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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区区20,不在话下!

第352章拴住一只憨狗

“明朝——” 人未至,声先到。 这一声嗓门洪亮又急切,沈明朝拉车门的手跟着都一抖。 迈步下车,抬眸寻声看去。 坎肩从门口风风火火地飞奔而来。 距离她一步之遥时,及时停止了脚步。 注意到她的目光,伸手挠了挠后颈,冲着她一个劲地憨笑,眼底满是热忱。 像只阳光开朗的大金毛。 浑身都透着热络劲儿,看样子很想毫无顾忌地凑上来。 狗里狗气的。 尽得其老板真传。 可惜他老板近些年变得深沉许多。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倒是让旁边的坎肩误会了。 那股兴冲冲的劲头顿时散去大半。 坎肩神色略有些局促,下意识往后悄悄退了小半步,惴惴不安地问: “是不是……我太热情了,让你觉得不舒服?” “嗯?” 沈明朝不明所以。 她不过走神了一会儿,这个人怎么情绪转变这么快? 风向星座吗? 沈明朝满脸疑惑:“怎么这么问?我没有不舒服啊。” “你刚刚叹气了,我以为你……”说着,坎肩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呐:“你不想看到我。” 他原本就有些瑟缩和自卑。 毕竟沈明朝身边太多活神仙了,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胜算,能获得对方的青睐。 沈明朝侧目看过去,眼前的青年眼睫低垂,肩头也肉眼可见地塌了几分。 有点幻视狗狗塌尾巴。 她扯出一缕无可奈何的浅笑。 “你误会了。” “我叹气不是因为你。” “真的?” 坎肩闻言猛地抬起头,双眼发亮。 眼看着狗狗的天线尾巴又竖了起来,沈明朝点点头:“我只是在遗憾,错过了奶狗最佳赏味期。” 坎肩没听懂:“什么期?” 这词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沈明朝就直接跳过了解释,眼中闪过狡黠,以问代答: “哎,你老板他年轻时候是不是很天真很好欺负啊?” 原著是以吴峫视角展开的,她更好奇原著以外那些没有被记录的日常。 “我老板?” 坎肩不知道沈明朝怎么突然扯到吴峫,但他还是顺着沈明朝的问题回忆了一下,而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明朝,我来的晚,你如果好奇老板年轻的时候,可以去问问胖爷九爷黑爷他们,他们知道得更清楚。” “不过,你为什么好奇这个?” 沈明朝:“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物种都是小时候最好玩啊。” 想起原著剧情,她双手抱胸:“我也好想用绳子把小时候的吴峫拴路边噢,可惜,小狗已经长大了。” “啊?”坎肩那一刻怀疑自己听错了,下一秒话不过脑就脱口而出:“不可惜,我也可以让你拴。” “啊?” 沈明朝是真惊讶了,她哭笑不得,实在没忍住,曲起手指敲了下青年的额头。 “真是一只憨狗。” 力道不轻不重。 却让坎肩浑身一震,用手捂着额头,神情呆滞,疯狂地眨眼睛。 反应过来后,看着少女的侧脸,傻笑。 直到一股凉意直戳他脊梁骨,脑中危险雷达疯狂报警,他才从粉红泡泡里不情不愿地回过神,扭过头精准捕捉到危险来源。 是两道要淬了冰的目光。 前一道压迫力最强,是張家那位活神仙,和他三七开,对方三拳他头七。 当張起棂的面抢人…… 很作死。 坎肩屁股都夹紧了,用余光扫描四周,看从哪个方向逃走最快。 打不过,走为上策。 还没等他找到退路,那道快把人射成筛子的目光竟然轻而易举地移开了。 不把他放在眼里, 还是, 单纯警告? 不管是什么,没找他麻烦就行。 坎肩松了口气。 “啧!”有人依旧看不惯他。 罗雀走过来冷声道:“你该多谢不是吴峫、黑瞎子他们,不然你可能就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了。” 他看着满脸不爽的罗雀,状似无意地和兄弟分析心中喜事: “麻雀,你听见没有?她叫我憨狗。那代表什么?她想拴住我。” “呵!”罗雀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树没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坎肩也冷哼一声,完全没有被攻击到,还回怼:“不要脸怎么了?脸面很重要吗?追媳妇就是要死皮赖脸啊。” “麻雀,不是我说,你就是太要脸了~~” 认识这么多年,罗雀第n次觉得坎肩这张脸这么欠扁。 拳头都握紧了,刚想拉坎肩去角落讨论人生,余光里却看见沈明朝朝他们俩走来。 不止。 还有一道气势慑人的目光。 传说中的那位,身着一身黑衣,站在沈明朝背后,冷着一张脸紧盯着他,比墓里的粽子都让他汗毛倒竖。 他终于知道刚才坎肩为什么神色那么紧绷了。 張起棂的眼神太吓人了! 等等—— 罗雀感到一丝不对劲。 他一路上老老实实开车,和沈明朝也正常交流,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啊。 怎么惹到这位大佛了? 这还要从他和坎肩拌嘴说起,同一时间,張起棂拉着沈明朝要进饭店,走到半路,后者突然停了下来。 “?” 对上張起棂疑惑的眼神,沈明朝讪笑了一下,小声解释:“偶像,你先进去吧,我有一件事,想找他说一下。” 这个他,指的就是罗雀。 “……” 为什么? 張起棂想知道,却半天没有开口,他在纠结。 问了话会不会显得他很没有分寸。 他们好像没有明面上的正式关系。 那他就没有资格管沈明朝的自由。 但是…… 不想让她去怎么办? 强硬将人拉走,她会不高兴吧? 怎么能不让她去,又不显得自己管得多? 好难。 “嗯……”沈明朝看張起棂沉默半天,不说话,也不放开她,心里叹息。 还真是黏她黏得紧呢。 活久见。 她软下声调,拍拍男人的小臂:“偶像,你先进去,我就说几句话,很快的。” 闻言,張起棂终于慢慢松了手。 话说到这份上,再僵持下去,反倒显得自己气量狭小。 他冷冷扫过不远处的两个人。 罢了。 一只憨傻的狗,一只孤僻的鸟。 掀不起什么风浪。 给她养着玩玩也可以。 不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