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1v1,强制,h) 作者:静女 一个女刺客刺杀老情人失败,被刺杀对象狠狠惩罚的故事。*林谢晚决定刺杀圣君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为防万一,她在临行前吞下七日枯魂丹——如果这场刺杀能成功,她自然能全身而退,在七日内服下解药;倘若没成功,最多七天,她就会毒发身亡,免去不少折磨。最大的问题,她又该怎么在那个男人手里熬过这七日。*锦帷低垂间,鱼水相和时,晏云下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掐上她的脖子。林谢晚忽然就笑了:“万一呢,万一我爱过你呢?”晏云下说:“晚了,我早就不在乎了。”恶劣妖女x霸道高冷男阅读指南:1.1v1,双处。2.是重肉弱... ======================================== 第1章 窒息(h)(1 / 3)   本文首发于.po18.tw   作者@静女_SilentGirl   肋下的减伤牵扯起到丹田的痛,丝丝点点,牵肠扯骨。   林谢晚费尽全力才睁开眼,看到一只端着玉樽的手,拇指和食指各扣了一个暗金色的指环,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在她嗡嗡的耳鸣声中,有人说:“圣君,这个刺客醒了。”   “我有眼睛,看的到。”圣君开口,低沉好听的声音。   一下瞬,那只手放下玉樽,直接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轻笑着说道:“这样都能撑下来,林谢晚,你倒是能活。”   烛火自他身后映来,将他面容勾勒得如冷玉雕成。肤色白皙胜雪,鼻梁高挺窄直,薄唇抿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黑沉沉的眼睛盯过来,流出些许恶意的讥谑,前所未有的冷漠。林谢晚被迫与这双眼睛对视了足足半刻钟,才终于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任务没有成功。   为了刺杀晏云下,她易容成圣宫侍女,潜近他身侧,却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晏云下猝然揭穿她的伪装,最后残存的意识,只有沦惑剑那道刺向胸口的凛冽寒光。   再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林谢晚脸色如纸,唇边还沾着点血迹,费尽全力才咳出一声,也笑:“我能撑下来,还不是得多亏阁下那剑的准头太差了些么。”   晏云下:“牙尖嘴利,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现在时候什么处境。”   岂会不清醒。正因为太清醒,才要这般说话。她肋下疼得厉害,想伸手去按,却发现手腕早被铐死。目光艰难地扫过四周——幽暗、潮湿、刻着刑痕的石壁。这是圣宫的九刑狱。   她对这里很熟悉,是因为她曾被抓进来一次。两年前林谢晚来劫共犯时失了手,落在了晏云下手上,他也是在这里提审她的。   那时的她很能忍疼,什么刑罚对她也不管用。晏云下一无所获,最后却还是放了她,他说,这是最后一次对她心慈手软,下一次不要让他抓到。   林谢晚笑着说当然。但还是发生了今天。   她就是这样,从来不吸取教训。   晏云下松开手,她的脑袋顿时无力地垂了下去,乱发散到面前,视野昏暗,她是意识开是模糊,迷蒙间,她想:堂主应该已经得到了我失败的消息,逃回扬州了吧。   好像有腥甜的血气往喉头冒。   晏云下睨着她:“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比如说哭着求我留你全尸,或者后半生给我当牛做马以求我饶你一命……”   林谢晚道:“我如果求你了,你会让我不死吗?”   “谁知道呢,林谢晚。”他说。   闻言,林谢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笑罢说道:“当初你那个忠心耿耿的好下属死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可没给他哭着求饶的机会。”   晏云下面色骤变,还没开口,一旁的下属恶狠狠地一鞭挥来:“贱人,你还有脸提盛统领!若非你这个妖女从中算计,他怎能英年惨死!”   林谢晚任由鞭风擦过脸颊,反而笑得愈发灿烂:“没错,我是妖女,是贱人。我手上沾的血多了,盛枭排不上号。几日前,我还杀了个小姑娘的全家,她哭得可真惨啊……圣君若今日放了我,该怎么向那些冤魂交代?难道要跟我一起当贱人么?”   第二鞭尚未挥下,便被晏云下制止斥退。他转了转指环,那是他动怒的前兆。   属下退去,阴牢重归死寂。林谢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只剩下彻骨的冷:“你当我不知道?我早就活不成了,你刚刚这么说无非是想趁我死前多羞辱我一番,假慈悲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反胃。”   “你这样想我?”晏云下静静看了许久,沦惑剑倏然出鞘,冰冷的剑锋稳稳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力道微沉,“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没有半点悔过之心。”   剑锋贴着肌肤,寒意刺骨,却正和了林谢晚的心意,她笑道:“自然不后悔。”   “可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悔不当初。”晏云下忽然毫无征兆地松了手,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激我杀你,可这招用的还是太嫩了点,一句尸体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活人倒有趣得多。” ↑返回顶部↑ 第2章 睡奸(h)(1 / 3)   随着高潮的来临,小穴遽然收缩,热情而贪婪地吸吮着晏云下的肉茎。   欲仙欲死的快感包裹住了他。晏云下毕竟初经人事,纵使自制力再强,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呼吸骤促,紧接着肉茎不自觉地抖动了两下,一摊浓精直射进花芯最深处。   他爽得双目失焦,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微微厌恶地撇过脸,嘲道:“被人强迫还能高潮,林谢晚,你真是淫浪到了极点。”   林谢晚苍白的脸颊上浮着异样的的红晕,闻言右手虚虚盖住双眼,轻嗤一声,让人分不清是哭是笑,低低道:“是啊……”   晏云下拨开她的手想看看她的表情,林谢晚却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中晕了过去。   晏云下把脸埋到她胸口,听她心跳却无大碍,也不急着把阴茎拔出,感受着高潮后紧致的小穴余颤着轻轻夹着他。   明明刚刚才射了一次,阴茎却丝毫不见疲软,仍昂扬杵在她穴内,晏云下僵持着刚刚的姿势,思绪飘忽不定。   圣宫的门规极严,对待男女之事婚嫁之事尤甚,而晏云下身为圣宫之主,没人比他更明白这今天做的的有多恶劣。理应厌恶、自弃、悔过,可他现在却餍足无比,甚至感到一种诡异的幸福。   他在林谢晚乳团里埋了许久,转过脸,漆黑的眼眸眯了眯,盯着她胸口上的一块小小的刺青看。那是用篆文写的“墨”字,彰明着她是墨玉堂的刺客,从来不是他的人。   碍眼。   恨不得将这个字连同那处的皮肤一同用剑削掉,可他又做不到,报复似的含住其中一颗淡粉的乳珠,用力吮咬起来。   细秀的眉蹙起,林谢晚无意识地呻吟一声,依旧沉沉地昏着。但这声响却直挠进晏云下心口,他忽然有一种想听她继续的冲动。   这么想着,手再次探到她的花蒂,轻轻揉,慢慢捏,没一会儿,林谢晚就似泣非泣地喘息起来,被他撑开的小穴中,翕动着渗出蜜液。   昏迷的林谢晚敛去了戒备和攻击性,成了任他摆弄的娃娃,让这场性事顺利了许多。