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宠了(校园 1v1) 作者:Soso 钟柚可涨奶了,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的竹马……产奶文学&青梅竹马尽量日更,甜度:++++++++++++ ======================================== 第1章 01.雨季(1 / 2)   “好,我会注意的。哥回去注意安全。”   钟柚可站在车边催促,仲夏的暑气不停从她的裙底往里钻,像要把她剥光。   妹妹出落成杏脸桃腮的佳人,懂事的话听着更像浸了蜜,一向守时的钟韫臣没忍住道:“这么热的天,我还是先带你买完生活用品再走。”   过完年,钟柚可突然提出住校,说是为了备考。一家人轮番劝解无果后,派最靠谱的钟韫臣送行李。   钟柚可最头疼的就是这位大她十岁的哥,要不是她定力强,肯定已经被他宠成废物,所以在他改变主意载她回家前,钟柚可赶紧说:“哥,你还有重大会议呢,别迟到了。”   钟韫臣再心疼不舍,也还是会尊重她的决定:“那我先走了。”   豪车卷着暑气扬长而去,确认暑气恢复原来的晃漾,钟柚可摁亮手机。在室内亮度开得低,现在在刺眼的太阳光下什么都看不见,她烦躁地划拉了几下,盲人摸象,屏幕只能拉出几道汗渍。   钻进裙底的暑气还在往上钻,不悦浓烟似的一团团往外冒,钟柚可忍住砸手机的冲动。   在她自燃前,季昀则终于破烟而来,穿过熙攘的人群,带来萧萧的风。   “可可,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季昀则一开口就理直气壮,好像他有多对似的。   钟柚可本就烧火,这下更来气了,“不是发过短信了吗?!打电话催命啊!!”   “我就是怕你被拐跑了。”季昀则声音又低又小,想反驳又怕她听见的样子。   钟柚可睐他一眼,气笑了。   她这个竹马是出了名的天资过人,但在黏她这件事上脑子好像有坑。   钟柚可重申微信上的话:“你确定今天让你干什么,你都心甘情愿?”   “是的!”季昀则生怕态度不端钟柚可扭头就走,紧紧牵住她的手,“我保证,可可。”   南梧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暑气飘飘让你死去活来,转眼就落起了雨。   雨丝缠绵,落到季昀则身后的法梧上,树冠霎时像一泊湖,风一吹,就起了波纹。   钟柚可的烦躁被吹散不少,季昀则的手心凉凉的,牵得紧,被她掌心的汗糊了都无知无觉,这让她少有的良心发现,赶紧抽手。季昀则哪会乐意,继续钳着,顺便把人拉到檐下。   雨幕缠绵,送行李的家长们像被踩了一脚的蚂蚁窝,纷纷朝他们这边来。   钟柚可生怕被同学看见,一直抽手,可全部力气都用上了,被扣的手还是纹丝不动。   季昀则还视而不见,声音柔软,有点低眉顺眼的意思:“可可,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钟柚可不再徒劳,雨丝飘到脸上,分散的注意力又团了回来。她扭头看季昀则,眉骨冷峭,帅得不知天方何物,那双眼却巴巴地追过来。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他做的事,钟柚可烦躁地移开眼:“你说你在校外租了房,是在哪?”   季昀则一扫委屈,喜出望外道:“可可要去看吗?我带你去啊。以后你可以天天去,下课后我都等你好不好?”   看他得寸进尺,钟柚可怒:“为什么以后我要天天去?去了之后饿死吗?”   季昀则是单亲家庭,又是家务废。他妈季千枳一出差就是半个月,钟柚可每次去窜门,季昀则都一副快要饿死的少爷样,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底气非要在外面租房子。   季昀则不乐意了:“我怎么舍得你饿肚子呢?可可,我会带你出去吃好吃的。明天我带你去茶餐厅怎么样?”   没去过茶餐厅的钟柚可:都高三了哪还有闲心喝茶?但毕竟有求于人,再怎么想发作也得忍,也就随口一句:“看你办事能力。”   “好,那可可,我们等雨停就去办事吧。”季昀则笑着捏捏她的手。 ↑返回顶部↑ 第2章 02.误解(1 / 2)   季昀则作势就要抱人下床:“我们去医院。”   钟柚可手忙脚乱地压住他,眼尾染上一抹惊惶的绯色:“为什么要去医院!”   “我不介意被小三,因为你的身体最重要。”季昀则一副要杀人的表情,“但等我查到是谁干的,我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你胡说什么!”钟柚可烦不胜烦,她就是突然涨奶了,哭诉无门才找他,他这脑子想的又是哪一出?   “你替他求情也没用,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季昀则冷声,抱起人就要走,“我们先去医院。”   “我不去,我为什么要去医院!”钟柚可攥住他的头发,“你从小就粘我,其实是太讨厌想报复我的对不对?现在知道我突然涨奶,巴不得我被发现,然后当成怪物带进实验室解剖是不是!”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一滴一滴地掉。   “突然涨奶?”季昀则顾不上被扯得生疼的发根,终于抓到她话里的重点,“可可没有被其他男的强奸?”   钟柚可的眼泪一下子卡住了:“……我为什么会被强奸?”   季昀则瞬间春暖花开,欣喜地嘬她脸上的泪,顺便解释荒唐想法的由来:“从生理学来说,女性只有在妊娠期和产后哺乳期才会分泌乳汁。”   钟柚可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所以你就怀疑我被……?”   季昀则亲亲她的鼻尖,从善如流道:“可可,我错了。”   钟柚可:“……”   “原谅我好不好?”季昀则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这次暑假妈妈让我去医院做了两周义工,我在那见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所以每天都怕你像她们一样被欺负……”   钟柚可张了张嘴,想骂他两句,但对上他那双写满后怕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季昀则,我没跟别的男生鬼混。”   多少有矮下身子解释的意思,钟柚可又纠正道:“我和男生之间都是正常人际交流。”   不过看他眉眼弯弯的样子,钟柚可知道他又对后一句左耳进右耳出了,强势补一句:“纯正常!”   “嗯,可可说的都对。”看她顾盼神飞,季昀则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我好开心,可可还是我的。”   钟柚可眉心一拧:“我为什么是你的!”   “因为我是你的啊,”季昀则眉眼舒展开,长睫毛轻轻覆下来,“数学等式,等量代换。”   钟柚可被他的歪理气笑了:“谁跟你等量代换?”   “你啊,”他凑近了点,眼底亮得像盛了碎星,“可可从小就是我唯一的等量代换对象。”   季昀则很会撒娇,而且是那种浑然天成的,不刻意,不扭捏,只是低眉顺眼地看你一眼,你就会觉得不原谅他反而是自己的错。   钟柚可招架不住,胸部也涨得生疼,赶紧拉回最初的话题:“所以……你到底帮不帮?”   “可可,”季昀则的声音有点发紧,“你说的帮忙,该不会是……”   “不然我叫你回来干什么?”钟柚可破罐子破摔,凶巴巴地瞪他,“你帮不帮?”   季昀则欲言又止,再张开时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钟柚可当然知道男女之间授受不亲,但这也是走投无路了。   季昀则看她红红的耳朵尖,补充道:“那是情侣之间才做的事。”   钟柚可:“……” ↑返回顶部↑ 第3章 03.揉弄(1 / 2)   钟柚可的脸“轰”地红了,从脖子烧到耳尖,连眼眶都染上了绯色,手指揪住衣摆往上掀。   一截纤细过后,那团饱满的白腻就晃了出来。   季昀则直勾勾地盯着,钟柚可的双乳是草莓型的,乳根圆润,顶端有明显的尖俏感,白里透着淡粉,像刚从枝头摘下来。   钟柚可被他看得就要冒烟:“别看了!你……你快做点什么啊!”   季昀则目光还是黏在那,近乎虔诚的痴迷:“真好看,像刚熟透的草莓……白白的,粉粉的。”   钟柚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你……你不是来帮忙的吗!”   “嗯,帮忙。”季昀则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伸出手,指尖悬在离那团白腻不到一寸的地方,哑着嗓子问,“可可,我碰了?”   这没用的仪式感!   钟柚可咬着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快点就行了……”   季昀则这才像是被“疼”字拉回了神智,深吸一口气,轻轻覆了上去。指尖陷进那片柔软的一瞬,脑子全然被扯到了掌中的饱满,白腻溢出指缝,还有她微微的颤栗。   在夜里无数说不出口的臆想里,这一幕翻来覆去出现过很多次,但没有哪一次比得上这真实。指腹往上一摸顶端尖俏的凸起,沉甸滑嫩的草莓就晃着。   钟柚可微仰着头,薄唇被她咬得发白,周身泛着色气的红,美得不可方物。   “可可……”季昀则呼吸重了几分,指尖轻轻收拢,又捏了捏把掌心填得满满当当的饱满。   他的手很好看,指甲修剪得齐整,覆上去那一刻,胀痛的地方像是找到了出口,可还是不够。   “用,用力一点……”   季昀则一捏,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硬挺的乳尖也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液,像晨露凝在花瓣上。   “呃嗬……”钟柚可闷哼一声,硬胀的地方像开了闸,淤积了好几天的胀痛终于找到出口。   季昀则却停下了,直勾勾盯着顺着指背淌下的汁水。刚被疏解的畅快又慢慢被胀痛取代,钟柚可抓住他的手臂:“继续啊!”   “可可。”季昀则短促地叫了她一声。   钟柚可气还没喘匀,抬头,一张俊脸凑了过来,和平时的讨巧不同,是某种认真的危险。   哪怕情感经验匮乏,钟柚可也读懂了那眼神里滚烫的含义,她本能地撇开脸。   季昀则堪堪停在她的侧脸旁,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还是不能亲吗?”   湿热的气息扑在脸上,钟柚可红着耳尖重申:“不能,以前就说过的。”   亲嘴是情侣间才会做的事,她允许可以向季昀则妥协很多事,但这个底线必须守住。也不能解释更多,多了又会被他绕进去,所以钟柚可只执着于当下的行为,她覆上季昀则的手紧了紧:“继续吧。”   季昀则低头埋到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像暴风雨前闷热的空气,然后他收紧五指,用力捏了下去。   “嗯哼……”钟柚可仰起了头,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乳尖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那团嫩白在他的掌心里被捏得变形,白腻的肌肤从指缝间挤出来,乳白色的汁水喷射到两人的衣服上,床单上,凌乱又色气。   钟柚可松开他的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指节收紧,把他往自己脖子又摁了摁。   季昀则忽然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侧颈舔了一下,舌尖带着薄薄的湿意,沿着她颈侧的线条慢慢往上,最后停在耳垂下方,轻轻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肤重重一吮。   钟柚可浑身一颤,他的牙齿磕在她的皮肤上,呼吸又急又烫,像要把她整个烧穿。 ↑返回顶部↑ 第4章 04.亲啄(1 / 2)   奶水排出去后,双乳没那么胀疼了,但像熟透的草莓,果肉微微凹陷,乳白色的汁水坠在蒂头,一碰就要破似的。   钟柚可面颊酡红,一把扯下衣摆,眼不见心不烦。季昀则扯过床头的纸巾,殷勤地帮她东擦西擦,眼皮耷拉着,睫毛又长又密,看着就让人怜爱。   罪恶感来势汹汹,钟柚可突然不敢看他。   季昀则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认真道:“可可,每个人的身体承受能力都不一样,达到一定阈值后身体就会自己找出口,有的人长痘,有的人失眠,而你涨奶。