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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开局许婉儿保送

第89章

看着那道毁灭性的金光落下,方凡咬碎了牙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活下去! 杀意如潮,方凡只觉胸腔内翻涌着滔**火。 四面八方被恐怖威压死死封锁,若非那魁梧身影如铁塔般横亘在前,此刻他早已化作一具冰冷的**。 这是要把他们斩尽杀绝! 半空中,金芒缭绕的老者宛如神明俯瞰蝼蚁。 几位大宗师围剿风火武馆时他袖手旁观,如今局势逆转,他却跳出来以“袭杀江海城大宗师” 为名行打压之实。 难道在他眼中,大宗师的命是金贵,我风火武馆的弟兄就是草芥?身为江海城长老,不仅不思维护自家子弟,反而纵容山海城来人插手,这背后若没有**交易,鬼才相信! 方凡眼底猩红,心中立下血誓:今日若能活过这一劫,定要让此獠血债血偿! 刀光与战意在空中疯狂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爆鸣。 “刀来!” 螳螂面容冷峻,低喝声中,**出鞘。 银辉乍现,那是属于猎手的致命兵器,双刀合一,威力倍增。 青年怒吼一声,刀意如海啸般席卷而出:“斩天!” 与此同时,小区深处,陈欣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血液。 她本只是陪丈夫来对弈,却不幸卷入这场神魔之战。 那股阴冷男人周身散发的气息,远胜过她年轻时见过的任何一位武师大人,那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死亡的阴影笼罩头顶。 “老婆……” 方洲手中的棋子掉落,惊恐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已至眼前。 作为普通人,他从未直面过如此恐怖的暴力美学,双腿一软,狼狈跌倒在地。 阴冷男子的拳锋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风啸声,近在咫尺。 “老方……” 陈欣凄厉哀鸣,绝望瞬间淹没理智。 她还有太多未竟之事,想看看儿女成家立业,想抱抱未曾谋面的孙辈。 这些平凡的愿望,此刻竟成了奢望。 “凡儿,灵儿……好好活着。” 她紧紧握住丈夫的手,闭上双眼,在无尽的遗憾中等待终结。 普通人面对强者,又能如何反抗? 就在死寂降临之际,方洲余光瞥见身后两道漆黑物体如闪电般袭来,速度快得违背常理,带着决死的生机,直逼那不可一世的敌人而去。 那道如墨般浓重的阴影并未理会周遭惊慌失措的人群,而是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散发着寒意的男人。 方洲眼中骤然迸发出求生的光芒,他一把拽住还在**的陈欣,连拖带拽地向外狂奔。 “跑!快逃!” 陈欣满脸茫然,甚至没来得及弄清状况,便被丈夫硬生生扯着踉跄前行。 周围围观的群众在察觉到这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后,瞬间作鸟兽散,生怕被这无妄之灾波及。 毕竟,谁也不愿为了陌生人的安危搭上自己的性命。 “真是悲哀的命运。” “既然盯上了你们,插翅难飞。” 阴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种级别的清理任务,竟要让他堂堂大宗师亲自出手,简直是暴殄天物。 就在他准备追击时,两团黑雾突兀地迎面扑来。 定睛一瞧,那竟是两只体型硕大的蚊子? 阴冷男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在那蚊子的周身波动中,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二级妖兽的威压! 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竟拥有如此实力? 巧合?还是陷阱? 他目光流转,扫过前方狼狈逃窜的男女,又看向那两只悬浮半空的巨蚊。 即便其中暗藏玄机,他也绝不信这两只虫子能拦得住自己。 至于背后的秘密,等杀了人,再慢慢折磨对方问出来便是。 心念电转间,杀意已决。 轰! 两道残影乍现,那两只武师级境的巨蚊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瞬间崩碎,化作漫天血雨。 阴冷男子冷哼一声,正欲继续**,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一幕,脚步不由一顿。 方才还呆坐在那里的老棋客,不知何时已缓缓起身。 “唉,落子无悔,但这局棋,终究是下不安稳了。” 老者慢条斯理地将棋子收回棋盒,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沧桑。 阴冷男子停下动作,侧目斜睨。 白发苍苍,衣着朴素,外表看去不过是个普通的退休老头。 “老头,想死?” “老夫本就时日无多,何惧寻死?” 老者眼皮都没抬一下。 “哼,少跟老夫玩文字游戏。” 阴冷男子眼神骤冷,“不管你是谁,敢挡我的路,现在就去死。” 尽管对方看似毫无灵力波动,但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绝非普通凡人所能具备。 