晏云下把她的修长的双腿勾在臂弯间,劲腰往前推,肉茎整根没入花穴,在她体内开启了第二轮攻势。   有了刚刚的高潮,小穴已经足够湿润舒展,这一下没有让她太疼,但也还是够呛,她整个人都蜷了起来,皱着脸,好像撑得难受。   晏云下也被她夹得一疼,俯身亲在她脖颈上,辗转着轻轻咬,有点安抚的意味。待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他才继续抽插,温柔缱绻,不像对待仇人,倒像个体贴的情郎。   她昏睡时很坦诚,疼了皱眉,舒服了就哼哼。晏云下趁此机会将她身体的敏感处都试探了个遍,专攻她的薄弱,操得她化成了潺潺流水,止也止不住。纵使她在深睡中人事不省,也能感受到性事的激烈,身体隐隐承受不住,扭动起腰肢,喘息声带着些许折磨。   可这每一下哼声和痛吟对晏云下而言都是强有力的春药,他被激得血液沸腾,低低喘息着,胡乱脱下上衣。汗珠沿着他脖颈的线条,滑过锁骨的凹陷,在结实的胸腹处拖出几道透明水痕。   他今天真是有点疯。   有了刚刚一次的经验,这回晏云下坚持了许久,把林谢晚折磨得囫囵去了一次,他也没有丝毫射意。直到淡粉色的穴肉在不断的撞击下肿成了淫靡的艳红,他的呼吸终于转急,抱紧林谢晚猛猛进出了十来下,在一个长吻之中与她一同来到了高潮。   随着这磨人的性事来到终点,林谢晚似乎悠悠转醒,慢吞吞地回应起这个吻,吮吸着晏云下的嘴,又把软滑的舌探进去。   “!”   晏云下的心顿时怦怦狂跳。   很快,他发现不是他想的那样。林谢晚没有醒,只不过刚刚流了太多淫水,现在口渴难耐,不自觉地汲取他口中的津液解渴罢了。   他顿时不悦,偏头避开她的亲吻,将肉茎从温暖的穴内抽了出来。只听见“啵”的一声,大量淫液从敞开的穴口中涌出,混杂着白浊浓稠的精和少许血丝。   晏云下轻轻掰开蔫红的花瓣,想看看里面伤得严不严重。林谢晚却似乎不太舒服,嘤咛了一声,并起双腿,把自己的身体蜷成一个虾米的形状。   无可奈何,他默然看了她许久,从太师椅旁拿回玉樽,把她扶在怀里,小心地把水喂给她。林谢晚便这么依偎着他,慢吞吞喝了起水来。   只是端杯的手倾斜的幅度大了些,林谢晚没喝两口就被呛住,一把推开玉樽,低下头剧烈咳嗽。   晏云下手忙脚乱地放下杯,拍了拍她的背,这时,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把自己咳醒了——这回是真要醒了。   林谢晚身体一动,又一小股精液从她下体流出,黏糊糊的好不舒服,她像只动物幼崽一样在他身上蹭了蹭,小声说:“我想洗澡。” ↑返回顶部↑ 第3章 怪梦(1 / 3)   梦里是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他在回廊下见到一只几乎冻僵的野猫,皮毛濡湿,瑟瑟发抖。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细弱地“咪”了一声。他从前并不喜欢这些毛茸茸的活物,却鬼使神差地弯腰将它抱了起来,带回了圣宫的暖阁。   他给了它温暖的窝,洁净的水,精美的吃食。那猫儿起初很听话,经常在晏云下膝头撒娇,乖顺地舔他的手。但渐渐地,它便露出恶劣本性。它溜到他书房,抓烂了昂贵的锦缎椅披,将青玉镇纸推下桌,最后,竟将他养在琉璃缸中、极珍视的一尾绯色锦鲤捞出来吃了。   晏云下看着一地狼藉与空了的鱼缸,眉心直跳。他拎起那舔着爪子、毫无愧意的猫儿,冷声教训道:“不识好歹,再这样我把你扔回去。”   那猫却忽然扭过头,在他手背上重重地挠了一爪,留下三道血痕,口吐人言,竟是个脆生生的女童音:“扔出去就扔出去!谁要你养?我本来就有主人的。我一点不喜欢你!”   刺痛传来,晏云下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看着手背的血痕,又看向那猫儿挑衅般的圆眼,最后一丝耐心告罄。   “那你走吧。”他侧身,为它让出了通往门外的路,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漠然,“去找你的主人。”   猫儿“咪呜”一声,似是不满他的平静,扭头蹿了出去,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可某一夜,他又听到细细弱弱、时断时续的呜咽,像受伤小兽的哀鸣。他本不想理会,那声音却缠绕不休。终是烦躁地起身,猛地拉开门。   风雪卷进。门槛外,那只猫又回来了,比上次更狼狈,身上带着伤,血迹混着泥雪,黏在打绺的毛上。它仰头看着他,大颗的泪珠从那圆溜溜眼里滚下来,融化了一小片雪。   晏云下冷冷道:“待这儿做什么。谁许你来的。”   猫儿“咪”了一声,往角落挪了两步,好像有点怕他。   晏云下自问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但看到这一幕终归不太舒服,但只不过一瞬,随即被一种淡淡的愠怒覆盖。他居高临下,语带讥诮:“你做尽糟践事,怎么还有脸在我这里哭哭啼啼装可怜?”   猫儿瑟缩了一下,伤心道:“就是因为我是坏猫,才可怜啊。”   闻所未闻,晏云下道:“什么歪理?”   猫儿说:“我是坏猫,大家都讨厌我,巴不得我过的不好。他们借着这个理由欺负我,就算哪天我真的死了,所有人都会会觉得我活该。你现在不也这样想的嘛?”   晏云下一怔。   “幸好我之前没有相信你,你和他们都一样。”猫儿撇过头,继续噼里啪啦掉眼泪,重复着,“都一样……”   晏云下说:“你既然知晓缘由,为什么不做个好猫。”   猫儿道:“那我现在改好了,你还愿意收留我吗?”   它说罢用濡湿的鼻子蹭了蹭晏云下,晶亮的大眼睛仰望着他,委屈巴巴,惹人生怜,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难以拒绝。晏云下下意识想点头,忽然,一个声音问自己:猫怎么会说人话呢?   晏云下就是在这时候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   真是一个荒唐可笑的梦。   他的情绪迅速冷淡下来,淡然道:“我要睡了,你离开吧。”   猫儿仰头望着他,圆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仿佛没料到会听到如此干脆的拒绝。   晏云下重复了一遍:“你离开吧。”   随即,猫儿眼里那点错愕被顽劣和得意取代,它竟哈哈地笑出声来。女童音在空旷的梦境里显得格外清脆又刺耳。   猫儿甩了甩脏兮兮的尾巴,虽然模样凄惨,姿态却重新变得倨傲:“哎呀呀,你比上次聪明了一点点嘛,居然没上当。”   它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前爪上其实早已干涸的血迹,那狼狈与可怜像假面一样被死去了:“我这副可怜样,当然是装出来骗你心软的啦。”   讶然一闪而逝,晏云下静静看着它表演,不动声色。   猫儿继续说道:“你不要我就不要我。这世上喜欢我的人可多着呢,他们排着队想喂我、抱我。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我就这样,一样能活得快活。” ↑返回顶部↑ 第4章 努力(1 / 3)   翌日。   林谢晚刚醒来就感觉到一只手在解自己胸前的衣料。   她一把抓住那只手,那头顿时响起轻柔的惊呼,再一摸,那只手纤细滑腻,分明是个女人的手。   林谢晚忍无可忍。这个圣宫怎么回事!男人强奸我就算了,怎么女人也要强奸我?   她“啪”的弹坐了起来。一个手拿毛巾的宫女站在她床边,不知所措地说道:“姑娘,你感觉好些了吗?圣君说你的伤还没愈合,不能碰水,让我给你擦擦身子。”   林谢晚低头一看,身上已经不是被晏云下撕坏的那件破布了,而是一件洁净完整的中衣。再环视一圈,四周洁净亮堂,身上被褥柔软……   哦,想起来了,她已经不在九刑狱了。   就在昨晚,林谢晚低烧了一场,浑身酸软无力,头疼得几乎要死过去。要是真死得这么轻易也挺好,偏偏她诚如晏云下所说,命硬,能活。   后来晏云下来过一趟,她不想和他有交流,又不能拿他怎样,索性闭着眼睛装死,装着装着就真睡了过去,痛苦减轻不少。但晏云下显然见不得她有一点好,没让她睡一会儿就把她拍醒了,强灌了她两盅药,把她苦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以往林谢晚是个极能忍痛吃苦的人,但一想到六天后自己注定要死,眼下吃的苦都是白吃的,仍是没忍住掉了点泪花。   