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哑巴总裁妻子(双A) 作者:蛋蛋 【ABO双A?/ 清冷自卑哑巴总裁 x 明艳恶劣大小姐?/ 以为是替身,其实是蓄谋已久】年上攻/双向暗恋?江照月,28岁,A市商界霸主,在外人眼中因病失声残疾,导致原本温柔的性子变得阴郁,常人不敢靠近。卫青云,21岁,卫氏千金,时尚品牌创始人,张扬明艳,性情恶劣。?一场联姻,让两个alpha走到了一起。江照月认定卫青云嫁她,是因为她这张脸像极了妹妹——那个更年轻、更健全、卫青云大学时曾喜欢过的人。她不过是个替代品,一个哑巴,所以她沉默地温柔,沉默地纵容,沉默地等着这段婚姻走向尽头。?双洁/攻生子文笔不好请体谅,第一次... ======================================== 第1章 宴会(1 / 2)   A市顶级慈善晚宴灯火辉煌,满堂权贵名流。   江照月独坐沙发,一身白色高定西装,周身冷冽寡淡。在场皆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却无人敢在她面前倨傲,个个躬身礼让。   入口忽而传来一阵细碎骚动。   卫家千金挽着父亲的手臂缓步走入宴会厅。一袭正红一字肩长裙明艳夺目,裙摆摇曳,姿容明媚优雅。顷刻间,全场目光尽数汇聚而来。   来人从容寒暄,举止明艳大方,如暗夜生辉的明珠。   江照月的视线,从人进门起就牢牢锁在卫青云身上。   卫青云扫过全场,一眼定格在沙发上的江照月。   低声和父亲交代两句,独自迈步走向那人。站定身前,卫青云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整理着江照月一丝不苟的领口,笑意明媚:“等了很久吗?刚才和爸爸见了几个长辈。”   指尖触碰的瞬间,江照月身形几不可察一僵。淡淡桃子味扑面而来。   黑眸盛满卫青云明艳的身影,伸出冰凉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卫青云的手背,轻轻一拍,侧身示意她在身旁落座。   江照月怀中放着一份股权赠与协议,是她备好的新婚礼物,里面有江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等待片刻,她将赠与协议轻轻推到卫青云面前。   卫青云刚想打开查看,就在这时,端着香槟的侍者骤然踉跄,酒液径直泼来。   还好江照月反应极快,瞬间起身将卫青云护在身侧。大半杯冰凉香槟尽数泼湿她的西装外套,面料大片濡湿。   她全然不顾自身狼狈,攥住卫青云的手臂,细细确认她的状况。   确认无恙后,她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淡淡扫向惊慌失措的侍者。一旁助理意会立刻上前处置,江照月随手脱下湿透的外套,搁置一旁,仅着贴身白衬衫重新落座。   方才骤然贴近的距离,让卫青云身上清甜的蜜桃信息素尽数涌入江照月鼻尖。   仓促收回按在卫青云腰侧的手,偏头避开视线,端起冰水抿饮,压下喉间莫名翻涌的燥热。   白衬衫贴合身形,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肩背,江照月浑不在意,只伸手将卫青云轻轻带至安全处。   悠扬华尔兹响起,舞会环节拉开序幕。   满堂名流相拥起舞,周遭隐约投来隐晦揶揄的目光。   卫青云皱眉,微微撩发倾斜身子,替江照月挡下这些似有若无的视线。   股权协议被搁置一旁,卫青云拿出手帕,擦拭着她袖口残留的酒渍。江照月垂眸凝望,长睫覆下阴影,反手虚虚拢住她的手指,随即拿起手机,反复斟酌字句后,递到她眼前。   屏幕上简简单单几个字:新婚礼物,江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记得签字,还有裙子很好看,很衬你。   卫青云眼球未抬,挑眉:“只是裙子好看,我呢?”没得到回答,也不恼,拿起一旁的股份协议随意翻动。   几名商界大佬上前攀谈,皆被江照月抬杯敷衍劝退。   晚宴后半程,慈善拍卖正式开启。   卫青云对这些天价拍品毫无兴趣,目光自始至终追随着江照月。看她处理事务,专注的神情,眼神从她高挺的鼻梁,滑向性感的嘴唇。莫名口渴,抿了两口桃汁。   拍卖伊始,江照月打开备忘录,敲下一行字,轻轻推到卫青云面前。   「有喜欢的吗?我拍给你。」 ↑返回顶部↑ 第2章 留下(1 / 1)   晚宴散场已是深夜。   加长轿车驶入江家老宅的大门,绕过喷泉池,在主楼前稳稳停下。司机拉开车门,深秋的夜风裹着几片梧桐叶卷进来,卫青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江照月从另一侧下车,绕过来,将自己的车内的盖毯披在卫青云肩上,细细包裹住流露在外的肌肤,然后才率先踏上台阶。   老宅的佣人很少,江照月不喜人多,日常的保洁也是让人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打扫,偌大的客厅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暗而安静。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到了二楼走廊尽头,江照月推开主卧的门,侧身让卫青云先进,自己跟进去后反手关上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阳台和一片沉寂的夜色。这是婚后两人名义上的共同卧室,但实际上江照月几乎没在这里过过夜——她总是睡在隔壁书房。   此刻她站在门口,看着卫青云站在床边,低头摆弄手腕上那条“玫瑰星云”,视乎爱不释手,背影纤细,红裙如火。站了几秒,然后走向衣帽间,取出一套干净的真丝睡袍和浴巾,迭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又从抽屉里拿出未拆封的卸妆巾和安瓶精华,摆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她退后两步,取出手机打了几个字,递到卫青云面前:   “浴室水热好了,你洗完早点休息。我去隔壁。有事发消息。”   打完字便转身朝门口走去,卫青云看着她毫无留恋的样子,抱臂冷哼,“别睡书房了,过阵子不是要回老宅看你奶奶,到时候总不能还分房睡吧,被人发现影响可不好,一起睡提前适应一下吧”。说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拿着江照月刚刚准备好的东西就进了浴室。   浴室门虚掩着,缝里溢出一缕薄薄的水汽。   江照月站在门边,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的白衬衫,扣子打开两颗,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脖颈后方,抑制贴完好地覆在腺体上,但那股葡萄味的信息素却不听话地从边缘丝丝缕缕地溢出来,混着浴室里飘出的桃子味,在紧闭的卧室里交织成一片隐秘的、甜腻的网。   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见卫青云脱下红裙的剪影,修长的颈项、圆润的肩头、往下收束的腰线……她立刻扭开头,盯着瓷砖缝隙,默数呼吸。   洗完出来,卫青云看着江照月还傻愣愣的站在这,将擦过身子带着蜜桃气息的浴巾扔在江照月身上,“还不快去洗澡,一身酒味”。   卫青云换上了真丝睡袍,坐在床边擦头发,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江照月默默捡起刚刚卫青云扔掉的浴巾,放到桌子上,然后拿起吹风机,绕到卫青云身后,调好温度和风量才开始慢慢吹。她的手指穿过卫青云的发丝,极其耐心,一缕一缕从湿吹到干。   吹完头发,她弯腰收好吹风机。走到沙发区,取下自己的手表和袖扣放进首饰盒,又从衣柜里拿了一套长至脚踝的睡衣睡裤,动作自然地朝自己房间方向走。   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指节收紧又松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卫青云的声音——   “我都叫你留下了,听不懂话吗。”   卫青云小脸不满地盯着江照月的身影重新折回来,绕到自己身边,替自己拉开被子,弯腰拍松枕头,又把床头的水杯调整到离自己更近的位置。多熟练的动作啊,让卫青云不禁眼中泛起一丝怀念。做完这些,江照月站直了身体,低头看还握着手机的手,片刻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字:   「你先睡,我洗个澡」   浴室的水声压得很低,像是怕吵到卫青云。卫青云从磨砂玻璃上偷偷摸摸瞅江照月的身影,只看得见瘦剔的肩头,这人是越发消瘦了。过了很久浴室的门才开了一条缝,江照月从里面走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与后颈,胸前长发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洇湿了睡衣,贴紧身材显得凹凸有致。她穿的虽是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严严实实的,但脸上微微泛红,滋生出丝丝媚态。视线往下,她的姿势有些古怪——双手拿着浴巾交迭在小腹前,不自然地垂着,走路的步伐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卧室里光线昏黄柔和。卫青云靠在床头,真丝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看着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正想说什么,江照月已经迅速移开目光,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绕到沙发区,背对着她坐下,将怀里的浴巾重新迭了迭,放在腿上。   卫青云狐疑地盯着江照月的浴巾看。   江照月僵坐在沙发上,双腿紧紧并拢,双手交迭按在浴巾上,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除了后颈新换的抑制贴边缘的皮肤已经泛起绯红。   “你怎么不吹头发?”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下床,朝这边走过来。江照月猛地绷直了脊背,手忙脚乱地将浴巾往小腹上又按了按,然后迅速拿起手机打字,头也不回地递过去:   「不冷,没事」   递手机的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发颤。卫青云没有接手机,绕过沙发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弯下腰就要替她擦头发。这个角度,卫青云的视线刚好与她的腰腹齐平。   江照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整个人陷进沙发靠背里,双手死死按住腿上的浴巾。那双眼睛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慌乱和尴尬,喉咙干涩,抿唇。   卫青云的动作顿住了,手里举着毛巾,目光落在她护着浴巾的手上,然后又移到她泛红的脸颊上。停顿了两秒,又想起自己在浴室留下的信息素,像是在拼凑什么线索,随即眉眼微微一动。 ↑返回顶部↑ 第3章 藏什么了(1 / 2)   低头看着江照月死死护在腿上的浴巾,又看看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漏出诡异的笑容。   笑容带着几分促狭,啧啧啧,平时看着清清冷冷的,没想到这么重欲,也不知道平时易感期咋过的过来的,想象了一下江照月和omega上床的画面,卫青云莫名不爽。   “江照月,”卫青云把毛巾搭在肩上,单手撑着沙发扶手,微微俯下身,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香气,“你这藏了什么宝贝?”   江照月猛地摇头,想打手机解释,卫青云没给她找个机会,将手机甩到一边。她就只能仰头看着卫青云,平时寒玉般的眼睛里头一次出现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可卫青云偏偏不吃这套。她从来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性格,更何况今晚趁江照月不注意喝了半杯香槟,酒壮怂人胆。她歪了歪头,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伸出手,捏住了浴巾的一角。   江照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想去抢,可卫青云的动作更快。轻轻一抽,浴巾滑落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没了遮挡,一切昭然若揭。   卫青云带着笑意低着头,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愣住,小嘴微张。原本只是想嘲笑一下江照月,可真看到这一幕,所有准备好的促狭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睡裤裆部被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到极限,几乎要兜不住底下那具凶器的轮廓。从腰胯到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顶端甚至从裤腰上方冒出来一小截。冒出来的那截,颜色赤红,饱满圆润,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水灵灵的。而底下被布料遮住的部分,看尺寸,比婴儿手臂还粗,直挺挺地贴着江照月平坦的小腹。   好大。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不是没见过alpha的生理构造,毕竟自己也是alpha,大学宿舍夜聊时什么荤话都听过,可这东西是人能拥有的尺寸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袍下平坦的小腹,想象了一下那个东西如果真的……猛地甩了甩头,脸颊腾地烧起来。   “你……”卫青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干,无意识地攥紧了肩上的毛巾,指尖陷进棉绒里,“这……怎么这么大?”话音一落她就后悔了。显得自己很白痴。有点懵,目光飘来飘去,最后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回那个地方。   江照月羞愤地闭上了眼。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她弯下腰,伸手想去捡地上的浴巾,给自己挽回点尊严,手指在半空中被截停。她愣愣地抬起头,正对上卫青云那双明亮的眼睛。   突然蜜桃香气扑鼻,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已经被卫青云扣住,轻轻按在了沙发上,被香气迷住,忘记了挣扎,任由卫青云动作。卫青云俯下身,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指尖捏住了睡裤的系带。那根系带打了个简单的活结,轻轻一拉就松开了。   裤腰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苍白的小腹和髋骨的轮廓。