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不是身体耻辱。”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钟柚可得到些许慰藉,但还是忍不住问:“正常的话,那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是要带我去医院?”   “长痘、失眠也需要去医院啊。”季昀则搂住她轻轻晃起来,“而且你突然那么紧张地说,我很担心。”   好吧,钟柚可承认也是自己小题大做。   季昀则瞥了眼她缓和的脸色,笑得清隽纯稚:“以后都能帮你,我好开心。”   钟柚可一把推开他,没好气地笃定道:“没有以后了!这就是最后一次!”   “好,可可,不生气了。”季昀则又贴过去哄,被钟柚可攘开,回身道,“反正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季昀则乖觉地点了点头,又从善如流道:“那可可,我们去吃饭吧?”   窗外的雨停了,到处湿漉漉的,钟柚可最烦走出去就溅一裤脚水:“冰箱有菜吗?”   收到短信就连夜赶回来,而且从小按着他妈的规划学这学那,季昀则连厨房都没碰过,冰箱当然空空如也,但他怎么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独处机会呢?   “可可,我下去买。”季昀则当即拍板,走之前不忘亲一下钟柚可的脸颊。   本来这习惯在幼儿大班时就被钟柚可强势逼停了,哪想季昀则高一参加完暑假夏令营回来,就又给捡起来了。那天她在阳台浇花,季昀则背包都没放就来找她,搂着她说好想好想她,然后就亲了一下侧脸。等她从茫然和羞赧中回神,只留下被浇透的花。   每次都要被他搅得心烦意乱,钟柚可低头发现没换鞋,又到玄关换了一双拖鞋,发现合脚后更烦了,把走过的路线拖了一遍才舒服了点,看着干湿不一的地板,又把客厅都拖了。拖好后瘫在沙发上,这才发现季昀则租的根本就不是小区房,而是独栋小别墅。   客厅开阔通透,落地窗框住一整院深浅不一的绿,几株乌桕疏疏落落地立着,枝叶被雨水洗得发亮。楼上另有一层,楼梯转角处悬着一幅画,设色古雅,笔触沉静,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   当季昀则拎着一大袋菜进门,钟柚可忍不住问:“这是你家吧?”   季昀则点了点头,又煞有介事道:“不过是妈妈免费租给我的。”   钟柚可:“……”   季昀则虽然是单亲家庭,但季一枳能给他的远胜她家百倍,季昀则也懂事聪明。   “可可累不累?”季昀则从身后圈住她的腰,眉眼弯弯地看她切菜, “我也会好好学做饭的。”   不知道因为床上那些亲密画面,还是扑在耳边的撩拨,钟柚可不知不觉“嗯”了声,反应过来后不自然地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让开,热。”   季昀则没让开,反而收紧手臂闷闷地笑。   吃完饭后已经下午五点了,一听到钟柚可说要回寝室收拾,季昀则上扬的嘴角瞬间就垮了,眼睛也水雾雾的:“可可,你搬过来和我住好不好?”   “不行。”钟柚可坚决道,声音又冷又硬。   季昀则松开她,嘴上轻轻应着“哦”,脸上却写着一万个不乐意。钟柚可最受不了他这样,换好鞋后深吸一口气,回身踮脚,快速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季昀则呼吸一滞,随即搂紧她的腰,又密又急地亲啄落了下来,激动得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可以了……”   钟柚可被他亲得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门框,季昀则伸手护住,掌心垫在她的脑后继续触碰。 ↑返回顶部↑ 第5章 05.室友(1 / 2)   在钟柚可连哄带赶的强硬态度下,季昀则终于没再坚持送她回校。南梧燠热,哪怕近黄昏空气也粘稠,钟柚可红着脸走了一路,耳根热意被风吹散了又聚拢,脸上全是季昀则亲她时睫毛扫过皮肤的痒。   回到寝室她快速整理了一番,然后进浴室。低头下瞥,乳房依旧挺立,乳尖还微微肿着,充血的红,但已经没那么胀。   十几天前,突然的胀痛让她惶恐地发现,她的乳房好像大了一圈,而看到乳尖溢出白色汁液时,她以为自己患了什么重病。她偷偷查了很多医学资料,但没有一个解决方案能对症。   她很害怕,初中时有的同学因为胸前那两团发育早,就被开黄腔,被议论。最后她们都含胸驼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壳里。   钟柚可不想变成那样,她不想成为别人目光的焦点,不想被起外号,不想因为身体比别人早熟一步,就被推到人群的对面,所以洗澡时她总会盯着双乳,希望它们不要长了,就这么永远平下去。   突如其来的涨奶打碎了她的幻想,它们不仅长了,还越发的嚣张,浑圆饱满,撑得她惶惑不安。   联系季昀则是无奈之举,可心里明清,她利用了季昀则从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性子。可也因为找了他,她才能正视自己涨奶的事实。   就像季昀则说的,那不是身体羞耻,只是像手和脚一样,是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钟柚可双手托住颠了颠,季昀则留在上面的力道和触感还是那么明晰。钟柚可捏了捏乳根,乳尖像是翕合了一下,她以为又溢奶,吓得急遽松手。   这是错误的,所以……   所以,快点好吧,不要再有利用他的借口。   洗漱完毕,钟柚可双腿盘坐在椅子上出神。宿舍说不上宽敞,四人一间,上床下桌,空调、饮水机、卫生间倒也一应俱全。期间家人轮番发来消息,她一一回复,句句妥帖,生怕漏出半点破绽让他们担心。   没一会儿,两个室友回来,分别是邬艾漫和秋榆。因为每个班住宿和走读的人数不定,所以整个年级混寝,钟柚可看了宿舍名单,她们都不同班。   虽然都是中午才碰面,但在她在季昀则那的时候,她们已经逛了街,关系是肉眼可见的好。   “我们给你和另一个室友买了奶茶,”秋榆走到她面前,笑意溶溶,“黑糖珍珠奶茶,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是很典型的桂北人,眼波清亮,一颦一笑间带着南国的娇韵,肤色腻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钟柚可笑着接过,“谢谢。”   秋榆眉眼弯弯:“我和艾漫先收拾床铺了。”   不同于秋榆,邬艾漫眉眼疏淡,目光凉薄,整个人冷浸浸的,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威慑力。   钟柚可有点怕她。   两人开始忙活,钟柚可继续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那杯奶茶,想着她们或许会需要搭把手。   她偶尔喝一口奶茶,黑糖的焦香,珍珠的软糯,还有冰凉的奶味,都是恰到好处的熨帖。不像下午那样,留给她的只有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的黏腻。   钟柚可不自在地看了眼睡衣,松垮宽大,并没有显出什么轮廓。如果她们发现自己涨奶,还让一个男生帮忙挤出来,她们还会对她这么好吗?   钟柚可眼睑下垂,猛吸一口奶茶,抬眼就见邬艾漫正半蹲在床上,挺直身握着杆子无从下手。   “需要帮忙吗?”钟柚可问。   邬艾漫点了点头。   钟柚可没有爬上别人床的习惯,所以蹲在自己的床边倾身帮她固定一端。   两人都没经验,搭好时大汗淋漓。   邬艾漫下床后赶紧递出湿纸巾:“柚可,真的太谢谢你了,帮了我这么久。”话里不见半点敷衍,你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诚意。   钟柚可愣了一下,自己刚才怎么就怕她呢? ↑返回顶部↑ 第6章 06.吊坠(1 / 2)   为了备考阶段不掉队,钟柚可这一届开学前会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训。   头几天操场像一锅沸腾的粥,朝气蓬勃,青春肆意。下操后三三两两地扎堆讨论哪个防晒霜好,哪个教官更温柔,以及晚上要不要去足球场看星星……所有人都在抓紧最后几天可以肆意笑闹的时光。   钟柚可和季昀则不同班,不同连队,还因为走读和住校的缘故,连着几天都没碰上面。   钟柚可暗暗庆幸,那件事过于羞耻,一想起来她就尴尬心虚。反正这几天都没涨奶,不见面也好。   然而这天半夜,双乳又闷闷沉沉的胀,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突然一阵刺痛。钟柚可睁开眼,宿舍里只有几缕月光,室友们都还在熟睡。   她试着侧身蜷缩,借一点微弱的压力缓解那股胀痛,可是没用,胸口那两团还是胀得像要炸裂开。   她咬唇摸向床头的手机,屏幕的光亮得她眯了眯眼。凌晨五点十七分,季昀则的头像躺在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问她有没有安全到校。   钟柚可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还是把手机扣了回去,闭上眼咬着被子一角,等那股胀意过去。   凌晨五点半,她还是从难以忍耐中起身,给室友留下便签就出了门。   天色青白,晓雾蒙蒙,校道上橘黄的光一盏一盏晕开,落在法梧宽大的叶子上泛出朦朦的暖色。   钟柚可拐进风寻园,风寻园是一个小山丘,正面是一片银杏林,夏季枝叶葱茏,浓绿遮天,还有几张圆形石桌。不过离教学楼近,学生们嫌不自在都不怎么来,来的大多是自习的学生。   钟柚可在就近的石桌趴下,能看到不远处的校道,校道上的人留意的话,也能透过法梧看见她。坐了没一会儿,困意漫上眉梢,钟柚可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晨鸟啁啾,钟柚可在沉闷的空气里睁开眼,掀起眼帘,一个男生坐在对面。   男生正在看书,书本挡了他大半张脸,只留一双好看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平缓而温润。   钟柚可脑子还糊着,就那么盯着那双眼看。   男生像是察觉到了,放下书,一张清俊的面容,配着简单的白T,整个人清爽而含澈。   “抱歉,吵到你了吧?”声音朗润,像山泉水。   钟柚可彻底醒透,直起身,为盯着人看而赧然:“没,没有的事。”   看了眼周围,石桌上大都坐了人,有聊天的,有在做题背书的,音量都保持在和谐的低分贝。   校道上已经很热闹,军训好像要开始了。钟柚可起身就要离开,男生却伸出了手。   那手骨节分明,屈着掌心悬她眼前,钟柚可疑惑地眨了眨眼。男生松开两根手指,熟悉的手机吊坠就晃了出来——绿色的玻璃状柠檬果叶,小小的一片,在晨光里熠熠地亮。   瑞凤眼弯着一点弧度:“是你的吧?”   钟柚可低头看了眼手机,吊坠果然不见了,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男生把吊坠放她面前:“前几天下雨,你在停梧大道撞了人,还记得吗?”   那天急着利用季昀则,撞了人也是季昀则解决的,现在后知后觉,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对不起,那天是我冒失……”初阳穿过银杏落到身上,闷闷的热,钟柚可面颊晕红。   男生合上医学书籍,笑意清浅:“那作为答谢,一起吃个早餐怎么样?”   一顿早餐就能两清,钟柚可当然乐意应承,可还没开口,身后就传来呼吸声。   钟柚可一扭头,碰上季昀则那双暗沉的眼,俊俏的脸上满是隐忍:“可可,是因为我来晚了吗?”   他的声音不高,但有一张让人一见钟情的脸,刚说完就吸引周围女生停步张望。钟柚可不喜欢那样的视线,明明看的不是她,却会因为只是站在他身边而被框进去,被打量,被揣测。 ↑返回顶部↑ 第7章 07.再次(1 / 2)   钟柚可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反正不能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涨奶是她自己的事,上次惶恐才利用了他,这次再开口,她成什么了?   钟柚可低着头,开始无意识地啃指甲,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岔开。   “可可,说了很多遍不能咬,会留疤。”   季昀则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头从齿间拿出来。   思路被打断,钟柚可懵懵懂懂地抬脸,正正撞上他那张隽秀的脸。   晨光从眉骨滑落,他低着头,指腹细细摩挲她湿润的甲面,力道轻得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东西。   钟柚可呼吸一滞,心里那条线忽然斜了。   “幸好没事。”季昀则抬眼看她,释然笑了一下。   钟柚可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绯色匀匀地铺在颊上。她不是不经看的人,这一刻的羞恼偏生把那张脸衬出几分平日没有的秾艳。   季昀则是笨蛋!   她恨恨地瞪他,把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全归到他头上。她都那么克制着不利用他了,他还送上门,送上门就算了,还做些有的没的。   全是他的错,他自找的!   钟柚可挣开他的手,声音又短又硬,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蛮横,“不帮忙就别问!”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就是激将法,巴不得让他成为挤奶器呢!   她想收回那些话,但季昀则已经凑到她面前,眉眼弯弯,尾音都往上翘:“可可的意思是,我问了就能帮吗?”   “不是!”钟柚可别过脸,接下来的话却接不上。   季昀则歪了下头,鸦羽似的睫毛盖下来,姿态乖顺得无可挑剔:“在这里也可以的吧?”   “什……什么?”   当然不可以了!人来人往的!但季昀则已经擅自拉着她走向公厕。   公厕位于几棵老银杏后,青灰砖墙,枝叶层层迭迭地掩着,不走近根本发现不了。据说以前南梧没翻修的时候,这附近有教学楼,现在拆了建成围墙,这附近基本没人来。   阴天时有些阴森诡异,不过现在初阳温暾,墙上窗户爬着许多不知名的花,凉意里还混着淡淡的清香,钟柚可晕乎的脑子瞬间清醒。   “可可,”季昀则把她抱上洗手台,双手撑在她身侧,呼吸又烫又乱,“你脸好红……”   钟柚可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这样可以不用目睹,看不见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只能这么缓解愧疚。   “别……别做其他没用的,你就直接……”   季昀则埋首她的侧颈,用鼻尖蹭了蹭后往脸颊亲,“红红的,像苹果,好可爱,可可好可爱。”   钟柚可收回左手,握住他的手带往胸上,还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快点帮我。”   就算隔着衣物,双乳也胀得饱满,季昀则眸色一沉:“可可,你再亲我一下。”   “刚才不是已经——”   “那不算。”他的眼神沉得瘆人,双手有意无意揉着手里的饱满。   钟柚可咬住唇,觉得自己真上了贼船,微抬下巴又亲了一下他的侧脸,不悦道,“好了,现在可以——啊呃……!” ↑返回顶部↑ 第8章 08.吃奶(1 / 2)   舌尖含住乳尖的刹那,钟柚可脑子炸开一团白光,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   季昀则的舌面滚烫而粗粝,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像是饿了太久的幼兽终于找到食物,却又偏偏不肯好好吃,而是绕着圈地逗弄碾磨。   “季昀则……你、你干什么?!”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季昀则没应她,右手托住乳根掐玩,利齿不停吮咬着乳房,喉结溢出闷闷的吞咽声,又湿又沉。   季昀则在吸她的乳,还把奶水吞下去了!   钟柚可攥紧他的头发,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更用力地含住,舌尖抵着那粒尖俏的凸起重重地碾了一下。   “……别、别吸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拐了一个弯,变成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吟。发疼的饱胀感正在被迅速清空,取而代之的却不是轻松,而是一种更可怕的空虚与酥麻。舌尖抵着乳尖吮舔像在她身上拨弦,一下一下,舒服得她小腹都在微微抽搐。   “嗯嗬……”钟柚可低下头,抵着他的头吟哦。   “可可,”季昀则终于松开被欺负得红肿的左乳抬起眼看她,嘴角沾着乳白,他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甜的。”   “你别说了!”钟柚可羞耻得浑身发烫,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指一根一根地亲过去,亲完后把她的食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节舔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看。   那双眼除了情欲,还有一种她不太敢直视的、深不见底的独占欲。   钟柚可吓得要抽回手:“别,别这样……”   季昀则掐了一下一直被冷落的右乳,她舒服得卸了力道。季昀则吐出她的手指,低头含过去,这次吸得更深、更用力,手掌同时拢住乳根往上推挤,像要把她榨干似的。   钟柚可仰起脖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然后用力一吸,那股胀痛就化作一股热流涌出去。酥麻从脊椎骨一路攀上来,她咬住下唇才没漏出太大声音。   “季昀则……”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洗手台边缘蹭了两下,“你轻、轻一点……”   季昀则含混地应了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拢住另一侧沉甸甸的乳团,指腹抵着顶端往下压,白色的细流就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他的虎口淌下。   “可可好甜。”他声音低哑,拇指抹过自己下唇,又低下头舔弄她胸口那道被掐出来的红痕,“但好像越吸越多,怎么办?”   钟柚可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那就……继续啊,问什么问……”   “遵命。”季昀则重新埋下头,这次不再逗弄,而是用上了实打实的力道,齿尖轻轻磕过硬胀的顶端,配合着舌面的碾压与吮吸。   钟柚可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太舒服了!右上方被窗户框住的银杏叶和蓝天都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从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和公厕外的不知名鸟叫声混在一起,色气又纯然。   “季昀则……够、够了……”钟柚可喘息着去扯他的衣领,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水光,“不胀,已经不胀了……”   季昀则终于松口,但也不是完全离开,凉唇沿着乳沟往上,濡湿地吻过锁骨、喉结,最后停在耳垂下方那一小块软肉上,牙齿轻轻叼住磨了磨。   “可可舒服了?”他的气息乱得不成样子,滚烫地喷在她耳廓上,手指还意犹未尽地揉捏着被他吸空了的那团白腻。   胀疼消退后,是被彻底掏空的倦怠,钟柚可浑身发软地靠在镜前,双乳饱满地挺着,衣摆湿了一大片,全是奶渍。   季昀则低下头,在钟柚可涣散的注视下凑到双乳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乳尖。   简直就像慢放镜头,钟柚可彻底清醒,红着脸一把推开他,快速扯下衣摆,怒骂:“别做没用的!”   “可可,我错了。我也是第一次吃奶,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尾音往下坠,乖顺无辜得不像那个把她按在镜前就吃的人。   烦死季昀则了!   钟柚可推开他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腿一软差点跌倒,被他一把捞住,“可可,这样出去不好。” ↑返回顶部↑ 第9章 09.约定(1 / 2)   走了没几步,钟柚可就开始热,季昀则的休闲服宽大清爽,但仍抵不住盛夏的暑气从领口往里灌。   再者,大夏天的披着别人的外套不说,外套主人还跟着,怎么看怎么奸夫淫妇。   钟柚可猛地停步,转身瞪季昀则:“我先出去,不准跟着。还有,以后不要主动找我。”   季昀则眼里的雀跃瞬间淡了下去:“为什么?”   钟柚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搬出永远不会被反驳的话术:“因为我要学习!”   季昀则安静了一瞬,声音低低的,却稳稳地接住了她的话:“可是高一那年你说,等上了高三就允许我在学校和你搭话的。”   刚上高一时,因为季昀则过高的人气,钟柚可陷入莫大的自卑,在学校也一直避着他,季昀则却黏得更凶,她气得哭吼,“等高三再说”。   本意是拖一拖,拖到高考结束自然就散了。   她没想到季昀则记得这么清楚,更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翻出来。钟柚可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随口说的也能当真”。可对上他那双认真得出奇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别开眼:“……那是高一的事,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季昀则往前迈了半步,是让人无处可退的固执,“可可,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你不能这样转头就不认了。”   钟柚可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可是她就是不想被那些女生艳羡他的目光框进去,不想在别人眼里变成“季昀则旁边的那个女生”。   她讨厌那种感觉,讨厌到宁可连他也一起推开。   钟柚可的眼眶忽然就红了,那抹绯色来得毫无征兆,从眼尾慢慢洇开。她咬着唇,把那股酸涩硬生生压下去,可睫毛还是颤了颤,眼泪滑了下来。   “可可,你别哭!”季昀则低头吻住她的眼泪,嘴唇贴在她眼睑下方轻轻地抿,“好,在学校不说话。但你每周末都要来租房找我,我只能退到这一步。”   现在的季昀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她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想方设法去摘的单纯少年,过去两年因为在学校不能相处,他变得非常偏执。   他说“只能退到这一步”,那就是真的退到底了。   “……知道了。”钟柚可哭腔闷闷的。   季昀则抱着她哄了会儿,然后说话算话,出了银杏林就真的不再跟着她。   七点二十的南梧到处都是迷彩的影子,橄榄绿不约而同往操场涌。钟柚可逆着人流往宿舍走,走得诚惶诚恐,总觉得那些擦肩而过的人都在看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心虚像墨水洇在宣纸上漫开。   可他们看她,只是因为她长得过于明艳。   秋榆还在宿舍,见她裹着不合身的外套,疑惑道:“柚可,外面降温了?”   “没有,”钟柚可庆幸秋榆没往别的方向想,胡扯道,“空调开太低了,有点冷。”   秋榆笑,打趣道:“看来你很怕冷,今年的冬天可怎么办好呢?”   钟柚可接话道:“只能冬眠咯。”   她快速从衣柜捞起军训服,关上卫生间门才终于松了口气。站到镜子前慢慢掀起上衣。   镜中那两团白暂上指痕交迭,季昀则深深浅浅的力道浮了起来。乳尖肿着,顶端残留一层薄薄的水光,齿痕绕着乳晕,连着整个胸口都泛着薄红。   她偏过脸不敢再看镜子,可余光里那片狼藉还是灼着她的视线。