有一瞬间,她几乎就要告诉晏云下实情,好叫他省点药钱了。但转念一想,晏云下现在对她的态度是“吊着一条命慢慢折磨”,万一得知她命不久矣之后转变为“争分夺秒多多益善地折磨”的态度,那就不妙了,只能作罢。   于是她假装神智不清的样子,趁机把难以下咽的药汁都吐到了晏云下身上。   晏云下果然生气,但耐性也很好,她吐一口他就再灌一口。药没咽下去,苦味却留在她嘴里。最后她实在没招了,只能如他所愿,把药全喝干净。   喝完药之后的记忆模糊许多,她好像被晏云下捞了出来,但不知道被捞到了何处。后半夜安稳许多,一觉睡到了天明。   宫女见她神游物外,唤道:“姑娘?”   “多谢,”林谢晚接过她手里的毛巾,面色古怪道:“晏云下什么毛病,怎的让你一个姑娘提这么一大桶热水过来,重不重?”   那宫女惶恐不已:“千万别这么说,洗沐池离这很近,总共不过几十步路,并不累人。”   林谢晚道:“洗沐池?”   宫女望南面一处地方指了指:“就是圣君平时沐浴的地方,一天到晚时刻有热水供应。”   林谢晚若有所思地点头,跳下床二话不说就往那个方向走。   宫女:?   蚀骨软筋散的药劲没过,加上昨晚低烧一场,四肢软得像布条,林谢晚没走两步就踉跄了。宫女扶住她,肃然道:“圣君没准你离开房间,你若乱跑,你我都是会丢命的。”   林谢晚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不在乎丢命。”   “……”宫女说,“我在乎。”   林谢晚无奈道:“可连你主上都不怜惜你的性命,难道还指望我一个囚犯吗。”   宫女脸色倏然一变。   适才林谢晚抓她手的时候,顺便探过她的筋脉。这双手看似软弱无骨,却有真气暗蓄其中。很显然,这个宫女是习武之人,并且内力还不低。   想想也并不意外,晏云下这么提防她,自然不可能放心派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自己身边监控。   奇怪的是,这位武功高强的宫女似乎也不希望和林谢晚有什么冲突,见她坚持去洗沐池,不再阻拦,只是凝重地跟在她身边。   不过数十步,来到温池殿内,果然见到一扇虚掩的屏风,其后有氤氲热气袅袅透出。绕过屏风,一方以白玉砌就的宽大浴池映入眼帘。池水清澈,热气蒸腾,水面漂浮着些许不知名的干花瓣,漾开极淡的草药清香。 ↑返回顶部↑ 第5章 后入(h)(1 / 3)   又是早上醒来的房间,一切进度回归原点。唯一的区别是林谢晚脚踝上多了一对镣铐。   愤恨、遗憾、绝望——倒也没有。林谢晚心里平静得很,也不后悔。最后六天时间,如果不试这么一次,死也难以瞑目。她只是觉得累,疲惫至极,靠在床头的软枕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   不多时,有宫人推门进来送饭,来人很高冷,一言不发地放下食盒就走了。喷香的饭菜气息飘过来,林谢晚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困,只不过是太久没吃饭被饿晕了。   回想一下,自被晏云下囚禁以来,她只喝了几盅药,可以说粒米未进,再继续下去,不消等七日枯魂丹毒发,她就先当上饿死鬼了。   既然圣宫派人给她送饭了,她也不作矜持,打卡食盒就开吃。饿到极致也尝不出饭菜的好坏,只是机械地细嚼慢咽着,刚吃到五分饱,忽然听到屋外的守卫行礼道:“圣君。”   执箸的手微微一顿,俄顷,门被猛地掀开,男子大步跨入房内,墨蓝衣衫,长身玉立,正是晏云下。   他显然是在处理公文的时候收到了她逃跑的消息,然后匆匆赶来的。但不知为什么,晏云下自己也受了伤,左手腕上缠着圈纱布,脸色很苍白。   他寒着脸走进房间后便一言不发,目不转睛地看着林谢晚。   严格说,这是他们发生关系后的第一次、两个人都清醒状态下的见面。晏云下转了转手上的指环,似乎在等她主动说些什么。可林谢晚的目光只是在最初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他手上的纱布,就把他整个当成了空气,继续专心致志地吃饭。   晏云下脸色越发阴沉。   林谢晚一口一口享用完饭菜,用薄荷水漱口,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合上食盒,缓步坐回床头。他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冷然道:“刚能动弹就开始作妖,你真是只配被锁在九刑狱里。”   林谢晚微微一笑道:“反正我哪怕只是活着呼个气,在你心里也像在作妖吧。”   “不过你确实该把我关回九刑狱,这样不单你可以安心,正好也能断了我认为自己能逃出去的幻想,以后我们二人都清净。”   这番话是完全顺着晏云下的意思说的,可他听罢却并不满意,冷嘲道:“你当自己来圣宫是做公主的?对关押自己的地方何来置喙的资格。”   林谢晚道:“圣君教训的是,我再不说了。”   出人意料的回答。他的火气像撞进了一团湿冷的棉花里,闷闷地烧着,激不起她半点应有的波澜。他忽然俯身,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连同那沉重的镣铐一起握住。拇指在那微凸的骨节处,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脚踝在他掌中本能地瑟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林谢晚甚至没有试图抽回,只是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唇角带着点似是而非的笑意。   晏云下道:“温池殿的守卫,重伤者三人。还有那个宫女,双臂关节被卸,真气被封,现在还躺着。”   林谢晚道:“抱歉呢,是我不知轻重,给圣君添了许多麻烦。”   经昨晚一烧,她看出晏云下打定主意不会杀自己了,也懒得白费力气像之前那样故意激他呛他,态度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异常的温和恭顺,说什么是什么。   晏云下如何看不出她在摆烂,丝毫没被这种虚伪的温驯取悦到,只恨极了她不管不顾的态度。这时,林谢晚忽然转头用力咳了两口血。他立刻冷嘲道:“强行逆转真气,让丹田受损的滋味舒服吗?你如今也算找死找出花样来了。”   林谢晚微笑道:“怎么会是找死呢?我只是……想家了。您从小到大都待在圣宫里,恐怕不知道,很多人不是常常可以回家的。”   晏云下闻言眸光微微闪动,但随即恢复了冷锐,说道:“你家是何处,墨玉堂?贺知聆身边?”   她身体一僵,他继续道:“我没不准你回去,只劳烦捎上我,我也想好好拜访一下墨玉堂主。”   圣宫之人素来以直报怨。林谢晚刺杀失败后的这两日在圣宫吃尽苦楚,想也知道,晏云下不可能放过那位幕后指使者。只不过贺知聆狡兔三窟,一时没教圣宫的人寻到下落而已。   提到有关主上的事,林谢晚谨防言多必失,便沉默不言。   “怎么,现在又不想家了?”晏云下刺了她一句,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抹开下唇的血迹,动作带着点狎弄。   林谢晚没有躲,甚至顺着他的力,将脸更仰起一些,方便他的审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墨玉堂不是我的家,我早就没有家了,即便逃出了这里也没地方可以去,只不过心里太害怕你,所以仍是想出去,碰碰运气罢了。”   “害怕”两个字,配上她此刻的神情,比昨天的顶撞更让晏云下心头邪火窜动。他用力闭了一下眼,道:“你的碰碰运气,差点把自己的命碰死,顺便碰掉我手下好几个侍卫的命。”   林谢晚叹气:“所以我刚刚说,是我错了呀。我既然决定逃跑,就已经预料到了惹你生气的后果,你若要为此降下处罚,我也没什么可怨言的。” ↑返回顶部↑ 第6章 求饶(h)(1 / 3)   “林谢晚,你恨我吗?”   她再糊弄不得,只好沉默以对。   晏云下当她默认了,好像也不意外,本就漆黑的眼眸沉了三分,道:“恨就对了,记着这种感觉。你背叛我的这两年,我每天、每一个晚上,也是这么恨着你的。”   林谢晚气喘吁吁,硬是笑得浑不在意:“这又怎么了,世上恨我的人太多了,真不差你一个。”   “看来你很得意。”   他手伸到前头捻了捻她的乳尖,胯下的动作疯狂得近乎暴戾,二人身下的床吱呀作响。