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武者:开局许婉儿保送

第47章

早在之前布局时,方凡便让方文隐匿一旁,只为防备今日之变,暗中护持少主周全。 “哼,早有防备么。” 翁鸿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贪婪与忌惮。 “来自风火武馆的陌生宗师?” 他没有丝毫犹豫,目标瞬间切换,身影交错间,两人已在半空中轰然碰撞,拳脚相交之声震耳欲聋。 “真没想到,小小风火武馆竟藏着两位拥有宗师天赋的高手。” 翁鸿运一边应对攻击,一边阴恻恻地笑道,“之前那个黑蚁宗师的传承我没捞到,如今又冒出你这样一个极品天赋。 如此机缘,为何不献给定天武馆呢?” 风火武馆的深处,早已蛰伏着一位宗师级强者。 翁鸿运方才释放出的威压,竟被一股无形的气机悄然化解了大半。 他眯起双眼,瞳孔中闪过一丝惊疑——这位隐匿的高手,不仅修为通玄,更觉醒了传说中的“宗师天赋” 。 天赋一开,天壤之别。 这意味着对方已触摸到大宗师门槛的边沿。 回想起野外那一幕,翁鸿运心中五味杂陈。 那时他曾怜悯这棵苗子,不忍见其沦为空元龙的陪葬品,特意递出橄榄枝求其加盟定天武馆。 谁知对方宁折不弯,当场回绝。 无奈之下,他只能痛下**,将其逼入绝境。 未曾想,兜兜转转,今日竟又在风火武馆撞见一位觉醒天赋的天才。 “为何这等旷世奇才,定天武馆偏偏一个都捞不到?” 翁鸿运暗自咬牙切齿,嫉妒如毒草般在心间疯长。 但紧接着,那股对天才的渴望再次涌上心头。 即便拥有宗师天赋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哨都是徒劳! “小子,你就算爆发天赋,也翻不了天!” 翁鸿运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空气微微扭曲,“为了区区一名武师,值得搭上性命吗?只要你肯低头,老夫便做主收你为徒。 我定天武馆即将晋升二级,届时资源倾斜、**加持,岂是你那破落武馆能比拟的?”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在武馆中心疯狂碰撞。 翁鸿运虽动用了惜才之心,手下留情并未全力出手,但方文身上的蓝色气焰骤然升腾,那是宗师天赋“急速” 全面爆发的征兆。 速度飙升,战力倍增,两人交手竟然一时难分高下,打得难解难分。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风火武馆的所有人。 “风火武馆……还藏着一位宗师?” 众人目瞪口呆,视线死死锁定在那道周身缭绕蓝焰的身影上。 就连重伤倒地、奄奄一息的王阳煦等三人,此刻也顾不得伤痛,满脸骇然地望向战场。 她竟然是宗师强者! 而且是一位觉醒了宗师天赋的顶尖高手! 宗师之尊,向来高傲,不可轻辱。 如此恐怖的存在,竟然甘愿屈居少主身侧,充当护院保镖? 这一刻,王阳煦三人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们不敢再深想下去,因为逻辑已经无法自洽。 究竟是谁高攀了谁?是少主背景通天,还是风火武馆底蕴深厚? 然而,震惊之余,恐惧迅速蔓延。 三人敏锐地察觉到,尽管方文天赋惊人,但在翁鸿运老辣的经验与深厚的底蕴面前,依旧略显吃力。 若方文被劝降,或被击败,他们的少主将直面死亡威胁,再无生路可言。 绝望如潮水般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吼撕裂了嘈杂的战局。 “想杀少主,先从我的**上跨过去!” 声音冰冷刺骨,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方文眼中怒火燃烧,这个老家伙不仅想要夺人性命,还想逼自己背叛恩主?简直荒谬至极! “今日不把你那张老脸揍成肉泥,我便不姓方!” 方文双目赤红,体内气血如沸,原本被压制的战意瞬间反弹,死死缠住翁鸿运。 每一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硬生生在宗师强者的攻势下撕开一道缺口。 翁鸿运面色阴沉,眼中杀机暴涨:“不知好歹的东西!既然你找死,那便成全你!” 他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神色凝重的罗开济,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对方耳边:“罗开济,风火武馆馆主之位,你不是一直觊觎吗?” “今日我以宗师之名立誓,只要你能斩了这青年,那位置,老夫亲手替你戴上!” 这句话如同剧毒催化剂,瞬间点燃了罗开济心中压抑已久的野心与嫉妒。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那些不甘与屈辱此刻全数转化为对眼前青年的杀意。 “哈哈哈哈!方凡,你也有今天!” 罗开济狂笑出声,浑身气息节节攀升,巅峰武师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直取方凡咽喉,誓要将这个曾经踩在他头上的年轻人彻底碾碎。 “少主!” 方文目眦欲裂,拼命想要挣脱翁鸿运的纠缠,却被对方以绝对的实力死死压制。