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深宮折玉(高H NP) 作者:vivishang 沈玉十六歲便被家人賣入宮中,雖樣貌俊美但因自幼身下那物便無法挺立,在家裡的時候村裡的孩子都笑話他,說他不是男人。他爹也嫌他丟人,才把他買進宮來。初入宮時便被老太監周福安發現了此事,留下了他的命根,卻也因此被他拿住了把柄……本以為只有“師傅”周福安的凌辱已經讓他在崩潰的邊緣了,卻不想又惹上了兩個最不該招惹的人。一個是當朝丞相蕭沉淵,另一個更是那高坐九重宮闕之上的皇帝楚元珩。純真無助的小太監就這樣在深宮中被眾大佬玩弄於股掌之間。「本文18+」*以肉為主,劇情為輔*弱受×強攻、年齡差、強製愛、NP……純屬個... ======================================== 第1章 今夜,師傅的調教才剛開始(1 / 3)   戌时,一名面容俊美、身材纤细,却身着太监服的年轻男子端着茶盘走向太监总管周福安的值房,他便是十六岁入宫、如今已在深宫中生活了四年的沉玉。   沉玉步伐沉重,仿佛极不情愿踏入那间房。   最终他还是敲门走了进房间,此时周福安正背对着门,弯着腰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灰白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微驼的背影在烛光下拖出一道扭曲的影子。   「师傅。」沉玉轻声喊了一句,把茶盘放在桌上。   周福安没回头。   沉玉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听见柜子深处传来瓷瓶碰撞的声响,还有金属器物摩擦的细碎声音。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门板。   「过来。」周福安终于直起身,手里多了一隻青瓷小罐。   沉玉的脚像钉在地上。   周福安转过身,那张佈满细纹的脸在烛火里半明半暗,嘴角掛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把青瓷罐放在桌上,指尖在盖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咱家的话,不好使了?」   沉玉往前迈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周福安面前时,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色的碎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清秀的脸愈发苍白。   周福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的下唇上摩挲。   「抖什么。」周福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咱家今天得了好东西,特意留给你的。」   他松开手,打开青瓷罐。一股浓鬱的花香散出来,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药味。罐子里是半透明的膏体,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把衣裳脱了。」周福安命令道。   沉玉的手指攥紧了袖口。他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师傅??」   「嗯?」   那声「嗯」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沉玉颤着手解开腰带。外袍滑落在地上,中衣的带子也被扯开,露出削瘦的肩膀和一片白皙的胸口。烛光在他身上跳跃,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着。   周福安伸手覆上他的后颈,掌心乾燥而冰凉,像一条蛇贴上了皮肤。那隻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指节在每一节骨头上停留片刻,最后停在尾椎的位置。   沉玉的身体绷紧了。   「放松。」周福安的另一隻手伸进青瓷罐,挖出一块膏体,在掌心化开。   药膏涂上来的时候,沉玉倒吸了一口气。那东西触感冰凉,但接触皮肤之后便开始发热,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毛孔。周福安的手指在他的后腰上打圈,把药膏一点一点揉进皮肤里。   热度从腰部蔓延开来,顺着小腹往下沉。   沉玉的腿开始发软。   周福安揽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桌沿上。上半身趴在桌面,脸颊贴着冰凉的木头。周福安的手指沾了更多药膏,沿着脊椎两侧的凹陷往下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肌肉在按压下微微颤抖。   「这药叫『春融』。」周福安的气息喷在他耳后,「能让男人的后穴变得跟女人一样软,一样湿。」   说着,手指滑到股缝的位置,沾满药膏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按压。   沉玉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返回顶部↑ 第2章 夜已深,師傅對沈玉的調教還在繼續(1 / 2)   周福安把银夹凑到烛火前烤了烤,金属表面泛起一层温热的光泽。他侧过脸,灰白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那双深陷的眼睛。   「这东西夹在哪儿,你猜猜。」   沉玉还陷在高潮后的馀韵里,脑袋昏沉沉的,后穴被玉势撑得发胀。他听到师傅的话,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银夹上,喉咙发紧。   周福安没等他回答,伸手捏住他左边的乳尖。   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搓弄那粒小小的肉粒。沉玉身子一弹,腰从床榻上微微拱起,嘴里逸出一声闷哼。他的乳头本就敏感,刚才上药时被反覆揉过,现在还泛着淡淡的红。   「师傅……」沉玉的声音带着哑意,眼尾潮潮的。   周福安不理他,继续用指尖捻弄那粒逐渐硬起来的乳头,直到它完全挺立,顏色从浅粉变成深红。他把银夹凑过去,绒布衬里的那一面贴住沉玉的乳尖,两片夹子稳稳咬合。   「唔!」   沉玉的眉头猛地皱起,眼眶里的水雾更浓了。银夹的力道不算太重,但绒布摩擦着充血敏感的乳头,那种酸胀感沿着胸口一路窜到小腹。他的牙齿陷进下唇,鼻翼急促地翕动,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周福安低头看他的表情,嘴角慢慢拉开一个弧度。那笑容在烛光里显得乾瘪而满足,像是看着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器物。   他把银链轻轻一拽。   沉玉整个人颤了一下,乳尖被扯得微微变形,痠麻中混进一丝尖锐的痛。他的眼睛倏地瞪大,瞳孔里映着摇曳的烛火,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音节。   「师、师傅……疼……」   「疼?」周福安把银链绕在自己食指上,一圈一圈地缠,「这才哪到哪。」   他右手捏住沉玉右边的乳头,同样的手法,先搓到硬挺,再用第二枚银夹夹住。两枚夹子之间的银链垂在沉玉胸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沉玉的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下方的皮肤渗出一层薄汗。银夹咬合的刺痛渐渐转成一种温热的胀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乳尖上不断地跳。