江照月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破碎的气音。感觉到卫青云的手指正勾住裤腰往下拉,指节偶尔擦过她腰侧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引出一阵战栗。眼神看向卫青云,带着几分恳求,心中却莫名有一丝期待。睡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间,然后停住了。   那根东西太大,卡住了。即使在还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它依旧直挺挺地贴着小腹往上翘,长度超过肚脐,头部早已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卫青云得用手把它按下去,才能把裤子继续往下拉。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绕过去,指尖刚碰到那根东西的侧面,江照月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攥住沙发垫。   好凉。   好烫。   卫青云心想。这玩意儿不光尺寸吓人,温度也烫得灼手,一股热气正从里往外蒸腾。她把睡裤褪过膝盖、小腿、脚踝,彻底扔到一边,然后跪在沙发前面,近距离仔细地打量眼前这具凶器。   灯光打在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从根部盘虬而上,一路延伸到头部,在赤红的皮肤下蜿蜒搏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葡萄味的信息素,浓度高得几乎让人有些发晕,隐约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腥甜。   卫青云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头部侧面。江照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沙发皮面嘎吱作响,喉间挤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她没有推开卫青云,只是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眼睛蒙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半空中悬了片刻,最后落在卫青云的肩膀上,轻轻抓住那片真丝布料。   卫青云的手指开始顺着柱身往下滑。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的搏动和灼热,每滑过一寸,那根东西就弹跳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当她摸到最根部、手指堪堪圈住整根柱体的时候,手围了一圈都合不拢。她好奇地用两只手一起去握,发现两只手才勉强环住,头部和根部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抬起头,眼底带着纯粹的惊讶:“你有量过吗?多少厘米?”   江照月哪里还能回答。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抖的跟个塞子似的,抑制贴边缘的皮肤快要烧着。她颤着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却在拿到之前被卫青云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溃。卫青云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顶部。只是轻轻一按。马眼被挤压,溢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淌下来,黏了卫青云满手。然后她看见江照月的小腹猛地绷紧,小腹线条在一瞬间全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抓在沙发上的手松开了,关节发白,整个人从腰部往上弹起一道弧线,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甜骤然浓烈了十倍。   一股浓稠的白液喷射而出,力道凶猛,直接打在了卫青云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淌下来,黏住了她的睫毛。卫青云下意识闭上眼,然后紧跟着射在她的鼻梁和左脸颊上,又打在下巴上,粘稠地往下拉丝,滴落在睡袍的领口。   后面还有好几股,力道稍减但量丝毫不减,有的溅在她锁骨上,有的顺着脖颈往下淌,把真丝睡袍濡出一片片深色的印子。卫青云整个人跪在沙发边,闭着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只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东西正顺着脸的弧度缓慢往下淌。   喷射还没停。江照月的腰已经塌了,人瘫在沙发上,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腹部还在痉挛,马眼像个被拧开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往外流着残余的白浊,顺着柱身淌下来,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葡萄味,闻起来不像是纯粹的信息素,甜得发腻,腥得发晕。   江照月喘息了好久才勉强睁开眼。撑起身体,低头看到卫青云跪在地上、满脸白浊的样子,表情呆住。有些羞涩与慌乱,张了张嘴,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低的嘶哑气音,伸手去够纸巾盒。顾不上自己还敞着腿,还有那根还在往外渗液的东西,颤巍巍地抽出好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凑近,从眼睛开始,动作轻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返回顶部↑ 第4章 早泄(微H)(1 / 2)   江照月手忙脚乱替她擦脸,纸巾盒很快见底,可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实在太多,擦了半天也只是抹匀了而已。卫青云叹了口气,抬手在江照月手背上轻拍了一下,示意她停下。   “行了行了,别擦了,反正还得再洗一次。”   说着站起身来,低头看看自己睡袍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撇了撇嘴,索性解开腰带,将弄脏的睡袍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漏出一丝不挂的身体。然后弯下腰,一把拽住低头看地的江照月,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你也是。一起洗,省水。”   江照月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不敢去看旁边的春光,低头看着自己仍旧半硬缓缓吐水的东西,耳尖红红,伸手想去够沙发上的浴巾重新遮住。卫青云眼疾手快,一把将浴巾抢过来扔到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挑着眉看她:“遮什么遮,刚才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现在遮还有意义吗?”   说罢转身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见江照月还在原地踯躅,直接把她拖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江照月冲澡时残留的水汽,镜子蒙着一层薄雾。卫青云打开花洒,水流降下。闭上眼,仰起头,让水流冲掉脸上和头发上的黏腻。精液的质地遇水就化开,顺着她脖颈的弧线往下淌,淌过锁骨胸口,混着水流汇入脚下的地漏。   江照月站在花洒边缘,只被溅到零星几点水花。她看着水帘中卫青云朦胧的轮廓,水流顺着脖颈流向胸口,水滴从乳尖滴落,剩下的水则去向深处,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伸手去拿置物架上的洗发水,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从背后靠近,小心翼翼地抹在卫青云发间,指腹轻轻揉搓出泡沫。   卫青云唔了一声,没回头,只是把头往后靠了靠,算是默许。她的头发很长,打湿之后更显蓬松柔软,江照月的手指在泡沫间穿梭,力道轻得像在洗一只猫。洗了两遍才彻底冲干净,她又挤了沐浴露,犹豫了一下,抹在卫青云后颈和肩膀上,然后迅速收回手,不敢再往下。   “后面够不着的地方你不帮忙啊?”卫青云回头看她,脸上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漏出小虎牙。   江照月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沾了沐浴露,极其克制地抹过她的后背。指腹下的肌肤光滑细腻温热,她的指尖抖了一下。   好不容易冲干净,两人从浴室出来。江照月用大浴巾裹住卫青云,从头到脚仔细擦了一遍,又拿干毛巾替她包好头发。然后才草草擦了一下自己,换上干净的睡衣。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卫青云反而来了精神。她坐在床沿,晃着两条光溜溜的腿,看着江照月蹲在地上收拾弄脏的沙发垫,生起坏心眼。刚才在浴室里她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那么大一根东西,怎么放进去?她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看江照月换睡衣时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到的,比她还丰满的胸口,心想这个女人的身体比例也太奇怪了,又瘦又有料,偏偏腰盈盈一握,底下两只手都难握。   “江照月。”她开口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江照月回过头。   卫青云朝她招招手:“过来一下。”江照月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眼里透出疑惑。卫青云没有马上解答,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她还半硬着的那根东西,轻轻往外一拉。江照月倒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顺着那点力道又硬了几分,在卫青云掌心里弹跳了一下。   “你别动啊,我做个实验。”卫青云松开了手,转而捏住那根东西的根部,把它往下一压,让柱身贴在江照月的小腹上。赤红色的龟头直接越过肚脐,在肚脐上方两指宽的地方戳着,圆鼓鼓的头部抵在江照月平坦苍白却清晰可见的马甲线上,底下青筋一路延伸到根部,看着又凶又色。   然后把人拉近,掀起自己的吊带下摆,将那根滚烫的东西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两人薄薄的皮肤,比对着位置。龟头的位置刚好顶在她胃部下方,若是再往上一点,就真的能戳到她胸骨了。   “靠,这么长”卫青云指着肚子上明显过长的尺寸,仰头看着江照月,脸颊却悄悄染上红色,“你自己看,都顶到我这里了。要是再往上一点,能戳到胸。你想想,要是你进去,从这里——”她指了指自己小腹最下面的位置,又顺着那根东西的长度一路往上量,一直量到胃部,“——到这里全部都要被撑满。”用手比划了一下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大概的走向,然后煞有介事地摇头,“简直是杀人凶器。”表情还挺认真,就是语出惊人。   抬头,对上江照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的脸。清冷秀美的面容上出现了窘迫和无奈的表情,眼神飘忽,嘴唇抿成一条线。但腺体却又涨大几分。   “所以我觉得,为了我的人生安全着想。”卫青云站起身来,手指扒着她的裤腰往下剥,“不如让我……”睡裤和内裤被一起拉下来,那根刚才被冷水浇软的肉棒此刻已经恢复了七分硬度,沉甸甸地晃悠着。   “……做1”   说完这两个字,她利落地蹬掉了自己的内裤,脚尖一勾扔到一旁。然后坐在床边,双腿朝江照月打开,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从未给人看过的私密处。   同为alpha,但她的外阴却长得极漂亮,白皙饱满的大腿根部之间,是一片毫无遮掩的粉红色。没有多余的毛发,阴阜光洁柔嫩,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中间只留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是极浅极嫩的粉色。一看就知道从未被人进入过。   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外侧的软肉,里面更嫩的唇瓣露了出来,颜色淡得像桃花瓣。   小阴唇薄薄的两片,湿漉漉地贴在入口两侧,中间的穴口只有极窄的一条小缝,顶多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宽度。她往上摸了摸,指尖拨开上方的包皮,露出藏在里面的一小颗红豆,粉色的,小小一粒,在她指腹下微微硬起。   “你看”卫青云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小得可怜的口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江照月那根肉棒的头部,把龟头凑到穴口旁边比对了一下。那东西的直径几乎和她整个外阴的宽度差不多,龟头比她的穴口大了好几倍,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穴口被龟头蹭到了一点,小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本能地收缩又舒张。一丝透明的爱液从缝里渗出来,沾在龟头侧面,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卫青云吸了一口气,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看到没有?我这里这么小,根本放不进去,你还是不要残害我了。”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那个窄小的入口,指尖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层层软肉挤了出来,“这么小的地方,连手指都难进。” ↑返回顶部↑ 第5章 帮我撸(微H)(1 / 2)   瞧着她这副乖乖认错的样子,更让人想蹂躏了。卫青云重新坐回床上,双腿随意地交迭,朝江照月勾了勾手指:“过来,道歉要看实际行动。”指了指自己还黏糊糊的腿间,“刚才你把我的穴口射成这样,现在是不是该负责?”   江照月听话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用手语询问「怎么负责。」