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罗开济的身影逼近,心中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想杀我?” 面对扑面而来的杀机,方凡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震**吼。 “那就来战!” 两股恐怖的气劲在半空狠狠碰撞。 “雕虫小技!我是巅峰武师,你一个区区中级武师,也敢与我争锋?” 罗开济脸上挂着极致的轻蔑与暴虐,仿佛已经看到了方凡**躺在脚下的场景,“这一拳,足以让你粉身碎骨!” 轰! 拳掌相交的瞬间,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扩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扭曲。 方凡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全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 恐怖的冲击力让他双脚猛地陷入地面,碎石飞溅,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倒飞而出。 砰! 厚重的石墙在他身后轰然崩塌,尘土飞扬,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废了。” 罗开济收回拳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甚至连看都不用看,便能想象出墙内那人重伤吐血、经脉俱断的模样。 九万斤的力量,岂是这种蝼蚁能够抗衡的? “哈哈哈!刚才不是还狂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罗开济放声大笑,享受着猎物濒死的挣扎感,“力量上的绝对差距,不是你几句豪言壮语就能弥补的!” 然而,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废墟之中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少主!!” 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粗糙的沙砾,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王阳煦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颤巍巍地试图从泥泞中爬起。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的不是恐惧,而是彻骨的悔恨与不甘。 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竟让少主陷入如此绝境,更恨这该死的无力感如附骨之疽,死死缠绕着他的灵魂。 “呵……” 一声阴冷的嗤笑在空旷的废墟中响起。 罗开济居高临下地看着昔日高高在上、如今却狼狈如丧家之犬的王阳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下一秒,杀意骤现。 罗开济身形暴起,没有丝毫犹豫,一记狠辣的重踢狠狠踹在王阳煦胸口。 骨骼错位的闷响令人牙酸,王阳煦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罗开济并未停手,反而一步跨前,鞋底毫不留情地碾上了王阳煦的后颈。 他脚下发力,在那满是尘土的地面上肆意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哈哈哈哈!王阳煦,你也有今天!” 罗开济笑得癫狂,眼神中透着睥睨天下的傲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磕头求饶,念在往日情分上,本少或许心情好,能留你一条全尸。”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戏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森寒杀机。 “不过,我突然觉得无聊了。 去死吧!” 杀意凝如实质的利刃,罗开济脚下猛然加重力道,准备将这颗脑袋彻底踩碎。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警觉炸裂开来。 瞳孔猛地收缩,罗开济强行扭转腰腹力量,身形如鬼魅般急速后退。 “轰——!!!” 沉闷的巨响震彻四野。 一块足有磨盘大小、裹挟着碎石与尘埃的巨大石块,带着呼啸的风压,精准地填补了罗开济刚才站立的位置。 石块狠狠撞在对面的残垣断壁上,混凝土碎片四处飞溅,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凹坑。 烟尘弥漫,遮蔽了视线。 罗开济脸色苍白,心脏剧烈跳动,他不可置信地扭头望向那片尘雾深处。 还没死? 那个被自己一拳轰飞、理应内脏破碎的人,怎么可能还能动弹? 在罗开济震惊到扭曲的目光中,厚重的灰尘缓缓沉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