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相成真(bg 1v1) 作者:一颗桃子树 第一次见面,秦霜月记住了那个梧桐树下清风俊朗的沈木戈。? ? ? ? ?第二次相见,秦霜月记住了那个领完结婚证就一声不吭地飞去美国的混蛋。? ? ? ? ?第三次见面,沈木戈将她摁在床上,当成法餐吃了个干净。? ? ? ? ?秦霜月想:沈木戈是个人渣,从来没喜欢过她,假话连篇,一点真心也不肯给。? ? ? ? ?沈木戈想:秦霜月的心是不是当真捂不热,无论他如何努力,连一点虚情假意都不给他,当真是苟得很。? ? ? ? ?直到某日,秦霜月软软地躺在床上,望着半跪在自己腿上的沈先生,忍不住摸了一下:“沈先生,你的腰真好看。”? ? ? ? ?沈先... ======================================== 第1章 他是受害人?(1 / 3)   秦霜月第一次见到沉木戈是在实验楼旁的梧桐树下,清风俊朗的白衣公子哥,斜倚着棕櫚色的树干。不太耀眼的阳光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让他原本稜角分明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温润。   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那是一本推理小说。   秦霜月心想:嗯,长得真不错。   第二次见到沉木戈却是在警察局里。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惊讶,没想到时隔多年的第一次见面,两人居然是因为……案子。   他是报案人,而她是负责办案的警察。   只是他记忆不好,不记得她了。   一想到这,秦霜月又自嘲地抿了抿唇,记不得也正常,她……本来也和沉少爷没什么交集。最近的一次亲密交流还是好几年前的毕业舞会上,两人隔着好几个同学,隔空碰杯罢了。   「你知道费城的光丽艺术学校吗?他们在虐待儿童。」沉木戈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努力地压抑着因愤怒而此起彼伏的胸腔。   没想到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沉木戈居然骨子里还是个喜欢打抱不平的……热血青年?   秦霜月按例做笔录:「谁是当事人?」   「我们。」   说话的是一男一女,女生的那一方身材丰满,个子高挑,五官周正。她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神色悲戚。   「我叫孙贤,旁边的是我的太太王红翎。」孙贤略微深吸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堪的回忆,「我们都是光丽艺术学校的舞蹈表演家。呵,当然,这是个冠冕堂皇的说法,实际上也就是一边跳舞,一边打杂的奴役而已。」   「能具体说说在学校里都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每年都要参加巡回演出,什么活儿都得干,还不断不断地挨骂。」王红翎紧皱着眉头,微微抽泣,「那个学校根本就没有任何教学资格,我们好多人在受训过程中都落下了病根,比如我的胳膊一到冬天就很疼,越冷越疼。」   听着王红翎的哭诉,孙贤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头上,满眼心疼。   但是,秦霜月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问:「舞蹈练习的过程中会受伤是常态,这不足以成为虐待的罪证。」   沉木戈循着淡淡的声音,目光锁死在秦霜月波澜不惊的脸上,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无情。她就像是没有心一样,无论发生多么骇人听闻的事件,都能从容自处。   万事万物都不能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跡,包括他。   「他们根本就没有合格的医疗服务。」王红翎激动地尖叫起来,「所有的孩子都没有医疗保障,我们……我们每天都很痛苦,都很害怕和绝望。」   秦霜月看着王红翎因为哭泣而抖如筛糠的肩膀,不忍直视,她立即取了几张抽纸帮王红翎擦拭眼泪。   等到王红翎心情稍微平復以后,秦霜月继续查问:「你们为什么不离开那所学校呢?」   如果是真的遭受虐待的话。   任何一所学校,学生如果是不想去的话都可以转学。   「走不了。」孙贤低着头,眼里泛起愤恨的目光,咬牙道:「我们……」   「他们的护照都被没收了。」沉木戈突然插话。   秦霜月倏地看向他,四目相对,无声的情愫在空气里漾开。只一瞬,她的心就被他的目光刺痛了。   这一次还是沉木戈首先收回视线,重新变回那个清冷的贵公子。   「沉木戈先生,你和这件事是怎么扯上关係的?」秦霜月道。 ↑返回顶部↑ 第2章 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1 / 2)   秦霜月睁开惺忪的睡眼,奢华的水晶吊灯,触手温凉的高级丝绸,以及那个人身上固有的淡淡薄荷味,还时不时縈绕在自己鼻尖。   她微微侧目,只见沉木戈从浴室缓缓走到床边,精瘦有力的胸膛,完美的腹肌,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睡裤,模样实在引人遐想。   秦霜月一张姣好的脸蛋泛起淡淡的红晕,撇过头不敢多看沉木戈一眼,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地想压下自己的口乾舌燥。   他……到底在想什么?   几年不见,怎么一见面就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就在秦霜月愣神之际,沉木戈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其实很想问问她,这几年她有没有一丝一毫地想念过自己。   但是,当沉木戈看见秦霜月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时,又没有了询问的勇气。因为当一个可悲的真话落地后,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真相的代价。   「好久不见,沉太太。」沉木戈的薄唇紧抿,半晌才吐出一句,尤其是「沉太太」三个字,他咬得极重。   沉太太?真是一个讽刺的称呼。   是的,她是他的太太,有名无实的那种。   她和沉木戈算是奉纸结婚吧,几年前,沉母找到了她,一张契约书,一张结婚证就将她和学校里最清贵的学长绑在了一起。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沉木戈会同意这种「包办婚姻」,但是,她只知道他是厌恶她的,厌恶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   否则,沉木戈又怎会连个照面都不打,在领结婚证的当天就飞去了美国,从此音讯全无。   「沉少爷,今天是想玩哪齣?」   秦霜月轻笑一声,眼眸轻垂,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快要落下的眼泪,至少还想在沉木戈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呵,大概我想应该要补上几年前的洞房花烛夜。」沉木戈笑道,「这几年,你应该拿了沉家不少钱,也该履行义务了。」   秦霜月呢,绝对算是一个清冷如月的美人。她有一张漂亮的瓜子脸,皮肤很白,不是冷白皮,而是一种莹白,鼻子小巧精緻。最绝的还是那一双秋水瞳,眸中彷彿总是带着淡淡的氤氳雾气。   她的美总是带着一种朦胧感,像是一阵风,他抓不住。可,要是放弃,却做不到。   「你什么意思?别闹了,沉木戈。」   忽然,一个热烈的吻封住了秦霜月所有的反抗,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秦霜月白皙的脖颈。然后,修长的手指快速地解开她的衬衫钮扣。   秦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曖昧吓得大脑直接当机,可是胸口上时不时传来的灼热触感毫不客气地提醒着她,他们的关係从今日起就要变质。   指尖不经意地从胸口滑到白皙柔嫩的小腹,随即他的手掌有节奏地抚摸每一寸令他着迷的肌肤。这让原本就敏感的秦霜月忍不住呢喃出声:「嗯……沉……沉木戈,我们……」   秦霜月一向是个清冷如水的人,但此时被沉木戈撩拨得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情慾之色,透着几分喑哑。这几声一出口,非但没有让沉木戈停下动作,反而让他更加没了理智。   手掌扯掉秦霜月的内衣,雪白饱满的双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这让秦霜月不由得浑身战慄。   她一隻手抵在沉木戈胸膛,试图阻止他的进攻。可是偏偏她早就被沉木戈撩拨得四肢酥软,愣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柔弱无骨的小手刚触碰上他坚实的人鱼线,就被他狠狠捉住。   「秦霜月,你好敏感。」沉木戈轻咬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犹如魅惑的箴言窜进秦霜月的耳里,「莫非你一直在等这一天?」   字字如针,扎进她的心脏。   她无言,只用迷濛又魅惑的剪水瞳回应他,与之而来的还有像小猫一样撩拨他心弦的声音。   他想:她应该是爱我的,否则,为什么会动情得如此之快。 ↑返回顶部↑ 第3章 爱意缱绻(h)(1 / 2)   秦霜月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掛地展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关键是这个人还是……沉木戈。   沉木戈低着头,望向她的目光,炽热得咄咄逼人。   淡蓝色的内衣散落在她的肩头,露出一双雪白娇嫩的雪乳,顶端的红莓在微凉的空气里越发挺立,诱惑着他人採擷。   沉木戈忍不住握着半边酥胸,含进口中,舌尖搅动着敏感的莓果,轻吮和重吸交错而行。   「啊……」敏感与刺痛的感觉从乳尖传递至大脑,秦霜月闭眼咬唇,忍不住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酥麻感宛如波浪般席捲了她。   她像是溺水的一叶行舟,本能地伸出手想抓住身上的男人,手指触碰到沉木戈的头发,柔软,冰凉。   沉木戈抬起头,復又吻上秦霜月的耳垂,沙哑的嗓音夹着浓浓的情慾,「霜月,我很想你。」   「一直一直很想你。」   秦霜月浑身颤抖着,视线有些模糊,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棵梧桐树下,清风俊朗的沉木戈从书页里抬起头朝她浅笑。   而如今,那个清贵如云的男人就靠在她的怀里。   秦霜月驀地吻上了沉木戈的唇,唇齿交融之间,爱意翻涌而至。这还是清冷如月的她第一次主动向一个男人索吻。   承认吧,秦霜月,你一直一直很喜欢他。   沉木戈的手指慢慢探向她未经人事的花穴,他的动作很是温柔,反覆地在穴口处廝磨。每一次的轻抚都会引起床上佳人的阵阵颤慄。   一阵阵酥麻酸软的电流顺着脊柱在秦霜月身体里炸开,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微凉的指腹触碰上灼热的花瓣肉,时而打转,时而轻佻。柔嫩的肌肤哪里禁得起这般把玩,透明的液体从花心的细缝中不断渗出。   「啊……沉……沉木戈,你别碰那里。」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媚叫,床单在短时间内湿了一大片。   女孩的花穴很是漂亮乾净,此时淡粉色的壁肉因为情慾终于染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又因为刺激不断地收缩,更显得娇艳欲滴。   「口是心非的女人。」沉木戈道,「你的身体可没这么说。」   秦霜月被一阵又一阵的快慰刺激得说不出话,茶色的双眸浸染着情慾色彩,眼角都忍不住掛上了泪珠。   哪里还有平日里清冷美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魅惑精灵。   沉木戈褪下自己的底裤,男人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高高翘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找准穴口缓缓向前挺进,只是刚刚才进入一寸就遇到了阻碍,那里是秦霜月原厂设定的象徵。   女孩没被人开垦过的穴口对于沉木戈来说,实在是太过紧緻。性器表面的青筋一下又一下擦刮着花穴内壁的褶皱,每一次的进入都是难以言说的快慰。   快感顺着性器直达大脑,沉木戈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干她。   秦霜月娇喘着,沉木戈给了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快慰中又夹杂着害怕,还有被异物入侵的不适。   「痛。」忽然,花穴里传来一股被撕裂的痛楚,这让秦霜月激灵了起来。   沉木戈将秦霜月摁在床上,喘着粗气,低沉喑哑的声音回响在她耳边,「放松点。我也不想让你太痛。」   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敏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透明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嫣红的穴口里溢出,她又湿了。 ↑返回顶部↑ 第4章 紫红蔷薇(1 / 2)   「当光丽艺术学院的学生孙贤找到我的时候,他说了六个小时的遭遇。」   电脑里播放着马超的影片,秦霜月仔仔细细地聆听他的每一句话,包括他的每一丝表情都不忍错过。   「整整六个小时,我听完后依然说了一句。」马超一脸不忍地闭眼,很是难受的模样,「你说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除非你能找到其他的受害者。」   秦霜月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微苦奶甜。没想到沉木戈居然还知道她的喜好,她不喜欢太苦的咖啡,而是喜欢奶甜奶香的食物。   从影片里的表现看来,马超并没有撒谎的跡象。   秦霜月是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更何况这次案件的涉案人员身分很不一般,更是要小心对待。   她回想着当天孙贤和王红翎的神情,他对童年的经歷好像是真的很伤心,难以回首,不像是假话。   不过问题又来了,为什么王红翎会让自己先生找马超帮忙,而不是直接找警察呢?   正当她思忖之际,影片里又传来马超的声音:「当时,孙贤低着头说:『马超,没人愿意帮我们。   我听后气疯了,当即拍桌,你们这个忙,我马超帮了!」   秦霜月喝咖啡的手一顿,一个念头闪过,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道清澈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   沉木戈亲自端着丰盛的早餐来到秦霜月面前,秦霜月回头一看,哇,法式早餐。   这算是另类圆梦了吗?   「不上班就没钱嘛。」秦霜月随手将电脑萤幕关上,她不敢多看沉木戈一眼,低着头吃着麵包,喝了口南瓜奶油汤。   她和沉木戈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还是有一点点害羞。   「你对案件怎么看?」沉木戈驀地问了一句。   「无可奉告。」出于职业操守,秦霜月脱口而出:「你和我是需要避嫌的。」   沉木戈开口:「我觉得孙贤他们不像是说谎,马超这个人,我和他打过交道。虽然性情上有些偏执,但,他不像是说谎的人。」   「不说谎的人不见得看见的就是真相。在监狱里,可不是所有人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至少有一半都是因为憨厚、老实给人家……算计进去的。」秦霜月咬了一口麵包。   两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沉木戈眼色微沉,抿了口咖啡:「马超那儿还有不少其他当年的儿童,你应该见见。」   「在警察眼里只有受害人和犯罪嫌疑人。流氓不分岁数。」   沉木戈察觉到秦霜月语气的微冷,心里很是不爽,这个女人果然还是没变,穿上衣服就变成贤者模式了。对什么都一副淡淡的样子。   要是这样,那就乾脆别穿衣服了。   秦霜月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一闪而过的不对劲,忽然,她打开电脑影片,回放那句话。   「马超,没人愿意帮我们。」   秦霜月眼眸微瞇,就是这句,有问题。   「我想见见其他的受害人。有吗?」秦霜月淡淡开口,「我需要其他的证词。」 ↑返回顶部↑ 第5章 他要吃了她(微H)(1 / 2)   「可以详细地说说吗?你为什么会认为是邪教组织?」   叶伟偷瞄了秦霜月一眼,愤愤道:「反正就是。」   张格格闻言,拍了拍叶伟的手背示意安抚,才转头看向秦霜月,「秦警官,你别介意,我先生只是关心则乱,他就是为我的遭遇打抱不平。他……太爱我了。」   「看来你们夫妻感情很好,恭喜你,觅得如意郎君。」秦霜月想起和沉木戈的那一夜,由衷祝福。   「我先生真的很爱我,结婚四年来,他都没让我过孤独的日子,生怕我遇见骗子、坏人,再次受伤。」   「你先生……四年一直看着你?」秦霜月笑着问道。   张格格点点头,脸上幸福的笑顏抑制不住,「是啊,他一天都没有离开过我呢,令人窒息的爱。」   秦霜月手里的红蓝色原子笔随意记录,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   「你们的夫妻感情实在是太好了,真是令人羡慕。」秦霜月道,「要是我能有你一半的幸运就好了。」   什么样的感情能四年都死守一人呢?   张格格打开了话匣子:「我先生是个好人,一开始我还经常发脾气,他即便很生气,还可以很有耐心地开导我,教我怎么和男人相处。」   「你是不知道,遇见我先生以前,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哪里懂和男人相处的道理。哈哈,现在就好多了。」   秦霜月笑笑,「真爱难得。」   「哦,那你在光丽学院的时候,遭遇了什么不公平的事呢?」   「我们学校吧,说是要传播中华传统文化,要给观眾展示真正的美好与善良。但是负责人却喜欢喝可乐、打牌。」   秦霜月想了想,这不是个人爱好吗?可乐和扑克牌都很正常。   「有一次,我遇见了老师,他跟我说,在海外要注重礼仪形象,尤其是穿衣打扮。外国人见你穿得比较好,会高看你几眼。」   「这不是嫌贫爱富是什么?」叶伟突然插话,「我们就爱吃路边摊,凭什么看不起人。势利眼。」   「对,我们就愿意吃路边摊。」张格格附和道。   秦霜月转过头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蔷薇花,驀地开口:「你们很喜欢蔷薇花吗?」   两人听着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愣了几秒,还是叶伟先一步反应过来,「我喜欢,我喜欢买给太太。