远处,刚跑出几条街的方洲回头望去,心脏几乎停跳。 那是赵老?! 那个和自己对弈的老者,竟然独自面对着一位宗师强者? “赵老!快跑啊!” 方洲嘶吼出声,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他是宗师!你这不是送死吗!” 只要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然而,风声中传来老者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 “我说……” “这两个人,你不能动。” 那一瞬,赵老原本佝偻的脊背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撑起,白发无风自动,浑浊的眼底骤然迸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报上名来。” 冰冷的声音不大,却如重锤砸在阴冷男子心头。 这位刚踏入大宗师境界不久、自恃实力碾压的年轻强者,竟在这位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上,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不管你是谁,这两个废物我今日必杀!” 阴冷男子恼羞成怒,身形暴起,指尖撕裂虚空,一道恐怖的气劲带着毁灭性的波动,径直轰向远处的方洲与陈欣。 空间扭曲,空气发出凄厉的爆鸣。 方洲瞳孔骤缩,绝望如潮水般淹没全身。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我说,谁允许你动他们的?” 一声断喝炸响,一股无形的气浪将二人从生死边缘生生推开。 方洲愕然抬头,只见一个瘦削的背影横亘在身前,那只枯瘦如柴的手臂,竟稳稳地托住了足以碎石裂金的拳劲。 “赵……赵老?!” 方洲和陈欣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音节。 那个平日里和他们下棋、悔棋、笑得像个邻家大爷的老头,此刻周身气势如渊似壑,令人不敢直视。 这还是那个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赵老吗? 赵老余光瞥见两人呆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随即语气森然:“有我在,**爷也带不走他们分毫。” 话音未落,赵老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直扑阴冷男子。 “找死!” 阴冷男子冷笑连连,手中攻势不减,两股强大的能量碰撞在一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席卷四周。 高楼玻璃纷纷碎裂,余波所及之处,地面龟裂。 “我……我没眼花吧?” 陈欣声音颤抖,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方洲。 方洲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艰难:“应……应该没有。” 若非亲眼所见,他**也不信那个和自己下棋时总是耍赖悔棋的家伙,竟是这等深不可测的绝世强者。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恐惧的。 最让方洲后背发凉的是——刚才自己在棋盘上对赵老出的那些招数,岂不是等于在顶级高手面前班门弄斧?甚至可以说是侮辱? “老方,” 陈欣紧紧抓着方洲的衣袖,脸色苍白,“这种级别的人物,怎么会住在这种破旧的小区里?” 方洲眼神闪烁,脑海中迅速回放着记忆碎片。 赵老刚搬来时,似乎就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当时只当是巧合或邻居闲聊所致,如今想来,那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未知的秘密? “或许……这就是大隐隐于市吧。” 方洲干涩地回应,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方洲瞳孔微缩,心头涌起一股荒谬感。 眼前这位强者,竟然对自己这个无名小卒如此客气? 棋逢对手?惺惺相惜? 不,这不可能。 放眼整个武道界,能与之并肩的宗师何其多也,对方何须屈尊降贵与自己这等蝼蚁闲聊? 除非……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巧合,或者说是某种居高临下的戏弄。 “走!” 方洲一把拽住陈欣的胳膊,语气急促而决绝,“别回头,赶紧逃!” 他不能把赵老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死劫。 那阴冷男子本就是冲着他们二人来的,赵老好心搭救,若自己此刻独善其身,任凭老人赴死,那便真成了禽兽不如。 然而,话音未落,战局已至冰点。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空气,气浪翻滚,天地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