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和哥哥(1V1骨科H) 作者:鬼妹妹 一个非常疲惫烦躁的哥哥娇养妹妹的故事。一直在努力养,也一直很想骂。双胞胎亲兄妹,1V1纯爱sc,从小搞到大用词粗俗,怎么爽怎么来,肉>剧情,纯骨科瘾犯了的xp之作,请勿上升现实妹:很娇、很傲,没什么共情能力,天才和疯子一念之间哥:现实、理性,摸妹妹前会洗手,冷脸洗内裤的管家男 ======================================== 第1章 做了白荔的哥哥这辈子也就到头了(1 / 4)   白千很烦自己的妹妹白荔。   下午六点半才睡醒,醒了就知道喊哥哥。   “干嘛。”白千暂停耳机里的咒语,光听白荔黏黏的语气就做好了要被当成免费保姆骚扰的心理准备。   他希望她闭嘴,但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白荔揉着眼睛:“哥哥……”   至于哥哥什么?大小姐并没有委屈自己讲清楚诉求,只是没完没了地娇哼求关注装可怜。   白千摘下耳机,态度强硬:“我不做。”   白荔软软糯糯地争辩:“要——”   “不做。”   白荔一板一眼求情:“要做,千千。”   白千起身合上魔法书,皱眉提醒这个荒唐的疯妹妹先起床,再说什么做不做。   之前说好要出去吃大餐,他等了这么久,这会儿又饿又烦。   白荔才醒,饥饿感还没追上来,往被子里躲了躲:“我不饿。”   白千:“我饿。”   “等会再吃,你先陪我——我现在就要嘛千千。”   白荔的字典里没有忍耐和让步。她才不管哥哥死活。见再闹下去大概率只会耽误吃饭,白千黑着脸败下了阵。   兄妹俩自幼父母双亡,在舅舅家长大。妹妹身体不好,所以白千懂事得很早,这些年给白荔是当妈又当爹。   谁养大的没心肝恶魔谁受着。   可是走到床边见白荔蓬头垢面的,像只乱糟糟的流浪小脏狗,他属实下不去嘴,便嫌弃道:“你先洗漱,好吧。”   白荔慢悠悠晃起一只手:“扶我起来。”   起床都不会。   白千索性把她抱去了卫生间,扔下拖鞋:“自己尿尿。然后洗干净、刷牙,会不会?”   他这个妹妹懒得天怒人怨,大大咧咧不修边幅,连最基本的搞卫生都要逼。口头催是没有用的,要抱到工位上手把手约束。   白荔迷迷糊糊踩上鞋脱睡裤,坐在智能马桶上还要牵哥哥的手。白千当面监督,不吭声,只看。   ……   “哥哥,我刷牙了。”白荔擦干脸就来搂哥哥邀功。   然后被往外推。“好。自觉一点,不用催就更好了。”白千赶走满面春风的小祖宗,转身漱口洗手。   荔荔毕竟是女孩子。他不洗干净,不好碰她。   返回卧室,就看到白荔靠着床头的玩偶玩手机。白千掀开被子从背后抱住她,发现她还没穿裤子。   他摸了一把。 ↑返回顶部↑ 第2章 听说可以插得更深(1 / 4)   约会吃什么永远是白荔说了算。永远。   路上白千指着几家餐厅问白荔要不要试试,跟他穿着情侣装的白荔盯着手机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统统无视。   是心里有目标了还是单纯看不上这几家?白千怀疑她把话说清楚会死。   这种拒绝跟凡人沟通的高傲,只维持到白荔差点被车撞。   熬夜后白荔很呆,对外界的感知严重下滑,是白千及时把她往怀里搂。   看着小车跟自己擦肩而过,白荔受惊小小‘啊’了一声,如梦初醒般靠在哥哥身上,惊魂未定呼吸加速。   白千也回过神来,怒视闯过去的那辆车。   还好他反应快。   “你在我手里,不会有事的。”白千抱紧白荔。   哪里来的土味情话?白荔被油得满脸震惊恶寒:“再说这种话你就去死。”   白千:……   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对白荔真情流露。   用餐时,白荔敲了敲桌面:“哥哥。”   白千闻声抬头,不知道白荔有什么事,但他先夹了一筷子她喜欢的菜过去,再顺手给她快见底的杯子里倒满饮料。   见白荔还是阴沉着脸,他悻悻地放下手机:“怎么了?”   点完菜以后他就坐在对面复习,也没做什么。   “吃饭都不能专心么?魔法是要天赋的,就算你争分夺秒废寝忘食地努力,学不会就是学不会。”白荔喝了一口饮料,露出轻蔑又恶劣的笑,满脸不屑,“别看了。与其做这些可笑的无用功,还不如讨好我,等会我教你。”   白千低头深呼吸。   白荔这时候发作,无非是觉得被他冷落了受了委屈——虽说眼前这位脾气很差、攻击性很强的刻薄优等生对他素来是想冷落就冷落。   看在她柔弱又漂亮的份上,他不跟她一般见识。   餐巾纸在他这边,他拆开来递给白荔。   “学习的事我自己能搞定。”白千一时间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没做到位,看着白荔皇帝诚恳等候她的示下,“倒是你,快二十岁了都还没有学会自己独立吃饭么?”   ?   白荔捏紧纸巾。她这是被阴阳了?哥哥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本来是开开心心一起来吃好吃的,他怎么能闷声做自己的不理她?他都这么过份了被她骂两句不是应该的,怎么还敢跟她顶嘴的?   “我说的是实话。哥哥还没有认清现实么,就你这种不上不下的施法水平,唉,想也知道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   有事没事就打击、践踏不如自己的双生哥哥什么的,白荔一向随心所欲明目张胆。   自从小学觉醒【绝对光辉】,比魔法她就从来没有输过,光世界冠军级别的大奖都斩获过不止一个。   放眼全球,如今白荔所在的魔法学院在金字塔最顶端。同门要么有钞能力,要么天赋过人。   白千是侥幸考了进来,可他这种资质平平的穷小子哪怕全力以赴也只在系里排名中下。 ↑返回顶部↑ 第3章 我忽然好想好想舔你啊(1 / 3)   沙发上,两具身体衣衫不整交缠着。   白千机械式地抱着白荔细细密密顶撞了数十下,捻开她内裤上面一角,挺起兴奋勃发的性器对准阴蒂尽心尽力压碾。   伞头肿胀发烫,馋得往外冒春水,肉贴肉碾过怒放的珠蕊来回止痒。   小时候白千也曾经小心拨开白荔的内裤露出下体,说不清是真的想安慰取悦她,还是自己看了不该看的邪念缠身——   总之他畜生不如欺软怕硬地抓住了这辈子可能是唯一一次能够对小小的白荔出手的天赐良机,恨不得把懵懂又黏人的软萌妹妹当成抱枕能蹭多久就多久。   那会儿提心吊胆害怕东窗事发吓死舅舅一家人,现在重温旧梦,这么玩就纯属小孩过家家。   阙值高了,只蹭蹭不进去对白千来说跟吃素一样,无滋无味不够爽。   可白荔长大了,却还像个孩子一样简单又欢喜地缠着他让他顶胯,被他弄得躯体发软脸红嘤咛。   两瓣嫩红的蚌肉被茎身捣出汁,润得滋滋作响,跟着主人向两边垂头湿哒哒啜泣。   白千光听她呼吸时紧迫的重音就知道她很上头。   虽然他觉得隔靴搔痒有些麻木,但要是能让娇气鬼白荔满意那就还是做吧。   糟了……一不小心又变成伺候皇帝了。   “有没有兴趣给哥哥舔一下鸡巴?”白千捏着龟头快速拍打充血的阴部,冲昏头想到什么说什么。   白荔已经开始在笑了:“好啊,我现在就想舔鸡鸡。快给我舔。”   白千瞳孔一缩,这才想起她们晚餐才吃了辣的,嘴巴里现在都还在痛。   白荔又逗他。   “算了……”   白荔可惜道:“真的不要我舔么?我忽然好想好想舔你啊。”   白千微笑:“那我下次也要剥完麻辣小龙虾摸你。”   白荔:“我看你是想死。”   白千扶着肉棒改戳穴口。在什么位置他很熟悉,不用看就能找到。   顶端抵着布料往里微陷,将深灰的水色旋磨开。   “怎么湿成这样了,要不要我帮忙堵住?”   水越戳越有,从软嫩的私处漫出来打湿白荔贴身的内裤。   白荔顾不上拌嘴,饱含深意地带着哀求叫唤:“千千…”   青筋虬结的阳具朝着最湿处进出施压,强迫穴肉撑开小口嘬吸。   “在咬我呢。”白千反过来逗她,“真是贪心,一碰到鸡巴就想吃。”   他玩了一会儿才舍得回头磨阴蒂,倒没有在小穴久留,也没有挑开那里的内裤。   没戴套,太危险了。   假操一下,以示亲爱。 ↑返回顶部↑ 第4章 黑心妹妹的特权(1 / 3)   可能是品出了那一份敷衍忍让,白荔在上面摇晃的时候总有种怂怂的偷感。   像只钻进了香火堆偷供品的贪嘴野狐狸,明知道可能会被打死,却还是忍不住冲着佛像甩尾巴卖弄挑衅。   白千恰好也跟佛像一样,一样端着架子隔岸观火。就算白.狐狸.荔在怀里打滚骚扰要不够,这尊大佛也无动于衷闭眼念经。   跟泥塑死物的区别是,他到点了就会活过来发怒赶客,把摇着哥哥讨要好处的白狐狸按进枕头里罚睡。   就是在这样憋屈的犯罪心理下,白荔含恨猥亵暂时被封印的亲哥,私密处吸附在后者紧实白皙的腿肉上律动。   虽然目前白千没有亲她、没有摸她……但也没有推开她。   不玩白不玩。   兄妹二人双腿缠绕在一起,落座处起先只有温热,再后来白荔夹磨得双眼迷离,细碎难耐的闷哼连声落下,白千的大腿不知不觉被骑得水润黏连。   