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未央(百合ABO) 作者:叮咚鸡 私设abo,1v1南陈建康,皇权衰微,五大世家把持朝局,帝党、世家与新兴科举士族彼此角力。年少的许鹤年跟随母亲去婚宴,对新婚的长乐公主一见钟情。七年后宫宴再见,她成了世家中的新秀,长乐公主也已寡居多年,乘虚而入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多年后一切尘埃落定。李润卿主动问:“鹤年,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许鹤年笑:“臣以为,公主殿下更喜欢这样。”李润卿看着她。“以前喜欢。”停顿片刻。“现在不喜欢了。”* 私设ABO,无发情期,无标记,可能会写到一点点信息素* 架空南陈,官制、习俗、服饰等都是架空私设* 主CP七岁年龄差*不要杠... ======================================== 第1章 宫宴(1 / 5)   建康入秋,江风渐凉。   长江自城外蜿蜒而过,日夜不息。皇城依水而建,朱墙高耸,宫阙层迭,暮色降临时,檐下宫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将整座宫城映得庄严而寂静。今日是宫中秋宴。皇帝亲设宴席,五大世家尽皆派人入宫,新科进士中得意者也在席间。   许鹤年便是在这样的场合,再一次见到了长乐公主。她坐在皇帝下首。一身素青宫装,没有繁复的珠翠,只以一支白玉簪挽住乌发。她已经守寡三年,眉眼间比寻常女子多了一层难以接近的沉静。七年前,她还是宫中最受宠的长公主。直到嫁入谢氏,成婚四年后夫君病逝,自此住进静芙宫寡居,再未谈及婚嫁。   她是坤泽。可这件事在整个建康,几乎没有人敢当面提起。因为她首先是长乐公主。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是当今皇帝唯一的胞姐,也是宗室中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许鹤年却偷偷看了她许多年。从第一次在婚宴上见到她时,她便记住了这个比自己年长七岁的女人。那时候的李润卿嫁入谢氏,穿着一身大红婚服,站在喜堂前,神色淡淡,既没有少女的娇气,也没有寻常新妇出嫁时的喜悦羞怯。那一刻,许鹤年便明白--自己喜欢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女人。   “许大人。”   旁边有人突然唤她。   许鹤年回神。   “嗯?”   “叫你几遍了,你在看什么?”   那人顺着她方才的视线看过去。恰好看见了长乐公主。笑容顿时僵了一瞬。   “……”   许鹤年神色不变,端起酒杯。   “没看什么。”   “你不会……”   对方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因为长乐公主身份太过尊贵。有些话,哪怕是私下,也不能乱说。   许鹤年只是淡淡一笑。   “慎言。”   两个字落下,那人立即闭了嘴。可许鹤年的视线却又忍不住朝那边看去。李润卿似乎察觉到了。她抬起眼。许鹤年心头一跳,立即低下头。等她再次抬眼时,李润卿已经收回目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宴至过半,皇帝身边的内侍来到许鹤年身侧。   “许大人,陛下请您去偏殿。”   许鹤年起身。   经过长乐公主身侧时,她规规矩矩停下,行了一礼。   “臣,见过长乐公主。”   “许大人。”   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许鹤年垂眸。   “臣先告退。”   “去吧。”   她没有多说。 ↑返回顶部↑ 第2章 沐浴(H)(1 / 2)   贴身宫女福身退出去,轻手带上房门,整间浴房瞬间就只剩许鹤年的呼吸声,混着蒸腾的热气往鼻腔里钻。牡丹香胰子的甜香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兰香,烧得人血液都跟着发涨。许鹤年攥着袖口,慢慢往里走,走到白玉池边,才看清斜靠在池壁上的长乐公主。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在下眼睑,脸色因为热水浸泡泛着粉润的光泽,乌黑长发湿漉漉铺在水面和缸沿,大半个身子浸在乳白的泡澡水里,露出的肩头和半座乳房白得晃眼,乳尖因为水温的关系微微挺翘,沾着细碎的水珠,顺着胸沟往下滑,没入水面激起细碎的波纹。   她呼吸均匀,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起来睡得安稳,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许鹤年抬步跨进白玉池,温热的泡澡水随着动作晃出细碎浪花,溅得池边到处都是。热水漫到腰际,混合着好闻的兰香。   李润卿斜靠在缸壁,身体被水流带动微微晃了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依旧闭着眼没醒,呼吸维持着均匀的节奏,只有脖颈处的皮肤悄悄泛起了淡粉。   许鹤年慢慢挪到她身侧,距离拉近后,能清楚看到她露在水面外的肩头,颗颗水珠顺着白润的肌肤往下滚,一路滑过饱满的乳房边缘,落在乳尖上。那一点本来就因为水温硬挺,此刻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看得人呼吸都滞了半拍。   李润卿攥着缸底青石的手指悄悄收紧,她能感觉到许鹤年身上滚烫的热气隔着水传过来,心脏跳得快要撞开肋骨,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格外敏感,连水流过腰侧都忍不住起了一层细碎的鸡皮疙瘩。她咬着牙维持着呼吸的节奏,等着对方下一步动作,私处已经悄悄渗出发烫的湿意,混在泡澡水里,能感觉到那阵越来越强的酥痒。   许鹤年的手顺着温热的水面滑下去,落在李润卿交迭的膝盖上,微微用力就分开了那双白皙修长的腿。热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暖乎乎的蹭过手腕,许鹤年的指尖一点一点探进私处。李润卿的身体猛地一僵,长长的睫毛剧烈颤了两下,匀净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半拍。   温热紧致的内壁早就被淫水浸得透湿,一下子就把指尖吞了进去,软腻滑润的触感顺着指尖直直窜上来,许鹤年胯间的性器硬得发胀。她拇指蹭过凸起的阴蒂轻轻打圈,手指慢悠悠在蜜穴里抽插,指节蹭过柔嫩的软肉,带起细碎的水光。   李润卿的肩膀控制不住轻轻抖起来,细碎的呻吟从鼻端漏出来,混着泡澡水的哗哗声,格外勾人。她的乳房随着凌乱的呼吸起伏,乳头硬得发红,挺在水面上,颗颗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滚,没入浑浊的水里。她的腰不自觉往上抬了半寸,把私处往许鹤年的手边送,整个人越来越软,靠在池壁上微微发颤,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溢,把浴缸里的水搅开一圈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许鹤年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氤氲水汽,直扑那两颗硬得发红立在水面上的乳头。舌尖先轻轻扫过凸起的乳尖。   “嗯…”   李润卿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喉间漏出半声压抑的碎吟。   “…别停,再用力一点…”   许鹤年含住整颗乳头,舌尖打着圈反复舔舐,偶尔用牙尖轻轻蹭一下,吮吸的力道一点点加重。温热的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滑,混着泡澡水,顺着腰腹一直往私处淌。另一只手抬起来握住另一颗软嫩,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轻轻转揉,掌心包裹着温热慢慢按压揉捏。   李润卿的腰控制不住往上拱,胸脯挺得更高,把乳房往许鹤年嘴里送,呼吸越来越乱,细碎的哼声不断从鼻端漏出来。她的私处收缩得更厉害,淫水顺着之前插在里面的手指往外淌,把浴缸里的水都染得发黏。   