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位面高手

12、11、10、9、8……

前面的时间已经跑完了,只剩下秒盘上的数字还在“滴滴滴”的迅速减少。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就退到了5。 至于表盘下面是啥,但凡是个人,用脚丫子都能猜到,满满的全是炸药! “你妹——”陈青破口大骂。 话落,这货哪里还敢耽搁,横跨几步窜到窗前,连玻璃窗都懒得开,直接就把那盒炸药砸了过去。 砰啷—— 下一刻。玻璃窗被砸的粉碎,炸弹飞掷出去。 轰!轰青青!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巨响传来,三层楼高,估计炸弹都没能等到落地就爆了,地震了似的,整个福源宾馆都跟着一阵颤抖。 很快,宾馆里的房客被惊到,纷纷从客房里窜了出去,楼道内顿时乱成一片。 “呃!” 别的不说。就连躺在床底下被拍晕的苍净,都被爆炸声惊醒,呢喃了几声,不等陈青钻进去拽。就自己钻了出来。 “发了什么事?这是哪儿?”苍净使劲揉着那双有些红肿的眼睛,一脸迷茫道。 陈青连翻白眼。 “打雷了,赶紧回家收衣服喽……”这货瞎扯道。说着,就弯下腰。一把将苍净抱在怀里,不由分说。大步窜出304客房。 梅姐和顾追风紧随其后。 楼道里还有人,男的女的,行色匆匆,多半都只顾着逃命,连衣服都没有穿好,更有甚者,其中两个年轻小伙,直接裹了一床被子就狂奔着下楼。 “混蛋,放开我!”众目睽睽之下,苍净很快就清醒过来,窝在陈青怀里拼命挣扎。 “放啥呀?苍妹妹,咱刚才为了救你,把派出所都给炸了,知道不?”陈青没好气道:“再说,你这浑身上下,除了骨头就是肉,沉甸甸的,咱抱着你跑,很累的……” “滚!”苍净怒道:“谁让你抱我了?松手!” 蓬—— 随即,陈青出奇的乖了一次,双手一松,扑腾把苍净摔在脚下,屁股着地,疼的她龇牙咧嘴,差点没有再次晕厥过去。 “混蛋,你——” “咋样?还得让咱抱着不是?” 陈青撇撇嘴,弯腰揽住苍净的柳腰,猛的使劲一甩,索性把她扛在肩膀,任由她鼓荡荡的胸口在自己后背挤压。 “你混蛋!” “你流氓!” “无耻的畜生!” 这次,不管苍净怎么闹腾,陈青一声不吭,“噔噔噔”就下了楼,听的不耐烦时,还忍不住伸出那双邪恶的爪子,在苍净的小屁股上敲几下,以示警告。 梅姐和顾追风紧跟在后面,瞅的一头黑线,连翻白眼,要不是场合不对,早就冲上去把陈青暴揍一顿替苍净出气了。 “哎!别走呀你们!” “那个谁,你的房钱还没交呢!” “还有你,把被子给老娘留下……” “……” 刚到二楼,就能听到那名中年妇女近乎咆哮的怒吼声,等陈青扛着苍净来到一楼时,中年妇女正拽着一名裹着被子往外窜的年轻小伙,丝毫也不顾忌女人应有的矜持,像个泼妇似的,拼了命的拉扯那张被子。 年轻小伙虽说是个男人,可是和那名中年妇女站在一起,简直就是老鹰和小鸡的关系,没几下,就被中年妇女硬生生把裹在身上的被子夺了过去,赤溜溜的窜出福源宾馆,到大街上去裸/奔了…… 呀呸的,为了一床被子,值得不? 陈青看的有些头大,扛着苍净下楼,刚到柜台前,那名中年妇女便喊道:“站住!” “咋的了?”陈青转身问道。 中年妇女朝苍净仔细瞅了一遍,确认她不是自家店里的姑娘,这才问道:“刚才是咋回事?” “额,地震。”陈青胡扯道。 中年妇女才不信,哼道:“你们谁也别想走,老娘刚才已经报警了!” 报警?陈青一愣。 看来。中年妇女还是不相信这货警察的身份,趁他上楼营救苍净的空当。悄悄报了警。 福源宾馆后面就是派出所的大院,到了这个时候。不光是福源宾馆,派出所内也乱成了一锅粥,透过窗户可以瞅见,几十个警察正急着灭火。 奇怪的是,陈青瞧了几眼,没有发现张锐环的踪影,想必是去北城的废旧仓库处理案发现场了。而和这货一起乘坐那辆比亚迪f3过来的中年男人,却站在人群外,指手划脚的。像是总指挥,司机大叔站在中年男人身边,一脸的冷峻。 “不必理她,赶紧走。”梅姐催促道。 “嗯。”陈青点点头,转身走开。 只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刚走到宾馆门口,就被两名警察给堵住了。 “是你?” “额!” 打了个照面,差点没有撞上。看清了对方的模样,陈青和那两名警察都是一愣。 那两名警察,陈青认识。 上次这货被吴子枫逮进派出所,险些被四名警察虐待。结果老虎发威,反过来虐待了那四名警察,对面的两个。就是其中之二。 “警察同志,老娘要告的就是他们几个!”中年妇女大喜。窜到那两名警察身边,指着梅姐道:“她硬闯老娘的店。还动手打人……”然后,指向陈青,忿忿道:“这小子更可恶,居然冒充派出所的民警,而且身上还带着枪!”说完,又揣测道:“照老娘看,刚才那起爆炸案,就是他们几个搞的鬼,应该抓起来,统统抓起来!” 两名警察听的一愣一愣的,其中一人问道:“老板娘,你确定,他们就是凶手?” 另一人提醒道:“如果做伪证,那可是犯法的,要坐牢!” “额——”中年妇女浑身一震,犹豫了。 陈青笑道:“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逮着机会,咱会亲自向张所长汇报,就不麻烦两位兄弟了嘿。”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点点头,表示同意。 “咱们走。”随即,陈青朝梅姐和顾追风递了个眼色,很潇洒的扛着苍净出了福源宾馆。 这次,换成那名中年妇女一愣一愣的了,肉疼道:“警察同志,这……” “老板娘,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不?”其中一人问道。 中年妇女摇摇头,疑惑道:“难不成,那小子真的是警察?” “不是。”另一人道:“可是,比警察厉害多了,你惹不起的。” “哦!”中年妇女也是明白人。 “走,带我们上去瞧瞧,看下有什么线索。” “好。” 很快,三个人就上了楼。 …… 眼瞅着到了正午,敏姐打来电话,说是在家里等着,于是,陈青等人拦下一辆出租车,没回春归酒店,而是直接去了香格里拉公寓。 路上,梅姐问道:“小净,你没受什么欺负吧?” 苍净摇头道:“没有。” “真没有?”陈青一脸不信。 “能受啥欺负?”苍净瞪了那货一眼,哼道:“要说欺负,也是你这混蛋刚才欺负的!” “咱那都是为了救你。”陈青撇嘴道:“不过,在北城废旧仓库的时候,咱明明看到,有两名螺丝国的壮汉站在你床边的……” “那又怎么样?” “男人嘛,都是有生理需要的,更何况那么壮……” “滚!”苍净骂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啊?混蛋!流氓!畜生!禽兽!” “这么说,真没有?”陈青问。 “废话!”苍净说。 “额!”陈青撇撇嘴,笑道:“苍妹妹,看来你的魅力还不够啊,白送的,人家居然都不要……” “滚蛋啊你!” 几句话,苍净差点被陈青气的吐血。 到了最后,还是梅姐叉开话题道:“小净,房间里出现的那个女人是谁?” “我也不太清楚。”苍净摇头道:“我只知道,其他的人都喊她爱丽丝小姐,好像是那些人的首领。” “爱丽丝,爱丽丝……”梅姐低声细语的重复了几遍,依稀觉得有些熟悉,却偏偏一时又记不起来。 “真的是她!”突然,陈青惊道。(。) 676杨千女 陈青想了想,笑道:“我要是说,她以前追过咱,结果被咱给甩了,你信不?” “鬼才相信!”苍净哼道:“照我看,是人家把你给甩了还差不多!” “信不信随便你。”陈青撇撇嘴。 殊不知,苍净这次还真就说准了! 上次在一千零一夜,陈青为了缓和气氛,声称自己当年追过十八个美女,结果被甩了十九次,那个笑话虽然有些荒诞,却半真半假。至少,最后那次是真的,而爱丽丝,就是甩了这货,顺便甩给这货一巴掌的女人。 至于其中的原因,额,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说出来丢人! 很快,出租车就停在香格里拉公寓大门口。 陈青身无分文,还是梅姐付的车钱。 经过车库时,苍净朝里面瞧了几眼,问道:“咦?我的车呢?” 话落,她看向梅姐。 梅姐瞅向陈青。 陈青嘴一撇,坦白道:“去北城废旧仓库救你的时候,不小心被炸了。” “什么?”苍净大惊失色,怒道:“混蛋,你还我的车!” “苍妹妹,你能活到现在已经不错了,区区一辆奥迪a6,犯不着气成这样吧?”陈青无辜道:“再说,咱把派出所都给炸了,炸你一辆车算啥……” “我宰了你!” 其实,上午在北城的废旧仓库时,陈青掂着冲锋枪狙击大公鸡,那双贼耳朵就隐隐听到了大公鸡和爱丽丝的对话。而且大公鸡喊了爱丽丝的名字,只是隔着五十米远。这货没能听太清楚。 “怎么,你认识她?”苍净疑惑道。 “不仅认识。而且还熟的很呐。”陈青神秘兮兮的笑道。 “熟到啥程度?”苍净问搞不懂为啥,苍净平时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次却一反常态,撵着陈青穷追猛打,直到六栋楼下,她还不肯罢休。 明姐早已在六栋楼下等着。 “小净!” “明姐——” 看到明姐以后,苍净直接就把陈青无视了,扑进明姐怀里,“呜呜呜”的哭诉起来。小鸟依人似的,和片刻前的彪悍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女人啊,真是他娘的怪物!”陈青在旁边连翻白眼。 大约五分钟后。 明姐把苍净从怀里拨出来,朝陈青伸手道:“臭犊子,拿来。” “啥?” “还能有啥?马头令呗!” “额——”陈青后撤几步,摇头道:“明姐,咱不能把那东西给你。” 明姐气道:“为啥?” 陈青笑道:“苍妹妹的事你也看到了,那东西实际上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谁拿着它谁倒霉。” 明姐挑眉道:“那你就不害怕倒霉?” “怕。当然怕。”陈青装出一副怕怕的模样,随即大义凛然道:“不过,为了明姐和苍妹妹的安全着想,甭说是烫手。就算烫屁股,咱也认了!” “呸!”明姐唾了一声,哼道:“少跟姐来这套。不管咋说,那东西是姐和晓义的命根子。姐必须亲自保管!” 闻言,陈青又往后撤了几步。 “赶紧的。拿来!”明姐撒腿就追。 倒是梅姐站出来,拦道:“明姐,就算是为了晓义,马头令你也留不得。” 明姐疑惑道:“怎么说?” 梅姐道:“盗取马头令,那是老爷子交待给晓义的任务,按照规矩,只要马头令没有交给老爷子,那么这项任务都只能算是未完成,如此一来,晓义的死,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明姐不服道:“晓义明明是把那东西送给姐的……” “不是的。”梅姐摇头道:“螺丝国的暗黑势力庞大,追踪能力也十分厉害,晓义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避免马头令在邮寄途中再次被敌人劫走,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拿你和小静的安全当成赌注。” “可是……” “没有可是,对于马头令,老爷子势在必得。” “……” 连唬带诈,软硬兼施,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梅姐才说服明姐,答应把马头令让出来,交到老爷子那里。 上了楼,明姐、梅姐、苍净三个美女钻进闺房去说悄悄话,陈青和顾追风在客厅里饱餐一顿,累了一天一夜,倦意袭身,眼圈都快要黑了。 饭后,陈青跐溜一声钻进卧室。 奇怪的是,顾追风也紧跟着撵了进去,把这货吓了一跳。 “辣妹子,你这是要干啥?”陈青惊讶道。 “盯着你。”顾追风淡淡道。 “额——”陈青愣了愣,撇嘴道:“可是,咱现在要睡觉。” “那又怎么样?” “这个——”陈青彻底无语了,苦笑道:“你该不会敬业到连睡觉也要盯着吧?”说着,这货指了指床边的那些艺术品,为难道:“不是咱不愿意留你,你瞧,房间就这么屁大点儿地方,连站着都嫌挤,除非……” “除非什么?” “嘿,除非你等下和咱搂在一起睡,不仅能节省空间,还能相互取暖,你看咋样?” “恶贼!” 顾追风暗哼,瞅了那些艺术品一眼,娇滴滴的脸蛋儿微红,气的直跺脚,转身离开。 陈青关紧房门,衣服脱了一半,这才突然想到,顾追风自从跟着自己来到岳城,就一直东奔西跑、打打杀杀的,也一直没合过眼,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明姐的房子是五室一厅,一共五间卧室,除了陈青以外,现在明姐、梅姐、苍净、小蝶各占一间,满满的,根本没有空余的地方。 一念及此。陈青脑袋有些大,无奈。只好重新穿上衣裳,去敲明姐的房门。 “啥事儿?”明姐把房门拽开一条缝。有些不耐烦道。 陈青指着气鼓鼓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顾追风道:“明姐,你看……” “额,她帮忙救小静,姐也想留她住下。”明姐善解人意道,听的陈青一喜,正要称赞几句,明姐话锋突然一转,又道:“只可惜,房间满了。要住的话,也只能让她去酒店住了。” 陈青立时愣住! 顾追风虽然单纯,却倔的很,她一心想着替罗承禀报仇,断然不会离开陈青半步,要是让她选,估计她宁愿在客厅睡沙发,也不会去春归酒店住。 再说,顾追风常年生活在大山里。对花花绿绿的城市生活很不熟悉,把她一个人支出去,陈青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这货把她带进岳城的。 “明姐。你看这样成不?”陈青想了想,提议道:“你和苍妹妹的关系最好,像亲姐妹似的。要不,你们俩在一张床上挤挤……” “不成!”没等这货说完。明姐就断然拒绝。 “为啥?” “没有理由,姐就是不乐意!” “额——” 看的出来。为了马头令的事,明姐还在生陈青的气,她霸气侧露,这货只好乖乖投降。 砰! 话落,明姐关上了房门。 陈青愣了一下,隔着房门喊道:“喂,明姐,你的床那么大,不就是搂着个人睡吗?俩女的,搂一下又不会怀孕,你要实在不愿意,那就让咱替你搂着苍妹妹睡,腾出一个房间给辣妹子,咋样?” “滚!” 明姐是主人,她不松嘴,陈青也没啥办法,本想着和顾追风同甘苦、共患难,一起去春归酒店蜗居的,可是刚走到门前,梅姐突然从明姐房间走了出来。 “等等。”梅姐喊道。 陈青喜道:“咋的,梅姐愿意搂着苍妹妹睡?” 梅姐翻了个白眼道:“我是想说,你可以让她睡你的房间。” “啊?”陈青愣道:“就算咱愿意,辣妹子也不让咱搂不是……” “想什么呢?”梅姐哼道:“她一个人睡。” “那咱搂谁?” “你在客厅的沙发睡,搂着你那些艺术品。” “又睡沙发……” 陈青一头的黑线! 呀呸的,自从搬到明姐家来,这货除了东奔西跑、忙里忙里外,剩下的就是睡沙发,周围美女环绕,一个比一个长的标致,却偏偏一个都没能拱喽,真他娘的憋屈到家了。 “你不同意?”梅姐问。 “额——”陈青犹豫。 “那就只能让她去酒店了。” “我同意!” …… 把顾追风安排进自己的猪窝,陈青将那些艺术品全都放了气,叠放起来,千叮咛、万嘱咐,不让顾追风随便破坏,这才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呼呼大睡。 直到傍晚时分,天色将黑,陈青双腿夹着绣花的枕头,脸上带着邪恶的笑意,嘴角还流着黏黏的口水……不知道在做些啥黄粱美梦,胸前突然一疼,被拳头砸醒。 “谁!”这货被吓了一跳,睁开眼,见是杨千女,微怒道:“林妹妹,你这是干啥?” 杨千女也不解释,哼道:“臭流氓,赶紧起床!” “干啥?” “我有事找你帮忙。”话落,杨千女也不说究竟是啥事,拽着陈青就往外走。 这货抗拒道:“喂,喂喂喂,林妹妹,是你请咱帮忙,不是咱请你,温柔点成不?” “温柔个屁!”杨千女暗哼一声,突然就把那六四警枪拔了出来,对准陈青的脑门,很不温柔道:“你敢不答应,姑奶奶就崩了你!” 陈青喉咙咽了一下,差点没有被口水呛到。 这妞儿,够狠啊,居然趁咱睡觉,把六四警枪给拿走了。(。) 677岳父大人 “说吧,究竟有啥事?”陈青问道。 杨千女把这货从616拽进615,关紧房门,才开口道:“等一下,我爸爸要来。”陈青微愕。 这货和杨千女认识的时间不算短,整天像欢喜冤家似的打打闹闹,期间,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全都看了;该摸的和不该摸的,也全都摸了。可是,对于杨千女的家世、身份背景,这货知道的还真不多,也就当初佘百媚刚出现时,听杨千女提起过一些往事。 “你爸?” “嗯。” “就是那个抛弃了你姐的妈,然后任由你的妈欺负你姐的那个男人?” “滚你的。” 杨千女眉目生寒,剜了陈青一眼。 其实,陈青说的没错,也就是那么回事,只是,同样的事情,被这货的那张臭嘴翻译出来,味道总是怪怪的,很埋汰人的样子。 “额,你爸要来,那关咱啥事?”陈青撇嘴道:“你的爸,又不是咱的岳父啥的。” “你——”杨千女被呛的咬牙切齿,可是有求于人,又不好发飙,只能强忍着一拳砸到那货脸上的冲动,忍气吞声道:“我爸这次来,主要是来看我,然后……” “看你又不是看我。”不等杨千女说完,陈青继续撇嘴。 “哎呀,我不管,反正你必须要帮我!”杨千女急眼了。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帮法?”陈青饶有幸致的问道。 “这个……我以前给你说过的。”杨千女扭捏道。 陈青注意到,杨千女娇滴滴的小脸蛋。竟然隐隐泛起了一层红晕,很害羞那种。和她彪悍的性格有些格格不入。 仔细想了想,这货恍然大悟! “你是说。让咱当你的男朋友?”陈青故作吃惊,声音喊的很大,估计隔壁的明姐等人都能听见。 “嘘,小点声!”杨千女被吓了一跳,伸出捂着陈青的大嘴,咬牙道:“不是当,是装,只要让我爸信了就成!” 陈青憋的慌,探出舌头舔了下杨千女的掌心。她娇身一震,连忙松手,那张又急又恼的脸蛋儿,红的更加有特色了,低声骂了句:“臭流氓!” “流啥氓啊。”陈青笑道:“咱要是流氓,那你哭着喊着让咱当你男朋友,岂不是比流氓还流氓?嘿,而且,还是个女流氓!” “滚蛋!”杨千女呸了一声。哼道:“等下我爸来了,你要是敢胡说八道,露了馅,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落。杨千女转身离开。 陈青一愣,呀嘿,咱还没同意当她男朋友呢。这就开始行使女朋友的权力了,真不愧是个彪悍的妞儿…… “你干啥去?”陈青问。 “累了一整天。去洗个澡。”杨千女说。 “洗澡?”陈青听了,立时两眼放光。追上去笑道:“咱也够累的,要不,一起洗?” “做梦!” 杨千女拿了身换洗的衣裳,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进浴室,“蓬”的一声就关紧了浴室的门,咔嚓上锁。 她是个警察,抓贼的**夫了得,防贼的技术也是一流,擦了,把那扇门关的严严实实,别说是陈青,就算是一只蚂蚁,也甭想偷偷钻进去在她身上乱瞅乱瞄的。 不过,虽然瞅不见,但是陈青那双近乎妖孽的贼耳朵,却能把浴室里面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如此近的距离,嘿,就算杨千女砸吧砸吧嘴,这货都能听出她咽的是唾沫还是洗澡水。 哗啦啦…… 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过后,流水声便随即响了起来,落在杨千女起伏跌宕的娇躯上,“啪啪啪”的像似在下雨。 大概三分钟以后,流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弱不可闻的揉搓声,还好陈青耳朵够尖,想象力也足够丰富,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一双小手在“s”形的身段上来来回回、游来游去的情形…… 叮咙! 关键时候,陈青猫着腰、翘着屁股,刚把耳朵贴到门板上,想要听的再清楚一点,门铃声突然响起,把这货吓了一跳。 “流氓,你在干啥?”浴室内的杨千女问。 “额——”陈青一愣,向后猛撤几步,大声道:“在掏耳屎。” “无耻!”杨千女哼道:“赶紧去开门。” “嗯。”陈青点点头,窜过去开门,嘴里小声嘀咕道:“掏个耳屎,咋还就无耻了嘿……” 走到门前,陈青先透过猫眼瞧了下外面的情况,只瞧一眼,脸色立时就变了。 “是他?”这货的眉毛紧紧拧成了一股绳。 门外站的不是旁人,正是陈青从北城的废旧仓库回来时,搭的那辆比亚迪f3上的司机大叔和中年男人。 叮咙! 就在陈青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的时候,门铃声再次响起,是司机大叔按的。 “流氓,干啥呢?快开门!” 紧接着,浴室内传来杨千女不耐烦的声音。 唉,死猪不怕开水烫,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 咔嚓—— 陈青拽开房门,瞧了中年男人一眼,故作吃惊道:“是你?” 中年男人淡淡一笑,没有吭声,倒是司机大叔抬眼朝客厅里瞅了一圈,冷道:“让开。” “哎哟,还挺拽,一个开车的,拽啥呀?”陈青挡住司机大叔,伸出入怀,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更加拽道:“不就是欠你几十块钱的车费吗,犯得着找上门不?给你,一百大洋,不用找了……” “混小子,我看你是找打!”司机大叔眸光骤的一寒,甩手把那张百元大钞打开。竟是突然发飙了。 呀呸的,都大叔级的人物了。脾气还挺火爆! 陈青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后退一步撤开。哼道:“我说大叔,你要是不懂爱幼,那就别怪咱不尊老了嘿。” “少废话,看招!”司机大叔倒是爽快。 话落,一拳砸向陈青的前胸。 这货略微侧身躲开,紧跟着斜着劈出一掌,挡开司机大叔的拳头。 蓬!蓬!蓬! 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一老一小拳风掌影的拼了五招,打的挺来劲。却没能分出胜负。 中年男人站在旁边看着,既不帮忙,也不劝阻,脸上还带着一副“事不关己,随便你”的笑意,很显然,司机大叔突然袭击,是经过中年男人授意的,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在试探陈青的**夫底子。 “好了,老梁。”斗到第十招的时候,中年男人才插嘴道:“年轻人嘛,年轻气盛很正常。切磋一下就可以了。” 蓬—— 司机大叔挺乖,闻言,再拼一掌。就果断罢手。 “混小子,**夫不错。”司机大叔淡淡道。 “过奖。”陈青谦虚道:“其实。咱根本不懂啥**夫,也就是瞎打。” 瞎打?靠! 司机大叔冷着脸。如果说刚才是试探,那么现在,他真想冲上去揪住陈青暴揍一顿,你小子,不装能死啊! 噔噔噔! 这时,杨千女穿着睡衣闻风窜了出来。 “林妹妹,你来的正好,咱给你介绍一下。”不等杨千女吭声,陈青就一把拽住她的小手,指着那名中年男人道:“这位大哥是……” “大哥?”杨千女听的一愣。 “嗯。”陈青点点头,笑道:“他们两个是来要债的。” “要债?”杨千女一头雾水。 陈青也不解释,转而指着杨千女,对中年男人得瑟道:“她就是咱上午说的,在派出所上班那个,咱的小媳妇儿,咋样,漂亮不?” 话落,这货腰间一麻,被杨千女狠狠掐了一下。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笑着问:“她真是你媳妇儿?” “对!” “你是她的男朋友?” “嗯!” “你们这是在同居?” “额——” “你好,我是娇娇的父亲。” “啊?” “我姓林,叫林青山。” “靠!” 中年男人几句话,把陈青彻底震住了。 杨千女的父亲?你妹呀,原来是未来的岳父大人,这下娄子捅大了,一时没管住嘴,居然管未来岳父喊“大哥”…… 更让陈青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眼前的中年男人,竟然叫林青山,如果这货没有记错,岳城市的市长,应该也叫林青山…… 巧合?屁! 再联想到当初杨千女为了扳倒郑伟业,以陈青的名义往市长邮箱寄“犯罪证据”,后来那个神秘的电话,那句奇怪的“我姓林……”! 奶奶的,陈青脑子,瞬间清晰了。 怪不得杨千女身为实习民警的时候,就敢掂着六四警枪在公交车上抓贼…… 怪不得杨千女敢对郑伟业,也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下手…… 怪不得杨千女会想到通过市长邮箱揭发郑伟业…… 怪不得…… 原来,她竟是市长千金! 这妞儿,隐藏的可真够深啊! “你姓叶吧?”不等陈青缓过神,林青山就问道。 “嗯。”这货点头。 “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叫你小叶了。” “额,一家人,随便喊就成。” “呵呵。”林青山笑了笑,朝陈青和杨千女纠缠在一起的手瞥了眼,道:“这次到福文区来,除了视察工作、顺便看望娇娇以外,我主要是想和你聊聊。” “我?”陈青一愣。 “没错。”林青山点点头,轻声道:“是关于娇娇的婚事……”说着,不等陈青请,林青山就很不客气的迈步走进客厅。 婚事?额,该不会是未来的岳父大人知道咱对林妹妹一往情深,还救过她的命,碰面以后,又见咱长的五官端正、英俊潇洒啥的,身手也不错,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想把林妹妹许配给咱吧?(。) 678姜还是老的辣 陈青很无耻的想着,嘴角微微一勾,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口水都差点水漫金山喽。 “臭流氓,瞎想啥呢!”杨千女抽回小手,狠狠剜了这货一眼,转身走开。 还别说,她平时穿着警服,兜着屁股勒着腰,再加上彪悍的性格,乍一瞧比男的都凶猛,可是换上睡衣以后,胸口的两座大山和臀部的两块大冬瓜都得到彻底解放,前面膨胀了,后面鼓荡了,走起路来上面一晃一晃的,下面一摇一摇的,还真他娘的有点女人味儿。 陈青盯着杨千女的屁股瞅了几眼,刚擦掉的口水,又开始泛滥了。 “哼,我们家小姐,可不是谁都能追的!”司机大叔进入客厅前,很鄙视的盯着陈青那副花痴样儿,打击道。 这货缓过神,朝司机大叔竖起中指,意思是:走着瞧,咱还就喜欢挑战高难度! “小叶,别愣着,赶快进来吧。”林青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朝陈青招手。 “来喽。”这货点点头,窜进客厅。 “坐。”林青山道。 “嗯。” 不知道为啥,林青山脸上虽然带着微笑,骨子里却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冷峻气息,再加上他是杨千女的真爹,还是岳城市市长,而陈青却是杨千女的假男朋友,区区一名小保安,不管辈份、职位,还是含金量,都相距悬殊,坐在他对面,这货竟然略微有些拘谨。 杨千女掂来一壶热茶,倒了三杯。 “爸。给你。”第一杯,递给了林青山。 “梁叔。”第二杯。给了司机大叔。 陈青砸吧砸吧嘴,正要伸手去接。杨千女端起最后一杯,二话不说就灌了一口,哼道:“臭流氓,要喝自己去倒。” “额——”这货一头黑线。 话落,杨千女坐在陈青身边,三两口把热茶喝完,随即将空杯子递给了陈青。 这货微愣,接过杯子倒满,悄悄朝杨千女挑了挑大拇指。 这小妞儿。心眼儿可真不少! 显然,杨千女这么做,就是做给林青山看的,把自己刚用过的水杯让陈青接着用,比给这货端茶倒水更能彰显“情侣关系”。 陈青很配合,端起杯子,专挑杨千女的小嘴沾过的位置喝,而且喝的津津有味,喝完以后。还不忘赞道:“哇嘿,林妹妹用过的杯子就是不一样,连咱这种从不喝茶的人,都觉得这茶有滋有味了……” 话落。这货得寸进尺,探手搂住了杨千女的小蛮腰。 杨千女娇躯猛的一震,恨的牙痒痒。脸上却带着很“享受”的笑容,甭提有多可爱了。要不是林青山在对面坐着,司机大叔也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冲上来把陈青暴揍一顿的样子。这货还真想假戏真做,把杨千女当场扑倒在沙发上,使劲那啥啥喽。 “咳!”林青山咳嗽一声。 杨千女趁机掰开陈青邪恶的爪子,往旁边挪了挪,和这个无耻的货拉开距离。 陈青笑道:“林市长,有啥事,你尽管说,只要能帮上忙的,咱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小叶,我听说娇娇呆在福文区这段时间,你对她帮助很大,这次她被人绑架,也是你救的……”先是把这货夸了一通,林青山接着笑道:“所以,我这趟来,首先要对你表示感谢,感谢你替我照顾女儿。” 不愧是个市长,说起话来,还真是官腔十足。 陈青谦虚道:“嘿,能保护林妹妹,那是咱的荣幸,也是咱的义务。” “啥义务?”杨千女扭过头,小声问。 “作为一个男朋友的义务。”陈青贼贼笑道:“不过,咱的权力还没有用。” “啥权力?” “滚床单的权力……” “滚蛋!” 这俩活宝就像是两根通了电的电线,每次碰到一起都火花四射,就算堂堂的岳城市市长在对面坐着,也概莫能外,呵,谁让杨千女是市长家的千金呢。 眼瞅着自家闺女和陈青“眉来眼去”,嘀咕个不停,连谈话都没法进行,林青山的脸色缓缓冷峻下来,沉声道:“娇娇,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和小叶,还有别的事情要谈。” 杨千女倔强道:“不,我也要听!” 林青山看向司机大叔。 “小姐,请。”司机大叔走到杨千女面前,伸手示意,看那架势,软的不行,他还要来硬的。 “林妹妹放心,咱都不怕,你怕啥?”陈青笑道。 “哼,谁担心你了!”杨千女撅起粉嘟嘟的小嘴瞅向林青山,哼道:“反正,我是不嫁,坚决不嫁,打死都不嫁给那个畜生!” 额!陈青一愣,恍然大悟,原来她是担心林青山莫名其妙的把她给嫁喽,只是,那个畜生,是指哪个畜生? “小姐,请。”司机大叔又喊了一遍。 杨千女犹豫片刻,朝陈青递了个高深莫测的眼神,这才起身钻进闺房。 陈青半晌都没弄懂那个眼神的意思,只当是杨千女抛的媚眼了。 司机大叔索性双手负立,像根电线杆子似的,守在杨千女闺房门前,生怕她突然窜出来。 偌大的客厅,转眼前只剩下陈青和林青山两人。 “有啥见不得人的话,林市长就尽管说吧,呵,咱洗耳恭听。”陈青往沙发上靠了靠,装出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相反,林青山正了正身子,严肃道:“小叶,接下来的谈话,我是以一个父亲的名义,和一个家族代表的身份,和市长的虚衔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希望你不要误会。” “嗯。”陈青点点头,道:“林市长请说。” 林青山摇头一笑,道:“等下还要回市局办事,时间紧迫,那我就长话短说……” “好。” “简单说,一共有五点。” “额——” 陈青连翻白眼。 呀呸的,当官的就是不一样,真他娘的有耐性,整天坐在会议室里大会小会的开个不停,那也罢了,聊个天还要归纳总结,一条一条的说,真是让人蛋疼。靠了,简单说还有五点,那要是往复杂了说,岂不是要说到明天凌晨五点? “第一点,就是关于你和娇娇的事。”无视陈青的反应,林青山开门见山道。 “其实,我和林妹妹她……” “你和娇娇,最好保持距离,不要朝感情方面发展。”林青山打断陈青道。 “为啥?”这货疑惑道。 林青山淡淡道:“你只需要知道,在你之前,有三个男孩子想要追求娇娇,他们现在都已经不在了。” “被你谋杀了?”陈青脱口而出。 林青山摇摇头,没有任何解释,接着说道:“第二点,如果你真的喜欢娇娇,想要追求她,必须掌握三样东西。” “啥东西?” “钱,权,战斗力。” “额——”陈青不可置否。 如今这世道,追女人最快捷的方法无非两种,要么用“钱”把她砸到床上,要么用“权”把她逼到床上,而把她吃光抹净、那啥啥以后,还要有足够的战斗力保护自己的女人。 一般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杨千女这样的市长千金,里里外外不知道有多少畜生惦记着呢,要想干到她,就要先干掉那群情敌。 “小叶,你是个聪明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懂。”林青山沉声道。 “嗯,咱懂。”陈青点头。 “所以,在做出决定之前,你一定要掂量好了。”林青山提醒一句,又接着道:“第三点,是关于一千零一夜的事。” “啥意思?”陈青一愣,娘的,林青山的思维跳跃的可真够快的。 林青山道:“我希望,你不要试图帮助别人夺取一千零一夜的控股权,陈辉虽然离开了岳城,可是星辉公司的势力还在,不管是政治势力还是暗黑势力,都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保安部经理能够应付的。” 陈青听了,脸色大变。 “你调查我?”这货有些恼了。 “呵呵,不是调查,是了解。”林青山面不改色,淡淡道:“作为娇娇的父亲,每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我都有权力了解,不是吗?” 是个屁!陈青心中暗骂,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至于第四点,很重要。”林青山盯着陈青快要喷火的眸子,冷冷说道:“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开放,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胡来,更不要妄想对娇娇做些‘先上车、后买票’的傻事,要不然,你不仅会毁了你自己,更会毁了你身边所有人……” “你威胁我?”陈青腾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小妹妹的大咪咪,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先是被调查,紧接着被威胁,陈青长这么大,还没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被调查和被威胁,都是陈青的逆鳞,更何况,是明目张胆的调查和面对面的威胁,就算是岳城市的市长、杨千女的亲爹,那也不行!咻—— 然而,这货刚站起身,暗影一闪,司机大叔窜了过来,挡在陈青和林青山中间,冷道:“不要乱动,否则……” “否则?否你妹啊!”陈青血气上涌,啥也没想,抬腿一脚就狠狠踢在司机大叔两腿中间(。) 679美女如云 。 蓬! 这货的速度极快,而且毫无前兆,司机大叔猝不及防,没有任何悬念的中招了。 “咝!” 倒抽一口凉气,司机大叔双腿紧绷,冰块一样冷峻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 林青山脸色微变。 “呵,咱刚才是看在林妹妹的面子上,让着你,知道不?真要是把咱惹恼了,就算是阎王爷,咱也能把你推上断头台!”陈青浑身的气势大涨,像头突然发飙的猛虎,咬着牙、瞪着眼,趾高气扬道。这货瞬间的爆发,让司机大叔措手不及。 “好小子,居然能在我面前隐藏实力!”司机大叔阴沉着脸道。 “咋的,尊老爱幼不成啊?”陈青本来就有些泼皮,发起来飙,那种既得瑟、又欠揍的模样,更是像个地痞无赖似的,简直把装b的**夫发挥到了极限。 “好,打的好啊!” 蓦然,林青山缓过神来,居然鼓掌叫好。 这种举动,反倒让陈青一愣。 “被吓傻了?”这货暗暗想道。 林青山走到陈青面前,拍拍这货的肩膀,笑道:“小叶,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不过,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你。” “啥意思?”陈青撇嘴。 “敢怒敢言,敢做敢当,低调做人,高调办事,呵,坦白说,我很欣赏你。”林青山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等过几天,娇娇回家的时候。你可以随她一起来。” “干啥?”陈青些发懵。 其实,陈青属于那种遇到男人就变强、碰见女人想上床的货。就从刚才出其不意的偷袭司机大叔开始,心里就做好了和林青山翻脸的准备。至于杨千女,呵,你不让咱先上车、后买票,那咱就上了车、不买票,没啥大不了的。 只不过,这货万万没有料到,林青山翻脸的**夫比女人还强悍,片刻前还是威逼加调查,片刻后就是微笑加引诱。往好了说那是聪明,往坏了说那就是狡猾,甚至变态! 当妖孽碰上变态,结果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如果你敢来,就自然会知道。”林青山把杯子里的热茶一口气喝完,意味深长道:“凭你的聪明才智,也许不会步以前那三个男孩子的后尘。” 话落,林青山朝司机大叔递了个眼色,也不和闺房里的杨千女打声招呼。居然转身就走。 “混小子,我在帝都等着你。”临走前,司机大叔挑衅似的说了一句。 陈青撇撇嘴,再次朝司机大叔竖起中指。 “哎。林市长,第五点你好像还没说。”这货突然问道。 “呵呵,让你来。那就是第五点。”林青山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道:“只要你能做到第五点。前面四点就当我没有说过,除了追求娇娇以外。不必你开口,一千零一夜也会是你的……” 话没说完,林青山和司机大叔已经走到楼梯口。 陈青听的一头黑线。 呀呸的,捣鼓半天,前面那四点都是他娘的废话啊,就是为了把这货的“脉”,而最终目的,就是让陈青陪着杨千女去帝都,究竟干啥,还像刘胡兰似的,嘴巴硬过石头,死咬着不肯说。 这货有种被人当成猴子耍的感觉…… “等一下!”陈青喊道。 “什么事?”林青山停在楼梯口。 “嘿,你稍等,咱有样礼物要送给你。”说着,陈青就哧溜一下钻进616。 片刻后,这货拿了一个盒子出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窜到楼梯前,递给林青山,笑道:“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林青山低头瞧了一眼,脸色阴沉。 司机大叔怒道:“混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 “进啥尺啊,又不是送给你的。”陈青撇嘴。 “这是?”林青山问。 “一件艺术品。”陈青说:“咱可以保证,你等下坐在那辆比亚迪f3里面,看到它以后,一定会疯狂的爱上它的,嘿。” 林青山一脸疑惑,可是,司机大叔的眸子里却怒焰熊熊,眼瞅着要杀人了。 要怪,只能怪时间紧促,陈青一时找不到盒子,就随便拿了个“艺术品”的包装盒,上面印着一个吃果果的偻国美女,抚首弄姿的,穿的衣服太少,露出来的肉太多。 “谢了。”别说,身为市长,林青山还真有些气魄,接过艺术品,笑道:“我会看的,希望你没有让我失望。” “老板,这……” “走吧。” “好。” 司机大叔再牛叉,那也是个司机,扭不过林青山,只能狠狠瞪了陈青一眼,甩手下楼。 陈青一脸得瑟,趴在楼梯口的栏杆上,竖起耳朵偷听。 “老板,照我看,那个混小子不实在,那东西最好还是扔了。”司机大叔说。 “我自有安排。”林青山很淡定。 “那帝都的事?” “放心,他会来的,一定。” …… 直到两人出了六栋楼房,对话声才逐渐变得弱不可闻。 对于林青山的自信,陈青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反正,他现在还没打算去帝都。 “流氓,快回来!”忽然,身后传来杨千女的声音。 回头一瞧,那妞儿正站在615门前,露出一个脑袋,满脸的迫不及待。 “咋了?”陈青转身走了过去。 进了房,关上门,杨千女质问道:“我爸刚才都对你说啥了?” “额,也没啥。”陈青含糊其辞道:“就是讨论了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啥话题?” “你真想听?” “屁话!” “咳。”陈青咳嗽一声,清了下嗓子。笑道:“就是先上车,还是先买票……” “上啥车。买啥票?”杨千女不懂。 “这个……”陈青坦诚道:“换句话说,就是我和你。先结婚后上床好,还是先上床后结婚好……” “流氓!”不等陈青说完,杨千女立时火冒三丈,伸手拔枪。 陈青窜到门前,无辜道:“是你亲爹非要说的,咱只是旁听,要崩,你也得去崩他的脑袋啊。” 杨千女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陈青,哼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陈青义正言辞道:“咱当然不同意!” “这还差不多。” “嘿。咱的建议是,只坐车、不买票,也就是只上床、不结婚……” “滚你娘的蛋!” 咻—— 杨千女扣动扳机的时候,陈青已经调头窜进616。 不过,杨千女并非善罢干休的主儿,愣是掂着六四警枪撵到了616,把房间里的明姐、梅姐、苍净、顾追风等美女,都给招了出来。 此时,林霜也已经放学回来。 被六个美女围着。陈青蹲在客厅的沙发上,仿佛看守所里的劳改犯,有种被审讯的感觉。 无奈,这货只好从实招来。 “真是这样?”听罢。杨千女有些不信。 “骗你又没啥好处。”陈青撇嘴。 杨千女想了想,问道:“那你去不去?” 陈青摇头道:“咱还没有想好。” “不行,你一定要去!” “为啥?” “你要是敢不去。我就把你在北城的废旧仓库持枪、杀人、开炮的事情全都揭发出来,并且亲手逮捕你。亲自毙了你!” “靠——” 陈青跳了起来。 呀呸的,咱冒着生命危险去救苍净。屁大的好处都没能得到,到头来,英雄事迹反倒成了狐狸尾巴,被杨千女逮个正着。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真他娘的没错! 看着杨千女那张彪悍的脸,陈青总算明白,刚才林青山为啥那么的自信满满了,擦呀,他狡猾的像狐狸不说,还生了一个凶猛的像老虎的闺女! “犊子,姐到时候准你十天的假,要是事情办的漂亮,姐另有赏赐。”明姐也替杨千女帮腔。 “啥赏赐?”陈青问。 “暂时保密。”明姐故作神秘。 随后,梅姐、苍净、林霜三人陆续表态,不约而同的支持杨千女,就连初来乍到的顾追风也说:“你必须去!” 陈青一愣,苦笑道:“辣妹子,好像和你没啥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顾追风道:“因为我也要去帝都。” “你去干啥?”陈青不解。 “第一,盯着你。”顾追风沉声道:“第二,我已经得到消息,姓崔的很可能就藏在帝都。” 看来,顾追风还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替罗承禀报仇血恨。 陈青问道:“你是哪儿来的消息?” “保密。” “额——” 陈青连翻白眼,这货越来越觉得,身边这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看似娇滴滴的弱不禁风,而实际上,背后都埋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陈青只好点头答应,不过,还是担心道:“咱不在酒店里守着,万一螺丝国的那群畜生再来捣乱咋办?” 梅姐摇头道:“你放心,老爷子已经派人去对付他们了,能活着逃回螺丝国,就是他们的幸运。” “嗯。”陈青点头,老爷子的手段,这货再了解不过。 “还有。”梅姐又道:“过几天,我也会离开岳城,亲自把马头令给老爷子送去。” 陈青不可置否。 只是,如果陈青、梅姐、杨千女、顾追风同时离开岳城,单单剩下明姐、苍净、林霜这些不懂**夫的,别说螺丝国的暗黑势力,恐怕就算像孙飞虎那样的地痞流氓,都能把春归酒店搞的一团糟。 想了想,这货头都大了! 吃过晚饭,陈青主动申请去春归酒店值班,把明姐听的一愣。 “臭犊子,懂事了啊。”明姐笑骂。 “嘿,食君之禄,替君分忧,咱睡了明姐……呃,明姐的沙发,当然要替明姐加班不是?”陈青瞎扯。 明姐剜了这货一眼,抬腿一脚就把他踢出616。 奇怪的是,刚下楼,杨千女居然撵了出来。 “林妹妹,你来干啥?”陈青问。 “走,坐我的车,一起去酒店。”杨千女说。 “你也去?”陈青一惊。 “嗯。” “去干啥?” “哼,等下就知道了!” 陈青撇撇嘴,有种大事(。) 680警车 坐警车有个好处,就是别的车见了,都要自动让道,而坐杨千女的警车还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闯红灯,肆无忌惮的闯。 嘿,谁叫人家是警察,腰里插着六四警枪,还是市长家的千金呢…… 不过,凡事都有利有弊,坐警车也概莫能外。 “流氓,我问你个事。”杨千女头也不回道。 瞅瞅,警车刚刚启动,“弊”就来了。 为了防止杨千女突然发飙,陈青特意坐到了后排。这货撇撇嘴,说:“你问。” “刚才我爸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给了他什么东西?”杨千女开门见山道。 “没有。”陈青摇头。 “真的没有?”杨千女不信。 “额——”陈青略微犹豫,问道:“艺术品算不?” “啥艺术品?” “就是咱在房间里珍藏的那些……” 嘎吱! 杨千女听了,娇躯猛的一震,紧握方向盘的小手也跟着一抖,警车像条蛇似的,在路上划出一条波浪形的轨迹。 “怎么开车的?” “有没有驾照啊你?” “真是个疯子!” “……” 晚饭过后,路上的车辆还挺多,被杨千女殃及池鱼,旁边几辆出租车差点撞在栏杆上,司机纷纷叫骂。 只是,看清是警车以后,就很快闭嘴了。 “哼,都怪你这臭流氓!”杨千女嫁祸陈青。 “关咱屁事额。”这货撇嘴。 杨千女确认道:“你真把那些艺术品送给我爸了?” 陈青笑道:“放心,就送一件。” “一件也不行!”杨千女生气道:“我可警告你。在市局,我爸是出了名的两袖青风。从来都不收别人的贿赂!” “贿赂?”陈青苦笑道:“要是区区一件艺术品也能算贿赂,咱以为。你亲爹以后会爱上这样的贿赂的……” “滚!”杨千女怒道:“乌鸦嘴!” 陈青无语,索性闭上那张“乌鸦嘴”,不再吭声了。 其实,那个盒子虽然是艺术品的包装,可是里面装的,并非陈青收藏的艺术品。其一,拿小小的艺术品“贿赂”堂堂的市长,实在有些扯蛋;其二,那些艺术品是陈青精心收集的。要送人,这货还不舍得呐。 盒子里装的,是一个蝴蝶面具,佘百媚戴过的那个! 从九寨沟回来的时候,陈青特意把佘百媚的蝴蝶面具带来,本来是想送给杨千女,留作纪念啥的,这不,忙里忙外。还没来得及送,林青山就突然出现了。 佘百媚解除穿心蛊,丢弃蝴蝶面具,并且不辞而别。想必是去开始新的生活了,她把蝴蝶面具放在母亲坟边,就是过去的告别。而陈青把蝴蝶带到岳城,亲手交给林青山。就是要让他记住以前的往事:嘿,你不让咱对林妹妹先上车、后买票。瞅瞅,你这个当亲爹的,上过一辆车,车都报废了,还没买票呢!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是这个道理。 防止林青山瞧不出那是佘百媚留下的东西,陈青还特意在蝴蝶面具上刻下了佘百媚的名字…… “真他娘的想瞧瞧,林市长看到那个面具以后,会是啥样的表情,哼、哈、嘿!”陈青扭着脑袋看向车窗外,很无耻的想道。 …… 嘎吱! 很快的,警车停在春归酒店大门口。 “流氓,快着点。”杨千女率先下车,催促道。 “急啥呀?”陈青下了车,疑惑道:“林妹妹,你来酒店到底想干啥?该不会是怕咱一个人寂寞,要陪咱……” “闭嘴!”不等这货说完,杨千女就打断道:“进去就知道了。” 话落,杨千女转身走进酒店。 “咦,青哥,你咋来了?”守在前台的杜娟迎上来,把陈青拽到一边,朝这货挑起大拇指,低声笑道:“青哥你可真棒!” “啊?”陈青一愣,奇怪道:“咱哪里棒了?” “别装了啦,我都看见了。”杜娟一脸贼笑。 “你看见啥了?”陈青一头雾水。 “喏……”随即,杜娟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播放器,呶嘴道:“瞧,我就猜到青哥要赖账,所以,我把新闻给拍下来了,嘻嘻。” 新闻? 陈青越听越迷糊,瞪大了那双贼眼瞅向杜娟的手机。 “据本台记者楚凌珊发回的报导,今天上午12点左右,福文区派出所遭到炸弹袭击,后院的两棵大树被当场炸断,所幸并无人员伤亡,目前派出所已出动全部警力,对此案展开调查……” “另外,此前一个小时左右,在北城的一座废旧仓库,发生一起爆炸案件,一辆疑似奥迪a6的轿车被炸毁,犯罪分子一死一伤,伤者被福文区派出所警员杨千女当场抓获,并且缴获了一挺冲锋枪和一架火箭筒,根据犯罪分子的外貌判断,极有可能是来自螺丝国的境外势力……” “那么,两起爆炸案件前后相隔仅有一个小时,其中会不会有着不为人知的因果关系呢?对此,本台将予以持续关注……” “……” 不出陈青所料,一天两起的恶性爆炸事件,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岳城市,记者报道的挺详细,居然把大公鸡的照片都拍了下来,还确认了他螺丝国境外势力的身份。 后半部分,还有一段分别对杨千女和张锐环的采访,杨千女表现的非常淡定,万幸的是,她没有把陈青给供出来。 “咋样,青哥现在肯承认了不?”视频播放完毕,杜娟收起手机,挑着眉道。 “承认啥?”陈青撇撇嘴。装糊涂。 杜娟得瑟道:“我就知道,像这种轰动全城的大事。只有青哥能干的出来。”说这话时,小妮子一脸的骄傲。 陈青连翻白眼。伸手在杜娟红扑扑的脸蛋儿捏了一把,苦笑道:“你刚才说的‘棒’,就是指这个啊?” “当然!”杜娟小脸微红,往后退了一步,和陈青拉开距离,激动道:“连派出所都敢炸,在杜娟心里,青哥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神?额,屁呀! 陈青心虚。也懒得解释,转移话题道:“杜娟妹妹,其实,咱除了胆子大、能力强,还有一个地方,很棒,你要试试不?” “还有?”杜娟一愣,旋即迫不及待道:“青哥快说,还有啥比这个更棒的?” 陈青站直身子。腰部猛的朝着杜娟一挺,低头瞧着两腿中间,得瑟道:“你瞅瞅,咱下面这东西是不是很棒?嘿。它不仅实力棒,而且名字也不错,叫金枪不倒大棒槌……” “啊噗——” 杜娟听了。小脸瞬间就红的像是要滴血,弯着腰。差点没能当场吐喽。 “臭流氓,少在这里丢人现眼!”连站在旁边的杨千女都看不下去了。几步窜过来,一把推开陈青,朝杜娟问道:“有一个叫恺子的家伙,原来是陈辉那畜生的保镖,现在是不是呆在酒店?” “额!”杜娟微愣,瞅向陈青。 陈青问道:“林妹妹,你找恺子干啥?” 杨千女哼道:“当然是要调查!” 调查恺子?呵,幸亏不是要钓凯子! 陈青点点头,杜娟才说道:“敏姐把他安排在了207客房。” “走,去瞧瞧。”杨千女转身就冲向二楼。 “呀嘿,居然比咱还积极。”陈青连连摇头。 殊不知,这货忙着来春归酒店,值班是假,来找恺子才是真! 207客房的门,虚掩着。 恺子现在双臂和双腿都被陈青用银针刺中,形同废人,别说逃,就算请他走,他都没那个能力。 杨千女从腰间拔出六四警枪,猛的推开房门,窜了进去。 陈青紧随其后。 “别动!”好像是职业习惯,杨千女进门就把枪口对准恺子,一脸的警剔。 “动啥呀?嘿,人家现在几乎全身瘫痪,瘫痪懂不?就是连个三岁的小孩子都打不过。”陈青撇嘴道。 此刻,恺子躺在床上,像个木乃伊似的,双腿伸直,双手搭在腰间,纹丝不动,只有脑袋可以左右换换位置。 “哼!”杨千女剜了陈青一眼,有些尴尬的收起六四警枪,忿忿道:“你这流氓,竟敢动用私刑!” “啥私刑额。”陈青笑道:“咱这叫正当防卫,是不?”说着,这货瞅向恺子。 恺子的脸色很难看,咬牙道:“是我技不如人。” 还别说,恺子之前虽然是陈辉那畜生的贴身保镖,可他毕竟是军人出身,骨子里带着一种傲气,敢做敢当,办事很有原则。 对于这一点,陈青非常欣赏! 杨千女走到床边,先是朝恺子亮了下警官证,随即问道:“你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所以,最好老实交待。” 恺子暗哼一声,没有吭,倒是陈青苦笑道:“林妹妹,你真把客房当成审训室了?” “滚一边去。”杨千女不搭理这货,直接问道:“岳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孙建宾的死,你是否参与过?” 恺子依然闷声不吭。 “至少,你应该知道,那件案子的主谋是谁?和陈辉有没有关系?” “或者是郑伟业,或者其他人?” “……” 杨千女一连问了四、五个问题,都和孙建宾的案子有关,可惜的是,恺子那张嘴和刘胡兰差不多,绷的紧紧的,想从他嘴里问出来个一二三来,呵,真他娘的比撬保险柜还难。 “哼,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肯招了!”很快,杨千女就恼了,伸手又要拔枪。陈青赶紧窜上去把她拦住,笑道:“林妹妹,身为人民警察。你该不会当着咱的面滥用私刑吧?” “你少管!”杨千女哼道:“对付他这样的硬骨头,就要加点猛料!” 猛料? 额。陈青一头黑线,呀呸的。和这妞儿比起来,看来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要不这样……”这货提议道:“让咱先试试,如果不行,你再来点猛的?” “你?” “嗯呐。” “你也成?”显然,杨千女对这货没啥信心。 “嘿,咱就算失败,也没啥损失不是?”陈青指着自己的脸,笑道:“再说,咱这张脸。那就是金字招牌,往那里一摆,比你的六四警枪都顶用。” “滚蛋吧你!”杨千女暗哼,不过,瞅了眼陈青那张嬉嬉哈哈的脸,和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能说会道的嘴,还是点头道:“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要是不成,姑奶奶连你一起审!” “额。好。”陈青愣了愣,点头同意。 娘的,杨千女骨子里就是一团火,谁惹她。她就烧谁。 她盯着墙头的挂钟道:“计时开始!” “还计时?”陈青连翻白眼,不由分说就拽着杨千女往外撵,笑道:“林妹妹。咱审训犯人的场面有点少儿不宜,你最好还是到楼下等着。五分钟以后再进来。” “流氓,你……” 咣唧! 不等杨千女拒绝。就被陈青生拉硬扯拖了出去,关在门外,她气的直跺脚,想要拔枪威胁,却惊讶的发现,刚才拉扯间,陈青居然把她的六四警枪也给抢跑了。 “臭流氓,开门!把枪还我!”杨千女抬脚踹门。 “借你的枪使使,等下就还你……”客房内传来陈青的声音。 “你混蛋!” 使劲在房门上踹了几脚,脚疼,门却没有开,杨千女恨的咬牙切齿,掏出手机,一边盯着时间,一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207客房的动静。 客房内。 陈青掂着六四警枪走到床边,朝恺子问道:“喂,哥们儿,咱提出的交易,你考虑的咋样了?” 恺子把脑袋扭向另一边,不搭理这货。 “呵,看来你敬酒不吃,是想吃罚酒。”陈青冷笑。 “你最好现在杀了我,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恺子暗哼道。 “杀你?嘿,no,no,no。”陈青连连摇头道:“杀人要偿命的,知道不?你现在是个废人,让咱陪你一起死,特么不值。” 恺子冷眼道:“那你想怎样?” 陈青转到另一边,盯着恺子冷峻中带着痛苦的脸道:“咱早就说过,你要是不答应,咱有一百种方法,叫你生不如死,想死都难。” 话落,这货右手掂着六四警枪,左手从怀里揪出一枚银针,往恺子面前一摆,耸肩道:“咱喜欢以德服人,喏,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你——” “咋的,不敢?” “我选枪,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给我来个痛快的!” 恺子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的气质,不卑不亢那种,对付这类人,要么施恩,要么施威,单凭施暴是肯定行不通的。 所谓施恩,当然就是施加恩惠,比如救他的命,或者救了他姐、救了他妹啥的,反正滴水之恩,总能得到涌泉相报。 而施威则是施加威严,彰显实力,以妖孽般的战斗力征服他,只有让他心服口服,才能弃暗投明,舍死跟随。 如果陈青猜的没错,就凭陈辉那畜生的本事,对恺子“施威”是绝对不可能的,肯定是施了啥“恩惠”。 “呀嘿,你还挺来劲。”陈青撇撇嘴,也不扭捏,甩手就把那枚银针刺在恺子胸前,眼瞅着恺子疼的脸色通红,青筋暴突,这货很无耻的问道:“痛快不?” 恺子冷冷盯着陈青,牙关紧咬,愣是忍着疼,没吭一声。 “看来还真的挺爽,呵,要不,再来一银?”陈青权当没瞅见,伸手又揪出一枚银针来,在恺子胸前比划着,突然说道:“忘记告诉你,陈辉那畜生栽了跟头,已经滚出岳城,逃到东北老家去了……” 提到陈辉。恺子脸色微变。 陈青接着道:“还有,咱是一个诚实的人。所以,咱把你跑到春归酒店和咱谈交易。泄露林妹妹和林霜妹妹行踪的事,全都和那畜生说了……” “而且,咱把你弃暗投明,答应替咱对付陈辉的事,也和那畜生说了……” “你卑鄙!” 终于,恺子忍不住要爆发了,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力不从心,在床上拱啊拱的。差点拱到床底下去。 “咋的,着急了?嘿。”陈青收回银针,更加卑鄙道:“咱还就喜欢看你着急的样子,真他娘的可爱。” “我要杀了你!” “好啊,你来杀我呀。” 不得不说,陈青那张臭嘴,不仅对女人好使,对男人也很顶用,瞅瞅。堂堂的退伍军人、富二代保镖,都被这货气的差点喷血。 折腾了半晌,恺子狠声道:“如果瑶瑶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瑶瑶?”陈青一愣。问道:“瑶瑶是谁?你妹?” “你妹——”恺子怒骂。 “额!”陈青撇嘴道:“是你妹妹?” 恺子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那还是你妹嘛。”陈青暗暗嘀咕,见恺子又要怒骂。这货赶紧转移话题道:“咱和你妹……额,和你妹妹一没见过面。二没上过床,她有啥三长两短。和咱有啥关系?” 恺子怒道:“她在东三省上学!” 东三省? 陈青心底“咯噔”一响,恍然大悟。 星辉公司的老巢就在东三省,恺子的妹妹在那里上学,等于处在陈辉等人的掌控之下,如果恺子叛变的消息一旦传回去,瑶瑶势必会被殃及池鱼,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吃苦受累、挨打挨揍都不算啥,万一被那群畜生给……额,男人都懂的。 看来,陈辉那畜生确实对恺子“施威”了,只不过,施的不是威严,而是威胁,以瑶瑶作为人质的吃果果的威胁! “你往后跟着咱干,咱帮你救瑶瑶,咋样?”愣了片刻,陈青趁机对恺子“施恩”。 恺子哼道:“你想趁火打劫?” “趁啥火,打啥劫呀?咱这叫助人为乐!”陈青得瑟道:“你想想,既能帮你从良,又能救瑶瑶,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呐……” “再说,说不定哪天咱杀到东三省,解决了陈辉那帮畜生,还能替你报仇不是?” “更何况,事已至此,你要是抵死不从,不但你活的不痛快,连瑶瑶也得跟着遭殃……” “……” 陈青那张嘴就像排击炮似的,哒哒哒说个不停,站在恺子的立场,替他从正反两面分析了一遍,到最后,摇头叹息道:“咱这样苦口婆心的劝你,一不图财,二不图利,只是不想让你堂堂男子汉,活的像个女人,而瑶瑶那样的女人,被一群畜生扣在手里当人质!” 这番话,陈青说的有理有据,义愤填膺,即便是恺子这样的硬汉听了,也为之动容。 男人分两种,前者为钱、为权、为名、为利疲于奔命,后者为亲人、为朋友、为兄弟、为义气不畏生死,很显然,恺子属于后者。 “就凭你,不会是星辉集团的对手。”斟酌片刻,恺子摇头道。 “呵,不相信咱的能力?”陈青淡淡一笑,举起手里的六四警枪,得瑟道:“瞧,咱有这个。” 恺子不屑道:“那又能怎么样?” 砰—— 蓦然,毫无前兆的,陈青扣动扳机,一枪打在头顶的天花板上,哗啦啦的,一阵碎石粉屑像下雨似的落了下来。 恺子虎躯猛的一震,惊道:“你想干什么?” 陈青把六四警枪丢向恺子,一本正经道:“要是咱答应你的事情,办不到,你随时都可以拿这把枪,照着咱的脑袋瓜子使劲崩,崩到你满意为止。”说着,这货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恺子听了,神色骤变! …… 不仅仅是恺子,就连站在207的客房门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悄悄偷听的杨千女,也被突然间的枪声吓的娇躯大颤,略微一愣,旋即后撤几步,抬腿一脚就猛踢在门板上…… 蓬! 门板一阵晃荡。 “臭流氓,竟敢拿着姑奶奶的枪随便杀人,开门,给我滚出来!” 随即,近乎火山爆发般的咆哮声响起。 蓬!蓬!蓬! 陈青躲在房间里不吭声,杨千女越想越恼,一脚接着一脚踢过去,很快,就踢的门板颤颤巍巍,眼瞅要粉身碎骨了。 两分钟后。 咔嚓! 开门声响起,房门突然打开,杨千女一脚踢空,脸色陡变,身子前倾,踉跄着当点当场栽倒。 “喂,林妹妹你这是干啥?”陈青眼疾手快,窜过去把杨千女接在怀里,不知道有心还是无意,慌乱之下,那双邪恶的爪子居然不偏不倚的抓在杨千女胸前。 额,挺大,好软,还暖暖的,即使隔着衣服,抓起来也爽的要命。 噔噔噔!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守在一楼的杜娟和酒店的其余四名小白菜闻声赶来,窜到207门前时,正巧瞅见了陈青“搀扶”杨千女的那一幕,而且,她们清清楚楚的看到,陈青不仅把爪子按在杨千女胸口,还像捏馒头似的,轻轻捏了几下。 见状,五棵小白菜全都傻眼儿了!(。) 681咱的人 杨千女站稳身子,刚缓过神,就感觉到胸前怪怪的,两座大山被一双邪恶的爪子托着,更可恨的是,那双爪子很不老实,一抓一抓的,像是在揉面…… “流氓,你— 蓦然,杨千女甩手就打掉了陈青那双邪恶的爪子,气的胸口像波浪似的大起大伏,咬牙忍着,伸手道:“把枪拿来。” “干啥?”陈青把六四警枪递了过去。 “崩了你!”杨千女二话不说,夺过警枪,随即就对准了陈青的脑袋。 这货心里很清楚,六四警枪的转轮里面,满满的全是子弹。 咻! 顾不得多想,陈青拔腿便跑,整个人化成一道黑影,一眨眼的工夫就窜出207客房,差点把站在门外的杜娟等人给撞歪喽。 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杨千女盛怒之下,居然真的开枪了! 看的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气到想杀人那种。 子弹射在房门旁边的墙壁上,射出一个坑,溅出一片石粉碎屑。 “呀——” “救命!” 异变突起,杜娟等人还没缓过神,就被枪声聒的耳朵里嗡嗡乱响,小脸瞬间扭曲,抱着脑袋争先恐后的往楼下跑。 来到一楼大堂—”杨千女眼睛喷火。 “咳,误会……”陈青尴尬一笑。 “还不放手!” “额!”啪——时,陈青正倚在柜台前,不知道从哪里蹭来一个油嘟嘟的鸡腿。啃的甚香。 “青哥,杨姐姐她……她要疯了!”杜娟窜过去。紧紧拽住那货的胳膊,满脸惊惧道。 陈青在鸡腿上狠狠啃了一口。十分淡定道:“急啥呀,刚才是擦枪走火,纯属意外,懂不?” “意外?”杜娟才不信。 旁边,另外四棵小白菜也心惊胆战的,挤到柜台里面不敢出来,就连酒店的房客也没能安稳,接连听到两声枪响,还以为打劫、砸店啥的。提上裤子就往外窜,连腰带都顾不得扎,而那些女房客,更是有些衣不遮体,穿的没有露的多。 由于紧挨着岳城大学,所以春归酒店的客房以大学生居多,男的还成,女的嘛,脸皮都薄的像层纸。一个个娇滴滴的,拉着衣服捂着胸,屁股还一扭一扭的,跑的甭提有多可爱了。 陈青那双贼眼瞪的溜圆。一瞅一个准,嘿,着实欣赏了不少美景。占了不少便宜。 “走,下去!” 很快。杨千女就从二楼下来,还拿手铐铐着恺子。像拽牛似的拽着他。 恺子的身体素质不错,刚才在207客房,陈青趁着杨千女踢门的空当,替他剔除了身上的银针,短短十几分钟,他就能下床走路了。 只不过,脸色阴沉,显然对杨千女没有啥好感。 “杨妹妹,你这是要干啥?”陈青扔掉鸡腿,大步迎了上去。 “哼,还有你!”杨千女寒着脸,怒气还没消,再次揪出一副手铐,要铐陈青。 这货眼疾手快,脚底下更快,见势不妙,哧溜一下闪身躲开。 杨千女忿忿道:“臭流氓,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 “去干啥?” “接受审训!” “有啥好审的?”陈青撇嘴道:“咱只是开枪射击天花板,撑死也就是个浪费弹药的罪名,而杨妹妹你身为警察,竟然持枪朝着人民群众射击,嘿,要说射,你可比咱射的有节奏感。” “再敢瞎扯,信不信,姑奶奶把你就地正法!”杨千女气的胸前擂鼓,眼睛喷火,也不顾周围众目睽睽,掂起六四警枪就再次瞄向陈青的脑袋。 这一次,陈青没有躲! 这货就不信,杨千女还敢再开枪射击! 作为市长千金,她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官二代,彪悍不要紧,但绝对不可能彪悍到当众杀人,因为那不叫彪悍,叫蠢! “亲爱的,有人来电话了,嘻嘻,赶快接听哦……” 蓦然,杨千女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略微一愣,旋即从怀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道:“喂,哪位?” “是我,韦婉。”另一端,是女人的声音,很甜美的感觉,隐隐带着一丝紧张。 “什么事?”杨千女问。 “关于郑伟业的事!”韦婉说。 “哦?”杨千女来了精神,追问道:“那畜生和你联系了?”说着,她丢开恺子,缓缓走出春归酒店,临走时,特意剜了陈青一眼,明摆着不想让这货听到。 然而,杨千女并不知道,区区十几米的距离,对陈青那双近乎妖孽般的贼耳朵,根本造不成任何障碍。 这货淡淡一笑,竖起耳朵偷听着,走向恺子。 “咋样,没伤着你吧?”陈青笑着问。 “没。”恺子摇摇头,沉声道:“凭她那点本事,还不够。” 话落,只听“嚓嚓”一声脆响,手铐居然被打开了。 陈青笑道:“不愧是特种兵出身,有点意思。” 恺子眉尖一挑,没吭声,意思很明显:靠,区区一副手铐,小ks。 不过,即便是这种不起眼的小ks,也让旁边的杜娟等小白菜吃惊不已。 大约五分钟后。 杨千女挂了线,回到一楼大堂,见恺子的手铐不知所踪,于是下意识的瞅向陈青,骂道:“臭流氓,那是你干的?” “不是。”陈青摇头。 “那怎么开了?” “手铐质量不行。” “滚蛋!” 也不知道为啥,和陈青说话,杨千女从来就没有觉得舒服过。而肚子里的小宇宙动辄爆发,总是抑制不住把那货按在地上猛捶猛揣的冲动。 “韦经理那边有消息了?”陈青倒是精明。不等杨千女发飙,就抢先一步问道。 “你少管!”杨千女暗哼。 “郑伟业那畜生明天要去一千零一夜上班?”陈青接着问。 杨千女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明天上午九点半?” 杨千女脸色微变。 “那畜生的亲哥,郑伟雄也要去?” 终于,杨千女瞠目结舌。 “流氓,你敢偷听!”她怒道。 “不是偷听,嘿,咱是猜的。”陈青一脸得瑟道。 “猜个屁!”杨千女才不信,低声骂道:“真是狗耳朵!” “啥呀,你低估了咱的能力,同时也高估了狗的听力。知道不?”陈青撇撇嘴,问道:“那你打算咋办?” 杨千女银牙紧咬,吐出一个字:“抓!” “怎么抓?”陈青问。 “没你啥事,滚一边去。”杨千女和这货撇清关系,转眼瞅向恺子,哼道:“等下到了派出所,看我怎么收拾你!” 恺子面无惧色,冷道:“你不仅低估了陈青的能力,同时也高估了你自己的实力。” “你——” “额——” 陈青和杨千女对视一眼。脸色都是一变。 呀呸的,恺子这货,还真他娘的骂人不吐脏字,陈青刚说杨千女高估了“狗”。他就接着说杨千女高估计了“她自己”,显然,把杨千女和狗归到同一级别了。 “姑奶奶这就宰了你个不知死活的畜生!”杨千女立时大怒。横跨一步,抬腿就踢向恺子。 恺子满脸的不屑。后撤一步,伸手格挡。 蓬!蓬蓬! 陈青站在对面。既不帮忙,也不阻止,像看表演似的,脸上还带着邪恶的微笑。眨眼间,杨千女和恺子就对拼了五招。 不得不说,恺子是个十足的猛货。即使重伤没能痊愈,面对杨千女狂轰烂炸般的拳打脚踢,他也表现的泰然自若、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 “我再说一次,就凭你这点本事,想抓我,还远远不够……”缠斗中,恺子突然冷哼道。 话落,他先是一拳把杨千女击退,紧接着横跨一步乘胜追击,斜着劈出一脚以后,不等杨千女缓过劲,就顺势一招擒拿手将她擒下。 “畜生,放开我!”当众被擒,杨千女怒不可遏,挣扎着骂道:“你敢袭警,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说着,她扭头看向陈青。 陈青嘴巴一撇,耸耸肩,意思是:瞅咱也没啥用,呵,是你自己非要冲上去揍人家的,技不如人,那只能被人家宰割。 其实,这货刚才没有拦着,就是想让杨千女在恺子手上尝一尝苦头,她身为富家千金,有钱有势,脾气像母老虎一样火爆,再加上警察的身份,要是不趁早打击一下,远的不说,只怕陈青几天以后去帝都,那是她的地盘,非得被她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不可…… 陈青不好亲自动手,所以,只能借用恺子这把“枪”。 嚓嚓! 随即,伴随着两声脆响,恺子掏出刚才杨千女铐他的那副手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把杨千女牢牢锁了起来,然后从杨千女腰间揪出手铐的钥匙,抛给陈青,淡淡道:“交给你了,不要让她再来打扰我,要不然,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话落,恺子索性把杨千女也推给陈青,转身上楼,连头也不回,潇洒的一扛。 杨千女踉跄几步,差点撞进陈青怀里。 “杨妹妹,你没啥事吧?”这货关心道。 “滚开!”杨千女羞怒交加,埋怨似的瞪了陈青一眼,背过身子道:“快,把手铐给我打开,姑奶奶今天非上去崩了那畜生不可!” “崩了他?额,恐怕不行。”陈青摇头。 “为啥?” “他现在是咱的人。”(。) 682张所长 杨千女微愣,忿忿道:“那你先给我把手铐打开。” “额,恐怕也不行。”陈青再次摇头。 “你——” “嘿嘿,这串钥匙,现在也是属于咱的私人物品。” “滚你娘的蛋!” 杨千女愤怒到了极点,背对着陈青,甩腿就向后蹬出一脚,娘的,那气势,简直就是一头发了疯、抓了起来。陈青早有防备,屁股向后一翘,轻松避开杨千女的小脚,顺势伸手,爪子像铁钳一样紧紧扣住杨千女的小腿,然后猛窜一步,蹲下身,用后脑勺顶住杨千女的小蛮腰,不由分说的把她扛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杨千女猝不及防,娇躯骤的一震,缓过神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如扁担一般被陈青“挑”起来,双腿被那货左手扣着,双臂被那货右手拽着,拼尽全力挣扎,却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更气人的是,杨千女胸前的两座大山“卡”在陈青右肩,两条腿“卡”在陈青左肩,都属于敏-感地带,不动还好,越是挣扎,就越像趴在马背上骑马一样,那种感觉……额,怪怪的。 “臭流氓,松手!快松手!滚开呀你!”杨千女羞怒交加,被那货扛着,不动难受,动了更加难受,一拱一拱的,破口大骂。 “滚啥呀?滚床单还差不多!呵,杨妹妹,老实点,咱送你回家……” 啪! 话落,陈青很不客气的在杨千女翘起的屁股拍了一下,以示罚戒。随后瞅向杜娟,呶着嘴看向二楼。叮嘱道:“杜娟妹妹,上面那个是咱兄弟。一定要好好照顾,知道不?” “额——”杜娟有点傻眼,才屁大点工夫,咋就从敌人变成兄弟了?虽然不懂,却还是略微有些木讷的点点头,道:“嗯,青哥放心。” 随后,陈青扛着杨千女离开春归酒店。 警车上。 杨千女被扔到后排,双手被铐着。眼睛着了火似的,恶狠狠的盯着陈青,咬牙道:“臭流氓,你给我等着,姑奶奶绝对不会轻饶你的!” “呵,杨妹妹有啥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咱拭目以待。”陈青倒是不怕。 这货开车,速度极快。 到了香格里拉公寓。不用陈青请,杨千女就主动下车,直到六栋六楼615门前,这货才替她解开手铐。 手被铐的有点酸。杨千女活动下手腕,哼道:“这笔账,我记下了。” “有啥好记的?嘿。冤冤相报何时了……”陈青淡淡一笑,难得正经一回。提醒道:“杨妹妹,通过今天的事。咱希望你能明白,你是市长千金、是女人、是警察,这都不是你的错,可是,你如果把这些东西当成蛮横的资本,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要知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像咱这样,宰相肚子里能划船,容忍你的蛮横……” “滚!” 