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1v1 h) 作者:Lilith 陈听澜和辛澹容是心理系三班的男女班长。辛澹容家世优越,文质彬彬,温和有礼。陈听澜暗恋他,却觉得自己配不上。另外,她总感觉到,辛澹容身上有什么地方让自己害怕。直到有一天辛澹容破了她的处,一边操一边温柔地说,“本来想诱奸你的,怎么就变成了合奸呢?”她才发现,他设下的网就此收紧。感知超载女主vs掌控型男主有些心理学内容,主要为了情节服务,科学性仅供参考。1.坏男人有2.囚禁有3.女主不是完全受害者4.男二有反社会剧情 ======================================== 第1章 Chapter1:你是不是怕我?(1 / 4)   “‘戏剧三角’是美国心理学家斯蒂芬卡普曼提出的一种互动模式,在人际交往中,人们常常无意识中扮演三种角色:受害者、加害者、拯救者……”   下课铃响起,陈听澜保存好笔记,合上笔记本电脑。黑板上还留着老师板书的三角形,箭头、名称被后来的笔记覆盖。   她收拾好东西,背起书包要走。   下课的人流拥挤,她起身时面前挡着人。当她站稳身子时,那人走了,她抬起头,几乎一头撞进辛澹容的眼睛。   “嗨,陈听澜。”辛澹容说。   “啊,哈喽。”陈听澜匆匆道。   她的视线平齐辛澹容的胸口。他长得高,脸却精巧而温柔,看上去很有亲和力,像一尊清泠的玉人。   他垂下眼看她,正常不过的交流眼神,她却紧张起来。   她想起今天一点妆也没化,也不怪她,一年中她化妆的次数寥寥可数。要是化妆拍照被妈妈看见了,会说她不务正业。   她回想自己的打扮。扎了一个马尾,学院发的T恤和牛仔裤,T恤还被沉重的背包压出褶皱。她的眼下一定是沉重的黑眼圈,皮肤暗沉,透露出早八过后的疲惫。   太土了,陈听澜。她想道。都说上大学是变美的契机,学校里随处可见打扮风格鲜明的漂亮女生。陈听澜也做过类似的努力,可谁知道……今天会在选修课上遇到他!   她不知道自己的畏手畏脚是否被辛澹容看出,可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她把手放在背包带子上,露出一个同学间友好的微笑,等待接下来的对话。   “下周六要开班会,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吧?我们需要和班委组织中秋活动,最好分好工作,早点准备。”辛澹容说。   陈听澜回答:“我看到了。要不我们找时间开个会,定好活动内容,然后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辛澹容说:“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刚才我碰到顾知秋,跟他商量好了,他是同意的。等会他通知沉曼玉,我们中午在咖啡厅集合开会。我估计二十分钟就够了,大家都忙。”   陈听澜愣了愣。   辛澹容望着她,似乎才想起来:“你有空吗?”   “我有时间的,没事。”陈听澜回过神来,赶忙回答。   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辛澹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那我们现在走吧,到咖啡厅,差不多到中午了。”   和他一起走吗?陈听澜没有反应过来。对于她来说,她习惯于事先做好安排,做好心理准备,这样就不至于惊慌失措,暴露了内心想法。   但是还能怎样?这是工作。陈听澜点了点头。   辛澹容露出笑容:“走吧。”   他侧身,让她先走。   下课,人流高峰期,校园里骑自行车的像无头苍蝇,在交叉路口随机出现。   他们沉默地走着,陈听澜疯狂在脑内思考怎么打破尴尬,就在要开口的一瞬间。   “你——”他们同时要说话。   辛澹容失笑,说:“你先说。”   “你也上这门课?”她问。   “不然呢?”他侧头,语气平缓,“我不选这门课,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返回顶部↑ 第2章 Chapter2春梦(微h)(1 / 2)   “张嘴。”有人说。   他俯下身来,鼻息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冰凉柔软的唇贴在她的唇上,游刃有余地试探。   她看不清他的脸,他的鼻梁挺拔,鼻尖抵着她。唇瓣被他含在嘴里吮吸,牙尖和嘴唇咬着,发出啾啾的响声。   他是谁……   只有轻飘飘的一股气味,她的脑海里闪现出『爱马仕大地』几个字。   从哪里听说的呢?   她恍惚顺从地张开嘴,他笑了一下,舌尖抵着唇缝伸进去。她的舌头被他的压下去,舔舐着口腔内壁,唾液都渡了进去,从嘴角溢出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低声说:“Good girl.”   她的舌头被挑起来,拉出口腔。他卷裹着她的舌头,舌面和舌尖滑动,温温热热的感觉。她的舌头却在此时分外敏感,被舔一下,身体不住颤抖。   他察觉到她的反应,手放在她的腰上,从上衣衣摆伸进去,触摸她的胸。   他的手掌宽大,皮肤微凉。她在他的手底下瑟缩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托着腰往上扣,挺着腰把胸送到他手中。   他一边亲一边摸。舌头压着,顶到舌根,口腔就这么严密地堵着,她“嗬嗬”地喘气。敏感得像根绳把欲望牵引出来,连着他抓着乳房的一边手。   他摸得并不温柔,虎口收紧揉着她的乳肉,手在衣服下摩挲,她感觉自己的乳房要被掐变形。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揉捏。又痒又难耐,她的嘴被堵着,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身体在他身下扭动。   “小狗不听话了,要罚。”他说。   他的腿伸进她的腿间,将她的双腿撑开。裤子脱到脚跟,手从衣服里伸出来,覆在她的阴阜。   “怎么湿了?”他问。   “对不起……”她说。   “只是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严厉。   “呜呜……不知道……”   他的掌心贴着阴阜,开始上下滑动。下身湿漉漉的,像在冒着热气,和手掌濡湿发出粘腻的响声。阴唇被揉动挤压得冒出几个小泡,穴道里不断流出淫液,包裹整个阴唇。   “你应该说,”他说,“小狗的骚逼给爸爸玩。”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说?好羞耻啊……   阴唇在滑动间翻开,掌心混着淫水擦着阴蒂磨过,一阵瘙痒从腿间升上来。她想要把腿并拢,却再次被掰开固定,臀瓣上挨了一巴掌。   “听话。”他淡淡地说。   他用手掰开阴唇,找到阴蒂,指腹轮着圈转磨阴蒂周围,然后轻轻扫了一下阴蒂尖。   “啊啊啊啊……”触电般的刺激,她的小腹上下起伏,想要从他身下逃走又不敢。   “我不要……”   “不要?”他重复道,“是你在我面前发骚的。”   他重重地按压在阴蒂上,上下左右揉搓,阴蒂又肿又大,被他搓得弹来弹去,成千上百个神经刺激到叫嚣。阴道口“啵”地流出一大股淫水,湿了一屁股。   她张着嘴“啊啊”地叫,又被他沉肩压着堵住嘴。身下穴口伸进一根手指,钻着小小的口揉进去,内壁软肉收紧裹着指节。 ↑返回顶部↑ 第3章 Chapter3:窥视(1 / 3)   下周中秋活动上,陈听澜再次见到辛澹容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春梦。   