卫青云伸出手,握住江照月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两腿之间。江照月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黏腻的皮肤时,手指很明显地蜷缩了一下,但卫青云按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缩回去。“别躲。你自己的东西,嫌脏啊?”   引导着江照月的手指覆在自己阴阜上,然后松开了手,往后一撑,半躺在床上,像矜贵的大猫,下巴微扬地看着她,“帮我把外面的擦干净。然后——”她眨了眨眼,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帮我也撸一下。公平起见,你射了我一脸,我也该让你出点力。”   指尖悬在卫青云腿间,离那片湿淋淋的粉色只差两厘米。手指小心翼翼地落下,用指腹轻轻抹过卫青云的大阴唇外侧,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擦掉。动作缓慢轻柔,指腹滑过每一道褶皱都带着几分虔诚的味道。   擦干净外面之后,江照月的手指在入口处停住了。小阴唇因为方才的刺激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穴口仍旧窄小得只够容纳指尖。她用食指指腹轻轻碰了一下穴口旁边的嫩肉,卫青云的腿根就轻轻跳了一下。   “唔。对,就是那里。”声音从头顶传来,软糯发颤,呜呜哝哝,听来惹人怜惜。但为了不输阵仗,卫青云抬起一只脚,脚趾轻轻踩在江照月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微微催促。   手指顺着那条细缝慢慢往上滑,找到了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学着刚刚卫青云摸自己的那个动作,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拨开包皮,让那颗小小的肉粒露出来,然后无师自通用食指指腹按上去,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卫青云的肩膀一耸,脚趾在江照月肩上蜷了一下。   “对,就是这里。”她的声音顿挫之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继续,画圈。不要太重。”江照月依言继续。手指很凉,而阴蒂温热柔软,在指腹下微微弹跳。揉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那颗肉粒在指下慢慢变硬、变大,从一粒红豆变成了半颗莲子大小。   可其他地方却没什么变化,她偷偷瞥了一眼穴口,那里仍旧只有极少的透明液体渗出来,量少得可怜,只勉强濡湿了穴口周围那一小圈嫩肉,远不足以淌下来。肌肤倒是泛起薄红,身躯不住轻颤,可见耐受极高,纵然难受,也依旧咬着唇维持住几分清醒,没有彻底失序。   江照月忍不住去观察卫青云的神态,手指覆在卫青云阴蒂上,忘了动。卫青云被她停下来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抬脚踢了踢她的肩膀:“别停啊,继续揉,揉到手酸为止。”卫青云往后一倒,躺在床中央,顺手拽了个枕头垫在腰下,冲江照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上来。   江照月从床尾爬上来,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睡衣扣子依旧扣到最上面,头发半干不湿地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清冷冷。   她重新将手指覆上卫青云的阴部,拇指拨开包皮,找到那颗半硬的阴蒂,指腹轻轻按上去,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揉得很认真,一边揉一边观察卫青云的反应。卫青云半阖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深,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偶尔在她揉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会轻轻跳一下,轻哼出声。   揉了大约四五分钟,江照月感觉到指腹下的触感变了。阴蒂不再是豆子的大小,明显地胀大了一圈,从包皮里探出,顶端变得更圆更饱满,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女alpha的阴蒂在动情时会充血勃起,然后逐渐伸长,最终发育成与男性阴茎类似的生殖器官。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有的人快有的人慢,而卫青云显然属于慢的那一类。   “唔……”卫青云哼了一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阴蒂正在江照月的指腹下慢慢变长,变成了大约三厘米长的肉芽,还在继续往外伸展。它的根部很细,越往顶端越饱满,整体形状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嫩笋,颜色粉白,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江照月的呼吸放轻,全神贯注,停下画圈的动作,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根正在生长的小东西,指腹感受着底下细微的搏动。它还在变长——四厘米,五厘米,顶端的冠头开始分化出棱子,根部也变粗了一圈,旁边那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露出底下浅浅的尿道口和依旧紧闭的穴口。   卫青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蒂在江照月手里长大,这种感觉很奇妙。还不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照月手指的每一下触碰,指尖的温度、纹路、还有那小心翼翼的力度。而她的身体正在对这份珍视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自己那根正在生长的肉棒的冠头,指尖沾走一点透明的腺液,举到江照月面前,漫不经心,“它都长了好几分钟了,才这么点大。”江照月低头看看卫青云腿间那根还在成长长的阴茎,又抬头看见卫青云略带期待的目光,唇角抿了抿,忍住了笑意,手里动作加快。   的确还在长。说话间,那根东西已经长到了大约七八厘米,粗细也从筷子变成了拇指,冠头完全分化出来,粉嫩的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它不像江照月那根那样狰狞凶悍,通体白皙秀气,只有冠头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热水泡过的莲子,看着干干净净的,甚至有点可爱。   看看自己腿间那根终于停止生长的东西,又看了看江照月腿间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比她长一大截的凶器,嘴角抽了抽。卫青云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测量距离,同时放在两根东西旁边比对。   自己那根刚好到虎口的长度,江照月那根,目测要两只手迭着才能量完。   “……行吧,”她松开手,重新躺回去,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小归小,能用就行。”她抬脚轻轻踩了踩江照月柔软丰满的胸口,“继续继续。让它再硬一点。”   江照月一抖,缓了几秒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卫青云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停止生长的阴茎上。   它最终停在了大约十厘米左右的长度,粗细刚好够她的手指圈握。整体颜色极浅,白皙的柱身如玉一般温润,只有顶端的冠头透着粉嫩,像是刚从果壳里剥出来的荔枝肉。冠头下方精致的棱子微微翘起,马眼细小,正往外渗着一颗晶莹的腺液,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只见江照月伸出手指,极轻地用指腹抹走了那颗液珠,然后顺着柱身往下,用整只手轻轻握住。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弹跳,温度比她的手掌更高,摸上去软中带硬,触感如同裹着天鹅绒的暖玉。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然后慢慢地上下滑动。   卫青云撑着上半身,低头看着江照月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动作。那双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如此漂亮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握着她那根秀气小东西,动作生涩。   “……技术不怎么样。”语气嫌弃,声音却比平时哑了几分。她咬了一下下唇,重新倒回枕头上,抬手用手背遮住眼睛,“往上一点,对,就是冠头底下那里,那个棱子的位置。稍微用点力,别跟摸豆腐似的,它没你以为的那么娇气。”   江照月依言调整了手法。她用拇指按住冠头下方的楞沟,其余四指握着柱身,轻轻收紧了虎口,然后旋转着往上撸。这个动作显然做对了——卫青云的腰往上挺了一下,遮着眼睛的手背挪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亮晶晶的眼睛,声音终于有了几分压抑不住的上扬:“……对,就那里。你手比较大,比我自己的舒服。” ↑返回顶部↑ 第6章 睡奸(微H)(1 / 2)   享受着江总的服务,从浴室又回到床上后,卫青云脸重新埋入被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许走,上来,我准你睡我旁边。”   说完,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半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长发。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今晚又是晚宴,又是这一连串闹腾,再加上方才被江照月撸出来那一遭,浑身骨头都软了,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你不许再动手动脚了,我真的困了。”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江照月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吃饱喝足开始犯困的小猫,眼里荡漾出暖意。将床头灯调到最暗一档,自己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的一角,以一个极慢的动作滑了进去。床垫只微微沉了一下,她便不动了,把自己放在离卫青云一个身位的边缘位置。   床很大,她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楚河汉界。   黑暗中卫青云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准确地搭在江照月的腰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楚河汉界被打破了。这个动作像是全凭本能。   江照月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低头,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看着怀里睡着的人。   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微微颤动,嘴唇微张,整个人没了白天的锋芒和张扬,看起来柔软又安静。   她抬手,悬在卫青云脸颊上方,却只是用目光描了一遍她的睡颜。   呼吸打在江照月的身上,有些痒,小猫已经彻底沉入了睡眠。可惜小猫睡姿向来不好,这会儿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江照月,被子被蹬下去一截,吊带下摆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整片白皙光滑的后腰。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像是给白玉镀了一层浅浅的银辉。   旁边的人难以入睡,直挺挺地躺在床的边缘,额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她的那根东西还硬着,从帮卫青云撸完到现在,它就一直没软下去过,一闻到卫青云的气味就控制不住的做出反应。在黑暗中闭着眼,试图用意念让它自己消停,可脑子里全是方才诱人的画面。   那朵粉色的山茶花,在她指尖下慢慢绽放,然后变成一根白皙秀气的小东西,最后在她掌心里变成喷泉。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的腹部不受控制地收紧,那根东西也跟着弹跳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的腺液,把睡裤裆部又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江照月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自渎。平时洁身自好的人,易感期打几针抑制剂就好了,从未如此狼狈过。   手指圈住柱身,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没啥感觉。那根东西分明硬得像铁,青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上下滑动的动作,掌心的皮肤被烫得发麻,这种纯粹的物理摩擦非但没有缓解任何燥热,反而让她更加焦躁。试着收紧手指,又试着放轻,都不对。自己摸自己,总是差那么一点感觉。   皱着眉,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乱,呼吸也越来越重,终于在某个角度不小心挺了一下腰,那根东西从她指尖滑脱出去,不偏不倚地戳在一片柔软处。   江照月暖意漫遍四肢百骸,溢出一声迷离的舒叹,混在温热的呼吸之中。原来卫青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被子全部蹬到了脚边,整个后腰裸露在空气中。月光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腰线收束的弧度精致流畅,脊椎沟浅浅地凹进去,两侧的肌肉在睡梦中放松着,看起来柔软又温热。   而她的龟头正戳在那片白皙的腰侧皮肤上,赤红色的冠头抵着白玉一样的肌理,马眼里渗出的腺液沾了上去,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细丝。