寓意好,象徵爱情。」   「嗯,那就祝你们幸福。」秦霜月合上纪录簿,拒绝了小夫妻的热情招待,离开了房子。   坐在车里的秦霜月收敛起笑容,揉了揉痠痛的肩膀,叹了口气。   问了一天,一点收穫都没有。还被餵了一脸狗粮。   算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先。   ……   屋子里的小夫妻送走秦霜月以后,张格格看着空荡荡的大门,突然开口:「你说,这个女警察会帮助我们吗?」   「当然会,毕竟……我们是受害者嘛。」说着,叶伟的一隻手从张格格的领口伸了进去,粗礪的指腹把玩起她的双乳。   「啊……」张格格忍不住叫了起来。   可是她的娇嗔并没有让叶伟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捏揉起她的乳尖。 ↑返回顶部↑ 第6章 想要更多(高h)(1 / 2)   张格格浑身发抖,下意识地缩紧了花穴。   「又不是第一次了,紧张什么呢。」男人的声音不重,但是带着浓重的压迫感,「我喜欢看你堕落的样子,乖。」   男人充满慾望的目光顺着张格格的双峰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那密闭的穴口上,緋红的阴蒂微微发颤,还沾染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水还是太少。」叶伟语气有些嫌弃。   两根手指越发用力,不消片刻,桌上沾满了一小片透明液体。   「老公,轻点,轻点。」   女人虚弱的哀求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惜。他伸手捏住女人的后脖颈,像是捏住一隻脆弱的小鸟。   「起来,翻身过去,趴着。」叶伟低下头,嘴唇贴着张格格的耳畔,声音轻轻的,像是一条蛇吐着信子,「像以前一样。」   张格格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想起之前的每一次发生关係,她本能地落泪。但,还是照做了,因为她太清楚反抗会意味着什么。   女人趴在桌上,露出光滑的后背,而在后背中心那里纹了一朵血色的蔷薇花,为平平无奇的她增添了几分魅惑与勾人。   叶伟粗礪的指腹抚摸上那朵红色的蔷薇花,眼神里流露出迷恋、痴狂。   他没有废话,直接脱下自己的底裤,露出早已发硬的性器,对准穴口那条细缝粗暴地挺了进去。   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慾望。   「啊!不要。」张格格吃痛地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闪躲,却被叶伟死死按住。   男人直接就在餐桌上抽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的深入,性器上的青筋都不由自主地刮过女人穴肉上的褶皱,痛苦、不适但又带着一丝丝快感。   张格格其实并不太喜欢叶伟的粗暴,但是他很喜欢,也就由着他了。   「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叶伟一边卖力地抽动,喘着粗气,一边嘲笑,「你的身体可没这么说。小穴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他残忍地笑着,毫不怜惜地用力挺进,每一次的抽插都透着野蛮,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彻底拆穿入腹。张格格痛得失声,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爽吗?」叶伟忽然又温柔起来,「你看看你这个模样,像不像条狗。」   「不要,不要,你别说了。」女人哭喊出声,她觉得太羞耻了。   外面还有行人呢。   「不要?」叶伟抽出来,将她强行转了过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然后又深深地捅了进去。张格格的花穴哪里禁得起这般蹂躪,只好被迫收缩。   内壁死死地咬住叶伟。   叶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吼,身下的动作越发狠了,嘴上还残忍地发号施令,「夹紧点,否则,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不止如此,他的手掌还抓上了张格格雪白的酥胸,又狠又重,是惩罚也是命令。   「啊啊啊啊。」女人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快慰还是痛楚,她伸出手在空气中晃动,可是却什么都抓不住。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来听听。」   张格格被吓得立刻住了嘴,没有遇见叶伟之前,她是个保守的姑娘,哪里敢让街上的人都听见她的媚叫。   只不过这强行的压抑,反倒让敏感处更敏感了。   快感密密麻麻地从脊椎处传递至大脑,一阵又一阵地堆积,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返回顶部↑ 第7章 取悦我(高h)(1 / 2)   “老公,我还想要。”张格格意乱情迷道,“我……我好难受。”   “真是贪吃的女人。”叶伟一边坏坏的笑着,一边用手指卖力的拨弄起张格格绯红的阴蒂,酸软又快慰的感觉搅的她忍不住泪水涟涟。   叶伟在床上对付女人很有一套,尤其擅长调教。他手指上的技术很是一流,两三下就能让女人湿软,迷恋。   张格格哪里禁得起这般撩拨,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点的欲火,又被叶伟挑了起来。   叶伟最喜欢看女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迷离的眼神,勾人的娇喘,还有因为欲火焚身而忍不住扭动的腰肢,花穴中的潺潺流水,好一副糜烂的景象。   “宝贝,跟老公玩个游戏。”   叶伟俯下身,温柔的嗓音在张格格耳边响起,像是危险的诱惑。   张格格和叶伟结婚好几年,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又是那种游戏。   脸色颇有些不情愿,眉宇皱了皱,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开口,“能不能别玩?”   叶伟眼神一暗,倏地,周身的戾气吓得张格格一个哆嗦。粗糙的手指捏上她脆弱的脖颈,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取悦我。”   张格格艰难地闭了闭眼,叶伟俯视她一眼,转身进入房间拿出一根链子,用皮带将张格格的脖颈围住。   “真乖。”手指摩挲着张格格的脸蛋,冰冷、粗粝。   叶伟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坚硬的性器直接捅进口中,甚至直接顶到了喉咙,没有任何怜惜。张格格所有的话语都被生硬堵住,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呜咽。   张格格知道叶伟是不会因为她不舒服而停下的。   他特别喜欢在她的脖子上套项圈?又或是……狗链?   虽然她不愿意说出这个词汇,但是她必须承认这个事实:叶伟很喜欢在她脖子上套东西,然后牵着她在地上爬来爬去,而且还要她发出勾魂的呻吟声。   她并不喜欢,总觉得很……丢脸。   她也问过叶伟为什么?但是,叶伟永远微微一笑地告诉她,是因为爱。   他太爱她了,他爱她跪在地上,被自己牵着走的样子。   他爱她像狗一样黏着自己的样子。   他爱她不工作,一直在家里等待自己的样子。   他告诉她,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很多人都很坏,不要和外面的世界过多地接触。是他把她从一个邪恶的地方解救出来,他是可以依赖的,是她永远的港湾。   爱? 是这个样子的吗?   所以,张格格顺从了,什么都听他的。因为他是爱她的。   哪怕有的时候她一点也不喜欢的姿势,她也无法拒绝,也不敢说不。   张格格不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她只是一个最平凡的家庭里出生的普通女孩。家里穷到需要去光丽艺术学院学舞蹈,只因学校包食宿,还不用交学费,然后用学校发的钱补贴家用。   她没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也没有一技之长,唯一看得过去的就是个子高。毕业后也就是在奶茶店打个工。   命运好像从来没有眷顾过她这样的普通人。她就像是社会里一株最不起眼的小草,前途迷茫,未来缥缈。   和叶伟结婚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个奇蹟,他和她的家就是人生中的救命稻草,让她的心不再漂泊。 ↑返回顶部↑ 第8章 要不在车里试试(1 / 2)   夜晚十点。   漆黑的天幕,月明如水。   星巴克落地窗前映照着一抹倩影,注视着过往稀稀落落的行人,手持一杯咖啡,优雅、淡然。   秦霜月的脸蛋生得非常漂亮,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每一个跟她接触的人都会被她身上散发的亲和力所感染,一开始可能还觉得她只是普通的小美人罢了。但是,时间一长,你会发现她真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只不过到那个时候,你已经完全离不开她了。   她一双剪水瞳正默默地注视着过往的人群,脑海里满是白天在光丽艺术学院的调查内容。   