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alpha但娇蛮大小姐(abo NPH) 作者:x最喜欢码字 什么!我走路上被人捅死穿越到abo世界里了?更糟糕的是,我要伪装alpha潜入全A军校?可是,同学们都想上我正常吗(文案第一人称,正文第三人称,前两章交代背景可看可不看)排雷:女嬷味偏重,大量凝视女主,男强女弱,设定都是为了搞h没有什么逻辑 ======================================== 第1章 去死吧(1 / 2)   繁华街头,霓虹流转。   京瓷抱臂站在橱窗前,暖色灯光映着她娇俏却含怒的侧脸。她又一次扭过头,对着身侧那个沉默如山的西装男人数落:“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再跟踪我!”   男人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却没什么表情,只微微垂眸,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就算是我爸的命令,你现在领的工资可是我发的!”京瓷更气了,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胳膊,又像被烫到般缩回手,“算了,骂你你也只会装哑巴,没劲。这次饶你一命。”   她冷哼一声转身,把满腔郁闷都发泄在购物上。反正有个现成的移动付款机兼苦力,不使唤白不使唤。那些昂贵的衣裙首饰明明可以直达庄园,她偏要全部打包,让保镖大盒小盒地拎着,看着他逐渐被淹没在品牌纸袋里,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才得到些许满足。   堆积如山的购物袋似乎驱散了些许阴霾。正当她心情稍霁,目光无意扫过街角,那里正骚动不安:几名商场保安粗暴地拉扯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   不知哪根神经被触动,京瓷停下脚步。她抬手,利落地解下腕间那只镶钻的百达翡丽,朝着人群中央那个狼狈的流浪汉随手一抛。   “喂,不用谢我。”她扬起下巴,想象着对方即将露出的狂喜与感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然而,预想中的道谢没有到来。   “多我一个有钱人又怎么样?再有钱又怎样?哈哈哈哈……一起去死吧!”   癫狂的嘶吼穿透嘈杂,京瓷愕然转头,对上一双赤红浑浊的眼睛。胸口先是感到一股冰冷的抵触,随即,难以形容的剧痛轰然炸开!   “啊——”   她低头,看见鲜红的液体迅速浸染了胸前昂贵的布料。   好疼……怎么会这么疼……   视线开始模糊摇晃,恍惚间,她看见那个从来面无表情的保镖,猛地扔下所有购物袋,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惊慌,正疯狂地朝她奔来。   可太迟了。   黑暗如同潮水,瞬间吞没了所有感知。   ……   “生命体征稳定了。家属还没联系上?”   “没有,送来的人根本没露面,就像凭空出现在医院门口一样。”   “真是怪事,这体征数据,一时连性别都难判断。现在‘下层区’的人,体质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   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顽固地钻入鼻腔。意识在深海浮沉,京瓷不愿醒来,直到那句“下层人”尖锐地刺入耳膜。   她几乎是从冰冷的床榻上弹坐而起,声音嘶哑却带着惯有的骄横:“你才是下层人!”   正在记录数据的医生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反而笑了:“哟,这么有精神?看来恢复得不错。”   京瓷没理他,第一时间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手指隔着粗糙的病号服摸索——平整,光滑,没有任何伤口或疤痕的痕迹。   她愣住,这才有心思打量四周。自己躺在一个纯白、流线型的密闭仪器里,内壁冰凉,触感非金非木,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这是什么东西?”她皱眉,眼中满是陌生与戒备。   “治疗舱。你的致命刀伤就是它修复的。”医生解释道,目光扫过少女即便病弱也难掩绝色的脸庞,那白皙细腻的肌肤,连发梢都透着精心养护的光泽,怎么看都与“下层”二字绝缘。他心下稍安,这个月他已经为三个付不起钱的“下层人”垫付了医疗费,实在无力再接济第四个了。   京瓷却没察觉医生的复杂心情,只觉得对方怠慢。她下意识扬起下巴,带着属于京家大小姐的理所当然:“你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京瓷。这家医院,难道没收到过我父亲的投资吗?”   医生闻言,熟练地在旁边的悬浮光屏上输入“京瓷”二字。 ↑返回顶部↑ 第2章 你只能伪装alpha(1 / 2)   京瓷把自己裹在带着干净洗衣粉气味的被子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穿越,这种荒谬的事,居然真的发生在她身上。不是历史中的某个朝代,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这里,她没有身份,没有信用点,甚至对最基本的生存规则一无所知。   更离奇的是,这里的人被分为Alpha、Omega、Beta,而她这具原装的身体,在这个体系里显得格格不入,处境比所谓的“下层人”更加尴尬。   那位好心的Beta医生最终没向她收取天价治疗费,或许是将她当作了某个负气离家、对世界缺乏认知的富家少女,摇着头默许她离开。   可当医生结束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出医院后门时,一眼就看见了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京瓷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听见脚步声,仰起脸。路灯的光晕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茫然、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像极了雨夜里找不到家的小猫。   医生脚步顿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结果,他还是把这只来历不明、无处可去的“麻烦”带回了自己位于第四区的狭小公寓。   “晚餐准备好了。”医生敲了敲客房的门。   京瓷用力擦干脸,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面对现实。然而,当她走到狭小的餐桌前,看到所谓“晚餐”的实物时,所有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   “这……这是什么?!”   医生手中拿着一支散发着淡绿色荧光的管状物,闻言,很自然地拧开喝了一口。“基础营养剂,青柠口味。能量足够,至于口感嘛,习惯了就好。”   京瓷猛地向后缩了缩,满脸都是抗拒:“这真的能吃?它看起来像…”   “像实验室产物?”医生接过话,语气平淡,“在这里,高效补充能量比口味重要。你想吃什么?”   仿佛抓住一线希望,京瓷立刻报出一连串名字,全是医生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医生沉默地听着,等她说完,才将另一支红色营养剂推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这是草莓味的。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喝下它,或者饿着。”   京瓷不敢置信:“难道连最普通的食物都没有吗?米饭?牛奶?”   “天然食品是配给品,价格昂贵。”医生坦诚道,“我的信用点额度这个月已经见底了。”   这个女孩究竟是在怎样富足的环境里长大的?医生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眼神,感到一阵头疼,但心底某处却微微发软。   最终,他还是动用了一点私人关系,从物资局额外申请到一小份鸡蛋和更少的大米。当简陋的蛋炒饭香气在公寓里弥漫开时,京瓷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吃得很快,几乎有些狼狈,最后连一粒米都没剩下。吃饱后,她才感觉凝固的思维重新开始转动。   “我头可能是受了撞击,现在已经记不清很多东西了,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在哪个地方?”她轻声问,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医生看着她,再次在心里给她那对“失职”的父母记上一笔。“帝国首都星,第四区。目前,我是你法律上的临时担保人。”   他顿了顿,放下水杯,声音平稳地投下另一枚炸弹:“但根据《联邦人口贡献法案》,我的临时收留权限只有三天。三天后,你必须拥有一份正式工作,并为社会创造价值。”   “工作?”京瓷下意识重复,卷着发尾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纯粹的困惑,“如果不找呢?”   “那么,你将被系统判定为‘无价值冗余个体’。”医生的目光与她相接,里面没有玩笑的成分,“进行强制回收与无害化处理。”   京瓷的呼吸一滞,血液似乎瞬间凉了下去。她紧紧盯着医生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缓和的可能性。   “资源匮乏,人口压力,外部威胁……联邦的生存逻辑很简单:不养闲人。”医生的解释冰冷而现实,“每个人必须有他的位置和贡献。”   他看着她依旧茫然无措的脸,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告诉我,你有什么可以谋生的技能?任何能换成信用点的都可以。”   技能?京瓷认真地思索起来。“我懂得鉴赏珠宝和油画,熟悉各大高定品牌的当季系列,能跳标准的宫廷华尔兹,也会品鉴不同产区的红酒…” ↑返回顶部↑ 第3章 入学第一天就和新室友杠上(1 / 2)   帝国军校的大门是两道石柱。   高,真的高。京瓷仰起脖子,帽檐都快掉了,也没看到顶。   柱子上雕着神像,脸挂在天上,半阖着眼,不知道是在可怜人还是在笑话人。她站在门正中间,被那两张脸俯视着,第一次觉得自己跟蚂蚁差不多。   在远处还感受不到大小,当她站在大门中央,渺小得仿佛一粒尘埃,石柱上神像的脸几乎是占据她的视野,压迫感十足。   正好碰上军校学生们下早训的时间,京瓷穿着军校发给她最小号却依旧很松垮的校服,身后的飞行器拖着两个行李箱,老老实实跟着她。   学校内不允许学生使用飞行器,京瓷又矫情,不可能自己提着两个重重的箱子走那么远,于是和保安一顿胡搅蛮缠加狡辩:   “校规说的是人不许使用飞行器,可使用飞行器的不是我,是箱子。”   “但是…”   保安还想拒绝,低头看见京瓷眼巴巴望着他的样子,可怜又无助,被美色忽悠得晕头转向,不知道怎么就放行了。   在秩序为上的军校,她这肆意妄为样子的新生实在惹人注意。   “不是吧,听说新来的特招生居然是轻度智障,残疾alpha?”   “嘘,小点声,别被她听见了。”   “穿的什么呀,差点没看出来是和我们一样的校服。”   “但是长得真漂亮,真的不是omega吗…”   “漂亮有什么用,肌肉都没有,身高也不够,一看就不经揍。怪不得是残疾呢,估计待一星期就哭着要回家了哈哈。”   这些人没有降低声量的意思,所以她听得清清楚楚。   京瓷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只是狠狠剜了那群对她指指点点的人群一眼,一边默念“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一边将这些人的脸一一记下方便以后报仇。   秉承着“军校内人人平等”的理念,无论是贵族子弟还是平民天才,都是统一随机分配宿舍。   京瓷顺着光脑的指引来到了一间门前,正想敲门,门却从里面突然打开,她猝不及防地和一位新室友对视。   好高啊…她仰起头,暗自估算最少也得一米九两米往上了。   少年金发蓝眸,妥妥古早美少年漫画模样,然而他只瞥了她一眼,便毫不礼貌嗤道:“什么鬼?”   京瓷收敛起了嘴角的笑意,定睛细看,认出此人身份,正是医生拿着光脑强调过无数次千万不要招惹的人之一,身份无比尊贵的帝国二皇子,忒修斯。   去他爹的不要招惹,正常态度下她倒是能与大家和平相处,但要是别人先毫不加掩饰的轻蔑,憋下去不是她的作风。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现在怎么什么残废都能进这个学校了。”   忒修斯如蓝宝石般璀璨的凤眸满是对京瓷的不屑和身为顶级alpha的自大,京瓷虽然没有感受信息素的腺体,但她光是呼吸就仿佛嗅到一股强烈刺激冰冷的冰雪气息,源源不断的威压从少年身上传来。   如果是个普通alpha,此刻早已被如此恐怖的信息素释放深深压制,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可惜,这对京瓷造成的伤害几乎为0。   “嗯,行走的空调?不过啊,制冷还是差了点,小心被时代淘汰啊——我的新,室,友。”   她捂着鼻子,脸上挂着格外夸张的嫌弃:“还有,你的信息素真的很差劲。”   校规明令禁止军校生私下斗殴,否则一律开除学籍,因此军校生常见的做法是释放信息素施压,强者为尊。这也是京瓷敢和忒修斯对上还不怕被打的原因,她根本闻不到,无所畏惧。 ↑返回顶部↑ 第4章 浴室被操(微h)(1 / 2)   很快,京瓷这个新来的惹怒大刺头忒修斯后还毫发无损的消息不胫而走,alpha们顿时收回了贬低的目光,不敢招惹这个看着弱鸡的新生。   这确实给京瓷带来了极大的便利,虽然和忒修斯的关系算是恶劣到了极点,有时在宿舍里碰面,她都会哼一声偏过头去故意不看他,余光瞥到忒修斯气到发红的脸心里暗自得意。而室友们也没有办法,卡在中间不上不下,为了不得罪这位二皇子,也不怎么和京瓷讲话。但好在前几天的自由探索都没有自大的alpha来骚扰她。   终究这份震慑被人们渐渐忘掉,校园生活步入正轨,alpha的日常训练对于京瓷来说,简直是生死考验。没有哪一天的体能训练,不是京瓷体力不支,在热身开始没多久就晕倒过去的。   开玩笑,谁家好人热身是跑十万米的啊!!   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京瓷睁开眼,又回到了熟悉的空无一人的医务室。每次晕倒过后不知道是哪位热心同学送她到这里休息。   她扶着额头,掀开被子,浑身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粘腻,除了脚和小腿肚格外酸痛,嘴唇也好像上火了,火辣辣的疼。   京瓷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宵禁,正好可以去洗个澡。学校只有公共浴室,第一次去时,京瓷震惊于女生和男生竟然在一块地方赤裸裸地淋浴,手中的洗漱用品掉到地上了都没发觉。   她忘了,这是个只有alpha的地方,他们都是同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京瓷脸蛋爆红,视线下移,男的有那玩意就算了,女生下面怎么也吊着一根巨物啊!   她转身想跑,然而热情的同学们阻止了她,堵住出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步步紧逼:“京瓷同学,来都来了,跑什么呀,我们来比比大小吧…”   比什么?!难不成是那个吊?她没有啊啊!   但其实这群人也没有不纯的动机在里面,纯粹是alpha那点好胜心和好奇心,坦坦荡荡比一比大小算是拉近关系的第一步。   “原来残疾指的是这,真是可惜。”   “但是好可爱不是吗,怎么看都像omega吧,你捏捏她,皮肤怎么能这么水嫩。”   “看着发育不良,没想到胸肌练得挺好。”   等到脸黑成碳的室友忒修斯掀开人群找到她时,京瓷正浑身一丝不挂地陷在几个女alpha的胸肌里,绯红的小脸上双眼迷离,唇瓣通红莹润,豆大的泪珠从脸颊边滑落。   忒修斯上前两步,一言不发薄唇紧抿,脱下自己的外套把京瓷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放在一边,扭头的一刹那杀意从眼中漏出,青筋暴起。   最终,混战中拳拳到肉的闷哼声引来了巡逻老师的注意。   在军校内部动用武力,按校规来讲属于严重违纪,鉴于忒修斯属于见义勇为,记警告一次,鞭刑立即执行,剩下的alpha记警告一次,满三次警告即将面临退学处理。   这次经历也让京瓷和忒修斯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点,她没想到忒修斯居然会为了她触犯校规,于是在心里默默给他奖励了一个预备狗腿役的头衔。   …   过了宵禁,公共浴室空无一人,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京瓷只好忍受到没人的时候才敢来公共浴室洗澡。   京瓷走到最里面的一间隔间,谨慎地拉好帘子,直到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她才松了口气,享受起来之不易的放松时光。   水流声和少女清脆的哼唱声掩盖了角落里隐忍到极致的闷哼,一双发红的眼睛悄无声息地锁定了猎物。   然而如果她有腺体,就能在进来的第一时间发觉,浴室里已经满是浓到化不开的信息素气息,象征着主人暴躁且危险的状态,这是一个alpha发情期到来的标志。   可惜京瓷毫无防备,她洗完澡涂抹身体乳时,灯突然灭了。   这说明已经到十二点了。   “谁!”   京瓷颤抖着声音发问,不是因为关灯——她知道学校会在十二点后熄灯,她也经常这时候还在浴室。而是因为她听见了帘子被拉开的声音。   四周黑的不见五指,然而对夜视能力极强的alpha并不会产生影响。 ↑返回顶部↑ 第5章 在浴室被强制高潮(h)(1 / 2)   还想标记成功?她只是个三无地球人,无腺体无信息素无大吊,就算把她咬坏也不可能标记啊。   京瓷越想越愤怒,装也不装了,在伊莱亚斯怀里不停挣扎起来:“死A同!我不是omega,你清醒一点!”她忽然想起军校在各个地方都放置了应急抑制剂,为的是防止发情期alpha大规模斗殴破坏造成人员伤亡。她低头咬住男人禁锢她的手,伸手去摸索印象中在角落的抑制剂。   谁曾想男人发出几声低沉色情的喘息,然后警示性地甩了一个巴掌在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在浴室里回荡。   “你!”京瓷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万分羞耻,不知怎么的,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大腿根蔓延至脊椎骨,酥麻大过于疼,她下意识夹起双腿。   伊莱亚斯察觉京瓷的动作,虽然没有做过,但好歹也是知晓过基本的常识,他按耐住内心的雀跃,克制地亲吻她的耳后:“宝宝发情了,真可爱。”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纤细的腰线往下,下身不着一缕,他一伸手就够到湿热粘腻的液体,特地放到京瓷面前,比出耶,拉出一道道银丝,可惜京瓷看不见,不然又得多骂他几句变态。   伊莱亚斯滚烫肿胀的地方抵上京瓷的后穴,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他身体下意识顶了顶胯,连带着底裤都要陷入她的后穴。   “蠢货!不要碰那!不是这个地方!”京瓷不适地嘶了一声,抬起臀用濡湿的花穴吻上他,炽热的温度刺激得花穴又吐出几缕淫液,“唔…这里才对…”   直到下一刻下身撕裂的疼痛席卷而来,京瓷痛到浑身战栗,牙关紧咬才后悔莫及:不对,她教他干什么?alpha那驴一样的玩意塞进去,她还能活吗!   伊莱亚斯都做好自己是死A同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京瓷居然没有吊,再回想起她莫名其妙的残疾报告,心下了然。   他大手抚上京瓷裸露在外的胸,软嫩的乳肉从指缝挤出,指腹捻住顶端的乳尖,扯到极致又放开,惊起京瓷一声娇吟痛呼。   “宝宝,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乳汁?”   京瓷脱力双膝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大腿根部疯狂打颤,花穴仅仅吃下他半个龟头,就已经有要撕裂的趋势,明明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两个人都不好受,伊莱亚斯还跟没事人一样插着玩弄她的奶子。   “有个屁,死A同,恶不恶心!”京瓷心头一惊,生怕他怀疑自己不是alpha,然而诚实的身体却害怕地夹紧了一下,男人低喘的声音在她耳后萦绕。   “好好好,我是死A同。”伊莱亚斯安抚着小伴侣的情绪,一只手继续揉捏软乎乎的奶子,另一只手找到她会阴处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揉搓着。   伊莱亚斯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上下最敏感的部位都在被肆意刺激,他指腹每碾过去几次,京瓷下面的花穴就跟着颤抖吮吸几次。   “呜呜…”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花穴冲出,原来是京瓷被玩到泄身,全身无力地趴倒在地上,像母狗一样高高撅起小屁股,紧紧交合着的私密处一片泥泞。京瓷的眼尾泛着红晕,翘长浓密的眼睫也粘上泪珠,小嘴粉嫩嫩的微微张开,吐出半截舌尖,又色气又可怜。   伊莱亚斯见此,捞起她塌掉的细腰,就着水液的润滑用后入的姿势猛地捅了进去!   “啊!!”   层层迭迭的软黏褶皱几乎被无情的肉刃推平撑开,将紧窄的穴道挤的又饱又满,龟头抵着细窄敏感的宫口,马眼兴奋地一张一合吐露清液,京瓷泣不成声,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恐怖巨物的形状,粗壮得不可思议,顶端硕大得像颗鹅卵石,上面还布满了虬结盘绕,凸起的青筋脉络,频频的跳动带来滚烫的灼烧感和极致的撑胀痛楚。   饶是如此,还是有很长的一截留在穴外。   伊莱亚斯舒爽到眯起眼,刺激的电流从他的尾椎传到后脑,发情期带来的暴躁情绪好似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口。   身下伴侣痛苦的的哭喊唤醒了他的一丝理智,他拼命抗拒着小穴紧致包裹感的致命诱惑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浅浅地抽插,直到京瓷的哭喊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喷出的热流好几次浇过他的龟头,他才开始发力。   硕大的龟头终于嵌入了最深最深的子宫口,阴囊随着疯狂抽插拍打在京瓷娇嫩雪白的臀部,浴室内啪啪作响,她胸口的乳肉白花花地随着抽插波动。伊莱亚斯撩开京瓷颊畔湿乱的刘海,露出她潮红但美到窒息的脸庞,完全沉溺于欢愉之中,瞳孔失去了聚焦,只是一味地落泪,小嘴还不住地发出勾人的娇吟。   “啊哈,好撑…要坏了…”   他情难自禁,吻上京瓷的嘴唇,舌尖还欺负起她柔弱的小舌,将自己的口水渡给她后,他才不舍地放过她。   “宝宝好脆弱啊,”伊莱亚斯挑起她的下巴,下身加快了抽插,一次比一次狠,仿佛要把她肏烂肏透,“生殖腔也好小,我要灌进来了哦。”   话落,男人腰间重重一顶,娇嫩的宫颈顺从含住茎身,滚烫粘腻的精夜从马眼射出,量大到京瓷的肚子鼓起,像五六月的孕妇那样,跪在被她淫液浇透的地面,可怜让人想要继续暴虐对待。   “放过我…求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能这么爽… ↑返回顶部↑ 第6章 你得对我负责,和我订婚(1 / 2)   为了躲开伊莱亚斯那条甩不掉的尾巴,京瓷干脆调转枪口,找上了正在寝室加练的忒修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澡?”   “噗——”对面室友刚灌进去的一口水喷了个干净。   京瓷歪过头,眼神真诚得过分:“你也想去?”   话音未落,一道眼刀扫过来,冷得室友头皮发麻。忒修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恰好把京瓷的视线挡了个严实。室友拼命摇头,差点把自己摇出颈椎病。   不去不去,打死不去。   忒修斯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那天。那时他只觉得荒唐,标记用的尖牙隐隐发痒,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咬下去,咬进那截细白的后颈。他当时差点吐出来。他?帝国二皇子,顶级Alpha,对一个残废起这种反应?他恶心自己,更恶心她,恨不得这人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视线总往她那儿跑。   京瓷睡相烂得要命,明明入睡时规规矩矩,半夜被子就踢飞一半,露出一截腰和纯白色的内裤边,腿缝间挤出一点柔软的弧度,肤色比布料还白,透着淡淡的粉。忒修斯每次半夜醒来都觉得自己有病,明明可以直接闭上眼,偏偏要确认一眼,然后黑着脸替她把被子掖好。   京瓷爱喝热水。他们Alpha活得糙,从来都是水龙头接水直接灌。她不一样,宁愿绕半栋楼去接直饮机,然后捧着杯子,玻璃吸管含在嘴里一小口一小口抿,像只餍足的猫。忒修斯有回趁没人也去接了一杯,寡淡,没区别。可他站在那儿,把那杯水喝完了。   京瓷是真的弱。每天训练都像去送死,跑着跑着人就没了,晕在场边,身边立刻围上一群献殷勤的杂碎。忒修斯每次都慢一步,看着某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架起她就往医务室走,心里那股火压都压不住。为什么不等他?为什么让别人碰她?她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他。   鞭刑那天,他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京瓷站在他面前,眼泪扑簌簌往下砸。他疼,但不是背上疼,是她哭得他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他原本想说,你一个Alpha,哭什么哭,丢不丢人。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他闭上眼,手抵着她的后脑勺,把人轻轻带向自己,低头舔掉了她眼角的泪。   咸的。   他认了。什么恶心,什么嫌弃,什么恋残。   他就是喜欢她。跟第二性别没关系,跟残不残废也没关系。就是喜欢。   。   忒修斯看向她,耳朵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绯红,却偏偏梗着下颌,装得漫不经心:“哈,我们关系没有好到那个地步吧?不过你既然都拜托我了,本大爷就勉为其难——”   “不行拉倒。”   京瓷皱了皱眉,转身就走。   “你站住!”忒修斯一把拽住她,那张高傲漂亮的脸终于裂了缝,声音都带上了急,“不许找别人,你只能跟我去。”   京瓷抬头看他,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盯久了,忒修斯先扛不住,害羞别过脸去:“听见没有?”   察觉到忒修斯的躲避,京瓷生出了一股挑逗的心情。她偏要追着他的视线,又钻回他眼睛里,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如果身后有尾巴,此刻肯定翘得老高,得意地左摇右晃:“听见啦!”   耶,胜利。免费保镖,驯服成功。   少女的一双漂亮杏眼水盈盈的盯着他,鼻子秀俏,有一种猫儿的钝感,唇瓣粉嫩水润,唇珠微微翘着,怎么看怎么漂亮乖巧。   她好可爱,怎么办。   忒修斯被京瓷萌得单手捂着鼻子,生怕什么鼻血流出来,他很想揉揉她的头发,但是忍住了。   心里那团从小养成的冰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了,只剩下软绵绵的潮意。   正此时,京瓷的光脑响了。她点开一看,是医生的回复。   伊莱亚斯那个不要脸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反复加她好友,拉黑删除几十次都没用,天天发些没用的骚扰信息。其中最让她膈应的一句是:“宝宝生殖腔都被我肏烂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小宝宝呢。” ↑返回顶部↑ 第7章 奸弄双穴(h)(1 / 2)   不知道忒修斯使了什么招数,总之伊莱亚斯那只坏狗没有堂而皇之地骚扰她了。   军校半期测验即将到来,即使每个alpha都是万里挑一家境雄厚的天之骄子才能来到这所帝都中央军校,也没有人敢松懈。   而在半期测验之前,还必须具备合格准入资格,那便是风纪分达到60分。风纪分必须通过军校生日常近战格斗赛,训练完成次数等来得分,个人行为着装等问题则会扣分。   京瓷在教官讲完这个除了她人人都悉知的规则后,信心满满地叫住一群alpha同学聚过来,头一次点开自己的风纪分。虽然不确定有多少分,但她觉着自己这么优秀,平时训练那么刻苦,分绝对不会低。   毕竟在地球的学校里她轻轻松松都是学校排名前几的存在,在这里这么努力,总不可能连个准入资格都没有吧。   京瓷不知道的是,在她很小时,只要排名没有靠前,就会在家里嚎啕大哭,京瓷爸妈溺爱过度,见不到女儿委屈,一通电话打给校长,给了点好处,之后不管她考得多糟糕,京瓷的名字总是毫无悬念的挂在前面了。   但在这个世界,她举目无亲。   “瞧好了吧,小心我在半期测验里揍爆你们。”京瓷得意地点开,脸高高扬起的模样像一只枝头昂首耀武扬威的翠鸟,连尾羽都浸透了自信骄傲。   众人好奇地伸过头来看,0分。   京瓷羞恼地大叫否认:“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0分!”   她气上心头,连头顶呆毛都气到立起来,活脱脱一只不能惹的小刺猬,撞开眼前这群想嘲笑她又拼命忍住的蠢货们,径直朝平时退避三舍的风纪处办公室走去。   一定是伊莱亚斯干的,竟敢让她在众人面前出糗!啊啊啊,不能饶恕!   。   “不……不要塞了…”   京瓷仰躺在属于伊莱亚斯主席的宽大办公桌上,手腕处绑着丝带举过头顶,衣衫凌乱,桌上的文件滑落了一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小脸绯红一片,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杏眼无措屈辱地睁开,氤氲着一层水雾,楚楚动人的样子,从里到外透出一种青涩的诱惑与脆弱。   她的身前坐着一个人,不是伊莱亚斯。是京瓷从来没有印象的一个男人。能肯定的是,他不是这所军校的人。   凯希一只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拈起一颗洗净的圣女果,挑逗地喂入她粉嫩的小穴。她的两条细腿颤颤巍巍地打开,京瓷稍微想要夹紧,凯希便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扇上她的小逼,现在小逼已经被扇到肿得跟白馒头一样,可怜地吐着淫水。平坦的小腹已经有些凸起,竟被凯希弄得像是有孕了一般,也不知道是塞了多少颗圣女果进去。   眼前的男人饶有兴致地低头凑近欣赏京瓷羞恼至极又害怕他的模样,与伊莱亚斯如出一辙的黑发垂落几缕在他精致高挺的眉骨前,有一种近乎妖孽的美:“乖乖含住哦,京瓷同学。要是欠肏的骚穴敢吐出来,就不是扇逼这么轻松了。”   “你…到底是谁!我是来找伊莱亚斯那个混蛋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哈…”京瓷刚开口,小穴中的圣女果就迫不及待地挤压上她敏感娇嫩的宫颈口,她抖着屁股猝不及防地高潮,喷水的同时也不小心吐出三颗圣女果。   “真是不乖的孩子,吐出来怎么多,让我怎么惩罚你呢?”凯希没有直接回答京瓷的问题,他略带冰冷的指尖游走在她股缝之间,像一只吐着芯子寻找猎物的冰冷的蛇,最后停在了她紧闭瑟缩的菊穴外,语气暧昧轻柔,吐出来的话却让京瓷胆寒,“前面吃不下,那就让这个穴吃吧。”   “不要!那里,那里放不进去…你个变态,下流无耻!我不会放过你的…!”   京瓷被父母宠坏了,娇蛮跋扈,喜怒形于色,如果换作常人,在被人挟持时都会尽量避免惹恼挟持者,但京瓷不会,想骂就骂了,她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导致她吃尽苦头的开始。   凯希捻起圣女果,丝毫没有收力地抵着菊穴,残忍地硬生生挤开本不是用来取乐的穴,菊穴显然第一次遭入侵,懵懂地吞下,但绞紧的眉媚肉很快吐出来,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仿佛告诉外来者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菊穴和前面的花穴一样,粉嫩可爱,和主人简直是两个性格,主人一点也不听话,生得两个穴却是乖巧粘人,没有填满便空虚地流水,凯希如此想,将一整盘圣女果都连续喂进了菊穴,乐此不疲。   “呜呜呜,好难受…”   新颖奇异的电流密密麻麻地传遍全身,京瓷从一开始的尖叫斥骂慢慢变成了猫儿般的嘤嘤呢喃。她艰难地扭着小屁股,在凯希退出手指时还下意识挽留了一下,是酸慰的令人销魂,也是彻骨的胀痛。   内里最娇软敏感处被撑得胀满,京瓷周身都哆嗦了起来,玲珑的腰臀,纤细的小腿尽绷直的漂亮,动情的淫液过量涌出,腿心菊穴到处湿的水光淫乱,每一次呼吸放得再小,都不免挤压着两穴里塞满的果子,偶尔有一颗半挤出穴口,立马被凯希恶趣味地推回去。   “真骚,天生欠肏的骚货,塞这么多能把自己玩到高潮,如果遇到异族,对方怕不是会将你豢养起来,日日夜夜囚禁在身上,塞到你吞不下精夜,然后用两个穴同时产卵,就像这样——”   男人捻住那颗肿起来熟透的花珠,发狠地抠弄,京瓷尖叫一声,早塞得娇喘涟涟的花心喷出大股淫水,将男人修长白净的手打湿得彻底。京瓷脱力地垂下腰,圣女果争先恐后地从湿润高潮的小穴滑出,挂着黏糊糊的液体,倒和产卵一模一样。   潮吹的欢愉席卷全身,少女红润的脸上露出娇痴模样,呆呆地看着凯希,气喘吁吁。 ↑返回顶部↑ 第8章 以为是镇静剂结果做成了春药(1 / 2)   “你真要打算上去单挑?”京瓷旁边站着一个清秀的女alpha,挑着眉看着斗志昂扬的少女,好言相劝道:“这可是随即匹配的,你根本不能提前知道对手的实力,况且…”   “我要参加期中测验。”   京瓷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上速度快到看不清的身影以及骨骼碎裂的嘎吱嘎吱响,浓重的血腥味从上面飘来,她垂下来的手不动声色地握成拳。   “好好好,既然很荣幸作为我们京瓷同学亲自邀请的格斗教练,那教练我有必要再告诉你一些不太光鲜但好用的招式。”女alpha弯下腰,在她耳边小声呢喃道。   京瓷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快看那边的擂台,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众人纷纷向一处擂台前聚集。   “果然是他,奥斯本同学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他不是一开学就把排行榜的分数刷到第一了吗?”   “谁知道呢,遇到他的人真是倒霉啊…”   京瓷瞥了一眼人群聚焦处说的主人公,太远看不清楚,只依稀看见是古铜色皮肤,张扬紫色头发,骚里骚气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那人也在盯着她。   她收回视线,找到一处空擂台,正前方悬浮着一块显示屏,扫描瞳孔确认身份。正当她指尖悬在“开始匹配”上犹豫不决时,女alpha从身后猛然窜出来吓了她一跳,手一抖按了下去。   “你!”京瓷怒气冲冲地扭头瞪了一眼女alpha,却只看到她惊呆住看着屏幕,嘴唇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天呐…”   “天呐…”路过的同学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也停了下来,打量了一下京瓷的小身板后摇头惋惜叹道。   京瓷气得牙痒痒。   什么意思啊?她就这么容易被小瞧?是,她现在是弱了点,但好歹硬着头皮训练了好一阵子,放到原来的世界,遇到那个捅她的男人也能轻松制服的程度。   京瓷抱胸回头,不屑扫了一眼屏幕,瞬间嚣张的气焰被浇灭了一半。   上面赫然写着名字:奥斯本。   女alpha拍拍她的肩膀,担心京瓷上去会被打得稀里哗啦:“趁还没上场赶紧投降吧,也就扣十几分的事,大不了趁没人时你来挑战我,我输给你。”   京瓷很快恢复镇定,她拂开女alpha不老实揉她头顶的手,一个从未实践过的方法在小脑袋里形成,嘴角越想越往上扬。   “我不会投降的,你们等着瞧好了。”   ?   京瓷大摇大摆地往属于她的候场室走去,走到转弯处避开大家的视线后,她悄悄绕了个大圈,跑到对手奥斯本的候场室门前,左顾右盼发现空无一人,这才打开门进去后反锁起来。   奥斯本显然没有进来,因为室内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她点开光脑的照明功能,目标十分精准地找到饮水器,邪恶笑着掏出了一瓶透明液体。   事情还要从她参加了制药选修课说起。   课上,老师简略讲解了一下步骤和注意事项,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同学们自己实验。   京瓷环视着周围同学熟练操作的模样,她虽然对这些一窍不通,但不代表她没有天赋。京瓷翻了半天的书,终于找到了一个制作中等偏上难度的药剂,叫做镇静剂,效果是服用者会对使用者说出的一切都乖乖服从,大多是驯兽师用来驯服猛兽的。她本意打算用来防身,防的就是周围的alpha。   四滴迷月草汁…   京瓷捏着滴管,悬在试管口上,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她停下来,看了看试管里那点可怜的液体,又想了想外面那些Alpha壮得像头牛的体格。   四滴?够干什么的。 ↑返回顶部↑ 第9章 主动喝下“镇静剂”(1 / 3)   奥斯本很早就完成了实验,百无聊赖地想着干脆半途逃课算了,结果随意一瞥注意到有个娇小的身影,再仔细看她的操作堪称错误大全,甚至差一步就会炸毁实验室。   是她啊…奥斯本想起了这个风云人物,刚入学就引发了不小的轰动,连他室友自慰的对象都从星网上性感诱人的omega换成了京瓷被偷拍的各种照片,再加上前几天听说风纪处主席伊莱亚斯在办公室和他哥哥凯希大打出手,整栋楼都差不多快拆了,最后以两人都被抬上医疗舱结束,也好似和京瓷有关,这让他想不记住她都难。   他很不屑,一个残废笨蛋而已,到底让这些alpha痴迷在哪?   “啧。”奥斯本看不下去,干脆走过去夺过京瓷的试管,任凭她跳起来够也够不着,无语问道:“你要做什么实验,我帮你。”   “还给我,我不需要帮忙,把试管还给我!”京瓷跳起来发现远远够不着,叉腰气鼓鼓地想要看清是谁怎么这么霸道无理,没想到两人贴得太近,他的脸被他胸前的大乃子挡了个结实。   这体型差巨大的世界她真的受够了!   奥斯本看到她不动了,改为双手可怜兮兮揉着眼睛,单薄的身子也轻微颤抖,像是气急了的哭泣。   奥斯本顿时手足无措,他蹲下身轻轻拉开京瓷的手,看见她眼中细碎的泪光,心里慌了一刹,笨拙地哄道:“你别哭啊,我不是欺负你的意思…”   谁料少女突然咧出一个得逞的微笑,轻易夺过他手中的试管,立即把试管抱在怀里护崽似的往后退,生怕他再来抢。她抬眼警惕盯着他时,卷曲的睫毛上还挂着假哭的泪珠,雪肤黑发,漂亮得惊人,几乎黏住了周围所有alpha的目光,实验也不做,只看着她了。   这么警惕他干什么?他又不是什么坏人!周围人也是肤浅,怎么轻易就被个残疾吸引住了!   奥斯本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只觉得京瓷心机深沉,惯会勾引人。   “行行行,我不碰你了,我走行了吧!”   奥斯本黑着脸,多少人想要找他指导他都没答应,没想到在京瓷这倒还热脸贴冷屁股了,他冷哼一声懒得自讨没趣,转身走开。   但其实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心想着要是这个残废追上来叫住他,他也可以不计前嫌,但直到走出教室好远,也没有等来她的一句话。   奥斯本越想越气,用小号关注了京瓷的社交账号,在各种夸奖京瓷的帖子底下持续敲黑评。   网友们看不下去,纷纷回复道:兄弟,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暗恋京瓷啊?   不明白jc到底好在哪:怎么可能!我讨厌她!她今天在理论课上又睡着了,一看就是脑袋空空还弱得不行的笨蛋,真不明白你们到底喜欢她什么。   网友B:唉,这你不懂了吧,恨到一定程度就是爱。   不明白jc好在哪:我恨她?我为什么要恨她,我只是看不惯她而已,呵呵,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怎么关注她,只是凑巧一直给我推送关于她的帖子而已。   网友C:先把你的名字换了再说。   网友D:出售今日新鲜偷拍京瓷照片,含漏腰照。   不明白jc好在哪:买断多少?   …   不过很显然,京瓷对这个小插曲没有一点印象,早就将奥斯本这个人抛之脑后,连再次见面都没想起他是谁。   .   京瓷拔开盖子,将一整瓶足以药倒一群牛的液体全倒进了饮水器。没错,她的作战计划就是让奥斯本不知不觉喝下混合着药的水,在赛场上听她命令再乖乖输给她,这一招简直是天衣无缝!   想着一会奥斯本在众人面前顺从她的模样,她没忍住激动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太棒了,只要那个什么奥斯本傻傻喝下了这东西,他就只有老老实实听从我命令的份。