视觉的冲击和触感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好软。   那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大脑。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卫青云体温的真实的肌肤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她的龟头顶在腰侧微微凹陷的软肉上,不需要动,光是贴在那里,就有一股酥麻从铃口蔓延到整根柱身,顺着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她咬紧下唇,试图保持理智,把身体往后挪。可刚一退开,龟头离开那片温软的皮肤,空虚感就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比之前更强烈百倍。   她忍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彻底失败了。   江照月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床垫让自己不要压到卫青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极轻极慢地将龟头重新贴回那片腰侧皮肤上。她不敢用力,只是让冠头的顶端浅浅地挨着,然后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沿着腰线的弧度轻轻蹭过去。龟头碾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冠头传到根部,再传到小腹深处。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气音。江照月的声带并没有损坏,失声是儿时的一场大病导致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心理问题才导致的。只可惜无论看了多少名医,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动作极轻极慢,怕把卫青云弄醒。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紧贴着卫青云白皙柔软的腰侧,慢慢地前后研磨。   龟头沿着腰线的弧度滑到脊椎沟,再滑回来,偶尔陷进侧腰那个浅浅的腰窝里,就会停留片刻,让冠头感受那里格外柔软的温度。   她的速度始终控制在最缓最轻的程度,可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了,每一下挺动都会带起一阵床垫的轻微晃动。她咬着下唇,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卫青云卷起的衣物上。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葡萄味信息素,闻着睡梦中的人儿无意泄露的蜜桃香气,压抑了大半夜的味道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将整个卧室浸泡在甜蜜而腥膻的果香里。   两人接触的地方,一根赤红色的凶器贴在卫青云白皙纤细的腰上,对比鲜明得近乎色情。冠头胀成了深红色,柱身饱满地翘起,马眼翕动着不断渗出腺液,把卫青云的腰侧涂得一片晶亮。   而卫青云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仍旧安稳地睡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张,漏出可爱小舌。   这种无意识的信任和纵容,反而让江照月更加兴奋,也更加自责。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腰上的动作却诚实得残忍,怎么也停不下来。   就在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即将释放的临界点上,卫青云忽然动了。   在睡梦中的卫青云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她原本背对着江照月、蜷缩着侧躺的姿势,忽然松开了,整个人像猫伸懒腰一样往另一侧一转,从背对变成了面对江照月。眼睛仍旧闭着,看起来睡的很死。可她这一翻身,身体的位置也跟着变了。 ↑返回顶部↑ 第7章 出差(1 / 3)   第二天早上,卫青云是被腰酸唤醒的。   翻了个身,后腰连着小腹一片酸胀,像被人按着做了几百个仰卧起坐。   皱眉睁开眼,窗帘拉得严实,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水、一片新的抑制贴和一管肌肉舒缓膏。旁边没有人。床单换了新的,干净平整。   坐起来,撩起背心下摆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微微泛红,手指按下去酸得厉害。   嘀咕了一句“见了鬼了”,挤了点药膏胡乱抹在腰上,光着脚下楼。   厨房里飘来煎蛋和虾饺的味道。江照月站在灶台前,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在翻平底锅里的芦笋。听到脚步声回头,目光在卫青云揉腰的手上停了一瞬,又迅速转回去盯着锅。   卫青云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昨晚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揍了我一顿?腰快断了。”江照月背对着她,拿锅铲的手顿了顿,脸不红心不跳地摇了摇头。   关了火,把煎好的芦笋夹出来摆在盘子里,又把蒸锅里的虾饺和小笼包端上桌。豆浆是现磨的,水果切好了码在玻璃碗里,旁边还多了一小碟腌萝卜,卫青云上周提过一句想吃。   卫青云坐下来,夹了个虾饺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晚你是不是拿热毛巾给我擦肚子了?迷迷糊糊有印象。”正在倒豆浆的手一抖,豆浆洒了半杯在桌上。江照月放下豆浆壶,拿纸巾去擦,头埋得很低,疑似逃避问题。   “……哦。”卫青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豆浆,“看来是干坏事了”江照月有点心虚,卫青云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又不傻。有人在她后腰磨蹭了半天,凉凉的手指,滚烫的掌心,猪才没感觉,只是困得要死懒得睁眼罢了。不过她暂时不打算拆穿,看着这人窘迫的样子,比拆穿有意思。   吃过早饭卫青云上楼换了条米色长裙,江照月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今天是江氏旗下新美术馆的开幕剪彩,作为江氏掌门人的太太,她得出席。车上江照月又递了手机过来   「仪式半小时,结束后我去接你。有点冷,带了披肩在后座。」   卫青云看了一眼后座,果然有条羊绒披肩迭得整整齐齐。她把披肩扯过来盖在腿上,偏头看窗外,享受着江照月的体贴。   “知道了,老妈子。”   江照月开着车,听见这句话,垂眸。   自己有那么老吗?   美术馆在城东,新落成的白色建筑像一艘搁浅的巨轮。剪彩仪式在一楼大厅,来的人不多但分量十足。文化局的领导、几个知名策展人、两位退休的老艺术家。卫青云将剪刀递给馆长,微笑鼓掌,配合媒体拍了几张照。全程得体大方。   一个年轻记者凑过来想采访江照月,话还没说完,江照月只扫了他一眼,对方立刻转向了旁边的副总。   仪式结束后,江照月去和馆长交流了一下后期事务。   卫青云则在展厅里随便逛了逛,逛到一间偏厅,里面挂的是一组现代水墨,在一幅画前停下来。   画上是个模糊的背影——一个长发白裙女人,站在开花的树下。落款只有一个“薏”字。   看着那个字,没什么表情。   旁边几个相熟的太太聚在一起小声议论:“听说这展厅是江照月特意留给她妹妹的个人展区。江薏不是在国外吗?好几年没回来了吧。”“江照月疼她妹妹是出了名的,这美术馆一半的藏品都是给她妹妹留的。”   卫青云听得很清楚,她盯着画中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车上安静。江照月察觉出卫青云比来时沉默,只当人逛累了,把空调调高了一度,又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常温的水递过去。   卫青云接过水没喝,忽然开口:“你妹妹是叫江薏吧?薏米的薏。”   江照月愣了一下,点头。   “名字挺好听的。”卫青云说完,转头看窗外,没再说话。   江照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返回顶部↑ 第8章 往事(1 / 3)   米兰的工作提前收工了,卫青云这才有空去这趟行程的最终目的地。   巴黎的公寓不大也不小,乱得很有江薏的风格。沙发上搭着半截没织完的围巾,茶几上摊着三本看到不同进度的书,窗台上那盆薄荷倒是活得精神,整个屋子都是清凉的草本味。   卫青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这间屋子,目光落在电视柜上那个相框上。是江薏和一个法国女人的合影,两个人站在塞纳河边上,笑得毫无形象。   “你女朋友?”她冲相框抬了抬下巴。   江薏端了两杯茶过来,往她旁边一坐,顺手把沙发上那截围巾捞起来继续织:“玛丽。谈了两年了。”   “也是omega?”   “嗯。”   卫青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很烫,她吹了两下又放下。   盯着江薏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屋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江薏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确实和江照月长得像。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角度,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两个人的气质天差地别。   江照月静得像一潭深水,所有情绪都沉在看不见的深处。江薏却像一团跳动的火,眼睛亮亮的,说话时喜欢用手舞足蹈,笑起来整张脸都在发光。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宽松毛衣,袖子长过手指,织围巾的时候时不时要把袖子往上甩一下。头发比上次大学期间短了些,刚过肩膀,发尾染过又褪了色,带一点泛红的棕。   江照月染发会是啥样?想象了一下肤白貌美的金发江照月,脸微微发烫。   “你盯着我看了快半分钟了,”江薏头也不抬,“我脸上有东西?”   “看你跟你姐长得像不像。”   “结论呢?”   “不如你姐好看。”   江薏手一抖,毛线针戳偏了,她抬起头,表情介于好笑和震惊之间:“卫青云,你能不能有点社交礼仪?”   卫青云把茶杯搁回茶几上,往后一靠,姿态松弛又理直气壮:“我实话实说。你姐那张脸长在你身上,就是浪费。”   “神经病。”江薏骂了一句,低头继续织围巾,动作加重,像在泄愤。不过她认识卫青云挺久了,知道这人一旦开始说浑话,往往是在铺垫什么真正的目的。果然,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卫青云又开口了。   “当年学校里传的那些,你听完就没有想法吗?”   毛线针终于彻底停了。江薏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转过身正对着卫青云,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我当然知道是假的。你喜欢的是我姐,我又不瞎。”   “那你为什么不跟你姐解释?”   “我姐问过你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江薏耸耸肩,“她没问过我,我也不可能巴巴地跑过去跟她说‘姐你不用担心嫂子喜欢我,我们没谈过’,你真觉得她不知道这些?估计她只是觉得我是omega,你是alpha,ao结合更好呗,更何况还因为哑巴这事自卑。”   “蠢货。”   江薏知道她骂的是谁,没接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窗外巴黎的暮色正一点点沉下去,铁灰色的天空被远处几点灯火刺破。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返回顶部↑ 第9章 易感期(H)(1 / 4)   卫青云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长途飞行加上时差,整个人累得不想说话,把行李箱往玄关一丢,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上客厅的木地板。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拢着沙发那一小片区域。江照月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处理事务,听到动静抬起头。   “我回来了。”卫青云拖着步子走过去,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头往后一仰,闭上眼睛,“飞机晚点两个小时,累死了。”   江照月放下笔记本,起身去倒了杯温水端过来,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卫青云没睁眼,伸手去摸杯子,摸了两下没摸到,江照月把杯子递到她手里。   喝了两口,把杯子搁回去,正要继续瘫着,被人搂在怀里,轻轻按摩着,缓解疲惫。力度恰到好处,让卫青云忍不住喟叹一声。发丝擦过江照月的鼻尖,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皱了皱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卫青云没动。   江照月没有回答,弯下腰,鼻尖靠近卫青云的耳后,轻轻地嗅了一下。   这下确定了这股味道的主人。卫青云还没来得及再问,浓烈的葡萄味信息素猛地炸开来。像高压锅炸了阀门一样,瞬间灌满整个客厅。   卫青云被呛得呛咳了一声。她一个对信息素极不敏感的人,都觉得鼻腔里像是被灌了一整瓶浓缩葡萄汁,甜得发晕。   她抬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身体就被一股力道推倒在沙发上。江照月压在她上面,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沙发垫上。她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落在卫青云脸侧,遮住了灯光,把两个人笼在一片昏暗里。卫青云这才看清她的表情,平时冷玉般的眼睛,此刻烧着两团暗火,眼角泛着一层薄红。   “江照月?”   卫青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你先起来。”江照月没理。俯下身,鼻尖沿着卫青云的颈侧一路往上,从锁骨到下颌,再到耳后,每经过一处就停下来深深地嗅,用自己的头去蹭。