不等陈青说完,杨千女愤然离开。 蓬! 钻进615,果断锁了房门。 陈青撇撇嘴,苦笑道:“官二代、富二代,都他娘的一个德行,高人一等、蛮不讲理,看来往后不下点猛料,是不成了嘿。” 在615门外呆了片刻,陈青竖起那双近乎妖孽的贼耳朵,探听里面的动静,确定杨千女不会三更半夜掂着六四警枪去春归酒店找恺子的麻烦,这才转身钻进616。 将近九点,客厅里静悄悄的,陈青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听到林霜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顾追风在陈青房间的床上翻烧饼,显然对这货的床不太适应;而明姐、苍净、梅姐还簇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的很来劲。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陈青醒的挺早,才八点半。 不过,还有比这货更早的,那就是顾追风,陈青醒来时,她就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对面,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货,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在北城废旧仓库的时候,顾追风的黑斗蓬被炸坏了,没有戴,于是,那张漂亮到有点过分的小脸蛋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辣妹子,你这是干啥?”睁眼就瞧见被美女盯着,陈青被吓的一愣,腾的就坐起身,猜测道:“额,你该不会是看上咱了吧?” 幸好,昨天有点累,睡的时候太懒,没有脱衣服。 “恶贼!”顾追风骂了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帝都?” “咋的,等不急了?”陈青笑道:“处理完孙建宾的案子,把郑伟业那畜生绳之以法以后就去,估摸着最多两天。” “好,那我就再等你两天。”顾追风脸上没啥表情,起身离开。 “等一下。”陈青拦道。 “怎么了?”顾追风问。 “辣妹子昨天没有睡好?”陈青反问。 “不用你管。”顾追风暗哼,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你那张床,难睡死了!” “额——”陈青连翻白眼,苦笑道:“睡了咱的床,心里难受,还怪床不舒服,辣妹子,你这种做法好有一比呀。” “比什么?” “嘿,拉不出屎怪地球引力太小,撒不出尿怪喝的茶水不好,还有,放不出屁怪周围的空气密度太饱……” 咻—— 这货话没说完,顾追风甩手掷出一条小蛇,小蛇张着嘴、露着牙,咬向这货的脖子。 陈青哧溜一下窜开。 …… 吃过早餐,眼瞅着就要九点半,陈青到615去敲杨千女的房门,却发现她早已离开家,想必是去布置着逮捕郑伟业了。 “嘿,还挺勤快。”陈青苦笑。 随即,陈青打电话给恺子。确定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让他去一千零一夜等着。 陈辉逃离岳城,郑伟业没到。现在的一千零一夜可以说是由韦婉执掌,为了防止韦婉和恺子再发生啥误会,陈青特意打电话向韦婉知会了一声。 临走前,明姐瞪着眼埋怨道:“你这臭犊子,一个小小的保安部经理,居然一天到晚比姐还忙,真是没天理!” 陈青笑道:“为美女服务,替明姐操劳,咱心甘情愿。” “少扯!”明姐没好气道:“老实交待。你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是姐不知道的?” “秘密?”陈青想了想,撇嘴道:“要是没有记错,明姐连咱洗澡都亲眼看过,咱身上就那几个零件,还有啥秘密额……”说着,这货顿了顿,又道:“不过。有样东西,明姐也许还真没见过。” “啥东西?”明姐奇怪道。 “就是这个……”陈青往明姐身边凑了凑,屁股向前一挺,掰着腰带贼笑道:“瞅瞅。里面这家伙那可是咱的终极武器、杀手锏,嘿,不仅能屈能伸、能软能硬。而且能长能短、能粗能细,堪比孙猴子的金箍棒啊。” “滚你的!”明姐低头瞧了眼。旋即一脚踢出,踢向陈青引以为傲的金箍棒。 咻! 这货哧溜一下窜开。头也不回的下楼,跑到楼梯口,还很无耻的笑道:“明姐,给它一个女人,它给创造出一个城市,你要是把它踢坏喽,那可就是一脚毁灭一个城市,罪大恶极的,知道不?” “畜生!” …… 苍净的奥迪a6被炸掉,杨千女的警车也被开走,陈青没了坐骑,只能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一千零一夜。 正值上班高峰期,街道上行人穿梭,车如流水,司机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大叔级人物,车开的很稳,走的也很慢。 将近二十分钟过去,都没能到达一千零一夜。 “师傅,再快点。”陈青催促道。 “小伙子,急不得。”趁着等红灯的空档,司机回头说:“今天有市里的领导要过来,那**警的眼珠子尖着呐。” “啥领导?”陈青问。 “听说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司机说。 闻言,陈青微愣,那不就是郑伟雄吗?擦了,一个市公安局的局长下来都能影响到交通,要是换成省厅领导,或者天朝元首视察啥的,岂不要全城戒严?更何况,那畜生是去一千零一夜替郑伟业捧场、撑腰,并非办公。 愣了愣,陈青接着问道:“你知道那局长要去啥地方不?” 司机摇摇头,苦笑道:“领导的事,咋能让咱们知道……”说罢,又添了一句:“不过,我听人说,是要微服私访。”说这话时,司机一脸谨慎,好像生怕被“访”到似的。 私访?哼,恐怕以权谋私、防止被人瞧见才是真的! 红灯过后,出租车拐了个弯,抄近道,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一千零一夜大门外。 路旁停着一排名牌轿车,有十几辆,大都是单价破百万的豪车,而在这些豪车中间,停着一辆警车,陈青一眼就瞧出,那是杨千女的坐骑。 “咦?” 刚下车,这货就瞧见,对面又有一辆警车缓缓驶来,停在对面。 车门打开,走下一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 “是他?”陈青一愣。 那中年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接替郑伟业福文区派出所所长位置的张锐环。 下车后,张锐环整了整警服,大步走向一千零一夜,刚走到门前,突然转身,毫无前兆的朝陈青这边瞅来。 “小叶?”张锐环有些惊讶。 “呵,张所长,咱们又见面了。”陈青笑着迎上去,暗道:不愧是杨青山钦点的所长,洞察力果然非比寻常。 礼貌性的握了个手,张锐环问道:“小叶,你怎么来了?” “张所长,你好像抢了咱的台词。”陈青幽了一默。 “你小子。”张锐环淡淡一笑,随即叹息道:“这种地方,我也不想来,只可惜,身不由己呀。” 很显然,张锐环话里有话,陈青随口说道:“难不成,是有人逼着你来的?” “不是逼,是命令。” “额——”陈青猜测道:“是郑伟雄?” “嗯。”张锐环点点头,也不隐瞒。 陈青冷笑道:“看来,那畜生不仅要替郑伟业捧场,还要砸你的场子。”(。) 683作奸犯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进去再说吧。”张锐环苦笑。 “好,张所长请。” “请。”据陈青所知,当时对于孙建宾的车祸案,郑伟雄严令福文区派出所限期破案,具体的期限是一个月,算算时间,眼瞅着就要到了。 此番郑伟业卷土重来,摇身一变,从被撤掉的派出所所长成了一千零一夜的掌舵者,作为他的亲哥,郑伟雄除了站出来撑撑门面以外,自然也少不了趁机清算旧账,要是能借此揪住张锐环的尾巴,或者索性把他撤掉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也算是替郑伟业报了仇。 另外,那天在岳湖别墅区,陈青凑巧听到郑伟业和幕后老板的谈话,听那话气,他们自所以买凶杀人、制造孙建宾的车祸案,一来是想铲除孙建宾,替郑伟雄扫清身边的障碍;二来,就是企图一石二鸟,连带着把张锐环也一起搞掉。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郑伟雄这趟来,就是受了那个幕后老板的指使! 想通这些,陈青不由有些替张锐环担心,不过,看张锐环那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模样,似乎胸有成竹。 “哎哟,这不是张所长吗?今天刮的什么风,居然把您给吹来了……”刚进大堂,韦婉就笑着迎了上来。 她穿着标准的职业装,笑的很妩媚,走路的姿势也十分妖娆,胸前晃荡的厉害。 不得不说,呆在陈辉身边这几年,她受尽了凌辱。同时也学会了隐忍和伪装,忍的很痛苦。装的却很快乐。 话落,她朝陈青递了个眼色。随后朝着保安室的方向瞧了瞧,这货施即明白,恺子应该在保安室里等着。 陈青心领神会,点点头,笑道:“张所长,韦经理,你们先聊着,咱早上喝的水太多,去排泄一下。” “嗯。你随意。” 随后,陈青走向保安室,韦婉则陪着张锐环在一楼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闲聊,一边等郑氏兄弟。 恺子站在保安室门口。 “咋样,有啥情况没?”陈青上去就问道。 “有。”恺子点头。 “啥情况?”陈青好奇道。 “那个叫杨千女的女警察,她去了洗手间。”恺子淡淡的说。 “额——”陈青翻了个白眼。 “是去的男洗手间。”恺子接着说。 “啊?”陈青一惊。 “好像在里面安装针孔摄像头。”恺子又说。 “靠!”陈青无语。 呀呸的,上次利用针孔摄像头偷拍郑伟业,结果大**告成。看来杨千女还上了瘾,想要故技重施,只是,把摄像头装在洗手间。会不会太他娘的缺德了一点?要知道,那是公共场所,不管谁进去。拉屎撒尿的姿势都要被拍个一清二楚。 额!如果装在女洗手间,陈青倒是没啥意见。毕竟异性相吸,现在嘛……身为男人。这货想想都觉得恶心。 “杨妹妹的电脑放在什么地方?”想了想,陈青问道。 “107客房。”恺子说。 “那好,杨妹妹的事情我去处理,等下郑氏兄弟到了,你不要露面,给我发条短信提醒一下就成。” “没问题。” 商议几句,陈青就拿了107客房的钥匙,急匆匆离开,而恺子则转身回到保安室,坐在椅子上继续盯着对面的监控录像。 论规模,一千零一夜要比春归酒店大的多,就连保安室的配置也大不一样,至少电脑不止一台,显示器也足足有十个,很轻松的就能看到每个楼层走廊里面的情况。 很快,陈青的身影就出现在最右边的一个显示器画面中。 这货走到107客房门前,一眨眼的工夫就打开房门,钻了进去。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显示器的画面中,一楼男洗手间的门被拉开,杨千女堂而皇之的走了出来,脸色微红,转身走向107客房。 107客房中静悄悄的,陈青竖起那双贼耳朵听了听,确认没有外人,这才大步走到床边坐下。 床头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接口上插满了黑色的线。 “嘿,还是现成的。”该安装的全都安装好了,陈青邪邪一笑,也不客气,随即就按下开机键。 很快,电脑开机。 屏幕上的背景是杨千女的照片,穿着一身警服,戴着警帽,双臂伸直,手里紧紧托着那把六四警枪,做的是瞄准的姿势,很拉风的样子。 她神色凝重,眸光坚定,冷着脸,银牙咬着,透着一股子凛然杀气,不知道为啥,瞅见这张照片,陈青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杨千女无数次拿枪瞄准自己的场面,摇摇头,一时啼笑皆非。 紧接着,这货找到了一楼男洗手间的监控录像。 “装的位置不错。”陈青笑道。 针孔摄像头虽然小的很,可是只要安装的位置得当,拍摄的范围并不小,就拿杨千女安装的这个来说,拍摄范围几乎覆盖了整个男洗手间的所有角落,在里面拉屎撒尿的人,稍微有点啥见不得人的小动作,都能被及时发现,并且记录下来。 由于杨千女刚刚离开,所以,男洗手间内空无一人。 “咦?” 蓦然,陈青眸光一闪。 在门的左侧,居然丢着一根十几公分长的电线,像牙签一样粗细,黑漆漆的,非常乍眼。 “这个小妞儿,还是嫩了点。”陈青撇撇嘴,迅速离开107客房,窜向一楼的男洗手间。 如果猜的不错,那根电线应该是杨千女刚才安装针孔摄像头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电线虽小,却丝毫大意不得。要知道,郑伟业虽然是个混蛋。可也是从警校毕业的高材生,而且还当过派出所的所长。反侦察能力不错,万一被那畜生察觉到啥蛛丝马迹,偷拍计划很可能就要泡汤。 不巧的是,刚到走廊,就碰到了杨千女。 “臭流氓,给我站住!”杨千女断喝。 “咱有急事,等下再来找你。”陈青和她擦肩而过。 杨千女探手去抓,想要拦,速度却比不上陈青。扑了个空,气的直跺脚。 “你要干啥去?”她问。 “替你擦屁股……”陈青说。 “滚蛋!” …… 气鼓鼓的回到107客房,杨千女看到笔记本电脑开着,随即猜到是陈青干的,忍不住又是一阵暗骂。 “臭流氓,姑奶奶早晚让你好看!”她忿忿的想着。 就在这时,画面里,男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 杨千女心头骤的一紧,目不转睛的盯了过去。 紧接着。从门缝里挤进去一个脑袋,扭过头,是陈青那张熟悉的脸,脸上还带着邪恶的笑。那货捡起脚下的那条电线,抬头瞅着针孔摄像头,朝杨千女挥手示意道:“嗨。哈喽?” 话落,陈青还很无耻的对着摄像头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呕——” 还哈喽?擦呀。杨千女看的一头黑线,差点没有吐喽。 由于这次不仅要拍郑伟业的动作、更重要的是拍那畜生的“供词”。所以杨千女选用的针孔摄像头也比较高级,属于既能录到影像,又能录到声音那种。 “无耻流氓!”杨千女大骂。 也不知道听没听到,陈青随即关上男洗手间的门,退了出去。 回到107客房门外时,这货的手机响起,打开一瞧,是恺子发来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来了! 不必猜,肯定是郑伟雄和郑伟业那两个畜生到了。 咔嚓! 陈青推门走进107客房,不等杨千女发飙,就举起手机道:“目标已经出现,开工喽。” 杨千女微愣。 陈青也不客气,一屁股蹲在床上,问道:“杨妹妹,不是说好要一起行动,半路劫持郑伟业的吗?你怎么擅自行动,把咱一个人撇下?” “谁要跟你一起行动?哼,流氓!”杨千女怒气未消,冷着脸道:“我得到消息,郑伟业和郑伟雄坐的是同一辆车,还劫持?劫个屁呀!” “哪儿来的消息?”陈青问。 “要你管!”杨千女说。 人家是市长千金,有杨青山暗中协助,想要掌握郑氏兄弟的行踪确实不难。陈青撇撇嘴,指着笔记本电脑问道:“你敢保证,郑伟业等下就一定会去洗手间?” 杨千女得意道:“当然。” “你该不会连那畜生每隔几个小时撒一次尿也调查清楚了吧?”陈青苦笑道。 “滚你的。”杨千女故作神秘,没有要坦白的意思。 她不肯说,这货也懒得死皮赖脸去问。 “在9号桌。”片刻后,陈青再次收到恺子发来的短信。 “谈话中……” “韦婉去送茶。” “张锐环离开。” “……” 短短十分钟,恺子发来五条短信,随时汇报郑氏兄弟和张锐环的动向,就连喝杯茶这种细节都不曾放过。 “咦?”陈青两撇眉毛紧紧拧成了一股绳。 “咋了?”杨千女奇怪道。 陈青问道:“杨妹妹,你该不会是想在他们的茶水里面放泄药吧?” “额——”杨千女一愣,哼道:“是又怎么样!” 还真是!陈青把手机递过去,苦笑道:“看来,张所长是躺着也中枪啊。” 翻看了恺子发来的短信,杨千女脸色大变,小声嘀咕道:“我明明只让韦经理往郑伟业杯子里下药的……”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很快,张锐环就出现在一楼的男洗手间,和他前后脚进去的,还有一个男的,不到二十岁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陈青笑着问道:“杨妹妹,接下来的内容有点少儿不宜,你还是快走吧。”不管咋说,张锐环是个男的,而且,他还是杨千女的顶头上司,身为一个女警官、黄花大闺女,躲在房间里偷看人家嘘嘘……额,何止是少儿不宜,简直就是作奸犯科啊。(。) 684郑家 更何况,身边还站着陈青这样一个脸皮厚到某种境界、嘴巴臭到某种极致的货。 愣了半晌,杨千女小脸一片潮红,拳头紧握,银牙紧咬,吐出一个字:“滚!” “滚啥呀,嘿。”陈青倒是面不改色,得瑟道:“俗话说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些个东西,还是要大家一起研究,那样才有意思。” “流氓!”杨千女转过身去,连一眼都不敢瞅。 无奈,陈青只好独自欣赏。 “咦?” “啊?” “呀嘿!” 陈青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连偷看人家嘘嘘也一惊一乍的,就像是在欣赏魔术表演一样,听的杨千女心里直犯嘀咕。 “娘的,有意思,这个有意思。”这货啧啧赞道。 片刻后,杨千女问道:“臭流氓,张所长走了没?” “额,走了。”陈青说。 于是,杨千女松了口气,缓缓转过身,朝着电脑屏幕上瞅去,一眼,只瞅一眼,她就瞠目结舌,忍不住失声尖叫道:“呀——” 她的嗓门极大,震的陈青那双贼耳朵里面嗡嗡乱响。 “嘘!”陈青转身道:“喊啥呀,小心打草惊蛇。” 杨千女怒道:“你个混蛋!流氓!大骗子!不是说走了吗?” 陈青无辜道:“没错,张所长是走了啊。” “可是他……” “嘿,这不是张所长,只是个大学生。” “畜生!” 不知道是在骂陈青。还是在骂男洗手间的那个大学生,反正。在陈青看来,那个大学生的行径。确实够畜生的。 到了此时,张锐环早就已经离开,而且他去洗手间仅仅只是洗了把手,连腰带都没有解,更别提嘘嘘了。 可是,那个大学生刚进洗手间就钻进“单间”去蹲大号,满脸的迫不急待。更夸张的是,他居然是“站着蹲”的:解开腰带、接开裤链、扒下牛仔裤…… 杨千女转身去瞅的时候,正是那个大学生咬牙切齿、晃的最有节奏感的时刻。嘴里还吐着一连串“啊、哦、嘿”模样的字眼。 陈青叹息一声,见怪不怪道:“杨妹妹,都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呵,犯不着大惊小怪。” “滚蛋!”杨千女红着脸怒骂道:“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可不一定。”陈青反驳道:“一叶障目,不能挡住了泰山,再说,人家一个大学生,一没钱。二没势,有需要的时候不去祸害女人,反而自己解决问题,已经很不错了……”说着。这货瞧了杨千女一眼,撇嘴道:“更何况,也不光男人这样。女人有需要的时候,可比男人要疯狂多了嘿。” “闭嘴!”杨千女娇滴滴的小脸蛋儿上眼瞅着就要滴血了。拔枪威胁道:“再敢胡说八道,姑奶奶这就崩了你!” 有了昨天晚上在春归酒店的经历。陈青还真有些担心杨千女会开枪,翻了个白眼,只好乖乖闭嘴,等到她把六四警枪收好,才笑着说道:“杨妹妹要是不信,正好咱那里还放着一些女人那啥啥的‘证据’,要不,回去以后咱们一起研究研究?” 咻—— 这货话音刚落,杨千女抬腿就是一脚,踢向这货两腿中间,要不是这货躲的够快,只怕保险柜里面的“祸根”难保。 忽然,手机短信的铃声再次响起。 陈青打开瞧了一眼,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杨千女愣了愣,知道郑伟业要去男洗手间,忿忿道:“我这就去审训那个畜生,你在这里守着,把全部过程都拍下来,当作呈堂证供!” 话落,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陈青伸手拦道。 “干啥?”杨千女把这货的胳膊打开。 陈青苦笑道:“你要是这样过去,拿枪抵着人家的脑门,就算那畜生招了,也是严刑逼供,管啥用额?” “笨!”杨千女鄙视道:“视频剪接,你会不?” “额——”陈青一愣,撇嘴道:“堂堂的市长千金、美女警官,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审训,也太缺德了点。” “你懂个屁,你才是下三烂,你才缺德!”杨千女哼道:“对付郑伟业那样的畜生,就要以牙还牙,以暴制暴。如果不这样,恐怕他下辈子都不会认罪。” 陈青淡淡一笑,不可置否。 其实,杨千女说的没错。胆子小、经验少的罪犯,只要诈呼一下,威胁几句,很可能就会被吓的屁滚尿流,俯首认罪;可是那些老奸巨滑、经验丰富的畜生,别说是吓,就算你把他揍成猪头,他都未必会招。而郑伟业,显然属于后面欠揍那一类。 眼下郑伟雄就坐在一楼大堂,时间紧迫,万一审训失败,后果会很严重。 “要不这样。”想了想,陈青提议道:“你是女的,总往男洗手间钻不太方便,让咱来替你审。” “你?”杨千女听的一愣。 “不错。”陈青点头。 “你去?” “是咱审,不是咱去。” “不去怎么审?” “嘿,山人自有妙计。” “得瑟!” 对于陈青“隔空审案”的话,杨千女自然不信,可是,她也十分好奇,这货究竟能耍出什么烂花样儿。 不等杨千女拒绝,陈青就拽着她来到床边,瞅向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屏幕中,那名大学生刚刚晃荡完,还有些气喘嘘嘘,一脸的陶醉。 咔嚓! 男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走进去的,正是郑伟业那畜生。 东山再起。郑伟业显得精神抖擞,穿的西装革履。踩着名牌皮鞋,还戴着一副黑墨镜。像黑帮老大似的,装b装的很有境界。 只是,人有三急,那畜生还不是一般的急,刚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钻进“单间”蹲大号。 陈青注意到,隔壁那个“单间”的大学生本来还想再爽一把,可是听到有人进去以后,就惺惺作罢,提上裤子钻出“单间”。随便洗了把手,火速离开了男洗手间。 男洗手间内,只剩下郑伟业一个人! “该死!”他狠狠骂了一声。 “不要脸!”而在107客房,杨千女也狠狠骂了一声,瞪着陈青急道:“你究竟想怎么审?” “呵,别急。”陈青淡淡一笑,紧紧盯着屏幕里郑伟业那张愤怒的脸,心里默念道:“好久不见,郑大所长!” 这货嘴唇略微动了动。就连蹲在他身边的杨千女,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可是,偏偏蹲在男洗手间的郑伟业能够听到。 “谁?”果不其然,那畜生脸色骤变。虎躯猛的一震,差点没有当场掉进马桶里。 陈青冷笑道:“你猜?” “孙……孙建宾?”郑伟业连屁股都顾不得擦,腾的就站了起来。惊恐的眸子瞪的溜圆,茫然四顾。眼珠子似乎都要蹦了出来。 “恭喜你,答对了。”陈青先是一笑。随即哼道:“作为你的顶头上司,你干的不错,我一定会好好奖赏你的……” 确认是“孙建宾”,郑伟业瞬间就被吓傻了,提上裤子钻出“单间”,朝四周的墙壁瞅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额头的冷汗像豆子,嘀嗒嘀嗒往下坠! “你是人还是鬼?有种就给老子出来,老子不怕你,你出来啊!”郑伟业疯了似的大喊大叫。 陈青哼道:“难道你真的以为,凭区区一个杜威,就能至我于死地吗?我呸!” “你没有死?”郑伟业擦了把脸上的冷汗,硬着头皮道:“既然活着,就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能杀你第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话落,郑伟业胆战心惊,几步退到门前,试图拽开门逃窜。 “想跑?只怕没那么容易!”陈青冷哼。 嚓!嚓嚓嚓! 奇怪的是,郑伟业卯足了劲拽了几次,洗手间的门明明没有锁,却比锁着还要结实,根本就拽不开。 蓬蓬! 郑伟业抬腿踹了几脚,嘴里骂道:“出来!你给我滚出来!老子要活剥了你!” “哈哈,不用再瞎折腾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来吧来吧,我在阎罗殿里等你……” “十八层地狱,还给你留着位置……” “……” 陈青蹲在笔记本电脑前,眼瞅着郑伟业不打自招,这货心里冷笑,嘴上却毫不留情,“哒哒哒”像冲锋枪似的,一阵胡说八道。 没边没谱的话,陈青随口就来,殊不知,洗手间里的郑伟业,堂堂的福文区派出所所长,当场就被吓尿了,名贵的西裤被尿湿一大片,像极了一张“移动地图”。 “臭流氓,这——” 然而,被吓傻的人,除了郑伟业以外,还有蹲在陈青身边的杨千女。 异变陡生,她注意着郑伟业的一举一动,小嘴张开,惊讶的合不拢嘴,使劲揉了揉了眼睛,甚至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心里的震憾,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砰! 不等陈青解释,伴随着一声巨响,洗手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郑伟业站在门边,毫无悬念的被门板撞飞,“扑腾”一声落在尿池里,浑身上下都被那种骚骚的液体沾湿,像是一只落汤鸡,甭提有多狼狈了。 不过,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刚才尿裤子的糗事,被很巧妙的掩盖掉。 “是你?”挣扎着站起身,郑伟业抬头瞅去,看清了站在门外的人,脸色立时大变。 那个人,正是恺子! 恺子神情冷峻,眉目生寒,踏步走进洗手间,顺势锁上门,哼道:“我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什么账?”郑伟业装糊涂。 蓬! 然而,恺子办事,一向干净利落,根本不给那畜生拖延时间的机会,猛窜过去,不等郑伟业站稳身子,就抬腿劈出一脚,再次将他掀翻。(。) 685摊上大事 吧唧! 这一次,郑伟业脚底一滑,头栽地,脑袋掉进尿池,来了个漂亮的狗啃屎。 额,确切的说,应该是狗喝尿。 站起身时,那畜生脸上全是尿,鼻子流着血,连头发也湿漉漉的,狠狠“呸”了一口,勃然大怒道:“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活的腻歪了!信不信我让辉哥……” 蓬—— 紧接着,恺子又踢出一脚。 起脚很高,踢在郑伟业脸上,威力比拳头还要生猛,伴随着一声闷响,那畜生踉跄几步,及时扶住墙壁才勉强没有再次栽倒。 只是,牙齿被踢掉两颗,嘴角全是血! 恺子冷冷道:“前面那一脚,是替辉哥踢的,也是我替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后面那一脚,是替被你害死的孙副局长踢的,是我替陈青做的第一件事……” 话落,不等郑伟业缓过神,恺子冲上去,照着那畜生的裤裆又是一脚,哼道:“这一脚,是替那些被你祸害过的女人踢的,纯粹是看你不爽,除暴安良。” 扑腾! 第三脚下去,郑伟业蜷缩在墙角,双手捂着裤裆,疼的龇牙咧嘴,半晌都没能再爬起来,别说反击,就连骂人的能力都要彻底丧失了。 妥妥的,断子绝孙! “还有最后一脚,是替我自己踢的……”恺子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摩拳擦掌,缓缓朝郑伟业走了过去。 那畜生脸色铁青,惊恐的眸子里面。满满的全是绝望。 而此时,蹲在107客房的大床前。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的杨千女,看的瞠目结舌。小嘴从头到尾一直张着,根本就没有合上过。 饶是陈青,也被恺子的彪悍气势雷到了。 “臭流氓,这都是你安排的?”杨千女问。 “算是。”陈青说。 “啥叫算是?” “额,咱只安排了开头和结局,却没有安排过程。” 杨千女连翻白眼。 确实,陈青只是让恺子堵在男洗手间门口,防止郑伟业趁机逃窜,却万万没有料到。恺子竟然拳头痒痒,主动冲进去揍人了,呀呸的,揍的还异常来劲。 “你去控制郑伟业,我去大堂找郑伟雄。”把刚刚录下的视频传进手机,杨千女站起身道。 “怎么控制?”陈青疑惑道。 “用这个。”杨千女递给这货一副手铐。 陈青接过手铐,暗道:那畜生都被恺子揍成那副熊样儿了,还控制啥呀,就算你让他爬。都爬不出男洗手间。 …… 一楼大堂。 张锐环坐在郑伟雄对面,显得有些拘谨,脸上挂着笑,却笑的很不自在。 餐桌上摆着鸡、鸭、鱼、肉各色美食。然而,两个人只聊天,筷子都不曾动过。 郑伟雄端着一杯龙井。盯着杯口冒出来的蒸气,头也不抬道:“张所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再过两天。一个月的期限就要到了,不知道孙副局长的案子进展怎么样?” 张锐环神色微动,扯了半天的蛋,终于扯到正题了,淡淡一笑,他说:“请郑局长放心,两天之内,我一定把凶手亲自送进市局。” “嗯,你能有这份信心,很好。”郑伟雄点点头,脸色一冷,笑道:“不过,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 “万一破不了案,我愿意引咎辞职,脱掉这身警服,摘掉警帽。”不等郑伟雄开口,张锐环就信誓旦旦道。 “好,很好!”郑伟雄面不改色,心里却大喜过望。 能借孙建宾的案子除掉张锐环,是郑伟雄和幕后老板共同的目的。 顿了顿,郑伟雄又笑着安慰道:“俗话说的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算不能限期破案,我也会在杨市长那边替你说情的……”提到杨市长的时候,郑伟雄的语气特意加重了几分,并且密切注意着张锐环的反应。 张锐环苦笑道:“多谢郑局长抬爱。” 郑伟雄把龙井放在餐桌上,压低声音问道:“据我所知,张所长把孙副局长的案子,交到了一名刚刚转正的女警官手里?” “嗯。”张锐环点头承认。 “而且,这名女警官的身份……额,好像有点特殊?” “没有。”张锐环断然否认道:“我看重的,是她的能力。” “呵,我也就是随口一问,张所长不必着急。”郑伟雄也不点破,朝周围瞅了一圈,没有发现郑伟业的踪影,站起身刚要借口去洗手间,迎面走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女警官。 看清了那名女警官的模样,郑伟雄先是一愣,旋即一喜,暗忖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把她揪出来,现在倒好,自己送上门了,呵,有趣! 那名女警官,正是杨千女。 杨千女这次属于私自行动,并没有提前告诉张锐环,所以,把张锐环也给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张锐环起身问道。 杨千女停在餐桌前,瞧了郑伟雄一眼,道:“我是来查案的!” 张锐环微愣,把杨千女拽到一旁,沉声道:“我和郑局长有事情要谈,案子的事,等回到派出所再说。” “不行!”杨千女那牛脾气一上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喊道:“我要查了的案子,就和郑局长有关,所以,必须要当着他的面说。” 此言一出,张锐环满头恶汗。 呀呸的,有些话,背地里说说也就罢了,心知肚明最好,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一旦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出来,那就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更何况,当事人是杨千女和张锐环的顶头上司。一个弄不好,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要胡说八道。马上离开这里,这是命令!”张锐环板起脸道。 “张所长,我有……” “走!” 张锐环根本不给杨千女解释的机会。 “呵呵,既然这位女警官有话要说,张所长又何必拦着呢?”然而,郑伟雄笑着走过去,朝张锐环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别说我只是区区一个局长。就算是案子查到杨市长、或者市长千金身上,那也要秉公执法不是?”很显然,他话里有话。 话落,他看向杨千女,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孙副局长的案子,就是由你负责的吧?” “是我。”杨千女点头。 “好啊,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做的很好。”郑伟雄先是赞了几句。随即笑道:“怎么,看你的情绪,案子似乎有新的进展?” “对!”杨千女再次点头。 “哦?正好张所长也在,你不妨说说看。”郑伟雄饶有幸致的问道。 杨千女暗哼一声。掏出手机,翻出刚才录的那段视频,点了下播放键。信誓旦旦道:“我要说的,都在这里面。郑局长一看便知。” 郑伟雄和张锐环对视一眼,脸泛疑惑。不约而同的瞅向手机屏幕。 很快,伴随着一阵惊恐的怒吼声,屏幕上出现郑伟业的身影。 “孙……孙建宾?” “你没有死?” “既然活着,就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能杀你第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 不得不说,杨千女毕竟是个警察,深知哪些东西对自己有利,视频也截取的恰到好处,只把郑伟业“不打自招”的部分剪下来,却把恺子揍人那段给忽略了。 “这,这个……” “混帐!” 视频刚播放到一半,张锐环就瞠目结舌,神色骤变,而郑伟雄更是满脸震惊,怒气冲天,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只怕当场就要把杨千女的手机摔成碎渣。 对于这样的结果,杨千女非常满意,学着郑伟雄刚才的腔调,一本正经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郑局长堂堂正正,连自己都不害怕被调查,想必更加不会包庇自己的亲人吧?” 异变陡生,没有任何前兆,即便是郑伟雄这样的老狐狸,怒火攻心,脑子里也有些发懵,狠狠瞪了杨千女一眼,咬牙道:“那个畜生躲在哪里?让他出来!” “来喽!” 忽然,洗手间方向传来陈青的声音。 紧接着,那货像拎鸡子似的拎着被揍成一滩烂泥的郑伟业,昂首阔步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样儿。 郑伟业刚才在尿池里洗了几次澡,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散发一股熏天的臭气。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嘴里还在滴着血。 见状,一楼大堂的客人瞬间就捂着鼻子跑光了,张锐环缓过神,连连朝陈青递眼色,意思是:你这家伙,装b装到公安局长头上了,这回,你摊上事儿了,而且是摊上大事儿了! 扑腾! 只不过,陈青大大咧咧的,并不在意,随手把郑伟业扔在郑伟雄脚下,拍了拍手。郑伟雄的肺,眼瞅着就要被气炸了。 “这是你干的?”冰冷的眸子紧紧盯着陈青,杀机隐现。 “额,没错。”陈青坦然承认。 “好,好的很啊!”郑伟雄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转眼瞅向张锐环,哼道:“张所长,真是没有想到,在你管治的福文区,居然还藏着这号人物,竟敢当众殴打警官……好啊!” “郑局长,这——” “这畜生该打!” 不等张锐环解释,杨千女就抢先道:“郑伟业蓄意谋害孙副局长,现在证据确凿,别说是打,就算是一枪毙了他,也无可厚非,哼,跟这畜生比起来,揍他一顿,简直是便宜了他!”(。) 686杨警官 杨千女发起飙来,那就是一头小蛮牛,还是母的,亚根儿没有把郑伟雄放在眼里,再说,现在是这妞儿揪住了郑氏兄弟的小辫子。 “呵,还有,郑伟业是前任所长,现在只是平民百姓,和咱没啥两样。”陈青双手叉腰,也插嘴道:“更何况,他是被卸任的,根本不配坐在所长的位置上,连当个普通民警都不配。” “说的对!” “嘿,谢谢。” 你一言,我一语,陈青和杨千女这对欢喜冤家,在郑伟业的问题上,意见居然惊人的一致,都是满脸的义愤填膺,瞅的旁边的张锐环一愣一愣的。 咯吱!咯吱! 郑伟雄拳头紧紧攥着,由于用力过猛,手指关节处传出一声声骨响,看的出来,他作为市公安局的局长,身手也绝对不弱,是个猛货。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郑局长,你看——”张锐环试探道。 “哼,既然是人脏并获,当然要依法严罚,绝不宽待!”郑伟雄尽量压抑着心头喷薄欲出的怒火,冷哼道。 “额!”张锐环愣了愣,精明道:“郑局长,不管怎么说,郑伟业毕竟是你的亲弟弟,我想,这件案子是不是由你亲自审理?” “恩?” “郑局长千万不要误会。”张锐环解释道:“按照审训流程,孙副局长是你的副手,也是你的搭挡,他的案子。理应由你审理,而且这么大的案子。福文区派出所权小势微,只怕担挡不起重任……” 郑伟雄哼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徇私舞弊?” 张锐环笑道:“孙副局长的案子轰动了整个岳城市。街头巷尾早已人尽皆知,我想以郑局长的胸襟和职业操守,绝对不会法外容情。” 郑伟雄没有吭声,倒是瘫在他脚下的郑伟业听了,忽然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乞求道:“哥,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救我,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 “混帐。给我滚!”郑伟雄脸色一变,打断郑伟业,“蓬”的一声就将他远远甩开,当众骂道:“不中用的东西,爹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真是给咱们老郑家丢脸!” 狠狠将郑伟业训斥了一番,连打带骂,郑伟雄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差点把郑伟业当场给弄死喽。颇有些“大义灭亲”的味道。 陈青和杨千女眼睁睁瞧着,既不帮忙,也不阻止,乐得清闲。 不过。张锐环愣了愣,却忙不跌的冲上去,把郑伟雄拦下。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把郑伟业带进市局。亲自审训。 “小丫头,你干的不错。等这件案子结了,我一定亲自向上面反应,替你请**!”临走前,郑伟雄朝着杨千女笑道。 笑的很冷,比发飙还要吓人! “还有你。”话落,郑伟雄转眼瞅向陈青,哼道:“你就是陈青吧?呵,小伙子有胆量、有气魄,**夫也不错,下次……” “谢郑局长谬赞。”不等郑伟雄说完,陈青就挑了挑眉,很不礼貌的打断他,摇头道:“咱只是一个小保安,为人处事比较低调,不喜欢和官家扯上啥关系,所以,希望没有下一次。” 冷脸贴上冷屁股,郑伟雄脸色一僵,没有吭声,弯腰提起郑伟业,拂袖离开一千零一夜。 “狐狸尾巴都要露出来了,还装,哼,真是恶心!”杨千女盯着郑伟雄的背影忿忿然道。 陈青撇嘴道:“杨妹妹,人都揍了,嘴上就留点口德吧。” “滚,要你管!”杨千女大骂,在她看来,被陈青这样一个嘴巴比粪坑还要臭的货要求留“口德”,是一件不骂不痛快的事情。 陈青连翻白眼。 旁边,张锐环松了口气,冷下脸来,质问道:“未经我的允许,谁叫你们私自行动的?” “这件案子是由我负责,我有独自行动的权力。”杨千女硬气道。 “胡闹!”张锐环后怕道:“万一事情落败,让郑伟雄反咬一口,你们可知道那后果……” “我只知道,有案必查,有罪必究。”杨千女小嘴一撇,显得不卑不亢。 “唉,年轻人,还是太冲动。”张锐环摇摇头,一脸的无奈,从怀里掏出手机,去外面打电话了。 不必猜,张锐环一定是去向杨青市汇报这边的情况了。 杨千女做了个鬼脸,小声埋怨道:“哼,我还没有怪你,为什么把煮熟的鸭子又拱手送人了呢。” “为你好呗。”陈青那双贼耳朵够尖,听的一清二楚,就撇嘴道。 “少扯!”杨千女问道:“你这流氓倒是说说,他把郑伟业交给郑伟雄审训,怎么就是为我好了?” 陈青反问道:“那你说,把郑伟业留在福文区派出所,对你有啥好处?” 杨千女随口道:“当然是连夜审问,哼,说不定,还能抓条更大的鱼出来。” “你是指郑伟雄?”陈青问。 “废话。”杨千女说。 “呵,要咱说,不是废话,是笑话。” “臭流氓,你——” “杨妹妹,你也不想想,要是郑伟雄真的参与了孙建宾的车祸案,他明知道郑伟业早晚撑不住、要把他供出来,换成是你,你会咋办?” “你是说……”想了想,杨千女惊道:“杀人灭口!” 陈青翻了个白眼道:“杨妹妹,你的口味可真够重的。” “滚!”杨千女不耐烦道:“要是换成你,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想方设法的救人。”陈青撇嘴道:“以郑伟雄在岳城市的实力和关系网,想从福文区派出所救走郑伟业,简直是轻易而举的事,说不定,顺便还能办点别的事儿。” “啥事儿?” “报复呗。”陈青贼笑道:“比如,像上次那样,把杨妹妹逮走,绑到没人的地方,找几个猛汉,先那啥啥,再那啥啥……” 听到最后,杨千女不知道被吓的,还是被气的,脸色泛红,眉目生寒,伸手去拔腰间的六四警枪。 陈青眼疾手快,脚丫子更快,急忙后退几步撤开,和她拉开距离。 “他说的没错!” 不等到杨千女发飙,韦婉从前台走了过来,笑道:“根据我对郑氏兄弟的了解,那样的事,他们完全做的出来,而且,远比先奸后杀更加狠毒” 韦婉虽然是个女的,嘴巴却很利索,说起话来,比陈青还要直接了当,听的杨千女娇躯微震。 “可是,就算把郑伟业交给他,那又能怎样?”缓过神,杨千女气道:“还不是间接助涨那畜生徇私枉法的气焰!” 韦婉摇头笑道:“杨妹妹尽管放心,现在的郑伟业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谁拿在手里都会被烫到,郑伟雄也是一样。” “额——”杨千女有些发懵。 陈青笑而不语,这货心里很清楚,郑伟业被逮进市公安局以后,杨青山一定会像猫盯耗子一样盯着郑伟雄,硬逼着那畜生关手将郑伟业绳之以法。 而另一方面,也能利用郑伟业的事有效牵制郑伟雄,防止他私底下朝杨千女和张锐环使坏。 借刀杀人,一举两得,呵,这招可真够阴狠的啊! …… 接近正午的时候,陈青、杨千女、恺子三人告辞离开,韦婉准备了酒菜,本来想留他们吃饭,以示感激,偏偏明姐打来电话,让回春归酒店,韦婉也不好强留,只能罢休。 出乎意料的是,三个人刚走出一千零一夜,迎面冲过来一男一女,拦住他们的去路。 那女的二十来岁,模样十分清秀,嘴角还长着一颗黑痣,麦粒一般大小,很是乍眼。 然而,对陈青来说,更乍眼的是,那女的胸前鼓荡的厉害,瞧那尺寸,显然比杨千女的要大,被衣服紧紧束着,颇有些喷薄欲出的架势。 她的胸前,挂着一个小牌子,牌子上刻印着五个小字:记者楚凌珊。 楚凌珊? 陈青心头一动,暗道:好熟悉的名字…… 很快,这货就记了起来。 最近观看岳城新闻,陈青没少听到这个名字,似乎孙建宾的案子,就是眼前的美女记者跟进的,前两次她还对杨千女和张锐环做过采访。 楚凌珊身后那男的很年轻,顶多二十岁,还戴着眼镜,温文尔雅的样子,像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肩头扛着一台摄像机,一上来就把镜头对准了杨千女。 杨千女挥手道:“不要乱拍。” “杨警官,是这样的,我们刚才接到市民反应,说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孙建宾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犯罪嫌疑人很可能和福文区派出所前任所长郑伟业有关,对此,请问您能给予证实吗?”楚凌珊一看就是行家,才不管杨千女乐不乐意,一上来就堵在她面前,把话筒递了过去。 话筒中间有一个横牌,横牌上写着“岳城新闻”四个大字。杨千女虽然个性张扬,却不太喜欢在镜头前露脸,扭着头推开楚凌珊,不耐烦道:“对不起,无可奉告。” 话落,她就窜向对面那辆警车。 “哎,杨警官,那你知道郑伟业现在的下落吗?” “还有,据说市公安局局长郑伟雄今天上午也在一千零一夜出现过,请问他也和这件案子有什么关联吗?” “一个月的破案期限眼看就要到了,杨警官你……”(。) 687很漂亮的记者 “……” 楚凌珊不愧是干记者这行的,嘴皮子真够利索,排击炮似的,一口气就问出大把的问题。 蓬! 不过,杨千女来的更加干脆,猫腰钻进警车,果断关上车门,把楚凌珊拒之门外,警车点了火,才透过玻璃窗朝楚凌珊道:“如果还有别的问题,就去问他,他比我知道的要多。” 说着,杨千女扬手一指,指向陈青。 “他?” “我?” 楚凌珊和陈青眼光交错,眸子里面满满的全是错愕。 铮—— 不等两人缓过神,杨千女就很不负责任的踩下油门,连人带车朝着春归酒店的方向狂奔而去。 陈青一头黑线,喊道:“喂,杨妹妹,咱和恺子还没上车呢!” 这货喊完,警车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 楚凌珊愣了愣,走到陈青跟前,试探性的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真的知道孙副局长车祸案的相关情况吗?” “知道个屁额。”陈青心里不爽,于是随口说道,刚说完,又问道:“要是知道,又能咋样?” 楚凌珊奇怪道:“请问你的身份是……” “嘿,咱是杨妹妹的对象。” “真的?” “废话,骗你给钱不?” “额——” 楚凌珊被陈青的特殊身份给雷到了,然而,那货却一脸的得意洋洋,暗忖道:杨妹妹,既然你想让咱说。那咱可就随便说了嘿。 随即,楚凌珊朝身后扛着摄像机那男的递了个眼色。那男的心领神会,赶紧把镜头对准了陈青。 “这位先生。我是岳城电视台的记者楚凌珊,可以问下您的姓名吗?”楚凌珊满脸期待的问道。 在她看来,就算从陈青嘴里探听不到孙建宾车祸案的最新进展,可是能把杨千女的恋情趁机公布出去,也应该是一条极具爆炸性的新闻,毕竟沾了孙建宾的光,杨千女最近屡次在岳城新闻上以“年轻警官”的身份露脸,也算是出名了。 陈青笑道:“咱姓叶。” 楚凌珊追问道:“那名字呢?” 陈青撇嘴道:“你可以喊咱青哥。” “额!”楚凌珊吃了个瘪,转而问道:“那么叶先生。对于孙副局长的车祸案,您有什么要向电视机前的观众说的吗?” “嗨……”第一次上电视,陈青不太懂规矩,先是朝着镜头挥手示意,露齿一笑,随即问楚凌珊道:“楚美女,你还没有回答咱的问题,咱要是说了,能咋样?” 楚凌珊一愣。咳嗽道:“叶先生,您可以喊我楚记者。” “好。”陈青点点头,撇嘴道:“那么楚美女,请先回答咱的问题。” “你——”楚凌珊一头黑线。深吸口气道:“叶先生,请问您想怎么样?” “其实也没啥。”陈青笑道:“要不,等下录完节目。咱们到一千零一夜共进午餐?下午去一起游泳、射击啥的,晚上要是累了。可以直接在里面过夜……”说着,陈青拍着胸膛。大方道:“放心,咱请客!” “你,你流氓!”楚凌珊听了,脸蛋儿瞬间红的想要滴血,下意识的骂道。 “流啥氓啊?”陈青不急不躁,耸着肩膀笑道:“只是吃顿饭,健健身而已,你不会想着和咱那什么吧?”说着,这货指着杨千女离开的方向,一本正经道:“咳,你要清楚,咱可是有女朋友的……” 嘎吱! 就这在时,一辆出租车从旁边经过,被陈青拦了下来。 “师傅,去春归酒店。”这货二话不说就钻进车里。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楚凌珊被陈青说的羞怒交加,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那个扛摄像机的男青年就横冲过去,趴在车窗上,一脸愤恨的要拦住陈青。 看的出来,那家伙对楚凌珊有点意思。 “咋的,想改行抢劫?”陈青冷冷一笑,瞅向恺子。 恺子上前几步,像拎鸡子似的,单手就把那男青年拎了出去。 “敢欺负珊姐,有种你给我下来!”男青年挣扎着怒道。 “珊姐?呵。”陈青问道:“怎么,你想泡她?” “你——”男青年脸色大变。 “提醒你一句,想泡女人,得有气度。气度懂不?就是受了气,要往肚子里咽。”陈青振振有辞道。 话落,司机一踩油门,出租车就“嗖”的一声狂奔而去,留下一道黑烟,熏的那名男青年连连咳嗽。 恺子一向寡言少语,行事利落,见陈青离开,随手就把那名男青年甩到一边,转身走进春归酒店。 韦婉和恺子是熟人,自然不介意恺子留在一千零一夜吃饭啥的。 “混蛋!” 男青年骂骂咧咧,踉跄几步,差点把摄像机给摔喽。 没有打听到想要的消息,还被当街羞辱了一番,身为女人,楚凌珊气的直跺脚,红着脸,眼瞅着就要哭了。 男青年凑过去,垂头丧气道:“珊姐,对不起。” 楚凌珊深吸口气,故作坚强道:“没什么,怪不得你,这种人、这种事,姐碰见多了。” 男青年犹豫道:“珊姐,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是?”楚凌珊愣了一下,苦笑道:“姐知道你对我好,放心,姐不会把那个流氓的话放在心上。” “也不是这件事。”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青年,此刻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吞吞吐吐道:“刚才来的时候,台长特意嘱咐我,说是这条新闻很重要,午饭时间就要播。所以……” “所以怎么样?”楚凌珊隐隐意识到,事情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所以。你和那个混蛋刚才的对话,都是直播。” “什么!” …… 陈青坐车赶回春归酒店。脑子里想着刚才的事,一路上笑到不行。 有句老话说的好:祸从口出。 这不,刚来到春归酒店大门口,就被冲出来的杜娟拦了下来。 “青哥,你先别进去。”杜娟提醒道。 “啥情况?”陈青一脸疑惑。 “明姐和杨姐在里面。”杜娟说。 “那又咋了?”陈青还是不懂。 “她们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杜娟说的就很严重。 “生啥气啊?呵,杨妹妹把咱一个人抛弃在马路上,咱还憋着气呢。”陈青拨开杜娟,不管三七二十一。像个债主似的,昂首阔步就走了进去。 咻! 刚进门,一个玻璃杯迎面朝这货砸来。 这货一惊,脑袋一撇,堪堪躲了过去,立时怒道:“谁?” 不知道为啥,一楼大堂内,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所有的美女都在。就连刚放学的林霜也没有缺席。 明姐坐在最外面,寒着个脸,刚才那玻璃杯,就是她扔的。 “明姐。你们这是——”陈青一愣。 明姐说:“小梅下午要走,所以替她送行。” “这么快?”陈青瞧了梅姐一眼,梅姐点头。这货又问:“明姐,那你这是……”说着。瞅向墙角那个粉骨碎身的玻璃杯。 明姐哼道:“你这犊子,刚才都对记者说了啥?” 陈青心里“咯噔”一响。见杨千女正杀人似的瞪着他,还以为是杨千女告状,反正死无对证,于是胡扯道:“也没啥,就是唠了唠家常,相互认识一下,嘿,方便以后多沟通。” “沟通个屁!”明姐似乎掌握了啥证据,把手机递过来,咬牙道:“你说,这是咋回事?” 陈青满脸疑惑的接过手机,见屏幕上显示的是播放器,于是点开。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的岳城新闻。 “请问你的身份是……” “嘿,咱是杨妹妹的对象。” “真的?” “废话,骗你给钱不?” 最前面是一段对话,但画面的背景是一千零一夜,对话结束,镜头就直挺挺的对准了陈青。 再往后,是这货占楚凌珊便宜那段,直到这货坐车离开,新闻才结束,就连那句“师傅,去春归酒店”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看完,陈青一脸铁青…… 我滴个乖乖,楚凌珊这是要搞啥啊?这也敢拍?还敢播?明摆着找死嘛这不是! 对面一双双愤世疾俗的眼睛盯着,陈青愣在那里,脸上一头黑线,背后一身冷汗。 明姐夺过手机,忿忿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最好给姐一个满意的答复,要不然,杨妹妹和酒店的名誉损失费,再加上我们每个人的精神损失费,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看来,杜娟说的没错,明姐要发飙,后果确实很严重。 缓过神,陈青苦笑道:“明姐,这绝对是一个意外,是天灾,不是**……” “你还有一分钟零三十秒的时间胡扯。” “额!” 面对这种局势,纵然陈青平时舌灿莲花,能做到指鹿为马,此刻也有些词穷。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是杨千女的。 “还是老天爷对咱好啊。”陈青大喜,暗暗松了口气。 明姐也是一愣,注意力转向杨千女。 杨千女掏出手机瞅了几眼,脸色微变,无奈道:“坏了,看来刚才那条新闻,我妈也看到了……” “你妈?”周围的众美女都是一惊。 陈青奇怪道:“杨妹妹,你妈不是人在帝都吗?咋会看到岳城新闻?” 杨千女瞪了这货一眼,哼道:“眼线,懂不?” “额——”陈青无语。 看来,杨千女的家庭背景远比这货想象的还要强大,亲爹是岳城市市长不说,就连亲娘都能手眼通天。把眼线安插到岳城来,连一则小小的岳城新闻也不放过。 “杨姐。眼线是啥?”林霜抬起头,很天真的问道。 杨千女翻了个白眼。轻叹道:“当年我姐姐离家出走以后,我妈担心我爸心里怨她,会私底下再找别的女人,所以就在我爸身边安排了几个卧底,随时向她汇报岳城这边的情况……” “嘿,原来是防止小-三啊。”陈青随口道。 “滚蛋!”杨千女大怒。 说实话,身为一个男人,还是堂堂市长,被自己的女人派人盯着。杨青山也真够悲哀的。 犹豫片刻,杨千女站起身,按下接听键,窜到酒店门口去和她亲娘通话了。 陈青趁机坐到餐桌前,撕下一个鸡腿便张嘴啃了起来,耳根微动,本来想偷听杨千女和她亲娘的谈话,可是鸡肉刚进嘴,耳朵一疼。就被明姐揪了出来,骂道:“臭犊子,别想给姐打马虎眼,采访的事不说清楚。就滚的远远的!” “哎哟,明姐你轻着点,耳朵可是人体的收音机。弄坏了没法修的……咳咳。”陈青被揪的耳根生疼,鸡肉卡在喉咙。连连咳嗽道:“咱那样说,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嘛。” “屁!”明姐哼道:“你怎么就替大家着想了?” 陈青苦笑道:“姐呀。你也不想想,咱马上就要以男朋友的身份,陪着杨妹妹去帝都见她亲爹亲娘了,对不?” 明姐没好气道:“那又怎么样?” 陈青撇嘴道:“你想啊,以她亲娘的人脉,连她亲爹都要被眼线监视,更何况是咱这个小小的保安呢?”说着,这货双手一摊,坦诚道:“毕竟,咱和杨妹妹有名无实,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水货……” “这倒像句人话!”明姐横了“水货”一眼,疑惑道:“你是说,她亲娘早就知道你是假冒伪劣产品,专门过去坑她的?” “额——”陈青不可置否,苦笑道:“所以,咱才来点实际行动,证明咱和杨妹妹有一腿嘛。” “无耻!”明姐不傻,而且很聪明,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还是哼道:“她亲娘要是知道你先斩后揍,祸害了她闺女,等到了帝都,恐怕你这犊子连她家的门都甭想进!” 陈青嘿嘿一笑,咬了一口鸡肉,胸有成竹道:“明姐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明姐问:“啥妙计?” 陈青说:“生米煮成熟饭,她亲娘爱咋咋滴……” “得瑟!” 这货脸皮比铁皮还要厚,嘴巴比泥鳅还要滑,明姐拿他实在没啥办法,哼道:“那你采访的时候,提咱们酒店干啥?” “打广告呗,呵。”陈青笑道:“要知道,岳城电视台的广告,那可是按秒算钱的……” 闻言,不光是明姐,连旁边苍净、梅姐、林霜等美女,也是满头的黑线。 “臭流氓,过来!” 一个鸡腿没有啃完,杨千女站在酒店门口朝陈青招手。 “干啥?”这货问。 “我妈要和你说话。”杨千女说着,把手机递了过来。 “啊?”陈青惊道:“你亲娘也特么猴急了吧?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急着要见未来的女婿了?” “滚你的!”杨千女叮嘱道:“我可警告你,管好你那张臭嘴,不要瞎说,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能活着走到帝都。” “切。”陈青才不怕,擦了下油嘟嘟的大嘴,窜到门口接过手机,咳嗽一声,就一本正经道:“喂,您好,这里是春归酒店保安室,我是保安部经理陈青,如果您是个老婆婆,请喊我小叶,如果您是个小娃娃,请叫我青哥。请问,有啥可以为您服务的?不管找鸡、找鸭、还是订房间,都保在咱身上,一准让您舒服、满意、爽到骨子里……” 很显然,陈青没能管好那张“臭”嘴,而且似乎比平时更“臭”。 “噗——” “哧!” “呕!” 那货一席话还没说完,餐桌前的众美女纷纷瞠目结舌,傻的傻、愣的愣,吐的吐、笑的笑,就连见从识广的明姐和梅姐也咬牙切齿,恨不能冲上去把陈青先斩后揍。再斩,再揍…… “臭流氓。你胡说啥呢!”杨千女眼瞅着就要被那货给气炸了。 当然,杨千女最担心的。还是电话那头的亲娘。 “你就是小叶?”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出乎意料的,声音很淡定,没有预料中的暴跳如雷。 陈青听了,心底略微一震,暗道:不愧能生出杨千女这样的闺女,果然是个非比寻常的女人,单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就能说明她是一个女强人。比明姐还要强的那种。 “没错,就是咱。”陈青淡淡一笑,问道:“您就是杨伯母吧?” 那女人哼道:“既然知道我是谁,还该这么没大没小,看的出来,你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子咄咄逼人的寒气。 陈青胡扯道:“开个玩笑而已,笑一笑,十年少。对不?” “我很忙,没空陪你玩。”那女人并不领情,开门见山道:“你现在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刚才的岳城新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工作需要……”不等陈青答话。杨千女就凑上去,把小嘴贴在陈青耳边,提示道。 陈青点点头。笑道:“对,是生理需要!” “你——” “什么?” 闻言。杨千女和那女人都是一惊。 “额,我是说。那只是个误会。”陈青连忙改口道:“女朋友的事,咱只是随便说说,请伯母放心,咱是个很保守的年轻人,就算杨妹妹想来硬的,咱也会想办法以柔克钢……” 旁边,杨千女张牙舞爪,想杀人! 那女人冷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只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人贵有自知之明,最好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陈青听的出来,她是嫌自己没钱没势,配不上杨千女。 不过,这货向来不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而且喜欢迎难而上。不理会杨千女的提示,冷冷哼道:“呵,我也希望伯母能够明白,我刚才说的误会,是指杨妹妹不是咱的女朋友,确切的说,应该叫做未婚妻……”顿了顿,这货又道:“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除了结婚,别的,啥都干过那种。” 啥都干过? 额,换句话说,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专门等着母鸡下蛋,剩下的,你看着办!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了,明显是愣住了,片刻后才咬牙道:“看来敬酒不吃,你还想着要吃罚酒?” 陈青笑道:“甭管啥酒,只要是伯母给的,咱来者不拒。” “好,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谢谢伯母,嘿。” …… 将近十分钟的隔空对话,陈青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杨千女的亲娘也至始至终都没有当场发飙,然而,对话的内容,却让周围的众美女捏了一把冷汗。 “臭流氓,敢和我妈这样讲话,你简直就是找死!”通话结束以后,杨千女一把抢过手机,第一个发飙。 “咋的,杨妹妹这是在关心咱?”陈青却丝毫没有大祸临头的觉悟。 “臭美!”杨千女没好气道:“得罪了我妈,等死吧你就!” 不可否认,对于一个有本事驾驭杨青山的女人,陈青相信她的智慧和实力,可是在这货看来,既然要跟着杨千女去帝都趟这次混水,免不了要和“丈母娘”碰上,与其到时候搞突然袭击,倒不如提前摊牌,也好有个防备啥的。 俗话说的好,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 随后,明姐、梅姐、苍净等美女挨个对着陈青从头到脚一阵数落,批评这货不会说话、不会办事啥的,这货撇嘴一笑,权当耳旁风。 “青哥,要不帝都你还是不要去了,万一有啥三长两短……”还是林霜最心疼人,担心道。 陈青在她的小脑袋上摸了摸,笑道:“林霜妹妹放心,咱答应过徐大叔,要好好照顾你,就绝对不会出啥事的。” “可是——” “别可是了。”陈青得瑟道:“你要是再拦着,咱会以为你舍不得咱,在吃杨妹妹妹醋。” 林霜脸蛋儿一红,不敢吭声了。 饭后,梅姐回香格里拉公寓收拾行李,明姐和苍净陪她一起,而杨千女赶回派出所处理孙建宾车祸案的善后事宜,林霜也去岳城大学上课,只有顾追风和陈青留在春归酒店。 按明姐的话说,这货在接受采访时得罪了楚凌珊,还暴露了春归酒店,很可能招来报复,所以把他留下,万一有啥事,由这货一力承担。 “呵,区区一名小记者,能有啥事嘛?”陈青站在前台,无聊道。 收拾碗筷的杜娟头也不抬道:“青哥还是小心最好,我听说,楚凌珊能当上岳城电视台的首席记者,还是有些背景的。” “啥背景?”陈青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杜娟摇头。 陈青十分不屑道:“照咱看,是有背影还差不多……” “瞧,背影来了!” 忽然,站在旁边沉眉不语的顾追风,伸手指向门外。(。) 688机场 顺着顾追风手指的方向瞧去,果然有两道人影正朝春归酒店走来。 是两个男的,三十来岁,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戴着墨镜,很拉风的样子,神色很冷酷,步伐很沉稳,看的出来,都是练家子,并且**夫底子不弱。 眨眼间,两人就走进一楼大堂。 杜娟愣了一下,转身问道:“两位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找人。”其中一人道。 “找谁?”杜娟问。 另一人朝大堂内瞅了一圈,最后瞅向柜台前的陈青,淡淡道:“找他。” 陈青撇撇嘴,表示并不惊讶。 只是,看眼前两名西装男的打扮气质,不像是楚凌珊那样的小记者能搬动的人物,倒像是杨千女她亲娘喊来教训陈青的。 反正甭管是谁请的,都是敌非友。 “你们认识我?”陈青走过去,故作吃惊道。 西装男说:“你姓叶,叫陈青,是这家酒店的保安。” 另一人补充道:“你认识我家小姐,却得罪了我家夫人。” 小姐?夫人? 在陈青身边的众美女里面,能被称作“小姐”的,也就只有杨千女那个市长千金了,而“夫人”,显然就是杨千女她亲娘。 “这么说,你们是来找茬的?呵。”陈青面不改色,纠正道:“强调一下,咱是春归酒店的保安部经理,经理懂不?就是经得起报复,懒得理你那种。” 话落。这货转身就走,心里想:追呀。你们来追我呀,看老子不揍扁你。 “站住!”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冷喝,人影一闪,一名西装男横跨几步,挡在陈青跟前。 西装男的速度很快,不过,陈青并不放在眼里。 “软的不行,你想玩硬的?”这货挑眉。 西装男道:“我们来,不是打架的,而有样东西要交给你……”说着。伸手入怀,掏出两张纸,递给陈青。 这货微愣,来送礼的?额,该不会是想贿赂咱吧?想着,把那两张纸接过来瞧了一眼,奇怪道:“飞机票?” 西装男点头道:“两天以后,我们在帝都的机场等你和小姐。” 陈青愣住。 只是,不等这货问清楚。两名西装男转身便走。 “站住!” 这一次,轮到陈青横跨几步、挡在西装男身前了。 见了这货的身手,西装男心底微动,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他们却瞧的出来,眼前这家伙的战斗力,要在自己之上。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送两张飞机票而已。老板为什么要派他们两个一起来。 “你要干什么?”西装男警剔道。 “呵,别怕。”陈青笑道:“咱只是想问。飞机票,还有没?” “什么意思?” “三个人,两张票,不够用的。” “嗯?” “还有她。”陈青指了指旁边的顾追风,笑道:“她也跟咱一起去帝都。” 两名西装男对视一眼,齐声问道:“她是谁?去干什么?” “当个保镖,你们问的太多了。”陈青摇摇头,耍无赖道:“反正,辣妹子不去,咱也不去。” 两人听了,都是一愣。 旁边,顾追风也是脸色微变,她虽然讨厌陈青的无耻行径,可是,想到这货是为了她才耍无赖,心底就有种怪怪的感觉。 “那好,晚上再给你送来。”想了想,西装男哼道。 “嘿,多谢。”陈青喜道:“晚上来的时候,最好再带点现金啥的,要知道,坐飞机和打灰机一样,都很累的,而且吃、喝、拉、撒、睡,都得花钱不是?” 咯吱!咯吱…… 两名西装男恨的直咬牙,瞅着陈青那张地痞流氓似的脸,要不是刚才这货露了一手,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这货和“高手”二字联系在一起。 “要多少?” “额,十万不嫌多,八万不嫌少,反正,越多越好。” 陈青趁火打劫。 两名西装男眼瞅着就要发飙。 这货解释道:“别误会,咱是为了照顾林妹妹,要知道,市长家的千金大小姐,不怎么好伺候。” “哼!” 两名西装男没有吭声,拂袖离开,算是默认了。 认栽的认! “青哥,你可真能瞎掰。”两个人前脚刚走,杜娟后脚就凑了过来,朝陈青挑着大拇指,赞道:“张个嘴就十万八万的,简直比印钞机来钱还要快!” “那是。”陈青也不谦虚,得瑟道:“咱长这么大,可就靠这张嘴吃饭了。” 杜娟连翻白眼,心想,谁不是靠嘴巴吃饭呀,难道还靠屁股吃饭不成?瞥了那货一眼,低头笑道:“照我看,是贫嘴还差不多,咯咯。” “贫不贫,试试才知道。”陈青撇嘴道:“杜娟妹妹,要不你来试试?” “咋个试法?” “简单的很,就这样……”陈青窜到杜娟身边,把那张臭嘴凑向杜娟的小脸蛋儿,猛的一撅,作势要亲。 “啵!” 贼兮兮的声音突然靠近,杜娟下意识的抬起头,又白又嫩的小脸蛋儿恰巧碰在陈青撅起的臭嘴上,小脸骤的一热,心底也紧跟着“咯噔”一响。 “呀——” 下一刻,紧叫声响起。 杜娟的小脸,刷的就红到了脖子根。 说实话,事发突然,陈青也没想到真能亲上,愣了愣,十分无辜道:“杜娟妹妹,是你自己的脸上撞到咱的嘴,可不能怪咱……”说着,这货指向顾追风。说:“不信,你问辣妹子。她是证人。” “青哥你真坏,哼。不理你了!”杜娟脸红脖子粗,放下手里的活儿,蹬蹬蹬就上了二楼,估计是去钻地缝了。 证人?证个屁呀!不小心亲了个嘴,被占了便宜,还被人瞧见,啧啧,想想都窝囊。 “无耻混蛋!”顾追风暗骂。 其实,刚才陈青替顾追风解决机票的事。她本来是想上去道谢,可是现在,哼,只想冲上去把那货大卸八块。 …… 到了傍晚,西装男果然又送来一张飞机票和三万现金。 三张飞机票一模一样,都是明天上午十点的,而且还是连座,陈青留下中间那张,把另外两张给了杨千女和顾追风。 坐中间多爽啊。嘿,左边杨千女,右边顾追风,被两个大美女环绕着。即使不能左拥右抱、左妻右妾啥的,至少也能左瞅胸、右瞅脸,养养眼不是? 至于钱。三万块是少了点,但是足够用了。用那两名西装男的话说,林市长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一下子拿不出十万八万的现金。 对此,陈青嗤之以鼻。 清廉?清风?靠了,怕老婆还差不多! 直到那时,陈青才知道,那两名西装男是林青市派来的,而不是杨千女她亲娘,看来,林青山见了佘百媚的蝴蝶面具,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找陈青问明情况了。 “臭流氓,你那天究竟对我爸说了啥?”杨千女盯着那三万大洋,旧事重提。 “不是早都告诉你了吗?”陈青撇嘴。 “那我爸为啥替你买飞机票,还给你钱?” “额,让咱好好照顾你呗。” “胡说!”杨千女哼道:“我爸才没那么阔气,哼,每月才给我三千块的零花钱!” 三千?还零花钱?呀呸的,你可真好意思啊,都工作了,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要零花钱,还嫌少?更可恨的是,每月三千大洋啊,擦,比咱这个保安部经理的工资还高,简单就没天理! 默哀了三十秒,陈青笑道:“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啥原因?” “额……难道是因为咱长的太帅?” “滚你的!” 陈青的嘴就像是厕所的门,关着的时候很紧,问不出半点东西,一旦打开,臭都能臭死你。 对此,杨千女无可奈何。 晚饭后,陈青和明姐、苍静去机场送梅姐,开的是杨千女的警车。 梅姐是晚上十一点的飞机,时间很充裕,由陈青担任司机,三个美女坐在后排说悄悄话,到达机场时,才九点半。 虽说是夜里,机场附近依旧灯红酒绿,人行如梭,乱糟糟的一片。 陈青率先下车,眯起那双近乎妖孽的贼眼朝周围瞅了一圈,确认没啥可疑的人物,这才拽开后排的车门,笑道:“姐妹们,下车吧。” “臭犊子,装神弄鬼!”明姐横了这货一眼。 苍静钻出来以后,则直接骂道:“混蛋,少见多怪。” 只有梅姐最知趣,笑着道:“谢谢。” 身上装着马头令,梅姐深知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降临,所以也显得十分小心,对于陈青的“装神弄鬼”和“少见多怪”,她深表理解。 陈青拍着胸脯道:“路上要是有啥问题,梅姐尽管给咱打电话。” “然后呢?”梅姐问。 “额,咱会想你的。”陈青苦笑。 打啥的电话呀,首先飞机上是不允许使用手机的,再说,就说打电话,这货也不能像超人一样飞到天上去救人不是? 明姐和苍静懒得和这货瞎扯,让他留下来看车,然后拽着梅姐去了候机厅。 “娘的,真把咱当成司机了啊?”盯着三个美女大步离开、一扭一扭的屁股,陈青忿忿不平道。 ... 上午的岳城新闻直播以后,陈青现在也称得上是个名人了,要是再被抓拍到一个人在警车里面玩车-震……娘的,叫咱以后可怎么出去见人?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憋死算了! “明姐、梅姐,苍妹妹,救命啊!”意识逐渐消失的瞬间,陈青利用嘴巴上的异能。在心底狂喊。 话落,这货浑身一震战栗。眼皮向上一翻,当场晕厥过去。 据目测。警车和候机厅中间的距离,顶多一百米。 ……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岳城新闻,我是主持人楚凌珊。” “根据前方记者发来的报道,昨夜十点半左右,在岳城市的飞机场外,有一名男子不顾自身形象,独自在车中玩起了车-震,而且。是一辆属于福文区派出所的警车……” “更巧的是,那名男子不是外人,正是昨天上午当众羞辱本台记者的陈先生……” “……” 迷迷糊糊中,陈青似乎看到楚凌珊坐在主持台前,正言辞凿凿的对自己进行抨击,而电视屏幕中,还播放着这货疯狂车-震的情形。 她眼神犀利,眉目生寒,恨不能把陈青生吞活刮、就地正法喽。 “草——” 迷茫中。陈青豁然起身,闭着眼睛骂道:“你个小娘们,老子早晚把你扔到床上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不可!” 