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盗墓:区区20,不在话下!

第364章玫瑰荔枝蛋糕之吻

“有心仪的报考学校,但也不能只填这一个志愿。报考有随机性,你还是得再选几个学校和专业,把志愿填满。” “嗯,我知道。” 这方面沈明朝已经是老手了。 刚刚看了解雨臣发来的文件,里面有好几套成型的方案,只等她挑选,更省事了。 凝神研究时,忽然听见解雨臣唤了她一声,寻声看过去,才发现解雨臣不知何时坐到了自己身侧。 “这个…” 沈明朝闻声垂眸。 桌上放着一个玫瑰荔枝蛋糕。 蛋糕整体是桃粉色的,顶部铺满荔枝果肉和果冻块,上面还点缀着玫瑰花碎碎,看起来品相极好。 还颇为眼熟。 “去年我生日的时候,你在我桌子上留了个蛋糕,说是一份迟来的生日礼物。” “原本我想着下一次给你好好过个生日,没想到阴差阳错你的生日也错过了。” 解雨臣说着话,手上也不闲着,将餐具放在沈明朝面前,还在蛋糕上插上了蜡烛:“大办来不及了,那就小小的补办一下。” 沈明朝略感意外,她以为解雨臣今天邀她过来,只为了报考志愿一事。 蛋糕还没吃,空气中就染上了甜香。 她叹息:“两个世界时间不同,我都没放在心上,那天不过是随口发了一句牢骚,没想到你们还听进去了。” 不止是穿女仆装接考的黑瞎子,后面她也陆陆续续收到了一些礼物。 “生日就算错过了,也不能当无事发生。”解雨臣表情认真,语气也重了些,看着比她这个当事人还重视错过的生日。 她低笑一声,忍不住揶揄:“据我了解,你们貌似也不太重视自己的生日,都是得过且过,大哥别说二哥。”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年岁不一样,我们错过一次不打紧,生日对我们也没那么大意义,但你不一样,青春年少是无价的。” 沈明朝撇撇嘴:“懂了,就是你们过多了,懒得过的意思。” 翻译得非常粗糙。 却非常正确。 解雨臣浅笑:“不争论这些复杂的事情,蜡烛都插好了,不许个愿吗?” “许!当然要许!许愿不能错过,万一实现了呢。” 眼见解雨臣拿出打火机,沈明朝伸手制止,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没事,让我来。” 点火这个挂不能白开。 “嘶…真是神奇。” 活了这么多年,解雨臣头一次见到自己的蜡烛自己点的人,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等把几根蜡烛全点完,沈明朝双手合十,闭眼在心里许愿,而后睁眼,将所有蜡烛一次性吹灭。 “好啦,吃蛋糕吧!” 沈明朝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本身就会做甜品,算是个内行人,东西好不好吃从外观就能瞧出一二。更重要的是,她相信解雨臣的品味。 小勺舀起一块送入口中。 奶油细腻绵密,奶香醇厚浓郁,混合着荔枝果肉的清甜,还有一缕淡淡的玫瑰花香缠绕在唇齿之间。 她不自觉弯起唇角。 甜品就是会让人感到幸福啊。 不用多余话语,她专心吃着蛋糕,并未注意到旁边人逐渐暗沉的眼神。 幸福具有感染力。 眼见少女吃的那么开心,解雨臣哪怕没吃,也能无形中感受到一丝愉悦。 可看着看着,有些东西就变了味。 解雨臣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下。 红润的双唇近在眼前,一开一合,还零星沾上了奶油。 如此诱人。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去年他生日时,也生出过同样的邪念,但那时时候未到,他没分清楚自身情感,怕贸然坦白,将人吓跑。 如今..... 没必要忍下去了。 “明朝…” “嗯?唔!” 解雨臣偏过头,贴上了她的唇。 短暂停顿之后,才缓慢地,用舌尖试探着蹭过唇缝,而后加深这个吻。带着难以压抑的力道辗转厮磨,一寸寸攫取她的气息。 呼吸渐渐乱了。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唇齿之间缱绻的温热,还有蛋糕残留淡淡的甜香。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一点,鼻尖依旧抵着鼻尖,两个人都呼吸微促。 沈明朝半靠在解雨臣怀里,小声发着牢骚:“吃你一口蛋糕,这么快就讨要彩头?果然是商人世家,打得一手好算盘。” 欲念得偿所愿,解雨臣只顾着回味,无论沈明朝说什么,都听之任之。 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沈明朝眼中划过狡黠,悄悄打开了某个开关。 于是,吻得忘我的男人骤然打了个寒颤,像是被电打了。 干了坏事的沈明朝,依旧不怀好意地问:“要不要去空间看看?” “什么?” 男人眼神迷茫,显然没反应过来。 她坏心一笑,直接将人收进了空间。 眼前景象转换。 解雨臣看着这个全新的地方,并没有多么惊慌,只是对上三双审视的眼睛时,背脊忽地一凉,把他体内的邪火都压灭了。 这一幕诡异得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汪灿鼻青脸肿躺在地上,身体动不了,却还对他发射眼刀。 另外两个张家人在打架,張海侠身上更狼狈,显然是被張起棂压着打。 “呃…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出于礼貌,解雨臣友好搭话,并一点点挪着脚步,远离战场。 心想,小哥打了他们,应该就不能来打他了吧。 结果下一秒,冷气逼近! 想多了。 解雨臣神色一凛,反应极快,弯腰躲避。 但小哥是谁?武力值天花板。 躲了一次,还能躲第二次?很难。 几回合下来。 解雨臣发现小哥对他手下留情,并没有像对那两个人下手那么重。 心里又有几分猜测。 这个空间关键时刻能保命。 而进入条件是亲吻,众人约定俗成般达成了某种共识。 所以,他的行为和其他两个相比更“合规”,程度更轻。 但他大概率是真昏了头,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空间他能进,就能随时出。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罢了,就当是切磋了。 几人打得难舍难分。 打得昏天黑地。 打到空间里出现了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