她的抑制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撕掉了,后颈的腺体裸露着,正源源不断地往外释放信息素。   不知道是在寻找这味道究竟到达过哪些位置,还是在覆盖掉别人的气味。   卫青云终于反应过来她在闻什么。   估计是江薏的信息素。江薏虽是omega,但自己只是在江薏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应该没沾染多少信息素吧,反正自己没闻到什么味。但江照月不一样,狗鼻子一样,加上对妹妹的信息素当然很熟悉,哪怕只是卫青云在江薏的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沾上的一点点残余,她都能精准地捕捉到。   “你是不是属狗的。”   卫青云哭笑不得,推她的肩膀,“那是你妹,我去找她聊了几句而已。”   江照月抬起头看着她,面色紧绷,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卫青云。   我的!!!!!!   然后又低下头,换了另一边颈侧,继续用鼻尖和嘴唇一寸一寸地蹭过去,把残留的薄荷味全部用葡萄味盖掉。   那味道一丁点都不许留。   卫青云被她蹭得又好气又好笑,手在她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行了行了,你幼不幼稚?”   江照月没理她,继续蹭。   格外固执,从颈侧蹭到锁骨,从锁骨蹭到肩头,连卫青云的衣领都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小片前胸白腻的皮肤。   在那儿也嗅了嗅,确认没有别人的味道了,才稍微满意地停下来。不过还没完,她的身体压得更低了,柔软胸口贴着卫青云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卫青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根粗长发烫的东西正顶在她小腹上,硬得硌人。卫青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把江照月的裤裆撑起骇人的弧度,正隔着布料贴在她肚子上。   顶端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是发情的小狗吗?”   江照月没有反驳。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在卫青云的锁骨上,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返回顶部↑ 第10章 初次(喝奶H)(1 / 5)   江照月没有出去。依旧维持着只进了一个头的深度,让卫青云缓了几口气,然后收紧了扣住她手指的掌心,腰又一次往前送。   动作极慢,慢到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穴肉被层层破开的颤栗。   赤红色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每进一点,穴口的嫩肉就被绷得更薄一分,颜色从粉白撑成半透明的浅红。   卫青云抓在她手臂上的手指掐出了好几个白印子,指甲陷进苍白的皮肤里。   只能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推进的每一毫米,冠头顶开层层迭迭的软肉,刮过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内壁,柱身上的青筋在紧窄的穴肉上磨出一道道凸起的纹路。   “你倒是停一下啊,”她抬起另一只脚蹬在江照月的髋骨上,脚趾蜷着,使不上力,   “你别一直往里塞,王八蛋,你听不懂人话吗。”   江照月停下了,即使是在易感期下,依旧听从自己妻子的吩咐。   停得很及时,刚好在柱身没入一半的位置。她低头看着卫青云,看样子像是等待主人发号施令,但她的身体并不完全听话,那根埋在穴里的肉棒自顾自地搏动着,每一跳都牵动着周围的嫩肉跟着一起收缩。俯下身去亲卫青云的额头,动作很轻,像是道歉,又像是安抚。   然后继续往里推进。这次更慢了,时刻观察着身下人的动静,每感觉到卫青云的身体紧绷一下,她就停下来等她适应。   骂声断断续续地响着,   “你小时候到底吃了什么长成这副德性”,   “真是见不得肉的狗”   词汇量极其丰富,语气从愤怒到无奈再到带着喘息的气音。   还剩最后一小截的时候,江照月俯下身,想用嘴唇去碰她的锁骨。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压了下来,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压在卫青云的胸口上。   卫青云本来就喘不上气,被这么一压更闷了。   她低头一看,江照月清瘦的身板上竟然挂着一对相当有分量的奶子。平时穿正装看不太出来,此刻家居服被汗水洇湿贴在身上,轮廓一目了然,饱满柔软,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每次她往前推进一点,那对奶子就隔着衣服在卫青云的胸前来回蹭,乳尖在布料下硬成两颗凸起,硌得卫青云发痒。   “你起开,”卫青云推她的肩膀,   “奶子闷死我了。”   江照月闻言往后撤,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她用手语比划,大概是问“那我换个姿势”,然后又觉得卫青云应该看不懂,膝盖在沙发上挪了挪,想把角度调整得更方便用力。   卫青云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她胸前那对因为动作而晃动的弧度,忽然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又没让你走,换什么换。”   揪住江照月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掀,整件家居服被褪过肩膀,那对饱满的奶子失去束缚弹了出来。皮肤苍白细腻,乳首是极淡的褐色,乳尖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卫青云凑上去,一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动作不算温柔,带着几分泄愤似的力道,舌尖抵着乳首重重碾过去,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江照月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埋在她穴里的那根东西跟着弹跳了一大跳,龟头在深处顶到一块软肉上,激得卫青云闷哼了一声,但她的嘴没松,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乳首,磨了一下。   “让你长这么大,”她含着奶含含糊糊地骂, ↑返回顶部↑ 第11章 上药与质问(1 / 3)   凉意从腿间袭来,带着凝胶类药膏特有的湿滑。卫青云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按住了膝盖。   睁开眼,几道淡青色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出。   天刚蒙蒙亮。   江照月正坐在床尾,低着头,手指沾着淡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往她腿间涂抹。   “你干什么。”   刚醒,嗓子还是哑的,带着点起床气。   卫青云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往下看,看见自己两条腿被分开架在江照月的膝盖上,整个阴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花穴口红肿得厉害,昨晚被撑到极限的嫩肉现在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着,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小阴唇也肿了,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可怜巴巴地翘着。   江照月抬起头,眼底有明显的青黑,看起来像是一夜没怎么睡。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拿起手机打字递过来:   「肿了。给你上药。」   卫青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穴口,哼了一声重新倒回枕头上:“还不是你干的。你是凶手的,我这里是案发现场,人证物证俱在。”   江照月垂下眼睫,没有反驳。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手指沾了药膏之后变得更凉,指腹轻轻按在红肿的小阴唇上,以极轻的力道将药膏抹匀。   药膏是透明的淡绿色,带着薄荷和草本的气味,涂上去的瞬间卫青云嘶了一声,腿根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凉。”   江照月立刻停手,用眼神问她要不要继续。   “继续。搞快点。”   得到允许,江照月才重新动作。   她把外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都涂了一遍,然后换了根手指,沾了更多药膏,极轻地抵在穴口上。   穴口因为红肿比平时更窄,连她的指尖都进不去。她在穴口周围涂了一圈药膏,用指腹慢慢打圈按摩,让肿胀的嫩肉吸收药力。   按摩了一会儿,穴口在药膏的润滑下稍微松弛了一些,她才将指尖探进去半个指节,把药膏涂在甬道入口的内壁上。   里面也肿了,手指能明显感觉到甬道比昨天更紧更热,内壁的软肉微微发烫,紧紧裹着她的指尖。   昨晚留在里面的精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内壁干净。   “你手指在里面转什么转,上药还是上我。”   江照月只好停下手指的动作,老老实实地把指尖退出来,又沾了一次药膏,继续往里涂。她的动作始终轻柔,每一下都像在触碰蝉翼。长睫覆下,眸光尽数落于伤口之上,神情专注,专心伺候这方寸之地。卫青云从枕头缝里偷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这副表情。   明明只是细心照料,怎么撩得人心神摇曳。情不自禁地夹了夹穴里的手指,闷哼一声。   结果被江照月拍了拍小穴,撇了一眼,好似在说不要发骚。   涂完里面,江照月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处红肿的地方都覆盖了药膏,才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指。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字:   「今天别去工作室了,在家休息。我让张姐煮了粥。」 ↑返回顶部↑ 第12章 围巾(1 / 2)   隔天早上,卫青云睡到快十点才醒。   披着睡袍下楼,路过客厅时,余光扫到的人影。走了两步,瞥见一抹红,猛地停住,倒退回来。   坐在沙发上的人,手里拿着财经日报。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开衫,头发随意地拢在肩后,茶几上照例摆着一杯黑咖啡。   脖子上,端端正正地围着一条围巾。   那红色围巾,颜色深浅不一夹杂着一丝黑,针脚忽松忽紧,边缘还有几处漏了针,形成几个明显的小洞。   这抹红在深秋偏冷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扎眼。   卫青云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就去抓围巾的尾巴:“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在她冲过来的瞬间沙发上的人就已经站了起来。   手刚抓住围巾的尾端,还没来得及往下拽,江照月就侧身一让,围巾从她指缝里滑走了。   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整个人栽进沙发里。立刻翻身爬起来,单膝跪在沙发上,一只手去够。江照月后退一步,抬手护住脖子上的围巾,对着她摇头以示抗拒。   “你摘下来!”   小脸涨红,“这条太丑了,你戴出去被人拍到怎么办,江总戴个破围巾,也不害臊!”   江照月继续摇头,护着围巾,表情一本正经。让人莫名牙痒痒,再次扑上去。这次卫青云用了两只手,一只手抓住围巾末端,另一只手去掰江照月护在围巾上的手指。本不就是什么淑女,力气也不小,真较上劲来竟然拉扯了几个回合。   “松手!”江照月面色不改。“你——”又拽了两下,围巾被两人各扯一头绷得笔直,针脚本来就松,再扯下去怕是要散架。   江照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眼神一变,终于不再被动防守。手攥紧围巾中段,另一只手握住卫青云抓围巾的那只手腕,顺势往上一抬,同时她用膝盖分开卫青云的双腿,整个人的重心往前一压,将人稳稳地钉在了沙发上。   卫青云仰躺着,双手手腕被按在沙发垫上,两条腿被压住动不了,围巾的流苏垂在她脸上,痒得她直眨眼。扭了扭身体,挣不开。这清瘦的身板看着弱不禁风,力气咋这么大。   “啊!”   身前一凉,睡袍垮开,手腕被带子不重不轻地绑住,白花花的身子敞开,双腿想扑棱却动弹不得。   绑人者看着终于安分的人,比了几个手势。雪白映入眼帘,停了两秒,继续比下去。   「这是你送我的,现在归我处置,不准拿回去。」   “不是你妹送你的吗,看着这个我就生气,快扔掉。”   江照月对着她慢慢地摇头。「不是江薏送的,是你。更何况今天我还戴着它开了视频会议,还有人夸好看」卫青云的脸色炸红:“你开视频会议戴这个?!你跟谁开的会!多少人看到了!”   「就董事会那几个,十七个人。」   惨叫一声,抬起被绑的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哀嚎:“完了,全完了。这么丑的杰作竟然还被其他人看见了”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瞪着江照月,“你赶紧摘下来。我明天去给你买条新的,羊绒的,什么牌子都行,这条不要了。”   江照月拒绝,「新的要,这条也要。这条最好。」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会好好珍惜的,每天都要戴。」   被炽热的目光打在身上,手慢慢垂下来,遮着脸的力道松了。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对上江照月倒映出自己身影的眼瞳。   “……你就戴着吧,”她嘟囔道,“反正现在还没入冬,等真冷了换我给你买的那条。这条不保暖,挡不住风。”江照月心头一暖,俯身给人松绑。   手腕刚被解开,卫青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条破围巾从江照月脖子上扯下,双手一拉,将围巾撑直。江照月瞳孔一缩,拿着丝带就将卫青云双手连带围巾一起缠住,从空隙中解救出围巾,指尖不自觉攥紧,竭力按捺翻涌的火气,把丝带绕尽头,打了个死结。握住被绑住的手腕,将人腰身一转,压在沙发。   “放开我!让我撕了那破围巾!”卫青云只想毁掉那代表着自己黑历史的围巾。江照月怎么会让人如愿,这可是自己的宝贝。   