哗! 忽然。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这货脑子里一个激凌,睁眼道:“谁?” 朝周围瞧了一圈。陈青立时愣住。 这是自己的猪窝! 他坐在床上,身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水,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一件红色大裤衩。略微一动,就觉得浑身酸麻。 床前,明姐、苍静、杨千女、顾追风四个大美女并肩站着,大眼瞪小眼,全都瞪着陈青,或愤怒、或气恼、或鄙视,反正不是啥好的征兆。 “臭犊子!”明姐哼道。 “流氓!” “混蛋!” “恶贼!” 其余三个美女也紧跟着开骂。 做梦? 愣了片刻,陈青随即缓过神,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刚的“岳城新闻”只是一场梦。 “明姐,你们这是……”这货奇怪道。 “你这流氓,快老实交待,昨天晚上都悄悄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不等明姐发话,杨千女抢先一步质问道。 “额——”陈青迟疑道:“林妹妹,你都知道啥了?” 杨千女哼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全都看见了?” “废话!” “谁告诉你的?” “保密!” 陈青一头黑线,暗道;呀个呸的,昨天晚上晕过去的身无寸褛,该不会真的被曝光了吧? 想着,这货瞅向明姐。 明姐问道:“说吧,到底是咋回事?” 顿了顿,陈青扯谎道:“咱要是说,昨天碰到鬼了,你们信不?” 明姐略微一愣,追问道:“还是个女鬼?” “嗯。”陈青点头,挑起大拇指赞道:“明姐你可真聪明。” “滚蛋!”明姐骂道:“鬼才信你!” 陈青无语,采莲的身份必须保密,而车-震的事,除了归究于“灵异事件”,这货还真想不出别的说法。 这时,苍静猜测道:“照我说,肯定是这混蛋耐不住寂寞,和飞机场附近的野鸡苟且了。” 杨千女也忿忿道:“一准就是!”说完,又补了一句,“居然在姑奶奶的警车里面苟且,简直是罪该万死!” “喂,士可杀、不可辱,这种事情不可能瞎说。”陈青反驳道。 “我有证据!”苍静趾高气扬道。 话落,她把手机举了起来。 陈青一愣,问道:“里面有啥?” 苍静得瑟道:“有某个混蛋光着身子躲在警车里……” “拿来!”陈青跳了起来。 “哼,想得美你!”苍静转身窜出房间。 “让我也瞧瞧……”杨千女紧跟着窜了出去。 “站住,你们这群女流氓!”陈青连鞋都顾不得穿,跳下床就撵。 呀呸的,虎落平阳被犬欺,昨晚没能炼成九阳神**第二重也就罢了,居然还被拍了果照,真该死! “等一下。”明姐拦道:“照片的事,姐会处理,你现在告诉姐,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啥事?” 没有杨千女和苍静那两个捣蛋鬼,房间里只剩下陈青和明姐、顾追风三个人。看明姐的意思,这货要是不交待清楚。后果不堪设想。 “明姐,其实真的没啥。”陈青苦笑道。 “少跟姐卖关子。”明姐威胁道:“你要是不说。姐这就给那个姓楚的记者打电话,把昨天拍到东西传给她。” “额——”陈青连翻白眼,可是,心里却有些庆幸。 听明姐那话,楚凌珊昨夜没能得逞,反倒让苍静那个女流氓趁机占了便宜,不过也好,被苍静拍到,总比被楚凌珊录下来强。 “说不?”明姐冷着脸问道。作势要掏手机。 “说,咱说。”陈青无奈,只好坦白道:“当时你们走了以后,有只‘鸡’过来说要卖‘肉’,咱死活不肯答应,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用迷香把咱给迷晕了,还扒了咱的衣裳。咱抵死不从,大声喊明姐的名字,喊着喊着,就啥也不知道了……” 不得不说。陈青那张臭嘴加上那张臭脸,简直就是撒谎的代名词,嘴里吧啦吧啦说个不停。听起来不着边际,可是脸上却表现的满是虔诚。好像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的似的,眼皮一眨。差点没挤出眼泪来。 “真的?”明姐还是不信。 陈青信誓旦旦道:“咱要是说谎,就让明姐下次也碰上这事儿,被人迷晕,被人扒衣裳,被人……” “滚你的。”明姐骂道:“少拿姐发誓。” 陈青奉承道:“在咱心里,把明姐看的比咱自己还重要,所以,这可是最毒的誓了。” 明姐听后,不由得连翻白眼。 对于陈青那副臭德性,明姐再熟悉不过,明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要被这货白占便宜,懒得再计较,暗哼一声,就转身走开,头也不回头道:“你赶紧准备一下,十点的飞机,时间不多了。” “好嘞。”躲过一关,陈青很来劲,看下手机,眼瞅着就到了八半点。 穿好衣服以后,这货来到客厅,见杨千女和苍静簇在一起,还在盯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 陈青掂起脚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低头一瞧,奶奶的,果然是自己的果照。 照片是从警车前排拍的,只有上身,却看不到下面的祸根。 暗暗松了口气。 “咳,你们这样偷看人家,是很不道德的,知道不?”陈青摇头道。 话落,这货猛的俯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机抢了过去,“嚓嚓嚓”在按键上一阵猛点,果断删除了“犯罪证据”,随即贼笑道:“嘿,反正明姐家里也没外人,你们要是真想看,咱不介意再脱一遍……”说着,这货就要解腰带。 “混蛋!” “流氓!” 杨千女和苍静小脸微红,纷纷开骂。 陈青暗道:要比谁流氓、谁混蛋,咱和你俩可差远了。 很快,明姐把路上要带的东西整理妥当,掂进了客厅。一个大包外加两个小包,看起来不算太沉。 “我开车送你们到机场。”明姐说。 “好。” “谢谢。” 杨千女和顾追风点头,每人掂起一个小包,朝苍静道了声别,转身便走。 陈青指着那个大包问:“这个呢?” “那还用问?当然是你掂着!”杨千女说。 “我?凭啥呀?”撇撇嘴,陈青弯腰掂了下,奇怪道:“这里面装的啥?” 靠了,看着不怎么大,可真够沉啊! “秘密!”杨千女不肯说。 顾追风从九寨沟来岳城的时候就没有带啥行李,所以陈青可以肯定,大包是属于杨千女的。 包里的东西硬邦邦的,摸不出是啥,粗略估计,得有五十斤。拉链处用胶带缠着,除非强行拆封,否则,根本就打不开。 扛着大包来到楼下,陈青的呼吸就有些紊乱了。 明姐把杨千女的警车开来,三人便陆续上车,杨千女坐在副驾驶位,让陈青和顾追风坐在一起。 “林姐,早去早回,我会想你的。”苍静站在车外笑道。 “放心,我也会想你的,啵。”杨千女更加暧昧,直接朝苍静来了个飞吻。 “啵!”苍静礼尚往来。 这时,陈青拉开车窗,笑道:“苍妹妹,咱也会想你的,啵……” “滚!” 苍静毫不领情。 陈青也不气馁,突然转身问明姐:“对了,昨天晚上,是明姐帮咱穿的衣裳不?” 明姐哼道:“少臭美!” “额,那肯定就是苍妹妹了。”陈青笑道:“苍妹妹,你看光了咱的身子,可是要对咱负责的哦。” 咻! 这货话音刚落,苍静就弯腰捡起一块板砖,猛砸过来。 嗖! 还好明姐眼疾手快,及时启动警车,才让警车免遭一劫。 警车缓缓驶出香格里拉公寓,窜到大门口时,陈青还不忘冲着苍静大喊道:“苍妹妹,你等着,你从咱身上看走的东西,等咱从帝都回来,一定会加倍的捞回来……” 咻咻! 苍静没吭声,却再次扔出两块板砖。(。) 689开车 明姐的车技也不赖,大白天,路上人多,左拐右窜的,警车像条大蛇,呈波浪形前进。 路上,杨千女问道:“明姐,苍妹妹的奥迪a6没了,你还打算给她买辆新的不?” 明姐摇头道:“不买。” “为啥?”杨千女问。 明姐说:“冤有头,债有主,谁弄没的,谁去花钱买。” “额——” 几个人全都愣住。 当初去北城的废旧仓库,一共四个人,除了梅姐以外,其余三个罪魁祸首全部坐在车里。 陈青苦笑道:“嘿,反正咱是没钱。” “胡说!”杨千女当场揭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在九寨沟坑人家那三十万,都被你给私吞了,哼,居然还有脸向我爸伸手要钱,真是流氓!” 陈青翻白眼道:“杨妹妹,那可是咱赚的外快,外快懂不?就是纯属意外,花的也快。” “滚!”杨千女暗骂,不搭理这货了。 陈青转眼瞅向明姐,笑道:“我说明姐,你可是春归酒店的老板娘,富婆级别的人物,区区几十万,对你来说,那还不是九牛一毛。” 明姐哼道:“姐的钱,留着有用。” “啥用?”陈青大胆猜测道:“该不会是明姐单身久了,耐不住寂寞,想拿钱往床上砸倒几个男人,当宠物养吧?” “去你的。”明姐没好气道:“就算要砸,姐也会先砸倒你这犊子,虐死你!” “那好。咱等着。”陈青毫不介意道:“能被明姐用钱砸到床上,就算真被虐死。咱也死而无憾了嘿。” 明姐无语。 “无耻。”杨千女暗骂,就连旁边的顾追风也低声道:“恶贼!” …… 岳城市机场。 和昨晚相比。白天的客流量显然更多,附近的商贩也鳞次栉比,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 下了车,看下时间,接近九点一刻。 明姐把陈青推到一边,说:“臭犊子,你先去候机厅等着,姐和杨妹妹、顾妹子有话要说。” “有啥话,不能当着咱的面说?”陈青撇嘴道。 “当然是私房话。”明姐哼道:“身为春归酒店的保安部经理。你整天跑东跑西,居然比姐呆在酒店的时间还短,姐没有炒你鱿鱼,已经够你的了。” “你当咱想啊?”陈青十分不爽道:“还不都是为了你们这群美女,唉,吃力不讨好……” “滚!” 扛着那个大包来到候机厅,陈青心里憋屈,盯着附近美女的姣胸和肥臀一阵猛瞅,瞅的那双贼眼都有些酸了。才算罢休。 嘀!嘀嘀! 然而,更加郁闷的是,杨千女那个大包里不知道究竟装的啥东西,过安检时。机器居然像闹钟似的叫个不停。 “这位先生,您携带的物品不符合规定,我们需要检查。请把它打开。”一旁的安检美女礼貌道。 “不要了吧?”陈青朝对面瞧了一眼,见杨千女还在和明姐说私房话。只好再次利用嘴巴上的异能,默念道:“杨妹妹。你的行李被人扣了,再不来,咱可要一睹为快了嘿。” 说实话,陈青巴不得打开大包瞧个究竟呢。 “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安检美女催促道。 陈青把大包掂到一边,摊手道:“其实,这个包不是咱的,美女要是真想看,不妨自己来……” 安检美女一愣,不是你的?难不成是偷的?抢的? “那好。”点点头,安检美女伸手招来两个男工作人员。 两人瞧了陈青一眼,二话不说,弯腰便去撕扯大包上面缠绕的胶带。 “都住手,谁敢碰姑奶奶的东西!” 关键时候,杨千女横冲进来,张嘴便是一阵怒喝。 两名男工作人员听了,都是一愣。 “这位小姐,你……” “呸呸呸,你才是小姐!” 安检美女刚要开口,就被杨千女呛了回去,脸色微怒。 “请您配合我们的安检工作。”安检美女忍着怒气道。 杨千女把大包挡在身后,哼道:“把叶青那个臭妮子叫过来,就说是我找她。” 叶青? 陈青听的一愣,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安检美女和那两名男工作人员脸色都是一变,娘的,叶青那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呀!”杨千女像个黑老大似的,气焰十足。 两名男工作人员对视一眼,点点头,转身便走。 “咦?小娇娇!” 就在这时,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 话音刚落,就迎面走来一名身材窈窕的美女,将近一米七高,胸前膨胀的厉害,脸蛋儿也足够漂亮,穿着一身整齐的制服,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妩媚的很。 “叶姐。”两名男工作人员都是一愣。 “嗯,你们先去忙吧。”那美女淡淡道。 “是。”两人忙不跌的离开。 眼前这位美女,就是杨千女提到的叶青。 看模样,她和杨千女差不多大,脸上虽然带着微笑,眼神却比较犀利,应该正在向御姐的方向发展。 “怎么回事?”叶青问。 “叶姐,这位小姐……额,这位姑娘的行李没能通过安检,所以……” “所以要检查!” 不等安检美女把话说完,杨千女就横插一嘴。 “我知道了。”叶青点头道:“让我来处理就成。” “好。”安检美女乖乖退开。 杨千女凑过去,抓住叶青的胳膊,笑道:“咋的。难不成叶大组长要亲自检查小女子的行李?” “臭丫头,才半年没见。就比以前更加野蛮了,再这样下去。看以后哪个男的还敢娶你。”叶青打击道。 杨千女难得没有发飙,耍赖道:“反正叶大组长也是单身,小女子要是找不到婆家,下半辈子就和叶大组长同床共枕了,成不?” “成啊。”叶青说着,不顾众目睽睽,更是完全无视陈青那双贼眼,伸手就往杨千女胸前抓过去,哼道:“要想同床共枕。先让我看一下最近发育的怎么样……” “你再摸我,别怪小女子不客气。” “你不客气一下,让我瞧瞧。” “我抓——” “看谁抓得过谁……” “……” 两个美女久别重逢,转眼间就闹成一团,你抓我呀我抓你,抓的不亦乐乎,瞧的陈青都手痒痒,想要披挂上阵了。 娘的,两个女流氓!哪里是在检查行李?根本就是在相互检查身体嘛。 抓了将近十分钟。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两人方才罢战。 这个时候,顾追风走到陈青身边,疑惑道:“她们在干什么?” 陈青撇嘴道:“练**。” “啊?”顾追风不解道:“好古怪的**夫。” 陈青瞎扯道:“江湖绝学。挤奶龙爪手。” 顾追风一时没能听懂,可是瞧陈青那副无耻样儿,就知道不是啥好**夫。暗哼一声,不再搭理这货。 这货接着道:“这**夫咱也学过一招半式。辣妹子要是感兴趣,改天有时间。咱陪你练一练咋样?” “恶贼!”顾追风甩手离开。 聊了片刻,叶青注意到陈青,便问杨千女:“小娇娇,这人是谁?” 杨千女小嘴一撅,哼道:“是个臭流氓!” 叶青不信道:“该不会是你新交的男朋友,不敢承认吧?” “再敢乱说!”杨千女伸手又要开抓。 “呵,杨妹妹说的对,咱不是她的男朋友。”陈青淡淡一笑,很识趣的上前澄清。杨千女听后,暗暗松了口气,本想替陈青洗清“臭流氓”的名头,可是话到嘴边,就听那货接着说:“咱是杨妹妹的未婚夫,这不,正要一起去帝都拜见岳父岳母,顺便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滚!”话没说完,杨千女就暴跳如雷。 叶青添油加醋道:“你个野丫头,就知道骗我,哼,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罚酒三杯!” “别听他胡说八道,根本没有那回事!”杨千女解释道。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的哦。”叶青狡黠一笑。 “哼,不理你们了,想结婚,你们自己结去,姑奶奶没空!”杨千女气的直跺脚,红着脸大步离开。 只剩下陈青和叶青两人。 “叶小姐,很高兴认识你。”避免尴尬,陈青主动伸出手,很礼貌的笑道。 “你好。”叶青把小手递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青。”陈青笑道:“叶青的叶,儿子的子,才望兼青的青……”说着,这货很不安分的在叶青手背挠了一下。 叶青的儿子才望兼青? “好名字。”叶青脸色微红,听出陈青话里有话,是在夸赞自己未来的儿子,抽回小手,也没计较被“挠手背”的事,玩笑道:“我们都姓叶,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那是。”陈青满脸得瑟,弯腰掂起那个大包,朝叶青道了声别,转身便走,刚走几步,突然回头笑道:“如果叶小姐愿意,其实,五百年后的今天,咱们照样可以成为一家人,还是亲密无间,子孙满堂的那种……” 话落,这货没敢看叶青的脸色,脚底抹了油似的,加快脚步,哧溜一下窜进人群。 叶青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暗道:子孙满堂?难道他是想和我……哼,看来小娇娇说的没错,这个叫做陈青的牲口,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臭流氓!十点整,飞机缓缓升空。 透过玻璃,眼瞅着岳城市在眸子里迅速缩小,很快化作一个圆点。而蓝天白云近在咫尺,似乎触手可及。那种感觉,还真他娘的奇妙。 “好美!”顾追风眼神炯炯的赞道。 陈青问道:“辣妹子。你是第一次坐飞机不?” 见顾追风点头,这货笑道:“呵,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 女人的第一次? 话虽然不错,可是听起来,总感觉味道怪怪的。 “恶贼!” “臭流氓!” 顾追风和杨千女显然听出了其中的猫腻。 陈青撇嘴道:“咋的,难不成杨妹妹也是第一次?” “你才是第一次,你全家都是第一次!”杨千女可比顾追风彪悍多了,张嘴便骂。 陈青以柔克刚道:“嘿,能和两个美女一起把第一次贡献出去。也不错。” “你——”杨千女无语,要不是坐在飞机上,早就一脚踢过去了。 …… 坐在两个美女中间,陈青想安分守己都难,左一句、右一句,说的杨千女怒焰熊熊,而顾追风亚根就不搭理这货。 从岳城到帝都,至少要飞九个小时,等到落地时。天都该黑了。 午饭后,杨千女躺在靠背上打了个盹,顾追风也闭上眼睛,像打坐似的。娇躯摆的四平八稳。 陈青连连摇头,娘的,被美女环绕。本想着能够左拥右抱啥的,到头来。拥没拥成,抱没抱成。反倒弄个左不理、右不闹,真是浪费青春。 “乘客们请注意,乘客们请注意……” 忽然,广播声响起,覆盖了整个机舱,杨千女的美梦被惊醒,顾追风也缓缓睁眼。 “咋回事?”杨千女问。 “你听。”陈青说。 广播接着喊道:“头等舱有一位乘客突发心脏病,头等舱有一位乘客突发心脏病,有哪位乘客是医生,或者学过护理的,请尽快到头等舱参与救治……” 广播就像复读机,总喜欢把话说两遍,以达到强调重点的效果。 心脏病? 陈青愣了愣,暗道:飞机上一般都会有专门的医护人员值班,既然开启广播,估计那个倒霉蛋病的不轻。 “对不起,打扰大家一下。”果不其然,片刻后就有一名身材高挑的空姐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声音急促道:“请问有谁是医生吗?”见没人吭声,又问:“那有学过护理的吗?” 周围的乘客开始窃窃私语,陈青竖起那双近乎妖孽的贼耳朵,听的一清二楚。 机舱内几十上百个乘客,来自各行各业,要说没有一个懂得医术和护理的,恐怕连鬼都不会相信。只是,心脏病不好治,万一治不好、弄巧成拙啥的,说不定还要惹祸上身,所以没有谁愿意在这个时候瞎逞能。 “臭流氓,你不是会医术吗?”杨千女扭头问道。 “额,略懂。”陈青谦虚道。 “那心脏病会治不?” “以前没治过……” “那正好。”杨千女狡黠一笑,不等陈青缓过神,就站起身道:“喂,那个美女,这里有医生。” 话落,她伸手指向陈青。 “杨妹妹,你这是干啥?”这货连翻白眼。 “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呗。”杨千女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陈青扭过脑袋不理她,表示抗议。 “这位先生,请问您真的是医生吗?”身材高挑的空姐凑了过来,声音甜美道。 “不是。”陈青摇头,随即又解释道:“咱只是懂点医术罢了。” 空姐的脸色先是一暗,紧接着就喜上眉梢道:“您真的懂医术?那太好了!”说着,她也不顾众目睽睽,弯腰拽住陈青的胳膊,急道:“救人如救火,先生还是过去帮忙看看吧,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有人怪您的……” 看的出来,眼前的空姐虽然年领不大,却有一副热心肠。 “师父他老人家说过,见死不救,要遭报应的。”顾追风突然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陈青神色犹豫,磨磨叽叽的就被空姐拽了起来,只好点头道:“好,咱去瞧瞧。” “太感谢您了,先生。”空姐大喜。 “救死扶伤,那是英雄本色。没啥好谢的。”陈青随手一挥,就朝头等舱走去。刚走几步,又回头笑道:“还有。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喊咱青哥,吴奇青的青,哥哥的哥,这样显得亲切不是?” 闻言,空姐微愣,杨千女暗骂,顾追风则翻了个白眼。 头等舱一般都是牛人呆的地方,非富即贵。平日里仗着钱财权势牛逼哄哄的不可一世,是陈青的重点打击对象,所以,这货刚才不怎么想来。 “先生,请。” “嗯。” 空姐头前引路,陈青紧随其后。 顾追风坐着没动,杨千女跟了上来,不过,瞧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显然不是来帮忙,而是来看陈青笑话的。 “就在里面。”头等舱的门开着,空姐伸手一指。 “你不进去吗?”陈青问。 “不了……”空姐迟疑道,顿了顿。苦笑道:“里面有专门的乘务人员。” 陈青没吭声,点点头,大步走进头等舱。心里却很不爽。 呀呸的,当今这世道。人分三六九等,富的能流油。穷的只能流汗,飞机也分头等舱和经济舱,这还罢了,居然连空姐也被划分版块,真不知道是按啥分的。 “别吵,都别吵……” “快让开!” “……” 刚进门,就能听到一阵乱糟糟的声音,不少乘客都站了起来,翘首顾盼,窃窃私语,更有甚者,还有些个拿手机拍照的,看来是要发微博,求关注。 人群中间的座位上,躺着一位老人,已经一动不动了,旁边还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拽着老人的胳膊摇啊摇,哭哭啼啼的,嘴里喊道:“爷爷,你醒醒啊爷爷,千万不要吓唬紫嫣……” 紫嫣?呵,名字倒不错,陈青瞅了几眼,叫紫嫣的小姑娘发育的也蛮好。 “赶紧都散开,别堵在这里,污染空气!”这货横冲过去。 旁边一名空姐喝道:“你是谁?不要……” “不要个屁,让开。”陈青懒得理会,径直就走到那位老人身前蹲下。 那名空姐脸色微怒,伸手要阻止陈青,却被紧随而至的杨千女拦下。 “臭流氓是医生。”杨千女说。 “流氓?医生?”愣了愣,空姐问陈青道:“有证吗?” “啥证?”这货反问。 “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书。” “没有。” “那你……” “杨妹妹,救人的事包在咱身上,揍人的事交给你。”陈青撇嘴道。 杨千女从怀里掏出警官证,哼道:“我是警察,这个够不?” 那名空姐瞧了几眼,后退一步,不敢再吭声了。 “你真的是医生?”这时,拽着老人的胳膊、喊他爷爷的紫嫣问。 “懂点医术而已。”陈青淡淡一笑。 “那你一定要救救我爷爷!”紫嫣激动道:“英雄,你要是能救醒我爷爷,我们全家都会感激你的……” 英雄? 陈青苦笑,暗道这小姑娘长的不赖,还真够可爱的。 把手指搭在老人的脉门上,陈青感受了下老人的脉搏,竟然发现已经停止跳动。 这下,问题严重了。 “英雄,我爷爷他怎么样?”紫嫣美目闪烁,一脸的期待。 陈青轻叹一声,如实道:“情况不太乐观。” 紫嫣一听,脸色刷的就沉了下来,眼瞅着又要哭,松开老人拽住陈青,急道:“你是英雄,一定能救爷爷的对不对,紫嫣求求你……” “小妹妹放心,我会尽力的。”面对如此可爱的小姑娘,陈青没脸拒绝。 蓬!蓬蓬! 话落,陈青把老人平放到座位上,二话不说,照着老人的胸口便是一阵捶击。 “英雄,你这是……”紫嫣花容失色。 “现在这种情况,揍他,就是救他。”陈青解释道。 “额——”紫嫣柳眉紧锁,表示很难理解。 紧要关头,陈青懒得细说,捶击不奏效,就改成按摩,位置依然在那们老人的心口。 站在医学的角度来讲,如果一人个的心脏停止跳动超过五分钟,就基本可以确定脑死亡了,而现实中,能坚持三分钟以上的都很少见。 在胸口进行捶击、按摩,就是延缓脑死亡的一种方法。 “呃……咳咳……” 片刻后,老人低吟一声,开始咳嗽起来。 “爷爷!”紫嫣小姑娘的娇躯也紧着一颤,擦了下有些红肿的眼睛,转悲为喜,俯身便扑向那位老人。 “别乱动,危险期还没有过。”陈青刚松了口气,猛的一惊,把紫嫣挡开。 不等紫嫣询问,陈青就从怀里揪出一枚银针,刺在老人的内关穴,针尖指向心脏,尽量往深了刺,然后缓缓捻动针尾。 这一针,留了将近半个小时。 见老人的气色逐渐恢复,陈青最后刺了下他的哑门穴,随即抽出,将银针重新装进怀里。 “如果不出意外,下飞机以前应该没啥问题了。”陈青说。 “英雄,谢谢你!”紫嫣盯着陈青,清澈的眸子里面满满的全是感激。 老人也呵呵笑道:“小伙子,你的医术很棒,我这趟出来忘记带药,本想着九个小时,挺挺就能过去,真没料到……多亏有你啊。” 陈青笑道:“老爷子,男人嘛,当然是‘挺’了好,不过一旦上了年纪,那就要服老,对不?” “没错,哈哈。”老爷子显然也是个聪明人,深知男人“挺”的重要性。 “臭流氓!” 不知道是因为没看成陈青的笑话,还是没听懂“挺”的意思,杨千女忿忿然。(。) 690紫嫣 紫嫣小姑娘扑到老人怀里,很天真的问陈青:“英雄,我听爸爸说,爷爷年轻的时候很厉害的,你也想和爷爷一样‘挺’吗?”额—— 看着小姑娘真诚的眼神,陈青满头黑线,生平头一次感觉到,娘的,自己邪恶了。 “略挺,呵。”这货笑的很谦虚,心里却在想:小妹妹,咱可比你爷爷“挺”多了,你要不信,等身体发育完善,不妨找咱试试…… “英雄真是低调。”紫嫣笑着问:“英雄叫什么名字?” “陈青。” “我叫苏紫嫣……”说着,她站起身,伸手道:“为了表示感谢,我要代表爷爷和英雄握手!” 苏紫嫣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青略微一愣,随即把爪子递过去,握住苏紫嫣的小手。 她的小手很嫩,软软的,柔弱无骨,抓起来很舒服。 “哼,无耻流氓!”旁边的杨千女暗骂。 陈青撇撇嘴,无耻啥了?明明是人家小姑娘主动把小手递过来让咱抓的……松开苏紫嫣,这货凑到杨千女耳边,笑道:“咋的,杨妹妹吃醋了?” “吃你妹,滚!”杨千女当即发飙,甩手离开。 苏紫嫣瞧着杨千女的背影,疑惑道:“英雄,那位姐姐是?” “是咱的朋友。”陈青说。 “女朋友吧?”小姑娘古灵精怪,翘着眉毛猜测道。 “女性朋友,呵。” 陈青淡淡一笑。心说妈的,好个可爱的小姑娘。居然敢调戏我! 聊了片刻,这货便告辞离开。 “这位先生……”忽然。刚才问陈青要医师资格证的空姐追上来,感激道:“真是谢谢你。” “不用了。”陈青撇嘴道:“咱没证,承受不起。” “额——”空姐一愣,知道这货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转而问道:“那位老先生的病,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没啥大问题,不过……”说着,陈青指向喊他来的那个空姐,一本正经道:“是她请咱来的。你要谢,就谢她好了。还有,接下来要注意的事,咱都告诉她了,最好让她到头等舱来亲自照顾老爷子,要不然,再出了啥问题,咱可就概莫能助喽。” 话落,这货耸了耸肩。转身便走。 喊陈青救人的那个空姐正站在头等舱门口,把这货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从她身边经过时,她脸色微红道:“谢谢。” “谢啥?” “谢你救了那位老先生。也谢你替我说话。” “咋个谢法?” “这……” “咱第一次去帝都,要不,下了飞机以后。你请咱吃顿饭,顺便包个房间啥的?” “……” 短短几句话。那空姐就被陈青弄的脸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子瑶。你过来一下。”头等舱内的空姐突然喊道。 “嗯。”叫子瑶的空姐答应一声,朝陈青道:“先生再见。” “拜拜。”陈青挥挥手,暗道:子瑶?嘿,这名字倒蛮不错,只是没来得及要她电话啥的,实在可惜了。 不出陈青所料,子瑶被安排在头等舱。 回到经济舱以后,顾追风依然在闭目养神,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刚才的事情根本不管不问,而杨千女则气鼓鼓的扭头看向窗外,也不搭理陈青。 这货一屁股蹲在俩美女中间,左瞅瞅,右看看,懒得拿热脸去贴冷屁股,索性也闭上眼睛,暗暗默记九阳神**第二重的游走穴位和所经经脉。 期间,苏紫嫣来过两趟,非要拽着陈青去头等舱陪她聊天,这货忍痛割爱没有去,反倒让苏紫嫣更加坚信了杨千女是陈青女朋友的想法,更加无语的是,小姑娘认定杨千女是母老虎也就罢了,连带着,还认定陈青是妻管严。 “哼,英雄是属于大家的,谁都别想独享!”临走时,苏紫嫣还狠声狠气的抛下这么一句话,显然是意有所指。 话落,她就主动把私人手机号告诉了陈青。 “真是个小魔头!”杨千女盯着苏紫嫣的背影,忿忿然道。 陈青耸肩道:“小魔头碰到大魔头,嘿,这下可真要热闹喽。” 大魔头,自然是指杨千女。 “流氓,你说谁?”杨千女怒道。 陈青笑道:“瞧,就凭杨妹妹这副凶残样儿,咱要说你不是大魔头,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滚蛋你!” …… 傍晚七点,飞机准时在帝都南苑机场缓缓落地。 扛着那个大包,刚走到机舱门口,陈青就听见苏紫嫣在背后大喊:“英雄!英雄!等等我……” 她的嗓门不小,立时吸引了不少乘客的注意力。 英雄? 周围的乘客顺势瞅向陈青,眸子里带着浓浓的不屑,低声细语的嘀咕道:啊呸! “咋了?”陈青转身道。 苏紫嫣搀着那位老人挤了过来,问道:“英雄,你家是帝都的吗?” 陈青摇头。 她接着问道:“那你今天晚上要住哪里?” 陈青瞅向杨千女。 这趟来帝都,主要是去拜见杨千女的爹娘,眼瞅着天色已黑,住宿方面确实是个问题。 杨千女没好气道:“住宾馆!” “啊?那太好了!”不曾想,苏紫嫣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拽着那位老人磨蹭道:“爷爷,要不,咱们今天晚上也住宾馆吧?就和英雄他们住在一起……” “好好好,都听你的。”那位老人十分慈爱的笑道。 杨千女一头恶汗。 “呵呵,开个玩笑,其实杨妹妹家是在帝都的。”陈青笑道。 说实话。这货也不怎么想和苏紫嫣一起住宾馆,小姑娘虽然可爱。但是可爱的有点过分,要是被她缠上。估计晚上就甭想合眼了。 “额,这样啊。”苏紫嫣脸色微暗,明显有些失落道:“那好吧。”说着,她从身上揪出一块玉佩递给陈青,笑道:“这块玉佩是我十岁的时候,爷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英雄救了爷爷,那我就把它送给英雄好了。” 话落,不等陈青拒绝。苏紫嫣就把玉佩塞到这货手里,然后拽着那位老人窜了出去。 玉佩上面雕塑的是一个观音像,显然是拿来保平安的。 “嘿,质地还不错。”陈青把玉佩在手心掂量片刻,精打细算道:“应该能卖个几千块大洋。” “流氓!” 到了帝都,陈青毕竟是杨千女名义上的对象,苏紫嫣当众和那货如此亲昵,她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爽,更何况。陈青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想着赚钱?简直是罪大恶极! 顾追风对陈青的作派也没啥好感,转身就和杨千女一起走了。 “嫉妒了嘿,吃醋了哈。”陈青把玉佩塞进怀里。紧步跟了上去。 傍晚七点多,飞机场外灯光璀璨,犹如白昼。而拥挤的人群,更是比肩接踵。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先生。住店不?”陈青被一个胖嘟嘟的中年妇女拦下。 这货摇头。 中年妇女锲而不舍道:“有被子。” 陈青一愣,撇嘴道:“被子?娘的,谁家的宾馆还没有几床被子……” “肉的!”中年妇女压低了声音道。 “哦?”陈青来了兴趣,疑惑道:“你是说……” 中年妇女眼见有戏,立马来了精神,得意洋洋道:“全都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一个个水灵儿着呢,保管你像抽大烟似的,住一次就上瘾。” 原来是野鸡呀?陈青恍然大悟。 “啥价钱?”这货饶有兴致的问道。 “两百、三百、五百的都有,新鲜姑娘一千块。”中年妇女伸手比划道。 “额!” “咋样,住不?”中年妇女有些迫不及待道。 陈青摇摇头,说:“忒贵!” 话落,转身便走。 中年妇女愣了愣,追上去拽住陈青的胳膊,降价道:“咱们做的都是长久生意,薄利多销,为的就是能拉个回头客,价格好商量……”说着,她就拽着陈青朝对面的小胡洞里走,嘴里嘀咕着:“先带你进去验验货,我保证,看到那些个姑娘以后,就算倾家荡产,你都舍不得走!” 中年妇女力气还不小,愣是把陈青拽出十米远。 “等一下。”陈青甩开她的大手,问道:“那个……有试用期不?” “啥意思?” “就是咱现在身上没钱,要不,先让咱赊账,玩一千块钱的……”陈青提议道。 “没钱?”中年妇女明显一愣,缓过神,立时火冒三丈,笑脸刷的就冷如冰霜,破口大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耍老娘玩的是不?没钱还敢在老娘面前装大爷,我看你是活的腻歪了……” 话落,她竟然不顾形象,双手像爪子一样朝着陈青的脸抓了过去。 “靠!” 陈青暗骂,哧溜一下窜开,撇嘴道:“喂,这位大姨,君子动口不动手,咱可不想和女人动手……” “大姨?谁是你大姨!”中年妇女得理不饶人,挥着爪子撵了陈青十几米远,骂骂咧咧的,转眼间就吸引了不少路人,像是一道人墙,堵住了这货的逃跑路线。 更可恨的是,三名身形魁梧的壮汉似乎早有防备,每人掂着一根钢管就怒气冲冲的抡向陈青。 “哎哟,还有同党?”见势,陈青先是一愣,随即冷哼道:“咱说过不打女人,可是迎‘男’而上,那可是咱的拿手好戏……”(。) 691胡诌 咻! 话音刚落,这货就猛窜几步,挥起拳头、抬起脚,照着那三名壮汉劈头盖脸轰砸过去。“蓬——” “蓬蓬——” 伴随着三声闷响,陈青连续踢出三脚,不偏不倚的踢在那三名壮汉裤裆里面的“葡萄”上,当场就把他们给踢飞出去。 扑腾!扑腾!扑腾! 紧接着,又是三声脆响传来,是那两名壮汉摔倒在地的声音。 啪啪啪! 三根钢管被抛出一条抛物线,落进围观的人群里,吓的人群糟乱,路人纷纷退避。 一招…… 仅仅一招,短短一眨眼的工夫,三名气势汹汹的壮汉连句狠话都没能来得及说,便被陈青掀翻,一个个捂着裤裆嗷嗷叫,疼的龇牙咧嘴。 中年妇女见了,瞬间就呆若木鸡! 陈青转身笑道:“呵,这位大姨,看到他们那几张欠揍的脸,咱实在是忍不住揍人的冲动,不好意思,粗鲁了。” “额——”中年妇女嘴唇有些打颤。 “臭流氓!” 就在这时,杨千女愤怒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外响起,把陈青吓了一跳。 很快,人群散开一条通道,杨千女和顾追风并肩走了进来。 奇怪的是,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三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为首那个戴着墨镜,很拉风的样子,明显不是善茬。而另外两个陈青认识,正是来之前给陈青送飞机票那两位。 “我们又见面了。”其中一个西装男说。 “呵,真巧。”陈青苦笑。 “叶先生。这边请。”另一名西装男示意道。 “好。”陈青点点头,瞥了中年妇女一眼。大摇大摆的从那三名壮汉身上跨了过去,甭提有多得瑟了。 中年妇女万万不曾料到。眼前的青年奇貌不扬,居然战斗力爆表,而且让西装男对他毕恭毕敬…… 然而,当为首那个墨镜男摘掉墨镜以后,中年妇女更是瞳孔放大,眼珠子差点蹦了出来,乍舌道:“雷……雷少爷!” “还不快滚!”墨镜男冷哼道。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 中年妇女连连点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过街老鼠似的掉头便逃。 被陈青当众掀翻的那三个壮汉站起身,也被墨镜男吓的屁滚尿流,疯狂逃窜。 雷少爷? 陈青刚走几步,突然停下身,扭头盯着墨镜男,眉头微皱。 娘的,单单摘掉一个墨镜,产生的威慑力居然比咱揍人还大?靠。真是太没天理了,看来,这个雷少爷确实不简单。 “他是?”陈青看向杨千女。 杨千女眼皮一翻,根本不搭理这货。 雷少爷冷笑道:“你就是陈青?” “额——”陈青愣道:“你认识我?” “哼。何止是认识!” 话落,雷少爷瞥了杨千女一眼。 陈青眼尖,全都瞧在眼里。心思一转,旋即便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呀呸的。感情雷少爷是杨千女的追求者,把咱当成情敌了啊? “我饿了。先回家去看爷爷。”杨千女转身便走。 “咱也去,嘿。”陈青紧随其后。 “等一下!” 郁闷的是,雷少爷踏前一步,拦住了这货。 “你想干啥?”陈青问。 “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雷少爷重新戴上墨镜,掉头走开。 顾追风跟着杨千女一起走了,只剩下那两名西装男。 “那人是谁?”陈青指着雷少爷的背影问道。 其中一名西装男说:“雷氏集团的大少爷,雷少封。” “雷氏集团……额,很厉害么?”陈青奇怪道。 “在帝都的人脉很广,权势很大,至少,绝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照这么说,那个雷少爷属于狗仗人势的富二代?” “这个——” 两名西装男对视一眼,没敢随便乱说。 陈青撇撇嘴,又问道:“他和杨妹妹是啥关系?” 西装男说:“夫人这次急着让小姐回来,就是要和雷少爷订婚的。” “订婚?”陈青差点当场跳了起来,心想:怪不得杨千女非要拽着咱来帝都见家长呢,原来有人要挖她墙脚! 一念及此,这货便忿忿然的朝雷少爷走去。 虽说杨千女脾气火爆,性格倔强,很有些暴力倾向,可毕竟相处那么久,还占了人家不少的便宜,要说陈青对她没有一点那啥啥的想法,纯粹是瞎扯蛋,就算暂时还不曾发展到共同研究繁衍后代的地步,也不能眼睁睁瞧着她被别的畜生糟蹋了不是? 更何况,雷少爷装b的模样确实很欠揍! 路边的一处阴影下。 雷少爷背对着陈青,头也不回道:“你可知道,我这趟专程来机场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陈青摇摇头,说:“再说,咱也没啥兴趣。” “可是,你来帝都的原因,我却一清二楚。”雷少爷的声音缓缓变冷。 “那又怎么样?”陈青满脸的无所谓。 “除了来见阿娇以外,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雷少爷转过身,哼道:“阿娇是我雷少封的女人,识向的话,等下你去了杨家,最好管好那张嘴,免得祸从口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呵,陈青不由暗哼。 靠了,这是吃果果的威胁啊! “还有别的事吗?”顿了顿,陈青有些不厌其烦道。 “我在等你的答案。” 话落,雷少爷再次转身背对着陈青,好像只有如此。才能彰显他的冷傲和神秘。 “那好,既然你雷少爷这么瞧的起咱。咱也不妨送你一句话……”陈青叹了口气,不冷不热的说:“其实。咱和杨妹妹之间,本来纯洁的就像是一张白纸,啥事也没有发生过……咳,不过现在嘛,咱想通了,等下到她家以后,咱一定会加倍努力,争取尽快发生点什么……” “你找死!” 陈青话没说完,雷少封便不出所料的勃然大怒。猛的转身,挥起拳头想要当场教训陈青一番。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雷少封转身的刹那,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缓过神时,陈青早已不知所踪。 抬眼一瞧,那货窜到几十米外,正和杨千女在轿车前手舞足蹈。像极了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混蛋,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等着瞧!”雷少封快要被气疯了。 不过,气愤的同时。对于陈青展现出来的惊人速度,他也是乍舌不已。 …… 两名西装男来机场迎接杨千女,开的是一辆银灰色奔驰。那俩畜生直接霸占了前排的驾驶位和副驾驶位,所以。陈青、杨千女、顾追风三人只能挤在后排。 杨千女贵为市长千金,自然坐在中间。 “臭流氓。姓雷的刚才都对你说了什么?”刚上车,杨千女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其实也没啥。”陈青淡淡一笑。 “少废话,快说!” “也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别惹岳父岳母生气……等等。” “真的?” “那你信不?” “哼,鬼才信!” “所以是假的喽。” “滚!” “……” 两个人骨子里就是天生的冤家,凑在一起便掐架,这一路上,顾追风已经习以为常,并不觉得奇怪,扭头看向车窗外,权当没看到。 帝都的交通很好,公路四通八达,可是轿车实在太多,拥堵的厉害,区区十几里的路程,足足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终于到家了!” 当银灰色的奔驰停在一座豪华别墅前,杨千女翻了个白眼,急不可耐的窜下车。 陈青掂着行李紧随其后。 对面的别墅很大,大到了叫人眼花缭乱的地步,三层的欧式风格、精致的装潢、青松绿竹的美化,在周围五颜六色的灯光映衬下,简直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城堡。 城堡的大门旁,建着一个保安室,此刻除了两名身穿制服的保安以外,还站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看打扮,像是管家之类的人物。 “小姐,你总算是到了。”几人刚下车,那个老者便笑着迎上来。 “魏伯——” 杨千女显得很兴奋,蹦蹦跳跳冲过去,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扑到老者身上,送上一个十足的拥抱。 老者脚底踉跄,往后退了一步,苦笑道:“呵呵,小姐长大了,老奴都快抱不动喽。” “才没有呢。”杨千女笑道:“在阿娇眼里,魏伯永远都是三十岁!” “你个小丫头,才出去半年,嘴巴都变甜了。” “人家说的是实话嘛……” “……” 一老一少寒暄片刻,把陈青听的大汗淋漓,妈的,以前咋就没有发现,彪悍如杨千女这样的猛妞儿,居然也会有如此娇滴滴的一面,根本就是在破毁咱的审美观嘛。 很快,魏伯便注意到了陈青。 “魏伯好,我叫陈青。”这货识趣的主动凑过去,笑道。 “嗯。”魏伯点点头,朝陈青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遍,赞道:“小伙子不错,不愧是青山看中的女婿,哈哈。” 青山? 额! 陈青一愣,暗道:能直呼杨青山的名字,看在魏伯在杨家的地位挺高,至少辈份不低。 “魏伯谬赞了。”陈青难得谦虚一回,笑道:“是杨叔平易近人,看的起咱,才同意咱和杨妹妹交往。” 魏伯问道:“我听青山说,小叶你的**夫不错?” 陈青摇头道:“懂一些皮毛而已,上不得台面。” “你的医术好像也挺好?” “额,勉强能治个头疼发热啥的。” “哈哈,小伙子挺谦虚的嘛,这一点和青山说的倒不太一样。” “也不是。”陈青笑的很真诚,一本正经道:“咱只是不太喜欢吹牛而已。” 嘎吱! 听到这番胡诌八扯的话,再瞅瞅陈青那张颠倒黑白的脸,杨千女拳头紧握,发现一阵骨响,若不是魏伯在场,她要尽量保持淑女形象,恐怕早就一拳轰砸过去了。 趁魏伯不注意,陈青朝杨千女狡黠一笑,意思是:妈的,你能装温柔,咱凭啥就不能装低调?有本事,你来咬我呀……(。) 692苏爷子 杨千女被陈青那副鬼脸气的直咬牙,努力按捺着不让自己在魏伯面前发飙,转身走了。 “小叶,走,一起进去吧。”魏伯笑道。 “魏伯先请。”陈青礼貌道。 紧跟在魏伯身后,陈青和顾追风并肩而行,锐目横扫,都忍不住朝四周打量。 刚进入别墅区,便能瞧见对面建着一片占地数百平方的大水池,堪称小湖,小湖边栽种着一排青松,彼此相衬,走在湖边的小路上,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倒映在湖水中的影子,和青松倒影搅合在一起,不断的晃荡,让人感觉有几分阴森。 周围静悄悄的,建筑虽然豪华美丽,却远远不及寻常百姓家热闹温馨,就连路边每隔不远就站着的保镖,也一个个冷着脸,仿佛上辈子欠了他们五百万,即使面对杨千女,也只是毕恭毕敬的点头。 “辣妹子,你冷不?”陈青突然问道。 “恩?”顾追风不解。 陈青苦笑道:“我咋感觉气氛怪怪的,像进了监狱似的。” 顾追风愣了愣,没好气道:“你有病。” 陈青翻了个白眼,笑道:“那你有药不?” “有你妹!” “额——” 陈青啼笑皆非。 老话说的真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娘的,刚被带到岳城没多久,居然连顾追风这样清纯的姑娘都学会说“有你妹”了,被污染了啊。 言语间,四个人便来到那层灯光闪烁的三层欧式建筑前。 “小姐。” “小姐。老板和夫人在客厅里等你。” “……” 客厅里的下人都退了出来,见到杨千女。纷纷打招呼。 “爸,妈。我回来了!” 杨千女点点头,便大步走进客厅。 然而,魏伯却并没有一起进去的意思,转身离开。 “魏伯,你不去坐坐吗?”陈青奇怪道。 “不用了,呵呵,林家选姑爷,让青山他们小两口决定成。”魏伯挥挥手,笑道:“我还要去照顾老爷子。” “那好。魏伯慢走。” 陈青和顾追风对视一眼,只能独自进去。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除了刚进去的杨千女以外,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那男的自然是林青山,他已经和杨千女抱在一起,显得十分亲昵。 而那个女的背对陈青坐在沙发上,看不到脸。双臂兜着前胸,很冷傲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就连自家闺女来了。都没啥热情。 女强人,一般都这样! “小叶,你总算是来了。”片刻后。林青山松开杨千女,看向陈青。 “其实。咱也很想早点来的……”陈青淡淡一笑,郁闷道:“一想到整天被堂堂的市长大人惦记着。咱连觉都睡不好,整天失眠。” 这货显然话里有话。 有杨千女她妈在,林青山也不好直接问关于佘百媚的事,心照不暄道:“这是你伯母。” 话落,林青山指向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伯母好。”陈青礼貌道。 “你就是陈青?”那女人冷冷应了一声,对这货没啥好感。 来之前,陈青和杨千女她妈通过手机隔空对话,言语间出言不逊,惹恼了她,看的出来,她心头的怒气直到现在都不曾消除。 她叫林凤霜,人如其名,冷的像个冰块,根据杨千女的描述,林家在帝都家势庞大,而实际掌控者,便是她。 林青山虽然贵为岳城市市长,可一旦到了家里,也要看林凤霜的脸色,要不,怎么叫妻管严呢? 顿了片刻,陈青故作惊讶道:“咋的,伯母也听说过咱?” “哼,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的那套,对我不管用!”林凤霜冷道。 话落,她缓缓转身。 目四相对,陈青心底不由“咯噔”一响。 娘的,区区一个女人,眼神可够犀利的啊,盯的咱都有些不自在了。 只不过,更让这货始料不及的是,林凤霜作为林青山的妻子,咋说也该有四、五十岁了,可是现在看来,她不仅皮肤白皙,而且光滑的厉害,仅隔一米的距离,凭借陈青那双贼眼,竟然看不到她脸上的皱纹。 还有,胸前十分膨胀,被衣服裹着喷薄欲出! 猛的一瞧,倒像是三十来岁的妙龄少妇,风韵正盛。 “妈!” 刚进家门便遭到冷落,杨千女心知这一关不好,凑上去拽住林凤霜的胳膊,腻歪道:“臭流氓第一次来我们家,你就不能放下架子呀?” 林青山也说:“小叶人挺不错的。” “臭流氓?”林凤霜听的一愣。 杨千女赶紧解释道:“那是我给他起的绰号……”说着,她瞥了陈青一眼,言不由衷道:“其实,他这人老实的很!” 老实? 额! 这次轮到陈青发愣了,娘的,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别人称赞老实呢。 “少蒙我,你是我生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林凤霜一眼识破,哼道:“你的婚事由我做主,雷家过几天就要来谈订婚的事,你尽快准备一下……” 话落,她看向陈青,语气更冷道:“至于他,哼,你可以带他四处转转,见见世面,不要像个井底之蛙,摆不准自己的位置。” “妈,你……” “就这么定了,快去洗个澡,回房间休息吧。” 杨千女刚要反驳,便被林凤霜打断。 显而易见,杨千女平日里虽然风风火火,像头母暴龙似的,就喜欢喊打喊杀。可是面对她自己的亲娘,依然束手无策。 不多时。林凤霜便和林青山一起去探望老爷子了。 和陈青擦肩而过时,林青山悄悄朝这货递了个眼色。 嘴巴一撇。这货假装没看见。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杨千女、陈青、顾追风三个人,心里都不痛快,气氛有些怪异。 “臭流氓,现在该咋办?”杨千女问道。 陈青撇嘴道:“林妹妹,这是你的家事,咱要插手,好像不太方便……” “少来!”杨千女气道:“姑奶奶千方百计喊你来,就是让你对付我妈的!” “额——” 陈青啼笑皆非。暗道母女俩还真是绝配啊,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单是一个杨千女就够让人头大的了,再加上一个林凤霜……靠,还不要了咱的小命!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思忖再三,陈青迟疑道。 “啥办法?”杨千女蹙眉道。 “简单的很,四个字,先斩后揍。”陈青分析道:“就你妈那性格。倔的像头牛,软的根本行不通,只能来硬的。” “那……怎么个硬法?”杨千女追问道。 “要不这样,咱委屈一下。”陈青朝楼上瞅了一圈。笑着说:“趁你妈不在,咱们先去你的闺房打生米煮成熟饭,等她回来。一准能答应。” “你……” “嘿,最好再让辣妹子在旁边拍张照片啥的。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就算你妈不让你嫁给咱。也没人要你了不是?” “滚蛋!你个臭流氓!” 话落,杨千女终于恢复本性,凶相毕露,抬腿便是一脚,狠狠踢向陈青的裤裆。 咻! 这货眼疾手快,脚丫子更快,哧溜一下窜开。 …… 在客厅呆了将近半个小时,未等林青山和林凤霜回来,倒是等到了梁叔,也就是林青山的司机兼保镖。 奇怪的是,梁叔身后还跟着一老一少。 “苏老爷子,里面请。”梁叔恭敬道。 “嗯。” 眨眼间,三人便走进客厅。 等看清了那一老一少的模样,陈青和杨千女对视一眼,都是脸色大变。 “是你们?” “这——” 瞠目结舌! 呀呸的,那一老一少不是外人,正在来时在飞机上遇到的苏紫嫣和那个突发心脏病的老者。 两人手里没有携带行李,显然在帝都还有别的落脚处。 “英雄!” 看到是陈青,苏紫嫣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一个键步便横冲过来,扑到那货身上,直接就挂了上去。 小姑娘人小鬼大,可真够沉的! “我就知道,肯定还能再见到英雄的!”苏紫嫣兴奋道。 注意到旁边杨千女杀人般的眼神,陈青意犹未尽的把苏紫嫣放下,奇怪道:“你咋会知道?” 苏紫嫣吐了下小舌头,得意道:“缘份呗!” 陈青听的满头黑线,暗道小姑娘看似单纯,泡帅哥的**夫却有咱当年的风范,后生可畏啊! “梁叔,这位是?”杨千女心里气愤,不搭理陈青和苏紫嫣,转眼看向那位老者。 梁叔介绍道:“小姐,这位是老爷子当年的战友,几十年没见,专程来探望老爷子的。” “原来是苏爷爷。”杨千女恍然大悟。 林家的老爷子年过古稀,曾经在抗倭的战场上经历过枪林弹雨,自然结交下许多生死兄弟,彼此之间,那全是过命的交情。 据杨千女所知,林老爷子单是在帝都的战友,就有三、四个,而且现如今,都是如林家这般撑起了庞大的家业,堪称呼风唤雨的人物。 小叙片刻,梁叔便笑道:“苏老爷子,我家老爷行动不便,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嗯,好。”老者点点头,刚走几步,突然回头道:“小伙子,你也跟着一起来吧。” “我?”陈青一愣。 老者淡淡一笑,转身便跟着梁叔去了。 “英雄快走,我陪你一起去!”苏紫嫣拽着陈青便走。 按理说,就凭苏紫嫣那娇滴滴的小身板,根本拽不动陈青,只是这货那双腿不听使唤,屁巅屁巅就跟着往前走。 其实,陈青也很想去瞧瞧,杨千女的爷爷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物。梁叔引着苏老爷子,走在最前面。(。) 693两大美女 而苏紫嫣寸步不离的腻歪着陈青,恨不能让这货背着,看的身后的杨千女直跺脚,虽然陈青这个“临时对象”是假的,可就算演,也要演的逼真一点吧?你瞅瞅,刚出场,就出-轨了,十足一流氓、色狼! 顾追风跟在最后面,闷声不吭。 偌大的庭院像座迷宫似的,七拐八拐,将近二十分钟以后,才在一处竹屋前停下。 没错,是竹屋! 四周的环境十分幽雅,小桥流水,绿树青松,黑漆漆的,除了头顶那轮明月以外,竟然仅借蜡烛照明,在远处灯红酒绿的映衬下,犹如一处世外桃源。 “哇,好漂亮的地方!”苏紫嫣看的双眼放光。 陈青心底也有些吃惊,笑道:“身处红尘,却偏要与世隔绝,看来,林老爷子的心境不一般啊。” “心境?”苏紫嫣年纪还小,不懂这个,乐呵呵道:“等到将来我老了,也要让爷爷建一个这样的地方送给我……” 陈青无语。 呀呸的,等你老了,你爷爷早就入土为安、投胎转世了,还给你卖房子?靠,你给他上香还差不多。 “苏老爷子,请。”梁叔站在门边,笑道。 “嗯。” 苏老爷子进去以后,梁叔依然守在门口,陈青刚要进去,便被拦下。 “你不能进去。”梁叔说。 “为啥?”陈青问。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梁叔脸色变得深沉下来。 “呵……”陈青苦笑道:“司机大叔,你耳朵没问题吧?刚才可是苏老爷子请咱来的。” 这货突出重点,特意把“司机大叔”和“请”说的很重。表示咱是受苏老爷子邀请,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根本“没有资格”拦路。 梁叔冷着脸,索性不搭理陈青。反正,就是不让进。 “英雄,让我来!” 见陈青吃瘪,苏紫嫣很是义愤填膺,撅着小嘴便冲了上去。 “苏小姐,你也不能进去。” 然而,梁叔一视同仁,同样不给苏紫嫣面子。 “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小姐都不让进!” 苏紫嫣立时恼羞成怒。她可不想在陈青面前折了面子,二话不说便大步朝那间竹屋走去,嘴里嘀咕道:“本小姐非要进……” 可惜的是,她娇躯柔弱,根本不是梁叔的对手,梁叔三根手指头就把她拦下了。 “哼!” 旁边的杨千女暗哼一声,终于爽快了一把,瞥了陈青一眼,大摇大摆的踏前一步。说:“梁叔,我去看下爷爷。” 梁叔顿了顿,为难道:“小姐,老爷子发下话。谁都不让进。” “你——” “小姐还是等等吧。” 在自己家吃了闭门羹,杨千女肺都要被气炸了。 不过,见杨千女都进不去。苏紫嫣和陈青心里倒是痛快不少。 吱呀——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竹屋的门被推开。林青山和林凤霜先后走了出来。 “爸,妈。爷爷他怎么样了?”杨千女忙不跌的凑上去,说:“我进去看看!” “站住!”林凤霜冷喝一声,道:“除非你爷爷喊你,否则,不准进去……” 话落,林凤霜瞅向对面的陈青,很不情愿道:“你,进去吧。” “啊?” “什么!” 陈青和杨千女都是一愣,拽着陈青胳膊的苏紫嫣也是脸色微变。 “我都不能进,臭流氓凭啥能进去?”杨千女不忿道。 “少废话。”林凤霜说:“你爷爷有事情找他。” 有事? 额! 陈青心想;难道是林老爷子能掐会算,连面都不曾见过,就知道咱英雄帅气、宅心仁厚,要悄悄把林妹妹许配给咱? 一念及此,陈青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进竹屋。 和杨千女擦肩而过时,这货特意朝她递了个得意洋洋的眼色,意思是:瞅瞅,还是咱的面子大吧?嘿,不服你来咬我呀…… “滚蛋你!” 杨千女被气的不行,抬腿便踢出一脚,还好陈青窜的快,哧溜一下便闪开。 竹屋不大,只有三、四十平的样子,周围燃着十几根手腕般粗细的大红蜡烛,火苗熊熊,把房间里照的通亮。 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 旁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药材,都是中草药,陈青大致扫了几眼,发现那堆药材无一不是名贵稀有,别说价格昂贵,很多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有钱都未必买的到。 而在竹屋中间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位年过古稀的老人,他头发斑白,两鬓似雪,脸上爬满了皱纹,不过气色不错,眼神也很犀利,看的出来,曾经也是个血气方钢的牛叉人物。 他,便是杨千女的爷爷林国宾。 此刻,苏老爷子就坐在床边,见陈青进来,点头一笑,张嘴便说:“就是这个小伙子,在飞机上救了老头子我一命。” 林国宾锐目如炬,缓缓看向陈青。 “呵,苏老爷子言重了。”陈青微愣,连忙摆手道:“医者父母心,咱学过一点医术,治病救人那是天职,不必放在心上,更不用挂在嘴上。” 苏老爷子点点头,笑道:“哈哈,身怀绝技,却谦卑有礼,居**而不自傲,不错,不错啊。” 额! 各种褒义词突然被强加在陈青头上,这货啼笑皆非,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娘的,心虚啊…… “你就是小叶?”林国宾盯着陈青打量片刻,突然问道。 “嗯。”陈青点点头,受宠若惊道:“莫非……林老爷子也听说过咱?” 林国宾笑道:“青山和凤霜刚才还在唠叨你和娇娇的事。” 说实话。陈青很想问:他们都说啥了?可顿了顿,还是强忍着好奇心。笑道:“其实,我和林妹妹她……” “唉。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想管,也没那个精力去管喽。”林国宾打断陈青的话,笑道:“我和志强是昔年的战友,有过命的交情,你救了他的老命,那就等于是救了我,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提,兴许我还能扶你一把。” 尽管提? 擦! 诱惑啊,赤果果的诱惑! “我都说了,助人为乐一向是咱的爱好,从来不图回报的……”陈青深知眼前的两个老头子都是经历过大世面的老狐狸,比猴儿还精,才不敢轻易相信他们的话,只能好人装到底。 “你真的什么也不图?”林国宾确认道。 “嗯!”陈青语气十分坚定。 “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林国宾神秘兮兮的笑道。 “额——” “错过这次机会。恐怕你往后后悔都没有地方哭哦。”苏志强也横插一句。 陈青心里暗骂:妈的,这两个老家伙,明摆着逼咱学坏啊。权衡再三,这货试探性的笑道:“当然。如果两位老爷子非要帮咱,咱恭敬不如从命……”说着,这货往前凑了几步。问道:“你们不妨说说,究竟打算怎么奖励咱?” 闻言。林国宾和苏志强对视一眼,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陈青有种被耍的感觉。翻白眼道:“咱知道尊老,你们却不懂得爱幼,很不道德啊。” “好小子,怪怪连娇娇那孩子都拿你没有办法。”林国宾笑骂几句,脸色缓缓冷静下来,说:“你如果真的喜欢娇娇,我倒是可以和凤霜打声招呼。” 看的出来,林国宾虽然行动不便,足不出户,可是对林家的情况却十分了解。 陈青想了想,苦笑道:“拿感情的事做交易,似乎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现在不就是征求你的意见吗?只要你们两相情愿,我们两个糟老头子,也只能顺水推舟……”苏志强也冷下脸说:“你要是瞧不上娇娇,娶紫嫣那丫头也成。” “啊?” 陈青被吓了一跳,郁闷道:“紫嫣妹妹还是未成年吧?” 苏志强道:“过几年再娶不就成了!” “额——”陈青听的背后满是冷汗,彻底无语了。 娘的,两个老古董,思想还真够开放啊,竟然争先恐后的要把孙女嫁给咱……难道咱真有那么帅? “你觉得怎么样?”林国宾问道。 “想清楚了,再回答。”苏志强提醒道。 陈青愣在那里,脑子像有个风火轮似的疾速旋即,半晌才撇嘴道:“两位老爷子,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强求不得,要让咱说,还是顺其自然最好……嘿,谈婚论嫁这种事,咱还是希望能够靠自己的本事,自食其力。” “你确定?” “嗯。” “那好,你先出去吧。” “额——” 转身退出竹屋,陈青依然没能想通,林国宾和苏志强到底意欲何为,不过,这货绝对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主儿,刚才婉言拒绝,除了考虑到“自由恋爱”以外,主要原因在于,靠自己发挥,说不定将来能把杨千女和苏紫嫣全部俘获,抱到床上三个人一起p,那样才具有挑战性和成就感。 竹屋外。 见陈青出来,杨千女和苏紫嫣同时围了过来。 “臭流氓,我爷爷都对你说了什么?”杨千女急道。 “英雄,我爷爷找你有啥事?”苏紫嫣也追问道。 “这个……” 陈青有些难以启齿,瞥了旁边的梁叔一眼,压低声音道:“过来,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两个美女一愣,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纷纷把耳朵贴了过来。 梁叔眼皮微翻,把头扭向一边,假装没兴趣。(。) 694伯母 “什么?” “你再说一遍!” 陈青的声音不大,杨千女和苏紫嫣没能听清,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两位老爷子的意思是……咳。”陈青故弄玄虚的清了下嗓子,这才贼笑道:“把你们都许配给咱,改天选个好日了,一起拜堂成亲,一起领证结婚,一起上床做运动……” “啊?” “滚!” 这一次,两个美女倒是听的清清楚楚,只是,反应也异常强烈。 苏紫嫣脸色刷的便红下来,而杨千女更多的则是愤怒,略微一愣,便毫不犹豫的抬腿踢向陈青的裤裆,嘴里骂道:“你个臭流氓,姑奶奶今天非宰了你不可……别跑,给我站住!” 两道人影犹如鬼魅一般飞速离开,一前一后穷追猛打,看的苏紫嫣目瞪口呆,半晌才缓过神,随即便追了上去。 竹屋旁边,气定神闲的梁叔也忍不住踮起脚尖瞧了几眼。 而在竹屋内。 目送陈青离开,苏志强笑道:“怎么样,老林,小叶这个同志还不错吧?” “嗯。”林国宾笑道:“外表放浪不羁,内里却极有原则,身负绝技却不外露,懂得隐藏自己,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呵呵,不愧是老班长的孙子。” 苏志强点头道:“来之前,我专程到老班长那里蹭了顿饭,席间老班长特意向我提到小叶,我刚开始并未放在心上,却不曾想。无巧不成书,偏偏在飞机上碰见他。还被他救了一命……” “天意,都是天意啊!”林国宾感概道:“当年在战场上。老班长不只一次救过我的命,可惜解放以后便天各一方,一直找不到他的消息……呵,不过现在好了,老天爷居然让娇娇和小叶碰到了一起,还风尘仆仆的跑来谈婚论嫁,哈哈。” 言外之意,是说杨千女嫁给陈青,那是要替林国宾偿还当年老班长救命的恩情?这话倘若被杨千女听到。估计凭她的彪悍性格,非要把陈青大卸八块不可。 “怎么,你是想攀了老班长这门亲事?”苏志强问道。 林国宾笑道:“天意不可违呀!” “不成。”苏志强摇头道:“老班长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要是让你捡了便宜,我家紫嫣怎么办?” 林国宾愣道:“老苏,你该不会真想把让小叶和紫嫣那丫头……” “当然。” “你个老不死的,据我所知,紫嫣那丫去年刚满十七岁吧?” “那又如何?”苏志强坚定不移道:“现如今,不比我们以前。差个五、六岁不是问题。” 林国宾笑骂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娇娇和紫嫣两个丫头中间,小叶只能选一个。” “那就入我们苏家。” “不行。以前我就老让着你,可是这回……” “那就再让我一回。” “不行,绝对不行!” “……” 昔日战场上的两个杀敌精英。如今两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在一个小竹屋内重聚。却像两个小孩子似的,为了陈青争论不休。偏偏争论的话题还是究竟该把谁家的闺女许配给那货,场面有种莫名的诡异。 门外,梁叔隐隐听到了什么,却不太清楚,略微往门前凑了几步,附耳倾听,脸色迅速凝重起来,越听,越是凝重,到最后,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 当天晚上,在林青山的安排下,陈青和顾追风被安排在客房休息,而杨千女却被林凤霜锁进闺房,说是禁止她随便出门,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她是担心三更半夜的,陈青溜进去把杨千女给祸害喽。 苏志强身份特殊,被安排在贵宾房,可苏紫嫣心里惦记着陈青,趁杨千女不在,溜进那货房间一直呆到晚上十点,眼皮打架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若不是陈青坐怀不乱,还真能被那小丫头给非礼喽。 “呵,紫嫣妹妹胆子可真肥,居然敢对咱动手动脚的,简直没天理!”把苏紫嫣送走,陈青一头栽倒在松软的大床上,忿忿的想着。陈青的嗓门儿奇大,聒的苏紫嫣耳朵嗡嗡响。 “咯咯,英雄害羞了呢。”苏紫嫣捂着耳朵笑道。 她笑的像朵花,而且,花枝招展,娇躯乱颤。 而此刻,陈青则羞的像个黄花大闺女,退到床边缩成一团,双臂环在胸前,双腿紧紧夹在一起,那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刚被色-狼凌辱过的小姑娘。 当然,所谓的色-狼,便是指苏紫嫣。 “你……你都看见了?”冷静下来以后,陈青小声问道。 “嗯。”苏紫嫣点头一笑。 “你都看见啥了?”陈青无语道。 “嘿嘿,该看的和不该看的,我都看到了呢。”苏紫嫣年纪虽然小,胆子却不是一般的大,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完全没有妙龄少女应有的矜持,反而像个女流氓,说话间,那双大眼睛还目不斜视的盯着陈青的虎躯,挑起大拇指赞道:“英雄的身材可真棒!” 陈青啼笑皆非。 娘的,真是瞎了那双钛合金的眼啊,刚开始,陈青还一度以为苏紫嫣是个像小龙女一样的清纯小姑娘呢,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豪放派的李莫愁啊。 “那啥,你能不能先转过去一下?”陈青苦笑道。 “好!”苏紫嫣点头,却并没有出去,而是转身背对着陈青。 面对这样一个小姑娘,不能打、不能骂,让她白白占了便宜,还不能占她的便宜,陈青很无奈,缩手缩脚的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确认苏紫嫣还算老实,没有悄悄回头偷看,这才松了口气。 “英雄,穿好了吗?”苏紫嫣问。 “嗯,好了。”陈青说。 “快走,下去吃饭!”苏紫嫣转身过,二话不说便拽着陈青下楼。 不凑巧的是,刚到门口,便碰见了杨千女。 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杨千女脸色难看,气鼓鼓的,看到苏紫嫣大清早的从陈青房间出来,还拽着那货的胳膊亲昵的要死,不由怒气更盛,哼道:“你怎么会在臭流氓的房间里?” “喊英雄吃饭啊。”苏紫嫣诚实道。 “这还差不多!”杨千女脸色略微好转。 “刚才英雄没有穿衣服,所以……”苏紫嫣露齿一笑,旋即捂住小嘴,更加诚实道:“我就顺便欣赏了一下英雄的身材,咯咯,真的很棒呢。” “你,你们——”杨千女脸色大变,狠狠剜向陈青。 陈青没敢吭声,耸了下肩膀,意思是:刚才那是被逼无奈,咱不是自愿的…… 然而,杨千女才不理会这些,拳头紧握,嘎吱嘎吱乱响,响的吓人。 对于陈青和杨千女的关系,她现在心知肚明,却假装不知道,笑着打趣道:“怎么,难道林姐姐也是来欣赏英雄的身材吗?” 欣赏他? 屁! “臭美!”杨千女暗骂。 “如果是的话,我不介意和林姐姐一起欣赏的……”苏紫嫣倒是善解人意,胸怀宽广,转眼看向陈青,为难道:“只不过,那就要委屈英雄一下,把衣服脱光了再重新穿一次。” 陈青听的那个汗啊,呀呸的,咋早就没有发现,苏紫嫣小小年纪,竟然会妖孽到这种地步呢?悲哀! “还是你自己留着慢慢欣赏吧,我没兴趣!”杨千女脸红耳赤,同样拿苏紫嫣没啥办法,转身便走。 苏紫嫣得意一笑,拽着陈青紧随其后。 到了一楼,陈青才发现,原来杨千女到楼上去喊他,并不是为了欣赏自己窈窕的身材,而是因为雷少封。 不知道什么时候,雷少封便来到林家,此刻正坐在餐桌前,和林青山、林凤霜夫妇一起吃饭。 林家不愧是豪门大户,连早餐都准备的十分丰盛。 “偶像快看,他们都要吃完了,哼,真不地道!”苏紫嫣拉着陈青在仅剩的两个座位前坐下,并且递给那货一双筷子。 陈青瞥了雷少封一眼,便朝林青山夫妇笑道:“林市长早,林伯母早。” “嗯。”林青山点头笑道:“小叶,快坐下吃吧,等下我还有事找你商量。” “好的。”陈青用脚丫子也能猜到,是关于佘百媚的事。 林凤霜依然保持着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块脸,连头都不抬一下,淡淡说道:“小雷,娇娇难得回来一次,吃完饭你就带她出去好好转一下,正好可以培养一下感情。” “伯母尽管放心,我一定会让阿娇玩到尽兴的。”雷少封很绅士的笑道。 旁边,杨千女小声哼道:“谁稀罕!” 陈青掂着筷子,始终没有夹菜,心里十分不爽,暗道:妈的,看来还是小估了林凤霜的能力,连林家老爷子都迫不及待的想把杨千女许配给咱了,她居然还坚持己见,想把咱扫地出门。 “英雄,来,张嘴,吃这个……”坐在一旁的苏紫嫣毫不见外,夹了一块冰糖雪梨递到陈青嘴边,笑道:“啊——小兔子乖乖,把嘴张开……” 噗! 陈青一愣,别说张嘴吃梨,差点没有当场吐喽。 周围几人同样都是一愣,表情复杂,喜怒不一。(。) 695踢馆 雷少封冷冷一笑,明知故问道:“伯母,这位是?” 林凤霜淡淡道:“娇娇在岳城的朋友,到帝都办点事,很快就会走。” 显然,她在下逐客令。 雷少封逮住机会,趁机编排道:“原来是从岳城来的,呵,怪不得浑身都有一种乡土气,也对,难得来帝都一次,是该到处走走,长长见 识。” “住口!” “闭嘴!” 话音刚落,陈青眸子里闪过一道寒芒,本来反击几句,却被杨千女和苏紫嫣抢了先。 两个美女都是一愣,苏紫嫣随即大方道:“林姐姐,你先说。” 杨千女点头,哼道:“我妈刚才只说对一半,臭流氓不仅是我的朋友,而是男朋友,他这趟来帝都,除了游玩以外,主要是和我订亲的! ”她把“订亲”两个字说的十分响亮,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雷少封闻言,脸色明显黯淡下来。 然而,听说要订亲,苏紫嫣比雷少封更着急,接过杨千女的话头就哼道:“乡土气息怎么了?比你身上的铜臭气强多了!哼,我也是来和 英雄订亲的……” 两个美女轮番登场,你一言、我一语,把陈青捧上了天,却把雷少封摔的半死,半者听的心里乐开了花,而后者放下筷子,连饭都吃不下 去了。 “咳,我吃饱了。” 局势有些失控,几个年轻人眼瞅着便要闹翻脸。林青山咳嗽一声,站起身道:“小叶。你跟我出来一下。” “好。”陈青紧跟着站起身。 和雷少封擦肩而过时,陈青淡淡说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咱虽然身在岳城,却自信还有些见识,倘若雷少爷不信,凑着合适的 机会,咱会让你知道,究竟谁才是井底之蛙……” 话落,不给雷少封任何反驳的机会,陈青大步离开。 …… 林家别墅。 林青山引路。