这些蹭出来的体液源自于情欲,对于白荔来说既像是分享,又像是标记、赠礼。   结合白千提前脱裤子的行为,他可能更觉得是一种必须妥善处理的麻烦。   等到忍不住了不想再等待,白荔便轻咬白千的耳朵舔舐催促:“千千,我要摸了。”   刚才她被白千带着一起做了清洁,嘴巴干净了,所以可以舔他。   今天这么快……“好好说。”白千耸肩受不住痒,秀眉微撇,顶腿颠了颠罪魁祸首。   就算膝盖上窝着一只发情的狐狸,他眼睛也没离开手机。白荔用脸开道,带着股黏糊劲顶偏哥哥的脑袋,理所当然得就像没粮了喊饿:“千千摸摸——”   嘴里还含着耳肉,声音很虚。   她也怕大半夜的传出去丢人。   要求说得这么明白,是势在必得,不用揣摩也不要想推脱。白千把白荔抱下来,摸了摸被打湿的耳朵,先从后面痛打了两下她的屁股再爱抚。   “你敢打我?”白荔气愤转身还手,白千打了她多少下,她就要在他身上回报多少下。   她一直理解不了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癖好,作为被打的那一方她觉得很丢脸。   “再打我就不摸了。”白千挨揍的那只手刚好正在给皇帝揉逼,他象征性地警告了一下,表明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白千手底下沾了点花心积蓄的蜜液,弓着手指挑开肉翼往上摸到最娇嫩的肉核。一碰上这里,白荔嗔视了他一眼,被硬控着又乖又瑟缩地依偎着他躺好。   他摸的那一处总是躲藏在花苞里,就像白荔本人一样敏感娇气,接触时要很温柔很体贴,以免辛苦伺候了却还讨不到好。   床头柜上静静亮着一盏小夜灯,白千一手撸妹,一手看文献打发时间,偶尔按照白荔的要求交换手。   白荔不哭不闹的时候很理智,勉强可以自己顾好自己,所以他不会在她身上花多少心思。   干她只是顺手的事。   拉拉在床上都是这样玩的吗?白千想过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在用女孩的方式满足白荔,但是白荔对他呢?   大部分时候,她既不会用刻板印象里女孩的方式,也不会用男孩的方式回馈他。   她根本就不管他。   心安理得地享受完,连一个吻,一句好听的夸赞都不会赏赐给他。   这难道是妹妹的特权? ↑返回顶部↑ 第5章 我早就想操你了(1 / 4)   “我心疼千千。”白荔坐直了,“所以想试试。”   白千本来不想说什么,听见这话就没绷得住笑出了声。   心疼谁?前些个月晾着人不管的时候怎么没见她心疼一下?   白千撩起白荔一缕黑发,捻了捻。   “你就是自己发骚了。”他笃定道。   白荔急刹车,沉下脸不再跟哥哥摇着玩:“那我为什么不让你继续摸我?”   “所以才说你发骚啊。愿意让二流法师的废物鸡巴插进来占你便宜。”白千冷眼用手指缠绕发丝,“荔荔,本来也是你要怎样就怎样,想被搞承认就好了,何必拿没有的东西当借口。”   不等妹妹辩白,他轻握她垂下的头发补充道:“再不然,就是知道太久没跟哥哥做了,准备给点好处把我打发了免得我有话说?说实话荔荔,你更喜欢哪一种解释?你是小骚货,还是你觉得哥哥不过是供你取乐的工具,不会寂寞也不会难过,要坏了就修一下接着用?”   白荔皱起眉正要还嘴,便被他按住唇。   “我说你今天怎么三番两次勾引我,又莫名其妙冷脸刻薄我,原来是这样?荔荔,白荔,我的心肝宝贝,竟然是想好了要献身维护这段关系,又觉得我下贱恶心配不上你,心里有怨拿我发泄!我应该用什么词形容你?可怜……?还是可爱?”   白千挨近妹妹一顿讥讽,大男孩俊脸上的睫毛根根分明,松开手时笑得恍然又无奈。   白荔脸上还残留着前者掌心的馨香温热,但她的表情迅速消失了。   羞愤恼怒退去,只剩淡定。   “你也知道啊。”白荔双手搭上哥哥肩膀,神色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当我的工具,我愿意维护你,是你的福气。”   白千抬起头。   他眼前的白荔还是那么娇美可人,就像坠落人间的小天使。   连这份刺眼的傲慢,也像是属于神明,令人不适。   白千脸上的无奈更重了些,薄唇带起弧度:“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愿意跟我这种人在一起,感谢你舍得花心思敷衍我?”   见哥哥笑意不达眼底,白荔紧急毙掉了涌到嘴边的【不然呢】,明眸里涌现困惑:“不用谢。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不怪你。”   腰上的大手收紧了些,白千环抱她的腰身,下一秒她就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在天旋地转中摔倒在被子上。   兄妹俩看着都是弱不禁风的阴郁美少年,但只有白荔是真的身娇体软。作为魔法天才,她压制对手靠的是咒法,从来都不是肉身的力量。   白千则是不止一次为了天才妹妹跟人动手,不乏肉搏揍人经验,纤细文静的外表下爆发力惊人,实质压迫感很强。   被褥蓬松柔软,像云朵一样接住了双胞胎,床尾的衣物飘起又落下。   白千上身跟白荔贴在一起,重量不轻,挤得她胸口发疼眼冒金星。   “哥哥!不要压我,你压扁我了。”   白荔快要喘不过气,在下面挣扎推打。   只是被压着就受不了,要是被他抱紧了弄,岂不是会哭死。   白千这样戏谑暗忖着,撑起胳膊留了点空间出来,轻抚白荔的后颈帮忙顺气。白荔终于能正常呼吸了,含泪喘着粗气缓解眩晕。   白千掐握着她的脖子,俯身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   荔荔还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心态,他又怎么能对一个只会喊哥哥的小孩子有什么期待。 ↑返回顶部↑ 第6章 你坏,你坐其它姐姐的车(1 / 2)   门一开,白荔就扑进了来人怀里。   “千千,我好想你。我身上好热,想要……”   你——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就闭嘴了。   哥哥后面怎么还站着个又高又帅的大美女?   是一起训练的同学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从来没关注过二流法师……   “…吃冰棍。”白荔丝滑改口。   楚冕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白荔同学,你哥哥发烧了,我本来想开车送他去医院,但他说家里有药,所以我就先带他回来了。”   “荔荔?”白千站稳抱住白荔,用额头碰了碰她的,捧起脸着急观察,“你也很热?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急着回家就是想看看白荔。这两个周末她基本都在家研究卷轴,他担心她也中招了,又沉迷魔法不知冷热,迟迟没发现身体不对劲。   其实是昨晚做爽了还想求哥哥止痒的白荔:……   “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身上好烫,可以离我远一点吗。”白荔语气疏离。   脑子烧糊涂了反应慢一拍的白千:…………   难怪今天开门的速度这么快。平时荔荔会不会过来给他开门都不一定。   “乖一点……”白千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本就浆糊般的头脑嗡嗡作响,咽了咽口水稳住声线,回头冲楚冕淡然道谢:“今天多谢你了。”   白荔也看向楚冕。   有车有型的白富美诶。   白荔轻拍白千的左肩,接连点亮了两个法术光环。   【金身不灭】(01序列)(十环法术):生命女神万岁!拥有女神赐福的你,将免疫世间所有疾病、诅咒,百无禁忌,屏障效果持续五年,冷却时间半年。   【这个地方我来过】(06序列)(十环法术):将指定目标传送到任意你去过的地方,距离不超过一千米,法术冷却时间一天。   白千原地消失,被魔法扔到了床上。   同时他身上原有的04序列五环护身术【你不要过来啊】撤销,被更高级的【金身不灭】取代,能够抵抗的疾病类型大幅上升,从百分之六十,变成了百分之百。   门口只剩两个女孩。   “唉,最近是又有什么新型流感么,一般法师身上的护盾竟然防不住,看来以后咱们出门要多当心。”白荔冲楚冕甜甜一笑,“这位同学,谢谢你送我哥哥,你人真好。我们下次请你吃饭呀。”   白荔抬起右手,又是一个光环把一小袋新烤好的曲奇饼干变了过来,捧在手里对楚冕双手奉上:“这是我和我哥哥一起做的,亲爱的,你收下,不白来哦。”   绝对光辉随手一点就是完美品质的十环法术,且必定瞬发,这么帅气的天赋如果不能在别人面前装X,那将毫无意义。   至于饼干,说是一起做的,白荔实际上只起到了一个在制作前哀嚎【我想吃现烤小饼干】的作用。   “这怎么好意思,你们真的很客气。”