受着呢,抬眼一看这个臭男人还享受起来了,气不打一出来,双腿夹紧他的腰,脚下抵着他的胯骨狠狠往外蹬,巨大的“啵”声后拔出了体内的粗物。   “啊……”拔出来的一瞬间浓稠的热流从甬道深处喷涌出来,松释的快感让余暮身体都在哆嗦,彻底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呼吸平复体内的余韵。   白透相间的液体顺着殷红的穴缝“咕唧”往外涌动,又多又浓的液体顺着白嫩的股缝往床单堆积一片。   薛谨禾看的眼睛更红了,被冷落的性器亢奋地抖了抖,抓着意识还浑浑噩噩的少女翻了个身,抵在她还在抽颤的股沟间,对着黏腻的逼缝又狠狠捅了进去。   “呜啊——”余暮趴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身下又被撑的饱胀,这一下捅的她一口气哽在喉间。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度成倍增值,根本经不起这样毫无预警的刺激,当下绞着刚刚顶到深处的阴茎狠狠缩挛起来。   “嗯嘶……”薛谨禾额角青筋胡乱勃动,喘息声沉重不紊,按住她打摆的细软腰肢,抬起翘嫩的小屁股,就着她这个撅起的姿势,猛烈抽送起来。   “啊—啊、嗯……唔嗯、啊……”余暮的脸压在床上喘叫声都被挤变了形,软弱无力地俯在被子上,身后的撞击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崩溃。   之前也有过后入的姿势,只是薛谨禾更喜欢从后面贯入的时候紧紧抱着她,像这样提着屁股狠肏还是第一次。   这个姿势又方便顶撞、抽插的又深。   关键是,好羞耻。   身体和心理双重的刺激和新奇让余暮更加无所适从,身体的快感阈值瞬间拉高,性器在体内剧烈抽插的强烈快感让她全身都在发麻。   “宝宝,喜不喜欢这个姿势?”薛谨禾双手揉抓在她的臀肉,白嫩的屁股一抓一个红印,红白相间的淫靡把他眼睛都烧红了。   粗喘着紧绷臀肌,粗烫的性器在她因为这个姿势格外汁水泛滥的小穴里猛戾抽插顶撞,动作又狠又凶。   猩红狰狞的性器夹在白腻的股瓣间反差明显,对着腿心湿红的穴抽进抽出,胯骨“啪啪”撞向饱满的嫩臀,圆润的屁股都被顶的颤出肉波。   薛谨禾喘息声越来越重,抬手在被撞的晃荡不已的臀尖上抽了一掌,“骚宝宝……小屁股也骚……是不是喜欢被老公这样肏?”   “啊嗯……”余暮身体猛地一抖,臀上传来的刺麻如过电般在全身猛蹿,被他露骨的话问的骨头缝都在发酥,哽着喉咙呜呜啊啊的不肯承认。   性器高速地在体内抽插摩擦,臀尖的抽打更是让感官无数放大,余暮小脸胀的通红,快感让她的所有思绪都在战栗。   偏偏身后的男人紧追不舍越肏越凶,她俯趴在被子上的小脸都被他撞的不断往前顶动。   她越不说话薛谨禾就越不想放过她,逼着她承认自己的快感,掐着她臀的手臂青筋鼓络,另一只手“啪啪”往细软的臀上落掌,声音有些发狠,“说话,爽不爽??喜不喜欢老公这么肏你?!” ↑返回顶部↑ 第53章 :那你就一直跪着吧(1 / 2)   余暮这几天烦死薛谨禾了,每次出门非要拉着她一起,一次两次就算了,她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天要出去那么多次。   买菜、买水果、买男士沐浴露……   对,没错,这些完全可以一次性买好的东西他总是“缺三忘四”的分好几趟。   前几次她还真以为他脑子不好使,后来才慢慢意识到。   他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她多出门。   不然为什么买一个沐浴露连着跑出去三次,第一个买回来了说味道不喜欢、第二个用上了说有颗粒不舒服,第三次好不容易在她死亡视线下勉强说就这个吧,结果还是一次都没用,偷用她的沐浴露,被她抓包了还理直气壮的说,“我想和宝宝身上是一个味道不行吗?”   一开始她确实很抗拒,被他连哄带骗的才不情不愿出门,尽管带口罩穿着严实总还是感觉有奇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个别扭的毛病是硬生生被薛谨禾用e人大法治好的。   比如每和一个路人视线相撞就要牵着她跑到人家面前问一下“我女朋友好看吗”,然后成功收获别人尴尬的附和。   每次这个时候余暮就恨不得自己从来都不认识他,她已经被逼成只要一察觉到他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就埋头自己一个人走开,他总是小动作不断,到最后余暮彻底不愿意和他走在一起了。   他走他的,她躲她的,一贴上来余暮就闪。   薛谨禾就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察觉到她手脚又开始僵硬不自然地摆动,就大步上前装模作样吓她一下,然后余暮就捶他一拳后再闪,就是不允许他靠近她。   满脑子都是他又要作什么妖,她渐渐地就忘记了去胡思乱想会不会有人注意她,现在她出门甚至可以一直不和他挨在一起了。   就这么潜移默化的,她对出门也不是很抗拒了,但是每次出门依旧是爱穿从头往下罩了大半身材的oversize卫衣,这是她安全感的来源之一。   薛谨禾很多次哄着想让余暮穿自己给她买的衣服都被她十分强硬地拒绝了。   本来就不爽他天天屁事一大堆了,要这要那的还想管她穿什么衣服,她看他真是不知道现在住的房子的主人是谁了!   这人虽然嘴上说“好好好都随宝宝”,但是贼心不死。   有一次临出门,把她提起来放在了玄关的边柜上,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余暮被他亲的迷迷糊糊,意识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卫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了,他拿着一件清秀的花边衬衫就往自己身上套。   余暮:“……”   当下就跳了下来,狠狠踩了他一脚,钻进房间里率先锁上房门,别说出门了,耳机一带,电脑一开,游戏启动,理都不理他了。   薛谨禾在门口吃了闭门羹,哄了半天里面的人一声没吭,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眉宇间夹杂着不安与不耐。   什么都行,但是她不理他就特别焦躁,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就压不住戾气。   最后敲了几下门里面还是毫无动静,薛谨禾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干脆直接转身走了。   看似在玩游戏实则耳机漏着缝一直留意着门外动静的少女皱了皱鼻子,撒气似的操作键盘把屏幕里的小人按着揍了好几遍,心里愤愤地骂薛谨禾。   讨厌鬼、臭男人、大傻逼!!!   总是逼她,在床上也是……虽然床上那些她确实很喜欢,但是这个她是真的不愿意!   心里越细数他的烦人点就越委屈,想到最后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要把他东西全都收拾好把他赶出去。   就在余暮心里正脑补怎么插腰恶声恶气让薛谨禾滚出她家的时候,她听到阳台的窗台窸窸窣窣地传来一阵动静。   余暮吓得直接从电竞椅里弹蹦出去,随手抄了个东西战战兢兢就小步往阳台挪步试图察看情况。   阳台的拉门没锁好,“咯吱咯吱”几声推动声后就被拉开了。 ↑返回顶部↑ 第54章 :自厌(1 / 2)   后来薛谨禾确实不再暗戳戳地想要让她换衣服,但是这就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余暮本来骨架就娇小,其实论身高的话她在女生里真的不算矮,可架不住长度快到膝盖的宽松卫衣把她的身高压的像个初中生,带了口罩后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露在外面真的就像个未成年一样。   这就让她身边的薛谨禾受到了很多异样的目光,他个高肩宽,因为在家也总是要开视频会议就经常需要穿正装。   出门和她十指相扣走在一起,有的年纪大些的叔叔阿姨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某些有女儿的家长看黄毛小子。   脸皮厚的男人是无所谓的咯,但是余暮就很受不了,每次被别人多看一眼,藏在帽子下的耳根就通红,恨不得打破i人的枷锁冲上去解释一下身边的男人和自己同龄啊!!   这就让正为了这事发愁的薛谨禾有了新的招数。   有一次饭后余暮被他拽着去公园说是散步消食,他牵着她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吧唧一口隔着口罩亲在她的嘴上,还非常大声地喊了一句,“老婆你今天放学怎么这么晚,我下班就一直等你,等了好久啊!”   果不其然收获了一众路人异样的眼光。   她那天甚至被一个阿姨拉到一边好心科普了很多社会人士蒙骗在校学生的案例。   不远处薛谨禾倚在树上就这么看着她被“教育”,嘴角弯弯的溢出闷笑,接收到她怒气满满的一眼,连忙抿唇收敛笑意,但是肩膀仍旧微微颤动着。   怪不得她说这人怎么出门前还特地换了一身颜色很沉闷的衣服出来。   幼稚!诡计多端!   小学生吗这是!   余暮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快要把掌心抠烂了,对着面前的阿姨一个劲解释,“阿姨,我成年了的,我男朋友其实我一样大,刚才他那么说是闹着玩的。”   阿姨明显不相信,看着她的脸色有些转变,带着些恨铁不成钢,“哎呦,像你这种小姑娘真的很容易被骗的,你看你现在帮他讲话,明天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的哎。”   她说话带点苏市本地的方言,余暮其实不能完全听明白,但半听半猜的也能懂她在说什么,口罩下的脸臊的要死,实在没办法掏出了手机给她看自己的电子身份证。   “阿姨你看我年纪,我真没帮他说话。”   阿姨将信将疑地伸头,然后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乖咦”了一声,“小姑娘长得好清丝哎,嘎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把脸全都捂起来哦,阿姨家的囡囡要是有你嘎么好看,脸都要扬到天上去了勒。”   余暮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么回这话,阿姨很热情,但是她也没有随意把伤疤展露给别人看的习惯。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薛谨禾冒了出来,“因为之前她出门总是被人要联系方式啊,我在家眼泪都哭干了,她才为了我把脸遮起来了,阿姨你看现在这效果是不是很好?”   阿姨一脸不赞同,“那也不能这样,姑娘家家的出门就是要漂漂亮亮的呀。”   薛谨禾一脸认真,“阿姨你说的对。”   得到应和的阿姨也是一下子说的更来劲了,“男人嘛,要大气一点,人家要联系方式是人家的事,你自己对她好了嘛有那个底气,怎么会担心她被别人拐跑呀?不能光想个自己就不在乎女孩子的想法,哪个小姑娘不想穿好看的衣服出门的呀。”   男人煞有其事地点头,逐句捧哏,像是找到了忘年知己,恨不得拉着人家阿姨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聊个一晚上。   余暮在旁边看的瞠目结舌,实在不懂短短两分钟这两人怎么能聊的这么热火朝天。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余暮坐在副驾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夜景发呆,脑子有些乱。   她喜欢穿宽宽大大的衣服,喜欢全副武装地把自己藏起来,因为她喜欢那种整个人被安全包裹的感觉。   她说那些衣服会没有安全感,其中一个原因是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些漂亮的衣服,哪怕别人没有侮辱的目光,她一想到如此精致的衣服下装点的是怎么一副破败丑陋的身体,就会十分自厌。   而且她其实很怕从别人嘴里听到评价自己的话,哪怕是夸赞、是善意的。   这并不是现在的她才有的毛病,在她最“漂亮”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从来就没有过那种长期受人夸奖的习以为常。 ↑返回顶部↑ 第55章 :打赌 you se xin.c o m(1 / 3)   车窗外的景象陡然猛转一偏,余暮整个身体跟着车的急转惯性往旁边倒,那一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一拍,但是下一秒车状又稳定了下来。   她平稳住身形后慌张转眼看向主驾驶的男人,“刚才怎么了?”   薛谨禾懒散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单手抓着方向盘若无其事,语气有点欠,“看宝宝有点提不起来劲,给你提提神。”???   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   余暮连忙从后视镜看后面有没有车,宽路的分道上零散有几辆车和他们挨的不近,依旧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看着倒是没有受影响。   但也不能随便胡来吧!!   她心都快跳出来了,方才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他吓没了,此刻还有点心有余悸。   真是够了!   余暮咬牙,拳头硬了。   但是她没他胆子那么大,不敢在他开车的时候乱来,忍到一个十字路口,终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找到机会猛然挥手捶了他一下。   完全没收劲,一拳落在他的肩膀上把薛谨禾砸得不受控制偏了下,余暮的手也疼够呛。   “以后不许这样了!!!”她揉着拳头骂他。   “嘶。”薛谨禾甩了甩胳膊,拽过她的手腕揉她指骨泛红的地方,“对我是真下重手啊宝宝。”   余翻了个白眼,抽回手侧过身不理他。   真的总是能被这个男人刷新认知!   红灯跳转,薛谨禾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收回,打满方向盘掉头朝反方向行驶。   余暮已经掏出手机在和周茵音聊天了,她不出门自然不认得苏市的路,所以也不知道现在并不是往回家的方向走。   一直到车停在一条人声喧闹的路边,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抬眼望去,隔着一条马路都能清楚的看到对面有片街区灯火通明。   她不解地看向薛谨禾,还没开口问他就率先出声了。   薛谨禾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说话时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宝宝,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又干嘛呀?”   余暮有些不情愿。看更多好书就到:pa owen w u2.c o m   他的坏点子总是多。   “对面那个夜市是苏市有名的景区,里面人很多,我在身上贴一个指向性纸条在里面逛一圈,我们赌多久会有人注意到我身上的纸条然后来和我搭话,怎么样?”   余暮愣了愣。   不懂为什么要打这么无聊的赌。   “不要。”   她现在聪明了,搞不明白他想干什么拒绝就行了,他总憋不出好屁。   薛谨禾对她的拒绝一点都不意外,笑眯眯地道,“那我就在这肏你。” ↑返回顶部↑ 第56章 :你真漂亮(1 / 2)   “你写的什么呀?”余暮扒着薛谨禾的胳膊想去看他手里的便签。   然而薛谨禾举高手臂“刷刷”在纸上写字,一直到写完了把便签纸反过来按在掌心,反正就是不给她看。   余暮够了好几次他都不给,手又没他长,两人你推我扯的动作越拉越大,还引起了几个路人的眼光。   苏市原本就是非常有历史底蕴的城市,这个景区更是充满古韵的代表性街区,平时游客很多。   整个夜市街被河畔半绕,青石板铺就的小巷蜿蜒曲折,两旁都是白墙黑瓦的古建筑,沉静精雕的街道被灯火勾勒,街边售卖着很多当地的特色小吃,人流云集,时不时有人看向他们。   余暮顿时收起动作站在薛谨禾身后,扯着他的袖子看似毕手毕脚,其实手已经伸到他的掌心,愤愤地在上面又抠又掐,不悦嘟哝道,“你非要我陪你玩的,又不给看。”   被她作弄的大掌反过来裹住她的手,强硬地扣住她不安分的指节,薛谨禾牵着余暮往景区里面走,“现在还不行,等打赌结束了就给你看。”   余暮不情不愿地跟着他。   她在这倒是没拢着她那个宽大的卫衣连帽了,这么多人的地方戴着帽子反而更引人注目。   她只戴着口罩,耳后连着颈侧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细细密密地浮起鸡皮疙瘩,余暮整个人都十分不自在。   好几次想要抬手捂脖子,但是右手被薛谨禾牵的死死的。   薛谨禾安抚地捏了捏掌心里柔嫩的小手,“宝宝,你赌多久?”   余暮犹豫说道,“两……五分钟?”   她最终说出了一个自己认为比较保守的数字。   一方面是她觉得这么多人所经受的目光也会有很多,另一方面是,这个纸条尺寸也没有很小,贴在身上还是很明显的。   在便利店买便签纸的时候,她以为薛谨禾会尽量选小一点的,没想到他直接拿了个最大的,差不多有她整个手那么大,付款的时候他还有点可惜没有更大一点的。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五分钟。   薛谨禾不置可否,原本以为她会说一个更小的数字。   他语调端得散漫,“那我就赌,我出去转一圈回来都没有人会注意到我身上的纸条来提醒我。”   余暮怔了怔,突然有点意识到他打这个赌的目的。   心弦一颤,垂落在另一边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节。   她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身边的男人已经牵着她走进了一个糖水铺子。   夜市小巷交汇之间有一条主干道,旁边林立了许多独栋的古色商铺,这个糖水店就在主道中间。   余暮本来想坐在角落的位置,被薛谨禾强硬地拉着坐在了室外一个设在人造水池旁的座位,斜前方立这一个由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点缀着几株青翠的绿植。   这个位置正好前后都可以看到主街的延伸景象。   薛谨禾给余暮点了一些甜品后就站起了身,抬起胳膊掌心按着纸条贴在了自己后背上。   走之前捏着她的耳垂揉了揉,“就坐在这,看看到底是谁赢。”   他走后没一会服务员就端着甜品摆了上来,余暮看过去,发现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他好像一直以来不管是什么事,都在无言中就以她为核安排一切。 ↑返回顶部↑ 第57章 :你真的很漂亮(1 / 2)   余暮不记得自己被硬控了多久,终于有了空隙得以坐下来,整个脑子还是空白的,突然又感受到有阴影透露在脸上。   她下意识弹射起身,然后发现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薛谨禾。   薛谨禾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反应这么大,我才离开一会就想我了?”   看清楚是他,余暮瞪他一眼又坐了下来,捧着一直没喝完的红豆酒酿送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嚼着里面的糯米小丸子。   薛谨禾绕过围栏走到余暮身边坐下,放下手里刚才逛了一圈买的一堆女生装饰品。   然后就侧头直勾勾看着她吃东西,等她把一碗酒酿吃完了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好像是我赢了,宝宝。”   余暮重新戴起口罩的动作肉眼可见地一滞。   她捂着口罩狐疑地看他,“你骗人的吧?”   他背后贴了这么明显的一张纸条,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看到嘛。   薛谨禾拿起一个古色发钗插进她头上的发包里,欣赏地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眼光,然后才意味深长道,“你不是一直看着我的吗,我怎么骗你?”   余暮神色僵硬。   她也不好意思和他说后面总是莫名其妙有人来夸她,把她的心思全部分走了,根本没留意他的动静,于是干巴巴地说,“哦……那是你赢了。”   反正他要的东西只是她主动亲他,她又不是小气鬼,亲他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赢就赢了吧。   薛谨禾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开口还没发出声音,座位旁又走来了一个女生。   “小姐姐,你真漂亮。”来人目的明确地朝着余暮说道。   余暮条件反射地站起身,“谢谢!”   她木木地坐下来后,眼神还不自觉的跟着女生离开的背影,看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好像也是和男朋友一起的,两个人就坐在他们后面的位置。   那个女生笑着对男朋友说了什么,然后两人一起看了过来,女生和余暮目光对视,狡黠地朝她眨了眨眼,捂嘴指了指她身边的男人。   余暮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向薛谨禾,然后看到他正撑着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她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男人已经抬臂伸到了背后,揭下了纸条在她面前晃了晃,“宝宝,回神。”   余暮思绪重启,眸光随着眼前的纸条震颤,心里似乎猜到了什么。   抬手接过纸条,僵硬地低头看去,然后看到纸条上赫然写着——   【看到这张纸条的好心人,可以帮我去xx糖水夸一下靠假山坐着的那个穿粉色卫衣的女生吗?】   她的心脏缓慢地停滞了一下,接着剧烈地跳动起来,甚至冲撞得她鼻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酸。   余暮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自己心中乱的像被猫抓过的线团。   尤其是抬头的时候,撞进他蕴着灼热汹涌的眼神时,心里骤然涌出一股热流直冲脑顶。   她脑子里还一片空白,泪已经坠了下来。   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隐没进口罩中,黑白分明的双眸中光点稀疏破碎,哽咽道,“我以为你是想让我知道,其实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目光会留意自己。”   薛谨禾的胸口都被她的泪水堵满了,温热的指腹拂过他眼角的泪花,低声哄道,“我想让你知道,不管有没有目光停留在你身上,不管你漂不漂亮,你都是你。” ↑返回顶部↑ 第58章 :再多摸摸它(微h(1 / 2)   她的思维几乎完全停滞了,后面完全是木楞着被薛谨禾带在怀里往外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直到呼吸被窒住,才发现自己被按在了车门上,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灼热的唇压在她的柔嫩上厮磨,薛谨禾喉结滚动着溢出情难自禁的低喘,“宝宝……”   她的一点回应都能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心脏完全沉泡在她不自觉给予的滚烫中,快要彻底融化,想要钻进她的骨血里和她融为一体。   “唔……”余暮呜咽。   这可是在路边,景区人满为患,路边的喧杂声不断钻进她的耳朵,她整个人都臊死了,嘴被他堵的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把手抵在他的胸膛推拒。   薛谨禾一点都不想放开她,越吻越深,可是怀里的人颤的厉害,舌面覆在她的喉咙深处狠剐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余暮喘息紊乱,还没回神就被他锢着扯进了车里,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正和他一起挤在驾驶座,她两腿分跨在他的身边跪坐着。   而自己的腿根正抵着一包肿硬明显的巨物,气势汹汹地对着她的腿心怒张,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它的亢奋。   那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这个姿势很危险,这个男人更危险。   余暮后知后觉感受到危机,心脏失序地跳动,凭着本能就要逃跑,刚爬到车内的主控台就被薛谨禾扯着腿拉了回来。   “跑什么?”他的手死死压在她的腰后,不再给她逃脱的余地。   “你干什么、开车……回家。”   余暮声音都在颤,尤其是看到他拉着自己的手往胯下放的时候。   那团滚烫的隆胀在她指尖触上的一瞬间更加放肆,叫嚣着在她的手心里勃动。   晃神的功夫,薛谨禾已经带着她的手解开了腰带上的金属扣,没了束缚的紧绷,里面顶出的弧度更加凸起,隔着男人的内裤狠狠打上她的手腕。   余暮猛地抽回手,尽可能地往后缩,慌乱地语无伦次,“这是在外面、你怎么……不行、不行……”   “宝宝,你挑的火。”薛谨禾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摸上了宽松卫衣遮盖下的细腻腰肢,声音很哑,“你知不知道,你主动亲我一下我的鸡巴就会炸?”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拉着紧绷的内裤扯了下来,粗长狰狞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余暮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本来准备开车门逃了再说,正好此时有一对男女贴着他们的车门挤着缝要走过去,目光随着动作扫向车的挡风窗,直直看过来。   吓得她猛地收回动作,脑子几乎没什么转就下意识扑在了男人的身上,手慌张地捂着他身下不可描述的情景。   “唔……”头顶传来一声沙哑的闷哼。   余暮抬头,只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不断滚动的喉结。   柔嫩的小手还急切捂在性器上生怕被人窥探出不同寻常,薛谨禾暂时不打算告诉她,他的车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耐造不说,所有的车膜都是高级定制,离得越近越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他紧紧摩挲着她的腰窝,享受着她的“主动”,大手向上游离的同时把下颌贴在了她的颈侧,贴着她的脸颊慢慢蹭磨,“再多摸摸它。”   余暮恼羞成怒,看他慢条斯理的样子更是来气,反正他都骚成这样了,干脆笨拙地握着那肿胀的一根,突然狠狠收力。   “嘶。”薛谨禾后脊一紧,急喘着张口咬上她的肩窝,齿关触碰到柔腻的一瞬间又舍不得,伸出舌面发狠似的吮嘬了一大口。   “啊……”感受到肩上突然的胀刺,余暮低叫了一声,等他撤开嘴,那一块已经火辣辣泛着麻意了。   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非常明显的红肿透紫,鼓起骇人的凸面。 ↑返回顶部↑ 第59章 :自己吃进去(h(1 / 2)   薛谨禾掐着打摆的臀肉紧按,低头含住她喘息的小嘴,舌头深入喉底剐蹭她的上颚,吻地强势又暴戾。   脆弱的软肉被他粗砺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磨刮,余暮痒的不行,连带着神经紧绷的难为情,整个人僵直着不断颤动。   胸口的束缚陡然松懈,薛谨禾单手解开了她的胸扣,大手笼罩住颤巍巍的乳团,包裹进掌心肆意揉抓着,浑圆的白乳被他玩的变了形。   指腹扫过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樱果在感受到酥麻时不自觉地晃颤了两下,薛谨禾喘息更深重了,喉间干涩的厉害,长指捏上小奶头解馋似的用力搓扯了两下。   “啊、啊——”尖锐的刺爽感让余暮不受控制地颤跳了一下。   下一秒抬起的屁股又被他狠狠按了回去,本就被磨的十分敏感的阴阜重重落在硬挺的肉棍上,硕烫的龟头顺着挺蹭出来的明显缝隙猝不及防地陷进了裤子里,顶的腿心都被凹进去了一块。   余暮的哭腔猝不及防失声,小腹抽抽地酸胀不堪,快感如电流般顺着尾椎窜流全身,小逼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湿液,打湿了她的底裤,也打湿了男人的性器。   “呜呜……啊——”她一口气还没缓过来,身下那个性器就抵着黏腻的狼狈,连续不断地往最湿濡的地方狠撞。   她的意识都快被冲淹没了,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可是薛谨禾实在欺负的狠,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嗓子里发出猫似的求饶声,“老公……不要了……呜啊、”   整个人破碎又可怜。   薛谨禾布满欲色的黑眸一瞬不瞬地锁在她潮红的脸上,身下撞击地越来越凶狠,不断把少女撞的往上挺。   还好这车做了极致的内部防震,不然这剧烈的震动在路边直晃晃的,任谁看到都能猜到里面的情形有多暧昧。   快感汹涌灭顶,余暮头皮都在发麻,小腹尖锐的酸胀快要逼疯她,可是越是哭求他停下来,他顶的就越狠,根本没有之前体贴温柔的模样。   她又被磨到了高潮,热乎乎的液体像失禁了一般往外淌,整个裤裆的湿黏都蔓延到了腿根。   锢在她屁股上的手终于松懈了力度,有了退缩余地的少女登时逃难似的抬臀远离那个让她快要死掉的粗棍,悬在半空中的股瓣持续抽颤着,哆嗦的不像话。   “呜呜……”余暮嘴里的哭腔不断呻吟,整个人还没从快潮中缓过神。   湿哒哒的黏液浇湿了薛谨禾一腿,本就肿胀的阴茎被淫水灌了一头,更是狰狞的不像话。   薛谨禾大手覆在坚硬的性器上,粗喘着随意撸了两下,欲气不减反增。   直到双腿凉飕飕的,余暮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他脱掉了,她慌张开口,“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呜呜……回去再……”   她说着又往副驾驶座爬,依旧是被男人按的死死的,根本没法抗拒。   薛谨禾把车内暖气调高,长指伸到下面拨挑她湿黏黏的腿心,“好多水,车都要被你洗干净了宝宝。”   “呜呜……”余暮本来就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他几下摸的软绵绵的,张着嘴无力地喘息,像一条被抛在岸上的鱼,在他的动作间失去了全部氧气。   她灵机一动,可怜巴巴地凑上前啄着他的唇瓣,扭捏地撒娇,“老公……回去肏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回去随便你怎么肏宝宝……”   薛谨禾眸光沉暗,抵在她腿侧的粗硬亢奋地狠跳了两下,嗓子哑的可怕,“这么乖,那让老公先插进去。”   他的尾音一落地,怀里的小鱼又激动挣扎地想往河里跳,只是腿还没迈到一半又被他抓着脚腕扯了回来。   “不行,不行!”余暮瞪大眼睛,慌的不行,“你还要开车,不行!”   说话间薛谨禾已经拨开了她湿濡的内裤底心,淫腻的液渍黏糊糊地牵扯成丝,看的他眼角更红了。   “没事,相信我。”他堵住她巴巴的小嘴咬了两下。   这车完全实现无人驾驶都游刃有余,别说插着她,就是边肏边开都没事。   余暮不信,阻止不了他,自己又逃不掉,干脆捂着自己的腿心不让他进行下一个步骤。 ↑返回顶部↑ 第60章 :只插着?(1 / 2)   “呜……”她不满嘤咛,抬头对上男人灼热的视线。   心里升起一丝坏意,不再往下塞了,搂着他的脖子无辜道,“吃进去了。”   他只说吃进去,又没说吃进去多少。   薛谨禾瞬间会意她的小心思,轻笑一声用同样无辜的语气回她,“鸡巴不全进到宝宝的小逼里,手没力气开车啊。”   那里和手有什么关系??   余暮愤愤瞪他,气性上来很想撂挑子不干了,就这样开吧,刮了碰了都是他头上的,撞死了一了百了。   就在此时后面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车喇叭声,刺激地余暮心头一震,一个失力整个重心都坠了下去,喇叭的尾音最后响起车里两人的闷哼声。   粗长的阴茎直冲进穴心深处,整根塞进了她的体内,余暮皱起小脸,被毫无预警的酸胀感刺激地浑身发麻。   薛谨禾也不好受,这一下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口,软嫩的小嘴死咬着他的龟头痉挛嗦绞,穴腔的层层迭峦裹着他的柱身疯狂蠕动,淅淅沥沥地不断渗出淫水。   他被咬的头皮发麻,冷硬的下颌线随着仰起的动作紧绷,粗哑的闷吼不断从喉间溢出,难抑又性感。   余暮缓过那一下就着急忙慌地去看是哪辆车在按喇叭,她很怕是他们的车耽误了别人正常行驶。   她这个姿势背对着车前的方向,连看后视镜都要艰难地转身,一直找不到喇叭声的来源,急得她一直在座位上摆转。   薛谨禾被她扭的又爽又难耐,修长脖颈间凸起的喉结急促狠狠地滚动。   车后侧又陆续传来喇叭声,他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后视镜,一只手死死按着身上的人不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流利地打了个方向。   其实和他们没关系,旁边那个路上挤进来一个插道的,后面的车不想让,那个半路挤进来的车进退两难,挡住了后面的车流,自然有人按喇叭催促。   他开车变道让了个空位,那个车识相地挤了进来,车流又顺了起来。   余暮见此情形,一口气还没松一半,身下的性器突然挺动狠撞了一下,碾着宫口摩擦抽动。   “啊、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感觉肚子都快要被捅穿了,眼角登时渗出泪水。   她又爽又怕,搂在他颈后的手紧紧拽着他的头发,“你说就插着的、呜……不行……”   今天一晚上她光是说不行就快把嘴说烂了,但是没有一次真的能让这个男人“不行”的。   薛谨禾一言不发,下颌鼓鼓地极力忍耐着,单手把着方向盘,空着的手掐着她的腰死死往自己的胯上按,挺摆着紧实的腰腹,性器狠狠抵在小逼深处重碾着穴心的软肉。   小穴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不断往外喷洒着淫水,随着男人的磨弄,湿濡的液体淌的到处都是,大部分都打湿了他的西装裤,还有一部分汇聚在了驾驶座的皮革上,冷硬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过还好这男人还没真的丧心病狂,只是这么按着她又一下没一下地磨。   其实薛谨禾很想不管不顾地把她提着按在主控台上,摆着腰胯就发了狠地干她,把她肏的水全喷在主控台上,以后他一挂挡就能摸到她的骚味最好。   但是她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他只能咬着牙极力忍耐,驶过了最拥堵的道路,他油门紧往下踩,在某一段空荡的道路快赶上很久以前他赛车的速度了。   余暮骑在他身上被这速度吓的一点都不敢乱动弹,紧咬着唇死抓着他的胳膊,体内作乱的性器碾的她酥酥麻麻痉挛不断,一路上就这么被插着哪怕他没怎么动就高潮了两次。   车驶进小区,薛谨禾都等不及打开车库门把车停进去,车一熄火就一声“咯吱”巨响把驾驶座位调到了最后面,掐着身上的人翻了个转就狠肏了起来。   “啊……等——”   粗硕的性器撑在体内猝不及防地转动,带动着紧绞的穴肉都跟着扯动,几乎是抵着脆弱的宫口狠碾了一圈。   余暮还没承接住汹涌灭顶的快感,身后就传来猛戾的撞干。 ↑返回顶部↑ 第61章 :肏尿(高h(1 / 2)   余暮浑身抖的不成样子,膝盖钝钝地往下坠快要站不稳,身后的撞顶一下比一下狠,肏的她浑身簌簌打颤。   嘴唇被他堵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可怜兮兮地娇娇呜嘤,潮红的秾脸上都被泪水糊满了。   往常她这样委屈难耐地啜泣低叫,薛谨禾早就把她抱在怀里哄了,慢磨着等她缓过来再继续狠凿,但是今天一点要怜惜的样子都没。   薛谨禾只觉得自己胸口的欲气越来越浓,满脑子都是她红着眼抽抽嗒嗒说“是你赢了”的样子。   精硕的身躯都贴紧了她,揽着她腰腹的手收的越来越紧,压着她极度凶狠地顶胯,齿关咬着她红艳的脸颊像只饿狼一样啃噬,鼻息灼热紊乱地洒在她的眼角。   嘶哑着声音低哄,“宝宝,说爱我。”   余暮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嘴上有了空隙后急促地哭喘快要背过气,体内的性器每次抽送的力度都十分凶悍暴戾,被肏的魂都快没了,视线都是模糊破碎的,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宝宝,”没得到回应的薛谨禾胸口像是被挤压着窒迫,粗喘着抬起她颤颤巍巍的腿把怀里的人翻了过来,勾着她两条腿胯下耸摆着往上狠顶,“说,说爱我!”   余暮后背抵在方向盘上,猝不及防的悬空让她慌忙反背过手找支撑点,整个下半身都被男人托着不断往性器上撞,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她都能看清骇人的性器是怎么挤在她的腿心残影般抽送,甚至能看到汁水四溅的淫乱。   “啊、啊——”穴肉剧烈痉挛着再一次高潮,她只顾着哭喘,整个人被汹涌的快感冲击裹挟得快要崩溃了。   两团雪润的乳团因着撞击的力度抖晃着摇出肉波,薛谨禾颈侧的青筋贲突着勃动,抬手覆了上去抓了两下,急切地甩了一掌,“爱不爱我?!”   “啊……”   余暮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胸口的刺麻拉回了她有些飘离的意识,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迟顿的几秒钟时间巴掌接二连叁地落了下来,娇嫩的乳团被扇的雪波颤颤,强烈的快感包裹刺激席卷而来,哭的一塌糊涂。   “爱、爱——呜啊、啊……”   薛谨禾暗着眸子,咬着牙胯骨抵着她的腿心,鸡巴头在小逼最深处狠磨了两下,“爱谁?我是谁??”   “爱你、嗯啊……老公、爱老公,啊——”   被磨得小腹狠狠痉挛,余暮喉间哽着一口气艰难地吐息,哭吟都颤颤的,下一秒身下又传来狂风骤雨般的肏干,声音登时变了调。   薛谨禾仍旧不满意,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狠攥着她浮着浅红指印的奶子,大开大合加速顶肏起来。   粗重的鼻息和暴戾的动作加起来,凶狠得像一只野兽。   “叫我的名字,我是谁?”   “薛谨禾,呜……啊、啊——爱薛谨禾——”   穴肉剧烈收绞着,最深处的宫口含着肆意捣撞的龟头吮嗦,快感却抵不上胸口里的满足,爱与欲交缠编织,如野草肆意生长蔓延。   她学舌般脱口而出的敷衍呢喃燃烧了薛谨禾的理智,他眼梢灼的赤红,每一次冲撞都蕴着浓厚的、压抑许久的情恋。   薛谨禾抚开她脸上胡乱粘黏的发丝,在余暮迷迷糊糊地看向他时,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咬着她的舌尖重重吮砸。   与此同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嗯啊……”   肚子里鼓鼓囊囊的都是滚烫的液体,余暮胀的难受,仰头不断呜咽,车厢里都是他们两个人凌乱的喘息和呻吟,气温闷的她喘不上气。   她余光模糊聚焦着落在主控屏上的时间,从开始插进去路上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他只射了这一次。 ↑返回顶部↑ 第62章 :肏疯了 pi npins hu1.co m(高(1 / 2)   余暮瞪着泪眸失神,一瞬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尤其是感受到小腹骤然松酸的快慰,身下淅淅哒哒的水声传到耳朵里,简直让她快羞愤欲死。   她快崩溃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涌出,张着红肿的唇就嚎啕起来,“啊呜呜……”   薛谨禾按住她挣扎的手,把她锢在怀里不断亲吻她的颈侧,哑声轻哄,“乖宝……尿出来也好看。”   男人喘息声紊乱,胸膛里的心跳鼓动得巨快。   他的小鱼就应该尿在他的身上,让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她的气息包裹。   如果余暮愿意的话,他甚至想让她尿在自己嘴里。   腿心黏黏湿湿的提醒她自己有多丢脸,余暮头被他扣着按在肩上,挣扎也挣扎不开,心里怨愤死了这个男人。   都说了停下停下了,和耳朵聋了一样。   每次都在床上……不对这次是在车上,反正就爱这么折腾她。   呜呜呜呜呜……   薛谨禾轻顺着她耸动的肩背,得到教训的男人终于安分下来,规矩地轻吻着怀里少女的脸侧,温柔地从她的耳垂舔吮到她湿漉的眼角。   “别哭了宝宝,老公喜欢你尿在我身上。”   其实他觉得她被这样被肏哭也好可爱,但是他不敢说。   余暮伏在他的肩头呜呜啊啊地抽泣,坚硬如烙铁的性器还堵在体内胀感明显,她才反应过来他把自己弄成这样,他自己还和没事人一样。   一瞬间更气了,张口就狠狠咬在他肩口肌肉最柔软的地方。   完全没收力,咬的她腮帮子都在颤抖,几乎是下嘴没多久口腔里就被一股血腥味蔓延。   “嘶……”薛谨禾倒吸一口冷气,吻她的力度有些重,灼热的鼻息紊乱地扑打在余暮的耳窝,却没有推拒的动作任她报复。   余暮自己咬了一会又有点泄气,吸着鼻子松口看到他肩膀被自己咬得一片血红模糊更心虚了,扭捏地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说不出话。   “宝宝,”男人察觉到她心软就开始得寸进尺,拢在她肩头的手缓缓下移,虎口收锢着沉甸甸的乳根揉了揉,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在她的耳后,“再咬两下,把后面的仇一起报了,以后还尿在老公身上。”????   这说的什么话?看更多好书就到:j uwe nwu.co m   余暮气的“嗷”了一声,就着跨坐他身上的姿势支起身,握起拳就往他身上砸,捶了几下他脸色倒没什么变化,自己的手倒疼的要死。   于是又抬起手覆在他的脸上胡乱抓扣揉搓,那张俊逸的脸被她蹂躏得完全狼狈变形她才满意,含着水意的圆眸愤愤瞪他,“你以为咬你我有多赚嘛??嘴里都是你的血腥味,难闻死了!!”   “吼吼吼,那啵啵修肿么样捏?”好好好,那宝宝想怎么样呢?   薛谨禾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语调都被她揉变了音。   她的手从他脸上摸到耳朵,一手拽着一只耳朵恶狠狠地扭掐,“放开我,我要回家,东西拔出唔——”   腿下的男人猛地狠颠了两下,余暮身体不受控地往上跃,坠坐下来的时候小穴里的性器重重往宫口捣,她下意识就要低叫。   嘴巴张大的瞬间被早有预料的男人堵了起来,她被这两下顶得浑身发软,两条胳膊软绵绵的抵在他的胸口无力推拒,只能难耐地呜吟。   薛谨禾拥着她喂舌,噙住逃窜的舌尖卷进嘴里强悍地吮弄,舌根顶在她的口腔里翻来覆去地刮弄,舔吸尽她嘴里的津液,似乎是想扫荡干净她不喜欢的血腥味。   龟头抵在小逼深处划圈碾磨,湿黏的交合处被粗硬的棍子搅得“咕唧咕唧”作响,娇嫩的穴壁和宫口被滚烫的鸡巴头刮得又酸又胀。   余暮夹着他不断哆嗦,小腹一抽又涌出大股汁水,她都听到了“啵叽”一声水泡声,羞得她不自觉绞紧了肉穴。 ↑返回顶部↑ 第63章 :再多给一点(h(1 / 2)   薛谨禾往日在床上就很疯,但虽然强势凶悍,每次余暮真的受不了哭得凶了点他都会停下来哄,等她自己哼哼唧唧又想要的时候再按着打桩抽送。   但现在就和彻底释放了肉欲的淫兽一样,不管她怎么哭叫,怎么讨饶哄求,甚至骂骂咧咧,都依旧凶悍的要死。   完全无法沟通,按住她胡乱低骂的唇,挺胯肏动的动作丝毫不减速,甚至越来越狂悍。   这还只是在车上,余暮一张脸潮红得透顶,呼吸被他身下的冲撞顶得哽不出完整的气息,被过多的欢愉逼得泪眸彻底失神,连指尖都没力气动弹了,全身上下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痉挛。   在记不清第几次高潮的顶端,她本就昏沉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绵软的一声低吟后彻底晕了过去。   薛谨禾眼疾手快地托住她往一边偏坠的脑袋,把少女放在早就彻底放平的车座上后,高大的身躯全然压下去紧贴着她柔软的嫩肤,含着她颈侧的伤疤又亲又啃,喘息声乱的一塌糊涂。   他不是淫欲上头,他是怕自己情乱之下说出一些让她害怕的话,只能通过与她激烈结合的方式来找回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或者说是驯顺自己对她极端到快要失控的欲望。   天知道在她满眼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有多想把她圈禁起来让这种目光一直只停驻在自己身上。   薛谨禾牙根痒得发颤,嗓子里干涸得厉害,一团强势的火从他的胸口燃烧到全身,皮下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渴切着一场叫余暮的淋漓。   身下的少女已然彻底昏睡过去,原本白腻的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红痕。   尤其是颈侧到肩口,印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牙印,有之前男人冲刺的时候啃的,也有现在仍不断施加的新印记。   大掌死死掐着柔软的腰肢,脱下外衣的男人肌肉贲张兴奋鼓动,像头野兽的身躯全然俯身把她笼罩在怀中。   薛谨禾埋在她柔嫩的颈窝,往常的克制全数消失,粗喘着用粗砺的舌面在那偏明显和别处玉嫩触感不同的褶皱皮肤狠刮,力道重得恨不得把这片崎岖舔平。   何止是余暮自己不想面对这片伤痕,在薛谨禾若无其事的坦然下,他同时也视它为肉中刺。   疼痛抚平过的平淡,伤口愈合后的增生,代表的却是他和她错过的时光。   齿根碾着肩骨最深的那块伤疤厮磨,他只恨自己没能她免受这种痛苦。   滚烫的唇顺着肌肤往下,压着她还在无意识抽颤的双腿含住了红肿透了的贝肉,舌尖扫过被玩弄得可怜充血的阴蒂。   舔的很慢,沉醉留恋在每一寸褶皱与角落,刺激得小穴汁水泛滥。   腥甜的蜜液尽数吞进腹中,喉结不断滚动着,目光越来越炙热迷乱。   “宝宝……好爱你……”   余暮迷蒙间感受到身下密密的被酥麻感席卷,被肏的红肿的小穴里原本火辣辣的,此刻被更滚烫的柔软抚刺得无比难耐。   艰难掀起眼皮后,就看到了埋在自己腿心正吃的食髓知味的男人。   她倒吸一口气,紧接着被骤然直窜头皮的快感直接逼到了高潮,“啊……”   薛谨禾按着她颤抖的小腹感受她情动的抽搐,目光深暗,嗓子哑的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声线,“啊,我的宝宝被老公舔醒了。”   这个变态!   她都昏了还不放过她!!   这种认知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简直是在拨动她的极限,她哽咽着呜咽出声,悬空的屁股狠狠抖颤,腿心泄出了一大股淫水。   全进了他的口中。   “宝宝好乖,知道老公渴了。”   薛谨禾舔了舔湿润的唇角,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满嘴的甜液,在余暮呼吸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又垂头埋进了嫩蕊中。 ↑返回顶部↑ 第64章 :掐我(h(1 / 2)   “你快点走呜……”   穴里胀胀满满地塞着存在感明显的粗物,虽然宽大的卫衣足够遮盖她到大腿,也有衣服把两人结合的下体裹得严严实实,但这也是在外面。   余暮搂着他的脖子,紧张得有些失力,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关个车门都不紧不慢的,她心急只能拽着他后脑勺的头发着急催促,“快点,回家。”   薛谨禾被她绞的头皮发麻,青筋凸勃的手臂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缓了口气说道,“放松点宝宝,小逼咬得老公不会走路了。”   这是放的什么屁??   余暮都要被他逼出脏话了,手指陷进他的发丝中乱抓扯,压着声音气急,“薛谨禾……!”   “好好好,回家。”头顶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哑音。   砰的一声响动后,车门终于被关上,他抱着她往别墅大门口走。   余暮双腿勾在薛谨禾的腰上,这个姿势完全是整个人都串在他的阴茎上,全身的支点重心都仿佛只在身下硬挤在腿心的那根性器上。   粗烫的肉棍插在被肏得湿软泥泞的小穴里,高潮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肉穴敏感的要死,走动间阴茎不断抵着最深处的宫口碾动,柱身上的狰狞脉络拖拽着细嫩的穴肉摩擦。   余暮被磨得受不了,埋在他脖颈处喘得厉害,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又娇又可怜。   酸涩的快感快要把她折磨疯了,余暮搂紧他的脖子,卫衣遮挡下的小屁股哆哆嗦嗦地想往上躲抬。   关键是抱着她的男人完全不安好心,大手覆在颤巍巍的屁股上猛地往下按,抓着细软的臀肉重揉两下。   “别乱动啊宝宝,掉下去怎么办?”   “呜!——”余暮眼泪又冒出来了,压抑的语调不受控制地扬高了一瞬。   她惊得捂住嘴,咬着唇呜呜嘤嘤。   这种顶级的别墅豪宅区其实私密隔断无疑是没话说的,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随意在别人的住宅旁边走动,万一被某个权贵视作不安好心的人,直接报警抓起来的也有,所以别墅旁边基本上是不会有人路过的。   但是……   余暮看着绿化隔断之外的那栋房子,湿润的眼中都是慌乱。   当时她看中这个小区的私密性,本意是想选栋区域独立的别墅,但是那种好位置早就被别人占完了,只剩下小区里唯一有“邻居”的18栋。   她着急找个容身之地,当时又听说隔壁的17栋的户主是一个不常回来的艺人,所以就没再考虑那么多。   谁知道半年多前房子突然易主了……   她还记得前段时间晚上听到的车动静声音,想到那个邻居“爱社交”的属性,万一他大晚上出来乱晃……呜呜。   越是脑补越是慌张,急切地在他耳边念叨,“快点,快点……”   从车库到正门短短百步的距离被薛谨禾走得异常漫长,他抱着她走动间按着她往自己跨上撞,阴茎搅弄着快要崩溃的穴腔,步伐响动间甚至能隐约听到“咕唧”的水声。   “不会有人过来的宝宝,这样插着在外面走是不是很刺激?裤子都被宝宝的骚水浇湿了。”   薛谨禾当然是根本不担心会有人看到,因为他就是余暮担心的“爱社交”的邻居。   他的鸡巴被她咬得死死的,紧张的逼穴绞着他不断痉挛,箍得他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不行……那边住着人的,你快进去……”   余暮红着脸不断催促他,本意是想他走快点,没想到男人听到这句话竟然直接停下了脚步。 ↑返回顶部↑ 第65章 :深渊(1 / 2)   余暮一整晚都起伏在这男人带来的汹涌情欲中,整个人几乎快要溺毙在他运转的狂潮下。   如果说在车上的时候薛谨禾是疯狂撕咬着猎物不肯松口的饿狼,那回了家后的他就是耐心十足的谋狐,运筹挑拨就是想要逼疯余暮。   沙发上,地毯上,茶几上,甚至餐厅桌子上……每一个地方都沾染了她承受灭顶快感下喷出的体液。   她被诱着哄着不知道摆弄了多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花样,说了多少露骨淫靡的骚话。   这男人绝对是疯了,或者他本来就精神分裂。   上一秒还提着她的屁股疯狂强悍地挺动摆胯,下一秒就能把她翻过来拽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低声下气求余暮掐他。   余暮被他压在客厅旁边的岛台上,赤裸的脊背下垫着他从沙发拿来的抱枕,两条腿被他攥着勾在腰上,被他顶捣抽插的动作撞得浑身乱颤。   “啊、啊……慢点……”她哭得匀不上气,圈在他脖子上的双手哆哆嗦嗦地使不上劲,如果不是薛谨禾扶着她的胳膊,她的双臂就会软绵绵地滑下来。   薛谨禾放缓了顶胯的速度,俯身靠近方便余暮更好的动作,低喘的声音哑得不比她更好,“宝宝,再用点力……”   模糊的意识让视线都混乱了起来,在他刻意收敛的抽送速度下,余暮的眼神终于慢慢聚焦,掐着他脖子的手却依然是绵软无力。   她哭腔哽颤,“没力气……”   穴里肿胀粗大的阴茎突然狠狠往前一顶,硕烫的龟头碾在宫口磨了一圈,鼓胀的囊袋压在腿心几乎要跟着一起捅起来,余暮瞬间失声,身下被捅得发麻。   薛谨禾吮了吮她红肿的唇,贴着她潮红的脸语气迷喑,“老公借点力气给你。”   他劲窄的腰胯绷起猛兽捕猎般的弧度,臀肌收缩着一下又一下,性器慢却狠重地往她湿软的穴里撞。   余暮被折磨得意识迷离,无意识地收紧了手上桎梏的力气,被他某一下顶肏的力度撞得失了力,双手拇指正好卡在男人脆弱地咽喉处重重按了下去。   男人当下咳闷出了一声哑音,喉结滚动和嗓间剧烈的震动惊醒了余暮,吓得她慌张抽手,下一秒就被他以不可抗拒的力气扯着手放回了脖颈上。   “就这样掐。”   他阖目喘叹,咽喉处滞哽的刺痛往全身流窜,掌心紧握着她皙嫩的胳膊细细摩挲,头皮都在发麻,皮下的骨血都因余暮带来的疼痛而战栗。   “宝宝……”薛谨禾直起身,攥紧她顺势伸直的手腕,腰胯抵在她半悬空在岛台边的屁股,摆腰快速耸顶起来,挺身激烈撞击她的逼穴。   粗壮的性器夹在淫靡红肿的肉穴中疯狂抽捣,穴口随着顶送的力度不断被拉扯着带出嫩肉,随后又被更深重的力度捅进去,龟头直直顶开被肏得乖软的宫口插进去,搅得整个小穴乱七八糟,噗呲噗呲地往外乱飞溅淫水。   “啊、呜……轻点、轻点……坏了、啊、啊……”   肉体拍击声连绵脆响,余暮被极致的欢愉逼得简直崩溃,眼睛紧闭着眼尾湿红,泪珠顺着眼缝不断往下滚落,她被肏得浑身抽颤,嗓子哑得破碎,喘着气含糊哭叫。   “坏不了。”   “再掐紧点宝宝……嗯……”   薛谨禾肏得更狠了,背肌贲张到了极点,窄腰狂耸着往她的小逼里干,粗烫的性器如一头只会性交的野兽只会往里蛮顶。   全身血管似乎都被这汹涌的快感冲刷了一遍,四肢百骸的血液似乎都被情欲灼烧着不断沸腾。   余暮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出窍了,脑子里飘飘渺渺集中不了,全身的感官只剩激烈的肏插带来的快感,双手被迫一直箍掐在他青筋勃起的脖颈上,意识模糊下全凭本能抓着这个唯一的着力点收紧力度……   “呃嗯、”男人仰头闷哼,原本就兴奋贲张的脖颈此刻被她用力掐着更是骇人,粗壮的青筋狰狞地鼓起。   窒息感逐渐充斥全身,氧气越来越稀薄,到最后薛谨禾完全没法呼吸,眼底赤红得吓人,却依旧拽着她的手腕没有一丝松懈的力度。   余暮掐得越紧,他身下挺动的速度就越疯狂。 ↑返回顶部↑ 第66章 :烦不烦(1 / 2)   余暮这次是真被薛谨禾缠得狠,她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整个人和被车碾过似的,四肢绵软无力,穴口连带着阴唇都是麻的。   她掀起被子想下床,抬腿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牵动间小穴酸酸胀胀的,感觉凭空有一根粗长的鸡巴塞在自己的体内。   余暮平生第一次说了一句脏话。   音节发出来的那一秒,罪魁祸首正好推门进来,显然也是听到了她的粗口,挑眉有些意外。   “怎么了宝宝?”   薛谨禾单腿曲跪在床边,俯身先亲了亲她,然后伸臂把余暮拢进怀中,抱着她坐在床边,埋头在她颈侧像吸猫一样吸了口气。   这男人昨天是真吃饱了,主要是精神上被她哺喂得十分餍足,他睡醒的时候余暮还没醒,光是看着她躺在自己臂弯下的睡颜,他烧灼的血液就被一股清凉熨服,饥渴欲望被填满的鼓胀在胸口起伏。   他贴着余暮的脸腻歪,和她说今天外面阳光好好,自己早上去买菜看到了什么新鲜事,回来给她做了什么菜。   “已经热过一次了,再不吃就失味了。”薛谨禾托着她的屁股站起身,准备带她去洗漱。   全程余暮都没说话,神情恹恹的不是很想搭理他。   “对不起。”察觉到她情绪的异样,薛谨禾道歉道得很流利。   余暮木着脸没说话,刚睡醒的起床气加上对他的怨气在此刻尽显。   “还疼?”男人原本舒展的眉轻蹙,手已经从她的裙底探了进去,“老公看看。”   “哎呀烦死了,别碰我。”   余暮浑身都不得劲,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间穴心胀胀的似乎还有东西堵着似的,对他更不爽了,一丝余光都没分再给男人,兀自进了主卧浴室。   淋浴间里的花洒出水那一秒,男人又紧巴巴贴上来从后面搂紧了她,低声下气地轻哄,“昨晚是我过分了,别生气了宝宝,激烈运动后第二天睡醒了直接淋浴大脑很可能供血不足,不洗澡了好不好?”   其实每次做完薛谨禾都会给余暮清理得干干净净再抱着她睡觉,但她今天就是总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昨天后半夜身上被各种体液浸染的黏腻感犹然在目。   他还好意思提什么“激烈运动”,余暮愤瞪他一眼,推着他就往外挤,“我就要洗,你出去!”   浴室门被她从里面狠狠关上,“砰”的一声险些砸到男人想要硬挤过去的脸上。   毕竟都是自己惹出来的祸,薛谨禾不敢再触她的怒头,守在门边不放心地交代,“那别锁门了宝宝,老公就在外面。”   回应他的是“咯噔”一声清脆的门锁扣上的声音。   平时余暮和薛谨禾在一起的相处日常,就是他完全把她当小孩似的养,今天余暮不乐得理他,更加助长了男人黏人的举动。   从她出浴室开始,就没能成功从他的怀里挣脱。   吃饭的时候也被他按在腿上,饭已经喂了过来。   过分了吧!   她又不是残废!   余暮撇头不肯张嘴,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抗拒。   薛谨禾也不恼,笑眯眯地把这勺汤送进嘴里,然后俯身作势要用嘴喂给她。 ↑返回顶部↑ 第67章 :谁陪谁啊(1 / 2)   她们俩个人之间,只要薛谨禾安分下来基本相安无事,但是让这男人不作妖的前提是余暮得呆在他的怀里。   薛谨禾投喂的水果太多了,意识到的时候,腹下堆积的酸胀感已经很明显。   身后的男人又在开会,他没带耳机,电脑里其他人汇报的内容完全可以清晰地传进余暮的耳中,似乎是在说下一目标的科技研发进度,什么“虚拟弥补”“性能预期”,薛谨禾对这些公司机密的布展一点都不避讳她。   这些专业名词余暮其实能听懂一点,但是听不进去,她脑子里想着上厕所,放下手里的游戏机从他怀里滑了下去。   腿还没迈开就被男人的手臂环着腰又带了回去,一屁股又坐回了他的腿上。   “性能已经比上一代提升了30%,能效比也有所提高,云服务平台也实现了全球部署,覆盖地区更多,这一里程的进度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预计!”   电脑那头正在讲话的是梁知延,青年面相还未完全褪去青涩,穿着格格不入的西装但是一脸干劲。   他是薛谨禾的学弟,还没毕业就被薛谨禾拉进了研发团队,出生普通家庭的高材生被家境优渥的前辈看中,这是他挤破了头皮才得到的机会。   “嗯。”和他激动的情绪相比,薛谨禾的神色显得有些平淡,在听到非常卓越的数字时也没什么起伏,感受到怀里的重量骤然减轻表情才有了变化。   以为余暮是嫌他们会议声音太大,他把她掼回怀里,调低了电脑外放音量微微压低了声音令道,“目前看到的指数增长还算可观,后期定期分析确凿的数据和报告,一切设计、编码、测试都要重视。”   重新栽回坚硬的触感中余暮还有些懵,尝试再一次站起来后又被他按回了怀里,这次力度更紧了。   她都快憋死了!   余暮也不好意思出声打扰他们会议过程,只好死掐着腹上紧扣的手掌,男人手背上的皮肤都被她拧揪了起来,仰头瞪着他眼神恨不得把他刀了。   我要上厕所!!   薛谨禾毕竟不真的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看她眼神控诉,以为她还在生自己气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   俯身亲了亲她仰面的嘴角,声音低得有些卑微,“再陪老公一会,好不好?”   原本还有些外音杂乱的线上会议室一下子凝固了。   更傻眼的是余暮。   她瞠目结舌从电脑屏幕里波动亮度的话筒图标上收回视线,心想——   他彻底不要脸了??   一瞬间屏前屏外静得诡异。   屏幕里其实还好,现在开会的那群人是薛谨禾自己带出来的团队,和他关系都比较亲近,平时深受过他对着电话腻歪的荼毒,都知道他最近这段时间离开是在陪女朋友,对老大这幅反差变脸的样子也没多大惊诧。   但是余暮不知道,她觉得丢人死了。   这和在别人面前放响屁有什么区别??   她都不敢细看会议软件里那一个个小窗里尴尬又不失礼貌得体的笑容。   余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他,懵懵地僵在那,都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干什么。   这个表情薛谨禾看懂了,却有些不以为意。   平时她不让在她的朋友面前多腻歪,在他手底下人面前他有什么好遮掩的?要不是余暮不愿意露脸,他甚至会抱着她开摄像头进行会议。   他拿起被余暮放到一边的游戏机塞回了她手里,又剥了个葡萄塞到她微张的嘴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己颇满意地把她往身上带了带,然后才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该说的都说了?没别的事就散,没听出来我宝宝想让我陪她?”   众人:“……” ↑返回顶部↑ 第68章 :我爱你(1 / 3)   余暮听到了那句“回来”。   脚步滞涩了一顿,脑子里还没完全消化这句话,声音已经不由自主地发出来了,“你要回去了?”   在浴室门刚打开就贴上来的男人重新把她搂入怀中,捞起她还没擦干的手放在鼻尖深嗅了一下,亲了亲她的指尖语气随意道,“回去哪?这不就是我家?”   他不喜欢“回”这个字眼。   有她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属。   呵呵、真是好大的脸。   余暮木脸抽回手,又不搭理他了。   薛谨禾习惯了贴她冷脸,或者说只要余暮还在他身边抬眼就能看到,他其实就满足了。   所以当晚上被关在主卧门外的时候,他是真绷不住了。   “宝宝,老公真的知道错了,今晚绝对什么都不做,让我进去好不好。”   房间里闷闷传来少女的声音,“不要,我就想一个人睡。”   “不和你睡一起,我睡沙发。”   “不要。”   语气很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男人皱眉垂头,按动被锁上的门把手,权衡着强拆情况下的得失比。   最后还是按下了暴戾的心思,因为拆了很可能就不只是被关在房间门外了。   那就只能像上次那样……   “阳台门我也已经锁了!”余暮也想起来了这人的本事,补充断绝了他最后的念想,“你开锁也不行……反正你今晚只能去次卧。”   薛谨禾叹了口气,“那你给我个枕头。”   “次卧不是有枕头吗?”余暮一下子警惕起来,怀疑他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我要你睡的枕头,”他慢悠悠道,“抱不到你,总要让我抱一个有你味道的东西吧,不然老公晚上睡不着。”   这么离谱的话他都能说的出来。   刚上床躺下的余暮脸唰一下红透了,感觉自己脑后的枕头都变得滚烫起来。   她下意识拽着被子蒙住头,一口回绝,“不行!”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点蠢,他又看不到自己,这样说话他也听不到,余暮又拉下被子,耳根更烫了,“怎么可能!睡不着就是不够困,出去跑两圈就能睡着了。”   薛谨禾深眸晦涩。   让一个人入睡光靠困意是不够的。   终于调查到她消失的原因后的那段时间,他整夜整夜失眠,黑夜里的任何动静都会让他如置她经受过的火海,跟着脉搏一遍遍敲击他的心房,然后心脏蔓延出潮水般的疼痛淹没困意,问自己为什么没在她身边。   他不会和她说,追寻到她去向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只能靠安眠药入睡。   安眠药让神经变得朦胧,药效抵抗深入骨髓的悔意,然后才能淹没他的意识。 ↑返回顶部↑ 第69章 :才没生气(1 / 2)   薛谨禾抱着带有发香的枕头浅眠了半夜,后半夜轻着手脚去了主卧,看着酣睡的少女没忍住亲了亲。   带着唇瓣上软香的余触回次卧抱着枕头阖目,然后惊醒后再去偷个香,一晚上反复几次也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这是自从薛谨禾来到这后,余暮第一次能早起吃上早饭。   虽然之前她也很少吃早饭,但是自己不吃和一夜劳累吃不上是两个性质!   餐桌上,余暮看着对面男人眼下隐约的青黑有些不解。   他看起来没睡好,为什么?   这男人就和铁打的机器人似的,之前晚上缠着她胡闹到天亮,只睡几个小时都能满血复活大早上去晨跑,她每天睡醒就能看到打扫干净的房间和做好的饭菜。   她都好几次都怀疑他是不是吸人精气的妖,为什么每次她累得要死这人还能满面春风的。   怎么让他睡了一晚次卧就和伤了元神的精怪似的。   余暮小口小口咬着奶酪贝果,香香软软的果体上抹着浓厚的奶酪,混着她喜欢的蔓越莓酱的气息,酸酸甜甜的越嚼越香。   她看到了厨房里还没清洗的厨师机,估计这个面包是他自己做的。   这么困干嘛不多睡一会?她们平时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她又瞄了他两眼。   薛谨禾喝了口咖啡,抬眼对上她打量的视线,还以为自己哪又没做好,“怎么了宝宝,不好吃?面包烤久了还是陷太甜了?”   “不是……”余暮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口莫名有些发胀,“很好吃。”   薛谨禾本来都做好准备,无论怎么死皮赖脸都要哄好她,晚上绝对不能再被赶去次卧,结果鱼今天出人意料的好说话。   不仅给好脸色搭理他了,还主动亲近他。   他刚打开电脑准备把坐在一边看番的少女捞过来,鱼就自己窝进了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平板。   薛谨禾受宠若惊,圈着她的腰搂得更紧了些,试探性地俯身贴了贴她的脸。   确定她确实没有再生气后,不可遏制地吻上了心心念念的唇。   余暮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怔懵了一瞬,灼热包裹得脑子一片眩晕,她没怎么犹豫地攀上了他的脖颈,软软地主动送出了舌头。   她的主动湮没了薛谨禾最后的一丝克制,绷紧的理智在她的柔嫩探上来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渴切含住她的舌头吮吸香甜,扣着她的后脑勺辗转厮磨。   他的吻总是浓烈缠绵,余暮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胸腔里躁动不安了许久的怪物似乎被这个吻给平复了,她急促地寻找呼吸的空隙,刚后撤一步就被他掐着后颈紧跟了过来。   “呜……”余暮闭着眼睛心跳怦然,张唇乖乖任由他掠夺。   “怎么这么乖?宝宝……”   男人低叹了一声,叼着她柔软的唇瓣慢慢地吮吻,等她缓过气后又强势地喂进滚烫的舌头重戾吮咬。   最后是薛谨禾狼狈地抽离撤开,他埋在她的肩口紊乱地喘息,平复腹下燎起躁动的火气。   “不生老公气了?”一个吻就偃息了所有躁郁的男人餍足地亲吻她的脸颊,语气中透着愉悦。   “我才没生过气。”余暮瓮声瓮气,说出来自己都有点心虚。 ↑返回顶部↑ 第70章 :你坐到我老公了! yel u 4.co m(1 / 2)   余暮前一晚上睡觉前刚松口,第二天一大早薛谨禾安排的人就上门了。   彼时余暮还没醒,上下楼搬建材的工人都被塞了红包要求轻手轻脚,隔着距离和隔音房间里没有传进外面多大的噪音,她睡得正香,日上叁竿被饿醒了,迷迷糊糊下床去找薛谨禾觅食。   房间门一打开就被走廊里人来人去的吓了一跳,惺忪的睡眼一瞬间惊醒。   薛谨禾正站在楼梯拐角倚着扶手分神看着融资预案,听到开门声回头看到门口没晃过神的少女,眉眼瞬间舒展,随手把平板放在了走廊的边柜上,快步上前把她横抱了起来。   主卧门被长腿勾带上,余暮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重新放回了床上。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装潢的人来了吗?”   “嗯,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在等你睡醒,一会出去我就让他们开工了。”   这么快。   余暮压着睡痕的脸上还有些懵,她好像昨晚才同意改造次卧,他是怎么连夜把这些都安排好的?   薛谨禾顺了顺她乱糟糟的头毛,“饿了?”   她还没说话,肚子应声发出动静,余暮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有点。”   “这是有点?”薛谨禾轻笑,走到衣帽间打开边柜拿出了一件文胸,跪撑在床上少女的身前。   动作轻柔地给余暮脱下睡衣,勾着内衣的肩带套进了她的胳膊里,“饭做好了,外面外人多,穿个内衣再下去吃,宝宝。”   这还用得着他说嘛。   余暮按住某人往自己胸上摸的手,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会穿。”   “我帮你扣扣子。”薛谨禾不容置喙地攥着她的手拿了下去,双手顺着细嫩的胸缘摸到背后,俯身扣好了胸扣,细节地伸到胸罩下拢着浑圆的乳团托了托。   掌心的乳肉腻软滑嫩,托一下就颤巍巍地抖抖。   薛谨禾眸色渐深,垂眼看着被自己笼罩在身躯之下有些透红的脸,小腹紧绷着升起一窜火气。   自从那天晚上后,他卖乖已经一个礼拜没碰她了,每天晚上只敢抱着她亲亲,多碰一下她的横眼就扫得他后脊一僵,更别说吃上肉了。   快饿死了。   粗砺的指腹抚过肌肤密密麻麻泛起一阵酥意,颇有意味的动作有意无意地蹭过乳头,余暮咬着唇抑制因为痒而想要发出来的低吟,耳畔已经泛起热意。   “好了,穿好了。”她推开跃跃欲试想要继续作乱的手,红着耳朵兀自下床往外走——看更多好书就到:pao wenwu1.c om   余暮无心应付装潢的事,设计图薛谨禾给她看过,她很喜欢。   奶油风的整面全透明展示柜墙,可以变换不同光线的氛围射灯,还有高定的卡通落地柜,完全可以放下她所有的“玩具”还绰绰有余。   她心满意足窝在房间里打游戏,沟通监工的事就全部交给了某个对此事最为上心的男人。   没错,她终于悟到了这男人心里的小九九。   设计方案这么齐全,所有的背板运过来就是尺寸恰好合适的,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他就是暗戳戳已经谋划这件事好久了,前两天还总是装作无意地和她提什么痛屋。   不过余暮此刻已经顾不上和他较劲了,满心满眼都是设计图里粉粉嫩嫩的二次元小窝。   反正只要他惹她生气,她也可以让他去睡沙发。   薛谨禾找来的人都很有效率,拆床搬家具、核对尺寸、安装落地,一个下午全部搞定,连带打理清扫都完成了。 ↑返回顶部↑ 第71章 :他不会再失去她(1 / 1)   余暮记挂着自己的老公,从刚刚男人坐过的地方摸出来一个还没拆封组装的立牌,小心翼翼地检查有没有裂痕。   嘴上敷衍道,“我有很多个老公。”   薛谨禾看清了她手里拿的东西,终于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他拖长语调,“这个老公真是矜贵,平时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过。”尽显阴阳怪气。   亚克力材质的立牌当然没有这个厚脸皮的男人耐造。   余暮都懒得回这么无聊的话,确定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哼了一声就头也不回地拿着东西转头回自己刚刚呆着的地方窝着。   她忙得很,才没功夫搭理他。   清衣帽间的时候她翻出来很多被迫“吃灰”的棉花娃娃,因为没怎么打理,有的鹅子女鹅的头发都毛躁了,脸上有压痕不说还被挤变了形,给她看心疼坏了。   余暮学着手机上搜的护理娃娃教程,一点点用手推整里面乱跑的棉花,拿着小刷子细细顺着布料上的毛流。   薛谨禾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少女小巧的脸上透着专注,细软发丝垂落间,隐约可见盈润的眼睛亮得仿如星星般。   这样从身后静窥她安静投入的样子,他高中时候做过无数次。   空气中缓缓流淌的平静氛围,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好像自己还总是隔她半步之差,却悬距着他的退怯之远。   余暮正专心rua着娃,突然身体被温热的触感环抱裹挟,她侧头看去,唇瓣如触水般掠过男人俯下来的脸侧。   紧接着男人灼热的气息就吞没了她刚想出声的嘴唇,灵巧的舌头探进她微张的唇缝中,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入。   嘬吸声带着他有些紊乱的气流尽数侵入她的呼吸,强势地卷进口中索取。   余暮水眸迷蒙,都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就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触及到他突然有些浓烈的眸色时,心口重重一跳。   他咬着她的舌吞吃得强悍,攫取她的力度像是咬着猎物不肯松口的野兽,双眸却紧凝在她有些红热的脸上,目色中毫不遮掩占有。   本就身体有些发软的少女被这一眼看得彻底化了,像彻底融为了一滩水,全然淋在了薛谨禾的身上。   薛谨禾愉悦地搂住她软在自己怀里的身体,声音有些哑,“宝宝怎么这么主动,刚才索吻,现在又投怀送抱。”   余暮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平稳呼吸,听这话猛地推开他,被吮嘬的发麻的唇瓣还在微微颤抖,“谁索吻,谁投怀送抱了??是你自己过来的。”   她怒嗔瞪他,气鼓鼓的脸突然被大掌掐住变了形,她还没来得及发火,薛谨禾又覆唇咬了上来。   宽厚高大的身形把她笼罩在结束的臂弯下,薛谨禾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吻得比刚刚还要凶猛。   执念和遗憾是他胸口一直被禁锁的困兽,她的甜美铺天盖地在他的神经中流窜,欲望汹涌如江海,只有这样完全把她桎梏在领地中肆无忌惮地索取,才能平复薛谨禾内心的不安。   他不会再失去她,这就是现在的不同。 ↑返回顶部↑ 第72章 :粘人的男人(1 / 3)   这个姿势亲久了余暮腰扭得有些酸,她呜呜挣扎了两下,被薛谨禾掐腰直接提着转过身来,面对面箍着下巴深吻。   他的舌头喂得很深,舌尖勾着她的舌根纠缠,上颚被剐得发痒,余暮嘤咛了两声,被迫大张的唇角兜不住津液,薛谨禾含住唇舌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余暮被亲得有些眩晕,感觉腿心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已经胀起得庞大,顶在腿根掀起皮肤上的烫意,汇聚成热流往小腹涌动。   她嘴唇发麻,头发也被揉乱了,原本恬静的脸上此刻泛起潮红,全身感官被这个吻勾得胡乱躁动。   “好了……”   男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压着她往地毯上侵入,余暮顺着他的力度迷迷糊糊往后倒,后腰触及到绵软的触感,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她的女鹅!   