白天的时候,她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纱裙,扮作普通的学生家长去暗访,再结合之前同事明访的问话内容,看看能不能琢磨出有价值的内容来。   “你们的老师平时都教什么内容?我家的表妹很想报名学艺术。”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我们是宗教信仰类学校,没办法接收普通学生。”   “是吗?那我回去问问她。哦,对了,你们学校负责人喜欢紫色或红色蔷薇花吗?我看你们学校种了很多花。等下次我再来的时候,我怕送错礼。”   “蔷薇?我们对花卉没有偏好。您要送花的话什么花都可以。要说学校负责人喜好,他们喜欢莲花。”   “你们确定是莲花而不是蔷薇花?”   “肯定的,我们学校的宗旨是希望学生在学校好好修行,希望他们能莲心破妄,然后破妄归真。所以我们学校的工作人员都热爱莲花。”   不是蔷薇?是莲花?   秦霜月思及至此,茶色的眼眸暗了暗,这就有趣了。张格格家的花瓶明明插着紫色蔷薇,而上一次在警局问话的时候,她敏锐地捕捉到,在孙贤的袖口里也有一朵小小的红色蔷薇花。   两对报案的受害人都跟蔷薇有关係,但是光丽艺术学院的负责人却说,他们一向喜欢莲花。   按理来说,对于他们这样的宗教信仰人士,图腾、标记是非常重要且不会随便更改的,怎么会有两种不同花卉?   等到秦霜月从星巴克往家里走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以后了。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清清冷冷的。她一个人拿着一把伞,心事重重地漫步。   没有注意到身后有辆迈巴赫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直到汽车鸣笛声响了好几次,她这才慢慢回过头。   漆黑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俊逸的脸——是沉木戈。   四年的时间,沉木戈变化有多大呢?她记得上次见到他,沉木戈还是一个略带青涩的大学生,如今已经成长为让人安心的男人。   在秦霜月的记忆里,沉木戈是个出类拔萃的人。一般来说,有能力的男人通常其貌不扬,长得好看的呢,又容易出花架子,没什么本事。   但是沉木戈是个长得很好看,又有能力的人。秦霜月的导师这么夸过他。   毕竟年纪轻轻就能拿到全额奖学金去美国学习,还能事业有成的男人,的确有值得夸耀的资本。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秦霜月看了看旁边的沉木戈一眼,又转过头看着车窗外湿漉漉的地面,果然还是坐在车里温暖许多。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响起。   “想案子,我……”秦霜月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就出现在她眼前,“送给我?”   “嗯,好像……我还是第一次送你玫瑰吧。”沉木戈道,“喜欢吗?”   温和的灯光映照着秦霜月姣好的脸蛋,欣喜的眉眼。   玫瑰盛开,鲜艳欲滴。   爱情,就是会让人感到甜蜜。 ↑返回顶部↑ 第9章 你会比昨天更快乐(微h)(1 / 2)   “你在美国看来学的东西还不少。”秦霜月没好气地瞪了沉木戈一眼,“你跟那个马超是什么关係?怎么还知道人家收花?”   “他是我在美国聊得比较来的油管博主。放心,没有任何……感情关係。”沉木戈伸手搂住了秦霜月的肩,“好歹我们是办理了结婚登记的……夫妻。虽然我在美国,但是保证没有出轨。”   沉木戈虽然家境富裕,但不是走花花公子的成长路线。沉家算得上当地的书香门第,看重家风、家教,对子女的教育极为严格。尤其重视家庭氛围,对婚姻观念很是保守。   所以,沉木戈说他在美国只是求学,秦霜月还是很相信他的。   “马超怎么突然搞上同性恋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对象应该是他的观眾吧。”沉木戈道,“那个叫图译的男人,还是个学生呢。”   沉木戈生得清风俊朗,在美国念书期间也有不少人试图掰弯他,但是都失败而归。后来,他嫌烦了,乾脆就在左手无名指戴了戒指,这一下减少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烦。   没想到霜月还是在乎他的,还会因为马超的事吃醋、防范。一想到这,沉木戈不自觉地唇角微勾。   秦霜月一听,当即眉宇微皱:“什么?马超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跟学校学生……谈恋爱?”   “沉木戈,你信吗?在这个案件审理的关键时刻,马超是案件起诉人,一旦起诉成功,他将获得上亿的赔偿款。在这个时候,突然就跳个人出来说是谈恋爱,要跟他搞同性恋。”怎么看怎么假。   沉木戈叹了口气:“人家觉得是真爱,我们这种外人就不好插手了吧。”   “马超还有其他的性伴侣吧。”秦霜月冷笑了一声,“那个叫肖银的女人。我看得出来,他们有过性关係。”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调查光丽艺术学院的案件,翻看了很多马超的影片,以及她蒐集的证据来看,他和肖银百分之百有事。   现在倒好,马超睡完女人,还睡男人。屁股和生殖器愣是一个也没放过。   这不就是乱搞嘛。这种人说自己是揭开虐待儿童真相的大英雄,真的可信吗?   况且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间节点,开始淫乱大Party,看起来就像是讹诈他人钱财快要得逞时候,原形毕露的狂欢。   沉木戈尷尬地开口:“大概,这是他们的存在方式吧。”   “这到底是动物还是植物呢?”秦霜月嫌弃地开口,“一群不懂爱情也没自尊的男男女女。”   思及至此,秦霜月对案件更上心了几分,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扑朔迷离之中似乎又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跡。   忽然,旁边的男人用力搂紧了秦霜月的肩,将她姣好的脸蛋侧过来。一个吻,猝不及防地覆盖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很甜,还带着一丝丝花香的味道。   嗯,味道不错。   秦霜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隻手就抚上了她的胸,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沉木戈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烧得她小脸一红。   “沉……沉木戈,这是车里。”秦霜月被沉木戈的操作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透过车窗环顾四周,眼见四下无人,只有昏暗的街道。   莫非沉木戈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刻意将车停在荒无人烟的旧街暗巷里,俩人不管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没有人。”他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很轻很柔,“只有……我们。”   天地间,唯我和你。   像是注定的命运,秦霜月还是被他的话语蛊惑了,反驳的字一个也说不出口,只得娇羞地瞪了他一眼。   随即,沉木戈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他已经不满足于热烈的接吻,手敏锐地从裙底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秦霜月光滑细腻的肌肤。   许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沉木戈这一次很快就找到了秦霜月的敏感点,灵活的手指顺着腿一路抚摸,直至她敏感的私密处。 ↑返回顶部↑ 第10章 是你求我睡你的(高h)(1 / 2)   “你很想要吗?”沉木戈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魅惑,从秦霜月的耳里传进她的心里,“乖,想要就说出来。”   “我……你……”秦霜月羞红了一张小脸,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又垂下眸,只能用细细碎碎的媚叫来表达身体的渴望。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想想昨天晚上,是谁高潮了三次。”沉木戈坏坏的笑了笑,一双好看的星眸里满是得意,“你真的不想要吗?”   话音一落,秦霜月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夜里两人在牀上的抵死缠绵,香汗淋漓的身体,那个男人眼底燃烧的极致渴望,还有他坚硬又灼热的性器在自己溼软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来的层层叠叠的快感。   就这么一想,一股溼热的透明液体从花穴里流了出来,晶莹的粘液从底裤渗出,打溼了车座,连带着大腿根部也沾染了不少。   沉木戈戏謔的目光瞥见掌心湿热的液体,低低一笑:“秦霜月,你承认吧,你也很喜欢做这种事。”   秦霜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手心,随即漂亮的剪水瞳垂了垂,眸色瀲灩。   不是喜欢做这种事,是喜欢你。   “流氓。”   她娇嗔一声,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秦霜月被沉木戈抱着来到了迈巴赫的后座,平躺在柔软的座椅上。   白色连衣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到地上,紫色蕾丝内衣映衬着她雪白的娇躯,更显得魅惑动人。   沉木戈再次主动吻上秦霜月的脣,炽热又用力,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那般。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柔软充血的花心,轻柔摁捏,引得花穴不断地流出溼热的液体。   手指顺着花心找到那个细小狭窄的穴口,探了进去,手指轻轻刮过溼热的内壁,每一次都能引得秦霜月身体微颤,细碎的快慰从花穴壁肉开始堆积。   就在她堆积了不少快感的时候,沉木戈伸进去的手指找到了她的敏感点,那是一个突起的小肉点。   他就着这个小肉点很有节奏地摩擦,力度不大,但是,快感比之前却强烈了数倍。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袭来,秦霜月都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   “啊~啊~啊~嗯~嗯~”   “别……别碰那里。”   秦霜月的声音柔媚似水,每一声都像是小猫的叫声一般挠得沉木戈心痒痒。更动听的还是水声潺潺的花穴,丰沛的透明液体不断地溢出,溼透了整个座椅。   沉木戈笑了:“秦霜月,说假话是要被惩罚的。你听听自己小穴的声音。”   他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还不是他弄出来的。   “沉……沉木戈……啊……啊……”秦霜月的媚叫声声迭起,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浸染情慾之色,眼神迷离,嫣红的小唇半张半合。   敏感点被刺激后带来重重叠叠的快乐,一波又一波地衝击着她每一根神经线,就在她快要到达顶峰之时,沉木戈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笑带着三分玩味,三分危险。   “你……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停下?   沉木戈俯下头,贴着秦霜月的耳畔,温柔低语:“求我。说你很想要。”   秦霜月害羞的垂了垂眼,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男人说过这般孟浪的话,她也是个家庭教育保守的女孩,这怎么开口?   “嗯……沉木戈……你别……” ↑返回顶部↑ 第11章 更像赌博(高h)(1 / 2)   沉木戈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秦霜月的小穴,但是他并没有着急快速抽插,而是慢慢地就着秦霜月花穴里的小凸点磨。   很仔细也很小心。   秦霜月感受到沉木戈的关切与爱护,心生感动,而身下的花穴也因为男人恰到好处的研磨,快感越来越堆积的越多。   在沉木戈的眼里,这种十点半的生活应该是两人爱的证明,作为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应该要有绅士风度,甚至是服务意识。   “啊~啊~啊~沉木戈。”秦霜月忍不住叫出声。   他哪里学的本事,竟然让她这么舒服,没有兇狠无礼的猛插,她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不尊重。   “舒服要记得叫出声。”沉木戈温柔道。   女人的花穴其实很娇嫩,若是一开始就太过蛮横狂野,并不能让她们拥有很好的感受。相反,一开始的时候要慢慢来,女人才会有美好的体验和反应。   沉木戈的原则就是一定要让秦霜月先达到顶峰。   他仔仔细细的观察秦霜月,不错过她的一丝一毫的表情,偏巧,此时的秦霜月也抬头看着沉木戈,四目相对。   她一双清澈的剪水瞳里盛满了情慾,崇拜与爱意,尤其是眼角处还盛着一滴眼泪,楚楚动人。   嫣红的小嘴传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身下的花穴溼热,同时晶莹剔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随着她又媚又软的声音越来越缠绵,听得男人骨头直酥。   沉木戈终于忍不住了,两隻手抓住秦霜月的肩膀,就在她的身上律动起来。   坚硬的性器用力的抽插,前九次只是浅浅的一下,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是每次性器上的青筋都会刮过内壁上褶皱,由此引发层层叠叠的快感,每一下都深入肌肤与神经线,传达至脑神经。   而九次浅尝即止之后就是一次深深的顶进,他顶得又重又狠,花心突然遭逢痠软,快感来得又猛又刺激。   沉木戈压着自己的节奏,每一次都让秦霜月恰到好处地升腾起一点点快慰,但是又偏偏不让她达到最后的那个顶点。   秦霜月浑身说不出的奇怪与难受,燥热不堪就算了,关键是花穴里还一阵又一阵的空虚难耐。   整个身体香汗淋漓。   不只是她,沉木戈也大汗淋漓,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身体的衝动,想着儘量让秦霜月先达到顶峰。   眼看着秦霜月一张白皙的小脸变得诱人,眼神迷离,沉木戈知道时候到了,此时此刻,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慾望,对着她的花穴野蛮衝刺起来。   每一下都重重地直抵花心。   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花穴里窜上脊椎,然后一阵又一阵冲刷着秦霜月的大脑,终于她攀上了快乐的顶峰,意乱情迷,眸色瀲灩。   “霜月,我技术不错吧。你看这才多久,你就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可是身下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佔有。   秦霜月的意识越来越涣散,耳边似乎听见了沉木戈的一声闷哼。就在她要晕过去的时候,他将一切都射进她的花心里。   沉木戈看着几乎瘫软如泥的秦霜月,怜惜地勾了勾脣,他将软软的女人抱在怀里,棱角分明的下顎轻轻靠在秦霜月的发丝上。   听说,女人比男人更需要爱抚,陪伴,尤其是欢爱过后。   他希望秦霜月能记住这个感受。   记住他的爱。 ↑返回顶部↑ 第12章 禁锢的爱(微h)(1 / 2)   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把自己的人生完全绑定在一个女人身上的,人总得要过日子吧。   工作、家人、人情世故,哪一样不需要花时间和精力呢?   他们所有人的证词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看似正常的故事,但实际上逻辑深究起来并不是特别能自洽。   沉木戈离开时还嘲笑她想的太多了,他们明明是受害者,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的认为他们可能是欺骗呢?   秦霜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倔强,大概是因为她认为找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事。   孩子也是会说谎的。   作为一名普通的警察,她发现了疑点就要调查。错判案件,她的良心终究是过不去。   秦霜月揉了揉太阳穴,随即看向房间里的那一束蔷薇花,剪水瞳里满是疑惑。   为什么是蔷薇呢?   虽然玫瑰也属于蔷薇科,但是,什么感情会送蔷薇呢?   关键是马超的恋人也送了他蔷薇花。   秦霜月打开搜寻引擎,查了查,紫色蔷薇的花语是……   禁錮的爱。   ……   萤幕前,马超正对着影片口若悬河,他看了看表,时间一到就迫不及待的下了直播。   一想到等会和图图的约会,他就忍不住浑身燥热,下半身不自觉的起了生理反应。   说起来,俩人的第一次,还是一个戏剧性的开端。   图图先生本来只是他的一个听眾,算是粉丝吧。他俩就童年创伤、感情问题交流许久,一来二去也就熟识了。   他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跟男人发生感情和故事,跟图图也只是作为知己聊聊天而已。但是,那一天图图约他见面了。   两个人吃个饭,顺便旅游几天,朋友嘛,很正常。   马超不是个经济富裕的人,大家又都是男人,所以只定了一个房间过夜。   他还记得那天,图图递给他一杯水,他喝了,然后就感觉浑身发软,腿脚虚浮,连坐着都很困难。   图图转过头对他微微一笑,扶着他的腰身,让他平躺在床上。紧接着一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不安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就像是充满了魔力一般,随着他的抚摸,自己的身体开始燥热不堪,欲火被彻底点燃。   他的思绪开始恍惚,只记得耳边响起图图似男似女的声音:马超,我想要你,很久了。   然后,图图三下五除二就将他给扒了个精光,若有似无的吻落在他精壮的胸膛。   一开始,他还觉得很羞耻,自己被一个男人撩拨。   可是,不知道是图图技术太好,还是他单身太久了,欲望被压抑太久难以控制,反正就是忍不住。   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性器被图图含住的那一刻,他忍不住闷哼的叫了起来。   