花蒂红肿,媚肉外翻,林谢晚便是假笑也笑不出来了,被他顶得眼泪直掉,整个人混混沌沌的。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可是只有我一个做到了,回报给你。”   他忽然俯下身来,一手撑在林谢晚枕边。腕上雪白的纱布晃了眼,她稍稍清醒了一点,下意识伸手抚上去,这时,后颈忽然一热一疼,竟是晏云下咬了上来。   偏他咬了一口还不够,又在她后颈处用力吸吮着。这一咬将先前堆积的快感开了一个小口。小腹忽然痉挛,她脚尖绷紧,一股热液从她下面的小口中喷出。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陷入了长达几秒的空白,整个人紧缩在一起,片刻之后神智恢复,她的身体处于最为敏感的状态,却正好对上晏云下最激烈的冲刺。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瓣接连往自己胯骨上撞,阴茎大开大合地操干,龟头次次撞上铃口。林谢晚如何能招架得住,趴在枕头里哭叫道:“我错了……我错了!”   “什么?”   “嗯啊……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吧,求你……”   求饶声轻又颤,细针般的扎进晏云下心口。他伸出去本该抓她头发的手,硬生生在半空中一滞,落下时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有一瞬间,什么往事旧恨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把她拢进怀里,小心哄着。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他又硬下心来,道:“那你叫我两句,叫得我高兴了,兴许可以暂且放过你。”   林谢晚:“……晏云下。”   他眉头微皱:“不是这个,你知道我要听什么。”   她胡乱牵住他的手,急得发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什么?!”   “自己想。”   不仅说出的话无情,身下的动作也毫不怜香惜玉,肉茎捅进捅出,每次抽出都要翻出她一大片嫩肉,却把她干得淫水汩汩,腿根处湿滑一片。   “……嗯啊,圣君大人、大人,好官人,好夫君……求您、别再为难了……”   她病急乱投医,把能想到的荒唐话一并喊了出来,没想到还真奏效了,他眉头整个舒展,下身的动作也慢悠了点,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说道:“再来。”   林谢晚:“……啊……什么……”   晏云下低头吻在她的耳廓,气息也有点乱:“最后一个。”   “夫君,好夫君……你别、别……”她词不成句,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手。   晏云下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周身肌肉都绷紧了,却也信守承诺,另一手托着她的腰,急急抽插了十数次,将精液尽数灌进她的铃口内,便把肉茎拔出。   待他泄了精,林谢晚也像被一并抽走了周身气力,身子一软瘫在了床上。   晏云下勾起她的膝,教她卧坐在自己怀里,林谢晚软绵绵地喘着气,由着他摆弄,时不时轻吟一声,是高潮的余韵。两个人紧紧贴着,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彼此身上的薄汗。   他们去得恰合时宜,结束没一会儿,房外响起宫女的敲门声:“圣君,药熬好了。”   林谢晚正衣不蔽着,两只雪白的乳子露在外面,实在不成体统。听到人声,她吓得一抖。晏云下淡定地展开被子往林谢晚身上盖好,又迅速地整理了下衣服,推门而出。   两人在门口低声交代了两句,宫人很快退下,晏云下端着一只药碗回到房中,见林谢晚濡湿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道:“在看什么?” ↑返回顶部↑ 第7章 剑柄(h)(1 / 3)   沦惑剑长三尺,剑锋薄长,剑脊平直。剑柄与剑脊一脉相承,皆为暗银所铸。入手沉凉,通体没有一丝多余雕饰,只有掌心所握处刻着流云暗纹,既增涩止,又透着一股内敛的精致。   这样一柄利剑,被誉为当世名兵,让许多江湖人又是觊觎又是忌惮。但对林谢晚来说,这只是一把剑而已。   再好的剑都是死物,关键还要看持剑的人。她虽然几次在沦惑上吃过亏,但说到底仍是吃了晏云下的亏。   ——理是这个理,当她看到他握着沦惑靠近自己的时候,肋下的伤忽然隐隐作痛。   “怎么,你忽然想血溅芙蓉帐了?”她眉间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仍是笑着,陈横在榻上的身体稍微绷一下。倒不真的觉得晏云下要在这个场合刺自己,但在情事之中伴侣忽然沉默地掏出一把剑,任谁都很难轻松。   晏云下不说话,一手抚在她大腿内侧,一手将冷硬的剑柄对准她还在淌热液的花穴,林谢晚被冰得一激灵,终于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你疯了吧?!什么东西都往我里面塞?”   晏云下:“洗过了。”   林谢晚:“不是洗没洗的问题,剑是让你这么用的吗……呃啊,嗯……”   硬物不由分说地嵌入小口,在充盈的淫液润滑下撑开媚肉一捅到底。肉穴湿暖,兀然被这样冰冷的异物侵入,嫩肉立刻缩紧了,林谢晚膝头一合,发出痛苦的呓语。   她抬手就要拔出沦惑,却被晏云下攥住腕骨压在枕侧。他声音低得发哑:“别乱动,很危险。”   膝头抵开她裙裆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感知到衣料下贲张的轮廓。   不知怎么的,甬道里金属轻微的冷冽化为一种别样的刺激,挑逗着她身体深处被压抑的欲望。最初的紧缩舒缓过后,仿佛整个人都被打开了,甬道舒张至前所未有的地步,容纳着沦惑更深的进攻。   剑柄捅至最深,剑格撞上花蒂,撞得她半身酥麻。极致的快感让她瞬间意识涣散,反应过来时晏云下已经托着剑身抽插起来,硬物覆上淫液,晶莹透亮,有一种别样的淫靡。   沦惑剑柄虽然又冰又硬又长,但粗硕程度略不及晏云下本人,不至于将她穴口撑疼,有过经验后,林谢晚能作比较,竟觉得并非完全不可适应。她努力将身体放松,包容着沦惑的入侵。   晏云下并不躬亲,下手自然没轻没重,剑柄不断往嫩肉里冲撞。她平坦的小腹上时不时鼓出一块,有点吓人。她不忍再看,直接闭上了眼睛。   剑柄逐渐被她的体温所暖,不再冰冷刺人,下体也逐渐磨出快感来,林谢晚满身汗湿,呼吸像烧,周身皮肤都热成了粉红色。她叫得又急又软,泪珠却滚滚从眼角往下落,想到自己居然被一把剑肏成这幅模样,就觉得自己浪荡极了。   媚肉恬不知耻地吮吸、收缩、吞吐,光是看着就能想象花穴内是怎样诱人的温柔乡。可这样的热情都贡献给了一柄死物。   抽插剑柄的那双手绷得很紧,晏云下胸膛的起伏更快了些,此外别无异色。   林谢晚对上他冷静的眼神,心中屈辱更甚:“连我自己都恶心我这幅模样,他肯定更觉得我是个浪货。”   果然,晏云下问道:“舒服吗。”   此情此态,即便是否认也像在嘴硬,林谢晚咬牙切齿地瞪他。晏云下却追到她眼前,低声道:“是用沦惑舒服,还是刚刚跟我舒服?”   她不说话,晏云下就低下头亲她,想亲到逼得她说话,宛如一个疯子。她躲不过,忽然张嘴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在两人唇舌间漫开。   他没躲,也没停。吻得更深,舌尖碾过伤口,将血气和她的津液一并卷入口中。撕咬了好一会儿,林谢晚心中怫然也难纾解,两人的唇瓣堪堪分开,晏云下顺势吻掉了她眼角的泪珠。   林谢晚气喘吁吁地说道:“嘴上说着恨,为了折辱我,却愿意同我一次次发生这样的事。你难道自己心里不膈应吗?”她眼底露出一点盈盈欲笑的讥诮,“我果然还是无法理解男人。”   剑柄忽然猛地往里顶了一下,顶得她一激灵。   “说的好像你认识很多男人一样。”晏云下不悦,气息呵在她脸上,“何况你难道很了解我吗?”   林谢晚道:“至少我了解你肯定要比你了解我多一些,否则你当年也不会被我给骗了。”   沦惑哐当落地,她下体一松,抬头,便知道自己说了错话。晏云下双目赤红地看着她,脸色一下冷了下来。   