在那片人工开凿的大水池边停下。 “林市长,有啥事就说吧,咱肚子还饿着呢。”陈青笑道。 林青山淡淡一笑,暗道你小子还真能装,客厅里的硝烟味儿浓成那样,还想着吃饭?吃瘪还差不多! 随即,他从怀里取出了那个本属于佘百媚的蝴蝶面具,问道:“这个面具,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陈青也不隐瞒。诚实道:“墓碑上。” “哦?”林青山虎躯一震。 墓碑上? 难道,佘百媚她…… “确切的说,是在佘妹子她母亲的墓碑上发现的。”陈青添了一句。 林青山一愣,随即面露喜色。 “你是说。小媚她还活着?”他有些激动道。 小媚? 额! 好亲切的称呼。 不过,能让堂堂的岳城市市长激动成这样,看的出来。佘百媚在林青山心中的地位还是蛮高的。 “应该没有死。”陈青说。 “你见过她?”林青山追问道。 “以前见过,后来就不见了。”陈青苦笑道。 “她去了哪里?过的好不好?你怎么遇到她的……”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而来。听的陈青有些头大。 顿了顿,这货只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林青山脸色立时黯淡下来。 陈青撇嘴道:“抛弃了人家那么多年。一个女孩子,刚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又何必再去打扰她呢?” 说实话,自从当初从杨千女口中听说了佘百媚的遭遇以后,陈青心里便对她俩的亲爹有股无名的怒火,即便后来发现她俩的亲爹是堂堂的 市长,那股怒火也丝毫不减,甚至烧的更旺。 妈的,还市长呢,连自家闺女都保护不了,还当个屁! 林青山身为人父,自然心知是自己对不起佘百媚,叹息一声,摇头道:“只要她能过的好,我就安心了。” 当面教育一个市长的滋味儿不是一般的爽,陈青本来还想再训斥几句狠的,可话到嘴边,雷少封突然从客厅走了出来,瞥了陈青一眼,远 远哼道:“臭小子,我要和阿娇出去逛街,如果你够胆量的话,不妨也跟着一起来。” “好啊。”陈青满口答应。 林青山提醒道:“小叶,少封可不是好对付的,你千万要当心。” “嗯。”陈青点头道:“林市长尽管放心,咱是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女人,就算是龙潭虎穴,也非闯不可。” 话落,这货大步走开。 很显然,那番话是特意说给林青山听的。 林青山浑身一僵。很快,杨千女、苏紫嫣、顾追风三个美女也纷纷从客厅出来。 本来杨千女是不想搭理雷少封那个畜生的,更不愿意陪他一起出去逛街,可是见陈青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作为女主角,只能跟着去。 当然,杨千女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她讨厌雷少封自不必说,偏偏陈青也不是啥好鸟,以前在岳城就经常欺负她,现在以冒牌男友的身份到了帝都,居然还敢勾三搭四,整天 和苏紫嫣腻歪在一起,这让她十分恼怒,甚至微微有些醋意。 嘿,能让雷少封和陈青为了自己对着掐架,杨千女倒是乐享其成,堪称一箭双雕。 “英雄,我也要去!”苏紫嫣窜了上来。 “你去干啥?”陈青问。 “当然是去看你耀武扬威,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说着,苏紫嫣看向雷少封。 碍于苏志强的身份和背景,雷少封恨的牙痒痒,却不敢把苏紫嫣怎么样。 陈青点点头。问顾追风道:“辣妹子,你呢?” 顾追风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啥事?”陈青一脸疑惑。 据陈青所知。顾追风在帝都并没有亲戚朋友,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崔天佑。 难道…… 她是想独自去找崔天佑报仇血恨?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顾追风卖了个关子,转身便走。 “要不,让林妹妹派几个保镖跟着你吧,也好有个照应。”陈青喊道。 “不用。”顾追风头也不回道。 话落,已经窜出别墅。 陈青瞅向杨千女,后者心领神会,朝对面的两名西装男递了个眼色,二人随即点头,尾随顾追风而去。 说实话。顾追风自幼跟随罗承禀在大山里长大,对大城市里的险恶并不是十分熟悉,更何况是堂堂的帝都?纵然她身怀绝技,陈青还是有 些替她担心。 “阿娇,我们也走吧。”雷少封看向杨千女,颇有些迫不及待道。 杨千女暗哼一声,大步走开。 苏紫嫣拽着陈青的胳膊不肯松手,一路腻歪着紧随其后。 雷少封跟在最后面,眸子里寒芒毕露。右手食指在下巴上划啦一下,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大门外,停着两辆轿车。 其中一辆银灰色的奔驰属于杨千女的坐骑。而另一辆火红色的宝马则是雷少封的电驴。 “臭流氓,你去开车。”杨千女说。 “为啥?”陈青问。 “让你开你就开,少废话!” “额——” 杨千女绷着个脸。心里显然堵着那么一股子怨气,谁惹她谁倒霉。 陈青撇撇嘴。有雷少封在场,懒得和杨千女逗嘴吵架。乖乖钻进了驾驶位。 “我要和英雄坐在一起!” 不等杨千女动作,苏紫嫣便抢先一步霸占副驾驶位。 杨千女连翻白眼,气的心里直打鼓。 “林妹妹,咱这是要去什么地方?”陈青回头问道。 杨千女把脸扭向一边,不搭理这货。 倒是对面的雷少封划开车窗,冷笑道:“跟着我,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顿了顿,又哼道:“当然,前提是你要跟的上才行,若是把 阿娇给弄丢了,我可不会轻饶你!” 言语间,一股浓郁的装逼感油然而生。 “放心,咱不会让你失望的。”陈青淡淡一笑,满脸不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建意你到这辆车上来,坐在副驾驶位。” “什么意思?” “呵,这样应该可以节省不少的时间。” “你……好小子,有种!” 雷少封气的直咬牙,脚底猛的一踩油门,火红色的宝马“嘎铮”一声,喷出一股浓烟,立时飞窜出去。 陈青不甘落后,尾随而去。 上午八点半,正是上班的时间,街道上的人流量极大,密密麻麻漫如人海,汽车鸣笛声更是此起彼伏,别说像在岳城一样把汽车当成飞机 来开,连一般的速度都赶不上,只剩下把汽车当成蜗牛来开的份儿。 雷少封头前引路,那家伙倒是对帝都的交通十分熟悉,七拐八拐,净走些犄角旮旯似的羊肠小道,仅能容得下一辆汽车通过。 很显然,他是在试探陈青的车技,想借此打击陈青,让这货在杨千女和苏紫嫣面前出丑。 可惜的是,陈青让他很失望。 妈的,雷少封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别说把陈青远远甩掉了,连三米的距离都难以拉开。 更加可恨的是,陈青对车技的掌握和随机应变的能力,都远远超过了雷少封事先的预计,那货像狗皮膏药似的紧紧跟着也就罢了,还时不 时把车头对准车尾,“砰砰砰”的抵上几下,似乎在时刻提醒雷少封:喂,雷大少爷,再不好好开车,你的屁股和后面的菊花就要被咱给撞坏 了……嘿嘿。 “哈哈,英雄真棒,顶啊,快顶。顶死他……”苏紫嫣在旁边加油打气,鼓掌叫好。 顶? 额—— 好奇怪的字眼。从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啥。让陈青突然有种三观尽毁的感觉。 杨千女显然也听出了其中的玄机,暗哼道:“无耻!” “嘿,林妹妹你误会了。”陈青那双贼耳朵不是一般的尖,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被他听到了,苦笑道:“你也看见了,是你的车在顶他, 不是咱顶的……” “滚蛋!” …… 如此顶来顶去,半个小时以后。雷少封的火红色宝马才缓缓在一座高楼大厦前停下。 陈青紧跟着停车,划开车窗,抬眼瞅去,只见楼盘半腰处挂着几个硕大的铁字: 醉生梦死娱乐城! 楼盘很高,少说也有二十层,远远望去像是一根巨型的金箍棒,直捅苍天,其规模,远非岳城的一千零一夜可以比拟。 “进去吧。”雷少封寒着脸哼道。 话落。转身便走。 苏紫嫣嘟起小嘴得意道:“哈,那家伙肯定是刚才被英雄顶坏了……” 陈青很无语。 妈的,小姑娘天真无邪没关系,可是下次能不能换个女的让咱顶?靠了。两个大男人顶啊顶的,有意思吗? “雷总!”“雷总!”“雷总!”…… 一楼大厅内人员繁多,看到雷少封。纷纷过来打招呼,一个个全都显得毕恭毕敬。 对此。雷少封置若罔闻。 “雷总,你来了。”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很甜很动听。 转眼瞧去,只见迎面走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妙龄美女。 她身材娇好,五官精致,青丝一样的长发披散在背后,脸上带着自然的微笑,嘴角微微勾起,还勾勒出一对浅浅的小酒窝。 奇怪的是,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领白袍,蛮腰间还扎着一根黑色的布带,像是跆拳道练习者的专业制服。 制服虽然松散,可是她的姣胸却被勒的很紧,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差不多能塞进去四根手指,火山似的,隐隐有些喷薄欲出的架势。 看到她,就连雷少封的脸色也是一缓。 “净瑶,准备的怎么样了?”雷少封笑着问道。 “嗯。”叫净瑶的美女点头道:“雷总放心,早就准备妥当了,就等你……”话到此处,她转眼看向陈青,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哼道: “和他!” 陈青微愣,心里很不爽。 呀呸的,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第一次见面就冷眼相待,我欠你的啊?更何况,再怎么滴,咱的魅力也要盖过雷少封那个畜生吧? 对于净瑶的表现,雷少封倒是十分满意,笑道:“你先带他们去跆拳道馆,我随后就去。” “好的。”净瑶点头,朝陈青示意道:“请。” 陈青也不客气,率先走向二楼。 苏紫嫣也毫不落后。 不过,杨千女却没有那么随意,她前脚刚踏出一步,雷少封便笑道:“阿娇,麻烦你随我到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杨千女问。 “是关于雷、林两家合作的事。”雷少封说。 杨千女脸色一沉,没有吭声,算是答应了。 殊不知,林凤霜自所以坚持要把杨千女许配给雷少封,并不是因为那家伙魅力值太高,而是雷家在帝都的势力庞大,林家根本得罪不起。 或者说,眼下的林家,需要雷家的帮助! …… 跆拳道馆设在五楼。 数百平方的空间显得十分宽敞,里面稀稀拉拉的呆着几十个跆拳道学员,男的女的都有,正在单个练习或者捉对厮打。 陈青随意扫了几眼,见那些人腰间系着的绷带颜色迥异,从白-带到黑带都有,练习的时候抬拳、劈腿、肘击、膝顶等动作都比划的有声有 色,嘴里还叽叽喳喳的叫唤着,替自己呐喊助威,威慑对手。 “全都住手!”净瑶大声喊道。 随即,叽喳声戛然而止,纷纷朝这边瞅了过来。。 冰瑶二话不说,便指着陈青道:“这位是专门来踢馆的,叫陈青,你们谁愿意出来和他比划一下?” 踢馆? 额! 那群跆拳道学员先是一愣,随即全都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蜂拥而来。 “让我来!” “我和他打!” “哼,都滚一边去,老子的拳头早就痒痒了!” 报名很踊跃,眨眼间就跳出来十几个,甚至,其中还有三个女的。 陈青当场愣住,心里那个汗啊,妈的,原来是被人给阴了,还踢馆?踢你妹呀踢!(。) 696林家 从雷少封出现在林家别墅的餐桌上,到陈青来到醉生梦死娱乐城的跆拳道馆,包括路上的拼车在内,一切都进行的十分自然,自然的就像是事先排练好的。 很显然,雷少封狼子野心,早有预谋,誓要给陈青一个下马威。 成群的跆拳道学员挥着拳头叫嚣,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扑面而来,吓坏了旁边的苏紫嫣,她躲到陈青身后,搂着那货的胳膊,露出一个小脑袋说:“英雄,你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咯咯,我在后面给你加油……” 陈青苦笑,心想:小妹妹,你若是害怕就直说呗,咱又不会鄙视你,装啥的苏大胆嘛。 “野狼,你来陪他耍一下吧。”净瑶扫了几眼,指着一名腰间系着蓝色绷带的壮汉道。 “好嘞!”叫野狼的壮汉点头。 野狼,只是一个代号! 那名壮汉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身强体健,蹦啊蹦的动作十分灵活,尤其是那双深如枯井的眸子,冷冷盯着陈青,再加上嘴角处勾起的一抹冷笑,还真有几分“狼”的气质。 “小子,请!”野狼朝陈青示意道。 随即,众人散开,腾出一大片面场地。 净瑶双臂交叉兜着姣胸,冷笑道:“姓叶的,如果你现在后悔,去办公室找雷总赔理道谦,磕头认罪,我可以暂且饶了你,若不然……” “不然怎么样?”陈青耸耸肩。 “若不然,我会让你走着进来,爬着出去!” “是吗?呵。”陈青眉尖一挑。笑道:“希望你不会让我太失望。” 话落,这货便走到野狼对面。 “臭小子。看拳!” 呼! 当众被陈青轻视,野狼怒气狂飙。二话不说便横跨一步,抡起拳头砸向陈青的脑袋。 拳带劲风,眨眼即至。 “英雄小心!”一旁的苏紫嫣惊呼道。 陈青倒是面不改色,身子略微倾斜便躲过野狼的铁拳,紧接着抬起一脚,狠狠踢在野狼两腿中间的裤裆里。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野狼凶猛的动作戛然而止,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两眼一瞪。耳朵都跟着倒竖起来,张嘴惨叫道:“嗷——” 叫声很犀利,特别像“野狼”,而且是一头发了情的野狼! “还要打吗?”陈青拍了下裤腿上的灰尘,淡笑着问道。 野狼两手捂住要害,像僵尸似的蹦来蹦去,疼的脸上青筋暴突,见陈青作势又要攻击,他连连摇头。 陈青失望道:“我还以为你很能打。呵,不好意思,高看你了……” 看着那货悲天悯人、童叟无欺的脸,周围众人皆是瞠目结舌。恨的牙痒痒。 “哇哈,不愧是英雄,真的好棒!”缓过神。只有苏紫嫣兴奋的替陈青鼓掌叫好。 “嘘。”陈青把右手食指竖在嘴边,朝苏紫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道:“低调,一定要低调……” 噗哧! 不说还好。话一出口,苏紫嫣更是捂着小嘴笑弯了腰,挑起大拇指赞道:“英雄假装低调,就是最牛逼的炫耀!” 陈青连翻白眼。 娘的,看来苏紫嫣年纪虽小,知道的却挺多,这个小姑娘……懂咱! 咯吱!咯吱! 只不过,陈青和苏紫嫣你一言、我一语,笑个不停,却是视周围众人如无物,净瑶银牙紧咬,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黑虎,给我教训他!”净瑶看向另一名壮汉。 “是!”叫黑虎的壮汉点头。 话落,便踏出几步走出人群,站到陈青对面。 和野狼相比,黑虎的个头不算太高,一米七五左右,头顶光溜溜的,没有一根头毛,像是一面弧形的镜子,甚至还能反光。 不过,黑虎身上的肌肉显然比野狼更加发达,特别是胸前那两块硬邦邦的东西,突的很高,简直可以和女人胸前的那两座大山相媲美,把宽松的跆拳道制服顶出两个小帐篷。 黑虎腰间,系的是一条黑色绑带,彰显着非比寻常的战斗力。 据陈青所知,跆拳头学员的战斗力都是根据腰带的颜色来划分的,从白-带到黑带一共分成十级,而黑带又从一段到九段划作九等。 刚才野狼腰间系的是蓝带,为四级,而黑虎的黑带则代表一级,不管几等,实力都要远在野狼之上。 “不用和他客气,狠狠的打,出了事我负责!”净瑶突然哼道,完全没有了刚才野狼出战时的那份淡定从容。 “嗯。”黑虎点点头,摸了摸腰间的黑带,盯着陈青道:“小子,我会让你输的很有节奏感的。” 嘎嚓嚓! 说着,黑虎握拳、劈腿、扭脖……做了下热身,浑身的骨骼噼哩啪啦响个不停,听起来十分骇人。 苏紫嫣见势,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了。 陈青权当啥也没看到,转身问净瑶道:“出了事,真的不用负责?” “不用!”净瑶冷哼。 “那好吧。”陈青淡淡一笑,对黑虎提醒道:“等下如果我出手太重,你可不要怪我……” “哼,有能耐你就试试!” 在黑虎看来,陈青的提醒完全是对他的蔑视和挑衅,喝骂一声,连“请”都不曾说,脚底陡的一蹬,身子便腾跃而起,同时屈膝抬肘,狠狠砸向陈青的前胸…… 肘击! 庞然大物迎面袭来,肘含千钧,势如破竹。 陈青眼睛微微眯起,紧紧盯着黑虎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连连三步。 砰! 黑虎落地,一击也随之落空。 脚下猛的一震。 陈青站稳身子。笑道:“黑带……呵,果然有些本事。” “还有更厉害的!” 黑虎暴喝一声。毫不扭捏,再次冲向陈青。抬腿横扫,如快刀一般,斩向陈青的熊腰。 这一次,陈青没有退。 “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坊了嘿!” 先是淡淡一笑。 “那咱就再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啥叫自不量力!” 紧接着,声音骤然变冷。 蓬! 话落,猛的探出右臂,硬生生挡下黑虎那一腿。爪子如铁钳一般紧紧扣住黑虎的脚踝,使劲一掰……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滚!” 伴随着一声断喝,陈青不等黑虎惨叫,便竖着向上踢出一脚,不偏不倚的踢在他两腿中间,直接把他给踢飞出去了。 虽然还是同样的脚,同样的部位,可是这一次,显然比刚才踢野狼那一脚重的多。 扑腾! 黑虎飞出三米远。重重的摔进人群,不幸砸到一个看热闹的家伙,连带着那家伙一起倾倒。 喷出一口鲜血,黑虎当场晕厥。 “这……” “咝!” 周围的几十个跆拳道学员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殊不知,以黑虎的战斗力。在这群学员当中稳居前三,就连母暴龙净瑶。也根本不可能轻易将他击败。 可是,奇貌不扬的陈青偏偏做到了。而且还显得那么轻松写意,仿佛随手一挥那样轻而易举。 更加可恨的是,陈青一招揍晕黑虎以后,还很抠门的说了一句:“幸亏不用负责任,又省了一笔医药费……” “英雄,你——”饶是苏紫嫣,也惊讶的合不拢嘴,笑不出声了。 而对面的净瑶,更是脸色铁青,恨不能把陈青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还要再打吗?”陈青问。 “打!”净瑶咬牙说:“当然要打!” “啊?”陈青一愣。 “打赢我,就放你离开。”说着,净瑶紧了紧腰间的那条带色绷带。 陈青脸色微变。 “怎么,不敢?”净瑶哼道。 “也不是。”陈青苦笑道:“我一般不打女人。” “你看不起女人?” “额!”陈青摇头道:“女人的身体构造和男人不一样,万一不小心打坏了,咱可赔不起。” 话落,那货很没礼貌的瞅向净瑶鼓荡荡的胸口,意思是:我说的就是那个地方…… “你——”净瑶肺都要被气炸了,几步上前,挥拳便抡向陈青的下巴。 呼!咻咻! 还别说,净瑶虽然是一介女流,可腰间那条黑色绷带绝对不是白系的,不仅动作迅猛,步法灵活,就连攻击的力道和气势都丝毫不输男人,甚至比同样身为黑带的黑虎都要强上一个档次,拳如疾风、脚如骤雨,十几招下来,愣是逼的陈青连连后退,很快便退到了墙角。 “哎,做女人,还是温柔点好……” “滚蛋!” “你再这样,咱可真要正当防卫了……” “哼,有本事就尽管使出来!” 净瑶铁了心的要将陈青大卸八块,根本不给那货任何喘息的机会,拳风掌影噼哩呱啦攻个不停,嘴里还喝骂不止,真不愧那个母暴龙的称号,比林千娇都要凶猛几分。 蓬蓬蓬! 避无可避的情况下,陈青只好抡起拳头和净瑶硬拼了几下。 闷响过后,两人一触即分! 净瑶娇躯微震,被震退两步,脸色也略微有些泛红,而陈青却面不改色,脸上依旧带着那份淡定从容的微笑,站在原地岿然不动,稳如磐石。 仅此一招,孰强孰弱立竿见影! “接着来!” 然而,净瑶个性要强,众目睽睽之下哪肯轻易认输,稍微喘息几下,便再次怒气冲冲的攻向陈青。 “还打?” 陈青无语,暗道:这个母暴龙真他娘的是个疯子,看来。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是体会不到咱身为男人的雄风了。 呼! 拳随心动。 陈青恨恨想着。猛的振臂一挥,浑身的气势瞬间大涨。横跨几步迎上净瑶,左手挡开她的拳头,右手趁虚。 净瑶瞬间大惊失色。 而周围那些跆拳道学员,眼珠子更是哗啦啦掉的满地都是。 “英雄,不要——”苏紫嫣惊呼道。 净瑶的姣胸波涛汹涌,规模甚是壮观,肥嘟嘟的全是肉,挂在胸前仿佛两颗大鸭梨,若是真的一拳轰砸上去……乖乖。那还不要硬生生砸出一个大坑? “流氓!”净瑶破口大骂。 “流啥氓啊?战场不分男女的,知道不?”陈青淡淡一笑,道:“再说,咱不是那种暴殄天物的人……” 话落,陈青陡然收势,在拳头距离净瑶的姣胸仅剩下不足五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那双邪恶的爪子只要再前进一步,便能覆盖那两座宏伟的大山。 拳势戛然而止,带起一道拳风。吹在净瑶胸前,稍稍顶了一下,就像……男人轻柔的抚-摸。 净瑶漂亮的脸蛋儿瞬息万变,红的像要滴血。耳根都变成了一片血色。 “少说也有36d呀!”陈青的拳头虽然停下,可是那双贼眼却不曾歇着,肆无忌惮的在净瑶胸前一阵横扫。趁她愣神的空档,后退几步笑道:“我早就说过。女人的身体构造和男人不一样,打起架来不公平。” 净瑶怒道:“有什么不公平?” 陈青呶呶嘴。一本正经道:“瞧,你胸前挂着两块赘肉,行动不便,很吃亏的……”顿了顿,这货又摇头道:“再说,万一砸伤了,咱可赔不起。” “你——”净瑶被说的哑口无言,眸子里满是熊熊火光。 呼!呼呼! 在周围这些跆拳道学员当中,净瑶**夫超群,堪称是无敌的存在,加之雷少封对她十分信任,平时根本没人敢惹,此番被陈青当众戏耍、甚至调戏,让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母暴龙的脾气瞬间爆发到极点,抬腿便再次踢向陈青,看那架势,誓要斗个不死不休。 陈青一愣,连连摇头。 妈的,还打不够了! 砰! 关键时刻,跆拳道馆门口传来一声炸响。 是枪声! 所有人皆是一怔。 “都住手!”紧接着,传来断喝声。 陈青转眼一瞧,原来是雷少封那个畜生。 雷少封站在门前,脸色冷淡,手里握着一把精致手枪,枪口朝上,刚才那一枪射在头顶的石壁上,轰出一个不规则的坑洼,哗啦啦落下满地灰尘。 真枪实弹?靠! 陈青心中不由“咯噔”一响,光天化日之下,那畜生竟敢拿着真枪实弹出来显摆,而且那幅****的样子,显然有恃无恐。 “呀——” 苏紫嫣站在门边,被枪声吓到,尖叫着窜到陈青身边,拽紧了那货的胳膊。 “雷总!”周围的跆拳道学员齐声恭敬道。 净瑶瞪了陈青一眼,也没再攻击。 “呵呵,真是没想到,原来叶兄弟不仅车技一流,**夫也十分了得。”雷少封把手枪别在腰间,缓缓走向陈青。 “过奖了。”陈青淡淡一笑,问道:“林妹妹呢?” “阿娇她累了,在办公室休息。”雷少封说。 休息? 屁! 单从雷少封那股胜券在握的气势,陈青便能看出,林千娇肯定是被那畜生控制住了。 “你想怎么样?”陈青开门见山道。 “哈哈,叶兄弟果然是明白人。”雷少封开怀笑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带着这个小姑娘离开醉生梦死娱乐城,离开帝都……” “第二呢?” “留下来,陪本少爷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很简单,真人版cs。”雷少封冷笑道:“我对叶兄弟的枪法很感兴趣。” “好!”陈青答应的很干脆。 倒是旁边的苏紫嫣有些怕了,低声道:“英雄,要不……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万一……会出人命的!” 陈青摇头道:“如果我们走了,林妹妹会生不如死。” “可是……” “我是一个男人!” 苏紫嫣愣住。 没错。是男人,就要勇敢的担负起自己应有的责任。无论于公于私,对于林千娇,陈青都必须要救。 更何况,雷少封装b的模样,让陈青很不爽。 …… 醉生梦死娱乐城背后,是一片偌大的丛林,像是娱乐城的后花园,青松绿竹密密麻麻,纵眼望去浩瀚如海。少说占地也有数十亩。 这里便是所谓的真人版cs战场! 要知道,帝都乃是全国最繁华的地界,可谓寸土寸金,单从这个“后花园”就足以看出,雷氏集团的资金链是何等雄厚,势力是何等庞大。 周围有身穿制服的保安把守,几乎每隔二十米远便有一个,手里都端着cs枪械。 陈青眼尖,清楚的看到对面的草丛密林里埋伏着不少人手。一个个装扮的像特种兵似的,隐藏的十分好。 “来真的?”陈青有种不妙的感觉。 按照雷少封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陈青敢断言,接下来的枪战。绝对不会只是一场逗乐的游戏。 “英雄,你真的要玩吗?”苏紫嫣不放心道。 “嗯。”陈青点头,转眼看向雷少封。问道:“林妹妹究竟在什么地方?” “怎么,叶兄弟不相信本少爷的诚意?”雷少封冷笑道:“你尽管放心。只要你能赢了这场比赛,我保证。会让你把阿娇带走。” “如果输了呢?”陈青问。 “我也会送你出去。”雷少封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意思是:我会送你的尸体出去…… 陈青想了想,沉声道:“让苏姑娘先走,我陪你玩。” “没问题。”雷少封对苏紫嫣没啥兴趣。 随即,两名壮汉凑了上来。 “我不走,我要和英雄在一起!”苏紫嫣嘟起小嘴道。 “在林家等我,我很快就会回去的。”陈青说。 “我不!”苏紫嫣倔强道。 陈青没吭声,而两名壮汉更是不发一语,直接架起苏紫嫣将她拽了出去。 苏紫嫣娇滴滴的,挣扎的虽然厉害,却毫无反抗之力,眨眼间便被“轰”出醉生梦死娱乐城。 “接枪。”雷少封递来一把cs枪械。 陈青伸手接住,扫了几眼,沉甸甸的,是一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 “你有半个小时,十发子弹,抓到我就算你赢。”雷少封提醒道。 “你呢?”陈青反问。 雷少封耍无赖道:“你赢不了,那当然便是输。” 靠! 陈青眸光骤的一寒。 你妹,明摆着欺负人啊! 只可惜,人在屋檐下,在确定林千娇的安危之前,陈青只能强忍着一拳把雷少封那张臭脸砸歪的冲动,点头答应。 很快,陈青掂着那把沙漠之鹰钻进丛林,消失不见。 雷少封紧随其后,也跟着钻了进去。 只不过,短短五分钟以后,那畜生便又钻了出来。 “雷总,丁魁到了。”迎面走来一名壮汉。 那名壮汉身后,跟着一个身材挺拔,眼神犀利的中年人,身穿迷彩服,手握一杆长枪,脸色十分冷淡,即使见了雷少封,也不苟一笑。 “雷少爷。”丁魁淡淡道。 “嗯。”雷少封点头道:“你这次的任务,很简单。” 丁魁不以为然道:“简单的任务,雷少爷不会找我。” “哈哈,好。”似乎习惯了那人的高傲气势,雷少封毫不在意,反而大笑道:“不愧是战无不胜的枪王之王,本少爷很欣赏你的自信和实力。” “究竟是什么任务,雷少爷请直说。”丁魁问道。 雷少封伸出三根手指,沉声道:“三十万美元,帮我杀一个人。” “时间,地点,照片。”丁魁一句废话也没有。 “就是现在,敌人就在我们面前的这片丛林里。”雷少封转身道:“里面只有一个穿着便装的人,那就是目标,他手里拿的是一把沙漠之鹰,有十发子弹,是虚弹。” “给我十分钟。”丁魁点头,抬脚便走,刚踏出几步,突然回头道:“雷少爷,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因为这种小事来烦我,杀没有武器的人,是对我的一种污辱。” 话落,丁魁大步窜进丛林。 啪!啪啪! 丛林中枪声四起。 …… 丛林内。 陈青刚深入几十米,便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丛林内果然埋伏着不少雷少封的属下。 这货本来还想潜伏在丛林边缘,直接秒了雷少封,可事与愿违,还未曾发现雷少封的踪影,便被人背放了冷枪,若不是耳聪目明,躲闪的够快,险些要被那群畜生给秒了。 “靠,玩阴的!”陈青大怒。 蹲在一株大树背后,这货竖起那双贼耳朵,静心探听周围的动静。 近乎妖孽般的听力,此时便是陈青以一敌众的最好武器。 陡然,耳根一动! “喂,哥们,你的裤子掉了……” 砰! 一声冷笑,伴随着一声枪响,一名蛰伏在草丛中的家伙被一枪爆头,当场昏厥过去。 要知道,眼下陈青早已拥有嘴巴上的异能,百米之内,可以对任何视野内的目标说“悄悄话”,像鬼魂似的,估计单是吓,也能把那群畜生吓的半死。 “哥们,我在你身后……” 砰! “咳,不好意思,你完蛋了……” 砰! “往这边看,好,很好……” 砰! 不到五分钟,陈青利用同样的方法连连得手,十发子弹全部命中,击晕了方圆百米内的十名畜生,顺便捡了一把新枪。 “玩阴的?呸!”陈青得瑟道:“老子玩死你们!” 然而,这货只顾着耍威风,却不曾注意到,百米以外,正有一个黑漆漆的枪口,经过短暂的调整以后,不偏不倚的瞄准了他的后脑勺。(。) 697胜利 上膛! 瞄准! 扣动扳机! 砰—— 丁魁不愧是枪王之王,动作十分娴熟,从发现陈青到开枪射击,中间只隔了不足五秒钟的时间。 枪声响起,丁魁便站起身,扭头离开。 在丁魁的职业生涯中,向来都是弹无虚发,一击毙命,射杀同样一个目标,他从没有开过第二枪。 更何况,这次是暗杀! 砰! 然而,刚踏出几步,伴随着一声枪响,丁魁耳根猛的一阵抽搐,大惊失色,几乎是出于本能,就地卧倒。 背后惊出一身的冷汗。 “妈的!”丁魁暗骂。 他万万没有想到,刚才那一枪,竟然没能射杀陈青,反而让那货钻了空子,险些把自己一枪爆头。 轻敌之心瞬间荡然无存,丁魁十分强烈的意识到,这次碰到真正的对手了。 “你妹啊!” 殊不知,此刻对面百米以外,藏身草丛中的陈青也在骂骂咧咧,把丁魁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 若不是陈青那双贼耳朵足够妖孽,动作也极其灵敏,刚才那一枪,还真就让他脑袋开花了。 即便如此,陈青还是受了伤……耳边的头发被子弹扫掉一小搓。 心有余悸! 两个人相距百余米,互射一枪以后,都躲在草丛里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被对方逮到破绽,送了小命。 相比之下。陈青的压力更大,因为这货手里的沙漠之鹰是把假枪。装的乃是虚弹,打不死人。而丁魁用的则是不折不扣的真枪实弹,照着脑袋来一枪,能把脑浆全都嘣出来。 啪! 突然,一块小石头从对面的草丛中飞射出来,落在两人中间。 “投石问路?”陈青冷冷一哼,暗道:问你妹啊! 想着,那货便缓缓站起身,捡起一块碎石,照着对面那片草丛猛甩出去。 不得不说。陈青的方向感很强,力道也拿捏的十分精准。 碎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丁魁藏身的那片草丛,差点便砸到丁魁的脑袋。 丁魁大怒!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一跃而起,相互瞄准射了一枪,紧接着就地打了几个滚,又再次窜进草丛。 中间的距离被拉近。已经不足百米。 陈青冷笑,眸子里射出一道寒芒,带着浓郁的戏虐意味。 “喂,哥们……”这货借助嘴巴上的异能。隔空喊道。 对面,丁魁虎躯猛的一阵! 声音不大,却如在耳边。丁魁转身瞅了一圈,却空无一人。 鬼? 不知道为何。见多识广的丁魁,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字。 “别瞎找了。咱就在你后边……” “前边!” “左边!” “右边!” “上边、下边……” “里边、外边……” “……” 很快,陈青那张臭嘴把四面八方全都说了个遍,句句如针刺耳,听的丁魁隐隐有些晕头转向,纵然他自制能力极强,也忍不住怒气冲天,索性掂起长枪走出草丛,骂道:“有种的,给老子滚出来!” 陈青的声音如从天而降,丁魁根本无法确定那货的确切方位,黑漆漆的枪口四处旋转,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而陈青躲在草丛中,倚在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悠哉悠哉的,假装没听见。 屈步而行,丁魁眸光如隼,一点一滴的朝着陈青藏身的位置靠近…… 嚓啦! 陡然间,对面的草丛一阵不自然的摆动,丁魁喊了声“别动”,便迅速将枪口对准那片草丛,大步走了过去。 “出来!”丁魁在两米外停下,喝道。 摆动的草丛缓缓静止,再也没了动静。 不好,上当了! 丁魁旋即明白过来,豁然转身。 “嘿,哥们,你的反应太慢了……”邪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待丁魁转过身,陈青的枪口已经对准他的太阳穴,那货耸了耸肩,得瑟道:“如果我开枪,你立刻就会躺在地上。” 丁魁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光闪烁,哼道:“如果我开枪,你立刻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陈青一愣。 原来,除了右手那杆长枪以外,丁魁腰间还插着一把短枪,而此刻,那把短枪被他的左手紧紧握住,只露出一个硬币的枪口,不知道从何时起,枪口略微往上倾斜,对准了陈青的心脏。 “你很强。”缓过神,陈青淡淡一笑,却并没有束手就擒的意思,收起那把沙漠之鹰,双手一摊,撇嘴道:“如果你还有能力开枪的话,不妨试试?” “你——” 随即,丁魁脸色大变。 短枪的扳机处,不知何时竟被一枚纤细的银针牢牢卡住,银针虽细,却十分坚固,卡在扳机内像是一个肿瘤,直接使那把短枪丧失了射击能力。 “怎么样,还要再来一场不?”陈青冷笑道。 “你赢了!”丁魁咬牙道。 其实,对于从无失手的枪王之王丁魁来说,从陈青躲过他的第一枪开始,他就已经输了,更何况陈青是以一把假枪和一枚银针赢了他的两把真枪实弹。 当然,陈青并不知道丁魁的真实身份。 “打赢你,可真他娘的不容易啊。”陈青发了下牢骚,随即无耻道:“有啥奖励不?” 丁魁一愣,连翻白眼。 同样身为不可多得的强者,丁魁沉默寡言、霸气侧露,而陈青却是洒脱不羁、没个正形,两人碰到一起。就像大内侍卫遇见江湖好汉,行事风格完全不是一个套路。 丁魁想了想。说:“据我所知,你是要救杨家大小姐?” “没错。”陈青点头。 “你刚才没有杀我。我可以还你一个人情……”丁魁掷地有声道:“杨家大小姐的事,就保在我身上。” “额——”陈青愣住。 殊不知,陈青刚才那番话,只是习惯性的开玩笑,并不打算谋求什么“奖励”,而丁魁一口唾沫一个钉,倒是让这货刮目相看。 话落,丁魁便转身离开,刚走几步。突然回头道:“从杨家大小姐回到杨家开始,我们就两不相欠,等下次碰到,我一定会亲手要了你的命!” 今天的耻辱,对于丁魁来讲,只有陈青的鲜血和性命可以洗刷。 “放心,咱也不会手下留情的。”陈青撇嘴一笑。 话落,这货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眨眼间便钻进草丛。翻跃围墙,轻易逃出醉生梦死娱乐城。 虽然不能确定丁魁和雷少封的关系,可是陈青相信自己的眼光! 丁魁这种人冷酷孤傲,铁骨铮铮。一看便是言出必行的汉子,他既然能主动提出帮忙营救杨千女,便绝对会信守诺言。除非……他被雷少封给干掉了。 …… 打车回到杨家大门口时,已过正午。 杨家大院里十分喧闹。离的老远便能听到苏紫嫣的声音。 “杨叔叔,你一定要想办法去救英雄!” “英雄是为了保护杨姐姐才会被那群畜生欺负的!” “你们要是不去。本小姐自己去……” “……” 苏紫嫣将她彪悍的性格发挥的淋漓尽致,言语中间不仅带着恳求、分析的味道,更有些威胁的意思。 说实话,陈青听到以后,倒觉得心里暖暖的,挺感动。 毕竟这货和苏紫嫣认识的时间很短,又不曾主动泡过她,反倒是整天被她追着撵着一顿猛泡,到了关键时候,也是她挺身而出,替自己搬救兵。 走进大院,便看到对面站了十几名西装革履的壮汉,一个个负手而立,静等杨青山的吩咐。 确切的说,是在等杨凤霜的吩咐! 因为在杨家,杨凤霜的话要远比杨青山的管用。 而苏紫嫣站在杨青山和苏志强中间,一手拽住一个,爷爷、叔叔喊个不停。 杨青山面露难色,苦笑道:“凤霜,无论如何,小叶都是娇娇的朋友,如果他在帝都出了什么事,恐怕……” “他出不出事,和我们杨家没有任何关系!”不等杨青山说完,杨凤霜便气道:“照我看,就是他得罪了少封,才闹成现在这样,还让娇娇跟着受到牵连!” 面对母老虎似的杨凤霜,杨青山有苦难言,堂堂的岳城市市长,瞬间变成了妻管严,连连摇头,却没有半点办法。 “你胡说!” 然而,苏紫嫣却不吃这套,嘟着小嘴叫嚣道:“分明是杨姐姐连累了英雄!” 还是小姑娘仗义! 陈青淡淡一笑,大步朝众人走了过去。 咱牵连杨妹妹?屁呀!要不是为了救她,咱吃饱了撑的啊,要拿把装着假弹的沙漠之鹰去和人家拼命? “不管怎么说,未经我允许,谁也不准去雷家滋事生非!”有苏志强在场,杨凤霜不敢对苏紫嫣怎么样,却有些旁敲侧击的道:“娇娇和少封的好事将近,在此期间,谁要是敢从中挑拨,那就是和我们杨家作对……” 话落,她转眼瞧见了正缓步走来的陈青,略微一惊,随即又添了一句:“尤其是那些自不量力,为了高攀我们杨家,不惜扰乱杨、雷两家关系的小人!” 顺着杨凤霜犀利的目光,苏紫嫣也发现了陈青。 “英雄!”她惊喜道。 话落,她松开苏志强和杨青山,几步迎上陈青,直接扑上去就挂在那货身上,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了上去。 一瞬间,周围众人的眼珠子掉了一地。 感觉到苏紫嫣胸前那两团软软的东西顶在自己胸膛上,小嘴哈着热气凑在自己面前,笑的比鲜花还灿烂。陈青心里爽快,脸上也带着纯洁的微笑。可是心中却在暗骂:妈的,好你个女流氓。竟敢当众非礼我……有种,你就脱了衣服再挂上来!在陈青身上腻歪半天,苏紫嫣才肯下来。 “英雄,你没受伤吧?”她上下打量着陈青,十分细心的替那货查看伤势。 “没有。”陈青笑着摇头。 “没伤着就好。”苏紫嫣高兴道:“我就知道,英雄是不会轻易受伤的!” 陈青点头,随即走向人群。 “小叶,娇娇呢?”杨青山迎上来问道。 “和姓雷的在一起,好像是被绑架了。至于姓雷想要劫财还是劫色,我不知道……”陈青撇嘴道。 杨青山惊道:“你为什么不救她?” 陈青看向杨凤霜,冷笑道:“杨妹妹是杨家的千金大小姐,咱只是一个来自岳城的小保安,可高攀不起……”顿了顿,这货又道:“再说,咱得罪了姓雷的没啥,但不能连累了杨妹妹不是?” 一字一句,酸溜溜的。醋意甚浓,听的杨青山一愣,啼笑皆非。 “你——”杨凤霜则是大怒。 “杨伯母放心,咱对杨妹妹没啥企图。”不等她开口。陈青便抢先冷哼道:“反正杨妹妹和姓雷的好事将近,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只是时间问题。也不差这几天,对不?” “你放屁!”盛怒之下。杨凤霜当众便爆起粗口来。 随即,旁边的十几名西装男凑了过来。只等杨凤霜一声令下,便要群起教训陈青。 “放啥的屁啊?”不过,陈青丝毫不曾将那些家伙放在眼里,耸肩冷笑道:“让咱当着杨伯母的面放屁,就算杨伯母想闻,咱还要考虑考虑呢……嘿,万一把杨伯母熏出个三长两短,咱可赔不起。” 话落,不等杨凤霜有所反应,陈青转身大步离开杨家大院。 “英雄别走!”苏紫嫣喊道。 “这种地方咱住不起……”陈青头也不回道:“忒贵!” “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杨凤霜暗哼一声,朝周围那十几个西装男递了个眼色。 咻!咻咻! 黑影乱闪,陈青刚踏出几步,便被那些西装男拦住去路。 “怎么,想打架?”陈青扭头看向杨凤霜。 说实话,面对杨凤霜的趾高气扬和蛮不讲理,陈青有些恼了,若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还是杨青山的妻子、杨千女的母亲的份上,这货连刚才那番奚落的话都懒得说,早就冲上去三拳两脚将她掀翻了。 杨凤霜冷道:“想走可以,但是必须等到娇娇回来,确认她安然无恙。” “如果我非要走呢?” “有本事,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 声音未落,陈青眸光一寒,浑身的气势瞬间大涨,猛的冲进那十几个西装男中间,拳脚并用,噼哩啪啦便是一阵狂锤猛踹。 蓬蓬! 啪! “滚——” 闷响声和喝骂声掺杂在一起,现场转眼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住手,都住手!” “谁敢欺负英雄,我……我就跟他拼了!” “呀!” 面对那群冷酷的西装男,陈青泰然自若,而对面的苏紫嫣却看不下去了,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甚至还拽开袖子,要上去帮陈青的忙。 只可惜,被苏志强拦了下来。 “爷爷,你别拉着我,我要去救英雄!”苏紫嫣挣扎道。 “不要胡闹。”苏志强板起脸道:“乖乖在爷爷身边呆着,哪里都不许去。” “可是……” “放心,那些小兔崽子不是小叶的对手。” “真的?” “你等下就知道了。” “哦!” 在苏志强面前,苏紫嫣不敢太过任性,瞪大了眼睛盯着陈青,两只小手紧紧攥在一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那货受到啥伤害。 很快,她便转忧为喜,兴奋的鼓起掌来。 “好,打的好!”她大喊。 苏志强看的连连点头,暗笑道:“这小子,真不愧是老班长家里的种儿。果然有几分老班长当年的风范。” 而另一边,杨青山和杨凤霜也都有些吃惊。不同的是,杨青山更多的是惊喜。杨凤霜则是惊讶。 嘭! 将最后一名西装男撂倒,并且踩在脚下,陈青笑道:“谢了。” 那西装男微愣。 “呵,多谢你在我最想揍人的时候,主动跳出来挨揍。”陈青无耻道。 话落,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杨家大院。 “英雄,等等我,我也要跟你一起走……”苏紫嫣愣了愣,撇下苏志强。居然也兴匆匆的撵了上去。 这一次,杨凤霜没有再拦陈青。 而苏志强,也出奇的没有阻止苏紫嫣。 …… 离开杨家大院以后,陈青瞬间便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流浪汉,娘的,头一次来帝都,人生地不熟的,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落脚。 更郁闷的是,旁边还跟着苏紫嫣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她自幼娇生惯养,性格又如此蛮横,可不怎么好伺候。 “你跟着我……好像不太方便。”陈青犹豫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苏紫嫣拽住陈青的胳膊,笑道:“我就是喜欢和英雄在一起。” “可是……”陈青苦笑道:“你都看到了。咱已经流落街头、自身难保了。” 苏紫嫣想了想,扬起小拳头,十分天真道:“那我就陪英雄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劫富济贫、锄暴安良!”言语间。还带着几分憧憬。 看着她那幅认真执着的模样,陈青满头黑线。暗道:还济贫?还安良?武侠剧看多了吧?靠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顾追风,安顿下来要紧。 “英雄快看,杨姐姐回来了!”苏紫嫣突然喊道:“还有顾姐姐!” 陈青转身瞧了几眼,还真是! 街道拐角处,杨千女正大踏步的走了过来,脸色十分阴沉,显然刚才在醉生梦死娱乐城受了雷少封那个畜生的欺负。 让陈青吃惊的是,丁魁居然不辞辛劳的一路护送,紧跟在杨千女身后两米以外,像是她的随身保镖。 更让这货吃惊的是,顾追风竟然也和他们在一起,而且没有和杨千女同行,反而和丁魁走在一起,不时还聊上几句,有说有笑,彼此很熟悉的样子。 “什么情况?”陈青的脑子瞬间凌乱了。 苏紫嫣也奇怪道:“那个男的好像是顾姐姐的相好……”说着,她吐了下小舌头,露出一个很不纯洁的微笑,小声嘀咕道:“嘿嘿,又少一个和我抢英雄的竞争对手。” 声音很小,却依然没能逃过陈青那双近乎妖孽的贼耳朵,被那货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是,陈青眼皮一翻,假装没听见。 “我们又见面了。”丁魁也发现了陈青,打招呼道。 “呵,真巧。”陈青点头一笑。 丁魁瞥了眼杨千女,淡淡道:“杨小姐我已经帮你救出来了,从现在起,我们各不相欠。” “流氓!” 不知道是说陈青把她一个人丢在醉生梦死流氓,还是说丁魁拿她还陈青的人情流氓,杨千女冷哼一声。 陈青笑着问道:“杨妹妹,姓雷的那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能怎么样?”杨千女没好气道。 “比如……劫个财,劫个色啥的,或者财色双劫?” “滚!” 刚逃出雷少封的魔掌,杨千女心里很不痛快,懒得和陈青耍嘴皮子,骂了一声便要打道回府,走了几步见陈青站着没动,不由回头哼道:“还不快随姑奶奶回家!”那气势,颇得杨凤霜真传,标准的一个管家婆。 陈青摇头道:“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了。” 苏紫嫣也帮腔道:“我也不!” 杨千女愣道:“为什么?” “因为你妈!”不等陈青开口解释,苏紫嫣便抢先一步忿忿然道:“你妈她欺负英雄……” 很快,苏紫嫣把刚才发生在杨家大院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的成分,把杨凤霜说成了一个冰冷残暴的女人,却将陈青塑造成了锄暴安良、勇惩恶霸的英雄形象。 杨千女听后连连摇头,啼笑皆非。 对于杨凤霜和陈青,杨千女都了解的很,自然不会轻易受苏紫嫣的蛊惑,只是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私奔!”苏紫嫣想也不想便坚定道。 话落,她便紧紧拽住陈青的胳膊,恨不能再挂到那货身上去。 私奔? 额! 不单是杨千女和顾追风二人,饶是作为当事人的陈青,也被苏紫嫣的话吓了一跳,娘嘞,小姑娘你若是想奔就自己奔去,别拽上咱好不?咱啥时候说要和你私奔了? 缓过神,杨千女瞪了陈青一眼,哼道:“你若是敢出轨,姑奶奶饶不了你!” 出轨? 靠! 陈青再次愣住。 妈的,看来杨千女这次是铁了心要和苏紫嫣杠上了,一个拉着咱私奔,一个冤枉咱出轨,当个男人,特别是像咱这样优秀的男人,可真他娘的不好混啊。 “哼,我和英雄说好的,要去浪迹天涯,锄暴安良!”苏紫嫣拽紧陈青左的胳膊,趾高气扬道。 “他敢?”杨千女火爆脾气上来,也顾不得许多,拉住了陈青的右胳膊。 “英雄别管她,我们这就走!” “休想!” “……” 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抛弃淑女形象,瞬间变成了争风吃醋的母暴龙,一边一个,卯足了劲的一阵猛拉猛拽,陈青被卡在两者中间,被拽的胳膊生疼,甭提有多难受了。(。) 698放开那个流氓 陈青有种要被大卸八块的感觉。 “够了,都放手!”痛的忍无可忍,这货大喊道。 话落,双臂猛的一甩,把杨千女和苏紫嫣统统甩开。 两个美女对视一眼,一个双手叉腰,另一个双臂抱胸,都把脸扭向一边,打起了冷战。 陈青被卡在中间,只觉得周围凉飕飕的。 这时,丁魁问道:“你就是陈青?” “没错。”陈青点头,幽了一默:“咱长的这么帅,别人好像也不好冒充吧?” 旁边几个美女闻言,纷纷作呕吐状,唯有丁魁只是淡淡一笑,瞥了顾追风一眼,道:“上午在醉生梦死娱乐城,我也是任务在身,身不由己。” “了解。”陈青并不在意。 丁魁又说:“听师妹说,自从师傅他老人家离世以后,一直由你照顾她,大恩不敢言谢,请受丁魁一拜……”说着,他毫不犹豫的拱手朝陈青作了一辑,颇有些古时候江湖豪侠的气势。 然而,陈青却大吃一惊。 师妹?师傅? 作辑事小,可丁魁和顾追风的关系,着实让陈青有些始料未及。 “你们是……师兄妹?”这货乍舌道。 “嗯。”丁魁点头。 顾追风没吭声,目光移向丁魁,眸子里散发着一阵亲切的光彩,算是默认了。 “你也是罗承禀的弟子?”陈青又问。 丁魁笑而不语。 陈青疑惑道:“那你潜伏在dìdū,也是想要狙杀崔天佑的?” 丁魁道:“是。但也不全是。” “怎么讲?” “呵,具体情况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还是先回酒店再说吧。”丁魁搪塞道:“看样子,你在林家也呆不下去了,正好我和师妹刚找到住处,一起去吧。” “好。”陈青正愁没有地方去,随即答应。 “我也去!”苏紫嫣凑了过来。 “还有我!”杨千女也不甘示弱。 陈青苦笑道:“放着豪宅不住,跟着我们去住酒店,你们傻了吧?” “滚!” “哼!” 两个美女铁了心要去,陈青也没有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暗道:你们争风吃醋没关系,别把咱夹在中间受罪就成。 …… 明珠大酒店。 这座酒店位于dìdū三环路,十七层高,堪称金碧辉煌,属于五星级,进进出出的都是些富商巨贾和官场大鳄。一个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那些富家夫人和官家太太更是穿金戴银,浓妆艳抹,打扮的妖绕妩媚,说的好听是雍容华贵。说的难听便是卖弄风sāo。 就连门口的迎宾小姐和守在前台的美女服务员都身材窈窕,前凸后翘,娇滴滴的,脸蛋儿一个比一个好看。 陈青是chūn归酒店的保安出身,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官员上班时间多半在办公室开会。商人都在尽心竭力的想办法赚钱,而一旦闲散下来。酒店这种花天酒店的地方便是他们碰头的重要场所,一顿饭吃下来,一通觉睡下来,彼此间往往就能达成某种协定,场面上叫互利共赢,而实质上就是官商勾结,狼狈为jiān。 其中,女人扮演的角sè也犹为重要,被称作软实力。 丁魁显然对这里十分熟悉,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卡,不到五分钟便替陈青、杨千女、苏紫嫣三个人分别开了一间房。 一共五个人,五间房都在三楼。 眼看rì落西山,吃完饭以后,便到了洗澡睡觉的时间,陈青和丁魁杵在房间里闲聊,而顾追风则在一边旁听。 看的出来,顾追风对丁魁依赖xìng挺强,除了师兄妹的关系以外,似乎还有点别的意思,陈青是这方面的行家,那双贼眼又尖锐的要死,自然瞅的一清二楚。 最起码,顾追风看向丁魁的眼神不一般,很温柔、很贴心那种,和怒瞪陈青时那种厌恶中带着几分鄙夷的目光截然不同。 不知道为何,杨千女和苏紫嫣刚吃完饭便各自回房休息,一直没有过来瞎搅和。 “情况基本就是这样……”晚上将近九点的时候,丁魁将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提到崔天佑的时候,眸子里寒芒毕shè。 陈青点头,暗暗有些吃惊。 原来,丁魁乃是罗承禀座下的大弟子,自幼便跟随在罗承禀身边习武学艺,当年的惨案发生以后,罗承禀特意将丁魁送下山,到繁华的大都市中历练,一来是为了保护丁魁的安全,免遭崔天佑陷害;二来则是隐瞒他的真实身份,暗中追踪崔天佑的动静,伺机报仇…… 果然,丁魁不负罗承禀所望,下山以后凭借那身超凡的本事和jīng明的头脑,愣是闯出了一份名堂,由最初的杀手做起,一步步成为杀手界王者,在国内外的暗黑世界中颇负盛名。 凑巧的是,在那期间,丁魁还曾和崔天佑在倭国有过一面之缘,只是碍于时机尚不成熟,没有必胜的把握,丁魁没敢鲁莽行动,错过了袭杀崔天佑的机会。 从那次以后,崔天佑便在丁魁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一晃五、六年过去,都未能找到那家伙的蛛丝马迹。 很显然,崔天佑能够逍遥法外几十年,岿然不倒,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敏锐的洞察力绝非平常人可以比拟。 “你确定崔天佑现在人在dìdū?”陈青问道。 “暂时不能十分确定。”丁魁摇摇头,道:“可是,**不离十。” 陈青看向顾追风,笑道:“这么说,当初辣妹子哭着喊着要来dìdū,说是得到了关于崔天佑的消息。就是你暗中搞的鬼?” 丁魁笑而不语,倒是顾追风没好气道:“你才搞鬼!” 陈青撇了下嘴。开玩笑道:“哎呀,辣妹子和你丁师哥的感情不错嘛。” “那是!”顾追风大方承认,小脸微红。 “难不成……”陈青猜测道:“辣妹子暗你丁师哥,想要嫁给他当老婆?” “你——恶贼!”顾追风骤的一愣,瞬间便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愤怒的站起身,随手掂起一个枕头砸在陈青脑袋瓜子上,哼道:“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丁师哥把你碎尸万段!” 陈青顺势抢过枕头,笑道:“害羞了嘿,看来被咱给说准了……” “滚!” 忍受不了陈青的调侃,当着丁魁的面,顾追风又不好展现自身暴虐的一面,狠狠瞪了陈青一眼,便大步窜出房间。回到自己的闺房去画圈圈诅咒陈青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陈青和丁魁两个大男人,这货也没有多呆,很快便起身告辞,匆匆钻回隔壁的猪窝。陈青很是郁闷。 顿了顿,这货大步走到门口,明知故问道:“谁呀?” “英雄。是我……”门外传来苏紫嫣的声音,很小,像做贼似的,好像生怕被别人听到:“快开门。” 咔嚓! 房门被拽开,露出苏紫嫣那个jīng致的小脸蛋。二话不说便眉开言笑的窜进陈青的猪窝。 她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眼圈略微有点红。穿着一件银白sè的绸丝睡衣,怀里抱着一个枕头,枕头上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处在眼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气氛下,显得有种莫名的诡异。 “你这是……”陈青一愣。 “我一个人睡害怕。”苏紫嫣倒不客气,也不嫌害羞,径直走到陈青的大床前坐下,笑道:“所以,我要和英雄一起睡!” “啊?” “英雄别怕,我只是借你半张床,咱们在中间划上三八线,互不侵犯。” “额——” 不等陈青拒绝,苏紫嫣便反客为主,斜着身子往大床上一躺,凹凸有致的娇躯立时呈现出一片连绵起伏的小山。 姣胸不怎么大,却初具规模,而且发育的十分茁壮。 咕噜! 陈青撇了几眼,很不争气的吞咽着口水,啼笑皆非。 勾……引? 额! 妈的,美女闯进房,逼着硬上床,还让咱别怕?怕个毛额,咱巴不得你一时忍不住,跃过三八线,冲上来把咱给糟蹋了呢! 妹子别客气,快来祸害我吧——陈青很无耻的在心里呐喊。 “英雄快来,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见陈青发愣,苏紫嫣善解人意的笑着,伸手拍着大床的另一半,示意他过去。 “好,好嘞……”陈青盛情难却。 咳嗽一声,缓缓走到床边坐下,距离苏紫嫣的娇躯只有三十公分远,盯着她的姣胸,鼻翼掀动,能嗅到她身上独特的少女清香。 苏紫嫣把绣着鸳鸯的枕头抱在怀里,挡住了姣胸,分配道:“英雄睡那边,我睡这边……” 话落,她当真在大床中间划出一条三八线。 陈青苦笑道:“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的。”说着,躺在另半边的床上。 苏紫嫣问道:“英雄睡觉不脱衣服的么?” “额——”陈青迟疑道:“你呢?” 靠了,你在旁边躺着,让咱怎么脱衣服啊? 苏紫嫣笑道:“爷爷说过,女孩子的身子不能随便让人家看,特别是男孩子。” “看来,你爷爷在这方面很有经验……”陈青撇嘴。 “嗯。”苏紫嫣点头,再次问道:“英雄连外套也不脱吗?” 陈青苦笑道:“难道你爷爷没告诉过你,男孩子的身子也不能随便给人看吗?特别是女孩子!” “那倒没有。”苏紫嫣很诚实道:“不过,爷爷说,穿着衣服睡觉对身体不好。” “那我就……脱?” “好!” “真脱了?” “嗯!” 苏紫嫣的天真带着一种彪悍的气质,和杨千女相比。可以说有过之而不及,让人难以拒绝。 若不是看在她年纪还小。成不成年都不一定的份上,陈青早就扒光衣服猛扑上去把她给祸害了。 难道采莲说的女人,真的是苏紫嫣? 陈青颇有些踌躇不定! 妈的,万一真是她,那上还是不上?如果忍不住上了,难免要受到良心和道德上的双重谴责,也无法向苏志强交待;如果忍住不上……靠,陈青深深觉得。会对不起自己,更对不住两腿中间有些跃跃yù试的小陈青。 思虑间,陈青那双爪子已经很没节cāo的把外套扒了下来,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方格衬衫,领口大开,露出一片健康的小麦sè肌肤。 苏紫嫣目不转睛。 “嘿,英雄的皮肤真好!”她突然双眼放光。赞道。 陈青淡淡一笑,问道:“还脱不?” “额——”苏紫嫣愣了愣,脸sè微红道:“要是英雄喜欢,就把裤子也脱了吧。” “好嘞!” 美女有要求,陈青自然不能拒绝,三下五除二。眨眼间便把裤子也脱下来甩到床角,露出了那条大红sè的四角裤衩。 衬衫和裤衩搭配在一起,显得极不协调。 “那接下来……”陈青作势要继续脱掉衬衫。 “英雄想要怎样就怎样……”苏紫嫣羞涩一笑。 话落,她目光游弋,很不纯洁的瞅向陈青的红sè大裤衩。 随即。脸sè大变,耳根都紧跟着红了起来。像是要滴血。 想怎样就怎样? 盯着苏紫嫣被睡衣包裹起来的娇躯,陈青仿佛被充了鸡血似的,顿时来了jīng神,根据这货的经验,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明摆着是chūn天到了…… “我要睡了,英雄晚安!” 出乎意料的是,就在陈青解衬衫扣子的时候,苏紫嫣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旋即转过身去,背对着陈青,把脸埋到了枕头底下。 知道害羞了? 陈青骤的一愣,低下头,这才发现,红sè大裤衩中的小陈青按捺不住寂寞,已经开始使劲往外顶了,硬生生顶起了一个鼓荡荡的帐篷。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现在才知道害羞?嘿,晚了! 将衬衫随手丢到一旁,陈青蹲下身,试探xìng的问道:“紫嫣妹妹,要不,你也……” “我困了!” 不等陈青说出口,苏紫嫣断然拒绝,伸手拽住身边的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 陈青再次愣住。 娘的,三言两语让咱把自己扒成了玉米棒槌,这小姑娘该不会是想临阵脱逃,要打退堂鼓吧? 耍我? 陈青隐隐有些恼了! 殊不知,苏紫嫣根本没有要和陈青苟且的意思…… 她来找陈青陪睡,只是害怕杨千女乘虚而入,霸占了陈青,于是抢先一步进来,往好了说是保护,往坏了说那便是监督。 只是未曾料到,擦枪差点走了火。 “采莲妹妹?”前思后想,陈青利用嘴巴上的异能,朝着yīn阳八卦戒中的采莲喊道。 很快,采莲的笑声传来:“青哥,怎么了?” 陈青问道:“你说的那个……额,是紫嫣妹妹不?” “你猜?”采莲幽了一默。 靠! 陈青连翻白眼。 采莲笑着问道:“如果是她,青哥打算怎么办?强收了她么?” 陈青犹豫不决。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再次响起。 “谁?”陈青被吓了一跳。 “臭流氓,快开门!”女人的声音响起。 是杨千女! 咔嚓! 刚才苏紫嫣急着进来,陈青还以为她只是来坐坐,并没有锁门,伴随着开门声,未等陈青缓过神,杨千女便堂而皇之的闯了进来。 “林妹妹,不要进来——”陈青喊道。 话落,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红sè大裤衩,慌乱之下顾不得多想,掀起苏紫嫣身上的被子跐溜一下便钻了进去。 “啊——” 下一刻,苏紫嫣的尖叫声乍起,堪比一声惊雷。 “臭流氓,你……”杨千女见状,瞬间便瞠目结舌。 陈青拿被子裹紧身子,露出一个脑袋,脸上带着一幅尴尬的微笑,咳嗽一声,埋怨道:“林妹妹,你乱闯别人的房间,打搅别人的好事,是很不道德的,知道不?” “你这个流氓,混蛋!”杨千女怒气冲天,也顾不得害羞,嘴里骂骂咧咧,几步窜到床前,指着陈青的鼻子咆哮道:“你sè胆包天,当着姑nǎinǎi的面出轨,居然还敢贼喊捉贼,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杨千女弯腰抓住被子一角,猛的用力一拽,愣是将被子夺了过去,把陈青和苏紫嫣全都暴露在灯光之下。 万幸的是,苏紫嫣还穿着睡衣。 陈青随手掂起床角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遮住chūn光,解释道:“林妹妹别着急,其实,我和紫嫣妹妹什么也没做,我们是清白的……” “什么也没做?”杨千女哼道:“照我看,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吧?” “额!”陈青无语。 说实话,这货确实是还没来得及做,倘若杨千女出现的再晚一时半刻,闹不准生米真就要被煮成熟饭了。 陈青转眼看向苏紫嫣。 小姑娘惊魂初定。 “是我让英雄陪我睡的!”顿了顿,她抬头和杨千女对视,眸子里带着一股坚定不移的味道,语出惊人。 话落,她还付诸行动,搂住陈青的胳膊,把小脑袋紧紧贴在那货的肩膀上,装出一幅很享受的样子,小嘴微微一勾,笑的别提有多yīn险了。 “你,你们……”杨千女肺都要被气炸了。 陈青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女人翻脸,还真他娘的比翻书快啊! 苏紫嫣刚才还脸红耳赤,娇滴滴的羞涩不堪,眨眼间竟然变成了浓情蜜意,卿卿我我……靠,晴天霹雳。 当然,陈青和杨千女心里都清楚的很,苏紫嫣这是在表演,想要让杨千女知难而退,自动放弃对陈青的占有权。 “英雄,来,时候不早了,我们接着睡吧。”白了杨千女一眼,苏紫嫣得寸近尺,拽着陈青想要躺下。 陈青yù拒还迎,犹豫不定,暗道:妈的,你个女流氓,等林妹妹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开他!”深吸几口气,杨千女也不甘示弱,转到另一边,棒打鸳鸯似的硬生生把苏紫嫣从陈青身上拽了出去。 苏紫嫣怒道:“你要干什么?”“放开这个臭流氓!”杨千女再次怒道:“哼,让我来……” 〖 699安摩 让你来? 额! 陈青和苏紫嫣对视一眼,全都愣住了。 看杨千女那幅气势汹汹、舍我其谁的架势,像是要将陈青就地正法…… “英雄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苏紫嫣不服气,扑上去阻止道:“哼,我已经是英雄的人了!” 啊? 陈青一头黑线,暗道:这小姑娘可真豁的出去呀。 杨千女不信道:“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 “那好。”杨千女撤出争夺战,双手叉腰道:“如果是真的,你现在就给我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苏紫嫣一愣,有些发懵。 “很简单。”杨千女挑起眉毛瞥向陈青,哼道:“如果你们真的苟且了,现在就当着姑奶奶的面再苟且一次……” “你——” “怎么,不敢?” “我——” “不敢的话,就乖乖穿好衣服,抱着你的枕头去自己房间休息,少在姑奶奶面前演戏。” “……” 苏紫嫣瞬间败下阵来。 如果比牙尖嘴利,苏紫嫣丝毫不输杨千女,只是,倘若真刀真枪的实干,苏紫嫣显然不是杨千女的对手,毕竟她的年领和阅历摆在那里,对于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点事了解甚微,嘴里说的痛快,却根本不敢动真格的。 更何况,杨千女还瞪大了那双眼睛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 顿了片刻,苏紫嫣反唇相讥道:“既然你声称是英雄的女朋友,那你敢当着我的面和英雄苟且吗?” “当然。”杨千女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你就试试!”苏紫嫣才不相信。小嘴一嘟,倔强道:“你要是敢把身上的衣服扒光。让英雄从头到脚看一遍,我就不跟你抢!” “你——” 这一次。轮到杨千女脸红耳赤了。 “怎么,不敢了?”苏紫嫣学着杨千女刚才的语气,揶揄道。 “哼,脱就脱!” 不得不说,杨千女身上那种彪悍的气质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霸气,标准的实践派。 话落,她便伸手去脱身上的衣服。 嚓嚓嚓! 三两下,杨千女便脱掉身上的外套,使劲摔在苏紫嫣面前。露出贴身的内-衣。 苏紫嫣立时傻眼了,暗道:你真敢脱啊…… 旁边,陈青也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 虽然以前在机缘巧合下,陈青看过杨千女的娇躯,也曾有过一些肌肤之亲,可是像现在这样“你情我愿”、美女主动脱衣服的情形,这货还是头一碰到。 再说,还有另一个美女在场。 只不过,杨千女是背对着陈青的。仅能看到她白皙如脂的后背和精致纤细的小蛮腰,胸口处被胸-罩紧紧勒着,高高的凸起若隐若现,具有十足的诱惑力。 幸好。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如果想看,姑奶奶今天晚上就让你看个够!”杨千女这次是真的豁出血本了,怒瞪着苏紫嫣。伸手放到后背,去解胸-罩的绷带。 苏紫嫣瞠目结舌。小嘴张开,脸蛋儿红的像是要滴血。额头满是黑线。 “哼,算你厉害!”她气的直跺脚,转眼看向陈青,忿忿道:“看在你真的喜欢英雄的份上,我就把英雄借给你用一晚上,等到本小姐成年了,再把英雄抢回去……” 话落,埋头便走。 “哎哎哎,别呀。”关键时候,陈青踏前一步,拽住苏紫嫣,苦笑道:“紫嫣妹妹,你误会了,其实,我和林妹妹之间很纯洁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苏紫嫣奇怪道:“那她……” “臭流氓!”杨千女喝叱一声,打断苏紫嫣的话,哼道:“我现在就要把自己给你……”说着,她转过身,冷冷盯着陈青。 这一转身不打紧,胸前的美景一览无余,尤其是姣胸挤出的那道沟沟,简直就是一道神秘的大峡谷啊。 杨千女很冷淡的盯着陈青的眸子,然而,陈青却很无耻的盯着杨千女的姣胸。 “林妹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确切的说,是不敢相信杨千女那张嘴。 “当然!”她说的十分坚定。 “咳……”陈青顿了顿,悄悄吞咽了下快要流出来的口水,抹了把快要喷出来的鼻血,撇嘴道:“可是,林妹妹有所不知,咱一向守身如玉,是一个很纯洁的人。” “什么意思?”杨千女眸子里着了火。 “很简单。”陈青一本正经道:“就算你想以身相许,咱也得考虑考虑不是?嘿,咱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滚你娘的蛋!” 话落,杨千女几步上前,一个侧摔,直接将陈青掀翻在那张松软的大床上。 “怎么?你想非礼我?”陈青大惊失色。 “非礼你又怎么样?”杨千女霸气侧露道:“姑奶奶今天晚上要定你了!” 黑影一闪,杨千女势如猛虎,跳上大床,对准陈青的虎躯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当然,打的不狠,踢的不疼。 落在苏紫嫣眼里,两个人滚在一起,嬉笑怒骂,拳风掌影,像极了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小姑娘气的直跺脚,不知道害羞还是恼羞成怒,撅起小嘴窜出了陈青的猪窝。 嘭! 摔门声十分刺耳。 陈青和杨千女一愣,纷纷停止了动作。 此刻,陈青躺在床上,而杨千女正很不淑女的劈开双腿、骑在那货身上,姣胸像是两个大鸭梨,成熟待蒂。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来砸到陈青的样子。 “林妹妹,还继续不?”陈青笑着问道。 “继续个屁!” 果不其然。杨千女刚才也只是装腔作势,故意做给苏紫嫣看的。现在苏紫嫣被气跑了,她也便偃旗息鼓,立马换了一幅姿态。 从陈青身上下来,杨千女哼道:“臭流氓,往后未经姑奶奶允许,再敢私自出轨,姑奶奶绝饶不了你!” 陈青跟着坐起身,翻白眼道:“咋的,难不成出轨还要通知你一声?”顿了顿。又道:“再说,咱们还没入轨呢,出啥的轨啊?” “你想入轨?” “额——” “没门!” 杨千女重新穿上了刚才脱掉的外套,无限美景瞬间便被尽数遮掩。 陈青憋屈道:“刚才可是你亲口说,要非礼咱的……” “臭美!” 杨千女狠狠瞪了那货一眼,转身便走。 “要走?”陈青一愣。 “废话!”杨千女暗哼。 “呵,可没那么容易……”陈青邪邪一笑。 “你想干啥?”杨千女还要再喝叱几句,可话未出口,右臂突然一紧。一股大力随即传来,不等她缓过神,娇躯便不由自主的倒在大床上,下意识的惊叫道:“呀——” 陈青顺势翻身。把杨千女牢牢压在身下。 惊魂初定,杨千女怒骂道:“臭流氓,快放开我!” “嘿。没门!”陈青笑的很温柔,说出的话却很霸道。反客为主、翻身做主人,像刚才杨千女骑在他身上那样。骑到了杨千女的娇躯上,双手扣住她的双腕,撇嘴道:“林妹妹,擦枪是很容易走火的,知道不?” “你混蛋!” “咱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 “你刚才非礼了咱,现在到了咱非礼你的时间了。” “……” 看着陈青那双邪恶到极致的眼睛,杨千女这次真的有些怕了。 要知道,陈青平时虽然也喜欢和她斗嘴、打闹,甚至占她的便宜,但是向来都是适可而止,不会动真格的。 这一次,似乎是个例外。 两个人紧紧压在一起,只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服,几乎是肉贴肉,能清楚的感觉到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 而陈青,还能听到杨千女“卟嗵卟嗵”快要爆表的心跳声。 “滚开!” “你个臭流氓,放开我! “姑奶奶要阉了你……” “……” 杨千女拼了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和陈青相比,她的战斗力还相差甚远,根本不在同一级别。 而且,她愈是挣扎,不断扭动的身姿像条水蛇似的,越能勾起陈青心底那股邪恶的火苗。 “林妹妹,今天晚上我要定你了……”陈青缓缓低下头,俯下身,大嘴距离杨千女的小嘴不足二十公分,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清香,淡淡笑道。 “你敢?”杨千女怒气冲天。 “你要是不信,那就试试……” 话落,陈青随手拉起旁边的被子,猛的一掀,把自己和杨千女一起,统统盖在了被子下面,滚起床单来…… 房间里灯火通明,而被子下面却黑漆漆一片,两个冤家扎成堆,像是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浪强过一浪,尖叫声此起彼伏,怒骂声劈天盖地,而低沉的贼笑夹杂在中间,声音虽小,却笑的得意洋洋,带着一股奸计得逞的味道。 其实,一步蹬天不是陈青的作风,只不过,白天在林家受了林凤霜的气,父债子偿、母债女还,有必要在杨千女身上发泄一下。 更何况,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杨千女便是那名符合采莲标准的女人,她的核,可以辅助陈青继续修炼九阳神**。 “嘿,林妹妹,是你自己送上门,还哭着喊着要非礼咱的,咱只是逆来顺受、盛情难却,你可千万不能怪咱……” 在非礼杨千女的同时,陈青一直把自己当成被非礼的一方,所以,非礼的大义凛然。 “臭流氓!” “我要杀了你!” “宰了你!” “阉了你……” “啊——” 陈青发起飙来,堪比禽兽,纵然杨千女平时凶猛如虎。