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妹(古代1v1,H) 作者:白兰地 谢怀民把逃妾所生的儿子谢砚找回了谢家,并抬为嫡子。谢夫人刘氏恨透了谢怀民,留下一纸和离书,带走了女儿谢兮若,还绑走了谢砚。?? ??刘瑜对谢砚用尽手段,百般折磨,更是以谢砚已死骗谢兮若心甘情愿和她远赴南域。?? ? ?三年后谢兮若意外得知谢砚未死,为救谢砚她假扮冲喜新娘嫁进了谢家。两人为找出幕后之人将计就计,在朝夕相处之中,感情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没有人比太子江玉折更了解好友谢砚,那玉面皮囊之下是一副黑芝麻汤圆似的狐狸之心,他只能请谢砚这位新婚夫人自求多福,避免自己被骗到对他掏心掏肺也心... ======================================== 第1章 :梦回(1 / 2)   陆霜的意识被拉回时,对方已经忍到了极限,在只有一盏红烛火光的喜灯的厢房内,床榻上一片混乱。女子的衣衫和男子的红绸锦缎错落撒了一地。   男子修长的手指捏过她下巴,让陆霜迷糊的目光对上他平时带着笑意,但现在只剩下凌厉的脸。   那双眼眸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陆霜不敢直视,内心跟着颤抖了起来,却耐不住身体的反应,柔软的手慢慢伸向对方,就连喘息都透着诱惑,“给我……”   男子眯了眯眼,低下头,看向彼此的粘合之处,他的龟头就抵在那湿哒哒的花穴口,“你可否及笄了?”   陆霜似乎对他的问话感到疑惑,脑袋嗡嗡,却偏了偏视线,似乎认真地思考着对方的问题。忽而,她体内又涌上一股热流,花穴就像一只小嘴儿那般不停地诱惑着对方已经泛出水的马眼。   “嗯?”男子皱了皱眉,看着她标致的脸,等了许久却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被她的茫然和纯真的模样惹得肉棒更是硬上两分。   陆霜又陷入情欲之中,伸出的手抱住对方的脖颈,眼睛迷离恍惚地一直盯着男子好看的眼眸,然后努力地抬起头来。   似乎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把小嘴唇触碰到对方略带淡薄的嘴唇上,“要我……”   男子再也忍无可忍,一贯冷静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扶着陆霜的腰,硬得发涨发疼的肉棒一插到底。   落红沾了喜帕,男子将其收走藏至枕头底下,而那要疯了一样的紧逼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再次暗骂自己一句愚蠢,然后狂风暴雨般抽动起来。   “啊……”陆霜微张红唇,眉头紧锁,疼痛袭来,拼命想要在这压迫的力道中寻得一丝半缕的空气。   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一般。   就像现下。   马车轮子突然不知为何滚轮了两下,整个车身重重地颠簸了一下。陆霜的贴身丫鬟见到主子似乎被惊吓到的模样,连忙扶着陆霜对着外面的车夫骂道:“怎么驾的马车,惊着我家小姐了。”   马夫连忙稳住马匹,回头说道:“抱歉姑娘,许是哪些不长眼的东西乱扔了东西,我立马下去瞧瞧。”   “好了,莫要耽误了时辰。”面对丫鬟的责骂,陆霜捂着胸口出声阻止了她。   陆霜从梦中惊醒,她惊魂未定地靠着,胸口起伏着,额间都渗出了汗。   “姑娘又做噩梦了?”冬儿用帕子给她擦汗,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剃好的葡萄,叉了一颗递到陆霜的嘴巴,“小姐你吃颗葡萄凉快些,约莫还有一个时辰就到江州了,老爷和夫人肯定已经在客栈里久等了。”   “好。”梦里那强烈的抽动让她感觉至今都没有消退过。   她怎么又梦到了一年前的事。   “小姐,你又做那个噩梦啦?”冬儿心疼地继续帮她擦汗,陆霜接过她的帕子自己来,紧张的情绪慢慢缓了过去。自从一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她便时常梦见那晚的情形,后来被母亲发觉,她便寻了个借口说是被惊吓到了,留了阴影。   令她更加头疼的是此次来江州,再次来到封府,才是她梦事的起因之地。更何况母亲要她来封府,其目的也能想到一二,已经不止一次提醒陆霜,封家的二少爷至今尚未成婚。   “小姐去看望大小姐,不开心吗?”   冬儿看着自家小姐那起伏不大的表情,并不知晓陆霜真实的想法。   想到长姐,陆霜脸上才显露笑意,“我也是许久没有见到姐姐了。”   马夫查看了车轱辘,才发现其中断了一节,他立马回禀,“回小姐话,是车轱辘断了一节。”   “什么?”冬儿跑出来一看,果真是,“小姐,确实是断了。”   陆霜坐在里面道:“那麻烦余叔尽早修好。”   “是。”余马夫立马搬来修理的工具,冬儿坐在前面看着马匹。晌午烈日灼心,别说人了,就连那马匹都快耐不住了。   忽然,从后方的路上,迎上来的一队运着各种大大小小物品的队伍。为首的马上,是一名精壮男子,他虽看上去一身风尘仆仆,却仍掩盖不住气质。 ↑返回顶部↑ 第2章 :思绪(1 / 3)   盛夏的江州炎热更甚,知了在树上鸣叫,宣示着炽日的焰烤,在硕大的封家内,那延绵互通的廊道,雅致的别院,严苛的分制内,一处格外显眼的院落处,落地的拉门前,摆着繁杂量多的书案。   旁边堆满了制书和案面,还有两座别雅的烛台,为首坐着一名伟岸的白衣男子,他落笔有神,眼眸微微下垂,视线始终落在眼前的账本上。   而在他前面,同样坐着一名灰墨色衣袍的男子,只是这男子坐在一个特制的轮椅上,他的眉目比书案前的男子多了一份凌厉,也肃穆了不少。   封律把帐全都对完之后,一抬眉,便看到了二弟封粤鬓边的汗珠,他放下笔,吩咐了一声,“了安,取碗冰糖莲子羹来。”   了安走进来瞧到了封粤脸上的汗珠,立马应了声,“是。”   他离开屋子之后,封粤用帕子擦了擦,“不碍事。”   “帐嘛,不急于一时。”封律笑了笑,把手里的工作放下,“我一年到头常在外边走动,在江州的生意一直都是由你来负责,也是辛苦你了。”   封粤摸了摸自己的双腿,浓眉轻皱,封律见状,转开话题,“对了,我刚回来便听说陆家的二小姐也到了江州,是来见陆菱的?”   他眼底的戏谑,封粤一眼便看出来了,他无奈又头疼地摇了摇头,“大哥莫要取笑我了,我这正头疼着呢,娘请她来府中做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意思。”   封律哈哈一笑,起来路过他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推着轮子一起来到雅座上。此时,了安送上了两碗透着冰气的莲子羹又退下了。   封律把其中一碗推到他面前,笑道:“娘也是好意,那二小姐虽是续弦所生,听闻她可是盛京的第一美人呐。”   听闻此话,封粤便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内心更加无奈了,“嫂嫂在府里这些日子,少不得跟着忙前忙后,大哥还是多关心关心她吧。”   封律喝茶的手一顿,转而一笑,“阿粤也辛苦了。”   封粤笑笑,“大哥两月有余未回江州了,晚上一起去看看吧。”   封律应道:“好吧。”   福安楼的上房,冬儿在榻前整理被褥,而陆霜则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心思一飘然。   如今她再次踏入这个地方,更多的是无奈和感慨,母亲不知道她心中所忧虑,借着封老太爷七十大寿的由头,让她结识封府的二少爷和其他的几个少爷公子哥。   母亲的心思她岂会不知,只是以她礼部尚书之女的这个头衔,又何尝愁着嫁不出去,更何况,如今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更没了心思去和其他男子结亲。   回想母亲回房之前,她对自己的再三叮嘱:“梓梓,明日见到你封伯父和封祖父时一定要知礼,知道吗?”   “嗯,知道的。”陆霜点头,南方的天气比较热,她发了汗,抬手之时,手腕上的玉手镯再次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花涟漪眼角的视线看到了,不免又感叹起来,“梓梓,你这戴着的镯子当真是好啊,之前娘看见了也没问你,在哪里买的呀。”   陆霜自然知晓这玉镯的好,剔透玲珑,细小的宽面刚好合适她的手腕,其中还带着一些些紫色,好像一些云纹一样飘在一片透明的白雾之中。   陆霜稍稍用袖子挡了当,抿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回答:“盛京的紫玉轩还是花安阁,女儿不记得了。”   花涟漪笑了笑,“行吧,之后我随你爹回了京,娘也瞧瞧去。”   陆霜没再回答。   花涟漪也没再追问,等两人来到殿厅前,她一改冷静,再次提醒陆霜,“娘教的都记得吧?一定要给长辈们留个好印象啊。”   陆霜一一顺着她的话回答:“知道了娘。”   “二小姐。”思绪回笼,冬儿铺好被褥之后,便来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瞧了一眼外面,只见那外面的巷子一直延伸到远处,便是江州城内的官街。此时此刻,那小小的一角,却仍旧能看到人来人往。   冬儿看到自家小姐看得这般入迷,于是便问:“小姐想出去走走吗?”   陆霜轻道:“不了。” ↑返回顶部↑ 第3章 :春潮(1 / 3)   双支的烛火轻轻摇曳,印出那床榻上纠缠了身影。陆霜香汗淋漓,她抱着枕头尽量想要淹没掉下面过激的快感,趴伏着的身躯被身后的男子捞起下半身,那双大掌罩在自己嫩滑的胸乳上,揉玩着硬起的乳尖。   男子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垂,陆霜忍不住发出酥麻的娇吟,等意识拉回一丝丝时,她又强忍着愉悦咬住嘴唇,却还是从唇缝中溢出来。   对方轻笑,“真可爱。”   男子捡到宝了,底下的那张脸过于精致乖巧,反应出来的却是那么魅惑的勾魂。   他性子虽随和不羁,也不想守迂腐的规矩,也只在书上学识过男女之间的密房情事,只是骨子里的专一使他从未尝试过,如今尝得了其中滋味,叫他好生愉悦。   今日是他大婚之日,也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只是如今在软榻上同床共枕翻云覆雨的却是另一面美娇娥。   也罢,他本与那陆家大小姐毫无情感所言,待他日明了,他会将此女子娶进门的。   “别再来了。”陆霜低泣地说着,她被对方磨着花核已经在潮涌了好一回,药效稍缓缓解,可后面的男子还在自己的身上放肆。   对方笑了一下,朝着她的屁股打了一下,“说谎,明明还很想要。”   陆霜被自己的反应吓到,揪着被褥有些难自抑。   “别怕。”男子把人翻过来躺着,拉起一只脚搭在肩膀上,用手指探了探她的穴口,仔细观察着陆霜的脸蛋,然后慢慢地将手指推了进去。   “嗯……”陆霜颤抖着身子,根本不敢去看对方,男子顾及她的感受,见她原本微拧的眉头放松之后,又探入一指。   私处从未被人到访过,那被占有的胀感让陆霜又惧又想要。男子先是慢慢地抽出来插进去,见陆霜并没有排斥,再慢慢地加快动作,直到被对方的动作引发了决坝,淫荡的水声黏腻到不行。二十多下之后,她再次夹紧了手指,咬唇闷哼着高潮了。   见状,男子的凤眼尽是笑意,他搂起陆霜软得一塌糊涂的身子,低头吻住了她。彼此的吻技生疏,根本不得解。封律回想起春宫图里所教的,奈着性子去引导,慢慢地也变好了起来。   “不要了……”陆霜告诫自己该结束了,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了事情,但是虚软的身体只能靠着对方。   “你来月事了否?”男子突然问。   陆霜高潮后整个人陷入混沌当中,根本听不清对方在问什么……“没……”   “那便好。”看她不谙世事的模样,着实不适宜现下有孕,再者他与陆家大小姐和离之事尚未言明,一切都不是最好的时机。   男子将陆霜的屁股托高,龟头抵在花穴入口。陆霜仿佛知晓了什么,突然害怕,抓着男子的手轻轻地说着,“不要好不好?”   她不想失身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被对方霸道地占有了她全部的私隐。   “为什么不?”男子的话很温柔,甚至轻吻陆霜的动作都很细致,喷出的气息很热很浓。他取了一面帕子垫在下面,身下勾着陆霜浅浅地进入,“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回想起方才这女子推门进来那一刻的娇憨模样,对着自己盈盈一笑,如灿烂又娇艳的春花一般。   那巨大的性器就像给陆霜上极刑一样,每一秒的进入都让他明显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直到整根性器都顶了进去,陆霜痛喊一声,自己整个人都坐了下去,花穴裹着极大的鸡巴,胀痛得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现下的感觉。   鲜红的处子血流了出来,沾了整面帕子,男子抱着陆霜,没再动,手指揉过她的胸前,开始挑逗陆霜前面两颗凸起的粉色乳头。   快感再次袭来,药效加剧,陆霜再次崩溃。   她被眼前这么陌生的男子取了清白,被他彻底占有了。   “……梓梓。”   陆霜猛然回神,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些发抖,愣愣地看到了坐着自己前面的花湘仪。   “我……”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人带着浓烈的笑意,意味不明地看着自己。