而紧接着的故事,更是让他打开了前所未有的大门。 ↑返回顶部↑ 第13章 她在等他(1 / 2)   马超自打那一夜稀里糊涂和图图先生发生关係后,他就彻底沦为他的床上奴僕,迷恋上了前列腺高潮带来的快感。   他俩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大长,但是,已经有了对未来生活的计画,比如拿到案件的赔偿金后做什么,怎么过日子。   图图曾经在床上抱着马超,两人脸上都露出欢爱后的疲惫,然后他低头轻声道:“超,你说,那个案子能打下多少钱?”   马超一脸痴迷的看向图图,伸出四根手指,“至少这个数。”   图图先生抿了抿唇,眼里的贪婪一闪而逝,“马超,你真是个英雄。这笔钱应该属于你。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好好的过过日子。”   “没想到我这个老光棍这把岁数还能和你这个学生在一起。”马超道,“你真的愿意?”   “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有什么理由分开呢?”图图先生吻了马超一下,“你说这个案子当真能赢吗?”   图图不放心的多了一句嘴,毕竟这个案件涉及的金额太大,报案人又是一些少年少女,马超真的能赢?   马超的手抚摸上图图先生的脸颊,语气难得温柔:“放心,我们一定可以赢。图图,我们没有理由输,因为所有的证据,我们都准备齐了。”   “违法犯罪的一切罪证都在我们手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最真实的。”   “搞不好他们还不止赔付这个数额。”   图图听到马超肯定的答覆,心下一喜,不由得又吻上了马超的唇。俩人刚刚压下去的欲火又陡然升腾起来。   萤幕前的马超收回思绪,转眼瞥见那束漂亮的紫色蔷薇,会心一笑。   那算是他们……感情的证明。   图图曾这么说过。   上一次,他被图图绑起来玩了一整夜,不知道今天会做什么?   马超一想到今夜可能又要来一次全新的体验,他就不由得腿脚发软。那个图图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那么多的花样,大概是大学生,脑子灵活?   现在的学生在床上都这么厉害吗?   哦,对了,说起来也不知道孙贤和王红翎最近怎么样了?案子走到今天,他们两个孩子经歷了从担忧到坦然,实在是不容易。   马超还记得孙贤和王红翎来找自己的时候,两个结婚不久的小青年,脸上还掛着对未来的茫然与不知所措,他们说了长达六个小时的故事。   他记得孙贤和王红翎的相互扶持与相爱的情形,也就是那一幕触动了他大脑最深处的一根弦。   爱情。   不知为何他好想体验一次爱情。   他很羡慕孙贤能遇见自己的真爱,并与之相伴结合。   似乎他的记忆深处也那么深深的爱过一个人。   可,他对自己曾经的太太并没有太深的眷恋,而自己也只结过一次婚。   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到孙贤的爱情会触动那么深。   此时此刻,被马超惦记的孙贤正在另一个国度和自己的太太在家里看电视。   两人各自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孙贤按着手里的遥控器,面前的电视萤幕播放着最近很火的一部恋爱综艺节目。 ↑返回顶部↑ 第14章 她教他爱抚女人(h)(1 / 3)   孙贤没想过自己会是一个那么早结婚的男人,他以为他会在这个冷漠的世界晃盪很久,一个人孤单地活着。   命运总在最不经意的时刻给他一个意外。   王红翎不算是个特别温和的女孩子,她和孙贤相处时经常爱使小性子,有时候也会抱怨,但是,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有一样的刻骨怨恨。   这就足够他们好好相处了。   那天夜里,孙贤和王红翎喫了小喫,聊了天,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就像两个朋友一样相处。   直到某一天,王红翎和她的母亲又因为光丽艺术学院的事情大吵一架,半夜十点,她来到自己的出租屋找自己。   孙贤一打开门,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蜷缩的女孩。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个人蹲在他的门口,楚楚可怜。   “你可以收留我吗?”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女孩圆润的脸蛋还掛着泪,整个身影都笼罩在一种悲伤、孤寂的气氛之中,他没办法拒绝她的请求。   王红翎住进了他的出租屋,出于礼数,他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她,自己去睡沙发。   哪知道,半夜醒来,他竟然惊讶的听到了王红翎细细碎碎的呻吟声,低低的呻吟中裹挟着情慾与娇媚。   她竟然在他的房间里自慰。   一声又一声,不受控制的传进他的耳中,每一声都在刺激他单纯敏感的神经。出于礼教,他应该回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睡觉。   可是,出于本能,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孙贤躡手躡脚走到王红翎的房间门前,门虚掩着,透过缝隙,他第一次瞥见了女孩的幽谷花穴,正在吐着液体的穴口和深红色的阴蒂。   王红翎张开自己的双腿,花心正好对上了孙贤的视线,柔嫩的穴口正被两隻手指有节奏的搅动着,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不少透明的粘液。   王红翎对自慰这种事很是熟练,对自己身体也很熟悉,她的手指很长,很轻而易举的就能触摸到自己的G点。   在花穴口不远处,那里有个小小的突起的肉核,那是女孩的敏感点。   她的花穴因为汹涌的情慾变得又热又涨还痒的不行,迫切的需要更多的爱抚与快感。   “嗯~啊啊啊~好棒~”   “我还想要~”   手指的抽动堆叠起的快乐已经不能满足王红翎,躁动不安的她忍不住扭动起纤细的腰肢来。   因为长期的舞蹈训练,她的身材匀称但又不寡淡。   此时此刻这样一幅大好的春光乍泄图落在孙贤眼里,着实看得他血脉喷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裤子里的肉棒已经昂头挺立起来了。   每一秒鐘对他来说都是折磨,同样,每一秒也是新奇与刺激。   孙贤忽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流氓了,他怎么能偷窥一个女孩子自慰的过程呢?   这是他该乾的事吗?   孙贤一个转身,就要离开,准备去厨房喝杯凉水,冷静冷静。   忽然,一道柔媚如水的声音挡住了他的脚步。   “孙贤,我想要你。” ↑返回顶部↑ 第15章 这么早就泄了?(高h)(1 / 2)   王红翎口里含着孙贤的肉棒,温软的脣摩挲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好让它变得更大更凸一点,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口中流下,滴落在木製的地板上,好一副香糜的场景。   孙贤之前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连自慰这种事都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王红翎的嘴很柔软,很有技巧地帮他套弄,一会儿帮他爱抚肉棒的前端,等他舒服得不行了,就帮他舔一舔沉甸甸的两个阴囊。   他哪里禁得起这般诱惑,年少无知的他在面对王红翎的进攻就只有乖乖缴械投降的份儿。   突然,肉棒的马眼口炸开一个口子,乳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孙贤死死扣住王红翎的头,手指深入发丝,卖力地抽插起来。   坚挺的肉棒像是憋足了劲儿的马达,每一次都顶到了王红翎的口腔深处,在数十下的抽插后终于忍不住。   他泄了。   孙贤身体里所有的爱慾全部洩在了王红翎的嘴里,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洩了出来。   伴随着激烈的高潮快感在脑袋里炸开,他的肉棒也变得更加敏感了起来。王红翎并没有及时将他慢慢变软的肉棒吐出来,而是就着他变软的档口,继续帮他套弄。   脣舌并用,灵活溼热的小舌头在他马眼处打圈,这让本就在敏感期的孙贤更加快乐了。   在他享受了好一会儿高潮带来的快感后,他的肉棒慢慢从王红翎的嘴里退了出来。   “吐……吐出来吧。”孙贤道。   这是他的第一次,到底是有些青涩,他觉得将那玩意儿留在女孩子的口腔里,着实有点不好意思。   王红翎深情地看了看他,摇头,当着他的面,将口里属于他的体液嚥了下去。   “我说过了,我爱你。”   王红翎淡淡道。   孙贤定定的望着地上跪着的女人,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因为高潮后的依恋,他似乎爱上了她?   是王红翎把自己从男孩变成了男人,也是她在深夜里等自己下班,在深夜里递上温热的小吃。   “翎翎,我们在一起吧。”孙贤是认真的。   在后来的相处中,孙贤也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一个问题,他和王红翎真的是因为爱而结合的吗?   还是因为性?又或是爱的开始本就是因为性?   此时的孙贤并不知道今夜的这个决定会给他的终生带来万劫不復的后果。   他只是太寂寞了。   王红翎等的就是孙贤这一句话,她欣喜地点点头。