旋即一阵天旋地转,昂扬的阳具代替沦惑挺了进来,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返回顶部↑ 第8章 双丝(1 / 3)   翌日卯时,天将将亮,晏云下便起床穿衣。   同榻的林谢晚自是同时醒转,却不肯与他搭话,只阖着眼装作熟睡,分毫不动。身侧细碎的穿衣声落了半晌,肩头被褥被人细心拢了拢,紧接着是门轴轻转再合的微响——那人已然离去。   林谢晚舒了口气,又躺了一会儿。待到天光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殿,她才睁开眼。枕边空无一人,更换衣物迭好放在床边。   推门,屋外已整整齐齐站了五名宫女,垂首静立,姿态恭谨。   甚好,昨天逃跑没成功,监视她的人一换五了。   比起昨日那个会偷偷抬眼打量她的那位,今日这五个宫女宛若入定老僧,不和她作任何多余的交流。她心里觉得好笑,晏云下这么严防死守的,是担心她故技重施?   他和她都知道,用过一次的伎俩,第二次就不管用了。她什么都不会做的。   至少现在不会。   用过早膳后,林谢晚提出要去温池殿沐浴。领头的宫女没有反对,五人像一串甩不掉的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林谢晚身后。   她也任由几人跟着,在池水里泡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有点古怪的,低头一看,自己肋下那道伤竟然愈合了大半,浸在温水中除了有些微不可查的刺,几乎都要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又尝试着运转周身真气,虽然还是死水无澜,丹田却已不再疼痛。   她思忖片刻,只能想到晏云下昨天灌给她那碗苦腥的药。虽然难喝了点,但确实是好东西,只可惜喂给了一个死人。   沐浴完毕,热气未散。林谢晚换上了宫女准备好的新衣,是一件浅紫色的长裙。料子极软,裙摆宽大,行走间似流云拂过地面,腰间束着浅蓝绣花的绦带,布料贴合着腰身。   铜镜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抬手拭去。镜中人影渐渐清晰,紫衣衬得肌肤莹白,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着颈侧,水珠沿着锁骨缓缓滑落,隐入衣襟深处。   多年前倚楼卖笑的日子里,她也曾穿过这样的装束。站在纱帘后头,琵琶弦拨到最急处,满座宾客的目光便齐齐聚在她身上。她笑着回望过去,所有人都以为她在看自己。只有晏云下知道她在看谁。   时过境迁,恍如隔世。   雾气重新覆上镜面,将那抹紫色的身影渐渐模糊。   。   宫人给她提供的发饰不多,全是尖端被磨钝了的木簪,一看便知是晏云下的授意。林谢晚啼笑皆非,心道如果自己真想硬碰硬,偌大一个寝殿,难道还怕找不到一间利器吗——   还真找不到。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还在,但却不见裁纸刀。桌角的镇纸换成了一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屋内连花瓶都是青铜做的,摔在地上也摔不碎。   林谢晚有点不信邪。   昨夜天暗,没来得及仔细看,晏云下的寝殿比她想象中要简朴,陈设不多,每一样都摆得恰到好处,干净得近乎寡淡。   她走到书案前,随手翻了翻案上的几封信函,指尖在抽屉边缘轻轻划过,并未拉开,只是垂眼看了看缝隙——什么都藏不下。书架上的书卷排列齐整,她抽出两本抖了抖,书页间干干净净。衣柜的门推开,里头衣裳迭得棱角分明,几件常服挂在两侧,色调皆是沉稳的玄色与墨蓝。   一无所获。   她有点失望,往床榻边一坐,顺手扶正了歪掉的枕头,指腹却触到枕套里有一处微微鼓起,像是塞了什么硬物。   摸出来一看,是一块玉佩。   玉佩雕作流云环月的形状,云纹层迭缭绕,中间拱着一弯新月,线条流畅自然天成,边缘处还以细如毫发的金丝嵌出两三点疏星,精巧非常。   林谢晚的动作顿住了。   她认得这块玉,因为这正是她曾经送给晏云下的。 ↑返回顶部↑ 第9章 醉酒(1 / 4)   岸边设有几张石凳,被垂落的樱枝半掩着,上头积了薄薄一层花瓣。林谢晚寻了一处拍开花瓣,坐下。   值了,她心想,脚再痛也是值的,便是就这么死了,临死前也该来这么看上一眼的。   晏庭明跟着在她身侧石凳落座,抬手接住一片随风飘来的樱瓣,指尖捻着花瓣转了两圈,轻松道:“这里是圣宫最好看的地方,平日里很多宫人休息的时候便偷偷溜过来,多亏春分例宴,难得这里这么清净,来对时候了。”   林谢晚:“最好看?”   “我自封的。”   晏庭明懒懒看着眼前的景色,忽然叹了口气:“说来这春分宴真磨人,一群面也没见过几面的长老轮番敬酒论道,没个三更半夜根本散不了,我偷跑出来大半日,指不定回去还要被人说教。”   林谢晚道:“圣君难道还会训你不成,如果不是走不开,恐怕他自己也想来躲上一躲。”   晏庭明道:“他不会的。莫说双丝湖就在宫内,他一年到头也踏不来两回,就算宴席间隙得空,也只会闷在书房批阅卷宗,绝不会来此处看花。他大概就不喜欢看些花花草草的东西吧。”   林谢晚不知想起什么,目光温柔了些许,道:“其实多半是喜欢的,只是不说而已。”   “是么,看来你还挺了解他的。”他从地上捡起一枚小石子,在手中掂了掂,忽然扬手一掷。石子在水面上轻盈地跳跃,一下、两下……足足跳了五下,才不甘不愿地沉入湖心,涟漪一圈圈扩大,浮在水面的花瓣哆哆嗦嗦地散开了。他眼角眉梢尽是得意:“厉害吧。”   林谢晚似笑非笑道:“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厉害。”   晏庭明朝一边道:“熹微,你来。”   熹微应了声“是”,捡起一枚石子煞有介事地一扔,石子贴着水面飞了出去——   一声沉闷的轻响,石子擦着水面滑了不过三尺,便一头栽进了湖里,连第二下都没弹起来。   晏庭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熹微也笑:“奴婢笨手笨脚,给公子丢人了。”   晏庭明对林谢晚挑挑眉,像是在说“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又道:“你也来试试?”   林谢晚:“好。”   她一挥手,只见一道白光迅速飞过,直直落进双丝湖中,只听一声沉闷的轻响,余下一圈比寻常涟漪更厚重的水纹,缓缓向远处化开。   晏庭明一惊,猛地看向她,道:“你往湖里扔了什么?!”   林谢晚道:“石子啊。”   晏庭明道:“当我瞎啊,什么石子,像是一块玉……”   林谢晚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连忙抬指抵在唇边,朝他眨了眨右眼,一声轻嘘顺着春风飘到他耳边。   晏庭明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住了口,过了一会儿低声道:“双丝湖是活水,流向圣宫外的,你扔的那块玉佩,怕是永远找不回来了。”   林谢晚:“正是要永远找不回来,反正已经成了无用的东西,不如以后睡在湖底,让我清净。”   “既然不要了,随便卖掉换几个零钱不好吗。”晏庭明露出古怪的神色,继而发笑道,“好罢,世间物件各有归宿,你觉得合适就好。”   三人又在湖边闲坐许久,晏庭明同她说起圣都好玩的去处。林谢晚安静听着,偶尔搭一两句。   天边日光渐渐西斜,暖意褪去几分,远处宫廊传来传唤的钟鸣,晏庭明离席太久,再不回去就不合适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道:“我先回去应付宴席,改天有空再来寻你玩。”   林谢晚道:“改天?成,你能找到我就行。”   他冲林谢晚摆摆手,朝熹微道:“走了。”   熹微跟上,临走前瞥过地上堆积的落花,悠悠叹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返回顶部↑ 第10章 口交(h)(1 / 4)   什么都记得。   他低声道:“我派很多人找你,没有找到。”   怪不得这两年到处被人追杀,原来都是你害的。   林谢晚说:“这回是我主动找到的你,你应该觉得高兴。”   他艰难地看向她,眸子里现出盈盈水痕,竟然点了一下头:“可你是来杀我的。”   