陆霜喉咙好像卡着什么,居然说不出话来。 ↑返回顶部↑ 第4章 :戏弄(1 / 3)   陆霜再次醒来时已过辰时,六月天的江州,炎热异常,此时的阳光已透过窗纸,印在了内里的地面上。   因着昨夜又发了梦,陆霜醒来时昏昏沉沉的,下床时干坐着,扶着额头茫然地看向外面。   不知许久,冬儿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看见自家小姐这般,连忙放下走上去帮她穿鞋子,“这外头烈日燥火的,小姐昨夜又睡得不安稳,好不容易早些才安枕,也便没打扰。”   “嗯。”陆霜呆呆地应着,想起昨日种种,她心感疲然,既而叹了口气。   “小姐为何作这般反应?”冬儿问着,边给她拧了巾帕,“小姐在封家可是遇到了难事?”   确实是遇到了难事,她一年前让她失了清白的陌生男子竟是她那未曾谋面的亲姐夫,这叫她如何再处?往后又如何面对长姐?   巾帕的凉意触碰到脸上的肌肤时,纵使让她精神许多,但心里的难处依旧。   洗漱后,冬儿扶着陆霜坐到梳妆台前为她梳装,“早些时候大小姐安排人过来请小姐去一趟封家,说是老爷回来了,一起用午膳。”   陆霜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奈何避无可避,“好。”   马车不急不慢地来到封家,陆霜下马车时停下来注目着那气势不凡的“封府”二字,身前的双手交绕成一起是动了又动,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再次踏足。   依旧是经过了许久才来到了主家正宅,经管事领引,她先到父母亲住的静庭,还没有进门,便听到了母亲的笑声。   挽菊先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于是道:“夫人,二小姐到了。”   见状,花湘仪喜上眉梢,“老爷,梓梓到了。”   说着她在得到丈夫陆礼钰的首肯之后便出去把女儿接进来坐在旁边的陆菱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陆霜人还没有走进厅里,花湘仪便出了来,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你呀,又贪睡。”   陆霜看到母亲脸上又气又无奈的笑意,伸出小手抓着她的衣袖摆了摆,“娘……”   “你这孩子。”花湘仪说道,“怎么不打扮精巧些,穿得这么朴素便来了?”   她想要接过陆霜手里的帕子帮她擦汗,陆霜却躲开了,“娘,我自己来就好,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几岁都是娘的孩子。”花湘仪拿她没办法,“你……”   “好了,娘,女儿知晓的。”陆霜应着,可刚一踏进去,她就看到了座位上的某个人,顿时停住了脚步,导致于后面的花湘仪差点撞上女儿的后背。   花湘仪道:“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陆霜不语,只是看着那张带着微微笑意的脸,咬了咬下唇,避开他的目光移到旁边父亲,得体福身揖礼,“爹。”   陆礼钰点了点头,看到女儿,又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做声的封律,“贤婿啊,想必昨日你也见过了我家小女,她呀,一年前因事没留下,实在是失礼,梓梓,过来,跟你姐夫打声招呼。”   陆霜根本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男人,微垂着眼眸,朝他福礼,说着那两个难以开口,却不得不说的称谓,“姐夫。”   封律只是安静地坐着,好像秉承一管良好的教养一样,整个人温雅又斯文。他轻笑,似乎十分体谅,“无碍,其中缘由我已经知晓了,也不能怪妻妹不是。”   他话中意有所指,陆霜倒抽一口气,袖下的双手微微抓紧,依旧不敢看他。陆菱过来拉住妹妹的手,“爹,娘,稍后便要一起用午膳了,我带妹妹去我房中置办一下,稍后便过来。”   “好好好,先去吧。”陆礼钰向来疼爱两个女儿,就放了人由她们去了。   陆菱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而陆霜则坐在外面发呆,她的心思早飘走了,自己刚刚天真地想着封律不在府里,但又转而想想,他是自己的姐夫,家中聚餐他会出现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陆霜有些泄气,,为自己倒了杯茶,脸色不是很好。冬儿瞧着自己小姐,很是纳闷。   倘若能不见面就好了。 ↑返回顶部↑ 第5章 :孟浪(1 / 3)   封律低头,看到陆霜那滴血的耳根,嘴角上扬,然后拿下一个白玉瓶子,轻轻地在她耳旁问:“是这瓶吗?”   耳边传来热气,陆霜猛地抖了一下,把头低得更深了。方才在食厅里便无法忽略一起入座的封律,才寻了借口来厨房缓口气,可惜适得其反,没料到他竟然跟着来了。在食厅里那么多人她都无法面对封律,现下更何况只有两人,而且这大门敞开的厨房,万一有下人闯进来瞧见了他们这番情景,陆霜怕是以死都洗不清这冤屈。   “你……怎可如此……于礼不合。”她便挣扎一下,却好像适得其反便不敢再乱动,她往后用手肘推了推对方,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你别……”   “梓梓。”   对方突然轻喊出声,陆霜的心跳剧烈加快,咬着下唇,气息也不知不觉地变了,“……什么?”   “你明知我是你姐夫,便也算你长辈,可你方才口口声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唤我“你你你”,这又是合的是哪种礼?”   “我……”陆霜一时无力反驳,蜷着小手成拳,又挣不开,顿感委屈地眼眶一热。   封见她低头不语,心一叹息,把那小瓶子放到陆霜面前,下巴几乎贴到了她的肩膀上,“是这个吗?”   如此放浪的行径让陆霜惊慌失措,她慌乱地看了一眼,然后摇头,“不是。”   “哦,真遗憾。”封律又放了回去。   “你……姐、姐夫。”陆霜说道,“可否先让我离开?”   封律的视线移到了她的手上,看到了上面的手镯,答非所问,“你戴着可真好看。”   “什么?”他突然转变的话让原本脑袋晕乎乎的陆霜不解。   “手镯。”封律说,“一年前,我给你戴上的。”   “你……”陆霜猛然转头看他,在对上对方那炙热的视线后又迅速低下头,把原本想要说的话梗在了喉咙,连语气都变得惊慌起来,“莫要乱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现在,你现在是我的……姐夫……休要胡言乱语。”   “那又如何,即使我现在是你的姐夫也改变不了我早与你有了夫妻之实的事实。”封律抓住陆霜戴着手镯的右手,指腹摩擦着她的皮肤,下身压得越紧,他语气就越发轻柔,“梓梓。”   “你莫要狂言。”他这话一出,惊着陆霜不敢大声嚷嚷,急忙地看了一眼门口,发现无人才安心些。想要抽回手又没办法,急得眼眶湿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小猫似的骂声,让封律只觉得心痒如麻,抓住她的手猛然压到胸前,下身隔着布料用力顶撞起来。   “你混蛋。”陆霜被他这么放浪大胆的行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后面被那坚硬撞得前面逐渐起的酥麻。生怕闹出什么事情来,她慌了心神,用力挣扎起来,几番不得结果,反而遭到封律的更过分的行为。   他低头张嘴含住陆霜的耳垂,下身依旧做着下流的行为。   “你疯了,姐姐他们……”食厅里的人还在等着她回去,若是此时有人进来看见了他们这般,一切都会毁掉。   “是啊,我疯了。”封律压着他,用着他斯文温雅的外表说着下流的话,“自那夜春宵之后,我便每日夜里都想着你,连喂饱你的肉棒都硬到爆炸。”   “你怎得如此放浪!”陆霜羞得恼怒,她见挣扎不得,也顾不上礼教娴淑,急得便抬起脚用力踩了封律的脚背一下。   那牟足劲的力道也不容小觑,封律吃痛松了手,陆霜趁机推开他飞跑了出去。   封律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轻笑出声,只是这小家伙看起来瘦瘦的,下脚的力气还挺大。   脚板怪疼的。   等封律回到食厅时,陆霜保持着平静安安静静地吃着,她的小碗里堆满了陆菱给她夹的菜,尽管看似平静,却没敢抬起头来看。   封律倒是神情自然,手里拿着那瓶盐罐。   花湘仪接了过去,“多谢贤婿,看梓梓拿个盐罐都找了半天,还是要让你姐夫拿。”   陆霜狠狠地咬了一口青菜,心里有苦说不出,这下流胚子方才就是故意的。 ↑返回顶部↑ 第6章 :亲昵(1 / 3)   那邪恶的脚趾不停地蹭着陆霜柔嫩的肌肤,使她高度紧张,吓得更加夹紧了一些,根本不敢看四周,将头埋得更低了。   封律突然偏头看她,看似好心地关心问道:“妻妹这是如何了?怎的出那么多汗?来,喝些温凉的茶水,散散热。”   “多谢……”陆霜小心地看向封律,既害怕又无助,那双小眼睛里面尽是求饶,就连拿着杯子的手都有点发抖。   他怎地这般孟浪无礼,偏不说长辈们还在,那姐姐呢?竟然全然不顾姐姐还在,他竟这般对待自己?   封律直勾勾地对上陆霜,脚上的力道忽然一用力,偏着头笑问:“妻妹,怎么越喝越热了?”   “我……”陆霜吓得猛然推开凳子,连呼吸都变得凌乱,生怕他继续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根本不敢直视任何人,只得匆匆说道:“我、我吃饱了,娘,姐姐,可否安排一处静室让我休息片刻。”   “啊?好好好,姐姐带你过去。”陆菱说着刚想起来,却被陆霜阻止了,“不用劳烦姐姐亲自带我了,麻烦安排个人带我过去便可。”   “这……也可,等稍后我吃完便过去瞧你。”陆菱让贴身秋棠带人离开,看着她那小身子快步地离开了食厅。   陆霜依旧清晰地听到身后的谈论——   陆菱疑惑:“是不是水土不服?今日看她脸色都不太好。”   花湘仪:“这样吗?明日我去开些药膳煮给她吃,这六月天的天气还不至于热成这样子啊……见笑了,来来来,贤婿,你多吃点……”   “谢谢岳母。”封律看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眸里看不见的浅墨笑意。   房门一关,陆霜原本漫步走到那榻椅处坐下,平静过后便是那羞委的怒,抓着抱枕,一下一下的揪紧,再打几下,嘴里慎骂着:“坏东西!大流氓!不得体。”   她打了一顿出了气,又沮丧地低头看向自己被对方挑拨到的脚,恼怒地收了收,仿佛间生怕那耍了流氓劲的人还在,欲哭无泪,“你怎的如此这般反应,从前不是这样的。”   她万般不想回去思至那人戏弄自己时,那股奇异的感觉,不禁脸颊发热,忽而又浑然清醒,连忙扇动着小手,亦是能将自己脸上的热褪去一些。可如何都不得果,她慌乱中把身边放置的冰袋子直接贴在了脸上。   封律进来时便看到她这番模样,疾步过来夺走她手上的冰袋子,看到了她脸上被冷出的一道红印,难得微皱眉头,“怎可把冰袋子放置脸庞,凉了可如何是好?”   陆霜才后知后觉,驳不了他的话,往打开的房门看了一眼外面,“你怎么过来了?姐姐他们呢?”   “还吃着呢。”封律把冰袋子放在一边,坐了下来,看她脸色无恙后又瞧着她的裙摆下。   “你。”陆霜本想避他离他,没想到他屡次三番的追着来,现下又瞧见他肆无忌惮的视线,顿时恼羞成怒,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遮掩得更加严实,“你出去。”   封律充耳不闻,从衣袖里面拿出一面帕子,却没有散开,抓在手里,指腹却细细地揉着一处边角。   陆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看到他握在手里蓝色的帕子中又透出一点点的红,莫名升起一抹怪异感,却来不及细想,又听到封律道:“若我现在出去了,被旁人瞧见了,又如何感想?”   陆霜的视线移到他的手指上,越看越觉得有点色情,连忙移开视线,“躲着些,总归是可以的。”   “是吗?”封律笑了一下,起了身,站在陆霜面前,两手撑着她两侧,顺着她顿时变得惊慌失措的样子慢慢俯下身体,“可你方才……”   他故意瞧了一眼陆霜的裙摆,笑道:“也有了别样的感觉……。”   “胡说。”封律压下来时,陆霜离开戒备地往后仰,直到受不住用手肘支撑着榻椅,“若不是你胡来,我又怎会那般无礼离席。”   封律低低吃笑,“梓梓,你的身子比你诚实多了呢。”   私底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叫陆霜的乳名了,那是只有家中父母和姐姐才这般叫她的,如今却从一个谈不上熟悉的男子口中喊出,那个怪异的感觉从内心直冲四肢,丝丝麻麻的,叫陆霜好生羞恼。   “你……莫要这般唤我……”   “那要如何唤你?二小姐?陆霜?还是……夫人?”那两手压在陆霜身子的两侧,一脚霸道地顶开她的脚,避她不得不往里退。封律顺势一只膝盖跪在了中间,身体尽量不去触碰到对方,但彼此压得极近。   “休要胡言。”后那称呼,把陆霜吓得不轻,她每往下一分,他就靠近一分,直到她不得不伸出一手抵住他的胸膛,偏开头,脸蛋红得像是煮熟的鸭子冒着热气,“你……走开……” ↑返回顶部↑ 第7章 :错意(1 / 2)   清晨的阳光爬过屋顶横梁,透过纱窗打在了榻前的纱帐上,从外往里看,隐约看到那微微隆起的被褥。   冬儿推门进来,把梳洗的东西放好后,便把纱帐撩起绑好,再站在另外一层更加单薄些的垂纱前,轻声道,“小姐,该醒了,夫人方才过来请了,问小姐何时起来,让冬儿请小姐辰时二刻移步到小花园内,莫要迟了。”   榻上的身影动了动,转而微微嗯了一声,冬儿才掀开垂纱上去伺候陆霜起床。   陆霜洗漱结束后在梳妆台前仍未回神,冬儿从镜子里面看着自家小姐这般,于是问道:“小姐,这是昨夜没睡好吗?”   