不能再被压了!   薛谨禾坐直把她重新捞回怀里,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喘息声略显不紊,满怀的温软触感熨帖胸口。   他抱得好紧,余暮艰难地扭头把地上心心念念的娃娃拎回手里,果不其然看到女鹅刚刚被自己捏整圆鼓鼓的脸被压得又扁了一点。   鱼有点不高兴了,“你不是要工作吗?”过来干嘛。   “想你了。”   低闷的声音就在自己耳畔响起,连带着灼热的气流一同扑打在她的颈窝,燎得那一块皮肤上浮现一层鸡皮疙瘩,酥意往全身蔓延。   余暮耳根刚刚冷却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觉得他好肉麻,明明一直在一个房间里…   另一边心跳却鼓动得巨快。   鱼没吭声了,默默埋在薛谨禾的肩膀上捏娃娃。   就是把之前的步骤再重复一遍,整容好圆嘟嘟的脸,把女鹅的短手短脚都调整一遍,然后就是给女鹅梳一个漂亮的小辫子。   她想回身拿毛梳,刚动了一下就被搂得更紧。   有力的手臂勾着她想要侧转的后颈压了回去,“想拿什么?”   鱼被按在砧板上挣扎不得,最后选择摆烂,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下巴搭在他肩膀的软肉上,“护理液和梳子。”   东西被送到手里,余暮就着这个被环锢的姿势趴在薛谨禾身上摆弄娃娃,时不时让他递东西。   “剪刀。”   “发绳。”   “发夹……草莓的。”   “哎呀不是这个。”   她背对着自己的收纳盒看不到那边的东西,薛谨禾箍得紧不让她动弹,又拿不准她要的东西,余暮语气逐渐暴躁。   “这个就是草莓的,宝宝。”薛谨禾大手里捏着粉色的草莓发夹,委屈说道。   “这个不是发夹,这个是胸夹!”   “你快去工作吧。”余暮渐渐有些不耐烦了,手抵在他的胸口往外推,催促他赶紧离开。 ↑返回顶部↑ 第73章 :它好饿(1 / 2)   浴缸里水恒温度刚好,但是身后男人的体温却烫得惊人,余暮被他抱在怀里,肩背紧贴在滚热硬实的胸膛里,洒在头顶的温热气息快把她烧着了。   更别说抵在自己臀处尖的坚硬,更是燎得她脑子晕晕乎乎。   余暮悄悄挪了挪身体想要远离那个气势汹汹的器物,下一秒却被他箍着腰按了回去,粗硬的性器顺着臀缝直接挤进了她的腿心,紧挨着穴阜性器相贴。   她被烫得哆嗦了一下,感觉肉阜上像是瞬间被灼烧,热意往全身扩散,连带着她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余暮缩着身体喘息,鬼使神差地低头往下看去,水面下那根肿胀狰狞的东西卡在自己细嫩饱满的肉缝中,猩红怒张的东西与她白皙的肌肤格格不入,却像是要与她融为一体…   太羞耻了。   她低呜了一声撇开视线。   身后的男人却像是无从察觉,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肩颈,似乎专注地全心全意伺候她,手经过的地方却处处都撩起一阵酥快。   痒意在皮肤上浮现,余暮咬着牙压抑唇边的哼吟,在粗砺的触感顺着腋下落到胸口处时,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颤颤,“别摸了……”   薛谨禾的掌心已经拢住了饱满的乳根,轻轻托起份量十足的雪团揉了揉,无辜道,“没摸啊,给宝宝洗澡。”   语罢,他煞有其事地伸展长臂,落在旁边的置物架上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揉开了后覆在乳团上,缓慢地搓揉。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虎口好几次蹭过乳晕,却没有再进一步,触感手次次避开乳尖的红樱。   “嗯……”余暮喉间松动出一声轻喘,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胸口被他抓得又胀又酥,密密麻麻的痒意随着他的动作汇聚在了顶端一直被冷落的那个部分,颤颤巍巍地挺出硬度。   她窝靠在他的臂弯中闭着眼,耳根上的红意已经蔓延到了脖颈,整个人在浴室热雾的氤氲下像煮熟了的虾米。   身后适时传来男人的轻笑,刻意压低的声线带着勾子,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喷薄,“宝宝,奶头要不要老公帮忙洗洗?”   “呜、要。”余暮脑子甚至都还没转就应了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乳尖上已经绽放了一道酸胀的刺感。   薛谨禾一直忍耐着掌心的痒意,在她出声的那一秒就急不可耐地抬手掐住了粉红的奶尖,解馋般狠狠搓了两下。   “啊……”余暮不受控地弓身想要逃离,却被他环着肩按了回来,腰背紧贴在他的胸膛,两团饱满的乳肉全然敞露在水面之上。   指腹碾着奶尖突然往前扯了两下,捏着敏感的粉珠转着圈拧捏,余暮身体狠颤,再也压抑不住娇吟。   “嗯啊……轻点……”   薛谨禾比她更了解她自己身体的阈值,手上力度不减,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上瘾般地舔吮,“要轻点怎么还把奶子往老公手里送?”   余暮难耐挺胸的动作僵住,羞耻地往后缩,水花涟涟波动,却只是把自己往他的怀里送得更紧。   雪腻的乳团在男人手掌的包裹下被抓揉成各种形状,硬得宛如石子般的乳尖被粗砺的虎口挤在指缝间厮磨,指尖突然蹭到微不可查的乳孔上剐了一下。   “唔啊、”余暮瞬间绷紧身体,强烈的战栗感从乳尖过电般窜到小腹,她不受控地夹紧双腿,腿根紧夹着性器,穴口咕噜出一口浓稠的淫液。   “嗯……”薛谨禾叼着她的耳垂咬了一下,嗓音瞬间喑哑下来,“宝宝的骚水比浴缸里的水烫多了。”   浴室里雾气升腾,两人的身体沉蕴在浴缸水面之下,相贴的肌肤渗透彼此的体温,余暮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   心跳有些失序,她脸红得几乎快冒烟了,慌促之下扣着浴缸壁想要起身,“我洗好了。”   她刚曲着腿直起身,箍在自己腰上的长臂圈着她收紧力度,激烈的水花绽现后,余暮跌坠回了男人的大腿上,硬烫的龟头狠狠碾过躲藏在肉阜里面的阴蒂。   “呜……”腰椎窜上一股强烈的酥意,余暮低叫了一声,腿根都在狠颤。 ↑返回顶部↑ 第74章 :愚痴、阴暗、却珍重(1 / 2)   “宝宝,今晚赏我一口好不好?”薛谨禾从身后搂紧了她,头埋在她的颈侧,声音沙哑。   什么叫赏一口?   余暮被他撩得脑子都晕了,一双圆眸雾气蒙蒙,喘息声越来越紊乱,小腹缩缩抽抽的痒意难耐,双膝并紧了想要抑制腹下的涌流。   腿心的嫩肉贴着性器绞得更紧了,薛谨禾被她夹得呼吸越来越沉,掐着她的臀肉微微抬起,抬腰顶了几下,水面哗啦啦跟着晃荡起伏。   鼓胀的阴茎挤在腿心挤压摩擦,粗壮的茎根几乎快要完全陷进湿濡的穴缝中,猩红的龟头随着挺动的动作从白嫩的腿缝间顶出,狰狞得骇人。   男人的鸡巴像是烧红了的铁棍,极具侵略意图地压着她的穴面进进出出刮磨,余暮感觉自己都快被烫化了,小逼被磨得又酥又麻。   逼口的痒意逐渐往穴心里面蔓延,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腹间蔓延。   她脑子里还没有意识过来,被他喂刁的身体已经是反应剧烈,阴唇含着他的茎身蠕缩,大股大股的湿液流到了他的阴茎上。   “嘶、”薛谨禾被她嘬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掌往下落在了饱胀的阜肉上,顺着裂口精准地按上了被包裹掩饰的阴蒂,狠狠地捻了一下。   “啊……”余暮眼泪都出来了,张着嘴大口喘息,腰肢都在战栗。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掰了过来,男人覆头下去含住了她的唇,卷着她的舌头噬吮,指尖摩挲着她的阴蒂,挑拨了两下轻而易举地把蒂珠从包皮里剥了出来。   粗砺的指腹压着敏感的肉珠搓捻,手腕抖动得越来越快。   余暮软绵绵的身体瞬间僵直,刺激感瞬间窜上头顶,她挺起腰想要尖叫,嘴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薛谨禾掌根抵在小腹紧紧将她按在胯上,指尖掐住了逐渐充血的阴蒂快速搓揉,与此同时,挺胯模拟性交的动作在她的腿心抽送。   一开始动作还有所收敛,后面抬腰挺动的幅度逐渐加大,结实的小腹往上顶撞她的臀尖,浴池里水花四溅,哗啦的波动声和肉体的拍击声黏腻在了一起。   “嗯、唔……”余暮的呻吟逐渐破碎,被堵住的唇缝边溢出哭腔。   阴茎上鼓起的脉络紧顶在小逼磨动,抽插的速度几乎快要生火,酥痒和刺麻在穴面散开,阴蒂也被搓动得泛起尖锐的快感,情欲升腾的同时穴道里的痒意越来越深。   两人紊乱的鼻息交缠在一起,口腔被他的舌头搅得乱七八糟,津液顺着唇角流出来和身上的水珠融为一体,她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全身的感官都被薛谨禾掌握在手中。   余暮身体颤得厉害,原本曲起的双腿绷得紧直,圆润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无助地在水下抖个不停。   “呜……不……”不要磨了呜呜。   她刚找到一个空隙发出音节,男人就吻得更深,托着她的屁股挺胯的速度加快,精窄的腰腹凶猛地往上顶弄,性器紧嵌在她的逼口快速地抽插,红肿的阴唇被碾得歪歪颤颤。   腿心间的快感随着水花晃动的声响愈加激烈,余暮脸色潮红,复杂的感官在神经里流窜,最后在薛谨禾掐着阴蒂的一记重顶下,喉咙里呜咽出破碎的闷叫。   穴口含着茎根剧烈蠕缩,喷出了一大股湿液,混着浴水在男人的性器上绽放出一阵强烈的烫意。   薛谨禾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咬着她潮红的脸侧像是恶狠的饿兽,低哑道,“好多水宝宝,我们现在泡的是不是都是你的骚水?”   余暮咬着唇平复呼吸,被他这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白嫩的肌肤全然被粉意浸透,头顶都快冒烟了,一瞬间感觉自己的浸泡在水面下的肌肤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都怪你!”她扶着缸沿就要起身,却再一次被他按了回去。   “怪我。”薛谨禾微喘着低笑,勾着她的腿弯分开,手再次摸到了她的小逼。   这次直直略过被玩得充血挺立的阴蒂,停在了被淫水沾染得湿黏顺滑的穴口,绷着指尖浅浅地在微不可查的洞口处刺探。   “宝宝,小逼馋了。”他扶着胀硬的阴茎在她刚刚高潮过的小逼磨蹭,“它也馋,插进去就好了,要不要?”   刻意压低带着蛊惑意味的嗓音萦绕在余暮的耳畔,色情的字眼刺激得她小腹紧绷得更加厉害,小穴越来越痒。 ↑返回顶部↑ 第75章 :饿疯(高h(1 / 2)   他又开始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你闭嘴……”   耳边一声声低哑的色气声,余暮脸上发烫,肩口的疤处被他舔得发痒,她想忍住不发出声音,咬着唇却被他身下的顶磨刺激得不受控制低哼。   硕硬的鸡巴头挑着阴唇磨里面嫩粉湿润的穴缝,沉甸甸的茎头压凹了肥嘟嘟的小逼往上捣,碾着被玩得充血探头的阴蒂一阵剐,强烈的快感往上攀升,同时浮起更深的空虚……   少女娇秾的脸上晕着酣艳的潮红,眉眼都拧在了一起想要忍耐男人的撩拨,身下的嫩穴却缩颤着贝肉去含紧贴着的茎身。   薛谨禾忍到现在鸡巴也快炸了,距离心心念念的销魂窟仅一个挺身的距离,却一直等着她松口,“嗯……下面的小逼嘴咬着鸡巴就往里缩,都馋得不行了,宝宝上面的嘴还硬着。”   他完全是贴在她的耳朵边呢喃,哑着嗓子低喘,原本就好听的音色被雾气和情欲朦胧得更加性感,狰勃的鸡巴还在持续不断地对着小逼摩擦。   余暮被他说得臊死了,穴腔内下意识地抽搐了几下,颤颤巍巍贴着阴茎又挤出两口热腻。   她彻底软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原本紧绞腿根的双腿虚软下来,闭着眼破罐子破摔地吐出两个气音。   “进来……”声音小得几不可闻,甚至还没有水面下闷闷的水声大。   但薛谨禾听到了,太阳穴亢奋地突突勃跳,掐着她的腰,腰胯往上狠狠一挺,沉闷的“噗呲”一声,胀得腥狞的肉棒整根插进了紧窄的肉穴中。   “呜……”   好胀、好满……   这一下深入的力度像是直接捅进了胃里,原本空虚的甬道一下子被强烈的饱胀感填充,被撑得呼吸都哽了一瞬。   余暮身体重重哆嗦,下意识抬臀想要逃离缓冲,却被他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穴肉夹着粗硬的性器疯狂痉挛,被撑得泛白的逼口艰难地翕动,余暮眼泪都溢出来了,眉眼都被秾丽的粉艳浸透,喘出的气息可怜虚软得像是无力的奶猫。   “好紧,宝宝。”薛谨禾喉结攒动,粗喘紊乱也不是很好受,这几天他没敢碰她,晚上睡觉鸡巴也没塞在小逼里撑着,甬道一时间适应不了尺寸,绞得他又疼又爽。   他含着她的耳垂挑弄,手摸到她被贯出弧面的小腹轻轻地摩挲,低哑喟叹,“放松宝宝,几天没吃老公鸡巴小逼又紧了,别夹……老公好好肏肏宝宝就舒服了……”   余暮泪眼婆娑,眼尾湿红有些不堪承受的样子,穴肉却绞着肉柱嗦咬得欢劲。   薛谨禾抬起她的屁股微微悬空,性器缓缓地抽出了一截,紧咬着鸡巴的艳红逼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然后下一秒就被狠狠捅了进去。   “唔!”余暮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叫,身体痉挛得厉害,水下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身后的男人裸露在外的肩臂肌肉贲张,青筋盘踞虬狞,勾着她的腿弯扯开腿心快速向上挺动,狠戾撞击的力度撞得水面哗哗作响,四溅的水花朝浴缸外洒落。   腰腹疾速甩动,硕大鼓胀的囊袋因惯性拍向她的臀尖,穴外被浴水包裹,穴内也早就被勾撩得淫水丰沛,缓过最初艰难的小穴含着性器吞吃得欢快,茎身进出得十分顺畅。   强烈的感官铺天盖地朝余暮席卷而来,快感强势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慢、点……啊……”   哗啦淅沥的水声里夹杂着闷闷的肉体拍击声,性器抽送间带进一些浴水捅进穴道内,掺杂着“噗呲噗呲”的黏腻挤压的气泡声。   “呜啊、水……啊……进来了……不行……”   浴水捣进穴中让本就被撑得极致的小穴更是胀得难耐了,更多的水液被肉棒带进穴腔中快速捣送烫得惊人,她软着腿想缓一会,身后的男人箍着她的肩膀向上顶动得更快了。   “啊、慢点……啊……”   余暮身体打着颤,张唇无助地低叫,被这个力度顶撞得摇摇晃晃,沉浸在水中似乎真的像被风浪侵掠的孤舟一样,感觉自己的神经血液似乎随着水面的波动开始沸腾。   茎头次次顶开迭挛紧致的软肉往深处撞击,抽插得又快又猛,赤红的性器似乎能在穴壁里摩擦出火花。 ↑返回顶部↑ 第76章 :好胀(高h)(1 / 1)   湿濡滚烫的吻在肩口流连,轻柔的吮吸和身下猛戾顶撞有着极度反差,粗硕的性器在小穴里抽动得一下比一下重,拉扯的感官在毛孔里叫嚣,余暮高潮了叁次他都还没射,被肏得骨头都酥了,娇嫩的脊背被贯顶得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不断地起伏摩擦。   “呜啊……不要、不要在水里了,好烫、啊……好胀……”   软软地挣扎了几下,她湿红的眉心紧蹙,肉腔被粗长的性器撑到极致,鸡巴抽送间带着嫩肉拖拽,捅进去的时候溢进热乎乎的浴水,被同样滚烫的肉棒堵在甬道里搅来搅去。   她快受不了了,凌乱的发丝被水液浸得透湿,胡乱粘黏在眉眼鬓角,轻颤的眼睫上洇着雾气和泪水,咿咿啊啊的喘叫,又愉悦又可怜。   怀里的少女颤颤地扭动,薛谨禾深喘平复欲壑,扣着她的下巴掰到面前俯身深吻下去,舌尖顶开唇瓣扫荡进去,胯骨贴着臀尖缓慢地磨动。   怒张得似乎在喷火的龟头顶在娇嫩的子宫口,性器如同一根粗硬的燎棍挤进紧窄的腔口瓣膜里时轻时重地搅磨,碾得最深处的小嘴酸胀刺激。   “嗯啊……”   余暮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作磨,极为强烈的刺爽感顺着被抵磨的软肉向全身流窜,整个人像是电流扫过,在男人怀里痉挛个不停,双手紧扣在环箍在自己胸下的小臂上,连紧绷泛白的指尖都在颤抖。   她小脑袋无力地后仰靠在男人的肩膀,软弱地侧头埋在他的颈窝呜呜啊啊地哽咽,明明是被他弄得这样濒临崩溃,却仍下意识地靠近他寻找安全感。   薛谨禾亲昵地吻着贴过来的唇瓣,吮吃尽她溢出来的津液,黑眸紧锁在少女潮红脸色,眼神病态深暗,目光灼热压迫,按着她胡乱蹬动的腿,顶着腰胯狠戾地往上磨转,力度越来越深重。   “舒不舒服?”他一边磨一边喘息着咬她眼角下的肌肤,恨不得把怀里的少女揉进骨血中,反过来更好,被她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彻底融为在一起。   光是这么想着,他骨子里对余暮的渴欲一瞬间沸腾到了极致,翻涌的贪掠翻涌着恨不得顶溃肌肤,凝固成实质全部施加在她身上。   男人手下掐着她腰胯往下按的力度更重,抬腹碾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龟头紧嵌在宫口四面八方地挤压瓣膜。   余暮感觉自己都快被捅穿了,整个人像是安全被鸡巴串了起来,呜咽个不停。   宫口被碾磨的快感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绽开了,脚趾蜷缩力度紧得隐隐哆嗦,快感太重太折磨,逼得她脑袋一阵阵发晕。   “宝宝……”薛谨禾抚上她的小腹,那里被深入的性器顶出了一个颇大的鼓包,凸显在光洁柔嫩的肌肤上看得他眼角赤红。   掌心落在那个弧度的一瞬间,余暮的身体重重地哆嗦了一下,寒毛乍起,密密麻麻强烈的酥意顺着他轻触的地方往四肢百骸扩散。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退缩之意,语气莫名急促起来,按着他的手腕下意识发声,“薛……”   “啊——”   男人的大掌按在那个鼓包上重重地按揉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77章 :宝宝好厉害(1 / 2)   娇躯猛的僵住,极致的胀麻混着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全身的神经流窜而过。   余暮脑子里一片空白,逼肉紧咬着性器剧烈收咬,大股的淫水泄了出来。   眼角的泪珠簌簌往下滚,紧闭的眼角泛着病态潮红,睫眉都在狠狠颤抖,一副不堪承受却又愉爽至极的样子。   “嗯嘶…好紧…宝宝…”薛谨禾咬着她的脸蛋嘬了一口,喉结滚动着发出难抑的低喘。   高潮的逼穴热情得不行,咬着鸡巴越绞越紧,迭挛绵软的穴肉包裹住茎身疯狂痉挛,喷出的淫水浇了它一头。   男人的性器在窄道中亢奋地勃动,顶在子宫中的龟头上铃口怒张,几乎快守不住精关。   硕大的圆头几乎已经快完全嵌进娇嫩的腔口,棱角浅浅卡在瓣膜搅动,余暮甚至能感受到那个东西在自己体内勃跳的频率。   一下一下的,又烫又刺激,磨得内壁酸爽不堪,不停地含住龟头蠕动收嘬。   “胀、好胀……老公……出来……呜……”   她哽着哭腔有些吃不下了,感觉那根东西一直往自己最深处钻,恨不得整个融进她的身体里,直捅她的灵魂深处。   薛谨禾被她哭得鸡巴更疼了,额角突突跳了两下,却是克制地含住酡红的耳垂吮了吮,箍紧还在抽搐颤抖的腰,使力轻抬后鸡巴从穴中拔了出来,“咕嘟”一声水面上泛起一个水泡。   没了尺寸不符的粗物堵塞后,嫩穴颤着阴唇一缩一缩的往外溢水。   竟然真的听话拔出来了……   余暮软靠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溢咛,平复皮下强势流窜的余韵,粉艳染透细嫩的肌肤,被温热浴水包裹的双腿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隐隐抽颤。   肏狠了她会怕。   男人下颌线条绷得极厉,锋利的脸部线条因为隐忍显得有些凶,赤红的眸色彻底洇染情欲,汇聚在眼底的压抑几乎快要冲溃顶点。   手上却极温柔地撩起水花往少女身上洒,伸手在旁边的金属落地架上拿了个粉色的浴球丢到水中,还顺手洒了一捧花瓣。   香薰混着沐浴球的芬芳在热雾下升腾,浴面不再鼓动水花,空间里的燥热却不减,殷红的花瓣飘在浮起的泡沫上。   薛谨禾缓着力度揉搓她的肌肤,虎口松弛有度地按摩少女发酸的腰肢和腿根。   余暮的喘息声渐渐平稳,无视抵在自己腿心灼热坚硬的存在,软着四肢享受他的服侍。   几片花瓣随着手起的水波贴上嫩躯,白里透红的凝脂更添一抹艳色,看在男人眼中却是觉得他的宝宝比花还秾艳。   他要疯了,想不管不顾重新肏进去逼她喷尿的冲动快要溃穿理智,最后还是只隐忍地闭了闭眼,一口咬在她的肩颈。   放轻了语气,粗哑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破碎。   “乖宝……老公还没射,插不到宝宝的小逼鸡巴胀得疼。”   他的宝宝吃软不吃硬,像全副武装的小刺猬,戳一下她会漏刺,但是只要示弱卖乖,她就会怜惜地露出柔软的肚子给你撸。   “再给老公肏一肏……”   余暮果不其然因他低声下气的语气起了一丝心软,其实她也很想要……   鸡巴拔出去的一瞬间是松释的愉快,但被喂叼的胃口轻而易举又会被撩拨出情欲。   余暮不好意思说,在他的手落在她身上那一刻,她的小穴又开始回忆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   怀里的小鱼靠在胸膛上挨挨蹭蹭,薛谨禾躁动的心被她几下亲昵熨帖得快要融为春水,“乖宝宝……乖小鱼……宝贝……” ↑返回顶部↑ 第78章 :好舒服(高h)(1 / 2)   就是这种饱胀到让她恐慌的感觉,余暮身体一下子又开始剧烈颤抖,难抑地溢出低叫,“啊——”   她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一双水眸雾蒙蒙的瞪得溜圆,“太深了……不行……”   她本意是想警告他,却不知道微红的眼眶含着泪水,看向他时有多么勾人,整个人可怜兮兮的,毫无威慑力不说还透着脆弱的媚态。   薛谨禾被她这一眼看得如被电击全身都在发麻,喉结狠狠上下起伏,埋在穴腔中的鸡巴涨大了一圈,狼狈地抬手捂住那双要他命的双眸。   眼皮被灼热的触感遮盖,视线一片黑暗,余暮反应迟钝,脱出口的疑惑瞬间变调,“怎……啊——”   哗啦一声水声后。   男人掐着软嫩的腰肢轻松把少女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翻了个转把她抱放坐在浴缸壁台上,面对面把她搂在怀中,垂首阖目吻住了她的唇。   性器卡在最深处生生扭转了一圈,虬结的筋脉拖拽着嫩肉带起强烈的快感。   余暮惊呼一声,小逼里涌出一股淫水,坐在台面上还没从巨大的刺激中缓冲下来,体内的性器就快速地抽送了起来。   “啊——啊……太、重……”   炙热的阴茎冲颇紧窄的腔道捣入深处,龟头碾着敏感点次次顶在花心,抵在被磨得酸软的子宫口重重挤压,浅浅抽出一截后又以更重地力度捅进去,速度还极快。   水面又开始激荡起来,薛谨禾勾着她晃荡颤抖的腿,腿心分扯得极开,胯骨快速往前撞击,狰狞的鸡巴在穴里重猛地浅抽狠捣,每次都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腔口。   灼湿的吻一下下轻啄在她的唇珠,男人叼着她的唇瓣嘬吮,却没有丝毫迟钝的,胯下持续不断地往逼心捣,囊袋快速地往穴口拍打,哗啦的水花声下隐盖着肉体的撞击脆响。   这个姿势比在水里好发力多了,薛谨禾精准地往她的敏感点上狠捣,勾着她被撞得乱晃的身体凶狠地肏顶,胀得猩红的柱身撑得逼穴泛白,次次破开盈弱的小穴往深处插。   两瓣充血的阴唇被撞得歪扭乱颤,汁水飞溅,艰难地承受粗得骇人的东西肆意冲撞。   早就被碾得软嫩的宫口不过挨了数十下这样猛烈的冲击,就乖巧地裂开了口子,茎头如愿以偿地插进了花心,被痉挛的子宫壁缩绞得鼓鼓勃跳。   “啊啊……太深了……好酸……呜啊……”   逼心深处被贯穿,余暮的身体抽颤得厉害,眼泪簌簌往下滚,尖锐的快感让她有些精神混乱。   两人下体紧密交媾,少女的腿心早就被撞击得一片艳红,被撑得逼口几乎绷成一圈薄膜,粉嫩的穴肉裹着青筋盘踞的柱身,哆哆嗦嗦地含着收绞。   翕动间溢出汁水,糊满了薛谨禾紧贴在她腿心的胯骨,没了浴水的掩盖,两人结合处的淫靡全然暴露在空气中,黏黏糊糊的白沫湿濡了整片,足以看出他们的激烈。   薛谨禾餍足喘息,粗重的呼吸乱了节拍,埋在宫壁里缓慢地抽动,滑腻的肉腔紧紧包裹着整个龟头,快速蠕动着往里缩吞,爽得他叹息。   埋在她耳边哑声道,“宝宝喜欢老公顶到子宫是不是?鸡巴插在小子宫里稍微动一下就吃得起劲,咬的老公好舒服。”   “呜嗯……”   余暮脸上媚态氤氲,还没从强烈的快感中缓过来,环着他的脖子急喘,因为每次都做足了前戏,除了破开的一瞬间有些刺激,更多确实还是舒服的。   胀到极致的感觉,细微的摩擦都能带出汹涌的感官,就是因为太强烈了,每次都让余暮招架不住,插在里面不动都能让她浑身痉挛。   薛谨禾给她缓冲适应的喘息空隙,眸光晦暗地凝在难耐酡红的脸上,手臂收紧力度情不自禁地去亲怀里的少女。   她软在男人怀中颤抖身体小声啜泣,闭着眼被快感冲刷得云里雾里,湿漉漉的发丝胡乱黏在脸上。   鼻尖上突然被温灼包裹,余暮颤颤地睁开眼,放大的男人俊脸出现在视线中。   因为哭泣而泛红的鼻头一缩一缩的,薛谨禾亲上去缠绵地含了含,吻过粉颊又去亲她的眼皮,牙齿细细磨着同样湿红的眼角,亲了一圈给余暮脸上糊了一片口水,又落回她早就被亲得红肿的唇瓣。   吮吸完唇瓣就侵入进去嘬她的舌尖,搅进口腔中蛮横的很,舌面剐过每一寸角落,黏腻的水渍声彰显他是怎么强势地去吞吃她的津液,怎么都吃不够。 ↑返回顶部↑ 第79章 :被老公吃奶子爽(高h)(1 / 1)   雾气迷蒙的浴室内,男人跪蹲在坐在浴缸壁上的少女面前,宽厚的背肌紧绷贲张,好似一头蓄势捕猎的凶兽,掐着怀里人的双腿,弓着有力的劲腰一下一下地往她的腿心撞。   腥肿的性器被骚水浸得湿淋淋的,骇人的肉柱挤在肉缝中凶狠地肏干,龟头棱角次次深入子宫腔膜,碾着敏感的肉壁捣弄。   “啊呜……”余暮身体被撞得摇摇晃晃,环着男人的头伏在他的鬓角,被肏得呜呜哭喘。   这个姿势她全然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面前的男人,却被他顶干得瑟瑟战栗,逼腔内的粗硕茎头棱角每剐一次腔口,她就不受控地重重哆嗦一下。   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缓和,紧绷着腰胯肏干得越发汹涌。   嘴上极其温柔的去吻她的湿淋淋的发丝,“好可爱宝宝……肏一下小子宫就抖一下,咬得好紧,鸡巴都快被宝宝咬炸了。”   他挺动的速度极快,粗长的性器抽出插进,鼓胀饱满的囊袋激烈地往腿心拍打,“啪啪”的淫靡声混杂黏腻的水渍“啵唧”声在燥热的浴室里蔓延,连同两人的情欲一同攀升。   男人对她旺盛的情欲和强悍的体力此刻彰显得淋漓极致,这么费力地蹲着往上顶干的动作他游刃有余地坚持了半个多小时。   “不行了呜……轻点、轻点……慢……啊……”   余暮都受不住了,搂着他的双臂发软不住往下滑,小腹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结合的穴口汹涌而出,泄得浴缸壁上都是黏腻的水液。   怀里的软躯可怜地颤抖,薛谨禾缓缓抽出一段距离,上翘的柱头碾着敏感的嫩肉往外拽,感受到小逼绞着鸡巴挽留往里吞,又狠狠地撞了进去,宫口被撞得剧烈战栗。   余暮眼前一白,全身的肌肤抖得不像话,快感濒临崩断,身下淅淅沥沥地喷出大股大股的湿液。   男人还在对着高潮中的肉穴耸动,骇人的鸡巴摩擦着濒临阈值的穴肉迅速抽送,就着她正在潮喷的小逼狠戾地撞击,“噗呲噗呲”的水渍飞溅声越来越响。   被肏得充血红艳的穴口淫水四溅,花心被捣得又胀又酸,余暮被肏得哭个不停,几乎快要哽气。   小腹中一股强烈的酸刺感几乎快冲破临界,熟悉得让她恐慌,少女摇头晃脑地哭叫,被顶撞得不断上下耸动,勾着抽搐的双腿费力地去蹬贴紧自己的男人。   “不、呜呜……啊……要坏了……我不要尿……”大张的嘴唇兜不住口水,黏腻的哭声可怜得不行,娇颤的声音里布满了抗拒。   墨黑的眼底猩红隐显,薛谨禾狠狠闭上了眼,粗喘过后放慢了挺动的速度,大掌抚在颤抖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顺摸,鸡巴堵在痉挛的小穴里缓缓摩擦。   那种濒死的感觉渐渐平复,余暮汗淋淋地埋在他的颈窝,肩膀一耸一耸地还在抽泣,被抚摸的肌肤轻颤不减。   乳团随着呼吸的起伏抖动,脂滑雪腻的雪团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一颤一颤的,轻微的摩擦酥意深入皮肉钻进薛谨禾的心脏,翻滚的欲望不断膨胀。   “呜啊……”胸口突然被滚烫的热息包裹住,余暮抖了一下,垂头看见男人湿淋的头正埋在自己胸前。   灼热的大舌裹着细嫩的奶肉往口中吞,薛谨禾咬着香软的乳团吮嘬,深红色的印记遍布雪白的滑嫩。   “啊……”余暮被他舔得浑身都痒,弓着身体摇摇欲坠。   性器还塞在穴中浅浅抽送,顶到深处龟头碾着花心磨动,不复之前的激烈撞击,这样缓慢地碾磨和舔舐,小腹泛起要命的酥麻感,同样让她头皮发麻。   薛谨禾摁住她想要逃避的后腰,迫使少女挺胸凑到自己嘴边,腾出一只手掐上了乳根,被抓得变形的奶肉从五指缝隙中漏了出来。   硬挺如石子的奶头被迫蹭上男人的唇边,像是主动送进野兽口中的猎物,男人不可遏制地含住了艳粉的乳晕,舌头含着硬挺的奶尖重重嘬吸,恨不得从里面吸出汁液来。   “太重了……嗯啊……”余暮感觉自己的乳尖被他嘬得都发麻了,吮砸声传到她的耳朵里,熏得她面红耳赤。   两颗奶头被他嘬得红肿充血,湿淋淋的都是他的津液,酥胀的感官从奶头往全身蔓延,热流往下腹鼓动,小腹缩缩抽抽的,咬着阴茎的肉穴滋滋往外淌水。   小逼含着鸡巴颤颤巍巍地收绞,薛谨禾被咬得汗珠密布,叼着奶头的声音含糊沙哑,“被老公吃奶子爽?宝宝的小逼又发馋了。” ↑返回顶部↑ 第80章 :望而生却(高h(1 / 1)   余暮感觉他在取笑自己,却又被他的骚话说得小腹缩抽得更厉害,难耐又羞愧。   “你别说这种话……好下流……”她小声低吟。   薛谨禾猝不及防含着奶头咬了一口,嗓音哑得失真,说出来的话却有一种相悖的正经,“这种话怎么了?如果不能让宝宝爽,不能让小逼对着我的鸡巴吐骚水,老公才是不入流,不配和宝宝在一起。”   “嗯……”隐刺的痛意从敏感的乳尖上绽现,窜过一阵刺意后更多的是更复杂的快感。   余暮眼泪汪汪地喘息,发晕的意识中缓慢飘过他说出来话。   一时间,被他裹着的乳肉下,心脏隔着一层皮肉鼓跳得巨快,密密麻麻的酥麻从皮肤传到神经,在大脑中绽开巨响。   小穴在这种莫名的刺激下,含着体内的性器疯狂蠕动,“咕嘟”一声又吐出了一大泡汁液,淅淅沥沥往两人紧贴的骨缝中流淌。   薛谨禾轻笑,五指陷在嫩生生的腿根软肉,扯着腿心大张,粗狞的性器浅浅地抽出一截,对着绞紧的逼穴狠戾地顶撞到了深处。   “唔——”余暮重颤,刚想要惊呼就被堵住了破碎的语句。   男人重新含住她的唇瓣,吮嘬舌尖的力度比刚才吃她奶子还要猛,完全掠夺了她所有呼吸。   紧绷的额角贴在她的颊边,嘶哑的声线被笑意裹挟,“宝宝说不要尿,可是骚水多得和失禁一样,同样都是把老公的鸡巴淹透,有什么区别?”   忍耐许久的性器直直顶进穴腔最深处,顶撞得力道悍猛无比,鸡巴在肉腔内快速进出,不断朝宫口撞击,没一下都肏得极深极重。   余暮咬着唇耳尖红得滴血,逃避似的不去看他的眼睛,却被他箍着下巴抬头强迫直视。   性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直顶花心,迅速地抽出后又更深重地捣进去,每次都捣进子宫中碾动。   龟头冲着脆弱的子宫激烈顶撞,每一次抽送都搅得肉穴“噗呲”响,淫水飞溅,囊袋都恨不得撞进穴口,余暮感觉自己的深处灵魂都要被他捣烂了。   “啊啊……”她摇着头哭叫,被强烈的快感冲刷四肢百骸。   薛谨禾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猩红的幽深目光沉沉地锁在她雾着水汽的双眸,强势地桎梏不许她偏移视线。   “看我,宝宝。”   余暮被他侵略性极强的眸色包裹,不掩情潮的目光死死和她迷蒙的视线相撞,他没给她退缩的余地,也没给她喘息的空间。   少女软在男人的手中呜咽,意识迷迷糊糊,小穴疯狂收缩绞紧,一时间分不清是他的眼神更烫,还是体内冲撞花心的性器更烫。   “不要……”余暮下意识不敢和他对视,整个人沉浸在复杂的感官中几欲崩溃,身下像漏了一样淅淅沥沥喷水。   她想闭眼,被薛谨禾狠肏得力道逼得无法,想侧头转移视线,却又被他箍着下颌毫无空隙。   心里的惶恐越来越盛,余暮鬼使神差抬手去勾他的脖颈,腰身止不住地抽搐,带着战栗的哑音中哭腔可怜,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怯怯卖乖,“抱……”   薛谨禾动作顿住,心脏的勃跳陡然失衡,心口处沸腾起一股更强烈的感情轻而易举盖过了情欲。   掐着她下巴的虎口松懈了力度,滚烫的大掌拢在她的后脖颈把少女带入怀中,他胡乱亲吻她的发丝,喑哑呢喃,“乖宝……”   其实,她也早在某个什么时候明白了过来,他一直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对不对?   肉穴夹着亢跳的性器颤颤痉挛,穴心里猛地喷出一大股烫液,全数浇透了怒张的马眼。   薛谨禾环箍着她软躯的手臂肌肉贲张,鼓胀的囊袋紧压在翕动的逼口,龟头嵌在子宫里,终于喷出了滚烫的精液。   灼热的热流冲刷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激流射到的地方泛起剧烈的酥爽,却烧得余暮灵魂都在颤抖,她埋在他的肩窝呜呜哭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委屈。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委屈,是有一种疲惫的苍白席卷她寂然的情丝,震动出的声响让她有心无力,莫名的望而生却。 ↑返回顶部↑ 第81章 :亲力亲为(1 / 2)   被薛谨禾箍腰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余暮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四肢软绵绵地缠在男人的身上。   浴缸水面飘散着娇艳的花瓣,浅薄的熏香混杂在雾气飘渺十分有氛围感。   她却因为坏男人之前的那句话总觉得里面的水已经脏了,扯着薛谨禾的胳膊不肯在里面清洗。   软躯紧贴在男人坚硬的肌肉上,带着水渍的肌肤止不住地往下滑,结实的小臂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薛谨禾长腿跨出浴缸,抱着她进了淋浴间。   轻轻松松单手环抱她,伸臂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浴水淋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密闭的淋浴间里瞬间升腾起更浓郁的热雾。   余暮环着他的脖颈,抬起早已潮湿的头艰难眯眼去看他,氤氲中只能看清他模糊的侧脸。   他抬臂拿下花洒,专注地调试水温,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偏头亲了亲她,往她的脚边淋了点水花,“这个温度会不会冷?”   之前每次他给她洗澡的时候,他觉得正好的温度,余暮都嫌不够热。   余暮双腿缠在他的腰后,闷闷地说:“正好。”   闻言薛谨禾应了声好,把水流档位调到了比较轻柔的力度,就着现在抱她的姿势细细冲洗。   水流顺着额角往脖颈滚落,男人的动作轻缓有度,余暮早就习惯了他给自己洗澡,收紧了力度重新把头回了他的颈窝,只是在他的手掌摸到腿心时依旧很不自在地缩了缩身体。   一直没有消退下去的粗硬肉棍还直直贴在她的下腹,滚烫的玩意紧夹在她们两人身体之间。   然而抱着她的男人却像无从察觉,指尖探进滑嫩的穴缝中,就着浴泡细细搓洗,专注得似乎毫无任何旖旎的心思。   余暮没忍住偷偷垂头往下看了一眼,青筋盘踞的柱身十分狰狞,因为欲气没能消退,颜色涨得腥红透紫,怒张的马眼直顶到她的肚脐眼。   她思绪不自主地飘散,再一次怀疑这根骇人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塞到自己体内的。   男人无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缓低哑,“宝宝,你再看它老公又忍不住了。”   刚才在浴池边,薛谨禾强压下勃发的欲念,连哄带诱的做了两次就不敢再放肆了,这段时间实在是被饿怕了。   要凶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赏吃一口肉,得不偿失。   余暮睫羽狠颤,默默转移视线,瓮声含糊道:“那你让它……别顶着我啊……”   “那没办法,它不听我的。”   不听你的听谁的?   余暮突然想到什么,咽下了嘴里的话,耳根烫得快要冒热气。   她现在已经学聪明了,用奶子想都知道他会怎么接这句话。   这羞恼不敢言的样子乖得薛谨禾心颤,他放回花洒,两只手托起她的臀提高角度,抱着高出自己半头的少女抵在墙上,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微微仰头吻了上去。   两人鼻息交缠,炙热的气息比空间里弥漫的雾气还让人躁热,余暮呜咽承受这个强势的吻,嘴里翻来覆去被他勾搅吞吐。   身体悬高后那根肿硬的火棍整好正好可以卡在自己的腿心,她甚至都感受到龟头前段溢出和身上的浴水相比更粘稠的液体,黏在她的阜缝摩擦,隐隐蓬跳的频率彰显他此刻的蠢蠢欲动。   余暮以为他会再求自己做一次,被亲得迷蒙意识,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那道熟悉的撑胀感。   却感受到滚烫的气息只是在自己的穴口狠狠地顶了两下,然后薛谨禾粗喘着放开了她红肿的唇,拿起花洒最后给她的身上细细冲洗了一会,抱紧她跨出了淋浴间。   -   余暮被裹得严严实实放在了床尾的贵妃榻上,瘫趴在塌头的扶手上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忙活。 ↑返回顶部↑ 第82章 :spa hua nh aor.c om(1 / 1)   滴了几滴精油在手上捂化抹开,湿蕴的掌心贴上了细腻软滑的后背,缓缓在她身上涂抹按摩。   