前一天布置场地,她借口临时有事,故意错开辛澹容在的时间到场。选修课坐在角落,一下课就拎包走人,不给自己碰到他的机会。   而今天是难免的。陈听澜隔着人群对他公式化地笑了笑,便装作忙碌,投身于工作中。   她和沉曼玉负责猜灯谜的区域,辛澹容和顾知秋在手工月饼区。来的同班同学已经不少了,陈听澜坐在桌子后,频繁地给猜灯谜的同学对答案,登记数量,分发奖品。   灯谜是找中文系的杜婵帮忙出的题。杜婵是陈听澜的高中同学,以前在学校就是出名的才女,高考文科状元。这么出题是防止手机搜题,容易得出答案,就没意思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研究一会多少也能得出答案。有个女生满怀信心地递给她一张纸,是摘下的灯谜。   陈听澜接过来一看:家中无山却有谷(打一字)。   “答案是?”她笑吟吟问道。   女生回答:“我猜是『容』字,容易的容。”   陈听澜笔尖顿了顿,一下子周围声音变得滞塞。她几秒后说:“恭喜你,答对了。”   女生拿着奖品高兴地走了,陈听澜笔尖仍悬在纸上,抬眼穿过人群看过去。   辛澹容站在桌子前,正低着头帮助一个同学压制模具。他的眉眼有种年少的俊俏,清澈的透明一般的肌理,像打开的水晶台灯,只有头发和眉眼黑漆漆。他和周围同学聊天,开心地笑。他笑起来有卧蚕,眼睛眯起来,有种近乎甜美的气质。而那种甜美在他游刃有余的、成熟的举止前,却显得矛盾。   春梦完全是梦。陈听澜认定梦只是随机的情境,与人无关,与她的想法无关。完全是巧合,是她睡前看了那个视频,才会做这样的梦。   辛澹容不会这么对哪个女孩。他温柔有礼,很有教养,不会说侮辱人的话,也不会那么粗暴。陈听澜觉得,梦到他甚至有些羞愧,像是对他的玷污。   但是……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女孩呢?毕竟性,是很私人的事情。如果他和她有性关系,会不会对她说一些过分的话?要知道,他也是男人。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嫉妒。   过了一会,来了帮忙的同学换陈听澜和沉曼玉的班。她伸了个懒腰,站在灯下抬头研究灯谜,肩膀被人拍了拍。   李萝拉说:“你终于有空啦!陪我去做月饼。”   “呃,等一下……”陈听澜往月饼区望,那片桌子旁只站着顾知秋,不见辛澹容的踪影。   “好吧。”陈听澜没办法,只好让李萝拉抓着自己去做月饼。   她戴上围裙,戴上手套,已经开始和李萝拉头凑着头,选月饼皮的颜色和内馅。   她正专注地把月饼上模具,这时身后落下一道影子,一丝熟悉的气味。   “挺熟练的嘛。”辛澹容说。   她抬头向后看,辛澹容站在她斜后方低头看她,向她眨了眨眼。   他站得很近,几乎要贴着她的后背。   她的心跳加速,面上故作镇静:“这很简单啊。我之前做过。”   辛澹容站着不动,俯下身,笑吟吟地看她专注地脱模。她感觉到他靠近,更不安了,在他的注视下把月饼一点点从模具里推出来,严谨得像是在做实验。   成形的月饼从模具里掉出来。陈听澜一看,月饼缺了一个角,留在模具里,表面花花绿绿,内馅和表皮混在了一起。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陈听澜恼羞成怒,把月饼一扔,说:“我这次没包好,平常不是这样的……你笑什么!”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羞恼中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返回顶部↑ 第4章 Chapter4:直觉(1 / 3)   在这个北方城市,中秋过后意味着树叶变黄,天气干燥。天空澄澈透蓝,仿佛一个半球形的玻璃珠。校园里的枫树和银杏树染上暖色,从蜜蜡色到赭红色,层层迭迭,一排直到路的尽头。   陈听澜走在路上,仰头望着头顶的树冠。树叶随风落下,仿佛烁烁金箔。   陈听澜来自南方。南方的树叶虽然也会随着季节变色,但她没见过这么鲜艳的色彩。就像这里的天气,也是轰轰烈烈,非要把人摧折出千磨万韧的体质。   她挠了挠发痒的胳膊,仍然不适应干燥的空气。脖子也不舒服,因为怕冷,必须得穿高领。   陈听澜进了实验室,最近她在跟着师姐做脑电实验。需要被试,从学校里招来了一些志愿者,每小时100元,乐意参加的人不少。   她像往常一样引导被试先洗头,因为头发出油容易有降阻抗困难。然后带到里间开始测试,陈听澜给被试戴上电极帽,师姐在电脑旁示意她可以了,开始脑电波检测。   测试结束后陈听澜给被试打开实验室的门。被试是一个女生,对她笑了笑,走出实验室来到走廊后,突然毫无征兆地脸色发白,就要晕倒。   “同学,你怎么了?”陈听澜条件反射地扶住她。   她半蹲着,双手托着女生的身体。面前出现一道阴影,一双手伸出来,帮她接过女生。   是一双漂亮的手,像艺术品,手指尤为修长。陈听澜抬头看,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   他说:“Celine是低血糖了,先把她放下吧。”   陈听澜盯着他问:“你是?”   他笑了笑,回答:“我是她的朋友。”   陈听澜和他把Celine小心地放在地上,说:“她经常低血糖吗?那么应该随身带有糖或吃的。”   男生摸了摸Celine的口袋,直截了当地说:“没有。”   陈听澜皱了皱眉,但没多问。她起身要去找糖,转过身走了几步,差点和人撞上。   辛澹容出现在她面前,刚从走廊拐角走出来。陈听澜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   他站在原地不动,她却往后退。   辛澹容伸手揽住她的腰,才让她站稳脚跟。但这一揽却把她拉了回来,再次差点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陈听澜僵硬了,但脑子里还想着救人,来不及想那么多。辛澹容却在这时松了手,表情淡淡,让陈听澜觉得怪自己撞上了他。   “怎么了?这么着急?”辛澹容开口问道,声音温柔。陈听澜这才想起他本就是个修养良好的人。   “有个同学低血糖晕倒了,我在给她找吃的……”陈听澜快速地说,“你有吗?”   辛澹容垂眼,在口袋里拿出一包糖,走向晕倒的女生。他跪下来拆开包装,让陈听澜喂她吃下去。   陈听澜握着Celine的手腕测脉搏,说:“她的心跳降下来了。”   黑框眼镜的男生看了她一眼,辛澹容点了点头,站起身。   “她有胰岛素分泌异常吗?”辛澹容问。   陈听澜意识到他这句话是对着那个男生问的。   “是的,”男生说,“而且她最近在节食。医生已经警告过她了。”   陈听澜在测脉搏时,就已经注意到Celine瘦得不正常的手臂。   Celine醒了过来,第一句话是:“我又晕了?” ↑返回顶部↑ 第5章 Chapter5:友谊是一种非常酷儿的关系(剧情)(1 / 4)   早上十点,趁着课间,陈听澜睡眼惺忪地来到教学楼一楼买咖啡。   高中时为了提神,大家一罐罐喝雀巢的罐装咖啡,这种咖啡用大量的糖掩盖苦味,甜得诡异。陈听澜试着喝了几次就放弃了,因为她不愿过早依赖咖啡因,宁可凭借意志力让大脑保持清醒。   但现在她也成了依赖咖啡因的一员。大学里能买到的咖啡多种多样,可以不加糖,可以往里加奶、抹茶、可可,焦糖酱,可以换低因的咖啡液。   依赖咖啡因不会再让陈听澜感受到压力,因为在这里,对咖啡因的依赖是那种水平最轻的,不会受谴责的依赖。那些在校园论坛上被匿名讨论的,性爱(诸如在公共场合、约炮、pua)、出轨、作弊、优绩主义……那才是真正的咖啡因,所谓天才之下的暗面。   她插着衣袋,等待自己的咖啡完成。旁边来了一个女生,看上去也要取咖啡。   陈听澜下意识看了一眼,有些眼熟。