陆霜摆弄着手里的珠钗,微乎及微地叹了口气,她确实没睡好,头一回在封家入睡,这陌生的环境是让她有些失了眠,但更多的是为封律对自己一切行径的忐忑。   她不知封律是如何想的,而且姐姐那边,她更是无法忽视。封律是她姐夫,算她长辈。与姐夫行经密切,那不是陆霜想要的,即使一年前和他行了夫妻之实,那也是出于无奈。   届时,还是跟爹娘一起回盛京罢,免得夜长梦多,再做出更多出格的事。   “小姐?”   “无事。”陆霜收回心思,打扮好之后便出了门,昨日陆菱真的把她的行李从客栈搬来封家后,当真把自己安置在了距离她最近的一个院子住下。   只是陆霜有些疑惑,陆菱居然没有跟封律一起住在大少爷的临泽院,而是单独住在临泽院旁边的紫苑。但下人们似乎对此见怪不怪,陆霜也不好多问。   她寻思着找个机会在私底下向陆菱聊一下此事,若是受了委屈,陆霜也不会凭着封律来欺负姐姐的。   只是依着封律的性格……   唉,着实轻浮。   这般想着,陆霜便很快来到了小花园,她刚踏进去,抬眉间便看见了坐在亭子里的封粤。   陆霜未曾见过封粤,但也略有耳闻,这二房的长子封粤,自小优秀出彩聪慧过人,只是天妒英才,在他十三岁时意外落了马,双腿摔伤了,自此大部分都是坐在轮椅。   冬儿止步于小花园的笼门处候着,陆霜未见相约的母亲,便知晓的何意,她叹了口气,只好硬着头皮进去赴了约。   封粤见了人,倒也不怯意,得体有礼,“陆二小姐,惊扰了。”   陆霜福身,“封二公子浅言,是陆霜叨扰了。”   “客气,陆二小姐请坐。”封粤为她倒茶,陆霜得体地坐下,“多谢。”   其实封粤也是被母亲骗过来的,在见到陆霜的那一刻也明白了什么,双方不明说,却一时无话了。封粤不是封律,他向来寡言,不苟笑意,这简单的问候后,彼此都尴尬地坐在原地一言不发。   远在阁楼处的窗户前坐在两名妇人,正是封家二房的莫子衿和花湘仪,远远地瞧着亭子里面的两人,却也听不见说些什么。花湘仪更是着急地恨不得把眼睛耳朵全都寄到那亭子里,看看他们到底在聊了什么。   此时,柳浣纱从一楼走了上来,手里拿了几匹布匹,看到她们两人这般模样,于是也跟着靠近过去向外望,“看什么呢?”   正看得入神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莫子衿拍拍胸脯,嗔了她嫂嫂一眼,“嫂嫂,您来了怎么不出声啊。”   柳浣纱瞧了两下,也看到了那亭子里面的两人,立刻会晤过来,拍了拍莫子衿的肩膀,“我说呢,昨日约你一起去流花楼你不去,原来躲这偷看呢。”   花湘仪尴尬地笑了两下,连忙坐正回去,掩饰似的轻咳一声,“小辈们相互结识一番也不是坏事。”   “嗯……”柳浣纱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小辈们结识是好事,只是……这有长辈们在倒不是坏事,不过瞧着那亭子就他们两人吧,虽然在封家,旁人不说什么还好,若是有坏心的下人,万一乱嚼了舌根,毁的可是陆二小姐的声誉啊。”   花湘仪心一咯噔,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连正眼都不敢看柳浣纱了,立马起身往外走,“瞧我,本也是叫了梓梓一道出去买些珍软回去的,竟和二夫人一时聊得投入忘了时辰。”   看着花湘仪离去的背影,柳浣纱轻轻地看了莫子衿一眼,莫子衿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也跟着柳浣纱一道下了楼……   安承大街,江州城内最热闹的官街,那数一数二的布铺也是封家开的。   三位夫人在内厅里面挑选着,陆霜乖巧地候在一旁,全听长辈们的热聊,仿佛把早些时候那不得体的私面没有发生过一样。 ↑返回顶部↑ 第8章 :心软(1 / 2)   封律在案前已然把大部分的公事处理好了,封粤才姗姗来迟。封律手执着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对方,轻笑,“何事把你耽误了半日才来?”   封粤来到封律面前,扣住轮椅停下,他看向案上那一大摞的卷子,摇了摇头,“大娘子今早还在问我,到底何时才能帮大哥分担一些生意,好让你给她老人家添一名孙子孙女。”   封律扯了一下嘴角,脑子里想起陆霜拿楚楚可怜的样子,眼里的温柔更甚两分,于是意有所指,“让她老人家抱孙子容易,得让某个人同意才行。”   “哦?”封粤自然不知封律心里所想,“嫂嫂不肯?”   对于封粤的误会,封律也不明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昨日我与陆大人在知府衙门和徐大人详谈了一日,我让陈思亲自押往洛安的粮米商队失踪到至今尚未查到有用的消息,想必跟离山的那帮土匪有所关联,因此我也打算过些日子亲自到洛安一趟。”   “他们当真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封粤倒也不惊讶,“从江州押送到洛安的粮米都是经过你亲自盖章的,打的也是我们封家的旗号,更是用来洛安此次旱灾的急救粮,看来真的不知死活。”   封律冷嗤,“此次大旱,整个南方受灾的郡城少说就有七八处,洛安最为严重,地处偏远,山势险峻,最容易成为土匪窝。饥饿前头都是自私的,眼看着有大量的粮米送来,他们又怎么会不敢。”   “既然他们这般猖狂,你就更不能去了?”   “我如何不能去?”封律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更应该去。”   “大哥……”   封律伸手阻止他说话,“我心意已决,不要再劝了。”   封粤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也自知自己的这位大哥所定下的事,谁也阻止不了,“既然如此,到时候多带几个身手厉害的护卫护着,也可让我们放心。”   “这是自然。”   封粤摸了摸自己的双腿,眼里只剩下无奈,“可惜我什么都帮不上忙,若是此次去洛安的是我并非陈思,那米粮必定不会落到离山那群土匪手上。”   “你也不必过多忧虑,此时我早有打算。”封律见他如此,继续道,“阿粤,莫要再说此类话,你是封家二少爷,谈不上是帮我的忙。再者,江州的生意你不是一直打理得井井有条吗。”   “大嫂也帮了我不少忙,我腿脚不方便,大部分外面的声音都是她和鲁管事一起帮的忙。大哥不是问我为何会迟来。”封粤给他倒了杯茶,“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今早冒昧去见了陆家二小姐,发生了想些许误会,因此来晚了。”   闻言,封律一顿,执笔的动作也停下了,抬头看他,“陆家二小姐?”   “是啊。”封粤说道。   封律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问:“二娘子的意思?”   封粤点了点头,“都是长辈们的意思,我与那陆家二小姐全然不知,差些产生了误会,孤男寡女独处于偏亭,即使是在家中也有所不妥。到底是在我们封家,这着实失礼了,不过这陆二小姐性子和顺,倒也不跟我计较。”   封律放下笔,心里早已经千丝万缕,“你认为如何?”   “我?”封粤道,“陆二小姐固然不错,但既然对方无意,我也不好强求。”   案上握住了双手捏了松,松了捏,封粤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但也明白二房那边既然也有在帮封粤留意陆霜,那么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自打陆霜住进封家,他就应该想到这一层,她并非只是单纯的留下来陪伴陆菱。   一年前陆霜早已失身于自己,倘若她真的只是碍于这层关系拒绝了阿粤……   想念至此,封律的手慢慢握成拳头,向来温和的脸难得出现严肃。   …   陆霜一踏进沐月阁,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封律,她心一紧,回头看了一眼,好在母亲在回封家后便跟自己分了院,回自己暂住的院子去了。   冬儿跟着后面,跟踏上台阶,便被陆霜叫住了,“冬儿,我有些口喝,你去厨房请人帮忙弄下甜饮来。”   冬儿不疑有他,应了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返回顶部↑ 第9章 :担忧(1 / 3)   大雨笼罩着整个江州,闻安楼二楼的雅间,案前,陆霜托着下巴愣愣地看着外面发呆,心思已然不知飘向何处了,就连飘进来的雨雾几乎沾透了她前面的袖衫也毫无发觉。   林梦君见状,走过去拉起她,顺便把窗户关了,拿出帕子给她擦干袖衫的雾水,“你这是作甚?万一感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陆霜由着她动作,仍不算完全回神,“茁敏,你说,洛安不是匪患严重嘛。”   “是啊。”林梦君帮她擦干后坐回去倒了两杯茶,一杯给她,一杯自己喝,一边回答陆霜的问题,“我哥跟了那封家的大公子一起去的。不过,大哥是官府的人,为了方面,顺了封家的路,也好查案。”   她一抬头看到陆霜有些担忧的脸,放下杯子把人拉了过来,“你放心,我哥会没事的。”   陆霜嗯了一声,没把林梦君的话完全听进去,“那匪患……很厉害吗?”   林梦君道:“算是整个南方最严重的一处地方了,虽说离江州不远,但那地方地势易守难攻,这两年,我哥也是发了愁。过去剿了两遍都没有成功,有一次因此还受了伤。不过,这一次有封家出面,事情肯定好办很多。听说那封家大公子平时看起来是个笑面虎,但手段雷厉风行的,有他在,我哥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听到这里,陆霜非但没有得到安慰,反而更加忧心起来。   稍晚等大雨变小了许多之后,陆霜便和林梦君告辞回了封家,夜里不知为何她总睡不太安稳。冬儿醒来寻夜,看见自家主子似在梦魇一般,额头发了薄汗,连忙倒了杯热水过来,扶着陆霜喂她。   陆霜迷迷糊糊的,喝了水,问冬儿几更天了。   冬儿又忙着帮她擦汗,回答道:“小姐,二更天。”   陆霜瞧了一眼没有关紧的窗户,轻轻地嗯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小姐可是觉着热才会睡不好?”冬儿问道。   “些许……”陆霜道。   “那我再去取些冰来。”冬儿刚要走,就被陆霜喊住了。   “不必了。”陆霜说道,“我没事,你先去睡吧。”   冬儿打了个哈欠,在得到陆霜的肯定之后便回去躺下了,很快便传来了轻微的打呼声。   陆霜翻身看向窗户,不知为何,总觉着胸口有些闷闷的。   这几日,陆霜除了留在府里陪着几位长辈喝喝茶下棋之外,便是去闻安楼和林梦君相约,尽量把那股不安的思绪抛开。   连下两日大雨,第三日终于放晴,让原本炎热的天气变得凉快许多。晚膳过后,冬儿此时不知跑哪里去了,陆霜坐在梳妆台前又开始放空。   白日林梦君拿了些逗趣的玩意儿来给陆霜玩,她心情总算好了许多,有了些精神头,下午时和大夫人下了两盘棋,却也哄得长辈乐呵呵的。   只不过封律离开江州这几日,陆菱也不在,陆霜也不知晓她去了哪里,问了花湘仪也不知道。   良久,冬儿似乎神色慌张地从外面小跑回的院子,进了房站在陆霜面前喘气,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陆霜给她倒了杯茶,“怎么了?跑这么急?”   “小,小姐……”冬儿一口喝完了才缓了过来,说道,“大事不好了,大姑爷好像出事了。”   这一瞬间,陆霜似乎明白了自己这几日为何总会感到不安的原因了。   已过戌时,临泽院内,封律居住的房门紧闭,陆霜站在外面,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但手中的帕子已被她抓得紧皱,那眼眸里藏不住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   受了伤,连路都走不了。   根据冬儿的描述,她仿佛根本没有听全,便立马匆匆赶来,恰好看到了大夫人被丫鬟扶着进了临泽院的大门,似乎也是被吓着了,连人都站不稳。   她只是临住在封府的客人,也便多问,府里更是甚少知晓封律受伤的消息,进进出出的都是大夫人身边信任的人。 ↑返回顶部↑ 第10章 :急色(1 / 3)   花湘仪一早便过来寻了陆霜到街上买了许多东西,她才想起来母亲再过两日便要和父亲离开江州会盛京去了。   陆霜一时不知如何,陪了花湘仪许久,回府后又帮着收拾许久,听着花湘仪吩咐了许久才回去。   自己坐在床前愣了许久,最后才让冬儿到小厨房烧了些热水擦了擦身子后转身去了旁边的小书房。   说去这个,倒也有趣,从第一天住进来时,陆霜便发觉这间小书房里居然摆放了不少的书籍,也不知是之前哪位将这些搬移至此的。   无事的时候,陆霜便喜欢待在这里。   封律推开书房的门时,映入眼帘的是陆霜趴在案前睡着的容颜,微风轻轻吹进来,打翻了前面摆着的书页,却未能吵醒佳人。   封律轻轻地反手关上房门,落了锁,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熟睡的人,从她的发丝上,慢慢地移到她的眉间,鼻梁,再到她红润的嘴唇上。   忽而,陆霜不知为何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再伸了个懒腰,却对上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封律,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沐月阁,原本是我堂姐未出阁之前的住所,她自小喜欢念书,我幼时与她走得近,来这里,不是很正常?”封律说着,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近过来。   