其实之前余暮根本不怎么护理自己的身体,连身体乳都很少抹,只是这男人好像热衷于摆弄她,或者说他执着地想抹平她一直耿耿于怀的皮肤崎岖,每次去商城被销售忽悠几句这个东西怎么怎么对女生的皮肤好,就大手一挥恨不得把人家店铺都买下来。   之前强拽着她去高端的spa会所,去了没两次又不让她去了,后面就变成了他“强制性”给她推销自己的服务。   余暮后来才知道,那家连锁的会所都是他投资的,他带她去的目的,主要是他自己去深造按摩手法和护理知识。   不得不说薛谨禾学什么都快,第一次给她涂精油的时候,不差钱地往手里倒了一堆就往她身上糊,弄得余暮整个身上黏黏糊糊的,一整天不得劲像是从油罐子里捞出来似的,怨嗔数落了他好久。   两次手生之后就游刃有余了,按完精油抹身体乳,把清凉的乳膏细嫩的肌肤上化开后,缓慢地往下揉,对准穴位还会轻车熟路地给她按摩。   他手大,灼热的体温熨着细腻的身体乳,揉得身上温热舒展,粗砺掌心摸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真的很舒服。   余暮趴在软棉扶手上眯眯眼,被他按到某个穴位舒服了还会轻声哼哼,像是满意极了这个服务员的伺候。   最后的步骤是祛疤膏,余暮从前根本不注重祛不祛疤,或者说到她这个程度,早就已经心知肚明这种方式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薛谨禾在这点上极为偏执,给余暮用的祛疤膏是他走私账和医药企业合作针对她研发的,他很重视这个步骤,裹着药膏在她带疤的肩臂上按揉了许久。看书请到首发站:j iled ay.c om   “可以了……”余暮软哝地催促,感觉自己那一块都要被他揉化了。   以前她不愿面对自己的伤疤,连多看都觉得刺眼,如今却能如此坦然地把自己最想遮于耻下的地方全然交付在别人的手中,至少余暮以前从来没想过这种画面。   温热的触感终于离开了那块被流连得火辣的肌肤,大掌顺着单薄的脊背往下轻缓地抚摸。   余暮哼哼声渐渐隐暗,被他摸得迷迷糊糊地,困意涌上大脑,眼皮都沉重起来。   薛谨禾俯身吻了吻她眼角,从一旁放满了瓶瓶罐罐的小几上拿起了粉色的小盒,指尖挖了点清凉的药霜,探进了她的腿心。   “唔嗯!”冰凉的触感在最敏感的部位绽现,余暮的困意瞬间消散,低叫了一声,下意识蹬腿支起身往后看。   “别动宝宝,小逼有点肿。”   男人像是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顺着她翻转过来的动作按住了乱动的双腿,扯着腿根继续往腿心间的阜肉抹绵滑。   她整个人都嫩得不行,平时稍微咬一口就容易留下印记,小逼肏两下就会充血,薛谨禾常备着这种缓解不适的药霜,每次缠完她都会里里外外涂个遍,还会在自己的鸡巴上裹着厚霜去熨帖里面的穴肉。   虽说他自己私心里也想每天晚上都插在她的身体睡就是了……   今天薛谨禾已经比往常收了很多力了,穴唇肉却还是有些红肿,原本粉嫩的肉缝红艳透媚。   “今天可以不涂这个吧……”很多时候到这一步余暮都已经半睡不醒了,还是第一次如此清醒的状态下看他给那里涂药。   她小声抗拒,想要抽回的腿被他按得死紧。   这个程度她其实没什么感觉,但是薛谨禾觉得不行,他的宝宝不能有一点点不舒服。 ↑返回顶部↑ 第83章 :好宝宝,乖宝宝,心肝宝宝(1 / 2)   薛谨禾按着她蠢蠢欲逃的双腿,长指伸到盒子里又勾出来一堆药霜,指尖顺着腻滑的穴缝探了进去。   “听话宝宝,不涂的话明天睡醒会不舒服,这个药没什么副作用的宝宝,平时不做也可以抹。”   被清凉裹挟的指腹贴上了红肿的阴蒂,慢条斯理地揉抹。   他的力道并不重,比起平时挑拨她的力度,轻得可以说微乎其微,但敏感的部位仍泛起不容忽视的酥麻感。   现在的姿势是,余暮蜷曲着腿坐在塌边,身体蜷缩在扶手和床尾的夹角退无可退,腿根被男人的另一只大掌按紧了往下压,半推半就地分腿袒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薛谨禾赤着上身,微弓着肩背伏在她的腿间,臂背的线条劲实健硕,没顾得上给自己吹头发,半干的碎发零散垂落在额前,神情专注地用手去抹软嫩的穴面,认真地好像在进行一项商务论坛。   只是,围着浴巾的下半身,胯部的位置依旧凸顶着骇人的弧度,余暮没忍住往那个地方飘忽了好几眼,咬着唇抑制低吟。   她实在不明白,他都这样了干嘛还非要揽这活。   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自己。   润嫩的粉蕊被揉得颤颤巍巍,两瓣阴唇间的小嘴不受控地翕动颤抖,乳白色的药霜渐渐在指腹中乳化,透白的晶莹润透了整张穴面,像极了含着雨露的花骨朵。   薛谨禾呼吸逐渐粗重不紊,没忍住凑到她的腿心,含住粉润嘟嘟的肉丘嘬了一口。   “嗯啊……”余暮身体猛地一颤,他动作得毫无预警,她都来不及抗拒。   “你干嘛,不是就上药嘛??……这药能吃到嘴里吗?”   简直是要被他搞疯了啦!   这男人怎么总做这种出人意料的事!   鼻尖充斥着她的软香,薛谨禾眸中涌动的情绪越发深暗,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还是强压下了骨血的烧腾,只是亲了亲穴面,就抽身离开。   开口的喑哑仍旧暴露了他此刻的躁动,“没忍住,小逼好香。”   余暮脑子都要炸了,刚刚被他亲过的地方燎起强烈的灼意,一路直烧到她的大脑,红透的耳根简直快要冒气。   “闭嘴!”瞬间像炸了毛的猫,睁大滴溜圆的眼珠子警惕地看他,“不许!不许!不许再这样搞突袭!!”   薛谨禾挑眉,“那打过招呼就可以了?”   “……也不许。”   “为什么,打过招呼不就不是突袭了?”   余暮红着脸瞪他,“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解释权在我!”   他故意拖着语调,闷声低笑,“宝宝,你这样很像专断蛮横的小地主。”   什么啊!   “我这是合理维权,是你总是冒犯我。”她才不会被偷换概念。   在薛谨禾眼里,她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和他论理的样子简直可爱的要死。   不让亲小逼,那亲亲嘴好了。   余暮被他吻住唇的时候,杏眸不可置信地睁瞪,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牙关紧咬不肯放他的舌头进来。   薛谨禾无法侵入,只能含着她的唇瓣深吮,舔两下又嘬一下,啃得两片唇肉湿漉漉的,被吮吸得充了血才放开了她。 ↑返回顶部↑ 第84章 :冒犯一下(1 / 2)   薛谨禾当然也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敛住嘴角的笑意贴在她的眼角,“那地主大人什么时候来冒犯冒犯我呢?”   灼热的鼻息扑打得睫羽都在微微颤抖,理智告诉余暮不应该接他这话,但被这滚烫的气息裹挟得晕头转向,讷讷地开口。   “怎么冒犯?”   像是为了回答她这个问题,贴在她腿侧的硬物往前顶了顶,隔着浴巾,把她裸露在空气的软肉都顶凹了一小块。   余暮脑子一热,伸手探了下去,非常精准地落在了那道非常明显鼓起的弧度上,鬼使神差的,抓着非常明显的茎头形状握了一下。   “嘶……”   薛谨禾都没料到她真的会顺他意,被这一下弄得酥麻感直窜尾椎,整个人和被电流扫过一样,弓着身躯爽得头皮发麻。   好像找到了扳回一局的办法,余暮眨了眨眼,乌溜溜的瞳仁里闪动狡黠的光泽。   掌心裹着浴巾下的硬硕一团,缓慢地揉磨起来。   浴巾的毛流随她的动作在敏感处摩擦,小手青涩的动作弄得止不住地低喘。   除了他们第一次的那个晚上,余暮从来没有给他做过这种事,平时不想要了也是这男人抱着她自取自足,更别说要她取悦他了,她动作生疏得很,箍得薛谨禾下面涨得更疼了。   想抓着她的手,又舍不得这种完全被她掌控的感觉。   “宝宝……”他额前浮出一层薄汗,手落在胯边系紧的浴巾扯了下去,抓着她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柔腻的触感直接接触在那地方,小手软绵绵地抚在龟头上,余暮都还没动,薛谨禾就腰肌绷紧,爽得溢出了一声闷哼。   粗棍贴在手心里重重地哆嗦了一下,余暮一头雾水,她什么也没做啊?不是他自己抓着她的手按上去的吗?   “宝宝的手好嫩……”薛谨禾声音嘶哑,“摸得老公鸡巴好爽,再抓着动一动,宝宝。”   没了遮挡物,手里的东西烫的吓人,凝攫着自己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贪欲,犹如褪去了人皮的嗜兽。   余暮突然有些后悔撩拨他,颤着眉睫局促垂头,直直对上了手里那根狰狞的性器。   她很少会这么直接地去打量这根天天作弄自己的东西,不好意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粗物长得太可怕了。   尺寸骇人,比她的小臂还粗,颜色赤红得宛如过激的凶兽,茎身上盘踞着鼓胀的血管,兴奋的时候还会鼓跳,温度更是烫得人心惊。   一只手有些握不住这根庞然的东西,余暮抬起另一只手,两手并用圈住了硕大的龟头,试探性地往下顺了顺,又抬眼去看他的表情。   薛谨禾对上她有些退怯的目光,喉头滚动得更加悍然,压下想吻她的冲动,怕快要崩溃的情欲吓到她,死死压低声线喑哑出声,“宝宝做得很棒,老公被冒犯得很舒服。”   余暮看着他隐忍出汗太阳穴鼓跳的狼狈样,一时间有些无语,感觉自己刚才发烫恍惚的神志很没必要。   都这样了,这坏东西还要耍嘴皮子。   鼓着气握紧了手里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好几下。   薛谨禾又疼又爽,撑在扶手上的手臂肌肉贲张收缩,手背上的青筋狠狠凸了出来,“嗯嘶……宝宝,也不用这么冒犯。”   真是够了。   余暮受不了地抓着手里的茎根揉了两下,撂挑子不想干了,撒手躺回贵妃椅上,语气里微不可查地透露出一丝傲娇,“我不想冒犯你了。”   说完还转身面向里侧缩了缩,只留给男人一个背影。   大手突然箍着她的肩膀以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翻转了过来,余暮蓦地重新撞进那道侵略欲慢慢的视线中,心口重重一跳,脱口而出,“不能强迫我冒犯你!” ↑返回顶部↑ 第85章 :吻(1 / 1)   最后勾了点药霜抹在阴阜上,男人的长指揉着肥嘟嘟的肉丘,看着细嫩肌肤上泛红的颜色若有所思。   感觉到他的动作一直停留在那一块,余暮拉下枕头悄咪咪看他,然后看见了他俊脸专注地对着自己那地方沉思的样子,看得她十分难为情,绞腿往回缩。   小声嘟哝道,“这下涂完了吧。”   这次薛谨禾没有再去扯她,拎着一块在他手里小得可笑的布料给余暮穿好内裤,抱着她上了床。   “你往旁边去一点。”余暮被他抱得喘不上气,不知道第几次用胳膊肘去戳他胸口。   她喜欢侧着睡,薛谨禾喜欢抱着她睡,劲实的长臂枕她的脖颈下,穿过腋下环住了她整个胸口,另一条胳膊还要箍紧她的腰,勾着余暮往自己怀里压。   长出余暮一大截的腿还要挤到她的双腿之间,比树袋熊还缠人。   男人闻言听话地松了松力度,余暮闭眼在心里数数,果然没数到叁十,身体又被紧到窒息的环抱给裹挟了。   真的受不了啦!   余暮这次狠狠曲肘往身后捣了一下,“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嘶……”这一下完全没留情,薛谨禾吃痛倒吸一口气,垂头不经意对上怀里的少女仰头窥他反应的神色。   显然是平时被他骗多了,睁圆的双眼中透出狐疑,但对上他的目光,眼珠子骨碌闪动,更多还是心虚和歉意。   真是没人比他的小鱼更容易心软,放出去不知道要被多少人骗。   一股热意涌上心头,薛谨禾抬手箍住她抬高的下巴,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俯头吻了下去。   两人的鼻息混杂在一起,余暮躲了一会没成功,被他含着舌头厮磨缠吮,黏腻的津液交换,淡淡的荔枝薄荷清香在唇齿间传开,是她常用的牙膏味道。   嗯好吧……他刷过牙就不算亲过那里了。   余暮渐渐顺从,但这个姿势脖子抬久了有些不舒服,咬了一口发狠缠着她的舌头,小声哼哼表示不满。   掌着她腰肢的手勾起发力,晕晕乎乎地就被翻转了过去,余暮眼中含雾,空隙中张唇吸取氧气,没深喘两下就又被吞噬了呼吸。   她整个人被环在了滚烫的怀抱中,后背被他有力强硬的双掌覆罩,强压着余暮往前面结实坚硬的胸膛送,两人的身体紧贴得严丝合缝。   余暮从前习惯穿睡衣睡觉,但自从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后,每晚都被他剥得精光,一开始她很不喜欢这种肉与肉的紧密触碰,现在渐渐的也习惯了。   房间里只点着床头柜上的睡眠灯,昏暗的空间似乎更容易让气氛升温,交织的喘息混乱灼热,感官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好像轻而易举地就能在此刻袒露人隐藏在心底的欲望,让心房的防线都变得岌岌可危。   两具赤裸的身体挨在一起,一具绵软看似被动,总是在他的强压下一步步走进圈套,但另一具坚硬掩盖着偏执的侵略和占有,试图用强势把她彻底圈入领地来维护岌岌可危的安全感,实则恨不得自己可以被对方奴化。   身下那道明显亢奋的触感始终抵在余暮的腿侧,但也仅限如此了。   哪怕交换着如此缠绵的亲吻好像也可以摒弃性爱,只剩双方细微动作时摩擦的毛孔以及传递的体温。   两颗心脏隔着皮肤血肉逐渐共频脉搏,异样的情愫随着血液的涌动缓缓流入。   余暮被吻得头晕目眩,到后面意识模糊被他放开,肩背上轻柔的拍动和男人温柔的哑音哄得她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心想,好像薛谨禾的哄睡方式和之前隔着手机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从前蹩脚生硬的讲睡前故事语调逐渐流利自然。   但又不对,至少她不愿意再把冰冷的手机压在耳朵边陷入睡眠,她喜欢这样热热的环抱。   余暮睡得昏沉的时候,感受到身前的男人埋在她的耳侧说了句什么,她无意识地哼唧了两声,敷衍地“嗯嗯”带过。 ↑返回顶部↑ 第86章 :剃鸡巴毛(1 / 2)   余暮并不记得意识混乱时的小插曲,前一晚上没有纵欲,她终于又在日上叁竿前睡到了自然醒。   她醒了意识会恍惚一会,坐在床头还在迷糊的时候,薛谨禾正好刚健身回来。   男人脖子上搭了条毛巾,上半身赤裸着只穿了条短裤,抽松的腰带懒散地坠在胯间,一身健硕的肌肉线条贲张,胸肌上汗淋淋的。   他一推门进来就看到余暮摇头晃脑的可爱模样,大步上前拿起床头的睡裙,从发丝凌乱的脑袋里套进去,给她穿好衣服后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顺手往下拽了拽堆积在小腹的裙子。   余暮习以为常地任他摆弄,被他像抱半大孩子一样竖抱在怀里往浴室走的时候,伏在他肩头嫌弃地嘟哝,“都是汗味。”   薛谨禾轻笑了一声,本来想说自己马上就去洗澡了,突然想到之前余暮给自己分享的一个短视频,语调一转,刻意咬着莫名的语调道,“一身汗味的我怎么配得上一身奶味的宝宝。”   余暮:“……”   等她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啊啊啊!”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捏着他的嘴恶狠狠地说,“闭嘴!!”   薛谨禾眼底笑意快要漫出来了,被捏着的嘴含糊嗫嚅,“宝宝你不是总嫌弃我跟不上你的冲浪速度吗?我现在跟上了。”   是这么跟上的吗??坏男人就是故意恶心她的!   余暮无言以对,一口气堵在嘴里,跟只气急了的河豚一样鼓着腮,光会瞪着他。   但随后又想到什么,放松下来轻飘飘地说,“是配不上,所以今晚不准你和我一起睡觉了。”   “错了错了宝宝。”刚才还嘴硬的男人立刻低头认错。   被坏男人放定在洗漱台前,薛谨禾挤好牙膏把电动牙刷塞到她的手里,才迈进淋浴间准备洗澡。   镜面里清楚地倒映着侧后方男人淋浴的样子,顶喷花洒里淋出的浴水顺着他微乱的头发往下滴落,薛谨禾侧对着她的方向,随手在自己身上抹了几把,比起给她洗澡时的细致,对待自己的手法堪称潦草粗鲁。   余暮嘴里嘟嘟囔囔还在说他坏话,目光却下意识地随着他微微侧身的动作定了下来。   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一滴水珠看着它从棱角分明的侧颌往下滑,一路划过性感的锁骨和胸膛,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入旺盛的草萋之地,粗长的性器就蛰伏在那团耻毛之下。   就是这根东西总是折磨她。   耻骨紧贴在腿心的时候滚烫的肉棍会抵在最深处搅动,胀得她头皮发麻,粗硬的毛发还会磨得阴阜上酥酥麻麻的,每次都会把她的皮肤蹭得通红。   说来也奇怪,薛谨禾其他地方的体毛并不多,甚至光洁得让人赏心悦目不会生理不适,但就这个地方的毛发,茂盛得骇人,和那根狰狞的东西聚在一起,像野兽一样……   余暮思绪逐渐飘忽,却见视线里那个被自己腹诽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变化勃挺了起来。   她双眼不自觉睁大,意识到什么视线上移,和一道跳跃着火灼仿佛猛兽嗅到猎物时的目光撞上,触及到的一瞬间,她的小腹像是肌肉记忆般缩抽了一瞬。   薛谨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偷看被抓包,余暮的耳根顿时涨得通红,慌张撇开视线低头漱口。   洗漱完的同时男人也从淋浴间跨了出来,随手扯了条浴巾围在腹胯就走到了余暮身后。   他拿起一旁的气垫梳,慢条斯理地顺着她凌乱的发丝,扬唇带着些微不可查的懒意,“好看吗宝宝?”   余暮视线乱飘就是不看他,“不好看。”   飘着飘着又鬼使神差地往他那个地方乱扫,小声嘟哝,“毛这么多,和怪兽一样。”   薛谨禾语气悠悠道,“嗯,委屈宝宝天天和怪兽亲密接触,很快就没了。”   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第87章 :剃毛(1 / 2)   薛谨禾早在和余暮在一起的那天就开始有意地打理自己,怕她会不喜欢脱光了体毛,保留阴毛只是那时候想,万一余暮喜欢这样的呢?   事实证明,这毛留着还是有有点用处的。   每次鸡巴顶到小逼最深处的时候耻骨相抵,还没动她就会哼哼唧唧抱怨毛蹭得好痒,多磨两下反应就很大,用耻毛蹭两下阴蒂乖宝宝就会爽得浑身发抖,好可爱。   薛谨禾知道她也是舒服的,只是余暮的皮肤太嫩了,每次都磨得小逼通红,昨天给她上药的时候看着肥嘟嘟的小肉丘一片红痕,他就在考虑剃阴毛,后面看她快要睡着了,哄着她迷迷糊糊答应揽了这活。   嗯,又赚到了。   余暮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张着唇甚至失去了其他表情。   剃什么毛?怎么那什么毛?   她什么时候答应的?   明明每个字她都听得懂,怎么组在一起她就听不明白了呢?   薛谨禾被她这幅怀疑人生的小模样逗笑了,从后面圈紧她,语调悠悠绵长,一个字一个字给她复述昨晚他是怎么“诚恳”请求,然后她又是怎么“嗯嗯”同意的。   余暮眼睛睁得越来越大,想不起来这回事赖掉也好,但她竟然真的从昨晚混乱的意识沉海里找寻到了一丢丢记忆。   “想起来了?”   她虽然很想说自己没想起来,但真的不太擅长骗人,只能声音弱弱的试图挣扎,“那是在我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引诱对方答应条款属于欺诈行为……”   薛谨禾眯了眯眼,语气中隐含危险,“想赖账是吧宝宝?老公和你谈情说爱你和老公民法决断。”   语调一转,又委屈地凑到她的脸旁蹭了蹭,“我天天在这个家里干活劳累,想要的报酬只有那么一点东西,黑心小地主还想拖欠我的血汗钱。”   怎么就只有那么一点东西了?   脱毛怎么就……好像确实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可是……   余暮的底线摇摇欲坠,视线又不自觉地往他身下还明显勃然的弧度瞟。   让她给他那里脱毛……   不说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要趴在他那研究那团毛就臊的要死,主要是她也没干过这种事啊,万一手抖了血洒当场…   虽然那根东西确实总是折磨她,但也罪不至此吧。   薛谨禾被她不轻不重的一眼扫得后脊发麻,看出她的动摇,声音蛊惑一般深入引诱,“没事的宝宝,不是总是嫌痒吗?帮老公把毛剃了就不痒了,它是你的东西,你喜欢什么样的就剃成什么样。”-   余暮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他哄着掉进了什么圈套,好像每次她同意的事情,他都会迅雷不及掩耳地立刻安排,像是生怕多一会她就想明白反悔了。   和之前装潢房子一样的套路,她早上刚答应了帮他脱毛这件事,还没到午饭点他就已经把所有的工具都准备好了,把窝在快乐椅上的余暮提起来,抱着她坐在了床尾。   和昨晚余暮被他按摩上药躺着的是同一个地方,她还稀里糊涂的发懵,手里突然被他塞了个类似刮胡刀一样的东西。   她定个眼研究手里东西的功夫,那边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余暮:“……”   “你干嘛全脱,脱裤子不就好了。”她不自然地把视线从精硕的腹肌线条上移开。   坏男人笑眯眯的,“宝宝喜欢看,不能吝啬。” ↑返回顶部↑ 第88章 :做主人的玩具(1 / 2)   说话就说话,非要这样吓人。   余暮蕴着水气的双眸横了一眼,撑着他的胸膛起身,没好气地开口,“我的眉毛又没有你…那里毛硬。”   伸手试探了一下刀片,肉眼可见的锋利,又有些退缩了,“去专业会所人家都能给你脱成水煮蛋,非要为难我。”   她声音不满,却甜嫩透着撒娇的意味。   薛谨禾含笑的目光一直凝在她的脸上,哑音意有所指,“水煮蛋?你喜欢那种的话也不是不行。”   暧昧的眸色紧缠在身上,极具侵略意,余暮这次倒是瞬间听懂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瞬间被灼得烧热。   她现在一点都不怀疑自己要是真说喜欢的话,下一次指不定就能在他身上看到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改变。   “我不喜欢,你别说了!”   “啪”的一声打开蠢蠢欲动想要搂上来的手,余暮按回他想要起身的肩膀,挥了挥手里的刀,语气威胁,“你现在的死活全部都在这把刀下,不想被阉割的话就不准再骚了。”   薛谨禾顺势懒洋洋地靠回扶手,一阵闷笑从喉间溢出,“备皮刀伤人案,我们小鱼有这个能力的话在哪都会横着走的。”   还横着走,她又不是螃蟹。   余暮故意板下脸,“不准笑。”   男人立刻收回笑意,抿着唇角强忍上翘的弧度,胸膛还是微微震动,看着她眉眼温弯,大手牵住她的手去碰自己已然翘起的鸡巴。   手里被熟悉的灼硬烫到,余暮这才注意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这样了。   坏男人连内裤都脱掉了,胀硕的粗硬挺翘蓬勃,沉甸甸地压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弯翘的前端贴在掌心,触碰到柔嫩的时候亢奋地顶了顶她的手指。   余暮吓得倒吸一口气,简直不知道这男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刚刚说要阉他,他还硬得起来。   无语嘟哝道,“它还不知道自己面临着什么风险,也不怕被割坏了。”   “把它割坏了的话宝宝用什么?”薛谨禾牵着她的手不疾不徐地在鸡巴上撸抚,眸色漆黑紧盯她,用涩气的声线试图剥开她的矜持和羞涩。   没得到她的回复也不急,自顾自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老公不能用鸡巴取悦宝宝的话,只能用手和嘴了,要塞几根手指才能满足宝宝?”   余暮咬着唇不说话,一张脸红得几欲滴血。   “还是用嘴比较好?就像宝宝的那个吮吸玩具那样,需要的时候老公就跪在你身下舔小逼,做宝宝最喜欢的玩具怎么样?每天什么也不用干,就活在宝宝的裙子下服侍……主人。”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刻意放缓了语调,咬着那两个字眼在唇齿间厮磨。   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猎物,男人咬着这个让自己肾上腺素飙升的称呼,语毕还舔了舔唇,眸色中难掩嗜意,嘴上叫着被奴化的称呼,却恨不得以下欺上把对方全部吞进肚子里。   余暮被那个称呼羞得颤抖,同一时间非常清楚地感觉到,手里虚握着的的那根粗物剧烈勃动了一下,闷闷的一声“啪”后弹拍在她的掌心,带起微微的麻意。   薛谨禾的目光不偏不倚一直凝着她,如鹰隼般紧锁在她羞赧烧得通红的脸上,胸口的占有欲一瞬间冲溃到了阈值。   他突然起身,宽硕的上半身笼住她不自觉蜷缩的身躯,抱紧的那一刻唇边溢出餍足的叹息,埋在颈窝咬她滚烫的耳垂,唇瓣启合继续流出让她羞耻的语句。   “还是说主人喜欢手和嘴咬着骚核再把手指插进去……不需要鸡巴宝宝也会哭哭唧唧地说不想尿出来,对不对?”   某个字眼触及到余暮不堪回首的画面,脑中猛地清醒回神,一巴掌拍在他凑过来的后脑勺上,抬手狠狠把他推开。   薛谨禾猝不及防重新跌躺回塌上,身下传来颇响的一道撞击声。   他无所谓地撑起胳膊,张嘴刚想继续耍嘴皮子,下一秒身下传来窒紧到差点把他掐断的力度,瞬间低吸了一口气,“嘶…” ↑返回顶部↑ 第89章 :我错了*N遍(1 / 2)   “不说了,乖宝。”男人认错向来快,抬手在自己紧闭的嘴上拉上拉链,只是那双深眸还露骨地锁在她身上。   松了一口气,余暮从他脸上收回视线,有点犹豫地往正题上看,抓着小刀的手摩挲扣紧,不知道怎么开始。   她一向手残,以前学着往上做周边手工都做不好,别说干这种事了。   接受到她的视线,狰狞龟头上的小孔兴奋地翕动了两下,一滴晶莹的浊液从铃口中溢了出来,顺着柱身上盘踞的粗硕脉络往下滑,滚进了茂盛卷曲的乌毛中。   余暮呼吸放缓,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洇染得粘稠起来。   明明他没再说话了,却还是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一时间更手足无措了。   被她用这么直接的目光盯着自己的鸡巴,薛谨禾兴奋得眼角发红,心里的欲兽翻腾,鼻息渐渐粗重。   看她手里拿着备皮刀始终无处下手,哑声提醒,“宝宝,挤点润滑液抹上去。”   坏男人准备的工具齐全,不仅有备皮刀,还有几个瓶瓶罐罐,甚至还有脱毛仪。   余暮照着他说的做,拿起最大的瓶子直接往他腹下耻毛最旺盛的地方挤,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肌理的沟壑滑进毛发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耳根的热度一直没减,总感觉这个地方这样被糊成胡乱一团的样子有点眼熟……   她用手把润滑液在有阴毛的地方抹开,那根分量十足的东西就盘踞在那遮盖着大部分位置,上翘的弧度和腹部略有悬空,但那也不够她去掏下面的毛啊。   余暮鼓了鼓腮,抬眼去看那玩意的主人。   男人撑着胳膊肘微微起身看着她,胸肩上的肌肉因为姿势突显得十分有压迫感,锁在她脸上的眸色极深,却神情散漫,显然是一直这么看着她为难都不知道搭把手。   薛谨禾掩下眼底的潮涌,嘴角裂开弧度,“怎么了宝宝,遇到什么困难?”   “你不能自己扶一下吗?”她埋怨。   怎么这个时候这么没眼力见了。   对方不慌不忙道,“自己扶的话很可能配合不到位,蹭到剐到直接出血了怎么办,会吓到你的。”   都是借口。   余暮明显不信他的说辞,但又怕真的会如他所说。   算了,都这样了。   深吸了一口气不再扭捏,她直接上手把沉甸甸的茎身托了起来,细致地把黏腻的润滑液在每一寸粗毛上晕开,硬卷的耻毛剐在自己手心又痒又麻。   直到她收回手,掌心里还残存着酥酥的痒意。   另一只手中的肉棍明显又涨大了一圈,余暮羽睫狠颤,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一堆羞耻画面,她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这个润滑液就是专门刮毛保护皮肤的吗?”   “不是。”   余暮原本只是随口问的,得到这个答案有些诧异。   她看向润滑液的瓶身,上面应该是俄语,从前学过一点但不是很擅长,只依稀辨认猜出几个“杀菌”“温和”“免洗”的词汇。   没等她开口问,男人就主动解惑,慢悠悠地说,“是做爱的时候用的情趣用品。”   像是怕她还不明白,薛谨禾颇“体贴”地补充解释,“就是如果小逼里的水不多的话,就可以挤一点在鸡巴上,这样肏进去就会更顺滑不会疼。”   他顿了顿,对上她瞪大的眼珠子浅笑,慢条斯理继续道,“不过这个东西的作用价值也只能用来方便脱毛了,毕竟宝宝的水每次多得都能把老公淹死。” ↑返回顶部↑ 第90章 :上位 18ji ny u.c om(1 / 2)   余暮恨不得拿胶带把薛谨禾的嘴缠上,最后警告他再这样真的不帮他弄了,得到男人再叁保证后才开始进行下一步。   小心翼翼地用刀片贴在他的皮肤上摩擦,刮毛的整个过程她大气都不敢喘。   为了看得更清楚增加容错率,余暮刚才搬了个板凳放在贵妃榻旁,坐在旁边弓着身体凑到他胯边,皱着眉专注用备皮刀剐干净每一根毛发。   她紧张得快要冒冷汗了,生怕攥着刀柄的手掌握不好力度,另一个手里扶着的家伙还不老实,贴在她的手心鼓噪跳动,好几次她差点没托住。   在她没注意的地方,薛谨禾暗着眸色凝在她俯在自己胯上的动作,儒俊的脸上因为隐忍显得十分冷峻,心口的那团火烧到眼底,炙热得似乎要用焰浪吞没眼前的人。   这个姿势容易让人想到一些可以完全掌握她的姿势,也是薛谨禾从来没考虑过的一种。   只是一想到她就在自己面前,不仅是可以抱她,吻她,也不仅是可以把性器插入到她的体内,而是自然流露这种比性交还要暧昧的互动,落定了他一直以来其实很悬坠的安全感——确定她们会相爱。   余暮费劲心神终于把性器旁边的毛发都剐了个干净,确定没有遗漏后重重松了一口气,垂眼放松突然被吓了一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得离那个庞然的东西那么近,它似乎更加狰狞了,密布茎身的情景涨得像是快要炸开似的。   咫尺的距离让那股滚烫的气息直直扑在自己面前,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气味后知后觉在整个鼻腔铺开。   贴得这么近,像是要送到她嘴里似的。   脑子里突然跳过这个想法,余暮原本因为专注而渐渐冷却的体温瞬间飙升,小脸红了个彻底,下意识后撤开,睫毛止不住颤抖。   一瞬间繁杂的思绪在余暮心中缠成丝网,眼神游移地往旁边瞟。   他不会真存着想要她……的想法吧?   毕竟这男人在性事上一向没什么下限,连吞她…尿的事都做过。   心里艰难地念出那个字眼,余暮心里更加不确定了。   虽然他以前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但是万一呢?男人都是坏东西,谁知道他现在又想要什么。看更多好书就到:464w.com   平心而论余暮肯定是不愿意做这种事的,她想的很简单,倒没想到什么取悦顺从的地位博弈说法,只是单纯觉得这种事也很变态。   她连平时被这男人拉着尝试新奇都晕头转向的,要她用嘴去含别人的那个地方,她有点接受不了。   如果薛谨禾真的强制要自己做这种事怎么办……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余暮的脑子里像滚弹幕一样闪出上千想法,已经开始想分手后自己要不要搬家的事情了。   薛谨禾看着她五官渐渐拧作一团的纠结表情,瞬间领会过来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又好气又好笑。   气她就这么不相信他,又有些欣慰鱼没有傻乎乎到为了取悦别人就放弃底线。   他坐起身,清理好旁边的狼藉后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双掌捧着她还有些别扭不愿意看过来的脸,薛谨禾仰头看她,声线还没从压抑情欲的低哑中平复,但一字一句语气非常平稳,“你永远不会给我做那种事,宝宝。”   不是他不会让她做这种事,而是她不会。   相比于刚才他的轻浮,他的态度全然认真下来,望进她眼睛里的眸色有一种强迫她直视的冷硬。   余暮不会为他做这种事,不只是他不愿意不舍得,更因为他心知肚明,她才是这段感情中处居上位的那一方,燃尽自己取悦对方的人应该是自己,而她只需要给他一点点回应就足够了。   他同时也希望余暮永远保持这种以她自我为中心的思想,即便薛谨禾私心里又恨不得余暮的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余暮心跳漏跳一拍,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返回顶部↑ 第91章 :讨厌17栋住户(1 / 2)   南方的降温,就是在一个如往常穿得单薄的某天出门,突然被一阵冷风吹得直打哆嗦,然后才会开始有快要入冬的真实感。   从前余暮呆在家里,对外面的天气变化最明显的具象就是中控屏上显示室内外温度的数字,然后调整中央空调的冷暖气。   临出门被薛谨禾拽回来加衣服,少女坐在床边由着男人给自己套了件羊毛衫,然后两个人才一起出了门。   车停在某餐厅门口,薛谨禾随手把车钥匙给泊车员后牵着余暮往楼里走,这是一家天际餐厅,上了顶楼后穿过精美奢丽的露天花园才走进餐厅室内。   寒风吹过裸露肌肤时带起鸡皮疙瘩,这种感觉会把人拉回一些有相同感官记忆的画面,酥麻感密密麻麻地蔓延到心口。   余暮哆嗦了一下,试图甩开脑子里突然出现的一些以前在海市的画面。   “还冷?”温热的大掌凑上来摸了摸她的耳朵,试探体温。   余暮摇了摇头。   薛谨禾攥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最近温差大,一会吃完饭再去商城逛逛,买点厚一点的衣服。”   还买?   “不要。”她脆生生拒绝。   刚入秋天气还燥热的时候,他就用快降温的理由张罗着给她买了一堆衣服,现在衣帽间里一大半衣服的吊牌都还没拆。   侍者领着他们在提前预约的位置入座,这个座位视野极佳,靠窗可以一览苏市最繁华的街区夜景。   薛谨禾没顺着侍者拉开的凳子坐在余暮对面,挥手示意旁人离开,跟着她一起坐在了同一边沙发,整个过程交紧的手都没松开。   “衣服又不会坏,不穿就放在那不就好了。”他垂首把玩着嫩软的小手,有些无所谓地说道。   他对于想给余暮买衣服首饰的心情就和她想收集那些周边一样,可以放着落灰,但不能没有。   “再买我可没第二个次卧翻修了。”   薛谨禾动作顿了顿,“隔壁不是还有一栋房子吗?”   从窗外的夜景收回视线,余暮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那又不是我们的。”   “我们”两个字取悦到某个男人,顺势把她搂在怀里揉了揉,有些试探性地低着嗓子问,“如果是我们的呢?”   “你想把17栋买下来?”余暮有些意外,旋即摇了摇头,“不要。”   侍者端着开胃前菜端了上来,鲜虾饼佐牛油果酱和蜜瓜帕尔马火腿佐奶酪,装点精致的摆盘,看着就……没什么食欲。   余暮拿着餐叉给虾饼沾了点酱汁送到嘴里,听到身边的人接着问,“买下来当收纳房不好吗?”   把接着端上来的主菜移到自己面前,男人修长的手指控制着餐刀把盘子里的牛舌切成小块,动作流利优雅不疾不徐,但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   余暮腮侧鼓囊了两下,托着长长的一声沉吟后,因为嘴里嚼着东西,有些含糊说道,“我不喜欢17栋的那个房主。”   薛谨禾端着切好的牛舌送到她面前的动作僵住,眼皮都被刺激得鼓跳了一下,语气因为克制情绪显微不可查地生硬,“为什么,他得罪过你?”   “嗯。”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注意到身边人越发紧绷的神色,叉了一块牛舌喂到嘴里。   嫩到惊人肉质在齿间爆开汁水,油脂的香气混着红酒的清醇在嘴里游走,余暮的表情却有些恹恹的,感觉吃到嘴里的法餐一点滋味也没有,还不如薛谨禾在家里烧的饭。   没有察觉到异样,她自顾自继续说道,“感觉他和你一样,是可能会在大街上不顾我们i人死活去搭讪的人。”   说到雷点,余暮放下刀叉,终于有了和别人吐槽当时情况的机会,开始逐字回忆自己被突击上门时心里的骂骂咧咧。 ↑返回顶部↑ 第92章 :夫人(1 / 2)   “宝宝。”   “嗯?”余暮正激情开麦,被突然打断下意识看过去,接着嘴里被塞了一口鹅肝。   “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薛谨禾敛着眼睫沉声说道,看着竟然有几分认真。   余暮愕然,一头雾水地嚼着嘴里的鹅肝,“我说的又不是你。”   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后才继续抬眸郁声道,“我是说,我可能也因为想要更加接近你做过让你反感的事,我只会对你这么做,也不会去搭讪别人,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又突然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余暮不自然地转回身,目光逃避地落在眼前的餐盘上,耳根有些升温,磕巴说,“我、我没讨厌你啊。”   “不讨厌是喜欢吗?”薛谨禾盯着她眸色加深,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追迫。   不讨厌是喜欢吗?   这个问题把余暮问住了。   她知道她不讨厌薛谨禾,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犹豫了一会后,余暮诚实地摇了摇头,然后在男人有些晦暗的目光下慢慢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薛谨禾并不失落她这样的回答,只是轻喟一声后贴上去把她搂在怀中,放缓发哑的声音显得有些低下,“不知道没关系,宝宝能不能答应老公,如果我因为爱你做出一些让你不喜欢的事,至少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她不讨厌他的话,他才仍有机会继续陪在她的身边。   