楚冕摆了摆手。可白荔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执意要送。   楚冕感觉一双轻盈柔软的小手贴在了自己掌心,握得很小心,带着试探和亲昵。   “美女是有在跟我哥哥练魔法么?”白荔凑上前,对着富婆同学甩起了狐狸尾巴,尾音带着沾了蜜的钩子,“以后有机会也可以找我讨论和练习喔。我的成绩还蛮不错的。一般学徒跟我说话我都懒得搭理,但是你帮了我哥哥,对你的话,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荔身上有股花香,香到人快无暇分辨她说了什么,只记得她声音很甜,语调悦耳欢快。 ↑返回顶部↑ 第7章 爱还是爱的(1 / 3)   这也不是白荔第一次这么蛮横霸道了。   近一点说,白千会报考这所学校、这个专业,就是拜她所赐。   ‘二流法师’白千的文化成绩很好,常年全校第一,初高中愣是一次都没掉出过前三名,走不了魔法侧,走科技侧也会是佼佼者。   他完全是被离不开哥哥的白荔强行掰进了巫师众。   高三备考期间,白千也就跟被疯妹妹囚禁了差不多——虽然白荔很是纤柔,但这并不代表她很弱,她是被国家登记在册的超级人形兵器之一,是老法师和将军们的心尖宠,或者说心头大患。   一旦白千的学习表现不尽如人意,荔荔小老师就会关起门来惩罚管教他,比如强迫坏学生戴上锁精环,再抬起小皮鞋踩他的裤裆。   每当那样做的时候,她就会变成‘姐姐’。   时间再往前推,因为身体虚弱,小学生白荔常年休学在家。   她不能上学,就也不许白千去,砸书包剪校服,闹得天翻地覆要他在家守着她。   在大人的劝解下,这一次双方各退了一步:白千必须去上学接受义务教育,但是如果小荔荔要出远门上魔法课、打比赛,哥哥得请假陪同。   ——那个互骑磨裆的秘密游戏就是这时候结束的。因为白荔很愤怒,无法接受每天一醒来哥哥就要离她而去,无法接受他开始有自己的事情、交际圈,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不受她左右。   白千是全校最漂亮的小男孩,想跟他做朋友的人从操场这头排到了那头,有些还会追到家里来。   然后她们的注意力全都会被甜蜜可爱还会魔法的荔荔小天使夺走。   从学校回到家的白千就像归顺到主人脚边的一条小狗,会被白荔拿链子拴起来。第三者误入绝对光辉的主场,没有主人的赦免,别说再找白千一起玩,甚至不要想见到他。   所有人都应该围绕着荔荔转。   愿意陪荔荔玩,那就是荔荔的新朋友。可若是胆敢惦记着小狗忽视了主人,必将会遭到无情的戏弄,沦为女巫解闷的玩具。   欺负完哥哥的朋友,等哥哥赶过来,白荔会自动收起獠牙,变回乖软小绵羊要他抱在怀里摩挲亲吻。   “你来啦千千,那个人居然不喜欢荔荔,荔荔讨厌他。以后不许你再跟他说话来往。”   白荔双手环在哥哥肩膀上,衣服下的身体随着她说话和呼吸轻颤,又暖又紧密地跟他贴在一起。   胸口心脏的搏动清晰地传了过来,仿佛是一种敲打。   就算知道是荔荔不对,但是一想到她只剩他这个哥哥能够依赖,白千就只能任由白荔拥抱,目送小伙伴崩溃逃走。   他两只手垂落在腰侧,什么都没做。   “起来,荔荔,你又不乖……”等人走了,白千才伸手搂在她肩头。   白荔黏着他埋头不走:“不起来,不是这样抱的,我要你两只手都放在我身上。我没有不乖,全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跟其他人拉拉扯扯浪费时间耗尽了我的耐心。以后千千放学了立刻回家吧,荔荔一个人等你等得好辛苦。”   若是再往前翻阅回忆,还有更霸道的。   七岁那年,白荔刚觉醒绝对光辉不久,因为用脑过度、魔力严重透支,她成了弱智痴呆。   送到医院检查和治疗的时候,虽然没有阿巴阿巴流口水,但很木,不会说话,除了知道跟着哥哥走以外,对外界的刺激没什么反应。   从最最基本的进食,如厕开始,什么都要人引导。   而且只认哥哥,要哥哥下命令。   警方办事效率很高,第一天就联系上了舅舅。孩子们的舅舅舅妈赶到医院,谈到惨死的亲人泪眼婆娑,可两个小孩一个傻掉了面无表情,另一个守在病床前一直跟妹妹握着手,也面无表情。 ↑返回顶部↑ 第8章 好姐姐亲亲我(夜袭1)(1 / 2)   浑浑噩噩间,白荔被一双热手哆哆嗦嗦摸遍了全身。   衣服也被扒得七七八八,睡裤缠挂在她一边小腿上,上衣堆高到锁骨,身上那点隐私全都露了出来。   白千顺着心肝的耳尖小口小口往下亲,扯掉她腿上最后的布料,越过睡衣沉下头叼住乳头吸奶。   他的外裤也下褪到了膝弯处,衣角露出的那一截窄腰又细又白,随着主人不间断地挺弄而轻摆。   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心肝宝贝欺负到底,所以并没有脱光,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片,被肉棍撑得狰狞高耸。   白荔昏昏沉沉合上眼逆来顺受,被困意和情欲左右夹击,纵容夜袭自己的白千予取予求。   她本来也没吃饱,睡前挤到白千怀里后还欲壑难填,对着他的裤裆摇屁股碾了好一会儿,模仿前一夜被他从后面肏弄的节奏,盼着他动起来哄她开心。   结果这人真的诈尸了。   白荔在下面飘飘欲仙快要融化,忍着乳尖若有若无的刺痛,紧扣胸前贪婪进食的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安抚轻拍。   一双长腿大方敞开,软软反咬住对方战栗不休的身躯,千百倍地缠了回去。   “你还没断奶吗,吸什么?慢点……”   狗崽子吃得很凶,她怕他没轻没重弄伤自己:“用舌头舔,只能用舌头,不许再吸了。”   满口淡奶软香的白千停下吮吸。   松嘴时,银丝从他唇角落下,粘黏在充血挺立的朱果上。   他觉得鼓鼓胀胀沾着自己唾液的小奶尖很是招人怜,情不自禁搂紧白荔又啄了一口。   这边吃痛了,就换一边。   低头期间顺口便问:“又怕又要……其实是舒服的吧?”   他也不是故意把荔荔亲肿的,只是脑子一热就忘了克制,恢复了正常力度,有些随心所欲。   还有。   “是你说想要我……我给了,你又推我…那为什么又只要我?”   奇怪的话脱口而出后,白千把白荔的乳尖含在嘴里挑玩,攻势较之前更激烈,哪怕只用舌头,也如同疾风骤雨。   一滴汗从他额间落下,砸在白荔左胸,滚进乳沟。   白荔猛然睁眼,皮肤发紧。   “先别碰我,都是汗,你去洗一洗。”她有些抓狂,手指揪紧白千的头发往下推。   昨天也是,白千运动得大汗淋漓,要不是她们当时下面连在一起,她早就不干了。   白千的衣衫湿透了,脱下来露出细汗密布的宽阔胸膛,一身薄肌在夜风中泛起潮红。   他没有从白荔身上下去,而是就地取材,斗胆把白荔的上衣也脱了,用她的干衣服给自己囫囵擦汗。   属于他的体液和气味,都沾到了她的衣服上。   接着白千炸了一个小光环,把湿巾变过来攥在手里,保持跪趴的姿势,扶着阴茎上下清理。   男孩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地吻向白荔小腹,边亲边往下退:“荔荔,我身上没有力气。不要推…我想要你,给我……” ↑返回顶部↑ 第9章 插一下宝贝(夜袭2)(1 / 3)   白荔只花了0.1秒就猜到了他想被亲哪里。   这个尺寸的法棍她都得掰着吃,换成肉棒,一口吞下,还只能吮吸不能咬,该有多屈辱多不体面。   大概率还会被深喉灌精。   如果还是妹妹,这种苦差事,白荔会红着眼睛弱弱地说‘不要’。   可是做姐姐的时候——   白荔坐起身,轻扯白千的头发让他抬头:“姐姐都没开口,有你说话的份?谁不要亲?我也要亲。”   她不仅不会回应别人的愿望,还连吃带拿。   哥哥——暂时是弟弟,不过她叫惯了哥——鬓发散碎,气息混乱,仰起脸时两腮晕着病态的玫红,唇瓣也蒙着一层清亮水痕。   仿佛醉了酒一般姣柔妩媚,任人摆布。   白荔用指尖划过哥哥烧红了的面庞,挑起下巴亲了他额头一口,嗯,还很烫。   “昨天你插得我好痛,今天都还没哄过我。”白荔拽起被子盖在自己和白千身上,重新按着他的脑袋往下送,“姐姐决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不然就是不爱姐姐了。”   白千整张脸贴上了湿透的软肉。   为了不滑下床,他收了收腿,强忍眩晕和闷热尽可能蜷缩身子,猫在白荔胯下。   被子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热量和馥郁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像关上盖的蒸笼。   他要在这里……对着荔荔的下体睡……?   “里面好热。”白千艰难道。   白荔一条腿压上哥哥肩膀:“热点不好么,不许偷偷掀被子,我听说就是要多出汗你才会好。”   白千喘道:“会被热死的。”   “那也是你的命。”   