陆霜看到他的脸,特别是那双带笑的眼眸,总觉得有些灼热,下意识告诫自己要提防。她站起来靠在书架,似在躲避,警戒地看着封律,“我……并不知……”   “无妨。”封律笑道,他手里拿着那张帕子,当着陆霜的面放置鼻息前蹭了一下,“听母亲说,二小姐昨日去看我了?”   “是……”陆霜看到他手里的帕子,刚开始觉得眼熟,带着疑惑看了片刻,再看到角落处那绣的鸳鸯时,才警觉到那帕子是谁的。脸色一愣,更是在瞧见了其中躲藏起来的那抹已经变得暗红的片面时,某种画面立刻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脸颊刷得一下全红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居然敢把自己的帕子拿在手上,更何况是沾了自己落红的帕子,“你……”   气息仿佛瞬间变得暧昧,陆霜目光躲闪,原本还觉得这书房不大,此时显得更加小了。   “嗯?想起来了。”看她表情变已然知晓,封律挑了一下眉毛,“我在外面寻了你许久,想着应当藏在这里了。”他跨步走过去,陆霜吓得刚想跑,却发现无路可逃,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压在书架上动弹不得,“你躲我?”   “……没有。你放开。”陆霜用左手去掰,奈何这男人力气太大,根本就掰不开他的手指,“你抓疼我了。”   “抱歉。”封律说着,拉下她的手腕放在嘴巴温柔地吹着,又时不时的浅亲一下。   “你怎可这般……”轻浮放肆。陆霜急着却又抽不回手。   “那又如何?”封律道,“你看到这张帕子,想起来了什么?在我大婚当日,你与我,在我的喜房内……”   “你莫要再说了。”陆霜伸出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生怕旁人听去的多少。   封律眼眸放轻柔下来,拉下她的手,捂在手里,一边亲吻,眼眸却由始至终在看着她,“你担心我,所以昨日等了我许久。我受了伤,昏迷了许久,若不是了福及时送我回江州,怕是你以后再难见到我了。”   陆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眶越来越红,看着封律,不敢移开视线,也不知为何,根本移不开视线。   封律继续道,语气轻轻柔柔的,却仿佛铿锵有力,“那匪患头子阴我,我中了埋伏,腹部受了一刀,捅进去,出了很多血,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硬抗了两日……”   他边说边掀开衣物,露出伤口示弱,陆霜的眼泪终于滑了下去,被他抓着手摸向他受伤的地方。她不知道有多疼,也不知道封律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几分扮柔弱,只知道他抓着自己的手很热,很烫。   封律低下头去吻去了陆霜的眼泪,动作很慢,拉开距离时,额头抵着额头,“霜儿……”   “我……”陆霜觉着有些燥热,话都说不全,“不……”   她仿佛还在做最后的顽抗,被封律勾着下巴对视。封律轻轻地吻了一下,很快就移开了。   陆霜没动,没抵抗,没反应,只是用那双明亮又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那般的耀眼,那般的夺目。   封律猛地抱紧她,用力地吻了下去。 ↑返回顶部↑ 第11章 :搬院(1 / 4)   临泽院内,封律的房中,他坐在外厅的座榻上,大夫在帮他包扎伤口。   柳浣纱坐在他对面,十分不满地瞪了他两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说说你,没事跑去小香楼那边搬什么书,好好的又撞到了。怎么,这伤到的不止腹部,连脑子也伤到了?”   面对母亲的数落,封律也不恼,想起陆霜那落荒而逃的模样,眼里的笑意都溢了出来。   想起她临门一脚还担心地看了自己一眼。   不急,来日方长。   “你还有脸笑。”柳浣纱气哼,“多大的人了,还让人担心。”   大夫包扎结束后交代了几句,伤口看着倒也不是特别严重,柳浣纱回想着又感觉有些不对劲,本来气着想要走的姿势一换,立马面对儿子,“唉,不对,你昨日不是都伤成那般了,你去书房作甚?还有,你的伤……”   “娘。”封律起身过去把人往外推,“岳父岳母今日不是要离开江州了吗?我同娘一起出去送送……”   柳浣纱成功被封律转移了话题。   陆霜目送父母离开,直到马车消失在了道路的转角,城门口外,出入的行人不少,柳浣纱拍了拍陆霜的手,“你安心地住下吧,菱儿有事离了江州,可有告知与你。”   陆霜摇摇头,她也是申时后找过陆菱,她原本鼓足了勇气想和姐姐谈谈的,结果没见到对方。询问之下才知晓姐姐已经离开了江城去了洛安。   现在爹和娘也回去盛京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封家。   陆霜无视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封律,内心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自己原本想要和母亲一道回去的,奈何花湘仪非要她留下多住几日。   真是避无可避。   “无碍,菱儿做事稳住,她有功夫在身,定会平安无事的。”她说着,几人往回走。   陆霜嘴里应着,也也不免担忧起来,而封律,把她脸上的情绪都看得一清二楚。   回到封家,陆霜前脚刚踏进沐月阁,封律后脚便跟了过来。   陆霜吓得频繁看向不远处的冬儿,生怕封律当着下人的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你跟着来作甚?”   看着她眼里的提防,封律显得特别无辜,他手一挥,接着几名家丁丫鬟走了进来,“把二小姐的行李全都搬到清苑去。”   “是。”下人们听从主子的吩咐,没等陆霜反应过来便快速行动起来。   冬儿一脸的不解,走过来用眼神示意自己小姐。   封律笑道:“岳父岳母已然返京,陆菱又不在府上,和沐月阁又小,怕小姐住不惯,特意安排了一处大一些的院落给你家小姐居住,也好方便下人们照顾。”   “不用……”   陆霜刚想拒绝,封律笑着打断她想要说的话,“此事是母亲提议的,二小姐若是有什么疑问,可以去找她老人家商量。”   陆霜这才咽下了想要拒绝的话语。封律眼里含笑,其实不然,话题是封律引出的,柳浣纱不过是同意了儿子的提议,至于让陆霜搬去哪里?什么时候搬,这都是封律说了算。   “冬儿。”   “大姑爷。”   封律道:“还不去帮你家小姐收拾。”   “是。” ↑返回顶部↑ 第12章 :口欲(1 / 3)   陆霜不知道封律的伤并不严重,也不知道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马车在后门巷口停下,“大公子,到了。”   里面传来嗯了一声,马夫就离开了。   夜色降临,外面的灯火照进里面的马车上,等人一离开,封律便抱着陆霜压在榻上激吻起来。衣衫半裸,肚兜松散,陆霜发丝凌乱,两脚勾着他腰,“封、封律,等、等一下……”   陆霜尚保留着一丝理智,躲开他的吻,她想要挣扎下来,却被封律抱住,笑了笑,伸入她的亵裤,摸到她早已经湿哒哒骗不了人的穴口,缓慢的探入一指。   “嗯……”久违的异样入侵,陆霜紧张地看着他,“别……”   一年前是错误,但如今倘若再次失身于于他,那便再也回不来头了。   “梓梓乖。”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陆霜恼怒,想着也故意回他:“姐夫。”   “小崽子。”封律气笑了,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弄得陆霜娇喘连连。   她这番娇媚的模样勾得封律为之疯狂,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她夹得紧致,一想到自己将要再次销魂在那致命的幽兰谷内,他猛地抽出手指,   逐渐浓重的喘息声响起,封律站在陆霜面前,掏出肉棒,将人拉了过来,冠状的肉头对着她娇嫩的嘴唇上,“乖梓梓。”   陆霜双眼氤氲,并不知晓他要作甚,其实封律也有些紧张,回想画本上的图案,他凭着记忆将手指探入陆霜的口中,勾着她的舌头搅动着。   陆霜迷糊着顺着熟悉的气味,半配合着,在封律满意了之后,拿出的手指都拉出银丝。   陆霜红唇微开,封律忍无可忍地扶着硬邦邦的鸡巴,一手轻轻地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将扶着自己的鸡巴送进陆霜的口中。   温软的龟头只撬开了一半的红唇,封律就已经重喘一声,视线一直看着她,“乖乖,你张张嘴。”   “唔……”他好大……陆霜只觉得龟头好像顶到的喉咙,微微睁眼低下头看去,却看到了尽在此尺的硕大性器,猛然瞪大了眼睛,想要拒绝。   那么粗大的怎么这么能吃得进去,陆霜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曾经被这物什弄得欲仙欲死过好几回。   但自己又不敢伤他,含着大鸡巴摇头乞求他可以放过自己,作势想要后退松开,“呜……”   可惜封律比她更快,在陆霜做出反应之前,他便扶着性器沉入了她的口中。   “呜!”陆霜嘴巴被塞得满满的,睁大了眼睛,被堵得难受得逼出了眼泪,皱着眉头,用楚楚可怜来形容也不为过。   封律也不敢乱动,收下扶着性器的手安抚地摸着陆霜,像哄孩子一样,“梓梓乖一点,你含住它,含住便好,乖……”   那龟头顶着陆霜口腔里面的上面,不敢太用力,封律尽量把控着力道,天知道那曼妙的滋味让他青筋暴起,忍得极其痛苦,额头两鬓渗出汗珠。   陆霜彻底的清醒了,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含着封律的性器,呜呜地小幅度摇头,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梓梓。”殊不知这样的眼神更为致命,封律感到口干舌燥,吞了一下口水,“就一次好不好?你放松来,我很快的,嗯?”   陆霜小弧度地摇头拒绝,被撑大的嘴巴,唇瓣都能感受到对方那肌理内凸起的青筋,但是里面越发堆积的口水她想吞咽,尝试了一下,没料到直接吸紧了封律的龟头。   “嘶……”封律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挺着腰律动了一下。   陆的嘴巴被顶得酸痛,翻了一下舌头,压着封律的龟头想要将其推出去。诸不知这样简直就是要了封律的命,他爽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沉喝一声,扣着她的后脑律动起来。   轻轻挺动腰杆,龟头摩擦着陆霜湿热的口腔,尽量避开牙齿,喘着重气说,“梓梓,你含紧一些,舌头动一下!”   陆霜哪里会?只是下意识的真听了他的话,含住了性器,可是舌头根本不会挑逗性,只会绕着粗大的性器乱舔。她的生疏继续却取悦了封律,不停地顶入再微微抽出,爽得他倒吸气又喘息。 ↑返回顶部↑ 第13章 :姐夫(1 / 3)   “方才出了不少汗,你先去洗洗,我去弄些吃食,这些天我是真的没什么食欲。”   陆霜哪里还去说他,听话进了偏房,封律确实没来闹自己,转身去了小厨房。陆霜洗漱完了之后跟着过来了。   小厨房里面煲着汤,打开的盖子,香味散发出来。陆霜站在门口看到对方高大的身影站在里面,倒也有些和谐。   封律用汤勺弄了一点点汤试了试,听到动静,“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弄了什么好吃的。”陆霜说,“只是没想到堂堂封家大公子还会下厨。”   “我十三岁便跟着父亲学着掌家,后来更是走南闯北的四处奔波,在外风餐露宿常有的事,会下厨也是那时候慢慢学会的。”封律放下汤勺,调了细火,他走到陆霜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趁机亲了一下。   一直养在深闺中的陆霜没想到封律这么早就开始学着管家做事了,心里难免不为之动容,姐姐也喜欢四处游历,与自己的性子大为不同,他们会不会更加般配,“封律,我姐姐她能文能武,与你不是……啊,你做什么?”   封律恼她胡乱猜测,抱着人就是一顿乱亲,“罚你胡说八道。”   “别,这里是厨房……”   “梓梓,我与你长姐不同,我与她的婚姻更是错误的,日后我会同你解释清楚的。”   陆霜听罢,眼眶微红,虽不知她他话语里的真假,又察觉到他听出来了自己的在意,陆霜就不争气地心软了不少。   她承认,对于封律,是与别的男子不同。   “别……”在陆霜的半推半就中,她的亵裤已经被褪至膝盖上,封律跪在她面前,将她换新的裙摆一下掀,钻了进去。   沐浴过后的香油涂在身上,裹着香气,包围了两人。陆霜靠着案台,看着自己裙摆里隆起的地方,胸口处升起一股热流。   封律将她的亵裤脱下,便捧着那处秘密花园,张嘴就含住了。   “啊……”湿热的嘴唇吸附在那极其敏感的地方,陆霜双腿发软,几乎是一瞬间便坐在了封律的肩膀上。心中在感到羞恼的同时却又莫名感到兴奋!花穴里面又跟着流出了一股湿液来。   “不要躲着我好吗?”封律轻抱着她的大腿道,伸出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陆霜的穴口。   “啊……”陆霜感到娇羞,又被对方这般对待,瞬间绷紧了神经,那一瞬间两手抓紧案台的边缘,“不要……好奇怪。”   方才那一下,被激起了全身的酥麻感。   “会很舒服的。”封律说着,张嘴再次伸出舌头,舔向那湿哒哒的穴口,稍微加深了力道,把上面的湿液全部卷进了嘴里咽下,“啊……好好吃,梓梓,你再多流出来一点。”   “嗯啊啊啊……”那怪异的快感瞬间刺激着陆霜,脑海里忽而想起了一年前的某些模糊的画面,此时此刻却和现在的重合,变得清晰了起来。