孙贤蹲下身,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两个寂寞的灵魂相互依偎着,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号码牌。   孙贤虔诚地捧起王红翎的脸颊,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女孩,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舌头,两个人脣舌交融。   刚刚纔静默的慾火又被点燃。   孙贤抱着她上了牀,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女孩的衣服,一手扣住女孩的肩膀,另一隻手攀上她硕大的双峰,深红色的莓头因为微冷的空气而变得坚挺。   粗糲的指腹来回摩挲,引得王红翎的花穴一缩一缩地滴水。 ↑返回顶部↑ 第16章 找玩女人的行家会会她(微h)(1 / 2)   王红翎从头到脚大汗淋漓,小嘴微张,魂魄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而孙贤见着王红翎累成烂泥的样子,也不再想第一次就索取过多。于是,他对着王红翎就是一顿凶猛的衝刺,毫不怜惜。   孙贤闷哼一声,好像也到了。最后对着她的花穴口一顶,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在那早已痉挛的宫腔。   因为高潮的馀韵,她的花穴口紧缩,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肉棒,而孙贤也不着急拔出。   直到彻底瘫软以后,孙贤才慢慢从王红翎的花穴里抽出,同时带出的还有大片大片白浊的液体。   事后,孙贤和王红翎顺理成章地做了情侣,两个人也懒得守什么清规戒律,直接同居,该睡睡,该骂骂。   或许是为了报復光丽艺术学院的规章制度,孙贤和王红翎同居之后,没尝试过的性爱游戏都一一尝遍,玩得不亦乐乎。   孙贤后来惊讶地发现,原来王红翎在他之前有过不少男人,而且早在去光丽艺术学院之前就不是原厂设置了。   他一开始还有些懊恼,觉得自己是不是接盘侠。可是,他的不满情绪很快就被王红翎察觉了,她哪里会让孙贤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拋弃自己?   于是在一系列的手段使用后,孙贤也就呆头呆脑地从了,他觉得大概……这是王红翎的生存方式?开放式男女关係?   告光丽艺术学院的提议是王红翎想出来的,找马超帮忙也是她撺掇的,孙贤在这件事上很听王红翎的话,觉得她很有见地。   孙贤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出,将王红翎搂在怀里,说道:「等这个案子成功了,你就是富太太了。有什么心愿想要做的吗?」   「这么好?你帮我实现?」王红翎笑道。   孙贤点点头:「写个愿望清单吧。我们一起完成。」   「好,我要买……梵克雅宝、华伦天奴、爱马仕……」她要过那个女人的生活。   曾经那个女人给过她的屈辱,她王红翎要一一奉还。她也要和那个女人享受同样的待遇。   孙贤道:「很快了,到时候你想买什么都可以。只是……你确定……他们……会帮我们?」   王红翎知道孙贤口中的「他们」是谁。   她郑重地点点头,「你放心,他们会给我们源源不断的律师费来支持我们诉讼这个案子。毕竟,他们也需要赢下案子所得到的利益。」   四个亿的数额可不是一笔小钱。   多的是人想分一杯羹。   「那……钱……从哪儿来?」   「宝岛、多伦多、澳大利亚、纽西兰……组织的人在多地都有诈骗团伙,他们会给我们供给诉讼费用的。」   组织的人会在全球多地进行金融诈骗,然后转接几手,将金融诈骗来的钱洗白,然后匯入她和孙贤的帐户。   万无一失,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孙贤听王红翎说得信誓旦旦,俯下身吻了她一嘴,笑道:「马超那边据说已经搞定了。图图先生还是很有一手。」   王红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眼眸微瞇,淡然一笑:「他们安排的人,你还不放心吗?」   像她和图图这样的人都是组织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他们在房事上都是千锤百鍊的行家,对付男人和玩弄女人都很有本事。   别看马超年纪大了,看似经歷丰富,实则在他们这些年轻人眼里还不够一个小指头捻的。   找个鸭子跟他玩玩前列腺高潮的小游戏,当场就跪了,现在还求着被男人干后庭呢。 ↑返回顶部↑ 第17章 他们不是情侣关系(1 / 3)   “小姐,你没事吧?”说话的男人嗓音和煦,一派谦和,让人很有好感。   秦霜月第一个反应就是:叶伟。   但又不是他,只是眼前的男人真的和叶伟有七成相似,差一点她就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后知后觉明白是认错了人。   “先生,你没事吧?”秦霜月礼貌道,“这是洗衣服的钱,是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她捋了捋脸颊边凌乱的发丝,面容清冷美艳,茶色的双眸看向男人的目光很是诚恳。然后,她打开自己纯白色的钱包,掏出几张钞票递给男人,算作赔偿。   男人笑了,没想到秦霜月这个女人工作和私下反差还挺大的。   原以为是朵高岭之花,如今看来还有几分纯情学妹的基因,很善良,很有教养。   “我叫叶哲,认识一下。”   叶哲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秦霜月,唇瓣微微扬起一丝弧度,透着兴味,可偏偏眼镜下的双眸毫无波澜。   秦霜月摆手,心想这种小事就不用再牵扯过多的瓜葛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骤然响起。   “快闪开。”   是女人的尖叫声。   一道身影正不受控制地朝她撞来,时间太短,距离太近,她根本就来不及躲。   砰的一声闷响。   秦霜月的纤细的腰身撞上了餐桌的桌角,然后整个人砸在地上,对方滚烫的咖啡洒了一地,甚至有些还溅在了她的手背上。   皮肤上传来的灼热疼痛混杂着腰部、尾椎骨的阵痛,让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里更疼,甚至短暂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秦霜月疼得眉头紧皱,不住地吸气,旁边的叶哲看见这一幕,顿时惊慌地衝了过来:“你怎么样?”   她软软地靠在叶哲怀里,呼吸微微凌乱,几缕秀发散落下来,衬得苍白的面容愈发楚楚可怜。   因为疼痛,好几秒后这才吐出一句:“没事,我还能起来。”   叶哲见状,生气地朝向肇事者怒道:“你是没长眼睛吗?”   哪知,肇事者非但没有愧疚,反而骂出了声:“没长眼睛的是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间,早高峰还要挡路。”   此话一出,叶哲的目光像是在喷火:“是你撞倒了这位小姐,不道歉还贼喊捉贼?”   “不就是想要钱吗?”肇事者嚣张道,“给你们就是了。别挡老子赚钱。”   说着,她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狠狠地砸在秦霜月的脸上,头也不回地快速逃离。   他们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观,大家纷纷指责肇事者。   叶哲本来想拦住她,继续理论几句,实在是太嚣张了,不道歉坚决不许离开。   但是,一看秦霜月惨白的小脸,立即收了心思,收拾好钞票,用最快的速度送秦霜月去了医院。   医院里,叶哲体贴地为秦霜月鞍前马后地服务,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只是轻微骨折,没有伤到神经。”病床旁的医生道。 ↑返回顶部↑ 第18章 叫错会被惩罚(微微h)(1 / 3)   沉木戈望着秦霜月,话语却是对着一旁的医生道:“卢医生,你怎么看?”   被沉木戈点名的卢医生受宠若惊,连忙开口:“手背轻微烫伤,用药后不会留疤。手腕只是轻微骨折,养养就能好,其他的没有任何问题。”   而这一幕恰好引起了叶哲的警觉,他一手拿着削好一半的苹果,另隻手扶了扶眼镜框,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   这位沉先生剑眉星目、鼻樑高挺,棱角分明,浑身散发着禁慾的气息,恰好是女人最喜欢的那类男人。   看着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是又不似年轻人那般不諳世事,反而沉稳谨慎,清逸俊朗的长相中和了冷硬的气场,让他显得温和了几分。同时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不凡又彰显出他良好的家世。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似乎对秦霜月很有好感。   “请问这位先生,您是干什么的?和霜月认识吗?”叶哲驀地开口问道。   闻言,沉木戈的脸色陡然一暗,微微咬牙。   霜月?很好。   这才结婚几天?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潜在男友?   叫的那么亲密?   秦霜月,你果然好样的。   “我是医院的股东,刚刚看见患者的名字,觉得有些熟悉。”沉木戈话说到这里,盯着秦霜月看了几秒。   “这位受伤的患者,看着面熟,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秦霜月呼吸一滞。   他这是……跟自己在撇清关係?   