是前些天在实验室晕倒的被试,好像叫Celine。   Celine拿了咖啡转过身,和陈听澜对上视线。陈听澜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没有认出她。   Celine咬唇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向她招了招手:“哈喽同学,你还记得我吗?我做过你们的实验志愿者。”   陈听澜笑了笑,好像才发现她的样子:“啊,我记得你,你叫Celine是吗?”   Celine点点头。她站在原地,以为陈听澜要问起她那次晕倒的事,就像大多数人一样摆出关心的姿态。   但陈听澜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友好地微笑。   “啊,我的咖啡好了。”她说,上前拿到自己的咖啡,低头喝了一口。   她好像没发现Celine踌躇不决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Celine叫住她。   “上次太匆忙,我还没真的谢谢你呢。我请你吃饭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啊对不起,我还没问你的名字。”Celine说。   陈听澜说:“我叫陈听澜,‘观海听澜凭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听澜。没关系,帮助同学是我应该做的,不用破费了。”   “听澜,真好听的名字。”Celine说,“不会破费,就在食堂吃好吗?不然我过意不去。”   陈听澜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只好答应:“好的,不过我等会还有课。我们怎么联系呀?”   Celine说:“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陈听澜和Celine交换了微信,就回去上课了。   在课上她用电脑打开微信,看到Celine给她发了打招呼的表情包。她比陈听澜预想的更随和,甚至有点讨好的性格。   陈听澜是故意的。她知道很多有心理障碍的人拒绝谈论自己的症状,他们会认为那些“正常人”只会用异样眼光审视他们,会感觉到冒犯。   所以她装作不知道Celine的异常,等着她主动提起。这是一种手段,让对方觉得“我和你没什么不同”,会放下戒心,引导对方表达。   这时,室友李莎拉的聊天窗跳出消息。   她说:“我喜欢的乐队BlackBerry要来巡演了!听澜你陪我去嘛~”   她发给陈听澜开票链接,陈听澜打开看,发现这乐队她没听说过,应该是个小众乐队。在一个酒吧开live,票价还挺便宜。   陈听澜回答:“你在学校不是有听摇滚的滚友吗。为什么不叫她一起?”   “那朋友见色忘友,说要约crush去。我不想当电灯泡,我给你买票好吗听澜你就陪我嘛呜呜呜……”   “好吧好吧,你就别给我买票了,我陪你去。”陈听澜说。   李莎拉回了她一串亲亲的表情,看得陈听澜眼花,李莎拉又承诺给她买奶茶。陈听澜一边听课记笔记,一边在微信和李莎拉蛐蛐系里同学和助教。 ↑返回顶部↑ 第6章 Chapter6弄疼你了?(1 / 2)   BlackBerry乐队的海报在酒吧门口的灯光下,陈听澜早已身处现场。李莎拉拉着她占据一楼前排站位,还没开场,观众已经占满了台下。   这是学校附近的酒吧,来的很多是附近的大学生。陈听澜眯着眼看,只见台上灯光变暗,乐队队员出场。   主唱是一个高个卷发男孩,脸很稚嫩,看起来像是刚上大学。他长相有种天真无邪的精致,让陈听澜想起了某个人,但他们又完全不同。   他弹吉他的指甲涂黑色,陈听澜感觉到很多人的目光隐晦地追随着他的手。   中场talk,男孩坐在舞台边缘,长腿晃荡。   “我今天有点不开心,”他说,“因为我演出前刚知道,我喜欢的东西丢了。”   “丢了可以再买嘛!”有人在台下说。   男孩耸了耸肩:“我喜欢的是世界上唯一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他笑了笑,“你们有什么事能让我开心吗?”   他笑的同时,向台下俯身。他的脸上沁着汗水,亮晶晶的。陈听澜感觉到身后有向前挤的力量。   有人说ta的论文发表了,有人说实习面试通过了,还有人说昨天和crush在湖边接了吻。所有人起哄。   男孩被哄着似的,也只是微笑。站在陈听澜身边的李莎拉被美色迷惑,举手将男孩的注意力吸引到这里。   “我看到你了,”男孩低下头,伸出话筒,“你好。”   李莎拉压抑着激动,对着话筒说:“你好。……我是你们的老粉,特别喜欢你们乐队。”   “好,谢谢?”男孩挑眉。   “我想说……我想说的是,”李莎拉清了清嗓子,“你,你知道,为什么玩摇滚最早的是路易十六吗?”   都是什么跟什么?陈听澜心想。   男孩似乎也感到奇怪,好奇地问:“为什么?”   李莎拉说:“……因为他是劈头士。”   全场安静了两秒钟,突然反应过来,大家笑得要死。   男孩终于开怀大笑,笑得躺倒在台上。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他看到陈听澜是李莎拉一起来的把话筒对准她。   “啊?”陈听澜抬头。   李莎拉在旁边不停地用手肘捅她。   “哦,玩摇滚最早的也可能是穿粉色衣服的心理学家。”陈听澜平静地说,“因为他是平克·弗洛伊德。”   这回真的是冷笑话,李莎拉怀疑除了心理系的那些书呆子能get到外,其他人将全职研究陈听澜说的这句话。   男孩却被逗笑了。   “我没那么伤心了,谢谢你们。”他说。   他站起身继续表演:“下一首是你们一直想听的。”   陈听澜却觉得他眼里仍然有悲伤,虽然他什么都不愿意说。 ↑返回顶部↑ 第7章 Chapter7和crush在湖边接吻(1 / 3)   陈听澜喘着气,平静地说:“……没有。”   但她感觉到脸上的毛细血管充血得厉害,在室内打光或许看不出来,希望他看不出。   “我只是觉得有些闷。”她说。   辛澹容歪头看她:“我们出去吧。”   他转身,顿了顿,手递给她:“抓着我,人有点多。”   陈听澜看着他的手,犹豫片刻,他穿着一件薄毛衣,她捏住他手腕的布料,被他拉着往外。   走得急了,为了跟上,她还是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腕。   辛澹容似乎偏过一点头。   终于出了室外,他靠在酒吧门口的窗口,问酒保要酒单。   他看到她愣在那里,说:“不是要请我喝酒吗?想赖账?”   他拿着酒单对着她勾了勾,陈听澜就这样被他勾着走过去。   “我当然不会赖账,”她说,“你想喝什么?我请。”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面颊上,问:“你们的特调是什么?”   酒保回答:“我们今天限定万圣节生姜特饮哦,所有酒都加了生姜,不喜欢生姜味的话,可能接受不了。”   陈听澜正觉得有趣,却听见辛澹容说:“我对姜过敏。”   陈听澜惊讶:“我不知道你对这个过敏。”   辛澹容淡淡说:“不知道很正常。”   他似乎不想过多谈过敏这件事,陈听澜也不再问。   她说:“那我们去其他地方喝?”   她抬头,看他的眼神天真。   辛澹容忽然改变了主意,说:“不如我们回学校吧。”   “啊?回学校?”陈听澜有些失落。   “——回学校,你请我喝。”辛澹容说。   陈听澜答应了,可李莎拉还在酒吧里。她发微信给她,李莎拉说她正在后台和乐队聊天,让她先回学校。   “你一个人没事吧?”陈听澜问。   “没事的,我还遇到了学校的朋友,我们一起走。”李莎拉说。   陈听澜看着微信,说:“我们走吧。”   