白荔做姐姐的时候是彻头彻尾的混蛋恶魔,从不把白千的话当一回事,很少考虑他的感受。   白千蒙在被子里,心情降到了谷底。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女巫的玩具,被玩坏了也没人在意。   荔荔这样对他,如果他不是哥哥,而是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下一秒他就会跪起身把她按在枕头上,恶劣地顽笑着说‘宝贝真过分’,握着阴茎强迫她张开嘴整根吃下去。   想象中的自己有多威风,现实里不得不扮乖的白千就越烦躁。   只有顺着荔荔,她才会放过他。   所以他像只狗一样继续舔阴。   见哥哥沉默着从了自己,白荔揉了揉他的发顶,另一只手摸到他的手机。   “怎么哑巴了,千千,你生我的气了么?”   她本想着什么都不做以免打草惊蛇,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顾忌的。 ↑返回顶部↑ 第10章 摸了就想干你,不摸(1 / 3)   第二天,闹钟响了,白千想起身。   可怀里压着没穿衣服的白荔。   “好吵……再睡五分钟。”   白荔逃避着铃声。   昨天三更半夜缠着哥哥瞎搞,她累了,起不来。   被子堆在腰间,她嫌闷热,只紧紧贴着白千用体温取暖。   白千也没什么精神,浑浑噩噩搂着白荔,依言把闹铃调后了五分钟。   再看回去时。   入眼便是白荔被压扁的胸乳,在他怀里白花花地挤作一团。   两颗饱满的小樱桃又硬又胀,泡在淡金色的晨光里,比平时更红肿娇艳。   这是昨夜里,他辛辛苦苦舔熟的。   想到自己发着高烧做了什么,白千直勾勾地往下盯,眼神和呼吸悄然变了质。   他竟然又插进去了,一连两天。   荔荔那么敏感怕疼,近年她经受过的最大的苦,大概就是吃他的鸡巴。   高潮后,她连衣服都没精力穿就睡着了,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被他插痛了。   白千那会儿也不清醒,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给白荔清理。   她自己流的水、避孕套上的润滑油,都要擦。   “你顶到我了。”   白荔的嘀咕声将白千拉回了现实。   主人萎靡,肉棒却一大早就直立站岗,抵在白荔的小肚子上。   白千昨晚进去了但没释放,阴茎还记得被湿漉漉包裹吮吸的滋味。   肉棒筋脉鼓动,冒着热气蓄势待发。   白千没敢动弹,轻声细语地哄睡:“一会儿就消了,不管。”   那你管管我…   白荔半梦半醒间,含糊扒拉哥哥的胳膊。   她一推,白千就懂了,上手碰她的胸。   只用手指,小心捏住樱点,极慢极轻地搓捻。   手掌没有全贴上去,尽量避免非分的接触。   两指一捏一捏的,像是玩玩具。   白荔懒懒闭着眼,感官扩散,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边乳尖被按着。 ↑返回顶部↑ 第11章 妖女的贴身护卫(1 / 4)   白荔早上没胃口,早饭是白千一口口喂她吃的。   她开始嚼了,白千便抽空吃一口。   才送嘴里,白荔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很急切。   “别抢。”   她俩共用一个勺。   白千把进了口,但还没印上牙印的早点复喂给小土匪:“刚那口咬碎了么,不要狼吞虎咽。”   白.土匪.荔面色着急大快朵颐:“吃快点,你真想迟到?”   “现在怕迟到了,早上是谁一直起不来要我抱。”   “那又怎么了,烦死了。”   到底是谁烦啊。白千是真不想伺候祖宗,但只要他不喂,荔大小姐真不吃。   算了,荔荔以前在家里任性起来,还得他嚼碎了,嘴对嘴喂。   刚好路过的楚冕经离食堂,丝滑倒退两步,从门口露出半边身子往里瞅。   【我没看错吧,她是皇帝么。】   【是的,宿主,你再不管管,妖女直接登基。按照现在的剧本,白千带病操劳,正是倦怠积怨的时候,该你上场了。只要你表现出跟妖女截然相反的温柔体贴,对着白千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你要我本人当着皇帝的面下黑手?风险太大了,不要着急。况且我还没摸清楚白千为什么删除我,也许他在防备我。】   于是楚冕来了,又走了。   食堂里,白千一勺勺喂饱了白荔,递纸给她擦嘴。   每次她乖乖吃完早饭,他都会亲亲她。   正要亲嘴,白荔却微微皱眉,躲开了。   “小心被看见。”   得知有人在监视,比起兄妹感情破裂,她更担心兄妹乱伦的恶性新闻被爆出去。   这才是会让她立刻身败名裂的命门。   不管楚冕知道多少,她都不能让她截获关键证据。   从她们那个挑拨离间的曲折计划来看,系统大概率是不知道她跟哥哥关系特殊。   不然哪用费这劲。   但也可能,是想击败她后再放出消息,让她在最落魄之际彻底抬不起头。   白荔越盘算,杀心越重。   白千从来没有索吻失败过,心下疑惑,捧回白荔的脸:“只是碰一碰。”   嘴对嘴,蜻蜓点水的清吻。   在这个汇聚了不同国家种族文明的地方,并不出格。 ↑返回顶部↑ 第12章 标记我(1 / 4)   惹完事,白荔把脸往哥哥怀里一埋就不管了。   负责善后的白千已经无心分辨是非对错,群狼环饲,只有抱紧白荔。   白荔楚楚可怜地连叫了两声哥哥,她怕了躲了,那么无论外人如何追责,他都不能软弱,不能让步。   他的反应,代表了白荔最后的脸面。   更何况,他本来就气愤。   荔荔差点受伤,难免应激惊恐,怎么能再批评她呢?   这些人没有养过荔荔这样金贵胆怯的妹妹,一点也不知道心疼。   双方各执一词,白千法袍及膝,将白荔大半身子都藏进了阴影里。   他对面的路人情绪一激动,话就密了点。   “她可怜?你看清楚没,是她一个人封印了我们所有人!真是有够莫名其妙,这要是在校外,就是宣战。打死都不为过。”   白荔贴在哥哥身前逍遥享受,白千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平淡冷硬,但是字字句句都偏向她。   担心耽误早读,她装了会儿就不演了:“不是都道歉了,还要我怎样?”   “不服气,你们也可以沉默我,向我宣战。”   敢么。   空气凝固了一秒。   “仗着自己是绝对光辉就这么狂?白千学弟真该好好管管你妹妹。”   “这弟弟疼着呢。哪里舍得说女神妹妹一句不是。”   围观法师七嘴八舌打趣了一阵,直到散场,都没有人出手。   方才故意缠着人不放,恶意或许有,但更多是为了亲近玩笑。   好端端的,没必要真的跟绝对光辉结仇。   **   这天双胞胎没有迟到,反倒是平时最守纪律的首席领读晚来了几分钟。   楚冕身上缠着几处绷带,露面后,向台下鞠躬。   “抱歉,三楼的玻璃自爆了。因为白荔同学忽然嘘了一声,没躲开。”   领读云淡风轻解释完,举起法杖,翻开讲台上的厚壳书。   首席领读的任务是带领学徒们咏唱高位序列的复杂法术,往往由年级第一担任。   第一名当然是白荔,不过她三天两头请病假,所以楚冕就顶了上去。   楚冕,上一届青少年魔法竞赛世界冠军。   算是白荔的学长、前辈。   楚学长夺冠后,寄情于山水之间,环游各大洲gap了两年。 ↑返回顶部↑ 第13章 在镜子前弄(1 / 3)   洗完澡,白荔裹着浴巾,追着哥哥要他吹头发。   她不喜欢湿着,水会顺着发尾滴下来。   白千打开冰箱,拿出一罐柠檬水:“着急就该自己吹,你又不是没有手。”   “我不知道吹风机在哪里。”   “我是天生就知道的么。”   “你话怎么这么多呀。”白荔转到哥哥面前,“你喝的什么?我也要喝。”   “你喝的什么我也要喝。”白千先是模仿她的语气夹了一嗓子,矫揉造作完才恢复正常腔调,“不就是柠檬水。要我就喂你。”   “你再这样说话。”白荔拧了一把哥哥腰肉。   白千笑着转了转饮料罐,将自己碰过的杯口递到白荔嘴边:“来吧。”   他拿着饮料喂白荔喝了两口,察觉到她想撤退,嘴里哄道:“这就不要了?再喝点,宝贝。”   别的事他未必这么积极,但给不爱喝水的荔荔灌水不一样。   她一天喝了多少,他了如指掌,因为都是他递给她的。   人是水做的,喝水量不达标怎么行。   平时就算分开了,见面后,不等他问,白荔也会抢着交代自己喝了什么。   记得喝水,是要表扬。   万一喝得很少,还讲给他听,那就是有什么不如意的,存心气他。   很幼稚天真的气人方式。   所以白千真觉得从来都不是他父爱泛滥,天生就乐意跟在白荔后面伺候,而是白荔好像发自内心地把他当成了老父亲。   白千强喂了最后一口,见白荔嘴角润湿,放下饮料,伸手替她擦拭。   “不要这个手,你恶不恶心。”白荔怪叫了一声惊恐躲开。   这手之前才在她尿尿的时候碰过她。   白千探出去的胳膊停在半空。   荔荔嫌脏,他便当着她的面舔了舔手指:“恶心什么,神经。早就洗干净了。”   **   梳妆镜前,白千给白荔吹干头发,扔掉碍事的浴巾,站在后面抱着她顶了一会儿。   