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不可以当万人迷吗(1V2H) 作者:芒果有点忙 【恶女×知一×伪圣父】池观宁的美貌是一个诅咒。而阮知一,是这个诅咒的第一个受害者。曾经,她无比崇拜池观宁——崇拜她的聪明、她的强大、她为人处世的一切。哪怕池观宁偶尔露出恶劣与控制欲,阮知一也会告诉自己:无伤大雅。那是她最好的朋友。直到诅咒的第二个受害者出现。郑素珩。系统告诉她,这个人是这本书的男主角,未来会和池观宁恨海情天、修成正果。而她阮知一,只是一个因为觊觎男主而落得家破人亡的炮灰。她决定自救。于是她一边跟着池观宁霸凌郑素珩,一边偷偷向他示好,指望他翻身那天,自己能有个好下场。可事情渐渐... ======================================== 第1章 心情不好(1 / 3)   池观宁今天心情不好,阮知一是从她走路的姿势看出来的。   池观宁步子比平时慢些,鞋跟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数着什么,数到谁的头上,谁就要倒霉。   比如,今天是郑素珩。   她站在池观宁右后方半步的位置,低着头,这是她的标准站位——不远不近,刚好够池观宁伸手就能碰到她的后颈,又不会显得她贴得太紧。   脑海里乱糟糟的,阮知一不自觉盯着池观宁的脚踝看,黑色制服裙下,露出的脚踝白得晃眼。   池观宁很漂亮,毋庸置疑的美貌和精致,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让人赞叹完美漂亮。   尽管性格恶劣,依旧会有无数数不清的人前仆后继地往上凑,恨不得把命递到她手心里。   就像现在。   池观宁不过是一个月前在走廊里随口说了一句,觉得新来的特招生眼神太脏。   下午就有人凑到她耳边,笑嘻嘻地说准备了份“礼物”,问她赏不赏脸去看看。   “礼物”的主人公,郑素珩。   他已经在这个“礼物”的位置上待了三十一天了。   31天,一个月。   足够把一个人的脊梁骨一寸寸碾碎,足够让一个活生生的人从里到外被践踏成泥。   知一。   池观宁突然停住。   阮知一差点撞上她的后背,硬生生刹住脚。池观宁侧过身来,手指自然地搭上她的下巴,轻轻抬了抬。   你今天脸色不好。她拇指蹭过阮知一的耳廓,昨晚没睡好?   阮知一眼神不自然地动了动。还好。   “是吗?”   池观宁收回手,意味不明地询问。   “是在担心某个人吗?”   阮知一刚想回答,池观宁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城市群租房的角落,阴暗黏腻的潮湿味经久不散,混着脏水沟的腐臭,像一层化不开的油膜,死死糊在人的鼻腔里。   郑素珩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狼狈。   白色T恤的一只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伤痕累累的小臂。旧伤迭着新伤,血迹正顺着他死死握紧的拳头往下淌,砸进脚边散发着恶臭的脏水里,晕开一小片暗红色。   池观宁似乎极少踏足这种贫穷腐朽的地方,精致的裙摆和发丝,与周围灰扑扑的墙壁和满地狼藉格格不入。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虚虚地捂在鼻子前,眉头微微蹙起。   阮知一知道,池观宁现在更不爽了。   正准备动手的孙易,因为池观宁的突然现身愣了一瞬。 ↑返回顶部↑ 第2章 生气(1 / 3)   池观宁在生气。   她从来不会直观的表达自己生气,大部分时间是通过一些细微的动作让阮知一去猜。   就好比现在,池观宁也许是因为周遭环境过于脏污,又或者是像系统说的。   池观宁看见郑素珩的第一眼就讨厌他。   那种厌恶也点燃了整整三十一日的霸凌。   三十一天。郑素珩没有服过一次软,也没有像孙易信誓旦旦保证的那样不出一个星期就卷铺盖退学。   于是今天,池观宁第一次正式露面。   她对郑素珩这副无畏的倔强,产生了兴趣。   池观宁的兴趣落在谁身上,谁就要付出代价。   无数人求着让她多看一眼,她连眼皮都懒得抬。她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家世、资本、美貌,一样不少。   她站在这,和周围斑驳的墙壁、发霉的地面、恶臭的水滩格格不入。   她不需要做什么,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孙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献祭了。   等周围人打得差不多了,池观宁才大发慈悲地开口:差不多行了。   声音不大,但孙易像接了圣旨。他立刻收手,示意旁边的人一左一右桎梏住郑素珩的手臂,把他按得跪倒在地。   阮知一低着头,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她猜池观宁肯定是在笑。   池观宁缓缓走近,俯身,和郑素珩平视,思索了片刻:   郑……?   孙易赶紧凑上来表功:郑素珩!   池观宁勾了勾唇。郑素珩。   好恶心啊。   她弯腰,靠近郑素珩的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阮知一站在两米外,听不太清。   但系统在她脑海里替她补全了。   【原剧情台词:要不你跪下来磕头求求我,我就考虑让他们放过你。怎么样?】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郑素珩才确定,这场霸凌的幕后主使是池观宁。】   果不其然,池观宁话音落下后,郑素珩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糊着血和脏污,白色T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狼狈到了极点。   池观宁笑靥如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个面容不相上下的人,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跪在泥里,在脏污满地的陋巷中,有种诡异的相配。   像一幅被撕成两半的画,终于拼到了一起。 ↑返回顶部↑ 第3章 脏(1 / 3)   池观宁生气了,这是肯定的。   阮知一低头看了眼手机,池观宁的电话把她拉黑了,打过去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而系统那边,惩罚还没来。   她叫了车回去,坐在后座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哄池观宁开心。   买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蛋糕?   池观宁生气的时候,物质补偿不一定管用,但不补偿一定更糟。   手机响了,是孙易,那边吵吵嚷嚷的,背景音里还有音乐声。   阮知一你怎么还不来啊!孙易的声音带着点急,我姐马上要来逮我了,观宁拜托你接一下……   好。   孙易的姐姐孙妤,曾经大张旗鼓追了池观宁整整一个月,送花、送礼物、堵人、告白,花样百出。最后被池观宁揍了一顿才消停。   而孙易,在陪姐姐去道歉的时候,踏上了和他姐姐一模一样的老路。   