他们沿着路走回学校。酒吧离得很近,很快就能走到学校。已经夜深了,路上人很少,辛澹容仍然让她走在内侧。   一路无言,平时辛澹容会贴心地引出话题,但现在他却格外沉默,令陈听澜担心,是不是什么地方让他不高兴了。   一直到从东门进学校,陈听澜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很扎眼的车,她认不出是什么品牌。 ↑返回顶部↑ 第8章 Chapter8谁让你带她来了?(1 / 3)   陈听澜十分不安。   辛澹容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出现了,班级活动,上课,校园里都见不到他。   有人说他请假了。也是,陈听澜想,有事请假很正常。但是。   聊天框里也是寂静的。他要请假,不来学校,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不是说他应该向她报备,或者……怎么称呼都行,只是哪怕说一声……正常人难道不都会说一声吗?   自从那天晚上后,他就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发过信息。   那晚在石艇上,他的手滑落在她的后颈抓住。   他让她张嘴,但他迟迟不行动,吻和舌头在她的嘴唇上流连,让她一颗心悬在胸腔里,既怕他进来,又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动。   也许是她仰着头,呼吸太着急了,他终于动了。   舌头堵着口腔,几乎要堵住气管。她看过吻戏,比想象的难受,让人害怕。想躲也躲不开,他像拎着兔子一样抓着她的后颈,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他另一只手勒着她的腰,手掌掐着她的肉。她才知道自己的腰这么敏感,身体和另一个近在咫尺的身体接触,被动的接触,主人控制不了身体剧烈地战栗。   他像是才知道,舌头挪出一点空隙,唾液发出水声,问她:“抖什么?”   她的舌头被他尝着,乖乖地回答:“我这里很少被人碰。”   他平静地问:“给我碰么?”   她说:“你不是已经……碰了吗。”   他不接话,问:“还有什么地方给我碰?”   她大脑空白:“不知道。”   他被逗笑了,手往上滑:“这里行不行?”   她点头,他继续往上:“这里?”   是她的胸下缘,肋骨的地方。要是他仔细感受,就会发现她快得异常的心跳。   他却没发现,手指抵着乳肉:“这里行不行。”   暗示意味很明显。   她抖得更厉害了,说不出话。他的指关节顶着下缘的乳肉,像是它坠在他的手背上。   “我……”   他还是带笑地看着她。要说什么呢?说可以?这不就相当于邀请他摸自己的胸,也太轻浮了吧……   他忽然说:“吓你的。”   他的手滑落,绅士地扶着她的腰。她松了一口气,心想他这么有教养的人,不会强迫自己的。但他自此似乎冷淡了一些,陈听澜发现。   男人好像都对乳房有着共同的狂热,她在心里这样合理化了他的行为,但他和别的男人不同,他很温柔。   可现在她又不确定了。是不是他对自己没兴趣了?   她照样在早八下课等咖啡做好,站在那里走神。 ↑返回顶部↑ 第9章 Chapter9帮我把它放出来(微h)(1 / 3)   Cenline说:“你能不能对人礼貌点?”   “那请滚出去。”辛澹容慢悠悠地说。   Celine转头出门了,甩上门。   陈听澜也想出去,想了想站在原地,干涩地说:“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   “你是无意的?”辛澹容说,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说:“我给你发了消息,你回答好。”   静了几秒,手机屏幕亮了,辛澹容看了一眼手机。手机的亮光照亮了他的侧脸,没有什么变化,俊俏的天使般的脸,但面无表情。   “我说好,你就来了?”手机光灭了,他问,语气却微微缓和。   不然呢?难道他不明白吗?陈听澜握紧手,说:“对。”   辛澹容似乎意外她的回答,问:“为什么?”   陈听澜闭了闭眼,说:“……因为我想见你。”   静了静,一声轻笑。   “过来。”他说。   她往黑暗处走了几步,站住,他不说话,她又往前走,直到站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她看到他的手拿着烟,手边的茶几放着酒杯,里面球形冰挤压着金色液体。   陈听澜直直地站着,在亮处,他在暗处。他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一寸寸切割自己的身体。她的脸发烫。   “真的想我?”   她急促呼气。   “说话。”   “是。”   “有多想?”他的声音低沉,“想那天晚上和我吗?”   “嗯。”她声音颤抖。   “还没回答我,有多想?回去摸自己了吗?还记得我最后摸了你哪里?”   他在说什么?可陈听澜没有时间想这个,只是跟着回答:“我回去没有摸……你最后摸了……这里……”   她把手放在肋骨上。   他说:“不是这。”   她愣住了,他继续说:“不记得了吗?还是不好意思摸?”   她手指冰冷,往上抵住自己的乳肉 。   他说:“看来你还是记得。接下来你觉得我会摸哪?”   “我不知道。”她说。 ↑返回顶部↑ 第10章 Chapter10破处(h)(1 / 3)   她的手被按着,没真放上去,停在上面。   “我不会……”她紧张地说。   她的眼神不敢落在他的裤子上,手也想抽离。手心隔着一层衣服,感受到发烫的坚硬的东西。   “不会什么?”他靠着椅背,手还压着她的。   开始适应房间的昏暗了,她看到他的脸庞轮廓和眼睛,一双眼注视着她。本来应该是笑着讨论“我们下周班会要做什么”的眼睛,现在是命令她“脱下”的,观赏她的裸体的眼睛。她感觉到恐惧,双手被他压着,手臂不自觉要挡住胸前。   “我不会弄……”她小声说。   他歪着头:“连这都不会?”   什么意思?把她当成什么?她急得红了耳根:   “我从来没做过!”   他笑出点声,问:“裤子不会脱?”   她的声音梗在喉咙里。   他的双眼注视着她的,弯了弯:“你以为是什么?口交还是手淫?”   她嘟囔道:“这不就是下一步么?”   他安静了几秒,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漫无目的地摩挲,好像真的在思考。   陈听澜的注意力却集中在手背那块小小的皮肤上。她的敏感神经讨好地在皮肤里靠近他,表皮细胞似乎都在颤抖。是一种无意的亲密行为。   “让我考虑考虑选哪个。”他说,“选哪个你都听我的是吗?”   她没回答,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根要热得爆炸。她的心跳动剧烈,避开他的眼神,低头摸他的裤子。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征得他的同意。他当然同意了,或者说这是他的命令。她手忙脚乱地找下手处,他看了半天,才握住她的手,慢慢拉下来。   他的性器弹跳出来,她吓了一跳,手躲开。她的眼神闪避,忽然间和他对视。   他像是看清她的心理活动:“不敢看?鸡巴结构图都背过,到这时候还装什么。”   她说:“那叫阴茎。”   他说:“我这叫鸡巴。”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色情意味。她不自觉低头看。   他的阴茎半弯,处于勃起的状态。阴茎体的周径和长度大于平均值,上面静脉凸起。阴茎头膨大,向上翘起。阴囊也很饱满。   “喜欢吗?摸摸看。”