她上身绷紧拱起,下巴高高抬起,嘴巴根本合不拢,一直在娇喘着,“啊哈……不要了……要出来了……”   舌头的粗砺摩擦着穴口的嫩滑,那舌尖还钻进了紧闭的穴口里面,探索得更多。   “哇啊……”陆霜想要挪动着下身,想要避开那要命的瘙痒,却又想起了他腹部的伤,没敢用力挣扎。眼睛湿润了,脸上即愉悦又痛苦,“你……啊啊……不要再舔了,舌头,不要……”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求饶根本不会让男子放开,反而激起了更多的凌虐欲。叫唤如此的让人抓心挠肝,楚楚可怜的,让人瞬间想要狠狠地疼爱她一番。   封律喉结滚动了一下,天知道他是拼了命才忍下心中的那股想要立马撕破她衣裳的欲望,舌头向更深的洞穴里钻探,恶劣地顶进去,做着抽插动作。   “嗯……”酥痒致命的感觉让陆霜痛苦不堪,她咬住下唇,想要守住溢出来的呻吟。想要拖累对方的舌头,阻止它进入得更深,整个人泛起一片红晕,偏偏那花穴好像饥渴难耐地不要涌出湿液来。   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坐在封律肩膀上,后脚跟下意识地磨蹭着他的后背,又饥渴难耐的想要,却又被理智拉扯着,如此来回,不停地折磨着她。   同时也折磨着封律。   陆霜很快就变得意乱情迷起来了,不断地扭动身体,小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封律从她裙摆里探出来,眼神柔情似水地看向她。陆霜眼神氤氲迷离回望,语气变得又酥又软,“封律……” ↑返回顶部↑ 第14章 :结合(1 / 2)   偏房重新换上热水的浴桶里,陆霜双手抓着桶沿,身后的男人细细吻着她湿滑的后背。   肉棒进到了一半,封律长舒一口气,肉棒被吸附得极其,就像千万张稚嫩的小嘴在吮吸着,强忍着想要快速抽插的欲望。   “霜儿,你吸得我好舒服啊……”他弯腰下去用牙齿咬开她肚兜的带子,大手把玩着她饱满细滑的胸乳,将人翻过来低头含住了刚才没得到宠幸了乳房。   陆霜仰头轻喘,被弄得上下酥麻连绵不断,下身更不敢乱动,她早已经领略过封律的凶猛,以及他身上那根肉棒的强悍,方才在小厨房才稍稍喂了他一顿,并没有得到满足。   “封律……”陆霜几乎全部的感官都被引到体内那跟霸道的性器上,花穴被撑大了,极度的饱胀感让她慌乱极了。   “嗯?”封律帮她撩开汗湿的发丝,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在低笑一声后,把鸡巴用力顶了进去,不容陆霜反应,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被巨物顶进去的那一瞬间,陆霜双手的指甲都陷入了对方结实的肌肉里,承受着他的凶狠。   封律不顾腹部的伤口碰水,快速的抽动告诉她便是事实,火热的肉棍不断地进进出出,在此时装入两个人显得有些窄小的浴桶尽显他的渴望。   “你可想死我了。”封律松开手,立刻吻了上去,隐秘的角落,风流的情事,衬着那古铜的男性躯体和白皙泛红的皮肤,有这鲜明的对比。   陆霜被顶撞地不停地耸动,两只小嘴都被堵住了,花穴原本被射了精液湿滑顺畅,鸡巴上面暴起的筋络不断挂着那湿热的内壁,诱发出无数的湿液来滋润性器。   陆霜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封律,那目光充满了性爱的娇媚和脆弱,比起一年前青涩,现在的她更多了两分妩媚感。   封律看着陆霜这般模样,下身顶撞得更狠了几分。那粗长的性器早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就碰到了子宫口,他霸道地用龟头撞击那柔软的入口。   “嗯……”一阵阵酸麻从里面传出来,她意识到封律的意图,用力地摇着头求他。   “霜儿,让我进去好不好。”   陆霜没法回答,继续摇头表示自己的意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封律笑道,根本不理会陆霜的意愿,继续侵占拿处柔软,子宫的柔软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异性体,更何况是封律这种强硬的态度。那脆弱的宫口很快就被破了防守,裂开一道小口放任龟头的入侵。   “封律……”陆霜知道自己逃不掉,封律那么强硬,那么霸道,她有些害怕。封律与她十指相扣,低声在她耳边安抚,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肏得更入。   龟头用力挤入子宫,他打桩似的的力道强悍霸占,直到整个龟头都埋了进去,把子宫形成了一个鸡巴套子,紧紧地裹着闯进去的那部分。   “好深……啊……”陆霜崩溃喊出的呻吟,偏房里只剩下了肉体强烈的撞击声还有彼此错乱的喘息声。   “霜儿,都射给你好不好,怀了孩子我们就生下来。”   “呜……”陆霜猛然摇头,花穴把鸡巴吸得太紧了,封律却不理会,用力扣住她的腰,使了劲儿地抽插顶撞,“我的好娘子,放松一些,你可夹疼为夫我了。”   此时的陆霜根本无暇顾及封律喊了自己什么,她听到封律让自己生孩子,紧张得眼眶里面的湿热终于忍不住滑了出来。   见状,封律低声难得骂了一声,破了例,陆霜这番被凌虐的模样更激起了封律的破坏欲。他扣紧掐着陆霜的腰,喘着重气,龟头一次次地顶入子宫深处,撞到了宫壁。   “不要。”陆霜被撞得七零八落,娇喘连连,浪叫翻天,“你慢一点啊……太深了啊……”   子宫的酥酸难忍,被龟头撞了宫壁,发出阵阵酸软,陆霜终于哭喊着求饶,忍了许久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封律,我会死掉的……啊哈……”   “不会的,霜儿的小嘴儿最喜欢姐夫的肉棒了,吸得那么紧。”封律说着与他面相不符的粗鄙之言,又将她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低下身去把那两颗饱满的粉肉吃得又肿又涨。   “霜儿,我的好霜儿。”封律抽插得越发快速,龟头顶进去被狠狠地吸附,爽得他头皮发麻,腰部的伤口有些刺麻,但不碍事。   陆霜整个身子都在泛红,花穴阵阵收缩,将对方夹得酥爽,封律感到性器达到了濒临爆发,粗喘着快速的抽送几十下之后,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里面,马眼打开,射出一股股浓烈的精液。   “啊哈……”陆霜被射地子宫发热,滚烫的精液涨满了整个子宫,她十根脚趾绷直,下身贴紧了性器,仿佛将两人镶在了一起。拱起上半身高昂脖子,她被内射高潮了,腹部一抽一抽的痉挛,子宫灌溉了包含卵子的湿液和精液融合。   直到封律射精结束,陆霜才瘫软了下来,封律也全身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浴桶里的水 ↑返回顶部↑ 第15章 :要你(1 / 2)   清苑,陆霜的厢房内,两人的衣物散了一地都是,陆霜玲玲剔透的身子躺在床榻上。恰巧在她右边,正是一本春宫书。翻开的页面正是男女姿势构造图,那两腿的男性器官标注着每一条脉络。   和图上的一致,陆霜正被人用嘴舔舐着。   花核的快感被男人的舌头反复搅动,然后时不时的用力吸附,她哆嗦着两腿,彷徨不安的双腿搭在封律的肩膀上。她目光缥缈,被情欲侵占了大脑,淫荡地不停娇喘,时不时地因为瘙痒而挺动腰肢,嘴角的津液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封律狠狠地吸了一口,连下巴都沾满了淫水,那一下,陆霜流出更多的湿液,喘着气失神地抽了几下,然后软了全身。   “真乖。”封律邪恶地舔了一下嘴唇,眼眸勾住了她妩媚的表情,低头咬了一口她已经惨不忍睹的奶头。   “啊……”陆霜又痛又爽地闷声一下,忍不住又动了几下,高她低低哭吟,觉得穴道里面的瘙痒不但得不到缓解,反而越发难忍。   为何会如此?陆霜不懂。   封律轻轻地复了上去,一改方才的粗鲁,含住了上面的小肉粒,用湿热的舌尖去挤压它。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陆霜觉得下体更加湿润了,她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抱住封律,对方却先她一步与之十指相扣。   “喜欢吗?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封律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本春宫书。   陆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只觉得那图上的男子姿势露骨,又想到两人此时的姿势如同一般。一股酥麻的感觉刺激了全身,她耳根发热,堪堪地睁开视线看着俯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从他眼里的笑意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可是陆霜抿着嘴唇不愿开口,只是用下身开始不停地蹭着封律的胯下。封律恶劣地退开一些距离,“霜儿告诉我我便给你。”   可是陆霜就是倔强地不愿开口。   封律叹了口气,低下头,用牙齿压住其中一颗肉粒,然后用力拉扯。   “啊……”疼痛和酸楚迸发,陆霜微微皱眉,拱起腰欲要放松男人口中的力道。但她越送过来,封律便咬得越用力,身子用嘴唇一并吮吸。另外一只手扯住他另外一只肉粒,甚至更凶。   只剩下痛楚让陆霜苦不堪言,当即哭了出来,“不要,好疼……”她两手用力推搡着封律,祈求他口下留情,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他强壮的身躯。   封律松口,用手捏着两颗肉粒,所有的语气都温柔得要命,“说,想不想要?”   “呜……要,霜儿要。”   “要谁?”   “要你。”   封律咧嘴笑了,这才满意地低头,再次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咬。   “啊……封律,你不要这样……”陆霜觉得自己被玩坏了,两颗乳头又痛又麻,下身的花穴却是要命的痒。因为对方的野蛮,反而流出了很多湿液。   封律一手往下摸,探到了那湿哒哒的私处,他把沾了湿液的手指当着陆霜的面放进嘴里甜食,好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霜儿,你总是口是心非。”   如此色气的动作让陆霜全身发热,乳房胀麻,却没有抗拒封律的触碰,只是羞涩地偏开了视线。   封律把她抱起来,想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陆霜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封律懂她的意思,只好由着她,却让坐在自己的腿上,硕大的鸡巴对准陆霜的穴道口,挺了挺腰,“霜儿,想要就自己坐下来。”   陆霜犹豫不决,又怕伤着他好不容易好了的伤口,却被封律压着后颈,逼她自看着两人的私处,轻声哄道,“霜儿若不想我受更重的伤,便听话自己坐下去。”   “我、我不会……”陆霜跪在在封律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红肿的乳头时,羞涩得耳根子透血。   “把腿张开一点,然后穴口对着鸡为夫的肉棒,慢些坐下来便好了。”   他粗俗的形容词让陆霜更加不好意思,也懒得更正他的称谓了,干脆闭上了眼不见为净。 ↑返回顶部↑ 第16章 :意愿(1 / 2)   温凉的莲子羹跟夏暑带来的凉感,林梦君托着下巴看着身前这秀色的好友。   粉色的红唇,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和那翘起的鼻尖,无一提示这眼前这女子的绝色。   真是美而不自知。   想起从前在盛京时,豆蔻年华的陆霜便是那些贵府夫人眼里的儿媳人选之一,若不是家中有长姐所在,恐怕那门庭前来求亲的队伍都排到江州来了。   止不知这陆菱嫁了人之后的一年里,前来求娶的富家公子哥又多到数不过来。   只是陆霜不愿,陆礼钰自然也不会勉强他疼爱的小女儿。   只是这女子尚未出阁,本身便会带着一股稚嫩之气,可陆霜身上,怎么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韵味来。   林梦君说不是那种感觉,陆霜看上去就像是一颗透着红的蜜桃,又像是裂了花的石榴……   陆霜再也不想理会那个表里不一又斯文败类的封律了,人言道他是一名温雅有礼之人,只有她知道他是一只披着斯文外皮的浪荡子罢了。   就因着那天再次与他覆雨翻云之后便日日偷进她的苑子把她压在床榻上肏得求饶也就算了,还弄了好些得趣的把戏把自己发浪的痕迹搅得每个角落都是,以至于她近几日都没有休息好。   林梦君有些纳闷,见好友精神不振,于是关心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担心陆菱姐姐的事情吗?”   说到长姐,陆霜自从知道她去了洛安之后,不免有些担忧,往日她与长姐相隔甚远那倒还好,可如今她身在封家,又离长姐近了不少,难免不生出忧虑来。   “茁安,我想去洛安找长姐。”这几日她时常在想,莫不能再一错再错,她愧对自从疼爱她的长姐,但她也确实无法抗拒封律。   再者她是真的担心长姐,去了洛安,能躲一阵是一阵吧。   “你……认真的?”林梦君只是讶异的片刻,表情颇为严肃地看着好友。   陆霜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此时你同我说,定是不想告知陆伯父陆伯母,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我便帮你想想办法。”   