如果有一天余暮真的用那种嫌恶避之不及的眼神看着他的话,薛谨禾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距离突然拉进,湿热的吐息尽数洒在她的耳畔,像是电流窜过一般酥麻,余暮局促地往里缩了缩,被他带着腰又扯回了怀里。   她脸都是烫的,这段时间在家里的胡闹阈值被他哄着诱着拉高到了以前从不敢想的程度。   但在外面,她还是放不开,在公共场合稍微亲密一些就会僵硬得不行。   几次抬手推拒他无果,薛谨禾搂紧了怀里的人,抓住了她的软处变本加厉地亲近,滚烫的唇落在脖颈处甚至隐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一股非要逼她同意的势头。   “我、我答应了。”余暮被他两下亲得双眸水汽氤氲,注意到远处的侍者已经投来目光,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但让她极度不自然。   “乖宝宝。”薛谨禾亲了亲她通红的耳廓。   “我答应了,你快坐回去。”   余暮手忙脚乱地把他推开,头快埋到面前的餐盘里了,僵硬地往嘴里塞吃的。   她头上的丸子头还是薛谨禾梳的,眼角连着脖侧的疤痕用遮瑕浅浅地遮了大半,不凑近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裸露在外原本纤细雪白的脖颈快红成煮熟的虾子了。   得到了承诺的薛谨禾心情都好了许多,被她羞耻得恨不得钻进餐桌的样子逗笑,抬手夺过她手里的刀叉放回桌子上。   “不喜欢吃就不吃了,老公回去做饭给你吃。”   余暮显然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反应过来的时候薛谨禾正牵着手离开座位往外走。   中间路过刚好准备上饭后甜品的侍应生,她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耽误到了别人的服务。   临近电梯的时候,餐厅经理和主厨追了上来,非常诚恳地上前询问是不是餐品有不满意的地方。 ↑返回顶部↑ 第93章 :好用(1 / 2)   因为本来定好了今天晚上出来吃饭,薛谨禾今天也没有准备晚餐的食材,从餐厅出来后就和余暮一起准备去超市逛逛,买点菜带回去。   大厦附近就有好几家大型仓储超市,但平时这种商贸街区人流量就大,更别说这个晚高峰点了,两人不需要商量就决定了去离家近一点的超市。   高峰期市区的每一条路都堵得水泄不通,卡在一个红绿灯等了快十分钟,只能无聊刷手机。   而坐在主驾的男人长臂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落在她的额边,勾着垂落下来的碎发有一下没一下地缠在指尖打圈。   碎发扫过颊边酥酥泛痒,余暮盯着手机里的一个电影解析视频看得入神,好几次推开他的手,下一秒烦人精又凑了上来。   突然想到什么,余暮偏头看向他,脱口而出。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薛谨禾猛地收回动作,收起漫不经心的神情,安分地把两个手放在方向盘两边,曾经一度把开车当玩笑的男人此刻姿势比驾考还标准。   “我不烦你了宝宝。”   余暮没搞懂他的脑回路,“什么跟什么啊。”   正好此时交通灯转换,车流开始运动,“你说话就说话看路呀……要走了。”   “那为什么赶我走?”薛谨禾偏头正视前方踩下油门,薄唇不自觉抿了抿,语气有些幽怨。   什么时候赶他走了?   余暮细品了一下刚才问的话,怎么也没有这个意思啊。   “就只是问问,快十一月份了,你不用回去的吗?”   数下来她已经和薛谨禾住在一起已经四个多月了,她自己算出这个时间都觉得有些恍惚……当时明明打算和他说清楚就彻底分手来着。   四个多月这时间说长也不长,但谁家公司老板能离开公司这么久的都不回去的?   而薛谨禾是真的自从过来后一次都没有回过海市,如果不是余暮每天把他线上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看在眼里,她都要以为他的公司是不是倒闭了。   说到这个,男人刚刚紧绷的眉眼显然放松了下来,吐出胸口堵着的郁气,有些不以为意道,“不用,没事,你不用担心这个。”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还是宝宝担心老公失业养不起你?”   他侧眸笑看她,车外的斑斓光影映在漆黑的瞳仁异常柔和。   余暮毫不客气地往他肩膀上砸了一拳:“看路啊!”   “嘶,力气越来越大了。”薛谨禾回头吃痛地耸了耸肩,眼里的笑意更深,“失业也没办法了,只能全职做余小姐的仆人求包养了,可以吗宝宝大人?”   余暮横了他一眼。   才不信他这种话呢。   说起来其实她也不知道薛谨禾到底是什么出身,刚和他认识的时候,他还没大学毕业就有足够的能力校内研究和创业立司两头抓,她经常能从连着的电话里听到他参加各种学术课题和融资企划。   她知道他一手创立那个科技公司势头很好,也知道他不可能是白手起家。   余暮毕竟是受名流教育长大的,虽然那个人从不会给她多余的关照,但在经济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她,自小在优渥环境中耳濡目染,当然从没真的认为过薛谨禾只是单纯有钱人家的二代。   从前她觉得她们阶段性的关系没必要探究对方这么多,现在是有点退缩。   他生自海市,这点就足够驱使她避之不及。 ↑返回顶部↑ 第94章 :逛超市(2800收藏)(1 / 2)   快到超市的时候,车窗突然被倾盆的雨滴拍击得沉闷作响,南方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但薛谨禾带余暮出门会做好很多准备。   车停在超市的天台停车场,男人先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直备在车里的东西,才撑伞去副驾接余暮下车,把伞塞到她手里后展开雨衣给她套上。   两人身高差得多,如果是正常站姿的话余暮举着伞还有些艰难能够上他,但他躬身就方便很多。   薛谨禾给她戴好雨衣上的帽子,才重新接伞拢着她往室内电梯走。   这家超市基本上完全就是供应给旁边别墅区住户的,余暮住的这个区域虽然偏郊区,但该有的生活设施是一点都不少,甚至比一些市区的中高端小区还要完善,入驻的门店品牌都是那种高档贵价,完全是精准针对客户群体。   所以基本上能在超市里看到更多的都是类如保姆之类的人在采购,也有穿着贵重的人亲自来逛超市,但流连的区域很少会在生鲜蔬菜区。   薛谨禾显然是个另类,轻车熟路带着余暮直奔海鲜区,或许是他在这个品牌也有一点后台,也或许是他行为和看上去的身价差异实在太有记忆点,还没走近分区经理就迎上前来接待。   “薛总,今晚刚从大西洋那里空运来一条蓝鳍金枪鱼,刚准备给您发信息询问要不要预留您就来了。”   余暮听着他们的对话偷笑,平时呆在薛谨禾旁边,听他在会议里被“薛总”“薛总”叫着,后面跟的都是类如融券交易、科技定案之类的商务词汇,今天乍然后面紧跟着条金枪鱼,还怪好玩的。   薛谨禾闻言第一时间是捏了捏她的手心,侧眸问她,“要吃吗?”   得到她点头才颔首回应旁人。   余暮属于是基本上没买过菜的那种,平时家里的菜都是薛谨禾每天早上从健身房出来后去买好的,轮不到她插手。   看着水池里张扬舞爪的澳龙有些新奇,莫名有点理解网上说的那种有些手贱的熊孩子了。   薛谨禾背对她正回应着工作人员分切鱼身的询问,余暮看着冒出水面挂在池壁上抖擞颤动的虾须,缩在口袋里的手蠢蠢欲动。   但又觉得很丢人,最后实在没忍住,抬手碰了一下那个须须尖就迅速收了回来。   心虚地看了下周围的工作人员,似乎没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气。   余暮缩在袖子里摩挲了一下指腹,回味着手上那种触感的余韵,突然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快乐,可以来得这么简单啊。   却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鸦黑的长睫微微敛垂,漆黑的眸中含着浓重笑意,就这样温柔又兴奋地凝在她脸上的浅笑上,自己嘴角的弧度也始终经显未退。   这里不需要人一直盯着,薛谨禾推着购物车带余暮往别的区域逛,看见顺眼的就伸手去拿,余暮多看一眼的也往车里扔。   余暮被他牵着手跟在旁边,看这些琳琅的商品有些眼花缭乱,很多东西她只是定眼想去看看是什么个玩意,男人的长臂就伸了过来要拿。   “哎,车厘子家里还有。”她拍着他的胳膊,示意他把东西放回去。   “前两天买的,不能吃了。”他认真胡诌。   是这样吗?好吧。   “我不爱吃羽衣甘蓝。”   “前两天切碎了放在恰巴塔里烤,宝宝不是吃的很香吗?蔬菜不能挑食啊。”他哄。   ……哦。   “这么大一箱葡萄也吃不完啊。”   “这个一箱里只有两串。”他无辜。   这么一大箱只有两串? ↑返回顶部↑ 第95章 :好玩(2900收藏)(1 / 2)   猝不及防的悬空让余暮没忍住低呼了一声,然后就被稳稳放在购物车里坐了下来。   触及到冰冷的铁艺篮格,她突然想到什么捂紧了嘴,偏头去看周围,果然有好几道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人怎么能坐在购物车里?   余暮扶着边缘就要起身,“不行——”   下一秒,却因突然加速的惯性重新跌坐了回去,一阵失重感乍现,旁边陈列的商品展架突然残影般迅速飘过。   身穿沉闷颜色风衣的矜贵男人,此刻像是超市里不安分还不收管教的小孩一样,推着购物车在展架之间的过道里快跑疾驰。   “薛谨禾!”余暮失色,压低了音量去叫他。   大型超市里的过道并不逼仄,但这速度快得实在让人心惊,余暮阻止他不得,只能紧扣着旁边的栏缘,心惊肉跳地紧盯着面前的路。   眼看着离一个转角越来越近,身后男人推着她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离面前一面靠墙的商品架越来越近。   余暮惊呼,慌张想去抓他攥着扶把的手,“要——”撞上了。   视线一瞬眩晕后,面前的景象骤然转向。   薛谨禾扣着车把在一个非常极限的位置转了方向,正好停在了甜品面包区。   余暮惊魂未定,想起身一时间腿都有些软,盘腿坐在车有些呆滞,平复好呼吸转头和他算账,“好危险!”   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薛谨禾俯身扣住她的肩膀,从后面环抱住她埋头在颈侧笑了一会,才压在她薄怒的眼角亲了亲,“不好玩吗宝宝?”   准备骂他的话咽了回去,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承认,“……好玩。”   “那再来一次?”   “不行!”余暮慌忙起身,踩在购物车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显然是非常了解他说干就干的脾性,死死拽着他的手警告,“不准再在公共场合胡来了!”   “好吧。”薛谨禾有点遗憾。   他很喜欢刚才某一瞬间从她脸上看到的惊喜和痛快,和每次看她在自己身下高潮一样让他心口燎烧。   没关系,为她制造愉悦是他要用一生去追求的东西,不差此时此次。   被重新提抱起来放回地面,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余暮松了一口气,感官却似乎还停留在那股失重漂移的感觉。   确实是喜欢的,这种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东西。   在甜品区和零食区又拿了一些平时余暮爱吃的东西,没逛一会这辆购物车也是满满当当了。   余暮紧扯薛谨禾的衣角,这次绝不会再被他忽悠了,“别买了,吃的都是有保质期的,买这么多吃不完全浪费了。”   最后去一楼结账,路过日化美妆区,余暮不自觉慢下了脚步,看着柜台上的化妆品显然是有些踟蹰。   一直和她牵手并排前行的男人当即察觉到了,攥紧小手干脆停了下来,拿起手边的一只黑管口红直接打开盖子,拧出膏体只浅浅看了一眼就直接递到了余暮面前。   “粉色,适合你。”   专柜的导购殷勤迎了上来,眼尖看到他手里的色号,笑着说,“这只是这个品牌的热门色号,肉桂奶茶的颜色,非常显白。”   不是粉色呢。 ↑返回顶部↑ 第96章 :奶猫(1 / 2)   薛谨禾却是很喜欢听别人夸她,手里拿着那只黑管“啪嗒啪嗒”盖合磁吸盖把玩,“那这里的色号都来一只。”   一句话吓死余暮。   掐着他掌心的力度猛地加深,重得指甲几乎快陷进他的皮肉里,男人也只是垂首拨开她鬓角垂下的发丝,无所谓地说,“买回去就和你那些徽章一样摆着好看。”   余暮:“……”   最终还是全部买了回去,这男人的强势现在也只能彰显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了。   工作人员跟在后面推着满载的叁辆购物车,会有人直接配送到小区,甚至还有上门摆放收纳的服务。   什么都不用管,薛谨禾划完账就牵着余暮上电梯去停车场。   雨已经停了,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泥土味,混着些路边快要凋零残存的桂花香,浓郁的夜色都显得清明了些。   余暮坐在副驾把车窗开到了最大,凑到拂风闭眼深嗅这股气息,说不上多好闻,却像潮水浸湿了干涸的海绵一样,充斥得四肢都飘然了起来。   薛谨禾看她这么放松惬意的模样眉眼融化,抬手放在中控屏上点了一首歌。   但轻柔旋律刚出来没几秒就被余暮按停了。   余暮猛地偏头看他,表情说不上是激动还是着急,“你有没有听到叫声?”   “什么?”薛谨禾放缓了车速,回望了她一眼后认真地注意耳边的声音,“没有啊宝宝。”   余暮又有些犹豫了,刚才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声非常微弱的猫叫,是错觉吗?   “我刚才凑到窗户边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声猫叫,很小、我不确定……但刚刚下雨……”   正好路过一个调转路口,薛谨禾没怎么犹豫地打满了方向盘,耐心地顺着她的话安抚,“没事,我们再回去顺着那条路开一遍。”   这次的车速放得很慢,打着双闪贴在刚才行驶过的路边龟速行驶,余暮整个上半身都快探到窗户外了,眉心紧蹙着留意路边的动静。   除了车胎溅过积水的水渍声和树叶被风吹过的哗啦声,好像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余暮心里空落落的,收回身体重新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应该是我听错了。”   但她又很害怕自己没有听错。   那声猫叫很微弱,刚刚又下过这么大的雨,如果真的是小猫的话,能不能存活都是件难事。   余暮茫然地又看了看窗外,努力忍着内心的忐忑。   薛谨禾看不得她脸上出现一丝这样的表情,抿了抿唇,直接把车停了下来。   熄火后男人干脆下车,走到副驾驶给余暮打开了车门,身形隐在路灯下朝她伸手,“车上听得总有误差,我们再从这条路走一遍,仔细找找。”   刚才那场雨实在太大,路边的积水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排掉,飘积着落叶在冷风中浮着涟漪。   虽然偏郊区但路上的行车还是不少,薛谨禾不放心余暮走外道,拉着她去了人行道,“宝宝你就走人行道找,我顺着绿化带看看。”   手里的细嫩有些泛凉,现在这个季节晚上温差实在大,他又脱下了自己的风衣,不顾她的抗拒,强势地扯着胳膊给她套了进去。   身上包裹的暖意瞬间让余暮哑然,又开始因为自己兴师动众而有些不好意思,“不然你回车上吧,我就顺着这条路走一遍,没有就算了。”   下一秒额前绽起不痛不痒的击感。   薛谨禾曲指在她额前弹了一下,垂目看着她眸色有些沉郁,显然是被她这幅和他计较的样子气到了,但说出来的警告又毫无力度,“你再说这种话我今晚就让你饿肚子。” ↑返回顶部↑ 第97章 :放过它(1 / 2)   余暮脱下薛谨禾给她穿上的风衣,哆嗦着手把瘫软在草丛中的幼猫裹了起来。   手心里的幼猫嘴边坠着血块鲜红淋漓,被雨水浸湿的干瘦身体微不可查地抽搐,已经虚弱得再也发不出一丝吟叫。   和记忆深处尘封的某个画面重迭。   余暮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蜷蹲在绿化带间捧着猫,破裂的记忆碎片在空白脑中惊闪,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动作。   薛谨禾看到她停驻在一个地方就猜测是找到了,从远处跑过来看到那张忽然惨白到有些失色的脸,心里霎时间被无形的窒息感狠狠扼住。   他以为她是因为猫的惨状而惊慌,蹲身下去大掌托住了她冰冷颤抖的手,环住腰身带着四肢有些僵硬的少女起身。   垂头吻上她的发丝,安抚道,“还有气,我们带它去医院。”   空荡中又开始渐起的“啪嗒”声,冰冷的雨滴落在脸上有些刺骨。   余暮飘渺的思绪瞬间回神,下一秒直接被薛谨禾提抱起来带回了车上。   逼仄的车厢内隐隐浮起血腥味,瞬间掩盖了那股让余暮心旷神怡的气息。   黑色的SUV在大雨中一路疾驰,没用多长时间就赶到了最近的一家宠物医院。   车刚停定,余暮就抱着怀里被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猫,下车迎着雨跑进了医院里。   这个时间宠物医院前台已经下班了,她直接小跑到了楼上进了诊室。   薛谨禾迈着长腿紧跟在余暮后面,拿车里常备的小毯子盖在了她的肩膀上,侧身问一边的工作人员,“你们这有售卖的吸水毛巾吧,麻烦帮我拿一条。”   医护员愣了一下,“我们那个是宠物用的。”   “没事。”   余暮顾不上别的,小心翼翼地把猫放在了就诊台上,“它还有救吗?”   今天值班的医生是一个略微年长的女性,从电脑屏幕中侧头就对上了一双酝着晶莹的眼眸,满脸希冀地看着她。   医生从座位起身,展开被包裹严实的风衣看到了已经快没有呼吸的幼猫,嘴巴、鼻腔和耳朵里都是血,湿黏一团粘在皮毛上,连带着那件看上去就很昂贵的风衣都一片狼藉。   显然是被车撞了,还淋了很久的雨。   做了最基本的望听检查,她踌躇着语言说道,“情况看上去不太好,心跳已经很薄弱了,具体情况还要进一步检查一下,但初步观察它现在的状态……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浪费检查费用。”   这么幼小,看起来大概才叁个月大,伤势又这么重,能不能撑到检查结束都难说。   “没事。”薛谨禾稳住怀中有些颤抖的肩膀,“按照流程完善每一步检查就行。”   等候区门口的长椅上,薛谨禾拿毛巾给余暮擦淋湿的头发,看着她失神空白的脸色心底慌痛不安,尽管试图用手掌捂热她发凉的脸颊,指尖仍旧有些颤抖,尽管他对这猫的死活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语气紧绷,“没事的宝宝,你喜欢猫的话我明天带你去买一只,我们好好养。”   不知道是什么字眼戳中了余暮隐忍的痛点,如珠的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滚落了出来。   她脸上情绪依旧没什么起伏,只是那双眼睛更加空洞,似乎深陷进了让自己难逃的沼泽中,脸上挂满了泪水低喃道,“我不喜欢猫的,那不是我的猫……放过它好不好。”   薛谨禾瞬间想到自己曾经调查的一些资料,心口像是被人狠捅了一刀,疼痛顺着刀刃没入的地方往四肢百骸蔓延。   他将人紧抱进怀中,揉着她的力度恨不得抹平那些让她痛苦的回忆,无法撕开一些伪装的表象,只能无力地哑着嗓音安慰,“宝宝…小鱼…都过去了…”   加急检查的结果出来得很快。 ↑返回顶部↑ 第98章 :小鱼不可怜(1 / 2)   小猫只能暂时先住院观察,薛谨禾强压着想要留在医院的余暮上了车。   他恨不得抱着她开车,被拒绝了只能坐在驾驶座时不时朝旁边的人投去目光,温声细语地和她说话转移注意力。   余暮蜷缩在车座上,身边的人说一句话她的眼珠子就缓慢地动一下,然后闷闷地给出回应。   紧悬的心并没放松,薛谨禾强压着内心的不安稳住油门,伸手牵过她在暖气下缓缓回温的手攥在掌心摩挲,一遍遍低声喊她听她回应。   “回去做你最喜欢的橙香仔排好不好?”   长指陷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扣着绵软的小手加紧力度交紧,空间里却突然有些沉默。   没等到回应,薛谨禾眼皮一跳,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恐慌。   转头看过去,少女歪头靠在一边眉眼恬静,脸上浮着病态的潮红,呼吸越发粗重,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余暮没有养过猫,只是小时候还住在老宅的时候,曾经喂养过一只流浪猫。   小余暮很喜欢那只小猫,雪白的毛色和妈妈以前很喜欢穿的那件长毛毛衣一样。   很小的时候每次妈妈穿那件衣服,她就会腻在妈妈怀抱里用脸去蹭软软的毛,然后妈妈就会用特别轻柔的力度拍拍她的肩,唱那首很温柔的曲子哄她睡觉。   只是妈妈现在病了,每天只穿那几件单一的衣服躺在床上,她有的时候想爬到妈妈床上让她抱抱自己,可是大人们都说小鱼长大了要懂事,不能再让妈妈抱了。   余暮很听话。   不能抱妈妈,她想妈妈的时候就偷偷去找那只小猫,抱着它用脸蹭它的肚子,虽然没有妈妈香,但是和妈妈一样软绵绵的。   那只流浪猫显然很自得自己找到了长期饭票,每天赖在打理得精致华丽的花园里,看到熟悉的女孩身影就会轻盈地迈步过去,仰着自己脏脏却高傲的头颅去蹭她精致的裙摆。   余暮每次看到它出现就会很慌张,短小的胳膊艰难提抱着猫往角落里跑,推着小猫的屁股往围栏外赶。   稚嫩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不是说了嘛你不能主动来找我,你自己去老地方吃饭就好了,妈妈说爸爸不喜欢猫的,你不能出现在这里。”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顾虑每天都不回家的爸爸,但是她很听妈妈话的。   被推挤的小猫嫌弃地舔了舔自己被碰到的毛,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余暮的手,确定她手里没有吃的,不情不愿地“喵”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小余暮松了一口气,确定小猫钻到某个草丛里再也看不到踪影,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公主裙上的灰尘准备往主楼走。   “大小姐。”不远处的佣人阿姨看到她时眼神亮了亮,着急地小跑过来。   “您怎么在这里啊,快跟我回去……”她顿了顿,垂首看向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公主。   大小姐生得是真好看,唇红齿白、粉雕玉琢,和真人洋娃娃似的精致,睫毛长又密,衬着水汪汪的眼睛像染着一层水雾更加让人心生怜惜。   只是惹她们这些人怜惜有什么用?   想到什么,佣人看着她的眼神似悲似怜,“老爷回来了,叫您去夫人的房间。”   “好的,谢谢小杨阿姨。”余暮脆生生地回应,对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来见怪不怪的。   她已经习惯很多大人们都这样看她,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多人会用这种可怜的表情看她,但是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可怜的啊。   是因为她的妈妈生病了吗?   可是没关系的啊,她会趴在妈妈的床头等着,妈妈清醒的时候还是会给她哼那首曲子的。   没有曲子其实也没关系,小鱼很容易满足的,只要能看到妈妈就够了,等妈妈好起来了一定会主动抱她的。 ↑返回顶部↑ 第99章 :裙子(1 / 2)   余暮跟着阿姨往妈妈卧室的方向走,刚上楼梯就远远看到了一道熟悉挺立的男人身影从那扇门里走出来。   “爸爸!”小公主显然很激动,松开佣人阿姨的手蹦蹦跳跳地朝那个人的小跑过去,伸展了双臂凑到他身前,和以前一样想让他抱。   虽然她已经不记得爸爸多久没回来了,但是她还是很想念爸爸的怀抱的,可以把小鱼提起来扔到天上,还能稳稳地接住。   她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   只是手举酸了都没有等到熟悉的力度把她提起来,余暮不解地抬头去看爸爸,和一道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眼眸对上。   余城则有着一副优越的样貌,深刻的五官内敛深沉,一张脸因为冷淡而显得有些凌厉。   淡淡地从腿边的小女孩身上收回视线,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余暮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既然爸爸今天不想抱她,她也就不在意地放下手,扯着爸爸的衣角想和他一起进房间找妈妈。   偏身想要开门的时候,在爸爸的身后看到了一张同样稚嫩的脸,余暮呆了呆。   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男孩扬起了一个非常大的笑容,和小余暮有几分相似的眼睛乌黑发亮,看起来很惹人喜爱。   但不包括余暮,她不是很喜欢他。   女孩拽了拽余城则的衣服有些不开心地开口,“爸爸,你为什么要带他过来,妈妈见到会很不开心。 ”   虽然这只是她第二次见到这个男孩,但是她记得他是谁。   上次爸爸带他来这里的时候让她叫他弟弟,她叫了,然后爸爸抱她了。   她本来因为爸爸会抱她对这个男孩挺有好感的,可那天爸爸带他进了妈妈的房间后她发现妈妈哭了,她就不喜欢他了。   “小鱼不喜欢这个弟弟。”她那天明明打电话和爸爸说了,为什么今天还是把他带过来了?还让他从妈妈房间里出来。   小余暮拽着男人的西装衣摆,显然是想要个说法。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想要离开的余城则有些不耐,冷漠地丢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余暮心里酸酸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姐姐,你挡着我的路了。”身后的男孩乖巧说道。   走廊这么宽,她怎么会挡路?   小余暮有些不解,但还是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当下的位置。   余玦弯眼说了一句“谢谢姐姐”,不紧不慢地跟上父亲离去的方向,只是在路过余暮的时候,脚步似乎略微有些迟缓。   ……   “你把我的裙子划坏了!”   余城则刚下楼梯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女孩的喊叫声,他皱了皱眉,转身过去就看到余暮有些怒气冲冲地把余玦推倒在了地上。   男孩撑着手坐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里雾着水汽,同样精致的脸上难掩被推倒的痛意,却仍是强忍哭腔看着面前的女孩,可怜巴巴地无措解释,“姐姐,我没有。”   “胡闹什么?”余城则迈步走过去,站定在男孩旁边把他牵了起来。   余暮看到他先去扶余玦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只是眨了眨眼,扯着自己裂了一个大口的裙角展到男人面前,委屈控诉,“爸爸!他刚才不知道用什么把我的裙子弄破了!”   “我没有,爸爸。”男孩牵紧余城则的手,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一直不知所措的蝴蝶。 ↑返回顶部↑ 第100章 :妈妈(1 / 2)   余暮其实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原本香香的房间变得臭臭的,呼吸到的空气里都是药水和酒精的味道。   她不喜欢这种味道,但还是不影响自己很喜欢呆在妈妈身边。   那些大人们都喜欢把妈妈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鱼不喜欢黑黑沉闷的空间,每次来妈妈的房间都会解救这个被黑暗侵占的地盘。   今天也是,小余暮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迈着“哒哒哒”的小步伐跑到落地窗旁,抱着厚重的窗帘扯到最大。   浓厚的阳光洒进屋内瞬间充斥整个房间,余暮很喜欢这种温暖的包围,光洒在身上特别温柔,像妈妈的怀抱。   所以她最喜欢的还是妈妈。   靠在床边的女人纤瘦得过分,因病痛消衰的脸庞上依旧可见清丽的容颜,看着女儿时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小鱼,来妈妈身边。”   女人轻轻抬手,阳光透过指缝将细嫩如玉的手指边缘都柔化了,明显可见青络的手掌显得更加透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阳光中彻底消散。   “妈妈。”余暮乖巧地跑到床边,托着妈妈的手放在下巴上,歪着头看她,忽闪的眼睛里都是能呆在她身边的喜悦。   宋时岚细细摩挲着她的脸,如水的眸中氤着爱意和……不舍。   她闷咳不断,接过余暮捧过来的水喝了两口才勉强压下喉间的痒意,招着余暮趴在床边。   余暮知道妈妈也不喜欢那个男孩,她不想让妈妈不开心,所以没有和她抱怨余玦的讨厌,只是趴在她手边,像之前一样和她说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   宋时岚安静地听她说话,青葱的长指缓缓顺着她细软的发丝。   耐心地一句句回应,等余暮分享完了自己的事,才克制着破碎不紊的声线说道,“小鱼,别和你爸爸作对,他答应过我的……至少不会动留给你的东西。我没争得过,你也不要去争……”   面前的女儿稚嫩脸上云里雾里,显然是没有听懂妈妈在说什么。   但她能留给她的话不多了。   宋时岚看着余暮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只要你平安长大,顺遂度日,妈妈就满足了…现在听不懂没关系,小鱼答应妈妈,把妈妈说的话记下来,好不好?”   余暮虽然没有听懂前面的话,但听懂了后面的一句。   她认真地点点头,“嗯!小鱼最听话了。”   妈妈说爸爸不喜欢猫,她就没有把小白带回来,只是偷偷在外面喂。   宋时岚的手顿住,垂眼掩饰眸中的痛怜,“小鱼,妈妈不在了以后,你可以不用这么听话的。”   什么叫不在了?   余暮心里突然很慌张,但她追溯不到这种感觉的原因,只是本能地站在床边踮起脚,伸臂想去够妈妈的身体,“妈妈,你今天可以抱抱我吗?”   但面前的女人显然是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无声地摸了摸她的头后就垂了下去,房间里一时间寂静得只剩下微弱的鼻息。   妈妈又睡着了。   余暮委屈地呜咽了一声,拉着妈妈轻飘飘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几下,感受着那道温柔的触感安慰自己明天再来找妈妈。   然后就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没关系,她还有小猫。   她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拉开自己藏在床底下的小箱子,里面都是她给小白猫买的猫粮猫零食。 ↑返回顶部↑ 第101章 零一章:小白(1 / 2)   余暮一惊,站起来的时候下意识把拿着猫条的手藏在了背后,转过身看到的画面却让她失去了全部反应。   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孩正站在不远处,手里像拎死物一般提着一只猫的后腿,看到她时咧开了一个好像非常愉悦的笑容。   小余暮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的小白,然而那身让她亲昵的雪白皮毛此刻已经被鲜红的血迹浸染。   “啊!”她再也顾不上遮藏自己的秘密,展开手跑过去想要把小猫接过来,软乎乎的小脸上充满了焦急,“你放开她!”   余玦另一只手上拿着的赫然是刚才划自己裙子的刀片,此刻正坠着血液往下滴落,做了什么显而易见。   看到余暮手里攥着的猫零食,男孩像是看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随着她伸手来的动作抓着猫不断在地上拖动,笑得十分开心,“原来这是姐姐的猫。”   余暮几次想要把小白抱回来都被他躲开,反倒是因为男孩大幅度闪躲的动作,本就奄奄一息的白猫被拖在地上摆动,嘴里吐着鲜血发出低低的嘶叫,十分痛苦。   虚弱的低吟声像刀一样扎到她的心里,连带着还攥着猫条的小手都在颤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小余暮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地往外滚。   余玦无辜地看着她,乌黑的瞳仁晶莹剔透。   “我在花园里看到这只脏猫以为是乱跑进来的流浪猫,想到爸爸不喜欢猫,赶它它也不走,我就只好想其他办法了呀,我原本不知道这是姐姐的猫,现在才知道的。”   他垂下眼睫翘着嘴,像撒娇一样攥紧了猫的后腿甩了甩,说出口的话极其委屈。   余玦顿了顿,抬眼直勾勾盯着面前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用孩童的稚嫩语调脆生生说道,“是姐姐的猫……那真是太好了,我更不会放过这个畜生啦。”   “为什么!”   余玦歪了歪头,幼嫩的小脸上显然是有些不解,“我说过的呀姐姐。”   “会把你的东西全部毁掉。”   “我不想看到你开心,因为你妈妈,害的我妈妈总是在家哭。”   “我也要让你像现在这样,一直哭。”   小余暮抖着身体,脸颊被滚烫的湿润覆盖,第一次感受到有一种浓厚的沉重感压在胸口,闷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女孩声音颤抖着,带着哀求之意看着面前举起刀片的男孩,混乱的言语逐渐无措,“不是的,不是的……它不是我养的猫。”   小心翼翼地祈求,“它就是一只流浪猫,不是我养的,你放过她吧,求求你……”   医院高级病房内,病床上原本安静躺着的少女突然眉头紧蹙,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浮出,失去血色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含着痛苦。   “真的不是我的猫…放过她吧…不是我养的…求求你了…”   “小鱼,宝宝…”坐在床边一直紧盯着她情况的薛谨禾在她动作的一开始就俯身凑了过去,放轻了动作拍她的脸,试图叫醒她。   却只见掌中那张小脸越来越苍白,嘴里一直低喃着那几句话,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滚,烫得薛谨禾心口都在抽痛。   他颤抖着手摩挲她的脸,“都过去了宝宝,我在,我在…你醒来看看我,那些事都过去了…”   余暮紧闭着眼,哭得越来越凶,沉浸在从前的回忆中无法挣脱。   染上鲜血的雪团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绿化带的草坪上。   余玦踢了踢彻底失去生机的畜生,笑得十分开心,“哎呀,它死了。”   余暮跑上前重重地把他推倒在了地上,生气地朝他吼道,“它没死!” ↑返回顶部↑ 第102章 零二章:我在(1 / 2)   余暮抽噎得喘不上气,她看不懂爸爸脸上逐渐不耐烦的神色,只顾得上磕磕巴巴地哭,“呜呜…爸爸,你救救小白…帮小鱼找医生救救小白…”   余城则的视线从她怀里已经没了气息的死猫身上略过,平静地像是时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它死了,救不活。”   小余暮的双眼瞬间失去了色彩,脑袋里嗡一声彻底愣住了。   对着别人声嘶力歇的女孩,听到爸爸的话才终于接受了小猫已经死去的事实。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自己的胸口好难受,一股很痛很痛的感觉在全身蔓延,眼泪止不住地想要宣泄,只是全凭本能地抱着怀里的小猫嚎啕。   “姐姐。”余城则身后的男孩探头看过来,依旧是那副惹人喜爱的乖巧模样。   余暮看到他心底的怒火就窜了上来,抱紧小猫的胳膊肌肉都在颤抖,看着余城则抽噎哭诉,“爸爸…弟弟…弟弟伤害小白…因为他小白才会死的…”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爸爸让她叫他弟弟。   “不是我。”和当时划她裙子一样,男孩无措地否认。   “就是你!!”余暮怒吼道,小小的人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无力。   “真的不是我,姐姐,为什么你总是要说是我,你是很讨厌我吗?”   “好了。”   余城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再和之前一样情绪无波。   他深黑的眸平静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儿子,目光里隐含的危险瞬间让余玦收起那副故作无辜的模样。   真正安分了下来,站在那不敢再说一句话。   在受到父亲的责令后,余玦乖乖地朝余暮道了歉,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余暮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牵着男孩离去的背影,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在心底翻滚。   金灿灿的阳光倾泻在花园的每一个角落,明明被自己喜欢的温暖包裹着全身,女孩却感觉四肢都是冰冷的。   爸爸这次相信了她的话,可是为什么她开心不起来?   为什么就只是这样,为什么没有人再提到小白?   为什么明明是弟弟被教训了,佣人姐姐们却还是用那种同情的眼光朝她看过来。   爸爸最后对弟弟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余暮其实很聪明,很多时候只是看不懂一些人情行止。   