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含着“我就知道”的意思。他握着她的手,放了上去。   她的两只手握住茎身,被他引着上下动。包皮随着动作在龟头滑动,露出亮晶晶的液体和冠状沟,马眼对着她的脸。他的体温和性器的触感,她在动时,他从鼻子吐出气。她不自然地在他腿上挪动。   他垂眼看着她的手。纤细的手指和粗野的性器官形成鲜明对比,她手臂挂着内衣,两只乳挤在一起,乳头红肿,被他哄着脱掉衣服吃乳后,还乖乖地给他打飞机。   她的手心细嫩,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眼睛垂着,脸颊通红,神情却像研究什么东西。   他想到在解剖课上,大家轮流观察尸体。她戴着手套,小心翼翼捏起尸体的阴茎,去看耻骨处。他看着她包裹在手套里的手,心里想象的是她握着自己的阴茎的模样。 ↑返回顶部↑ 第11章 Chapter12开胃菜(h)(1 / 2)   腔壁紧紧包裹吸吮着他,内壁的褶皱和细细密密的凸起揉搓茎身,从龟头到鸡巴根,都在被逼穴无微不至地照顾到。甚至连囊袋也抵在逼口,陷进肥厚的阴唇。   他舒服地叹息,后脑勺快要炸开。手指捏紧一瓣臀肉,仰头欣赏她的姿态。   “呃呃呃……”她绷紧脖子,喉咙发出干呕般的气声。   脖子像崩裂的丝绸,一点点抽丝,珍珠一样的肌理被拉扯凌虐,包裹纤细的骨。他将视线从她的锁骨滑向胸。两只圆圆的胸,从正面看起来大,侧面不大。乳肉含蓄地堆积,抬腰挺拔压在他的鼻梁上方,还在一颤一颤地动。最上面的乳尖大了一圈,被吸肿了,乳晕上留着齿痕。   他垂下眼,看她的小腹。腹直肌和包裹着它的脂肪勾勒出晶莹的痕迹,现在有一道凸起。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抖了一下,发出呜咽声。   “吃进去了?”他问,“鸡巴好吃吗?”   她摇头,他扇她一边乳房一巴掌:“会说话吗?摇头是什么意思?”   她捂着胸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他歪头看她:“怎么?”   “你怎么能打我这里?”她眼睛又红了。   他却看得鸡巴硬。   “为什么不能打?”他说,“我既然都摸过,还咬过,扇一巴掌算什么?”   她皱眉:“算……算羞辱。”   他笑了笑:“为什么还脸红了?”   她愣了愣,心虚地去摸脸,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红。   他看得一清二楚,淡淡地说:“我就是在羞辱你。”   她的后背一紧,不知为何,电流般的感觉从尾椎升上后颈。逼穴蠕动了一下,湿漉漉地绞着阴茎,有棱角的龟头刮擦稚嫩腔壁,让她不由自主地抽动。   “我不要……”她一边忍着那种感觉,一边抗拒。   “被我骂爽了?”听到他平静的声音。   手指抬起,拨了拨乳头,她弓起腰,试图躲避。下一秒,乳房被他从乳根整个抓住,拉着人倾过来。   另一边乳房也挨了一巴掌。   “逼都被我开苞了,第一次被扇就死命夹我。装什么纯洁?”他的双眼注视这她的,眼神轻蔑。   她是这样吗……确实啊……自己是送上门自愿的。在他面前脱衣服后,又自己坐上去。他说得好像没错啊……可不是这样的,她一开始没想这样……   “好疼……”   他说:“自己动,我就松手。”   她连忙抬腰,试着把埋在穴里的鸡巴抽出来。但是逼肉像黏着阴茎,死死不松口。她岔开腿,一点点跪坐起来。   只能吐出一小段,上面全是液体,龟头卡在里面。她抬着屁股悬在他的大腿上,可想而知姿势淫荡,羞耻得哭出声。   “哭什么?”他漫不经心问。   “我……我不会……”她说。   他有点不耐烦:“坐下来,再吃进去。” ↑返回顶部↑ 第12章 Chapter13好看吗?(对镜,宫交,内射h)(1 / 3)   她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脸。好近,近得她光是皮肤相触就后背酥麻。浑浑噩噩间,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烟味酒味间挤出一丝缝隙,流出来的香水味。   像鸦片中毒。   她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又睁大。   黏连在一起的肉体分离开,鸡巴抽出一段,拉出阴唇。接着又操进去,一下又一下,退出一点,插到最深。龟头顶着一团软肉到头,一路磋磨,像是要把她狭窄的初经人事的嫩穴变成他的形状。   “哈啊……呃呃,不要。”   他冷冷地掐着她的屁股往鸡巴上按,不仅要按上去,还压着来回磨,让头部挑着子宫口,陷进去,他爽得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不要什么?”他说,“贱逼死命夹着我,还说不要。”   她被他骂得浑身发抖,倒不完全是羞辱的,呜咽着蠕动逼口,腿根酸软,整个人重量全都依赖在他身上。   乳肉被压扁,肿胀的乳头磨蹭他坚硬的胸膛,破皮的地方更加瘙痒。隔着一层衣服,而且只有他的,她光着身子,皮肤无法相触,让她感到难受。   “要亲……”   她抬头去找他的唇,想要讨吻。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胡乱摸他。   “有腹肌……唔……好喜欢。”   他偏头不让她亲:“这才刚开始,什么都没满足我,有资格提要求吗?”   “我、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她不过脑子就说出口。   她从余光看见他笑了,光影里有酒窝的银白色反光。   “真的?”他轻巧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啊啊啊哦哦哦——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厚重的门漏不出一丝声音,如果推开,就会传来女孩的叫声,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皮肉拍打声和水声激烈。   陈听澜的臀瓣被两只手握着,在鸡巴上下套弄。与此同时,辛澹容在她逼穴落下时,抬腰往上顶,穴口和鸡巴根紧紧粘在一起,又往里面蠕动着嵌入,来来回回折磨了狭窄穴心一遍后,才拉着嫩肉拔出来。   陈听澜感觉她的身体都要被撞得变形,胃像是也被龟头鞭打,顶得想呕。可是身下的逼肉箍得更紧,穴道和小腹胀得难受,淫水一个劲地往下流。   要崩溃了……好酸……   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黏糊糊地贴在他耳边,下贱极了。激得他鸡巴发硬,操的速度更快。   他的呼吸声和闷哼声喷在她颈侧,像一剂春药,听到他动情的声音居然让她更加敏感,大脑嗡嗡作响。   操我吧操我吧……求求你了。怎么用我都行……我会让你快乐的。她心想。   辛澹容是她的性幻想,但除了那次春梦,她甚至都不敢在幻想中造次。只敢想象他被引诱被服务的样子,一个温柔绅士的人偶然陷入情欲,并非他自己想要。   她甚至想象到,可能是别的女孩为他服务。他仰着头,手指克制用力,女孩跪着给他口交。他站在桌子前低头,女孩像小狗一样撅着屁股,逼穴努力地吃进他的阴茎。   只是幸运的是,这个人居然是她。她在为他服务,看到他失控的动情的样子,看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尽管这一面……令她意外。   她做什么都可以,可以像站街母狗一样被他按着后入,可以尽量张大嘴跪着给他口交。