等阮知一赶到包厢门口的时候,里面还是热闹得很。   孙易靠在门框上,有些羡慕地往包厢里瞟了一眼,看向池观宁旁边坐着的孙妤,压低声音:我先走了,你看着点我姐,别让她又犯病。   包厢内灯光昏暗暧昧,池观宁坐在最中间。   她换了一身衣服,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半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曲着,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   话题绕来绕去,始终围绕着池观宁的喜好打转,她偶尔应一句,声音不大,但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听。   孙妤坐在池观宁旁边,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池观宁。   观宁……你好漂亮啊。   池观宁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阮知一站在门口,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在心里一遍遍排练道歉的话。   观宁,对不起。   观宁,别生气了。   观宁……   她试了十几遍,每一遍都觉得不对劲。   好讨厌系统,如果没有系统,她根本不会惹池观宁生气。   孙妤突然站到了她面前。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她脚边,阮知一抬头,撞进那双桃花眼里。孙妤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清醒了一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知一?你来了怎么不进去?   阮知一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怕打扰到你们了。   “我先走了,观宁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返回顶部↑ 第4章 惩罚塞跳蛋H(1 / 3)   吹风机的暖风嗡嗡地响着,阮知一的指尖穿梭在池观宁金色的发丝间,她盯着镜子里的池观宁,对方垂着眼皮,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正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   吹完头发,阮知一自己的头发也被余温烘得半干了。   她关掉吹风机,鼓起勇气开口:对不起,观宁。   池观宁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转过身。   阮知一刚想开口继续道歉,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叮——任务失败惩罚执行:剥夺听觉,12小时。】   阮知一发现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她猛地抬头,惊恐地盯着池观宁的粉色的嘴唇,试图从她张合的口型里读出什么。   池观宁瞥了一眼阮知一头顶,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知一?   阮知一大概辨别出是在喊她,她再次重复道歉,希望得到原谅:   对不起,观宁,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   她凑得更近了些,认真盯着她淡色的唇,期待她的回答。   池观宁温柔地笑起来。   知一,我原谅你了。   什么?   阮知一根本听不见,她害怕池观宁指出她犯的错误而她却浑然不知。   她急得要哭出来,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池观宁的脸,想仔细辨别她的唇形,说:对不起,观宁,我有点没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啊。   这样啊。   池观宁的唇角笑意更甚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阮知一的脸颊,放缓了语速。   跪。   好。   阮知一从池观宁渐渐冷下来的神色里,拼出了这两个字。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抽抽搭搭地、乖顺地跪了下去。   池观宁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堆东西,摊在桌面上。   阮知一透过模糊的泪眼,望过去,脸色瞬间苍白得像纸。   对不起观宁……她眼泪砸在地板上,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竹制的戒尺。黑色的皮带。细长的藤条。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但每一件都让她浑身发冷。   池观宁回过头,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唇角微勾,用口型说:   选一个。 ↑返回顶部↑ 第5章 哭的好色情啊H(1 / 3)   池观宁垂着眼看了她一会儿,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开关。   跳蛋在她体内毫无预兆的高频震响,阮知一猛地弓起腰,溢出破碎的哭喊。她双腿剧烈发抖,膝盖好几次跪不住。   穴口因为震动不自觉地收缩,咬住那颗滑腻的硅胶,又在液体润滑下,被收缩的内壁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啪嗒一声,它落在地板上,带着几丝透明的水痕。   阮知一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池观宁,哭得连鼻尖都红了,嘴里含混地喊:   “观宁……”   “没用。”   池观宁弯下腰,捡起那颗掉在地上的跳蛋,随手丢进垃圾桶,淡淡的开口。   阮知一读不懂她说了什么,只看见她嘴唇动了动,又弯下腰,指腹轻轻擦去自己满脸的泪痕。   阮知一好不容易憋住的委屈又涌上来,她扑进池观宁怀里,趴在她腿上,号啕大哭,满嘴都是含混不清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观宁……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池观宁任她揪着自己的衣角哭了好一会儿,才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到旁边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沙发比地板软了太多,阮知一还有些发怔,抽抽噎噎地擦眼泪。   池观宁转身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全新洗净的跳蛋,比刚才的小些,前端有一颗包裹着的凸起。   