白千撞得很用力。   “抓好衣服……不然我一定会操进来,肏得你站都站不住。”   白荔撑着梳妆台忍耐和承受。   镜子里,她上半身衣襟微散,乳肉摇晃半露。   只剩肋骨以下的浴袍还在原位,被一只手攥紧苦苦维持。 ↑返回顶部↑ 第14章 别乱动,会进去的(1 / 3)   就算要训练,也是周末。   “星期一也训练。是谁这么有创意?”   白千坐起身,正要回话,白荔就爬了上来。   分开腿,找他骑跨。   “坐到奇怪的地方了。”   “不就是小唧唧。”   白荔被腰上的大手抱住,往后搬挪。   但她又坐了回去。   “是不是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提议的?我不是把她拉黑了?”   白千拽好浴巾。   这块布很不保险,披在大腿上,一动就可能滑落。   “她叫楚冕。你都把人找出来删掉了,还是没记住她的名字?人是在小群里约的我。还有,虽然没有证据,今早她受的伤,是不是你做的?”   白荔微恼:这也能怀疑到她头上?!   虽然确实是她做的。   正好。   “早上的事只是警告。”   白荔故作娇横。   想看看兴师问罪的哥哥会是什么反应。   “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你再撇下我去找外面的姐姐。”   白千顿感困惑。   荔荔对女孩子有着本能的爱护,就算吃醋,也从来不伤同性。   这次怎么这么快就见血了。   “荔荔,你什么时候学会暗箭伤人了?”   白千按紧白荔的肩膀:“这里全是法师,你这样会闯祸的。没有谁会任人欺辱。”   白荔虽然没被捏痛,却很不喜欢被抓住推不开。   “跟我作对,我管你什么法不法师。你要家暴我么,放开。”   白千被她锤了两拳,不肯放手。   “不要无理取闹。让我搞砸考试,对你有什么好处。说结论,是不是只有我放弃训练,你才肯消停?”   白荔挣脱失败,肩膀犹如落到铁钳里,想趴到哥哥怀里都不成。   她坐着冷笑:“注意你的措辞。我警告你,我不喜欢你这样冷冰冰地指责我。不是我看不起你,期中考试,你一个陪跑的这么认真干什么,又拿不到什么好名次,考第几都没差。” ↑返回顶部↑ 第15章 你摸摸它(1 / 2)   周四下午没课,白千拉着白荔沐浴更衣,催促她把卷轴还给圣殿,不要让教授倒等她。   魔法圣殿设有禁咒,方圆五十里都用不了传送魔法,白荔懒得奔波,必须要哥哥陪着才肯动身。   及至门边,她却见白千转过身指了指沙发:“去那坐会儿?”   “坐什么,不是说要早点去。”   “不坐么?”   白千把包放上鞋柜,走去沙发边坐下,冲白荔勾了勾手指。   只这一钓,白荔还没想明白他什么意图就看得浑身火热。   懵懵懂懂被勾引大的孩子总是馋嘴些,白荔偷吃惯了,来自孪生哥哥的禁忌撩拨对她来说充满诱惑,见到毒苹果就想一口吞下。   “你忽然发什么情。”白荔嗔怪了一声骑坐到白千腿上,不用招呼就贴到最靠里夹紧腿。   那边果然也没拒绝,接住她拥吻。   白千探出舌尖在白荔嘴里缠绵搅弄,不停感叹着宝贝好乖,哄她多亲一亲。   等到他如愿以偿亲够了,动起来顶,白荔不仅说不出拒绝的话,还勾着他的脖子娇喘。   “你做什么…嗯、千…千千……好难受。想要,我想要……”   白千耳根发痒,得逞嘲弄:“别想了荔荔。来例假,没有那个了。”   “我不想来月经,我想色色…”今早就开始流血的白荔心痒难耐,“再顶我…用力点。”   实际贴着肌肤摩擦的,是卫生巾的棉片。   经期是白荔欲望最汹涌的时候,又敏感,但又不方便弄,白千专挑这时候亲热,就是为了报复。   他身上现在都还在疼。   这一周,白千每天保底挨揍半小时。   白荔是校内【输出榜】、【承伤榜】、【治疗榜】三榜榜首,有这位天神下凡陪练,就算白千套了护盾,面对饱和式的轰击,一场训练下来也是腰酸背痛满口辛辣。   魔力耗尽后,他还得给天神妹妹喂药补魔,这里按摩那里放松,以免她动手太使劲累着自己。   白千安坐沙发,拍了拍白荔屁股:“顶累了,自己动。”   白荔哭诉:“不要,要你顶。”   白千轻笑:“好,哥哥顶。”   “你的笑声好色情,好想跟你做……”   “…做不了喔。”   之前白荔一整个魅魔转世,天天跟他要。   要着要着,阈值高了,弄不出来还疼,疼了她打人就更痛。   白千好容易逮到还手的机会,等白荔擦着边尝够味了想走,他也不放人,抱紧腰挺胯猛撞。   舌头纠缠着白荔的,让她连控诉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返回顶部↑ 第16章 属于我的绝对光辉(1 / 3)   【恭喜宿主成功获取男主一号孟一舟的精液,任务评分+40,可以兑换四件系统道具。但宿主刚才利用道具【如有神助】暴打男主强迫他自慰,还恐吓说射不出来就打死他——等一系列操作背离了部分神明的期待,有两位神明打了差评,因此你的任务表现被扣除20分。】   【差评?我辛辛苦苦把孟一舟揍趴下,好不容易推倒他,凭什么给差评?我的任务不就是攻略那几个男主,最终消灭恶女?至于我用的什么手段,重要么?】   【宿主慎言,系统道具都是由伟大的神明资助的,任务评分自然受神明的喜恶影响。目前宿主收到的两条差评是这样的,第一条差评: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第二条:【如有神助】拿来对付恶女不香么,你给男主用?】   【我要申诉。是男主就不能打了?情报上说这几个男人将来极有可能成为恶女的拥泵走狗,既然我要灭了这个妖女,跟他们几个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孟家那个图书管理员大叔年近三十,我不揍到他服,难道还让他癞蛤蟆吃天鹅肉?攻略的目的不就是要收服妖女背后的男人,以防他们助纣为虐。如今我手里捏着孟一舟的小视频,孟家又跟我楚家常年有合作不敢明着拿我怎么样,他想继续当什么院长,以后不能不听我的。】   【收到,宿主的申诉已提交……申诉结果如下:第一条差评不变;第二条待定,相关神明将根据你后续的表现再打分。宿主请注意,系统检测到反派恶女就在附近,警报,恶女就在附近。】   【我没瞎,看到了。】   楚冕路过的时候,白千只远远瞄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假装没看到。   这几天他都远着楚冕,唯一一次交集,还是这人在周二课间质问他为什么鸽了训练,还删除她的好友。   “这两天女朋友查岗,她有点神经质,误伤致歉。”白千当时如是说。   白荔也一早就瞧见了楚冕。谁让楚冕那么高,那么帅,又那么气派。   【拿到孟一舟的精液后,我就有临时操控他的法宝权限了。只要孟一舟拖住白荔,白千这边便任我鱼肉。准备了这些天……吃下孟一舟,还只是开胃前菜。】   白荔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很奇怪,哪怕是在魔法圣殿这种天才聚集营,楚冕也敢大摇大摆跟系统密谋,毫无防备。   旁人无知无畏也就罢了,楚冕作为首席领读,曾经的世界冠军,不可能不知道【高维俯视】这类探查术。   是她坚信系统绝无纰漏,还是……正因为不够信任,才故意露出马脚试探?   **   楚冕走后。   “你跟我一起去见老师好不好?”   忽然听到白荔这么说,白千怀疑女友又开始发神经。   “这是见教授,哪有让哥哥陪着的。孟院长是什么人,我才说的,你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白荔:“可是,他这么厉害,我不敢跟他独处。藏书阁内有乾坤,与世隔绝,又没有监控,见不到你,我心里害怕…”   白千搂住白荔抚摸头发:“也不是第一次拜见了,怕什么。孟院长与你无冤无仇,又是新官上任,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你做什么。就真有什么,这地方也不见得能困住你。另两位院长今日也在圣殿,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白荔见哥哥分析得有理有据,心一横:“千千,我命令你陪我。不然我也不进去了。”   “干什么。”白千轻呵,“我不去你就不去,你跟老师碰面难道是为了我?读书是给你自己读的荔荔,乖乖的不要胡闹,快去找老师,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真是荒唐又放肆。   白荔待他就如同那只玩偶猫,走到哪儿都想带着,可他不是她的玩具。   白荔犹豫。   她可以跟哥哥和盘托出,就算他不信她,也会多留一个心眼,不至于被楚冕牵着鼻子走。   可那样很无趣。   自从得知楚冕要跟自己争,她就忍不住好奇,她也想知道,白千会怎么选。 ↑返回顶部↑ 第17章 要不是亲自养的,早不要了(1 / 2)   白荔握紧了卷轴。   第一么。迄今为止所有的资助,都有这样的附加要求。   