身下人疯狂扭腰试图逃离禁锢,本来就松垮的睡袍,更加凌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莹白的皮肉漏出,软而有弹性,圆润的曲线在光影里格外撩人。 ↑返回顶部↑ 第13章 教训(捆绑,蒙眼H)(1 / 2)   脚后跟不偏不倚,卡在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卫青云明显感觉到自己踢到了什么,一团温热柔软。她僵硬地回头,看见自己的脚踝在江照月小腹下方,被她夹住,进退不得。   江照月脸上掠过一层淡黑的愠色,唇角往下沉,周身气息一敛,分明是打算好好教训对方。看了看那只还在自己腿间不安分地蹭了蹭想抽回去的脚,又看了看卫青云那张写满了“我没错”的脸。   缓缓松开夹着脚踝的腿,将那只作乱的脚放回沙发上,将卫青云手腕的那条丝带,在指尖绕了两圈。卫青云预感不妙,翻身就要往沙发另一边爬,嘴里还在逞强:“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但是你先打我屁股的,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赶快放开我。”   回答她的是手腕被人从背后捉住,刚才被解开的束缚重新缠了回去。   这一次江照月绑得比之前更紧,丝带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最后打了个死结,剩余的长度刚好够穿过沙发扶手上一个装饰用的金属环扣,把她的双手固定在扶手下方。卫青云挣了两下,丝带纹丝不动。   “你绑我干什么!我都说了扯平了!”江照月不理她,站起身绕到沙发正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沙发上的卫青云。她的睡袍在刚才的扭打中已经彻底散开,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只有肩胛骨上还挂着一点布料。她跪趴在沙发上,绑着手腕,凌乱的黑发散在背上,转过头瞪人的样子又凶又狼狈。   江照月抬起手,将那条引发战争的红色围巾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沾上的细微灰尘,然后对折成长条。弯腰凑近卫青云,将围巾覆在她眼睛上,在后脑勺打了个轻巧的结。视线被遮住,只剩一片模糊的红光。   “你蒙我眼睛干什么!我看不见了!”   江照月直起身,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方才被踢到的位置还隐隐发麻,但让她面色一沉的不是疼痛——易感期虽然打了抑制剂,可刚才那一连串的肢体接触已经足够让压制下去的热度重新翻涌上来。她能感觉到后颈的腺体在跳动,葡萄味的信息素正在失控的边缘试探。深吸一口气,她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一个教训。   回到沙发,卫青云正蒙着眼,脑袋转来转去,试图用听觉判断她的位置。“你还在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打我屁股,我真的会记仇——”   话没说完,一记巴掌落下来。不重,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突兀。   卫青云惊呼,张嘴就要骂,第二下又落了下来,力道比第一下稍重,刚好打在之前那个红印旁边。雪白的臀肉在冲击下微微颤动,红印迅速浮起来,像雪地上落了几瓣红梅。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节奏不快,力道控制在刚好会留下红印但不会真伤到皮肤的程度。   卫青云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来的咬牙沉默,最后感受到力道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倒也不疼,痒和麻而已,但就是委屈。江照月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小时候的江照月才不会打自己,绑着她的手蒙着她的眼,一巴掌一巴掌地教训她。   屁股上火辣辣的,卫青云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咬着下唇不肯服软。腿却已经开始发软,原本还支着的膝盖慢慢滑下去,整个人塌在沙发上,只有被绑的双手还挂在扶手环扣上,勉强维持着上半身的角度。桃子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溢出来,清甜中带着一丝羞耻的涩意,和空气中葡萄味搅在一起。   屁股上的啪啪声停息了,江照月低头看着沙发上的人——蒙着眼,咬着唇,脸红得比围巾还艳,散开的睡袍堆在腰际,光裸的臀部满是她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隐约泛着水光,像一只拔了爪子的小猫。   心底某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葡萄味的信息素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浓烈到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她俯下身,将卫青云整个人翻了个面。绑在扶手上的手腕被带着转了一圈,丝带绷得更紧,卫青云闷哼了一声,仰面朝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   江照月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然后低头,鼻尖沿着耳后往下滑过颈侧的皮肤,最后停在后颈腺体上方的位置。卫青云的身体猛地绷紧,同为alpha,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但江照月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后颈的腺体。   没有omega被标记时那种臣服与归属的化学反应,alpha的腺体抗拒被标记,拒绝被占有,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一阵对抗性的刺痛。江照月没有松口,她的牙齿嵌在腺体柔软的皮肤上,将大量葡萄味的信息素直接注了进去。既然标记不了,那就把腺体都变成自己的味道,用最原始最蛮横的方式留下自己的气息。卫青云尖叫了一声,信息素冲击带来的强烈眩晕。她的身体像被泡进一池温热的葡萄酒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葡萄味浸透,每一个毛孔都被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填满。   桃子味被压得几乎闻不到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江照月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江照月才松口。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几点血丝,腺体被咬破了一点点皮,不严重,但足够留下一个会持续好几天的牙印。她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卫青云后颈上那个深深的齿痕,一股温热的满足感缓缓自心底漫开,四肢百骸都松泛下来。   卫青云瘫在沙发上,围巾上有很明显的两块水渍,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腺体里葡萄和桃子的味道在打架,打得她全身发软发热,肌肉都在战栗。软绵绵的用头去碰人,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蒙眼了好不好,热。”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江照月的信息素灌进来之后,她身体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那把火从后颈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桃子味信息素被压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和满室的葡萄味撞在一起,搅成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漩涡。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浅,脸颊潮红,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江照月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滚烫。   这像是易感期被提前引爆了。卫青云作为alpha她的易感期频率本就不高,没想到被这么强行灌入高浓度的信息素,身体直接乱了套。她开始难受地扭动,绑着丝带的手腕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磨蹭,指尖蜷着,想抓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江照月……”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张扬跋扈,带着几分依赖和茫然。她什么都看不见,手动不了,只能凭听觉和嗅觉去找那个人的位置,被剥夺了视觉之后一切都变得陌生而不安,她本能地往江照月怀里缩了缩。   江照月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她伸手解开缠在沙发扶手上的丝带,但没有彻底松绑,只是让卫青云的双手不再被吊着。然后她把卫青云整个人捞起来,横抱着上了楼。卫青云窝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滚烫的鼻息透过羊绒开衫烫着她的皮肤,隔几秒就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什么,凑近了才听清是在骂她——“都怪你”“咬那么重”“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毫无威胁力。   进了卧室,她把卫青云放在床上,转身去拉窗帘。手指刚碰到窗帘边缘,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卫青云从床上翻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毯上,正努力把自己从地毯上撑起来。什么都看不见,手被反绑着没法保持平衡,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去哪了你别走——”   江照月赶紧折回去把她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翻身上床,从背后把卫青云整个人圈进怀里。卫青云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和葡萄味,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往后靠进她的胸口。   观察着怀里的人——红围巾还蒙在她眼睛上,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洇湿了好几处,透出底下皮肤隐约的颜色。她嘴唇微张着,吐出粉嫩小舌,喘着气,脸颊潮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完全被江照月掌控着,看不见,动不了,只能依赖她。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涌上来,几乎把江照月残存的理智全部淹没。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卫青云的耳朵,舔了舔耳廓,然后把她的身体往前倾,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被迫抬高。   残留睡袍被江照月撕开,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条摇摇欲坠的蕾丝丁字裤,薄薄的布料在臀部的曲线下半透明地紧绷着,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 ↑返回顶部↑ 第14章 成结(H)(1 / 1)   放好围巾,易感期的热浪再次翻涌,江照月抓住刚踢过自己的腿,将半硬的肉棒重新塞回小穴,腰轻轻挺动。   引来闷哼一声,卫青云抬起无力的手推她的小腹:“你……你不是刚射完吗……”   江照月没回答,俯身,鼻尖蹭着卫青云的耳后,葡萄味的信息素重新浓烈起来。埋在穴里的东西重新胀硬,撑满了整个甬道。   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卫青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指攥着她的睡袍后背,抓出一道道褶皱。   顶到最深处时,龟头触到了一处和周围软肉不太一样的地方。那里窄紧,似乎是甬道尽头的隐秘入口,正紧紧地闭着。江照月的腰顿了一下,然后将龟头抵在那个入口上,缓慢有力且持续地施加压力。   卫青云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隔着睡袍掐进她的后背:“那里不行……那里进不去的……”   身上人退开一点,又顶上去。反复几次之后,那个紧闭的小口在持续的顶弄和大量体液的浸润下,终于松动了一丝缝隙。她抓住这个机会,将龟头对准那个缝隙,腰用力一沉。冠头挤进了生殖腔入口。   卫青云无声地张着嘴,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生殖腔被打开的感觉像是从来没有被推开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又酸又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肚子的凸十分显眼,几乎顶到了肚脐以上。   江照月也在发抖。生殖腔的温度滚烫,软肉厚重又密实,紧紧裹着龟头,拼命吸吮着。停了几秒,忍住想释放的欲望,然后将整根肉棒继续往里推。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生殖腔,根部紧紧贴在卫青云的会阴上。卫青云被这一下彻底捅穿,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倒气。   手指从江照月的后背滑下来,无力地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摸到了生殖腔里那根东西的轮廓。江照月开始在生殖腔里抽送,俩人小腹啪啪作响,声音又快又密。卫青云被操得直哼哼,生理盐水不停流出。   抽送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江照月的腰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抵在生殖腔底部。肉棒剧烈地搏动,龟头底部的结膨大起来,将生殖腔的入口牢牢锁住,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打在生殖腔的内壁上。