正当她懊恼之际,一道低沉的嗓音又砸了下来:“能跑能睡能吃,意识清晰,轻微骨折。但是后续情况,卢医生还是要好好负责。”   “尤其是病人受到了惊吓,还是需要做脑部扫描诊断。”   “在治疗期间,病人需要清静,间杂人等少打扰为好。”   沉木戈在初步评估后,向秦霜月伸出了手。   温热的掌心抚上了她洁白的前额,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还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   肌肤相亲的一剎那,秦霜月的心脏猛然跳动。   卢医生敏锐的捕捉到了上级的意图,连忙附和道:“还是沉先生思虑周全,小米,你赶快给秦小姐换成VIP单人病房,通知别的科室做好准备。”   小米护士点点头,飞也似地逃开了。   叶哲见状微微勾了勾唇,看来事情变得有趣又麻烦了。   小米做事很俐落,很快,秦霜月就在一眾医护人员的簇拥下转到vip单人病房,叶哲趁此机会将自己的名片塞进了秦霜月的手里,然后丢下一句:有事联系,便离开了医院。   秦霜月看着手里的名片,又想到沉木戈不好看的脸色,只觉得手里的名片就是个烫手山芋。   很快,病房就换好了,空旷豪华的病房里就只剩下秦霜月和沉木戈两人,面面相覷。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沉木戈,他走到秦霜月床边,坐下,手掌抚上她掛着纱布的手背。   “怎么这么不小心?买个咖啡也能受伤住院?” ↑返回顶部↑ 第19章 病房play(高h)(1 / 2)   秦霜月看着眼前坚硬的肉棒,又想到自己又窄又小的花穴,心生害怕,不知道上两次是怎么喫下去的?   本能的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沉木戈并没有急吼吼地进入秦霜月的身体,而是继续用两隻手揉捏着她饱满又雪白的双胸,轻轻一挤压,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然后他再不紧不慢地松手。   顷刻间,女人宛如凝脂的乳肉印上红痕。沉木戈像是不满意一般,又反覆地褻玩好几次,直到双峰都佈满红痕,这才善罢甘休。   他知道秦霜月的身体敏感得很,随即略带粗糲的指腹摩挲起她的红莓。异样的刺激让她不由得呢喃出声。   “老公……不要……外面……有人。”   秦霜月羞红了一张脸,病房外人潮涌动,脚步声、说话声,什么声音都有,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要是被人发现他们俩在做这种事,那还怎么见人?   沉木戈到底在想什么?   沉木戈哪里听得秦霜月的阻止,俯下身吻上她的雪乳,另一隻手直接脱掉她的裤子。只见女人白皙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男人面前,但最引人遐想的还是双腿间粉粉嫩嫩的花穴。   他强行掰开女人的花穴,只见粉嫩嫩的花心沾染了透明的液体,甚至还有些粘在了大腿根上。   这才哪儿到哪儿,事实证明秦霜月的身体已经愈发敏感,只是随便地揉捏几下,她就已经湿了。   秦霜月看着沉木戈目光里的慾望,又瞥见自己的花穴就这么直白的暴露在男人面前。霎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小腹越发痠软,晶莹剔透的爱液更是不受控制地流出。因为难受,她本能地想闭拢双腿,但是被沉木戈制止住的双腿根本动弹不得。   由于得不到满足,她只好通过扭动腰肢来缓解花穴的空虚,外加一些低低的呻吟。殊不知,这般举动更引得胸前的双乳弹跳,绽放出诱人的弧度。   沉木戈被撩拨得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脱掉西装外套。两根修长的手指迫不及待的伸进了秦霜月的花穴,本来就敏感的花穴被异物入侵,当下就愈发收缩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颇有节奏地在女人的花穴里抽插,勾得她呻吟连连。但秦霜月一想到门外都是来来往往的病人,只好强行压低声音,极力克制。   可是,她越是克制,身体就越是敏感,不多一会儿,那双茶色的双眸便染上了泪痕。   沉木戈很快就在花穴里找到了花蒂,那是她的敏感点。索性就直攻花蒂,指腹对着花蒂连刮好几次,一阵又一阵的痠软酥麻感宛如电流般击中了秦霜月,她的身体燥热又渴望,源源不断的爱液从花穴里涌出。   她本是个清冷的高岭之花般的女人,冷静、理智、高冷是同事对她的一贯评价。   可如今哪里还有平日的样子,沉木戈就用了两根手指就让她在牀上媚叫个不停,还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   沉木戈喘着粗气,手指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只见秦霜月抓着牀单的手指越来越紧,原本紧抿的嘴脣微张,绝美的小脸意乱情迷。   她好像要到了。   偏偏就在这时,沉木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临近高潮的前一刻戛然而止,花穴里巨大的空虚感席捲了她,为了摆脱这种难受,只好不住地扭动腰肢来缓解空虚。   “老公……老公……别……别玩了。”   秦霜月哀求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哀求什么,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可以缓解她的燥热与难受,也只有他可以。   “求我,你说你想要。”说完,一根坚硬的肉棒就抵在了秦霜月的阴蒂上,反覆研磨,可就是不进花穴。   秦霜月发丝凌乱,绝美的脸颊因为情动而红通通一片,小嘴无意识地呢喃出声:“老公,给我,我要。嗯……嗯……好难受。” ↑返回顶部↑ 第20章 她又出风头了(1 / 2)   秦霜月一张绝美的小脸嫣红灿然,小嘴微张,享受着高潮后的馀韵。但是,魂魄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沉木戈欣赏着她沉醉其中的神情,心情大好。就趁着她高潮这股劲儿,沉木戈紧紧握住了她的纤腰,对着早已僵硬的花穴又是一阵衝刺。   每一下的衝刺都可以顶到她的最深处,再加上高潮快感的刺激,即便沉木戈用力过猛,她也不会有丝毫的不适。肉棒一边抽插一边带出乳白色的黏液,香艷不已。   秦霜月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醒,紧紧咬着唇,生怕自己实在太舒服,叫得太大声被人发现。她没想到自己可以在沉木戈的抽插下浪荡成这样,好歹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子,都怪沉木戈把她带坏了。   但是沉木戈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下一秒分开秦霜月的大腿,更加兇狠地顶弄起来,他在她的身体上得到了极大的快感,恨不得就一辈子赖在她身上,压着她干了许久。   若不是门外的卢医生团队催促得紧,沉木戈恐怕要让秦霜月累死在这张床上。最后还是沉木戈可怜她,在对着她的花穴抽插连续抽插无数次后,马眼处极速扩张,终于一股浓精射进她的花穴最深处。   与此同时,秦霜月也喷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随即晕倒在沉木戈的眼前。   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隐隐约约听见男人随风温和的嗓音:秦霜月,我爱你。   ……   她没听错吧?   沉木戈对她说,他爱她?   她一直以为他们没有太过深沉的交往,在大学里,她以为他们只是两个萍水相逢的同学。可……那天他说他爱她?   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秦霜月歪着脑袋,思绪里还是回到了和沉木戈在医院里的那一次。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她想起来依旧脸红。   “对于这个案子,你们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李队长雄厚的声音响起,他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眾位警员,又瞧了瞧低眉思索的白烁。   白烁是警队里还算得上聪明伶俐的女警员,她入行早,性格争强好胜,这一点用在事业上很管用。   早期,她也协助着破了不少大案。   白烁知道李队长是想让她说说看法,她刚想开口,眼角余光中就瞥见了走神的秦霜月,心生一计。   “李队,要不让小秦说说看吧。”白烁道,“这个案子她好像很有看法。”   话落,白烁冷冷一笑,她就是要让秦霜月出丑,毕竟秦霜月是一个新人,没什么经验,开口就只有被嘲笑的份儿。   想她好歹是警队一枝花,自打来了这儿工作,哪一天不是被眾星捧月般的过活。偏偏来了个秦霜月,自打她来了后,围着自己追的男人起码少了一半儿。   这怎么忍得下?   “小秦,你说说看?”李队长道。   一声小秦将秦霜月从床戏拉回了案子,她连忙打开桌上的档案。   秦霜月看了看李队严肃的脸色,又瞧见白烁得意洋洋的嘴角,心下明白了几分。   “我觉得这个案子有几处疑点,不太像……他们说的那样。”   话落,李队长眼眸沉了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秦霜月深吸一口气:“受害人的语言、行为有可疑之处。比如说,我看过马超採访王红翎的视频,里面提到王红翎和她母亲的交往。”   “马超提供了一段视频,说是王红翎录下来的和母亲的录音,这段录音向观眾展示了光丽艺术学院的学生的父母有多低智、控制欲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