如果拒绝,她跟孟一舟的师徒缘分,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   “孟老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老师。就像我以前是第一名,今后也永远都是,不会输给任何人。”   学会【金身不灭】白荔花了三天,绝对光辉比寻常01序列的法术复杂百倍,距离考核还有二十几天,她想她最好是在此之前拿下【为我所用】。   **   喷泉边,白千端详着手机里的照片。   白荔对他说保重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冥冥中好像即将永远失去什么。   但这种预感无凭无据,他不可能仅仅因为心里不安就叫住白荔。   所以白千只是原地按下快门,抓拍了一张白荔的背影照。   照片里,白荔怀抱卷轴,孤身走向藏书阁,步履轻盈矫健,衣袂飘飘,如神似仙。   白千越看越满意,便用她的社交账号发布了新照片,文案:又来圣殿了,天气很好,每一天都在向前看,往前走~   这是展示给资助人看的。白荔一上网就收不住,必须管控,她的账号都是白千在运营。   两个圣殿的高阶魔法使路过,上前盘问白千的身份和来意,听说他在等人,提醒他去专门的等候区,闲杂人等不可在大厅久留。   “之前没有人说不让在这里等。”白千打量来人。   两位法师四五十岁模样,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盛气凌人,指了指走廊那端:“你当圣殿是什么地方,等候室在那边,208,这是规矩。”   二人面色傲慢,大有他不动身就轰他出去的架势。白千只好挪窝,路上给白荔发消息,交代去向。   来到208门口,他刚推开门,就准备关上,因为他又撞见了楚冕。   一定有诈。但是来不及了,先前指路的两位高阶魔法使出现在白千身后,合力按住他的肩膀往前推。   白千反应再快,仓促之间也拗不过两位法爷,身子一晃,摔进了等候室。   藏书阁归孟家所有,这些教室则是楚家的资产,门一关,屋内发生了什么,就成了秘密。   北境的一处荒野墓地。   寒风凛冽,枝丫间的乌鸦怪叫起飞,扑腾撞在结界上。   白千单膝跪地,楚家培养的两位高阶魔法使押着他的肩膀。   几步之遥的正前方,楚冕从一块墓碑上跳下来。   “怎么见到我就躲。亏你上次生病,我还好心送你回家。”   白千被二人抓到实处,传送过来后苦苦支撑,几次挣扎都逃不开。   “我的病,难道不是拜你所赐?”他怒视着楚冕。   “拜我所赐?”楚冕挥手,两名手下松开白千,各执法杖,退到她身前护法。   白千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装傻就没意思了领读,你第一次加入训练队,我就病了。更何况,堂堂世界冠军,忽然找我组队,本身就很可疑。那天让你送我,就是怀疑你不干净。若有什么,我家里那位一眼就能看出来。” ↑返回顶部↑ 第18章 献上我的生命(1 / 4)   孟一舟刚讲到期中考核的细节,他的爱徒就合上了笔记本,推开两米长的蓬松狐狸尾巴跳下地:“孟院长,我家里出了点事,我要先走了。”   “出了什么事?”孟一舟柔声问。   “是急事,之后再跟老师解释。”   白荔抱住半空中自动缩小一半的胖狐狸,夹在腋下,向老师鞠躬告别。   戴在她拇指上的戒指亮起微光,这戒指白千左手无名指上也有一枚,一主一副,内含两个01序列的顶级光环,自带监控和传送功能。   所以白荔不仅一字不落地听完了谈判,还能随时降临到副戒主身边,现场指教。   她要走,谁也拦不住。   假如楚冕款待哥哥,尚还可忍,要下黑手,那不行。   **   高阶魔法使的攻击落下,一轮幻日平地炸开,强光耀眼夺目,横扫荒野,超过了人眼能够承受的亮度。   在环天顶弧正下方,幻日环半径长达几十米,壮观恢弘,宛如神迹。   光环中心,被魔法飞弹正面打中的白千眉心金菱高亮,整个人毫发无伤,反倒是他的敌人目眦具裂,两眼流下血泪。   “这是……赦免?”   楚冕一眼就认出这是绝对光辉的魔免无敌盾,但为什么在白千身上?   【赦免】(01序列)(十环法术):魔法女神的宠儿啊,风雨降临时,虽然痛苦不可避免,但半小时之内,你的意志将无法被扭曲和摧毁,任何魔法攻击都只能对你造成1点伤害。该法术属于绝对光辉所有系列,仅绝对光辉拥有者可点亮、解除,受到攻击自动激活,开始计时。技能冷却时间6小时。   幻日内,白千靠着【赦免】逃过一劫,心下却方寸大乱。   【赦免】是白荔以训练为由,借给他的。也是因为只能赦免半小时,所以每次她只跟他打这么久。   无敌盾还在他这里,白荔岂不是裸着的。   她的精神和肉身都非常脆弱,没有赦免加护,防御力可能连普通法师都不如。   此外,生死关头,她却没有现身,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那边也出事了,她来不了。   “你们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白千赦免加身以一敌三,施法反击逼问,楚冕在老师傅们的掩护下闪退到墓碑边,一个召唤咒下去,脚边轰隆落下重型武器箱。   “赦免只有半小时,辅助光环全部加给敏捷、闪避和防御,改用现代兵器,肉搏战斗,最大化节约魔力。”楚冕踢开原本用来对付白荔的武装箱。   枪械是现代法师的必修课,两个老法师常年给楚家干脏活,自动分工,一个挥舞法杖撑起护盾,一个戴上护目镜、防热绝缘手套,肌肉暴起,架起枪就是突突突。   热武器火舌大吐,爆炸声响彻荒野,白烟高扬。   没有上过战场的年轻法师,在这样猛烈密集的轰击下,恐怕就连冷静吟唱都做不到。   楚冕身边的碑石雕刻着白千二字,她连他的葬身之所都好心备下了。   这是针对白荔的防御力量预备的武器箱,用来对付白千这种无名小卒是大材小用,他能存活到最后的概率极低。   枪声一过,遥远异国的冷风与冻土,将会淹没这个小配角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返回顶部↑ 第19章 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1 / 3)   楚元烨被杀后,意识就回到了藏书阁。   说好趁白荔毫无防备杀了她,结果毫无防备被宰掉的成了他自己,他是死在了没见识上,错估了绝对光辉在这个年纪的战斗力。   正想杀回去,他就跟孟一舟怀抱里的白荔对视了。   白荔刚在梦里大开杀戒,脸上还带着戾气。   她一手搂着狐狸,一手掐住老师修长白皙的脖颈,盯着树下那个高挑的陌生帅哥。   这人谁啊?她的对手不只是孟一舟么?   **   荒野。   “小姐小心!”   在手下的惊呼声中,楚冕向后仰去,避开擦过喉咙的寒光。   白千偷袭落空,右手松开匕首,从腰间拔出长剑,自下而上斜斩。   银光一闪,楚冕拿法杖的那只手从小臂被切断。   匕首落下,白千抬腿踢向刀柄,左手接住武器后对准她的心脏刺去。   刀剑都是寻常物,魔力也能凝练而成,难得的是白千身手极快,动作狠辣精准。   此时二人距离太近,楚冕带来的人只能干着急,枪炮万万不能转向对着自家主人,他们的魔法打在刺客身上,又连个响都听不见。   在飞洒的热血中,楚冕看清了白千的动作,顾不上断手之痛,另一只手迎上利刃,死死抓住刀柄。   匕首扎进手掌,楚冕胳膊上迸发出数道辅助光环,硬是拦下了这把刀。作为战士,她的肉身日夜接受魔药淬炼,近身战也不在话下。   她的目标是楚家家主,是魔法界的领袖,她不允许自己死在这里。   白千停顿了一瞬,蓄力前刺,楚冕手腕传来剧痛,让刀尖扎进胸口。   区区平民,居然有这个力气?   楚冕恍然大悟,是白荔。   高阶魔法使的防御之所以形同虚设,叫白千突破得这么快,是因为他身上有绝对光辉的辅助光环【千华如令】。   【千华如令】,历史上的最强增伤术,传言此令一出,三岁孩童亦可力拔山兮,横扫千军。   不等匕首伤及要害,楚冕脚下亮起传送法阵,在队友的配合下,瞬移到三十米开外。   见白千来势汹汹,楚冕心道不妙,她本想让底下人干掉白千,自己回藏书阁对付白荔,眼下却被绊住了。   绝对光辉系列的法术,白荔一共就解锁了三个:【嘘】、【赦免】、【千华如令】,她没想到白千这个炮灰身上竟然就有两个。   还是特别逆天的那两个。   合着BOSS不在藏书阁,在这。   可是如果藏书阁那边她不管,肯定会出事,出大事。   楚冕飞速做了决断,事到如今,白千和白荔之间,她最多只能用系统道具拿下一个。 ↑返回顶部↑ 第20章 分手就分手(1 / 3)   白千想了一整晚,也还是没能接受现实。   ——白荔跟他分手了。   挽回和纠缠的结果是,她嫌他烦,离家出走彻夜不归,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白千追出去,在街上游荡到天亮,哪里都找不到白荔。   炎热的夏夜虫鸣不休,路灯昏黄,只能照出他自己的影子。   