想到这她兴奋地难以自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   她小声地喘气,眼角溢出泪,任谁看到都有凌虐的欲望。他侧头看着她,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的手微凉,捏着她涨红的脸颊,有种刺痛感。   “想不想看自己挨操是什么样?”他问。 ↑返回顶部↑ 第13章 Chapter14等我允许才可以(指奸排精微h)(1 / 2)   高潮来得如此之快,走得如此之慢。   陈听澜的耳膜嗡嗡作响,心跳顺着血管鼓胀在手腕内侧。她缓慢地瘫软在辛澹容的臂弯里,像一件被雨打湿的衣服,没有声音。   大脑里遗留的快感托着她漂在云端,身体也变得没有重量。   他的手放在她后颈,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耳后。这时她才完全闻到他的气味。不是爱马仕,是一种的气味,像是只有做爱后才会闻到,一种激烈到尽头后肆无忌惮的淡香,只有忍受着被摧毁的恐惧后才施舍般地给予。   她留恋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他的手顿了顿,转而把玩她的头发,像对待一只喜爱的宠物。   忽然间一阵悲伤涌上心头,她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像一件被雨水打湿的,穿过了的衣服。   辛澹容一开始就知道她哭了,但他还埋在她体内,她哭的时候穴肉一收一缩,吸吮他还没软下来刚射完精的鸡巴。他舒服地呻吟,靠着扶手椅低头看她的脊背,在昏暗室内灯光照射下微微起伏。   他自认为什么都拥有了,刺激放纵的生活也尝试过,就差性爱。合适的女人很多,但是他需要仔细挑选。她也不是挑选来的,只不过是偶然看中。不过出乎意料,做爱比那些东西更要刺激。   等到那阵爽劲过去,他才把她的脸扳起来,端详她清透的泛红的眼睛。发丝乱糟糟黏在脸颊,像被欺负了似的,哀怨地看着他。   他像是才发现一般,挑了挑眉,低声问道:“怎么哭了?”   她眼神躲闪,似乎不知道该回什么,犹豫片刻,垂眼看向小腹处:“你没有戴避孕套。”   他笑出声:“我应该预料到,提前准备么?”   她不说话,低头又掉了几颗眼泪。   他不当回事的样子,伸手去摸他们的连接处。一片黏稠,他捧着一边臀,把鸡巴抽出来。一点点长长的抽离,软肉不舍地吸黏挽留,她躲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喘息。   他一边拔出来,一边低头咬她的颈侧,不让她挣扎,像公母犬交媾,野蛮恶俗。“啵”的一声,龟头滑出来,她感觉到有股凉风立刻从下体灌进去,穴口张开,堵在里面的精液咕叽咕叽地流出来。   她被操开了一个洞。她羞耻到想找个缝钻进去,现在想来是丑态毕露,穴口都被操松了,像个玩具。她弓着身崩溃地哭了出来。   “喂,怎么又哭了?”他抓着她的肩膀。   他看了眼玻璃反射的画面,明白过来。   “别哭了,陈听澜。”他低头去擦她的眼泪,“帮你弄出来好吗?”   她还没明白怎么弄出来,辛澹容的手指揉了揉她软烂的阴唇,就着淫液当润滑,伸进逼穴。   “射了很多啊。”他笑着说。   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眼泪正要流出来,体内的手指屈起,正在细细地扣弄。指腹刮擦内壁,像是要无死角地清理内射的精液。   高潮后的身体分外敏感,碰一下就发抖,何况是用手指弄。辛澹容还是不太懂如何怜香惜玉,陈听澜也不懂,只能懵懂地大张逼穴被人指奸。   “哈啊啊啊……”   辛澹容故作为难:“现在又?不行,在给你清理精液呢,不是在操你。乖,忍一忍。”   他嘴上温柔,手上一点都不留情。精液混合淫水被稀释,缓慢流出来,滴到地上。先是指腹按着穴道里凸起的软肉揉,手指一弯一弯地挑弄滑过。   接着开始左右揉搓,搅动穴里的液体滋滋响,淫水夹带半透明白色流到他的掌心,她的屁股躲闪扭动,双腿夹着他的手。   他说:“只是在帮你清理,怎么又发骚了?”   她摇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骚货,乖乖地又把腿打开了。服从的后果是变本加厉,他将手指往里伸,一边伸一边说:   “刚才鸡巴插到子宫口射了,要深一点才能清理干净哦,不然容易怀孕。” ↑返回顶部↑ 第14章 Chapter14站操,压在沙发里准备宫交(h)(1 / 1)   辛澹容看起来并不壮,若是让她形容,也只是符合女性幻想的男生身材,有种介于成熟和少年之间的,像只刚长完角的灵巧的雄鹿。   但是现在被托在他的臂上,陈听澜非常不正确地感觉到,自己像是能在掌上跳舞的飞燕。她不是小女孩的身材,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姿势稳如泰山,她隔着衣服抓着他的大臂,差点抓不住,因为是坚实的肌肉。   雄鹿歪头,说:“在想什么?”   她压在喉咙里:“呃……”   辛澹容眼睑半敛,陈听澜才意识到,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答案。   他的神色平淡,不过从细微的表情能看出,他被满足了。又回到了那个在学校里风趣温雅的辛澹容,可是那个辛澹容绝对不会粗暴地说自己是婊子。他只是射过一次回到了可控的那个形象,为了调情,才随口说一说。   所以陈听澜愣了一下,藏住心中的失落。世界上不会有人真的在意她在想什么,以前是这样,未来也会。为的某一个瞬间就可以了。   他显然没有休战的意思,手心揉着臀肉,托着她往鸡巴上套弄。就这样站立在派对之外的书房里,任由四下隐隐传来的音乐声做背景,做最见不得人最淫乱的事。   她高潮了不知多少回,逼还是那么紧,缠着他又吸又裹。他拉开了她的双腿,让她再打开到尽头,鸡巴足足塞进去,还留一截在外面。   她的皮肤也很嫩,乳肉随着动作颤抖,像羞涩的花苞。他觉得不错,享用了一个女孩最好的年龄的第一次,还会占有她的此后。   站着操是一种特别的玩法,女孩因为紧张,绞得会比一般姿势紧。又因为没法躲,只能重重地往下坐,连软嫩的臀肉都死死压着精囊。   她只能寄托于他的动作,托着屁股往上吐出一点,半截还在里面,却能松一口气。接着松了力气放任重力扯她落下,一路搜刮逼肉直至最里,被操熟了的g点正无力地迎合着柱身,留在她脑海里的还是冠状沟挤压过的错觉。   她颤抖着吸气,叫声无力又娇柔,连自己都不知道会发出这种声音。室内气温足,她浑身出汗,奶子腻在他的胸前滑,硬肿的乳头蹭他的衣服,蹭到自己小腹发痒。   她恍惚间看到他笑了笑,接着被抛起来,落下时拍击声响亮。他跨站着送腰,肆无忌惮地操干逼穴,抛上抛下,只是为了操逼的冲击力更加强。   她整个人腾空,只有时不时托着的掌心和鸡巴为支点,娇嫩阴道从开苞到变成动不动就高潮的敏感逼,也不过一下个午的时间。她胡言乱语的不知求饶了什么话,都无济于事,反而被快感弄到发狂,只要鸡巴动一下,就酸涩得哭掉眼泪。   “唔……真贱。”看似不为所动,他听尽了她毫无脸面的求饶,龟头直直抵在里面跳动。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多可怜,可怜得让他更想往死里操。   他眯起眼,掰着臀瓣往鸡巴上按。逼肉里的颗粒缠绵不绝,纷纷往龟头和马眼上钻。他叹了一口气,放纵着往里再钝钝地撞。   “啊啊啊啊——轻点……”   她哀叫着不停地蹬腿,这几下显然要她的命。他看了一眼在落地推窗里的影子,外面是湛蓝的下午的天空,窗帘半遮,女孩乱蹬的腿线条纤长,脚背随着他的动作乱晃。   他思索片刻,捉住她的腿。她感觉到视线旋转,后背抵上柔软的皮质物。他就着这个连接的姿势,将她压在椅子里,头顶着椅背,整个人圈在身下操。   