林谢晚深深地呼吸着,不知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大抵是心虚,转移话题道:“你说着想罢了,否则怎么今天一整天都不见你人呢。”   晏云下面色不虞:“宴上那些人烦。”   “怎么烦?”   “轮流敬酒,说没用的话。但他们是客,我是主,走不了。”   林谢晚:“哪些人?”   晏云下看了她一眼,说道:“每个。”   好含糊的回答。   即便是醉晕了也防着她呢。   林谢晚呵呵:“原来你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以前给别人添酒时候只不过多笑了两下,你还要不高兴,现在真是风水轮流转。”   晏云下狡辩:“没有不高兴。”   林谢晚道:“哦哦,原来你高兴,那我做对了,当时确实应该多对别人微笑。”   “……”他有点脑子转不过来了,“我、不高兴。”   林谢晚道:“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信口雌黄的醉鬼一个,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晏云下说不过她,板着脸不说话,忽然将她一把扑倒在床上。   “!!”林谢晚一惊。可晏云下把她扑倒后却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把脸埋在她胸口,安静地闭上了眼。   林谢晚身体僵成了块铁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不小心把他吵醒了,看着他的发顶,怔怔出神。   其实晏云下喝醉的情形,林谢晚此前见过一次。当然也是在临水阁。   已经记不清那天是什么日子了,只记得似乎也是有宴会,不过是外宴。夜至四更天,她正准备歇下,门却被叩响了。   开门一看,是晏云下。   他装束齐整,神色平静如常,却把林谢晚吓了一跳,只因他平时是讲礼数的,若非有要紧事,断不会这样贸然造访。   林谢晚连忙把他请入房中。可晏云下进屋之后却一言不发,不说来意,只安静地坐着,安静地拉住她的手,安静地看着她。   目光和往日很不一样。   他平日里看她总带着侵略性,而此刻,眼眸里盛着的却是一片月光般的温柔,清浅而缱绻。   这时,鼻端忽然飘来一阵酒气,虽然被他身上的乌木沉香气掩盖了大半,但凑近闻却很清晰。林谢晚顿时了然:“你喝酒了!”   晏云下:“。” ↑返回顶部↑ 第11章 人质(1 / 3)   清晨。晏云下睁开眼。   刺目的日光斜射进屋,正落在眣丽的脸上。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他本能地偏过头去,撑着床沿下了床。   用冷水擦了把脸,人终于缓了过来一点,这时,一段婉转的哼唱声飘来。   他循声走去,只见林谢晚坐在廊檐下,专心致志编织着什么。她膝上摊着一小捆莠草,手指在只其间灵巧穿梭,嘴角噙着笑意,整个人沐浴在晨光里,恬静悠然。   身体像好的差不多了,脸颊上甚至浮出几分红润的血色。晏云下看了几息,随即移开视线。   虽然他刻意噤声了,林谢晚何其敏锐,当即转头看到了他。顿时,歌也不哼了,人也不笑了,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道:“你醒了。”   “……起的真早。”   晏云下道:“失望么,如果你不多嘴哼曲子,说不定我能晚起半个时辰。”   这冷嘲热讽的劲,果然是酒醒了。林谢晚偷偷翻了个白眼。   眼下这个季节,狗尾巴草才刚长出来,都是毛茸茸的幼绿色,她已经编好了两只动物,一只小狗,一只小兔,做工有些糙,笨拙得可爱。晏云下大步走上前来,拿起兔子的那只,上下打量。   她忽然有些紧张,胡乱拍了拍裙摆上的草籽,道:“你昨晚睡的好吗?”   晏云下看了她一眼。   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试探他是否还记得昨晚酒醉后发生的事。倘若晏云下诘问她昨晚的乘人之危,她就一口咬死那是他醉后做的一个春梦。反正没留下什么痕迹,只有天知地知她知。   晏云下却道:“我在你这睡的,我睡的好不好你不知道吗。”   “…………”她一时语塞,吐出一句,“也是。”   看他这副样子,像是不记得了,林谢晚舒了口气,心里又隐隐遗憾:如果晏云下能醉一辈子都不醒酒该有多好。   小小兔子,没什么玄机,却被晏云下拿着观察了很久。林谢晚道:“你很喜欢吗,那送你好了。”   他这才把它放回她膝头:“不要。”   就知道他不要,爱要不要。林谢晚笑了笑,立刻把那只毛茸茸的兔子撕碎了。   他目光寒意乍现,捏着她的小臂强迫她站起来,道:“大清早就想吵架?”   林谢晚睨了他一眼:“又怎么了,你自己说不喜欢的,反正也是没人要的东西,撕了就撕了,我撕我自己做的东西也要管?”   晏云下道:“你做这东西用的莠草,难道不是从圣宫拔的?既然是我的东西,我怎么管不得。”   简直无理取闹。林谢晚睁大了眼睛:“那你想怎样,把我也撕成两半给你的狗尾巴草陪葬吧。”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也没有退让,直到宫人的一声禀告打破僵持:“圣君,早膳准备好了。”   他惊觉自己竟幼稚到了这种地步,立刻松开她,拂袖而去。林谢晚如蒙大赦,默默想:“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快点走……”   不遂她愿,未出十步,晏云下停下了。终究是宿醉未消,脑袋有些昏胀,他忽然想起什么,忽然转身,毫无征兆地拎起林谢晚往床上一扔。   林谢晚的手下意识护在衣带前,紧张得指节泛白。他却看都没看她,三两下除去她的鞋袜,盯着她脚踝上的淤伤。   这视线好像有温度,烫得她蜷起脚趾,小腿直往里缩。晏云下皱了眉:“别乱动。”松开她,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盒膏药,在掌心慢慢化开,小心涂在患处。   林谢晚心都抖了起来。这下真摸不清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他一边涂药一边冷嘲:“让你安分些是听不懂么。——昨天去了何处?” ↑返回顶部↑ 第12章 乳交(h)(1 / 3)   晏云下转头认真打量着她脸上的神色,忽然道:“看来那个女人对墨玉堂很重要。”   林谢晚哑然。他笑:“我说对了?”   谈判前露底,她犯了兵家大忌。林谢晚深呼吸,也勉强笑笑,说道:“不是对墨玉堂重要,是对我重要。”   “小时候我病得快死了,晕倒在街上,是她救了我,在贺家那些年也是她一直照顾着我,才让我活到这么大。”   晏云下转了转左手拇指上的指环,幽幽道:“这么说来,贺知聆能把你送来我这,她还出了一份力。”   林谢晚道:“主上能把我送来你这,其实出力最多的是我母亲。我娘一开始就不该把我生下来,以至于后面给你添这么多麻烦。”   这话虽阴阳怪气,却不敢把其中的锋芒挑得太明,她又好声好气说:“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任凭处置,何必迁怒别人。”   晏云下忽然道:“或许我不是迁怒谁,只不过看你不快活,心里就会好受些。”她怔住。   他已拂袖而去。   不能就这么算了。林谢晚心知这世上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救沉玉言,连忙追上去,拉住他的手:“你去哪里!”   晏云下不语,视线落在被她握住的手上,竟没有甩开,继续往前走。   虽然有点尴尬,林谢晚还是没松手,牵着他寸步不离。还没走一会儿,不远处走来三五个青衫广袖的修士,皆是令仪令色、容态温和,着装不像圣宫之人。林谢晚料想多半是这两天参加例宴的宾客,连忙往他身后藏了藏。果不其然,为首的男子看到晏云下立即迎了上来,说道:“圣君,方才席上未能多聊几句,实在遗憾。”   晏云下微微颔首:“阁下客气。”   “这两天圣宫上下招待甚是周全,真是让我等已是宾至如归。”那男子含笑说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林谢晚身上,“这位是……?”   晏云下凝眉,似在斟酌措辞。   那男子没等他开口,连连笑道:“明白,明白了!”   氛围微妙,对方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又顺势拱手道:“圣君,我等在圣宫叨扰两日,着实尽兴,只是门中尚有事务待理,来向您辞行了。”   