要是他敢不听话,我就…”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京瓷全然没有意识到有个危险的大家伙从黑暗中走出,走路寂静无声,来到了她的身后。   “要是不听话,你会怎么样?”   京瓷很自然的接过话继续说下去:“我就用鞭子抽他命令他趴在地上学狗叫,然后叫我主人一百遍!” ↑返回顶部↑ 第10章 她不是omega,却能…(1 / 4)   匹配倒计时归零,擂台屏障升起。   京瓷站在对面,看着奥斯本一步一步走上来,心里那点得意快要压不住了。她冲他扬了扬下巴,眼睛弯起来,在底下同学眼中,她不像是来打架的,倒像是约会见到心上人。   “奥斯本同学,待会破了你的0败率可别哭啊。”少女开口即是挑衅。   底下又是一阵倒吸气。   奥斯本没接话。   他站在那,垂眼看着她,表情有点奇怪。不是平时那副骚里骚气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是正经冷脸,更像是在隐忍什么。   电子裁判哨响。   京瓷决定先发制人,脚尖点地往前冲,刚冲出去一半,他突然抬手。   京瓷下意识摆出防御架势,然而意料之中的攻击没有到来。   奥斯本眨了一下眼。那一下眨得很慢,像是刚从什么状态里回过神来。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是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烧。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和平时一样欠揍。   “继续。”他说。   京瓷收手蹙眉:“什么?”   “你不是要打赢我吗?”他深呼吸,抬了抬下巴,“继续吧。”   京瓷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她不再停顿,提拳从正面攻过去。   他侧身躲开。   她咬了咬牙,又侧身踢出一脚。   他往后撤了一步,又躲开。   连续两次没打中人,京瓷生出恼意,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招数都往他身上招呼。她追他躲,奥斯本不带还手,像在逗小孩玩。但京瓷打着打着发现不对劲,他躲得越来越慢,反应越来越迟钝,有一拳甚至差点没躲开,擦着他紧实的腹斜肌过去了。   京瓷心中一颤,急忙收回手:好烫!这不是正常alpha的体温。   “奥斯本,你还好吗?”她停下来,探着半边身子看他脸色,“我觉得你状态不是很好。”   毕竟是自己刚给人下了药,现在种种不对劲的表现,她开始怀疑药是不是有问题。万一给他吃出大病来,她岂不是罪魁祸首。   奥斯本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   他是上了场药效发挥才察觉的。身下胀得发疼,后颈的信息素抑制贴也快要坚持不住。顶级alpha区别于普通alpha的地方,就是能控制欲望不至于像动物一样只有交配这一个念头。   但唯独当京瓷接近他时,他险些失控。   京瓷没有读心术,不知道自己在他脑子里已经被翻来覆去大张开腿肏了多少遍。她站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问:“要不你别躲,我踹你一脚,你假装倒下去,早点结束去看校医?”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信息素,是热气,是体温烧出来的热气,混着军校统一配备的沐浴露的清爽。他呼吸很重,每一下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   他垂眼看她,眼神在她脸上游走。眼睛、鼻子、嘴唇,每处停一秒,然后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怎么看怎么心动。   艹。他在心里骂自己。   药效发挥得更猛了。   奥斯本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走向擂台另一边。步子迈得很大,但她看见他走的时候攥着拳,攥得骨节发白,攥得手臂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他走到边缘,停下来,背对着她,肩膀剧烈起伏。 ↑返回顶部↑ 第11章 睡着后夹着他手臂高潮(小恶俗h)(1 / 2)   京瓷踹开门进来后,助理们懂事地退出了房间。   克劳德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偶尔在文件上签字,身后的巨大书柜摆满了纸质书。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代,这样的纸质书尤为珍贵,何况是摆得如此之满。   “京瓷,”克劳德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行事太高调不是什么好事,我能保你一时,是对你的放纵。”   京瓷还是第一次见到医生说的“那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无趣严肃。转念一想,既然是站在她这边的,那就无需担惊受怕装模作样了。   “我行事哪里高调了?难道想参加半期试验也是过错?”京瓷累极了,不顾形象地往会客用的大沙发上一趴,嘟嘟囔囔抱怨起不公,“分数不够就不能参加半期测验,不参加半期测验就不能毕业,不能毕业就会被赶出军校,被赶出军校我就会饿死…我还这么年轻,如果有一天要饿死,我也要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中央军校大门,您应该不会忍心看到那一幕吧!”   克劳德听到这番话,终于分给她了一丝目光,但看到她毫无形象趴在那跟个青虫似的撅着屁股对着他时又蹙眉移开了视线。   “坐好,像什么样子。”   京瓷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起来,这才注意到眼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小蛋糕等甜点,甜点这类产物更是稀罕,她穿过来就没钱吃上一次,顿时眼睛亮晶晶地欢呼:“是给我准备的吗!谢谢你克劳德!”   “呵,毕竟我也不想看到你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军校门口。”   “还有,安静吃,不要影响我。”   克劳德也没纠正她不知礼数的称呼,他想好了,与其放任她出去惹是生非,最后还得他来给她收拾烂摊子,不如一开始就把她经常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以后每天都在这个时间点到我这里报到。”克劳德不容置喙的命令,激起了京瓷惯有的抗拒。   “凭什么,我也有自己的安排!”   她猛地站起来,十分不满他的独裁。少女嘴角还残留着没有舔干净的奶油,甜蜜的滋味让她眉眼间扬起满足的弧度还未消散,相较于平时满盈的傲慢任性,在甜品的感化下反而透出几分孩子般可爱的稚气来。   男人仿佛早知道她会这样说,淡淡抛出了一个京瓷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给你半期测验的准入资格。以后的几次考试也适用。”   京瓷重新坐了回去,边小口咬着小蛋糕边许愿:“早该这么说嘛,不如让我直接满分毕业…”   闻言克劳德扫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她瞬间噤声。   吃饱喝足后,京瓷又吵闹着想要洗澡,好在这里设施齐全,只是一时半会没有换洗衣服,把身上的衣服送去清洗烘干,她没办法暂时穿上了克劳德的白衬衫。   许是太久没有这么放松的时刻,她仰躺在沙发上自顾自说起自己进入军校来的坎坷,说得那叫一个让闻者声泪俱下,要不是克劳德看着她红润精气十足的小脸和体检报告体重那一栏比起开学时的增长,他都快信以为真。   “如果你实在很闲,不如让我检查一下你最近的学习情况。”   京瓷噎住,翻身把自己面朝沙发靠背也不愿看他。   “我困了克劳德,请不要打扰我。”   也许是太累了,京瓷竟然真的在陌生的地方呼呼睡着了。克劳德听见均匀的呼吸声,看了她穿着自己衬衣瘦小的背影好一阵,终于放下笔靠近她——将自己外套脱下替她遮掩住滑落的一边肩膀。   白皙的肌肤太晃眼睛。   他还没走远,睡梦中的京瓷直接一脚踢飞了外套,哼哼唧唧地找了个舒适睡姿,衬衣在动作中被揉皱往上面缩,她没有穿内裤内衣的身体一览无余。   “…”   也不知道是被她气的还是怎么样,克劳德总觉得后脑隐隐作痛,他手撑着额头把“干脆把她揍醒算了”的念头强压下去,拿着绑带再一次走到京瓷身边。   京瓷睡着时不作妖的样子简直和展示柜里精致的洋娃娃没有任何区别。皮肤白嫩细腻到看不见毛孔,娇憨清纯,她漆黑的头发乱糟糟地铺开,不少压在了腰间,衬得她愈发腰肢纤细。女alpha的胸脯大多已经退化,练出了更为紧实的胸肌,京瓷不一样,椒乳不大但格外饱满,两颗樱粉色的乳尖挺立着,仿佛在诱人采撷。而两腿之间没有一根毛发光洁的粉穴毫无防备地打开,隐隐泛着粘腻湿滑的水光。   换作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看见这一幕都会血脉偾张,奈何这个alpha是克劳德,他凌厉狭长的眼眸中没有情绪,连半分情动没有,好像面对的不是少女曼妙的身姿,而是平时堆满桌子的文件等待处理。   克劳德的腺体在一次也就是被医生侥幸救出的那次战斗中不幸严重受损,他是联邦军部的重要主力,经过多方重金医治依然没有好转,因此退居指挥后方。 ↑返回顶部↑ 第12章 像性爱娃娃一样被粗鲁对待(女口男微h)(1 / 2)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沙发上的京瓷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寝室的天花板,顿时没了睡意,猛地坐起来探了探自己身下。   呼,还好是干燥的一片。   要是在克劳德的地盘上表演尿床就太丢人了!好在只是个梦,现实没有发生。   四周寻不见克劳德的身影,京瓷穿上旁边摆好已经洗好的衣服,四处探索起来。   克劳德办公的地方简洁得可怕,空空荡荡的,走起路来还有回音。   她发现了一条通往楼上的电梯,却被一堵隐形的门挡住了去路。她尝试扫描瞳孔,各种密码都试了一遍,都无一例外是错误。   “喂,你,跟我过来。”京瓷返回去找到彬彬有礼的宋助理,眨巴着眼勾勾手指让他跟过来。   宋助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直到被她领到自己上司加了密的门前,才难为情地拒绝:“京瓷同学,克劳德校长正在开会,不允许别人闯入打扰的…”   在开会?难道是商量怎么把她赶出去的会?那绝对不行!   京瓷为了捍卫自己的学业,一撇嘴作势要哭,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袖口:“我不会打扰克劳德校长的,他说过我随时可以找他,真的,你相信我!”   说着说着,她还举起一只手发誓,眼巴巴望着宋助理,眼里汪着两弘清泉,真诚得不行。   宋助理信了大半,谁会忍心怀疑一个这么单纯的学生呢?再加上克劳德对她确实很特殊,于是他扫描瞳孔成功后,破例放了她进去。   电梯上升,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完全不同的空间,开阔,纵深,穹顶高得仿佛望不见尽头。正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椭圆沙盘,星河在其间缓缓流转,无数光点如尘埃般细密,每一颗都代表着一处坐标、一支舰队、一整个战区的命脉。   克劳德背对她坐着,看不出情绪,平静地和对方洽谈合作。   视频会议的光屏悬浮在他面前,另一端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锱铢必较地谈着什么。   就在这时,克劳德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再一低头,腿间突然钻进来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抬起头眉眼弯弯地不怀好意地笑。   克劳德眼神略沉,眉头随之一挑又缓缓蹙起,抬手两根手指掐住她脸颊的软肉,轻轻往外扯了扯。   这是无声的警告:   怎么进来的,出去。   视频会议里的他只露出了上半身,看不见胸膛以下的情景,克劳德抬起头不再理会这个不速之客。   京瓷属于是越不理她她越来劲的类型,她虽然听出交谈内容和她无关,本想走掉,结果男人无所谓的态度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正当男人忽略她侃侃而谈时,一双不安分的爪子狡猾地解开他的裤子,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扇了京瓷一个猝不及防,少女吃痛捂住脸,眼角冒出了莹莹泪花,小心从指缝睁开一只眼,对上了男人冷得吓人的目光。   京瓷不服气地瞪回去,上挑的圆眼反倒显得没有什么震慑力。她跪坐在地,试着用一只手环住炙红发烫的肉棒,但太粗了环不住,干脆双手包围上去。白嫩的小手和猩红粗紫的肉棒形成鲜明反差,克劳德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冷静地面对视频会议里的西装男,只是马眼兴奋地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暴露了他的内心。   京瓷看他还是没有失态,不免有些怀疑自己还不够卖力。她伸出柔嫩的小舌,抵在马眼上一圈一圈打着转,像吃冰淇淋一样舔舐,咸腥的味道让她呸呸扭开脸。   好难吃!   京瓷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正打算溜走,男人的大手不动声色地擒住她的后颈肉,把她的脸抵在自己已经彻底发硬的肉棒前,不容抗拒。   “舔。”男人矜贵的眉眼像凝视什么垃圾一样,他对京瓷的容忍是有限的,被撩得浑身欲火,罪魁祸首却不想负责,怎么可能。   重要的会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克劳德草草结束了,京瓷颤抖着大腿艰难吃下半个硕大的龟头,双手生疏地撸动鸡巴,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红,本就小巧的嘴巴因为过度的撑开,唇角痴痴流出口涎,像是被主人粗暴对待的性爱娃娃,淫荡又可怜。   “呜呜…”吃不下了… ↑返回顶部↑ 第13章 刷我的卡(1 / 2)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稍微发力强迫京瓷吞下更多的鸡巴。手背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指背骨节分明性感,宛若上帝雕刻的艺术品,此刻却用来施加暴力。   “把牙齿收好。”   头皮传来阵阵刺痛,巨大的鸡巴撑得她脸颊肉酸软无比,少女生涩地用紧窄的喉管讨好这根丑陋的东西,费力地套弄吞吐,直到整根鸡巴布满水光,克劳德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欣赏她匍匐在自己身下的模样。   他拔出现在胀成了红紫色的肉棒,蓄势待发。   “乖孩子,把舌头伸出来舔一舔。”   京瓷又动情流出汇聚了一小摊水液,她跪起身子顺从地去舔,身下拉出了一道道银丝。眼尾泛起红晕,像是被欺负得惨了,眼中的委屈满得要溢出来。鲜红的唇瓣沾染水迹变得亮晶晶的,露出半截粉嫩的舌头格外色气,她就这么乖巧地舔上克劳德的性器顶端,纯情又无辜的眼神看得男人小腹一紧,马眼射出一股滚烫粘腻的白浊,射到了她的嘴唇,鼻子,脸颊,头发上全是。   从未有过的欢愉席卷了他,克劳德舒爽到微眯起眼仰起头发出一阵低喘,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随即玷污少女的罪恶感也跟着涌了上来。   ———   自从被克劳德欺负过一次以后,京瓷学乖了。   她为了能参加半期测验,每次硬着头皮来这里打卡报到时,都紧紧黏着宋助理不放。宋助理找文件,她跟在后面学着乱翻一通,把档案夹翻得乱七八糟;宋助理站在一旁总结工作,她就躲在他身后,对着克劳德偷偷做鬼脸,吐舌头、翻白眼、捏鼻子,能做的表情一个不落。   宋助理只觉得压力山大。   尤其是当京瓷拉扯住他衣角的时候,上司时不时投来的那道目光,简直能把他原地洞穿。有好几次他都想跪下来求求京瓷放过他——克劳德校长也想被拉扯啊!您去拉他行不行!   克劳德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缓和关系,只是不管投其所好送什么给她,京瓷都只会抱胸仰着下巴冷哼一声:“我不喜欢!”实则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渴望地盯着黑丝绒盘上各种亮晶晶的珠宝首饰和一排排的裙子。   克劳德一开始并不知道京瓷喜欢什么,专门写了封邮件去询问应该最了解她的医生,医生想了想隐晦地写下她的爱好,多余的则没有再写。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完全送到了京瓷心坎上,但她也有自己的坚持!怎么可能轻易被这些东西收买…她试图把黏上去的目光撕下来,谁知克劳德点点头,下一刻对宋助理吩咐:   “既然不喜欢,那就扔了吧。”   “等一下!!”   京瓷内心的小人咬扯住手帕嘤嘤流泪,心如刀割般疼痛。   唉,资本!唉!!   “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一个难得的休息日,室友们都离开了寝室,正好方便京瓷拿出克劳德送的礼物们,不然被其他同学瞧见了指定要怀疑她是个O装癖。她对着镜子挨个试衣服搭配首饰,被忘记东西折返回来的忒修斯逮了个正着。   忒修斯唇珠抿得发白,眉梢拧出一点不悦,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沉沉盯着她。他不是歧视京瓷这与alpha截然相反的打扮,而是因为这些明显是收下了不知道哪个死狗殷勤送的礼物!   镜中人穿着一条无袖香槟粉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她梳了一个公主头,发间点缀着几颗圆润光泽的珍珠,黑色直发像瀑布一样垂落至肩颈后的位置。皮肤白,反而衬出几分娇俏清丽的气质。   京瓷还在纠结耳垂选什么耳坠,见忒修斯出现,忽略他的质问,举着两只不同的耳饰放在耳垂边,转过身直截了当地问:“哪个更好看?”   少女小巧的耳垂上,一只镶嵌着在阳光下呈现玫红色的彩钻,另一只则是镶嵌着宝蓝色彩钻。   忒修斯被忽视得彻底的情绪在心中搅动冒泡最后变成了委屈,他俯下身接过那只和自己瞳孔颜色接近的宝蓝色耳钻,另一只看都不看直接扔掉,小心地给她戴上。   京瓷默许了忒修斯包揽她的内务,她本来就习惯别人的照顾,有人自愿那是最好不过的。忒修斯欣喜若狂,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熟练到跟老妈子似的事无巨细,而且自从有了他负责内务,京瓷发现自己频频丢失的内裤袜子的事件也很少发生了。如果非要说缺点,那就只有一个,他在搓洗那一小块布料时会情不自禁地把它放在鼻尖,京瓷发现差点把忒修斯引以为傲的脸抓花,之后就老实了许多。   “你又扔我东西!忒修斯你知道有多贵吗!”眼见心爱的珠宝飞出窗外,京瓷趴在窗沿上急切地往下张望不见踪影,于是愤怒地挥拳捶他,忒修斯一边接住她挥来的拳头一边嫉妒到冒酸水说:“垃圾扔了就扔了,你喜欢这些难道不会找我吗!”   他为了讨到京瓷欢心暗戳戳张罗送了好多东西,比如机甲稀有配件,连京瓷一个眼神都没换到,科研所最新研发的激光武器,京瓷玩了一会怎么也打不中靶子就兴致缺缺,帝国收到上贡的3s+级星兽,多少alpha梦寐以求想要遇到一次,京瓷却嫌恶地说好丑。   直A忒修斯挠破头皮都没想到京瓷怎么会对这些所有军校alpha痴迷至极的东西没有一丝兴趣,以为她是讨厌自己所以连带着不喜欢他送的礼物,因此在夜里emo了好一阵子。 ↑返回顶部↑ 第14章 你要毁了这个家吗!(扯头花版)(1 / 4)   星际时代,医疗条件前所未有的进步,人类平均寿命已经超过了两百岁。   人口越来越密集,资源紧急告急。为了将普通人统一管理、防止暴动,集结了科技巅峰的帝都呈现了一种特殊的城市排布——双城。   刚好遇到天幕维护时间,京瓷抬头望着苍穹之上,没有了天幕的虚假美化,顶端倒垂着的一座密密麻麻的破旧城市一览无余,与这个时代极为相悖的建筑像蜂巢一样堆迭在一起,仔细去看甚至还能看到锈迹斑斑的管道裸露在外,层层迭迭的晾晒物在风中飘摇。那是下层人的聚居地,悬在头顶,像一个随时会塌下来的阴影。   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两种阶级的差距——上面的人活在破旧蜂巢里,下面的人活在光鲜亮丽中。而她,一个伪造身份的黑户,正站在“下面”这一边。   京瓷收回视线,如果她有一天不幸被发现身份,可能也会逃到那里去吧,在逃跑之前她一定得存足够的钱才行。   —   一道娇俏的身影在试衣镜前转圈。