他舌尖的温度,吞咽时的动静,鼻尖埋进柔软里时呼出的热气……钟柚可抬手去碰俏挺的双乳,指尖刚触到就缩了回来。   门外秋榆在哼歌,甜润的嗓音隔着门板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世界。钟柚可咬了咬唇,把那两团白皙拢进掌心,指尖慢慢收紧,要把季昀则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秋榆敲了敲门:“柚可,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夜聊(1 / 2)   连续好几天宿舍夜聊,秋榆都抱着枕头两眼放光:“啊啊啊啊!真的太帅了!搞得我射不中靶心都觉得是一种罪恶!!!”   许芷溪趴在上铺探出脑袋:“我看到了,你们教官真的好帅,听说这几天已经有不少人去问他要微信。你近水楼台,都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吗?”   秋榆恹恹道:“我只敢可远观,而不敢亵玩……不过话说回来,教官还挺关心柚可的。”   “哦?”许芷溪好奇的宝宝脸瞬间转向钟柚可。   钟柚可苦笑:“因为我据枪姿势不标准,总脱靶……”   大队长所说的新项目中有一项让少男少女们热血沸腾,那就是实弹演习。不过在那之前,她们需要完成据枪训练、瞄靶训练、装退弹训练和射击预习。   钟柚可觉得自己和枪械天生犯轴。别人趴下去,枪托一抵肩,三点一线,呼吸平稳。她趴下去,枪托顶得肩膀生疼,准星在眼前晃来晃去。   “枪管端正,别歪。”这是教官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她们的教官叫典安澈,人如其名,眉骨如刃,清峻绝尘,往队伍前一站就攫住所有少女的目光。等到教官技能展示完毕,少男们眼里也对他烧起了火。   练得好,休息就多。为了能更多接触典安澈,全连卯足了劲,别的连还在练习枪械的握持,他们已经围成一圈缠着典安澈讲部队的事。   然而好景不长,钟柚可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钟柚可对枪械一窍不通,又不擅长照葫芦画瓢,训练动作频频出错,被典安澈单拎出去一遍遍纠正。   典安澈气度沉凝,言行分寸在握,那些试图黏上去的女生总被他不动声色挡开。但对钟柚可,那张冷峻的脸没有不耐不说,还总多出半寸余地。   因为典安澈的“偏袒”,钟柚可收到了无数敌视的目光,还听见她们说她是花瓶废物。军训场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身心的折磨,钟柚可根本没有心思去揣度教官,只希望军训能快点结束。   秋榆不喜欢听她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柚可你做得很好啊,典教官都说你进步很大。”   钟柚可不想扫她们的兴,转移话题道:“教官都上交国家了,我们应该说说身边的帅哥。”   许芷溪挥着小手,“我先来我先来!楼之维,我真的对乖乖男没有抵抗力!而且他出身医学世家,据说高考目标是京芜大!”   “止溪,你这是查了人的底吗?”邬艾漫出声。   许芷溪嘿嘿笑,“这是对帅哥的基本尊重嘛。”   秋榆对她的某些表述不予苟同:“楼之维确实帅,不过他的长相可不是乖乖男,是暖男!”   许芷溪坚持己见:“在我眼里,那一款就是乖乖男!不接受反驳!”   虽然打过招呼,但钟柚可和楼之维仍是陌路,同一连队也没有任何交集。只是有时候,钟柚可总觉得楼之维在看她,可能也是在看她出丑吧。   钟柚可只想快速翻篇,“那你呢艾漫,没发现什么帅哥吗?”   许芷溪和秋榆停了笑,齐齐看向邬艾漫。   “季昀则。”邬艾漫尾音里难得漏出了激动。   钟柚可心里咯噔了一下。   邬艾漫说完后,许芷溪和秋榆也聒噪了。   钟柚可对此习以为常,季昀则一直都是人群的焦点,像铁屑遇见磁石,毫不讲理,又理所当然。   邬艾漫激动余韵仍在:“帅得无可救药!”   “明天搭个讪,去要微信?”秋榆提议。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早餐(1 / 2)   重新混编后,正式进入为期七天的技能技术动作训练,但每天开训仍绕不开齐步、正步、踏步这些基本功。   正步走一直是钟柚可军训生涯里挥之不去的梦魇。从小学到高中,她不是顺拐就是踢腿高度出错,肢体的肌肉记忆顽固得像生了根。带过她的教官苦不堪言,最大的期许,就是她在汇演时不出岔子。   不过典安澈似乎并没有怎么纠正钟柚可的步伐,每次见她出错,都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就翻篇。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其他人似乎就是这么想的,但钟柚可不认命,所以今天她也摸黑早起,独自走到足球场。   她相信铁杵成针,就像教官们利落如刀的动作底下,也不过是新兵年月里的千百次重复。   清晨的足球场空旷无人,草叶上缀着露珠,亮晶晶的,像谁撒了一把碎玻璃。远处的看台被薄雾裹着,盛夏最后的清凉正从草根慢慢蒸上来。   钟柚可深吸一口气,在足球场的白线处站定,踢腿、摆臂、落下……每一步都踏得很慢,嘴里嘟哝着典安澈提过的动作要点。   身旁突然踏起铿锵的步伐,熟悉的运动鞋闯入余光,钟柚可扭头,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季昀则,你把我的话当笑话吗!”   说了不要主动来找她,难道那天他完全没听?   季昀则专注地看着她绷直的腿,自顾自地说:“可可,你的后腿不够收紧,脚尖再压下去一点,像这样。”   他的腿凌厉地落下去,踏出一股利刃劈风的锐响。季昀则的动作一直无可挑剔,每次军训都是被单独拎出来的示范范本。   钟柚可心里那点火气还没散,可脚步已经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指导动了起来。   脚尖下压,膝盖锁住,落地踩实——   钟柚可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脚,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打通,身体从脚底到肩背连成一条流畅的线。她又抬腿走了一步,还是对的!   季昀则这才眉眼弯弯地跟她打招呼:“可可,早上好。”   钟柚可把雀跃硬生生压下去,换上拒人千里的认真,重复道:“我的想法就一点都不重要吗?”   “可可一点都不关心我,”季昀则声音软了半截,“两天前队列选拔,我被抽进战术表演方队了,你都不知道。”言外之意是,他真不是故意在找她的,实在是天意难违。   钟柚可不觉得错在自己,要怪就怪“帮忙”那事让她没脸见他。而且他都被择优选拔了,还有什么不满,这副委屈做给谁看?   她心里愤愤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好别扭道:“被选上是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可是每天除了统一训练,还要加练持枪搜索、小组交替掩护、低姿匍匐穿铁丝网等等。我算了一下,见你的时间要因为这个少一半。”季昀则越说越觉得自己亏大了,“这不是选拔,这是拆散!”   钟柚可噎了一下,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她扣了他七天的探视权?   她无从反驳,只好别过脸,硬邦邦地挤出一句:“那你跑你的,我练我的。”   “好啊。”季昀则欣然同意,但言行很不一,面朝她倒着慢跑,嘴角挂着俊俏的笑。   钟柚可忍了忍,又怕他摔着,“干嘛倒着跑?”   “练平衡,”季昀则一本正经道,“战术表演里需要倒退射击。”   危险又费时!   钟柚可腹诽到一半恍然,季昀则分明在胡扯,就算有这种训练方式,他也看不上。   钟柚可一扫关心,话说得又冷又硬:“你挡着我了。”   季昀则乖觉地挪到她身侧,继续慢悠悠地颠着步子。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罩我(1 / 2)   早餐一吃完,钟柚可就扔下季昀则,端着托盘一溜烟跑了。季昀则靠在窗边,望着那个逃之夭夭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可能是因为室友们夜聊时提及,开训时钟柚可一眼就注意到了林欢颜。   林欢颜是隔壁连队的,在一众只涂防晒且拘谨的学生中,她的妆容精致得近乎扎眼,唇上一抹樱桃红,麻花辫搭在肩上,整个人像枝头先红的果,伶俐的俏,早熟的媚。   长成这样是有资本让男生跪倒在脚下的,可一想到季昀则也包括在内,钟柚可只觉自己吞了只苍蝇。   “钟柚可同学,是否需要休息?”典安澈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额角涔涔的热汗。   “报告,不用!”钟柚可站绷直身体。   此时她单人成列,前后左右都空出一截,他们的连队就在树荫下,她那一列刚好被朝阳覆盖。   但她没有怨言,这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虽然晨练时季昀则帮她纠正过了,但回到队列还是很容易被两旁学生参差不齐的节奏带偏。   正步这东西,一个人走稳了不算会,立在人群里不被带跑才算数。她还没稳到那个份上,与其被裹挟着走形,不如单独出列,先把自己站清楚。   典安澈没有多说,允了。   方阵继续来回行进,大队长正好巡检到这边,军靴停在跑道边,目光落在那个单独成列的女生身上。   钟柚可踢得很稳,每一次抬腿都压在同一高度,脚尖绷平,落地干脆,摆臂幅度精准,整个人被朝阳勾出一道美而有力的剪影。   大队长看了会儿,在方阵结束一个来回的行进时开口:“典安澈,领队的是你们连队的标兵吗?”   典安澈转体,身姿如松:“报告!不是。钟柚可同学主动申请单列纠步。”   大队长眼里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赞赏,看向钟柚可:“钟柚可同学,你愿意加入战术方队吗?”   钟柚可怔了一瞬,眼眶忽然就热了。晨光落在她额角的汗珠上,亮得像碎钻。   “报告,愿意!”她扬声答话,声音比任何一次报数都响。   大队长欣慰地朝她笑了一下。   休息哨一响,连队里瞬间炸开错愕的窃窃私语,只有秋榆第一个冲过去抱住她,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柚可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我们507的骄傲!”   连队间不能走动,即便如此,许芷溪和邬艾漫也隔空给她竖大拇指,钟柚可笑得格外开心。   “很厉害。”楼之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男生堆,半蹲在她身旁,“战术方队有一定危险,注意安全。”   钟柚可扬起得体的笑:“谢谢。”   休息总在刹那间过去,典安澈也从大队长那跑了回来,声音不高,明劲而有力:“好,钟柚可同学,向后转,回队列!”   正步踢之后是队列训练的最后一项齐步走。   南梧的夏天哪怕是早上也热得吓人,空气蒸出波纹,地面上的影子都在抖。   连队间互相学习是常有的事,练习了不到五分钟,足球场对面最角落的10连就走了过来,停在隔壁连前面五米处站定。   领头的教官肤色棠黑,一脸凶相:“看看人家20连一队,好好学着点!现在齐步练习,一!”   方阵内齐刷刷抬腿,影子钉在地上。   “10连帅哥多。”这几天她们连队里总飘着这句话,晚上夜聊时许芷溪也嗷嗷叫。   钟柚可本没想去看任何人的脸,但视线还是不受控地飘了过去,然后撞上了季昀则冷沉而专注的眼。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可可(1 / 2)   钟柚可死死盯着校围墙外的那棵野生乌桕,才勉强压住转过去怒骂季昀则的冲动。   那棵乌桕枝干瘦瘠,撑着一蓬潦草的绿和无人问津的野,和季昀则家别墅里那棵被园丁精心伺候的乌桕,是云泥之别。   虽各有千秋,但众人看二者,就像看她和季昀则,一个野生野长,一个矜贵天成。   钟柚可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但季昀则每次脑子短路一样凑上来,她都要被迫落进他们的打量里。   那些目光扫聚过来,揣度的,不解的,意味深长的。