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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女A,霸总男O

第69章

在海边的旅程结束以后, 他们又坐上了飞往另一座城市的飞机。 阮软本来以为自己会很喜欢森林的,毕竟她还有点熊的特征…… ……多新鲜吶, 小熊软糖就有熊的特征。那要是做成奥特曼、超级赛亚人、日本普通中学生什么的……岂不是可以毁灭地球? 话是这么说, 阮软也不知道其中的原理。反正她自己的身体什么状况她还是清楚的。 可惜爬山似乎和她想得不太一样。 山上虽然树木环绕,但那些自然风光过于强烈、看上去像是原始森林的地方,并不会对游客开放。而那些上山的路线, 都是平坦的公路,还时不时有载着游客的观光车上上下下…… 阮软本来还以为,只有之前那个海边的山是这样的。 怎么这座山也这样? “这两座山比较矮。”江言湛解释道,“这里最出名的不是这座山, 今天先热热身, 明天再去。” 阮软听见这话不由地笑了起来:“甜心真是好体力。” 江言湛尽量不骄傲:“嗯。” “那今天我们坐观光车上去吧,这条路没什么好玩的。”阮软想了想, 提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建议,“我们可以今天晚上热身。” 江言湛:“嗯…………嗯??” 晚上热身, 按照字面意思来解读,就是晚上做点运动。 阮软又比之前熟练了不少,不过之前已经进行过完全标记,短期之内不需要也不能再标记了,只能做点普通的。 这下子她提前准备的套就能用上了。 江言湛的体型比阮软更健壮, 平常又做领导做习惯了,热身的时候也总是想要占据主导权。 可阮软的力气比他大,当她用力想要压住他的时候,他完全没办法反抗。 阮软喜欢枕着江言湛的胸口睡觉, 除了当成枕头以外,还要对枕头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这个事情属于热身运动的一部分,他们俩都很喜欢。 大半夜的热身结束以后,第二天,江总的胸口就变得有点儿惨不忍睹。 阮软还趴在他的胸前,前一天晚上是一边摸他的胸口一边睡的,最后干脆把他当做枕头,好不惬意。 江言湛戳了戳阮软的脸,低声道:“什么时候起床?” “唔,再睡会儿……”阮软又顺手摸了一把,“甜心你体力真的好好……” 江言湛:“……” 也没有很好。 如果不是她枕在胸口,呼吸他都能感觉到,他也不会醒得这么早。 江言湛默默从阮软身边起来,让她枕着真正的枕头,自己去洗漱了。 没过多久,他穿着平常运动时穿的休闲T恤,黑着脸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阮软在床上翻了个身,眯着眼睛半梦半醒之间看见了面前的江言湛,她撑起一点身子,努力睁开眼看他:“早呀……几点啦?” “……早。”江言湛脸色阴沉,“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阮软眯了眯眼:“嗯嗯?” 江言湛直接转身走了。 阮软还没太睡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江言湛往外边走,才揉了揉眼睛下床。 她虽然喜欢枕着江言湛,还要摸着他光滑的皮肤……但她自己很不习惯不穿衣服睡觉。 所以,她的身上,还穿着江言湛的衣服。 阮软赤着脚下床,踩着地上厚实的毯子出门,刚好看见了在房间外面沙发上坐着的江言湛。 他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点什么东西。 阮软揉揉眼睛:“甜心,你怎么啦。怎么好像不高兴……” 江言湛:“…………没怎么。” 他当着阮软的面,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哎呀。”阮软露出了害羞的笑容,“你要聊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再睡会儿。”江言湛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沙发上,神色凝重地望着她,“我刚点了吃的,来了我喊你。” 阮软依旧害羞地望着他:“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我马上去。”江言湛搂着她,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口。 他抬头时动作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勾了下嘴角。 阮软:? 怎么感觉江言湛这个表情像是遇上了什么挑战似的? 她挠了挠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江言湛在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又在她的耳朵上亲了一下,才附在耳边低声说:“等我。” 阮软:? 她摸不着头脑地回到了床上。 不一会儿,江言湛就又进来了。 这回他居然把衣服给穿上了。 而且他还只穿了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白衬衫,纽扣扣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脖子附近,还系了领带。 