也不是这货的对手,接连不断的尖叫声中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愤怒和绝望。 “咦?” 突然。陈青心头一紧,停下了动作。 哗啦! 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开。 灯光照耀下。杨千女衣衫凌乱,依然被陈青压在身下,呲牙咧嘴、怒气盈霄,脸色红到极致,像极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只不过,她娇躯颤抖,表情怪异,十分痛苦的样子。 “林妹妹,你受伤了?”陈青吃惊道。 “滚!” 杨千女不由分说便将陈青从身上推开。顺势还踹了一脚,险些将那货踹到床底下去。 占了人家的便宜,还是乘人之危,陈青心生愧疚,没有还手。 衣服脱到一半,也只好再重新穿上。 “臭流氓,你给我等着,姑奶奶饶不了你!”杨千女坐起身,双手护胸。眼睛像是水龙头,眼瞅着便要被气哭了。 她披上外套,跳下床,转身便走。 娘的。见识了陈青刚才那种野兽般的暴虐行径,就算杨千女再大胆、再蛮横、再彪悍,也不敢在那货的猪窝里多呆了。一个不小心,就很可能被祸害喽。 “等一下。”陈青喊道。 杨千女脚步不停。 陈青跐溜一下窜过去。挡住杨千女去路,疑惑道:“姓雷的那个畜生欺负你了?”言语间。满是醋意。 “少管!”杨千女懒得搭理他。 真的? 额! 陈青拽住杨千女胳膊,死皮赖脸道:“林妹妹,那畜生如果真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咱,咱找他算账去!” “你?”杨千女眉尖一挑。 “嗯。” “滚!” “额——” 殊不知,此刻杨千女对陈青的憎恶要远远高过对雷少封的怨恨,谁让雷少封只是派人打伤了她的身体,而陈青却亲自玷辱了她的灵魂呢? 对于女人来说,贞洁犹如灵魂,容不下半点欺辱,更何况是杨千女这样的烈女! 刚走几步,杨千女眸光一闪,突然转身道:“你真想替我报仇?” “那当然。”陈青点头。 “那好。”杨千女哼道:“你明天就替我把雷少封抓来,姑奶奶要亲自教训他!” “明天?” “怎么,你不敢?” “也不是。”陈青淡淡一笑,撇嘴道:“抓他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咱,那畜生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你觉得呢?” “该不会是……”陈青猜测道:“像咱刚才那样,把你按到床上先斩后揍了吧?” “去死你!”杨千女破口大骂。 蓬!蓬蓬! 随即,她抬起粉拳砸在陈青胸口,拳如雨下,砸的陈青险些吐血。 靠,下手可真狠啊! “嘿,开个玩笑。”陈青伸手擒住杨千女的娇腕,笑道:“咱就知道,只有林妹妹非礼别人的份……” 蓬! 声音刚落,紧接着又是一拳重击。 对于杨千女的性格,陈青再熟悉不过,倘若她真的被雷少封给那啥啥了,这货敢打包票,她会去自杀,而不是来“杀”人。 砸了将近二十拳,杨千女才肯罢休。 陈青试探性的问道:“那畜生伤着你什么地方?快来让咱瞧瞧……”说着,这货将杨千女拽了回去。 “你少管!”杨千女并不领情。 陈青撇嘴道:“病不避医,知道不?你有病,咱懂点医术,有啥不能看的?”顿了顿,这货又道:“再说,咱是你的男人,虽然还差一点没能煮成熟饭,但都已经是半熟了……” “滚!滚!滚!” 身上没有携带那张六四警枪,杨千女拿陈青没有任何办法,怒红了眼、羞红了脸,只能用“滚”来表达愤概的情绪。 然而,陈青天生对“滚”字免疫。 “来,快躺下……”陈青笑道。 话落。强行把杨千女按倒在床上,让她趴着。丰满的姣臀翘在上面。 “臭流氓,你想干什么?”杨千女大惊失色。 陈青一本正经道:“治病疗伤。” 治病?疗伤? 额! 杨千女羞怒交加。 殊不知。下午被丁魁救出醉生梦死娱乐城,杨千女只顾着逃跑,慌乱间不小心摔到屁股,摔在石头上,早已青肿一片。 她的屁股本来就够丰满的,再如此一肿,更显得厚实挺拔,趴在床上犹如一片土丘。 只是,女孩子的屁股受伤。怎么能让外人看?更何况,陈青那货不仅是个男的,还是个比流氓还要流氓的家伙,刚才还对她强压硬施、动手动脚…… “啊——” 不等杨千女反抗,陈青便抢先一步屈指点在她后背,接连封锁她身上的几处要穴。 盛怒之下,杨千女娇躯颤抖,却丝毫也动弹不得,更加叫不出声。如哑巴一般,嘴里只能哼哼唧唧的吐出三个字:“啊!哦!呃……” 而且,她叫的很有节奏感。 “嘘!”陈青听一头黑线,低头在杨千女耳边道:“林妹妹。小声点。” “啊!啊啊!” 啪—— 杨千女越叫越响,陈青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一巴掌拍在她的姣臀上。提醒道:“林妹妹,你知道你叫的像啥不?” 杨千女一愣。 “床!”陈青说。 叫……床…… “哦哦哦!” 杨千女怒目圆睁。转眼瞪着陈青,如果眼珠子能当成子弹来用。只怕早就迸射出来将那货射成一堆肉泥了。 还好,意识到自己叫的实在有些让人惊魂动魄,杨千女很快便安稳下来。 陈青从怀里取出一枚银针,在杨千女眼前晃了几下,笑道:“只要插几下,浮肿很快就会消失……” “呃!呃呃!”杨千女表示反抗。 “放心,是针插-你,不是我插-你,不会怀孕的,嘿。” “……” 银针渡穴,对于精度和手法的要求极高,稍微出现偏差或者拿捏不到位,便可能前**尽弃,甚至适得其反。 杨千女虽然闭着嘴巴不敢再叫,娇躯却依然挣扎的厉害,隔着衣服,陈青根本对不准穴位,接连偿试了三次都没敢下针。 啪! 陈青眸子里寒芒一闪,不耐烦道:“林妹妹,你再乱动,我就不插-你了……” 杨千女娇躯微震,连连点头,娘的,她巴不得陈青就此罢休呢。 眼见陈青将那枚银针重新放进怀里,杨千女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除了银针渡穴以外,咱还有别的方法帮你疗伤……”陈青笑道。 啊? 杨千女刚把心放在肚子里,立时又提了起来。 突然,后背一沉。 陈青坐在床头,将双手展开,放在杨千女后背,由上而下缓缓按-压揉-捏起来,嘴里解释道:“这是我们老叶家祖传的按摩绝技,一般人咱不给他按的……” 按摩? 屁! 杨千女心中大骂。 其实,陈青的按摩手法确实有些特别,而特别之处在于,别人是按摩,这货却是“按摸”,一边按、一边摸那种,而且是以“按”为辅,以“摸”为主。 感觉到那货的爪子在自己身上按、摸、揉、捏,虽然隔着衣服,却和肌肤接触没什么两样,就差把嘴巴贴上去亲、吻、啃、咬了,杨千女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乱掉,恨不能一头撞死在眼前的枕头上。 十分钟! 足足过了十分钟,陈青才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林妹妹,感觉怎么样?” “呜呜!” “爽了不?” “呃!” 被欺负到这个份上,杨千女连骂人的力气都消失殆尽,索性把脸埋进被子里,不再理会陈青。 陈青邪笑着,十指往下,缓缓爬上杨千女的姣臀,在伤口周围细心揉、捏起来。 奇怪的是,杨千女这次并没有怪叫。 “晕了?”陈青一愣,暗道:晕了好,嘿,那样的话,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长这么大,杨千女还是头一次被男人如此“蹂躏”,虽说无力反抗,骨子里却带着一种抵触情绪,身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精致挺拔的屁股更像是两块石头。 而软化那两块石头,便是陈青现在的任务。 我按! 我揉! 我捏! 我抓! 我…… 各种按摩手**番使用,足足三遍,才将那两块石块变成了两块豆腐。 “嘿,成了。”陈青暗笑。 杨千女脑子里紊乱如麻,埋在枕头底下,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笑,只觉得娇躯震颤,身上的温度骤升,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个毛孔都被汗水填满,而两腿中间的某个地方,更是有种奇妙的感觉,难言用语言形容…… 不得不说,陈青的按摩绝技,确实让人很爽! 说实话,和陈青接触了这么久,杨千女虽然平时最爱和他斗嘴吵架,甚至拳脚相加,但是心底,对那货却一丝半点也恨不起来。 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难道…… 若非如此,为什么看到苏紫嫣和陈青腻歪在一起,自己会有一股无名之火? 为什么刚才那货把自己捂进被子里、压在身下,除了本能的抗拒以外,却不曾动手阉了他? 为什么现在那货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除了愤怒以外,更多的是害羞,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期待? 为什么…… 杨千女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千一万个念头,乱的像是快要爆炸了,正有些无所适从,后背突然传来“啪啪啪”几声脆响,封锁的穴道被解开了。 她豁然抬头。 只见陈青坐在她身边,那双贼眼露出一幅无辜的神色,双手一摊,苦笑道:“林妹妹,我对不起你。” 杨千女一愣。 陈青朝她两腿中间的某个地方呶了呶嘴,尴尬道:“咱刚才一不小心,就把你那个……额,给弄湿了……” 瞬间,杨千女身子一僵,仿佛石化。(。) 700治疗 “臭流氓!” “我要杀了你!” “宰了你!” “阉了你……” “啊——” 陈青发起飙来,堪比禽兽,纵然杨千女平时凶猛如虎,也不是这货的对手,接连不断的尖叫声中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愤怒和绝望。 “咦?” 突然,陈青心头一紧,停下了动作。 哗啦! 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开。 灯光照耀下,杨千女衣衫凌乱,依然被陈青压在身下,呲牙咧嘴、怒气盈霄,脸色红到极致,像极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只不过,她娇躯颤抖,表情怪异,十分痛苦的样子。 “林妹妹,你受伤了?”陈青吃惊道。 “滚!” 杨千女不由分说便将陈青从身上推开,顺势还踹了一脚,险些将那货踹到床底下去。 占了人家的便宜,还是乘人之危,陈青心生愧疚,没有还手。 衣服脱到一半,也只好再重新穿上。 “臭流氓,你给我等着,姑奶奶饶不了你!”杨千女坐起身,双手护胸,眼睛像是水龙头,眼瞅着便要被气哭了。 她披上外套,跳下床,转身便走。 娘的,见识了陈青刚才那种野兽般的暴虐行径,就算杨千女再大胆、再蛮横、再彪悍,也不敢在那货的猪窝里多呆了,一个不小心,就很可能被祸害喽。 “等一下。”陈青喊道。 杨千女脚步不停。 陈青跐溜一下窜过去。挡住杨千女去路,疑惑道:“姓雷的那个畜生欺负你了?”言语间。满是醋意。 “少管!”杨千女懒得搭理他。 真的? 额! 陈青拽住杨千女胳膊,死皮赖脸道:“林妹妹。那畜生如果真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咱,咱找他算账去!” “你?”杨千女眉尖一挑。 “嗯。” “滚!” “额——” 殊不知,此刻杨千女对陈青的憎恶要远远高过对雷少封的怨恨,谁让雷少封只是派人打伤了她的身体,而陈青却亲自玷辱了她的灵魂呢? 对于女人来说,贞洁犹如灵魂,容不下半点欺辱,更何况是杨千女这样的烈女! 刚走几步。杨千女眸光一闪,突然转身道:“你真想替我报仇?” “那当然。”陈青点头。 “那好。”杨千女哼道:“你明天就替我把雷少封抓来,姑奶奶要亲自教训他!” “明天?” “怎么,你不敢?” “也不是。”陈青淡淡一笑,撇嘴道:“抓他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咱,那畜生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你觉得呢?” “该不会是……”陈青猜测道:“像咱刚才那样,把你按到床上先斩后揍了吧?” “去死你!”杨千女破口大骂。 蓬!蓬蓬! 随即。她抬起粉拳砸在陈青胸口,拳如雨下,砸的陈青险些吐血。 靠,下手可真狠啊! “嘿。开个玩笑。”陈青伸手擒住杨千女的娇腕,笑道:“咱就知道,只有林妹妹非礼别人的份……” 蓬! 声音刚落。紧接着又是一拳重击。 对于杨千女的性格,陈青再熟悉不过。倘若她真的被雷少封给那啥啥了,这货敢打包票。她会去自杀,而不是来“杀”人。 砸了将近二十拳,杨千女才肯罢休。 陈青试探性的问道:“那畜生伤着你什么地方?快来让咱瞧瞧……”说着,这货将杨千女拽了回去。 “你少管!”杨千女并不领情。 陈青撇嘴道:“病不避医,知道不?你有病,咱懂点医术,有啥不能看的?”顿了顿,这货又道:“再说,咱是你的男人,虽然还差一点没能煮成熟饭,但都已经是半熟了……” “滚!滚!滚!” 身上没有携带那张六四警枪,杨千女拿陈青没有任何办法,怒红了眼、羞红了脸,只能用“滚”来表达愤概的情绪。 然而,陈青天生对“滚”字免疫。 “来,快躺下……”陈青笑道。 话落,强行把杨千女按倒在床上,让她趴着,丰满的姣臀翘在上面。 “臭流氓,你想干什么?”杨千女大惊失色。 陈青一本正经道:“治病疗伤。” 治病?疗伤? 额! 杨千女羞怒交加。 殊不知,下午被丁魁救出醉生梦死娱乐城,杨千女只顾着逃跑,慌乱间不小心摔到屁股,摔在石头上,早已青肿一片。 她的屁股本来就够丰满的,再如此一肿,更显得厚实挺拔,趴在床上犹如一片土丘。 只是,女孩子的屁股受伤,怎么能让外人看?更何况,陈青那货不仅是个男的,还是个比流氓还要流氓的家伙,刚才还对她强压硬施、动手动脚…… “啊——” 不等杨千女反抗,陈青便抢先一步屈指点在她后背,接连封锁她身上的几处要穴。 盛怒之下,杨千女娇躯颤抖,却丝毫也动弹不得,更加叫不出声,如哑巴一般,嘴里只能哼哼唧唧的吐出三个字:“啊!哦!呃……” 而且,她叫的很有节奏感。 “嘘!”陈青听一头黑线,低头在杨千女耳边道:“林妹妹,小声点。” “啊!啊啊!” 啪—— 杨千女越叫越响,陈青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一巴掌拍在她的姣臀上。提醒道:“林妹妹,你知道你叫的像啥不?” 杨千女一愣。 “床!”陈青说。 叫……床…… “哦哦哦!” 杨千女怒目圆睁。转眼瞪着陈青,如果眼珠子能当成子弹来用。只怕早就迸射出来将那货射成一堆肉泥了。 还好,意识到自己叫的实在有些让人惊魂动魄,杨千女很快便安稳下来。 陈青从怀里取出一枚银针,在杨千女眼前晃了几下,笑道:“只要插几下,浮肿很快就会消失……” “呃!呃呃!”杨千女表示反抗。 “放心,是针插-你,不是我插-你,不会怀孕的。嘿。” “……” 银针渡穴,对于精度和手法的要求极高,稍微出现偏差或者拿捏不到位,便可能前**尽弃,甚至适得其反。 杨千女虽然闭着嘴巴不敢再叫,娇躯却依然挣扎的厉害,隔着衣服,陈青根本对不准穴位,接连偿试了三次都没敢下针。 啪! 陈青眸子里寒芒一闪。不耐烦道:“林妹妹,你再乱动,我就不插-你了……” 杨千女娇躯微震,连连点头。娘的,她巴不得陈青就此罢休呢。 眼见陈青将那枚银针重新放进怀里,杨千女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除了银针渡穴以外,咱还有别的方法帮你疗伤……”陈青笑道。 啊? 杨千女刚把心放在肚子里。立时又提了起来。 突然,后背一沉。 陈青坐在床头。将双手展开,放在杨千女后背,由上而下缓缓按-压揉-捏起来,嘴里解释道:“这是我们老叶家祖传的按摩绝技,一般人咱不给他按的……” 按摩? 屁! 杨千女心中大骂。 其实,陈青的按摩手法确实有些特别,而特别之处在于,别人是按摩,这货却是“按摸”,一边按、一边摸那种,而且是以“按”为辅,以“摸”为主。 感觉到那货的爪子在自己身上按、摸、揉、捏,虽然隔着衣服,却和肌肤接触没什么两样,就差把嘴巴贴上去亲、吻、啃、咬了,杨千女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乱掉,恨不能一头撞死在眼前的枕头上。 十分钟! 足足过了十分钟,陈青才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林妹妹,感觉怎么样?” “呜呜!” “爽了不?” “呃!” 被欺负到这个份上,杨千女连骂人的力气都消失殆尽,索性把脸埋进被子里,不再理会陈青。 陈青邪笑着,十指往下,缓缓爬上杨千女的姣臀,在伤口周围细心揉、捏起来。 奇怪的是,杨千女这次并没有怪叫。 “晕了?”陈青一愣,暗道:晕了好,嘿,那样的话,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长这么大,杨千女还是头一次被男人如此“蹂躏”,虽说无力反抗,骨子里却带着一种抵触情绪,身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精致挺拔的屁股更像是两块石头。 而软化那两块石头,便是陈青现在的任务。 我按! 我揉! 我捏! 我抓! 我…… 各种按摩手**番使用,足足三遍,才将那两块石块变成了两块豆腐。 “嘿,成了。”陈青暗笑。 杨千女脑子里紊乱如麻,埋在枕头底下,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笑,只觉得娇躯震颤,身上的温度骤升,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个毛孔都被汗水填满,而两腿中间的某个地方,更是有种奇妙的感觉,难言用语言形容…… 不得不说,陈青的按摩绝技,确实让人很爽! 说实话,和陈青接触了这么久,杨千女虽然平时最爱和他斗嘴吵架,甚至拳脚相加,但是心底,对那货却一丝半点也恨不起来。 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难道…… 若非如此,为什么看到苏紫嫣和陈青腻歪在一起。自己会有一股无名之火? 为什么刚才那货把自己捂进被子里、压在身下,除了本能的抗拒以外。却不曾动手阉了他? 为什么现在那货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除了愤怒以外,更多的是害羞,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期待? 为什么…… 杨千女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千一万个念头,乱的像是快要爆炸了,正有些无所适从,后背突然传来“啪啪啪”几声脆响,封锁的穴道被解开了。 她豁然抬头。 只见陈青坐在她身边,那双贼眼露出一幅无辜的神色。双手一摊,苦笑道:“林妹妹,我对不起你。” 杨千女一愣。 陈青朝她两腿中间的某个地方呶了呶嘴,尴尬道:“咱刚才一不小心,就把你那个……额,给弄湿了……” 瞬间,杨千女身子一僵,仿佛石化。湿了? 额! 愣了半晌,杨千女才豁然从震惊中缓过神。双腿动了动,终于明白陈青的意思,瞅着那货贼兮兮、仿佛要喷火的邪恶眼神,她下意识的一拳砸向那货的臭脸。骂道:“你混蛋!” 陈青淡淡一笑,并不介意,心想混蛋就混蛋吧。反正自己“混蛋、流氓”的形象早已经在杨千女心里根深蒂固,也不差这一次。笑道:“嘿,为了证明我是混蛋。我想,咱有必要对林妹妹做点什么……” “你——” “啊!” 杨千女骤的一惊,还要再骂,可话到嘴边,陈青右臂一紧,猛的用力,惊叫声中,轻易便将她的娇躯拽进怀里。 杨千女被吓坏了,想要挣脱,可陈青那双胳膊搂的比铁锁还要紧,根本动弹不得。 陈青搂着杨千女的娇躯,把脸埋在她的青丝秀发中间,嗅着那股淡淡的少女清香,很是陶醉。 处-女的味道,很好闻! 不等杨千女从一连串的震惊中彻底清醒,陈青便乘虚而入,那双爪子犹如无孔不入的蚂蚁,缓缓在她后背爬动,顺势钻进她的衣服内侧,探索着更加辽阔的平原。 这种事情杨千女从未经历过,说实话,除了本能的想要抗拒以外,她心里也有几分期待,身子瞬间变得异常僵硬。 “默许了?”陈青大喜。 看来,林妹妹对咱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嘛,嘿,既然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那就更不必客气了…… 一念及此,陈青不由加大了那双爪子游动的幅度和揉-捏的力度。 “哦——” 杨千女轻声低吟,像是在回应陈青的动作,落在那货耳朵里,则更像是一种配合和索求。 愣了愣,陈青嘴巴张开,伸出舌头在杨千女的小耳垂上上蜻蜓点水似的轻轻一点。 “啊!”杨千女浑身一阵不自然的战栗,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使劲推搡着陈青,骂道:“臭流氓,滚!” 滚?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滚个屁呀! 陈青撇撇嘴,一言不发,直接付诸行动,将那张臭嘴贴上去,堵住了杨千女精巧别致的小嘴。 大嘴对上小嘴,犹如正、负极对接在一起,伴随着一阵电流涌动,两人都是一阵目眩神迷。 陈青是目眩,幸福的有些眩晕那种; 而杨千女则是神迷,第一次尝试这种未知的事情,她的神志早已迷乱…… “滚!” “滚!” “滚!” 口头禅似的,杨千女秀目微闭,嘴角不断吐出这个字,而在陈青听来,哪里是怒骂排斥,分明就是欲求不满。 很快,陈青的舌头顺势而入,钻进杨千女的小嘴巴里,找到她那条小巧的香舌,碰撞几下,便和香舌相互缠绕在一起。 拧麻花! 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陈青啃的津津有味,杨千女欲拒还迎,那种暧昧的气氛,有种天雷勾动地火,将要引发山洪水灾的趋势。 渐渐的,杨千女的身子已经开始发软了,软的像是一滩水泥混合物。统统附着在陈青身上。 亲吻的同时,陈青那双爪子也没敢闲着。充分发挥“善角人衣”的特长,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的除掉了杨千女身上的每一件衣物。 紧接着,将自己剥成了玉米棒槌。 杨千女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大白兔瞬间便蹦了出来,刚要逃跑,便被陈青逮住,爪子扣上去,紧紧握住,按摩似的施展出各种厉害手段,让它来回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杨千女顿时慌了。 只是,陈青根本不曾给她罢战的机会。吻了她的嘴,亲了她的脸,咬了她的耳垂,啃了她的脖子,顺势往下,吻了她两座大山上那两颗散发着阵阵清香的草莓,让她陷入一轮接着一轮的天陷地动当中…… 粉红色的草莓,是陈青最钟爱的颜色。 啃、咬、吸! 陈青的舌头像是一条灵动的小蛇,包裹着草莓施尽所能。 杨千女嘴里发出阵阵低吟。那种玄妙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林妹妹,坏了!”突然,陈青抬起头,一脸吃惊的盯着杨千女。 杨千女一愣。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额——”陈青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下面的水龙头开闸了……” 短暂的愣神过后,杨千女反应过来。不由脸红耳赤,羞怒交加。气极败坏道:“臭流氓,姑奶奶要……” “你要?额——”不等杨千女把话说完。陈青便很无耻的打断她,接过话茬,邪笑道:“那好吧,既然林妹妹想要,咱盛情难却,就只能给你了。” 话落,陈青把杨千女推-倒在床上,紧跟着压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啊!”杨千女被惊呆了。 陈青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嘿,林妹妹的水龙头开了,咱自己要想办法帮林妹妹把它堵上……” 堵上? 额! 怎么个堵法? 就在杨千女惊讶莫名的时候,陈青两腿中间的那个小陈青便骤然出击,瞄准了具体方位,一击而中,不偏不倚的冲进杨千女的水龙头,堵了过去。 “啊——”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头晕目眩的震惊,杨千女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小陈青横冲进去,捅-破一层肉膜以后,便温柔的闯进杨千女身体,开始了无尽无止的战斗。 “臭流氓!” “啊!哦!呃!” “你慢点!” “快点——” “滚!” …… 隔壁的贵宾房内,苏紫嫣怀惴着一肚子怨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到杨千女此刻正呆在陈青的房间,孤男寡女的不知道在干些啥,她嘟着小嘴躺在床上,过了半个小时,愣是没能睡着。 “咦?” 突然,苏紫嫣耳根一动,听到隔壁房间隐隐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带着好奇的心理,苏紫嫣跳下床,走到墙角,竖起耳朵探听起来。 片刻后,她脸色大变。 “打起来了?” 隔壁的声音十分古怪,杨千女和陈青一声接着一声的喊着,听起来像是痛苦、却又像是很享受,未经人事的苏紫嫣琢磨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哼,敢跟我抢英雄,活该被英雄欺负!”她一想到陈青是在帮她“教训”杨千女,心里便逐渐平衡起来,甚至有种幸灾乐祸的窃喜。 “声音越来越大了?”苏紫嫣回到床上,不断被那种声音吵醒,根本睡不着,二十分钟过去,声音都不曾停歇,甚至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该不会闹出人命吧?” 杨千女的叫声越来越离奇古怪,苏紫嫣听着也越来越心惊,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坐起身,窜出房间,朝陈青的猪窝走去。 娘嘞,教训一下没关系,万一把杨千女给害死了,那可就坏了大事。 “顾姐姐?”刚到门口,苏紫嫣便看到顾追风也迎面走来。 顾追风满脸阴郁。 苏紫嫣问道:“顾姐姐,你怎么也出来了?” 顾追风瞥了眼陈青的房门,苏紫嫣随即心领神会,捂嘴笑道:“咯咯,英雄在替我教训林姐姐呢。” 教训? 额! 顾追风一头黑线。 苏紫嫣年纪还小,不懂这种事,可她心里却明白的很,这哪里是教训?分明就是玷辱嘛! “无耻恶贼!”顾追风暗骂。 “顾姐姐,咱们要进去看看不?”苏紫嫣问道。 “要去你去。”顾追风实在和苏紫嫣没什么共同话题,摇头离开。 苏紫嫣在门口站了片刻,思虑再三,还是忍不住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谁呀?”陈青的声音传来,带着粗气,颇有些不耐烦的味道。 “英雄,是我。”苏紫嫣隔着房门喊道:“快开门!” “我睡了。” “啊?”苏紫嫣一愣,暗道:骗谁啊,林姐姐叫的那么响,你能睡着?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是……”苏紫嫣犹豫道:“林姐姐虽然有些任性,但她是个好人,你可千万不要伤害她。” “知道了!” “啊——” 陈青话音刚落,紧接着便是杨千女的尖叫声。 苏紫嫣被那种声音吓的一个寒战,拍门道:“英雄,快开门,我要进去!” “干啥?” “还是让我亲自和林姐姐谈吧。” “啊?” 亲自谈? 乖乖,两个大美女怎么谈?陈青喊道:“你先回去,改天有时间,我亲自和你谈。” “哦。”苏紫嫣无奈,点头道:“那好吧。” 转身回到房间,苏紫嫣辗转反侧,听着隔壁那种奇妙的仙音,生平头一次失眠了。 妈的,不能怪她熬夜,要怪,只能怪陈青那家伙实在太过残忍,教训一下也就是了,偏偏每隔三个小时都会准时教训一次,而每次都要教训将近一个小时,余下两个小时,每每苏紫嫣刚合上眼睛,便会被仙音吵醒。 直到第二天清晨,仙音静止,苏紫嫣才沉沉睡去。 而顾追风则一大早便敲响陈青的房门,喊道:“恶贼,快出来!” 咔嚓! 片刻后,房门打开。 不过,出来的并非陈青,而是疲惫不堪的杨千女。 顾追风不由一愣。 “什么事?”杨千女问。 “你们——”顾追风犹豫道。 杨千女脸色微红,撇嘴道:“昨天晚上我替苏妹妹教训那个臭流氓,顺便在这里睡了一夜。” 顾追风连翻白眼道:“那……恶贼呢?” 杨千女挑了挑眉,得瑟道:“被姑奶奶干趴下了!” 话落,她转身走开,进了自己的房间。 顾追风呆苦木鸡。(。) 701蛮牛 陈青是被笑醒的! 昨天晚上的经历实在太美妙了,简直如梦境一般,让陈青不敢相信。 睁开眼睛,温软的枕头旁边空无一人,掀起被子,看到床单上那朵早已干涸的玫瑰花,陈青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意。 妈的,真的成**了! 整整一个晚上,陈青把杨千女彻底从彪悍美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陈青应道。 房门被人推开,顾追风缓缓走了进来。 看到陈青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和一张得瑟的脸,顾追风脸色微红,满是怒意。 “辣妹子,怎么了?”陈青笑着问道。 顿了顿,顾追风反问道:“你把杨千女怎么样了?” “额——”陈青一愣,心知昨天晚上动作太大,叫的太响,肯定是被听了去,于是苦笑道:“你猜?” “恶贼!”顾追风骂了一声,小脸更加红如丹朱。 “其实也没啥。”陈青转而道:“只是相互教训了一下。” 教训? 额! 说实话,顾追风很想问究竟是怎么教训的,但是害怕陈青那张臭嘴再说出些让她下不来台的话,只是哼道:“快点起床,丁师兄有事找你。” “啥事?” “你来了就会知道。” 话落,顾追风没有丝毫要逗留的意思,转身走开。 陈青暗道:难不成。丁魁那家伙昨天晚上也被吵的没能睡着,要兴师问罪? 想着。陈青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径自走出房间。 丁魁守候在一楼的餐厅内。 餐桌上摆着早餐,香喷喷的,陈青昨晚累了一整夜,胃口大开,刚坐下便狼吞虎咽起来。 “猪!”旁边的顾追风暗骂。 杨千女和苏紫嫣都不在,陈青懒得当着丁魁的面拿顾追风开玩笑,吃到半饱,才抹了把嘴,问道:“你昨天没睡好?” 丁魁淡淡一笑。没吭声。 看的出来,丁魁的眼圈隐隐有些犯黑,不过,身为职业杀手、枪王之王,他早就习惯了没日没夜的生活,作息不像苏紫嫣那样有规律,所以,即便是一夜不睡,精神也依然抖擞。 “叶兄弟。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丁魁开口道。 “啥事?”陈青奇怪道,能让丁魁说出“帮忙”二字,事情肯定不简单。 丁魁朝周围瞅了一圈,确定安全以后。才沉声道:“我查到了崔天佑的下落。” “哦?”陈青一愣。 看来,丁魁昨天晚上不是被这货吵醒的,而是亚根就不在酒店。 “他躲在什么地方?”陈青问道。 “具体地点还不清楚。”丁魁摇头道:“不过。我得到消息,雷少封今天要去和崔天佑碰面。商量下一步计划。” “什么计划?” “他们要联手对付林家。”丁魁神色缓缓变冷,盯着陈青。又道:“还有,就是铲除我……和你。” “我?”陈青愣道:“你们之间的恩怨,和咱有啥关系?” 丁魁笑道:“叶兄弟,你和佘百媚的事,顾师妹已经告诉我了。” 额!- 陈青瞥了顾追风一眼,暗道:女人的嘴可真够快的! 佘百媚是崔天佑的得意弟子,陈青替佘百媚解除了体内的毒蛊,并且让她脱离崔天佑的组织,算是让崔天佑损失了一员不可多得的大将,恐怕那个老家伙早已把自己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 而就在昨晚,陈青霸占了杨千女,也就等于和雷少封树立了水火不容的局势。 由此来看,雷少封和崔天佑强强联系,把陈青设为狙杀目标之一,并不奇怪。 “你的身份暴露了?”陈青问道。 “应该没有。”丁魁摇头道:“可是,自从我昨天把林小姐从醉生梦死救出来开始,就已经成了雷少封的敌人……”顿了下,他端起一杯热茶一饮而尽,淡淡道:“在帝都,和雷家为敌的人,谁都不会安宁。” 言外之意,显然在提醒陈青,你不帮我,那只会更加危险。 陈青开门见山道:“说吧,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就是现在。” 话落,丁魁站起身。 “现在?”陈青苦笑道:“点了这么多菜,你不吃啊?” “我不饿。”丁魁摇摇头,心道:眼前这位叶兄弟还真是与众不同,妈的,大战在即,还惦记着那点饭菜……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讲,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也正是一个高手必须具备的心里素质。 “辣妹子,你去不?”陈青转眼看向顾追风。 “不去。”顾追风摇头。 “啊?”陈青不解。 按理说,顾追风一心想着替罗承禀报仇血恨,恨不得亲手把崔天佑千刀万剐,没有理由在关键时候退缩。 顾追风拿起一块甜点塞进嘴里,哼道:“我要留在酒店。” “做什么?” “吃饭!” 陈青连翻白眼,暗骂道:妈的,辣妹子你牛,可比咱镇定多了。 …… 陈青和丁魁出了酒店,钻进一辆出租车。 “走,去青年路。”丁魁朝司机说。 “嗯。” 出租车缓缓启动,穿街走巷,直奔青年路而去。 前排司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休闲装,短发,脖子后面有一道伤疤,不像是一般的司机。 陈青忍不住朝他多瞅了几眼。 通过后视镜,这货注意到那名司机神色冰冷,眸光阴寒如冰。透露出一股浓郁的杀气,再看他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手背凸起一根根犹如麻绳般的青筋,食指边缘还有一道厚实的老茧。明显是长期手握刀、枪而留下的痕迹。 “他是你的人?”陈青看向丁魁。 丁魁点头道:“他叫蛮牛。” “蛮牛,蛮牛……”陈青默念几遍,笑道:“他的力气很大吗?” “嗯。” “大到什么程度?” “可以单手举起这辆出租车。” “咝!” 陈青倒抽一口凉气,乍舌道:“真的?” “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蛮牛回头说了一句。 陈青笑道:“怎么试?” 蛮牛冷道:“我可以徒手把你撕成肉泥。” “额——”陈青抹了把冷汗,笑道:“要不,你一边开车,一边把车举起来吧,嘿。出租车四脚离地,还能当成飞要来开。” “你——”蛮牛被呛的哑口无言。 很快,出租车便在青年路路口缓缓停下。 “为什么要来这里?”陈青奇怪道。 丁魁看了下时间,道:“再过十分钟,雷少封的车应该会从这里经过。” 陈青恍然,笑道:“那畜生身边有你的卧底?” 丁魁没有吭声。 果然,十分钟以后,对面迎头驶来一辆黑色奔驰,速度不快。混迹在来来往往的车辆中,并不显得另类。 只不过,陈青那双近乎妖孽般的眼睛贼尖贼尖的,一眼便认出坐在奔驰后排的男人。正是雷少封。 雷少封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打扮得十分青重。不断朝周围打量,显得异常谨慎。 “跟上它。”等到那辆黑色奔驰和出租车擦肩而过。超出将近二十米时,丁魁淡淡道。 蛮牛点头。随即再次启动出租车,尾随而去。 一路上,出租车和黑色奔驰始终保持二三十米的距离,时远时近、时走时停,为了防止雷少封起疑,甚至中途还换了两次车,换成了一辆暗红色的比亚迪。 陈青不由暗赞,丁魁不愧是专业的杀手,追踪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左拐右拐,将近半个小时以后,黑色奔驰驶出五环,窜上高速,竟朝着效区奔去。 一上高速,速度便骤然加快。 “超过它!”丁魁哼道。 “没问题。”蛮牛自信满满。 铮! 表盘上的指针浮动起来,车底猛的一掀,比亚迪像是被撞飞了一般,火速前进,和黑色奔驰的距离迅速拉近……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 齐头并进! 擦肩而过! 嗖!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风啸,比亚迪赶超黑色奔驰,扬长而去,通过后视镜,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色奔驰逐渐缩小,不到五分钟,便缩成一个小黑点。 “到前面的分岔口,往右拐。”丁魁道。 前方百米以外,一道“v”型的栏杆把高速一分为二,一左一右,蛮牛没有任何犹豫,按照丁魁的指示,拐向右侧的岔路。 之后,车速又缓缓降了下来。 陈青扒开车窗,朝后面瞅了几眼,苦笑道:“那畜生没有跟来,会不会选错路了?” 丁魁笑道:“他如果跟来,那才是选错路了。” 话落,他从坐垫下面揪出一个望远镜来。 靠! 陈青不由暗骂,妈的,看来丁魁早有防备啊。 追踪技巧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陈青也曾经在老头子那里学过,虽说不如丁魁专业,但也能看出个道道来。 对于追踪者来讲,无论是人、车,或者其他的东西,凡是短时间内重复出现在被追踪者的视野以内,便很可能引起对方的怀疑,特别是针对雷少封这种谨慎的家伙。 刚才两次换车,便是出于这点考量。 上了高速以后,中途再想换车便不太现实,而如果一直跟在黑色奔驰屁股后面,就等于告诉雷少封:畜生,你要小心了,老子在跟踪你! 所以,只能先赶超。然后利用“v”型的岔路不断拓宽彼此的距离,既能避免再次相遇。消除对方的疑虑,还能乘机拿望远镜远程追踪。堪称一石二鸟。 唯一的缺点就是,“v”型的岔路使双方距离迅速拉大,如果对方一直往前走,那就完蛋了。 “到了?”等比亚迪缓缓停下,陈青问道。 “嗯。”丁魁点头。 陈青倒不客气,一把将望远镜抢了过去,笑道:“嘿,让咱也瞧瞧。”望远镜沉甸甸的,质量不错。倍数也挺大,少说也有十倍。 陈青那双贼眼本来就尖的要命,再配上如此高倍数的望远镜,更是如鱼得水,瞅的十分清楚。 只见数百米外,雷少封乘坐的那辆黑色奔驰缓缓转弯,驶出高速,朝着对面的一座建筑行去。 那座建筑很特别,乍一瞧像是一个烟囱。而放大以后,则更像是一座城堡,呈圆柱形,四周全部是密封的。唯有中间间断性的设有一排一排的窗口。 据目测,至少有数十米高。 眼看着黑色奔驰停在城堡前,雷少封和司机下车。大步走进城堡,陈青不由疑惑道:“那是什么地方?” 丁魁将望远镜抢过去。又仔细看了几眼,才沉声道:“据说。那里是清朝时候留下来的粮仓,建国以后便被废弃了,前几年被人花重金买了下来,好像成了一个养殖场。” “养殖场?”陈青愣道:“养的什么东西?” 丁魁笑道:“我以前也曾怀疑过,崔天佑会藏在那里,还亲自进去查过,结果却发现,里面除了一些鸡、鸭、鹅,便是猪、牛、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哦?”陈青眉尖一挑。 丁魁叹息道:“看来,是我小瞧了雷少封,狡兔三窟,崔天佑应该藏在别的地方。” 蛮牛深以为然,问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丁魁想了想,道:“先回去吧,以免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好。”蛮牛点头。 “等一下。”两个人脸带失望,正欲放弃,陈青突然喊道。 “怎么了?”丁魁疑惑道。 “没啥。”陈青笑道:“既然来了,何不过去瞧瞧,嘿,就当观光旅游了。” 观光?旅游? 呸! 丁魁和蛮牛对视一眼,连翻白眼。 只是,两人拗不过陈青,只能调转车头,朝那座城堡驶去,陪那货去“观光旅游”。 其实,道路两侧的风景确实不错,绿树成排,良田千顷,再加上清风送爽,空气怡人,很能陶冶情操。 丁魁和蛮牛脸色阴沉,神情肃穆,和周围的风光形成鲜明的对比,完全没有被陶冶的意思,只有陈青不断透过车窗朝四周打量,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布局。 殊不知,这货醉翁之意不在酒。 崔天佑和罗承禀一样,都是炼毒制蛊的行家,陈青虽然对这方面了解的不算太多,却也知道一些,更何况,陈青进过万蛊神坛,亲眼目睹过那些毒虫到处啃食食物的场面,所以,刚才丁魁提到养殖场,这货心头便是猛的一震,隐隐想到了什么。 很快,比亚迪在距离那座城堡几百米远的路边停下。 “叶兄弟,你真的要去?”丁魁问道。 陈青率先下了车,奇怪道:“怎么,难道你们不去?” “额——” 丁魁和蛮牛都是一阵迟疑。 作为专业的杀手,他们办事是极有原则的,没有十足的把握,断然不会鲁莽行动,一旦打草惊蛇,很可能前**尽弃不说,还可能因小失大,丢了性命。 性命关天,谁也不能重活第二次。 “那好……”见他们实在不想去,陈青只好道:“你们在等着,我一个人进去瞧瞧。” “嗯。”丁魁点头,指着对面的一棵杨树道:“我们在那里等你,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不管发现什么,一定要全身而退。” “好!” 陈青淡淡一笑,转身走开,而心里却在暗骂:娘的,两个胆小鬼,自己不去也便罢了,还躲那么远,靠。从城堡到那颗杨树,少数也有五百米。被杨树挡着,你们倒是安全了。可万一被雷少封那畜生发现,你让咱怎么逃跑? …… 城堡外面停着几辆轿车,门前还站着两名青年人,都是二十几岁,穿的着很随意,长的也很随意,属于扔进人堆里便找不到那种。 两个人负手而立,神色冷淡,眸子里古井不波。不断朝周围打量着,像是猎人在寻找猎物。 突然,他们眸光一闪,彼此对视了一眼。 很明显,他们把陈青当成猎物了。 “你,站住!”距离城堡还有几十米远的时候,其中一人便朝陈青喝叱道。 陈青脚步不停,笑道:“哥们,咱是过路的。刚从这里经过,不凑巧,车里没油了,要不……” 话落。已经走到两个青年人对面,转身朝那颗杨树的方向指了指。 顺着陈青手指的方向,两个青年人抬眼望去。犀利的眼神瞬间便瞅见了那辆比亚迪,不过被杨树挡着。只能看到一半车身。 见势,两人神色都是一紧。 陈青心中不由冷笑:妈的。让你们不跟咱一起来,嘿,别说躲到杨树后面,就算你俩藏进地洞,咱也得把你们拽出来…… “小子,你来错地方了,这里不是加油站,也不是慈善机构,没有油给你用。”愣了愣,青年人拒绝道。 陈青笑道:“江湖救急,借咱一桶油,佛祖会保佑你们的……” “滚!” 旁边,另一名青年人的脾气显然要坏些,见陈青不识向,不由大怒。 陈青眸光也是一冷,撇嘴道:“滚?不好意思,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要不,你滚一个让咱瞧瞧?” 话落,这货毫无前兆的踏前一步,先下手为强。 蓬! 先是一拳砸在那名出言不逊的青年人下巴上,险些将他嘴巴打歪,顺势砸掉了两颗门牙。 连退几步,青年人当场栽倒,怒骂道:“你他娘找死——” “找的就是你!” 蓬! 不等另一名青年人反应过来,陈青转身便是一脚,踹在那家伙小腹,将其踢飞,狠狠砸在前一名青年人身上。 两人砸成一堆,都是勃然大怒,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挥起拳头刚要反击,胸前一阵剧痛袭身,疼的龇牙咧嘴,瞬间便动弹不得。 陈青笑道:“看在你们不是主谋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不过……蓬蓬!”说着,这货接连劈出两掌,厉掌如刀,砍在两人后颈。 两人眼皮一翻,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扑腾扑腾”晕厥在陈青脚下。 弯腰将刺在两人胸前的银针取出,陈青拍了拍手掌,堂而皇之的走进眼前的城堡。 城堡内,十分古旧。 而且,臭气熏天。 丁魁说的不错,纵眼望去,这确实像是一个养殖场,四周放满了铁笼,而铁笼内养着鸡、鸭、鹅等家禽和猪、牛、羊等家畜,叽叽喳喳、哼哼呜呜叫个不停。 整个城堡被分成十几层,从下往上直径逐渐缩小,最中间建有一道螺旋状的铁梯,可以直通堡顶。 “靠,姓雷的和姓崔的该不会就在这种地方聚头吧?”陈青暗骂。 说实话,要说他们真在这种气氛下碰面,别说是丁魁和蛮牛,就连陈青自己,也不敢相信。 噔噔噔! 果然,陈青顺着中间的铁梯向上,从最底层到最高层搜罗了一遍,愣是连一个人影都不曾发现。 再次回到大门口,陈青捂着鼻子咳嗽个不停,差点被上面的臭气给呛晕喽。 不过,空无一人,也更加坚定了陈青的想法。 有暗室! 陈青去过万蛊神坛,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毒虫喜好阴暗的环境,肯定不会养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念及此,陈青不由沿着墙角转了几圈,那双贼眼瞪的溜圆,与此同时,那双贼耳朵也竖了起来,静心探听着周围的动静。 “咦?” 突然,这货耳根一动,隐隐听到了人类的对话声,只是声音实在太小,根本听不清楚。 更加怪异的是,那声音竟是从脚底下传来的! “嘿,果然有猫腻!”陈青冷笑。 嚓!嚓嚓! 锐目如电,陈青朝墙壁上细细瞅了几遍,正愁找不到开启密室的机关暗卡,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剧大的响动,甚至地面都隐隐有几分震动。 “出来了?” 陈青一惊,连忙退出城堡,连带着将那两名被打晕的青年人也拽到了一边,扔进绿油油的麦田里。 很快,随着响声不断扩大,原本密不透缝的墙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迅速向两侧拉开,最终露出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大洞来。 陈青恍然。 两名男子相继从大洞中钻了出来,一语不发,直接离开。 这两人,正是雷少封和他的司机。 “嗯?”到了门口,雷少封才注意到守在那里的青年人不见了。 司机也疑惑道:“鬼头和鬼脑呢?” 雷少封朝周围寻视一圈,哼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是!” 两人钻进那辆黑色奔驰,匆匆扬长而去。 对面,丁魁和蛮牛倒是眼尖,看到雷少封出来,第一时间便将比亚迪开到几百米以外,直到黑色奔驰走远,他们才调头回来。 陈青躲在暗处,看清了那个大洞的机关暗卡,没敢进去,也大步走开。 临走前,这货窜进麦田,在鬼头、鬼脑身上又刺了几针,确保他们能睡上三、两天,这才放心。 高速路上。 丁魁和蛮牛见陈青安然回来,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你猜?”陈青钻进比亚迪,幽了一默。 蛮牛翻了个白眼,哼道:“那还用说,肯定是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陈青笑道:“如果咱是一无所获,那你们,肯定就是不劳而获。” “你——” “崔天佑就躲在里面。”不给蛮牛反唇相讥的机会,陈青淡淡道:“你们什么时候想去,可千万别叫我,嘿,咱可没兴趣陪你们冒那个险。” “真的?额——” 两人都是一惊,随即无语。(。) 702林家 驱车赶回明珠大酒店,已经接近正午。 陈青提前给杨千女打了电话,让她准备午餐。 跑了整整一上午,收获不小,累的也不轻。 “英雄!”刚进酒店大门,苏紫嫣便窜了过来,拽住陈青的胳膊使劲腻歪,若不是大厅广众之下,只怕小姑娘又要挂到那货身上去了。 “叫餐了不?”陈青问道。 “叫了,全是英雄爱吃的!”苏紫嫣得意洋洋道。 靠近窗户的一张餐桌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香气逼人,果然,全是陈青的喜好,嗅几下就想流口水。 只有顾追风坐在那里。 “丁师哥,情况怎么样?”她没有理会陈青,直接看向丁魁。 丁魁点头道:“找到了。”说着,他指向陈青,笑道:“这次能够成**,多亏了叶兄弟。” 顾追风一愣。 陈青挥下手,大方道:“辣妹子不用谢咱,咱只是拔刀相助,不求回报的。” “哼,谁说要谢你了,自作多情!”顾追风暗哼。 几个人纷纷落座,唯独剩下杨千女的位置空无一人。 “来,英雄吃这个。”苏紫嫣很勤快的帮陈青夹了一个鸡腿。 陈青笑了笑,很不客气的将鸡腿塞进嘴里,奇怪道:“杨妹妹呢?还没起床吗?” 苏紫嫣和顾追风对视一眼,脸色微沉。 陈青心领神会,苦笑道:“呵呵。看来咱昨天晚上把她教训的过头了。” “才不是呢。”苏紫嫣嘟起小嘴道:“杨姐姐她妈刚才来过。” “哦?”陈青一惊,把咬了一半的鸡腿放回盘子里。问道:“然后呢?” 苏紫嫣气道:“她把杨姐姐叫走了。” 陈青奇怪道:“杨妹妹不是不愿意回家吗?” “绑走的!” “靠——” 闻言,陈青腾的站了起来。转身便走。 “英雄要去哪里?”苏紫嫣紧跟着站起身。 “去杨家!”陈青言语不善。 “做什么?” “抢人!” 话落,陈青已经窜出明珠大酒店。 苏紫嫣想要跟着一起去,可刚追到酒店门口,陈青已经开着丁魁那辆比亚迪疾驰而去。 时值正午,恰是下班高峰期,街道上人流如梭,车辆繁杂,乱糟糟的一片。 幸好,陈青的架驶技术堪称一流。也不顾红灯绿灯,一路穿行,如入无人之境,吓傻了路边不少行人,更惹怒了路口一众交警。 说实话,这货是真的有些恼了。 妈的,古时候婚姻嫁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还罢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靠。居然还有逼婚的! 很快,比亚迪便停在杨家大院门口。 刚下车,陈青便是一愣,惊讶的发现。雷少封那辆黑色奔驰居然也停在那里。 “果然又是这畜生在捣鬼!”陈青暗骂。 “站住!” 刚要进门,便被守在门前的两个西装男拦住。 “让开!” 陈青冷哼。 “臭小子,你胆子倒不小。连杨家大院也敢闯?”西装男显然认识陈青,毕竟这货昨天才从杨家大院离开。并且闹了不小的动静。 “滚!”陈青懒得和他们废话。 “呦嗬,想打架?”其中一人道。 “有种的。你就试试!”另一人道。 “试试就试试……”陈青道。 话落,这货抬腿便是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在其中一人裤裆里,当场将其踢飞,顺势砸出一拳,砸在另一人小腹,那人痛呼一声,捂着肚子、翘起屁股,瞬间缩成了龙虾状。 “蓬……” “蓬……” 两声闷响过后,阻碍完全解除,陈青大摇大摆的走进杨家大院,和被掀翻的两名西装男擦肩而过时,冷笑道:“主动冲上来找揍?哼,这么好的要求,咱还是头一次碰见。” 闻言,两名西装男脸如死灰,甭提有多憋屈了。 …… 杨家大院内。 雷少封和那名司机一起,正站在水池旁边,趾高气扬的叫唤着,而杨青山和杨凤霜拽着杨千女站在对面,脸上带着笑意,不断的在赔礼道歉。 看的出来,杨凤霜虽然在陈青一脸冷漠,像个女强人似的,可是面对雷少封和他身后的雷家,却表现的十分“和蔼”,甚至还隐隐有几分“惧怕”的味道,乃是标准的欺软怕硬。 当然,陈青向来都不认为自己是软柿子,用那货的话说,这叫低调! 离的老远,便能听到雷少封怒道:“杨伯父、杨伯母,我也不想为难你们,那个姓叶的在醉生梦死打伤了我不少兄弟,只要你们把他交出来,雷、杨两家的联姻可以照常进行,合作也可以继续,要不然……哼,万一我爹知道了此事,恐怕……” 言语中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傲慢和威胁,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绅士风度。 杨凤霜笑道:“小雷,对于陈青的事,我们杨家也深表遗憾,只不过,陈青并非我们杨家的人,和娇娇也没有半点干系,你们之间的事,我希望你们能够自己解决,没有必要影响到你和娇娇的婚事,更不值得为他而破坏我们杨、雷两家的关系……” 杨凤霜更是干净利落,三言两语便将杨家的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祸水东引,把罪名全都按插在了陈青头上。 杨青山张了张嘴,没有吭声。 “不对!”倒是杨千女气鼓鼓的替陈青说话道:“陈青是我的男朋友、未婚夫,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而我的事,就是杨家的事。怎么会没有关系?” “娇娇,不许胡闹!”杨凤霜喝叱道:“都是快要订亲的人了。女孩子家,一点都不懂得矜持!” 矜持? 额! 缓缓走来的陈青不由冷笑,妈的,知子莫如父,知女莫如母,对于杨千女的彪悍的性格,恐怕杨凤霜比谁都要清楚,呵,这个时候谈“矜持”。还真有些大言不惭的味道。 雷少封瞥了杨千女一眼,醋意大涨,哼道:“杨伯母说的不错,既然姓叶的和杨家没有什么瓜葛,我自然会亲自找他算账……”顿了顿,又道:“不过,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希望能够尽快和阿娇完婚。” 杨凤霜笑道:“小雷你尽管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安排的。” “不必杨伯母费心了。”雷少封咄咄逼人道:“俗话说的好。择日不如撞日,依我看,杨伯母现在就去拿户口薄,让我和阿娇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你看怎么样?” “这——”杨凤霜立时愣住。 杨青山否决道:“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呵,杨伯父有些落伍了。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流行闪婚吗?”雷少封冷笑道。 “你——”杨青山恨的直咬牙。 “你流氓!”杨千女最直接。张嘴便骂。 雷少封眸子里闪过一道寒芒,意思是:阿娇你别得意。哼,等本少爷把你娶你雷家,进了洞房、脱了衣服、扔上床,有你好受的! “我不嫁!”杨千女斩钉截铁道。 杨凤霜卡在两者中间,脸色为难,劝道:“娇娇,你的婚事关系到杨、雷两家……” “我不管!”杨千女抢话道:“反正,我已经是臭流氓的人了!” “你说什么?”杨凤霜一惊。 杨青山追问道:“娇娇,你的意思是?” 杨千女嘟气小嘴,掷地有声道:“我和臭流氓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煮饭了? 靠!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片瞠目结舌。 杨凤霜勃然大怒道:“娇娇,不得如此糟贱自己,再敢胡说八道,妈第一个饶不了你!” 杨青山也道:“娇娇,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杨千女言辞凿凿。 杨青山连忙把她拽到一边,低声问道:“娇娇,你真的和小叶……” “对!” “额——” 杨青山一头黑线,心里暗骂:陈青那个臭小子,可真够狠的啊! 不过,作为杨千女的父亲,对于陈青和雷少封二人,他都十分熟悉,相比之下,和杨凤霜相比,他倒是倾向于陈青的,只是眼下杨、雷两家联姻,有着难言的苦衷罢了。 看杨千女说的煞有介事,对面的雷少封站不住了,怒道:“你说你被姓叶的霸占了,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 你妹啊,“煮饭”也要证据,当是拍av动作大片吗?煮的时候,旁边还要放台摄影机,全都录下来,事后让你观看、欣赏? 杨千女脸色一红,肺都要被气炸了,刚要再骂,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淡定的声音…… “你若是不相信,咱可以做证!” 声音不大,却不啻惊雷,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劈在几人头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杨千女也是大惊失色,抬眼一瞧,眼看着陈青缓缓走来,脸上带着那股招牌式的邪恶笑容,惊喜的同时,忍不住低声骂道:“臭流氓,就知道哗众取宠!” 陈青大步而行,走到杨千女跟前,不顾旁边杨青山惊讶的眼神,不等对面杨凤霜和雷少封反驳,很无耻的抓住杨千女的小手,撇嘴道:“诚实,一直是咱最大的缺点。没干过的事,打死也不会承认,可干过的事,就算你们拿枪抵着咱的脑袋,咱也要说……”话到此处,这货咳嗽一声,冷冷盯着雷少封:“你若是实在不信,不妨在这里等着,咱马上去酒店拿证据。” 话落,转身要走。 “什么证据?”雷少封下意识问道。 “床单!” “床单?” “没错。”陈青得瑟道:“沾了血的床单,你要看不?”“你——” 雷少封怒瞪着陈青,哑口无言。他千方百计想要得到杨千女,甚至不惜使出一系列的卑劣手段。到头来,却被陈青捡了大便宜。以一张床单彻底占有了杨千女。 对于雷少封来说,这种奇耻大辱,比要了他的性命更加窝囊! “怎么,难不成雷少爷还真看?”陈青幽了一默,却是给雷少封当头一棒。 “给我杀了他!”雷少封怒极,不顾身在杨家大院,转眼看向身边的司机,咬牙切齿道:“出了事,本少爷负责!” “是!” 旋即。那名司机没有任何犹豫,闪身便冲向陈青,拳头扬起,带着一股劲风,直劈陈青的面门。 速度极快! 旁边的杨青山被吓了一跳,而对面的杨凤霜也是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喝止道:“住手!” 只可惜,那司机唯雷少封的命令是听,根本不曾将杨凤霜放在眼里。 “又打?” 说实话。整天打来打去,陈青都有些腻味了。 嘿,主要是对手太不经打! 退后一步,将杨千女推到一边。陈青冷冷一笑,哼道:“不自量力的家伙,咱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打落水狗……” 声音未落,只见那货端起一拳。由下往后,直接砸在那名司机的手腕处。只听“咔嚓”一声骨响,那名司机脸色大变,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然而,不等那名司机惨叫,陈青另一只拳头豁然出击,轰在司机小腹,将他轰成虾米状。 “滚!” 伴随着一声爆喝,陈青转身窜到那名司机身后,抬起一脚踹在司机翘起的屁股上,“卟嗵”一声水响,当场把他踹进旁边的大水池中。 水花四溅,碧波荡漾! 等到那名司机从水池中露出脑袋,早已浑身湿漉漉的,和落水狗无疑,翻腾了半晌都未能爬上岸。 陈青深吸口气,苦笑着摇头,转眼看向一脸惊诧、震怒的雷少封,撇嘴道:“雷少爷,下次再想找咱的麻烦,不妨先麻烦你找几个像样的对手成不?唉,欺负这种货色,明摆着是毁坏的咱的人品……” 闻言,雷少封脸都绿了。 而旁边的杨凤霜更是目瞪口呆,她万万不曾想到,陈青其貌不扬,满嘴的油腔滑调,胆量竟如此之大,竟三番四次和杨、雷两大家族作对,而且一身的**夫非比寻常,速度几乎快到了让人难以捕风捉影的地步。 杨青山闷声不吭,心里却还是有几分欣喜的,毕竟陈青这个大祸害,是他喊到帝都来的。 “好!打的好……啵!” 杨千女大喜,忍不住当众鼓掌叫好,兴奋之余,完全不顾淑女形象,更没有半分矜持的意思,冲上来撅起粉嘟嘟的小嘴,毫不犹豫的印在陈青脸上,噼啪作响,亲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众人皆愣! 陈青也不例外,这货撇撇嘴,伸手摸着被杨千女强吻的脸颊,嗅着她小嘴上的那股芳香,略微羞涩道:“杨妹妹,你在大厅广众之下,未经咱的同意就强吻人家,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知道不?” 与此同时,陈青在心中暗骂:妈的,好你个女流氓,竟敢当众非礼我,等到孤男寡女的时候,看咱怎么祸害你!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杨千女脸色微红,却硬着头皮道:“臭流氓,少在姑奶奶面前装纯!”话落,学着苏紫嫣的模样,拽住陈青的胳膊,小鸟依人似的,朝雷少封道:“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了不?” “你若是还不相信,咱可以免费再表演一次给你看。”陈青又添了一句:“咳,嘴对嘴的也行!” 话落,便要低头去亲杨千女的小嘴。 杨千女被吓的娇躯一震。 “好小子,你有种!”雷少封被气的眼睛喷火、头顶冒烟,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乱响,重重哼道:“你给我等着,我们的账,没完!” 说罢,铩羽而归。 “呵,欢迎常来。”陈青丝毫没有受到威胁的觉悟,目送雷少封离开杨家大院。随即看向杨千女,意犹未尽的问道:“杨妹妹。咱们还接着亲不?” “亲个屁!”杨千女缓过神,一把将陈青推开。 陈青无语。严重鄙视杨千女卸磨杀驴的卑劣行径。 “娇娇,你跟我过来!” 雷少封被气走,杨凤霜狠狠瞪了陈青一眼,冲上来将杨千女拽去,到客厅去审问关于“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了。 “小叶,你随我来一下。” 而杨青山则朝把陈青喊去问话。 大水池的另一边。 杨青山深口气,脸色凝重道:“小叶,你和娇娇的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合理的解释。” 陈青淡淡一笑。道:“杨市长,我和杨妹妹日久生情,两情相悦,把生米煮成熟饭也是水到渠成、你情我愿的事,你想要什么解释?” “日久生情?”杨青山不信道:“据我所知,你和娇娇认识不到半年,并且在岳城期间,你们之间并不和谐,依着我对娇娇的了解。她虽然性格鲁莽,但是在感情问题上,绝对不会草率行事,更加不会先斩后揍。事先不向我和她妈打声招呼……” 说白了,杨青山其实对于陈青和杨千女的事情并不反对,可是他容不下“私自煮饭”的行为。甚至怀疑杨千女是被陈青强迫的。 陈青笑道:“难道杨市长没有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这句话吗?呵,时代变了。我希望杨市长不要拿老眼光来看待新世界……”说着,陈青突然话头一转。又道:“最起码,在感情问题这方面,咱做了就敢于承认,敢于争取,能够担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显然,这货话里有话。 杨青山听了,脸色骤的一紧。 对于杨青山而言,佘百媚和她妈,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也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败笔。 陈青察颜观色,乘势出击道:“如果杨市长不介意的话,我想,改天我可以介绍佘妹子和你重新认识,说不定接触的时间久了,也可以生出感情来……嘿,当然,是父女感情。” “此话当真?”提到佘百媚,杨青山立时变得激动起来。 陈青苦笑道:“咱刚才说过,诚实,一直是咱最大的缺点,唉……” 看着陈青那张诚实到欠揍的脸,杨青山真想一拳猛砸过去,并且痛骂一声:你诚实个屁! …… 离开杨家大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让陈青始料不及的是,知道了杨千女和陈青“私自煮饭”的事情以后,杨凤霜竟然还敢让她跟着陈青去明珠大酒店。 “是你妈让你出来的?”坐在比亚迪车上,陈青忍不住问。 “废话!”杨千女哼道。 “她同意了?”陈青奇怪道。 “同意什么?” “嘿,当然是同意咱俩继续去‘煮饭’喽。” “滚蛋!” 打闹半天,快到明珠大酒店时,两人才算安稳,杨千女如实交待道:“我妈刚才答应让我和你在一起,不过……” “不过什么?” “有一个条件。” “啥条件?” “你必须解决掉雷少封。”杨千女道:“而且,不能连累到我们杨家。” “额——”陈青一愣,暗道:杨凤霜的算盘打的可真好啊。 见陈青不吭声,杨千女问道:“怎么,你不同意?” “同意,当然同意。”陈青笑道:“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咱可不比他差。” “臭美!” “咱的嘴臭,可是心灵美。”陈青一脸得瑟,突然问道:“不过,你必告诉我,杨家和雷家,究竟暗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非要两家联姻才能解决?” 见不得人?勾当? 额! 杨千女连翻白眼,哼道:“你的嘴,可真够臭的!”犹豫片刻,又道:“因为我们杨家现在有事倚重雷家,如果关系破裂,后果会很严重。” “啥事?”陈青问。 “这是我们杨家的秘密!”杨千女说。 陈青撇嘴道:“咱可是杨家未来的女婿,有啥不能知道的?” 杨千女大怒,不过一想到昨天晚上和这货有了夫妻之实,还是忍住没有发飙,迟疑道:“主要问题在于,我们杨家和东三省的暗黑势力有仇……” “哦?”陈青惊道:“你是说星辉公司?” 杨千女点头。 据陈青所知,岳城的一千零一夜便是东三省星辉公司的子公司,而陈辉则是公司大佬的儿子,所以才能仗势欺人,张扬跋扈,并且和郑伟业、郑伟雄等人权商勾结,干尽了坏事。 “那群混蛋都是一伙的!”杨千女气愤道:“我隐藏身份,只身去岳城当警察,就是为了将那群混蛋绳之以法!” 陈青先是一愣,随即恍然。 原来,杨千女亚根就是奔着郑氏兄弟和陈辉去岳城的,背后有杨氏家族撑腰,怪不得她区区一个实习民警,也能随身携带六四警枪,弹匣里还装着真枪实弹,专门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对着干……靠了,蓄谋已久啊! 弄清了这些,陈青突然有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杨千女解释道。 “放心,咱能理解。”陈青摇头一笑,大方道:“反正咱也没有白干,至少还得到一点好处。” “什么好处?” “你喽。”陈青得瑟道:“你把咱当枪使,到头来,咱身上的某把枪却把子弹打到了你肚子里,嘿。” 杨千女微愣,面露疑惑。 陈青解释道:“咱身上的枪可比你那把六四警枪厉害多了,你一发子弹能打死一个人,可是咱一发子弹出去,能让你的肚子变大,打出来一个新生命……” “你——”杨千女反应过来,羞怒交加,一拳便砸在陈青胸前,吼道:“给我滚!”(。) 703杨千女 “你——” 雷少封怒瞪着陈青,哑口无言,他千方百计想要得到杨千女,甚至不惜使出一系列的卑劣手段,到头来,却被陈青捡了大便宜,以一张床单彻底占有了杨千女。 对于雷少封来说,这种奇耻大辱,比要了他的性命更加窝囊! “怎么,难不成雷少爷还真看?”陈青幽了一默,却是给雷少封当头一棒。 “给我杀了他!”雷少封怒极,不顾身在杨家大院,转眼看向身边的司机,咬牙切齿道:“出了事,本少爷负责!” “是!” 旋即,那名司机没有任何犹豫,闪身便冲向陈青,拳头扬起,带着一股劲风,直劈陈青的面门。 速度极快! 旁边的杨青山被吓了一跳,而对面的杨凤霜也是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喝止道:“住手!” 只可惜,那司机唯雷少封的命令是听,根本不曾将杨凤霜放在眼里。 “又打?” 说实话,整天打来打去,陈青都有些腻味了。 嘿,主要是对手太不经打! 退后一步,将杨千女推到一边,陈青冷冷一笑,哼道:“不自量力的家伙,咱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打落水狗……” 声音未落,只见那货端起一拳,由下往后,直接砸在那名司机的手腕处,只听“咔嚓”一声骨响,那名司机脸色大变,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然而,不等那名司机惨叫。陈青另一只拳头豁然出击,轰在司机小腹。将他轰成虾米状。 “滚!” 伴随着一声爆喝,陈青转身窜到那名司机身后。抬起一脚踹在司机翘起的屁股上,“卟嗵”一声水响,当场把他踹进旁边的大水池中。 水花四溅,碧波荡漾! 等到那名司机从水池中露出脑袋,早已浑身湿漉漉的,和落水狗无疑,翻腾了半晌都未能爬上岸。 陈青深吸口气,苦笑着摇头,转眼看向一脸惊诧、震怒的雷少封。撇嘴道:“雷少爷,下次再想找咱的麻烦,不妨先麻烦你找几个像样的对手成不?唉,欺负这种货色,明摆着是毁坏的咱的人品……” 闻言,雷少封脸都绿了。 而旁边的杨凤霜更是目瞪口呆,她万万不曾想到,陈青其貌不扬,满嘴的油腔滑调。胆量竟如此之大,竟三番四次和杨、雷两大家族作对,而且一身的**夫非比寻常,速度几乎快到了让人难以捕风捉影的地步。 杨青山闷声不吭。心里却还是有几分欣喜的,毕竟陈青这个大祸害,是他喊到帝都来的。 “好!打的好……啵!” 杨千女大喜。忍不住当众鼓掌叫好,兴奋之余。完全不顾淑女形象,更没有半分矜持的意思。冲上来撅起粉嘟嘟的小嘴,毫不犹豫的印在陈青脸上,噼啪作响,亲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众人皆愣! 陈青也不例外,这货撇撇嘴,伸手摸着被杨千女强吻的脸颊,嗅着她小嘴上的那股芳香,略微羞涩道:“杨妹妹,你在大厅广众之下,未经咱的同意就强吻人家,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知道不?” 与此同时,陈青在心中暗骂:妈的,好你个女流氓,竟敢当众非礼我,等到孤男寡女的时候,看咱怎么祸害你!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杨千女脸色微红,却硬着头皮道:“臭流氓,少在姑奶奶面前装纯!”话落,学着苏紫嫣的模样,拽住陈青的胳膊,小鸟依人似的,朝雷少封道:“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了不?” “你若是还不相信,咱可以免费再表演一次给你看。”陈青又添了一句:“咳,嘴对嘴的也行!” 话落,便要低头去亲杨千女的小嘴。 杨千女被吓的娇躯一震。 “好小子,你有种!”雷少封被气的眼睛喷火、头顶冒烟,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乱响,重重哼道:“你给我等着,我们的账,没完!” 说罢,铩羽而归。 “呵,欢迎常来。”陈青丝毫没有受到威胁的觉悟,目送雷少封离开杨家大院,随即看向杨千女,意犹未尽的问道:“杨妹妹,咱们还接着亲不?” “亲个屁!”杨千女缓过神,一把将陈青推开。 陈青无语,严重鄙视杨千女卸磨杀驴的卑劣行径。 “娇娇,你跟我过来!” 雷少封被气走,杨凤霜狠狠瞪了陈青一眼,冲上来将杨千女拽去,到客厅去审问关于“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了。 “小叶,你随我来一下。” 而杨青山则朝把陈青喊去问话。 大水池的另一边。 杨青山深口气,脸色凝重道:“小叶,你和娇娇的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合理的解释。” 陈青淡淡一笑,道:“杨市长,我和杨妹妹日久生情,两情相悦,把生米煮成熟饭也是水到渠成、你情我愿的事,你想要什么解释?” “日久生情?”杨青山不信道:“据我所知,你和娇娇认识不到半年,并且在岳城期间,你们之间并不和谐,依着我对娇娇的了解,她虽然性格鲁莽,但是在感情问题上,绝对不会草率行事,更加不会先斩后揍,事先不向我和她妈打声招呼……” 说白了,杨青山其实对于陈青和杨千女的事情并不反对,可是他容不下“私自煮饭”的行为,甚至怀疑杨千女是被陈青强迫的。 陈青笑道:“难道杨市长没有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这句话吗?呵,时代变了,我希望杨市长不要拿老眼光来看待新世界……”说着,陈青突然话头一转,又道:“最起码。在感情问题这方面,咱做了就敢于承认。敢于争取,能够担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显然。这货话里有话。 杨青山听了,脸色骤的一紧。 对于杨青山而言,佘百媚和她妈,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也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败笔。 陈青察颜观色,乘势出击道:“如果杨市长不介意的话,我想,改天我可以介绍佘妹子和你重新认识,说不定接触的时间久了。也可以生出感情来……嘿,当然,是父女感情。” “此话当真?”