晏云下道:“本该亲自相送。只是眼下有些琐事。若诸位不急,不妨留到明日再走,届时我再好好款待。”   那男子忙道:“圣君太客气了,您事务繁忙,不必为我们费心。我们自己走便是,改日再来拜会。”   话已至此,晏云下便不再挽留。那男子行了个礼,带着弟子们一齐离开了。   两道东风刮来,卷起不远处纷纷而落的樱,晏云下在原地驻足片刻,语气没什么情绪:“他明白了什么?”   如果不是这里没有第三个人,林谢晚简直不敢相信他在和自己说话。   难得,晏云下倒是和她共脑了。她摊摊手,表示如果连整天和他们打交道的晏云下都不知道,那她就更不知道了。   晏云下继续往前走。林谢晚跟了一段路,忽然发觉这是往九刑狱的方向,欣喜道:“你同意我和玉言见面了!”   晏云下泼她冷水:“是你见她,不是她见你。”   九刑狱内重兵把守。他领着林谢晚走进一间狭长的甬道,室内光线昏暗,只靠墙壁上一排细小的夜明珠照明。走到甬道底部,一面砖头大的琉璃镜正对着他们,清晰地映出隔壁牢房中的景象。林谢晚不了解奇巧机关,但看出了这是一面机关镜,这头看是镜,那头看只是堵普通的石墙。   凑近一看,牢内确实是沉玉言。   她抱膝坐在角落的石床上,发髻松散,脸色灰白,依然难掩绝色。所幸她身上没什么明显的外伤,只是精神气不佳。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像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眨了一下眼,微微动了动脖子,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又恢复了静止。   林谢晚转身扯了扯晏云下衣襟,眼泪汪汪道:“我们来都来了,放我进去跟她说两句话好不好。” ↑返回顶部↑ 第13章 舔掉(h)(1 / 3)   他就着高潮的余韵,紧紧抓着她,许久才恢复神智,目光聚焦到林谢晚狼狈的脸上。她正要说话,晏云下忽然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乱发挽到耳后。   手指揩掉了她脸上的白浊的液体,伸到她嘴边。   “舔掉。”   她蓦地看向晏云下,眼眶恨得发红,僵了一会儿,乖顺地吐出舌头舔舐起来。   她皱着眉勉强吞下,浓重的腥膻味却在口中弥漫不去。   晏云下拉起她就亲,唇舌纠缠了一会儿,分开嘴,他瞥了一眼她通红的眼睛,淡淡揶揄道:“真委屈。”   他把她压在榻上,微凉的手指径直插入柔软的花穴,双腿立刻缠住他的手腕。林谢晚哆嗦着说道:“你现在怎么……不摘指环了……”   食指抽出一点,继续深入花芯,拇指在花蒂上轻轻搓揉,晏云下问道:“想要吗?”   林谢晚摇头:“不要。”   晏云下道:“看来你也不想要狱里那位出来了。”   她连忙改口:“我要的,我要你……”   晏云下嗤笑,忽然抽回手,用丝帕慢悠悠地擦拭着手指,说道:“去把门外的东西拿过来。”   林谢晚不解地看他,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想把脚镣解开吗,门外就是你心心念念的。”   屋外四下无人,只地上摆着个托盘,托盘上两把钥匙。林谢晚把门推开一条缝,眼睛朝缝外瞄了瞄,迅速拿了东西溜回晏云下身边。   他接过钥匙,将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膝上,托着她的脚跟,“咔”,左边的镣铐弹开了。他把摘下金属环,没有立刻去解右边,而是皱着眉看脚踝上那圈暗红色磨痕,用手掌贴住她脚踝内侧,捂了一会儿,说道:“只今天一天。”   林谢晚道:“可是今天都过去大半天了。”   “那今天也别了。”他作势要锁回去。她立刻伸手护住脚踝,晏云下眼中好像有笑意一闪而逝,解开了另一只脚的镣铐。   林谢晚荡了荡小腿,感觉自己轻盈得不可思议,还没来得及下榻走两步,被晏云下拦腰抱到了他身上。   这是一个跨坐的姿势,她大腿骑在晏云下腰两侧,昂扬的性器正好对准她的穴口。林谢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刚刚那只是个开胃菜,才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   林谢晚一手扶着他的肩颈,一手把着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阴茎和肉穴都很湿滑,她原以为能畅通无阻一插到底,却还是高估了自己,龟头挤进肉穴后,卡在甬道中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穴内塞得鼓鼓囊囊的,吞入也不是,拔出也不是。她僵持了一会儿,腰肢和大腿绷得发酸,终于下定决心,忍着疼痛一坐到底。   晏云下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林谢晚缓过气来,说道:“我以前没用这个姿势做过……”要是不舒服可别怪我。   晏云下道:“你要是做过还得了。”   她手臂攀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抬臀,缓慢吞吃着肉棒。脑袋无处安放,便埋在晏云下肩头,呼吸着他身上的冷香,凌乱的呼吸在他脖颈扫过。晏云下有些不自在地往另一个方向移开脸。   林谢晚以为自己弄得他难受了,匆匆道了一声“抱歉”,同他分开了点距离。   晏云下没吭声,顶了她两下,忽然扣着她的脑袋吻上来。林谢晚微微吃惊,旋即仰着头回应。   用骑乘的姿势交媾,节奏看似由她掌控,实则重力暗自起效,她总是下意识吞的很深,花芯被插得不住颤抖,春水潺潺,娇喘连连。   很快,林谢晚感觉自己下腹涌起一阵酸麻。这种感觉很熟悉,她心知自己快要到了,心里有一点期待,又有一点抗拒,不敢再插这么深,用穴口夹着肉茎轻轻地磨。   晏云下不耐地往雪白的臀瓣上揉了一把,她只好加大了抽送的速度。下体狠狠撞击在一起,交合处大开大合、啪啪作响。 ↑返回顶部↑ 第14章 交尾(h)(1 / 3)   肉茎抵着花芯狠狠往里钻,林谢晚连连颤栗,强站不住,身体顺着墙往下滑。这时,晏云下忽然抄起她另一条腿的膝,将她整个托起来。   动作很稳,却让林谢晚紧张得不轻,立刻抱紧他,大腿夹着他的腰,道:“你放我下来,我们在床上继续。”   晏云下不理,毫不费力地转身走了几步。踱步的动作牵动着两个的身体,炙热的肉棒在她穴内戳进戳出,入的不深却很磨人。   没几步,他停下,托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往肉茎上撞,“啪、啪、啪”的声音无比清脆,不徐不疾也不冲刺,磨得花穴内部阵阵瘙痒。林谢晚一边喘一边说:“我不信你自己不难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谁是敌,”他问她,“我?”   她道:“那就别欺负我。”   晏云下绕过屏风,走到桌案前。   书桌宽绰,因他平日处理公文都在专门的书房,寝殿的东西倒不多,桌上摆着架焦尾琴,旁边铺着一张宽大无比的宣纸。他便在宣纸上把人放下,让她平躺在桌面上。   桌子的高度正好对着晏云下的下腹,腰猛地一撞,肉茎贯体而入,囊袋挤在穴口,坚硬得要把她捅穿。   林谢晚周身紧绷,扭了扭腰肢。小穴含不住淫水,被阳具插进带出,像是馋得很了,正在口水涟涟地吞吃肉棒。   一连串的冲撞,身下的宣纸被他们蹭得又皱又乱,好在质量尚佳,没有破裂。晏云下拔出肉棒,花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合上,绯红的小口张得圆圆的,淫水从昂扬的性器上滴滴答答掉到纸上。宣纸半吸不吸,好不淫靡。   古琴不为所动地横在案头,静默从容。手有意无意地划过,“铮”的一声沉响。林谢晚道:“圣君大人,今天过后,你在这里抚琴看书的时候,静不下心怎么办。”   “那就静不下。”   他把她按进怀中,沉沉喘气,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摩擦爱抚,抵死缠绵。   屋外大雨瓢泼不止,屋内性事酣畅不息。她紧紧包裹着他,亲吻他的耳朵,问道:“够吗?”   “不够,不够……”他一遍遍说。   不够。   。   两个人做到精疲力尽。   林谢晚缩成一团昏睡。