他让她的腿环住腰,她乖乖听话,他笑着想,她此刻怕是脑子都被鸡巴驱使了。这样的姿势露出腿心,敞着给男人操。   他勾着她的腿心,鸡巴一点点破开一圈圈肉环,沉腰缓慢地重新拓开紧密的逼肉,慢条斯理地碾进去。他简直是在放慢了享受,刚开始速战速决吃了快餐,射了一回后,现在要玩了。   她的外阴紧紧裹着阴茎,里面湿润嫩滑,小嘴似的吸他的鸡巴。他抓着臀肉扣紧,继续沉腰,龟头探险一样往里挤。   他顿了顿,再往下顶了顶。龟头碰到一个很窄的小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她像是攀岩滑了一下一般,身体求生般地打颤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可是身体被他死死压着,屁股都被捏在掌心固定着,他游刃有余地注视着她的脸,唇角弯了弯。   “这是什么?”他低声问,“顶到了吗?反应这么大?知道是顶到什么地方了吗?”   她摇头,眼尾缀着泪水。   他用指腹碰,让它滚落下来。   “这是子宫。吃到感觉到龟头了吗,嗯?等会龟头就要操进子宫,别担心,会爽翻天的。” ↑返回顶部↑ 第15章 Chapter15第二次接吻(微h)(1 / 2)   原来之前没有真正操到宫口,陈听澜无端想。   她的想法像是飘在脑子外,努力地碰身体的主人,却回不去。   怎么办……真的能这么深吗……   她发出轻轻的呻吟声,混合着气声和哭泣。因为挤压塞满了,叫不出来,又怕动一下会碰到别的地方,只能小心翼翼吸气。   他的脸离得很近。他的眼睛其实有点下垂,像狗狗眼,但是硬朗的鼻梁中和了这点,让他看人的时候有种引诱性的温柔。乍一看像是“同学我来帮你”的那种风光霁月的学长,或者为你拉门的细心男生。   看久了,才能端详出其中的危险。   他的眼睛弯了弯。   “怎么,不舒服吗?”他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瞪着一双眼睛,窝在椅子里看他,长发散乱在脸颊和肩膀上。   他看了几秒,忽然俯下身,整个身体覆盖着她。   鼻尖凑近,他笑吟吟道:“是吗?”   不等她回答,他低头咬了咬她的下唇。她吓了一跳,皱眉。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逗她玩似的,才吻上。   她有几秒找不到自己的呼吸。不像他们第一次潦草而粗暴的吻,他的动作轻柔了很多。唇瓣贴在一起,她听到微小的丝丝声,像身体里的水池吹来水汽。她知道心不存放情感,大脑才是,但是这瞬间她几乎得出结论,她的身体的确有个部位掌管情欲。   柔软的唇瓣抵压,辗转。她的下身却慢慢软化了,黏连着鸡巴,水滋滋的被它顶着绞在一起。龟头像是睡在了宫口,任由紧窄的小口绞动,张开堵进去,收缩。他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鼻尖喘出一点急促的笑。   他并不急着动,因为这个姿势已经很深,很舒服。他的嘴唇张开,亲了一遍下唇,又去亲上唇。他的动作很轻,让她感觉像搔痒。   他去亲上唇的时候,她也抬头去够他。唇间牙齿磕碰在一起,他竟然愣了一下,出乎意料。她隔着鼻梁眨眼和他对视,不明所以。他下一秒反应过来,托着她的后脑勺,说:   “张嘴。”   她的脑子一阵嗡鸣,自觉张开了嘴。他的舌尖伸进来时,她想到的是那个梦。   在梦里,他先说:“张嘴。”她乖乖照做了,接着他说:“good girl.”   “真乖。”他说。   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不过变成和他现在这样,本来就不像现实。也许又是另一个春梦。   他的舌尖配合唇在内侧徘徊,并不深入。他用齿尖轻咬她,像在品尝。舌尖似乎在探索她,一点一点地进去,酥酥麻麻的。   她的心脏跳得很厉害,喉咙发出喘息和哼声,逼穴也在一张一合。他已然将她钉在椅子里了,她像接受绞刑一样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现在却变得心甘情愿接纳他粗大恐怖的东西,甚至宫口吞吐着等着挨更暴虐的操。   好下贱……陈听澜……他知道你这么想吗……   他知道她已经情动了,手臂攀着他的肩膀,毫无章法地摸到他的后背。逼里的一张小嘴急切地咬着他,看来她还没尝到操宫口的滋味,无知者无畏。   他的舌头又往里深入,扫过她的口腔内壁。她的整个身体同时抽搐了一下,真是敏感。她的唾液有股巧克力的甜苦味,应该是进门吃了供应的巧克力慕斯。厨师是从西班牙飞过来的,全世界只此一家。他吃过一次觉得还可以,后来就没再吃了。但是在她嘴里尝到,又让他有了吃的兴趣。   他把她的舌尖咬住,她睁大眼睛僵硬,怕他真咬她的舌头。他看着她笑了笑,舌头伸到舌面底下,卷裹舔舐她口腔内敏感的嫩肉。   陈听澜之前觉得舌吻是难以想象的,亲密到什么样才能允许自己和别人交换唾液?   现在她没有明白,也没去思考。他口腔的威士忌气味刺激她的舌头,像塞进了一颗带有泥煤味的冰块,又混合了一丝丝甜。他的呼吸声很轻,但她能听到,提醒她是这个真实的人在亲她操她。 ↑返回顶部↑ 第16章 Chapter16只吃你的鸡巴(宫交射精h)(1 / 2)   “唔啊啊啊——这是什么?不要……”   她的屁股被他的身体压扁在皮质椅面上,水从逼肉流到屁眼又流到椅面上,随着压扁揉动的动作拉丝。   他的龟头在宫口碾压研磨,瞬间酸胀的感觉针扎般包围阴道深处。这是什么?好恐怖、不要这样做……   她的宫口的肉好像要胀大了,因为龟头的撑大挤压感更加强烈。他没有大动作,几乎是埋在逼里,囊袋堵着逼口,腰漫不经心地前后动了动。   就像是坐在她的逼肉上往里蠕嵌,顶得她的胃要变形。怎么会这样,动一下又酸麻一阵,前面的劲还没消失,一层一层迭加。   她的穴口没法收缩,被他掰开变形,掌着臀上下左右无法动弹。她脚底朝天逼口朝天被他操宫口,大腿根压到张最大,朝着两边打开,小腿没人理会,在半空乱晃。   好不文雅,好丑陋。陈听澜觉得现在的自己很难看。羞耻突破她的界限,往放荡上碰。她的眼神涣散,视线模糊。   他的手还在把玩般地松开又拉紧她的臀肉,拉开让鸡巴蠕嵌进去,再按着往上提,套在自己身下。她哆嗦着说不出话,觉得自己要死了,手指胡乱抓他的背肌。   “好贱,玩飞机杯一样玩你还会爽。”他低头看她。   她的脸颊潮红,眼仁往上看,要翻不翻。舌头像小狗喘息一样露出来,他再低头咬着勾进自己的舌间。   他摆动时,鸡巴拉着湿软的宫口往后,真空吸着龟头的肉似乎要被扯下来,她害怕地摇头,身下他指尖感觉到她的屁穴居然收紧了。   他用中指去揉她的屁穴,生生塞进一个指节。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她蹬着腿挣扎,但整个下体被沉沉压着,无济于事。   “屁眼也要被我操哦。”他说。   “不要今天好不好……”她慌不择路,退而求其次。   他不说话。   她哭着说:“我今天才第一次,只做逼好不好……要是再玩……那个,我受不了,辛澹容……”   她叫他的名字叫得百转千回,他这一秒才想起了自己是二十岁出头,鸡巴动得比脑子快。他没有回答,中指指腹在屁眼里转动,抵着隔着逼的肉壁,另一边手指直接掰开阴唇。   他沉默地耸腰,鸡巴退出来一截,往里钝钝地操。每次顶进去都要停一下,再蠕动着往里嵌,龟头在外面钻进去,狠狠撑开陷入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直到连成一片。她打他的大臂,推他的胸,大腿夹紧想要把他推出来。他岿然不动,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发了狂往里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也发不出声,和他的较劲像在出演默剧。