等阮知一哭得差不多,池观宁才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自己,一字一顿:“腿、张、开,跪、好。”   阮知一读懂了口型。她抽噎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分开了腿。   池观宁蹲下身,手指剥开她腿心薄薄的嫩肉,露出底下被包裹着的、微微战栗的阴蒂。   小小的肉芽因为害怕和羞耻已经又硬又肿,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池观宁低垂着眼,将跳蛋顶端的小圆孔对准,贴上去。   她按下开关。   阮知一所有知觉都汇聚到下面,吮吸的负压裹住她的阴蒂,同时高频震动不断向四周扩散,一波又一波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阮知一腰猛地弹起来,双腿想并拢,却被池观宁一条手臂轻松地拦住。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手指胡乱抓着沙发,露出的小腹剧烈起伏,腿根痉挛似的打着颤。   “观……观…宁……”   池观宁就这样蹲在她腿间,望着她,然后调高档位。   “呜……啊……”   吮吸骤然加重,肿胀的阴蒂被玩弄到顶点,阮知一再也跪不住,腰肢往下一塌,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绞,一股透明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打湿了池观宁的手背。   池观宁站起身,静静擦着手。   “观宁……观宁……”   阮知一来不及想任何事,身体已经先一步扑上去,双臂紧紧环住池观宁的腰,脸埋进她怀里。   池观宁没有推开她,只是顺着阮知一的力道坐进沙发里,静静地看着阮知一往她怀里缩。   阮知紧紧抱着池观宁,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磨蹭着池观宁的锁骨,在每一次抽泣中来回碾过那片薄薄的皮肤。 ↑返回顶部↑ 第6章 能夹住吗H(1 / 3)   窗帘拉得很紧,厚重遮光布料把晨昏完全吞没,房间里只剩一团模糊的混沌,阮知一分不清是夜里还是白天。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阮知一下意识地又往池观宁怀里缩了缩,脸颊紧紧地贴着她的肩窝,耳旁是池观宁均匀绵长的气息,她意识到,十二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池观宁正睡得很沉,冷淡精致的面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迟疑了片刻,阮知一悄悄动了一下,发觉体内深处的异物,一夜的时间让她的身体适应了它,肌肉不再用力排斥,而是温顺地包裹着,像含着一块吞不下去的石子。   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异物就贴着穴壁磨过。过度使用后敏感的黏膜本来就嫩得发疼,被这一擦又麻又痒,一股温凉的水液不自觉地涌了出来,洇湿了她的大腿根,也打湿了池观宁的皮肤。   糟糕的回忆排山倒海涌回来,阮知一僵住了,眼泪又掉下来,她不敢叫醒池观宁,也不敢把它拿出去。   阮知一想起来池观宁以前说话永远是温柔的,而不是像现在,冷漠,不近人情,恶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她不敢从池观宁身上找原因,只能一遍遍地归咎于自己。   “醒了?”   池观宁眼睛没有睁开,柔软修长的手已经准确地摸到那颗还微微肿着的小肉芽,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捏。   阮知一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把池观宁的手整个夹在腿心里,早已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身体瞬间绷紧,嘴里漏出可怜兮兮的气音:   “嗯……观宁……观宁……”   池观宁指腹顺着黏滑的小缝滑进去,熟练地摸索到跳蛋圆润的边缘,指节屈起,隔着胶体挤压下去,精准地碾过顶端敏感的豆粒。   阮知一死死抵在池观宁怀里,额头埋进她颈窝,感官因过载而变得又钝又锐痛,肿胀的软肉经不起任何再触碰。   “观宁……呜……嗯……”   周围是池观宁好闻熟悉的香味,她徒劳地抗拒着,又绝望地依赖着。   身体因为过载的快感和疲惫的刺疼而发抖,又无法自控地往那只手的方向钻。   “观宁……疼……观宁……”   阮知一假装看不见始作俑者,像从前一样,依赖地、信任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把那四个字喊得足够满,就能盖过池观宁指尖一直在加重的力道。   池观宁淡淡“嗯”了一声,指甲轻轻剐过肿得发亮的小肉芽。   “啊……嗯……观……观……”   阮知一哭喊着,哆嗦了几下,双腿痉挛,穴口绞紧,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池观宁整只手淋得湿透。   池观宁抽出手,慢条斯理地抽了两张纸巾,靠坐在床头,一根一根擦着手指,把指缝间黏滑的水液仔细擦净。   阮知一还软在床上,大腿根处不断吐出透明黏液,把身下的床单洇湿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昏暗的房间里,她看不清池观宁的神色,只看见池观宁模糊的轮廓靠在床头,压迫的,静默的。   阮知一慌忙撑起身子,跪在床上。跳蛋还埋在体内,随着她跪坐的动作往深处滑了一下,顶在敏感点上,她浑身一颤,却还是忍着那股酸胀感,往池观宁身边挪过去,黏糊糊地钻进她怀里,脸蛋贴着她的手臂,紧紧攀住不放,软软地哭喊:   “对不起观宁……我错了。”   池观宁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怜惜又温柔。陈述着事实:“知一,你下面水流我腿上了。”   阮知一的脸腾地烧起来,慌张地从池观宁怀里爬起来:   “对不起……我给你擦……” ↑返回顶部↑ 第7章 呼吸(1 / 3)   阮知一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臂弯,窗外的光线从树叶缝隙间筛落下来,在课桌边缘投下晃动的光斑。   她一整天的姿势都没怎么变过。体内的异物感从最初的鲜明刺眼,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变成一种持续的、黏稠的钝痛。圆润的硅胶卡在身体深处,被内壁的软肉温顺地包裹着。每挪动一下,它就会轻微地碾过某个地方。   好在池观宁似乎根本没想起来她手里还握着一个遥控器,注意力全在课本上。   阮知一试探着放松了一点点身体的肌肉。   孙易就在这时大大咧咧地坐了过来。   “观宁,你怎么又在看书啊!隔壁新开一家……”孙易双手撑在池观宁桌上,兴致勃勃地眨着眼。   池观宁头也没抬地打断了孙易兴致勃勃的推荐:“我有事。”   孙易早习惯了碰壁,转头去看阮知一:“喂,知一,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啊?怎么一直趴着不动?”   阮知一从臂弯里抬起半张脸,挤出一个礼貌的笑:“没有……就是……有点困。”   