陆霜感激地抓住她的手,“谢谢你茁安。”   林梦君笑道,“谢什么,你可是我的挚友。不过你到了洛安可千万当心。”   “好,我会的。”   “不过这两日你还是好生休息,再发愁,你这水灵的脸蛋可就不好看了。”   陆霜摸了摸自己的脸,茁安哪里知道自己并非单一的牵挂着长姐,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被某人夜夜按着灌满前后才善罢甘休。   就像昨夜,她原本是鼓足了勇气想要跟他保持距离的,可她还没有讲几句,便被他压在了书案上肏了一回,她最终哭泣着求饶之后,对方才堪堪的收敛。   陆霜也骂自己经不住美色诱惑,半推半就的被吃干抹净了最后才骂自己色令智昏。   唉……   陆霜叹息,“好,我知道了。”   只是怕再如此下去,她身子吃不消呀。   光线照射进来,合着适宜的气温,陆霜托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外面远处的店家门口旁,一对男女在不断的拉扯,似乎在吵架,动静越发大时,就连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陆霜被此影响,眯着眼睛向下看,对上了外面对面吵架的两人,她原本慵懒的视线在闭上眼睛后慢慢睁开,再快速变得震惊,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一男一女,行为举止颇为亲密。 ↑返回顶部↑ 第17章 :沐浴(1 / 2)   “嗯……”封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仍旧抱着她,“怎么过来小香楼了?”   “没什么,只是……”陆霜也没挣脱他,说起这个,就想起来了白日在官街上看到的一幕,突然禁了声,偏头看向靠着自己的封律。   “嗯?”封律没想太多,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抹去了满身的疲倦。他搂太紧,陆霜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本意是想让封律松手的,却不料适得其反。   “别乱动……”封律沉声警告她。   陆霜实在脸皮薄,“你松开我……”   “臊什么?”封律轻笑,张嘴就咬住了她的耳垂,“你我都如此这般亲密了,怎么还如此害臊。”   他的流氓话实在与他的气质天差地别,说着又想低下头去亲陆霜,陆霜抬起手挡着他的下巴,“你喝酒了?”   封律拉下她的手放在嘴里亲着,“闻着不舒服?”   陆霜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问了你的丫鬟。”封律舒了一口气,眉头带着疲乏皱了起来,“今日收到了陈思的回信,招我的部署,你姐姐和林梦令已经把洛安的土匪控制住了,只是这一次的天灾大于人祸,许多平民百姓受困于山区短暂出不来。此事我奏明的陛下,因此在朝明殿中尚于陛下商议了许久才回来。”   陆霜回头看他,眼里尽是对灾难的心疼,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想必今日见到了长姐出现在江州,恐也是那洛安的事情得到了缓解,知道与之纠缠了那名男子又是谁呢?   “那该如何?你还要去一趟洛安吗?”   “嗯。”封律说道,松开扣住她的手往外走,陆霜看了一眼两人抓紧了手指,又看了一眼封律,然后低下头不语,由着他拉着自己离开了小香楼。   回到临泽院,陆霜看着他径直当着自己的面宽衣解带,她吓得连忙转过身去,说话结结巴巴的,“我……我先出去……”   封律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她,眼眸含笑地盯着她。陆霜被看着脸颊微热,有些不自在,于是摸了摸自己的脸,“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好看。”封律轻轻地摇头,伸手捧着她的脸蛋,然后狠狠地亲了一下,“霜儿,很快,我便能给你一个答复了。”   “封……”陆霜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封律一把抱紧了,“……律??”   “霜儿。”封律紧紧地搂着她,“你再等等我,等我从洛安回来。”   陆霜不懂,只觉得他话里有话,刚想问他却又被他拉住往里走,“做什么?”   “一起沐浴。”   陆霜唰地一下,又红了一脸。哪里跟他胡闹,手一挣脱便往外走,可没走两步,就被封律从后面拦腰抱起。   “封律,莫要胡闹。”陆霜惊地连忙抓着他的衣物稳住自己。   封律哪里能肯?自然不听。   粗大的性器在水里面笔直地挺着,陆霜根本不敢看向水面,尽量避开。热着一张脸,把视线时不时地移开,但又忍不住来回瞟两眼。   封律被她的行径逗笑了,也打算戳穿,两手撑着浴桶边沿上,十分享受陆霜慢慢给自己搓洗。   看着她发烫的耳垂,故意逗趣她,“往下洗洗。”   陆霜瞪了他一眼,“莫要得寸进尺了。”   说着她又要起来,被封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霜儿,你若不愿,那么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事。”   他说得暧昧不清,又故意把脸凑近过去,吓得陆霜连忙听话,手背不小心碰到那硬邦邦的性器时,她又如惊弓之鸟般弹开,小脸蛋红扑扑的。   封律瞧她这般娇羞,气息有些凌乱,干脆闭着眼睛不去看她。 ↑返回顶部↑ 第18章 :决意(1 / 2)   春宵软帐,薄纱轻垂,封律端着一碗温热的汤水近来,撩开珠帘,映入眼帘的是那美人伏榻,香肩外露的景象。   那柔软的薄绸盖至陆霜的腰处,闭目休憩。露出的后背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吻痕。   封律眯了眯眼,走进来坐到床边,用薄绸裹住她扶起来靠着自己,亲自喂她喝。   陆霜靠着他,乖乖地把汤喝完,封律见她乖巧,搂着陆霜轻拍她的背。   片刻之后,陆霜缓缓地睁开眼睛,开口道:“封律。”   “嗯?”   “我想跟你一起去洛安。”   她原意是想去洛安寻姐姐的,近几日封律对她越发温柔,她便更加贪恋那两点柔情蜜意,陆霜不想自己陷得更深。经此一想,她想跟长姐言明的心意更甚了,一刻也不想等,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给长姐一个交代。   再者请茁安帮忙,不如直接跟封律一起。   拍背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你想去找陆菱?”   “嗯。”陆霜顺着他的意思应答,他如此一问,难道是不知道长姐回过江州?“此事先不要跟我爹娘说,如若不然,他们必定不愿同意我去。”   “好。”封律思量许久,看她认真的表情,最后只是亲了她一下,“只是你到了洛安,一切都得听我安排,我还要监管所有事务,也就无暇分身顾及于你。但我会安排人在你身边照看,有发生任何事务必要先告诉我,知道吗?”   “嗯。”陆霜觉得安心,问到了他身上传过来的淡淡熏香,心里叹息着闭上了眼睛。   几日后,在出发之前,林梦君来了一趟封府,拉着陆霜依依不舍,也忐忑不安。陆霜却若无其事一般收拾行李,林梦君嘴一撇,把人拉了过来坐下,“你就不怕吗?虽说这洛安的土匪已经被抓了,但那里天灾尚是严重,你去了岂不危险?我那日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你的,那封律也真是的,你提了也便罢,怎么也跟着答应了呢?”   陆霜失笑,知道好友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她拍了拍林梦君的手,安慰道:“你就放心吧,我虽京中闺阁女子,但自小也是跟着祖父习得安身之术,再者我也并非那种弱不经风的女子。你看我长姐,若非不是家中长辈同意,她怎可安心私处游历?我是她妹妹,自然不会让长姐丢脸。”   “谁说你丢脸了?”林梦说道,“我就是怕你太长脸了,陆菱姐姐肆意潇洒,可你不同,你自小便没怎么在外游历过,又……”   “你如何知道我没有?”   “啊……”林梦君错愕地看着她。   陆霜笑了笑,“好了,你就放心吧,再说了,封……姐夫会让人护我安全的。”   林梦君无话可说,也知道她再怎么说也没有用,只好作罢,“好吧,可你一定要记着,万一有什么事,一定要点了我送你的引子求救知道吗?”   陆霜保证,“好。”   陆霜是自愿去洛阳的,那日在城中碰见了长姐和一名陌生男子举止亲密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了,长姐也没有回来封府,若不是亲眼所见,陆霜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人了。   林梦君走后,封律过来了,封律看她坐在窗前发呆,走过去在她面前故意撩开外袍衣襟,陆霜一惊,立刻回神拉住他的手,“你莫要乱来。”   且不说现在是青天白日,更何况冬儿还在外头呢。   封律失笑,收回故意逗弄她的手,“我看起来像是那么禽兽的人么?”   陆霜点点头。   封律眯起眼睛警告她。   陆霜干笑两下才摇头,“不像。”   因为你就是。   封律这才满意地将她搂紧怀里,然后叹息,“到了那边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得闲后会来找你的。” ↑返回顶部↑ 第19章 :忙碌(1 / 2)   陆霜并非是想得到谁的赞赏,“这两日,我收益颇深,也体会到了天灾无情,百姓疾苦。我虽为女子,但也愿为大家尽一些心意,在这里学到的,往后也能用上,倒是好事。”   李大夫道:“陆姑娘过谦了,只是天灾在所难免,不必介意。”   陆霜点了点头。   “只是这次水灾令大部分房屋损坏,人员伤残严重,失踪人数较少,陈管他们也送信出去请林大人派遣人过来帮忙,相信他们也很快到了。”   “希望这次大家都能平安度过。”陆霜看向外面的大雨,山的那边的树叶,被雨水冲刷得绿意深浓,明明是一番好景色,却没有人有心思欣赏。   这两日陆霜明显感受到什么叫在自然天灾面前的那种无力的痛苦无奈感。   未时中,陆霜检查过伤患们无恙后便坐在棚前,在进山前她与封律分开后就没再联系过了。大山里唯一的村子被毁了,所有人都在忙碌着。   陆霜托着下巴,心想着封律也会像这里的人一样忙前忙后吗?   雨水消退了不少,棚里还有一名年轻的姑娘,她原本便是羌雾的寻常百姓,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乐善好施,陆霜刚来这里时什么都不懂,便是徐弥带着她的,一路上照顾着。   徐弥蜷缩着身子躺在陆霜身边的椅子上睡着了,脸色还沾着一些泥巴都来不及清洗干净。   陆霜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袖和裙摆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口,手背处也有一些细小的伤口,虽谈不上严重,但对她一个原本的千金大小姐来说,哪里受过这种苦。   陆霜却毫不在意。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声音,原本还在打瞌睡的士兵立马反应过来,先冲了出来,随后便听到了听到了对方兴奋的声音,“大人,你们终于来了,辛苦辛苦。”   陆霜也站了起来,瞧着马车停靠的方向,看到了中间那个熟悉的身影,随后愣了一下,原本抿紧的嘴唇送了一下。   对方远远的瞧见了她,又收回视线,再听到:“李大夫,辛苦你们了。”   李大夫道:“封公子客气了,要不先进棚休整一番再出发?”   封律撑着伞,看了陆霜一眼道,“不了,事态紧急,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好好好。”李大夫领着他们,“万分感激,,只是万万没想到是封公子亲自带人过来……”   陆霜只听到了雨声,她呆了半响,猛然回神,转身推醒徐弥。徐弥顿时惊醒了,“怎么了?是有很严重的伤者吗?”   “徐姑娘,快些起来,我们要忙了。”   “好。”   两人急匆匆的收拾东西,跟着封律的队伍一起走了。   忙了一个下午,天色渐晚,各自忙碌着,两人根本搭不上话,两三个大棚里面的伤者哀嚎声遍地。陆霜都十分有耐心的安抚和配合大家。有时只是隔着一张床的距离,但彼此连一个眼神都无法交错。   陆霜偶尔触碰到那抹修长的身影,看着投入忙碌中的封律与他以往在自己面前放浪的形态截然不同,他全神贯注的模样,让陆霜之动容。   陆霜似乎明白了整个封家为何这般信任封律了。   “麻烦,纱布帮我拿一下。”   “好。”这还是几日以来,两人头一回说话,如此简单的开头。陆霜找来了纱布,交给封律。封律只是朝她轻点了一下头,又低头继续帮伤者包扎受伤的头部。   远在几张床位那边的徐弥叫了一声:“陆姑娘,过来帮我一下。”   “好。”陆霜收回心思,立马过去了。   封律把手上的事情都忙完之后他才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陆霜,看着那忙碌又认真的身影,嘴角上扬。若是允许的话,他真想把陆霜揉进怀里,再狠狠地夸赞一番。 ↑返回顶部↑ 第20章 :逐渐情深(1 / 3)   陆霜睡醒时,帐内只有她一个人,在看到了一边摆放的空饭盒,她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陆霜出了帐,找了一圈没找到封律,于是又跑去伤者的棚帐后终于看到了里面忙碌的身影。她目光闪过别样的情绪,走了过去给封律帮忙。   “霜儿。”