小穴不受控制的喷出大量蜜液夹带着精液,无人问津的小肉棒也独自射出稀薄白液,颤颤巍巍的吐了一口又一口。   卫青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射精,结撑开了一圈,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每一下喷射都伴随着整个生殖腔被撑满的钝胀感。   射了很久很久,江照月才停止,但结还没有消退,退不出去,只能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吻上卫青云后颈腺体。那里已经布满了她的齿痕,她张开嘴,再次咬住那片柔软的皮肤。   腺体被反复刺破,灌入信息素,卫青云已经不再感觉到疼了,只觉得整个后颈都麻酥酥的,像是喝醉了酒。身体被人从里到外填满—,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葡萄味。要变成葡萄精了……   结过了很久才消退。肉棒才缓缓退出,精液随着退出涌出来一大股,顺着花穴淌到床单上。还没结束,又将卫青云翻了个面,让她趴跪着,然后从后面重新进入。   两个人又做了很久。卫青云都哑的说不出话了,家里一下有俩哑巴了,骂都骂不动了,人被操傻了。窗外的天不知道亮了几次,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满地散落的衣物、纸团上。卫青云埋在江照月的肩窝里昏睡过去,后颈的腺体被咬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全都是青紫的齿痕。 ↑返回顶部↑ 第15章 送饭(1 / 2)   易感期彻底结束,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打开手机,消息红点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应用列表,堆积了一大堆未读通知,卫青云看着就头疼。瞥了一眼江照月的手机,只有两三条秘书消息,   “江总,周一的会议需要您出席”,   “江总,会议已改到周三”,   “江总,会议纪要发您邮箱了,方便时请过目”。真是让人不爽,卫青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盘算起挖人的成功率。   趴在床上翻手机,翻到助理最后一条语音——“老板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完又嘶了一声,捂着后腰翻了个身。全身上下哪都疼,后颈的腺体更是被咬得惨不忍睹,摸上去一片凹凸不平的齿痕。   江照月从浴室出来,换好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还湿着。她走到床边,看见卫青云后颈上那片惨不忍睹的牙印,眼神心虚地飘了一下。比划道「今天在家休息。我给你换药。」   卫青云摆摆手,撑着床垫坐起来:“不用。我下午得去一趟工作室,再不去她们真要报警了。”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江照月连忙扶她,卫青云抬头瞪了江照月一眼,江照月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   两个人各自回去上班。江照月一到公司就被秘书堵在电梯口,抱着一沓文件跟着她走进办公室,一边走一边汇报这几天积压的事项。   秘书汇报完,合上文件夹,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江照月后颈上的抑制贴,边缘隐隐露出一小片青紫色,形状不太像磕碰。秘书立刻收回目光,表情管理极其专业:“江总,需要帮您换一张高领的抑制贴吗?这款遮瑕效果更好。”   办公椅上的人淡淡睨了对方一眼,目光轻飘飘的,非但没遮掩,反而将将脖颈挺直了些,让后颈的痕迹漏出更多。秘书磕磕绊绊:“呃,好,好的,我马上安排下午的会议。”转身出门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   卫青云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一进工作室,助理就扑上来围着她转了三圈:“老板你终于出现了!你脖子怎么了?被蚊子咬了?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卫青云拉了拉丝巾,面不改色:“过敏。”   助理哦了一声,又看了两眼,那“过敏”的痕迹怎么看怎么像牙印,但她选择保住饭碗,没有追问。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江照月连着开了好几场会,出差去了一趟S市签了个并购协议,回来又赶上季度董事会。卫青云的工作室在准备下个月的时装周发布秀,样衣改了三四版都不满意,她亲自盯着版师加班,连续几天睡在工作室的沙发上。   两人每天只会发几条消息。无非是问吃饭了没,相互报备一下。   终于,工作室把样衣全部改完。卫青云提前下班,回家泡了个澡,好好睡一觉,醒来后觉得浑身轻松。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见江照月早上七点发的消息:“今天开一天会。”就没有然后了。   想到江照月连轴转了这么久,前几天出差回来也没怎么休息。卫青云下楼去厨房决定好好犒劳一下她,张姐正在择菜,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太太,您要什么我给您做。”卫青云打开冰箱看了一圈:“有排骨吗?”“有的,早上刚买的。”“做个糖醋排骨。再炒个青菜。”“好的,哎?”张姐被推出厨房,站在厨房门口,欲言又止,看着卫青云切出来的排骨块大小不一。   两个小时后,卫青云拎着饭盒出现在江氏集团总部大楼一楼。前台的接待员一眼就认出了她,连忙站起来:“太太,江总在开会,需要我通报一声吗?”卫青云摆摆手,径直走向专用电梯。之前因为联姻事宜来过几次。   电梯一路上升到顶楼。秘书看见她从电梯里出来,立刻起身:“太太,江总在开董事会,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结束。您在办公室等还是我去通报?”   “别通报,让她开会。我去办公室等。”   江照月的办公室她不是没来过,但还是第一次以江照月妻子的身份进入。今天一个人待着,她才有闲心打量这间屋子。   装修风格和江照月本人一模一样——冷淡,简洁,一丝不苟。深灰色的墙面,黑色的皮质沙发,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和文件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转身把饭盒放在茶几上,坐到江照月的办公椅上转了两圈。这江照月还挺会享受的,比她工作室那把破椅子强多了。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文件、笔和一盒抑制剂。关上抽屉,余光扫到桌角放着一个木制的小猫摆件。   卫青云伸手拿过来,翻过来看底座,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生日快乐”四个字,心里吐槽到:好丑啊,什么品味。但还是把木雕轻轻放回原位。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稀碎交谈声。门被推开,江照月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她看见沙发上的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反手关上门,把文件随手放在一旁,快步到卫青云面前站定。卫青云把饭盒打开,糖醋排骨还在冒热气:“你公司食堂的饭油太大,我来给你改善伙食,洗手去。”江照月去洗了手,回来坐到她旁边。   接过卫青云递给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斯斯文文地咬了一口。排骨切得大小不一,有几块明显炖得偏老,糖放得多了点,偏甜。把那块排骨吃干净,擦了擦嘴,又夹了第二块。   “好吃吗?”江照月点点头,她能感觉到不是张姐的手艺,那这是谁的手艺不必多说。   卫青云托着下巴,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照月。江照月刚把一块排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咀嚼的动作很轻很慢。吃了几口,察觉到视线,筷子顿了一下。她侧过身,微微低下头,用肩膀挡住了卫青云的目光。   卫青云跟着歪过去,继续盯着。   她又转回来,把脸埋得更低,筷子夹了一块青菜塞进嘴里,嚼得飞快。 ↑返回顶部↑ 第16章 口交(微H)(1 / 3)   临时会议结束后,江照月重新回到办公室,看见卫青云歪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上方,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挂着笑容。   “开完了?”卫青云听到动静,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江照月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把她翘在扶手上的腿捞过来放在自己膝上,拇指在她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按。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按摩,继续刷手机。刷了一会儿,卫青云忽然把手机翻过来给江照月看。屏幕上是一个穿搭博主的帖子,配图是某品牌新出的秋季风衣。   “你看这件,颜色还行,版型一般。肩线做得太硬了,穿上去像橄榄球运动员。”   江照月认真看了看那几张图,然后抬起双手比划:「你穿比模特好看。」   “你都没见过我穿这种版型,你怎么知道?”   「见过,你去年秋天穿过一件类似的,驼色的。」   卫青云眨了眨眼,想起来了。去年秋天她确实穿过一件驼色风衣,是前年买的过季款,只穿了一次就收起来了。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把手机放到一边,仰面躺在江照月腿上,从下往上看着她。这个角度的江照月下颌线条格外清晰,低垂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去年穿哪双鞋搭的那件风衣?”   江照月想了想,比划:「白色那双,尖头的。跟高大概这么长。」她用手指比了个高度。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摇头,表情一本正经。   卫青云抬手戳了一下她的下巴:“那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我自己都忘了。”她眯起眼,“江总,你该不会是从那时候就暗恋我吧?”   捉住戳下巴的手指,轻轻放回她自己的肚子上,江照月轻轻摇头。   卫青云嗤笑了一声,明显不信。躺在江照月腿上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地毯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照的人懒洋洋的,困意涌上来了。   “困了。”她闭上眼,脸往江照月的小腹方向蹭了蹭。   江照月抬手比划:「去休息室睡。里面有床。」   “不想动。就在这儿眯一会儿。”说着就往江照月怀里缩了缩,抓着她的衬衫下摆不放。   江照月低头看着她蜷缩在自己腿上的姿势,伸出手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卫青云轻轻哼了一声,被抱起的一瞬间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脸埋进她的肩窝,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力气还挺大”。   休息室在办公室内侧,推开门是一间不大的房间,装修和外面一样简洁。一张单人床靠着墙,旁边有个小衣柜和一面穿衣镜。   被放到床上,江照月替她脱了鞋,抖开迭在床尾的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转身准备出去,让她好好休息。刚迈出一步,手腕被拉住了。   手指松松地圈着江照月的手腕,力道不大,“你别走。陪我躺一会儿。”   犹豫了片刻,最终顺从地脱了外套,侧身躺到了卫青云旁边的位置。她的手臂贴在卫青云的背上,隔着真丝衬衫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体温。   卫青云一条腿搭在她腿上,胳膊圈住她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温热鼻息透过衬衫面料一下一下地拂在锁骨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你身上好凉。夏天抱着肯定舒服。”   江照月手指轻轻落在卫青云的发顶,顺着柔顺的发丝慢慢往下梳理,一下,又一下,直到感受到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江照月也迷迷糊糊地浅眠了片刻。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动,低头看见卫青云还闭着眼,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大概是在做梦。她抬手想替她抚平眉间的皱褶,手刚抬起来,卫青云就睁开了眼睛,眼神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睡意,有些涣散地看着她。   “……没睡好。”   「做噩梦了?」江照月用手语问。 ↑返回顶部↑ 第17章 敏感心绪(1 / 3)   休息室的余温还黏在衣料上。   方才亲昵的氛围太过灼热,被卫青云红着脸局促地推出来时,身上未尽的燥热根本压不下去。江照月只能坐着办公椅上,静心凝神,耐心等半硬的腺体自然消失。   等心绪彻底平复,让助理送来衣物,两人收拾好才一前一后,安静去往预定好的餐厅包厢。   这是家两人都很爱吃的私家菜,隐私性极好,包厢静谧雅致,装潢轻奢雅贵,处处尽显精致考究。   江照月轻轻拍了拍卫青云的手背,示意自己去一趟洗手间,转身便悄声离开。   包厢里瞬间只剩卫青云一人。她靠着座椅闲散静坐,百无聊赖地轻叩着桌面。   没片刻,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服务员端着满满一盘菜品走进来,许是地面微滑、又或是紧张慌乱,脚步一晃,整盘菜直接倾斜打翻在地。   瓷盘落地轻响,汤汁溅了一地。   年轻服务员瞬间慌了,脸色发白,慌忙躬身低头,连声带着颤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客人!我不小心……真的非常抱歉!”   卫青云眉峰微挑,心底下意识掠过一丝不耐,正要随口吐槽一句。   可耳畔那道怯生生的声线撞进来的瞬间,稍稍愣神。   太像了。   像极了儿时嗓音清甜柔软的江照月。   那点转瞬即逝的不悦彻底散尽,她难得敛了周身的烦躁,语气平和,甚至带了点淡淡的温和:“没事,不用紧张。你声音挺好听的。”   一旁紧随进来的经理吓得后背瞬间出了冷汗,连忙上前一边快速擦拭桌面地面的汤汁,一边赔笑打圆场。   “实在抱歉影响您用餐体验!