林欢颜的视线尤其明显,好看的杏眼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打量,全部落在她脸上。   钟柚可很熟悉这样的目光,甚至能预料到自己即将成为她们夜聊的谈资。   黑脸教官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三分,在两人面前踱了两步,军靴橐橐,不用猜也知道军训的固定环节到了。   “行啊,一个魂不守舍,一个主动加戏。”教官冷笑一声,随即不容置喙地喝道,“军姿五分钟!”   吼完这一句就大步流星地扎进队列里,去找那些同样“没带脑子”的倒霉蛋。   按常理,带训教官遇到这种主动跳出来陪罚的刺头,总要再敲打几句杀鸡儆猴,但典安澈并没有接着训话。   他拔立在那,帽檐压着眉骨,侧脸线条利落,帅得一丝不苟,极其端正。   起初秋榆总对他的脸犯花痴,而现在,已经进阶到折服于他的灵魂。说典安澈就是军训场上的一股清流,别的教官吼声震天,他却从不靠嗓门立威,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冷刃,沉静寡言,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笃定,仿佛一切早有成算,只是不予置评。   这样的人,不屑蝇营狗苟,也无需声色俱厉。他往那儿一站,就是标尺本身。   他看你一眼,你就知道自己错了,再看一眼,你会觉得错的远不止动作,还有七七八八龌龊的思想。   典安澈静静地看了季昀则和钟柚可两秒,仿佛两人心里那点弯弯绕绕,他一眼就通透了。   这反而比劈头盖脸的训斥更让人脸上发烫,钟柚可最怕这种无声的威严,好在典安澈已经步履干脆地顾及队列里的其他人去了。   绷紧的肩胛骨刚松下半寸,余光里就闯入季昀则教科书插图式的军姿,这人连罚站都站出一身不驯,又因为他这时候跳出来而不悦。   钟柚可盯着前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季昀则,你不用这样。”   “怎么不用?”季昀则的声音也压得低,理所当然道,“你当年用辛巴起誓的。”   钟柚可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他居然搬出《狮子王》来堵她的嘴。   “辛巴是狮子,你是吗?”   季昀则得寸进尺:“可可允许的话,也可以是。”   钟柚可被他的话噎到了,那是幼儿中班的事了。那时候季昀则刚转学过来,软糯漂亮,睫毛浓密纤长,不笑的时候已经够招眼,一抿嘴,女孩子就都围了上去,送零食的送零食,送贴纸的送贴纸。   钟柚可那时候沉迷于《狮子王》,对围着男孩子转这种事嗤之以鼻。她喜欢一个人趴在沙坑边上给她的辛巴玩具刨一座荣耀国,玩得满头沙子也不嫌。   那天放学,来接的家长陆陆续续把孩子们都领走了,钟柚可妈妈照例晚到,钟柚可倒也不急,一个人蹲在沙坑边玩得津津有味。   不多时,远远就看见围了几个高壮的影子。罗企啸带着两个小跟班,把季昀则堵在紫藤花廊下,推推搡搡地往墙上按。   季昀则后脑勺抵着粗粝的墙皮,那双浓密的睫毛扑簌簌地颤,眼眶红了一圈,偏又一声不吭。那张脸被垂落的紫藤映着,好看得像年画里走丢的小仙童。   罗企啸是班里的小霸王,抬着胖手戳季昀则的胸口,嗓门又尖又亮:“花瓶子,就会招女孩子喜欢,有本事打回来啊!”   钟柚可攥紧了手里的辛巴玩具,冲上去撞开罗企啸,一把将季昀则拽到身后,又朝罗企啸吼了一句:“不准欺负他!”   罗企啸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撞得踉跄了两步,站稳后胖脸涨得通红:“钟柚可!关你什么事!”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矛盾(1 / 2)   五分钟过后,两人各回队列,此时连队间正两两对练,钟柚可和秋榆一组。   秋榆肉眼可见的八卦,一脸月老牵红线的兴奋劲儿,压低嗓子往外蹦字:“柚可,你和季昀则什么情况啊?”   “什么都没有。”钟柚可截断她的话,嘴边是得体的笑,让人看不出丝毫。   秋榆身为专业的帅哥分析仪,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过她也没戳穿,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翘。   为了掩饰,钟柚可开始混淆视听:“你忘了他是艾漫的理想型?”   奈何秋榆不接茬,甚至语重心长道:“柚可啊,理想型不是预订单,从普查来看,很多人最后都是跟非理想型在一起,因为理想终究遥不可及,而一个男的看你的眼神,就是真真切切的东西。”   钟柚可心下一咯噔,所以大家都看出来了?   “手臂再摆高一点。”典安澈不知什么时候踱到了两人身侧,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偏头看她们,只是在经过的瞬间淡淡落下这么一句提醒。   秋榆不想在男神面前掉面,在零点几秒内从八卦月老切换成了模范标兵。   钟柚可惴惴不安,白天尚且不用担心碰上季昀则,隔着一个足球场的距离,顶多就是余光里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战术表演方队的加练呢?   以季昀则的黏性,肯定分分钟关系暴露,那么,退出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钟柚可就想拍死自己,为了一个男的,至于吗?   不退,她凭什么退!   然后,坚定了几分钟后,内心又开始摇摆了,一直矛盾着捱到了休息时间。   女生们三三两两凑到树荫底下喝水,钟柚可也拧开水壶,还没来得及灌一口,话题就像被磁铁吸过去似的,精准落到了季昀则身上。   她们聊得热火朝天,但话里话外全是单向舔屏的标准话术,夸脸、夸气质、夸氛围感,没有一个人往她身上联想。   秋榆蹲在她旁边叼着水壶的吸管,无奈地摇着头,那表情分明在说:没救了,就我火眼金睛。   钟柚可对她笑了笑,“都说了别随便展开想象。”   面上坦然,可垂下眼睫,只觉得自己实在是自作多情得有些可笑。   基本队列训练后,训练正式开始。老规矩,先重复枪械拆解才能开始进行射击训练。几排无弹的真家伙整齐地码在迷彩布上,枪身在烈日下泛着冷沉沉的金属光泽。   典安澈示范分解结合,可动作依然快得让人眼花,卸弹匣、拉枪机、取击发机组,零件一个个利落拆下,又在眨眼间咔咔复位,全程不过几秒。   典安澈:“看明白了吗?”   整个连队目瞪口呆,纯纯的菜鸟羡慕,但菜鸟做不到的蠢样,典安澈也跟着疑惑了。   “秋榆被他这反差感弄得面红耳赤,不断嘟囔着:“太可爱了,太犯规了!”   钟柚可表示,你淡定一点。   终于有男生喊了声“报告”,然后笑说:“教官,您是开了倍速吗?”   典安澈后知后觉,不自然地轻咳了声:“再来一遍。”   一遍终究还是变成了亿遍,典安澈在不轻易间说了句“习惯了”,男生们顿时满眼崇拜。   轮到上手,场面就难看多了。有人弹簧崩飞满草地里找,有人机匣盖卡死纹丝不动,典安澈在队列里踱步,纠正声此起彼伏。   钟柚可跪在草地上低头拆解,弹过钢琴的手稳,拆到击发机组时动作略生涩,但整套流程还是磕磕绊绊走了下来,零件整整齐齐排在面前,没少没多。   秋榆蹲在一旁,手里攥着拆到一半的零件,眼神却飘到隔壁去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夜训(1 / 2)   季昀则走到众人面前打了声招呼,语气随和,一视同仁地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掠过钟柚可也没多停一秒。   钟柚可收回视线,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特意挑边角的位置瞬间也多余了。   乌桕的叶子在晚风里簌簌地响,枝干怎么能这么瘦?还站在那么不起眼的地方,天一黑,连个轮廓都看不见了。   正想着,夜训的哨声响了。   所有人迅速整队,脚步声干脆利落。钟柚可刚站定,就看见典安澈从场边走了过来,步履沉稳,身形在暮色里如同一杆移动的标尺。   她愣了一下,原来他还是战术表演方队的教官。   典安澈在队列前站定,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张脸,在钟柚可身上停了一秒,大概是在确认新面孔。   然后他说:“向右——转,齐步——跑!”   钟柚可一头雾水地跟着队伍跑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五圈下来,她已经大汗淋漓,气息紊乱,这才从旁边人的喘息声中得知这是夜训前的常规体能训练。而真正的夜训场也不在足球场,而是室内体育馆。   南梧的体育馆出了名的宽敞,此刻已经被布置成一片微缩的战术训练区。左侧是丛林搜索区,里面仿真绿植与伪装网密密匝匝;右侧是城市巷战区,活动隔板拼出错综的窄巷与拐角;最深处是特种战术区,高低杠、绳索、攀岩墙和几座水泥假山一字排开。   灯光打下来后,整个场馆安静而冷肃,连空气都像被压缩过。   战术表演也细分为不同项目,林欢颜和季昀则是特种战术表演,动作难度最高,视觉效果也最炸。   钟柚可被分在了持枪搜索组,模拟丛林地形下的搜索与突进。   训练开始前,典安澈让季昀则和林欢颜出列示范“持枪搜索”。钟柚可站在队列第一排,看见季昀则接过典安澈扔过去的训练用枪,熟练地检查弹匣和枪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林欢颜站在他身侧,同样持枪,姿态挺拔,两人光是并肩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示范场景是丛林突进遇障,双人掩护翻越残垣。   季昀则压低重心几步跃进,单手撑墙,瞬间翻上,他转身伸手,林欢颜紧跟着跃起,脚蹬墙面借力,精准扣住他的手腕。   两人交错借力,落地时已举枪瞄准。   全程不过几秒,没有一句交流,没有一个眼神的迟疑,那种默契不是临时练就能练出来的。   钟柚可看着他们,忽然意识到,有些差距,并不是咬牙就能填平的。   示范结束后,季昀则和林欢颜随着队列去了特种战术区,钟柚可也被带到了丛林搜索区入口。   她的科目是最基础的,搜索步前进、贴掩体和快速出枪。典安澈又示范了一次,动作精准而克制,每一寸发力都恰到好处。钟柚可跟着做,肢体却像借来的,同手同脚、重心偏移、枪口晃得厉害。   典安澈一直站在她身前,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偶尔伸手纠正枪口角度,偶尔示意重心再低。   两个小时后,其他人已经把这些动作练成肌肉记忆,典安澈允了他们去体验隔壁的项目。   隔壁项目的人已经练得差不多,三三两两地开始到别的区域体验。有人跑去试攀岩墙,有人端着枪在巷战区模拟拐角突入。   季昀则也在那边,正热心地给几个男生讲解飞跃落地时的泄力技巧,一圈人频频点头。   没人注意到她还在练,季昀则也没有。   保持据枪姿势太久,双臂不但没练成肌肉记忆,反而不听使唤地抖。更让她慌乱的是,双乳又开始不分场合的胀痛,胜过前两次的胀。   冷汗从额角滑下来,模糊了视线,钟柚可用力眨了眨眼,盯着面前那丛仿真灌木的叶子。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挤奶(微h) qiuнuanг.cǒм(1 / 2)   掌心滚烫,贴上来的瞬间,钟柚可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嗯……”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半梦半醒的鼻音,又软又黏,挠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季昀则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把掌心贴稳。他先没有动,只是用掌心的温度焐着她,让那股胀硬到发疼的皮肤慢慢适应他的触碰。   “疼……”钟柚可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心拧成一团,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紧了三分。   她困得睁不开眼,身体的本能却还在抗拒,胀得太厉害了,连最轻的触碰都像针扎。   “我知道,可可,”季昀则低声应着,嘴唇贴着她的额角,气息温热,“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先绕到最边缘的位置,从乳根外侧开始,指腹贴着皮肤轻轻打圈,一圈一圈,力道小心翼翼地收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渗进去,那些硬邦邦的胀结在温热的覆盖下,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钟柚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声音断断续续地逸出来,像是疼,又不像。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疼里面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从乳根一路蔓延到腋下,再到脊柱,整个上半身都跟着发麻。   “嗯……啊……”   钟柚可嘴唇微微张着,颊上浮起一层薄红,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整个人又狼狈又脆弱。   季昀则看得双眼发热,下颌线紧绷。   双乳上的红痕像落雪地里揉碎的花瓣,被他的指腹轻轻一碾,就泛起一层湿漉漉的粉,仿佛再揉一下就会化开,他狠力一掐。   “嗬……!”钟柚可整个人在他怀里蜷了一下,尾音陡然软下去,碎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第一股乳汁渗了出来了,先是细细的一线,乳白色,从顶端的小孔里慢慢溢出来,挂在她胀得发亮的皮肤上,颤巍巍地聚成一小滴。   紧接着越来越多,随着他揉捏的力道断成几道细流,顺着她的乳肉往下淌,温温热热的,滴在他的掌心里积成浅浅一洼。   “啊……”钟柚可低低地叫了一声,呼吸又急又浅,声音碎成了一片,“嗯呃,好胀,季,呃季昀则,不,唔不疼,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挠在他的神经上,季昀则的呼吸瞬间就重了,舌尖抵上她的太阳穴,沿着那道湿凉的汗痕缓缓舔过:“可可,不要刺激我。”   钟柚可闭着眼,意识在深沉的困倦里浮浮沉沉。她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呼吸贴着鬓角,又湿又热,像要把她的皮肤灼穿。   她偏了偏头,想躲,却躲不开,喉咙还在无意识地逸出软糯的哼吟,像是抗议,又像是撒娇。   季昀则抵着她太阳穴的唇停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又哑了几度:“……让你别刺激我。”   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腹深深陷进胀硬的乳肉里,从乳根往顶端猛地一推。   “嗯啊——!”   钟柚可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弓起又落下,拔高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乳汁不再是细线,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白浊的液体喷在他的指缝间,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滴在作训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7.c ōм   钟柚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胀痛被挤压的快感裹挟着碾过每一根神经,双腿无意识蹬了一下,脚跟在水泥地面上蹭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季昀则的目光从手下的动作移开,落在她的脸上,眼神暗沉沉的,克制而滚烫。   钟柚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轻轻哼了声。季昀则低下头,顺着她的眉骨往下细细地亲着。她的睫毛微微翕动,扫过他的下唇,痒得他呼吸一滞。   嘴唇继续往下,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烫得他嘴唇都有些发麻。鼻尖蹭过她的颧骨,呼吸拂在她的耳际,又热又乱。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夜聊(1 / 2)   连续好几天宿舍夜聊,秋榆都抱着枕头两眼放光:“啊啊啊啊!真的太帅了!搞得我射不中靶心都觉得是一种罪恶!!!”   许芷溪趴在上铺探出脑袋:“我看到了,你们教官真的好帅,听说这几天已经有不少人去问他要微信。你近水楼台,都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吗?”   秋榆恹恹道:“我只敢可远观,而不敢亵玩……不过话说回来,教官还挺关心柚可的。”   “哦?”许芷溪好奇的宝宝脸瞬间转向钟柚可。   钟柚可苦笑:“因为我据枪姿势不标准,总脱靶……”   大队长所说的新项目中有一项让少男少女们热血沸腾,那就是实弹演习。不过在那之前,她们需要完成据枪训练、瞄靶训练、装退弹训练和射击预习。   钟柚可觉得自己和枪械天生犯轴。别人趴下去,枪托一抵肩,三点一线,呼吸平稳。她趴下去,枪托顶得肩膀生疼,准星在眼前晃来晃去。   “枪管端正,别歪。”这是教官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她们的教官叫典安澈,人如其名,眉骨如刃,清峻绝尘,往队伍前一站就攫住所有少女的目光。等到教官技能展示完毕,少男们眼里也对他烧起了火。   练得好,休息就多。为了能更多接触典安澈,全连卯足了劲,别的连还在练习枪械的握持,他们已经围成一圈缠着典安澈讲部队的事。   然而好景不长,钟柚可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钟柚可对枪械一窍不通,又不擅长照葫芦画瓢,训练动作频频出错,被典安澈单拎出去一遍遍纠正。   典安澈气度沉凝,言行分寸在握,那些试图黏上去的女生总被他不动声色挡开。但对钟柚可,那张冷峻的脸没有不耐不说,还总多出半寸余地。   因为典安澈的“偏袒”,钟柚可收到了无数敌视的目光,还听见她们说她是花瓶废物。军训场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身心的折磨,钟柚可根本没有心思去揣度教官,只希望军训能快点结束。   秋榆不喜欢听她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柚可你做得很好啊,典教官都说你进步很大。”   钟柚可不想扫她们的兴,转移话题道:“教官都上交国家了,我们应该说说身边的帅哥。”   许芷溪挥着小手,“我先来我先来!楼之维,我真的对乖乖男没有抵抗力!而且他出身医学世家,据说高考目标是京芜大!”   “止溪,你这是查了人的底吗?”邬艾漫出声。   许芷溪嘿嘿笑,“这是对帅哥的基本尊重嘛。”   秋榆对她的某些表述不予苟同:“楼之维确实帅,不过他的长相可不是乖乖男,是暖男!”   许芷溪坚持己见:“在我眼里,那一款就是乖乖男!不接受反驳!”   虽然打过招呼,但钟柚可和楼之维仍是陌路,同一连队也没有任何交集。只是有时候,钟柚可总觉得楼之维在看她,可能也是在看她出丑吧。   钟柚可只想快速翻篇,“那你呢艾漫,没发现什么帅哥吗?”   许芷溪和秋榆停了笑,齐齐看向邬艾漫。   “季昀则。”邬艾漫尾音里难得漏出了激动。   钟柚可心里咯噔了一下。   邬艾漫说完后,许芷溪和秋榆也聒噪了。   钟柚可对此习以为常,季昀则一直都是人群的焦点,像铁屑遇见磁石,毫不讲理,又理所当然。   邬艾漫激动余韵仍在:“帅得无可救药!”   “明天搭个讪,去要微信?”秋榆提议。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早餐(1 / 2)   重新混编后,正式进入为期七天的技能技术动作训练,但每天开训仍绕不开齐步、正步、踏步这些基本功。   正步走一直是钟柚可军训生涯里挥之不去的梦魇。从小学到高中,她不是顺拐就是踢腿高度出错,肢体的肌肉记忆顽固得像生了根。带过她的教官苦不堪言,最大的期许,就是她在汇演时不出岔子。   不过典安澈似乎并没有怎么纠正钟柚可的步伐,每次见她出错,都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就翻篇。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其他人似乎就是这么想的,但钟柚可不认命,所以今天她也摸黑早起,独自走到足球场。   她相信铁杵成针,就像教官们利落如刀的动作底下,也不过是新兵年月里的千百次重复。   清晨的足球场空旷无人,草叶上缀着露珠,亮晶晶的,像谁撒了一把碎玻璃。远处的看台被薄雾裹着,盛夏最后的清凉正从草根慢慢蒸上来。   钟柚可深吸一口气,在足球场的白线处站定,踢腿、摆臂、落下……每一步都踏得很慢,嘴里嘟哝着典安澈提过的动作要点。   身旁突然踏起铿锵的步伐,熟悉的运动鞋闯入余光,钟柚可扭头,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季昀则,你把我的话当笑话吗!”   说了不要主动来找她,难道那天他完全没听?   季昀则专注地看着她绷直的腿,自顾自地说:“可可,你的后腿不够收紧,脚尖再压下去一点,像这样。”   他的腿凌厉地落下去,踏出一股利刃劈风的锐响。季昀则的动作一直无可挑剔,每次军训都是被单独拎出来的示范范本。   钟柚可心里那点火气还没散,可脚步已经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指导动了起来。   脚尖下压,膝盖锁住,落地踩实——   钟柚可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脚,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打通,身体从脚底到肩背连成一条流畅的线。她又抬腿走了一步,还是对的!   季昀则这才眉眼弯弯地跟她打招呼:“可可,早上好。”   钟柚可把雀跃硬生生压下去,换上拒人千里的认真,重复道:“我的想法就一点都不重要吗?”   “可可一点都不关心我,”季昀则声音软了半截,“两天前队列选拔,我被抽进战术表演方队了,你都不知道。”言外之意是,他真不是故意在找她的,实在是天意难违。   钟柚可不觉得错在自己,要怪就怪“帮忙”那事让她没脸见他。而且他都被择优选拔了,还有什么不满,这副委屈做给谁看?   她心里愤愤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好别扭道:“被选上是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可是每天除了统一训练,还要加练持枪搜索、小组交替掩护、低姿匍匐穿铁丝网等等。我算了一下,见你的时间要因为这个少一半。”季昀则越说越觉得自己亏大了,“这不是选拔,这是拆散!”   钟柚可噎了一下,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她扣了他七天的探视权?   她无从反驳,只好别过脸,硬邦邦地挤出一句:“那你跑你的,我练我的。”   “好啊。”季昀则欣然同意,但言行很不一,面朝她倒着慢跑,嘴角挂着俊俏的笑。   钟柚可忍了忍,又怕他摔着,“干嘛倒着跑?”   “练平衡,”季昀则一本正经道,“战术表演里需要倒退射击。”   危险又费时!   钟柚可腹诽到一半恍然,季昀则分明在胡扯,就算有这种训练方式,他也看不上。   钟柚可一扫关心,话说得又冷又硬:“你挡着我了。”   季昀则乖觉地挪到她身侧,继续慢悠悠地颠着步子。 ↑返回顶部↑ 第19章 19.罩我(1 / 2)   早餐一吃完,钟柚可就扔下季昀则,端着托盘一溜烟跑了。季昀则靠在窗边,望着那个逃之夭夭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可能是因为室友们夜聊时提及,开训时钟柚可一眼就注意到了林欢颜。   林欢颜是隔壁连队的,在一众只涂防晒且拘谨的学生中,她的妆容精致得近乎扎眼,唇上一抹樱桃红,麻花辫搭在肩上,整个人像枝头先红的果,伶俐的俏,早熟的媚。   长成这样是有资本让男生跪倒在脚下的,可一想到季昀则也包括在内,钟柚可只觉自己吞了只苍蝇。   “钟柚可同学,是否需要休息?”典安澈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额角涔涔的热汗。   “报告,不用!”钟柚可站绷直身体。   此时她单人成列,前后左右都空出一截,他们的连队就在树荫下,她那一列刚好被朝阳覆盖。   但她没有怨言,这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虽然晨练时季昀则帮她纠正过了,但回到队列还是很容易被两旁学生参差不齐的节奏带偏。   正步这东西,一个人走稳了不算会,立在人群里不被带跑才算数。她还没稳到那个份上,与其被裹挟着走形,不如单独出列,先把自己站清楚。   典安澈没有多说,允了。   方阵继续来回行进,大队长正好巡检到这边,军靴停在跑道边,目光落在那个单独成列的女生身上。   钟柚可踢得很稳,每一次抬腿都压在同一高度,脚尖绷平,落地干脆,摆臂幅度精准,整个人被朝阳勾出一道美而有力的剪影。   大队长看了会儿,在方阵结束一个来回的行进时开口:“典安澈,领队的是你们连队的标兵吗?”   典安澈转体,身姿如松:“报告!不是。钟柚可同学主动申请单列纠步。”   大队长眼里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赞赏,看向钟柚可:“钟柚可同学,你愿意加入战术方队吗?”   钟柚可怔了一瞬,眼眶忽然就热了。晨光落在她额角的汗珠上,亮得像碎钻。   “报告,愿意!”她扬声答话,声音比任何一次报数都响。   大队长欣慰地朝她笑了一下。   休息哨一响,连队里瞬间炸开错愕的窃窃私语,只有秋榆第一个冲过去抱住她,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柚可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我们507的骄傲!”   连队间不能走动,即便如此,许芷溪和邬艾漫也隔空给她竖大拇指,钟柚可笑得格外开心。   “很厉害。”楼之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男生堆,半蹲在她身旁,“战术方队有一定危险,注意安全。”   钟柚可扬起得体的笑:“谢谢。”   休息总在刹那间过去,典安澈也从大队长那跑了回来,声音不高,明劲而有力:“好,钟柚可同学,向后转,回队列!”   正步踢之后是队列训练的最后一项齐步走。   南梧的夏天哪怕是早上也热得吓人,空气蒸出波纹,地面上的影子都在抖。   连队间互相学习是常有的事,练习了不到五分钟,足球场对面最角落的10连就走了过来,停在隔壁连前面五米处站定。   领头的教官肤色棠黑,一脸凶相:“看看人家20连一队,好好学着点!现在齐步练习,一!”   方阵内齐刷刷抬腿,影子钉在地上。   “10连帅哥多。”这几天她们连队里总飘着这句话,晚上夜聊时许芷溪也嗷嗷叫。   钟柚可本没想去看任何人的脸,但视线还是不受控地飘了过去,然后撞上了季昀则冷沉而专注的眼。 ↑返回顶部↑ 第20章 20.可可(1 / 2)   钟柚可死死盯着校围墙外的那棵野生乌桕,才勉强压住转过去怒骂季昀则的冲动。   那棵乌桕枝干瘦瘠,撑着一蓬潦草的绿和无人问津的野,和季昀则家别墅里那棵被园丁精心伺候的乌桕,是云泥之别。   虽各有千秋,但众人看二者,就像看她和季昀则,一个野生野长,一个矜贵天成。   钟柚可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但季昀则每次脑子短路一样凑上来,她都要被迫落进他们的打量里。   那些目光扫聚过来,揣度的,不解的,意味深长的。林欢颜的视线尤其明显,好看的杏眼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打量,全部落在她脸上。   钟柚可很熟悉这样的目光,甚至能预料到自己即将成为她们夜聊的谈资。   黑脸教官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三分,在两人面前踱了两步,军靴橐橐,不用猜也知道军训的固定环节到了。   “行啊,一个魂不守舍,一个主动加戏。”教官冷笑一声,随即不容置喙地喝道,“军姿五分钟!”   吼完这一句就大步流星地扎进队列里,去找那些同样“没带脑子”的倒霉蛋。   按常理,带训教官遇到这种主动跳出来陪罚的刺头,总要再敲打几句杀鸡儆猴,但典安澈并没有接着训话。   他拔立在那,帽檐压着眉骨,侧脸线条利落,帅得一丝不苟,极其端正。   起初秋榆总对他的脸犯花痴,而现在,已经进阶到折服于他的灵魂。说典安澈就是军训场上的一股清流,别的教官吼声震天,他却从不靠嗓门立威,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冷刃,沉静寡言,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笃定,仿佛一切早有成算,只是不予置评。   这样的人,不屑蝇营狗苟,也无需声色俱厉。他往那儿一站,就是标尺本身。   他看你一眼,你就知道自己错了,再看一眼,你会觉得错的远不止动作,还有七七八八龌龊的思想。   典安澈静静地看了季昀则和钟柚可两秒,仿佛两人心里那点弯弯绕绕,他一眼就通透了。   这反而比劈头盖脸的训斥更让人脸上发烫,钟柚可最怕这种无声的威严,好在典安澈已经步履干脆地顾及队列里的其他人去了。   绷紧的肩胛骨刚松下半寸,余光里就闯入季昀则教科书插图式的军姿,这人连罚站都站出一身不驯,又因为他这时候跳出来而不悦。   钟柚可盯着前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季昀则,你不用这样。”   “怎么不用?”季昀则的声音也压得低,理所当然道,“你当年用辛巴起誓的。”   钟柚可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他居然搬出《狮子王》来堵她的嘴。   “辛巴是狮子,你是吗?”   季昀则得寸进尺:“可可允许的话,也可以是。”   钟柚可被他的话噎到了,那是幼儿中班的事了。   那时候季昀则刚转学过来,软糯漂亮,睫毛浓密纤长,不笑的时候已经够招眼,一抿嘴,女孩子就都围了上去,送零食的送零食,送贴纸的送贴纸。   钟柚可那时候沉迷于《狮子王》,对围着男孩子转这种事嗤之以鼻。她喜欢一个人趴在沙坑边上给她的辛巴玩具刨一座荣耀国,玩得满头沙子也不嫌。   那天放学,来接的家长陆陆续续把孩子们都领走了,钟柚可妈妈照例晚到,钟柚可倒也不急,一个人蹲在沙坑边玩得津津有味。   不多时,远远就看见围了几个高壮的影子。罗企啸带着两个小跟班,把季昀则堵在紫藤花廊下,推推搡搡地往墙上按。   季昀则后脑勺抵着粗粝的墙皮,那双浓密的睫毛扑簌簌地颤,眼眶红了一圈,偏又一声不吭。那张脸被垂落的紫藤映着,好看得像年画里走丢的小仙童。   罗企啸是班里的小霸王,抬着胖手戳季昀则的胸口,嗓门又尖又亮:“花瓶子,就会招女孩子喜欢,有本事打回来啊!”   钟柚可攥紧了手里的辛巴玩具,冲上去撞开罗企啸,一把将季昀则拽到身后,又朝罗企啸吼了一句:“不准欺负他!” ↑返回顶部↑ 第21章 21.矛盾(1 / 2)   五分钟过后,两人各回队列,此时连队间正两两对练,钟柚可和秋榆一组。   秋榆肉眼可见的八卦,一脸月老牵红线的兴奋劲儿,压低嗓子往外蹦字:“柚可,你和季昀则什么情况啊?”   “什么都没有。”钟柚可截断她的话,嘴边是得体的笑,让人看不出丝毫。   秋榆身为专业的帅哥分析仪,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过她也没戳穿,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翘。   为了掩饰,钟柚可开始混淆视听:“你忘了他是艾漫的理想型?”   奈何秋榆不接茬,甚至语重心长道:“柚可啊,理想型不是预订单,从普查来看,很多人最后都是跟非理想型在一起,因为理想终究遥不可及,而一个男的看你的眼神,就是真真切切的东西。”   钟柚可心下一咯噔,所以大家都看出来了?   “手臂再摆高一点。”典安澈不知什么时候踱到了两人身侧,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偏头看她们,只是在经过的瞬间淡淡落下这么一句提醒。   秋榆不想在男神面前掉面,在零点几秒内从八卦月老切换成了模范标兵。   钟柚可惴惴不安,白天尚且不用担心碰上季昀则,隔着一个足球场的距离,顶多就是余光里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战术表演方队的加练呢?   以季昀则的黏性,肯定分分钟关系暴露,那么,退出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钟柚可就想拍死自己,为了一个男的,至于吗?   不退,她凭什么退!   然后,坚定了几分钟后,内心又开始摇摆了,一直矛盾着捱到了休息时间。   女生们三三两两凑到树荫底下喝水,钟柚可也拧开水壶,还没来得及灌一口,话题就像被磁铁吸过去似的,精准落到了季昀则身上。   她们聊得热火朝天,但话里话外全是单向舔屏的标准话术,夸脸、夸气质、夸氛围感,没有一个人往她身上联想。   秋榆蹲在她旁边叼着水壶的吸管,无奈地摇着头,那表情分明在说:没救了,就我火眼金睛。   钟柚可对她笑了笑,“都说了别随便展开想象。”   面上坦然,可垂下眼睫,只觉得自己实在是自作多情得有些可笑。   基本队列训练后,训练正式开始。   老规矩,先重复枪械拆解才能开始进行射击训练。几排无弹的真家伙整齐地码在迷彩布上,枪身在烈日下泛着冷沉沉的金属光泽。   典安澈示范分解结合,可动作依旧快得让人眼花,卸弹匣、拉枪机、取击发机组,零件一个个利落拆下,又在眨眼间咔咔复位,全程不过几秒。   典安澈:“看明白了吗?”   整个连队目瞪口呆,纯纯的菜鸟羡慕,但菜鸟做不到的蠢样,典安澈也跟着疑惑了。   秋榆被他这反差感弄得面红耳赤,不断嘟囔着:“太可爱了,太犯规了!”   钟柚可表示,你淡定一点。   终于有男生喊了声“报告”,然后笑说:“教官,您是开了倍速吗?”   典安澈后知后觉,不自然地轻咳了声:“再来一遍。”   一遍终究还是变成了亿遍,典安澈在不轻易间说了句“习惯了”,男生们瞬间满眼崇拜。   轮到上手,场面就难看多了。有人弹簧崩飞满草地里找,有人机匣盖卡死纹丝不动,典安澈在队列里踱步,纠正声此起彼伏。   钟柚可跪在草地上低头拆解,弹过钢琴的手稳,拆到击发机组时动作略生涩,但整套流程还是磕磕绊绊走了下来,零件整整齐齐排在面前,没少没多。 ↑返回顶部↑ 第22章 22.夜训(1 / 2)   季昀则走到众人面前打了声招呼,语气随和,一视同仁地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掠过钟柚可也没多停一秒。   钟柚可收回视线,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特意挑边角的位置瞬间也多余了。   乌桕的叶子在晚风里簌簌地响,枝干怎么能这么瘦?还站在那么不起眼的地方,天一黑,连个轮廓都看不见了。   正想着,夜训的哨声响了。   所有人迅速整队,脚步声干脆利落。钟柚可刚站定,就看见典安澈从场边走了过来,步履沉稳,身形在暮色里如同一杆移动的标尺。   她愣了一下,原来他还是战术表演方队的教官。   典安澈在队列前站定,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张脸,在钟柚可身上停了一秒,大概是在确认新面孔。   然后他说:“向右——转,齐步——跑!”   钟柚可一头雾水地跟着队伍跑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五圈下来,她已经大汗淋漓,气息紊乱,这才从旁边人的喘息声中得知这是夜训前的常规体能训练。而真正的夜训场也不在足球场,而是室内体育馆。   南梧的体育馆出了名的宽敞,此刻已经被布置成一片微缩的战术训练区。左侧是丛林搜索区,里面仿真绿植与伪装网密密匝匝;右侧是城市巷战区,活动隔板拼出错综的窄巷与拐角;最深处是特种战术区,高低杠、绳索、攀岩墙和几座水泥假山一字排开。   灯光打下来后,整个场馆安静而冷肃,连空气都像被压缩过。   战术表演也细分为不同项目,林欢颜和季昀则是特种战术表演,动作难度最高,视觉效果也最炸。   钟柚可被分在了持枪搜索组,模拟丛林地形下的搜索与突进。   训练开始前,典安澈让季昀则和林欢颜出列示范“持枪搜索”。