封律抬头一看到她,接过东西,“醒了?”   “嗯……”   “这几天辛苦你了。”封律给其中一个伤者检查伤口,然后再走向下一位。   “不辛苦。”陆霜跟着他,看到他脸上没睡好的淤青,“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就是有些重。”   “重?”   “可不是。”封律给伤者试了试伤口,痛得对方直喊疼疼疼,“这里条件有限,你挤着我能不重吗?”   “哪有。”陆霜反驳,“我明明就很轻。”   陆霜刚说完,便看到了他眼里的戏谑,才发现他原来是逗趣自己的。封律说道,“你在这边的情况,陈思都有跟我说。我知你头一回见到这些,心里难免有些难受,没吃好也没睡好。不过现下情况好转,你且放心吧,你阿姊她在镇上,若是知道你在山里,肯定放心不下。”封律放下伤者,对那人说:“早上安排你出去,不然这手要废,我给你先消毒。”   伤者又感动又痛苦,“好。”   封律又说:“看你小脸蛋都瘦了。”   陆霜看了看那伤者,伤者又看了看她,陆霜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不累。”   伤者由着封律重新换药包扎,夸赞陆霜,“小姑娘挺厉害啊,能吃苦……啊……公子,好痛……”   封律笑道:“忍一下,你这没准可以跟大家留守到最后。”   伤者欲哭无泪,“大夫,我感觉我很严重啊,能不能早上就跟其他人一起离开?”   “我不是大夫。”封律头也不回,“所以不能。”   陆霜不说话了,跟着封律又检查了几个伤者,直到徐弥过来喊他,“陆姑娘,我们去给大家准备饭菜。”   “好。”陆霜看他,“我去忙别的了。”   封律道:“好,去吧,路上当心些。”   “嗯,你也是。”陆霜点头就离开了。   上午又送出去了一批伤者,随后又下起了大雨。晌午的时候,陈思救出来一名受伤严重的村民,他腹部被屋梁柱压下,直接穿到他肋骨下面,一直在流血,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必须马上送出去。”封律检查了一遍后当机立断。   林大夫担心,“可现下下着大雨,贸然出去的话,万一……”   “我亲自来。”封律说道,“这事不能拖,有事后果我担着。”   “好吧。”林大夫说,“一切小心。”   陆霜一直没说话,她看着封律在大雨中缓慢离去,抿了抿嘴唇,摸了摸右手上戴着的手镯,突然觉得,她很庆幸一年前和封律发生过的那一夜,也很庆幸自己再次去了江州。   封律顺利把人送了出去,回来时陆霜也是匆匆见他一面,彼此说不上几句话,随后再忙了三四天,情况才有所好转,封律都是亲自先把伤重的村民送出去。等山里一切安稳了之后,在稍作调整之后,封律让陈思带着大部分人撤出去了。   封律留下来善后,陆霜在撤退名单里,她远远地看着还在忙碌中的封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着陈思一起走了。 ↑返回顶部↑ 第21章 :发现(1 / 2)   次日,封律安排陆霜随从林梦令一起收拾东西回程江州,等他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之后就回去。封律亲自送陆霜上了马车,叮嘱了几句之后陆霜便出发了,陆霜看着封律逐渐变得模糊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帘子。   数日后,陆霜抵达江州,回到封家,陆菱早早就在大门外等着她了,一见马车进入视线内,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长姐。”陆霜见到陆菱,回想在洛安的种种。想她长姐这些年在外闯荡的时候也这般惊险困难的吗?她心里生出一股别样感来,眼里混是对陆菱的理解和心疼。   陆菱伸手弹了一下陆霜的额头,生气地说道:“还知道回来,知道洛安多危险吗?你这一趟过去,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长姐如何是好?让爹娘又如何是好?”   “对不起,梓梓知错了。”陆霜一脸认错的态度,低着头委屈巴巴的。她原本去洛安是想找陆菱的,只是两人错过,她又恰好碰到天灾,又于心何忍独自折返回江州。   只是陆霜也没法解释自己这一趟洛安之旅,话一出便会引出是由,她该如何讲清楚?   “姐姐……”陆霜见陆菱气头正浓,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惹她生气了,她抓住陆菱一小面衣袖摇啊摇,“梓梓知错了嘛……”   她惯会对陆菱撒娇,又这幅小可怜样,陆菱哪里还能继续生她气来,瞪了她一眼之后,又忍不住关心,“回头再收拾你,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陆霜连忙摇头保证,“没有没有,那洛安虽然苦楚,但梓梓没事,而且梓梓这一趟,也感叹颇深,知那人间疾苦,百姓艰难,遇天灾的无奈和困苦。姐姐,梓梓所幸这一次去了洛安,不然我永远都不无法体会到他们在遇到天灾时是何等的无助。”   “傻丫头。”陆菱心疼又无奈,听陆霜这么一说,气当即消了一大半,她拉起陆霜的手,看到上面几处红印和淡伤,心中无比的感叹。   所幸无事。   “那你姐夫呢?他有没有照看着你呀?看着瘦了许多,那里肯定没好吃的,饿了吗?快进去,姐姐吩咐厨娘烧好了饭食,就等你了……”她说着拉着陆霜就往里走。   “嗯,是有些饿了……”陆霜挽着陆菱的手,“姐姐,梓梓好想你做的金堡茄子……”   “早准备好了,就知道你馋。”   陆霜吃饱喝足之后,两姊妹便在花园的亭子里休憩消食。陆霜坐到陆菱身边,思量片刻后问道:“姐姐,你跟姐夫……为什么不住在一起啊?”   陆菱看了妹妹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霜解释,“随便问问。”   其实她心里有个更加疑惑的问题,那天在官街跟你拉拉扯扯的男子是谁?只是她不敢问,也不好问,她与封律之间都不清不楚,拉拉扯扯的。   “嗯……”陆菱靠着柱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池子里的锦鲤,“其实我对你姐夫没有任何感情,霜儿,我心悦的是另有其人。”   “噗……”陆霜一口茶水全喷了出去,她没想到长姐如此坦诚,跟自己说起这些事情,“姐,姐姐……”   她呆愣地看着陆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陆菱见她这幅被吓得的痴傻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霜无辜极了,错愕之后又无奈,“姐姐。”   “看把你吓得。”陆菱慢慢收回笑意,摸了摸她的头发,“等你以后有了心悦之人便懂了,”   “此事我也不怕你跟你姐夫说。”随后她又长叹一口气,好像有些什么烦恼事缠得皱着眉头,“再过些时日吧……到时候便什么都好了……”   陆霜又哪里知道陆菱是真不怕她告知封律。   她有何好说的?若真跟封律说了,那她岂不像了那种挑别人夫妻感情吹枕边风的坏女子了?   陆霜没说话,乖乖地坐在旁边。   陆菱很快又收起烦闷的情绪,偏头看着陆霜,好笑着摸着下巴,“我们梓梓这般关心姐姐……嗯?这是什么?”   她刚说着,手便伸向陆霜的衣襟。 ↑返回顶部↑ 第22章 :复见(1 / 2)   马车进了城门,陆霜撩开窗帘,久违的感受到了盛京的喧闹,冬儿也欢天喜地的,她习惯了盛京的生活,如今再回到了这里,简直比主子还要开心,“小姐,我们终于回来了,待在封家,哪哪都不自在。”   陆霜失笑,“怎么个不自在啊?”   “自然是比不上咱们尚书府嘛。”   陆霜低头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镯,准备先买些甜品果子西再回去。   陆家位于东街,石桥小河还有河岸边上柳树下的石板凳上,许多百姓喜欢围在一起下象棋,就连陆礼钰也会偶尔凑热闹,陆霜喜欢欢这种氛围。   陆霜刚到家门,远远的就看到了外出归家的母亲,欢喜地招了招手,跳下了马车。   “娘。”   “哎呦,你慢些。”花湘仪拿着小手帕子,给陆霜擦了擦汗,飞鸽传书比陆霜的行程快,他们早收到了陆菱的飞鸽传书,说明了陆霜要回京的消息,“快进来。”   花湘仪原本还恼着女儿怎么这般快就回来了,但转而一想,既然女儿和江州,和封家无缘,那便罢了。   “好。”陆霜乖乖的,笑眯眯地点头,跟了进去。   陆家原有陆霜在就整理得极好,她喜欢草木,因此院子都种满了花草,在炎热的夏季看着都十分舒坦。   “饿了吧,娘吩咐厨房给你准备吃的。”   陆霜点了点头,奔波赶路了半个月,花湘仪看到女儿回来,自然是欢喜的,陆礼钰也欢喜,笑眯眯地问她,“梓梓,爹这阵子弄了个好玩的,给你尝尝?”   “哎呦,你那不上台面的玩意儿就别显摆了,当心吃坏了梓梓的肚子。”   “啊?应该……不会吧。”   陆霜抬起头来,一脸的期待:“爹,女儿想吃。”   花湘仪无奈地看了一下陆礼钰,“行吧,那你快去弄。”   陆礼钰听着女儿想吃,心里也高兴,“好嘞。”   陆礼钰走,陆霜立马抱着花湘仪撒娇,“娘,女儿好想你们啊。”   花湘仪心一软,摸着陆霜的头发,笑道,“爹和娘也想你……”   接下来的数日,陆霜待在府里,花湘仪拉着她,让她细说他们回去的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陆霜没提去洛安的事,只是说了一些日常的事情,花湘仪倒也没怀疑其他,应着就是了。   陆霜闲着没事就又跑去河岸边看别人下象棋,街坊邻居都是熟悉的,见到陆霜回来,也乐意跟她耍。一连几天,陆霜都快忘记了他还有人惦记着的事。   午膳过后,陆霜困意袭来,吩咐冬儿不用过来打扰,这躺在窗前的罗汉榻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睡得迷糊,仿佛听到有人在她房里说话。只是她没醒,不消半刻又睡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已过申时,她睡眼朦胧地坐了起来,揉着眼睛问道:“冬儿,现下几时了?”   她话刚问完,一个身影坐了下来,一把搂住了她。陆霜吓得顿时清醒,用力地挣扎起来,“松开,你可知……”   “霜儿,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在头顶上,陆霜顿时停下了动作,她抬头看到了封律那张俊逸的脸庞,愣住了,“封律?你怎么……”   “我怎么来盛京了?是吗?”封律松开她,好气又好笑的那她没办法,“你一句话也不说就回了盛京,可有想过我?”   陆霜实在无辜,“可是我跟长姐说了。”   “可你没同我说啊。”封律故作委屈,“你生我的气?” ↑返回顶部↑ 第23章 :勾火(1 / 3)   封律亲了她一下,陆霜娇羞地推了推他,“好啦,你先回去,若真的让人瞧见了,那当真不好。”   封律咬了一下陆霜的耳垂说,“今夜我来找你。”   “不行,爹娘必定帮你准备了客房,夜里……”   “夜里我偷偷地来。”封律看着她说,陆霜被堵得说不上话,耳根子通红,看了他一会儿,只好叹气。   封律满意地笑了,冬儿恰好送上了膳食,分量足以两个人吃饱,封律为自己倒了酒,一抬头却瞧见了陆霜那双闪亮又带着好奇的眼眸,眉毛一挑,“想尝尝?”   “嗯。”以往爹娘管得严,酒更是没沾过,每次瞧见长姐偷喝,她都想试试,可长姐也不允许她碰。   “酒烈,你年纪尚小,不宜……”   “你还知道我年纪尚小啊,那你……那你说要夜里来我这里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年纪尚小。”陆霜说嘴,“我不管,我就要喝。我以前一个人不敢,怕出事,现在你在啊,倘若我真喝多了不是还有你嘛。”   封律叹气,拿她没办法,“就能喝一口。”   陆霜立马开心了,“好。”   结果就是陆霜一杯就醉,封律笑得实在无奈。陆霜喝完之后,打了个酒嗝,脸颊一片通红,像上了胭脂一般。脑子呼呼的,身上出了汗,现在有些不舒服,“封律……我好热……”   封律用帕子擦掉她额上渗出的薄汗,搂住了她东倒西歪的身子,眼底里都是宠溺的笑意,“来人。”   冬儿走了进来,“大姑爷。”   “准备些热水,你家主子要净手,还有,小声些,莫要惊扰的别人。”   “是。”   冬儿准备好热水之后出去关上了门,她抬头看了一眼房门,有些忧虑地叹了口气,就走到远处守着夜了。   “霜儿,你出了汗,来,我扶你去沐浴舒服些。”   陆霜摇摇晃晃地起来,看着封律,两手捧着他的脸,“大坏蛋。我不要你帮我,我要自己来。”说着她不等人立刻,就把衣物一脱,晕晕乎乎进了浴桶。   封律看着她无奈地摇头,看着她好几下差点沉了下去,又不放心,“当真不需要我帮你?”   “不用。”陆霜努力清醒自己,可脑袋沉甸甸的,这药酒的后劲怎么有点上头啊。   封律实在担心她脱了衣裳也挤了进来,陆霜气郁地看着野蛮闯进来的人,“你干嘛呀,我一个人可以的。”   “别闹。”封律把她的手拉下去,哄道,“乖,转过去。”   陆霜酒红的脸瞪着他,这人怎么这么坏,连沐浴都要占便宜?   封律笑得温和,“你转过去撑着,乖一些好吗。”   “哦。”陆霜乖乖的背了过去,封律帮她洗了所有的地方,看着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不知是因为酒气还是水气,泛着淡淡的红,格外的诱人。   “好了吗?”陆霜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又醉着,生出一别样的娇娆感。   封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一手摸到她前腹,一手放置她的丰乳上,轻轻的揉着。   如此诱惑,封律还能忍得住那当真是柳下惠了。   “不许闹我。”陆霜一把抓住了封律的手,拒绝得毫无说服力。   