提到佘百媚,杨青山立时变得激动起来。 陈青苦笑道:“咱刚才说过,诚实,一直是咱最大的缺点,唉……” 看着陈青那张诚实到欠揍的脸,杨青山真想一拳猛砸过去,并且痛骂一声:你诚实个屁! …… 离开杨家大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让陈青始料不及的是,知道了杨千女和陈青“私自煮饭”的事情以后,杨凤霜竟然还敢让她跟着陈青去明珠大酒店。 “是你妈让你出来的?”坐在比亚迪车上,陈青忍不住问。 “废话!”杨千女哼道。 “她同意了?”陈青奇怪道。 “同意什么?” “嘿。当然是同意咱俩继续去‘煮饭’喽。” “滚蛋!” 打闹半天,快到明珠大酒店时,两人才算安稳。杨千女如实交待道:“我妈刚才答应让我和你在一起,不过……” “不过什么?” “有一个条件。” “啥条件?” “你必须解决掉雷少封。”杨千女道:“而且。不能连累到我们杨家。” “额——”陈青一愣,暗道:杨凤霜的算盘打的可真好啊。 见陈青不吭声。杨千女问道:“怎么,你不同意?” “同意,当然同意。”陈青笑道:“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咱可不比他差。” “臭美!” “咱的嘴臭,可是心灵美。”陈青一脸得瑟,突然问道:“不过,你必告诉我,杨家和雷家,究竟暗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非要两家联姻才能解决?” 见不得人?勾当? 额! 杨千女连翻白眼,哼道:“你的嘴,可真够臭的!”犹豫片刻,又道:“因为我们杨家现在有事倚重雷家,如果关系破裂,后果会很严重。” “啥事?”陈青问。 “这是我们杨家的秘密!”杨千女说。 陈青撇嘴道:“咱可是杨家未来的女婿,有啥不能知道的?” 杨千女大怒,不过一想到昨天晚上和这货有了夫妻之实,还是忍住没有发飙,迟疑道:“主要问题在于,我们杨家和东三省的暗黑势力有仇……” “哦?”陈青惊道:“你是说星辉公司?” 杨千女点头。 据陈青所知,岳城的一千零一夜便是东三省星辉公司的子公司,而陈辉则是公司大佬的儿子,所以才能仗势欺人,张扬跋扈,并且和郑伟业、郑伟雄等人权商勾结,干尽了坏事。 “那群混蛋都是一伙的!”杨千女气愤道:“我隐藏身份,只身去岳城当警察,就是为了将那群混蛋绳之以法!” 陈青先是一愣,随即恍然。 原来,杨千女亚根就是奔着郑氏兄弟和陈辉去岳城的,背后有杨氏家族撑腰,怪不得她区区一个实习民警,也能随身携带六四警枪,弹匣里还装着真枪实弹,专门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对着干……靠了,蓄谋已久啊! 弄清了这些,陈青突然有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杨千女解释道。 “放心,咱能理解。”陈青摇头一笑,大方道:“反正咱也没有白干,至少还得到一点好处。” “什么好处?” “你喽。”陈青得瑟道:“你把咱当枪使,到头来,咱身上的某把枪却把子弹打到了你肚子里,嘿。” 杨千女微愣,面露疑惑。 陈青解释道:“咱身上的枪可比你那把六四警枪厉害多了,你一发子弹能打死一个人,可是咱一发子弹出去。能让你的肚子变大,打出来一个新生命……” “你——”杨千女反应过来。羞怒交加,一拳便砸在陈青胸前。吼道:“给我滚!”在杨千女惨无人道的狂捶猛踹之下,陈青握紧方向盘,一直坚持到明珠大酒店,路上不曾出现啥车祸,已经堪称奇迹了。 嘎吱! 比亚迪停在明珠大酒店门口。 “英雄!”苏紫嫣正守在那里。 见陈青下车,苏紫嫣大喜,窜上去扑向陈青,整个人挂到那货身上,恨不能把自己塞进那货的身体。亲昵模样直让旁边经过的路人汗颜,杨千女更是醋意陡生,骂道:“臭流氓,就知道欺骗无知少女!” 话落,转身走进酒店。 陈青连翻白眼,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放下苏紫嫣,追上杨千女。笑道:“嘿,杨妹妹先别急着走嘛,咱还有事问你。” 杨千女哼道:“啥事?” 陈青疑惑道:“你刚才只是说杨家和星辉公司有仇,不过。咱不明白,这和雷家又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杨千女忿忿然道:“雷家就是瞅准了我们杨家和星辉公司不和,才乘虚而入。横插一脚,企图混水摸鱼。渔翁得利!” “得利?得啥利?”陈青搞不懂,雷家这么做。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哼,雷少封那畜生当然是垂涎姑奶奶美色!”杨千女眉尖一挑,摆出一幅风姿绰越的poss,恨道:“至于雷家,则是贪图我们杨家的财产!” 呕—— 陈青作呕吐状。 “滚蛋!”杨千女大怒。 苏紫嫣在旁边捂着肚子大笑,拽着陈青的胳膊,替那货帮腔道:“我就知道,像英雄这样不贪财、不贪色、行侠仗义的男人,现在越来越少了……” 噗—— 这次,换成杨千女吐了。 别说旁人,就连陈青自己都有些受之有愧,苦笑道:“杨妹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就算你嫁进雷家,和你们杨家的财产有啥关系?” 陈青清楚的记得,之前杨千女叙述佘百媚的遭遇时,曾经提到过,她有一个哥哥,按理说,她哥哥完全可以继承杨氏家族的财产,根本不必担心被当成嫁妆被雷家吞并。 杨千女脸色一沉,没有吭声,似乎有啥难言这瘾。 “难道是……”陈青一愣,猜测道:“死了?” “滚!”杨千女怒道:“你才死了!而且是不得好死!” 陈青撇嘴道:“杨妹妹,咱可是你的未婚夫,正版防盗那种,你这样诅咒咱,难道就不害怕遭报应吗?” “啥报应?” “当寡妇呗。” 蓬! 陈青话音刚落,杨千女便一拳砸来,幸亏这货躲的够快,才免遭一劫。 …… 回到房间以后,好不容易才把苏紫嫣关在门外,陈青刚躺到床上,还没来得及休息,丁魁突然门也不敲的闯了进来。 “啥事?”陈青头也不抬道。 丁魁神色凝重道:“刚才我出去办事,回来以后,发现房间被人搜过。” “哦?”陈青坐起身,惊道:“什么人?” “不知道。”丁魁摇头道:“从作案技巧和对现场的清理情况来看,肯定是个高手。” 陈青好奇道:“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丁魁从怀里一把精致手枪,淡淡道:“这把枪存放在衣柜里,被人握过……”顿了顿,他哼道:“因为枪上的温度和平常不一样!” 丁魁的话,说的斩钉截铁,煞有介事。 不过,陈青却是一头黑线,妈的,好一个枪王之王,连枪被别人握一下都能察觉得到。 “既然发现了那把枪,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拿走?”陈青问道。 “一是没用,二是不敢。”丁魁眸子里寒芒闪过,冷道:“我的枪,没第二个人敢用。” 言语间,一股淡淡的装逼感油然而生。 “是吗?”陈青接过那把枪,仔细瞧了几眼。 黑色的fn57式手枪,全长二十公分左右,枪机延迟式后座。拥有足足二十发的弹匣容量,而且子弹直径小、重量轻。掂起来和弹容量的十发的手枪没多大差别。 “还不错。”陈青像甩铅笔似的把手枪在手心旋转了几圈,还给丁魁。笑道:“干你们这行的,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生活,肯定会得罪不少人,这次或许对方是来寻仇的。” “绝对不是!”丁魁依然是那么自然,哼道:“凡是我袭杀的对象,向来都是一击毙命,斩草除根,从不会留下活口。” “那我呢?”陈青撇嘴道。 丁魁脸色微沉,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道:“你是个例外。” 能被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枪王之王视作特例,陈青有点小得意,问道:“你为啥要告诉我这些?” 丁魁迟疑道:“我是想问,除了雷少封以外,你是不是还得罪过其他人?” “啥意思?” “或许……”丁魁猜测道:“那些人原本找的是你,不凑巧,所以走错房间了。” 你妹—— 陈青听了,虎躯一震,差点没有当场吐血。 娘嘞。刚才还夸那些人是“高手”,眼下为了躲避责任,就栽赃嫁祸到咱头上,还走错房间?擦。你当高手都是吃白饭的啊,如此低级的错误,恐怕只有刚入门的傻x杀手才会犯。 丁魁笑道:“不管对方针对的是谁。反正我们现在都是被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如联手应敌。怎么样?” “额!”陈青瞬间明白了。 原来,这家伙是跑来寻求帮助的。只是碍于枪王之王的颜面,低不下高傲的头颅,丢不起那个脸,所以绕了一个弯,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他在帮陈青的忙。 “我困了,要睡觉,有啥事等睡醒再说。”陈青才不会轻易上当,往床上一栽,埋进被窝里装睡。 丁魁碰了钉子,欲言又止,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得转身离开,临走前,说道:“我和蛮牛今天晚上准备夜袭城效的那座城堡,你倘若有兴趣,不妨一起来瞧瞧……”走到门前,他又添了一句:“顾师妹也会来!” 显然,丁魁是在有意提醒陈青。 “呸,谁爱去谁去,咱才懒得趟那混水!”陈青暗骂。 其实,这货心里透亮着呢,丁魁自所以千方百计想找他帮忙,除了他的**夫、见识、个人能力比较出众以外,最重要的是,陈青进过万蛊神坛,并且继承了罗承禀的万蛊之王。 若要对付崔天佑那样的怪物,万蛊之王无疑是最有杀伤力的法宝! …… 一觉睡到天黑。 直到傍晚七点多钟,陈青才被骂声吵醒。 “臭流氓,赶紧起床!” 蓬!蓬蓬! 紧接着,胸前一阵酸麻,被粉拳砸的啪啪作响。 “喂,杨妹妹,你这是干啥?”陈青豁然睁眼,见杨千女正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站在床头,不由气道。 “把衣服穿上,跟我走。”杨千女随手把衣服抛了过去。 陈青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身上的衣服早已钻到了床底下,身上光溜溜的,全都被杨千女瞅了个遍。 妈的,女流氓,又用眼睛非礼我! 杨千女不厌其烦道:“还傻愣着干啥?快穿啊!”弄明白以后,她哼道:“害羞个屁呀,就你那小身板,姑奶奶又不是没有看过!” 闻言,陈青额头随即布满一层密密麻麻的黑线。 “大晚上的,杨妹妹要拉着咱去干啥?”穿好衣服,陈青疑惑道。 杨千女故作神秘道:“你猜?” “额!”陈青想了想,贼笑道:“难道是……嘿,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上次你还没亲够?” “滚!” 出了房间,来到一楼客厅,陈青才惊讶的发现,丁魁、蛮牛、顾追风三人早已全副武装,随时准备出发。 而杨千女,则被他们当成了蛊惑陈青参战的说客。 “杨妹妹,你——”陈青无语。 “咋的,不想去?”杨千女盛气凌人道:“哼,这可由不得你。” 话落,她从怀里揪出一把fn57手枪,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陈青的脑袋瓜子。 靠! 陈青苦笑道:“杨妹妹,崔天佑的事,好像和你没啥关系吧?” “嗯。”杨千女点头。 “那你为啥要去凑那个热闹?” “为了它!”杨千女挥了挥那把fn57,大义凛然道:“再说了,为民锄害,那是姑奶奶的职责所在。” “可是我……” “你也要去!” “为啥?” “妇唱夫随,懂不?” “额——” 陈青眼皮一翻,差点当场晕厥过去,这货算是明白,杨青山为啥被杨凤霜管教的服服贴贴了,原来,母老虎的基因是可以遗传的…… 不过,杨千女声称“妇唱夫随”,算是承认了陈青这个“未婚夫”的身份,倒也算是一点安慰。 苏紫嫣不甘落后,也吵吵着要一起去,陈青实在没办法,又担心她去了以后受到伤害,无法向苏志强交待,只好软的不行来硬的,趁她不注意,“嘭”的一声将她拍晕,扔到房间的大床上。 暮色浓郁,夜空寂暗,不露一颗星辰。 五个人乘坐两辆轿车,直奔城效的那座城堡而去,半个多小时以后,便距离目标仅剩下百米之遥。 下了车,丁魁道:“杨小姐,你留下来守着,我们四个进去。” “为啥?”杨千女不服。 丁魁道:“崔天佑是制蛊施毒的行家,里面肯定凶险万分,我们四个多多少少对毒蛊有些了解,就算受伤,也不至于祸及性命,你就不一样了,万一……额,我们没法向杨市长交待。” 陈青也笑道:“杨妹妹,你最好还是留下吧。” 杨千女瞪眼道:“给我一个理由!” 陈青撇嘴道:“咱关心你呗,嘿,谁让你是咱未来的老婆,还要留着生娃娃呢。” “滚你娘的蛋!”(。) 704令牌 “杨姐,她是谁?”顾追风迎上去,疑惑的看着杨千女。 “问他。”杨千女转眼看向陈青。 陈青笑道:“崔天佑不在,他应该只是个负责启动机关、陷害我们的小喽啰。” 顾追风不解道:“杨姐,你是怎么抓到他的?” “还是问他。”杨千女再次看向陈青。 “嘿,如果咱猜的不错,这家伙应该是从麦田里的那口井底下钻出来的。”陈青笑道。 “没错。”杨千女这才解释道:“那口井应该就是密室的出口,逃跑用的。” 顾追风听了,满脸的吃惊,看向陈青眼神,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皱眉道:“恶贼,你怎么会知道那里有口井?” “秘密!”陈青咬死不肯说。 顾追风气的直跺脚。 蓬! 杨千女把那家伙放在车上,摘掉了他头上的帽子和脸上的面具。 “是个女的?”瞥了几眼,顾追风惊道。 “是她?”陈青也始料未及。 杨千女道:“臭流氓,你认得她?” “见过一次。”陈青点头道:“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小喽啰。” “她是谁?” “崔天佑座下四大弟子之一,号称‘媚骚娘’的苏瑶!” 不等陈青开口,车内的丁魁便揭穿了苏瑶的身份。 不错,正是苏瑶! 当初在岳城时,杨千女被陈辉绑架、小蝶遭蒋心怡陷害,陈青去一千零一夜营救她们的时候。曾在507贵宾房被一个身材火爆的美女勾-引,那个美女正是眼前的苏瑶。 苏瑶和和佘百媚齐名。体内栽种的是四大神蛊之一的噬魂蛊,以媚、骚闻名于暗黑世界。 不过。经过上次的事情以后,陈青发现,其实苏瑶骨子里并不怎么媚、更加不骚,多半都是装出来吸引男人上钩的。 “臭流氓,往哪儿看呢?”注意到陈青目光不纯,盯着苏瑶的胸口横扫,杨千女不由怒道。 “额,随便看看。”陈青咽了口唾沫,笑道:“事先确认对方的尺寸。等回去以后,便于审问。” “什么尺寸?” “嘿,当然是胸部的尺寸……” “滚!” 杨千女大怒,拽起苏瑶将她塞进轿车后排,自己也紧跟着钻了进去。 陈青扒开车窗,建议道:“杨妹妹,苏瑶的武**不弱,而且诡计多端,善于使毒。万一等下她突然醒了……要不,还是你开车,让咱看着她吧?” “你做梦!”杨千女呸道:“别以为姑奶奶不知道你那点龌蹉的心思,再敢当着我的面出轨。姑奶奶非亲手阉了你不可!” 陈青脑袋一缩,不敢再提。 随后,两辆车调转车头。径直赶往明珠大酒店。 一路上,碰到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过。纷纷赶往案发现场。 陈青一边开车,另一边则透过后视镜不断打量苏瑶的情况。 确切的说。是打量她姣胸的情况。 杨千女看在眼里,怒叱道:“区区一个胸,有什么好看的?哼,再敢乱瞄,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陈青撇嘴道:“你把衣服穿的像保险柜似的,不让咱看,咱当然要看别人的喽。” “你敢?”杨千女快被这货气疯了,小声嘀咕道:“呸,胸大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青那双贼耳朵够尖,听的一清二楚,摇头叹息道:“杨妹妹,自己的胸太小就埋怨别人的胸太大,你这可是标准的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啊……哎,你这是干啥?” “崩了你!” 陈青说的正尽兴,后脑一沉,已经被杨千女手里那把fn57黑漆漆的枪口抵住。 …… 回到明珠大酒店,杨千女直接把苏瑶扛进了她的房间,丁魁、蛮牛、顾追风三人也急急跟了进去。 陈青出奇的没有冲在最前面,而是去找苏紫嫣。 之前每次来酒店,都有苏紫嫣站在大门口迎接,冲着陈青大喊“英雄”,搞的这货虚荣心大涨,似乎习惯了那种“凯旋而归”的感觉。 而这一次,苏紫嫣却不在。 “难道咱那一掌拍的太重了,到现在还没有醒?”陈青嘀咕道。 咔嚓! 推开苏紫嫣的房门,几步窜到床前,低头瞅了几眼,陈青心底猛的一沉,脸色立时变的铁青。 果然,苏紫嫣不知所踪。 更让陈青吃惊的是,枕头旁边还放着一张字条,字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 交出牛头令,换她一命! 一共九个小字,写的东倒西歪,像是出自小学生手笔,不过,陈青绝对不会相信,绑架苏紫嫣的会是个小学生。 “牛头令,牛头令……”陈青反复念了几遍,眸光突的一闪,哼道:“难道是为了他?” 想着,陈青转身出门。 …… 杨千女的房间内。 苏瑶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床头的铁架上。 哗! 兜头一盆冷水泼过去,苏瑶脸上的肌肉略微抽搐,眼皮随之颤动,缓缓睁开。 “放开我!”看清了周围几个人的模样,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苏瑶立时挣扎道。 “你休想!”顾追风脸色冰冷,哼道:“跑了崔天佑,你落在我们手里,别想有好日子过……” 啪! 话落,顾追风怒气上涌,竟伸手聒打在苏瑶脸上,响的那叫一个清脆。 顷刻间,苏瑶漂亮的脸蛋儿上便浮现出五个纤细的指印。 看的出来,顾追风对于崔天佑的恨,已经达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就连对崔天佑身边的人,也毫不手软。 “小娘们。你敢打我?”苏瑶怒目圆睁。 “打你?哼,我还要杀了你呢!”顾追风伸手便要拔枪。 幸好。被丁魁拦了下来。 “丁师哥,你——”顾追风一愣。 “冷静一点,现在还不能杀她。”丁魁理智道,说着,看向苏瑶,淡淡道:“只要你肯说出崔天佑的下落,我可以饶你不死。” “呸!痴心妄想!”苏瑶毫不示弱。 顾追风怒道:“我杀了你……” 杨千女被顾追风的鲁莽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拽到一边,细心劝解。接触这么久,杨千女还是头一次见到顾追风情绪失控,如此失态。 “丁魁,你出来一下。”丁魁还要继续拷问,陈青突然站在门口喊道。 “什么事?”丁魁转身问道。 “你出来就是了。”陈青沉着脸道。 “好!” 丁魁刚走到门口,苏瑶也认出了陈青,惊道:“陈青,是你?” “呵,没错。就是我。”陈青冷冷道:“骚-娘们,咱们又见面了。” 苏瑶眼皮猛的一颤,突然拼力挣扎起来,仿佛疯了一般。大骂道:“你这个混蛋,有本事就放开我,我要亲手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碎尸万段……” 旁边几人面面相觑。搞不懂苏瑶为何会对陈青如此过敏。 当然,他们绝对想象不到。当初在一千零一夜,陈青除了占尽苏瑶的便宜以外,还在她逃跑时拽掉了她身上唯一一件赖以遮羞的白毛巾,让她光着身子从五楼跳了下去…… 至于跳下去以后,苏瑶是怎么在大街上裸-奔的,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抱歉,咱现在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情。”担心着苏紫嫣的安危,陈青懒得和苏瑶斗嘴,无耻道:“看你见了咱就激动成这样,想必这段时间肯定得了相思病,想咱想到快要发疯了……”顿了顿,这货看向眼瞅着便要发飙的杨千女,无奈道:“不过,咱警告你,咱已经心有所属、名花有主了,你最好不要再对咱有啥企图,若不然,杨妹妹饶不了你。” 话落,再不迟疑,和丁魁并肩走出房间。 “混蛋!” “畜生!” “你给我站住!回来!我要活剥了你……” “……” 苏瑶的嗓门儿极大,喝骂声足足能传出几百米远,估计整个明珠大酒店都别想安宁。 杨千女本来也想破口开骂的,可是见了苏瑶那种阵仗,只好甘拜下风,乖乖闭上嘴巴,只剩下捂着耳朵默念“阿弥托福”的份儿。 楼道内。 丁魁停下脚步,疑惑道:“叶兄弟,你急着喊我出来,究竟有什么事?” “我想问你要一样东西。”陈青说。 “什么东西?” “牛头令。” “你再说一遍!” 听陈青提起牛头令,丁魁脸色大变,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十二生肖令虽然在暗黑世界传言甚广,可是真正相信它的存在、并且为之奔波的人并不太多,而亲眼见过的更是寥寥无几。 更何况,丁魁自认行事一向严谨,被他当作秘密的事情,绝对不会被旁人发现。 “你没有听错,我问你要的东西是牛头令,十二生肖令之一。”陈青重复道,从刚才丁魁的情绪波动,他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牛头令,肯定在丁魁手里! 不过,丁魁并没有坦白的意思,摇头道:“叶兄弟,你可能搞错了,有关十二生肖令的事情我听说过,可是并没有亲眼见过,更加没有兴趣去抢。” “你确定?”陈青眸光缓缓变的冷漠起来。 “嗯。”丁魁点头。 “那好。”陈青哼道:“从今往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崔天佑的事情你一个人解决……”说着,陈青转身要走,刚踏出几步,又回头道:“还有,苏瑶是我设计抓来的俘虏,除非先打赢我,否则,你和辣妹子没有再接触她的机会。” 话落。大步走开。 “等一下!” 陈青突然间的转变,让丁魁感到莫名其妙。 不过。丁魁察觉的到,一向爱开玩笑的陈青。这次绝非开玩笑。 “怎么,想起来了?”陈青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去寻找牛头令的下落,不过……”丁魁明显是根老油条,旁敲侧击道:“你必须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 “你看这个理由怎么样?”陈青甩手将那张纸条抛飞出去。 丁魁伸手接住,缓缓展开,看到纸条上歪歪扭扭的九个小字,眸光闪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半晌,才沉声道:“好,我答应你!”陈青猜的不错,牛头令确实在丁魁手里。 据丁魁讲,他曾参与针对倭国某位大人物的袭杀任务,埋伏了整整三天三夜方才得手,而且在那位大人物的保险柜中,意外发现了让暗黑世界为之疯狂的牛头令。于是顺手牵羊,便将牛头令收入囊中。 也正是为此,丁魁才会遭到倭国忍者的追捕。 “你是说,白天进你房间的人是倭国忍者?”陈青惊讶道。 “没错。”丁魁点头道:“原来我还不太确定。不过现在……呵,肯定是。” “男的女的?”陈青突然问道。 丁魁一愣,疑惑道:“有什么差别吗?” “当然有。”陈青撇嘴道:“不管忍者也好。杀手也罢,只要是男人。身上都有把柄;只要是女人,身上都有漏洞。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一击必中。” 说这话时,陈青一脸严肃,丁魁微微点头。 然而,丁魁并不知道,陈青话里有话,所谓的“把柄”和“漏洞”,分别存在于男人和女人的两腿中间,抓住男人的“把柄”,便能制敌死命;堵上女人的“漏洞”,就能让她束手无策。 最重要的是,如果对方是女人,至少不必担心苏紫嫣被祸害掉。 “应该是女人。”想了想,丁魁沉声道。 “那就好,嘿。”陈青松了口气,问道:“纸条上没有留下地址,你们平时都是怎么交易的?” 丁魁道:“只要将牛头令摆在房间显眼的位置,她肯定会再来拿的。” “哦?” 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埋伏在周围,或许还能因祸得福,逮到个女忍者玩玩。 只是,对方出现的具体时间不能确定。 “牛头令呢?”陈青伸手道。 “我放在安全的地方。”丁魁卖了个关子。 “拿来呗。”陈青笑道。 十二生肖令一直是老头子费尽心计想要得到的东西,为此,将十三太保全都派了出去,梅姐便是其中之一。 在岳城得到马头令以后,梅姐便动身离开,而陈青只想保护敏姐,实际上对十二生肖令并无兴趣,谁叫天公不作美,呀呸的,偏偏都让这货赶上,前脚刚送走马头令,后脚便得知了牛头令的下落。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啊! “现在还不能给你。”丁魁摇摇头,并不准备乖乖拿出来,淡淡道:“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去帮我问出崔天佑的下落,牛头令便归你所有,可以任你处置。” “当真?” “千真万确!” “好,成交。” 陈青答应的十分干脆。 刚走几步,这货回头道:“为啥让咱去问?”照理说,作为枪王之王、冷血杀手,丁魁审问的本领应该不在陈青之下。 “卖你一个人情。”丁魁幽了一默。 “屁,你当咱会信吗?”陈青撇嘴。 丁魁如实道:“因为你够无耻,对付女人,我想你比我更有办法。” 陈青愣了愣,挑起大拇指,赞道:“嘿,哥们,还是你懂我。” 话落,便兴致勃勃的窜进杨千女的闺房,去审问苏瑶。 房间内。 顾追风显然对苏瑶动了刑,苏瑶漂亮的脸蛋儿上红痕密布,嘴角溢出一道血迹,挣扎了半天,额头还冒出一层细汗,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却依然死抗着,不肯招供。 “情况怎么样?”陈青问道。 “哼。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是不会招的!”顾追风气极败坏道:“照我看。拿把刀来,将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割到她疼死为止,看她说不说……” 闻言,陈青背后直冒冷汗,瞥了顾追风一眼,暗道:好你个辣妹子,没看出来,天真的外表后面。竟然还隐藏着一颗如凶狠的心啊! 靠,真毒! “不行!”杨千女否决道:“严刑逼供虽然管用,可是屈打成招,那是违法乱纪的事情。” 她毕竟是警察,职业操守还在,虽说对崔天佑同样深恶痛绝,可是“下三烂”的江湖手段断然不屑的去用。 顾追风撅嘴道:“那照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杨千女无语了。 “要不,让咱来试试?”陈青毛遂自荐道。 “你?” “行吗?” 杨千女和顾追风对视一眼。都不太信任这货。 “必须的必!”陈青拍着胸膛保证道:“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嘿,对付女人。那是咱的拿手好戏,你们就等着请好吧。” “流氓!” “恶贼!” 两个美女轮翻鄙视。 “呸!” 饶是被五花大绑的苏瑶,同样怒瞪着陈青。对这货嗤之以鼻。 “放心,骚娘们。咱等下一定会让你很舒服、很享受、很痛快,痛快到哭爹喊娘的告诉我答案。”陈青冷冷盯着苏瑶。眸子里带着一股惨绝人寰的笑意。 苏瑶不由打了个冷战。 对于陈青的卑劣手段,她上次是见识过的,至今尚且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陈青转身道:“杨妹妹,辣妹子,接下来的场面有点少儿不宜、惨不忍睹,你们最好还是先避开一下,省得晚上做噩梦,嘿。” 顾追风一愣,想到陈青以前对付女人的种种做为,骂了声“恶贼”,便甩手走了。 杨千女哼道:“臭流氓,逼供可以,不过,你可不能让她占你便宜,若不然,姑奶奶饶不了你!” “额!”陈青苦笑道:“杨妹妹尽管放心,咱向来都很专一,我的便宜只让你占,嘿,今天晚上到床上来找我,随便你怎么占都成。” “滚!” 骂完,杨千女便气鼓鼓的自己“滚”了。 蛮牛也转身要走,可刚踏出几步,陈青喊道:“那头牛,你留下来帮忙。” “我?”蛮牛愣道:“我叫蛮牛。” “蛮牛也是牛。”陈青说。 蛮牛龇牙咧嘴。 待杨千女和顾追风全都出去以后,陈青反锁了房门,搓着双手来到苏瑶身边。 “混蛋,你想干什么?”苏瑶怒道,闪烁的眸子里,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恐慌。 “干什么?嘿,干你成不?”陈青笑道。 “禽兽,老娘要活剥了你!”苏瑶勃然大怒。 “剥?”陈青眸光一闪,赞道:“呵,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话落,这货伸出双手,去抓苏瑶的姣胸。 “你——”苏瑶大惊失色。 蛮牛一头黑线,问道:“你要干啥?” “当然应骚娘们的要求,剥了她……的衣服。”陈青一本正经道。 不得不说,苏瑶的姣胸可真他娘的大,波涛汹涌的,即便被紧身皮衣裹着,依然有种喷薄欲出、隐隐欲裂的趋势,好不容易碰到一次,若是不剥光她,陈青觉得,实在是对不住自己那双近乎妖孽般的贼眼。 “住手!” 突然,就在陈青的爪子探到苏瑶胸前,揪住她的衣领,想要剥玉米的时候,蛮牛喝道:“你让开!” 话落,像拎小鸡子似的,扣住陈青的肩膀,将这货拎到一旁。 陈青微怒道:“那头牛,你想干啥?” 蛮牛义愤填膺道:“你小子是杨小姐的未婚夫,怎么能干这种丑事?哼,要是让杨小姐知道了,非阉了你不可。” “然后呢?” “你站在旁边看着,换我来!” “靠——” 看着蛮牛那张大义凛然、舍我其谁的脸,陈青有种一拳轰砸过去的冲动,很想张嘴吐他一脸,然后说一句:你妹啊! 妈的,这畜生不要脸的气质,有咱当年的风范。 嗤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响动,不等陈青缓过神,蛮牛便毫不犹豫的动手,一把撕开了苏瑶紧身的皮衣。 眨眼间,皮衣碎裂,姣胸隐隐欲露。 苏瑶娇躯猛的一震,骂道:“畜生,给我滚!” 卟—— 一口唾沫喷在蛮牛脸上。 蛮牛瞪大了那双牛眼,还不曾来得及看,口水吐进眼睛,下意识的闭上眼,怒骂道:“臭婆娘,老子**——” 话落,抬起一脚便狠狠踹向苏瑶的前胸。 “住手!” 关键时候,陈青冲上去,将蛮牛甩开。 蛮牛怒火引向陈青,怒道:“臭小子,你想干啥?” 陈青横他一眼,教训道:“你这头蛮牛,对付女人,要懂得温柔,知道不?”说着,转眼看向苏瑶……的姣胸,冷笑道:“咋样,骚-娘们,肯招了不?” “招个屁!”苏瑶眼睛喷火,嘴里又喷出一口唾沫。 咻! 幸好,陈青早有防备,速度也够快,略微侧身便躲了过去。 “看来,你很想让咱品偿你的香-津嘛。”陈青笑道:“既然这样,那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遂了你的心愿,好好的品偿一番了……” 声音未落,陈青便猛然凑到苏瑶面前,张开“血盆大嘴”,毫无前兆的将她的樱桃小嘴裹了进去,紧接着便是一阵疯狂吸吮,肆意品偿。 香津暗渡,唇舌缠绕! “你这混蛋,流氓,禽兽,畜生……滚开……唔唔唔!” 苏瑶万万没能想到,陈青这货竟然动了真格,说亲就亲,说咬就咬,便宜占的一点也不含糊。 更加可恨的是,亲的同时,那货的爪子也不安稳,顺着被蛮牛撕开的皮衣,悄悄溜进苏瑶的“大胸之罩”里,紧紧握住那片波涛汹涌的姣胸,卯足了劲的揉搓起来,甚至还捏住姣胸顶端的两颗草莓,很无耻的捻了几遍。 擦干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蛮牛瞬间便被惊呆了,流着口水道:“臭小子,你……” 突然,陈青松开了苏瑶,连带着将她的姣胸重新盖上,以免被蛮牛瞅见。 “混蛋,我要杀了你!” “我要把你抽皮扒骨,大卸八块!”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我要……” 苏瑶肺都要被气炸了,拼了命的挣扎,骂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眼睛红肿,眼瞅着都快哭了出来。 “你要?你还想要?额——”陈青抹了下余香残存的嘴巴,为难道:“旁边有人看着,再要的话,万一擦枪走火……要不,让这头牛来吧。” 说着,陈青伸手指向蛮牛。 蛮牛一愣,随即大喜,搓着双手便窜了上去,迫不及待道:“好嘞!” “你,你们……畜生!” 见状,苏瑶连死的心都有了。(。) 705英雄 蛮牛名副其实,五大三粗,身体精壮如牛,胸前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像是连绵起伏的山丘,甚至和女人的姣胸都有的一拼。 很难想象,若是被这样凶猛的畜生给那啥喽,会是怎样一幅波澜壮阔、触目惊心的场面。 “嘿,你现在还有机会,最后一次机会。”陈青在旁边提醒道:“我数到三,如果你依然不招,那就只能自生自灭,阿弥托佛了……” 苏瑶眸光闪烁,心念电闪。 “三……” “禽兽!” “二……” “畜生!” “一……” “我招!” 当陈青数到一的时候,蛮牛已经横冲过去,牛爪子扣住苏瑶的肩膀,要一次性将她身上的皮衣全都剥光。 娇躯一震,苏瑶终于抗不住这头蛮牛强大的威慑力,妥协了。 “成交!”陈青大喜,窜上去把蛮牛拽到一旁,笑道:“嘿,老牛,你的任务完全了。” 蛮牛瞥了苏瑶一眼,忿忿不平道:“可是,老子还没有动她呢!” 陈青撇嘴道:“人家都肯招了,你还动个屁。” “不行。”蛮牛不服气道:“江湖规矩,见者有份。你这臭小子倒是玩够了,老子也要玩。” 话落,便推开陈青,要去占苏瑶的便宜。 “你想玩也成,不过……”陈青没有拦他,冷笑道:“想必你也知道,她是崔天佑手下的四大弟子之一。体内栽种着四大神蛊之一的噬魂蛊,亲几下、摸几下不要紧。万一你被噬魂蛊夺走了魂魄啥的,咱可无能为力。” 闻言。蛮牛立时愣住。 作为罗承禀的弟子,蛮牛对于毒蛊的了解不比陈青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权衡再三,不敢贸然行动,转身问道:“那你怎么可以?” 陈青撇嘴道:“呵,难道辣妹子没有告诉你,咱继承了你们师父的万蛊之王,身体百毒不侵。根本不惧任何毒蛊?” “额——”蛮牛无语。 倒是苏瑶一脸吃惊道:“什么?你,你继承了万蛊之王?” “当然。”陈青点头笑道:“要不然,你以为你会那么幸运,被咱占到便宜吗?” 被你占了便宜,还幸运? 啊呸! 苏瑶瞬间明白,当初在一千零一夜,为何陈青明明被她的灵蛛咬到,中了青蛛寒水,却安然无恙。 只不过。她明白的太晚了。 …… 房间外。 杨千女和顾追风守在门口,一脸焦虑的等待着,不时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探听里面的动静。 只有丁魁脸色平淡如水。古井不波。 咔嚓! 房门突然被拽开,蛮牛走了出来。 “怎么样?问出结果没有?”顾追风急道。 “嗯。”蛮牛点头道:“在帝国大厦!” “啊?” 闻言,两个美女都是大惊失色。饶是丁魁,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讶异之色。 在帝都。帝国大厦颇负盛名。 帝国大厦足足有五十层楼高,可容纳数万人。据说,帝都内有近百家的大型企业都在大厦内办公,人员十分繁杂,如果要一层一层的搜索一遍,估计三天也未必能够得偿所愿。 “具体在什么位置?”丁魁问道。 “不清楚。”蛮牛摇头道:“那姓苏的臭婆娘说,只知道崔天佑隐姓埋名,在一家叫做富士德的企业做部分经理。” 丁魁沉思片刻,道:“那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分头行动,务必要在崔天佑得到情报以前,将他揪出来!” “好!” 顾追风道:“我也要去。” 丁魁道:“你要去也可以,不过,你要守在大厦门口,防止崔天佑逃脱。” “嗯。”顾追风同意。 三个人商量针对崔天佑的逮捕计划,杨千女兴趣不大,直接窜进房间。 房间中,陈青正在帮苏瑶穿上那件被蛮牛撕开的皮衣,贼眼瞪的溜圆,顺便在苏瑶鼓荡荡的胸口扫射。 “臭流氓!”杨千女冲进来,二话不说便问道:“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陈青无辜道:“啥也没做啊。” “那她的衣服是谁脱的?”杨千女气愤道。 “额……是那头牛。”陈青不负责任道。 “真的?” “当然。”陈青憋屈道:“咱本来是要亲自动手的,只可惜,那头牛实在太强壮,唉,让他白白捡了大便宜。” 杨千女瞥了苏瑶一眼,苏瑶脸色阴沉,没有要指证陈青的意思,再想想蛮牛那伟岸的虎躯,霸道的眼神,她暂且相信了陈青的鬼话。 顿了顿,杨千女又道:“我刚才听到她喊禽兽、畜生,你是不是非礼她了?” “非是非礼了,不过……”陈青嘿嘿笑道:“也是那头牛干的?” “胡说八道!”杨千女哼道:“别以为姑奶奶不知道你那幅臭德性!” 陈青咳嗽道:“你若是不信,反正今天晚上她陪你睡,你可以慢慢问她。” “什么?”杨千女愣道:“谁说要让她和我一起睡了?” 陈青笑道:“那谁让你把她扛进你房间的?” 杨千女无语。 “要不这样。”陈青善解人意道:“你如果真的害怕,咱就留下来保护你,嘿,你的床挺大,咱们三个挤一挤,应该睡的下。” “滚蛋!”杨千女脸色一红,怒道:“谁叫和你一起睡了!” 陈青趁机道:“那就让她和你一起睡呗,反正你们都是女人,谁也不能祸害谁。” “不行。”杨千女蛮横道:“你和她,谁都别想睡在姑奶奶床上。” “额!”陈青彻底无语了。委屈道:“那好吧,这也不行。那也不成,咱只能把她抱进咱的房间。和她搂在一起睡了。” 杨千女听了,差点当场吐血。 苏瑶也羞怒道:“你做梦!” 陈青恬不知耻道:“做啥的梦啊,骚、娘们,难道你就不怕,咱在梦里边把你给祸害喽?” “滚!” “去死!” 眨眼间,杨千女和苏瑶便站到同一阵营,将陈青轰了出去。 这货乘机开溜。 杨千女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把苏瑶交给陈青她不安心,让苏瑶单独住一个房间。又担心她跑喽,无奈之下,只好委屈求全,让苏瑶呆在她的闺房,抢她的大床。 …… 第二天一大早。 丁魁和蛮牛、顾追风急着逮捕崔天佑,起的特别早,天蒙蒙亮时便吃了早餐,整装待发。 而陈青起的也不晚,他从丁魁那里要来了牛头令。放在苏紫嫣房间中央的茶几上,蹲在门口,竖起那双贼耳朵,探听着房间内的动静。只要那个倭国的女忍者敢来,这货有十足的信心将她拿下。 除了形状以外,牛头令和马头令并无异样。都是由白金打造,精雕细琢。表面看来光滑圆润,熠熠生辉。牛眼、牛嘴、牛耳朵……甚至牛尾巴,全都精晰可见,惟妙惟肖。 丁魁等人离开以后,杨千女也从房间出来,腰间插着那把fn57,十分显摆,走起路来屁股都一扭一扭的,得瑟的一杠,让陈青有种扑上去使劲揉搓的冲动。 “情况怎么样?”来到陈青跟前,杨千女问道。 “没啥动静。”陈青撇嘴道:“兴许那女忍者知道咱的厉害,被吓的连牛头令都不敢要了,嘿。” “臭美!”杨千女剜他一眼,从腰间揪出那把fn57,端在手里,哼道:“据我所知,倭国的女忍者厉害的很,像鬼似的,极个别的高手,甚至还会缩骨**和隐身术,大意不得。” 缩骨**?隐身术? 额! 其实,对于这两门诡异的武**,陈青也曾听老头子提到过,只是不曾亲眼目睹,所以一直不信。 “杨妹妹,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提着fn57招摇过市,很容易吓到小孩子的。”陈青呶呶嘴,盯着对面经过的一个女服员道。 杨千女哼道:“怕个屁,姑奶奶是警察,有配枪是理所当然的事……”说着,她往陈青怀里瞅了一眼,道:“倒是你,私自携带杀伤性武器,姑奶奶哪天心情不爽,随时都可以抓你归案!” 陈青翻了个白眼,贼笑道:“杨妹妹放心,对咱来说,那把fn57的作用不大,咱身上杀伤力最强的武器,是裤裆里的那杆长枪,嘿,咱保证,只要你敢要,它就一定会让你心情很爽的……” “滚!” 杨千女略微一愣,旋即脸红耳赤,怒气大作,抬腿一脚便狠狠踹进陈青的裤裆,试图捣毁这货身上杀伤力最强的武器。 陈青心头骤的一紧,连退几步避开,撇嘴道:“杨妹妹,你这是一尸多命啊。” “啥多命?”杨千女不解。 陈青解释道:“要知道,咱身上这把长枪,里面的子弹,全都是咱们未来的儿子和闺女,你要是不小心把它捣毁了,不仅是谋杀亲夫,而且是谋杀亲子和亲女……” “去死啊你!”杨千女勃然大怒。 刚要再踹,陈青突然耳根一动,制止道:“嘘!有情况!” 杨千女一愣。 陈青转眼盯着房间的门板,附在杨千女耳边,压低声音道:“有人进去了。” “你确定?”杨千女问。 “确定。”陈青说。 话落,这货脸色大变,叫道:“坏了!” “怎么了?”杨千女奇怪道。 “靠,那小妞儿的速度可真快!”陈青吃惊道:“又跑了——” 嘭! 紧要关头,陈青顾不得多虑,抬腿一脚便踢在门板,将房门强行踢开,闪身冲了进去。 杨千女紧随其后。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左右瞅了一圈。待目光落在对面的茶几上时,陈青心里“咯噔”一响。 茶几上空空如也。牛头令早已不知所踪! 而杨千女更是惊呼道:“苏紫嫣?” 只见宽松的大床上,苏紫嫣正安安稳稳的躺在上面,被踢门声惊醒,揉了揉惺忪睡眼,看到陈青,不由疑惑道:“英雄,杨姐姐,你们起床这么早啊?”陈青和杨千女对视一眼,瞬间便全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看苏紫嫣那幅懵懂无知的模样。像是一觉睡到现在,亚根就不知道自己被人绑架的事。 而在她眼里,陈青和杨千女举着fn57,闯进自己的房间、偷看自己睡觉,还带着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则像极了两个傻瓜,大傻瓜。 “紫嫣,你……”杨千女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苏紫嫣奇怪道:“我一直在房间里睡觉,从来就没有出去过啊。”话落。她看向陈青,埋怨道:“都怪英雄,不让我跟着你们去看好戏,还把我给打晕了。” 陈青听了。满头恶汗。 妈的,好一个倭国女忍者,手段果然非比寻常。不声不响的把苏紫嫣掳走也就罢了,居然还能在十面埋伏下不声不响的把苏紫嫣再送回来。 靠。女妖孽啊! “英雄,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见陈青发愣。苏紫嫣问道。 “额,没有。”陈青苦笑道:“既然没啥事,那你好好休息,再睡会儿,我们先出去了。” 好不容易在苏紫嫣眼里树立起了“英雄”的形象,被一个女人给耍了的事,这货可不敢承认,呀呸的,丢不起那个人。 “哼,人家睡了那么久,都快成猪了呢!”苏紫嫣跳下床,搂住陈青的胳膊,嘟起小嘴道:“英雄打晕我,是你不对,一定要赔偿我!” “怎么赔?”陈青苦笑。 苏紫嫣想了想,道:“陪我出去逛街,怎么样?” “额!”陈青笑道:“咱还有事要忙,要不,让杨妹妹陪你去吧?” “不行。”苏紫嫣撒娇道:“英雄要是不陪我去,我就去告诉爷爷……” 陈青无语,只好妥协道:“你想去什么地方逛?” “随便,只要有英雄在,哪里都成。”苏紫嫣笑嘻嘻道:“最好可以去帝国大厦!” “啊?”陈青愣住。 苏紫嫣憧憬道:“我早就听说,帝国大厦和**一样,都是帝都的标志,十八层往下全都是商场,有各种各样好吃的和各种各样好穿的、好玩的,我今天一定要去玩个够!” 看苏紫嫣那幅欢喜的模样,她显然是早有预谋,绝非临时起意。 陈青看向杨千女,问道:“杨妹妹,那你跟着去不?” “去,当然要去!”杨千女语气坚定道。 “那苏瑶咋办?”陈青撇嘴道:“再说,你从小在帝都长大,应该对帝国大厦很熟悉才对吧?” “那是——”杨千女得瑟道:“就是因为很熟悉,所以姑奶奶才一定要去。” “为啥?” “跟你们当导游呗,哼,万一你们不小心走丢了,还要姑奶奶去报案,麻烦!” “额!” 对于杨千女的理由,陈青无从反驳,只是,苏瑶一个人被绑在杨千女的房间,凭着苏瑶的本事,倘若没人看守的话,很有可能会趁机逃脱。 “太好了,耶!”苏紫嫣突然兴奋道:“有杨姐姐当导游,肯定能吃到更多好吃的,买到更多好衣服,玩到更多好玩的!” 话落,小姑娘松开陈青,直接窜到杨千女身边,搂住她的胳膊,腻味在一起,眨眼间便成了好姐妹,将陈青抛至脑后,“情敌”的身份也置于不顾。 杨千女有些发愣。 陈青更是满头黑线。 妈的,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啊,思想特么的不成熟,叛变的可真快。 只不过,这也恰恰印证了苏紫嫣天真可爱的一面。 实在没有办法,两个美女全都坚持要去,陈青只能自认倒霉。把苏瑶一个人留下,随她们打车去了帝国大厦。 帝国大厦。名不虚传! 五十层的高楼,仿如擎天神柱。屹立在帝都中央,远远望去,便像是孙猴子的金箍棒,若是坍塌下来,东边一滚,能压死五千人,西边一滚,又能砸死五千,横着一扫。恐怕整个帝都都要嘎屁了。 大厦周围是一个巨型广场,四面全都是门,可进可出,来往的人流如过江之鲫,密密麻麻、熙熙攘攘,置身其中,当真是物如蝼蚁,毫不起眼。 “杨姐姐,快走!” 下了车。苏紫嫣依然拽着杨千女,把陈青丢在后面,基本无视了这货的存在。 “给钱。” 陈青最后下车,付了车钱。突然想到逛着虽然爽,可资金是个大问题,如果在大厦里面转上一天。就凭苏紫嫣和杨千女那种豪爽的性格,估计能花上几十万。 “等一下。”陈青追上去。撇嘴道:“你们身上带钱了不?” 杨千女问道:“要钱干啥?” “废话。”陈青无语道:“这里边可是富人俱乐部,吃顿饭估计都要上千。先说好,咱兜里可比女人的脸蛋儿还要干净,刚才付完车钱,一分钱都没剩下。” 杨千女略微一愣,问苏紫嫣:“你带钱了吗?” “带了一点。”苏紫嫣掏出一张农行卡,笑道:“这是我过年收到的压岁钱。” 陈青连翻白眼,苦笑道:“有多少?” 迟疑了一下,苏紫嫣有些不好意思道:“好像有四十几万……” “啊?” 瞬间,陈青的白眼变成了傻眼。 靠! 压岁钱?四十几万? 娘嘞,没看出来,小姑娘还是个小富婆啊,而且还是富的流油、富的掉渣那种。 “差不多够了。”杨千女笑着,也从兜里揪出一张金色的卡片,说道:“这张是帝国大厦所为商场、餐厅、娱乐城通用的vip贵宾金卡,可以打七折,里面还有几十万零钱,够咱们用的。” “嗯。”苏紫嫣点头。 话落,两个美女手牵着手,亲如姐妹一般蹦蹦跳跳的走了,那对小屁股扭的……靠,真气人! 站在原地呆了半晌,陈青才缓过神。 几十万?零钱? 呸! 想到以前在岳城的时候,杨千女凭借那把六四警枪,蛮不讲理的压榨自己钱包的种种场面,陈青有种撞墙的冲动。 女人啊,真他娘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英雄快走啦!”苏紫嫣喊道。 “臭流氓,还傻愣着干什么?”杨千女也不耐烦道。 “额,来了。”陈青撵上去,捂着肚子道:“那啥,咱昨天晚上没睡好,偶感风寒,突然有些肚子痛,要不……” “少来!”杨千女叱道:“别想在姑奶奶面前装腔作势,你给我记着,姑奶奶是个警察!” 陈青撇撇嘴,暗道:你何止是警察?靠了,你简直是咱肚子里面的蛔虫…… 苏紫嫣古灵精怪,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英雄放心,我和杨姐姐有的是钱,今天,我们两个包养你。” “对,姑奶奶今天心情好,先包养你一天,看看表现。”杨千女附合道。 陈青低着头,看着脚下,半晌都不曾说话。 “英雄,你在找什么?”苏紫嫣奇怪道。 “找地缝!”陈青说。 “找地缝做什么?” “额……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 …… 大厦一楼便是服装城。 站在门口纵眼望去,浩如一片衣海,各式各样的服装千奇百怪,花红柳绿,从衣裳、裤子到内衣、内裤,应有尽有,而且种类繁杂,让人眼花缭乱。 服装城内的人流量也极大,男女老少穿流不息,个高的、个低的、胸大的、胸小的……不一而足。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对面穿着华丽服饰、站在t台上不断向人群中抛媚眼的模特们。 商家为了吸引顾客,展示最新款型的服装,几乎每天都会让真人模特换上不同的服装,在t台上扭屁股、抛媚眼,不时还吐几下小舌头,妩媚多姿,娇柔无限。 当然,周围的男顾客看衣服的只在少数,绝大多数都流着口水,一双双贼眼直勾勾盯着那些模特的姣胸肥臀,恨不能冲上t台,直接把她们按倒,压上去使劲蹂躏。 至于那些衣服,嘿,纯粹是多余的。 “杨姐姐快看,那件衣服真好看!”苏紫嫣瞅了几眼,突然双眼放光,指着t台上某位模特喊道。 “嗯,是蛮不错。”杨千女点头道。 陈青也顺眼望去,只见那名模特一米七左右,前凸后翘,身材十分窈窕,特别是胸前挂着的那两个大鸭梨,鼓荡荡的晃如两个大水袋,中间挤出来的那道沟壑,更是深不见底,惹人遐想。 “那件衣服不适合你们两个。”咽了口唾沫,陈青摇头道。 杨千女哼道:“都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不合适?” 陈青想了想,道:“换一款小号或许能行。” “为啥?” “那还用问。”陈青转眼朝杨千女和苏紫嫣胸前各自扫了几眼,撇嘴道:“根据咱的目测,把你们两个的胸堆在一起,估计也没人家的个头大……” “英雄,你坏死了,哼!” “臭流氓,给我滚的远远的!” 两个美女同时色变,照着陈青便是一阵劈头盖脸一通喝骂。 陈青无辜道:“胸长的太小不是你们的错,可是,长的小还不让咱看、不让咱说,那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滚啊你!” “滚!” 这一次,不仅杨千女,连苏紫嫣都忍无可忍,突然发飙了。 蓬! 蓬! 两个美女一人一脚,直接把陈青踢开,那货顺势窜进人群,离t台近了,看的更清楚了嘿。(。) 706枪战 那个大胸美女在t台上妩首弄姿,摆腰扭臀,温柔的眼神悠来荡去,在十几个美女当中,乃是最惹人眼球的。 咕噜—— 突然间,大胸美女走到t台边缘站定,无意间瞥到挤在人群中的陈青,似乎略微愣了一下,随即勾唇一笑,朝这货抛了个媚眼。 哗! 人群中立时一片骚动,周围男的女的纷纷侧目,一道道目光聚焦在陈青身上,或惊讶、或鄙视、或疑惑、或不屑……不一而足。 陈青被瞅的有些不自在,咳嗽一声,站直了身板,一本正经道:“那啥,咱长的这么帅,盯着咱瞅,可是要收费的……” 话落,这货恬不知耻的把手伸到身边的一个美女面前,笑道:“来,肖像费三百,养眼费五百,逗你开心费一千!” “噗!” “无耻!” “卑鄙!” 一提到钱,立时引来一片怨声载道,而站在陈青身边那美女,骂了声“臭要饭的”,急忙转身走开,生怕这货把啥怪病传染给她似的。 陈青倒不介意,淡淡一笑,抬起头,再次看向t台上的大胸美女时,只见那美女依然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右手食指放在唇边按了一下,纤指一扬,指向陈青。 飞吻? 额! 陈青心头一荡,暗骂道:靠,敢勾-引我?要交蓄意勾-引费的,知道不! “臭流氓,你给我过来!” 然而。不等陈青窜上t台去找大胸美女收费,耳朵突然一阵酸麻。已经被杨千女牢牢揪住,拔萝卜似的一阵猛揪。 “哎。哎哎,杨妹妹,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你这是干啥?快松开。”陈青反手抓住杨千女的手腕,讨饶道。 杨千女哼道:“姑奶奶早就警告过你,再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女人,绝不轻饶!” 陈青无辜道:“是她先勾-引我的成不?” “都一样。”杨千女蛮不讲理道:“走,跟我们去二楼。” “去干啥?” “提东西!” 离开人群。陈青才愕然发现,屁大点的工夫,苏紫嫣便买下了两件和t台上那个大胸美女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型号略微小点。 “紫嫣,让他拿着。”杨千女说。 “嗯。”苏紫嫣点头,随即把衣服交给陈青。 这货早就知道,跟着两个美女一起逛商场,肯定是当搬运工的命运,翻了个白眼。便接过衣服,随意瞅了几眼,苦笑道:“买错了吧?” “哪里错了?”苏紫嫣奇怪道。 “型号……额,似乎大了点。”陈青比划道。 苏紫嫣无奈道:“这已经是最小的号了。” “哦。”陈青笑道:“那就只能怪你们两个的胸太小了。嘿。” “你——” “滚!” …… 随后,两人又各自买下三件衣服,全是一模一样的。一共六件,再加上原来的两件。总共八件,付完钱以后。全都丢给陈青抱着,便径直上了二楼。 眼瞅着那张vip贵宾金卡往刷卡机上轻轻一划,钞票便像流水一样哗啦啦的往外跑,陈青不由嘀咕道:真是两个败家女,女流氓! 二楼被分成两个区,左边是鞋,右边是女士用品,胸-罩啊,小内-内啊,丝袜啊,应有尽有,甚至连女人来亲戚时用的护舒宝都有,一排一排的十分刺眼。 苏紫嫣横扫一圈,问道:“杨姐姐,你还要买鞋子不?” “不了,要不……” “要不咱们去那边瞧瞧吧。” 不等杨千女开口,陈青抢先一步,指向右边的女士用品区。 杨千女瞪他一眼,哼道:“流氓!” “啥呀。”陈青笑道:“你们买了这么多衣服,没有胸-罩和内-裤,那就没法穿嘛。” “那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和紫嫣去可以了。”杨千女本来就想去,并不拒绝,只是,偏偏把陈青给隔离了。 话落,两个美女便牵手走开。 临走前,苏紫嫣朝陈青吐了下小舌头,笑道:“英雄,你如果真想看,等买回家,我让你看个够哦。” “额——” 陈青一头黑线。 女士用品区很大,两个美女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窜,眨眼间便没了踪影,陈青等的无聊,索性把怀里的衣服放在一旁,让服务员看管,自己则缓缓走向距离最近的护舒宝货柜。 别误会,陈青没啥特殊嗜好,对护舒宝的内部构造也没有兴趣,让这货感兴趣的,是站在货柜前的美女售货员。 那美女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装,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笑起来嘴角上扬,挤出一个甜甜的小酒窝,让人看起来十分舒服,舒服到不由自主的想去找她说说话、聊聊天、谈谈心、恋恋爱啥的。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见陈青缓缓走来,美女售货员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式的笑道。 陈青笑道:“我想……”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想什么?”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 “啊?” “想要你的电话。” “额——” 简简单单一句话,从陈青嘴里说出来,愣是把美女售货员听的一惊一乍,差点就把这货当成流氓,要喊保安过来了。 缓过神,美女售货员笑道:“先生,请问您要我的电话是出于什么原呢?” “废话,泡你呗。”陈青这样想。 “呵,方便以后进货。”陈青这样说。 “进货?”美女售货员愣了愣,喜道:“先生是想批发我们的产品吗?” “嗯。”陈青大言不惭的承认道:“只不过。我对你们的产品还不是太了解,所以……” “没关系的。先生,我可以给您讲解。”美女售货员十分热心。随手从货柜上拿来一包护舒宝,介绍道:“比如这一款,是从德国引进的,不仅能够达到一秒瞬吸、一触干爽的效果,而且清新透气,持续舒适……” 美女售货员牙尖齿利,声音悦耳,讲解起来乐此不疲,说的一套一套的。足足五分钟才讲解完,听的陈青恨不能去泰国做个手术,回来再亲自试验一番。 待她讲完,陈青听的同时,邪恶的目光早已在她胸前横扫了无数遍,笑着问道:“咦?你的胸牌呢?” 美女售货员一愣,笑道:“不好意思,先生,今天上班来的太匆忙。胸牌忘记带了……”顿了顿,她又道:“我叫池水清,您可以叫我小清。” 池水清? 额! 好名字啊,陈青低下头。朝她下面瞥了一眼,暗道:嘿,不知道你两腿中间那片池水。到底清不清? “先生,您觉得这款怎么样?”注意那货目光不纯。池水清脸色一红,微怒道。 陈青将那包护舒宝接在手里。翻转着瞅了几遍,赞道:“好东西呀,嘿。”随即,又摇头道:“唉,真是可惜,我居然不能用!” 闻言,池水清额头沁出一层细汗,脸色也迅速变冷。 妈的,你是来故意找茬的吧? “咦,那个东西倒是不错……”突然,陈青眸光一闪。 把护舒宝还给池水清,陈青窜到货柜前,盯着摆在上面的一排玩具吃惊道:“好大个的家伙!” 池水清把护舒宝重新放好,转眼一瞧,立时红透了耳根。 假枪! 陈青盯着的,正是不同款型的假枪! 当然,不是杀人的那种枪,而是男人身上拿来造人的那种“枪”。 奶奶的,居然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 “这东西好,嘿。”随手取下其中一个最大号的,陈青笑着问道:“多少钱一个?” 看着陈青那张邪恶的脸,到了此时,池水清基本能够确定,这货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调戏她的,于是收起笑容,冷问道:“你要买吗?” 陈青反问道:“那你卖吗?” “我卖——”刚说出两个字,池水清便意识到被这货给耍了,咬着银牙、忍着怒气哼道:“我不卖!” “不卖你摆在这里干啥?”陈青假装不解道。 “我——”池水清呛道:“我摆着玩的!” “摆着玩?额!”陈青撇撇嘴,恍然大悟道:“原来小清妹妹也喜欢玩这个啊。” 池水清听了,立时火冒三丈。 不过,不等她发飙,陈青又笑道:“既然喜欢玩,那小清妹妹肯定是这方面的行家,正好咱不能确定它的尺寸到底合不合适,要不,你给咱试一下……” 话落,这货目光一斜,瞧向池水清两腿中间的“水池”。 “你……保安!保安!”池水清忍无可忍了。 “你叫保安干啥?” “哼,绑了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陈青连翻白眼,怎么也搞不明白,只是让你试试货,咋就不要脸了?还混蛋,蛋个啥嘛! 咣啷!砰砰嚓! 轰轰轰! 奇怪的是,保安还不曾过来,头顶陡然传来一阵阵巨响,随之而来的还有杂乱的尖叫声。 很快,楼递口人流涌动,三楼的顾客争先恐后的窜了下来,一个个顾不得拿手里的东西,随手扔掉,疯狂逃窜,直奔一楼而去。 是枪声! 陈青那双贼耳朵够尖,立刻便意识到,楼上应该发生了枪战,而且斗的十分激烈。 周围的保安哪里还顾得上陈青和池水清的交易纠纷,迅速聚集在一起,一边喊着对讲机,一边向三楼包抄过去,帮忙疏散人群。 “你不害怕?”陈青转眼看向池水清,冷笑道。 按理说,作为一个柔弱女子。突然接触到枪战这种事,应该惊声尖叫。顺手牵住身边的男人投怀送抱、浑身发抖才对,可是池水清并非如此。 她表现的出奇镇定。脸色沉稳,眸光微寒,甚至还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怕你妹!” 忽然间,池水清断喝一声,右手伸到背后,再出来时,竟然掏出一把精致手枪,毫不犹豫的将枪口对准了陈青。陈青面不改色。 咻!咻咻! 不等池水清开枪射击。这货冷哼一声,早已扣在右手五指中间的三枚银针同时爆射出去,分上、中、下三路,分别刺向池水清前胸、大腿,以及紧握手枪的右手。 嚓—— 呀! 扳机扣到一半,子弹还未射出,池水清只觉得右手食指骤的一阵酸麻,吃痛之下尖叫一声,下意识的松手。手枪“啪啦”掉在脚下。 而与此同时,另外两枚银针瞬间飞至,一枚刺中她的大腿,而另一枚则不偏不倚的刺中她的姣胸。 “你——”池水清倒退几步。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盯着陈青,咬牙道:“你是什么人?” 陈青针无虚发。刺中的全是池水清身上的要穴,两针下去。她除了说话以外,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站在对面像个提线木偶,眸子里闪烁着不屈不挠的倔强眼神和浓浓恨意。 “嘿,你猜?”陈青淡淡一笑,拿着那个最大号的“假枪”走到池水清面前,哼道:“如果咱没有猜错,你应该就是崔天佑的四大弟子之一,号称小魔女的那个池水清吧?” 池水清惊异莫名,再次问道:“你究竟是谁?” “咱只是个无名小卒,不足挂齿。”陈青谦虚道:“或许,等下你师父崔天佑从上面下来和你团聚,他会告诉你答案。” 池水清暗暗运**,试图解开身上被锁的穴道,却无济于事,哼道:“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抓我?” “不是抓,是请。”陈青摇头道:“苏瑶那个骚、娘们一个人呆在酒店太寂寞,想让我请你去和她做个伴……” “苏瑶在你手上?”惊讶之余,池水清突然想到了什么,大怒道:“昨天晚上的事,是你干的?” “算是吧。” 腾! 陈青说着,弯腰抱住池水清的大腿,直接把她扛到了肩膀上。 “你混蛋!”池水清大惊失色,脸蛋儿红的像要滴血,眼睛红的像要喷火,挣扎道:“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现场早已乱作一团,趁着人多,陈青扛着池水清便往一楼逃窜,顺手“啪”的一声拍在她翘起的小屁股上,威胁道:“再敢乱动,咱就撕掉你的衣服,把你直接扔到一楼去……” “哼,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一枪崩了她们两个的脑袋!” 刚踏出几步,陈青心里正在得意,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是个女人! 陈青一愣,停下脚步豁然转身,只见杨千女和苏紫嫣已经落在对方手中。 那个女人手持双枪,一手一个,分别抵着杨千女和苏紫嫣的脑袋,食指只需要稍微一使劲,“砰”一声枪响,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立时就会变成两具冰冷的尸体。 “是你?”陈青哼道“不错!”那女人冷道。 那个女人不是旁人,正是刚才在一楼时,站在t台上向陈青抛媚眼、送飞吻的大胸模特儿。 “英雄,快救我——”苏紫嫣有些害怕,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眼瞅着便要哭了。 而杨千女则相对镇定,喊道:“臭流氓,开枪崩了这个女流氓,出了事姑奶奶负责!” 陈青听了,不由得连翻白眼,妈的,大庭广众之下,你当人是随随便便就能杀的啊?再说了,人家只是拿枪抵着你的脑袋,吓唬吓唬你,你倒好,上来就让咱开枪崩人,还说人家女流氓?靠,你可比人家流氓多了! “放开她们,我可以放你走。”陈青把池水清放下,冷哼道。 “你先放开小清!”大胸美女喝道。 “你先放。” “你先!” 咔—— “好,我先。”陈青虽然丝毫不怕大胸美女,却不敢拿杨千女和苏紫嫣的性命作为赌注。松开池水清,笑道:“该你了。” 虽然脱困。池水清却纹丝不动,大胸美女见了不由一愣。怒道:“你把小清怎么了?” “额,我只是插了她几下……”说着,陈青摇了摇手中最大号的“假枪”,笑道:“放心,不是用它插的,是用银针插的。” 大胸美女喝道:“帮她把穴道解开!” “这样不太好吧?”陈青一脸为难,瞥了眼池水清的姣胸,苦笑道:“那银针也真是的,嘿。插的好像不是地方。” “滚!”池水清羞怒交加。 “要不这样,为了公平起见,咱们一起放人,谁也不亏待谁……”陈青折中道。 话落,这货伸手扣住池水清的蛮腰,猛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扔炸弹一样抛向大胸美女。 “呀——” 池水清尖叫起来,对面的苏紫嫣也被吓的张大了嘴巴。 情急之下。大胸美女顾不得多想,振臂一挥,把杨千女和苏紫嫣向两侧推开,伸手接住池水清。二话不说转身便窜向一楼,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短短一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人群当中。 “哼,胆敢挟持警察。姑奶奶饶不了你们!”杨千女重获自由,首先想到的便拔枪射击。 “慢着!”只不过。她刚掏出那把fn57,便被陈青拦下。 杨千女怒道:“臭流氓,干嘛拦着我?” 陈青撇嘴道:“穷寇莫追,再说,商场里这么多人,万一杀错了人,恐怕你要吃不了兜着走。” 杨千女不服气道:“你的意思是说,姑奶奶的枪法不准?” “额!”陈青笑道:“当然不是。”心里暗道:你射咱的时候,射的就挺准。 杨千女不依不饶,还要再说,却听到苏紫嫣喊道:“快看,是顾姐姐?” 抬眼望去,只见丁魁、蛮牛、顾追风三人正挤在人群里从三楼下来,顾追风走在中间,被丁魁搀着,似乎受了伤。 陈青大步迎上去,将他们带到人少的角落,问道:“辣妹子怎么了?” 丁魁沉声道:“右臂中了一枪,不过没关系,只是擦破了皮肉,子弹没有留下。” 顾追风脸色苍白,右臂血淋淋的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先帮她止血吧。”陈青想了想,道:“现在外面估计已经被警察包围,如果带伤出去,恐怕会被逮到。” “好!”丁魁点头。 “咱懂点医术,让我来。”陈青自告奋勇。 丁魁没有吭声。 其实,经常提着脑袋在暗黑世界混饭吃,不管丁魁还是蛮牛,哪怕是杨千女这样刚入门的警察,对于包扎伤口这种事都是手到擒来。 只不过,为了顺利修炼九阳神**,陈青绝对不会给丁魁任何亲近顾追风、培养感情的机会,以免将来情不自禁的擦枪走火。 嗤啦! 随手撕烂了一件刚才苏紫嫣和杨千女重金买下的衣服,陈青十分细心的替顾追风包扎好伤口,末了,还掏出一枚银针插在伤口周围,缓缓捻动片刻。 很快,便止了血。 刚把染血的衣服处理掉,几名端着枪的警察便冲上二楼。 到了这个时候,楼内的顾客早已跑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而陈青等人站在墙角,便显得十分惹眼。 “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警察大步走了过来,端着枪,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杨千女迎上去,从怀里掏出警官证,道:“我也是警察,他们是我的朋友。” “嗯。”检查了警官证,那警察道:“有没有注意到歹徒的动向?” “逃到楼上去了。”杨千女道。 “谢谢配合。” “应该的。” 打发走那些警察以后,杨千女转身道:“走吧,让她换上一身外套,再坚持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 六个人匆匆下楼。 果然,楼下早已稀稀落落的站满了警察,而大厦外面的广场更是停了几十辆警车。 作为帝都的标致性建筑之一,帝国大厦发生枪击案件,势必会引起官方的高度重视。 若不是杨千女拥有警察的身份作为掩护,陈青等人想要迅速撤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直到坐上出租车,六个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众人沉声不语,绝口未提刚才枪击案的事。 回到明珠大酒店以后,杨千女和苏紫嫣把顾追风送回房间,而陈青和丁魁、蛮牛三人则聚集在丁魁的房间。 “情况怎么样,你们杀了崔天佑?”陈青深吸口气,问道。 “没有。”丁魁脸色一沉,忿恨道:“他拉了一个替死鬼做挡箭牌,逃跑的时候,左腿中了一枪。” “让他跑了?”陈青有些心惊。 娘的,敌在明、我在暗,堂堂的枪王之王亲自出马,还有蛮牛和顾追风左右夹击,十面埋伏之下,居然让崔天佑给跑了?靠,震惊的同时,陈青深深的感觉到,看来,以前是小瞧那个老家伙了! 蛮牛愤愤道:“给我三天时间,就算把帝都翻个底朝天,老子也要把那个混蛋给揪出来,千刀万剐!” “不行!”丁魁断然摇头道:“最晚明天,我们必须离开帝都!” “为啥?”蛮牛不解。 “这次的事情,如果抓不到凶手,官方绝对不会轻易罢休。”丁魁冷着脸道:“还有,我们的身份应该已经暴露了。” “怎么可能?”蛮牛理直气壮道:“开枪之前,老子明明报废了所有的摄像头!” 丁魁摇头苦笑道:“那目击者呢?你也全都解决了吗?” 蛮牛一愣,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707一触即发 丁魁说的不错,帝都,他们是呆不下去了,不单因为很可能泄露了身份,更加重要的是,经过这次飞来横祸,崔天佑侥幸逃遁,藏身的据点相继被端掉,那个老家伙肯定也会乘机离开帝都,以防再次遭到偷袭。 丁魁分析道:“崔天佑身负重伤,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应该会逃回东三省,那里是四爷的地盘,对他来说最安全。” 四爷? 陈青一愣。 对于这个名字,陈青并不陌生。 据陈青所知,四爷早在民国时期便占山为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土匪头子,解放以后表面上改邪归正,背后却悄悄集结暗黑势力称霸一方,星辉公司自所以能够在东三少呼风唤雨、如鱼得水,和四爷的暗中协助密不可分。 并且,崔天佑能够不惜出动属下四大弟子来帮助星辉公司,极有可能也是碍于四爷的面子。 四爷、星辉公司、崔天佑,这三方相互勾结,蛇鼠一窝,兼具黑、白两道,实力绝对不容小觑,而他们,也正是杨家的真正对手,若非如此,杨家也不会硬逼着杨千女和雷少封联姻,借此拉拢雷家,毕竟,多一个盟友和多一个敌人相比,相差的是两倍的利益,对输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只不过,杨家身在帝都,为什么会和东三省最强大的势力结下梁子,陈青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们也去东三省!”蛮牛似乎对四爷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哼道:“就算那个老家伙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一定要亲手把他揪出来!” 丁魁没有吭声。显然是默认了蛮牛的提议。 “这样也好。”陈青想了想,点头道:“至少可以事先调查清楚对方的底细。方便日后动手。” “那你呢?”丁魁问道:“叶兄弟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额,当然……不去。”陈青断然摇头道:“咱还要留在帝都教训那个姓雷的畜生。” 话虽这么说。可陈青想的却是,处理完帝都的事情以后,还要尽快赶回岳城,嘿,敏姐、苍静、小蝶、杜娟……那里还有一群娇滴滴、如花似玉的美女等着咱共同营造和谐美满的生活呢,怎么能跟着你们这两个雄性动物四处晃荡? 丁魁迟疑道:“可是……万一叶兄弟被帝都警方抓到……” “放心。”陈青自信满满道:“刚才咱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算被发现,那也是有**无过,说不定。他们还要给咱送来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 额! 闻言,丁魁和蛮牛对视一眼,脸上除了恶汗以外,全都是极度鄙视的神色。 实际上,陈青的自信并非无的放矢。 首先,刚才在帝国大厦,这货只是和池水清、大胸美女对峙了片刻,至始至终都不曾参与楼上的枪战。 其次,杨千女也涉案其中。杨家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凭借杨家在帝都的势力,只要杨青山和杨凤霜暗中疏通关系,必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帝都的警察真的找上门来,陈青也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安然回到岳城过逍遥日子去。 …… 离开丁魁的房间以后,陈青先是去了趟顾追风的房间。见杨千女正在帮她清理伤口,重新包扎。苏紫嫣也坐在床边,双手托着小下巴看的聚精会神。 陈青没敢打扰,转而去了杨千女的闺房,查看苏瑶的情况。 把苏瑶单独留在明珠大酒店整整一上午,陈青还真担心她趁机逃跑喽。 “不好!” 刚走到门前,陈青脸色就是猛的一变。 妈的,房门居然是半开着的! 蓬! 夺步而入! 房间里空荡荡、静悄悄的,哪里还有苏瑶的身影…… 果然逃跑了! 哗啦啦! 就在陈青暗恨没有留下来看守她的时候,耳根突的一动,听到对面的浴室里响起轻微的流水声。 眸光一闪,陈青立时猛窜过去。 嚓嚓! “小家伙,你来了……”浴室的门被人推开,紧接着传出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十分熟悉。 