直到白天上课,去了教室,他才看到她人。   **   “在你拒绝跟我去见孟院长的时候,我就不是你的姐姐了,我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弟弟。”   “可我那时候是为了你好。”   “那以后你也别跟着我,就当是为了我好。”   白千在校区堵了白荔几次,什么话都说尽了,说不通,甚至把她按在小树林里强抱强吻过。   最后却什么都没改变。   还吃了巴掌。   白千捂着脸,白荔的戒指很锋利,在他肌肤上划出了血痕。   可以。   分手就分手。   他并不觉得可惜,一遍遍追问,只是为了确认白荔不是在玩笑。   白千摘下自己的戒指还给白荔,请她收回强加在他身上的光环,他不需要、也不想要前女友的恩赐。   “切,二流法师。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赏赐的价值。”   白荔接过戒指,一道接一道撤销了魔法。   除去【赦免】,【千华如令】,其中不乏【金身不灭】这样的顶级光环,她给就给了,没有解释过具体是什么。   白千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   正如他所料,不是他的终究不是他的,与其心存侥幸,结果又失望,不如从一开始就收好妄想。   **   其后数日,白荔都没回家,躲在法师塔研究卷轴。   是的,她有一座塔。   十层楼那么高,建在学校图书馆附近。   是资助人里最有钱的那个少爷给她修的。   管家敲了敲门,送上少爷的手写信。   “这年头,还有人会写信?”楚冕将香水百合插进花瓶,在白荔身边坐下。 ↑返回顶部↑ 第21章 我爱得不正常还不道德(H)(1 / 4)   放学后,房间里太安静,白千烦躁得看不进书。   为了转换心情,他习惯性地做起了大扫除,换被套、洗衣服、拖地、擦灰……把自己和那个不在家的人的东西全都收拾干净。   整理完某人的魔法书,回到书桌前,他心里却更烦了,干脆看了点成人内容。   客厅门窗紧闭,两个演员抱在沙发上接吻,唇舌相缠,啧啧作响亲了很久。   镜头动作单一,没什么美感,白千看得无滋无味,耐心快速耗尽。   片子写着兄妹乱伦,但他知道都是假的。可要不是这个标题,他连点进去的兴趣都没有。   如果是白荔跟他坐在沙发里,依偎在他身边,手指悠悠勾搭他后颈,同他如这般慢条斯理地亲嘴……   视频还在播放,声音外放,白千看着屏幕,人却走神了。   平时,白荔也会跟他亲很久。趁着家里没有别人,一面偷亲,一面渴求。   光看画面没什么感觉,可一旦代入成荔荔想亲自己,亲热的回忆一幕幕浮现眼前,白千沉浸在想象中,呼吸顿时燥热了起来。   他依稀又见到了那个没有什么耐心、娇纵而贪婪的白荔。   那个跟他熟悉亲密到了骨子里,正动情地回应着他的白荔。   白千设下结界,将现实世界隔绝在外。   同时手往下摸,指尖碰到某个苏醒的部位,隔着布料抚慰。   到了这时候他才愿意承认,一时用气答应了分手,独来独往不闻不问的这些天,他都只是表面装作不在意。   他放不下,也忘不了自己的宝贝妹妹。   **   白千想起过往的一点一滴,想起白荔从小就不太正常。   她喜欢搞破坏,虐杀动植物,比如撕下昆虫的翅膀和腿,比如用塑料袋套住蟾蜍,再用石头砸,砸扁砸烂砸出汁水。   美丽可爱的她不杀,她有自己的标准,她在她的规则里摆布一切。   另外,白荔也缺乏常识,不能体恤共情别人,凡事以自己为准。   比如她总是被火焰迷住,哪怕会被烧伤也想触碰;比如她坚信自己会飞,屡次从很高的地方跳下去……她从不听劝,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改变、操控万事万物。   再比如,她故意砸坏人家的墓碑,只为了拿走遗照下面的珍珠项链把玩;   比如,她想也不想就把一碗才烧好的开水淋到奶奶头上,因为洗头要用热水,至于会不会热到受不了,她觉得不至于。   白荔闯了祸,爸爸要打她,她不懂为什么要受罚,但是她很害怕,她经常受伤所以她很怕痛。   她躲到白千后面,抱着他发抖。白千看到大人举起棍棒,要被教训的不是他,但他却扑通跪了下来含泪哀求。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打妹妹。”他哭着阻拦,“荔荔知道做错了,爸爸不要打。她知道不对就再也不敢了,不要打她。”   白荔从来没有考虑过什么对错,她平淡而理所当然地做了那些事,而后突然得知自己要完了。   白千口口声声说她知错了,她自己却从没这么想过。   所以他猜错了。他与她双生双伴,相亲相依,却只是个胡说八道的笨蛋。 ↑返回顶部↑ 第22章 舍不得胳膊套不着妹(微)(1 / 3)   白荔能感觉到哥哥的舌头很软,水润地挑逗着她的,她口腔里很热,快要融化。   白千一直在亲她,吻法绵密,围堵浅吮,极轻极柔地小口辗转,刻意收了力。   他撑在她身上,一只手在揉她的耳朵和后颈,还有一只手伸进她内裤里一动一动的。   就开始弄了。   白荔在快感中并拢双腿,人没忘记说‘不要’,但每一声都带着颤音,胳膊也很诚实地挂在了哥哥后肩,搂住这具令人怀念的身体。   仔细一想,她之前能跑得那么容易,一则是经期,二则是白千没想到她会玩真的,赌气放手得很干脆。   白千用手蹭开白荔的小花瓣摸到穴口往里轻戳,肉翼软绵绵地吸附着他的手指,爱液争相溢出,沾了他一手黏腻。   “荔荔,我帮你把内裤脱了。”白千把这些水涂抹在白荔的阴蒂上,往下拉她的内裤。   白荔抱着哥哥不动:“你献殷勤也没用,千千,实话告诉你,我就算在你这里玩开心了也会回到楚姐姐身边。我喜欢楚姐姐。”   白千脱拽的动作没有停顿。   “喜欢?什么是喜欢?荔荔,我怎么不知道你除了生理需求以外,还知道什么喜不喜欢。”   他脱掉了白荔裙底的内裤,手指在她腿缝间来回摩擦:“你说你喜欢她,那我呢,荔荔?真要说的话,我和她,你更喜欢谁?”   真要说起来,白荔还是喜欢眼前这人多一点。   白荔被问得找回了一点自我。   “我只喜欢我自己,我说你们所有人都只不过是我的玩具,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你问得可笑。”   白千听到熟悉的嘲讽,抚弄着白荔干笑了两声,脸色缓和了些。   这样才对。   “我是玩具,那你继续玩我啊宝贝。宝宝都有我了,还找新的玩具做什么。哥哥像这样摸你,你不也很舒服么?什么情情爱爱的,说白了不就是床上这点事,想要了我们亲兄妹内部消化不就好,为什么要去麻烦外人?”   白荔下意识就想说她当然要继续玩哥哥,但是话到了嘴边,精神海一震,整个人又变得铁石心肠:“我不要你。我要去找楚姐姐,别摸了,我不是说了现在不要。”   白荔抓住白千的胳膊往外推——还是用本身的力气,她动作黏黏糊糊的,人又在喘,这对白千来说跟小猫踩奶也没差。   白千单手扣住白荔一双手,反剪到床头。   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想再让妹妹甩开自己,一旦她脱离掌控,他没有任何手段可以追回。   更何况,她还明明白白说了她喜欢另一个人,要去找那个人。   分手后,白千原本还妄想白荔很快就会回来找他,结果却让这些天的冷落粉碎了所有的侥幸心理。   他想不明白白荔是怎么成功坚持禁欲这么久的,也不确定是谁在照顾她,让她每天看起来都漂亮又干净。   难道楚冕真的取代了他的位置?   白千哄道:“为什么不要哥哥,只要姐姐?荔荔知不知道哥哥有多爱你,我认真检讨过了,你不喜欢我进来是不是,以后就不进、尽量不进,除非你想要……你喜欢用手,我们就用手,哪怕……是把我当成女孩子也没关系……荔荔,你看,我真的什么都听你的。那个人不一定能做得比我好。你现在给她发消息,跟她说你不走了,说你想搬回来和哥哥住好不好?”   白荔听出哥哥话里藏着自卑,她觉得很有意思,心中没有怜悯,只有得意。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能感受到楚冕释放出的强大吸引力,只要一想到她,她就不会再为任何人驻足惋惜。   就让她好好欣赏一下哥哥被抛弃以后绝望挣扎的模样吧。 ↑返回顶部↑ 第23章 哥哥守一下(1 / 3)   同样是断手,换成白千,白荔就没有‘白哥哥你怎么了’这样的废话,只剩最原始的,充满了恐惧的凄惨尖叫。   白千痛不痛、单手怎么生活,她不关心,她在意的是她可能就剩一只手可以用了。   落刀那一刻,白荔不是没有办法阻止,她是没想到白千真的会砍下去。   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不是正好还哥哥一个清净?他不是最想摆脱她的控制了,她就是逗他玩玩而已,反应怎么会这么激烈?   “手我还了,你要是跟她走,我宁愿死。”白千的忍痛能力也是楚冕那个级别的,握剑后退,抄近脖子就要自尽。   白荔看得心惊肉跳,来不及细想白千是鬼上身了还是怎样,满心想的都是哥哥死了,国家还会不会再给她发一个。   