孙易凑过来打量她,还要继续说什么,池观宁忽然开口:“孙易,要上课了。”   孙易“哦”了一声,回自己座位了。   下午的体育课池观宁没强求,让她在教室休息。   池观宁走后,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阮知一松了口气,正要重新趴回去,讨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叮。任务发布。】   【请宿主前往操场器材室,解救被关押的男主郑素珩。任务时限:30分钟。】   【失败惩罚:剥夺味觉72小时,并随机触发一次身体感官放大——宿主将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对疼痛的感知提升300%。】   系统继续用毫无感情的机械声补充:【原剧情中,阮知一在这一天会误打误撞推开器材室的门,遇见因幽闭恐惧症发作而陷入恐慌的男主。男主因此记下这份人情,日后得势时没有对她秋后算账。后续因为阮知一在男女主中间多次作梗,才自食恶果。】   阮知一趴在桌上,心跳得像擂鼓。   去,还是不去?   阮知一很纠结,她怕撞上池观宁。   郑素珩被锁,肯定和池观宁的默许有关,说不定就是她亲自点的头。   她有点害怕池观宁发现后,把她也关进去。   可如果她没去……郑素珩会被关多久?   一整天?系统说他有幽闭恐惧症。   纠结再三,阮知一深吸一口气,偷偷摸摸的去了。   体育馆侧门半掩着,她闪身进去。   体育馆有好几间器材室,她一间间找过去,空无一人,由于心虚,阮知一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撞上池观宁。   就在她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她瞥见楼梯拐角的缝隙里,有一扇被几箱旧体育器材挡住的门,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还有个房间。   这里几乎不来人——说是器材室,其实就是个堆放破烂的杂物间。   她挪开箱子,取下钥匙,试探着捅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返回顶部↑ 第8章 触感h(1 / 1)   阮知一担心出去太久会被池观宁发现,她得赶紧走。   “你能走的话……我扶你出去。”她赶紧站起来,试图把郑素珩从地上拉起来。   但因为周围太黑,脚下踩到一截什么,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往下一栽。   “啊……”   郑素珩下意识伸手要扶她,阮知一半个身子的重量直直地朝他摔去,跌在他腿上。   阮知一的呼喊很快变调成一声闷在嗓子里的呜咽,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摔砸在郑素珩的大腿上。   最软最敏感的地方结结实实撞上去,疼得像被扇了一下。   紧挨着的校裤布料挺括而粗糙,隔着薄薄一层棉料,狠狠摩擦过已经肿得发亮的小肉蒂和软烂的嫩肉,尖锐的痛还没散尽,更汹涌的酸麻就顺着腿根炸开。   体内的跳蛋被这下撞击挤得撞向深处,碾过甬道里某块突起的软肉。   “嗯……对……”   阮知一想道歉,却说不出话。   那地方本来就已经被折腾了太久。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夹着上课、走路、找器材室,甬道里的软肉早已被磨得发烫,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   此刻这一撞,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把内裤浸得更透,大腿根也湿淋淋一片。   “对、对不起……”   阮知一慌得哭腔都出来了,她想赶紧站起来,可腿根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她刚撑起一点,又不受控地跌坐回去。这一下又重重压在嫩穴上,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肉芽和甬道里那颗圆润的硅胶在安静的黑暗中不断刺激、放大她的知觉。   疼痛、酸胀、滑腻、麻木、酥软,扭成一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浑身一抖,小腹抽搐了几下,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吞下口中的呜咽。   阮知一在郑素珩腿上哆哆嗦嗦地抖完,才慢慢找回一点力气。   郑素珩扶着她腰的手一直僵在那里,既没动,也没说话,等她终于止住颤,才用惯常温和的语气,安慰说:   “没事。可以站起来吗?”   阮知一不敢去看郑素珩的脸,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爬起来,第一反应竟然是伸手去擦他裤子上大片洇湿的痕迹。   她才刚碰到那片布料,手腕就被郑素珩捏住了。他的手指干燥而温热,扣住她的腕骨,制止她的动作。   “你去开门吧。”   阮知一含糊地“哦”了一声,跑去开门。   门锁终于咔哒一声弹开,外面走廊的亮光倾泻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阮知一悄悄憋出一句“对不起”,又怕时间来不及被池观宁发现,转身跑了。   郑素珩还坐在地上,没有立刻站起来。   光线从敞开的门涌进来,让他得以看见自己深灰色的校裤大腿处,有一摊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水痕,边缘还在慢慢洇开,指尖抚上去的触感微凉。   他忽然想起她摔倒时腿间软嫩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像受惊的鸟一样颤抖,又湿软得几乎让人忘了她压着的重量。   柔嫩的,奇怪的触感…… ↑返回顶部↑ 第9章 一点也不想去(1 / 3)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   孙易又绕到了池观宁桌边,兴致勃勃地开口:“观宁,走吧?车在外面等了,今晚保证好玩。”   阮知一站在原地,手指攥着书包带子。   她一点也不想去。   她悄悄瞥了一眼池观宁,对方已经拎起包,率先迈步往门外走了。   孙易跟上去,回头冲她招手:“走啊知一,愣着干嘛。”   阮知一低着头慢慢跟上去。   孙易坐在副驾,兴致冲冲地转头开始介绍他姐姐新开的会所有多豪华、多好玩。   阮知一犹豫了一会儿,凑到池观宁耳旁,压低声音问:“孙妤……去不去啊?”   池观宁偏过头,揉了揉阮知一的脑袋,很温柔地笑了一下,说:   “她最近比较忙,应该不来。”   阮知一“哦”了一声,又坐好。   到目的地,孙易轻车熟路地带着她们走私人电梯上楼。灯光昏暗暧昧,空气里浮动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像一层黏腻的薄膜糊在皮肤上。   阮知一不是第一次跟着池观宁来这种地方了,但每次都不适应。   孙妤开的产业,多少带点灰色性质。尽管她平时看起来一副很喜欢池观宁的样子,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色人等之间,但阮知一总觉得,她那副漂亮皮囊底下,是被资本和金钱浸透的无所谓。   