许鹤年换了方向,舌头从下乳一路舔到尖,舌尖狠狠顶了一下乳尖,再含住用力吮吸。   “唔…”   李润卿的手指死死攥住边沿,指节发白,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双腿不自觉张得更开,把私处露得更彻底。   李润卿的睫毛颤了最后一下,终于掀开了眼帘。眼尾泛着浓重的粉艳,眸底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气质荡然无存,全是烧得快要溢出来的情欲。她松开攥着缸沿的手,用自己的兰香勾出许鹤年的信香。闻到龙井的茶香后,抬手扣住许鹤年的后颈,硬生生把她的脸往自己唇边带,柔软的唇瓣直接贴了上来,舌尖撬开牙关钻进她嘴里,带着热水温度和兰花的甜香,吮着她的舌头交换唾液。   她另一只手顺着许鹤年的腰往下滑,直接隔着湿透的衣料攥住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指尖轻轻用力捏了一把,喉间溢出细碎的哼声。   ”嗯...殿下”   她把双腿张得更开,让许鹤年插在私处的手指能顶得更深,自己主动往上抬了抬腰,温热的软肉收缩着吸住那两根手指,硬挺的乳头互相蹭着,又软又烫,激得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水汽顺着彼此的皮肤往下滑,混着渗出的淫水。   许鹤年退开半步,褪掉湿透贴在身上的衣袍,硬的发烫的性器弹出来,顶着李润卿张开的私处。她扶着李润卿的腰,引导着往下落。   “殿下,别夹我...放松些”   李润卿咬着唇,双手撑住两侧的白玉边缘,视线黏在许鹤年的脸上,慢慢往下沉,温热紧致的小穴一寸寸吞入整根性器,刚坐到根部就忍不住浑身发麻,指尖攥得泛白。   “嗯…好涨…填得好满…”   她把丰盈的乳房送向许鹤年,硬挺的乳头蹭着对方微凉的嘴唇,腰肢慢慢晃起来。一开始还是浅浅的起落,后来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撞得热水哗哗往外溅,溅得满地都是湿痕。   李润卿的呼吸越来越烫,细碎的哼声不断从喉间漏出来,小穴不停收缩着裹紧性器,每一次下落都顶得自己浑身发软,眼尾的红越来越艳。   许鹤年双手扣死李润卿的腰,发力往上狠狠顶,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热水随着腰身的撞击晃得哗哗作响,不断溢出来打湿边上的大理石地砖。 ↑返回顶部↑ 第3章 试探(1 / 5)   窗外的风掠过檐角,带起细碎的桂花香。池水泛着微光,远处宫墙外偶尔传来更夫沉闷的梆子声。许鹤年靠坐在榻边,许久没有说话。她向来不是一个容易紧张的人。十六岁领兵随父巡视边郡时,她敢独自骑马穿过山林;十九岁接掌许氏时,面对族中数十位长辈,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坐在主位上。可现在,她竟不知道该看向哪里。身侧的人太过安静。李润卿靠在软枕上,乌发散在肩头,原本一丝不苟的仪态终于露出几分慵懒。她没有看许鹤年。只是伸手端起案边的茶。茶已经凉了。   她放下杯盏。   “在想什么?”   许鹤年沉默片刻。   “在想臣是不是做错了。”   李润卿终于看向她。   “后悔?”   “不是。”   许鹤年摇头。   “只是觉得……事情和臣想象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许鹤年笑了一下。   “臣原以为,殿下永远不会给任何人靠近您的机会。”   李润卿静静看着她。   “本宫也这么以为。”   许鹤年一怔。   李润卿移开目光。   “直到遇见你。”   许鹤年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看着身边的女人,第一次没有立刻低头。李润卿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伸手拿过一旁的玉簪,将散乱的长发重新挽起。   过了很久,她才说道:   “因为你看本宫的时候,没有把本宫当成一个坤泽”   许鹤年怔住。   李润卿声音依旧平静。   “他们看见的是长乐公主。”   “世家看见的是皇室血脉。”   “陛下看见的是可以牵制世家的皇姐。”   “而你……”   她停顿了一下。   “你只是看着李润卿。”   许鹤年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返回顶部↑ 第4章 静芙宫(1 / 6)   许鹤年回到许府时,已经过了午时。   门房见她回来,忙迎上来接马。她翻身落地,将缰绳递过去,顺口问了一句:   “叔父回来了吗?”   “二老爷辰时便到了,一直在前厅等您。”   许鹤年脚下一顿。   “知道了。”   她没有回后院换衣裳,径直往前厅去找许景安。他今年四十有余,身形微胖,常年管着许氏在江南的几处粮行。许鹤年接掌家主之后,许氏许多旧账还是经他的手过一遍。见许鹤年进来,他起身。   “宫里怎么说?”   “陛下让我运粮。”   许鹤年在他对面坐下。   “多少?”   “江南秋粮,拨一部分出来,送北境。”   许景安没急着接话。   他伸手拿过案上的茶壶,替许鹤年添了一杯。   “陛下亲口说的?”   “嗯。”   “什么时候要答复?”   “三日。”   许景安端着茶杯,半天没喝。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   “你答应了?”   “没有。”   这句话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那就好。”   许鹤年抬眉。   “叔父觉得不能接?”   “也不是不能接。”   许景安放下茶杯。   “只是这差事来得太巧。”   “怎么说?” ↑返回顶部↑ 第5章 留宿(H)(1 / 2)   许鹤年却没有立刻应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已经压过宫墙,檐下最后一点天光也渐渐淡了。   “那臣……”   她话没说完,李润卿已经起身。   “你随本宫来。”   许鹤年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案边,许鹤年本想替她收起桌上的茶盏,伸手时却恰好与李润卿撞在一起。   “小心!”   李润卿手里的茶盏一晃。碎瓷片溅在青砖地上,叮铃哐啷响得刺耳。李润卿指尖沾着滚热的茶水,慌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桌角,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结结实实撞进许鹤年怀里。她发髻上的的羊脂玉簪晃了晃,发梢扫过许鹤年的颈侧,带着兰香的热气扑进鼻腔。李润卿慌得抬手要撑住许鹤年的胸口往后退,腰却已经被滚烫的手掌扣住,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牢牢贴在柔软的胸口上。   许鹤年的呼吸落在她耳廓,温热的气息扫过软嫩的耳骨,李润卿的肩背瞬间绷紧,指尖攥住许鹤年胸前的衣料,攥出深深的褶子。   许鹤年的唇贴上来,舌尖轻轻卷过耳垂,牙齿含着耳尖轻轻咬了一下,带着湿意的触感顺着神经往下窜,李润卿的腿瞬间软了半分,喉间漏出细碎的气音。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脸贴在许鹤年颈侧,鼻尖蹭着她身上的龙井茶香,呼吸越来越急。许鹤年的唇顺着耳廓往下滑,蹭过她纤细的颈侧,落在饱满的锁骨凹陷处,舌尖舔过溅在那里的茶水,留下一片湿痕,轻轻吮吸出淡红的印子。李润卿轻拍了她一巴掌。   “别在那里留印子,本宫还要见人。”   李润卿的腰不自觉往她怀里靠。许鹤年的手解开她常服的帛带,露出米白色的抹胸,抹胸边缘绷着丰满的乳房,硬挺的乳头已经顶出小小的印子。   指尖勾着抹胸的系带往下一拉,一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殷红硬挺,随着李润卿的呼吸轻轻晃动。许鹤年低头含住一乳头,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吮吸,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团软肉,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揉动。   李润卿终于忍不住哼出声,仰头把脖子露出来,锁骨的弧度绷得漂亮,皮肤上泛着粉润的光泽。