上半部分可以称得上是“衣冠整整”。 下半部分可能就…… 阮软抱着被子,茫然地望着他:“甜心,你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江言湛上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用锁定猎物似的目光盯着她,似乎冷静当中又带了点势在必得的凶狠:“算是吧。” 阮软:“?” 江言湛抬手撑在她的身边,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顺势单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这动作狂妄又霸道,配上他那张脸真的是气势十足,不知道还以为那个Alpha扑向了正在发热期的Omega。 阮软有点想笑,又觉得他这样很帅,忍不住抬手摸摸他的脸,很温和地:“甜心今天想在上面吗?” 江言湛:“?” “好呀,刚好我也睡饱了。”阮软腼腆地说,“既然你体力这么好,那就来吧。” 江言湛:“……” …… 三个小时后。 江言湛靠在床头,舔了下嘴角,说话时声音都哑了:“不来了。” 阮软:“唔?” 她的衣服领口都被扯坏了,胸前一片斑驳的痕迹,衣服下摆被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 “不来了吗?”她趴在江言湛身边,像只餍足的猫,“甜心刚刚明明很热情。” 江言湛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似乎是想要系上衬衫的纽扣,却发现纽扣早就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节制一点。”他起身下床,准备去找一件新衣服换上,“成年人要懂得克制自己。” 阮软:“是吗?” 可是不是你先扑上来的吗?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好像吃饱喝足睡了一觉起来,又有更好吃的东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且这好吃的还是自己主动送到她嘴边的。 这就让人很难不享受了。 后来,江言湛去门口拎了两袋东西进来,阮软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发生。 这人叫了一份早午餐,另外,还在超市买了点东西。 有买给她的小零食,还有……一包胸贴。 ………………居然是胸贴。 江言湛把这东西拿出来的时候,阮软一时间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凑过去仔细看了一眼,江言湛的脸立马就红了。 他看着阮软,不服输般问道:“你要用么?” “啊……”阮软心说难怪刚才送上门来的时候,他的癖好突然变得跟她一样了呢,“我有那个呀。” 她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做出穿内衣的姿势。 江言湛:“…………” 阮软很乖很甜地笑起来:“你要用吗?” 江言湛:“……”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输了。 …… 阮软深切反思,她可能真的下口下手都重了一点,江言湛肿的穿着衣服都能看出来,非常明显。 他这方面又有一种奇怪的保守,不愿意被别人看见——当然她也不想他被别人看到。 所以只能用上胸贴这种东西。 他们因为早晨的第二波热身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到吃完饭,已经来不及再去爬山了。 行程只能整个向后推一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有空去爬山。 这回是真的爬山,山间不少嶙峋的小路,需要顺着并不是很好下脚的楼梯爬上去。这座山高耸入云,刚开始爬还会觉得热,在往上反而温度越来越低,最后还需要套上一件外套。 阮软和江言湛体能很好,没花多少工夫就到了山顶。 山顶上还有很多特色在售卖,虽说大部分都是宰游客的,但阮软并不在意这些,她看到新奇好玩的事情都想去尝试一下,也因此尝到了非常好吃的山顶特色小团子。 这天过得很充实。 要换做一般人,晚上回家估计就累得抬不动腿,只能瘫在床上休息了。 但江言湛和阮软可不是一般人。 最重要的是……江言湛还在发热期内。 虽然之前已经被最终标记过了,他体内的信息素也慢慢平稳下来。可发热期并不是一天,信息素在这段时间内会持续发生变化。 到了真正的、最关键的那一天,身体还是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更让人不安的是,因为之前的标记,江言湛的身体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没办法根据身体的反应,推算出自己的那一天。 好在身边有阮软,江言湛倒不必为此发愁。 他跟阮软日夜都在一起,没有片刻分开。 终于,在原本他应该发生变化的前两天,他们在房间里看电影的时候——江言湛忽然觉得越来越热了。 这反应最近时常发生,但他们平常做得就不少,大部分前兆状况不是被他体内稳定的标记信息素压制下来,就是在热身的过程中被临时标记给缓解了。 