她比池观宁大几岁,能把各家的少爷小姐们串联到一起,滴水不漏。尽管池观宁和她曾经有过矛盾,但也过几天就和好了。   包厢很大,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阮知一差不多都认识,平时见面会点头打招呼,但这些人的目光很少在她身上停留。   池观宁一出场,气氛立刻热了起来。   几个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跟她说话,池观宁站在人群中间,应付自如,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她指了指角落的位置。   孙易不情不愿地拉着阮知一坐了过去。   孙易跟他姐比起来差了些,孙妤八面玲珑,而孙易情商低得令人发指,大部分人跟他玩不到一块儿去。   池观宁长得漂亮,家世好,成绩也好,跟谁说话都笑眯眯的,温柔又周到。大半个学校的男生明里暗里喜欢她,女生也爱和她相处。   所以也不意外孙易和孙妤两姐弟都喜欢她。   孙易戳了戳阮知一的胳膊,下巴朝池观宁那边努了努,翻了个白眼。   “看见没,李玉州,天天巴巴地凑上去。跟郑素珩一个班的,还以为成绩多好呢,结果上次月考还没郑素珩高。一天天装的,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阮知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李玉州站在池观宁旁边,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她点了点头,随口“嗯”了一声,算是附和。   孙易见池观宁又对着李玉州笑了一下,更气了,摇着阮知一的肩膀: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骂他。我一看见他就烦,天天阴阳怪气说有些人‘力气大有什么用’,也就是观宁脾气好,愿意搭理他……” ↑返回顶部↑ 第10章 为什么这么难拿出来h(1 / 1)   阮知一坐在洗手台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校服上衣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内裤和校服裙胡乱堆在角落,两条腿一条垂在台面边缘,另一条曲起来踩在台沿上,膝盖微微向外敞开。   阮知一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难拿出来,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怎么都弄不出来。   细白的手指在腿间摸来摸去,指尖刚碰到两片滑嫩的软肉就滑开,黏腻的液体糊了满手。   她急得额角沁出细汗,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能咬着下唇,一遍遍摸索着穴口的位置。   可湿得太厉害了,从早上被塞进去到现在,那颗跳蛋一直抵在她身体深处,把她穴里软肉磨得又热又胀,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淌到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   每次以为自己找到了位置,指尖刚顺着往里探,就滑到旁边去,反而蹭过肿得发亮的小肉芽,逼得她发出又短又软的哼唧,腿根跟着一阵痉挛。   好不容易,食指终于挤进穴口,她疼得皱起眉,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内壁又热又软,层迭地裹着她的手指,她摸索了好一阵,指尖才终于碰到一个圆润光滑的边缘。   阮知一心下一喜,可当她试图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跳蛋却怎么也带不出来,指腹和硅胶表面全是黏滑的水液,摩擦力几乎为零,她越用力往外勾,它越是往深处滑。   阮知一已经分不清自己眼角的是汗还是泪。她不得不又塞进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挤进小小的入口。她曲起指节,试图像钳子一样夹住那颗跳蛋,终于碰到边缘。   阮知一两眼发亮,正要往外拿——   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滚出去。”   阮知一浑身僵住,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保持着那个正要往外抽的姿势。   孙妤站在门口。   她显然喝了不少,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眉头微皱,一脸不悦。   她本来只想回房间换掉占满酒气的衣服,却没想到会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听见——断断续续的、像猫叫一样的哼唧,夹着黏腻的水声,她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送上门来的货色,正准备拎着丢出去。   可她拉开门,看见的是阮知一。   上半身还完好地穿着学校的制服衬衫,领口的蝴蝶结都系得端正,可下半身光溜溜地坐在她的洗手台上。一条腿曲起,踩在台沿上,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敞开在灯光下,粉嫩湿润的穴口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翕动着吐出一小摊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细白的指节往下淌。   她的指尖还停在那里,湿淋淋的,泛着暧昧的水光,两根手指并拢着卡在穴口边缘,青涩,又骚气。   孙妤的目光从阮知一敞开的腿间,移到她因为惊慌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上。   她忍不住联想。   不听话的女高中生,偷偷溜进别人的房间里,躲进浴室做坏事,刚刚做到一半,被主人当场撞破。   阮知一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过了好几秒才哭一般道歉:“对……对不起……” ↑返回顶部↑ 第11章 躲我房间自慰?H(1 / 2)   阮知一慌忙想从洗手台上滑下去,腿刚垂下来一半,孙妤已经往前走几步,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刚好把她堵死在洗手台与自己之间。   浴室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孙妤因为酒气而泛红的脸上切出一道暧昧的明暗,她垂着眼,盯着阮知一湿淋淋的手指,又慢慢移到她腿间还在翕动的嫩红,轻轻“啧”了一声。   “躲我房间自慰?”   阮知一拼命摇头,声音磕磕绊绊:“不、不是……我没有……我、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湿漉漉的手指悬在半空,沾满透明的水液。   