但是现在她突然明白过来。   她的裙子,爸爸其实也知道是弟弟划坏的。   记忆如同深陷泥潭,挣扎却难以自拔,越来越沉重,无数个混乱的画面在原本空白的识海中窜杂。   身体的触感变得迟钝,但仍能迷迷糊糊感受到冰凉的液体在往自己的体内流入,熟悉的药水味侵入进鼻腔。   无数个躺在病床上痛苦的记忆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妈妈,小鱼好痛啊,能不能抱抱她? ↑返回顶部↑ 第103章 零三章:不敢(1 / 2)   余暮醒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恍惚,昏暗的灯光下她看不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但鼻尖萦绕的药水味顷刻间拉扯出了许多痛苦的回忆。   以往的记忆被这股味道见缝插针地填满,牵动间都是尖锐的刺痛。   也是在这样黑暗的、充斥着消毒水味的房间里,妈妈的身躯逐渐失去了体温。   保持浅眠的薛谨禾几乎是在怀里的人开始颤抖的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打开灯,入眼就是余暮那张被泪水染湿的脸。   不像之前她在梦中嚎啕崩溃的样子,只是无声地睁着眼落泪,呼吸极轻,被水雾迷蒙的双眸失焦空洞,像是被打碎的清玉,破碎得仿佛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宝宝?”薛谨禾眼眶泛红,慌乱地擦拭她脸上的泪,冰冷的水液落在手背上却像是熔岩,灼得他四肢百骸都在抽痛。   他知道她为什么哭,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无措,他没办法替她抹平曾经收到的伤害,没办法替她找回母亲。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当初被火灾伤害的人是他,如果这个世界上能灾替,他恨不能承受替她承受百倍千倍的痛苦,只求余暮顺遂快乐。   眼泪越擦越多,薛谨禾嗓子干涩,将人搂紧在怀中力度甚至想将她揉进血肉里,俯身吻她湿濡的脸颊,哑声轻哄,“小鱼…我在…对不起…对不起…”   爱是常感亏欠,他恨自己从前没能时时刻刻都在。   紧致的环抱逐渐收箍着呼吸,余暮的目光渐渐聚焦,像是被解封的禁锢,声音再也压不住,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抽噎声。   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的胸膛,手指无力地拽着他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的支撑,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每一滴都是记忆深处当时迟慢的钝感,如今全然冲溃当下的裂痕。   眼泪顺着她的眼眶滚进他的胸口,烫得薛谨禾被泪水湿润的那一肌肤都在灼痛。   他没办法在此刻告诉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也无法抚慰她当下被记忆反噬的痛苦,只能一遍遍地哄着,哽咽着说“对不起”。   夜幕垂悬,暮色正浓,窗外浓稠夜天上坠着暗淡的星光,冷风吹拂树叶轻轻作响,室内的温度却在两人紧贴的身躯间升高,气息交缠在啜泣的低音下。   余暮哭了许久,才慢慢止住了抽噎,手里紧攥着他胸口的衣料,哽咽的声音被浓重的鼻音裹挟,低低道,“我不想在医院,我想回家。”   ……   薛谨禾带她回了家。   把她抱放在床上,屋内升腾着暖气,他去浴室拿了条温水打湿的毛巾,细细给她擦拭了一遍身体,给她换了睡衣,自己清洗干净才上床重新把她拢在怀中。   余暮睁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   她很久没有去回忆过小时候的回忆,因为本能将那些痛苦全部尘封在了无法被触碰的心底,在看到那只猫浑身血迹倒在绿化带里,重迭着曾经的画面,才久违地戳到了她的痛处。   她以为她早就不会再因为那些事情难过了,原来不是过去了,是自己从来不敢面对。   她不敢面对的,从来只有自己的曾经。   不管穿得再好看,得到的只有爸爸冷淡嫌恶的眼神,所以不敢穿漂亮衣服。   因为喜欢的东西都要被摧毁,所以不敢表露喜欢,不敢拥有。   因为太聪明会被别人眼里的同情和疏离刺痛,所以用钝感包裹自己,逐渐无法共情别人的情绪。   不管自己做的再好,好像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从来不去想自己能不能获取,不敢拥有感情,也不敢接受别人的感情。   只是因为她记住了妈妈的话,所以她要听话地活着,努力演绎“平安长大”的过程。   要“顺遂度日”,所以努力和别人融入在一起,用条例化去模仿和揣摩别人的心思以此维持自己的正常生活,实际上她早就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了,只是像被丝线操控的木偶娃娃,按部就班地活着。 ↑返回顶部↑ 第104章 零四章:我想做(1 / 2)   这次余暮有了点反应,乌黑的瞳仁转动了两下,但沉默了一会后还是摇了摇头。   只是问道,“明天小猫就可以手术了吗?”   薛谨禾轻轻“嗯”了一声,“明天要不要去看它?”   这次余暮点头了,没有迟疑地说了一句“要”。   但随后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余暮不会问如果手术了也没办法救活小猫怎么办。   薛谨禾也不会告诉她,他已经做了万千准备,这只猫必须活下来,哪怕活下来的不是她捡到的那只猫,但送到她面前的一定是活下来的,和今晚那只长得一模一样的猫。   他不会再让她经受这种无法被拯救的无力,哪怕不择手段。   加深了搂抱的力度,薛谨禾整个头都埋在了她的颈侧,紧密地揉着怀里的软躯,呼吸着她身上隐约残留的药水味平复自己一整晚的恐慌。   失去余暮的话,他也会没了活下去的意义。   房间里一时间寂静得只有两人缓慢交缠的呼吸声,床头睡眠灯昏暗下,紧贴交错的轮廓线条变得十分柔和。   “我想做。”   空气里突然飘出少女有些滞涩的声音,语调却平稳得却像是在说自己想吃什么东西。   薛谨禾反应了一秒才艰涩地拒绝,“不行宝宝……”   “我想做。”   没等他说完,余暮转过身专注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没了雾气氤氲的瞳孔透亮,如同水洗过的玉石。   “你还在发烧。”薛谨禾喉结滚动了一下,态度却是丝毫不动。   余暮躺在他面前,手指还拽着他的衣角,仰头突然问道,“你喜欢我吗?”   他眼神灼热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嗓音沙哑,和从前每一次对她表白一样认真,“我爱你。”   余暮看着他的眼光隐含着疑惑不解,“那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是很喜欢做吗?”   她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但是她听说过,爱对方是恨不得想满足对方所有的需求,她又没有提多过分的要求,只是想要他和之前一样做。   “所以其实你不爱我对不对?”   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说出这句话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只是一板一眼地问一个学术上的问题,哪怕他说“是”她也无所谓。   薛谨禾胸口发闷,带着难以察觉的隐忍,声音发沉发哑,“宝宝,我爱你,你永远不用怀疑这一点。”   他爱余暮甚过爱自己,甚至是因为爱上了余暮才开始珍惜自己。   可余暮不懂,她只觉得自己好空虚,寂寞的空洞在胸口翻涌,似乎又回到了记忆里那种被温暖包围却仍然如坠冰窖的感觉,她只本能地想要靠近薛谨禾,靠近这个能够让她升温的男人。   就像沉溺在水里的人,抓住了一根浮萍疯狂地想要寄托。   像是攀附墙壁的藤蔓,余暮的胳膊紧紧地勾上他的脖子,像本能朝温暖处钻的幼猫望他怀里拱,急切地用唇去寻能给她熟悉的气息。   被她吻住的一瞬间,男人的喉间溢出一声喟喘,“宝宝…”   他揽住她胡乱挤扭的腰肢,修长的手指陷进她脑后的发丝,按捺住她失序蛮撞的舌,耐心温柔地回吻加深。 ↑返回顶部↑ 第105章 零五章:还要(h(1 / 2)   手里的性器勃胀得几乎快要烧灼她的手心,面前的男人却始终扣紧她的腰肢阻止着下一步动作。   头顶的喘息声同样粗重紊乱,余暮有些心急,两只手都伸了下去圈住了那根粗硬,因为从来没有真的做过这种事情,手上的动作胡乱生疏,指腹时不时贴着他翕动的马眼蹭过。   “嗯……”薛谨禾眼尾发红,隐忍的汗顺着额角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唇边溢出一声喑哑到极致的喘声。   沙哑性感的鼻息洒在发顶,余暮小腹缩了缩,热流顺着往下流窜,一股黏腻的汁水从穴口吐出来,湿黏了紧贴的内裤。   她喘着气,握紧了手里不断散发热烫温度的肉棍上下撸动,手里勃发的性器不断在手中鼓跳,像是想要挣脱她束缚的巨蟒。   这种蓬勃的弹跳震得余暮心口越来越慌,本就悬坠的安全感被这一下一下的搏动挑拨得更加惶恐。   她呼吸轻颤,泪水又开始在眼眶中打旋,泫然欲泣,“老公…我想要…”   薛谨禾的心都要被她的哭腔揉化了,恨不能把自己拆碎了全部喂给她。   少女脸上还洇着病态的潮红,手下却撸动着他肿胀的性器急切揉动,哭着说要他给她,几乎顷刻间就能燃碎他的理智彻底释放对她凶悍的情欲。   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激烈,薛谨禾隐忍得后背都是一层薄汗,重重喘了声,突然撑身夺过主动权,把她反压在身下。   沉烫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散发气息,余暮呜嘤一声,双眸含雾,对上他赤红暗涌的双眸,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翕动间又吐出了一股热流。   薛谨禾伸手下去,隔着内裤都摸到了一手湿黏,内裤脱下的时候,湿湿嗒嗒的粘液都拉成了暧昧的银丝。   男人眸底欲念翻涌,额角青筋勃突,深喘了几声后还是压住了沸腾的情欲,托起轻颤的腿根,俯身含了上去。   “嗯啊……”余暮身体重重哆嗦了一下,被湿灼的包裹爽得腰肢乱颤,却陡然哭声变调,不停蹬动着细腿去踹他。   “不要…不要舔的…要插进来…要鸡巴……”   薛谨禾被她主动蹦出来的淫语刺激得血气翻涌,身下袒露的性器肿胀得发疼,两手掐住她乱蹬的长腿,伸直了舌根在她早就湿润的小逼上重重舔了一下,粗砺的舌面狠狠碾过上头紧阖的阴蒂。   “啊……”原本挣扎乱动的身体顿时消停下来,余暮两条腿狠颤,泪眸睁大低叫出声。   她全身都软了下来,更方便男人舔弄她的腿心,粗砺的舌头勾着阴唇滑动舔吮,轻而易举舔开了两瓣肉唇,舌尖碾着张合吐水的穴缝一阵剐蹭。   “啊啊……”   余暮被舔得浑身颤抖,烧红的意识晕晕乎乎地沉浸在快感中,淫水淅淅哒哒地往外淌,还没顺着往下流就全被那根强势的舌头裹进了嘴里。   太舒服了。   她有点招架不住,张开的两条腿试图绞紧,却被青筋虬结的手臂强悍地扯开,抬着她的腿架在了脖子上。   薛谨禾舔着逼缝往上抵弄,敏感的阴蒂被不断挑拨,时不时裹进嘴里嘬吸两口,脆弱的肉珠被吸弄得充血硬挺,舌头在整个穴面不断滑扫吮吸,舔得“啧啧”作响。   感官变得十分强烈,持续不断的密集快感往上攀升,余暮低低啜泣,夹着腿想要逃离这快要把她魂都舔没的快感,却因为这个姿势夹得男人的头颅更加贴紧腿心。   穴口源源不断涌出水液,薛谨禾含着收缩张合的逼口细细舔舐,将流出的每一滴淫水都勾进了口中,喉结滚动着吞咽下所有香甜,像是不知餍足,舌面含着逼口重重地嘬吸了两下,试图榨干她所有的淫水。   “哈啊……”穴口的酸胀感往全身蔓延,像巨浪般来得汹涌,余暮低叫一声,身体颤抖得不像话,一大股粘稠的水液倾泻而出。   男人凌厉紧绷的下颌都被骚水浸了个透,鸡巴疼得发抽,咽下了满嘴的淫水,舔干净小逼上的骚水才起身。   支着手臂撑在潮红的小脸旁,黑眸中灼热缱绻,动作温柔地拂开她被汗泪湿黏一团的发丝,嗓音低哑轻喘,“舒服了?宝宝…”   余暮含着泪水的眸子半睁半阖,还没褪去烧热的脑子沉浸在高潮中,一时间意识还有些迷蒙,撞进那道深邃缠绵的瞳眸中,后知后觉自己心口缺失的那一块被胀满。   她眼角湿红,勾上他俯身来的脖子,低低啜泣,“还要……” ↑返回顶部↑ 第106章 零六章:抱我(1 / 2)   “我要…我要…老公…”   得不到回应,余暮喘息声加重,哼唧带着哭腔,手拽着他的衣领往下扯,大腿挨挨蹭蹭地往他胯间隆起一大团的鼓包上摩擦。   “嗯…宝宝…”薛谨禾被她扭得体内邪火乱窜,凸起的喉结剧烈滚动,按捺着怀里像小兽一样横冲直撞的人。   “别急…老公让你舒服…”   滚烫的手掌按着她不安分的腿根,指腹刮了一下湿黏的阴唇,中指抵在湿滑的逼口挤了进去。   小逼里面还在不断地往外吐水,薛谨禾无比顺畅地没入指根,精准地摸索到那块明显触感不同的软肉,曲起指骨狠狠勾捣了两下。   “啊……”余暮脑中炸起一阵白光,原本哭喘的音节顿时哽在喉间,两条腿软绵绵地瘫软下来。   越来越多的水涌了出来,几乎快把男人的整个掌心都打湿,指腹抵在内壁的敏感点上按转了两下,薛谨禾轻而易举地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长指并合着往甬道深处顶。   “呜啊……”余暮眼眶发涩,失焦的目光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沸腾的情欲充斥着心口几乎快要溢出来。   昏昏沉沉中发出愉悦的低泣,又可怜又娇气。   肆暗的深眸锁在她潮红娇媚的脸上,薛谨禾鼻息粗沉,紧绷的颌角微微鼓动彰显着极力的隐忍,指尖对着那一块地方疯狂勾按,淫水随着手腕的翻动往外四溅,小逼都被搅得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他的力道猛,对她的敏感点掌握得又精准,粗砺的指腹不断剐按,没有几分钟余暮就软腰挺弹了两下,身下像是失禁般往外喷水。   清莹的骚水淋了男人一手,淅淅哒哒地打湿了大片床单,手指被剧烈蠕绞的穴肉缠得无法动弹。   薛谨禾喉间干涩,抬着她的两条腿架在肩口,俯身下去含住了红肿的阴蒂。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拿起刚才给她脱下的内裤,掌在手心里覆着腥红肿狞的性器,五指紧握着茎身,快速撸动起来。   健硕宽阔的身躯跪伏在余暮的腿间,含着脆弱的肉珠嘬砸得水声不断,手指插在小逼里疾速顶动,情欲怒张压抑,肩背上的肌肉因为忍耐紧绷突鼓,只能另一只手拿着她的内裤撸鸡巴。   指节凶狠地在穴内插弄,有力地顶在最深处勾剐,阴蒂也被吸弄得充血硬挺,搅弄的水声和他嘬吮的砸弄声混合在一起,淫靡至极。   穴内穴外的两个敏感点都被他拿捏,倾泻的快感几乎快要把余暮淹没,“啊…啊…”   感受到逼肉绞着指节收缩的频率越来越规律,薛谨禾知道她又要到了,突然抽出手指,用嘴裹住了整个逼口,滚烫的舌头抵着还在高潮的逼口插了进去,舌根直直顶到深处。   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逼腔里迅速抽送,勾着穴壁上迭峦的软肉越插越快,薛谨禾握着鸡巴快速起伏,笼罩着龟头的布料已经被马眼溢出的黏腻彻底打湿。   虎口的速度和舌头抽插的动作同频,有种恍惚正在肏她的抚慰感。   几乎没两下余暮就小腹剧烈痉挛,仰着脖颈呜咽一声,浑身颤抖着再次喷了出来。   湿热紧致的逼肉绞得舌根隐隐发麻,手里狰粗的鸡巴亢奋地勃跳颤动,男人自虐般紧攥着茎根撸动,盯着余暮媚态恍惚的脸,才终于射出了大股浓稠的精液。   床上的少女刚经历过灭顶的快感,软绵绵地软在怀里一脸失神,似乎终于得到了满足。   薛谨禾随意擦了擦自己胯间的狼狈,动作轻柔地把余暮重新搂在怀里,轻哄着拍她还在颤抖的肩,打算把人哄睡着了再给她擦一遍身体。   下一秒,怀里的少女却又搂着他哭噎起来,“给我…给我…插进来…用鸡巴…肏我…”   向来脸皮薄的少女不断吐出平时羞于启口的淫白词汇,明明是在求欢,却只是毫无章法地抱着男人往他身上贴。   密不可分的距离还不够,余暮双手勾在他脖子上,两条腿胡乱往他腰身上骑,似乎是想要整个人缠在他身上。   不知道是情欲涌上心头还是发烧晕着脑袋,她其实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本能地想要再近一点,再紧一点……   “给我……” ↑返回顶部↑ 第107章 零七章:肉香,狗吃得才欢(1 / 2)   余暮的情况不稳定,额头的汗持续不断地往外渗,紧抱着身边的男人不肯撒手。   薛谨禾一整晚都没睡,抱着她不停地耐心哄,怀里的人呼吸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然后又会开始梦呓。   他不放心她的情况,后半夜又叫来了私人医生上门。   医生给余暮做了降温处理后,再次做了一个基础的体温测量和听诊,压低了声音对始终抱着少女的男人说道,“现在温度已经不是很高了,确诊没有其他病情的情况下,应该还是梦魇的原因所以睡不安稳。”   “可以喂一颗地西泮,情况会稍微好一点。”   地西泮俗称安眠药。   薛谨禾皱眉,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私人医生轻手轻脚地从主卧出去,关上门的时候迎上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男人无声朝他点头示意,领着医生去了一楼的保姆房。   他一整晚都会留在这备诊,以防楼上的病人有其他情况。   西装男安置好私人医生后回到了主卧的门口,没有敲门只是沉默笔直地站在走廊,许久以后才等到里面的门从里面打开。   薛谨禾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搂住怀里的人,手掌温柔轻抚在她的肩背始终没停,感受到余暮紧拽他衣摆的力度松懈下来,才慢慢松开环抱的力度,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披了件睡袍从主卧中走了出来。   “薛总。”   一直等在门外的何祁在看到来人时,恭敬地朝他低头示敬。   “出去说。”压低声音丢出一句话,男人冷着脸朝楼梯走下去。   ……   夜色下,别墅门口。   入口的台阶下,何祁抱着手里的记事本,“二少那几次朝股东会施加压力,对您近期一直不在海市提出质疑,但集团的财务表现摆在那一时间掀不起水花。”   “只是他手下的科泰一直在给咱们的暮生施加压力,梁知延那边几个人来找我好几次了,让我联系您尽快回去。”   许久没有见到老板,他一口气汇报了许多最近海市的近况,尽管很多东西平时都有在线上信息同步,但依旧需要提取最关键的事情进行整合,   薛谨禾站在台阶上始终没有说话,眼皮半阖轻垂,骨感的手指轻点在腿侧,下颌微微扬起却没什么表情。   何祁汇报到最后顿了顿,“余氏那边这几年被您暗地打压,余小姐名下占据的股份单位暂时还没受影响,但集团的资产负债率每年都在提高,总部如今果不其然盯上了您放出的诱饵,已经启动了收购计划,准备通过二级市场逐步买入流通股。”   男人眉心微拢,眉眼间已经隐约可见几分躁郁。   何祁跟在他身边很久了,算得上是他的左膀右臂,也在很多时候是薛谨禾放在明面上的执权者,对他细微的肢体语言十分熟悉,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烟盒和火机,俯身递到男人手边。   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眼前的东西,薛谨禾突然问道,“你在这抽烟了?”   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和危险。   何祁后脊一冷,连忙收回手把烟重新塞回了包里,“没有,一会我就把烟全部处理掉。”   “扔远点,她不喜欢烟味。”薛谨禾冷淡收回视线,“余城则把收购计划交给谁了?”   “余玦。”   一声极轻的轻嗤从鼻尖溢出,薛谨禾的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嘴角扯出弧度,脸色被阴影笼罩大半却是显出一股森然的危险,“那再给他的路铺顺一点,把股息收益率做高,放给他最佳买入时间。” ↑返回顶部↑ 第108章 零八章:心扉(1 / 2)   余暮梦到了很多画面,很多被刻意掩埋在识海深处的记忆,在今晚像是反噬一般倾巢涌来。   在扭曲中逐渐清晰,又在走马观花后变得模糊虚无,最后被一场没有止境的烈火逼近。   高温灼烫的痛苦尚不能动摇心神,火焰后面那道熟悉的人影,才是如利刃刺破心扉。   “……爸爸。”   ……   薛谨禾听到怀里的人发出轻呓,条件反射地收紧了环抱的力度,箍着少女的后脑勺贴到唇边亲了亲额角,轻车熟路地轻拍她的肩背。   余暮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压着一种千钧重的山,紧压的力度攥紧了气管几乎喘不上气,拉扯的痛苦都被挤压得溃不成军。   喉间艰难地溢出几息深吸,她茫然地睁开眼,然后发现自己整个都快被身旁的男人嵌进到身体里了。   难怪喘不上气。   “薛谨禾…”余暮抠了抠环箍在自己胸口的手臂,音节都被这股力道挤压得有些勉强。   一整晚没阖眼的男人从浅眠中惊醒,敛下黑眸对上一张被憋得有些涨红的小脸,微微松懈力度,温声问,“醒了?”   “嗯。”余暮轻应,张唇发出的音节干涩得滞硬,“几点了?”   厚重的窗帘几乎全部遮挡住了外面的阳光,昏暗得让人分不清今夕是何时。   “还早。”薛谨禾侧身伸臂打开了氛围灯,垂首抵在她额头上贴了贴温度,“头晕不晕?”   蕴暖的灯光映在长睫下的瞳仁中,静静凝视在她的脸上,浮动起更温柔缱绻的柔波。   余暮愣愣地对上他的目光,思绪有些恍惚。   她经常会在不经意间对上他时看到这种深情的目光,但每次都下意识地逃躲,从来不敢直面。   像这样完全浸在这片汹涌深海中,从来没有过。   从前她惶恐这海水翻滚会把自己完全淹没,可当下放任自己漂浮在这片海面中,只感受到带着洋流的气息贴上皮肤的缱绻。   以及浪潮浮荡时内心的失重。   薛谨禾看她神情怔愣,以为她还是不舒服,抬手拨开发丝将掌心全部覆在额头上,因为担忧,压低的声线像是怕惊动了她,“头疼?哪里不舒服?”   余暮后知后觉想起来摇头,“想喝水。”   男人下床接了杯温水,走到床边把她扶了起来,按着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杯子已经送到了她唇边。   “我自己喝。”余暮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吞咽,温热的液体熨帖过干涩的嗓子,连带着恍惚的意识都润晰了。   “小猫怎么样了?”她问。   薛谨禾接过她喝完的杯子放在床头,“挺好的,医生说下午就可以手术了,医院拉了群,到时候所有的消息都会发在群里,你都能看到。”   他已经让人打点好了全部,不管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还是其他安排,她收到的只会有好消息。   余暮不知道他的打算,只是脑子里一直浮现着猫浑身血迹的样子,说不清担心的是捡到的小猫,还是记忆里的那只。   她双唇微抿,低声道,“我想去医院看着它。”   薛谨禾神色不变,重新把她扶躺回床上,掖了掖肩口的被角。 ↑返回顶部↑ 第109章 零九章:如果没有活下来(1 / 2)   私人医生上来给余暮又做了一次检查,确定烧已经完全退了薛谨禾才带她出了门。   余暮到了医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住院区看小猫,那天她浑浑噩噩没顾得上,今天仔细一看这只小猫竟然还是一只比较稀有的长毛叁花,身上有橘白灰好几种颜色的皮毛,只是现在身上的毛都被剃光了,显得有些狼狈。   察觉到有人靠近,虚弱躺在隔离笼里的小奶猫头动了动,眼睛还没睁开就张嘴哈气。   但那朦胧失焦的圆眼在看到余暮后,原本十分警惕的小猫突然安分了下来。   软软地朝着余暮“喵”了一声,尽管声音涩哑得几乎失声。   “是只小母猫,求生欲非常强,都伤成这样了还特别排斥别人靠近,我们每次接近她都要被凶,但竟然没有对您哈气,看来是记得是谁救了她。”   负责小猫的医助是个年轻的小姐姐,小心翼翼地把猫从隔离笼里转移出来,笑着对她们说道。   “谢谢。”   余暮眼睛有些酸涩,在她抱着小猫从面前路过的时候,没忍住抬头摸了摸小猫的前爪,没敢多动作,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看着医助带着猫进了手术室,她靠在男人身边揉了揉眼睛,声音低低的,“她如果恢复好了,一定是只非常漂亮的小猫。”   “一定会好的。”薛谨禾顺势扯下她揉眼睛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俯身擦拭她泛红的眼角。   手术室门口,主刀医生不动神色地朝男人递去一个眼神,然而对方顾着温声安慰身边的人,根本没有分给他一丝目光。   他无法,只能直接进手术室开始准备手术。   另一位医助走了上来朝他点头,“另一只猫已经在手术了,万一……失败了就换过来。”   一门之隔的另一间手术室里,正躺着一个相似经历的同品种小猫。   想到当下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情况,医助不由唏嘘。   同样需要手术的猫好找,长得很像的叁花猫也好找,但如此相似花色还要病情相似的猫,可不好找。   真不知道是该先感慨那个男人的本事之大,还是该先感慨他对女朋友的良苦用心。   主刀医生戴上手套,同样摇头说道,“先别想这些了,怎样都是一条生命,手术成功了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薛谨禾带着余暮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探了探她手上的温度,“宝宝,你已经看过小猫了,医生说了成功率还是很高的,手术要等很久,我带你回家等吧,结束后他们发信息通知是一样的。”   余暮摇了摇头,侧身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回家了也是一样,反正都是等,在这里还感觉安心一点。”   “好。”男人拢住她的肩膀,轻声开口,“那要不要玩会游戏?吃东西?我叫人送到这里来。冷不冷?”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余暮皆是摇头。   来之前薛谨禾盯着她吃了很多东西,又把她裹得恨不得里叁层外叁层,她现在又饱又热,也根本不想玩游戏。   看她恹恹的不想说话,薛谨禾也没有再絮叨,垂首盯着她耷拉的眼睫,突然问道,“你想好给猫取什么名字了吗?”   余暮愣住,直起身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取……什么名字?”   男人凝着她,唇角的笑容有些无奈,捏住她的手,语气更加轻缓,“宝宝,你救了她,没有想过要养她吗?”   没有。   余暮哑然。   她从来没有想过养猫这件事。 ↑返回顶部↑ 第110章 :犹豫(1 / 2)   薛谨禾看着她,眼底翻滚着幽暗不明的情绪,声音很低,“宝宝,你只需要问自己想不想。”   什么都不重要,她想不想要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余暮说想,不管过程如何,他都会想办法让她如愿。   余暮脑子有点乱,垂在旁边的手紧握,指甲泛白不断在手心中扣挲。   她应该想吗?或者说,她能想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不敢对身边的东西袒露喜爱,因为她喜欢的东西无一不会被余玦想办法摧毁,在她上高中之前,就连身边走得近的同学都会被余玦暗地里警告、甚至明面上欺压。   后面她主动去了远离余玦的学校,如果不是崔听然的家世同样优渥不会被威胁,她甚至不敢接受听然的示好。   她不敢想过养猫,不如说是害怕再次见到当初小白的惨状,害怕自己身边的事物都没有好下场。   这种如影随形的畏束如同藤蔓,这么多年来一直紧紧缠绕她的心,曾经一度让她感到窒息。   “我……”余暮垂顺的长睫不停颤动,吐出的音节始终没有下文。   半晌,她才咬着唇说道,“等手术结束了再说吧。”   说完就掏出了手机,随意地点开了一个软件漫无目的地刷屏,偏着头不肯再说话,显然只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薛谨禾眸色晦涩,漆黑的瞳孔锁在她充满了迷茫和退怯的脸上,像是完全看穿了她因为什么犹豫,笑意下的眼底隐隐泄着冷郁。   他还是对余家那对父子太宽容了,难解心头之恨。   重新把她拉扯回怀中,薛谨禾想说让她不用考虑这么多,他会磨平她心里的一切顾虑,但掌中攥着的那只小手已经隐约开始渗出汗渍,最终还是咽下了喉间的话,加深了搂紧她的力度。   不急,他会一直用慢性毒药吊喂那两头畜生,让他们在肉餍中殆尽内里,然后把最后决定他们生死的选择交给余暮。   她总有一天会接过他替她磨好的利刃,然后亲自斩断自己身上的枷锁。   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期间余暮除了被薛谨禾强压着出去吃了个饭,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余暮坐在餐厅里的时候心里一直有种紊乱的感觉,几次打开手机看急救群里医生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再又一次打开手机却没收到任何信息的时候,余暮实在坐不住放下了餐具,看着身边的男人有些急切,“我吃饱了,走吧?”   实际上她只吃了几口,还全是男人强压下吃下去的。   薛谨禾把汤盅移到她面前,不动神色地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按在自己另一边的桌子上,“最后吃完这个就带你回医院。”   回到医院的时候,前台看到她们二人,笑着说楼上的手术刚好结束。   总感觉那笑意下有股莫名之意,余暮心口止不住地猛跳了一下,涌起不详的预感,不敢直接问结果如何,却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在上楼梯的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里,堆积的慌乱和酸涩涌上鼻尖,最终在看到两个医助推着毫无起伏的小猫出来的时候眼眶里开始汇聚泪水。   心仿佛从高空坠落,碎成了无数片裂渣,无论怎么拼凑都无法恢复原样,无力感不断敲击着她的防备,仿佛无情地在告诉她——   你注定挽回不了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   余玦的那句“你不配拥有”像是要一辈子刻在她的骨髓里。   薛谨禾紧跟在她身后,眼疾手快地揽住了有些发软的身体。   涌进眼眶里的泪水越来越多,随着靠近熟悉的怀抱里,湿濡的睫毛再也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像断了线的珍珠,成串地滚了下来。   那泪先烫到的就是身后的人,以为一群废物把事情搞砸了,男人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凌厉的眼光扫向那边几个医生,紧绷的下颌瞬间把轮廓的锋利感拉到了极点。 ↑返回顶部↑ 第111章 :花(1 / 2)   见余暮愣住,医生继续解释道,“确实有点悬,小猫手术前突然失温情况有些紧急,但好在撑下来了,最后的手术结果是成功的,只是现在猫身上的麻醉还没过,再加上太虚弱了所以看上去没什么体征。”   他说来也有些唏嘘,紧急情况发生的时候他甚至一度准备去隔壁把另一只猫转移到这边手术台上了,却没想到这小猫崽求生欲这么强,静脉给予提血浆一组后竟然撑了下来。   最后结果是好的,皆大欢喜。   就是这男人实在太吓人了,冷着脸一扫过来,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结了,睨得人毛骨悚然。   余暮眼中还沁着晶莹,刚才被麻木席卷的感官渐渐回温,搞清楚状况后实在有些难为情。   “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谢谢你们…”   察觉到氛围的冷凝,她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袖子。   薛谨禾的目光早就重新落回了她身上,被她示意后毫无滞涩地切换斯文有礼的模样,朝那边几个人扯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医生。”   医生:“……”不敢不敢。   “是我们应该做的,那就先把猫转移到隔离室了,它目前还在麻醉苏醒的观察期。”   余暮跟着医生去了观察室,隔着门口的玻璃看着那只瘫软在监护舱板上的小猫崽,把手放在玻璃上甚至可以完全覆盖那道小小的身影。   虽然一直希望她能活下来,但在经历过刚才那种情绪的巨大起伏后,现在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本来已经在屈打下接受了命运既定的走向,任由自己跌到深渊里任由身体下沉,却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嗅到了生的气息。   然后在那瞬间,一道光穿破了黑暗照亮了所有已然裹挟在她身上的阴霾。   她看着猫面色恍惚,还没完全收回去的湿濡粘黏在睫毛上,小巧的鼻尖红红的,安静地伏在窗口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男人看着她眼神炙暗,像是想要顺着她的侧脸窥破她的内心,突然开口,“小猫好了后就拜托医院帮忙找领养人吧。”   语气十分自然,像是不经意地随口提起。   “现在实名制签订收养协议,定期回访,应该能……”   他话还没说完,怀里的人突然推开他,看向他时脸上已经有了决定,“我要养她。”   仿佛是消融如春,那双原本湿漉漉的圆眼在此刻十分澄澈明亮,像迎着一团光的清玉,眸中透露着坚定。   薛谨禾垂眸凝着她,笑意在唇角散开,眼底蓄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不是不想养吗?”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余暮仓皇回身重新趴在玻璃窗上,别扭地小声回道,“我没说不想养啊……我是说要考虑一下。”   “那回去以后不会再哭鼻子了吧?”   瞪了他一眼,余暮不想回他这句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里面小小的猫崽。   薛谨禾俯身贴近,将头抵在她的肩口,压低嗓音缓缓开口,“宝宝,我很高兴。”   面前的人侧身看他,眼眸弯弯的,“我也很高兴。”   明明现在所在的空间依旧被讨厌的冰冷消毒水味充斥,她却感觉自己像是小时候被妈妈抱着在花园里晒太阳那样温暖,整个身体被喜悦的滋味融化,变得轻飘飘的。   马上要真正拥有一只自己的小猫的期待渐渐在心口起伏,余暮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颊边漾起浅浅的梨涡。   她这次不会再失去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薛谨禾的视线凝在她的脸上,瞳孔深处暗藏着晦涩不明的情绪,像是一汪深潭想要将面前的人卷入其中。 ↑返回顶部↑ 第112章 :她总是想陪着她的(1 / 2)   过了危险期后的小猫转移回了吸氧仓,每天在恒定温度下观察恢复,连自主进食都还做不到,只能依靠饲管喂食。   余暮去了也就是隔着笼子看看她,但每次都能趴在那看好久,还拍了很多照片视频保存在手机里,偶尔碰上医护正好给猫换药,也会自己学着上手给小猫消毒喂药。   后面小猫恢复得越来越好,从刚开始每天奄奄昏睡的状态逐渐精神好转,到现在余暮伸手她会主动侧头去蹭她的手,奶凶的崽子每次只有见到余暮才乖得不行。   余暮现在每天最上心的事就是去医院看小猫,从医院回到家开始就惦记猫怎样了。   连游戏这几天都不稀得玩了,战队群里的队友天天艾特她得不到回复,也就周茵音叫她她才上号。   她一天要看医院群八百次,从之前被男人拽着出门变成现在天天催他赶紧带她出去。   薛谨禾自然是对她无有不应,但他本来异地不放实权就要做很多后手,再加上海市那边最近要处理的事有点多,总有不得空的时候,余暮就自己找事情做,等他忙完了带她出去。   痛宅快乐屋里,余暮正rua着手里新买的小猫玩偶和周茵音打电话聊天,另一边的男人接着一个线上国际访谈,流利的外语一连串往她耳朵里飘,余暮嫌烦,抱着手机下楼去了客厅。   “你想好给猫取什么名字了吗?”电话那头,周茵音问道。   这个问题最近苦恼余暮很久了,她和薛谨禾商量了好久都没决定出个她特别满意的名字。   说到这个,她不禁和好友吐槽,“还是公司总裁呢,取的都是什么些什么名字,壮壮、胖胖…一点都不可爱,他还说好养活,明明就是没认真在想。”   “我骂了他后以为他会好好想,结果他一本正经地说那不如就根据小猫的叁花品种取名……叫小花就算了,小叁是什么鬼啊?啊噁~”   海市崔家,崔听然搂着抱枕在床上笑得直打滚,好半晌才平复笑喘说道,“鱼河真逗,你指望他能取什么好听的名字,你不觉得他自己的网名就很草率吗?鱼河,什么啊哈哈哈哈,你和他名字的结合?可他那时候也不认识你啊。”   余暮躺在沙发上无聊地揪着小猫玩偶上的绒毛,拖长音节“嗯”了一声,然后才想到什么继续说:“我之前问过他为什么网名是鱼河,他说随便取的。”   其实他当时的原话不止这些,他说没想到随便取的也能撞上,她们天生就该在一起,还说他这条河被她游过就得赖上她了。   此刻的余暮默默咽下了后面的内容。   太肉麻了,光是在脑子里再过一遍原话她就头皮发麻,这男人总是喜欢说些让她脚趾扣地的话。   “嗯……那你们还真的挺有缘的。”   崔听然笑着说,心里却有点酸。   她已经四年多没见过小鱼了,现在连从她嘴里再听一遍自己真实名字的勇气都没有。   当时余暮突然在高考前一天消失,她问遍了老师同学都打听不到她的去向,还发现她把所有周围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无一例外拉黑删除了,就连她从前用的所有社交账号都注销了,曾经学校附近住的那个房子也卖了出去,像是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崔听然承认,她当时是生气的,她把余暮当最好的朋友,她离开得却这么仓皇刻意,连个告别都没有。   