抬眼瞧去,只见苏瑶出现在浴室门口,缓缓走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洁白的睡衣,手里捧着一条浴巾,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到陈青,没有一丝半点的惊讶之意,更不显得慌乱,甚至说,闪烁的眸子里还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 小家伙? 额! 这是当初在一千零一夜,陈青和苏瑶第一次见面时,苏瑶对这货的称呼。 “你没走?”倒是陈青明显一愣。 “当然要走。”苏瑶淡淡一笑,挑起眉毛,朝陈青抛了个媚眼,娇笑道:“只不过,我出去逛了一圈,买了一件新衣服,然后又回来等你。” “等我?”陈青盯着她**颤颤巍巍的大水袋,奇怪道:“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 “咯咯,你是不会杀我的,绝对不会……”苏瑶走到陈青面前,伸出秀臂勾住那货的脖子,把浴巾围在了那货脖子上,妩媚多姿道:“因为你舍不得。” 呕—— 暗爽之余,陈青突然有股想吐的冲动,妈的,好一个不要脸的骚、娘们,一旦恢复本性,居然比咱还要无耻?靠,简直没天理啊! 盯着苏瑶**若隐若现的大水沟,陈青强忍着把她扔到床上狠狠**的冲动,伸手把她推开,一本正经道:“就算咱不杀你,丁魁和蛮牛也不会放过你。” “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苏瑶再次缠了上来。试图像苏紫嫣那样挂到陈青身上,埋怨道:“你夺了人家的初吻。毁了人家的贞洁牌坊,所以。你必须要对人家负责到底。” 初吻? 贞洁牌坊? 还要负责到底? 靠! 这些话从号称“媚骚娘”的苏瑶嘴里说出来,让陈青有种喷她一脸的冲动。 “反正,人家以后是跟定你了!”苏瑶充分发挥那种媚-骚的**夫,嘟起**色的娇润小嘴,贴向陈青张开的大嘴。 “滚开!”陈青一把将她推开。 并非这货不懂得怜香惜玉,这货更加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只是,苏瑶的话三分真、七分假,葫芦里面不知道究竟卖的什么药。一个不小心,便很可能在她的“胸沟”里翻船。 陈青是撒慌骗人的行家,自然不会轻易上当,脸色缓缓转冷,撇嘴道:“骚-娘们,少在咱面前用你那些下三烂的狐媚技俩,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咱可不喜欢被女人**。” 苏瑶面色一紧。 “哎哟。小家伙,你……” “滚!” 见陈青摆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架势,似乎当真要发飙了,苏瑶懒得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也板起脸道:“哼,你这混蛋害惨了我,必须对我负责!” 这才对嘛…… 不知道为啥。听到“混蛋”二字,陈青非但不怒。反而一喜,暗暗松了口气。无辜道:“把话说请楚,咱啥时候害过你?” 苏瑶怒道:“你夺了老娘的初吻,毁了老娘的贞洁……” “你逼我出卖师父,害我背信弃义……” “你和丁魁、蛮牛合伙打伤师父,还向小清透露我的行踪,害我无家可归……” “你……” “混蛋!” 片刻间,苏瑶列举了陈青五大罪状。 陈青一愣。 其实,苏瑶说的不假,她被这货**以后,交待了崔天佑的藏身之地,害崔天佑负伤而逃,恐怕现在崔天佑早已将她当成了叛徒,如果贸然回东三省去,多半是死路一条。 这也正是她去而复返的原因! “然后呢?”陈青不可置否,笑道:“咱们是敌人,我陷害你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天经地义,懂不?” “哼,我才不管!”苏瑶死缠烂打道:“总之,你若是不对老娘负责,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额——”陈青无语,暗道这个女人的脸皮可够厚的啊,问道:“那你想让咱怎么对你负责?**还是……嘿” “混蛋!”苏瑶大骂,顿了顿,突然道:“听说你帮佘百媚解除了身上的穿心蛊?” “没错。”陈青奇怪道:“难不成,你也想……” “对,我也想让你帮我解除**的噬魂蛊!”苏瑶双眼放光道。 陈青愣了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怎么,你不肯?”苏瑶怒道。 “不是不肯,只是……” “只是什么?” “嘿,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和咱**嘛。” “你——” 苏瑶怒不可遏,抬拳便砸向陈青的臭脸。 这货早有防备,处乱不惊,略微侧身便躲了过去,笑道:“咱要是说,咱帮佘妹妹解除穿心蛊的条件,就是陪她**,你信不?” 苏瑶愣住。 “什么意思?”她问。 “对于万蛊之王,你或许还不够了解。”陈青说。 “你是说……” 苏瑶彻底傻眼了。 自从得到陈青继承了万蛊以后,苏瑶便隐隐猜到,这货自所以能够帮助佘百媚解除**的穿心蛊,多半是借助了万蛊之王的威力。 只是,她万万不曾料到,“借”的方式竟然会是**。 “你说的都是真的?”愣了片刻,苏瑶迟疑道。 “当然。”陈青撇嘴道:“你若是不信,反正咱现在有的是时间,你大可以脱了衣服扑上来试一试。” 确定苏瑶没有别的企图,陈青也不客气起来,靠了,有本事你再扑上来试试,看咱不把你折腾的三天下不了床。 “好,试就试!” 苏瑶的反应让陈青始料未及。 咻! 只见她一个箭步横冲上来。张开双臂,不等陈青缓过神。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撞进这货怀里。猛的把他扑倒,不偏不倚,恰恰落在身后的大床上,双双滚了进去。 真扑啊? 你妹! 待陈青反应过来,已经躺在床上,被苏瑶****,她**那对傲然**的大水袋盖在那货脸上,憋的那货险些背过气去,而她的小手。也开始肆意撕扯那货身上的衣服…… 陈青张嘴想要说话,可嘴巴刚刚张开,便被苏瑶的姣胸堵住,鼻尖划过一抹女人特有的幽香,这货牙齿一咬,暗骂道:女流氓,你他娘的也特么直接了点了吧?靠,非礼啊…… 做为男人,最大的悲哀无疑于被美女扔上床。强压强施非要圈圈叉叉。 而此刻的陈青,便是属于这类男人。 只不过,相对于悲哀来说,这货心里更多的是窃喜。 妈的。谁叫咱善于逆转乾坤呢! 嗤啦! 伴随着衣服被扯烂的声音,陈青忍无可忍,肚子里面的某股邪火迅速燃烧。两腿中间的某个东西被烧的硬了起来,猛的一个翻身。便将苏瑶反压在身下。 “娘的,来就来。谁怕谁啊!”陈青在心底呐喊。 话落,俯下身,低下头,撅起嘴,直接封住苏瑶香甜诱人的小嘴唇,彼此撕缠在一起,狠狠的啃咬起来。 与此同时,那双爪子很不安分的捂住苏瑶汹涌澎湃的姣胸,肆无忌惮的揉、捏起来,任它在掌心变幻着各式各样的形状。 很快就挺拔起来,变成了花生米,硬的像小石头,红的像小血珠。 “呃,啊,哦!” 苏瑶在暗黑世界能有媚-骚娘之称,绝对是这方面的行家,战斗的序幕才刚刚拉开,就叫的那是一个欢啊,迷丽的眼神、嘟起的小嘴、娇媚的喉音……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天雷勾动地火的激-情。 “小家伙,你能保证,奴家把自己交给你以后,就可以解除体内的噬魂蛊吗?”苏瑶突然问道。 “能!”陈青毫不犹豫的说。 奴家? 嘿! 这名字起的不错,是性……奴……吧? 噬魂蛊? 呸! 把咱的魂都快给勾跑了…… “那好,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苏瑶微微闭上眼睛,摆出一幅妾以身相许,可任君采撷的姿态。 “来喽!” 陈青才不客气,爪子张开,呼啦一下便扯掉苏瑶身上的睡衣,迫不及待的低头去“采撷”她了。 ……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 “谁呀?”陈青愣了愣,光着上身,横跨在苏瑶滚烫的娇躯上,微怒道。 “叶兄弟,是我,还有蛮牛。”丁魁的声音传来。 还好不是杨千女! 陈青暗暗松了口气,问道:“啥事?” 丁魁道:“你先把门打开,我们要找苏瑶。” 苏瑶脸色一紧,朝陈青摇了摇头。 很显然,没能杀掉崔天佑,丁魁和蛮牛应该是来找苏瑶算账的。 “快开门!”蛮牛大声喊道:“要不然,老子就要破门而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 陈青和苏瑶闹出的动静很大,依着丁魁和蛮牛的耳力,不可能听不到。 “忙着呢,有啥事稍后再说。”陈青不耐烦道。 这个时候破门而入?靠了,咱下面还硬的像块石头,还没来得及钻进苏瑶的“大水池”“洗澡”呢,万一要是被吓的萎了,你丫赔的起不…… 嘭! 然而,蛮牛那厮性格粗犷,根本不惧陈青的喝叱,二话不说便抬腿踹在门板上,伴随着一声炸响,房门被陡然破开。 你妹—— 陈青暗骂,随手披上一件衣服,顺势拉起被子,将自己和苏瑶全都捂进了被窝里。 “叶兄弟,你们……”丁魁冲进房间,看到陈青和苏瑶并肩躺在床上,两人头发蓬乱,脸色晕红,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不由一愣。 随后进来的蛮牛怒骂道:“臭小子,你他娘的还敢吃独食!” 陈青把嘴一撇。得瑟道:“让你吃,你敢吃不?” “我——”蛮牛哑口无言。 苏瑶身怀噬魂蛊。除了早已继承万蛊之王的陈青以外,不管换作哪个男人,敢“吃”苏瑶,都将是必死的下场。 “再说了,咱是在替她治病,治病懂不?”陈青说的大义凛然。 蛮牛哼道:“我呸,治病用的着上床吗?” “我猜你这头牛就不懂。”陈青穿好衣服,缓缓下床,解释道:“治病讲究对症下药。特殊病例必须采用更加特殊的方法进行治疗才能奏效,咱这么做,你看着挺爽,其实很累的……” 蛮牛听的一脸黑线,不屑道:“照这么说,你上了她,还要算你劳苦**高?” “嘿,过奖。”陈青淡淡一笑,叹息道:“唉。医者父母心,谁叫咱懂医术,是个悬壶济世、不求回报的大夫呢?现在这种世道,好人难做啊……” “真是个畜生!” 看着陈青那张悲天悯人的脸。若不是丁魁在场,蛮牛真想一拳猛砸过去,并且怒吼一声:靠。如果这样也能算好人,老子往后天天做好事! 苏瑶倒是毫不介意。反而捂嘴笑道:“小家伙,你可真逗。从今以后老娘就赖定你了,每天晚上都要让你替我治病……” “额——” 陈青翻了个白眼,暗道:这个骚-娘们,看来是真的有病! 丁魁不苟言笑,一直沉眉不语,从陈青和苏瑶的一唱一合里,他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冷道:“叶兄弟,我刚才和蛮牛商量过了,准备提前出发,今天晚上就动身赶往东三省。” “哦?”陈青奇怪道:“这么着急干啥?” 丁魁道:“夜长梦多,事情恐怕生变,再说,我想赶在崔天佑之前到达东三省,或许可以提前埋伏,阻止那个老家伙和四爷碰面。” “也对。”陈青笑着问道:“机票订了不?” “订了三张。”丁魁说。 “三张?”陈青一愣。 妈的,他们该不会想把顾追风也给一起带走吧?那可不成! 似乎看穿了陈青的心思,丁魁淡淡道:“叶兄弟不必担心,顾师妹会留在你身边,这样比较安全。” “那……” “呵,职业习惯而已,我不希望坐飞机的旁边坐着陌生人。” “嗯。” 陈青点头一笑,心里却在暗骂:靠,真是个恶习,空下一个座位,会耽搁一名乘客的事情不说,而且,浪费钱! 当然,更重要的是,万一旁边坐的是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路上还能说说话,聊聊天,排遣一下旅途上的寂寞不是? “还有一件事。”随即,丁魁将目光锁定在被窝里的苏瑶身上,骤然变冷,哼道:“在走之前,我想和这个女人做个了断!” “怎么个了断法?”陈青有种不妙的感觉。 “废话!”蛮牛怒道:“当然是崩了她,替师父报仇,为民锄害!” 陈青脸色一沉,撇嘴道:“你们是担心她向崔天佑泄露你们的行踪?” 丁魁没吭声,算是默认了,冷道:“她必须要死!” “为啥?” “她是崔天佑的人!” 看的出来,丁魁、蛮牛二人和顾追风一样,对崔天佑的憎恨早已达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不单单是针对崔天佑本人,但凡是和那个老家伙有点关系的人,他们都不肯轻易放过。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你们说的不对……”不等陈青答话,苏瑶突然坐起身,伸手拽住陈青的胳膊,娇滴滴的笑道:“老娘现在不是老家伙的人,而是小家伙的人。” 闻言,丁魁和蛮牛都是一愣。 而陈青则是满头恶汗,瞪了苏瑶一眼,意思是:呀呸的,刚才咱只是扒了你的衣服,亲了你的嘴,摸了你的胸……好像还不曾刺进你的身体吧? “臭婆娘,你找死!”蛮牛大怒,伸手便要拔枪崩了苏瑶。 “慢着!”情急之下,陈青拦道。 “怎么,你小子真要为了这个女人,和老子作对?”蛮牛怒道。 话落,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苏瑶的脑门。 苏瑶面不改色,全然不惧,甚至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拿喷薄欲出的姣胸抵住陈青的胳膊,腻声道:“小家伙,你可答应过我,要对老娘负责的。” 陈青哑口无言,心念电闪,左右权衡着。 咔嚓! 蛮牛怒气横生,将手里那把fn57上了膛,眼瞅着便要开枪射杀苏瑶。 “等一下!”陈青站起身,挡在苏瑶面前。 “让开!”蛮牛喝叱道。 “让开?嘿,恐怕没那么容易。”陈青淡淡一笑,道:“从现在开始,这个女人归咱所有,你们要想杀她,就要先过了咱这一关再说。” 蛮牛大怒道:“你小子找死?” “不敢当。”陈青挥手道:“咱要找的,是你。” “你——” 蛮牛长的五大三粗,脾气也异常暴躁,才不管对方是谁,挡我者死,转手便将枪口对准了陈青。 殊不知,陈青也早已将制敌死命、百试不爽的银针紧紧攥在了手心。 战斗,一触即发。(。) 708女人真多 苏瑶躺在床上,拿被子裹着娇躯,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动,妩媚的脸蛋儿上甚至还带着一股邪异的笑容,完全没有要站出来劝阻的意思。 倒是丁魁踏前一步,拦道:“陈兄弟,你身怀万蛊之王,替师父他老人家达成夙愿,并且对顾师妹照顾有加,我不希望与你为敌……”瞥了苏瑶一眼,他又道:“所以,请陈兄弟让开!” 话到最后,渐渐有些冷了。 关于阴阳八卦戒和九阳神**的事情,陈青不方便挑明,只是,既然采莲说了苏瑶的核对修炼大有裨益,这货自然不肯妥协,想了想,突然笑道:“江湖险恶,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更何况是暗黑世界的王者……”说着,这货瞅向一脸愤恨的蛮牛,道:“不如,咱们打个赌咋样?” 丁魁和蛮牛对视一眼,都是一愣。 “怎么个赌法?”丁魁问道。 “很简单。”陈青说:“之前在醉生梦死娱乐城,我已经和你比试过枪法,没有再比的必要,不如让咱和这头牛比试一场,谁能赢,那就听谁的……” “好!”蛮牛也是个爽快人、直肠子,不等陈青说完,他便收起fn57,傲气横生道:“拳、脚、刀、枪,想比什么随便你挑,老子奉陪到底!” “都不是,嘿。”陈青摇头一笑,道:“咱是个文明人,见不得那种刀光剑影的场面……”顿了一下,挑眉道:“要不。咱们比臂力,成不?” 臂力? 额! 两人听了。都吃惊不小。 犹其是蛮牛那家伙,更是啼笑皆非。妈的,但凡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厮以臂力见长,堪称力能扛鼎,上次在效外的城堡,便是单凭一身蛮力撑开了由机关控制的铁门,才让众人得以顺利脱困。 “你小子该不会是吃错了药了吧?哈哈,敢叫嚣着和老子拼臂力的人,你是头一个!”蛮牛笑的很狂野。根本不曾将陈青放在眼里。 “呵,看来,你的第一次,要被咱给夺走了。”陈青淡然一笑,同样没把蛮牛在放眼。 “你——”蛮牛大怒。 “咋样,敢比不?”陈青懒得和蛮牛逞凶斗狠,看向丁魁。 这货知道,蛮牛虽然野蛮,却唯丁魁的话是听。 “那好。”丁魁斟酌片刻。点头道:“一言为定!” “成交!” 三人一拍即合。 很快,陈青和蛮牛对坐在茶几两侧,伸出右臂,两个拳头紧紧扣在一起。 由丁魁作为裁判。发号施令。 床上的苏瑶缓缓躺下,也忍不住翘首以盼,说实话。她也不太相信,就凭陈青那幅身板。如何能拼得过壮硕如牛的蛮牛。 靠,真不知道那货从哪里来的自信! “臭小子。你不是老子的对手。”蛮牛笑的很阴沉。 “那就试试呗。”陈青撇撇嘴。 其实,对于掰手腕这种原始的比试方法,从双手扣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双方基本便能感受到对方的实力,心里有了计较。 蛮牛的爪子大的像个蒲扇,而且肉嘟嘟、硬绑绑的,肌肉收缩时像块石头,竖在那里纹丝不动。 相比之下,陈青倒像是“细皮嫩肉”一类的了。 “准备!”丁魁突然沉声喊道。 瞬间,两人脸色都是一紧,暗中发了几分力,相互制衡。 “开始——” 话音刚落,蛮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试图速战速决,秒杀了陈青,不由得陡然发力。 那厮臂含千钧,拼起劲来更是如排山倒海一般,带着一股汹汹气势,一口气便将拳头压向陈青一侧,倾斜了足足六十度,陈青的拳背距离茶几的桌面不足十五公分。 陈青面不改色。 “哈,臭小子,认输吧!”蛮牛大笑,当下乘胜追击,猛的往下按压。 十五公分! 十四公分! …… 十公分! 眼瞅着陈青的拳背距离茶几的桌面越来越近,翻牌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丁魁的脸色缓缓松驰下来,而躺在大床上的苏瑶则有些不安稳了。 “小家伙,你若是输了,老娘会瞧不起你的,哼,打心眼里瞧不起。”苏瑶嗔怒道,似乎在撒娇。 毕竟,陈青的输赢,直接关系到苏瑶的去向,甚至生死命运。 “放心,嘿,好不容易才扒了你的衣服,在插进你的身体以前,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陈青转身一笑,笑的别提有多无耻了。 “那你——”苏瑶一愣。 “咱只是想瞧一下,对面这头牛究竟有多大的潜力。”陈青淡淡道。 “找死!” 云淡风清的一句话,却是把蛮牛彻底激怒了,那厮拼尽了全身的力道,咬着牙使劲往下压。 可惜的是,无论他如何卖力,陈青的拳头始终保持在和茶几十公分的垂直距离,再也难以撼动分毫。 渐渐的,丁魁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这就是你的全部力气吗?”陈青突然抬头,冷冷盯着蛮牛那张有些涨红的脸,不无讥讽道。 蛮牛气的直瞪眼。 “唉,真是太让咱失望了。”陈青摇头一叹,火上浇油。 蛮牛大怒道:“臭小子,有种的就把老子掰过去!” “掰过去就掰过去……” 话落,陈青暗哼一声,陡然发力。 呼—— 嚓嚓! 蓬! 眨眼间,三道异响传来。 前一声是陈青绝地逆袭,翻转乾坤,把蛮牛的拳头掰到另一侧。由于速度太快而引起的风声。 风声不大,却被陈青那双贼耳朵听的一清二楚。 中间那声是茶几表面的那层玻璃抗不住强大的压力。骤然龟裂的声音,一道道裂痕像蜘蛛网似的从中间向四周迅速蔓延。 而最后那声。则是蛮牛的拳头被陈青压在茶几表面,狠狠撞在玻璃上的声音,清脆、并且刺耳。 见状,丁魁眸光一闪! 床上的苏瑶也是一惊,随即大喜道:“咯咯,小家伙,可真有你的,居然连头牛都能拿下……奴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娇媚的声音,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诱惑力。听的陈青心头一荡,暗骂道:骚-娘们,等到孤男寡女的时候,看咱怎么收拾你,靠了,非把你插的哭爹喊娘不成! 而那声音落在蛮牛耳朵里,更像是一种赤果果的嘲讽和讥笑,愤怒之下,蛮牛甩开陈青的爪子。腾的站起身,勃然大怒道:“臭小子,你——” “不好意思,咱赢了。”陈青跟着站起身。哗啦啦…… 很快。流水声从洗手间传了出来,陈青翘首顾盼,一想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此刻正躲在里面脱光光、洗刷刷。虎躯的某个部位便有些充血,恨不能立刻横冲过去陪她们一起洗个鸳鸯浴。 哪怕不洗。只是站在旁边看看也成嘛。 “怎么,小家伙。那两个都是你的情人?”苏瑶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躲在陈青怀里,媚笑着问道。 “不是情人。”陈青摇头,纠正道:“确切的说,是老婆!” “老婆?”苏瑶愣道:“你们结婚了?” “没有……” “那算哪门子的老婆?” “咳,未来的老婆!” 苏瑶翻了个白眼,拿自己汹涌澎湃的姣胸紧紧抵住陈青的胸膛,不断的磨蹭着,笑着问道:“那奴家呢,算你的什么?” “额——”陈青顿了顿,伸手擒住她的姣胸,揉搓片刻,贼笑道:“奴隶!” 话落,这货又暗暗添了一句:“而且是性-奴。” 苏瑶笑嗔道:“人家才不要做你的奴隶呢。” “那你想做什么?” “情人。”苏瑶回答的倒是干脆利落,脸不红、心不跳,仿佛情人是一项十分光荣而伟大的职业。 “嘿,那好,反正现在有空,咱们就先动动情、造造人,咋样?”陈青盛情难却。 声音还未落地,这货便翻身把苏瑶牢牢压在虎躯底下,让她行使一个情人的权力,顺便例行一个奴隶的义务。 娘的,倘若真能把如此一个绝世尤物收作奴隶,那该是怎样的一个壮举啊,以后的夜-生活……靠,想想都觉得亢奋不已。 “啊!小家伙你轻一点嘛,弄疼奴家了……” “呃哦!你可真坏……” “接着来!” “……” 苏瑶不仅拥有天使般的脸蛋、魔鬼一样的身材、难以捉摸的性格,饶是在床上的叫声也十分悦耳,像是一道道惊世骇俗的天雷,轻易便能勾起男人肚子里的那道地火。 只不过,眼下杨千女和苏紫嫣正呆在洗手间里,苏瑶叫的太响反而不妙,万一被她们发现,那可要吃不完兜着走,甚至兜都兜不走。 “嘘!”陈青示意她噤声,顺势低下头,张开血盆巨嘴,死死封住了她的玲珑小嘴。 很软、很滑、很腻、很甜……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小家伙,快点,快点帮奴家解毒,奴家都有些等不及了呢。”苏瑶蜷缩在陈青怀里,像只乖巧的小猫咪,而且是一只发了春的小猫咪,脸泛红晕,娇躯缠绕,亮晶晶的眸子里面尽是期待的眼神。 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准备要将自己贡献给陈青了。 陈青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犹如一头勤奋耕耘的猛牛,心里突突的,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两腿中间那个大棍子、小祸害早就按捺不住,硬的像块石雕,迫切的想要钻进某个神秘的山洞中洗洗澡。 只是,这货咬着牙,愣是忍了下来。 未经采莲首肯,陈青逮着个女人亲几口、摸几下、滚滚床单、压压床也就算了,断然不敢肆意妄为。随便“开枪”,毕竟修炼九阳神**时的要求十分苛刻。稍有不慎便可能会前**尽弃,甚至为此丢掉小命。 唉。红颜祸水啊! “咯咯,你再不让它进去解毒,奴家可就要把你吞进肚子里当解药了……”苏瑶娇笑着,软的不行,作势要来硬的。 话落,纤纤玉手便钻进被窝,去抓陈青那个抵在她大腿上的祸根。 陈青心头一紧,翻身躲开,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要怎么样才是时候?”苏瑶一愣。 “额——”陈青想了想。道:“明天,后天,大后天……反正,只要时机到了,就算你不想要,咱也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明天? 后天? 还大后天? 靠! 苏瑶听了,脸色立时大变,变得冷如冰窟,怒道:“你这个混蛋。既然不打算要,那还在老娘身上啃个屁!” 嘭! 话落,扬起秀腿踢出一脚,差点将陈青当场踢到床底下。 该摸的摸了。该啃的啃了,该咬的也咬了,陈青心满意足。顺势跳下床,揪起旁边的衣服胡乱穿上。笑眯眯道:“往银行存钱还有利息呢,刚才那几下。就当作是咱以后替你解毒预付的利息了,至于本钱……嘿,下次一次付清。” 说完,这货没敢在房间里多呆,撒丫子便飞窜出去。 “敢耍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陪了夫人又折兵,苏瑶火冒三丈,随手穿上衣服、跳下床,便怒气冲冲的追打过去。 “谁?” “好像是那个姓苏的骚-货!” 杨千女和苏紫嫣被惊到,也纷纷从洗手间窜了出来,恰好瞅见苏瑶冲出房间的那一幕,顾不得多想,一个箭步便紧随其后,破门而出。 楼道里算是热闹了,三女一男穷追棒打,一个个生龙活虎,像猫捉耗子似的,速度之快直叫人瞠目结舌。 四个人当中,陈青作为罪魁祸首,逃跑的速度最快,经验也十分丰富,楼梯都不带走的,不是顺着栏杆往下滑,便是踩着栏杆往下跳,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便窜到了一楼大厅。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陈青双臂展开,犹如两根铁棍,将挡路的客人推的东倒西歪,不等众人缓过神,这货便跐溜一下冲出明珠大酒店。 嘭—— 万万不曾料到的是,刚出门没几步,迎面走来一个休态严正的中年人,神色焦急,上来便和陈青撞了个满怀。 伴随着一声闷响,中年人被撞出三米远,踉跄着险些栽倒,而陈青则是虎躯一震,仅退一步便站稳身形。 “谁这么大的胆……” “你他娘的没长眼……” 陈青和中年人同时喝骂。 只是,骂声刚起,两人一脸愤怒的对视一眼,立时便全都愣住了。 “小陈?”对面的中年人一愣。 “杨市长?”陈青更是大惊失色。 娘嘞,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被几个女人追着打不说,还差点撞翻了堂堂的市长。 其实,在陈青看来,市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眼下这货已经和杨千女生米煮成熟饭,日后势必要做杨家的女婿,所以,撞了杨青山,那便是撞了未来的岳父大人。 “小混蛋,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娘下次再找你算账。”紧随其后的苏瑶箭步而来,脚下不停,与陈青擦肩而过时,冷冷哼了一声。 “流氓,你——”再后面的杨千女大惊失色,没有搭理陈青,直接窜到杨青山身边,关心道:“爸,你没事吧?” “还好,死不了。”杨青山冷着脸道。 陈青愣了片刻,刚要上去道个谦啥的,跟在最后面的苏紫嫣的窜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喘息道:“英雄,你跑的可真快,比兔子还要厉害!” 陈青一头黑线。 杨青山咳嗽道:“小陈,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话落,转身走进一楼餐厅。 苏瑶早已逃的远了,杨千女掂起脚尖朝街头巷尾瞅了几眼,便忿忿的转身回了酒店。 靠窗的座位前。杨青山叫了四杯龙井,每人一杯。 陈青对喝茶的兴趣不大。直接问道:“杨市长有什么事,就尽管问吧。” “嗯。”杨青山轻啖一口。点头道:“我听阿娇说,帝国大厦上午发生的那个枪击案,你们也有参与?” 陈青瞥了杨千女一眼,暗道小妞儿报告的挺快啊,顿了顿,笑道:“我们只是路过,路见不平,所以就拔刀相助。” “哦?”杨青市有些啼笑皆非,脸色凝重道:“那你可曾知道。你们这次闯下了多大的篓子?” 陈青摇头。 杨千女红唇一嘟,笑道:“不是有爸、妈、和爷爷的嘛。” 杨青山恨铁不成钢道:“你呀,就是从小被惯坏了,若是没人拦着你,连天都能捅个窟窿出来。” 杨千女吐了下舌头,难得娇羞一次。 “你爷爷在家等你,现在就赶紧回去一趟吧。”杨青山板起脸,叹息道:“至于帝国大厦的事,我等下尽量找找关系。不让你们牵扯进去。” “嗯。”杨千女喜道:“我就知道,不管啥事,到了老爸手里,那都是小菜一碟。” 杨青山哈哈一乐。 苏紫嫣跟着陈青到明珠大酒店住了好几天。一直不曾回过杨家,小姑娘心里念着苏志强,于是也和杨千女一道回去了。 “杨市长故意把她们支开。莫非还有别的事情要说?”目送两个美女离开,陈青问道。 “嗯。不错。”杨青山一愣,对陈青的观察能力生出几分赞许之意。朝周围瞧了一圈,确定没人偷听、或者偷-窥,这才放下茶杯,沉声道:“我刚得到确切消息,雷少封半个小时以前身负重伤,住进了京东路的玛丽医院。” “哦?”陈青明显有些吃惊,疑惑道:“那畜生身边的保镖不少,是谁有那么大的胆量和能耐,敢在老虎的嘴里拔牙?” 杨青山反问道:“难道不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陈青摇头道:“只要对方不主动惹我,我一般不会去干那些畜生,要干,也只会干女的……” “额!”杨青山老脸微红。 “不行!”蛮牛不服气道:“三局两胜,我们接着比,老子就不信,会输给你这个臭小子!” 陈青翻了个白眼,看向旁边的丁魁,冷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算咱答应,你丁师兄也未和同意,是不?” 丁魁脸色一紧,哼道:“陈兄弟果然身藏不露,从现在开始,苏瑶归你了,只要她不再和我们作对,我们也绝不杀她!” 陈青笑道:“放心,对付女人是咱的拿手好戏。” “那就好。”丁魁瞥了床上的苏瑶一眼,道:“我们去看下顾师妹……” 话落,转身便走。 临走前,蛮牛瞪眼道:“今天的耻辱,老子早晚要让你双倍奉还!” “欢迎常来。”陈青撇嘴道:“能污辱一头牛,是咱的荣幸,嘿。” 蓬! 房门被蛮牛摔的震天响。 丁魁和蛮牛离开以后,房间里就只剩下陈青和苏瑶两个人,孤男寡女,气氛十分和谐,正是继续做某种有氧运动的好时候。 “还要解毒不?”陈青窜到床边笑着问道。 “你说呢?”苏瑶抛了个媚眼,缓缓掀开被子一角,示意那货钻进去,笑道:“奴家连衣服都没有穿呢……” 咕噜—— 面对这样一个魔鬼一般的女妖精、骚-娘们,陈青的口水流大量增加。 “事不宜迟,那就赶紧开工……”陈青猴急道。 话落,这货张开双臂,顺势扒掉自己的外套,一个饿虎扑食,扑向对面的无限春光。 …… “杨姐姐,顾姐姐的伤真的没事吗?” “没事。” “那……她真的要留下来?” “哼,鬼知道!” “英雄的运气真好。” “什么运?” “桃花运呗。” “额……那个臭流氓!” “……” 杨千女和苏紫嫣的对话声从楼道里传来,越来越近,带着几分怨气,听的陈青一愣。 确切说,是大惊失色。 娘嘞,刚把丁魁和蛮牛那两尊凶神打发走,趴在苏瑶的娇躯上啃的正来劲,还没来得及将“假枪”塞进她的身体练习射击,紧接着又来了两尊恶煞。 流年不利呀! “奴家的情敌好像来了呢。”苏瑶也有所察觉。 “额!”陈青愣道:“你别吭声,让咱来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呢?” “少管!” 言语间,杨千女和苏紫嫣已经来到门前,穿衣服已经来不及了,陈青顾不得多想,翻身从苏瑶的娇躯下来,顺势拿被子把她整个人盖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好像要合二为一,爪子擒住她的姣胸,缓缓揉搓着…… 吱嚓! 房门被推开,杨千女和苏紫嫣相继走了进来。 “呀!” “流氓,你在干什么?” 看清房间里面的情形,先是一声尖叫,随即就是一声怒喝。 只见陈青斜着身子躺在床上,背靠着枕头,光着上身,精壮的肌肉荡在风中,双腿撑起,把被子撑出一个大大的帐篷。 “嘿,你们来了?”陈青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问道:“辣妹子的情况怎么样?” 两个美女既羞且怒,不敢直视,杨千女大骂道:“臭流氓,你躺在我床上干什么?” “暖床呗。”陈青撇嘴道:“咱都等了你半天了,哈,要不杨妹妹赶紧钻进来感受一下,看咱给你暖的被窝舒服不?”说着,这货便要掀开被子,一裸到底。 “滚蛋!”杨千女肺都要被气炸了,扭过头去不敢再看,骂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穿上衣服给我滚,马不停蹄的滚!” 话落,杨千女钻进了洗手间。 见苏紫嫣瞪着小眼睛,没有要走的意思,陈青笑道:“紫嫣妹妹,要不你进来坐坐?” 苏紫嫣脸色一红,话都没敢说,便紧跟着也钻进洗手间,去陪杨千女了。 她年领还小,情窦初开,对男人的虎躯有着几分好奇,不过,让她看几眼还成,如果动起真格的,她则会立马败退。(。) 709苏大美女 对于帝国大厦的枪击案,杨千女也参与其中,有杨青山在,陈青并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只是,对于雷少封遭人迫害,住进医院的事情,说实话,陈青心里也直犯嘀咕,想不通除了杨家和他以外,还有谁会甘冒奇险去找那畜生的麻烦。 想了想,陈青猜测道:“雷家在dìdū的家业虽大,可得罪的人也肯定不少,会不会是……” “不会,绝对不会!”不等陈青把话说完,杨青山便挥手否决道:“据我所知,雷家虽然在商业竞争方面有些蛮横霸道,却从来不会轻易得罪豪门贵族,至于那些个小家小户……呵,雷家家世庞大,即便他们有报复之心,恐怕也未必有那个能力。” 这话,倒是不假。 陈青苦笑道:“照这么说,那姓雷的畜生肯定是闲的蛋疼,自己拿刀子在身上扎着玩?” 杨青山一愣,随即摇头道:“既然不小陈你,那我就再去派人打探一下。” 话落,杨青山缓缓站起身,便要告辞。 “等一下。”陈青突然喊道:“咱倒是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谁?” “额——” 陈青顿了一下,谨慎道:“也许是我猜错了。” 杨青山久居官场,是根老油条了,察颜观sè的本领不比陈青差,一眼便看出这货是故意吊他胃口,于是又坐下身,凝重道:“小陈,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你真的猜到那人是谁,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看来杨市长对那个姓雷的畜生挺关心的嘛,嘿,你该不会真想把杨妹妹许配给他,让他做你们杨家的女婿?”陈青幽了一默。 杨青山脸sè微变,摇头道:“雷家的事。本来和我没有关系,只是……”话到此处,他张了张嘴,yù言又止。 “难道……”陈青接过话茬,笑道:“那个凶手和杨市长有关系?” 杨青山神sè骤变。 陈青淡淡一笑,接着道:“杨市长心里好像早就有人选了。” “不错。”既然被看穿了,杨青山也不隐瞒。坦然道:“这也是我来找你商量的真正原因。” “商量?嘿,咱可承受不起。”陈青谦虚道:“咱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杨市长如果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杨青山朝周围巡视一圈,犹豫道:“小陈,万一百媚那丫头过来找你。我希望你能够第一时间通知我。” 百媚? 额! 陈青明显一愣。 看来这货猜的不错,杨青山果然把教训雷少封的“凶手”当成了失踪已久的佘百媚。 这一点,倒是和陈青不谋而合。 毕竟眼下雷、杨两家因为陈青横插一脚,杨千女和雷少封的婚事眼瞅着便要被搅黄,虽然表面上不说,可暗中早已结下梁子。 在这个紧要关头,还敢站出来帮助杨家和陈青、对雷少封下手的。除了他们本人以外,佘百媚的嫌疑最大。 “你确定是她?”陈青问道。 “暂时还不能确定。”杨青山摇摇头,旋即又道:“不过,仈jiǔ不离十。” “理由呢?” “我来之前,亲自去玛丽医院探望了雷少封的伤势,听医生说,他只是受了轻微的外伤,却身中奇毒。” 陈青眸光一闪。 杨青山叹息道:“杨家会武他妈的人不少。可是jīng通毒蛊的,却一个也没有,所以……” “所以你就认为,是佘妹妹出手帮你?” “那也不一定。”杨青山苦笑道:“她肯出手,未必就是帮我,或许……”说着,他看向陈青。道:“她是在帮你!” “我?”陈青故作吃惊道:“杨市长未免也太瞧得起咱了,嘿。” “是你太小瞧自己了。”杨青山言语中带着几分落寞,深吸口气道:“如果她心里原谅了我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肯定会出来见我的。” 很明显。言外之意,是说佘百媚肯为陈青出手,也自然会出面和这货相见。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青很难再拒绝,笑道:“杨市长放心,只要佘妹妹肯见我,我一定让你知道。” “当真?”杨青山喜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多谢了,呵呵。” “杨市长见外了。”陈青大方一笑,转眼又小气道:“如果杨市长真的想谢咱,那也成。” 杨青山老脸一僵。 陈青趁火打劫道:“照杨市长看,咱和杨妹妹的事……” “什么事?” “额,咱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陈青起身便走,暗骂道:妈的,你个老狐狸,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装糊涂。 “等等!” 果然,杨青山紧跟着站起身,追了上来。 陈青抬头盯着天花板,数灯玩。 杨青山咳嗽一声,笑道:“小陈,关于你和阿娇的事,我想,作为阿娇的父亲,我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如果我们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呢?”陈青追问道。 “额!”杨青山顿了下,点头道:“你的人品和能力我很清楚,只要阿娇愿意,我断然不会反对。” “杨伯母那边……” “你放心,我会劝她的。”杨青山笑道:“其实,你杨伯母之前那般对你,除了你的身份不明以外,主要是迫于雷家的压力。” 陈青闷声不吭,杨青山又道:“不过现在好了,帝国大厦一案,你们赶走了崔天佑,算是斩断了雷家的一座靠山,再加上雷少封重伤住医,呵,他们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看着杨青山那幅乐呵呵的模样,陈青拳头紧握,突然有种一拳轰砸过去的冲动。 这货虽然年轻,却不傻,从杨青山那种得意的神情里,他看的出来。杨凤霜那边并非不能通融,而且很有可能,是杨氏夫妻联手演了一出好戏,一个唱红脸,另一个唱白脸,故意挑拨自己和雷少封的关系,目的很明确。就是让这货傻头傻脑的去拔掉雷家这颗地雷。 “靠,一对老狐狸!”陈青暗骂。 似乎看透了陈青的心思,杨青山略微有些尴尬,不敢久留,告辞道:“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等你的好消息。” “杨市长放心。好消息一定会有的。”陈青冷冷一笑,也不戳破,撇嘴道:“说不定,还不止一条。” “什么意思?”杨青山愣道。 “也没啥。”陈青故作神秘道:“除了佘妹妹的行踪和我与杨妹妹的好事以外,或许,你还能听到我和佘妹妹传来好消息……” 话落,这货转身便走。 杨青山心里“咯噔”一响。彻底傻眼了。 娘嘞,感情这货野心勃勃,不仅想要对杨千女下手,还惦记着佘百媚,企图把这对姐妹花一起给祸害喽啊! “这个畜生!” 一念及此,杨青山气的牙疼。 …… 苏瑶跑了,杨千女和苏紫嫣也去了杨家,除去丁魁和蛮牛那两个大男人以外。酒店里只剩下顾追风一个妹子,陈青想也没想,便敲门钻进顾追风的闺房。 顾追风躺在床上,脸sè很难看,除了右臂受伤以外,主要是心里烦闷。 “恶贼,你来的正好!”看到陈青。她更是怒气勃勃。 “呵,才屁大的工夫不见,辣妹子就想咱了?”陈青笑着走了过去。 “滚!”顾追风横眉冷眼,怒道:“是你不让我和丁师哥他们去东三省的?” 看的出来。她是真生气了。 “嗯,是我。”陈青也不隐瞒,点头道:“不过,咱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犯不着!”顾追风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 “哦?你知道?”陈青来了兴趣,坐在床边,笑着问道:“要不,你说说看,猜对了有奖嘿。” “你——”顾追风语塞。 但凡对陈青有点了解的人,用脚丫子都能想到,这货执意要把顾追风留在身边,肯定没安啥好心,多半是为了占她的便宜。 只不过,顾追风作为当事人,又是女孩子,哪能说的出口?娇滴滴的小嘴一嘟,气极败坏道:“我不管,反正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和丁师哥一起走!” 话落,她倔脾气上来,竟然挣扎着想要下床,右臂被扯到,立时疼的花容失sè。 “别乱动。”陈青赶紧将她牢牢按住,解释道:“其实,咱让你回岳城,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顾追风一愣。 卟卟! 趁顾追风不备,陈青屈指点在她胸前,封锁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这才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咱有才,你有貌,生理上总会有需要,嘿,为了方便以后在一起滚床单啥的,提前接触接触总是好的,说不定还能rì久生情,缔造一段人间佳话……” “你混蛋!” 不等陈青把话说完,顾追风漂亮的脸蛋儿红的通透,已经忍无可忍了。 只是,她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气的娇躯直发颤,恨不能冲上来将陈青粉骨碎身,揍成肉泥。 陈青踏前一步,低下头,那张大嘴距离顾追风粉嘟嘟的小嘴只有不到十公分,哈着热气笑道:“你如果不愿意,就打我一拳,只要你能打到我,我保证让你去东三省……” “我数三声,你若是不打,那就表示想和咱去岳城……” “三——” “恶贼!” “二——” “无赖!” “一!” “我杀了你!” “嘿,既然你心甘情愿,那咱盛情难却,只好带你走喽。” 说罢,连顾追风身上的穴道都不曾解开,陈青哧溜一下窜出房间,像个鬼魂似的,眨眼间便没了踪影。直到傍晚时分,陈青都没敢把顾追风身上的穴道解开,饭后,这货独自前往机场去送丁魁和蛮牛。 夜幕初降,dìdū南苑机场附近灯红酒绿,人流窜动。 丁魁和蛮牛都是“行走江湖”的蛮野粗汉。随身也没啥行李,倒是轻巧。 下了车,两人直接赶往候机厅。 “等一下。”陈青追上去,笑道:“把你们的手机号告诉我,以后方便联系。” 丁魁一愣。 “愣啥?”陈青撇嘴道:“你把辣妹子放在咱身边当卧底,像个订时炸弹似的,随时都能掌握咱的行踪。咱也要礼尚往来不是……” 丁魁不可置否。 陈青早就料到,丁魁会轻易同意让顾追风留下,绝非为了她的安全那么简单,最重要的,便是盯着这货,毕竟东三省是四爷的地盘。想要对付崔天佑不容易,说不定啥时候还会请这货出手相助。 “你的呢?”把自己的电话说完以后,丁魁问道。 “额——”陈青笑了笑,耍赖道:“嘿,咱没有用手机的习惯,啥时候习惯了,再告诉你也不迟。” 丁魁脸sè一沉。 蛮牛气极败坏道:“臭小子。你敢耍我们?” “耍个屁。”陈青挑眉道:“咱又不稀罕你的电话。” “你——”蛮牛大怒。 目送两人进了候机厅,陈青转身没走几步,便从怀里揪出手机,将号码存了进去。 妈的,丁魁和蛮牛都是在暗黑世界混饭吃的,前途凶险,什么困境都可以遇到,这货身边有个顾追风已经足够了。他可不想直接被两人sāo扰。 而索要丁魁的电话,陈青是想在必要的时候去sāo扰他们,因为这货记得,恺子有个妹妹,便在东三省读书,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也好让丁魁和蛮牛帮忙照顾。 乐呵呵走出南苑机场。到了大门口时,陈青眼角忽的一颤,豁然回头。 佘百媚! 这货心里“咯噔”一响。 和佘百媚接触那么久,再加上有了肌肤之亲。算是未婚夫妻,对于佘百媚的身影,陈青十分熟悉,甚至连她身上那股诱人的味道都特别敏感。 刚才,只是匆匆一现,这货便察觉到了佘百媚的存在。 她就在场机! 竖起那双贼耳朵、眯起那双贼眼,朝周围的人群中横扫了三遍,只可惜,没能发现佘百媚的踪影。 “难道是看错了?”陈青心里直犯嘀咕。 再次扫了一圈,确认佘百媚不在视线范围以内,这货才摇了摇头,大步走出南苑机场。 “看来,佘妹妹是在故意躲着咱啊,唉……”坐上一辆出租车,陈青不由暗叹。 虽然刚才没能逮到佘百媚,但是这货敢打包票,自己的直觉肯定没有错! “喂,杨市长吗?”想着,拨通了杨青山的电话。 “是我。”杨青山问道:“小陈,有什么事吗?” 陈青拐弯抹角道:“呵,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杨青山明显一愣,沉声道:“和百媚有关?” “嗯。” “那就先听坏的。” “好。”陈青笑道:“她今天晚上应该会离开dìdū。” “哦?”杨青山来了jīng神,迫切道:“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额——”顿了顿,杨青山问道:“那好消息呢?” 陈青笑道:“我刚从南苑机场出来,好像看到她了……” “她真的去找你了?”杨青山既惊,又喜。 “只是凑巧碰到。”陈青苦笑道:“而且,她故意躲着我,没有露面。” 杨青山沉默下来,不知道在想啥。 陈青撇嘴道:“电话费挺贵的,先这样。” 话落,挂了线。 坐在车里,陈青划开车窗,看着dìdū的夜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杨青山焦急却又无奈的模样,暗道:这个老狐狸,应该会在半个小时以内赶到南苑机场…… 到了明珠大酒店,陈青付钱下车,径直来到顾追风的闺房,见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眸子里闪烁着熊熊怒火,像要吃人似的盯着自己,不由笑道:“别瞪了嘿,当自己是神仙啊,瞪谁谁怀孕。” 顾追风怒道:“恶贼。快放开我!” “来不及了。”陈青看了下时间,摇头道:“就算现在让你去,也赶不上飞机了。” “少管!”顾追风哼道:“有本事你天天盯着我,否则,我迟早要去找丁师哥!” “天天盯着你?”陈青咳嗽一声,笑眯眯道:“辣妹子,你这么想让咱陪在你身边。该不会真的看上咱了?” “滚——”顾追风怒不可遏。 女人一旦发起飙来,啥事都能干的出来,保险起见,陈青没有替她解开穴道,而是坐在床边,替她宽衣解带。嘴里一本正经道:“来,咱伺候你睡觉……” “滚开!” “你这无耻流氓!” “恶贼……” “……” 顾追风羞怒交加,气的娇躯直打颤,却偏偏遭到禁锢,没有半点反抗之力,除了言语怒骂以外,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衣服被陈青一件件扯下来。那种羞耻的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很快,两行清泪挤出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别误会,咱没啥非分之想。”陈青淡淡一笑,贴身的衣物没有帮她脱,反手替她盖上被子,轻叹道:“再说。就算你现在想要以身相许,咱还不能答应呢。” 嘎吱!嘎吱! 顾追风银牙紧咬,发出一阵刺耳的脆响。 “回来了?” 本来还想再陪顾追风说说话、聊聊天、培养一下感情,楼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陈青刚站起身,房门被推开,杨千女和苏紫嫣相继走了进来。 瞥了眼床上泪流满面的顾追风,杨千女怒道:“臭流氓。你对顾妹妹做了什么?” “啥也没做。”陈青诚实道:“本来在研究以身相许的事,可还没来得及试,你们就闯进来了……” 杨千女哼道:“照这么说,是姑nǎinǎi打搅你们的好事了?” “额。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也对。” “滚你娘的蛋!” 话落,杨千女怒气汹汹的横冲上来,手脚并用,朝着陈青便是一阵狂捶猛踹,将骨子里那种母老虎般的彪悍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还好陈青早就习以为常,哧溜一下窜出房间,溜之大吉。 …… 杨千女留在房间陪着顾追风一起睡,生怕陈青半夜再悄悄溜进去,把辣妹子给祸害喽。 而苏紫嫣则跟着陈青去了那货的猪窝。 小姑娘一改平时欢快的模样,低着头、沉着脸,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路上闷声不吭,让陈青很不适应。 “紫嫣妹妹,咋的了?”进了猪窝,这货拍着胸脯道:“是谁欺负你,尽管给咱说,咱保证帮紫嫣妹妹教训他,男的让他丢命,女的让她**!” 噗哧! 苏紫嫣被逗的一乐,随即嘟起娇滴滴的小嘴,发愁道:“英雄,从明天开始,我也许不能再陪着你了。” “啥意思?”陈青愣道:“难道……你移情别恋了?” “才不是呢!”苏紫嫣小脸微红,哼道:“爷爷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dìdū、要回家去了。” “额!”直到这时,陈青想起问:“你家是哪里的?” 苏紫嫣低声说:“在上海。” 上海? 额! 陈青微愕。 据这货所知,上海和dìdū一样,都是经济发展最快的大城市,也是富豪云集的地方,随便揪出几个大老板,都有拿钱砸死人的能力。 怪不得,单是苏紫嫣的压岁钱就有几十万大洋! “我舍不得英雄……”苏紫嫣犹豫片刻,红着脸说。 哎哟! 看着小姑娘那红扑扑的脸蛋,发了chūn似的,像要滴血,陈青心底一突,暗道:感情她是来表白的啊! “紫嫣妹妹,天下没有散的宴席。”陈青淡淡一笑,安慰道:“再说,现在的分离,是为了以后更好的重聚,知道不?只要有缘,咱们总会再见的。” “嗯。”苏紫嫣点点头,咬着嘴唇道:“那英雄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到上海来看我。” “没问题。”陈青笑道:“只要有机会,咱一定去。” “拉勾!”苏紫嫣大喜,伸出一个小拇指。 陈青啼笑皆非,却还是乖乖配合,把自己的爪子递过去,和她挂在一起,勾了几下,暗道:我拉勾,你上吊,抱到床上嗷嗷叫…… 足足拉了十几下,苏紫嫣才肯罢休。 眼瞅着便到了九点,她还jīng神百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陈青反倒被小姑娘“勾”的心神不宁,为了避免犯错误,故意打了个哈哈,假装困顿,笑道:“紫嫣妹妹,既然明天要坐飞机,就早点回去休息。” “嗯。”苏紫嫣点头,缓缓站起身,依依不舍的走到门口,突然转身道:“英雄,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啥东西?”陈青疑惑道。 苏紫嫣跑了回来,拽住这货的胳膊,扭捏半天,很害羞的样子,见陈青又张嘴打了个哈哈,才用弱可不闻的声音道:“我想……把我的初吻送你你……” “啊?”陈青大惊失sè,困意瞬间便荡然无存。 送初吻? 靠! 看来,小姑娘真的到了要发-chūn的季节啊。 啵—— 不等陈青缓过神,苏紫嫣惦起脚尖,嘟起小嘴,蜻蜓点水般在这货脸上啃了一口,旋即分开,红着脸转身便跑,像极做错事的孩子。 她的小嘴,湿湿的,嫩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十分怡人,令人陶醉。 爽快之余,陈青缓过神,暗骂道:好像个女流氓,居然敢强吻我,靠了,不行,咱要吻回来才行…… 一念及此,这货伸手一拽,拽住苏紫嫣的胳膊,把刚窜出几步远的小姑娘硬生生拽了回来,不由分说搂进怀里,大嘴对准小嘴,狠狠贴了上去,将那个诱人的樱桃小口整个覆盖。 “呀……唔唔……” 苏紫嫣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娇躯连颤,不知道是喜是怒。(。。) 710小别胜新婚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站在人群中朝陈青挥手呐喊的,正是昨天晚上险些被这货吃掉的苏紫嫣。 苏志强坐在小姑娘身边,朝陈青点头一笑。 “啥情况?”陈青一愣。 “废话!”杨千女显然早就知道,哼道:“他们的票也是我爸买的,和我们都是一同班飞机。” “啊?”陈青额头冒出一层黑线。 “啊什么啊?”杨千女没好气道:“不仅是同一班飞机,还是连座呢!” “靠!”陈青差点暴跳。 现在看来,丁魁那个坐飞机时、身边不习惯有人的恶习,还是蛮不错的,至少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妈的,有苏志强在,等下万一苏紫嫣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漏了嘴,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苏爷爷。” 杨千女率先走过去,向苏志强打招呼。 老爷子笑着点头。 陈青紧随其后,瞥了苏紫嫣一眼,啼笑皆非道:“紫嫣妹妹,可真巧嘿。” 苏紫嫣倒是毫不客气,扑上来便拽住陈青的胳膊,似乎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腻味道:“巧啥呀,咯咯,是我特意嘱咐杨叔,要和英雄坐在一起的!”说着,得意洋洋的举起了手中的机票。 陈青无语,暗道:和美女坐在一起固然好,但是同时和三个美女坐在一起就不一定了,究竟是福是祸,很难说。 更何况,眼前的三个美女个个彪悍异常。绝非一般的寻常美女可比,再加上有苏志强在场。唉,前路堪忧啊。 想了想。陈青问道:“苏老爷子,怎么,难道你也要去岳城?” “嗯。”苏志强点头道:“岳城还有点事情没有办完,回去处理一下,然后再转道去上海。” 陈青奇怪道:“你们在岳城有亲戚?” “我妈在岳城!”不等苏志强开口,苏紫嫣就抢先道。 “你妈?”陈青一愣。 “嗯。”苏紫嫣笑道:“我妈在岳城上班……”顿了顿,小姑娘喜道:“往后我到岳城看我妈,就可以顺便去找英雄玩了,嘿嘿。” 小姑娘笑的很邪恶。陈青那双眼睛贼尖,哪能瞧不出来,她是想去岳城找自己玩,然后顺便去看她妈。 “也对。”陈青点头一笑。 这时旁边的杨千女小声嘀咕道:“哼,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志强也是一头老狐狸,锐目如炬,察觉到杨千女和苏紫嫣中间有种情敌的感觉,他淡淡一笑,道:“开始检票了。走,上了飞机再说吧。” “嗯。” “好。” “爷爷,我扶着你。” 几个人纷纷点头,就数苏紫嫣最机灵。右手搀着苏志强,左手拽着陈青,一个也不肯落下。 顾追风面不改色。杨千女却撅着小嘴,气鼓鼓的。有苏志强在,她就算心里再憋屈。也不断当众发飙。 很快,五人进了机舱,陆续落座。 和料想中的一样,五人连座,顾追风和苏志强坐在两边的最外侧,而陈青被苏紫嫣强拉硬拽坐在了最中间,她和杨千女一人一边,像保镖似的,替那货保驾护航。 陈青左瞅瞅、右瞧瞧,浑身不自在。 “苏老爷子,要不,咱们换换?”这货看向苏志强。 “为什么?”苏志强不解。 “额——”想了想,陈青胡扯道:“咱尿频,坐在里边不方便。” 苏志强老脸一僵,随即笑道:“我年纪大了,尿比你还频,小伙子,你就将就一下吧。” 陈青连翻白眼,暗骂道:靠,老狐狸,诅咒你被一泡尿憋晕! “辣妹子,你……”无奈,陈青转眼瞅向顾追风,那妞儿更狠,索性把脸向内一撇,眼睛一闭,假寐。 这时,苏紫嫣凑过来,没话找话道:“英雄,你相信世界上有妖怪吗?” 陈青愣道:“为啥这么问?” 苏紫嫣笑道:“英雄你这么厉害,在我心里,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怪!” 抹了把汗,陈青撇嘴道:“妖怪肯定有,但绝对不是我。” “真有?”苏紫嫣脸色一变,立时来了兴趣,追问道:“英雄你见过妖怪?” “没。”陈青摇头。 “那英雄知道人和妖怪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什么?” 陈青想了下,笑道:“区别就是,人是人他妈的……妖是妖他妈的……” 噗—— 话落,苏紫嫣喷了这货一身口水。 “流氓!”杨千女哼道:“那你可知道,人和妖怪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陈青耸了耸肩,张嘴就说:“共同点就是,都是他妈的……” 呕—— 喷这货一身的换成了杨千女。 两边被喷,陈青很是不爽,接着道:“有那么一种奇怪的生物,取长补短,综合了人和妖怪的特点。” “是什么?” “人-妖!” “……” 两个美女彻底被这货打败了,作势又要吐,而且是两面夹击。 陈青眼疾手快,见形势不妙,“腾”的站起身,从两人中间窜了出去,头也不回道:“嘿,咱尿急,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飞机已经起飞,窗外白云缭绕,蓝天盈盈,景色极是美妙。 机舱里坐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把脑袋抵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个别不安分的小情侣,即使坐在飞机上,也不忘搞个小动作,互摸一把、逗逗趣、调调-情啥的,看那架势,如果旁边没人盯着,还想抬起大炮打-飞机…… 突然! “你撞到我了。把本少爷给撞伤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这位先生,你——” “你什么你?撞到了就得赔!” “赔什么?” “赔钱!” “可是你……” “本少爷受的是内伤!” “……” 陈青还未走到洗手间。便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突如其来毫无前兆,把这货吓了一跳。 抬眼瞧去,只见一名身材高挑的空姐被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小青年堵在洗手间门口,狗皮膏药似的赖上了她,死活都不肯让路,更有甚者,那小青年趾高气扬,没有半点被撞伤的模样不说。那双猥琐的眼睛还紧紧盯着高挑空姐的胸部,差一点,口水就要流了出来。 “是她?”瞥了那名高挑空姐一眼,陈青不由一愣。 靠! 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私会……额,是相会。 那空姐不是旁人,正是陈青去帝都时,在飞机上遇到、喊这货去帮苏志强瞧病的那位,她的名字这货还依稀记得,叫子瑶。至于姓什么,当时没有问。 她的性格温驯,像头乖巧听话的小母马,连说话都声音很小。远远不如杨千女那般彪悍,也难怪总是被人欺负。 “畜生!” 暗骂一声,陈青朝两人走去。 “一句话。你赔还是不赔?”小青年有些不耐烦道。 叫子瑶的高挑空姐委屈道:“这位先生,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怎么赔?” “不赔也成。”小青年松了口,盯着子瑶的胸口又瞅了几眼。邪笑道:“你如果不打算赔钱的话,就赔本少爷去里边治病疗伤……” 话落,他伸手一指,指向身边的洗手间。 子瑶骤的一愣,脸色微红。 “可是……我不懂医术,不会疗伤……”她唯喏道。 “那容易,哼,你不会,本少爷可以教你,手把手的教,嘴对嘴的学……”小青年笑的别提有多欠揍了。 说着,小青年一把拽开洗手间的门,拉着子瑶便往里面推。 子瑶被吓坏了,挣扎着喊道:“放开我,快放开我……” 小青年边推边哼道:“再敢乱吵乱闹,本少爷就去投诉你,让你再也别想当这个空姐!” 那个小青年虽然谈不上五大三粗、身强体壮,却终究是一个雄的,子瑶手无缚鸡之力,根本经不住那畜生的死拉硬拽,眨眼间便被推进了洗手间。 担心丢了工作,子瑶没敢叫的太响。 机舱里的乘客多半被惊到了,纷纷侧目,只是,看到那名小青年一身的名牌服装,再加上流里流气的气质,愣是没谁敢上去打抱不平。 “唉,世风日下啊!”陈青咬牙哼了一声,握紧拳头便冲了上去。 “等一下!” 然而,不等陈青揪住那个小青年,身边黑影一闪,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小青年不由一愣。 陈青也是吃惊不小,苦笑道:“杨妹妹?嘿,这么巧,你也来撒尿啊?” “滚蛋!”杨千女瞪了这货一眼,随即看向那名小青年,哼道:“请让一下。” 小青年本来还要发飙,只看,见杨千女身材蛮好,长相也很棒,当是桃花运来了,笑眯眯道:“怎么,美女也要进去?” “废话!”杨千女哼道。 “是本少爷先来的。”小青年先是霸占了洗手间的拥有权,随即又大方道:“不过,如果美女真的很急,本少爷可以将就一下,和你一起进去……” 靠! 陈青一听,立时便火冒三丈,娘的,这个挨千刀的畜生,无耻的嘴脸居然有咱当年的风范,简直是天理不容啊! 只是,杨千女的反应却让陈青掉了下巴,差点砸到脚。但见她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道:“好啊,你先来的,那你先请……” “好,好嘞!”小青年愣了愣,眸子里瞬间蹦出一朵朵的玫瑰花,连连点头,屁巅屁巅的便钻进洗手间。 随后,杨千女紧跟进去,把子瑶换了出来。 嘭!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 “你没事吧?”陈青问。 “嗯,谢谢。”子瑶点头,盯着陈青疑惑道:“你是……”很快。她眸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喜道:“是你?” 小妞儿的记性不错,陈青笑道:“我姓叶。叫陈青,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喊我隆哥。” 隆哥? 额! “我叫陆子瑶。”她羞答答的,显然还没能从刚才的危险气氛中缓过神,急道:“你快救救里面那位小姐吧?” “不用了。”陈青笑道:“等下谁喊救命还不一定呢。” “啊?”陆子瑶不解。 蓬!蓬蓬!蓬蓬蓬…… 突然,洗手间内传出一阵响动,噼哩啪啦的很是刺耳。 陆子瑶被吓的花容失色,担心道:“还是进去看看吧?万一……” 陈青淡淡一笑,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要不。我去喊保安来?”陆子瑶急道。 “用不着。”陈青摇头道:“事情马上就解决了。” 咔嚓!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拽开。 杨千女露出一个脑袋,道:“臭流氓,你进来一下。” 陈青愣道:“这个……不太好吧?”靠了,两男一女,挤在同一个洗手间里,光天化日的,被旁人瞧见,终究不好看。 陆子瑶透过门缝朝洗手间内瞥了一眼,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有啥不好的?让你进来就进来。少废话!”杨千女伸手一拽,不由分说便将陈青拽了进去。 嘭! 随即,洗手间的门再次被关上。 洗手间内,只见那名小青年缩头缩脑的蹲在马桶旁边。被揍的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看向杨千女的眼神从刚才的猥琐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他再也不复刚才的趾高气扬,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陈青撇撇嘴。苦笑道:“杨妹妹,你这样虐待小动物。恐怕不太好吧?” 小动物? 额! 那名小青年听的恶汗淋漓。 杨千女则气愤道:“狗屁的小动物,这畜生分明就是一头大色狼,哼,敢占姑奶奶的便宜,我看他是活的腻味了!” “那杨妹妹打算咋办?”陈青问道。 “姑奶奶揍的手都酸了……”杨千女眉尖一挑,霸气侧露道:“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我?”陈青一愣,无语道:“咱是个文明人,一般不动粗的。” “滚蛋!”杨千女骂道:“再敢油嘴滑舌,姑奶奶连你一起揍!” 陈青连翻白眼。 其实,这货嘴上讲“文明”,拳头却不那么实在,若不是杨千女来的及时,恐怕将那名小青年揍成猪头的就是他了。 现在倒好,有杨千女在场,她身为警察,拥有名正言顺的揍人权力,陈青施展起拳脚来,也不必有什么顾虑。 “既然杨妹妹执意如此,那咱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嘿……”说着,陈青装出一幅为难之色,缓缓走到那名小青年身边,笑道:“哥们,你也听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咱想揍你,实在是大势所趋啊,要怪,你就怪她……” 话落,伸手一指杨千女。 蓬!蓬蓬…… 不等那名小青年缓过神,更不等杨千女发飙,陈青挥起那双拳头便砸向小青年的下巴。 拳如疾风,脚如骤雨,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啊!” “大侠饶命,饶命啊!” “救命——” “……” 杨千女毕竟是个女人,和她的拳头相比,陈青显得更加凶残,没几下便砸掉那名小青年两颗门牙,疼的嗷嗷直叫。 砸到尽兴,才罢休! 小青年躺在马桶旁边,成了一滩肉泥,一丝半点也动弹不得,就连骂人求救的能力也丧失殆尽,只有胸前时起时伏的心跳证明他还活着。 “哼,流氓!”杨千女骂道。 “流啥氓啊?”陈青撇嘴道:“杨妹妹,是你让咱打的,要说起来,你才是主谋,咱只是从犯,知道不?” “滚!”杨千女瞪了这货一眼。开门便走,而开门的那一刻。小嘴张开,毫无前兆的喊道:“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啊……” 非礼? 靠! 陈青被吓了一跳,娘咧,把人家揍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喊非礼?真是贼喊捉贼! 刚才闹的动静太大,此时洗手间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乘客,除了陆子瑶以外,还站另外两名空姐。 门被拽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过来。看到马桶旁边犹如一滩烂泥的小青年,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瞅向杨千女和陈青,眸子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显然在等待他们的解释。 “叶先生,你、你们……这……”陆子瑶被吓的不轻,惊慌之下有些语无伦次。 陈青笑了笑,刚要开口解释,杨千女瞥了这货一眼。抢先一步愤愤道:“你这个流氓,混蛋,真是个畜生,居然连男人也非礼!” 话落。不顾众人惊诧的眼神,大摇大摆的走了。 陈青和小青年? 两个大男人……玩非礼? 你妹啊! 那么一个瞬间,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的圆溜溜的。差点就要蹦了出来,陆子瑶娇躯猛的一震。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和陈青拉开距离。 而陈青更是目瞪口呆。转身瞥了小青年一眼,险些没有当场吐喽。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缓过神,陆子瑶问道。 “额——”陈青撇撇嘴,苦笑道:“说咱非礼一个男人,你信不?” “我……”陆子瑶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放心,咱的生理机能和那方面的爱好都很正常。”陈青笑道:“陆小姐如果不信,等晚上下了飞机,可以找个宾馆亲自试一试……” 陆子瑶听了,小脸瞬间红的通透,暗道:眼前这位叶先生,果然是个大流氓! 待围观的乘客离开,旁边另外两名空姐窜进洗手间,把重伤的小青年扶了出去,陈青转身要走,陆子瑶突然拦住他,低声道:“叶先生,谢谢你。” “应该的,嘿。”陈青大方一笑。 “请问……你是要去岳城吗?”陆子瑶犹豫道。 “难道半路可以下飞机吗?”陈青幽了一默,好奇道:“怎么,你想请咱吃饭?” “不是的……”陆子瑶连连摇头,朝旁边瞅了一圈,才担心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刚才那位先生不好惹,你非礼……额,打伤了他,等下到了岳城,恐怕会遭到报复。” “你认识那畜生?”陈青一愣。 “以前见过几次,不是很熟。”陆子瑶点头又摇头,道:“他叫梁建,是岳城丰达银行梁经理的儿子……” 听完陆子瑶的一番介绍,陈青才恍然大悟,娘的,怪不得那畜生如此胆大妄为,原来是投对了胎、找对了爹,是个天生的富二代。 对于丰达银行,陈青十分陌生,一次也没有去过,若不是陆子瑶提起,这货亚根不知道这个银行的存在。 想了想,陈青笑道:“照这么说,那畜生早就盯上了你?” 陆子瑶沉眉不语,算是默认了。 陈青猜测道:“那啥,他该不会是想包养你吧?” 闻言,陆子瑶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瞬间便又红了起来,红的通透,娇滴滴的像要滴血,银牙咬着嘴唇,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啃几口尝尝味道。 “不是的……”她摇头。 “那是啥?”陈青追问。 “反正,叶先生小心就是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这种事情很难解释,更何况是面对陈青这种口无遮拦的家伙,陆子瑶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避羞。 话落,她忙不跌的转身跑开。 盯着她一扭一扭的小屁股,陈青暗笑道:“嘿,看这走路的姿势,应该还是个没有被畜生开发过的处儿。” …… 傍晚时分,飞机在岳城机场缓缓降落。 苏紫嫣一如既往的拽着陈青的胳膊,腻味的像是一对正处在热恋中的情侣,杨千女跟在另一边,不断朝这货横鼻子竖眼睛,摆明了在吃醋,害得这货空有一腔贼心,却没有贼胆占苏紫嫣的便宜。 “小娇娇!” 刚到出站口,迎面便听到一声大喊,声音很悦耳,也很熟悉。 抬眼一瞧,果然是在机场工作的叶青。 杨千女大喜,冲上去便和叶青抱在一起,在她身上又抓又摸,笑道:“才几天不见,叶大组长就再次发育了耶。” 叶青推开她,没好气道:“有本事今天去我家过夜,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去就去,小女子还能怕了你不成!”杨千女全然不拒,彪悍道:“小心我把你按到床上,扒了衣服给整怀孕喽。” “呸呸呸,谁怀还不一定呢。” “那就打赌?” “好啊!” “……” 两个美女搂在一起,旁若无人的探讨着谁扒衣服、谁怀孕的问题,听的路人纷纷侧目,陈青也是一头恶汗,苦笑道:“就算你们有那个愿望,恐怕也没那个**能。” 两个美女一愣。 随即,杨千女骂道:“滚一边去,臭流氓,关你屁事。” 陈青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有那方面的需要,可以尽管找咱帮忙,嘿,咱保证,让你们全都怀上……” “作死啊你!” 话未说完,杨千女一记撩阴脚踢来。 叶青注意到陈青和苏紫嫣缠在一起,动作十分亲密,不由笑道:“小娇娇,才过这么几天,你的男朋友就移情别恋了?居然还是当着你的面……咯咯,你该不会被人家甩了吧?” “小妖精,再敢胡说八道,姑奶奶现在就收拾你!”杨千女大恼,懒得等到晚上,直接扑上去当众施展“挤奶龙爪手”,去扒叶青的衣服。 两个美女再次纠缠在一起,一抹一抹的春光时隐时现,看的陈青直流口水,暗骂道:靠,这么有意义的战斗,居然不邀请我参加,真是没天理! 苏志强就在旁边站着,苏紫嫣也有些害羞,松开陈青,凑到这货耳边,指着叶青低声问道:“英雄,那个姐姐也是你的情人吗?” “额!”陈青一愣,苦笑道:“暂时还不是。”说着,在心里添了一句:“以后说不准。” 苏紫嫣松了口气,笑道:“想不到,英雄还是抢手货呢。” 陈青翻了个白眼,打趣道:“咋的,难不成你也要抢?” 苏紫嫣小脸微红,一脸凝重的说了四个字:“公平竞争!” 陈青彻底无语…… 随后,由叶青引路,领着几人出了机场,据她所说,敏姐、苍静、小蝶三个美女,还有恺子,早已经在机场外面等候了。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虽然陈青至今还没有去民政局领过结婚证,可是对于身边的那些美女,这货心里有种难以割舍的感情,别后重逢,甭提有多兴奋了。 