许鹤年松开乳头,顺着腰腹往下吻,一路舔过软嫩的小腹,分开她交迭的双腿,唇顺着大腿根往下落,舌尖贴着细腻发烫的皮肤,慢慢舔过敏感的内侧。李润卿身子猛地一颤,指尖狠狠掐进许鹤年的发顶,指甲都泛了白。   “唔……”   她咬着唇把呻吟憋回去,她浑身的皮肤都绷得发紧。许鹤年没停,舌尖换了个地方,轻轻打着圈舔弄,偶尔用牙尖轻咬一下软肉,再含住轻轻吮吸。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神经窜进小腹,李润卿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腰往下塌了塌,把私处往许鹤年面前送得更近。   她衣服的裙摆已经被掀到腰上,亵裤早被淫水浸得透湿,布料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许鹤年的呼吸扫过来,都能激起一阵酥麻。许鹤年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扯,布料蹭过阴唇,带起一阵痒,李润卿忍不住哼出声,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亵裤被褪到脚踝,露出黏腻的私处,阴唇红肿发亮,淫水顺着腿缝往下流,沾得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许鹤年的舌顺着大腿内侧往更深的地方挪,停在腿根靠近私处的敏感点,反复舔舐吮吸。   李润卿的身子软得像水,整个人瘫在许鹤年怀里,不停轻轻颤栗。她张着腿,无意识地蹭着许鹤年的鼻尖,呼吸急得像要断了,羞耻感混着快感翻涌上来,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嘴里轻哼着:   “别……别舔了……啊……”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回眸看许鹤年,眼尾红得发亮,清冷的脸全是情欲的红晕,私处的肌肉都缩紧了,手死死拽着许鹤年的胳膊,眼泪都逼出来了一颗,滚落在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滑。她喘着气,夹着许鹤年的头,声音带着哭腔,   “你……你快一点……想要了……”   许鹤年的舌尖还贴在李润卿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一下一下打着圈舔。   “你……别在那儿蹭了,满腿都是你的口水。”   李润卿咬着唇,指尖拽着许鹤年的头发往起拉,声音发颤,腿下意识想并拢,又被许鹤年的肩膀卡在中间张着。许鹤年没抬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片敏感的软肉,李润卿瞬间抖了一下,闷哼出声。   “殿下刚才不是催我快一点?怎么这会儿又嫌了?”许鹤年的声音闷在腿间,带着笑意,指尖顺着腿缝往上蹭了蹭,碰到阴唇沾了满手淫水。   李润卿脸烧得更厉害,伸手推许鹤年的额头:“胡说八道。”她想往回缩腿,又被许鹤年伸手按住膝盖掰开,动都动不了。   许鹤年的舌尖往腿根挪了半寸,温热的呼吸扫过私处,“殿下这处好湿,臣都来不及喝。” ↑返回顶部↑ 第6章 留宿2(H)(1 / 2)   她哭归哭,手还是攥着许鹤年的腰往自己身上拉,脚尖都绷直了,许鹤年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身,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凑上去。李润卿吓了一跳,偏脸想躲,耳朵尖红得发烫。   “你……先别……我还没……”   话没说完,唇瓣已经被堵住。许鹤年的唇压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舔过唇缝,带着她唇上残留的脂粉甜味。李润卿咬着唇不肯开,手指揪着许鹤年的后背,力道大得快要掐进肉里。   “躲什么?”许鹤年低笑着顶开她的牙关,舌头直接探进去,缠住她的软舌。   “唔……”   李润卿的喉咙里漏出闷哼,身体瞬间软下来,整个人往后仰靠在许鹤年怀里,只能任由她搅动。温热的唾液混在一起,许鹤年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吮吸。李润卿含糊地哼着,手却搂紧了许鹤年的脖子,闭着眼睛喘气,睫毛抖得厉害。唇齿间的水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私处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蹭得许鹤年的龟头发痒。   许鹤年吻得更深,舌尖勾着她的舌头来回纠缠,手还不忘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李润卿睁着迷离的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伸手抹掉下巴上的唾液,瞪她一眼。   许鹤年退开唇瓣,指腹按着李润卿的腰,硬物抵着湿漉漉的蜜穴入口。李润卿屏住呼吸,眼睛水蒙蒙的,盯着许鹤年,指尖死死掐着她的后背,连呼吸都放轻了。许鹤年挺腰往里一送,粗硕的龟头瞬间撑开穴口,整根没入大半。李润卿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漏出压抑的闷哼,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掌心,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哈啊……进来了……”   她含糊地从指缝漏出声音,眼睛里泛着水雾,连鼻尖都红了,温热紧致的蜜穴不自觉收缩,死死包裹着性器,每一寸软肉都贴在柱身上,又烫又滑。许鹤年停在原地,能清晰感受到蜜穴一吸一吸的律动,蹭得龟头一阵发麻。私处流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许鹤年的小腹。许鹤年低头咬了咬她的乳尖,感受到怀里的人又是一阵颤。李润卿掐了她一把,抬腰蹭了蹭,蜜穴又吸了一下,   “顶得我好胀……”   李润卿脸涨得通红,埋在许鹤年颈窝,不说话,只是悄悄抬着腰,又往深处蹭了蹭,把剩下小半根也蹭了进去。整根性器完全没入,龟头抵着子宫口,李润卿舒服得浑身抖,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呻吟,手臂圈紧许鹤年的脖子,蹭着她的耳垂呢喃,   “……就这样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许鹤年贴着李润卿的耳廓,温热气息扫过颈侧软肉,低声笑出来,   “殿下夹这么紧,是想把我这根锁在里面吗?”   李润卿浑身猛地一颤,脸往她肩窝里埋得更深,咬着她肩膀的软肉不放,喉咙里只挤出细碎的气音,   “登徒子……才没有……”   李润卿掐了一把她的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身体下意识又收缩了一下,温热紧致的蜜穴裹得许鹤年的性器一阵阵发烫。她抬脸,水蒙蒙的眼睛瞪着许鹤年,睫毛沾着细碎的汗珠,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手臂圈紧她的脖子,把脸贴回她颈窝,呼吸又急又热。许鹤年掌心扣住李润卿软嫩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握着腰开始慢慢往外出,再一点点顶进来。   性器蹭着温热的蜜穴内壁带起一串淫水,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李润卿浑身一抖,赶紧抬手捂住嘴,把到了嘴边的呻吟憋回去。   “唔……嗯……”   细碎的气音从指缝漏出来,蜜穴不由自主收缩,紧紧裹着性器往里吸,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淫水。许鹤年慢动作进出,龟头一次次蹭过蜜穴最敏感的软肉,李润卿的腿越来越软,圈在许鹤年腰上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你慢一点……”   李润卿咬着许鹤年的肩膀,声音发颤,脸烧得厉害,抬手捶了许鹤年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许鹤年又顶进去半寸,感受着蜜穴吸着她的肉物,迷乱的埋在李润卿的胸口。   “我本来就是殿下的,早在我第一次见你穿那件大红宫装的时候,我就想把自己送到你床上了。”   李润卿看着她眼里的偏执不知道说什么好,   “插深一点……好不好……顶到里面……我好久没……”话没说完,就被抽插带得漏出一声呻吟。她胸前双乳随着抽插晃动,乳头硬挺挺的蹭着许鹤年的,带得两个人都一阵心痒。李润卿主动凑过去,舌尖舔过许鹤年的脖子,张口咬住。   许鹤年掌心扣着李润卿软嫩的腰,猛地加快抽插速度,整根性器狠狠往深处撞,龟头直直顶在花心处。淫水随着抽插四溅,沾湿了床单,黏腻的水声混着粗重呼吸,在安静的殿里炸开。李润卿浑身猛地痉挛,指尖死死掐进许鹤年后背的肉里,指甲几乎嵌进去,只从齿缝漏出细碎的呜咽。   等那阵高潮过去,李润卿才软下来,趴在许鹤年胸口喘气,指尖轻轻划着她的后背,舔吻着她的胸口,脸上只剩下被情欲填满的慵懒,指尖都泛着粉。   许鹤年低头,温热的嘴唇先贴上了她细腻的耳垂。舌尖轻轻卷过耳垂软肉,又对着耳孔吹了一口温热的气,牙齿轻轻含着耳垂尖咬了一下。   “唔……” ↑返回顶部↑ 第7章 入局(1 / 4)   三日之期尚未到。许鹤年却已经进宫复命。   许鹤年进承明殿的时候,李昭衡正听曲。几个乐人坐在殿下,琴声懒洋洋地绕着梁柱打转。皇帝半倚在榻上,手边搁着一盏酒,瞧着没什么精神。内侍通报后,他才睁开眼。   “许卿来了?”   “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   许鹤年起身,从袖中取出文书。   “陛下昨日所托,臣已经与族中商议过了。”   李昭衡接过文书,拆开看了一眼。   “三仓?”   “是。”   “朕要你运北境军粮,你只给朕运三仓?”   “臣初掌家中事务,若一次接得太多,只怕出了差错。三仓粮食,足够先解北境之急。”   皇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倒是会讨价还价。”   许鹤年低头。   “臣只是觉得,臣当家后许氏初次替朝廷办事,还是谨慎些为好。”   “也罢。”   李昭衡显然没有太过在意,只要许氏愿意伸手,他便已经达到目的。   “那就这么定了。”   “谢陛下。”   许鹤年行礼。临走之前,李昭衡忽然叫住她。   “许鹤年。”   “陛下?”   “别让朕失望。”   许鹤年抬眼。皇帝脸上已经没了方才听曲时的漫不经心。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看见的是李润卿。不得不说,姐弟两个算计起人来还是挺像的。这个沉溺享乐的年轻皇帝,也许远没有朝臣想象得那么简单,她低下头。   “臣明白。”   消息传出去没多久,许府的帖子便堆了起来。最先来的是谢家。紧接着,王家也递了帖子。到了下午,沉家的帖子也送到了门上。管事抱着一摞帖子进书房的时候,许鹤年正低头看账。   “家主,这些都是今日送来的。”   她抬头扫了一眼。赏花的、听曲的、泛舟的,还有几家写得客气,称是许久未见,想请她叙叙旧。许鹤年看完,随手丢在了桌角。   “都回了。” ↑返回顶部↑ 第8章 谢氏来客(1 / 7)   许鹤年接下北境粮运的消息,不过两日,便传遍了建康。比她预料得还快。这两日,许府门前的车马明显多了起来。有旧交来访,有商贾送帖,也有几个年轻士子借着请教诗文的名义前来拜会。许鹤年一概没有见。   她把大半时间都耗在了粮运上。江南三处粮仓的账册已经送到府中。账面看起来漂亮得很,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可许鹤年越看,心里越觉得不对。   “去年秋粮入库四十二万石。”   她指着账册,问道:   “今年呢?”   管事低声道:   “三十七万。”   “少了五万。”   “是。”   许鹤年抬起头。   “江南今年虽有水患,也不至于少这么多。”   管事赶紧解释:   “账面上说,是雨季损耗。”   许鹤年听笑了。   “雨能把粮吃掉五万石?”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她低头继续翻账。   “南陵仓去年耗损一成,今年也是一成。”   “安平仓也是。”   “每年都刚好一成?”   她把账册往桌上一放。   “有人在偷粮。”   管事脸色微变。   “而且不是一年两年。”   许鹤年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把过去五年的账都找出来。”   “我要一笔一笔查。”   “是。”   入夜后,许鹤年仍在书房。桌上的灯芯已经烧了大半,她揉了揉眉心。这几日,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不是在烦心账册,就是不由自主的从脑袋里冒出李润卿。她已经三日没见到她了,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她们本来就没有约定要见面。可人一闲下来,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静芙宫。不知道殿下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坐在窗边看那些奏报,是不是还在喝她喜欢的茶。想着想着,许鹤年自己都觉得好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出息了?许鹤年低下头,嘴角轻轻翘了一下。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家主。”   “进来。” ↑返回顶部↑ 第9章 查账(H)(1 / 1)   宫灯挑得低,许鹤年坐在案前翻账,暖黄灯光铺在账册上,墨字照得清晰。李润卿坐在对面罗汉榻上,手里捧着一卷金字佛经,月白绫裙垂到青砖地上,领口捂得严严实实,只露一点纤细白皙的颈子。翻页的动作慢而稳,朱笔点了个字,轻声说了句什么。许鹤年坐得规规矩矩,眼睛落在账册上,指尖捏着竹笔半天没落下一个字,余光扫过那只攥在经卷边缘上的修长的手,朱笔夹在指间,指节微微用力。   她移开目光,又移回去。许鹤年不知道自己从哪一刻开始走神的。脑子里的东西越来越乱,压都压不住,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一帧一帧往外冒。她盯着面前那行字,看了大半柱香,楞是一个字没认出来。然后她意识到,不对劲。衣料绷得有点紧了。她微微动了一下,想换个坐姿遮过去,结果动作太大,扯到袖口,狼毫从砚台边滚了下去,噔一声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李润卿的视线没有去找那支笔。她就那么往下扫了一眼,不偏不倚,停了一息。许鹤年整个人僵住了,烛火轻轻跳了一下,发出噼啪的响声。   李润卿把朱笔搁回砚台。停在许鹤年身侧,视线往下扫了一圈,落在撑起的裤裆上,耳尖慢慢红透,嘴上却还是端着架子,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看个粮草账都能走神?”   许鹤年没吭声。耳根烫得厉害,后颈也是。她端端正正坐着,一动不敢动,像被人拿针别住了。李润卿刚抬起来要撑桌的手腕露在袖口外,白得发光,细静脉泛着淡青。许鹤年低头,唇瓣直接贴了上去。就那么轻轻地,压在她手腕内侧那一块薄薄的皮肤上。皮肤很凉,骨骼纤细,脉搏在掌心里跳了一下。   殿里静得能听见更鼓从远处敲过来。许鹤年低着头,嘴唇顺着她手腕内侧往上移。那截皮肤很薄,血管就在下面,脉搏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唇。她没有急,就那么慢慢地,从腕骨往上,贴着前臂内侧的软肉往肘弯方向走,嘴唇带着一点湿意沾上了皮肤上的兰香,温度烫得清楚。李润卿没动,她就站在原地,手腕悬着,低头看她。   鹤年……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许鹤年的嘴唇在她肘弯内侧轻轻咬了一口。她没说完的话停在嗓子里,喉间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许鹤年没抬头。揽住她的腰往前一拉,同时把椅子往外带了半寸,李润卿就这么顺着她的力气落下去,坐到了她腿上。裙摆散开来,两人胸口几乎贴着。落坐的瞬间,她就感受到了胯根结结实实贴到那处,绷得发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瓣之间,隔着两层衣料,硬度透过布料碾过软肉,清晰得很。   