爽得眼前发白耳鸣不止,不能再加了。   操了不知道多少下,她感觉逼和脑子要爽得发麻了。会不会以后达不到高潮啊?她心想。会不会操坏啊?   忽然,他顶到深处时在什么地方滑了一下,龟头直直戳进宫口,撞在环形小嘴的软肉上,陷进去。   “射了。”他平常地通知一句。   她的脑子轰然作响。像是从天而降一场洪水,刚开始听到的是声响,接着声响由远及近,最后兜头淋下。   龟头处的马眼抵着软肉,就在宫口最敏感的地方射精,突突射在软肉上。她的身体变成了上千根弦,在共鸣振动。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浑身抽搐,从宫口到逼口,所有逼肉都蠕动着,死死绞着鸡巴。水喷得到处都是,浇在两人的结合处。   她的腿也爽得乱蹬,他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上压,让自己的鸡巴安然埋在高潮逼里。一圈圈褶皱涟漪似的来回吞吐吸吮,一下一下地绞紧松开,屁股还自动套着上下动。本来是排斥鸡巴的动作,可鸡巴强行在里,就变成了服务。   他爽得头皮发麻,耸腰延长快感抽插,龟头嵌在里面不拔出来,一边射精一边蠕动。 ↑返回顶部↑ 第17章 Chapter17不是礼物(1 / 3)   他抽身离开,她的下半身没有力气,双腿垂着踏在地上,连带身体也滑下椅子,躺在地上。   他站起身只留下一个背影,她的视角里逆着雾霾蓝色的傍晚,他随手把上衣脱了扔在地上,拿起酒喝了一口。   她这才真正看到他的身体。雕塑一样的肌肉,与颀长的形态映照,令她觉得远不可及。   冰块早已化了,他皱眉放回去,她的眼神随着他的手指移动,发现放在烟灰缸里的烟也早已燃尽,在镀银水晶里死气沉沉。   她心中升起一股绝望。像一朵棉花堵在肺里,让她喘不上气。   他拨通电话:“送一杯威士忌过来,冰块大点,化得太快了。”   他的手指敲着电话,不耐烦了。射完精反而有些焦躁,像是心中冲动无处发泄。他转头看到陈听澜,仿佛才想起有这个人。   “怎么哭了。”他垂眼看她。   她眨了眨眼,手背碰到脸颊,擦下来:“没什么。”   他挑眉,看向她下身,似乎想起什么。   “腿抬起来,让我看看。”他说。   她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心中一酸又要落泪,可他弯腰,眼神一过来,自己却听话地抬起腿给他看。   他一根手指推开她的膝盖,让她双腿分开。嫩红的逼肉被操得一塌糊涂,逼穴却又缩成一个小口。   “吃我的精液吃得这么死,是想怀孕吗?”他笑道。   受刺激了一般,逼肉慌张地瑟缩了一下,逼口蠕动,接着啵的一声,精液缓缓流出。   他看着,笑了一下。他的笑很熟悉,那种高傲又有涵养的笑,像是欣赏一幅画。她不由得对自己心生厌恶。   “我不想怀孕。”她澄清道。   “哦,”他说,“吃避孕药的话,时间还来得及。”   她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听懂。她看着他在动的的嘴唇。   门敲响了,他起身去开门,门外有轻声说话声,但似乎知道不能进来,只留了一个门缝。   他拿了酒回来,搁在边上。他随意地托着她的屁股一把抱起,瘫在一张干净的沙发上。   她滑稽地缩成一团,挤在他的臂弯间。她的光裸身体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温热又柔软。   他看着窗外,感觉到荒唐从性爱的余温里一点点消退。那种躁动的刺痛转移到从他肩上落到手臂的长发,他用指腹摩挲她的腰。   连雾霾蓝的颜色也要褪尽了。他想起之前睁眼醒来时是午夜,从国外回来后昼夜不分,直到昨天才稍微清醒。   无穷尽的年轻虚度就如同挥霍不完的金钱,就连时间和生命都能延长。那些庸碌的生命甚至能卖了自己。他现在仍然觉得什么也能得到,就像怀中女孩的青春。   不过她确实给了他惊喜。他醒来时外面都在玩,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有一瞬间觉得,现在就连自己被呛死在房间,都不会有人发现。然后她就进来了。   自投罗网。在他最暴露本性的时候。   上周下了飞机,司机开车到庄园里。佣人都是说斯拉夫语的东欧人,对他的脸很熟悉,但不熟悉他本人。   庄园临一片湖,风景很好,是度假的好地方。父亲和他在湖边喝茶。   “李今明最近在国内花十亿做了度假产业,但他之前他在波斯湾的航运资金链出了问题,”辛鼎铭说,“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返回顶部↑ 第18章 Chapter18怎么回去?(1 / 2)   他发现她的唇角干燥,问:“渴吗?”   她点头。   倒是忘记了,他没有帮她要水。   他抱着她俯身去拿酒杯,锁骨贴在她的脸颊上,有点潮湿的细汗,却是连汗的气味也是干净的。   她脸红了,辛澹容拿到酒杯坐回来时看到,玩笑似的将杯壁贴在她的脸上。   “好烫。”他轻声说。   她露出一丝难堪的表情,想躲过去。可想辛澹容一定不会放过她,低头凑近了,挡着她的退路。   睫毛垂下沾了杯壁的水珠,抬起眼被迫与他对视。他拿下酒杯,递到她嘴边。   “喝一点。”他说。   她乖乖地张嘴,因为这真的渴了,碰到清凉的液体就毫无防备地喝下一口。酒的烈味呛得她咳嗽,又满是烟熏味,不理解为什么辛澹容会喝这个。   他笑了:“喝这么大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酒鬼呢。”   他给她拍背,动作温柔,就像给她喂酒的不是他。她舔了舔下唇,唇角耷拉着,唇峰尖尖的,像只不高兴的猫。   “还渴吗?”他问。   她点头。   他喝了一口酒,托着她的下颌吻上。他的唇很软,舌尖撬开她的牙齿,一丝冰凉的液体渗进口腔。   她急切地想痛饮,但他发出制止的声音,一次只喂一点点。不像一口喝下那么呛鼻,从他口中渡出来,她居然尝到一丝清甜。   这就是美色的力量吗。她心想。   她脑子有点晕,直到酒喝完了,她还在用舌尖舔他们嘴角残留的威士忌。他顿了顿,随即托着她的后脑勺,品尝她柔软的舌头。   她仍然赤身裸体,半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把玩。他的手覆盖在她的乳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弯曲,试图躲过。身体下的东西慢慢硬起来抵着她。他仍然在吻着她,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她也想这样,但是胸腔缝隙的一丝苦痛提醒着她。享乐应该有限度,不能一味沉迷,只能一点点品尝。就像她小时候吃冰棍时,会留下最喜欢的一部分,最后吃。   再说了,因为是和他。   她推了推他,嘴唇分离出一点,便急忙说:“我要……我要走了。”   他停下,没说话,只是皱眉。   她解释道:“我明天还有实验课。”   他说:“是在明天,又不是马上要去。”   他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腰,她像触电一样绷紧身体。   她慌忙站起来,他搂着她后腰的手被挣脱开,也没有挽留。   她遮挡着胸,站在原地。他“嗯”了一声,低头看手机。她想了想,这应该是他同意了,才弯腰去一件件捡起衣服,穿上。   内裤潮湿又干了,她忍着不适穿上。内衣接触到皮肤时,她感到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乳头被吸肿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