下家的话,必须是处男,最好身高180以上,颜值9分起,二十岁左右,清爽不油腻,斯文白净,喜欢做家务照顾人并且做饭好吃。   国家万一不补发的话,她一个上学都要靠资助的贫困大学生去哪儿请这个质量的暖床小厮。   “哥哥不要!”   白荔的恋爱脑就这样被治好了,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损失惨重的崩溃呐喊。   白千要死也不能现在死。   她受够了连喝水都要自己倒的苦日子,她不要哥哥死,不要他没有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谁说宿敌不能是妻子】破损进度:98%——100%。   白荔挣脱控制瞬间,楚冕就听到了警报。   叮叮当当的清响不绝于耳,人们在铃铛声中不约而同抬起头,城市上方,一轮十环法阵遮天蔽日,凌空绽放。   金光照亮了万事万物,所有人眼前都飘过了花瓣。   “这是什么,哪来的花?”   “好大,这么大的法阵,我巨物恐惧症要犯了。”   “探查了怎么没反应,这什么序列的?”   “大佬们,我01序列的探查术扫过去也是一片迷雾,这是绝对光辉啊,是没见过的光辉法术。”   楚冕接住一片落花。   历届绝对光辉的法术列表她都倒背如流,哪怕没有亲眼见过,她也能推理出这是什么法术——   【天欢】(01序列):晚了一步?不,还来得及。选中任意生物,将对方的状态回档到你想要的那一刻。该法术属于绝对光辉所有系列,仅绝对光辉拥有者可点亮、解除,激活前需要注视目标超过三秒。冷却时间两小时。   花雨纷纷扬扬飘落,时间回档,白千的断臂复原如初,而白荔力竭了,靠倒在哥哥胸前困得睁不开眼。   这是她初次点亮【天欢】,所有力量失控暴走,被新技能抽空榨干了。   “保护我,千…”   白荔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眉心贴上白千额头,神识与胞兄交融,将自己的光环一股脑推了过去。   随着热流涌向四肢百骸,白千体内的力量攀登到巅峰。   白荔为人娇懒傲慢,要她镇场子可以,亲自下场,难,平时她也没少这么干,找代练的操作很熟练。   白千在花香中抱紧白荔又软又轻的身子,气息与胞妹混合为一体,意识到怀里的女孩陷入了昏睡,他看向公寓门,眼中腾起冷意。 ↑返回顶部↑ 第24章 哥哥不要吃我(h)(1 / 3)   白荔又做噩梦了。   梦里,白千很不正常地自言自语着,情绪激动地辱骂那些私信她的人都不要脸,抢别人妹妹。   他丢开手机,趴在她身上放声哭泣。   哽咽着说他不想让她轻易得到她想要的,从而不珍惜,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和底气拒绝她呢,他算什么。   “好冷……帮哥哥暖一暖,荔荔。”   白千掐住白荔的脖子抬起头,带着泪光凑近她。   颈部的双手越来越用力,白荔不由得张开嘴抢夺空气。   她想躲开,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泪水溢出眼尾,打湿了她的睫毛。   “楚楚可怜地流眼泪了呢,这么敏感,真会讨人喜欢…”   白千送出舌头,舔舐白荔眼窝的泪痕。   “睡吧,在梦里睡久一点也没关系。继续为了我流泪……让我再多尝一尝你的味道。”   舌头转移到了她的耳朵,伴随着新一轮吮吸轻舔,低语声落入耳畔,白荔右耳传来钻心的痒,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   “无论你做了什么,哥哥都不会责怪你。”   “最多就是……回收你的灵魂,要点补偿。”   “别紧张,我现在还不会杀了你。你知道的,你的眼泪,唾液,鲜血……都是我的食物。”   白荔的下颚被迫打开,口腔遭到压迫无法放松,白千贴上来的嘴唇又滑又冷,散发着古怪的寒意,钻进她嘴里搅弄的舌尖更是凉透了,从里到外都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   在令人崩溃的漫长湿吻中,白千反复卷弄勾动她的舌头,吞吸果冻一般掠夺汲取津液。白荔的唇舌不知道被吸着咬了多少次,唾液变得粘稠,拉着丝。   “好甜……再多给我……”   白千低头咬住她的脖子,纤细的獠牙足有半指长,注射器一般插进血管。   白荔疼得身体颤抖,哥哥却恶劣依旧,往她嘴里喂了两根手指进出抽送,弄得她不停流口水,险些呛到。   她流的水没有浪费,全都被食客卷进了嘴里。   “还有……这里。”   白千摸向白荔裙底。   “天生就会流水的淫荡小穴……”   “也是我的。”   美食家舔过白荔全身,亲口尝过各处的味道,最后一头扎进她腿下。   白荔两条腿被脑袋顶开,阴户瑟缩着,变成了饿鬼的盘中餐。   身下的舌尖灵巧地贴上阴蒂,不怀好意地拨弄这颗被口水包裹浸淫的花珠。   这是一场目的性极强的吞食,白千时不时就伸长舌头,整条钻进阴道里深度攫取。   “哈啊……哈啊。这个味道,我好喜欢……”房间里充斥着满意享受的吞咽声。 ↑返回顶部↑ 第25章 榜一竟是亲哥(1 / 3)   白荔第一次做梦梦到鬼,还要追溯到她为了白千杀人那天。   当时她晕了过去,在梦里,她被无数妖魔鬼怪追杀,拼尽全力一刻不停地逃跑。   白千也跟在她身后穷追不舍,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不是与她朝夕相处的那个人,甚至不是她的同类。   【快没时间了,所有人都得死,还差一点祭品,到哥哥这里来。只要让我亲手取走你的性命,仪式就完成了。】   【此地献祭的亡魂数量足够多,我的一部分投影已经降临这个世界,所有挣扎都是徒劳。人类,如今你尘缘已尽,肉身也成了我的盘中之餐,灵魂为何还要抗拒?】   【只要打碎墓碑,就能得到想要的珍珠项链。我想要你。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对吧?别再逃跑了,你的归宿在这里,你终将属于死亡与深渊,属于我。】   白荔被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陷入包围走投无路后豁了出去,凝聚魔力对准心口,打算赌一把,用自尽威胁白千。   她的性命与死法,是她仅剩的筹码。   “你敢碰我试试。你以多欺少,卑鄙无耻,我宁可自杀也不要死在你手里。”   【你怎么舍得这么做,我真想一口吞了你。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既然如此,我让你一回,跟你再上一次赌桌如何。这一局我来做老板,完成我的要求就算你赢。你赢了,我放你走,破例给你一次逃命的机会。】   可你要是输了,就得心甘情愿死在恶鬼手里。   **   基地聚光灯下,主持人昂首宣布,就在刚才,一位ID为【莲樱】的观众空降直播间,给出天价打赏要求更新置顶的榜一任务。   钱到位后,打手关掉色情视频,合上笔记本。   【莲樱】称赞一号玩家白荔小小年纪但很有魔法天赋,先前那一击让他看到了她的潜力,这样的天才不该被埋没浪费,他想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即日起,白荔需要接受一位高阶魔法使的调教,学习魔法。   具体的学习清单他稍后会给出,一个月后验收成果,如果表现优异,他愿意再出双倍赏金买人。   倘若成绩不理想,女巫则会被处死。   白荔一醒来便得知自己有了一个金主。   她想不起梦里发生了什么,但感觉毛骨悚然,很恐怖,不寒而栗。   【莲樱】,她的金主,她的第一个天使投资人,不仅救下了她的命,还为她推开了魔法世界的大门。   金主把学习清单发了过来,除开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法术名,最底下附加了一行红字,注明学徒必须杀死自己的老师才算合格。   此外,二号玩家白千会被丢进地下竞技场厮杀决斗,白荔负责在场外施法援助,要是前者不幸遇害,是她无能,也算她失败。   因为头顶【学不会就会被枪毙】BUFF,那以后,白荔就把学魔法放在了跟生命同等重要的位置上,除此之外,什么形象,冷热,吃喝,她统统不关心。   学生要杀老师,老师为了自保,也是兵不血刃地起了杀心,除去指定的法术书,每每慷慨加餐,掏空家底白送了白荔不少高序列藏书。   法术序列越高,接触时越容易走火入魔,果然,白荔很快就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前一刻她还好端端在书桌前看着书,房间忽然倒塌成废墟,人声淡去,周围人爆长出犄角獠牙,化身梦里咆哮围堵她的怪物。   坐在边上陪她的白千也不例外。   白千的指甲弯曲而锋利,像是黑色的镰刀,十指冒着蓝火,对着她的脖子张牙舞爪地抓过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