玫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又落下,镜中人眉眼弯弯,顾盼生姿。   “这件好看吗?”   忒修斯站在一旁,目光飘忽,耳尖已经红透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好看。”   “这件呢?”她又拿起另一条雾蓝色的裙子比在身上。   “好看。”   “你看都没看!”   京瓷鄙夷地盯着他。他侧着脸,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就是不肯直视她。   “我看了!”忒修斯匆匆一瞥,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镜前,眉眼娇艳得晃眼。他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耳朵更烫了,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京瓷懒得再问他,转过身继续挑选。   本该由机器人替代的导购,为了迎合富人的心理又再一次由真人替代。导购小哥站在一旁,饶是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俊男靓女,眼睛也不由自主黏在了京瓷身上。她每换一套衣服,都像是量身定制,仿佛店里的所有衣裙都是为了她而存在。   “您想再试试这件吗?”他殷勤地跟上去,手里捧着一双镶钻的高跟鞋,“还有这双鞋子,我来帮您穿上。”他蹲下身,又站起来,目光落在她颈间的项链上,“项链有点长,请让我帮您调整一下……”   忒修斯的脸黑了下来。   导购是Beta,但在忒修斯的字典里,凡是靠近京瓷的人,一律视作不知羞耻想要勾引她的贱人。   “脏手拿开,谁准你碰她了!”   他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拍开导购伸向京瓷项链的手,抢过那条项链,站到她身后。   京瓷从镜子里看他,挑了挑眉随口说道:“你刚刚离我那么远,不会是害羞了吧?”   他还在嘴硬:“我才没有!我只是怕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要是被人误会了可怎么办。”   “哦,那你是得注意哈。”   “…”   忒修斯见京瓷没有领会到自己话里的意思,顿时有些后悔刚才的嘴硬。他捏着那条细细的链子,手指都在发抖。他吸气,告诉自己保持常态就好,不过就是戴个项链而已。但当他低头,目光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时,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隐隐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标齿猛地发痒,竟然隐隐有冒头的趋势。   忒修斯像是被烫着了一样,宝蓝色的眼眸仓皇移开。他不敢再看,抖着手去扣项链的搭扣,扣了三次才勉强扣上。   “好了。”他松开手,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   京瓷摸了摸脖子,感觉不太对,像是有人勒住了她的喉咙,差点喘不上气!导购见状贴心地递给她手持镜,京瓷看都没看直接砸向忒修斯。 ↑返回顶部↑ 第15章 半期测验前夜(1 / 2)   场面太过混乱,京瓷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带回去的,总之她难得的休息日就这么被迫结束了。忒修斯被克劳德废了一条腿,好在躺了一会治疗舱就满血复活了,他像是受了极大挫折般扎进模拟室疯狂训练。   在校外的斗殴不会受到任何处罚,不过忒修斯让二年级几乎颜面尽失,他们必然会想方设法地在半期测验中成倍报复回来。大部分一年级生摩拳擦掌夸赞不愧是二皇子殿下,让一年级生扬眉吐气了一次;也有小部分本就实力一般的人在心里默默捏了把汗,对他鲁莽的行为颇有微词。   模拟对战室内,京瓷驾驶着轻型机甲,灵活地在对方的密集炮火进攻之下躲避,趁对方换弹间隙瞬间抽出光刃,兔子一样跃近他的后背斩断能源块。   “你赢了。”对战结束,模拟场地恢复成一片白色,对面alpha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由衷祝贺,“你比我想象中的强。”   京瓷很骄傲地接受了认可:“谢谢,我本来就很强,但是你也不差。”   或许是上天眷顾,肉体搏不过这群疯狗,但在驾驶机甲上她却格外有天赋,机甲战斗力上限和驾驶者的感知息息相关,检测结果显示京瓷的感知水平竟然达到了顶尖水准。   在半期测验正式开始前的晚上,京瓷瞥了一眼忒修斯空空荡荡的床铺,以及其他室友们安静撸铁的样子,反复回忆着明日的比赛规则。   首先二年级会先进入赛场,两个小时后一年级进入赛场,在一周之内,总计斩杀星兽数量最多的年级获胜。   赛场之中,他们会随身佩戴星匙,但只有在遇到星兽时才能解锁机甲,不禁止包括但不限于斗殴、抢劫、合作等一系列行为,结果只以最终斩杀星兽数量为准。安全起见,学生可随时按下星匙上的呼救按钮,在头上巡逻的安全员会以最快的速度将你带离赛场,不过相应的考试成绩无效,以不及格处理。   也就是说,所有人得在野外生存七天!   京瓷烦恼地将自己卷在被子里,她不想找人组队,但她的野外生存能力为零,提前准备的物资也禁止带入,只能祈祷能混入一个好心的队伍躺过七天。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找忒修斯,转念一想进入赛场后他绝对是被重点追杀的目标,连忙摇头否决这个想法。   算了,明天见机行事吧…   柔软的床铺包裹着她,京瓷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双手攥着被子熟睡了过去。   寝室熄灯断电后不知过了多久,一片黑暗。一个劲瘦的少年身影沉默立在京瓷床边,久久凝视着她。   京瓷浑然不觉,许是梦见了什么,她微蹙着眉哼哼唧唧抱着被子,纤细白嫩的小腿搭在上面,像极了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狐狸抱着自己的大尾巴。   几缕纯黑发丝被她吃进嘴里,凌乱地黏在脸侧,唇瓣饱满嫣红。   忒修斯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伸出手轻柔地拉出发丝,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很软,很香。   他心砰砰乱跳,吻技不好,只会一味地啃舔咬着少女的唇,饶是如此也让他整个人飘飘然仿佛置身云端,眼角溢出过于刺激的眼泪,像狗一样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水声啧啧,京瓷发出嘤咛的求饶声,扭开头想要躲开着不适的感觉,忒修斯早就把自己的傲娇嘴硬扔到了九霄云外,虎口卡住她下巴让她动弹不得,手指微微陷进柔软的脸蛋肉里,毫无章法又压着她乱亲一通,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忒修斯这段时间其实是在有意“冷落”京瓷。   皇室那边不安分得很,频繁提起他的联姻一事,那些老不死的甚至已经自作主张敲定好了一位二皇子妃。他厌恶自己不被当做人而是政治手段下的物品,更何况他已经心有所属,所以这几天训练时也在忙着和那些老家伙周旋,同时他也在心里隐隐期盼着,京瓷会不会不习惯他的消失,说什么也要他回来黏着他呢?   事实证明忒修斯多虑了。   他消失的第一天,忒修斯最后没忍住还是心痒难耐地打开了监控,然后看到了着昔日不声不响的同学站在了京瓷身边,软硬皆施地要给她喂饭的画面。京瓷半推半就,虽然觉得这样的行为很羞耻,但看在白吃的份上,乖乖张开嘴巴任由他们投喂。   他静静看着,手中的光脑发出了要碎裂的咔嚓声。   这些发情的贱狗!   忒修斯心里憋着一股火,但在吻上京瓷的一瞬间全消散了,转而变成了酸涩至极的委屈,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等待主人的垂怜,他贴上京瓷的脸庞厮磨着,毛绒绒的金发蹭过她的耳尖、黑发,可怜巴巴道:“坏蛋。”   “我如果不回来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现在这么乖装给谁看呢,亲死你。”   “瓷瓷宝宝…” ↑返回顶部↑ 第16章 你流血了(1 / 3)   两艘飞行艇抵达赛场上空,缓缓降落,扬起一片飞尘。舱门划开,两拨人陆续走了下来。   “呀,我之前竟然不知道帝都还有这么大一块未开发的地。”一个扎着头发的女alpha仰头四处张望,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奇。   刚才透过舷窗鸟瞰时,他们就看见了这片绿意盎然的赛场,遮天蔽日的森林成片铺开,浓密的树冠层层迭迭,像一块巨大的绿毯铺向天际。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准。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旁边的人接话,“这样的主题赛场至少在帝都还有两个,更别提别的地方了。”   “这地方很适合搞偷袭啊。”另一个人眼睛亮了亮,压低声音凑过去,“想不想等会儿跟着我去干点坏事?”   一群身姿挺拔的年轻人互相打闹着开玩笑,笑声此起彼伏,仿佛不是来参加测验,而是一次普普通通的郊游。   比起一年级这边的轻松愉快,二年级那边显得格外安静。他们习以为常地集合整队,有人已经开始热身,拉伸胳膊腿,也有人时不时向一年级这边投来打量的视线,交头接耳。   “看着很弱啊…我看还是手下留情一点好了。”   “是我眼花了,怎么还有个小矮子?搞笑的吗?”   有人开了话头,越来越多的人洋洋得意了起来,自以为胜券在握。   从下艇就一言不发的奥涅皱了皱眉。他站在人群边缘,身形比周围人都高出大半个头,肌肉线条在制服下隐约可见。他抬起眼皮,冷冷扫了一眼那几个笑得最大声的人。   “闭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笑声戛然而止。   “不过是比一年级多了点三脚猫经验,怎么好意思沾沾自喜。”奥涅活动着手腕,语气里满是戏谑,“要是真有这么厉害,也不至于在校外还打不过一个一年级的。只有废物才会小看对手。”   被骂废物,他们梗着脖子想要反驳,一看说话人的是比他们还高了半个头的奥涅,刚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摸摸脸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打不过他,没办法。   奥涅不再搭理愚蠢自大的同学。他热身时用余光不经意扫过对面嘻嘻哈哈的人群,在那头显眼的金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定睛停在忒修斯面前的矮子身上。   忒修斯正拉着京瓷的衣角,表情可怜巴巴的,哪有半点帝国二皇子的威严。   “你真的不愿意和我汇合啊。”忒修斯很委屈,像是被质疑自己能力不行,迫切想要证明自己,黏黏糊糊的任京瓷怎么也甩不掉。   “也不是我特别想跟着你,只是一个寝室互相照顾一下很正常。”   京瓷毫不犹豫拒绝:“不要,我暂时没有组队的打算。”   忒修斯还想挽留:“可是…”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伊莱亚斯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两人中间,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温和笑容,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忒修斯同学,请你自重,骚扰同学已经构成了违规。”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按照规定,风纪处现在也能取消你的准入资格。”   京瓷挪了两步离伊莱亚斯远了一点,心里暗忖你不也很喜欢骚扰同学吗,之前追着她要订婚的人是谁,第一个就该取消你的资格。   想是这么想,嘴上却随口一问:   “什么时候有的这一条,不会是你乱编的吧。”   伊莱亚斯想起校长克劳德发来措辞谨慎的邮件,一再要求他把京瓷列为重点关照对象。   他沉默了片刻,在组织语言不想伤害她的自尊心:“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新修正的一条。” ↑返回顶部↑ 第17章 月经突如其来(1 / 2)   身下暖流一阵一阵地涌出来,像有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腹部。京瓷咬着下唇,脸白得像纸,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来月经,也不知道怎么跟这群生理结构完全不同的alpha解释她每个月都会流一次血,而且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为什么流血是正常的?   奥涅眨巴着眼,没听懂京瓷磕磕绊绊的解释。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她裤子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又看了看她惨白的小脸。如果把她放在原地不管,血腥味只会引来星兽,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他没有多想,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喂,你要带我去哪!”   她坐在奥涅的小臂上,害怕摔下去,本能地伸手锁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见他侧脸的线条。下颌棱角分明,鼻梁高挺,肤色是常年训练晒出来的蜜色,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盘旋,她声音发抖:“你不会是来找忒修斯报仇的吧……”   “我叫奥涅。”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平稳,像是怕吓到她似的刻意放轻了。他空出一只手,抚上她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动作生疏但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和他没仇,我也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   京瓷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只毛绒绒的畜牲,别扭的哦了一声。   他的掌心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京瓷被他顺毛顺得浑身不自在,但又确实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僵硬地趴在他肩上,听他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鼓点一样。   回到小队临时搭建的营地,正在尝试生火的alpha热情地向奥涅招呼:“队长,你回来…”   话音戛然而止。   等等,队长出去一趟怎么还抱了个人回来!   等凑近了看清那是一年级那个出了名的小矮子,而且精神萎靡不振,裤子上还洇着一大摊血迹时,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神色。   奥涅并未多言,只说她暂时加入队伍。   京瓷的小腹绞痛越来越剧烈,热流顺着腿根往下蔓延,黏腻温热,让她难受得想哭。她趴在奥涅肩头,声音又轻又颤:“奥涅……我想休息。”   奥涅点点头,弯腰把她放进一顶帐篷里。帐篷不大,铺着一层防潮垫和一床薄毯,带着一点野外宿营特有的潮湿气息。京瓷蜷在里面,听见他在外面拉好拉链的声音。   她在里面窸窸窣窣折腾了半天。止血绷带缠在胯间勉强解决了没有卫生巾的问题,但动作稍微大一点就磨得生疼。她咬着牙系好最后一圈,拉开帐篷拉链一个小口,伸出一条雪白的手臂。   “帮我洗干净弄干。”她的声音从帐篷里闷闷地传出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奥涅低头看着那截手臂。手腕细得惊人,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才伸手接过裤子。指尖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拉链唰地拉上了。   奥涅有些晃神,他接过裤子,走到一处河边,测了测污染值,很低,这才洗了起来。   百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陨石群袭击了联邦所在的星系,带来了致命的污染源。生物灭绝种类急剧下降,人类被迫迁移栖息地,建立起现在的联邦。动植物在污染下变异,衍生出具有一定智慧的虫族和数量庞大的星兽,成为威胁人类延续的大患。这也是为什么联邦资源如此紧缺,却将培养军校生视为第一要事的原因。   奥涅拧干裤子,抖开看了看,确认没有残留的血迹,才重新浸入水中又洗了一遍。   营地里,那个栗发alpha纳姆不知道第几次望向京瓷所在的帐篷。他本来麻利收拾的手脚变得不利索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耳根悄悄泛红。   如果说只是血腥味还好,他们这些alpha在战场上闻惯了血的味道。可偏偏里面掺杂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像某种隐秘的召唤,勾得他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他知识学得杂,隐约觉察出这就是书上写的、代表配偶进入繁殖期的气息。   “同学…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信息素。”纳姆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帐篷。他知道京瓷看起来不是很情愿被队长抓回来,释放信息素表达不满也能理解。可这信息素太要命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alpha拥有从这种方面入手的信息素,不是压制,不是威慑,而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的、叫人腿软的甜腻。   说好听点,是别具风格的信息素,说直白点,就是阴得不行的类型。   帐篷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踹在了篷布上。   “滚开!”   纳姆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退开。他转身想走,正好和一个结束战斗回来的同伴对上眼。 ↑返回顶部↑ 第18章 虫族(1 / 2)   帐篷多出一人,原本的分配顿时成了麻烦事。   奥斯本倒是大方,主动说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京瓷,京瓷也干脆地点了头。他这下反倒愣住了,原以为她会推拒一番,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爽快。   一股说不清是惊喜还是紧张的劲儿涌上来,奥斯本站在原地扭捏了好一阵,脸上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最后才磨磨蹭蹭地往自己那顶帐篷走去。   掀开帘子,京瓷已经躺下了。她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困惑:“你来干什么?”   奥斯本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身后奥涅的声音已经悠悠飘了过来:“年纪轻轻记性已经这么差劲了,你不是已经把帐篷让给她了吗?去找别人挤吧。”   什么?!他明明是想和京瓷挨一块儿。   可周围几双眼睛都看着,奥斯本只好把那股憋屈劲儿咽回肚子里,咬着牙找到纳姆,气冲冲地一屁股挤了下去。纳姆被他挤得莫名其妙,又不敢吭声,只好默默抱着睡袋往角落里缩了缩。   ---   教官和高层们围在屏幕前,盯着无人机传回来的实时画面。两个年级的积分咬得死紧,竟不相上下。   一个眉间刻着深深皱纹的老头把忒修斯的脸放大,那是他今天遭十几人埋伏暗算的一场战斗。老头看了两眼,直言不讳:“反应力还行,就是太毛躁。跟他哥哥当年比,还差着一分。”   “老爷子,您这也太严了。”一年级的一位教官笑着顶回去,“大皇子殿下那是什么人物?整个联邦历史上都找不出几个能比的。忒修斯同学才入学多久?第一次亮相就一挑十几,换您当年上去,怕是早被打得满山跑了。”   老头气得胡子直翘,指着那教官“你你你”了半天,最后袖子一甩,懒得再争。   