阮知一想合拢双腿,刚夹到一半,就被孙妤一只手轻松扳开,掌根压住她大腿内侧,往外一推。   “啧,逼这么小,塞了几根手指?”   孙妤漫不经心地将手覆上去,掌心不轻不重地贴了贴那两片被玩弄得软烂的嫩肉,然后毫无预兆地扇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阮知一因为疼痛“啊”了一声,火辣辣的疼痛在穴口又麻又胀地炸开,粉嫩的小逼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吐出一股清亮的水液,滴在洗手台上。   “还嘴硬。”   孙妤低低地笑了一声,用指尖揪住肿得发亮的小肉蒂,轻轻捻了捻。   “肿成这样,自己捏多久了?老师没教过你,在自己房间里偷偷磨已经很出格了,还要跑到别人浴室里来?”   “没、没有……我真的没有……”   阮知一眼泪掉在领口,她试着扭腰挣脱,刚挪开半寸,又被孙妤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穴口,疼和麻交迭在一起,逼得她发出又像哭又像喘的气音。   “啊……对不起!”   孙妤几乎被她这反应逗笑了。她本来只是想吓唬对方,可柔嫩细小的穴口反而湿得更厉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还在蒙蒙地翕动着。   孙妤顿了顿,手指拨开那两片嫩红的小肉瓣,往里看去,粉色跳蛋还埋在她穴口内侧,被水液泡得发亮,只露出一个圆润的边缘。   原来不是她自己在玩,是玩具没电了。   “啊——玩具没电了?”   孙妤像看见了什么新鲜事,手指很自然地伸进去,温热的穴肉立刻像活物一样涌上来裹住她。   阮知一忍不住一抖,还没来得及抗议,孙妤就好心地开口:“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   阮知一尖声地拒绝,抬手拍开孙妤的手腕,眼尾红成一片,刚刚压下去的哭腔又翻上来。   孙妤被她拍开也不恼,见阮知一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反倒收敛了点笑意,用脚也能猜到是池观宁的手手段。   她没再多问,只伸手拍了拍阮知一湿淋淋的小逼,安抚道:“真笨。”   “屁股抬起来,我给你拿出来。”   阮知一咬着唇,犹豫了几秒。   孙妤也不催她,只是手掌还贴在她腿根,轻轻划过湿红的小肉瓣。   阮知一慢慢把臀部抬起来,露出被水液浸透的入口,孙妤看她这副模样,又忍不住笑了一下,懒洋洋地问:“塞一天了?这回又错哪了?又谈小男朋友被观宁发现了?” ↑返回顶部↑ 第12章 积德(1 / 3)   阮知一换完衣服回去的时候,池观宁已经不在了。   沙发区空了半边,牌桌那边也没看见她的人影。   孙易也不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阮知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剧情里,郑素珩就在这家会所兼职。孙易带人堵他,羞辱他,池观宁就在旁边看着。   郑素珩死活不屈服,池观宁就想折磨他的骨气。而孙易的人下手又没个轻重,最后把人打得一星期没来上学。   而今天晚上,也是郑素珩感情的转折点。   他开始彻底恨上池观宁。   阮知一握着杯子的手指慢慢收紧。   系统。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系统?她又喊了一遍,郑素珩今天……会不会被打死?   过了好一会儿,冷冰冰的机械音才慢吞吞地上线。   【不会。宿主,这是男女主剧情的必要发展线,不可更改。】   不可更改。   阮知一沉默了几秒,换了个问法:那……你能把原剧情里郑素珩被打的桥段给我看看吗?   系统顿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个请求还在权限范围内。   【可以。剧情片段投送中——】   【孙易带着几个跟班把郑素珩堵在后门,雨刚停,地面湿漉漉的,垃圾桶倒在一边,污水横流。   郑素珩穿着会所服务员的制服,白色衬衫上沾满了脏污和酒渍,被两个人反剪着手按在地上。   郑素珩没吭声。琥珀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两潭死水。   池观宁站在几步外,撑着伞,金色的头发垂在肩头,唇角微勾:骨头挺硬啊。   ......   最后他蜷缩在污水里,意识模糊,却在昏过去的最后一秒,把池观宁那张温柔漂亮的脸,和恨意一起钉死在了记忆里。】   阮知一站起来,决定出去找池观宁。   她知道郑素珩不会死。男主有主角光环,他以后会成为新贵,会翻身,会把今天受的每一拳都还回去。   但她还是希望池观宁的伤害落在别人身上可以轻一点。   她也不希望池观宁被报复。   十几年的感情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返回顶部↑ 第13章 不了了之(1 / 3)   聚会后半场,池观宁的酒意终于漫了上来。她的靠在椅背上,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眼睛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人也跟着软下来。   阮知一小心翼翼地说了句“我想回去了”,原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池观宁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任由她把自己扶起来。   回到别墅,夜已经沉了。   池观宁回家第一件事永远是先洗澡,她径直走进浴室,阮知一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浴缸很大,水汽蒸腾起来,弥漫在整间浴室里,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   池观宁脱掉衣服跨进去,热水没过她的腰,漂亮的金发湿透后一缕一缕贴在颈侧和肩头,热气把她那张冷淡的面孔蒸得浮现出一层浅淡的红晕。   她的眼睛也被水汽打湿了,瞳孔却依然清亮,带着酒精微微放大的焦距,望向阮知一,往浴缸边缘懒洋洋地靠了靠,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阮知一也跟着浸入热水里。水面漫上来,贴着两人的皮肤边沿,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流轻微晃动的声音。   阮知一勾着池观宁的脖子,胆子似乎也被热气蒸软了,小心翼翼地询问:“今天……你遇到孙妤了吗?”   池观宁“嗯哼”了一声,眼皮微抬,视线落到她脸上:   “你不喜欢她?”   阮知一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动作僵硬而矛盾。   池观宁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她在水下伸手拍了一下阮知一的屁股,温柔说:“张开腿,我看看。”   阮知一的脸慢慢热起来,却还是乖顺地分开腿,热水漫进腿间,裹住那片肿了一整天的软肉。   她抱着池观宁的脖子,声音黏糊糊的,像撒娇:“今天一整天……都好难受……它在里面一直磨……上课也不敢动……”   池观宁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没入水下,找到微微肿胀的地方。