许鹤年没有答话。她低头,嘴唇离她只有一寸。她看见她的睫毛在烛光下一垂,然后那两片唇就贴了上来。李润卿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后颈已经被扣住,轻轻用力一带,就把她偏到一半的角度兜了回来。唇瓣落在她嘴角,许鹤年含住她的下唇,舌尖在唇瓣上舔过去,不重,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她的嘴抿着,没有张开,但下唇被吮住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微微滞了一下。许鹤年的左手从她腰侧滑到背,掌心隔着衣料贴着她的脊线。   舌尖探入口腔,碰到她上颚的瞬间,李润卿放在肩侧的手终于收紧了,指节攥住了她的衣领。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极短的气音。许鹤年没有急着深入,舌尖在她上颚轻轻扫了一下,退半寸,再进去,勾住她的舌根。李润卿的鼻息涌在她的唇上,开始回吻她。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下唇,又收回来。攥着她衣领的手指松了半寸,又攥紧,反反复复。   许鹤年没有急着加深这个吻,她顺着她嘴唇的角度慢慢偏了偏头,吻得更深了些,舌尖从她舌根退出来,转而舔过她的上唇内侧。李润卿低头,吻在她下颌。许鹤年的下巴微仰着,没有躲。她的唇沿着下颌线向左,落在耳垂下方那一小片软肉上。舌尖碰到那块皮肤时,许鹤年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她含住耳垂,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   许鹤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殿下……   她开口,声音比方才哑了半度,李润卿没停。她的唇从耳垂滑下来,顺着颈侧一路往下。底下的血管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舌头,经过锁骨的凹陷,舌尖在那个浅浅的窝里停了一息,打了个转。左边锁骨上留下一道水痕,在烛光下亮着。   她的唇继续往下。嘴唇滑入衣领的交迭处,李润卿探出舌尖,温热地舔开前襟,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净的皮肤暴露在烛光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李润卿没有急着拉开衣领,只是把脸埋进去,鼻尖抵在她胸口上方那一片温热的皮肤上,嘴唇隔着衣料轻轻蹭过。她感觉到她的心跳,又急又快,隔着布料敲在她的唇边。许鹤年仰着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短的、几乎被咽回去的喘息。   她伸出拇指,轻轻蹭过对方挺硬的乳头。许鹤年浑身猛地一颤,按在她背上的力道瞬间收紧,温热的鼻息喷在李润卿颈侧,乱得不成样子。李润卿没停,指尖顺着紧实的腰腹往下滑,解开腰间的玉带,整件锦袍顺着她的肩背滑下来,堆在许鹤年的大腿上。拉下袴里面只穿了一条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水痕印出来,一眼就能看见。李润卿的指尖勾住亵裤的侧边,慢慢往下拉,许鹤年下意识微微抬了抬臀,顺着她的力道把亵裤褪了下去,落在地上。   分开的双腿间,硬挺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根处覆着一层修剪得当的毛发,茎身胀硬的通红,凸起的青筋顺着肤纹爬满整根,顶端涨得发紫,颤巍巍跳了一下,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烛火下泛着黏亮水光。   李润卿垂着眼,视线直直落在那根肉棒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她原本按在许鹤年肩头的手往下滑,指尖轻轻握住茎身,温热的掌心裹住硬邦邦的性器,轻轻往上抬了抬。她自己分开双腿,腰腹往下沉,让顶端贴着自己湿润的穴口蹭了蹭。 ↑返回顶部↑ 第10章 查账2(H)(1 / 2)   李润卿垂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她没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腰的角度,让那个湿软的入口更贴合了些。然后沉腰。龟头被含住的那一瞬,许鹤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穴口的嫩肉裹着她的前端,又紧又滑,像是被一张湿热的小嘴慢慢吮进去。李润卿没有急,一寸一寸往下坐,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着,控制着下沉的速度。   极轻的一声呻吟,从李润卿喉咙深处漏出来。她眉心微蹙,眼睫颤了颤,随即恢复了那副淡淡的神情。肉棒一点被吞进温热的甬道里。内壁柔嫩,湿润,每往深处进一分,周围的软肉就乖顺地裹上来,像活物一样贴着柱身蠕动。   许鹤年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李润卿的手指立刻按住了她的肩。   别动。   语气平淡,指尖却微微用了力,陷进许鹤年肩头的衣料里。她继续往下坐。整根没入的时候,李润卿的腰轻轻一颤,停住了。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最深处柔软的凸起。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根部,能感觉到内壁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耻骨抵着耻骨,中间隔着一层被淫水沾湿的衣料。   李润卿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体内的肉棒在内壁间缓慢碾过,龟头在深处反复擦蹭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湿黏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每一次研磨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根部淌下去,洇在许鹤年的衣袍上。   许鹤年的呼吸变得粗重,指节攥着扶手发白,大腿上的肌肉一阵阵绷紧。肉棒在那具柔软的身体里被裹着、吸着、碾着,快感从下腹一波地涌上来。   李润卿面上的还是淡淡的神色唯独耳根泛了薄薄一层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侧面,在月白色的衣领映衬下格外分明。她的唇抿成一条线,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比平时重了些,但依然节律稳定。好像这不过是一件需要她亲自料理的寻常事务。她斜眼看了看案上散落的粮草册,声音平平:   回头……把粮册带回去,重新核一遍。   话说到一半,腰上的律动却没停。研磨的幅度甚至稍稍大了些,肉棒在体内被搅得更深。她语尾的气息微微一颤,很快压了回去。   许鹤年的手离开了扶手。十指扣上李润卿的腰,指腹陷进那一层薄薄的软肉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底下腰肢的纤细和温热。腰一挺,肉棒整根退出大半又狠狠顶回去,龟头直直撞进最深处。李润卿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栽,双手撑在许鹤年肩上才稳住。   ——唔。   极短的一声从李润卿牙关里挤出来,气音多过声音。她腰身一软,小腹下意识地缩了缩,内壁被那记猛撞顶开,猝不及防地痉了一下,紧吸住入侵的肉棒。许鹤年没停,胯骨往上顶的频率加快,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面那块柔软的凸起上,碾过去再退出来,再撞回去。两人交合处被搅得一塌糊涂,淫水被抽送的动作打成白沫,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啪叽啪叽的水声突然变得急促又响亮。   