所以这会儿他们也都没察觉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言湛脸色潮红,背靠在沙发上,本来拉着阮软的手指在把玩,此时直接拽着阮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轻轻蹭了蹭。 阮软顿时反应过来。 江总做出这种动作,除了想要挑衅她,证明自己可以在热身的时候占据主动权以外——就只剩下身体反应脑袋发热的时候了。 阮软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下去。 每次和江言湛做热身运动,都有不同的感觉。这个人有时候会很主动,特别是每次想要自己占据主导权的时候。有时候又会很害羞,自尊心很强,大部分情况下不愿意出声,会咬住唇发出隐秘的叹息。 阮软最喜欢他这种压抑的声音,她总是会在这个时候用力,把他的声音撞得破碎。 还有时候——像是现在——难得头脑发热的时候。 他的高傲和自尊都卸下来,原本精致又有攻击性的眉眼间,只剩下顺从和讨好,眼尾湿润又潮红,显出动人的风情。 这样的江言湛,是他,又不是他。 他是被藏在强势包装下的本心,是某种隐秘而不可告人的欲望,是只有她才能看到的、赤诚又炙热的他。 阮软跪在沙发上,低下头捧着江言湛的脸,给他一个绵长又温柔的吻。 这对于此刻的江言湛来说是不够的。 他眯着眼睛,原本锐利的眸光全然消失不见,眼睛里水汪汪的一片,像是温柔又雾气弥漫的深潭,叫人恍然迷失在里面。 阮软慢慢舔舐着他温热的唇舌,然后抬起身子结束了这个吻。 江言湛抬起身子去追,被阮软用手按住了肩膀。他的唇还半张着,胸膛起伏间灼热的呼吸不断呼出。 阮软抬起另一只手,把披散下来的头发勾到了而后。 最近几天,她和江言湛在房间里的时候都不戴手环,此时橙子味的信息素弥散开来,毫无攻击性地包裹过来。 江言湛眯了下眼睛。 阮软按在江言湛肩膀上的手转而捧住了他的脸,手指在他的耳根轻轻抚摸,拇指按上了他的唇。 江言湛的舌尖立马探了出来,在她的指腹上灵活地画了个圈。他把嘴巴又张开了一些,抬起身子,将阮软的拇指含进了嘴巴里。 他的嘴里潮湿又炽热,柔软的舌很快包裹住了她的拇指,舌尖在指腹上来回地移动。 江言湛抬着头,水润的眼睛紧盯着阮软。 刚刚的失控此刻也缓和了一些,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冷静下来,讨好的唇舌却没有片刻的停歇,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舔舐吮吸的声音。 阮软顺势又探入两根手指,强行打开了他的嘴巴,声音温和:“甜心,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江言湛被她的手指撑住嘴巴无法合上,他的眼尾已经沁出了一点儿泪珠,恍惚间只觉得被羞辱和被疼爱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视线又触及到阮软充满爱意的目光,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听话地探出了舌尖。 阮软把手指按在他的舌头上,温柔的表情里带着点笑意:“是它吗?好会舔……” 江言湛感觉自己的脸像是火烧一般滚烫,他恍然间失了神,不知道她是在羞辱他还是在夸奖他。 他还想不出个结果,阮软已经低下了头,再次地吻住了他。 这次比之前温柔的吻更粗暴一些,她吻得更深,柔软的舌卷住他的,羞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空气仿佛都变得湿润了起来。 没过多久江言湛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的信息素比之前更加强大和充沛,屋子里很快充满了他的味道。等阮软也反应过来他这回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时……已经来不及了。 阮软的信息素也开始受到他的影响。 …… 第二天中午,是阮软先醒过来的。 江言湛的胸前满是指印和痕迹,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严重。阮软默默地捂住脸,心说要是再这么来几次,江言湛可能就再也不用锻炼他的胸肌了。 还不光是胸口,再往下看也有各种明显的痕迹。虽然她已经本能地克制住了很多,但她的力气本来就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言湛被家暴了。 阮软默默地下了床。 她现在总算认识到了抑制手环的必要性。 戴着手环的话,至少事情不会像昨天一样毫无防备,来得那么突然。 阮软想去帮江言湛擦一擦,可没想到他一动就有东西流出来,她有点慌乱地收回手,看着江言湛原本平坦又结实的腹肌……好像可能似乎也许……隆起了那么一点点…… 她昨天晚上弄进去几次来着? 阮软吞了吞唾沫,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别看了。”床头传来沙哑的声音。 阮软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江言湛清了清嗓子,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边,非常平静地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看见一床血似的。