摸了摸,确实肿了,两片肉瓣比平时厚了一圈,穴口微微张着,泛着熟透的粉色。   她指尖抵住入口,往里探了探,阮知一浑身一缩,抱她抱得更紧。   池观宁却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只低声问:“知一,怪我吗?”   阮知一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池观宁,摇了摇头,:“不怪……不怪你的……”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那阵从心底深处泛起的酸涩到底是什么。   怪吗?其实还是有的吧。   可这些念头一冒出来,她又觉得自己不该有。   下一秒池观宁的手指就抽了出来,在发胀的穴口处轻轻地反复揉捏,感受着阮知一因为不上不下的痒意而偷偷扭动的腰胯。   池观宁唇角弧度加深,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酒意:“知一好厉害。这次这么难受也没让它掉出来,说明知一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对不对?”   阮知一被她不上不下的动作弄得浑身难受,被热气蒸过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嫩乳贴着池观宁的肩窝,像两团柔软的云朵压在光滑的皮肤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磨蹭。   她黏糊糊地蹭着池观宁的脖颈,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对不起观宁……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我说到做到……”   池观宁听着女孩细碎的、猫一样的哼唧和道歉,松开手,在水下轻轻拍了拍她湿淋淋的小穴,终于软了语气:“行了,水凉了,去床上吧。”   ……   阮知一的耳朵还烧着,躺在枕头上等池观宁,思绪又忍不住发散。   从六岁那年起,她每天晚上都是这样,躺在池观宁的床上,两张枕头并排放着,她们亲密无间。 ↑返回顶部↑ 第14章 机会(1 / 3)   孙妤折腾了一晚上,本来就晕的头更晕了。她靠在车后座上,酒精在血管里烧,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郑素珩被司机塞进另一辆车送医院了,孙易那小子不知道滚哪儿去了,最后还得她来善后。   一晚上,净收拾别人的烂摊子。   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怎么就转到了阮知一身上。   怕池观宁还发现还到处沾花惹草。   孙妤嗤笑了一声,睁开眼。   阮知一一直怕她。   每次碰见,总是低着头往池观宁身后缩。孙妤逗过她几次,声音大一点,她肩膀就抖。   可她有时候也想不明白——明明她更应该怕池观宁才对。   每次还都像猫一样蹭着池观宁撒娇。   整个人贴在池观宁身上,声音也娇,嘴巴像要亲上去一样,要是池观宁不理她,就凑得更近,说话的时候,露出一点舌尖,也是粉的,湿的。   又娇又骚。   明明怕得要死,还非要贴上去。被吓得眼泪汪汪,转头还是要往池观宁怀里钻。   她也想不明白,两个人的关系怎么能好成这样。   孙妤对阮知一的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圈子里没什么秘密。   阮知一亲妈当年闹得挺难看,生下阮知一没多久就死了,据说是病,也有说是想不开。   她那个爸,更不是个东西。她从小被丢在外婆家,乡下长大的,土得掉渣。   后来池鸢接手了这事儿。   池观宁的妈妈,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当年阮知一那个爸实在养不下去了,托人找上池家,想让池鸢看在同姓的份上,随便拿点钱把这孩子打发了。   池鸢本来也是这个打算。   钱都准备好了,人却先放到家里养了几天。   结果发现,池观宁还挺喜欢。   就这么一直养在家里了。   像给池观宁养了条尾巴,说什么听什么。   不过也正常。   外婆走了,妈也没了,爹不管,乡下来的土包子,对池观宁依赖得不行。   池观宁也是个小变态,乐在其中。   孙妤和池家的关系,本来就近。   她比池观宁和阮知一大四岁,从小一块儿长大,池观宁偶尔也听她几句。   那时候孙妤就已经懂得欣赏好看的东西了。池观宁长得漂亮,她是真的爱得不行。 ↑返回顶部↑ 第15章 原来在忙着谈恋爱啊(1 / 3)   阮知一这个人,太好哄了。   孙妤不过是找了个下午,柔声细语地装了半天知心大姐姐。   阮知一就红着脸,全盘而出。   果然是小女生。   说了半天,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他人挺好的,性格特别好,说话很温柔,会帮同学讲题,从来不跟人吵架,上次还帮她捡了掉在地上的书。   孙妤循序渐进,一点点诱导。   那他有没有……就是,对你特别一点的举动呀?   比如呢?   哎呀,就比如,会不会单独给你发消息,会不会记得你喜欢吃什么,会不会……   阮知一想了想,小声说,好像……有吧。   接下来的几个月,事情果然顺着她引导的方向走。   阮知一和那个叫章从简的男生,越走越近。   而孙妤和池观宁独处的机会,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孙妤心里那点心思又活泛起来,觉得时机一天比一天近了。   就这么过了三个月。   有一天下午,孙妤也在。阮知一刚从外面回来,池观宁坐在沙发上,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阮知一乖乖坐过去。池观宁伸手,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问:最近一直和这个叫章从简的玩得比较好呀。   是有什么特别吸引你的地方吗?   孙妤装作不在意,实际上余光一直盯着那边。   她看见阮知一低着头,小声地夸赞。说他成绩好,讲题讲得特别清楚;说他脾气好,从来不生气;说他细心;说他笑起来好看,眼睛弯弯的……   孙妤看着池观宁嘴角的笑意淡了点,嗯了一声,继续摸着阮知一的头发,声音还是那么轻柔:那挺好的。你喜欢就好。   孙妤的笑容差点藏不住。   她最近没少在池观宁面前添油加醋。   知一今天又跟他出去了呢。   知一最近好像都不怎么陪你了哦。   哎呀,谈恋爱了就是这样啦,重色轻友嘛。   不过池观宁从不限制阮知一跟谁来往,所以即便心里有点不爽,她也没把孙妤那些重色轻友的挑拨往心里去。   孙妤可不管这些。   对她来说,只要池观宁心里那根刺扎进去了,就够了。   有了突破口,后面的事就好说了。   孙妤计划的日子,就选在池观宁十六岁生日那天。 ↑返回顶部↑ 第16章 超出预料(1 / 3)   后面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孙妤的预料。   池观宁站在那扇门前,脸上的温柔退的干干净净,她抬起脚,直接一脚踹在门板   砰的一声闷响,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门框都在抖。   