李润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许鹤年的腰侧,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快,那两团被衣料裹着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齿缝间漏出来,又急又浅。   啪。   一巴掌拍在许鹤年的屁股上。不算重,掌心贴着发力的肌肉拍下去,震得皮肤发麻。许鹤年的动作顿了一下。   谁让你动的。   李润卿的声音不高,气息比方才乱了些,但语调依旧是平的。她低头看着许鹤年,眼皮微垂,瞳仁里映着身下人的脸。五指按住许鹤年的小腹,往下压。力道不大,警告她不许再往上顶。   急什么。   她语尾带了一点气音,像是被方才那几下顶弄搅乱了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手掌又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比第一巴掌更轻,倒像在拍一匹不安分的马。说完这句话,李润卿重新直起腰。她的蜜穴还含着许鹤年整根肉棒,穴肉被方才的猛顶操得又软又热,此刻一收一缩地裹着不放,分明是爽过了的痕迹。腰胯重新摆动起来。这一次比先前更慢。小幅度的前后研磨,肉棒被包在又湿又烫的穴肉里,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一点一点地蹭。她自己掌控着深浅和角度,找那个让自己最舒服的位置,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用许鹤年的性器取悦自己。   水声又恢复了方才那种缓慢的、黏腻的节奏。李润卿垂眼看了她一瞬,嘴角没动,眼底却微微弯了弯。那根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被磨了不知多久。李润卿的节奏慢得像在折磨人。许鹤年的喉结滚了一下。她的手搁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攥得发酸。小腹被李润卿的手掌压着,腰胯完全使不上力。穴肉吸得紧,裹得密,每蹭一下龟头都被嫩肉包住又松开,酥麻从尾椎骨往上窜。忍不住了。   殿下……   声音哑得不像话,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带着没压住的颤。   ……能不能快些。   许鹤年的眼睛微微发红,抬头看着身上那个人,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声音里全是恳求的意味。   李润卿的动作顿了一下。腰停在前倾的姿态上,肉棒埋在最深处没动,穴肉收缩着轻轻一吸。她低头看许鹤年。那双眼睛冷得很,瞳仁里映着许鹤年泛红的脸和微张的嘴唇。   求本宫?   语调平平的,听不出喜怒。她歪了一下头,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小东西。按在许鹤年小腹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求人的时候,就这个态度?   说完这句话,她的腰没有动快。反而更慢了。原本小幅度的前后摆动变成了近乎静止的停顿,只有穴肉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裹着肉棒轻轻蠕动。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方才更折磨人,快感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返回顶部↑ 第11章 旧案(1 / 4)   天将亮时,许鹤年醒了。窗外还只有一层极淡的灰白。她没有立刻起身。侧过脸,便看见了身旁仍在熟睡的李润卿。晨光透过窗纸,落在她清冷的眉眼间。许鹤年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想到昨晚的荒唐,她求着殿下……,脸就烧的慌。她轻轻掀开被褥,下榻穿衣。动作放得极轻,没有惊动李润卿。整理好衣襟后,她又站在榻边看了一眼。寝殿的门被轻轻合上,逃也似地走了。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榻上的李润卿才缓缓睁开眼,望着已经关上的门,许久没有动。   许鹤年回府后拿着从静芙宫的账册,又吩咐人把五年来江南各大粮仓的粮册一摞摞搬进书房。   许鹤年坐在案前,一本本翻过去。   第一年。   没有问题。   第二年。   也没有明显问题。   第三年开始,南陵仓的损耗突然增加。   可每年增加的幅度都不大。若只看一年,很难察觉。但把五年的账放在一起,问题便十分明显。许鹤年拿笔在纸上写下几个数字。然后停住。   “有意思。”   管事凑近。   “家主发现什么了?”   “不是南陵仓的问题。”   “啊?”   许鹤年将几本账册摊开。   “你看。”   “南陵仓每年的损耗,都刚好比安平仓高出两分。”   “而安平仓……”   她翻到另一页。   “又刚好比另外一处粮仓高出一分。”   管事看得头大。   “这有什么不对?”   “太整齐了。”   许鹤年抬眼。   “真正的粮仓损耗,不可能这么整齐。”   她指着其中一栏。   “除非有人在做账。”   “而且做账的人非常熟悉官府的核算方式。”   管事脸色渐渐变了。   “您的意思是……” ↑返回顶部↑ 第12章 风波(1 / 4)   南陵旧案暂时没有继续查下去,不是许鹤年不想查。而是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最先察觉的是府里的马车。连续三日,她出门时总能在街角看见同一辆青帷马车.许鹤年没有打草惊蛇,她只是吩咐管事:   “不要动他们,让他们看。”   管事有些不解。   “家主,这是为何?”   许鹤年淡淡道:   “有人既然想知道我在查什么,那便让他们知道。真正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明面上。”   这日傍晚,宫里忽然传来旨意。   皇帝设宴,召五大世家与几位新科进士入宫。许鹤年看着手中的请帖,沉默片刻。李昭衡除了惯例的几次宴席,很少主动召集这么多人。而且偏偏是在南陵旧案出被翻出来之后。这场宴席,多半是鸿门宴。   承明殿灯火通明,乐声从殿中传出。李昭衡坐在上首,身旁没有皇后,只有几个年轻宫人侍奉。席间的人已经到了大半。许鹤年入席之后,只安静饮酒。她能感觉到,一道又一道目光正在落到自己身上。   谢云深也在,她隔着两席朝许鹤年举了举杯。许鹤年微微颔首。   宴席开始后,李昭衡兴致不错,先让乐人奏了一曲。靠在榻上,听着席间众人的奉承。随后笑道:   “今日难得诸位齐聚,朕也不谈政事。”   有人立即笑着附和。   “陛下圣明。”   许鹤年却低下眼。她知道,如果皇帝说“不谈政事”,那么接下来十有八九便是政事。   果然,酒过三巡后,李昭衡忽然放下酒杯:   “听说江南近日的粮草颇不太平?”   席间的声音顿时低了下来。   “许卿。”   李昭衡看向她。   “你接手粮运已经数日,可有什么发现?”   许鹤年放下酒杯。   “回陛下,暂时没有大碍。”   她没有提南陵仓。   “只是部分旧账需要重新核对。”   “哦?”   李昭衡似笑非笑。   “只是核对账目?”   “是。” ↑返回顶部↑ 第13章 灯下归人(副cp章节)(1 / 4)   谢云深回府时,已经过了戌时。   马车刚停下,府门便有人迎了上来。   “小姐。”   谢云深下车。   “夫人在何处?”   “还在书房。”   她点点头。   “知道了。”   府里灯火不算明亮。夜风从廊下穿过,吹得檐角的灯笼轻轻摇晃。谢云深走到书房门口,特意没有让人通报。她推门进去,沉清和果然还坐在那里。案上摊着一本书,旁边却已经放凉了一盏茶。谢云深看了一眼。   “等我?”   沉清和头也没抬。   “谁等你了?”   “那怎么还不睡?”   “有事。”   “什么事?”   “看书。”   谢云深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   “倒着拿的。”   沉清和动作一顿。   低头,书果然拿反了。   “……”   谢云深忍不住笑。   沉清和瞪她一眼。   “还笑。”   “好,不笑。”   嘴上这么说,她眼里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沉清和索性把书放到一旁。   “今日见到许鹤年了?”   “嗯。”   “怎么样?” ↑返回顶部↑ 第14章 不安(副cpH章)(1 / 2)   谢云深的手指捏住了系带。中衣的领口失去了束缚,左右两片衣襟慢慢往两侧滑开,半挂不挂的。一边肩膀整个露出来,肩头的皮肤在灯光下细腻得泛光。唇从右侧锁骨开始动了,沿着骨头的弧度往中间滑,带着点黏腻的拖拽感。   一双乳房从衣襟底下整个坦出来。肤色白得泛粉,和锁骨以上的颜色不一样,没怎么晒过日光的那种嫩白。乳尖浅粉色的,已经立起来了,在微凉的空气里轻颤着,小的一点挺在乳晕中间。沉清和倒吸了口气。   ……看够了没有。   那自然这辈子都看不够。   坐在椅子上的谢云深仰了仰脸,看了她一眼。然后俯身向前。吻从锁骨移到胸口上沿。速度很慢,唇面平贴着皮肤拖行,带出一小片潮湿的痕迹。经过乳房上方那一小段隆起的弧度时,舌尖伸出来了,沿着那道弧度舔了一下。谢云深的左手抬起来,覆上沉清和摁在自己肩上那只手。掌心包着她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指节。唇再下移半寸,温热的口腔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舌面从底部托起来,往上顶了一下,然后舌尖绕着乳头画了半个圈。沉清和的大腿在打颤,抖得很厉害,膝盖内侧夹着谢云深的肩。坐在桌上的臀往后缩了缩,又被谢云深搁在她腰后的手托回来。   谢云深吮住了。嘴唇收拢,裹着那颗乳尖往外轻轻一吸。吮吸的声响闷闷的,黏腻的水声混着急促的呼吸。舌尖在被吸进嘴里的乳头上来回拨弄,快而轻,时不时用舌面去碾一下。沉清和仰起头,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嘴唇离开左侧乳尖的时候拉出一声细微的啵,唾液在乳头上留了一小层水光。夜风拂过来,湿冷的感觉激得那颗被吮过的乳尖更硬了,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   随后沉清和听见了布料窸窣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被从桌面上拿起来。余光里瞥见谢云深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方丝帕,是她自己搁在桌角的。今天傍晚等人时擦过手上的墨,随手丢在那儿的。   你拿那个做什……   话没说完。丝帕落下来了。凉滑的绸面覆上她的眼睛。从眉骨到鼻梁上沿,轻飘飘的一层,视线被蒙住了。丝帕的两端被提起来,从耳侧拢到后脑勺,系了个扣。   谢云深,你干什么?   沉清和声音带着点慌乱。书房里烛芯燃烧的噼啪声,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动帘子的响,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喘息,胸口两颗湿冷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的触感,后背压着的宣纸的粗糙纹理,屁股下面木头桌面的硬和凉。全都变得清楚了,清楚得有些过头。   毫无征兆的,湿软的舌面抵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慢慢拖过去。棉布被津液和体液一起浸得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出底下的轮形状。舌尖隔着这一层薄障碍顶了一下。沉清和整个人在桌面上扭了一下。两只大腿想合拢,半路被谢云深的肩膀卡住了,只夹了个空。   ……你、你能不能给个信儿再碰!   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黑暗里头颤着。谢云深的笑声响了。沉清和分辨不出具体在哪儿,丝帕底下的眼珠徒劳地转动着。   记住了,往后碰你之前先递帖子。   声音带着笑意,尾音懒洋洋的,手指搭上了亵裤的系带。指尖勾住,慢慢抽。   沉清和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软的舌头从下往上滑。阴唇之间的沟壑里全是黏腻的潮意,舌面贴着那条湿淋淋的缝隙慢慢推。经过入口的时候顿了顿,舌尖轻轻戳了一下那个收缩着的小口。一只手摁在自己嘴上,掌心堵着嘴唇想把声音闷住。没用。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湿漉漉的气音黏在掌心上。另一只手往下探,胡乱地摸到了谢云深的头顶,手指插进头发里,五指收紧又松开。   你……够了,谢云深……够了……   每个字都在发抖,尾音上翘,越说越轻。谢云深没应声,舌尖的最前端抵上了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包皮底下充血鼓出来,挺立在阴唇顶端。舌尖碰上去的触感是硬的、滑的。舌尖动了。在阴蒂上很轻很轻地画了一下。舌头最尖端那一丁点软肉,从阴蒂的左侧滑到右侧。   沉清和的声音变了。带着鼻音和气音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小截一小截地往外漏。嘴唇张着合不拢。丝帕底下的眼角湿了一片,泪浸在绸面里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谢、谢云深……   名字从牙关里蹦出来。咬着的。后面跟了一截什么话,被喘息冲散了,只剩几个破碎的气音。   谢云深的手从大腿外侧滑上来,掌心贴着髋骨两侧,把沉清和往上顶着的胯摁回桌面,固定住。舌尖没停。还在阴蒂上一下一下地点着,维持着那个要命的节奏。但右手已经从髋骨滑了下来。掌心贴着小腹,指腹蹭过腹股沟那条浅浅的凹痕,慢慢往下探。   沉清和感觉到了。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但触觉已经被放大到了荒谬的程度。那只手经过腹股沟的时候,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她的小腹肌肉立刻缩了一下。   指尖触碰到入口外围那一圈湿软嫩肉的时候,沉清和的两条腿猛地往内侧夹了一下。膝盖撞上谢云深的耳朵,又被强行掰开。   谢云深没急着进去。中指的指腹贴在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里湿得厉害,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手指一碰就沾满了黏腻。指腹绕着那个翕张的小口慢慢转,一圈,两圈。每转一圈,阴道口就收缩一次,吸着她的指尖像是在往里拽。   沉清和的腰拱起来了。屁股离开桌面往上抬了一小截,胯骨追着那根手指的方向顶。谢云深的指尖探进去了。中指最前端那一小截没入的瞬间,内壁立刻裹上来了,紧紧吸着她指尖的皮肤。入口处的肌肉箍着指节收缩了两下。与此同时,舌尖还在不停地舔弄着。   够……够了……云深,太多了……   攥着谢云深手腕的那只手却在做相反的事。指尖在手腕上攥着,但方向是按着不让走的。谢云深继续往里送了,指腹感觉着内壁上细密的褶皱纹路。指根抵着外沿的嫩肉,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内壁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突起。沉清和整个人弹了起来。嘴张开了,声音却没出来。几息之后才泄出一截气音。   谢云深的手指开始动了。中指的指腹勾起来,贴着阴道前壁那一片稍微粗糙些的嫩肉上缓缓刮过去。同时舌面重新压上了阴蒂,闷着那颗肉粒左右摆动。 ↑返回顶部↑ 第15章 不安2(副cpH章)(1 / 1)   缓了好久沉清和的身体才一截一截地松下来。腿从谢云深肩上滑落,膝盖往两边软塌塌地倒。整个人瘫在那里,除了喘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谢云深把舌头挪开了,在上面落了一个轻吻,才缓慢地把手指抽出来了。内壁还在余波里痉挛,手指退出的时候那些软肉恋恋不舍地吸着挽留。   谢云深把手从沉清和两腿间抬起来,带着那些湿淋淋的体液,送到了沉清和的嘴边。指尖贴上了下唇。沉清和先闻到的,自己身上的味道。腥的,带着一点甜的骚气。然后是湿润的触感贴上了她的下唇。沾满黏液的手指指腹压在她下唇上。温热的,滑腻的,那些液体被蹭在她的唇瓣上。   谢……谢云深……你不要脸……   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了。