所有老师把学生们的表现轮番过了一遍。轮到奥涅时,有个教官忽然开口:“这个同学……我去年对他印象挺深,年纪不大,下手倒是狠。今年怎么转了性子,开始演起同学情深了?”   “这不是好事吗?”另一个教官接话,“有人味儿总比冷冰冰强。比赛里是对手,过不了多久可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关系搞僵了不好收场。”   不少人点头附和。前线战事吃紧,虫族最让人头疼的,说到底还是那股抱团的劲儿,繁殖快、数量多已经够麻烦了,偏偏还团结得要命,照这么下去,想彻底压制住它们,怕是还得熬上好些年。   ---   夜露浓重,雾气沉沉地漫过来。   守夜的alpha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终于悄无声息地歪倒在地上。   一股异样的香气钻进鼻腔,冰凉、滑腻,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奥涅猛地睁开眼,一张放大的瓷白面孔近在咫尺。   京瓷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睡袋,正跨坐在他身上。她的上半身贴着他的胸膛,两团柔软的肉不经意间压下来,奥涅一低头,那道深深的乳沟和柔美的锁骨便尽收眼底。   “奥涅,我一个人睡不着……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尾音带着撒娇似的鼻音。见奥涅没什么反应,她又牵起他的手,一只引到自己的臀下让他托着,另一只搭在纤细得几乎一掐就断的腰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扫过他的手臂,痒丝丝的。   奥涅没有推开她。   京瓷便壮着胆子更进一步。冰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奥涅顺从地闭上了眼,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出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指尖继续往下,划过鼻梁、嘴唇、耳朵……最后停在了后颈的腺体上。   她整个人贴得更紧,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可以咬一口你的腺体吗?”   轻咬腺体,属于alpha表达爱意最暧昧的方式。   嘴上问着,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埋下了头。从远处看,两人亲密无间,活像一对依偎在夜色中的情侣。   “噗嗤——”   下一秒,奥涅抽出一把匕首,干脆利落地划开了她的喉管。   “劣质的假货,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潜入人类的地盘。” ↑返回顶部↑ 第19章 妈妈(1 / 2)   夜伽尔半跪在京瓷身边,垂眸注视着少女沉睡的模样,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空气都开始发黏。终于,他伸出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她的肌肤。   冰凉的指腹触到温暖的体温,那点温度顺着他溃烂的神经末梢一路烧上去,烧得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好暖和。   他眼底那团疯狂的迷恋浓得化不开,浓得像腐烂的蜜糖,粘稠地淌出来。那张人类面皮上,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非人的弧度。   他侧过头,黑漆漆的瞳仁缓缓转动,锁死京瓷的脸。然后他整个脑袋贴上了她柔软的小腹,鼻尖深深埋进去,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那股甜腻的、能让所有虫甘之如饴的香味,就是从这个小巧的、微微隆起的小腹里散发出来的。他鼻翼翕动,贪婪地吸入每一丝气味,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痒,从骨髓深处往外钻的痒,痒得他想撕碎这层碍事的人皮,化出真正的形态。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声音湿漉漉的,像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黏液。   “妈妈……”   还是即将步入成熟期的妈妈。他是第一只找到她的虫。   他贴在京瓷腹部的脑袋没有抬起来,只有眼珠往上翻,死死盯着她沉睡的脸。那双眼睛里瞳仁缩得跟针孔一样小,像腐烂的沼泽,像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在底下翻涌。   妈妈比他想象的要小。小很多。子宫也小小的,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子,藏在薄薄的皮肤底下。她出现在人类的领地,和那些敌人混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   只要妈妈愿意,他可以马上带她回去。   距离虫族失去上一任虫母,已经过去六百年了。   原本势不可挡的虫族因为失去虫母而元气大伤,遭人类击溃到近乎灭绝。它们在绝境中飞速进化,通过吞噬人类重组基因,学会了拟态,有了智慧。   可没有虫母,它们依旧摆脱不了短命的魔咒。没有虫母,低等虫子开始叛乱骚动,互相残杀。高等虫子没有信息素的安慰,日日活在煎熬之中,每一秒都是凌迟。   不过没关系,现在它们的妈妈终于回来了。   逼仄的空间里,节肢状的躯干无声地舒展开,像一把把漆黑的镰刀,密密麻麻地围在京瓷身侧,将她牢牢困住。那些肢节细长而坚硬,轻易就能夺取一个人的性命。   夜伽尔的上半身依旧保持着人类的模样。他因为愉悦,小幅度地摇晃着那条长长的蝎尾,尾结倒垂着,露出一根细长的毒针,针尖上凝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虚睁着眼偷看的京瓷差点吓出声来,汗毛直立,随即一股绝望感朝她席卷而来。   她一定是在做梦吧?   然而害怕到轻颤的眼睫暴露了她,夜伽尔看得清清楚楚,他欣喜地伸出手,扒开她薄薄的眼皮,京瓷猝不及防盯着他,那双懵懂圆润的眼里全是他的样子。   “妈妈您醒了呀。”   京瓷吓得眼眶立刻就红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倔强又不肯露怯的哭,鼻尖也跟着泛红,小小的鼻翼轻轻翕动,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发白,像是在拼命忍住一声尖叫。   她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把她弄哭。   他伸出舌头,舔上她的眼球。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舌尖冰凉,又细又长,像一条湿滑的蛇在她眼珠上缓慢地游走。细密的痒意从眼睑蔓延到整个眼眶,汇聚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无法忍受的触感。   这不是梦,好恶心!!!   京瓷想要尖叫,可他的手指刚好掐在她脆弱的声带上。她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嘶嘶声,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幼兽,绝望地感受着那条冰凉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过她的眼睛。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止不住地往下淌,整张脸都湿了。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像是在无声地说“不要”。 ↑返回顶部↑ 第20章 怎么也走不出去的地方(1 / 2)   京瓷对奥涅这张脸有了阴影,不是奥涅的错,可她一看见他,就想起那只虫趴在她肚皮上叫妈妈然后死掉的样子,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说什么也不让他靠近。   奥斯本成了受益者。京瓷朝他张开双臂,奥斯本嘴上嘟囔说着“真娇气”,弯腰把她抱起来,实则那点雀跃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下巴微微扬起,眼睛不看任何人。   奥涅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什么都没说,把这份疏远归结为自己太迟钝、发现得太晚,转身默默将虫族的尸体拖进火堆,火光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夜晚星兽活跃度不高,他们一行人只杀了几只,终于遇到了一个活人。   “放轻松,别那么警惕嘛。”奥斯本扬了扬自己骚包的紫发,率先从机甲里走出来,身后紧紧跟着一个小尾巴。   伊莱亚斯见状也走了出来,他眯着眼眸扫过一群人,最后定睛在京瓷身上。   “他们强迫你加入的?”   京瓷腮帮子鼓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毛的小猫:“怎么你们都觉得我是被迫的,能不能盼着我点好呀,就不能是他们主动簇拥我吗!”   “重点不是这个,通讯被切断了。”   奥涅把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伊莱亚斯从起初的漫不经心,渐渐皱起了眉。他低头沉吟片刻,说:   “我知道有个应急通道可以撤离,说不定在路上还能和来找我们的教官们汇合。”   “不过你说的虫族学会了拟态模仿人类,我要怎么确认你们是本人。”   奥斯本正在替京瓷扎马尾,手法笨得可以,拢了好几回才勉强拢住,指腹不时蹭过她的耳廓。他闻言嗤了一声:“我还没怀疑你呢,你倒先怀疑起我们了。”   他故意多碰了几下京瓷的头发,每碰一下伊莱亚斯的脸色就沉一分,他就更来劲了,指节缠绕着发丝慢悠悠地绕圈,然后被惹恼的京瓷一拳头砸在肩膀上。   “释放信息素闻闻不就完了。”奥斯本揉着肩膀,语气漫不经心,“虫族应该模拟不了那个。”   奥斯本才释放一点信息素,身后的纳姆便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额头布满了冷汗,奥涅眼疾手快抓住他才没让他的脸着地。   “你怎么回事,二年级的体质差成这样了?京瓷都没躺你还好意思先躺下了。”奥斯本及时收住信息素,挑着眉问。   纳姆弱弱地说:“我…我没有,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纳姆体质平平大家差不多都心知肚明,但胜在脑子好使,家人有意把他往指挥官培养,希望在军校能把他骨子里的柔弱给剔除掉。纳姆都这样说了,他哪还好意思继续,奥斯本冷嗤一声,跟着伊莱亚斯走在最前面赶路。   纳姆低着头走在最后,像极了一副犯错小孩的样子。   莫名有些…落寞?   京瓷回头瞥了一眼。没人注意他,他一个人走在暗处,连影子都被拉得又长又淡。她犹豫了几秒,放慢脚步,故意提高了声音:“走那么快干嘛?我跟不上了!”   大部队闻言果然放慢了速度。   纳姆加快几步走在她身后,红着脸,手指绞在一起,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谢、谢谢你……”   京瓷面上不显,傲娇着说:“谢我干什么,我才没注意你。”   纳姆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他歪了歪头,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妈妈。”   京瓷的脊背一瞬间绷紧了,像被人从后颈浇了一盆冰水。   夜伽尔觉得妈妈现在的反应莫名可爱,弯着嘴唇不紧不慢地压低声音:   “妈妈不会以为我这么容易死掉吧。如果您现在戳穿我,我不介意把在场除您以外的所有人都杀掉。” ↑返回顶部↑ 第21章 吸血鬼小孩(1 / 3)   大雨倾盆而下,雨滴砸在脸上,打得夜伽尔睁不开眼。   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一股蛮力从脖颈处猛地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膝盖磕在泥水里,溅了一身脏污。   “该死的小崽子!真是个灾星,把这鬼天气招来了。快走!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交给血猎…”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夜伽尔脖颈上的项圈,像拖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样拽着他往前走。   雨声太大了,后面的话被哗啦啦的雨幕吞掉,只剩几个含糊的音节。   夜伽尔眯着眼,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淌。低头看向自己脏兮兮的手,很小,小到和一个几岁孩童没有区别。   怎么回事?   他只记得,树屋内一道古老的阵法被意外触发,他亲眼目睹京瓷瘫软在地,他把她抱在怀里,想要带她走,结果自己也紧接着失去了意识。   难道是被树屋的主人强制拉进了她所创造的幻境?   夜伽尔脑海中起了杀意,他平静注视着眼前无比孱弱的人类,趁中年男人蹲下来时突然蓄力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企图露出锋利的虫肢割断他的喉咙。   意外发生了,夜伽尔无论怎么都化不出虫肢,依旧是人类的手臂,而且腿太短了被迫悬挂在半空中,格外滑稽。   “去你爹的!还敢袭击老子,我看你不想活了是吧!”   男人一把拽住夜伽尔,狠狠将他砸在地上。不同于虫族对于痛感的迟钝,他脊背直直撞上凸起的石头,清晰的痛楚从后背炸开,像被人从中间劈了一刀。夜伽尔浑身湿透,蜷缩成一团,雨水混着泥浆糊了满脸,一时间动弹不得。   男人抓起他的头发,确保没有把他的脸弄伤,这才继续一路拖着他走。雨幕深处,一间树屋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湿冷的夜里显得格外温馨。   男人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少年,满脸警惕,身体微微侧着,挡住了大半门缝。   “那个,请问魔女在吗?”男人搓着手,语气谄媚,和刚才判若两人。   “不在。”   “伊莱亚斯,这么晚了,谁这么不长眼来打扰我睡觉?”   一个披着白色披风的少女从里面走出来。长发如瀑,垂至腰际,皮肤雪白细腻,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睡裙的裙摆不算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晃,露出一大截纤细的大腿,白得晃眼,再往上一点就要露出腿根了。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揉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是你啊。你要是没有什么正事就死定了。”   男人每次来找魔女,都会被这张脸惊艳得失神。他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旁边那个不像少年的少年板着脸咳了一声,才匆匆回过神,把半死不活的夜伽尔拽到京瓷面前。   “我来是想把他卖给您,出多少都可以…”   京瓷只扫了一眼就打断:“你真的是不想活了,我这里不是幼儿园。拿开点,别弄脏我的地毯了。”   雨水和泥水糊了满脸,可夜伽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他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仰慕。他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妈妈!”   那个叫伊莱亚斯的少年瞬间炸毛了,他一把搂住京瓷,个子只比京瓷高一个头,却硬生生做出了一副保护的姿态,气急败坏地骂道:“谁允许你叫她妈妈了!”   京瓷揉了揉额头,推开伊莱亚斯:“闭嘴,再吵我给你们都扔出去。”   伊莱亚斯委屈地站在一旁。   男人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这么上道,连忙堆着笑说:“这不是普通的人类小孩,他是吸血鬼。我之前不知道,把他卖给了一对人家,结果他竟然把那对夫妇都咬死了。”他搓着手,一脸为难,“唉呀,这下这个小孩卖不出去了,还要时刻担心血猎找上门,我真是实在没办法才找到您呀。” ↑返回顶部↑ 第22章 副本不老魔女2(1 / 2)   京瓷浑身赤裸地跨坐在伊莱亚斯身上,雪白的肌肤浮起了层淡淡的粉红。平坦的小腹被肉棒撑得凸起,随着少年没有任何技巧的蛮劲撞得两人交合处汁水淋漓。   “好舒服…嗯哼……好深…”京瓷完整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趴在他胸膛上,像小猫发情一样呻吟,内壁收缩夹弄。   “射进来好不好,瓷瓷想要…”   伊莱亚斯倒吸一口气,腰眼发麻,翻身将京瓷压在身下,疯了一样与她交欢。   …   清透的初阳透过窗玻璃洒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小片阴影。伊莱亚斯睁开眼,感受到胯下的粘腻冰凉,叹息一声,将手背抵在额头遮住阳光。   又梦遗了。   数不清多少个夜晚都被京瓷所占据,伊莱亚斯只能庆幸京瓷并不知道,否则肯定会被她指着鼻子骂他变态恶心吧。   他抿着唇起身重新沐浴、洗内裤。做完这些之后他照常去厨房烹饪好早饭,京瓷也和他所想的一样还在赖床。   京瓷的房门一向不会上锁,伊莱亚斯自然地进去,拾起地上她乱扔的衣物,一步步走到床边。   最让他厌烦的夜伽尔此刻正窝在京瓷怀中,脑袋钻进睡衣直接埋在她胸口,贪婪地嗅闻她双乳间的奶香味。他睁开一只眼见伊莱亚斯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得意洋洋地挑眉。   伊莱亚斯二话不说,伸出手就要强硬地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子扔出去,夜伽尔立马哭唧唧:   “妈妈,伊莱亚斯是不是讨厌我,他好凶好可怕…”   夜伽尔来到这里已经几个月,一直不肯改口,非得叫她妈妈,京瓷教了无数遍也没让他改口,索性随着他乱叫了。   京瓷正好觉得热,迷迷糊糊地踹开热源,扭着小屁股背对着伊莱亚斯。   虽然很想不忍心叫醒她,但他知道京瓷的脾气,如果放任她睡觉,耽误了接下来的行程,她一定会气鼓鼓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叫醒她,甚至一整天都不会分他一个好眼色。   伊莱亚斯耐着性子将她从被窝里拔出来,用着诱哄的语气帮她洗漱,换衣服时京瓷却哼哼唧唧怎么也不让他碰。   京瓷攥着睡衣下摆:“难受…”   伊莱亚斯俨然一副小大人样,闻言立马心急地问:“哪里难受,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   京瓷嘟起嘴唇,不情不愿拉起裙摆,嫩白的椒乳尖上嫣红的两颗撞进他的视线,让他有些晕眩。   “这里磨得疼,你帮我看看,不许上手碰。”   “哦。”伊莱亚斯收回了颤抖的手,强压下自己要跳出心口的心脏,还不忘告状争宠:“肯定是夜伽尔干的,他牙齿尖,咬人最在行了。”   京瓷恨恨地咬牙:“那我再也不准他挨着我睡觉了!他是狗吗,还要咬人!”   伊莱亚斯侧过脸,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今天什么安排呀…”   京瓷乳尖太疼了,没办法穿内衣,只好穿了件宽松的裙子,上面点缀着各种流苏花纹,尽量不让布料摩擦到她。   她玩弄着餐盘里的小香肠,打着哈欠,眼角溢出一滴泪水,几乎困到要睡在餐盘里。   伊莱亚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餐盘从她面前移开,接过她手里的叉子,切了一块面包递到她嘴边:“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逛集市的吗?”   京瓷和其她不老魔女不一样,她喜欢热闹,隔叁差五就要去人类城镇的集市上逛一圈。镇上的人虽然对魔女多有忌惮,但没有一个人把这位漂亮的小姐和“穷凶极恶”的魔女联系起来。她穿着打扮娇贵,举手投足间全是大小姐的派头,谁看了都只以为是哪家的贵族千金偷跑出来玩了。   