后来她从余家那听说她经历了那件事的时候,已经是高考结束后快一个月了,她心疼又怨懑,她理解余暮想要逃避,却不懂为什么连她都要断交。   不管余暮是觉得她没办法和她一起承担痛苦,还是根本没有想到过她,这种认知都让崔听然难过了很久。   但她还是决定先找到余暮,不管怎么样,她总想在那个时候陪着她的。   于是她拜托父亲私下里联系到了余城则,认识了余暮同父异母的弟弟,却从他那听说,余暮不肯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任何人。   “任何人”这个概念显然被余玦刻意模糊了,当时他和崔听然说的是:“我姐姐平时玩得好的朋友都会和我分享的,但是姐姐你的名字我实在没听她提起过呢。”   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无辜和歉意实在做不了假,崔听然承认,她当时真的生气了,她觉得余暮根本没有把她也当成好朋友。   她抱着这种怨气下定决心再也不要去想余暮了,可还是某天在贴吧刷到她遗漏的社交小号的时候,没忍住注册了一个新号去评论了她。   崔听然当时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只不过是想潜伏在余暮身边看她笑话,却在目睹过她自锁的过程后只剩下心疼和痛惜。 ↑返回顶部↑ 第113章 :虾米(1 / 2)   余暮没有察觉到电话那头少女的异样,认真思索了一会后,突然开口,“茵音,不然你帮我给小猫想一个名字吧。”   “啊啊真的吗?”周茵音激动地出声,但下一秒又有些迟疑,“但是我什么都没做,小猫是你和鱼河救的,我占有取名权是不是有点不好?”   “没关系啊,我们之间还顾及这些干什么?”余暮笑道,“你是我……”   余暮怔然停顿,一个穿着校服裙对她笑靥深刻的女生身影猝不及防出现在脑海中。   咽下了将要脱口而出“最好的朋友”几个字,她柔声道,“……唯一的好朋友嘛。”   极力压抑的轻描淡写下,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啊啊啊啊!   小鱼说她是她的好朋友,唯一的!   崔听然按掉麦克风捂在被子里尖叫了一声,抬头的时候眼中流转着光辉,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好啊好啊。”她重新打开麦克风,按下内心的炽热,努力平复语调却还是难掩喜悦,“我后面要给小猫买好多好多罐罐零食!”   余暮没想到她会这么开心,原本有些失落的心尖被茵音因为自己而激动的情绪悄悄包围,眸光盈盈应声,“嗯嗯。”   “叫什么勒。”   崔听然抱着手机,嘴角的弧度始终压不下来,“我真的要把毕生所学的知识都翻出来了。”   余暮捂着嘴偷笑,“也不用这么夸张啦,只要是正常的就可以了。”   薛谨禾说的那些名字完全就是在敷衍,果然还是女孩子才懂取名字的重要性,坏男人只会糊弄她。   “嗯——”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拉得很长的低低拖腔,然后突然传来声音,“叫虾米怎么样?”   “嗯?”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周茵音解释道,“她是小猫,你是小鱼,你被她克制啦!但是她如果叫虾米就平衡咯,因为小鱼吃虾米。”   她说完又觉得有些幼稚,不好意思地说:“是不是不好听啊?”   “好听,很可爱,不管是名字还是这个含义。”   余暮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她之前想的都是些甜甜的但没什么深刻含义的名字,有这样个名字把小猫和她联系在一起,一下子就冲撞进了她的胸口。   太萌了!   “就叫虾米!”   定好了小猫的名字,余暮想去医院看崽子的心情更加迫切了,后面和周茵音聊得差不多,挂断电话后就“哒哒哒”跑上楼去找薛谨禾。   她现在已经很了解薛谨禾的德性了,这男人一直没来找她应该是脱不开身。   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她试探性地探头往里扫入一个眼光。   薛谨禾确实还在忙。   穿着西装的男人靠在和自己周身气质格格不入的粉白椅子上,一口流利的英伦腔自然流出,“直白点说,我们的团队在算法和数据处理方面有绝对领先的技术,所以我们的产品在性能上拥有完全可以碾压竞品的竞争力,这没什么需要多解释的,数据可以说明一切。”   和在余暮面前幼稚没型的样子完全不同,言语间都是倨傲和果决。   但薛谨禾看上去神色淡淡稳重从容,实则心里郁躁极了。 ↑返回顶部↑ 第114章 :干坏事(h)(1 / 2)   薛谨禾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顺了顺她额前的发丝,埋头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气,薄唇从颈侧的嫩肤上轻扫而过。   他靠近过来的时候耳机里连线对面正在说话的人声也传了过来,余暮浑身一僵,不断推着他的肩膀,急得要死却又不敢出声。   薛谨禾一边按着想要离开的人,一边继续回应耳机里抛出来的问题,手已经从她居家裙的裙摆下伸了进去。   又想干坏事!   手掌上灼热的体温像一股电流,随着粗砺的触感往腿根抚挲,余暮被摸得浑身发麻,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薛谨禾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臀部,长指从内裤的边缘陷了进去,像是想让她安分下来,抓着软绵的臀肉狠狠揉了下去。   怀里的身躯登时软了下来,他趁着语句间停顿的空隙,俯身含住余暮的唇珠轻吮了一下,似是安抚。   余暮耳朵都红了,双腿跪在他的身边两侧,咬着牙在他的脖子上挠了两下,愤愤地撞进男人戏谑炙热的黑眸中。   薛谨禾捂着麦克风凑到她耳边,吐出的气音带着笑意,“医院里的那只猫也和家里的这只一样喜欢挠人吗?”   成功收获一记羞恼带怒的眼神。   余暮压着声音想要让他别再闹了,男人像是预料到她想要开口,下一秒松开了攥着麦克风的手,明晃晃地看着她笑。   与此同时,中指顺着她的股缝探进了湿濡的紧闭中,嵌进柔嫩的阴唇间,不轻不重地剐了一下。   “唔嗯。”   酥麻感像电流一般刺进腿心往小腹蔓延,余暮被这毫无预警的动作刺激得得浑身发麻,喉间松懈出了一声微弱的喘吟。   然后她就听到正在作弄她的男人停顿了一下,随机用英语非常自然地说道,“嗯,我家养了猫。”   这样的说法,对面问了什么很明显了。   余暮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全都臊红了,胀红了脸又羞又气,再一次刷新了对这个男人下限的认知。   偏偏紧箍着她的男人还没打算放过她,指尖抵在穴缝插了进去,勾着里面迭峦蠕缩的嫩肉搅得肆意,湿黏的水液从穴壁渗了出来,打湿了被穴肉紧绞的长指。   余暮眼眸染上雾气,看着他想要用眼神劝止,却不知此刻这幅潮红羞懑的模样勾得男人血液里的兽欲更加汹腾。   腿心下隆起的一团迅速鼓胀起来,炙热坚硬的触感直生生隔着衣服紧贴在她的穴口,顶得她的软肉都在往下凹,骇人的尺寸恨不得直接嵌在她的身体里。   那团肿胀的东西压着她最柔嫩的地方,余暮甚至能感受到它在亢奋地勃跳,一下又一下沉甸甸地往她的穴面上撞击。   她扭着身体想躲,却被他压着屁股狠狠按在了胯上,硬硕的性状重重地碾在某一个地方,尖锐的感官瞬间窜至小腹,一股滚烫的热流倾泻而下。   薛谨禾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被骚水打湿了,一道火势瞬间燎到眼底,灼得他眸色更加暗沉。   好湿。   在看清男人薄唇启动无声吐出哪两个字后,余暮眼眶更潮湿了,夹着入侵物的穴肉一瞬间收缩得更加剧烈,像是气得恨不得把那根手指挤出去。   痉挛的小逼咬着手指一缩一缩的,薛谨禾眯眼,曲指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按了两下,怀里的人瞬间哆哆嗦嗦又泄了一波骚水。   他喉结滚动,鸡巴涨得更硬了,嘴上却仍是自如地回应另一边的提问,只是嗓音比起之前沉哑了几分。   余暮腿软了,彻底无力地伏在他的胸口,极力咬着唇放轻自己紊乱的喘息,生怕再泄露一点。   只想着忍一忍,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然而接下来,男人却抽出了插在她穴里的手,落在裤腰间解开了自己的拉链。 ↑返回顶部↑ 第115章 :确定要我来动吗 bls hub en .co m(1 / 2)   他真的是疯了!   身下撑得几乎胀开的感觉昭示着她们此刻的淫靡,男人却依旧平稳的英语对白往耳朵里钻,余暮简直快要被薛谨禾逼溃。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他不容置喙的力度按得死紧,反而因为扭动的动作磨得内壁被鸡巴碾得一阵酸软。   呜呜……   她现在既不敢再动,也不敢出声,咬着唇极力克制快感溢出来的呻吟,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男人的胸膛中。   因为紧张,咬着性器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紧湿的软头死死绞着茎身疯狂蠕动,不知道是想把他往外挤还是往里吸。   薛谨禾阖目微微扬起下颌,突出的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掐着她的臀肉轻抬起了一点高度,旋即挺胯更深地顶了过去。   唔——   龟头几乎快要嵌进最深处的腔口,一股强烈的酸慰感如同电流般从穴里渗进脊椎,余暮眼眶中的泪花簌地滚落出来,嘴唇咬得泛白才堪堪咽下了喉间的惊呼。   茎身挤在逼穴里缓慢地磨动,薛谨禾掌着绵软的臀肉揉抓,耳机里传来声音,在问他如何看待当下公司的市场表现。   他随口应付着,手上却按住怀里人的屁股往自己胯上压,逼迫湿软的小穴更深地塞入他的鸡巴。   余暮此刻紧绷的神经根本经不起他任何的挑拨,穴口的淫水不断地顺着结合的性器往外淌落。   体内那根硬壮的性器一点点动作就能刺激出她更深的感官,茎身上粗硕的经络每一次鼓动都像是在拨弄她的神经。   这种仿佛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的交媾,简直是把她所有的羞耻心都按在地上摩擦。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这种刺激感把她感官的阈值拉得极低,一点点快感都刺激得小穴吐出更多的淫水。   怀里的人紧张得哆哆嗦嗦,湿漉漉的瞳孔中全是惶然失措,羽睫狠颤,上头还挂着悬悬欲坠的泪珠,红润的唇瓣被咬得泛白狼狈,只隐约有紊乱破碎的喘息低低地溢出来。   看起来可怜又无助,可是贴裹着他性器的穴肉却在无比兴奋地蠕动,越来越多黏烫的水液涌出来几乎是想渗进他的茎身。   薛谨禾盯着她烧红的耳根,胸口翻涌起进一步侵占她的欲望,性器撑着迭挛的肉壁疯狂弹跳。   他箍住她腰肢的手微微加力,抬胯重重地往上顶了几下,粗长的性器捅得甬道里涌出更多的淫水,龟头压着花心重重碾磨,然后又抽出来狠狠贯进去。   动作不快,但每次都极深极狠,剐过敏感的软肉次次往宫腔捣。   小腹里的酸麻感更加强烈,余暮的腰颤抖得更加明显,僵硬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克制不住更浓重的快感会忍不住叫出来。看更多好书就到:p obook 8.co m   滚烫的手掌突然叩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她潮湿迷蒙的眼睛对上薛谨禾幽深的目光。   他的指腹压在嘴上把贝齿下的唇瓣解救了出来,紧接着湿濡炙热的触感含住了她被咬出牙印的唇瓣上。   男人吮了吮她的唇,压在她耳边嗓音又低又轻,“自己动宝宝。”   不敢说话,余暮疯狂晃动着脑袋拒绝,巴掌大脸上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抗拒。   怕自己表现得不够明显,她又在他的脖子上挠了两下,侧头狠狠咬住他凑过来的耳朵,但又很快松口,怕耳机那头的人会察觉到异样。   耳机里的话头又递给了他,薛谨禾神色不变地流利回复。   余暮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被他逼得头皮发麻。   身下的男人突然抬高腿往上颠了一下,带着坐在他腿上的余暮不受控地跟着悬空一瞬,接着因为惯性重重地跌坐回去,龟头破开层峦的穴肉,嵌进了紧窄的腔嘴中,几乎快要完全捅进子宫里。   余暮差点没压抑住尖叫,小腹狠狠抽搐,一连串的生理泪水从眼角滚了出来,跪在他腿侧的双腿都在颤抖。 ↑返回顶部↑ 第116章 :家里的猫怎么总是叫(高h)(1 / 2)   被男人捏着软处威胁,余暮躲又躲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他身上起伏。   自己掌握节奏总比被他横冲直撞作弄有安全感。   只是那根东西太粗,即便她用很缓慢频率去吞吐也有很强烈的快感,柱身上粗硕的脉络撑满了穴壁里的每一道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腔肉又酥又麻。   她的动作并不是很熟练,全凭着青涩的知识去僵硬地上下套弄。   余暮平时很少有主动的时候,一是这男人每次有机会吃肉就狼吞虎咽横冲直撞,二是她懒,经常被哄逼着动两下就哼哼不愿意干了。   叁就是,她往常被喂得太好了,自己做的清粥小菜吃起来没什么滋味。   就像现在,余暮额头抵住他的胸口,套弄了两下喘息得就开始有些急切,穴里被磨得好痒,漫出的汁水快要把男人的裤子全都打湿了。   不知道这场访谈进行到什么步骤了,男人突然长篇大论起来,头顶传来的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现在塞在自己体内怒张勃动的鸡巴不是他的一样。   小腹酸酸抽抽的,绞着性器的穴肉蠕动越来越快,余暮撑在他腿侧的两条腿隐隐抽颤,抖着屁股往上抬,又不敢坐得太深,逼唇紧贴在性器上浅吞浅吐。   薛谨禾眸色暗沉,这样的小打小闹也根本满足不了他,但是看着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用小逼吃自己的鸡巴,这种心理上的快慰是再激爽的交媾也比不了的。   手落在她的腰上慢条斯理地摸揉,时不时趁着耳机里访谈的空隙俯身在她的脸上、耳朵上亲一亲。   穴心深处的瘙痒越来越强烈,余暮眼尾湿红,咬着唇开始更深地往下坐,硬烫的粗柱撑胀开每一寸泛痒的穴肉,最后顶向那块最脆弱的软腔。   嗯……   还有一大截茎身裸露在外面,余暮却不敢再往下坐了,眯着泪眼感受龟头碾在深处的熨帖,快感沿着尾椎传递到四肢,她小心翼翼地骑在他身上一前一后地摆动。   手上不自觉地拽紧了男人的衣服,爽慰弥漫到脑子里晕晕迷迷的,她刚才还会分辨薛谨禾说出的内容猜他们什么时候结束,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在说什么了。   这样坐在他身上摆动腰肢磨了一会,茎头的棱角不断剐蹭着小穴里头的软肉,渗出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沿着裸露在外的一截鸡巴往下滴,两人坐的椅子上都湿了一片。   余暮体力告罄,伏在男人的胸口上闭着眼小声喘息。   粗砺的掌心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来,落在饱满的乳肉上抓揉,她没有察觉到危险,放任那只手在自己的胸口作乱。   两团雪腻在指缝间溢出,被揉成各种形状,奶子都被玩得泛红,这种胀胀的快意尚且在余暮能忍耐的范围内,只是鼻息声越来越紊乱。   紧接着,乳尖上突然绽放一道尖锐的刺爽。   薛谨禾精准地掐住了硬得和小石子一样的奶头,指尖抵在前端的微不可查的凹陷里,刺了进去。   “啊……”   余暮猝不及防地从唇边溢出低吟。   脸色一白,她甚至没有反应去慌措,撑在两边的双腿就被男人的手臂勾了起来,接着穴内的肉棒狠狠捣进了最深处,棱角直生生顶入了娇嫩的腔口。   她蹦紧了腰还没来得及逃躲,坚硬的胯骨又撞了上来,插得极重,躯体都被这力道撞得往上颠簸悬滞了一瞬,又重重坐回去,刺激得她整个人开始哆嗦泄水。   怎么能这样??   身下的男人掐着她的腿根分开股瓣,一下又一下密集又狠戾地往上挺动,性器在紧张夹绞的穴肉内疯狂抽干。   快感疯狂冲刷着理智,余暮身体不断颤抖,死死掐着男人胸间的西装布料,咬紧了牙关也依旧被情欲裹挟得迷乱,喉间止不住地流出压抑破碎的呻吟。   “呜……嗯……”   掌中裹挟的乳团因为撞击不断颠荡起伏,几乎快要抓不住,薛谨禾加紧了力度抓着绵软按揉,指缝夹着红肿的乳头用力地措磨。 ↑返回顶部↑ 第117章 :混蛋(高h(1 / 2)   混蛋……   余暮身体颤抖,嘴里根本止不住喘息,在这种强烈的精神刺激下,被身下的男人顶了两下就双腿抽搐着高潮了。   小穴疯了一般紧紧咬着体内的肉棒,紧致层峦的逼肉紧湿绵软,含着壮硕的茎身毫无章法的蠕缩,像是想把那根鸡巴彻底嚼碎在甬道里。   “嗯嘶……”薛谨禾闷哼一声,手背上的青筋暴突,紧绷着腰不断往上挺动。   狰狞的性器在十分敏感的穴里重重捣进浅浅抽出,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鸡巴胀得赤红,贯满了穴道凶狠地抽插,又快又猛。   哪怕余暮再怎么遏制自己的声音,身下“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传进她的耳朵里几乎震耳欲聋,黏腻暧昧的水渍根本无法再遮掩什么。   肯定全都被人听到了。   最后紧绷着的弦因为这淫靡的声音彻底崩断。   “呜呜……”余暮呜咽哭出声,心跳快得几乎快要蹦出来。   哭声可怜又破碎,被肏得浑身酥软快感乱窜,却又因为这被迫宣之于众的淫媾而羞耻。   刺激太强烈,腔道内淫水泛滥,跟着肉棒在体内抽插的动作一股一股往外喷涌。   余暮白皙的脖颈弓起紧绷,死死抱着男人的脖颈,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中。   泪水夺眶而落,她快要被逼疯了。   “好了宝宝…结束了,没人听到……”   薛谨禾搂紧她颤抖的身体轻哄,低头吻了下来,湿濡的唇落在她泪湿红艳的眼尾,舔干净她的泪珠。   余暮睁着雾气朦胧的双眸去看他,“真的?”   “真的。”   男人掰着她的脑袋去看后面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程序在十分钟前就中断了。   勾下耳朵上的耳机随手扔到桌子上,俯身就吻住了还在啜泣的嘴,勾住她的唇瓣含到嘴里吮吸。   余暮心里大起大落,被吻得失了力气心里却还憋着火,一边抽噎一边扯着他的头发闪躲。   “混蛋……你滚……”   薛谨禾扣住她的后脑勺,力道强硬完全不给她躲避的空间,裹着她推拒的舌头叼到嘴里,吮砸声强悍粗重,亲两下又去哄,“我错了宝宝。”   其实他自己本身根本没有羞耻心,或者说他骨子里根本不在乎这些什么礼仪羞耻,如果四年前有人和薛谨禾说去街上裸奔一圈能找到余暮,他绝对毫不犹豫地脱光了出去。   曾经为了能配得上余暮,他按下本性去学习上进。   后来为了能找到余暮,他用能力和气度装点自己去夺权。   哪怕现在被衣着举止包裹得像个绅士,也掩盖不住他皮子底下阴暗恣意的野兽本性。   “混蛋……”   余暮死死咬住他伸来的舌头,力道有些失控,被咬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把舌头喂到她嘴里给她下口。   大手慢条斯理地顺揉着她的后腰,像是在取笑这磨牙似的力度,甚至还抬胯顶了她两下。   弄得余暮心里更气了,齿关抵着他的舌尖重重碾压,几乎这是一个呼吸间,两人紧贴的口腔中就弥漫出了极浓重的血腥味。 ↑返回顶部↑ 第118章 :狠肏(高h(1 / 2)   余暮已经完全忘记上来找薛谨禾的初衷,被他按在办公桌上肏得不断往前耸动,意识都迷乱了。   整根性器都嵌在了紧窄的穴道中,密集又狠重地往最深处的小口顶弄,花心被他顶撞得又酸又胀,快感堆积在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绞。   “呜…”   嘴巴被男人堵缠得死死的,他的吻突然变得十分凶狠粗暴,铁锈味充斥着整个唇齿,像是要把他刚才被咬出的疼痛过渡给她。   余暮的舌头被他吮嘬得发疼,身下也被肏得一片狼藉,穴肉被巨大的性器带进带出,原本粉嫩的颜色被肏得充血红肿,两瓣阴唇湿哒哒可怜兮兮地被翻来覆去。   这男人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腰胯甩动的频率没有丝毫滞涩。   自从他上次剃了毛之后,鼠蹊部位再也没有那每次撞击都让她瘙痒的毛发,但这种肉与肉直接毫无阻隔的拍击却是更加激烈了。   肉棒不断把体内的汁液榨出体外,骚水都被撞拍成黏腻的白沫,乱七八糟地糊在红艳的穴口,挂在股缝间被性器进出的频率撞得不断晃荡,最后“啪嗒”一声坠在地面上。   “啊……慢点……”   余暮被肏得几乎神志不清,勾在他窄腰上的双腿失控地抽颤搐动,哆哆嗦嗦地喷了出来。   细微的淅沥水声在身下传出,几大股清液随着她挺腰的动作往外喷,打湿了她屁股下压着的某份文件。   高潮的小穴绞着鸡巴收缩得急切又剧烈,薛谨禾青筋暴突的脖颈上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含住她的舌尖突然发了狠似的嘬吸。   那股血腥味混着少女的香甜在感官中蔓延,快感和兽欲在皮下的神经流窜,几乎快要冲刷掉他的理智。   余暮紧阖着眼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整个身体颤颤巍巍的,呼吸急促紊乱平复杂乱的心跳。   如果她此刻睁眼的话,会看到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目色猩红,眼底的情欲和凶性交织着凝在她的脸上,全然没有往常对她温柔的模样,狂热骇人得像是要啃食她的骨肉。   龟头嵌在宫腔里还没退出,剧烈收绞的穴肉裹挟着鸡巴像是有无数胀小嘴在吮吸柱身,薛谨禾血欲窜涌,气息紊乱得粗重,直起身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体内那根东西勃跳得频率似乎越来越亢奋了。   他还没射。   余暮刚意识到这点,危险就应想法降临而来。   男人掐着她的胯骨刺在还抽搐的穴肉里狂肏起来,丝毫不顾及她刚刚高潮过,抽送的力度更快更重,稳重高定的办公桌都被顶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轻、啊……”   这种疾风骤雨般的撞击几乎让余暮崩溃,摇头晃脑地尖叫,被泪水充斥的双眼颤颤地想要睁开,却突然被一道黑暗覆得死死的。   薛谨禾怕自己对上她的眼睛会彻底失控,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皮,另一只手落在了不断晃颤的乳肉上揉抓,就这样按着她往前顶撞。   余暮被肏得浑身发软,全身的皮肤似乎都在抽搐,烫如烙铁的性器不断往她的体内深凿,破进宫腔里磨碾,逼腔被捣得“咕唧咕唧”作响。   视线被遮挡的同时全身的感官敏感度都成倍拉高,泪水湿润了男人的掌心,余暮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涎水顺着唇角往外溢出来,不断发出可怜又愉悦的吟叫。   精神被肏得快要崩溃,身体却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穴肉在那根粗棍每次捅进来的时候都下意识缩绞,淫水更是一股一股往外泄。   这个高度他的鸡巴正好可以平齐捅进她的穴里,不用刻意找角度次次都能直顶到花心。   按照这男人往常的德性,余暮濒临崩溃间有些怀疑这个高度差是不是他算好了的,早就想这么肏她。   两只手软塌塌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被撞得不断往后耸,好几次头都顶在了后面的电脑一体机上。   薛谨禾随手把电脑往旁边挥了挥,胯骨紧贴着她的腿心碾了碾,惹得桌上的少女剧烈打了个颤,身下“噗呲”一声又喷出了一道水花。 ↑返回顶部↑ 第119章 :表面工作(1 / 2)   做了几次余暮不记得了,被抱到浴缸里的时候他的鸡巴还硬着,滚烫粗硕的东西抵在她的屁股上,像是永远不知疲软一样。   反观她浑身绵软,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薛谨禾给她洗完澡,抱着昏昏欲睡的人往床上放,落下的那一刻怀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拽住他的衣领,软塌塌的声音鼻音很重,“我要去看虾米……”   眼皮耷拉得快睁不开了,男人轻笑俯身亲了亲,柔声问她虾米是谁。   “是茵音给小猫取的名字。”   薛谨禾了然,瞬间就猜到了这个名字的含义,揶揄道,“鱼都困成这样了,还惦记虾米呢?”   “宝宝……明天再去医院了好不好?”   他乐得见余暮天天赖着他出门,但一点都不想她天天把时间都花在医院里,今天是捡到猫那天起他吃到的第一顿肉,完全没吃饱。   又俯身去攫她的唇,浴袍大敞的胸膛间还有没擦干的水渍,男人沉沉的气息全部压了下来,含糊的低语缠绵在唇舌之间。   余暮真是被亲够了,红唇肿润充血,舌尖到现在还涨涨的。   他不怕疼,她还嫌弃那股经久不散的血腥味。   手抵在他凑过来的脸上,声音被他吞吃得破碎,“唔……不、要。”   她都等他一天了,就等着他带她去医院。   一直追着不情不愿的舌头缠吮,吻到余暮已经开始不耐烦拽掉他好几根头发,薛谨禾才终于起身。   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轻松俯身勾起地上的拖鞋。   这是降温换季余暮新买的毛绒拖鞋,很丑的大嘴鱼拖鞋。   本来她买的不是这个款式,是一双有两条很大的白绒绒耳朵垂在地上的拖鞋。   薛谨禾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生物,狗不狗兔不兔的,余暮说了一次名字他没记住,他只知道每次看她穿这双拖鞋“哒哒哒”的下楼梯,两个大耳朵跟着步子乱甩,他就悬着心生怕她一脚踩到那个碍事的耳朵一头栽到地上去。   他明里暗里哄她换个没什么安全隐患的拖鞋,还反过来被嫌弃了一顿,后来他干脆就不给她穿这个鞋走路的机会,在家基本走到哪抱到哪。   烦得余暮最后妥协了,不情不愿地换了现在的丑鱼拖鞋。   ……   墨迹了半天出门的时候天色都黑了,两人到医院的时候,负责虾米的值班医护正在给她饲管喂食。   余暮来得次数多,已经很熟悉这些操作,自然而然就接过了这个工作。   一边用针管给小猫食道里挤稀释过的罐头,一边听医生说虾米最近的情况。   “刚给她做过一个基础血常规和saa,对比之前有所改善,炎症情况消退明显,就是还有些贫血,生命元每天都在用,总体来说已经恢复很多了。”   小猫崽的下巴肿胀还是很厉害,因为伤口无法闭合嘴巴,口水一直顺着嘴角往外流,整个吸氧仓里都是那种分泌物的臭味。   薛谨禾俯身想要接过她手里的针管,被余暮推开了。   小虾米虽然每天行动不能自如,但是对谁都很凶,只有经常照顾她的医护和余暮能得到一点好脾气。   尤其是薛谨禾,每次一伸手就必会被哈气。 ↑返回顶部↑ 第120章 :甜(1 / 2)   小猫的情况越来越稳定,到后面拆除了试管可以自主进食的时候,余暮去看她,小小的毛团已经可以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走到她身边了。   小爪子主动扒拉余暮的鞋子,萌得她心都要化了,好想把她抱起来猛吸又怕伤害到她,每次这个时候就只能把这种兴奋施加给身边的男人,抱着薛谨禾的胳膊左摇右晃。   薛谨禾眸色温浅,顺势搂住了凑过来的少女。   小臂被绵软的触感裹挟,娇哝的声音虽然不是因为他,但受益者是他。   嗯,这猫今天看着顺眼了一点。   余暮没发现,她这段时间跟着薛谨禾出门的次数甚至比的上以前还在读书的假期时间。   不说她主动要去医院,薛谨禾也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就拉着她出去,有钱打个电话就能做到的事,他总是喜欢带着她在外面转悠。   只要不去一些非常引人注目的场合,余暮也不是很排斥出门了。   从前她的购买欲只体现在二次元的周边上,自从决定养猫之后就又充沛在了给猫消费上。   虾米还没出院,一楼的保姆房里就堆满了给她买的零食罐头,余暮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深入了解科学喂养小猫的方式,最后和医生沟通过虾米的情况后,精心挑选了猫粮,还让薛谨禾安排了稳定渠道供应猫可以吃的生骨肉。   这还不够,得知苏市最近有一个很有名的宠展,余暮拉着薛谨禾兴冲冲就去了。   这个展会在一个体育场举办,靠近场会的整条路挤得水泄不通,停不到车不说,远远就看到了门口人山人海排着长队。   薛谨禾蹙眉,单手扣在方向盘上拿起手机,“我找人联系主办方接待。”   “哎呀!”余暮夺走他的手机,她早就做好攻略了,“里面都是各个品牌自己的展位,那也都是要排队的,你找了主办方难道还要一个个去找品牌的负责人吗?”   男人面色如常,是真的认为她说的都是些没必要担心的小事。   轻描淡写道,“会有人安排好的,或者等后面活动结束了,场馆清空再单独开个通道。”   那多没意思!宠展不就是要和别人沟通养宠心得吗!   余暮一噎,和他实在说不通理。   其实也没必要说理。   “停车!然后我们走过去!”她命令道。   薛谨禾闭嘴点头,应得很快,“好的。”   车停在了离场馆一条主路的室外停车场,下了车的余暮显然就没有在车里的张牙舞爪,被薛谨禾牵着往体育场方向走,完全紧跟在他旁边。   余暮今天有打扮过,浅浅的妆容遮盖了一部分疤痕,乳蓝色的毛衣称得肌肤分外莹润,低领内外翻着里面的白色领口和蝴蝶结,同色系白色短裙下的双腿又细又直。   细细软软的黑色碎发垂落在鬓间,看起来十分乖巧。   然后这个时候旁边的男人就会开始不安分,时不时勾着她的手扯一下拽一下,等着余暮反过来把他的手握紧。   或者突然停下脚步,等余暮停下脚步,一脸“你又干嘛”去看他的时候,突然俯身亲一口她的嘴。   余暮:“……”   怎么有这么幼稚的人。   本来参加展会的人就多,这中间还穿插着一条小吃街,这种亲昵的小打小闹很快就吸引了一部分路人的视线。   自从之前那个乌龙后,薛谨禾现在和余暮出门基本上已经不会再穿西装了,为了在各个方面追求和她更配,他给自己购置了一大堆沉暗色系以外的衣服。 ↑返回顶部↑ 第121章 :虾米虾米鱼(1 / 2)   余暮紧闭着嘴坚决不理他,埋着头往前走了一大段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边似乎安静有一段时间了。   实在是反常。   男人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余暮板住脸转身,却没有在身后看到熟悉的身影。   那一瞬间脑子里想到很多不好的画面,她心口震跳,几乎都要去喊薛谨禾的名字了,一股蛮力却从腿下传来。   被逼得往后踉跄了一步,余暮低头去看,看到刚刚找不到的男人此刻俯身在她身下,趁她松懈的时候突然把头挤到她的腿间。   “啊!”她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紧接着她被强势的力度带着托到空中,整个人被迫跨坐在了男人的肩脖上。   视野突然悬高,身体在空中摇摇欲坠,余暮紧紧扣着他的头发不敢松手,声音急促,“快放我下来、薛谨禾!”   男人双臂举高按在她的胯边,压住她的裙摆身体颠了两下,晃得余身躬身抱紧了他整个脑袋。   “现在肯和我说话了?”   “说说说、我和你说话、你放我下来!”   被逼得语无伦次,她简直快被这男人的花招整疯了。   偏偏她都这么说了,他还是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打算,手掌箍在她的腿边,就这样大步流星往前走。   “我都说了和你说话了,薛谨禾!”   “我也没说你和我说话就放你下来啊,宝宝。”   余暮现在“站”得高,看得远,特别清楚地把一些路人看过来的动作和偷笑的表情看在眼里。   她快尴尬死了,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抱住男人头顶的同时把自己的脸也捂了起来。   紧咬着牙齿小声道,“那要怎么样才能放我下来…”   愤愤的哝音伴随气息扑打在耳侧,垂落下来的碎发撩得薛谨禾心头痒痒的。   “你坐起来抬头,往前面看一眼我就放你下来。”   余暮没办法,拽着他的头发颤颤巍巍直起了身,脸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耳根烧得滚烫。   她根本不敢分一丝目光给下边的路人,僵硬着转动眼珠子直直瞪向前面。   目光聚焦在前方的某一处,目光骤然凝顿,手上的动作都松了下来。   她有点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犹豫道,“这是……”   走到这里已经可以很接近展会的场馆,体育场的入口上方竖立着很大的一个显示屏,画面里展示着各种今天展会里的品牌广告和一些有名的宠物博主家里的猫猫狗狗。   在这些精致品种宠物的照片后面,赫然出现了一个没那么好看,甚至伤痕累累有些丑态的叁花猫。   “是虾米…”余暮终于看清楚,眸中闪过一抹晶亮,仿佛在瞬间被惊喜点燃。   “是我们的虾米!”确认了。   薛谨禾很喜欢那丑猫名字前面冠的词汇,嗓音柔了下来,“嗯,是我们的。” ↑返回顶部↑ 第122章 :小吃(1 / 1)   这个宠展的规模很大,光是一个分区余暮就逛了一个多小时。   也是来了这里她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养猫功课有多浅薄,看着展柜上一群五花八门的宠物用品挑花了眼,完全抑制不住消费的理智。   “高肉含量还原猫咪原始饮食天性”的猫罐头,得买;   “黄金奶源更适合幼猫吸收”的主食奶碗,先买一箱;   冻干、磨牙棒、羊奶粉…零食肯定是都得给虾米备着;   少不了的各种猫咪的营养补充剂,补血肝精、乳铁蛋白、复合维生素这都基础入门,得买;   猫碗、猫爬架、猫玩具…各种款式挑花了眼,先买回去总是要更迭换新的……   被安排来接待的主办方代表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记下他们看中的东西,活动结束安排人全部送货上门。   余暮本身就没有对物质的概念,跟着的代表被打过招呼不敢上前打扰,一整个展会逛下来,自始至终她也不知道自己买了多少东西。   一圈下来旁听到许多养宠人的交流,离开的时候甚至还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少买了什么。   “我让人交接了这些品牌的代表,回头缺什么再让人送到家里来。”   两人被接待在贵宾区休息,薛谨禾随意看了眼主办方的人递来核对的清单,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余暮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旋即点点头也不再纠结。   走回停车场的路上,两人之间难得是余暮在兴头上说个不停。   回想着刚才在异宠展区看到的爬宠,她越说眼里的光亮越闪动,“我以前一直觉得这种冷血爬行动物都很吓人,但那个守宫真的好可爱啊,眼睛又大又圆。”   薛谨禾拢着她的肩膀,垂目浅笑,“养一只?”   他很喜欢她这种被欢欣渲染的样子。   真心觉得自己的提议不错,男人停顿了一秒,才又开口道,“有一只虾米了。再来个泡泡也不错,小鱼吐泡泡。”   余暮也是真的顺着他的话考虑了一会,沉思过后还是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它可爱,从来也没去深入了解过这个物种,而且更多是新鲜感,一时上头冲动养宠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薛谨禾心里对这种道理无感,情绪没什么波澜,动作上却抱紧了她温声附和,“嗯,宝宝这么想好棒。”   路上又经过了来时的小吃街,余暮在远处就闻到了食气的味道,目光顺着看过去有些馋,还没开口就被男人牵着走了过去。   两人平时都很少来这种地方,余暮鲜少的记忆还是在高中时期,薛谨禾更是没有过。   小吃街的热闹气息瞬间将人包围在氛围中,各种食物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   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余暮眼睛发亮,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视线在每一个角落流连。   但让她不习惯的是,本来就是晚高峰,闹市的人群比路边还要多,两人模样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出众,走在这种格格不入的地方足够吸引许多人的目光。   接收到的视线越来越多,余暮渐渐地有些后悔过来。   因为新鲜感而摒弃的内敛被唤醒,紧攥着男人的手目光有些收敛。   习惯了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薛谨禾视而不见地只专心揽紧余暮的肩膀,在她眼光停顿的摊位停下来,付款购买。 ↑返回顶部↑ 第123章 :臭豆腐(1 / 2)   一股独特的气味在嗅觉中渐深,余暮顺着味道望过去,是一家卖臭豆腐的小摊,她脚步顿住,嘴里突然浮现出一种咬下去滋滋作响的感觉。   余暮恍惚了一会,薛谨禾已经带着她站定在了臭豆腐摊位前。   “劳驾,来一份,不要葱。”   这文绉绉的前缀让摊贩抬头多看了两眼,“没有葱。”   男人闻言颔首,这种不近烟火的模样气质站在一堆人气中,实在是有些割裂。   东西做好后,薛谨禾拎起东西带着余暮找了块人少的地方落定。   “尝尝。”纸碗捧到她面前。   余暮伸手想去接,被男人躲开了动作。   “烫,就这样吃。”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油香的黑豆腐,自己咬了一口后才喂到了余暮的嘴边。   