我马上让人收拾!”   听见卫青云夸人声音好听,他转头连忙示意惊魂未定的服务员,“快!给客人介绍一下剩余菜品,别愣着!”   走廊尽头,江照月刚好折返回来。   她站在包厢门口,指尖搭在冰凉的门沿上,清清楚楚听见了里面那句夸赞。   空气骤然一静。   后天失语留下的自卑与敏感,瞬间密密麻麻裹住了她。   心口细细密密地泛酸,涩意一点点漫上来,压得人呼吸微滞。   江照月垂了垂眼,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指尖微微收紧,抬眼间,恢复成平日的模样,抬步从容走进包厢。   江照月轻轻合上包厢门,暖光落在她清冷温柔的眉眼上,看着和往常别无二致,她缓步走到座位坐下,自然而然坐在卫青云身侧。   卫青云全然没察觉身旁恋人的异样,依旧漫不经心地撑着下巴,看着面前拘谨介绍菜品的服务员,语气散漫。   “没事了,不用介绍了,收拾干净上菜就行。”   她向来被人宠得肆无忌惮,随性又骄矜,刚刚随口夸的一句话,不过是一时感慨,转头便抛在了脑后。所以不会知道,这句无心的赞美,沉甸甸压在了身旁人的心上。   服务员如蒙大赦,连忙鞠躬退了出去,经理也快速带人清理干净包厢,安静退场。   包厢再度恢复安静,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返回顶部↑ 第18章 H(1 / 3)   回到家,卫青云换了拖鞋就往楼上走,刚走到楼梯口,手腕被人从身后轻轻拉住。她回头,江照月站在她身后,抬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打了一串手语。   「你说过,回来之后任我摆布。」   卫青云的脸腾地红了,在餐厅哄人的时候嘴快,什么话都敢往外撂,现在被当面讨债,才意识到自己签了张多大的空头支票。   她干咳一声,眼神飘忽不定:“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你是不是听错了。”   江照月没跟她废话,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稳步上楼。卫青云在她怀里扑腾了两下,拖鞋掉在楼梯上,被江照月用脚踢到一边。   进了卧室,江照月将她放到床中央,俯身下来的时候,卫青云伸手抵住她的肩膀,做最后的挣扎:“我还没洗澡。”   「做完再洗。」江照月的手势干净利落,没有商量余地。   卫青云咬了咬下唇,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目前的局势,主动权显然不在她手里,于是在江照月伸手解她衬衫扣子的时候忽然开口:“我要在上面。”   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江照月抬眼看着她。卫青云扬起下巴,理直气壮:“你说的任你摆布,但没说不能我主动。我要在上面,不然你就是公报私仇。”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小了些,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躺下,我自己来。”   江照月闻言翻身躺下来,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卫青云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反倒愣了一拍。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跨坐到江照月腰上。   她能感觉到臀缝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了,隔着家居裤的布料烫着她的皮肤,“你怎么每次都硬的这么快?”   没等江照月回答,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江照月的裤腰,手指有些不稳,扯了两下才把系带解开。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马眼上已经挂着一颗透明的腺液。   卫青云咽了口唾沫,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近距离面对这个东西,还是会本能地头皮发麻。   她扶住那根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自己还干涩的穴口。龟头刚碰到花穴外侧的软肉,她就倒吸了一口气,卡住了。   “你太大了。”声音有些恼,“进不去。”她扶着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想用腺液润湿入口,但那个角度不好掌握,蹭了好几次都滑开了。   好不容易将冠头对准,她往下沉了一点腰,穴口才勉强含住了龟头最前端的一小截。光是吞了个头,她的大腿就开始发抖了。   “等一下,”她双手撑在江照月的小腹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先停一下,让我适应,太涨了。”   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在冠头下方的棱子上,嫩肉被撑得半透明,微微翕动着,不知道是想把入侵者挤出去还是吞得更深。   江照月躺在床上,视角刚好能看见两人连接的地方。感觉到龟头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裹着,又湿又热,却始终差了一点润滑,有些干涩的摩擦感。她抬手比了个手势:「可以用润滑剂。」   “不用!”卫青云拒绝得飞快,“我能行。一个头都吞了,剩下的还能难到哪去。”咬了咬牙,又往下沉了一寸。   冠头完全没入穴口,柱身最粗的那一圈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到极限,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脖子上爆出青筋。她停下来继续喘气,手指掐在江照月的小腹上,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但显然她忘了自己手心全是汗,撑在江照月小腹上的手忽然滑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往前栽倒。   失去控制的体重带着她整个身体往下坠,那根还露在外面大半截的肉棒直接被她一口气吞到了底。小腹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湿响。   “啊——”卫青云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整个人栽进江照月怀里。   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她的皮肉里。   这一下进得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挤进生殖腔的入口。她的小腹上瞬间隆起一道清晰的凸起,里面被撑的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软肉都被挤开。   被强行顶开的生殖腔入口正痉挛般地收缩着,徒劳地想把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挤出去。   江照月在她栽倒的瞬间就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但冲击力太大,还是整根没入了。她感觉到龟头撞进了紧湿温热的地方,软肉厚实而有弹性,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得她差点当场缴械。 ↑返回顶部↑ 第19章 新年(1 / 2)   除夕这天,江家老宅里难得热闹。   张姐带着几个帮佣从清晨就开始忙活,厨房里蒸腾着白茫茫的热气。   江照月和卫青云下午到的,到的时候江薏已经在了,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剪窗花,脚边散了一地红纸。   “哟,嫂子来了。”江薏头也不抬,剪刀在手里转得飞快,“快过来看看,我这只兔子剪得像不像老鼠。”   卫青云把外套脱了往沙发上一扔,蹲下来端详她手里的窗花:“老鼠?你太谦虚了。这顶多算个番薯。”   江薏作势要拿剪刀戳她,卫青云往后一仰躲开,两个人在地毯上笑成一团。江照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地闹,抬手把卫青云的外套捡起来挂好,又弯腰把江薏掉在地上的剪刀收走,免得谁真被戳到了。   江父从楼上下来,看见客厅里两个年轻人闹得不像样,咳嗽了一声。   两个小辈都安静了。   江薏把烂摊子往沙发底下一踢,规规矩矩坐好。卫青云跟着坐下来,难得乖顺地扯了扯衣角。江照月都看在眼里,有点想笑。   年夜饭摆的是大圆桌,显得不那么冷清。   四个人坐在一起,丰盛菜肴摆得满满当当。江父旁边空着一个位置,摆着一副干净碗筷。那是给江夫人的,和往年一样。   她走了这么多年,这位子从来没撤过。江父也没有续弦,把公司交给江照月后就常年一个人住在老宅,偶尔才去城里住几天,和老朋友叙叙旧。   开饭之前江父先给空位斟满了汤。动作自然熟练,应该已经做了很多年。   席间江父话不多,喝了几口酒,看着对面叁个孩子,半晌才对江照月说:“你们也结婚有段日子了。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卫青云被汤呛了一下,捂着嘴咳嗽。江照月伸过手替她拍背,动作倒是稳,但面色也不自觉有些羞涩。   江薏扑哧笑出来,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爸,你问错人了吧。两个alpha,你让谁生啊?这得看她俩谁能争过谁。”   她越说越来劲,冲卫青云挤挤眼,“嫂子,说实话,你跟我姐,你们平时那个……谁在上面多一点啊?”   卫青云重重放下筷子,抓起一个橘子就砸过去。江薏偏头躲开,橘子滚到江照月手边,江照月不动声色地拿起来剥开,把剥好的橘子瓣往卫青云盘子里放。   吃下江照月剥的橘子,舌尖顶了顶腮肉,正想继续发作,江薏对着她挤眉弄眼,跳起来就跑,跑到院子里堆起雪人。   卫青云看她堆的起劲,也放下筷子,走到院子里,趁人不注意踹了她一脚。江薏砸在刚堆的雪人身上,怒道:“卫青云!”随手拿起雪人尸体就砸向卫青云。   两人绕着院子追打两圈。江父皱着眉说“像什么样子”,但也只是随她们去,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江照月坐在原处,看着她们一个跑一个追,看着两个同龄人肆意打闹,江薏笑声清脆,卫青云脸颊泛红,嘴上半点亏不吃。   那么相配。一个alpha一个omega,年龄相仿,样貌各有各的明艳,站在一起像对璧人。   她低下头,把剥好的橘子脉络轻轻收进掌心,攥了一会儿,又慢慢松开。   饭后卫青云拉着江照月去院子里看烟花。江薏缩在客厅陪江父看春晚,隔着窗户还冲她挥了挥手,没跟出来。   院子里有些冷,卫青云裹着大衣,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江照月没系围巾,只戴着手套,站在她身旁。   烟花还没开始,两人站在老宅的回廊下。卫青云把江照月的胳膊拽过来环在自己腰上,自己往她怀里缩了缩。   江照月低头看着她,见她脸冻得红扑扑,便抬手用手掌轻轻捂了一下她的脸颊。卫青云在她掌心蹭了蹭,像只取暖的猫。   零点的烟花准时升空。   老宅的夜空被照亮了。到处都是光芒炸开的声响,彩色火光在云层下面流转,又一簇一簇地坠下来,像是要把整个黑夜都烧出窟窿。 ↑返回顶部↑ 第20章 落地窗(H)(1 / 2)   烟花零落之后,两人回了二楼房间。   江家老宅的窗户又高又宽,几乎占了大半面墙,窗外就是古城层层迭迭的夜景。   卫青云把大衣脱了,只穿着墨绿色的高领打底,素白的一张脸还带着方才在风里冻出来的红。   她走到窗前,见烟花已经散尽,只剩远处偶尔亮一下的光,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么快就没了,我还想再看一会儿。”   话音没落,有脚步声停在身后。   卫青云刚想转身,就被江照月从背后抚住腰,轻轻推着往前走了半步,整个人抵在落地窗前。   虽然有暖气,但与玻璃接触的瞬间,她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江照月贴上来,胸压着她的后背,温热掌心合拢过来,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打底往上推。   “你干什么,窗帘还没拉。”卫青云偏过头,声音不大,尾音轻飘飘的。   江照月没答,低头吻住她的后颈,薄唇从发尾下方一点一点往上移,沿着脖颈线条,湿热的舌头扫过腺体附近,引出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一手撩开贴在她背上的墨绿色衣服,指尖绕到前面,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手慢慢探进去。   从骨盆滑到会阴,又从会阴往上按揉,绕着薄透的布料把体温渡进去。   “你要在这?”卫青云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吸有些乱,手指不自觉地按住窗沿,“这窗向外……有人望得见……”   江照月扣住她的手,按在玻璃上,腕骨与冰冷的窗面贴合。   她伸出另一只手,捞起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在卫青云沾满水光的穴口慢慢研磨,滚烫的前端一下一下蹭过那道湿热的缝,蹭出一点黏稠的水声。   她将卫青云的腰压低了些,扶着肉棒,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卫青云短促地叫了一声,又咬着唇咽回去,臀肉被撞得一颤。   身后的人却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拉开她的腿,挺腰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进出,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深得卫青云的小腹要贴到玻璃上。   她半张脸侧过来,温热的气息在冷玻璃上蒙出一片白雾。   江照月忽然用空出来的手,在窗面那片白雾上慢慢写出两个字——别怕。   卫青云瞪了那字一眼,想回头骂,腰眼又被顶了一下,骂声断在喉咙里。   江照月的手离开窗,转而伸进她被推高的衣服里,握住她起伏的胸口,拇指碾着顶端的红珠,时轻时重地拨,另一只手将她的臀按得更贴。   紫红色的粗长在她腿间反复进出,冠状处将嫩肉勾出来又塞回去,水液被捣得淋淋漓漓,顺在大腿根淌下。   “轻点……玻璃不会碎吧。”卫青云带着喘气说,手在玻璃上打着滑,掌心都是汗。   江照月闻言,忽然停下,抽到仅剩头部,又狠狠一顶。   卫青云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呜咽,胸前的两只手也跟着收紧,揉得她不住地往前送乳。她整个人像被钉在窗上,身后的人每顶一下,她的乳肉就在那只掌心下跳一下,腰也塌得更加厉害。   “今天怎么这么用力……”卫青云断续地说,嗓音里水意浓重。   江照月伸手,将她的脸转过来,在她唇上落下极深的一吻。舌头勾在一起,吻得她舌根发麻,涎水从嘴角淌出来。   与此同时下身不曾停,撞得更快,小腹拍在臀下,啪啪直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