夜伽尔乖顺地坐在京瓷旁边,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咀嚼食物时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伊莱亚斯没有给他准备早饭,他也不稀罕,他现在是吸血鬼,人类的食物吃进嘴里味同嚼蜡,索然无味。 ↑返回顶部↑ 第23章 副本不老魔女3(1 / 4)   乌漆麻黑的帐篷里,唯一的光源是黑丝绒桌布上的水晶球,散发着幽暗的微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像是烧过的干草混着什么动物的油脂,闷闷的,熏得人昏昏欲睡。   京瓷乖乖坐在桌子这边,双手放在膝头,背挺得笔直。   对面坐着一个披宽松斗篷的人,帷帽压得很低,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只剩一个下巴尖露在外面。那人沉默了很久,久到京瓷开始无聊地抠桌布,一不小心抠出了两个大洞,心虚地收回手。   “唉…真是少见啊…”   占卜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故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拖长了尾音,神神叨叨的。说话的时候,帷帽底下那双眼睛偷偷往上抬了一下,飞快地瞥了京瓷一眼,又落回去。   京瓷眨了眨眼,往前凑了凑:“快说呀,你算出来什么了?”   占卜师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继续压着嗓子说:“您六亲缘薄,伤克子女…”   “子嗣缘薄,命宫阴暗,岁运并临,命中有劫,流年大凶,冲克太岁,气数已尽。”京瓷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像背课文一样顺溜地接了下去,“好没新意,怎么老是这一句话,我都听腻了。”   占卜师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沉默了两秒。   帷帽底下那张脸猛地抬了起来,也不再压嗓子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谁啊?同行?故意来砸我饭碗的?”   京瓷趁机掀下她的帷帽,一张年轻的脸露了出来。皮肤白白净净的,眉毛微微上挑,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满眼的不可置信。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跟“专业占卜八十年”这几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   占卜师手忙脚乱地去挡脸的时候,京瓷已经笑出了声。她歪着头,眼睛弯弯的,一脸天真无邪:“我们算半个同行吧。”然后指了指帐篷外面,“你外面的招牌不是写着‘专业占卜八十年’吗?怎么看着不像这么大的岁数呀?”   女人慌慌张张把帷帽扣在头上,声音又急又炸:“我招牌没有骗人!只是保养得当而已!”   京瓷托着腮,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轻轻“啊”了一声,语气轻快不经意:“你该不是传说中的那什么,不老魔女吧?”   在女人眼中露出杀意的下一刻,京瓷又炸出一句话:   “巧了,我也是。”   女人不可置信:“什么叫你也是…?”   京瓷掏出一把小刀,抵住薄薄的皮肤丝毫没有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然而下一秒,伤口边缘的皮肤自发地开始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魔女天生善于占卜,不过是有多准的区别。京瓷学艺不精,突发奇想找找同类玩,结果一连占卜半个月都没找到,反而给她指引去各种红灯区,要不是伊莱亚斯赶到得及时,她差点就被热情的酒保牛郎客人们黏上。   不过这次,她找对了。   女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垮在椅背上,脸上那层防备的面具碎了一地。她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力道不轻,震得水晶球跳了起来:“臭丫头,逗我有意思吗!”   京瓷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到直不起腰,额头“哐——”的一声重重磕在桌子边缘。   京瓷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两只手捂着额头,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笑还是疼。过了几秒,她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委屈。   女人无语:“你还好吗?”   倚在墙边一直没出声的伊莱亚斯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嘴角抽了一下。他伸手碰了碰她额头上那片红,声音不轻不重:“笨死了。刚才拿刀划自己怎么不见你哭。”   “要你管!”京瓷瘪着嘴,眼眶里的水越蓄越多,声音闷闷的:“那不一样。那是自愿的。”她把额头那道红印秀给他看,“这个不是。”   女人靠在椅背上,打量着面前这两个人,目光从京瓷脸上移到伊莱亚斯脸上,又移回来,八卦地询问:“这是你生的孩子?” ↑返回顶部↑ 第24章 副本不老魔女4(高h)(1 / 2)   屋外的风卷着藤蔓沙沙作响,屋内的气氛却烫得惊人。   奥斯本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那件代表着理智与制裁的白金制服,此时已经被京瓷纤细的指尖挑开了大半。他的呼吸粗重,眼里哪还有半点刚才戏弄的嚣张,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狼狈。   “京瓷……别闹了。”   他声音嘶哑,下意识地伸手去攥那双作乱的小手,却在触碰到她冰凉微颤的指尖时,力道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温柔的包裹。   “谁闹了?”   京瓷跨坐在他腰间,微微低下头,那头如绸缎般的乌发垂落下来,扫过奥斯本敞开的胸膛,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她撇着小嘴,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理所应当,“你刚才害我被夜伽尔吸了那么多血,难道不该负责吗?”   她一边说,一边笨拙地对照着那本摊在枕头边的羊皮册。   册子上画的小人纠缠在一起,姿势古怪又叫人摸不着头脑。京瓷不通情事,看得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什么学术难题,还一本正经地拿指尖在奥斯本的腹肌上比划着:   “唔……册子上说,要先这样……再那样……”   “你看这种东西倒是认真!”奥斯本咬牙切齿,又羞又恼。他本该直接起身的,以他的力量,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这个虚弱的魔女掀翻。可他偏偏动弹不得,像是被下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那张瓷白的小脸在他面前一点点放大。   京瓷俯下身,鼻尖轻轻抵住他的,湿漉漉的杏眼里满是天真与挑衅混合的神色:“奥斯本,你心跳得好快呀。”   “闭嘴。”奥斯本猛地翻身,瞬间夺回了主动权,将京瓷反压在身下。   他单手扣住她的双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紫发散乱,原本束得整齐的小辫子早已松散开。他低头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深暗的欲望。   “既然要做,那就按我的规矩来。”他压低嗓音,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京瓷耳际。   京瓷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身体缩了缩,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你的规矩……唔!”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一个发狠的吻里。   奥斯本吻得极凶,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惩罚感,却在触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又泄愤般地轻轻咬了一下。   “疼……”京瓷娇气地哼哼着,眼眶瞬间又红了,推搡着他的肩膀。奥斯本扯下她的内裤,露出又粉又饱满的馒头一样的苞肉,随即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好痛!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京瓷尖叫一声,慌忙夹紧腿,也把他还未来得及抽走的手也夹住了。   “这么点痛就受不了,那我劝你还是乖乖睡觉吧。”   奥斯本停下动作,看着她那副受气委屈的样子,满腔的火气瞬间化成了无奈的叹息。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他只是单纯想吓吓她,让她知难而退。不是不愿意做,奥斯本更希望这种事是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发生的。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那股能耐劲儿呢?”   京瓷自知理亏,缩在枕头后小声嘟囔:“骗你的,根本不疼,只是有一点点痒…”   虽然第一秒是痛感,但现在却感觉有了丝丝入骨的痒意。   京瓷难耐地夹腿用苞肉去磨蹭奥斯本的手,特别是用他的骨节碾过某个地方时,她感觉酥酥麻麻的电流席卷全身,舒服到发出了小声的娇喘。   见鬼的两情相悦!见此情景,奥斯本果断抛弃的上一秒的自己。   “这样就湿了?把我的手当成小玩具呢。”   奥斯本残忍地收回手,他垂眸看了眼满手的水液和痴女一样欲求不满的京瓷。他本来就不是个正人君子,大掌握住她的腰轻轻托起,眼神晦暗:   “等你爽了醒来可别怪我了。”   京瓷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乖顺地任他脱光自己的衣服。她的眼睛很漂亮,浓密的睫毛卷翘,像是无辜的小动物,惹人怜爱。 ↑返回顶部↑ 第25章 副本不老魔女5两个蠢蠢欲动的养子(微虐身h(1 / 2)   第一次被破处的男人如饥似渴,缠着京瓷在房间的每个地方做了一遍又一遍,做到京瓷大腿发抖小便失禁也不停下,他的背和脸被她抓得鲜血淋漓,才终于肯暂时放过可怜的魔女,趁着京瓷体力耗尽没空找他算账,顶着一张满是抓痕的脸如沐春风地执行任务去了。   精气是吃得饱饱的,可身体的透支也是真真切切的。   过了一会,伊莱亚斯敲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少年。   他看到京瓷背对着他们跪坐在床上,头上盖着一块毯子,刚刚好包裹住了全身,雪白纤细的小腿在外面露着。闻声一张幽怨委屈的小脸转了过来,明明在生气却让人移不开眼,漂亮到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子娇蛮劲儿。   “伊莱亚斯!你太不听话了!”京瓷虽然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但她不会觉得自己哪里不对,自己一旦受了委屈就会立马怪罪别人,“昨晚你去哪了?还敢擅自带朋友回来,我要停掉你一个星期的晚安吻!”   往常伊莱亚斯要是听到这句话,定会露出慌忙的神色。但现在他只是安静地盯着京瓷,黑漆漆的眼神里似乎酝酿着什么大风暴。   就在京瓷察觉他有些许陌生的时候,伊莱亚斯说话了,开口时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不是我朋友,他是夜伽尔。”   什么!?   京瓷瞳孔颤抖着不可思议地看向伊莱亚斯旁边对她一脸嬉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的少年。她,她记得夜伽尔明明最多到她腰这么高啊,怎么一天不见就长这么大了??   “妈妈,是不是很惊喜?我长得好看吧,想不想摸一摸?”   夜伽尔热情地扑过来,把脸放到在她的大腿上,用着青涩但初显妖冶妩媚的美貌勾引着妈妈,牵引着她的手去摸他眼角的泪痣,不经意地用格外挺拔的鼻尖顶得她软软的肚子肉凹陷。   妈妈还是那么香那么软那么乖…让他好想一口吃掉她。   可是这里面已经混杂了别的脏东西的气味。   “他昨天一直高烧昏迷不醒。”   伊莱亚斯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近乎贴着她。两个人一前一后夹着她,竟然让京瓷产生了一丝压迫感。   “我试着给他降温,没什么效果,想找你,但……”伊莱亚斯停顿了一下,没继续说完,“不过好在等到天亮他就退烧了,长大成了现在这样。我猜测是因为吸了你的血的缘故。”   夜伽尔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胡说,没有拆穿。   事实上,夜伽尔也确实是高烧不退,但伊莱亚斯压根儿就没分他一个眼神。   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京瓷房间传来的不加掩饰的动静,俊朗如玉的皮面变得扭曲抽搐,眦目欲裂,手指深陷手心抓破给伊莱亚斯降温的湿抹布,鲜血从抓破的手心渗出汇聚滴落到地板上。   夜伽尔浑身发烫,脑袋顶冒着热气,发烧到神志不清也不忘嘲笑伊莱亚斯:   “嘻嘻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丑!你不会对妈妈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伊莱亚斯痛苦地用双手捂着脸,眼珠死死盯着天花板,从死咬的牙关里挤出吭哧变调的声音:“住嘴!”   夜伽尔继续刺激:“你难道就甘愿一直当个养子,天天像只阴暗的老鼠一样听床戏吗?”   伊莱亚斯蹲下身子,顶着那张像鬼一样惊悚的脸,死死掐住夜伽尔的脖子:“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挑拨离间的意思,我不介意先解决你再去解决那个该死的男人。”   发烧中的夜伽尔面对强壮的伊莱亚斯手无缚鸡之力,唇角向上翘起,艰难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句子:“我们…联…手…占有她。”   “你配吗?”伊莱亚斯松开手。   “咳咳…”夜伽尔呼吸到新鲜空气,眼角泛红,字字诛心:“她是不老魔女,你只是个人类,陪不了她多久!”   “但吸血鬼可以活几百上千岁,我或许可以把你也变成吸血鬼。”   “不过条件是…我们得共同侍奉在京瓷身边。”   * ↑返回顶部↑ 第26章 副本不老魔女6生生世世(1v2h)(1 / 2)   惨无人道的交媾继续进行。   京瓷失神地软着身子,撅起被扇到通红小屁股,讨好性地摇晃起来,圆润的兔尾巴一摇一摆像是天生长在她的身上,但其实是她的后穴强行被伊莱亚斯塞入了一连串硕大的鲛珠,难以忽视的挤压吓得她眼泪扑簌簌地掉,京瓷除了指着人鼻子辱骂就只会娇滴滴撒娇,她以为这样两个养子就能放过她,却不知道只会把她往深渊深处推去。   “老公…老公…不,呜呜,我疼!”   伊莱亚斯喘着粗气,单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间,少年人年轻气盛,摆胯时发出骨肉撞击残忍的声响。   “你在叫谁老公,是我还是那个男的?”   “京瓷,你对我一点也不好,但我就是没救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明明是他要求京瓷叫他老公,他却又抑制不住地乱想发疯,红血丝在眼球上炸开蜘蛛网,格外瘆人。   她无暇顾及少年扑面而来的表白,性器和鲛珠两面夹击,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京瓷所有的敏感点在这样强烈的碾压下无处可躲,上面在流泪,下面更是泛滥成灾,水多到流不完。   “呜呜呜…把那个拿出来…啊哈…”   因为京瓷娇喘的声音好听,所以夜伽尔拿走了她嘴里的内裤。   又一次高潮,饶是京瓷有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可还是有一颗莹凉光泽的鲛珠“啵”的一声从布满皱褶处的小粉穴撑开吐了出来,靠着一根细绳吊在外面,翻出嫣红的穴肉立即又颤颤巍巍缩了回去。   “人蠢就算了,怎么连这里也不中用,几颗珠子都含不住。”   “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东西吗,给我含好了。”   她寻找了好久的鲛珠,伊莱亚斯默默记在了心里搜罗起来,想着等她生日送给她当礼物,不曾想以另一种方式给到了她。   伊莱亚斯不顾京瓷发出哀颤的呼声,拿起身边的无色液体,往鲛珠上重新涂满后,两指抵住重新推了进去。   火辣辣的刺痛感席卷向京瓷,她紧紧攥住床单,指甲都折断了。伊莱亚斯涂在上面的正是她不久前提炼的浓缩姜汁!   本就窄小的花穴因为刺激不断地收缩,伊莱亚斯感觉有无数小嘴密密麻麻地亲上他,终于又一次全力贯穿到底后,他手指深陷在细腻的臀肉里,射在了她温暖包容的小子宫中。过了好久才缓缓抽出那根布满水光的巨物。   夜伽尔吻上京瓷哭得通红的鼻尖:“妈妈别哭,看得我也不好受,伊莱亚斯怎么这么坏啊,以后不要喜欢他了,只喜欢我就够了…”   伊莱亚斯瞥了一眼京瓷惨不忍睹的肉体,半软的性器又硬了起来,贴在腹肌上:“你干的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那根粗长的粉白色肉柱生得狰狞恐怖,一根就算了,夜伽尔胯下也高高耸立着一根毫不逊色的肉柱。   京瓷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无数淤青和咬痕遍布全身,特别是双乳和脖子,乳尖遭到夜伽尔过度的吮吸啃咬,已经破皮泛红。腿间满是白浊,还在随着她的颤抖溢出。   伊莱亚斯抽出那一连串的鲛珠,京瓷又爽得抖着屁股喷出一滩水。   他看着她这副可爱又可怜的模样,眼里的阴霾淡了些许,柔声问:“明明很舒服,还哭得那么惨,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京瓷不想承认自己的淫娃体质,羞愤得抓住枕头砸向他。   “不要再说了!”   她生得太美,是明艳夺目的那种美。虽然生了双清纯无辜的杏眼,但翘着脚尖颐指气使时的盛气凌人的样子反而让人心服口服地想要听话。冒出坏点子时眼尾一扬格外勾人,装起乖时那无辜的眼神又让人心头发软,无论说什么都想答应她。   伊莱亚斯侧身躲过抱起京瓷,胸膛抵着她的背,让她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青筋蜿蜒的性器“噗嗤”一声,对准欲求不满的后穴,整根毫无保留地插了进去。   “好紧…”   伊莱亚斯蹙起眉,抓着她肥软的臀,窄腰重重撞弄,把她撞得向上顶。他把京瓷对准夜伽尔的方向上下套弄,啪啪的响声响得人脸红心跳。京瓷尝到了被填满的滋味,发出弱弱的嘤咛,羞耻地咬着唇,眯起眼睛不愿面对夜伽尔赤裸裸的注视。 ↑返回顶部↑ 第27章 卖艺不卖身的兼职(微微百)(1 / 3)   身着粉白相交制服的的少女翘腿坐在员工休息室内,面前一盘水果切得齐整漂亮,她捏着银叉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草莓,汁水染红了叉尖也没怎么在意,另一只手飞快地刷着光脑屏幕。   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她忽然咯咯笑出声来,整个人往后一仰,丸子头在沙发靠背上蹭得散了几缕碎发。   李店长敲门进来时便是这样一幕,他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哪个顾客跑到休息室来了,定睛一瞧原来是他新招的人。   如果换作别的员工,如此这般懒散不求上进,他早就让对方收拾东西滚蛋了。   可偏偏…   “京瓷。”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一点,“林小姐点名要你,大概一刻钟到。”   话落了半天,沙发上的少女纹丝未动。她正对着光脑屏幕不知道看什么,忽然夸张地凑上去“mua”地亲了一口虚拟屏,然后抱着光脑在沙发上滚了半圈,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傻笑。   