余暮把剩下一整个都咬到了嘴里,吹凉后的温度刚刚好,汤汁在酥脆的外壳下碎了一嘴,内里软嫩,又香又独特。   味道是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轻而易举把人拉回一些以为遗忘了的画面,余暮垂眼嚼了两下,听到薛谨禾问她,“好吃吗?”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点了点头,拿过他手里的筷子自己凑上去夹了一块塞到嘴里,嘴里因为嚼着东西语调有些含糊,“我以前吃过这个东西。”   薛谨禾伸手撩开她颊边沾到唇角的一缕发丝,随口问道,“嗯?什么时候?”   余暮鼓动的腮帮子顿了顿。   从前崔听然总喜欢在吃的上面下功夫,有一段时间她每天放学都要陪她去各种美食探店。   有一次她们刚从商城出来,正好看到有人端着这个东西从面前走过,崔听然问了人家在哪买的就直奔过去买了一份,结果吃了一口嫌臭,最后全进了她的肚子里。   她回忆得有些专注,没注意到身旁男人的眼睛始终没从自己身上移开。   薛谨禾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也知道是和谁一起。   或者可以说,他在某一段时间里,把她生活的每一个细枝末节都掌握得很清楚,翻来覆去地看那些资料,以为通过与她有关的文字和图片能离她更近一点。   余暮从脑子里的画面抽出思绪,又夹了一块臭豆腐塞到了嘴里,垂头说道,“就是以前……具体记不太清了。”   她不想和他分享崔听然的事情。   薛谨禾的目光凝在她小巧的侧脸,各种摊头招牌的灯光混缠在一起,看着胡乱的光线映在她的眼底光斑闪烁,却像是被吸进了底渊,鸦羽般的睫毛覆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只剩下犹如深潭般的沉恬。   他并不是真的想从她嘴里听到和别人的回忆,只是顺话这么问。   而他真正想从她嘴里听到的话,无法宣之于口。   懒散的嗓音掺了些沙哑,缓慢了下来,“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余暮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点了点头。   吃完最后一块臭豆腐,顺手把没用的筷子塞回了他的手里。   辣椒油的后劲在嘴里绽开,余暮平时就不太能吃辣,舌尖泛起酥刺感更是明显,她张嘴吸了两口气,耳尖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   “辣到了?”   薛谨禾虎口扣住她的下巴抬了抬,看到她已经被辣得眼眶里蕴出了生理泪水。 ↑返回顶部↑ 第124章 :嗜甜(1 / 2)   余暮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喝奶茶,准确来说是很喜欢吃甜食,甜得发腻的那种。   科学上来解释这种“糖瘾”,是大脑中枢受多巴胺喝内啡肽的影响会让吃糖的人获得“奖励”,从而感到幸福、快乐等积极情绪。   直白点说,余暮最嗜糖的那段时间,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这种让她不需要用甜来补足的情绪了。   她不喜欢尝试新东西,总是同一款品类一直点一直买,以至于她在当下看到这个奶茶店门头时,下意识就趋向了自己熟悉的东西。   这个品牌店全国连锁,以前她学校门口就有一家。   她最常点,也只点过一款奶茶,叫什么来着——   “茉莉初雪奶茶。”   男人的声音在身旁淡淡响起,像是悬音落定在心口重重敲了一击。   余暮抬头看向他,对上他难辨的视线。   那沉郁的眼神中隐压着炙热,像是有什么更灼亮的东西从这潭墨渊中挣脱而出。   薛谨禾平稳的声线如常,听不出什么起伏,似乎只是随口这么问道,“好像是他们家的招牌,点这个,可以吗?”   她收回视线,落在面前的点单显示屏上,良久摇了摇头,“不想喝这个。”   抬头对点单的小姐姐笑了笑,“龙井青提吧,谢谢你。”   店员常规询问了一些甜度温度规格,在最末尾问道,“需要加什么小料嘛?”   余暮张嘴想要说话,薛谨禾的声音打断了她,“珍珠。”   “不要。”她否决。   奇怪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果茶哪有加珍珠的。”   薛谨禾沉默了一会,才说了一句“好”。   垂落在远离她另一边的手上已经因为克制潮绪而青筋暴突。   有一种无力感顺着心口在浑身蔓延。   他知道自己不该贪心,能在当下这么拥有她已经是梦寐以求,只是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她一起拥有过往。   想要她拥有自己的全部,而不是习惯性的欲言又止。   余暮问:“你不点吗?”   “点。”薛谨禾攥紧她的手,刚才一瞬间的情绪涌潮已经风平浪静,语调没有丝毫波动,“我要茉莉初雪奶茶,全糖,加珍珠。”   她一天不愿意面对过往,他就沉默一天。   如果余暮一辈子都只想活在当下,那他就把那段回忆永远藏在自己的心里。   薛谨禾同样痴迷甜,只不过能促进他体内多巴胺的只有一种糖。   隔着隔墙的每一次对话,都是他吃这颗糖舔舐到的糖衣,光是这份甜就足够驱动他迷恋,而他爱她由内到外的全部,永远。   从奶茶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两人手里一人一杯奶茶牵着手往外走。   余暮喝了一口这个从来没点过的果茶就爱上了。 ↑返回顶部↑ 第125章 :搭讪(1 / 2)   傍晚的天色逐渐朦胧,在快走到来时停车场的路口,几丝隐约的凉意被风裹挟着砸在了脸上。   余暮打了个哆嗦,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迷迷茫抬头去看,一只大手已经罩在了自己的头上。   “下雨了。”男人的声音一同响起。   她啊了一声,“那我们走快点,现在雨还不大。”   “你别往前走了宝宝,我去把车开出来。”强硬的力度拢在了她的肩膀上。   余暮穿得不多,临出门前怎么说都不肯加一件外套,薛谨禾看了天气预报说是大晴天才没压着她加衣服,可是南方的雨说下就下。   路口有好几家连锁便利店,站在里面总比外面要暖和些。   男人拉着她进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搭在她的肩上,“在这等一会,我开车来接你。”   垂落在身边的指尖下意识蜷了蜷,余暮张嘴准备说什么,但还是点头应了声好,想扯下外套还给他,被薛谨禾按了回去。   他离开后,余暮坐在门口窗边的高台桌上,右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生硬地解开了手机锁屏,准备就这样边玩手机边等人过来。   她这是第一次在外面,在某个地方,身边完全没有回头就能靠在某人身上的安全感。   精致的小皮鞋尖踮在高脚凳的凳架上无意识晃动,余暮胡乱刷着手机里的显屏,扣在边缘的细白指尖有些泛白。   等待的每一秒都好像十分漫长。   刷了半天手机,抬眼一看屏幕状态栏的时间才过去三分钟……   心里有些焦灼,余暮直接起了身,在便利店里晃逛。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被灯光映照得内敛,在冷白色的射灯下显得有些清冷。   缩在袖子里的手指扣着骨节,余暮的目光扫过柜台上摆放着的各种商品,随手拿了些东西去收银台结账。   手机里男人隔几分钟就会发来信息,最新的一条和她说已经上车了。   回了一个猫猫ok的表情包后,她就直接站在玻璃门的入口旁边等着,拢了拢肩膀上的外套往外看。   天色已经彻底暗沉,玻璃上的雨痕把路边的霓虹灯切割成了流动的琥珀。   乌黑的眼眸随光影闪烁,余暮垂下头,看着自己在此刻显得格外恬静的鞋尖。   知道他正在来的路上,原本局促的心跳竟然平稳了下来。   微信群里发来了虾米最新的照片视频,小猫像是已经习惯了面对医护的拍摄,冲着镜头的方向“喵”了一声,从前沙哑的破锣嗓子恢复了许多。   软软糯糯的,一点都不像对着某个男人牙尖嘴利的模样。   想到一些画面,少女眼波柔软,嘴角无意识地浮现出浅淡的弧度,犹如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无声又轻巧,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   “需要借伞吗?”   陌生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余暮下意识后退半步,抬头去看,是一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对上她的目光晃了晃手里的伞。   余暮摇头,加深了笑容礼貌推拒,“谢谢,不用了。”   她这么笑起来的时候,原本清浅的脸庞灿如春华,淡妆在小巧的脸上娇嫩秾丽。   但如果某个十分了解她的人在场,就能一眼看出来,这就是典型的,她往常在学校格式态和别人相处时的神情,每一个弧度都是她的标准。 ↑返回顶部↑ 第126章 :回家吧(1 / 2)   余暮拿着手机的右手已经伸了出去。   添加好友的二维码连同遍布手背的伤疤一同展露在空气中,男人的目光在凸起的增生上顿住。   莹白上蜿蜒的瘢痕如同精制品上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冷光。   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向她的脸,刚刚不远不仅地关注了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注意,现下如此仔细的距离才发现,这张瓷白精致的面庞下隐约可见凹凸的肌理。   余暮像是没有察觉他的错愕,垂眼专注地等对面的人加自己的好友。   睫毛投下蝶翼阴影,鼻梁弧度宛如工笔画勾勒,虽然有瑕疵,但其他部分依旧美得让人滞目。   男人呼吸有些放慢,下一秒对上了少女抬眼看来的目光,像是对他的墨迹有些不解。   那双眼浸着晨雾般的清冷迷蒙,却又像沉淀着暮色将近的幽暗,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有心思,又像是毫无察觉他的迟疑。   少女的嘴角始终保持着弧度,“是要我扫你嘛?”   依旧是那个软糯的声线,清透又缓慢,说起话来有种沁人心脾的舒服,是那种所有人都会忍不住想亲近的绵软。   余暮已经收回手机准备切换到扫码页面。   男人如梦初醒,下意识伸手挡住了她往回收的手,接触到的肢体在对方躲避的动作下一碰即离,他抽手找补道,“我扫你就好。”   看到余暮点了点头,他松了一口气。   镜头对准了二维码,手机里扫码成功的“滴”响。   同一时间,便利店玻璃门感应开启的“叮咚”声和这细微的手机响动重迭,开启的门缝涌进来混着雨腥气的冷风。   一串水珠甩在了余暮和男人相距的脚尖,像是分界线。   “宝宝。”熟悉的声线从门口传来。   薛谨禾收伞走到少女身边,映着猫咪卡通图案的透明伞还在滴水,伞身的褶皱把微笑的卡通猫脸折迭成了诡异的表情。   “在聊什么?”他顺手接过余暮手里的便利袋,目光凝在她身上,像是没注意到对面还有另一个男人。   腕间一紧,他的手已经扣了上来,长指嵌进了她的指缝中十指相扣。   余暮眨了眨眼,“这位先生说是一家宠物医疗的代表人,会给虾米提供帮助,我准备加他的联系方式。”   她垂头,看到他的拇指指腹压在自己虎口处的伤疤亲昵地蹭了蹭。   再抬头时,对面来搭讪的男人已经识趣地后退了一步,转手从自己的口袋里递出来一张名片,“是的,需要任何医疗产品都可以联系我。”   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卡片,薛谨禾随意地扫了一眼名片上的logo,轻笑出声,“真巧,临走前这个品牌的负责人也给我递了名片。”   心里咯噔一声,男人对上他终于肯分来的目光,温和的笑容下紧随而来极具压迫感的上位者矜贵与疏离,让人望而生畏。   他瞳孔微微收缩,瞬间联想到今天在展会听领导说的海市大人物,当时他们所有品牌都想搭上橄榄枝,但无一不被主办方私下劝退了。   给的理由是人家只是陪女朋友,不想被打扰。   他们今天跟进展会的最高领导一直在留意接近的机会,终于在最后偶遇到了对方找理由递出了名片,回来后满面春风。   不会要断送在他手下了吧……   男人笑容越发僵硬,“那……还真是有缘,希望我们品牌有机会能为您家的猫服务。” ↑返回顶部↑ 第127章 :你在吃醋吗?(1 / 2)   上车后雨反而小了,星星点点的雨滴在车窗上织成蛛网,余暮双手交迭,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左手的拇指扣在右手虎口处,没什么节奏地敲击。   雨刮器缓慢地摆动,在挡风玻璃上切割出破碎的形状。   坐在主驾驶的男人平稳地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没有波动,只是抵在方向盘内圈的指腹已经泛白。   从下车看到别的男人站在她身边开始,薛谨禾就在极力隐忍那股汹涌得快要撕裂胸膛沸滚而出的占有欲。   是他一直在她面前隐抑的偏执,也是不能在她面前袒露的病态。   骨骼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勃突了两下,薛谨禾松开方向盘上的一只手握住了她,攥紧了温软才略微平复下了躁动的郁鸷。   余暮看着左手箍上来的大掌,突然开口问道,“1、3、7,这叁个数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原本平稳行驶的车在一瞬间细微偏离了方向,但很快回正,像是错觉。   方向盘内侧的皮革上被印出深痕,薛谨禾的语气如常,“嗯?什么?”   余暮没有说话,只是用右手的拇指同样压上他的虎口,重复刚才似乎毫无节奏地敲击。   1下短击、3下短击、2下长叩后3下短击。   余暮抿了抿唇,侧头看向他,乌眸蕴着水汽似乎有些迷茫,却又异常清澈,“1、3、7。”   薛谨禾神情不变,“没有宝宝,随便敲的。”   只是声线下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滞涩。   余暮显然是不信这个说法,不高兴地掐了掐他的掌心。   “你骗我,你总喜欢敲这个频率。”   她早就发现了这个细节,在有人和他汇报不理想的融资预案的时候,在他听到集成实验数据不理想的时候……   在他刚才在便利店牵着她的时候。   “你在不高兴吗?”   她问,但身边的男人并没有出声。   余暮睫羽轻垂,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他的手,指腹顺着冷白手背上的青色脉络摸上突起的腕骨。   她这么问,但其实并不理解他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我加别人的微信吗?你吃醋了?”   这是她根据常理推测到的结果。   为了求证,余暮抬头望向薛谨禾,清澈的瞳仁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那双黑眸紧凝在她的脸上,直视着她的双眸时深暗逼人,瞳孔深处似乎灼燎着滚烫的火焰,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   他声音有些哑,“对,我吃醋了。”   “我是为了虾米才加他的,不是因为……”余暮觉得自己应该要解释一下。   薛谨禾出声打断,轻声道,“我知道。” ↑返回顶部↑ 第128章 :薄荷(1 / 2)   车刚好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待交通灯。   薄荷糖在余暮的掌心泛着莹润的光泽,印刻的英文字母凹痕在车窗透进来的霓虹灯下镀了层银边。   薛谨禾扣住她指根的手几不可查地颤了颤,一瞬间瞳孔骤缩。   “什么时候买的糖?”他听见自己喉管挤出有些扭曲的声调。   传到余暮耳中却是没有什么异常,她拆掉糖盒包装从里面扣出了一颗用银箔纸包裹的糖,“嗯”了一声。   “刚才在便利店里买的。”   细白的指尖捏着糖块递到了他的嘴边。   薄荷糖的凉意渗进齿关,这股熟悉的糖味让薛谨禾的脊椎窜过一阵濒死的战栗。   曾经在脑子里辗转过无数次的画面再一次在眼前碾过,他记得这款糖的包装盒上的每一侧设计纹路,记得当年余暮隔墙递糖时小指习惯的弯翘。   也记得许多个失去她无法入眠的夜晚,安眠药混着这道薄荷糖味在神经里起效的麻木。   余暮见他没什么反应,强行把手里的糖塞到了他的唇缝里,“张嘴。”   薛谨禾驯顺地舔过糖块含到嘴里,刺激的薄荷味在口鼻中绽放,看着她的眼神幽深暗涌。   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她收回手往自己的嘴里也塞了一颗,吃到熟悉的味道眯了眯眼,“这是我高中的时候最喜欢吃的糖。”   她也是刚才逛便利店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才想起来了这个曾经一段时间基本不离手的糖。   这也是余暮第一次主动和薛谨禾提到自己从前的事。   她问,“好吃吗?”   清脆的糖块破裂声从男人的嘴里闷闷传出,“甜到发苦。”   余暮眉眼弯弯,“因为是薄荷味的嘛,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吃这个糖,这个糖的薄荷味很冲,虽然……”   她顿住。   突然感觉自己现在说的话有种莫名的熟悉。   薛谨禾目光紧紧凝着她,把她的犹豫怔忡尽收眼底,漆黑的瞳孔里翻滚着情绪,语气似乎因为抵在腮侧的糖而有些生硬,“虽然什么?”   余暮睫羽颤了颤,继续说道,“虽然刚吃的时候有点苦,但是含到后面会有甜味……”   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有点逃避去追溯这种熟悉感。   她直接把手里剩下的糖盒塞到他的手里,直接命令道,“反正你吃了糖就不准吃醋了。”   身边的男人一直没出声,她困惑地偏身去看他,撞上他晦暗逼人的眸色,胸口狠震跳动。   她鬼使神差想到,上一次在他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是在景区夜市那次。   然后…那天晚上她被肏得差点再也不想理他。   “你……”余暮脑子里警铃大作,下一秒被灼热的气息堵住了全部呼吸。   被他猛然扣住后颈抵在真皮座椅上,薛谨禾高大的身躯从主驾倾压过来,右手还嵌在她的掌中十指紧扣,左臂把她扣在怀中,叼着她舌尖吮咬的力度近乎失控。   18岁从雕花隔门里伸出的手,少女莹润的指尖往他手里塞了同样包装的糖盒。 ↑返回顶部↑ 第129章 :柔软(1 / 2)   某男那道沉邃的黑眸视线让余暮心里有些发毛,实在是她上次从他眼里看到这种目光时被肏得太狠,给她留下记忆阴影了。   回去的路上余暮不期然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回忆,大部分都模糊不堪,只剩下被顶端快感覆盖的感官记忆。   是真的感觉自己的下面都要被入成那根东西的形状,到后面被他亲一下就浑身颤抖的……乱七八糟的液体糊满了全身,到最后被他逼得什么露骨的淫白词汇都脱口而出。   各种糜乱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车窗外呼啸的冷风都压抑不了她脸上的温度了。   小腹缩抽涌出热流,余暮拿起手机逃避似的翻医院群的过往消息,刷了许久虾米的照片才勉强平复下来那种莫名其妙的燥热。   到家开车门的时候余暮手都有些软,生怕自己刚打开家门就直接被薛谨禾吃干抹净。   结果到她洗漱完躺在床上了,某个男人都没有逾矩的举止。   就只是掀开被子挤进来抱着她深索过晚安吻后像往常那样哄睡。   突然改吃素了?   宽厚的身躯撑在她身边,轻柔的拍打像在哄小孩似的,连一丝多余的旖念都没有。   余暮昏昏欲睡,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薛谨禾数着她睫毛颤动的频率,等到她呼吸彻底平稳才垂放下了手。   “笨鱼。”他轻声呢喃。   他太了解她每一个小动作和不自觉的神态,知道她一晚上在都羞赧畏缩什么。   性爱是他最能直观感受到自己在拥有她的方式,但,不是最奏效的方式。   虽然仅仅是这样看着她,身下就肿硬得不行。   可无关情欲,余暮就是他的糖,而她给予的回应就是温水,浸透融化后慢慢融化在他的呼吸里,化成甜腻的糖浆顺着他的血管流淌,足够将他的四肢百骸都染上了甜意,这是性爱补馈不了的满足。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室内,影色淌过余暮面庞的线条,薛谨禾深处食指悬在她眼皮毫厘之上,虚空中勾画十八岁自己隔着隔墙错失无数次的这双眼睛。   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怀里的少女突然翻身更加贴近他,双手潜意识地勾上男人的脖颈埋了埋,梦呓嘤咛了一句什么。   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衣料下蜿蜒的旧疤。   薛谨禾的喉结重重滚动,俯身把她拥得更紧。   从她的眼皮开始亲吻,湿濡的触感一点点往下,唇缝停留在那偏粉褐色的痕壑时动作格外轻柔,如同沙漠旅人跪吻来之不易的甘泉。   “宝宝……”   --   终于等到可以接猫出院的通知。   余暮前一天晚上兴奋得一直睡不着觉,被某个男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天将亮,后面直接昏阙强制睡觉。   天啦噜。   她只想做一条咸鱼,现在快被蹂躏成一条死鱼了。   果然前段时间的禁欲都是假象,她还真以为坏男人改吃素了。 ↑返回顶部↑ 第130章 :虾vs河 p o1 8rn.c o m(1 / 2)   余暮平时就嫌某男粘人,有了猫之后是更不愿意搭理他了。   尤其是虾米虽然出院了也不见得好全,她现在每天的精力都花在了照顾猫上。   刚把猫接回来的时候,一个80g的ad处方罐头一天要分四次喂给崽子吃,里面要加补血肝精、天赐力各种营养品。   没有恢复的伤口要每天消毒,喂药也要一天两次。   真是比之前在学校读书花的心思还要多。   家里现在没有保姆阿姨,余暮生怕自己照顾得不好,每天一板一眼定着闹钟给猫喂食上药,还买了个克重称精准称份量。   虾米有一点异常就要发信息问医生她怎么了。   崽子恹恹地趴在沙发上,余暮叫了她两次都只是甩甩尾巴,连回应都是有气无力的,吓得她赶紧拍视频发到群里。   里面的人基本上是24h秒回她的信息。   照例询问一些小猫最近的饮食排便和白天的精神状态后,得出一个结论——   【应该是困了。】   得到这个回复的余暮瞬间整张脸滚烫,把手机扔到一边扑到男人怀里,实在太难为情。   “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这段时间总是麻烦别人……”   薛谨禾揽过她的身体整个拥在怀里,俯身埋在脖颈吸了一口。   “宝宝,你知道你这些天发给他们的红包抵得上他们在宠物医院半年的工资吧?”   麻烦别人算什么事?   谁管管?这几天他快被冷落成冰雕了。   男人顺了顺她乱糟糟的头发,手落下来时装作无意地往衣摆下探。   掌心触碰到细腻肌肤时,薛谨禾的喉间溢出低喟,一股被浸透的饱胀感充斥到四肢。   余暮郁闷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察觉他的小动作,或者说早就已经习惯男人的动手动脚。   暖黄色的壁灯在客厅墙面晕开涟漪,薛谨禾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湿濡的吻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余暮下意识闭上眼,嘤咛一声后张嘴任由他侵入。   滚烫的舌长驱直入,精准地叼住她的舌尖含在嘴里重重吮咬,扫荡她口腔中的津液过渡到自己嘴里,尽数吞咽到喉管薛谨禾才感觉自己的干渴稍微平复了些。   吮砸声响亮又羞人,他吻得不管不顾,余暮却是脑子都快要昏了。看更多好书就到:po shu 8.c o m   被吻得很舒服,可也有些喘不上气。   她刚想往后撤一步就被他掐着腰按回去,到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他的掌心已经毫无阻隔地落在了她的敏感部位。   余暮怕痒,他的指腹只要有意地蹭一下她的腰窝就能让她失去力气。   她被桎梏在薛谨禾怀里任由索取,被亲得浑身发热,闭紧的眼睫狠狠颤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意,只能呜咽着发出休息的请求。   好不容易叼到肉的男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放过她,宽硕的身躯弓得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结实的双臂勒紧了她的身体,亲得啧啧作响。   足足亲了十几分钟,滚烫的气息才抽离出红肿的唇瓣,顺着锁骨往下游移。 ↑返回顶部↑ 第131章 :快点(微h)(1 / 2)   浴室里早就提前设置好了暖气,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在暖光灯的氤氲下很快升腾起雾气。   余暮已经习惯和薛谨禾一起洗澡,被他扒干净衣服等他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头发盘束起来。   贴着自己的男人却始终没有下一个动作。   她抬头,对上他垂下来的灼热视线。   他倒是还衣冠整齐,反观她自己早就被剥得精光了。   “看什么?”   余暮脸颊有些发烫,懊恼自己在他面前都已经自如到这个程度了吗?   抓过毛巾遮住裸露的身体,卡通浴巾垂贴在身前勾出曼妙的曲线。   “看你。”薛谨禾声音低哑。   她心跳乱了拍,意识到危险刚想退开,他却已经扣上了她的腰,轻轻一用力——   “哎!”   余暮被他抱起来安置在了洗漱台上,台面贴上裸露的臀部,开着暖气其实不是特别冰,但还是刺激得忍不住轻颤了下。   “凉吧?”男人低笑一声,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将余暮往他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从缝隙挤进了她的臀肉,滚热的掌心托在她的屁股上。   “老公给你捂热。”   “不需——”她刚开口,薛谨禾就俯身吻了上来。   唇齿相贴的瞬间,所有的话都被他吞没,舌头强势地喂到她的嘴里,带着他惯有的占有与凶悍,瞬间让余暮溺毙其中。   “呜……”   软软地抓着他的衣领,心跳急促得像要跳出胸口,热意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涌流成更燥热的温度往小腹窜动,像是在她难以启齿的部位洒了一把火星。   她坐在这个高度正好可以和男人平齐,两条腿盘缠在他的腰上,浑身赤裸地紧贴在他的胸膛,两团饱满的乳肉都被压变了形状,不知道什么时候坚硬得不像话的鼓胀就抵在她的腿心气势汹汹。   滚烫温度隔着内裤传递到穴口,热流似乎从身下泄出……余暮难耐地绞紧了腿腿,却是勾着男人更加贴紧了自己。   黏腻的津液被他勾着在口腔里搅弄,空隙间薛谨禾低低笑了一声,炙热的鼻息洒在她的唇角。   “怎么这么乖,宝宝?”   余暮不好意思说话,都到这一步了也清楚他又要讨食了。   红着脸瞪他,“要就快点。”   “啊……”   她轻呼一声,奶尖忽然被他咬住了。   灼热粗砺的舌尖舔得整片乳晕都湿哒哒的,唇舌裹着最前端的小奶头扫磨,两下就让原本畏缩的奶尖硬翘生生的,颤巍巍地在他的口中颤抖。   酥麻的快感窜上头皮,余暮身体一软,两只胳膊无力地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脖颈,溢出来的呻吟断断续续,比某只猫崽子还细软。   “啊……慢、慢点……”   掌根掐紧了乳根,绵软的雪腻被箍得被迫往上挺翘送进男人嘴里,更加方便了他吞吃。 ↑返回顶部↑ 第132章 :他要她说出来,她要他(h(1 / 2)   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抬手落在领口随手把上衣扯了下来,攥着余暮迫不及待地将内裤往下拽。   粗长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狠狠打在了余暮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滚烫的温度灼在皮肤上的一瞬间,余暮不自主地缩了缩小腹,黏腻的热流从穴口吐出。   “薛谨禾…”她声音抖了起来。   绵软的声音像猫崽子一样在男人的心口上挠,就这一声让薛谨禾的呼吸更加沉重。   “嗯,我在。”   他暗着眸色俯身亲上她的眼皮,不同于之前的侵略缠绵,轻柔地吻舐,从眼睛、鼻子、唇瓣、脖颈,一路往下。   原本白腻的奶团刚才被他啃得泛着蜜色,娇艳粉润的山丘上左一块右一块的都是明晃晃的牙印和泛紫的吮痕,顶端俏生生挺立的樱珠殷红如血,可见这匹饿兽刚才的肆意。   掌心还贴在乳根上轻轻揉着,薛谨禾躬着身体,滚烫粗砺的气息喷在她的乳尖。   明亮的洗漱台射灯暖光下,隐忍交织的肌肉线条上青筋如潜伏兽脉般凸起,就只是捧着颤颤巍巍的奶团,一下下在石榴粒般的奶尖上轻啄。   余暮气息紊乱,本来以为他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不知道是浴室里燥热的暖气氛围,还是被他作弄的,少女浑身的肌肤都泛着红意。   穴里汩汩往外流出水液,手指紧紧拽着男人后脑勺的头发,因为难耐绷紧了腰肢往上挺,看上去倒像捧着他的脑袋主动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薛谨禾…”她又叫了一声,颤抖的声线比之前多了几分黏腻。   勾在他腰胯上的紧紧绞着,坐在洗漱台上的角度正好让她的腿心贴在他腹胯间的人鱼线,于是逼口翕动间吐出的淫液全部沾染到了他的身上。   喷洒在胸口的鼻息加重,似有若无的笑意挟杂而来。   余暮被他笑得头脑发热,拽紧了他的头发往外扯,一点都没有顾及力度。   男人的笑声更加明显,大手按在她的腰臀往自己身上压,湿热逼口紧贴在他身上磨蹭,黏黏哒哒沾满了他的下腹。   薛谨禾直起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宝宝,这是先给我洗澡。”   坚硬的耻骨碾着娇嫩的穴面,酥酥的痒意顺着他传递来的体温往逼心里钻,余暮被他的骚话说得羞愤,往后缩却被他的手箍得死死的。   “别弄了…快点……”   又要他快点了。   炙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侧,薛谨禾的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扶住鸡巴,圆硕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逼口上,一下一下极重地磨。   循循善诱,“快点什么?”   他自己喜欢说下流的话就算了,还总是喜欢逼她说。   余暮咬着唇呜咽,指尖陷在他的发丝泛白,小腹缩绷得紧紧的。   硬烫的鸡巴头把肥嘟嘟的穴面都顶得往下凹,顶端碾开紧闭的阴唇往里挤,却擦边而过微不可查的逼缝往上挺。   龟头下的棱角和茎身鼓突盘布的青筋磨过敏感的穴口,刺激得小逼剧烈翕动了两下,又吐出一大口滚烫的淫液。   水多的和失禁了似的。   薛谨禾胸膛剧烈起伏,躬身贲张的宽阔肩背肌肉紧绷难耐,紧盯着她的双眸像极了黑夜里随时准备扑咬上去吞吃猎物的饿兽。 ↑返回顶部↑ 第133章 :尿(高h(1 / 2)   滚烫的淫水一股股涌出,黏黏地糊满了薛谨禾的腹胯,块垒分明的腹肌和隐没勾勒的人鱼线都被沾得透湿。   逼腔被狰狞粗硕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潮水都被堵在了穴道里,逼肉湿湿热热的,抽出来一点点就汩出来一大泡淫水。   男人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肌肉虬结的手臂紧绷,汗珠滑过脊梁,垂头一瞬不瞬地凝着被鸡巴撑成骇人圆洞的逼口。   看着余暮因为自己每一次顶入而颤抖,看着她艰难吞咽着自己的东西,眸底涌动着蛰伏的某中令人心惊的兽欲。   薛谨禾抵住余暮汗湿的额头,浅浅抽出一截被淫水泡得水淋淋的性器,又突然腰胯猛地往前一耸。   茎身破开还来不及收缩的穴肉撞进最深处,无数汁液被这一下榨得往外四溅。   薛谨禾克制着快要挣脱理智的枷锁,叼住她的唇吻得她直喘不上气呜咽,才放开她。   鸡巴上每一条血络都被绞得紧紧的泡在热液中,温暖的感觉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蔓延。   他呼吸紊乱粗重,“宝宝水怎么这么多?”   余暮的身体难以自制地抖动,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他的肩上,喉咙里呜呜地说不出话,紧接着就被他按住剧烈肏顶起来。   腿心被不断撞上来的胯骨撞得发麻,肉体拍击的声音被淫水洇得黏腻,穴腔被肏红的逼肉被粗壮的性器带着拽进拽出。   薛谨禾盯着她雪白肚皮上不断鼓出的弧度目光深暗,按紧了不停颤抖往后缩的小屁股持续地往前耸顶,撑满了紧窄的甬道,目标明确地往最深处的花心挤。   余暮攀附在他肩头的手泛白,泛红的肌肤上激起密密麻麻的战栗,灭顶的快感冲刷着神经。   “啊……”   青筋盘踞的性器狰狞得骇人,挤在她的穴里强烈的弹跳,插得又快又深,阴唇被甩上来的囊袋拍击得充血红透,粗壮的性器捣得两瓣阴唇歪歪颤颤的,可怜得不行。   “啊……啊……慢点……”   余暮一直在哭,男人丝毫不收敛力度,每往宫口上捣撞一下,她就低叫一声,哭腔被叫声挤得破碎,快感越来越强烈。   “慢不了…宝宝。”大手摸在她的后背安抚,“乖乖……”   不用刻意压低都十分粗哑的声线听起来有股低声下气的意味,往前顶胯的力度却是丝毫不减。   紧绷的腹胯几乎甩出残影,疾风骤雨般往湿湿嗒嗒的逼口顶撞,鸡巴狠狠地在穴腔里抽送。   余暮被他撞得不断往后耸,到最后屁股都被顶得在洗漱台上移了一截,原本半悬空的腿根硬是被他撞到了台面上。   男人掐着她的屁股将人拽了回来,在体内肏干的巨物抽送的力度更加重,直直捅入软嫩的宫口。   “啊、啊——”余暮的叫声陡然拔高,浑身失了控似的抽搐。   可怜兮兮咬着茎身的逼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痉挛,浑身狂颤着喷出大股清亮的潮液,淋到男人分明的腹肌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嗯、”薛谨禾被疯狂缩咬的小穴夹得双目赤红,按住了她哆哆嗦嗦的身体,抬手在跟着身体颤动地奶团上狠狠揉抓了两下,粗喘声起伏。   “不要、了——”   快感强烈得无所适从,余暮撑着无力的手想要把他推开,鸡巴整根抽出,粗壮狰狞的茎身裸露在空气中,只留了个硕大的龟头还挤在穴口把小逼撑成骇人的圆洞。   下一秒却迎来了更加激烈的肏干。   薛谨禾扯开她想要夹紧的双腿拽到了台面上,将人摆弄成了坐着大敞穴面的M状姿势,根本不给她丝毫缓冲的时间,“噗呲”一声后又直直捅了进去。   龟头毫无滞涩地顶进了子宫中。 ↑返回顶部↑ 第134章 :把老公是怎么肏你的样子记下来(高(1 / 2)   下半身沾满了淫水和尿液,黏黏糊糊地在他们紧贴的部位,余暮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全身无意识地抽颤,无力地趴在男人的身上哽咽。   某个男人抱着她不停地哄,“对不起宝宝”“老公该死”如此的话说了一箩筐,一边安抚怀里人还在抽搐的身体一边亲。   但余暮不吃他这一套了。   哄得倒是好听,你倒是把东西拔出去啊?   被吻吮得红肿的唇瓣还在轻轻颤抖,鼻尖因为激动而泛红,缓了些力气就去推他,“你…弄出去,我要洗澡。”   缓过高潮的穴肉层峦包裹住壮硕的茎身,咬着鸡巴抽抽缩缩的和她抖动肩膀几乎同频,薛谨禾凸起的喉结起伏,声音沙哑得厉害,“好……”   却并没完全顺着她的话拔出来,鸡巴深埋在小逼里,就这样将人托起屁股抱了起来。   茎身粗壮的脉络拖拽着敏感的逼肉搅动,饱胀感带着刺激的酸麻在感官中涌动。   “唔……”余暮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洗澡,宝宝。”   薛谨禾嘴上这么说,结实有力的小臂却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颠。   性器像是一根火热的肉棍在身体内戳刺,随着重心落下来的时候狠狠地顶进被肏软的子宫中,刚从高潮中缓过劲的逼穴又剧烈颤搐了起来。   “你……”余暮双腿紧紧攀着他的腰,脚趾都艰难地蜷在了一起,想骂他却又被他掐着屁股往上颠了一下。   “呜呜……”   薛谨禾箍紧了她的腰将人带进了淋浴间,单手抱着她打开了花洒,调试好水温往人身上冲。   轻柔的浴水洒在身上像是温暖的手指在肌肤上滑过,微微抚慰了些余暮皮肤的战栗。   水汽弥漫开来,虽然还深插在身下的粗物不容忽视,但身下的男人似乎“安分”了些,就只是就着当下的姿势给她冲洗,粗砺的掌心按揉发酸的肌肉。   “唔……”余暮喟喘一声,紧了紧手臂的力度,更加抱紧了些。   氤氲热气下她的视线有些飘渺,经历过强烈高潮过后的身体疲乏得很,挂在薛谨禾身上一会就有些昏昏欲睡。   却突然感受到在自己身体上冲刷的水流变得激荡起来。   下一秒那强烈的水压冲击在了娇嫩敏感的阴蒂上!   “啊……”她登时清醒过来。   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薛谨禾把花洒的档位调到了最大,按紧了她躲避的小屁股,攥着花洒往两人的交合处冲。   强压的水花把少女腿心间的嫩肉都激射出了一个凹面的肉坑,角度偏转冲向阴蒂时余暮的臀肉直颤。   本就被玩得红肿的小肉珠被滋得歪歪扭扭,可怜巴巴地东倒西歪,刺激的感官顿时往神经上窜。   “不、不要……”   余暮被弄得受不了,身体像是被电击到了似的剧烈颤抖,搂着他的脖子不断扭动身体,试图从他身上下来。   “嘶,宝宝……”   被刺激到的肉穴咬着鸡巴不断收缩蠕动,随着她扭缩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挛绞,薛谨禾手指微微收紧,脖颈上凸起的青筋勃跳得骇人。   按着怀里的人直接抵在了淋浴间的玻璃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