晏云下侧卧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她出神,累了,却不困。   指尖无意识地绕起一缕她的发丝,乌黑柔滑,缠在指节上凉丝丝的。他闲着也是闲着,捻起那缕头发,一绺分成叁股,蹑手蹑脚地给她编小辫。   编完了,没有发带固定,他便捏着辫尾那一小截,轻轻晃了晃。   又看她。   淡粉色的唇微微抿着,像一朵湿润的樱花。他不由得俯下身去。   鼻尖只距寸许,这时,空中又炸一道惊雷,林谢晚悠悠转醒。他们四目相对。   檐角的积水顺着瓦楞淌下来,滴滴答答,像是在替人说着欲言又止的话。   林谢晚往他怀里蹭了蹭:“……我睡了多久?”   “才一会儿。”   “噢——那我,”她忽然朝他眨眨眼,“今天做的好不好?”   他轻点了一下头。林谢晚立刻坐起,那条细秀的辫子从肩头滑落,没注意,只注意到身边人目光和柔,心想这是个趁热打铁的好时机,率先道:“你可要信守承诺,放了她?” ↑返回顶部↑ 第15章 求生(1 / 3)   直到进了九刑狱,林谢晚才确信他这回没有出尔反尔,心情好了些。脚上的镣铐哗哗作响,步子却越来越轻快,沉重的铁链愣是走出了铃铛般的节奏感。   甬道两侧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每隔几步便有一盏油灯,火光摇曳,映得人影幢幢。   他皱眉道:“别乱走,到处是机关。”   沿着幽暗的长廊一路往里。沿途经过几道铁闸门,每道都有重兵把守,晏云下连令牌都没亮,光是那张脸就是通行证,守卫们纷纷低头行礼。   典狱上前开门。铁锁咔嗒一声脱落,林谢晚立即甩开晏云下,一溜烟冲进去:“姐姐!”   角落里的女子茫然抬头,散乱的头发滑向两侧,露出一张憔悴而姣丽的脸。   她没反应过来,直到林谢晚冲到跟前拉住她,这才反应过来:“阿晚?阿晚!”   “——你如何到这里的?”   林谢晚笑而不语。   沉玉言颤声道:“我第二天才收到你潜入圣宫的消息,堂内接应的人没等到你,圣宫那儿也始终没传来圣君遇害的消息,大家便心知事情没有成功……我、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世了。”   林谢晚笑吟吟道:“我本来已经死了,但是老天觉得我不在之后你会有危险,所以让我回魂七天来保护你。”   沉玉言道:“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林谢晚不以为意,问道:“我被抓就不提了,你又是怎么被捉的,谁卖了你?”   沉玉言喟然:“我不知道。”   倒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心里有了叁分猜测,但此地毕竟不是聊机密的场合。林谢晚心领神会,也没有追问,围着她打转:“你看起来好没精神啊,圣宫的人是不是虐待你了。他们给你送过饭吗,九刑狱里都吃什么啊,我倒是在这里待过一会儿,但没熬到有人给我送饭我就……”   这时,沉玉言感知到一道寒冷的目光,立刻朝远处看。   十数步外,一个身子颀长的青年男子站在囚房门口,正阴恻恻地盯着她看。   两个人目光堪堪相触,晏云下立刻移开眼。沉玉言若有所知,低头看到林谢晚的脚镣,忽然问:“阿晚,是圣君放你来见我的吗。”   没等回答,沉玉言又道:“他为什么同意你和我见面?”   林谢晚面不改色道:“可能他希望我们两个一激动聊出点什么机密来?”   沉玉言凝眉,毫无征兆地伸手将她的衣领扯开。   “!”   林谢晚立刻拢好衣服,但还是晚了一步,她肩上、锁骨,胸口到处都是暧昧的齿痕和吻痕,全部暴露无遗。她脸色腾地红了,又慢慢转白,方才那些打哈哈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这个机密?”沉玉言问。   林谢晚:“大概不是吧……”   沉玉言越过她,大步走到晏云下跟前。林谢晚真料不到她打算做什么,赶紧拉住,用力冲她使眼色。沉玉言直接拂开她的手,端端正正向晏云下行了一礼,肃然说道:“圣君,我有一事请教。”   晏云下转了转手上的指环,道:“讲。”   沉玉言道:“墨玉堂意图行刺圣君,罪责确凿,圣宫擒拿刺客也合情合理。阿晚既已伏诛,便是圣宫之囚。圣宫乃统领武林,宫规森严,凡事皆有章法。如今您既不判她,也不杀她,反倒让她拿身子去偿,这算哪一条规矩?”   林谢晚被她的胆子震慑傻了。晏云下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平淡道:“整个圣都无人不知,我的命令就是铁律。”   这便是供认不讳了。沉玉言音色更冷:“想圣君年少成名,在四海列国素有君子之称,没成想,其人也不过是个以势压人、欺凌弱女之辈!” ↑返回顶部↑ 第16章 忘了(h)(1 / 4)   回到房间,四下无人,林谢晚打开食盒。   里头躺着四个圆滚滚、香喷喷的太史饼,其中叁块点了黑芝麻,一块点了白芝麻。林谢晚拿起与众不同的那块,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伸手将它掰开。   里面裹着一个刀片。   这刀片与众不同,不单锋刃锐利,刀面上压着的花纹亦精美无比。寻常人可能看不出端倪,林谢晚却清楚,这花纹和她曾经的佩刀“窥天”上的一般无二。   她心砰砰直跳,迅速收好刀片,又掰开了剩下叁块饼——没有东西。为防万一,她把食盒上上下下探查一番,却再无所获。   是贺知聆吗。   他不给她带任何话,却给她送了一片刀?   消息传的这么快,看来贺知聆没回扬州。她思来想去,只想出来两种可能的含义:要么,贺知聆信奉失败乃成功之母,鼓励她拿着这把刀片再杀晏云下一次;要么,他对她的失利深感失望,让她拿着这片刀自戕谢罪。   还是前者合理些。   虽然她不认为他对自己有什么感情,但想来也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冒这么大风险来解决一个已经服毒了的下属。只是……   只是这么一片小刀,连杀只鸡都费劲,怎么可能杀得了晏云下。   她盖上食盒,疑惑的事还有一件。   熹微是贺知聆的人,那晏庭明呢?如果晏庭明对这件事混不知情,熹微怎么能预判到他会把点心在对弈时输给她。   不谈动机,假如晏庭明和贺知聆是同盟,晏庭明初见自己就上来攀熟的行为就说得通了,却出现另一个漏洞,贺知聆没理由舍近求远地派自己行刺,晏庭明对自己堂兄下手可比她方便得多。   思路好像绕进了一个死胡同里,一旦走出必定豁然开朗,偏偏当局者迷,找不到其中关窍。   。   深夜。林谢晚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膝头摊着卷闲书,一边打呵欠一边看着。   得亏她耐心尚佳,沉寂大半天的房门终于被推开。晏云下终于回屋,望了她一眼,淡淡评价了句:“书这么好看,觉都不睡了。”   林谢晚把书往旁边一搁,诧异地看着他,笑了:“你是真不解风情。我不睡,自然是在等你。”   灯火在给她的脸投下半明半昧的影,笑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俨然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浪荡子。   晏云下的表情似乎略微意外,道:“你心情很好?”   “还不错,”林谢晚坦然承认,“想通了一件纠结很久的事。估计过后两天都不会心有烦忧了。”   晏云下:“所以你等我所为何事。”   林谢晚拿起桌上一小壶酒,又取过两个杯盏,各斟了半盏。酒液是琥珀色的,在烛光下漾着细碎的光。她闻了闻空气中的醇香,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你这几天估计没少陪那些宾客喝酒吧。那能不能,也陪我喝一杯?”   晏云下:“我没让人给你送过酒。”   “我向宫人求来的。好说歹说只给了这么一小壶,多一滴都不肯给。”   她说着就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晏云下却没接,就那么坐着,容色冷淡,烛火映在他瞳仁里,像两粒寒星。   林谢晚促狭道:“怎么,连你自己家的酒都不信,还怕我给你下毒啊?”   晏云下目光从酒杯移到她脸上,看了她很久,低沉沉道:“你上午要和我说的话,是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