可兴奋的同时,也隐隐有些担心,很难想象,如果等下苏紫嫣看到除了杨千女、顾追风、叶青以外,突然又冒出几个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情敌来,小姑娘会是怎样一幅错愕的表情…… 公平竞争?扯蛋!(。) 711当官 陆子瑶被吓的花容失色,担心道:“还是进去看看吧?万一……” 陈青淡淡一笑,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要不,我去喊保安来?”陆子瑶急道。 “用不着。”陈青摇头道:“事情马上就解决了。” 咔嚓!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拽开。 杨千女露出一个脑袋,道:“臭流氓,你进来一下。” 陈青愣道:“这个……不太好吧?”靠了,两男一女,挤在同一个洗手间里,光天化日的,被旁人瞧见,终究不好看。 陆子瑶透过门缝朝洗手间内瞥了一眼,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有啥不好的?让你进来就进来,少废话!”杨千女伸手一拽,不由分说便将陈青拽了进去。 嘭! 随即,洗手间的门再次被关上。 洗手间内,只见那名小青年缩头缩脑的蹲在马桶旁边,被揍的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看向杨千女的眼神从刚才的猥琐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他再也不复刚才的趾高气扬,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陈青撇撇嘴,苦笑道:“杨妹妹,你这样虐待小动物,恐怕不太好吧?” 小动物? 额! 那名小青年听的恶汗淋漓。 杨千女则气愤道:“狗屁的小动物,这畜生分明就是一头大色狼,哼。敢占姑奶奶的便宜,我看他是活的腻味了!” “那杨妹妹打算咋办?”陈青问道。 “姑奶奶揍的手都酸了……”杨千女眉尖一挑。霸气侧露道:“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我?”陈青一愣。无语道:“咱是个文明人,一般不动粗的。” “滚蛋!”杨千女骂道:“再敢油嘴滑舌,姑奶奶连你一起揍!” 陈青连翻白眼。 其实,这货嘴上讲“文明”,拳头却不那么实在,若不是杨千女来的及时,恐怕将那名小青年揍成猪头的就是他了。 现在倒好,有杨千女在场,她身为警察。拥有名正言顺的揍人权力,陈青施展起拳脚来,也不必有什么顾虑。 “既然杨妹妹执意如此,那咱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嘿……”说着,陈青装出一幅为难之色,缓缓走到那名小青年身边,笑道:“哥们,你也听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咱想揍你,实在是大势所趋啊,要怪。你就怪她……” 话落,伸手一指杨千女。 蓬!蓬蓬…… 不等那名小青年缓过神,更不等杨千女发飙。陈青挥起那双拳头便砸向小青年的下巴。 拳如疾风,脚如骤雨。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啊!” “大侠饶命,饶命啊!” “救命——” “……” 杨千女毕竟是个女人。和她的拳头相比,陈青显得更加凶残,没几下便砸掉那名小青年两颗门牙,疼的嗷嗷直叫。 砸到尽兴,才罢休! 小青年躺在马桶旁边,成了一滩肉泥,一丝半点也动弹不得,就连骂人求救的能力也丧失殆尽,只有胸前时起时伏的心跳证明他还活着。 “哼,流氓!”杨千女骂道。 “流啥氓啊?”陈青撇嘴道:“杨妹妹,是你让咱打的,要说起来,你才是主谋,咱只是从犯,知道不?” “滚!”杨千女瞪了这货一眼,开门便走,而开门的那一刻,小嘴张开,毫无前兆的喊道:“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啊……” 非礼? 靠! 陈青被吓了一跳,娘咧,把人家揍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喊非礼?真是贼喊捉贼! 刚才闹的动静太大,此时洗手间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乘客,除了陆子瑶以外,还站另外两名空姐。 门被拽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过来,看到马桶旁边犹如一滩烂泥的小青年,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瞅向杨千女和陈青,眸子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显然在等待他们的解释。 “陈先生,你、你们……这……”陆子瑶被吓的不轻,惊慌之下有些语无伦次。 陈青笑了笑,刚要开口解释,杨千女瞥了这货一眼,抢先一步愤愤道:“你这个流氓,混蛋,真是个畜生,居然连男人也非礼!” 话落,不顾众人惊诧的眼神,大摇大摆的走了。 陈青和小青年? 两个大男人……玩非礼? 你妹啊! 那么一个瞬间,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的圆溜溜的,差点就要蹦了出来,陆子瑶娇躯猛的一震,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和陈青拉开距离。 而陈青更是目瞪口呆,转身瞥了小青年一眼,险些没有当场吐喽。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缓过神,陆子瑶问道。 “额——”陈青撇撇嘴,苦笑道:“说咱非礼一个男人,你信不?” “我……”陆子瑶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放心,咱的生理机能和那方面的爱好都很正常。”陈青笑道:“陆小姐如果不信,等晚上下了飞机,可以找个宾馆亲自试一试……” 陆子瑶听了,小脸瞬间红的通透,暗道:眼前这位陈先生,果然是个大流氓! 待围观的乘客离开,旁边另外两名空姐窜进洗手间,把重伤的小青年扶了出去,陈青转身要走,陆子瑶突然拦住他,低声道:“陈先生,谢谢你。” “应该的,嘿。”陈青大方一笑。 “请问……你是要去岳城吗?”陆子瑶犹豫道。 “难道半路可以下飞机吗?”陈青幽了一默,好奇道:“怎么,你想请咱吃饭?” “不是的……”陆子瑶连连摇头。朝旁边瞅了一圈,才担心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刚才那位先生不好惹,你非礼……额。打伤了他,等下到了岳城,恐怕会遭到报复。” “你认识那畜生?”陈青一愣。 “以前见过几次,不是很熟。”陆子瑶点头又摇头,道:“他叫梁建,是岳城丰达银行梁经理的儿子……” 听完陆子瑶的一番介绍,陈青才恍然大悟,娘的,怪不得那畜生如此胆大妄为。原来是投对了胎、找对了爹,是个天生的富二代。 对于丰达银行,陈青十分陌生,一次也没有去过,若不是陆子瑶提起,这货亚根不知道这个银行的存在。 想了想,陈青笑道:“照这么说,那畜生早就盯上了你?” 陆子瑶沉眉不语,算是默认了。 陈青猜测道:“那啥。他该不会是想包养你吧?” 闻言,陆子瑶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瞬间便又红了起来,红的通透,娇滴滴的像要滴血。银牙咬着嘴唇,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啃几口尝尝味道。 “不是的……”她摇头。 “那是啥?”陈青追问。 “反正。陈先生小心就是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这种事情很难解释,更何况是面对陈青这种口无遮拦的家伙。陆子瑶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避羞。 话落,她忙不跌的转身跑开。 盯着她一扭一扭的小屁股,陈青暗笑道:“嘿,看这走路的姿势,应该还是个没有被畜生开发过的处儿。” …… 傍晚时分,飞机在岳城机场缓缓降落。 苏紫嫣一如既往的拽着陈青的胳膊,腻味的像是一对正处在热恋中的情侣,杨千女跟在另一边,不断朝这货横鼻子竖眼睛,摆明了在吃醋,害得这货空有一腔贼心,却没有贼胆占苏紫嫣的便宜。 “小娇娇!” 刚到出站口,迎面便听到一声大喊,声音很悦耳,也很熟悉。 抬眼一瞧,果然是在机场工作的陈青。 杨千女大喜,冲上去便和陈青抱在一起,在她身上又抓又摸,笑道:“才几天不见,陈大组长就再次发育了耶。” 陈青推开她,没好气道:“有本事今天去我家过夜,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去就去,小女子还能怕了你不成!”杨千女全然不拒,彪悍道:“小心我把你按到床上,扒了衣服给整怀孕喽。” “呸呸呸,谁怀还不一定呢。” “那就打赌?” “好啊!” “……” 两个美女搂在一起,旁若无人的探讨着谁扒衣服、谁怀孕的问题,听的路人纷纷侧目,陈青也是一头恶汗,苦笑道:“就算你们有那个愿望,恐怕也没那个**能。” 两个美女一愣。 随即,杨千女骂道:“滚一边去,臭流氓,关你屁事。” 陈青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有那方面的需要,可以尽管找咱帮忙,嘿,咱保证,让你们全都怀上……” “作死啊你!” 话未说完,杨千女一记撩阴脚踢来。 陈青注意到陈青和苏紫嫣缠在一起,动作十分亲密,不由笑道:“小娇娇,才过这么几天,你的男朋友就移情别恋了?居然还是当着你的面……咯咯,你该不会被人家甩了吧?” “小妖精,再敢胡说八道,姑奶奶现在就收拾你!”杨千女大恼,懒得等到晚上,直接扑上去当众施展“挤奶龙爪手”,去扒陈青的衣服。 两个美女再次纠缠在一起,一抹一抹的春光时隐时现,看的陈青直流口水,暗骂道:靠,这么有意义的战斗,居然不邀请我参加,真是没天理! 苏志强就在旁边站着,苏紫嫣也有些害羞,松开陈青,凑到这货耳边,指着陈青低声问道:“英雄,那个姐姐也是你的情人吗?” “额!”陈青一愣,苦笑道:“暂时还不是。”说着,在心里添了一句:“以后说不准。” 苏紫嫣松了口气,笑道:“想不到。英雄还是抢手货呢。” 陈青翻了个白眼,打趣道:“咋的。难不成你也要抢?” 苏紫嫣小脸微红,一脸凝重的说了四个字:“公平竞争!” 陈青彻底无语…… 随后。由陈青引路,领着几人出了机场,据她所说,明姐、苍净、小蝶三个美女,还有恺子,早已经在机场外面等候了。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虽然陈青至今还没有去民政局领过结婚证,可是对于身边的那些美女,这货心里有种难以割舍的感情。别后重逢,甭提有多兴奋了。 可兴奋的同时,也隐隐有些担心,很难想象,如果等下苏紫嫣看到除了杨千女、顾追风、陈青以外,突然又冒出几个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情敌来,小姑娘会是怎样一幅错愕的表情…… 公平竞争?扯蛋!机场外。 对面停着一辆崭新的奥迪a6,而奥迪a6旁边,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明姐依旧是那幅领导人的气质。双臂环胸站在中间,苍净和小蝶守在两边,而恺子呆在车前,距离她们三米远。鹰目横扫,紧密打量着周围的动静,保镖气质十足。 “来了。”恺子的眼光最是毒辣。看似漫不经心,却第一个瞧见了陈青等人。 三个美女都是一愣。随即纷纷侧目。 “嗨……”不等她们缓过神,陈青便大步窜了过来。脸上带着那幅招牌式的微笑,笑的双眼直冒绿光,很无耻、很邪恶的样子。 “臭犊子!” “混蛋!” “隆哥——” 看到陈青,三个美女都喊了一声,表情却各不相同。 明姐和苍净属于冷淡派,心里高兴,却不曾表现出来,张嘴便是一声嗔骂,在旁人看来是嫌弃、恶心,而落在陈青眼里,却是十足的撒娇、暧昧、言不由衷。 只有小蝶最诚实,言行合一,漂亮的脸蛋儿上满是欢喜之色。 “嘿,明姐,苍妹妹,都想咱了不?”陈青坏笑着冲上去,张开双臂,本来想送给明姐和苍净每人一个拥抱,两个美女却下意识的后退几步避开,这货翻了个白眼,转而抱向小蝶。 小蝶触不及防,被陈青抱了个满怀。 “呀!”她惊呼一声。 不等明姐和苍净上来营救,陈青松开小蝶,笑道:“小蝶妹妹别怕,礼貌性的拥抱,很纯洁的那种。” “额——”小蝶脸红耳赤。 明姐骂道:“臭犊子,没个正形!” 苍净则哼道:“天生就是一个混蛋,该死!” 陈青淡淡一笑,他不敢把明姐怎么样,却朝苍净打趣道:“苍妹妹,为了证明咱真的是个混蛋,要不,你今天晚上就献个身啥的,让咱祸害你一下?” “滚你的!” 杨千女紧随其后,跟上来,和明姐、苍净、小蝶笑着打招呼,还毫不吝啬的给每人送去一个拥抱,让陈青十分嫉妒。 这货看向苏紫嫣,果然,小姑娘那双眼睛都看直了。 “隆哥,她们是……”苏紫嫣问道。 陈青低声说:“咱要说她们是咱的情人,紫嫣妹妹,你信不?” “这——”苏紫嫣一头恶汗。 “放心,还没有到那种程度。”陈青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再说了,咱向来十分专一,除非她们强迫咱,否则,咱绝对不会随便献身的……” 苏紫嫣眼皮一翻,有些想吐了。 顾追风站在旁边沉声不吭,而苏志强一大把年纪,却看不惯一群年轻人嬉闹,慌称有事要办,便拉着苏紫嫣的小手告辞。 临走前,苏紫嫣要走了春归酒店的地址,说是有时间去找陈青玩,这货满口答应。 “额,对了。”刚走几步,苏紫嫣突然回头笑道:“英雄如果想我,就去丰达银行,只要说是我的朋友,没有人敢拦着你……” 话落,便蹦蹦跳跳的窜开了。 丰达银行? 靠! 好不容易送走了小魔女,陈青刚松口气,气还没能咽下。便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妈的,那不就是刚才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叫梁建的老窝吗?据陆子瑶说。梁建的老爹是丰达银行的经理,很牛叉的样子…… “她刚才说什么?”杨千女也听到了苏紫嫣的话。明显一愣,转眼看向陈青。 “没听清楚。”陈青撒谎道。 杨千女瞪他一眼,气愤道:“哼,你不说,姑奶奶亲自去查!”说着,她钻进了对面的警车。 陈青疑惑道:“明姐,那警车是你开来的?” 明姐扬眉道:“那是。” 陈青惊讶道:“呀嗬,看来明姐这段时间和张所长关系搞的不错啊。” “也不看姐是谁。”明姐得意洋洋道:“张所长现在对咱们酒店那可是照顾的很,甭说是一辆普通的警车。就算姐把他的专车开来,那也毫不含糊。” 陈青听的有些头大,暗道:张锐环是杨青山的人,杨青山极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而明姐又是自己的老板……经过这么一层关系,张锐环对春归酒店格外照顾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照顾归照顾,也总不至于把福文区派出所当成春归酒店的后花园吧?想进进、想出出。东西随便拿、警车随便开,靠了,还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市长亲戚是大爷呀……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上车!”明姐钻进那辆崭新的奥迪a6,催促道:“姐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忙呢。” “好嘞。”陈青缓过神。紧跟着钻了进去。 顾追风和小蝶坐的杨千女的警车,只有陈青和苍净坐的明姐的奥迪a6,至于恺子。他这些天一直形影不离的贴身保护明姐等众美女的安全,好不容易等到陈青归来。张嘴便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说是要去趟东三省。看他妹,连机票都提前买好了。 得到明姐的首肯以后,陈青二话不说,便爽快答应。 路上,陈青问道:“明姐,这些天恺子表现咋样?没做啥出格的事情吧?” “出格?”明姐没好气道:“你指的哪方面?” “工作态度。”陈青笑了笑,又道:“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人品,只要他不趁人之危,挖咱的墙脚,抢咱的老婆,那就一切好说。” “臭美!”明姐呸了一声,哼道:“人家是军人出身,才不像你个死犊子,就知道占女人的便宜。” “就是就是。”苍净也在旁边添油加醋道:“但凡是个男人,都比你这个混蛋强!” 陈青很无语,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可能成为她们的公敌,被赶下车也说不定,见势不妙,这货眼球滴溜一转,转移话题道:“咦,这辆车不错,是明姐新买的?” “屁话,难道是抢的不成?”明姐骂道。 “啥价格?”陈青问。 “50万。”明姐说。 “嘿,才几天不见,明姐变成富婆了哈。”陈青有些吃惊,按照明姐的肚量,一口气花掉50万无疑于从她大腿上割掉一块肉。 明姐没吭声,倒是苍净无所谓道:“反正不是自己的钱,怕个啥?” “哦?”陈青一愣,转眼看向苍净,盯着她漂亮的脸蛋儿作惊讶状,皱眉道:“咋的,难不成咱不在岳城这些天,真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兔崽子乘虚而入,抢先一步把苍妹妹给包养了?” “包你个大头鬼!”苍净一拳砸在陈青胸前,骂道:“我要是有了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厉害的杀手,把你大卸八块,剁成肉泥!” “范不着这么狠吧?”陈青连连撇嘴,侧着身子往旁边躲了躲,问道:“如果不是被人包养,那这车是谁买的?额,你可别告诉我,是天上掉下来的……” 苍净挥着拳头,得意道:“哼,还真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掉? 掉个屁! 陈青朝苍净胸前瞥了几眼,暗道:娘的,别说天上掉下来一辆奥迪a6,就算掉下来一个轮胎,都能把你砸成肉泥,哪怕是擦着你的身子,也能把你胸前那两团鼓荡荡的东西给擦平喽。 “懒得理你!”见陈青目光不纯,苍净瞪他一眼,索性转身看向窗外,留给那货一个背影,哼道:“等下到了一千零一夜,你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陈青越听越是迷糊,搞不懂屁股底下这辆奥迪a6和一千零一夜有哪门子关系,不过,苍净和明姐都不肯说,他也没再追问。 …… 嘎吱! 很奇怪,陈青刚从帝都回来,明姐开车,没有去春归酒店吃饭,也不曾去香格里拉公寓休息,而是如苍净所说,真的去了一千零一夜。 “啥情况?”陈青脑袋上全是问号。 “先下车,进去再说。”明姐停好车便开门走了下去。 陈青顶着那些问号下车,抬眼一瞧,发现一千零一夜并未营业,而是处在装修的状态,里里外外站了不少人,以韦婉为首,都在不停的忙碌着。 “你们两个,去那边……” “还有你!” “快点,磨蹭什么呢?” “……” 韦婉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装,双手盘在胸前,像个大将军似的指点江山,颇有几分女强人的冷傲气质,和之前相比,简直变了一个人。 “小婉。”明姐喊了声。 “明姐,你们回来了。”韦婉转眼看到明姐,脸上立时浮现出几丝笑容,款款走来。 陈青赞道:“韦经理气派了嘿,才几天不见,非但精神抖擞,像打了鸡血似的,就连身材都提升了一个档次,更加妖艳动人了。” “哪有的事……”韦婉也不害羞,笑道:“还不是帮了明姐和陈总的光。” 帮光?陈总? “什么光?什么总?”陈青脑袋上立时又多了几个问号。 “怎么,陈总还不知道?”韦婉也是一愣,煞是奇怪的看向明姐和苍净。 两人假装没看见,不吭声,彼此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转身离开,去指挥那些人装修一千零一夜去了。 “知道啥?”陈青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北。 “额,看来明姐她们还没告诉你……”韦婉指着一千零一夜笑道:“其实,早在三天以前,一千零一夜就落在明姐的名下了。” “啊?” “还有,明姐亲自任命你当了一千零一夜的总经理,所以,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陈总了哦。” “额——” 陈青一头黑线,愣了半天都没能缓过神。 看那些人对明姐毕恭毕敬的模样,韦婉说的应该不假,就连苍净也跟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摆出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吆五喝六的(。) 712打到吐血 愣了片刻,陈青隐隐有些明白,身边那辆崭新的奥迪a6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这么大一栋楼,就算陈辉那畜生滚回东三省,要卖的话,也要值很多钱吧?”陈青乍舌道。 在岳城的众多娱乐场所当中,一千零一夜的规模堪称前三,里面的装饰、器具暂且放下不说,单是这一座空荡荡的楼房,没个几千万也根本拿不下来,凭借明姐的经济实力,就算她有那个雄心壮志,恐怕也没有一口吞个大胖子的能力。 据陈青估计,如果把春归酒店卖了,也顶多只能租上十天半月,要说买?嘿,连一层都甭想。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那便是明姐走了狗屎运,有贵人相助,或者被天上掉的馅饼砸到了,而那辆奥迪a6,只是馅饼中的一粒豆馅。 果不其然,韦婉笑道:“你或许还不知道,这件事自所以能成,主要是林市长在中间牵的线、搭的桥,出了不少力。” 林市长? 额! 陈青不由一愣,靠了,还真是那个老狐狸,这货记得很清楚,早在他陪着杨千女去帝都之前,林青山就曾允诺过,只要把事情办好了,除了同意让这货和杨千女交往以外,还会把一千零一夜馈赠给他。 “林市长哪儿来的钱?”陈青奇怪道:“该不会是……贪污来的吧?” “瞧你,瞎说啥呢?”韦婉瞪他一眼,笑道:“你尽管放心。钱的来路绝对正常……”顿了顿,她又道:“再说。也没用多少钱,一共才不到两千万……” “两千……单位是万?靠!”陈青翻了白眼。苦笑道:“才两千万?呵,咱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些钱呢,估计掉下来能把人砸死,扛身上能把人压死,擦屁股用都能擦到老死……”言语间,乡巴佬、土包子的气质彰显无余。 韦婉听的想笑,碍于陈青眼下总经理的身份,却又不敢笑。捂着嘴憋红了脸,狡黠道:“你现在可不能死。” “为啥?”陈青打趣道:“韦经理该不会见咱英俊潇洒,对咱有啥不良企图,舍不得让咱死吧?” “臭美。”韦婉剜了那货一眼,漂亮的脸蛋儿更加红了,坦白道:“要说舍不得,那也对,只是,原因不是对你有什么不良企图。而是……” “是啥?” “原因是,我和明姐东拼西凑,一共凑了五百万,剩下的一千三百万。是从银行贷的款。” “贷就贷呗。”陈青倒是不介意,笑道:“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明姐这人精明的很,再加上有你从旁协助。应该很快能还上。” “嗯。”韦婉点头道:“还款的问题我们倒是不怕。” “那你们怕啥?”陈青问。 “怕你呗。”韦婉说。 “哦?”陈青十分不解。 韦婉笑着解释道:“当时经过我和明姐的商议,一致决定。以你的名义贷的那一千三百万……” “噗——” 闻言,陈青当场便吐了。 到了此时,这货才算是弄明白了,原来,一千零一夜的事情,乃是林青山和明姐、韦婉等人联手给他下的套,一千三百万大洋,算是把他彻彻底底的绑在了岳城,非要尽心皆力的协助明姐将一千零一夜办好不可。 更加可恨的是,有明姐在,陈青头上虽然顶着一个总经理的头衔,却终究是个傀儡,凡事还要由明姐把关,说白了,这家伙就是一个有职位、没实权,脑袋上挂着名、屁股上挂着债的悲摧货。 …… 聊了几句,韦婉前脚刚走,陈青后脚便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青山的电话。 据根陈青对明姐的了解,她虽然性格豪放,作风彪悍,却不是个胸怀壮志的女人,即便一千零一夜被当地政府强制关闭、拍卖,她也断然不会主动凑那个热闹,更何况,明姐一向行事严谨,从来不把没有把握的仗,让她欠着一屁股债去收购一千零一夜?呵,只能是被迫的。 而逼迫明姐的人,最可能是林青山。 “喂。”很快,电话接通,另一端传来林青山的声音,十分沉稳。 “是林市长不?”陈青问道。 “嗯,是我。”林青山笑道:“是小叶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陈青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懒得东拉西扯,开门见山道:“林市长,一千零一夜是咋回事?”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林青山顿了顿,笑道:“你在帝都的表现不错,我设法把一千零一夜转让给你,一来是履行诺言,二来嘛,呵呵,算是对你的奖励。” 奖励?啊呸! 陈青心里暗骂,嘴上却不敢太过放肆,问道:“为啥不早说?” 林青山道:“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屁!”陈青听了,肚子里火气大涨,忿忿道:“惊倒是惊了,差点惊晕过去,可是要说喜,靠,咱现在‘喜’的想杀人。” “怎么,你还不乐意?”林青山装傻道,语气间,颇有几分看笑话的味道。 咯吱!咯吱! 陈青恨的牙痒痒,不由自主的想要发飙,可话到嘴边,还未出口,林青山便抢先一步道:“我记得和你说过,碍于你在帝都的良好表现,我同意你和娇娇交往,不过交往归交往,日后若是想结婚生子,还是要先干出一番事业,到时候不说门当户对,也不能差的太远,以免被旁人笑话……”顿了顿又道:“至于一千零一夜,就是你事业起步的开始。” 不得不说,林青山确实是只老狐狸,即使干了坏事。一番说辞下来,还能硬生生站在大局的角度把自己描绘出好人的形象。陈青听着气愤,却偏偏无众辩驳。毕竟杨千女是人家的闺女,嫁与不嫁,还是人家说了算。 “那咱要是赔了,咋办?”强忍着心里的怒气,陈青问道。 “欠债还钱,很简单。”林青山说的倒是轻巧,笑道:“当然,如果到时候你欠一屁股债,恐怕就算娇娇想嫁。你心里想娶,也拉不下那个脸、张不开那个嘴吧?” “你——” “好了,我还有事,等过几天回到岳城再去一千零一夜请你喝茶……嘟,嘟嘟!” 不给陈青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林青山直接挂断了电话,一阵盲音传来,气的这货暴跳如雷。 靠了,摊上这样一位身居高位、阴险刻薄、不负责任的岳父。真他娘的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 在一千零一夜呆到晚上九点,才在一楼大厅吃了顿晚饭,随后,韦婉留下。而陈青和明姐、苍净则直接去了香格里拉公寓。 杨千女、林霜、顾追风三个美女提前回来,正在客厅看电视,见陈青进门。杨千女“嗖”的一声就窜了过来。 “咋的了?”陈青被吓了一跳。 “哼,姑奶奶全都查出来了!”杨千女得瑟道。 “查出啥了?”陈青满脸问号。 “当然是丰达银行的底细。”杨千女扬眉道。 陈青恍然。这才记起,刚出机场的时候。杨千女因为苏紫嫣的一句话和陈青赌气,去揭丰达银行的老底了。 “你说说,都查出什么东西了?”陈青好奇道。 杨千女咳嗽一声,道:“丰达银行,总部设在上海,五年前在岳城设立分行,法人代表是一个叫苏雅轩的女人,四十二岁,丈夫三年前车祸身亡,膝下只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儿……” 真不愧是做警察这行的,杨千女娓娓道来,片刻间便把丰达银行的背景介绍的一清二楚,就连人家的婚姻和子女壮况也不曾错过,像极了一个号称“狗仔队”的小报记者。 说完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以后,杨千女用狡黠的目光盯着陈青,沉声道:“要特别强调的是,苏雅轩的父亲名叫苏志强,是丰达集团的创始人和懂事长,而她唯一的女儿叫做苏紫嫣!” “真的?” “屁话,姑奶奶亲自查办的,岂能有假?” “额!”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得到证实,陈青依然微微有些吃惊。 在机场时听到苏紫嫣让自己有空去丰达银行找她,这货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看来,耳朵没有坏,是老天爷开了个玩笑,妈的,太凑巧了这个。 明姐也凑了过来,问道:“林妹妹,你的意思是说,在机场碰到的那一老一少,真是丰达银行的懂事长和令千金?” “嗯。”杨千女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明姐听后大喜道:“既然你们和苏老爷子认识,那一千三百万的贷款,也不必急着还了……”她直到现在才弄明白,当初林青山为何推荐她贷丰达银行的款,原来,其中还有这层关系。 杨千女幸灾乐祸似的笑道:“明姐有啥好急的?呵,根据我的调查,那一千三百万是某个臭流氓贷的,不关明姐的事。” “也对。”明姐瞥了陈青一眼,恍然大悟。 “对啥呀对?”陈青立时便恼了,哼道:“反正咱还没有在贷款单上签字,就算你们把黑的说成白的,也不作数。” 明姐道:“明天一早,姐就带你去丰达银行,把给字签了。” “凭啥?”陈青不服。 “就凭你这犊子吃的是姐的饭,住的是姐的店,花的是姐的钱,而且,连去厕所拉屎用的卫生纸都是姐买的……这些够不?”明姐双手叉腰,霸气侧露。 “额——”陈青被呛的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屈道:“够了。” “这还差不多。”明姐志得意满。 旁边,众美女难得见到陈青吃瘪,纷纷向明姐挑起了大拇指,与此同时,朝陈青投以鄙视的眼神。 这货转眼间成了众矢之的。心里不爽,打了个哈哈便要溜之大吉。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前,突然回头问道:“明姐。既然咱吃的、穿的、用的、住的……全都是你的,那就再来一次,成不?” 明姐疑惑道:“你想干啥?” “要不,让咱今天晚上去你的闺房,睡你的大床,顺便借你的身子用一下,做一项很有建设性的运动……” “滚你娘的蛋!” 蓬! 幸亏陈青眼疾手快,门关的早,才挡住了明姐随手猛砸过来的电视摇控器。躲过一劫。第二天一早,待陈青从床上爬起来,明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林霜由于临近毕业,晚上开了夜车,愣是顶着一双熊猫眼从房间走了出来。 “咋的,林霜妹妹没睡好?”陈青关心道。 “嗯。”林霜点头道:“忙着写毕竟论文呢。” “论的啥?”陈青好奇道。 直到此时,这货才愕然发现,和林霜认识了这么久。也占了人家不少的便宜,对于她的学习情况却知之甚少,甚至连她学的什么专业、成绩如何都不太了解。 林霜犹豫了一下,说:“论的是当下影视业发展前景。” “啊?”陈青吃了一惊。差点把塞进嘴里的油条吐出来,讶道:“林霜妹妹学的是影视?” 林霜点头。 旁边,明姐哼道:“你才知道啊?” 苍净也鄙视道:“真不是愧是个混蛋。认识这么久,连林霜的专业都不知道!” 缓过神。陈青尴尬一笑,道:“照这么说。林霜妹妹毕业以后要做演员?” “应该是吧。”林霜有些不好意思道。 “嘿,演员好,做演员好啊。”陈青一脸憧憬。 林霜奇怪道:“隆哥以前做过演员吗?” “没,没有。”陈青摇摇头,叹息道:“唉,咱虽然长着一张明星脸,却没有那个命,老天爷真他娘的瞎了眼,暴殄天物呀。” 三言两语,听的林霜连翻白眼,苍净和顾追风也恶心的吃不下去了。 明姐忿然道:“咋,照你这么说,留在姐这里当保安,还委屈你了?” “那倒不是。”陈青笑道:“只不过,影视圈少了咱,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的美女要遭难。” “遭难?”明姐疑惑道:“啥意思?” “道理很简单。”陈青撇嘴道:“明姐肯定知道,现在的娱乐圈到处都是潜规则,就算贞洁烈女跳进去,出来以后也指定变成潘金莲,导演仗势欺人不说,剧本里边还净是些吻戏、裸-戏、床戏啥的,嘿,那要是放在古代,往好了说叫剧组,往坏了说简直就是妓-院呀……”末了,这货又悲天悯人似的添了一句:“唉,毕竟当今这社会,还能像咱这么纯洁的男人,不多见喽。” “滚一边去,你懂个屁!”话音刚落,便召来明姐的痛骂。 苍净也忍无可忍道:“像你这种不要脸的混蛋,八百年也找不到一个!” 陈青笑道:“八百年才出一个,这都能让你们给碰上,看来,你们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嘿。” 苍净嗤之以鼻道:“倒了血霉还差不多!” “有人想倒血霉,还没那机会呢。” “混蛋,你不装能死啊?” “死倒不会。”陈青苦笑道:“会生不如死。” “你——” 苍净快要被这货给气疯了,愤怒之下食欲大减,随便吃了几口便甩手离开。 两个人吵闹惯了,明姐看在眼里,却并不在意,只不过,陈青刚才那番关于“潜规则”的论调,让林霜听了以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林霜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自幼穷苦,一心想着毕业以后找个合适的工作,挣钱养家,对于职场和娱乐圈里的东西,根本没有考虑太多,现在突然听到陈青提起,还被说的如此凶险,羞涩的同时,也不由心生畏怯。 陈青眼尖,察觉到了异样,凑到林霜身边,笑着安慰道:“林霜妹妹放心,有隆哥在,就算将来你真的进了娱乐圈,谁也甭想欺负你。” 明姐也道:“谁敢欺负姐的人,姐就咬死他!” “咬?”陈青一愣,奇怪道:“怎么个咬法?” 明姐横了他一眼。霸气侧露道:“放你去咬!” 噗—— 陈青当场就吐了。 顾追风寡言少语,一直没吭声。见陈青和明姐都表了态,她才放下碗筷。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谁敢欺负你,我就去杀了他。” 闻言,其余几人全都愣住了。 …… 饭后,陈青和明姐一起去了丰达银行,办理那一千三百万贷款的事。 明姐之前和丰达银行有过接触,轻车熟路,七拐八拐的,将近半个小时以后,便缓缓把那辆崭新的奥迪a6停在路边。 陈青下了车。抬眼瞅了一圈,发现对面的一座五层楼房,便挂着“丰达银行”的牌子,门前停了不少的轿车,进进出出的净是些西装革履的有钱人。 刚进门,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梁建那个畜生! 看来他果真在丰达银行有些关系,穿的人模狗样,走路大摇大摆,前台的美女店员见了他纷纷笑着点头。喊“建哥”,即使昨天在飞机上被陈青揍的七荦八素、鼻青脸肿,也依然不影响他趾高气扬、继续装b。 梁建手里拿着一张纸,看样子是请假条。 “梁兄弟。你爸他在不?”明姐并不知道陈青和梁建的嫌隙,微笑着迎了上去。 “在三楼……”梁建随口答道,待看到跟在明姐身后的陈青。先是一愣,随即眸子里寒光毕露。立时冷下脸来,哼道:“是你小子?” “呵。是我。”陈青倒是不怕,面不改色,冷笑道:“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才隔一个晚上,就又碰了面。” 梁建怒道:“在这里碰见本少爷,算你倒霉!” “是吗?”陈青不以为然道:“究竟是谁倒霉,现在还不一定呢。” “哼,那咱们就等着瞧!”梁建呲牙咧嘴,心里恨透了陈青,当下就喊道:“保安,保安……” 很快,两名体格健壮的保安便窜了过来。 “臭犊子,啥情况这是?”明姐惊讶的看向陈青,满脸不解。 陈青和梁建认识,本来就够让明姐吃惊的了,现在倒好,才三言两语,便要剑拔弩张、拳打脚踢了,更让明姐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点私事,不劳明姐费心。”陈青淡淡一笑,道:“要不,明姐先去三楼谈贷款的事,给我五分钟,等我把私事解决了,就立马去找你。” “贷款?哼,恐怕你们已经没那个机会了!”梁建一听,气焰更加嚣张起来,冷道:“有本少爷在,你们休想从丰达银行贷一分钱的款!” “怎么,你想动粗?”不等陈青吭声,明姐便抢先道。 明姐一向护短,别看平时对陈青骂骂咧咧的,到了关键时候,还是会不问是非便站在陈青这边。 女人发飙,威力可不容小觑。 “动粗又怎么样?”梁建看向明姐,哼道:“本少爷不想打女人,识向的话,最好滚的远远的,否则,就别怪本少爷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明姐替陈青帮腔,自然而然的便被梁建划进敌人阵营。 陈青眼尖,注意到明姐怒气上来,眼瞅着便要发飙,于是顺手推舟道:“明姐,要不,这里交给你,让咱上去谈贷款的事?” “想得美!”明姐瞪他一眼,道:“姐要教训这个看不起女人的家伙。” “怎么教训?”陈青问。 “你上!”明姐说。 “额——” 陈青无语。 “还傻愣着干什么?他们是存心来找茬的,还不把他们统统赶出去!”梁建突然朝围上来的两名保安吼道。 “是!”两人点头。 话落,一左一右冲到陈青身边,作势要把他架起来、扔出去,陈青嘴角微扬、森冷一笑,连声招呼都不曾,抬腿便是两脚…… “蓬——” “蓬——” 伴着两声闷响,那两名保安刚窜到陈青跟前,便触不及防,被那货踢飞出去,“扑腾扑腾”跌落在两米外,疼的龇牙咧嘴。 其实,并非那两名保安实力太渣,而是在他们看来,陈青根本不敢动手,所以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谁料想,那货竟然是个狠角,一脚踢在小腹,五脏六腑都变了形。 对于陈青这种实力,明姐早就见怪不怪,还在旁边加油打气道:“好,打的好,等下回去,姐要好好奖励你!” 陈青听的一喜,而梁建却看傻了眼。 “怎么,还要再打吗?”陈青问道。 梁建嘴角一颤,扯的伤口生疼,后退几步道:“不,不打了……”话落,注意到周围十几双眼睛看着,又逞强道:“有种的,今天晚上七点,到西关体育场等着,本少爷找人弄你死!” 有些人就是如此,明明没啥本事,还偏偏喜欢打肿脸冒充胖子。 陈青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几步横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略微用力,便将他提的脚尖点地,冷笑道:“事不宜迟,依我看,还是就地正法比较痛快,你觉得呢?” 说着,陈青便扬起拳头…… “放开我,你、你要是敢动本少爷一根毫毛,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联想到在飞机上被陈青和杨千女联手虐待的场景,梁建被吓的直哆嗦,一边挣扎,一边将他老爹搬了出来,势要拼爹。 “呵,我倒是想瞧瞧,究竟是啥样的爹,才能生出你这种不中用的儿子。”陈青最讨厌那种拿爹说事的富二代和官二代,手起拳落,毫不犹豫的砸在梁建脸上。 蓬! 随着一声闷响,梁建立时惨叫起来,青肿的脸歪向一边,张嘴吐出一颗大牙,而大牙上,满是鲜血,滚出几米远,留下一道血迹。 见状,前台的美女和正在办理业务的有钱人全都看傻了眼,下巴掉了一地。 陈青视若无睹,打的还未尽兴,抬拳又要猛砸。 “给我住手!” 陡然,一声断喝从二楼传来。(。) 713打赌 是男人的声音。 陈青扬起的拳头滞在半空,抬头瞥了几眼,见二楼的楼道处,正有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冷眉肃目的走了过来,看身上那副打扮和不怒自威的气质,显然在丰达银行有些地位。 见势,明姐不由一愣,而周围那些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店员和顾客,看到那个中年人以后,纷纷低下头去忙手里的工作,权当啥也没发生。 “那人是谁?”陈青看向明姐。 明姐说:“梁永生。” 陈青撇嘴道:“梁永生是谁?” “是我爹!”梁建冷道。 梁永生现身,梁建自知有了凭仗,刚被打压下去的贼胆瞬间复萌,挣扎着怒道:“臭小子,你们那笔贷款是由我爹经办的,识向的话就乖乖松手,跪下来给本少爷嗑头赔罪,要不然……哼,款项贷不成,本少爷还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哦!” 话未说完,陈青冷不丁的砸出一拳,砸在梁建小腹,将他砸成了虾米状。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揍,梁永生不由大怒,加快脚步猛窜过来,冲着陈青喊道。 陈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反问道:“梁建是你的儿子?” 梁永生停在陈青对面,扶住梁建,咬牙道:“你好大的胆子!” “呵,梁经理想必是误会了。”陈青冷冷一笑,大言不惭道:“你儿子像条疯狗似的四处咬人,咱只不过为民除害。替你这个当爹的管教他一下,不感谢咱也就罢了。犯不着吹胡子瞪眼睛吧?” “你——”梁永生肺都要被气炸了。 刚才亲眼看到陈青出手,三拳两脚便把那两名保安和梁建当场掀翻。梁永生吃惊不小,他是过来人,不像梁建那般冲动鲁莽,心知不是陈青的对手,便“君子”动口不动手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打电话报警!” 话落,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款黑色手机,按下110三个数字,然后拨了出去。 眼瞅着事情便要闹大。明姐埋怨道:“臭犊子,就知道惹事生非。” 陈青一头黑线,无辜道:“明姐,刚才好像是你让咱动手的?” “瞎说!”明姐眉尖一挑,赖账道:“姐只是让你教训梁建,谁叫你得罪梁永生了。” 陈青彻底无语。 其实,明姐话里的意思,这货清楚的很,为了发泄心里的愤概。揍梁建一顿没啥,只是如果得罪了梁永生,那一千三百万贷款的事情势必会受到影响,万一签不成合同。一千零一夜那边的麻烦可就大了。 只不过,揍了儿子哪有不得罪亲爹的?明姐明显是在推卸责任。 “英雄——” 蓦然,就在陈青满腹憋屈的时候。二楼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很悦耳。听的这货心里一荡,登时大喜。 没有错。正是苏紫嫣! 话音刚落,小姑娘便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火急火燎的冲进一楼大堂,也不顾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双臂展开,饿虎扑食,直接就搂住陈青的脖子,整个人挂到了那货身上。 陈青往后退了几步,见明姐瞪眼,忙不跌把苏紫嫣松开,笑道:“紫嫣妹妹,别人都看着呢。”与此同时,心里却在暗骂:妈的,你个女流氓,刚见面就占我便宜! 周围那些丰达银行的员工全都看傻了眼,在他们眼里,苏紫嫣虽然年纪还小,大小姐脾气却很大,平日里骄纵惯了,每次来岳城都会把整个银行闹的鸡犬不宁,叫人望而生畏。 现在倒好,靠了,对面这个其貌不扬、杀伐果断的家伙,竟然莫名其妙的把小魔女给征服了,而且征服的服服贴贴的,简直就是个奇迹。 当然,最为吃惊的当数梁永生、梁建父子。 父子二人本想以取消对陈青的贷款作为报复,见此情形,梁建刚站稳脚跟,脑袋一晕,又险些栽倒下去,而梁永生电话打了一半,脸色铁青,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们……你们认识?”梁建不可置信道。 “怎么了?”苏紫嫣并不清楚这其中的曲曲道道,扑闪着大眼睛道:“英雄是本小姐最崇拜的人,而且救过爷爷的命!” 扑腾! 此言一出,梁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蹲在地板上。 救过苏志强的命? 靠! 苏志强虽然生活在上海,很少来岳城,可是但凡在丰达银行上过班或者办理过业务的人都知道,老爷子才是丰达银行真正的掌舵者,救他一条命,那就等于白捡了半个银行,枉说梁永生这样一个小小的经理,就算是总经理,也不敢找陈青的麻烦。 啪啦! 梁永生的黑色手机摔在脚下,电池都摔飞出来。 “咦,梁叔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苏紫嫣一愣,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两名保安和梁建都被揍成了猪头,鼻青脸肿,模样狼狈不堪,奇怪道:“英雄,他们是被你打的吗?” “嗯,是我。”陈青坦白承认,苦笑道:“不好意思,一时没能忍住,粗鲁了。” “噗哧——”苏紫嫣捂嘴笑了起来,片刻后,朝陈青挑起大拇指,赞道:“英雄就是英雄,不管跑到哪里,都能把坏人打的落花流水。” 陈青受之有愧道:“紫嫣妹妹过奖了。” 苏紫嫣拽住陈青的胳膊,撅嘴道:“我不管,如果英雄往后再打坏人,一定要记得喊上我。” “喊你干啥?” “我要给英雄加油助威,还要亲眼看一下,英雄究竟是怎么把那些坏蛋打倒的!” “额!” 陈青连翻白眼。无言以对。 …… 随后,陈青向苏紫嫣说明来意。小姑娘便毫不犹豫的把这货和明姐往楼上带,笑道:“英雄跟我去见爷爷还有我妈。贷款的事情稍后再说。” 话落,她转眼看向梁永生,道:“麻烦梁叔等下把合同拿上来,本小姐这次要亲自和英雄签约。” “没、没问题。”梁永生满心的不愿意,却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五楼。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坐着一男一女二人,男的年愈花甲,自然是苏志强。而那女的四十来岁,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装,头发盘在脑后,皮肤光滑白净,保养的很不错,只是脸色沉稳平淡,眸子犀利有光,一看便是商场中的女强人。 “爷爷,你快看是谁来了!”苏紫嫣进门便喊道。 两人正在谈话。苏志强闻声一愣,抬头瞧见陈青,立时眉开颜笑道:“是小陈啊。” “嗯。”陈青点头笑道:“才一天不见,苏老爷子的气色就好多了。” “还不是托你的福。”苏志强幽了一默。看向明姐,疑惑道:“这位是?” 陈青介绍道:“明姐,春归酒店的老板。” “原来是郭总。幸会幸会。”苏志强站了起来,伸出右手。 “老爷子言重了。”明姐凑上去。和他握了握手,笑道:“往后还要多赖老爷子关照。” “好说。”苏志强问道:“你们是来签贷款的吧?” “嗯。”明姐点头。 “合同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随我来吧,先去确认一下具体的条款,等下再让小陈来签。”苏志强领先出门。 明姐微愣。 这趟来,明姐就是要让陈青签合同的,现在倒好,刚碰面苏志强便拽住了明姐,明姐心领神会,知道苏志强是故意让她避开,也不多问,紧跟着离开。 临走前,苏志强朝那名妇女递了个眼色,笑道:“你们先聊。” 而明姐也剜了陈青一眼,意思是:你这犊子,到哪里都不安生。 “妈,这就是我给你说的英雄。”两人前脚刚走,苏紫嫣就介绍道:“英雄,这是我妈。” “苏伯母。”陈青喊道。 苏母点头道:“你们在飞机上和帝都发生的事,紫嫣都告诉我了,我这个既做女儿、又做母亲的,要当面谢谢你。” “苏伯母太见外了,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分,咱虽然没有医师证,但是医生那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陈青表现的很谦虚。 话虽这么说,陈青心里却在嘀咕,飞机上的事感谢咱也就罢了,帝都的事咋也会感谢咱?要知道,这货在帝都占了苏紫嫣不少便宜,该亲的亲了,该摸的摸了,还差点把小姑娘抱到床上就地正法喽,如果这也要谢,那咱直接改口喊“丈母娘”得了。 瞥了苏紫嫣一眼,小姑娘狡黠一笑,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对她妈说的。 “紫嫣,你去倒杯茶过来。”苏母突然说道。 苏紫嫣小嘴一嘟,奇怪道:“桌子上不是有茶吗?” 苏母笑道:“我和小陈有话要谈,你先回避一下。” “我不!”苏紫嫣一听,就更加不依了,哼道:“英雄是我的,妈要和英雄说悄悄话,我也要听。” “乖,妈很快就把你的英雄还给你。”苏母哄道。 看的出来,她虽然在商场上是个女强人,可是作为母亲,面对自己的女儿,仍然保留着温柔的一面。 陈青懂她的意思,笑着劝道:“紫嫣妹妹,刚才我得罪梁经理,他已经报了警,要不,你出去看一下?万一等下警察突然闯进来就坏了。” “好!”苏紫嫣想也未想,满口答应道:“谁敢欺负英雄,本小姐绝不饶他!” 话落,大步下楼。 苏母看的啼笑皆非,真没想到,自己养了将尽二十年的闺女,才和陈青接触半个多月,胳膊肘儿就开始往外拐了。 盯着苏紫嫣的背影,陈青心里也很是疑惑,暗道:难道苏伯母真想当咱的丈母娘?还是……要棒打鸳鸯,趁早拆散咱和紫嫣妹妹?陈青眼光毒辣。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但打过交道的美女帅哥也不少。其中,不乏苏母这样的女强人。例如明姐。 只不过,苏母神情淡漠,冷着个脸,不苟言笑,精致的五官组合的虽好,却有些一层不变的意思,单从表面,很难让人猜透她的心思。 “苏伯母想说啥?”陈青开门见山,从脸上看不出来。只能用嘴问。 “坐吧。”苏母示意他坐下,顿了顿,才沉声道:“根据我的了解,你大学修的是中医,毕业以后,一直在春归酒店当保安?” “额——”陈青屁股刚粘到沙发,差点又弹了起来,苦笑着点头道:“没错。” 这货记的很清楚,在帝都时并没有向苏志强和苏紫嫣提起过自己读书和工作经历。更何况,他们昨天傍晚才回到岳城,不可能一下飞机就去打听自己的底细…… 很显然,是苏母干的。 隔了短短一夜。苏母便对陈青有了“了解”,这也恰恰证明了陈青的感觉,眼前这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女人确实很“强”。不露声色,却极赋心机。 “那么。以后呢?”苏母淡淡道:“难道你准备浑浑噩噩,一辈子就当个小保吗?” 陈青撇嘴道:“要不然呢?” 苏母哼道:“俗话说的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我希望你能奋发图强,趁着青春年少,做出一番事业来……”话到此处,她停了片刻,抬眼看向陈青,眼神坚定道:“凭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行。” 陈青听了,有些啼笑皆非。 胳膊、腿全都长在自己身上,对于自身的本事,这货当然比谁都清楚,他只是没料到,头一次见面,苏母竟能说出这番话,好像她是看着自己长大似的。 更重要的是,苏母如此不辞辛劳的谆谆教诲,究竟是为了什么?善心大发还是……要替苏紫嫣培养老公,替自己培养女婿? “嘿,苏伯母还真是慧眼如炬,我也一直认为我能行,而且一直都在朝着目标努力。”陈青倒是不谦虚,笑着说:“请苏伯母放心,咱一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嗯。”苏母点点头,随即疑惑道:“你刚才说的目标指的是?” “这个……”陈青打马虎眼道:“不太方便说。” 苏母大方道:“没关系,这里没有外人,你随便说,说错了也没人会笑话你。” 没了后顾之忧,陈青便不再扭捏,诚实道:“其实,咱和别的男人一样,目标很简单,就是泡很多很多的妞儿,娶很多很多的老婆,然后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一席话还没说完,苏母一直平淡如水的脸色突然变了,变的青红交加,连耳根子都有些红了。 像她这般四十来岁的成熟少妇,身体各项生理机能早就发育完善,并且昔日的风韵尚存,害羞起来,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更加妩媚动人。 陈青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身体发育成熟的同时,她的心智也早已成熟,不会像小姑娘那样动辄火冒三丈。 忍,是一门精深的学问,也是成熟的表现,而陈青恰恰利用了苏母这一点。 “那啥,苏伯母,是你非要让咱说的,如果咱说的不对,你可不能怪咱。”说完“目标”以后,陈青察颜观色,注意到苏母眼瞅着便要忍不住了,于是咳嗽一声,提前打了一记预防针。 苏母眸光闪烁,被气的胸口大起大伏,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立时察觉到被陈青给带进阴沟里了,碍于颜面,只能掉了牙往肚子里咽,硬着头皮笑道:“没关系,你很诚实。” “嘿,苏伯母过奖了。”陈青得了便宜还卖乖。 “其实,我把你留下来,主要是想谈谈你和紫嫣的事……”咳嗽一声,苏母转眼便恢复了刚才那幅冷漠面孔,言归正传道:“我是紫嫣的母亲,很了解她的性格,想必你自己也能看的出来,紫嫣她对你有好感。” 好感? 咳! 确切的说,小姑娘应该是看上咱、想要以身相许了吧?陈青很自恋的想着,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一本正经道:“请苏伯母放心,咱是个很保守的人。在得到苏老爷子和苏伯母的首肯之前,绝对不会对紫嫣妹妹乱来的。” 苏母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很好,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们苏家选女婿,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说着,她抬眼盯着陈青,问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懂,咱懂。”陈青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暗骂:靠。不就是嫌咱穷、配不上紫嫣妹妹吗? “呵呵,你是个聪明人,和你说话很舒服。”苏母站了起来,笑道:“我再说一次,我本人很看好你的能力,希望你好好努力,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紫嫣失望。” 陈青识趣的跟着站起身,道:“那咱也再强调一遍。我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话落,便告辞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不打扰苏伯母工作了。” “嗯。”苏母点头。 陈青走到门口,脚步突然放慢。犹豫了一下,回头道:“还有最后一句。” “是什么?” “其实,就算苏伯母愿意。紫嫣妹妹想嫁,咱也要考虑考虑。嘿,咱暂时还没有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打算。”说完。潇洒离开。 苏母脸色大变。 ……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更是泡妞的禁区,陈青喜欢无拘无束、游手好闲的日子,骨子里不提倡早婚早育,毕竟和一个女人领一次证,就等于拒绝了无数的女人上自己的床,再说,苏紫嫣确实太小,还是个处在青春发育期的小姑娘。 当然,最重要的是,碍于修炼九阳神**所需,陈青这一生,注定不能只拥有一个女人。 有些郁闷的来到三楼,恰好碰见明姐和苏志强从办公室出来,明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陈青,把文件递和签字笔递了过来,道:“臭犊子,合同我都看过了,没啥问题,快点签字吧。” 陈青接过文件,随便扫了几眼,当看到“贷款数额”后面的一大串零时,额头立时冒出一层冷汗,苦笑道:“明姐,让咱签字可以,不过,往后要是还不上钱,你可不能把咱给卖喽。” “德性!”明姐瞪眼道:“也不拿个镜子照一照,就你那幅嘴脸,要是能卖的出去,那真叫活见鬼了,哼,搞不好姐还得往里面赔钱。” 陈青憋屈道:“反正,咱借钱,你还钱。” “你把姐当成你妈了是不?”明姐骂道。 “那咋能呢?”陈青一边签字,一边笑道:“咱还指望着发奋图强,哪天能把明姐抱上床祸害一番呢,嘿,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能让外人捡了便宜……” “滚蛋你——” 早就猜到明姐要发飙,陈青签完字,把文件丢给明姐,跐溜一下便窜下楼。 刚才梁永生报了警,估摸着这会儿也该到了。 “杨警官,那个姓陈的就在楼上……” “他把建儿打成这个样子,可千万不能轻饶了他……” 果然,刚到二楼,便听到梁永生和梁建忿忿的声音。 杨警官? 额! 该不会这么巧,梁永生那个倒霉蛋喊来的警察就是杨千女吧? 陈青冷冷一笑,加快脚步,朝那声音迎了过去。 其实,不管来人是谁,这货都一点不怕,别说是普通的民警,就算是所长张锐环亲自来了,碍于杨青山的颜面,也要客客气气的。 “杨妹妹,真的是你?嘿,这么巧啊。”看清来人,陈青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巧个屁!”杨千女瞪他一眼,骂道。 放眼整个福文区派出所,敢对陈青恶语相向、甚至拳脚相加的,也只有杨千女了。 “你、你们也认识?” 梁永生、梁建父子见了,下巴差点掉下来。 犹其是梁建,这畜生平时骄纵蛮横惯了,被陈青痛揍一顿,还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好不容易请来个警察主持公道,本想着好好报复陈青一番,这下倒好。妈的,喊警察来。纯粹是引狼入室、自讨苦吃。 不过,眼睁睁看着陈青刚才和苏紫嫣暧昧亲昵。现在又和杨千女“打情骂俏”,梁氏父子都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确实是个棘手的货,背景很不一般。 杨千女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准备记录供词,指着梁建问陈青:“他是你打伤的?” “没错,就是咱。”陈青淡淡一笑,坦然承认。 “理由呢?”杨千女接着问:“为什么打架?” 陈青想也不想就说:“是他先动手打咱的。咱属于正当防卫,只不过,实在没能忍住,防卫过当了一点。” “你胡说!”梁建听了,立时暴跳如雷,怒道:“分明是你先动手的,我根本就没来得及还手……” “咱有证人。”陈青不理他,撇嘴看向一旁的苏紫嫣。 苏紫嫣愣了愣,随即心领神会。举手道:“我可以做证,是梁建先打的英雄!”小姑娘说的义正言辞,看不出一丝半点撒谎的意思。 “你、你们——”梁建哑口无言,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得罪苏紫嫣,毕竟如果小姑娘去苏母和苏老爷子那里告上一状,枉说是他。饶是梁永生,也随时都有失业的危险。 资本家的权杖。就在于此。 还是梁永生足够沉稳,即使处在劣势。也隐忍不发,咬牙问道:“你说是建儿先打的你,那么,你身上为何没有伤,反而是建儿鼻青脸肿?” “说明他太笨呗。”陈青狡黠一笑,道:“再说,咱受的是内伤,内伤懂不?就是损坏了五脏六腑,比他那点外伤严重多了……” 看着陈青煞有介事的模样,听着这货大言不惭的话,梁氏父子恨不能扒开他的肚子看清楚究竟伤在哪里,而苏紫嫣一时没忍住,竟堂而皇之的捂嘴大笑起来:“噗哧……英雄你可真厉害,受了内伤还能把他们揍成这样……” 陈青一头黑线。 杨千女则骂道:“臭流氓!”杨千女和苏紫嫣堪称“一正一邪”,前者掌握法律武器,后者具备大小姐身份,不管是哪一样,都硬生生压了梁氏父子一头,软的硬的、阴的阳的,在陈青这个妖孽面前,他们都完全处于劣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梁永生不愧是混久了职场的老狐狸,见无力回天,转眼间便换了一幅姿态,拽着梁建向陈青赔礼认错,卑躬屈膝的模样十分滑稽,笑的那叫一个贱。 梁建即使心里再憋屈,也只能言不由衷的道了声谦。 “哼,我就知道,英雄肯定是被人冤枉的!”苏紫嫣挑着柳眉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杨千女剜了陈青一眼,小声嘀咕道:“冤枉个屁!” 陈青那双贼耳朵够尖,听了个一清二楚,却不动声色,权当没听见,咳嗽一声,大方道:“算了,咱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吃点亏就吃点亏,当它是个屁,放了吧。” “是,是是……”梁永生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即使是个屁,他现在也只能乖乖接着,还要昧着良心赞道:“陈先生果然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改天,我一定亲自做东,请陈先生、小姐,还有杨警官吃饭。” 显然,梁永生老谋深算,既然动不得陈青,便转而希望把这货当成中间人,借机搭上杨千女和苏紫嫣这两条线。 一听有人请客,苏紫嫣便喜道:“好啊好啊,梁叔难得愿意花钱,本小姐要点最贵的菜,喝最贵的汤,还要买双份,一份和英雄一起吃,另一份打包,带回来给爷爷、妈妈吃。” 梁永生一愣,额头冒出一层黑线。 陈青更是啼笑皆非,摇头道:“罢了,一千零一夜要准备重新开张,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咱就不让梁经理破费了。” 闻言,梁永生暗暗松了口气,正要再礼貌性的劝几句,陈青突然狡黠一笑,道:“如果梁经理真有道谦的诚意,不如把那顿饭钱兑换成现金,抵扣在贷款的利息里面吧。” “这——”梁永生愣住,暗骂道:兑换个屁,一顿饭撑死几千块。放在一千三百万的贷款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好。这个方法不错。” 恰在此时,明姐从楼上走了下来。瞥了陈青一眼,精明道:“等到还款的时候,梁经理少给算些利息就是了。” “这个恐怕不行……”梁永生看向苏紫嫣,一脸为难道:“贷款还钱,利息方面都有固定的章程,没有苏懂和苏总的许可,我可做不了主。” 苏紫嫣小嘴一撇,大气道:“你做不了主,本小姐可以!”小姑娘拽住陈青的胳膊。扬眉道:“英雄贷的款,可以免收利息。” 梁永生苦笑道:“小姐,行里有规定……” “哼,英雄是特例!” “那苏懂和苏总那边?” “本小姐等下自己去我妈还有爷爷说。” 只要不让自己掏钱就行,梁永生松了口气,盯着明姐手里刚刚签完的那份合同道:“不过,合同都已经签完了,如果要更改利率的话,必须要重新拟定一份新的合同。” 这倒也是…… 苏紫嫣想了想。很不负责任道:“要不这样,贷款的利息梁叔给英雄垫上,就当是那顿饭钱了,嘿。一举两得。” 噗—— 梁永生听了,差点就要当场喷血了。 一顿饭钱? 屁呀! 一千三百万的贷款,三年期限。按照丰达银行的利率,饶是刚才签合同时。苏志强刻意给陈青降低了两层,那利息也足足有近百万。枉说是去对面的酒店吃普通餐,就算鸡、鸭、鱼、肉,虾、蟹、海鲜全吃个遍,再去动物园逮头大象宰了,那也花不完这么多钱啊。 “就这么定了!”不等梁永生拒绝,苏紫嫣便板上钉钉,拉着陈青离开,刚走几步,又回头道:“梁叔如果不愿意,可以写封辞职信交给我妈,不过,你要是敢在我妈那里告本小姐的状,本小姐不但能让你失职,还要把你送进派出所,天天叫你吃牢饭……” 话落,瞥了杨千女一眼,意思很明显:警察就在本小姐身边,你敢乱来,现在就逮你! 梁氏父子面面相觑,想死的心都有了。 …… 出了丰达银行,明姐拿着那份合同回了一千零一夜,而杨千女则驱车赶回福文区派出所,单单留下陈青一个人,陪着苏紫嫣去对面的酒店吃饭,权当是对小姑娘的答谢。 临走前,杨千女气乎乎道:“臭流氓,这是最后一次,往后再想作奸犯科,别拉着姑奶奶和你同流合污!” “非也,非也。”陈青不以为然,摇头笑道:“对付梁建那样的畜生,就得用些特殊手段,嘿,杨妹妹你这叫为民锄害,知道不?” “屁!”杨千女哼道:“少在我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青翻了个白眼道:“光天化日之下,杨妹妹又是个女孩子,总是这样‘屁屁’的,很不雅啊。” “我就是要说,管的着嘛你?”杨千女肚子里憋着一股子闷气,眨眼间转化成了屁,张嘴便骂道:“屁!屁屁!屁屁屁屁屁……” 话落,钻进警车扬长而去。 她诚心是要臭死陈青,这货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本来还想着喊上她一起去对面的酒店吃饭的,现在只能作罢,妈的,如果她真的去了,恐怕要“臭”的整个酒店都不得安宁。 酒店二楼的包厢内。 苏紫嫣洋洋洒洒点了十几种美食,还要了两瓶红酒,待服务员把酒菜上完,小姑娘索性反锁了包厢的门,以免旁人打扰。 包厢内弥漫着各式各样的菜香,嗅一口都让人直流口水,特别是还有美女在侧,对于陈青这种各项生理机能正常、甚至超常,又天生对美女缺乏抵抗力的货来说,想让他安安稳稳的吃顿饭,简直就是一种挑战。 咕噜—— 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唾沫。 苏紫嫣坐在陈青旁边,打开红酒,每人倒了一杯,笑道:“英雄,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看她自信满满的模样,似乎海量。 陈青咳嗽一声,苦笑道:“紫嫣妹妹,你年纪还小,最好还是别喝酒了,那样不好。” “有啥不好的?”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苏紫嫣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随即把另一杯递给陈青,道:“英雄,该你了。” 陈青犹豫着接过酒杯,盯着苏紫嫣的姣胸瞥了几眼,一本正经道:“喝酒会影响发育的,知道不?”顿了顿,又道:“再说,酒后容易乱性,万一……” “英雄该不会是想乘人之危吧?”苏紫嫣古灵精怪,小脸微红,坚定道:“我相信英雄的人品,在我心里,英雄就是英雄,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 君子? 额! 陈青啼笑皆非。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美女当面评为“君子”,而且还是在帝都占过她便宜、夺了她初吻、差点把她祸害掉的美女。 妈的,难道是咱长的太像柳下惠了?陈青很郁闷,如今这世道,被美女评为“君子”,简直就是对男人的一种污辱。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君子,陈青那双贼眼又在苏紫嫣胸前横扫几遍,笑道:“紫嫣妹妹,这样喝酒没啥意思,要不,咱们玩个刺-激的吧?” 苏紫嫣愣道:“有啥刺-激的?” 陈青想了想,说:“比如划拳,谁输了谁喝。” “好啊好啊!”苏紫嫣大喜,把酒重新倒好,刚挥起拳头,突然失望道:“可是……我不会划拳。” 陈青额头冒出一层黑线,笑道:“剪刀、包袱、锤,这个总该会吧?” “嗯,那就玩这个!” …… “剪刀!” “包袱!” “锤!锤!” “啊?我输了……” 咕噜—— “再来!” “剪刀、包袱、锤,包袱!” “又输?我喝!” 咕噜!咕噜!咕噜…… 苏紫嫣显然是头一次在酒桌上玩这个,表现的十分积极,每次赢了都会大笑,每次输了都会大叫,说的难听些,简直像个女流氓、女疯子,完全没有一丝半点的淑女形象。 作为男人,陈青自然是划拳的行家,再加上这货超乎常人的听力、视力、观察力,基本能够掌控比赛的输赢,顾忌到苏紫嫣年纪还小,酗酒过度容易摧残她娇巧的身体,于是这货只能委屈自己,故意输给小姑娘,防止她起疑,才时不时的赢上一两次。 “哈哈,输了输了,英雄你又输了,快,喝酒!” “还有一杯,再喝!” “该我了!” 将近半个小时,两瓶红酒被喝的干干净净,满桌的美食却一口未尝。 两瓶酒,被陈青自作自受的喝了大半,苏紫嫣算上最开始的一杯,一共喝了四杯,可即便如此,陈青面不改色,小姑娘却已经脸泛红晕,明显有了几分醉意。 “英雄,接着来……” “额,好像没酒了。” “我去要!” 苏紫嫣正在兴头上,说着便站起身,要开门去喊服务员上酒。 陈青一愣,阻止道:“紫嫣妹妹,咱们该吃菜了,酒还是少喝点好。” “不行,要喝,我还要喝!”苏紫嫣不依。 “要不这样吧,咱们不喝酒,换个更加刺-激的玩法,咋样?”陈青提议道。 “好啊。”一听比喝酒还要刺-激,苏紫嫣立时两眼放光道:“怎么个玩法?” 陈青淡淡一笑,道:“还是划拳,但不比喝酒,比脱衣服……” “哦?” “谁要是输了,就从自己身上脱掉一件衣服,脱成泥鳅为止……” “额——”(。) 714大结局 “主人,您好。对不起,您的空间之门使用时间已经到了。” 滴答一个叮当的响声在陈青脑海里响了起来。 陈青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 “空间之门是我空间公司推行出来的一种空间服务业务。如今对于您的体验活动已经结束了。” 那一个清脆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 什么意思? 陈青还有些摸不清楚头脑。 这空间之门可是自己一直拥有的啊,这么多天了,一直享受无比。怎么现在一下子给自己收回去了。 不行啊! 陈青知道自己离不开空间之门。 “抱歉。您的指令对于空间之门再也没有任何作用。空间之门消失倒计时六十秒。” “六十” “五十九!” “五十八!” “五十七!” “五十六!” ... 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陈青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爆掉了。 这空间之门自己玩得好好的,怎么说消失就消失啊,不行啊,自己不干啊! 陈青几乎要发狂了,意念疯狂运转了起来。想要将这空间之门给留下来。 但是无论陈青怎么努力挣扎,这空间之门就是留在自己的脑海里。怎么也无法将其留住。 空间之门! 陈青大喊了起来,想要这空间之门留下来。但是他的系统却还在疯狂从自己身体内撤离出去。 “三十九!” “三十八!” “三十七!” “三十六!” “三十五!” “三十四!” “三十三!” “三十二!” “三十一!” “三十!” “二十九!” “二十八!” “二十七!” “二十六!” ... 空间之门的倒计时还在进行中。陈青死死挣扎着,却怎么也改变不了这空间之门离去的轨迹。 轰隆! 在倒计时接近十秒的时候,陈青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 尽管陈青带着无尽的不舍。但是轰隆一声,这空间之门还是从陈青身体内挣脱了出去。 一下子,这空间之门彻底从陈青身体内消失了。 陈青只觉得整个身体一空。就再也没有了这空间之门的踪影。 “就这样消失了吗?我的空间之门。” 陈青眉头皱了起来。 随后叹了口气。 没想到嚣张得意了这么久,却还只不过是黄粱一梦。这空间之门最终还是消失了。 陈青感受到自己身体一空。这时候,意念运转了起来,却怎么也感受不到那空间之门的存在了。 整个身体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陈青无奈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原本以为这空间之门会陪着自己一辈子。没想到说走就走了。 走了就走了,反正自己一个人也能够过得很好。就当这一切都是一场黄粱美梦吧。 别了!空间之门! 别了,所有的一切! 陈青打开了房门,一缕阳光洒落了下来。那阵阵光辉落下来,让得陈青整个人都沐浴在了阳光之中,只觉得有种暖暖洋洋的感觉。浑身上下尽是舒舒服服的感觉。 陈青闭上了眼睛。 .... 大结局了。明天就是除夕。祝大家马年快乐!(。)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