钟柚可站在队列第一排,看见季昀则接过典安澈扔过去的训练用枪,熟练地检查弹匣和枪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林欢颜站在他身侧,同样持枪,姿态挺拔,两人光是并肩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示范场景是丛林突进遇障,双人掩护翻越残垣。   季昀则压低重心几步跃进,单手撑墙,瞬间翻上,他转身伸手,林欢颜紧跟着跃起,脚蹬墙面借力,精准扣住他的手腕。   两人交错借力,落地时已举枪瞄准。   全程不过几秒,没有一句交流,没有一个眼神的迟疑,那种默契不是临时练就能练出来的。   钟柚可看着他们,忽然意识到,有些差距,并不是咬牙就能填平的。   示范结束后,季昀则和林欢颜随着队列去了特种战术区,钟柚可也被带到了丛林搜索区入口。   她的科目是最基础的,搜索步前进、贴掩体和快速出枪。典安澈又示范了一次,动作精准而克制,每一寸发力都恰到好处。钟柚可跟着做,肢体却像借来的,同手同脚、重心偏移、枪口晃得厉害。   典安澈一直站在她身前,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偶尔伸手纠正枪口角度,偶尔示意重心再低。   两个小时后,其他人已经把这些动作练成肌肉记忆,典安澈允了他们去体验隔壁的项目。   隔壁项目的人已经练得差不多,三三两两地开始到别的区域体验。有人跑去试攀岩墙,有人端着枪在巷战区模拟拐角突入。   季昀则也在那边,正热心地给几个男生讲解飞跃落地时的泄力技巧,一圈人频频点头。   没人注意到她还在练,季昀则也没有。   保持据枪姿势太久,双臂不但没练成肌肉记忆,反而不听使唤地抖。更让她慌乱的是,双乳又开始不分场合的胀痛,胜过前两次的胀。   冷汗从额角滑下来,模糊了视线,钟柚可用力眨了眨眼,盯着面前那丛仿真灌木的叶子。 ↑返回顶部↑ 第23章 23.挤奶(微h)(1 / 2)   掌心滚烫,贴上来的瞬间,钟柚可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嗯……”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半梦半醒的鼻音,又软又黏,挠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季昀则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把掌心贴稳。他没有动,只是用掌心的温度焐着她,让那股胀硬到发疼的皮肤慢慢适应他的触碰。   “疼……”钟柚可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心拧成一团,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紧了三分。   她困得睁不开眼,身体的本能却还在抗拒,胀得太厉害了,连最轻的触碰都像针扎。   “我知道,可可,”季昀则低声应着,嘴唇贴着她的额角,气息温热,“忍一忍,很快就好。”   手指绕到最边缘的位置,从乳根外侧开始,指腹贴着皮肤轻轻打圈,力道小心翼翼地收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渗进去,那些硬邦邦的胀结在温热的覆盖下,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钟柚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声音断断续续地逸出来,像是疼,又不像。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疼里面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从乳根一路蔓延到腋下,再到脊柱,整个上半身都跟着发麻。   “嗯……啊……”   钟柚可嘴唇微微张着,颊上浮起一层薄红,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整个人又狼狈又脆弱。   季昀则看得双眼发热,下颌线紧绷。   双乳上的红痕像落雪地里揉碎的花瓣,被他的指腹轻轻一碾,就泛起一层湿漉漉的粉,仿佛再揉一下就会化开,他狠力一掐。   “嗬……!”钟柚可整个人在他怀里蜷了一下,尾音陡然软下去,碎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第一股乳汁渗了出来了,先是细细的一线,乳白色从顶端的小孔里慢慢溢出来,挂在她胀得发亮的皮肤上,颤巍巍地聚成一小滴。   紧接着越来越多,随着季昀则揉捏的力道断成几道细流,顺着她的乳肉往下淌,温温热热的,滴在他的掌心积成浅浅一洼。   “啊……”钟柚可低低地叫了一声,呼吸又急又浅,声音碎成了一片,“嗯呃,好胀,季,呃季昀则,不,唔疼,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挠在神经上,季昀则的呼吸瞬间就重了,舌尖抵上她的太阳穴,沿着那道湿凉的汗痕缓缓舔过:“可可,不要刺激我。”   钟柚可闭着眼,意识在深沉的困倦里浮浮沉沉。她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呼吸贴着鬓角,又湿又热,像要把她的皮肤灼穿。   她偏了偏头,想躲,却躲不开,喉咙还在无意识地逸出软糯的哼吟,像是抗议,又像是撒娇。   季昀则抵着她太阳穴的唇停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又哑了几度:“……让你别刺激我。”   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腹深深陷进胀硬的乳肉里,从乳根往顶端猛地一推。   “嗯啊——!”   钟柚可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弓起又落下,拔高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乳汁不再是细线,而是一股一股往外涌,白浊的液体喷在季昀则的指间,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滴在作训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钟柚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胀痛被挤压的快感裹挟着碾过每一根神经,双腿无意识蹬了一下,脚跟在水泥地面上蹭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季昀则的目光从手下的动作移开,落在她的脸上,眼神暗沉沉的,克制而滚烫。   钟柚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轻轻哼了声。季昀则低下头,顺着她的眉骨细细地亲着。她的睫毛微微翕动,扫过他的下唇,痒得他呼吸一滞。   嘴唇继续往下,落在她发烫的面颊,烫得他嘴唇都有些发麻。鼻尖蹭过她的颧骨,呼吸拂在她的耳际,又热又乱。 ↑返回顶部↑ 第24章 24.夜宵(1 / 3)   不多时,钟柚可眼睫颤了几下,悠悠转醒。   季昀则低头,声音压得低柔:“可可,好点了吗?”   胸口的胀痛确实退了,钟柚可茫然地看向四周,视线一寸寸聚焦,随即呼吸一滞。   刚才发生的不是梦?!是季昀则在帮她……   钟柚可腾地起身,明明是自己要他离远点,最后却还是靠他帮衬。   “可可?”季昀则撑地起身,眼尾微微耷着。   钟柚可背对他,尴尬得无地自容:“我、我先回去了!”   “可可,我——”   “老季啊,你大爷我来了!”   一道欢脱的嗓门横插进来,硬生生盖过季昀则的话。   钟柚可吓得一缩,本能地躲回季昀则身后。   “嗯?”男生也没料到还有其他人,举着夜宵袋子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二哈式笑容停了。   钟柚可抓着季昀则的臂膀衣服,慢慢探出半张脸。   男生身量极高,肩宽腿长,T恤下隐约勾勒出结实的肌理,浑身透着一股烈日淬过的野性。   “嗨,很高兴见到你!”男生爽朗一笑,虎牙若隐若现,“我是屈若桉,季昀则武术班的朋友,你们夜训很辛苦吧?”   钟柚可小声应:“……呃嗨,你好。”   屈若桉毫不见外:“你是季昀则的朋友吗?没听他提过啊,还是说,新交的女朋友?”   自然熟的热络让钟柚可浑身不自在,攥着季昀则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季昀则侧跨一步,将钟柚可挡在身后,声线矜肃:“送到了就滚。”   “啧啧啧,”屈若桉就近放下夜宵,不忘埋汰,“你那表情也太残暴了,我好歹是你朋友。”   季昀则眼风一扫。   屈若桉:“好好好,大爷我啊,这就走!”   临走又看向钟柚可,眉眼朗朗:“同学下次见噢。”   等人走出去,钟柚可小声问:“你们是朋友吗?”   “不是。”季昀则答得果决。   还真是啊,如果不是,肯定已经被踹出去了。   季昀则握住钟柚可的手:“饿不饿?”   钟柚可脑子还没转过来,如实道:“嗯,嗯?”   季昀则提起袋子牵着她往外走,钟柚可这才回过神,惶惶然:“不,我不饿!我先回去了!”   季昀则拉住她,俊脸凑到面前,声线放软:“可可,我刚才帮你,很辛苦。” ↑返回顶部↑ 第25章 25.中暑(1 / 2)   隔天到足球场,季昀则已经等在那,远远朝她招手:“可可早上好。”   钟柚可目不斜视,权当他是空气,径自跑了起来。   季昀则不知所措,抬脚追上去,还没开口,钟柚可又加速,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我犯了天条吗?”季昀则亦步亦趋,姿态极低,“可可你说,我才能改。”   钟柚可没说话,继续无视他。   其实季昀则有什么错呢?反正没和自己在一起,他想跟谁就跟谁。   可是,他和自己做了那些事,又去找别人,是把自己当泄欲工具了吗!   钟柚可越想越气,步子越迈越快,胸口那团火烧得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偏偏季昀则还紧贴在侧,一声声“可可”往耳朵里钻。   钟柚可烦不胜烦,闷头往前冲。   季昀则脸色一沉,两步追上去,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钟柚可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   “别跑了,这么跑会受伤。”他声音压得低,带着急。   钟柚可不动了。   虽然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但在钟柚可面前,季昀则最是能屈能伸:“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钟柚可鼻头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季昀则慌措,握着她的肩膀隔开。看到钟柚可满脸是泪,季昀则心口绞了一下,重新把她按进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顶。   钟柚可哭了好一会儿,缓过来后从他怀里退开,转身走了。   季昀则立在原地,下颔线绷得凌厉,眼底的潮意被晨光一照,孤峭得不像话。   -   为了保证汇报演出不出差错,战术表演方阵的训练时间改到白天,由典安澈全权负责。   消息下来的时候,秋榆气得眼眶都红了:“凭什么啊?说改就改!”   钟柚可不知道怎么安抚她,因为自己也惶惶不安,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同一方阵的季昀则。   原本还指望两个小组分开训,哪想季昀则请求带训丛林探索小组。   “报告,我也请求带训。”林欢颜声音清脆,透着势在必得的劲儿。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了然。   典安澈扫了两人一眼:“好,你协助季昀则。”   典安澈带着特种战术小组到右区,钟柚可随季昀则和林欢颜到左区。   到了左区,季昀则简单说了科目安排就退到一旁,把队伍交给林欢颜。   钟柚可绷着的神经在季昀则转身那一瞬松了松,又莫名发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