封律在她耳朵轻声细语,“这里也要洗洗啊。” ↑返回顶部↑ 第24章 :灌满(1 / 3)   封律把她勾起来吻,两手托着陆霜,这一动作,整个性器插得深,陆霜闷哼一声连忙抱住封律,也把胸前的粉珠送到了对方口中。   封律吸着粉珠,一改温吞,撞得又急又狠,“霜儿,告诉我我是谁?”   陆霜被弄得舒服极了,下身连在一起。封律却仍不满足抱着陆霜站起来用力地顶着。   “嗯……”深度惊人,但又乱窜酥麻,舒服又痛苦的感觉遍布全身,偏偏封律不肯放慢动作,挺着腰把陆霜一下下的往下撞,陆霜终于忍不住求饶,“啊……你慢点……”   她被困在情潮当中,却又担忧着自己被弄狠了发出过分的呻吟。忍得难受,喘着气随着顶撞而闷哼着,嘤嘤咛咛的格外动听。   可是封律也是铁了心,像是陆霜只有应了他才能安心一样,在迟迟得不到对方的回应而偏红了眼,“霜儿,你快说……”   封律折磨着陆霜,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扶住她细软的腰身,把肉棒送往深处。   陆霜被肏得红了眼,终究松了口,呻吟溢出,下面被凶狠的顶撞而快速愉悦,体内的那一点被刺激疯了,而封律也疯了,“告诉我,你告诉我。”   体内的龟头拼命地窜着,越探越入,越撞越深,撑开湿软的肉壁,到达深处留下痕迹。   “封律,你是封律。”陆霜下身高高挺起,上半身摩擦着软被,两手揪紧,快感濒临奔溃,“你慢点,我难受。”   陆霜其实不是难受,是觉得怕,封律这次的性事凶狠,把自己逼上绝路,好像豢养在一个窄小的圈里面,也不能翻身。   “啊哈……”陆霜下面磨得酥麻了,一直溢出水来,肉壁里面被插得酥爽,频频的快感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封律觉得心胸仿佛炸开了花,吻上了陆霜,感觉体内的性器越磨越大,撑得她害怕。   “封律。”   “霜儿,你好紧。”封律的气息落在陆霜耳边,她心一动,忍不住夹紧了下体。封律暗骂一声,咬住了陆霜的右边的肩膀,性器被夹得极紧,忍不住抽动几下,埋在她肉壁的深处,射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啊……”陆霜被烫热仰了头,身体突然抽了一下,尖叫一声,立马喷出潮涌浇灌在那根肆虐的肉棒上。   “你要夹断为夫吗?嗯?”封律青筋暴起,要命的爽感快要逼疯了他。   “我……我不知道。”陆霜也慌了,“都让你轻些,我受不了。”   “是吗?”等射精结束,封律没有退出来,保持原状,让陆霜趴在自己的身上,笑得好惬意,“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高潮了一回,陆霜有些虚软,趴在封律身上一动不动,任凭他帮自己捋顺汗湿的发丝,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嘴角微微上扬。   她原以为静静地享受着此时的平静,却忽而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又迅速地硬了起来,吓得她猛然睁大眼睛,两手抵在封律的胸膛上,想要起来“你别……爹他们……”   “嘘……”封律心头一柔,握着陆霜的腰侧,摸着他细腻光滑的皮肤,身下没动,“怎么了?”   “慢一些……”陆霜回头看他,双眼水光潋滟,喘息未定,撞入封律眼中,浑身顿时一震酥麻。   封律看上身下的人气息混乱,情欲满身,忍不住将俯下身吻上她的唇,“好,我慢一些的。”   封律确实是慢了,可是这一种慢也成了陆霜的另外一种折磨。温水煮青蛙般折腾了许久之后,逼着陆霜受不住了哭着求他快一些。   啪啪啪的响声在房里响起,陆霜双手撑着床榻的横梁,臀部撅得高高的,身后的封律抓着自己的腰,每一下都撞得深。两人上身全都湿透了,肌肤染上薄汗。   陆霜垂着头,身子被顶得一动一动的,汗湿的头发也垂了下来,身下的花穴搅着过多的精液,他要得慢,封律恐怕可以弄到天亮。   “你……”陆霜有些后悔,她一手抓住封律扣着自己腰身的手。   “怎么了?”封律弯下腰来吻了一下她的蝴蝶骨,“疼吗?”   “不疼。”陆霜喘着气说,“就是……” ↑返回顶部↑ 第25章 :坦白(1 / 3)   次日醒来时,腰酸胀得厉害,陆霜忍了许久才下了榻,喊来冬儿问封律去了哪里?   冬儿摇头表示不知,给自家小姐梳洗结束后端上了吃食。她这睡到快要辰时末,浑身都泛着酸疼,想着封律昨夜做得狠,到最后自己哭着求饶许久才愿意放过。   陆霜看向看着外面的景色,想着封律这一次来盛京,爹娘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陆霜吃食的动作顿时片刻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吃饱之后,陆霜去找花湘仪问了才知道封律在书房和陆礼钰下棋。她又去了书房,来到门口看到了里面端坐着正和爹爹下棋的封律。   清风拂过他的发丝,封律稳重而端庄,透着一股斯文。眼前这个男子,无论成婚与否,都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   若不是一年前失身于他,现如今应该会跟普通的亲姐夫那般相处吧。   只是事实并非如此。   他昨日说心悦于自己。   陆霜思念至此,又觉羞涩起来。   里面的封律一抬头便看见了她看见了他,笑着朝自己招了招手。   “醒啦。”陆礼钰也看见了陆霜,笑着问道,陆霜走进来低头看了看棋局,样作可惜,“哎呀,爹,你要输了呀。”   “哎,谁说的?”陆礼钰不服气,“我很快就好了,不信你问问你姐夫,最后都输给爹的。”   封律点了点头,“我技不如岳丈,心服口服输。”   “你听听……”陆礼钰十分得意得瞄了一眼女儿,“是不是?”   “是是是。”陆霜道,“爹你最厉害了。”   两人把陆礼钰哄得乐呵呵的,正如他们所说,封律输了棋局,“岳丈,我久不到盛京,便想请霜儿带去出去走走,不知可否。”   陆礼钰赢了棋局,心里也高兴,“这有什么不可的,你难道来一趟,去走走也好,梓梓啊,好好带你姐夫去逛逛。”   “知道了。”   两人离开书房,陆霜道:“封大公子真是辛苦了,让棋让得那么精准。”   “他是你爹,也是我封律未来名正言顺的岳丈,不让着些可不行哦。”封律笑道:“你准备带我去哪里啊?”   陆霜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停下脚步,转过来面对封律,眼睛带笑着看他,“封律。”   “嗯?”   “谢谢你。”   封律眼里全是陆霜的身影,将她的笑意收到心里,情不自禁地轻轻抱住她,“霜儿……”   也轻靠着对方,虽然没有回抱他,但他依旧感受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嗯?”   封律叹道:“谢谢你。”   真的,谢谢。   封律盯着那清澈的眼眸,不知不觉地自己也放软了目光,抬起手摸着陆霜的脸,指腹轻柔地摩擦着,“吃午膳了没?” ↑返回顶部↑ 第26章 :心意相通(1 / 3)   陆霜万万没想到封律会如此放肆,但想着以他的秉性似乎也毫无问题。   知道能让封律主动提出和离的女子竟然是自己至亲的妹妹,陆菱感到极其的不可思议,一想到此前她看到陆霜脖颈上的那处红痕竟然是封律留下的,她就凶巴巴地坐在对面看着自家妹妹。   陆霜一副做错事受罚的乖巧模样坐着,眼睛时不时的瞄两眼陆菱。陆菱眯起眼睛瞪她,“看什么,你说说你呀,怎么就摊上他了呢?外面男子那么多,他一个千年老狐狸……哼……我越想越生气。梓梓啊,你说,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姐姐……你切莫激动。”陆霜小声地说。   “我能不激动吗?”陆菱又吼了回去,“我掌心上的宝如此的被他给糟蹋了。”   “注意言辞。”封律端了水果出来,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撇了她一眼,然后坐到陆霜身边,拿了一块西瓜喂她。   陆霜偷看了两眼她姐,想要自己接手,却被封律躲开,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要亲自喂。陆霜避了几下,没办法,只好张嘴吃了下去。   封律笑问:“甜吗?”   “甜。”陆霜点了点头,碍于姐姐的面子又不敢笑得过于明目张胆。   陆菱简无语又有些生气,封律他这是当她死的吗?居然还敢在自面前做出这番举动,气得她眼睛都快冒火了,“陆霜!”   陆霜被她吓了一跳,脑袋一缩。   “你别凶她。”封律把人拉过怀里哄着,对陆菱淡道,“陆菱,我觉得你该勇敢一些。并非我想参与你的私事,但如今霜儿是我的妻,因此我要提醒你。即使你今日没有回来,待我回江州,我也会第一时间听你说此事。”   “我……”陆菱看着他认真的脸,说不出任何话来,心里乱糟糟的。   “姐姐……”陆霜有些担心她,坐到陆菱身边拉着她的手,“姐姐,我和封律的事,你莫要担心,我心已定,也是实意对他的。”   “你当真?”陆菱说道,“他是何脾性你了解吗?你们才相识多久你便说实意?梓梓,你糊涂啊。”   封律皱了皱眉。   “我……”陆霜咬了咬唇,“或许我和封律相识确实并非很久但我不想将来后悔。”   “傻瓜。”封律将人拉回去抱紧,“我也是。”   “你们……”陆菱叹了口气坐到一旁,“随你们吧,我管不了了。”   封律摸了摸陆霜的脸,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意,然后轻轻地说:“陆菱,感情之事并不需要顾忌太多,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若真有计较,我与霜儿相识并不比你少。”   “什么意思?”   “此事说来话长,我会再与你商讨。”他会找出一年前到底是谁给霜儿下药的人,绝不放过,“我不愿意霜儿受委屈,想给她一份名正言顺的身份,因此无法等你把事情解决后再与你和离。”   “封律……”听他这么说,陆霜鼻子一酸,有点想哭。   陆菱看着他们,久久地挎下肩来,有些失神。自己一直以来缺乏一份勇气,才会在这两三年来和自己的心上人兜兜转转,彼此心力交瘁。   封律低声跟陆霜说:“若不是一年前寻不到你,我早把你娶进门了,何须等待现在。”   陆霜忍无可忍,眼泪啪啪啪的掉,又哭又笑的,被对方搂紧怀里,脸埋着他的胸前,身子一抖一抖的。   封律细致地安抚着她。   看到这副场景,陆菱不知该说什么了,这样的封律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妹妹她也从未见过。陆霜自心善,但她也知道。陆霜性子虽软,但脾性带着倔,若非她真心喜欢,谁也勉强不了她。   唉……罢了罢了。   自己现如今还烦恼事一大堆呢,封律胆敢对梓梓不好,她会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她的宝贝妹妹。 ↑返回顶部↑ 第27章 番外:与君相识 po18as.com(1 / 4)   墨笔滑下最后一笔,陆菱放心毛笔伸了个懒腰,终于把师傅交给她的卷宗整理完毕。同期王米和朱青青挨了过来,问道,“如何?”   陆菱弹开了额前的发丝,十分平静,“这还难倒本小姐。”   王米受不了翻了翻白眼,朱青青受不得她的自恋在一边假装吐了。   “那敢问大小姐,今晚可否有空?”朱青青问。   “何事?”   “听说城西新开了间酒楼,我们去试试,庆祝我们陆大小姐终于忙完了这一堆陈年旧综。”朱青青道,“我要你们不醉不归。”   “那可是个镶金的地儿啊?”陆菱眼前一亮,“有钱人都这么挥霍的吗?”   朱青青潇洒地拿出一沓银票,瞬间光芒万丈,“姐有的是钱。”   “哇~”   陆菱两眼放光,“我最喜欢你这种败家娘们了……”   “滚!”   富丽堂皇的装修十分抢眼,雅致的包间层层相隔,间间分开。地上的红毯从头到尾,华丽大气,雅致的盆景增添气氛。   “咔嚓”一下,一等雅房的门被打了开来,陆菱有些晕晕乎乎地走了出来,扶着墙壁深呼吸了两下,冷静了下来继地走着。   “青青你个混蛋,跑哪去了?”   陆菱酒量不好,又被朱青青灌了那么多酒,整个人都不好了,好不容易摆脱了王米那缠人的家伙溜了出来。   好不容易找到了青青,却看到了她和另外两名男子笑着闹着走了回来。   “你方才去哪了?”   “陆菱,我跟你说件事,你先别气啊。”朱青青站住了脚,面对着陆菱,“刚才我无意遇到了郭子铭,他今日也在,就在旁边的雅间里。”   “啊,所以呢?”   “他也知道你在这儿了!”   “啊?”这郭家二公子郭子铭欢喜陆菱大家是知晓的,而且那家伙性格邪呼得很。每次见到陆菱,那双眼神充满了邪恶感。   陆菱皱了一下眉头,那家伙确实难缠,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者自己也没做错什么,犯不着每次都躲着他。   “要走吗?陆菱。”记住网址不迷路рō18qs.cōm   陆菱摇摇头,“怕他作甚?若是每次遇见他都躲着走,那我岂不是不能在盛京待下去了?我们回去吧,别让王米久等了。”   见陆菱这么说,朱青青也没想那么多,和她一起走了回去。   三人又开始尽兴,几番下来,三人都憋不住望茅房跑,最后一次陆菱回来的时候,借着些酒意,跌跌撞撞的,也不知道推开哪扇门。   “小心。”   就在陆菱倒下去的那一刻,一个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的人连忙抱住了她。陆菱觉得那味好闻,拼命地往对方怀里钻,还乐呵呵的傻笑,“你好香啊……”   听到陆菱的话,对方轻笑出声,“姑娘,你哪间雅房的啊?”   陆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脸,再眯着眼睛凑近一点看,“大美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