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她的头往旁边偏了一点,想躲。但只偏了那么一点。谢云深的手指跟着她的嘴转了方向,指腹又贴回了唇上。黏腻的液体被蹭开了,沿着下唇的弧度涂了薄薄一层。   沉清和不动了。喘着气,嘴唇紧紧闭着。指腹在她下唇上缓缓蹭了一下,然后指尖微微使了点力,压住她的下唇往下扒了一点点。下唇被压开一道缝,露出底下一小截牙齿。沉清和的牙关咬紧了。   张嘴。   见对方还是不肯松开,谢云深又说了一遍。   张嘴。清和。   名字从谢云深嘴里念出来的时候,沉清和的睫毛在丝帕底下颤了,但牙齿还咬着。   谢云深没再说第三遍,她的指尖从下唇移开了。沉清和以为她放弃了,绷着的肩膀刚松了一丝。沾着液体的指腹开始沿着上唇的弧度慢慢描了一圈。像涂脂。从左边唇峰描到右边唇峰,再从右边描回来。黏稠的体液被均匀地抹在唇面上。腥甜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牙关松了。谢云深的手指立刻探了进来。指腹朝下,贴着沉清和的舌面。沉清和的舌头缩了,本能地往后躲。口腔里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能感觉到指腹上那层薄茧的粗糙,还有覆在上面那一层滑溜溜的液体。   谢……唔……变态……   含混不清的。手指压着舌面,嘴唇没法合拢,说出来的话全走了调。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残余的体液一起滑下颌骨。她听见谢云深笑了。很轻的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   夫人,味道怎么样?   沉清和咬了下去,牙齿合住谢云深的指节。嘴里含混不清地蹦出两个字。   ……滚蛋。   谢云深把手指从沉清和齿间抽了出来,指腹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用空出来的手绕到沉清和脑后,把丝帕的结解开了。绸面从眼上滑落。睫毛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小簇,贴在下眼睑上面。整张脸红得不像话,汗和泪混在一起,瞳孔涣散,水光蒙蒙的。   走。谢云深说。一只手兜住沉清和的腰,另一只手捞住膝弯,直接把人从书案上端了起来。   沉清和的重心整个落进谢云深臂弯里。衣衫从肩上滑到了手肘,大半截身子裸着贴在谢云深胸口。谢云深抱着她往外走。书房到卧房隔了一道回廊。廊下没点灯,月光从瓦檐缝隙里漏下来,照出地砖上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沉清和把脸又往她颈窝里埋了埋。   卧房的门被谢云深用肩膀顶开。合页吱呀响了一声。沉清和被放在了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身上的凉意被棉被底下残余的暖气裹住了。沉清和躺着没动,雾蒙蒙地望着谢云深。瞳孔里映着床头那盏烛火,光点在水光里晃。衣衫敞着,从胸口到小腹全露在外面,大腿内侧还亮着一层未干的水痕。   夫人可休息好了。谢云深坐在床沿。手搭在沉清和的膝盖上,拇指在膝盖内侧划了一下。   沉清和瞪了她一眼。软绵绵的,瞪出去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什么。   ……你也不嫌累。   谢云深另一只手抽开了外衫的系带,衣领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前一片。她把衣衫往后一撤,整件脱了下来,扔在床脚。沉清和盯着她看。眼睛从谢云深的脖子往下,扫过锁骨,停在胸口。烛火把谢云深的身体照出暖色的光影,胸脯起伏,腰线收紧,小腹平坦光洁。   谢云深把她的右腿往外侧推了推,大腿根部完全敞开。然后自己躺了下来,右腿从沉清和两腿之间穿过去,屈膝搁在沉清和的左腿上。谢云深的胯骨贴上了沉清和的胯骨,两片柔软的嫩肉挤在一起,体液混成一摊,分不清谁的是谁的。充血肿胀的小肉粒挤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酥麻。谢云深的手从沉清和腰上滑到臀瓣,五指抓住那块软肉,用力往自己这边拉。私处贴得更紧了,几乎黏在一起。两个人的喘息声也混在一起。湿软的嫩肉互相挤压,体液被碾开,发出细微的水声。沉清和的胯骨主动迎上去,手搭在谢云深的腰上,配合着谢云深的动作有节奏地律动。   夜深后,谢云深已经睡下.沉清和却仍然没有睡。她侧过身,看着身旁熟睡的人。今日谢云深说得轻描淡写。可她知道,南陵仓的事情一旦牵扯到谢氏,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她伸手替谢云深掖好被角。窗外风声渐起。沉清和望着黑暗中的窗棂,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不安。 ↑返回顶部↑ 第16章 雨落江南(1 / 4)   建康入秋后的第一场雨,下得很突然。清晨还是晴的。到了午后,乌云便压满了城墙。细密的雨丝从檐角垂落,整个皇城都笼在一层朦胧水汽里。许鹤年站在廊下,看着雨幕中的宫道。她已经等了半个时辰,手里捏着一封刚送到的密信。信是南陵送来的,只有寥寥几行字。   “沉文泰任南陵仓令期间,曾有三批粮食未入仓。   账目却全部齐全。   押运官分别来自江州、南陵两地。”   许鹤年的指尖缓缓收紧。这意味着,她之前的猜测是真的。南陵仓的亏空并不是简单的贪墨。有人在利用官府的运输体系,把粮食从账面上“变没”。可粮食究竟去了哪里?   她还不知道。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江州。江州是谢氏经营最深的地方之一。许鹤年抬眼看向雨中的宫门。她今日进宫,本来是为了向李润卿汇报。可她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许家主。”   身后传来声音,许鹤年回头。是谢云深,她撑着一把青色油纸伞,从长廊尽头走来。   “谢姑娘。”   许鹤年微微颔首。谢云深停在她身旁。   “等人?”   “嗯。”   “公主?”   许鹤年没有回答,谢云深也没有追问。她只是看了一眼许鹤年手中的信。   “南陵?”   许鹤年目光微冷。   “谢姑娘好眼力。”   “猜的。”   谢云深笑了笑。   “许家主最近查得很勤。”   “谢家应该不希望我查下去。”   “那倒未必。”   “哦?”   谢云深看着雨幕。   “有些事情,未必是谢家想让你查。”   许鹤年皱眉。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谢云深没有继续解释。   她收起伞,站到了廊下。 ↑返回顶部↑ 第17章 灯影(H)(1 / 2)   夜深以后,寝殿内只剩一盏灯。许鹤年站在窗边。   李润卿坐在榻边,看着她。   “还在想粮草的事情?”   许鹤年摇头。   “没有。”   “那为什么不看本宫?”   许鹤年指尖轻轻蜷起。她终于转过身,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藏着的那些委屈都无处可藏。   许鹤年沉默了半晌,才道:   “殿下。”   “嗯?”   “臣有时候觉得,人还是不要知道得太明白。”   李润卿抬眸看她。   “知道什么?”   许鹤年笑了笑。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顿了顿,又道:“想得明白了,便总要去求。求不到,反倒难堪。”   李润卿看了她片刻。   “那便不要去求。”   “臣也是这么想的。”   许鹤年垂下眼,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   “所以有些话,不说也好。说出来,未必比藏着好。”   李润卿没有接话,殿内静了一会儿。烛火轻晃,映得她眉眼忽明忽暗。   “你倒看得开。”   许鹤年听见这句话,唇角微微一弯。   “人总要看得开些。看不开的,都是傻子。”   李润卿淡淡道:   “那你算哪一种?”   许鹤年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臣大约……”   她想了想。   “还没聪明到那个地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