京瓷滚到一半终于感受到那股阴森森的注视,抬头对上店长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立马一个激灵窜起来,站得笔直,双手并拢比了个标准的OK:   “收到店长!定当不辱使命!”   等店长转身出去,门合上的那一瞬,她又“啪”地坐回沙发里,光脑弹出来的转账记录让她嘴角咧到了耳根。   她掰着手指把数字数了一遍又一遍,嘴上还要假装嫌弃地嘟囔一句:“也就这样吧,才这么点儿。”   京瓷还沉浸在收到转账的喜悦中,早说网上的傻子这么多,开个自称清纯可怜omega的网络帐号,发一些类似“分化成了omega,家人嫌弃我不能干活于是抛弃了我,嘤嘤嘤”“感觉脖子后面热热的好难受,是不是感冒了…”,就有一堆人给她打赏,甚至还有更傻的人加了她的私人账号,每天签个到说点好话就有钱拿。   不过说到底她也不后悔来这个兼职。几个月前她在医疗舱里醒来,旁边的监护医生和一位表情严肃的教官守在她床边。从他们口中她才知道,那场比赛里混进了少量虫族,目标是扼杀一批联邦未来的种子。好在学生们表现出色,硬撑到了教官赶来。那次遇袭一共只死了十多人,对于一帮没上过真战场的新兵蛋子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京瓷是伤员里最后一个醒过来的。   也许撞到了脑袋,她怎么也记不起比赛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军校方面疑心内部出了内鬼,大手一挥给他们放了一个月的长假。   回到医生家,她望着餐桌上的营养液,头一次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最终毅然决定打工改善伙食。   虽然工作场所类似于她那个世界里的女仆或者男仆咖啡厅,但好在客人大多都是处于上流阶级的教育良好的omega,和她说话细声细气温温柔柔,给小费大方不说,还会让她随意点自己喜欢吃的食物,然后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她一口一口吃完,嘴里还不停地夸她“京瓷好厉害”“京瓷好可爱”。   光脑还在不断弹着消息,京瓷目的达成后就懒得演了,她“啧”了一声,手指慢悠悠地敲着屏幕回复:主管来了,晚点聊。   是的,她甚至还给自己编了个命苦小白花人设。被黑心工厂骗进去打工,每天被上级压榨、被同事排挤,日子过得要多惨有多惨。   也不算凭空捏造嘛!她撇撇嘴想,现在做兼职确实很累啊……被人捏脸捏肚子也很累的好吧!   京瓷所在的这家咖啡厅的地处市中心的最黄金的路段,她和同事们并不是很熟悉,大多是比较斯文秀气的alpha,和她在军校里天天不得不面对的肌肉暴虐alpha们比起来简直是一股清流。   出了转角,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林如钰。   墨绿色的长裙剪裁利落,衬得那人腰细腿长,一只手端着白瓷茶杯,杯沿抿在唇边,目光穿过氤氲的热气落在她身上,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专注。   京瓷立马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脚步变得轻快又俏皮,三步并作两步蹦过去,裙摆一旋在她面前站定,歪着脑袋甜甜地喊了一声:“姐姐!”   林如钰放下茶杯,微微沙哑的嗓音带着点笑:“很开心?”   “来见主人当然开心啦!”京瓷眼睛弯成月牙,回答得毫不含糊。店长教的话术,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她习惯性地想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屁股还没来得及挨着椅面,林如钰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京瓷的屁股僵在半空中。她咬着嘴唇,睫毛扑闪了两下,垂下眼装作一副羞窘的模样,声音又细又软:“这…这不合适吧……”   即使她的同事在那边都已经做到脱光上衣任由omega玩弄,她也要做那个最有原则的alpha!   林如钰也不催她,只是不紧不慢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卡,“啪”地搁在桌上。 ↑返回顶部↑ 第28章 我不要去贫民窟啊!(1 / 2)   休息室里几个同事窝在沙发上聊天,见京瓷准备下班,礼貌地挥了挥手,继续刚才的话题。   “贫民窟那群平民最近闹得凶,天天在下面举牌子,说咱们上城区不该把垃圾全往他们那边倒。”说话的alpha翘着腿,手里捏着水果叉比划,“笑死了,垃圾不往垃圾桶倒往哪儿倒。”   另一个alpha接话,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之前不是还闹过两回小起义?一群劣等beta,连像样的武器都搞不到,联邦随便‘安抚’两下就老实了。”   京瓷今天狠狠赚了一笔,她踩着小羊皮浅口鞋往外走,过膝白袜在腿根勒出一圈软乎乎的肉痕,裙摆一摆一摆的。她边走边把手伸到灯底下翻来覆去地看,满手戒指迭着碎光,鸽血红、矢车菊蓝、中指上那只细圈碎钻,光芒一层迭一层。手腕上素了一点,一串细镯卡在腕骨上方,衬得那截又细又白。   全是她的宝贝,她习惯随身佩戴,光是看着心情就很愉悦,怎么都看不腻。   她正美滋滋地转了个圈,裙摆刚飞起来,一个导弹一样的小东西不偏不倚撞进了她怀里。京瓷连退了好几步,脚后跟磕在台阶沿上,整个人一屁股摔了下去。小皮包甩出去老远,她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蹭了灰的裙摆,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罪魁祸首”。   京瓷眼眶一下子红了。她起身揉着屁股气得大骂:“我的新裙子…你…你赔得起吗!”   “罪魁祸首”是个小女孩,她死死抱着京瓷不撒手。   小女孩仰着脸冲她嘿嘿笑。那双眼睛在她戒指上转了一圈,然后一瘪嘴,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扭头冲着大街嚎了一嗓子:“妈妈——!”   京瓷听到“妈妈”两字心头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她左右看了看周围,避嫌似的往后走了两步,“你妈…在哪啊?”   小女孩哭得更凶了,泪珠子啪啪砸在她手背上,小拳头攥着她的裙角拼命摇:“妈妈不要丢下我和爸爸——爸爸说他会努力赚钱的——妈妈你不要走——”   眼见路人纷纷围观过来,有人甚至掏出了光脑录像,京瓷太阳穴突突直跳,见甩不掉她,只能一把拎起小女孩的后衣领拔腿就跑。她闷头冲进一条窄巷子才停下来,叉着腰弯腰喘了半天,气还没喘匀就直起身指着小女孩的脑门:“小骗子,你到底想干嘛?”   小女孩一秒收了眼泪,背着手歪头冲她笑:“嘻嘻,我爸爸有事找你。”   京瓷心里咯噔一下。她顺着小女孩下巴扬的方向转过头。   巷口逆光里站着一个人。   五官精致到让人第一眼压根顾不上性别,凤眼弯着,嘴角挂着一点弧度。肤色在暗处也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淡淡的,好看得不像真人。   京瓷头皮一紧,转身就走。   步子还没迈出去,后衣领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力道不重,但刚好让她走不掉,凯希不知什么时候跨到了她身后,温热的呼吸凑在她耳侧,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好巧啊,在这里遇见。”   意识到少女的抗拒,他冲她笑了笑,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别那么讨厌我嘛。”   “不巧!”京瓷梗着脖子没回头,“让开。”   “行,那我有话直说了,帮我个忙。”   京瓷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帮!”   凯希轻笑了一声,那股气音拂在她耳廓上,京瓷后脖颈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巷口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落了艘飞行器,舱门滑开,小女孩已经自己爬进去坐好了,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热闹。   京瓷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一空。   凯希近乎粗暴地将京瓷抱了起来,京瓷惊呼一声吓得连连挣扎起来,他一个omega怎么这么有劲儿!   她手肘撞在他胸口上,腿在空中乱蹬,声音拔高了,尾音颤抖,下意识喊:“你放我下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么?”凯希低头看她一眼,笑着。   笑容很好看,看京瓷后背发凉。   她被他塞进座椅里,往后缩了一截,后背紧贴着椅背,瞪圆了眼睛盯着他,嘴巴还在硬撑:“……我认识的人比你想象的多了去了,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   凯希俯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替她系好安全带,“咔嗒”一声扣紧。他离得很近,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在她眼前放大了几倍,睫毛长到几乎能扫到她额头。 ↑返回顶部↑ 第29章 被网友认出来了如何是好(1 / 3)   下城区由一张倒扣着的透明防护罩隔离开来,检测身份信息无误后,飞行器缓缓穿过那层薄薄的屏障,正式驶入这片她不愿踏足的地方。   破旧的高楼高低不齐,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像一片生了锈的墓碑。他们降落在一片稍微空旷的空地上,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漆黑烂路,垃圾废品随处可见。   少女像八爪鱼一样黏在凯希身上,凯希掰开她一根手指,另一只手又灵巧地勒上他脖子,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毛茸茸的头发乱蹭着他的脸,耍脾气叫道:“我不要自己走!”   凯希被勒得脸上一层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真喘不上气了,抓着她后衣领往外扯:“滚下来,别逼我动手。”   京瓷扫了一圈,远处破败的楼群裹着霓虹灯,在灰暗的云层下显得毫无生机。她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从身体到心理都在抗拒。   她也不是吃素的,反手扯住凯希绸缎一样的头发:“地上有脏水!我的鞋子不能沾水,会废的你懂不懂啊臭凯希!人也送到了,我自己回去也不行吗!”   凯希被她扯得偏过头,嘶了一声,低头捏住她脚踝,认出上面奢牌的logo,沉默了一下。明明不是多有钱的人,怎么会舍得买这么一双娇贵的鞋。真是和它的主人一样,娇气多事。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把她往上一托,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京瓷这才平静下来,趴在他肩头,晃着两条腿,朝凯希身后跟着的小女孩说:“喂,你自己没取过名吗?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小女孩摇了摇头:“没有,我都习惯了。”   “那要不我给你取一个吧…嗯…我想想,就叫你团团,怎么样?”   “随便你。有什么寓意吗,团团圆圆?”   京瓷:“有啊,我以前养的宠物叫团团,看见你我突然有点想念它了。”   “……”   见团团默不作声,她还热情地发出邀请:“你要不要也让你哥抱着?他另外一只手还空着呢。”   团团露出嫌恶的表情。与此同时京瓷的屁股挨了一巴掌。   “这只手留着扇你屁股,我劝你不要试探我的耐心。”   京瓷不敢再动作,憋着一口气,趴在凯希肩上郁闷地咬着嘴唇。   下城区整体透着一股破败腐朽的气息。京瓷闭着眼,总感觉周围有无数目光打量着她,可睁眼环视,只有空空荡荡的荒废楼房和黑漆漆的窗户,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走着走着,她嗅到一股火药味。   凯希的表情瞬间凌厉起来,她能感觉到他衣服底下肌肉绷紧,紧接着耳边一声巨响,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天旋地转,被凯希死死桎梏在怀里。   “咳咳——”浓烟滚滚,京瓷鼻子撞在他胸膛上,顾不得疼,连忙抬头,“怎么了?是不是联邦的人追过来了…团团呢…”   凯希连发型都没乱。浓烟散去,正前方多了一个被炸开的大坑。旁边的团团淡定地弹了弹身上的灰。   京瓷发现三个人里就她一个人惊慌失措,顿时恼羞成怒,踹了凯希一脚:“你怎么这么闲啊!还搞恶作剧吓唬人!”   团团抬头朝上方挥了挥手,又低头指着地上的炸药残渣:“不是凯希干的哦。刚才如果我们再多迈一步,就被炸成碎片了。”   京瓷:?   “哈哈哈!”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挠着头走出来,“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吧。刚才还是我心急了,差一点就能炸飞这小子了,可惜——”   紧接着,周围冒出许多人头。探究的、好奇的、鄙夷的,各种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京瓷怎么躲也甩不掉。原来不是错觉,这些看似破败的楼房里,都住着人。   下城区,某会所。   “你还是这么无聊。星网上的真真假假,只有你才会蠢到去相信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   包房内,矜贵的omega少女懒散地打趣着朋友。她脚边跪着一个alpha,谄媚地用自己的胸肌去蹭她的小腿。林如钰垂眸瞥了一眼,不悦地皱眉:“别碰我。” ↑返回顶部↑ 第30章 洗澡也能洗高潮?(微h)(1 / 2)   京瓷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他,头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侧。   她脸上还泛着醉酒的潮红,衣领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带着一种笨拙的、蛮不讲理的气势。   京瓷抬起手,按在沉嘉星肩头,像是要把他钉在原地:“你别动!你老动……我都坐不稳……”   沉嘉星大口喘着气,手指陷进床单里,她的大腿贴着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气。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把她推开,以他的力气,可以说是毫不费力。   京瓷低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毛茸茸的发顶蹭着他的下颌。她含含糊糊地说:“我好困,但是我还没有洗澡……”   沉嘉星别开脸,绯红一路烧到耳根,头顶几乎要冒烟:“AO有别,我……我去帮你叫人。”   “你!抱我去浴室!我要洗澡!”京瓷强行扳过他的脸和他对视。   沉嘉星被迫注视着她水盈盈的双眸,里面盛满了任性。两人对峙了半天,他最终败下阵来,压下胸口乱七八糟的悸动,认命地抱起她。   试好水温,他出去关上门,关到一半的时候余光瞥见京瓷穿着衣服就要往浴缸里跳!沉嘉星吓得一步冲回去拦住她,眼睛闭上,耳根通红:“脱了衣服再进去!”   但对面的醉鬼什么都听不懂,还挣扎着耍脾气,指甲险些抓伤他的脸。沉嘉星深吸一口气,狠狠道:“算了,我给你脱!说起来还是你占了我一个omega的便宜……”   脱衣服的过程并不顺利。京瓷拒不配合,扭来扭去,手乱推,嘴里还叫着“不要”“冷”。沉嘉星又是第一次伺候人,笨手笨脚,被她又挠又踹了好几下,等终于把她剥干净泡进浴缸里时,他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头发上沾着泡沫,喘着粗气撑着膝盖,狼狈不堪。   也许是水温太过舒适,她闹累了就开始小鸡啄米,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整个人要滑进水里,沉嘉星眼疾手快地捞起她。手掌下温热柔嫩的触感让他面红耳赤。她怎么这么软,像没骨头似的,身上的水珠顺着白净的皮肤滑下去,湿透的发丝贴在她肩颈上,像水洗过的瓷。他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后脖颈一阵阵发烫。   他拿了条浴巾给她擦身子,全程闭着眼。少女乖顺地躺在他怀里,偶尔因为痒轻轻蹭一下,他便跟着绷紧一分。他凭着感觉一点点擦,她身上有一股甜甜的香气,混着水汽钻进他鼻子里。表面努力维持着平静,颤抖的眼睫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奇怪的是,有一处地方怎么都擦不干,始终湿漉漉的。   “呜……不要碰那里……”京瓷带上了可怜兮兮的哭腔。   他以为弄疼了她,焦急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瓷娃娃一样的小脸,眼眶哭得红彤彤的,粉嫩的舌尖吐出小小一截,白嫩的双腿被他无意间分开,还在微微抽搐着,又涌出一小股清透的水液。她呜咽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舒服得受不了,一张小脸红透了。   “多大的人了,还憋不住尿。”沉嘉星皱眉,小腹却泛起一阵莫名的酥麻。他从来没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只当她是尿了出来,于是耐着性子又给她冲洗了一遍腿间,换了一条柔软的毛巾重新轻轻擦拭。   “这才不是尿,”京瓷咬着嘴唇,水汪汪的眼睛湿润润地看他,“你轻一点!”   沉嘉星动作放得更轻了。   不上不下的感觉十分不好受。她晕乎乎的大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股陌生的快感,只能遵循本能,用大腿夹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怀里,又哼唧又扭动地表达不满。   沉嘉星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腿间一颗小小的凸起,藏在粉粉嫩嫩的两瓣之间。他愣了一下,出于好奇地用指腹碾了一下。她忽然哆嗦了一下,夹紧双腿,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   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疼她了,想抽出手,但她夹得紧紧的,抽不出来。下一刻怀中的少女整个人弓起来,一滩水液淅淅沥沥地浇上他的手。   她失神地眯起眼,粉唇微张着,还在轻轻喘气。   她的头埋在他怀里,肩膀一颤一颤的,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红透了的脸,“好舒服,我还想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那层湿润的触感。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是什么,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的血都往脸上冲。   饶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过来,沉嘉星呆滞在原地,直到京瓷邪恶的爪子伸向他的裤裆,他才爆红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可以!我还是个清清白白没有成家的omega,要是未婚就失了身子,我怎么嫁出去!”   他眼巴巴地望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急切地扫来扫去,生怕她真的缩回手。他咽了口口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除非……除非你答应对我负责,我就勉为其难把第一次给你。”   说完他立刻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盯住她,心脏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连睫毛都在发抖。   京瓷懵懂地望着他。   半响,少女慢吞吞的“噢”了一声,点了一下头。 ↑返回顶部↑ 第31章 颜射(h)(1 / 3)   京瓷梦到了在军校的日子。   