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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区区20,不在话下!

第327章掉马甲进行时(5)

听见这句话时,吴峫命都快保不住了,更没多余心思去细想其中深意。 直到这一系列离奇事情发生后,吴峫才猛然意识到,怪物的话怕是不简单。 如果说沈明朝的情况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那唯一的答案,就是跳出常理。 这句话有两个关键信息。 [异世而来] [回不去家] 现在想想,刚认识沈明朝认识的时候,他们动用那么多人脉和手段来调查。 到最后,别说是沈明朝的家人了,就连她本人的身份信息都一无所获。 妥妥就是一张白纸。 那时候他们以为是暗处的人手眼通天,将这些信息全部隐藏或抹除了。 看着那些空白文件,他们还随口调侃,说这姑娘像是凭空出现的。 没想到一语成谶。 如果真的是隔着两个世界,他们就算是查个底朝天,也是白费功夫。 “所以……” 吴峫说了两个字,就进行不下去了。 这要是刚毕业时的他,肯定是不会相信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估计会给对方买一本唯物主义的书籍,让对方醒醒脑,然后轻笑一声,说这世界哪有那么多超自然现象。 ——有。 这十几年的磨砺,让他知道了,这狗屁的世界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不是每一件事都能用科学解释清楚! 比如死而复生。 再比如,面前活生生的沈明朝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吴峫的话未说尽,沈明朝也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既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 “因为我觉得你在生气。” 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话。 沈明朝心中一惊,面上故作轻松道:“生气?何出此言?” 吴峫视线落到虚空,似乎在回忆,开始解释: “从怪物说完那句‘回不去’后,你仿佛就进入了一种无我的状态,完全察觉不到外界的变化,眼里只有怪物。” “我想你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他。你以为你杀了他,就能解气,可是没有,那股滔天的怒火一直蔓延到现在。” “你的手,”吴峫看过去:“从刚才就一直在抖,我原先以为是情绪激动所致。现在看来,是你一直在生气。” 吴峫的话落入耳中,沈明朝视线向下,果不其然地发现了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她勾起嘴角,忽而关心了句:“你伤口不疼了?” “啊?” “真是难为你了,在那样重伤的情况下,还能观察这么细致。” 沈明朝忍不住开玩笑:“怎么?我如果承认我很生气,你来给我当沙包啊?” “啊?”吴峫懵了,但并不妨碍在场其他人很有眼力见儿。 “明朝,老板不经打,我来。”坎肩自告奋勇地举手,结果刚往前迈一步,就被王盟绊了一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王盟刚要举手,又被白蛇踹倒在地,结果他还没出声,罗雀眼疾手快一掌拍白蛇嘴上,然后他刚要张口,胖子一弯腰将人顶飞了。 吴峫看呆了。 胖子嘿嘿一笑:这几个人不知天高地厚,谁是老板,谁是下属,还分不清楚,他不介意帮他们长长记性。 吴峫偷偷比了个拇指。 总之,暗地里耍阴招的人不在少数。 这混乱的场面,终止在沈明朝幽幽叹了口气:“唉——” 四下瞬间鸦雀无声。 “真是可惜啊。” 沈明朝动了动干涩的唇瓣,嗓音平静,却裹着彻骨的寒意:“早知如此,我一定在他身上再多捅几刀。” 吴峫的感觉没错。 她确实一直在生气。 可怜虫?回不去? 汪鸷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说她是可怜虫,凭什么说她回不去了! “我帮你。” 三个字音量不大。 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相信的魅力。 因为说话之人是張起棂。 刚才死的只是汪鸷替身,真正的汪鸷还苟活在盲塚里,她的遗憾未必不能实现。 这时,吴峫也紧跟着上前一步,将他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明朝,你不止一次救了我,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知道你恨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不管你是哪个世界的人,我们帮你,无条件帮你。” “盲塚,汪鸷,还是你回家的路,我们一起报仇,一起寻找真相。” “你……” “还愿意相信我们吗?” 吴峫眼中满是希冀。 水汪汪的。 就像是路边期待被人领养的小流浪狗。 沈明朝却在那一刻不知道如何应答。 她在想,破镜真的能重圆吗? 想不出来答案时,她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过了身。 鎏金般的霞光在天际铺展开来,像一对绚丽的翅膀,美得惊心动魄。 沈明朝下意识抬起手,将手掌探进光束里,看着光影在指间流淌缠绕。 一声轻笑自唇边溢出。 “你们看,”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可世界,却不是那个世界了。” 说到后半句,她的嗓音不受控制地发颤,隐隐有些哽咽。 翻涌不休的怒火之下,是铺天盖地、无处宣泄的委屈。 沉甸甸的。 压得她喘不过气。 自意外踏入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一系列离奇诡谲的事就接踵而至。 不可告人的秘密、跨不过去的隔阂、无家可归的惶恐,全部落在她肩头。 到现在这一刻,积攒许久的疲惫终于涌上来,她似乎真的有点累了。 沉默良久,她猛地回身,看着众人,眼底翻覆着复杂的情绪,一字一顿:“事到如今,我们还能坦诚相待吗?” 下一秒,变故横生! 她没听见那个“能”字,而是先一步看见了一张张惊恐万分的脸。 发生了什么? 她已经没精力去想了。 脑子成了浆糊,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她只感觉自己又累又饿。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似乎很多人在喊她,声音浮浮沉沉,听不太真切;视野里也聚集了好多人,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 她只能听见自己越发沉重的呼吸声,直到眼前的景象彻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