章从简松开她,阮知一立马后退几步,转头看向门口。   她今天一整天都糟透了。   莫名其妙被人泼了一身红酒,湿着衣服被带到这间房间换衣服,又被反锁,手机不在身边,拍门喊人都没人应。   好不容易门开了,等来的却是章从简——自己喜欢的男生很不合时宜地和自己表白,捧着她的脸,不由分说地亲了上来。   她其实很生气。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强迫的亲吻。   虽然喜欢的男生很不合时宜地和她表白,但好在,池观宁来了。   她最好的朋友来找她了。   观宁。阮知一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开开心心地喊了一声。   池观宁站在门口,垂着眼看她。   安静,漂亮,温柔得无懈可击。   知一。她开口,十分轻柔,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过来。   阮知一毫不犹豫地跑过去。   她刚跑到池观宁面前,手腕就被一把攥住,池观宁扯着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观宁,你弄疼我了……阮知一小声说,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孙妤见池观宁这么生气,赶紧跟上去看热闹。   池观宁把阮知一拖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孙妤紧跟着挤了进去。   房间里还堆着几个礼物袋,池观宁把阮知一往沙发上一甩,阮知一跌坐在软垫上,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全是茫然。   你在干什么?池观宁冷声质问。   我……我被锁在房间里了……阮知一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只依稀感觉到池观宁的不对劲   被锁?孙妤靠在门边,用一种夸张的、惊讶的语气插了进来,天呐,这么巧?怎么刚好就被锁起来了?章从简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阮知一转过头,急忙解释:不是的,我是被泼了红酒才去换衣服的,然后门就锁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好章从简就过来了……   孙妤还在笑,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忽然指着桌上包装精致的礼盒。   “这是要送给谁的呀?”她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瞥了一眼池观宁,   “哎,这手表……是知一你买的吧?我听说今天章从简也买了差不多款式,还是女表。知一,你这是和章从简约好了一起买吗?”   孙妤又拆开另一个礼盒包装。   两只女表。   款式相近,颜色相近,连表带的纹路都差不多。 ↑返回顶部↑ 第17章 嘴巴张好(有很恶劣的骂人,慎入)(1 / 2)   阮知一被迫向后仰起头,她拼命想躲,可前面是池观宁,身后是孙妤死死按着她肩膀的手臂,退无可退。   嘴里被刷得又酸又涩,薄荷的辛辣味呛得她鼻腔发酸,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池观宁的手背上。   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脑袋不断往旁边偏,又被池观宁掐着下巴扳回来。   阮知一挣得越来越厉害,好几次牙刷被舌尖抵住,试图制止嘴里的暴行。   池观宁终于受够了,猛地抬起手,手腕悬停一瞬,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阮知一脸颊:“别乱动。”   阮知一被她声音里的冷意吓得一颤,终于不敢再乱动了。她嘴里还含着那根牙刷,只能忍着眼泪,乖乖地仰着头,任凭池观宁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刷过了一遍。   第一遍终于结束。   池观宁抽出牙刷,拿过一杯水递到她嘴边,动作算不上温柔,水灌得太急,阮知一来不及吞咽,清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混着牙膏沫一起流进她的衣领里。   她呛得咳嗽了几声,咳得满脸通红,衣服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细白的锁骨。   孙妤低头,看着怀里女孩嘴唇被刷得红肿发亮,舌尖因为反复被刷过而泛着嫩粉色,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好不可怜。   孙妤不自觉目光下移到那片被水浸湿的布料下,微微起伏的弧度,喉间莫名有些发痒。   第二管牙膏被推进嘴里,阮知一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的嘴巴已经张了太久,两颊酸得快要合不上,舌头也被刷得发麻。   被池观宁再次捏住下巴时,忍不住又挣扎起来,脑袋往旁边偏,双手抵住池观宁的手腕,拼命想推开。   池观宁的眉头拧紧了一瞬。下一秒,她直接反手将牙刷捅向阮知一的喉咙,刷头顶端猛地压过舌根,戳进喉管,阮知一发出一阵窒息般的干呕。   “唔……唔唔……”   阮知一被异物刺激得整个身子缩起来,喉咙剧烈收缩,酸水反上来又被她拼命咽回去,食管里火辣辣地灼烧。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滚落。   池观宁冷漠地继续往里探,牙刷就那样抵在她舌根与咽喉交界的痛处:“嘴巴张好。”   阮知一被呛得浑身发抖,终于不敢再动了。她用尽全力地张大嘴,牙齿都在打颤,拼命控制住呕吐反射。   第三遍,第四遍……   她根本不记得池观宁刷了几遍。   阮知一口腔已经麻木了,牙龈火辣辣地疼,舌头被刷得又肿又麻,薄荷味充斥着她整个鼻腔。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一直睁着眼睛哭,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连眼前的事物都模糊成一片光斑。   阮知一因为抽噎而不停地吸气,呼吸时偶尔呛进一口混着牙膏沫的水,呛得她又咳又抽。眼泪、鼻涕、涎液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湿透的衣领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明明是很可怜的模样,却反而更容易激起某种冲动,黑暗的,破坏的,暴虐的。   孙妤吞咽了一下。   数到第八遍,池观宁才终于满意,将牙刷丢在垃圾桶里。   阮知一还在哭,喉咙里发不出什么完整的声音,只会断断续续地喊,“观宁”,中间夹杂着含混的道歉和呜咽。   “对不起……咳咳……观……观宁……呜呜”   孙妤看着阮知一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刚才的失神很快被她藏好,她清了清嗓子打起了圆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