那会儿实验课刚结束,老师站在讲台前随口提了一句下节课的研究内容,通过精子活力判断身体机能,所以他们在课前需要准备一管精液。大家都是alpha,课前撸一下的事,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唯独没考虑到其中有一位同学患有“难言之隐”。   京瓷得知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找到了老师,难为情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老师思考了一下,“你找同学借一点,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事。”   这也可以借吗?果然她还是难以适应这个开放的世界。   该找谁呢……京瓷陷入了沉思。   殊不知在校内论坛,她去找老师的这一幕被拍发在了上面,配文:   “哎呀呀,下一节课需要研究精液,可某个残疾同学似乎没有这个东西,这可怎么办(狗头)等着这门课给挂掉吧。”   一楼:“看她一脸装得无辜的样子,不会想要找老师通融一下吧?呵呵,这老师特别严格,不可能因为残疾就放宽要求的,不过京瓷找我要的话我可以勉勉强强给她。”   二楼:“你还勉勉强强上了?实则迫不及待吧…找我,我体质好,精子质量高。”   三楼:“如果京瓷能找我就好了,我想对着她的脸撸几次,颜射一定很爽。”   四楼:“不对,你们怎么知道她没那东西的?实话招来!”   五楼:“大白天的就发情,和你们当同学真是恶心死我了。”   六楼:“回四楼,在公共卫浴洗澡时看见的。五楼,明明那天你摸得最狠,舌头都伸进去了(666)。”   …   [该帖子已被封禁]   京瓷刚回到寝室,外套还没脱下,便感觉几个室友的眼神飘忽不定的总往她这边飘来。她眯起眼怀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趁我不在做了什么亏心事?”他们连忙摇头,转身忙自己的事,再也不乱瞟。   京瓷抱着光脑,盯着里面的几个联系人,还是不知道找谁。她越想越烦,把光脑往枕头上一摔,抱着膝盖生闷气。   与这个世界的不融合感又一次席卷了她,想家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她生得精致,五官挑不出一丝毛病,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一双眼睛圆圆的,睫毛又浓又长,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不自觉的骄矜。可惜这会儿气鼓鼓的,脸颊微微鼓起来,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心蹙成一小团,怎么看都像在闹脾气。她越想越委屈,眼眶慢慢泛了红,又吸了吸鼻子,硬是把那股酸意压了回去。   “在想什么?”   京瓷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明晃晃的金发晃得她眯了一下眼。忒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站在她桌边,逆着光,一头金发像浸透了阳光的麦穗,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被那头金发衬得愈发显眼,碧蓝的眼睛像是被冰雪泡过的湖水,漂亮得不真实。可惜这张脸上带着一种惯性的、睥睨的淡薄神情,似乎平等的看不起每个人。   他自然地抢过她的光脑,修长的手指翻了一下屏幕,确认她还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发过询问的消息。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看不出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然后扔还给她。   哇他是怎么把窥探别人隐私的事做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京瓷握紧了拳头,离他远远的,“不要随便抢我的光脑!”   人高马大的青年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向来独断专权惯了,自认为在军校里已经格外收敛了。他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金发垂落几缕,声音带着一股傲慢的调子:“你要是对我态度好一点的话,实验课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她看了他一会儿,撅了一下嘴,别过头去,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忒修斯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耳根慢慢泛上一层红,单手遮住发烫的脸偏过头去:“我也不是谁都给的,要不是看在同学一场……”   京瓷依旧不说话,甚至开始旁若无人地翻找起东西。   她竟敢无视他!   忒修斯怒极反笑:“真是好极了!” ↑返回顶部↑ 第32章 中出(h)(1 / 2)   在忒修斯的诱骗下,京瓷终于红着脸对他颤巍巍地打开了白嫩的大腿。她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水蒸得水润软弹,白里透粉,因为焦急,连小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光洁脆弱的阴阜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或许是空气有些凉,或许是青年的目光太过灼热,那饱满得像大白馒头一样的地方竟害羞地吐出一丝晶亮的淫液。对气味格外敏感的alpha立刻捕捉到了这股不同于少女寻常馨香的甜腻气息,像是发情邀请,勾得他喉咙发紧。   见忒修斯直勾勾地盯着她腿间,京瓷以为他又在恶劣地取笑自己,不满极了,索性一屁股坐在那根火烧似的棍子上,发现忒修斯露出疑似痛苦的表情后,得意洋洋地来回碾着。赤红充血的龟头被她身体的重量压在臀下,又借着淫液的润滑蹭过她紧窄的小缝。   “谁让你把那么脏的东西弄到我脸上的?活该。”京瓷自己都没发觉脸上已经染了一层潮红。她看着忒修斯眉头紧锁、掐着她腰像是在忍耐的样子,忍不住高傲地扬了扬下巴,“小心我让你以后一滴都射不出来,你就是继我之后的第二个残疾!”   见忒修斯闷不吭声,京瓷觉得没趣,抬起一条腿想要起身离开。谁知浑身发软,重心一晃,整个人又滑坐回他怀里,湿滑的小穴正好对准那根粗壮的性器,借着惯性竟一下吞了进去。   “啊!”京瓷脸色煞白,发出一声惨叫,为了不往后倒拼命搂住忒修斯的脖颈,大腿止不住地发抖。   酥麻的快感和被龟头撑开的胀痛搅在一起,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快、快拔出去……我不行了……”   忒修斯也没料到会这样,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分明可以立刻托着她的腰把她抱离,却偏偏没有动。   他喘着气,嗓音发哑:“笨蛋……你先松手,放松一点。”   京瓷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一寸寸往更深处挤入,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竟然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登时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透明黏液,浇在对方灼热的顶端。   “我不放!呜呜呜忒修斯你个混蛋我好痛你快住手……”少女仰起头嚎啕大哭。她其实没有多痛,更多是被视觉上的冲击吓到了,心里发慌。她越哭软肉便缩得越紧,一吸一吮地裹着这毫无经验的处男。   忒修斯自己也憋得额头冒汗,看她哭得可怜,又压下急躁,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脸颊:“好了别哭了,马上就不疼了。把腿打开点,乖。”   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慢慢摸索到她腿间那颗凸起的小花珠,轻轻揉了两下,京瓷猛地一哆嗦。他像是找到了办法,耐心地用指腹打圈碾磨。少女的哭声渐渐变了调,身子终于松下来,脱力地往下一坐,将整根性器完完整整吃到了底。   龟头撞开某个更为紧窄的软圈时,京瓷娇泣一声,上半身向后弓起,挺起雪兔似的一对椒乳,将薄薄的睡衣顶出两颗小凸起。   忒修斯爽得头皮发麻,电流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去。他压抑着喘息睁开眼,正对上少女那双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眼睛,水润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的小舌。他看得入迷,心脏骤然发烫,一股说不清的占有欲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好想把她揉进他的骨血,好想一口一口吃掉她…   他猛地移开视线,狠狠掐了把自己的手心,才把那股腥热的冲动压下去。   京瓷懵懵懂懂地动着,她似乎渐渐得了趣,双手撑在忒修斯的大腿上小幅度起伏,让那根粗硬的器物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擦过内壁某个敏感的地方,她就颤着嗓音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像奶猫叫。   没过多久她就到了极限,慌忙抬起屁股想躲,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缩,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来。高潮后的穴肉湿热柔软,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忒修斯觉得好笑,低头含住她下唇咬了一口:“怎么,才动几下就完了?把我当自慰器使啊,接下来怎么办……”   京瓷双眼迷离,沉浸在余韵里,脑子里晕乎乎的,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应什么。他没再给她缓过来的机会,掐住她的腰,趁她往下落的瞬间狠狠向上一顶,一下一下整根没入,撞开那个小小的宫颈口。   “啊啊……慢一点!!”京瓷的哭闹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想跑,整个人却被牢牢钉在他身上,快感像浪头一样一波接一波打过来,远远超出她能承受的限度。她眼角飞红,目光涣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   医务室里的信息素越积越浓,冰冷得化不开。忒修斯掰开她白嫩的臀肉,进一步加快了顶弄。那根紫红的巨物上满是水光,在红肿的小穴口进进出出,抽出时带出一圈媚红的软肉,插入时又将层层迭迭的穴壁彻底碾开,水声滋滋作响,混着青年的喘息和少女的求饶。   又是十几下深重的顶弄,京瓷浑身绷紧,脚趾蜷缩,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绞紧了他,然后身子一软,彻底脱力。热流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直直冲刷着半张开的马眼。忒修斯护住她纤细的腰,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弄后直插进小小的子宫口,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射了进去。   少女失神地呢喃着,下半身不住地抽搐,任由巨量的精液灌入体内。直到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交合处满溢出来,忒修斯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性器。   他打开准备好的收集管,耐心地举在她穴口下方,很快就接满了一管混合着她淫液的白浊。   做完这一切,他把京瓷放到床上,扶着巨物又要继续。   京瓷惊得叫出声:“不要!”   她猛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装潢华丽的卧室内灯火昏黄。   原来是梦啊…那个夜晚早就过去了。   她记得自己似乎在下城区,喝醉了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好真实的梦,浑身酥酥麻麻的,腿间还残留着一片湿滑的触感。京瓷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舒展了一下身体。脚尖踢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返回顶部↑ 第33章 当做自己被狗舔了(微h喝尿慎入)(1 / 2)   由于害怕凯希又放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进来,或者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京瓷不得不含着泪,颤巍巍地掰开了大腿,让眼前的少年大快朵颐。   她努力在脑子里把自己想象成一截木头,被狗舔两口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凯希的舌头十分灵活,软滑的舌尖径直找到那个细窄的前孔,用力往里钻挤,针眼大的一点小口被硬生生撑开,一股酸麻的痛感猛地炸开,从下身一路窜到天灵盖。   “好疼——!”   京瓷拼命扭着屁股想躲开,双手扯住他柔顺的发丝往外拽,脚踩在他肩头又蹬又踹,哭得哇哇叫,“你个大变态!我都没对你干坏事,你怎么老是欺负我!”   她撒气似的哭闹,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床单上,鼻尖哭得通红,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凯希抬起头来看她。那双狭长勾人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眼尾微微挑着,目光扫过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脸蛋、她因为用力而绷直的小腿、她踩在他肩上那圆润白嫩的脚趾……在另一个omega的床上找到她的时候,他手指攥得骨节发白,脑中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要怎么让她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可此刻她被他欺负得哭成这样,泪津津的一张脸,乖顺地张开腿,露出那处软嫩,他心口的怒气不知不觉就消失了。   他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温柔:“你自己摸摸肚子,鼓鼓涨涨的,憋了不知道多久。我只是想帮你放松出来。”   京瓷不肯摸,哭得泪眼朦胧。凯希垂下眼,那根过分惨白的手抚上她小腹。   他的掌心带着一点凉意,贴在她微涨的腹部,轻轻按了按某个位置,一股酸涩的胀痛从小腹传遍全身,京瓷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是一颗灌满水的气球,再按一下就要从里面炸开,颤着声说:“不要按了……会坏的……”   她蓄着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凯希的手指就停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着那处涨满的弧度。她只觉得里面又酸又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忽然被逗笑了。他收回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放在唇边,尝了一口。   他微微眯起眼,像在品什么佳酿,“哭得真好看。我最喜欢看别人哭了。”   这句话成功止住了京瓷的哭声。她泪眼汪汪地瞪着他,嘴巴瘪着,想骂又不敢骂,憋了半天只挤出一个气音:“……变态。”   凯希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再次低下头,重新埋回她腿间。这次舌尖没有再去钻那个又窄又小的孔,而是顺着缝隙轻轻挑开两片软肉,慢慢地细致地舔过去。   京瓷紧张得绷着脚尖,他的手不知何时又贴回她小腹,那只过分苍白的手指,与少女白里透粉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冰冷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腹壁传递进来。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腿根上,一下一下的,她的身体在他舌尖下逐渐发软,紧绷的大腿不知不觉松开了,那股胀意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舌头的力道也放得更轻。他含住那粒早已挺立起来的小珠,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京瓷整个人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呻吟,下意识抬手去推他的额头:“唔……不要碰那里……”   他非但没停,反而又吮了一下,同时那根过分惨白的手指再次按上她的小腹,这回带着一点缓和的力道,由上往下地推。   舌尖顺着缝滑下去,舔开那两片软肉,钻进柔嫩的小穴。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一进一出地抽插,速度极快,进得也深,甚至顶到最底部,转着圈地刮蹭着内壁上敏感的软肉。京瓷被刺激得咬住下唇,娇哼着,小屁股抬起来又落下,快感一层层迭加,隐隐要冲破某个临界点。   “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酸胀边缘裂开一条缝,来不及反应,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脆弱的前穴颤巍巍地张开一个小孔,淡黄色的透明液体淅淅沥沥地喷出来,根本止不住。她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失禁在他的唇齿间。   他直起身,喉结滚动着,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他微眯着眼,眼尾还带着一缕潮红,唇色因为沾了水而变得嫣红水润,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像是意犹未尽。那片苍白的肤色衬得他那张常年带笑的脸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叫人分不清他是餍足还是想要更多。   京瓷还没从失禁的震惊里缓过神来,他忽然重新低下头,含住那道仍在颤抖的小孔,喉结滚动着,继续“咕咚咕咚”地吞咽。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微微翕动的肉口,卖力地吮吸起来,指尖深深陷入少女大腿根部柔软的腿肉里,仿佛要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液体都搜刮干净,一滴也不肯放过。   京瓷被这过分强烈的刺激激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张着嘴无声地颤抖,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往下淌。那只过分惨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抚上她小腹。   “看,不憋了。我没骗你吧。”   他替她把裙摆拉下来盖好,又低头亲了亲她还在发抖的膝头,声音温和得几乎称得上体贴:“还胀不胀?”   他喝了她的尿!   她只知道他是变态,没想到还是个异食癖!   京瓷又羞又气,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不许亲我……脏死了呜呜呜……”   “好,我不亲你。”   “那你告诉我,你和沉嘉星那个混蛋是什么关系?你标记他了?你为什么睡在他床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