孩子没了?” 阮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脑子里慢吞吞地转着弯,第一反应是:他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确实是孩子…… 等等不是这不是重点。 阮软傻乎乎的样子让江言湛有点想笑,但现在这个状况又让他感觉有点笑不出来。 他只是发热期又不是喝醉酒,虽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但记忆还是在的。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至少有80%是他自找的。 ……不过阮软这个表情,倒好像是她自己被折腾成这样似的。 江言湛还是没忍住笑了,他看着阮软像是慌乱又像是难过的表情,抬起了手:“过来。” 阮软连忙凑过去:“怎么了甜心,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言湛的手臂又抬起一点,刚好悬在阮软的脑袋上,阮软凑过去以后,就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什么吓到你了?”江言湛问她,“怎么这个表情?” 阮软听见这话撅起了嘴巴,干脆在床边蹲了下来,趴在床边上看着他吸了吸鼻子:“我心疼你嘛……” “还好吧,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江言湛决定安慰安慰她,“一起洗澡么?” 阮软趴在床头,脸颊上的肉因为这个动作鼓起来一点,显得可爱极了:“好,我帮你洗。先戴上手环好不好?” “不用。”江言湛撑着又坐起来一点,“一起。” 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一遭,信息素早就稳定了,短时间他们两个都不会再有什么不理智的热身运动发生——至于理智的那种,就说不一定了。 阮软本来想抱着江言湛进去,可江言湛的自尊心还在,他坚决不愿意发生被公主抱这种事情。 他坚强地自己站起来,双腿发抖地自己走进了浴室。 阮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表情始终显得有些委屈,似乎对他的遭遇十分的感同身受,伤在他身痛在她心……哪怕身上的这些都并不能算作是什么伤。 阮软的表情让他觉得好像做坏事的人是他一样。 江言湛又勾了勾嘴角,他裹着浴巾坐在浴缸边上,抬起手捏了下阮软的脸。 阮软正趴在浴缸边调试水温。 江言湛俯身靠近她,压低声音问道:“昨天晚上的,你算不算……为所欲为了?” 阮软顿时瞪圆了眼睛,看向江言湛。 江言湛的脸上还带着点笑意,食指戳戳阮软的脸,低笑着说:“平时没见你这么害羞?” 那、那还不是因为,平时也没做得这么狠嘛…… 阮软撇了撇嘴,小声说:“不能算。” 江言湛的笑顿时僵住:“?” “那才不算。”阮软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对上江言湛的目光,说话时怎么看怎么像个乖孩,“明明是你为所欲为。” 江言湛:“……” 这就是Alpha吗? 真是Alpha的嘴骗人的鬼。 刚刚说好的心疼他呢?? 阮软这下下定决心不去看他,非常认真地继续去摸浴缸里的水温。在确定了水温合适以后,她站起身子,脱下了刚刚套上的上衣。 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但江言湛仍然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他的耳根飞快地红了起来,本来还在思考刚刚阮软为什么“不认账”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没有办法再去想更多的东西。 阮软没有走近江言湛,而是去到旁边,打开了另一边的花洒。 江言湛疑惑地看向她,却又不经意间撇到她白皙的肌肤,受惊一般身体僵硬地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她这是什么意思? 江言湛心里打鼓,手指动了动,有点想去把浴室里的灯给关掉。 这个浴室的灯太亮了,照在她的身上,让她的皮肤看上去好像白到发光一般,完全无法直视。 江言湛的手臂还没抬起来,阮软就已经来了。 她的手里还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挡在花洒前面,似乎是在一直检查着水温。 在确保了水温没有问题以后,阮软才在江言湛的面前站定。 她手持花洒,弯腰靠到江言湛的眼前,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的乖巧又无辜。 “这些事情,可以之后再说。”阮软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甜心,现在先洗澡吧。好吗?” 江言湛无声地看着阮软,和她手里的花洒。 他看见她的目光往下移动,落在了被浴巾包裹住的地方。手里的花洒在手心上面来回晃动,仿佛在模拟着冲洗时的动作。 江言湛:“……” ……有些地方,他还是可以自己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