他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脚趾蜷起又松开。   周福安从袖中摸出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银棒,尾端弯成一个小环,前端打磨得浑圆光滑。他把银棒放在烛火上慢慢转动,金属表面逐渐染上一层暖意。   「师傅攒了十几年的好东西,今晚全用在你的身上。」周福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得意,像在跟一隻困在笼里的雀鸟说话。   他把沉玉翻过去,让他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插在后穴里的玉势又往内滑了半寸,沉玉闷哼一声,额头抵住枕面,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周福安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刻意碾过某个特定的位置。沉玉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洩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那个点被玉势的弧度顶住时,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柱底部炸开,沿着经络一路烧到脑门。   「师傅!那里……别……」   「这里?」周福安的拇指压住玉势尾端,故意加重力道,让玉势死死抵住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都说别,每次夹得比谁都紧。」   沉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泪水顺着鼻樑滑到枕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眉头紧紧锁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身体快感堆积到极限时的反应,和他的意志完全无关。   后穴被玉势撑满,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又收缩,敏感点被反覆顶弄,酸胀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他的胯间起了反应,虽还是软软的不曾挺立,但铃口却渗出透明的液体。   周福安抽出玉势。   那个湿润的洞口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呈现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微微翕动着。他把温热的银棒抵在那圈软肉上,前端沾了些药膏,慢慢旋着推进去。   「啊……」   银棒比玉势细得多,但金属的质感完全不同。玉势温润,银棒却带着一种冷硬的触感,即使烤过,进入时仍然让沉玉觉得有一条冰凉的蛇鑽了进去。 ↑返回顶部↑ 第3章 初入宮時,沈玉以為遇到了位好師傅(1 / 2)   沉玉记得清清楚楚,十六岁那年被卖进宫里,天还没亮就给推进了净身房。一排半大孩子光着下身躺在木板上,等着刀子匠动手。他排在最后一个,前面几个哭爹喊孃的叫声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轮到他的时候,周福安正好路过。   那会儿周福安还不是总管,只是净身房的主事太监。他扫了一眼沉玉的下身,眉头皱起来,伸手拨弄了两下。沉玉羞得满面通红,两腿直打颤。周福安没说话,又捏了捏,见那玩意儿半点反应都没有,才冷笑了一声。   「这孩子先留着。」   刀子匠不解,问留什么。周福安没解释,只叫人把沉玉带到他屋里去。   当天晚上,沉玉跪在周福安的脚边,全身抖得像筛糠。周福安坐在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一句他答一句。家里几口人,爹娘做什么的几岁了身子有没有什么毛病。沉玉老老实实说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周福安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从小就不行?」周福安的手指冰凉,贴在他腿根的皮肤上。   沉玉点头,眼眶红了。他不敢说,在家里的时候村里的孩子都笑话他,说他不是男人。他爹也嫌他丢人,才把他卖进宫来。   周福安听完,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那笑容在烛火底下看着渗人得很,像是捡到了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行,你不用挨那一刀了。」周福安收回手,在沉玉脸上拍了拍,「往后跟着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懂了吗?」   沉玉不懂,但他不敢不点头。   从那天起,沉玉就住进了周福安的值房隔壁。白天跟着学规矩,晚上端茶倒水伺候师傅洗脚。周福安待他不错,衣裳给穿好的饭菜也比别的小太监多两块肉。沉玉心里感激,觉得自己遇上了贵人。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那天周福安喝了酒,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打晃。沉玉扶他到床边,正要退下去,手腕被一把攥住了。周福安力气大得吓人,一下就把沉玉拽倒在床上。   「师傅?」沉玉吓坏了声音发抖。   周福安压在他身上,混着酒气的热息喷在他脖颈间。一隻手扯开他的腰带,裤子被褪到膝盖。沉玉拼命挣扎,被周福安一巴掌打在臀侧,火辣辣地疼。   「老实趴好。」   那是沉玉头一次听见周福安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声调,而是带着一股阴沉沉的狠劲。他不敢动了趴在床上浑身僵硬。   周福安没急着动手。他点亮了床头的烛台,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有玉雕的小棒,有银打的细夹,还有几根长短不一的铜针,都擦得鋥亮。   沉玉看得头皮发麻,想跑,腿却软得抬不起来。   「你这身子,」周福安说着从匣子里挑起一根最细的玉棒,放在烛火旁烘了烘,「前面的东西废了后头总得有点用处。师傅今天帮你疏通疏通。」   玉棒沾了香油,抵上来的时候沉玉咬住了枕头角。疼,从未感受过的疼从那处传上来,像是要把整个人从中间撕开。他闷哼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枕面上。   周福安动作很慢,一边推一边转,嘴里还唸叨着什么穴位经络之类的话。玉棒进到一半的时候,沉玉忽然打了个哆嗦,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身体深处窜上来,跟刚才的疼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福安停住了眼睛亮了一下。   「这儿?」   他把玉棒又往那个方向顶了顶。沉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叫声。周福安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晚沉玉第一次明白,自己身体里藏着一处碰不得的地方,碰了就全身发软,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般。   从那以后,周福安就沉迷上了这个游戏。   每隔三五天,他就会把沉玉叫到值房里,关上门,点上烛,一样一样地试那些器具。玉的、银的、铜的、角的长的短的弯的直的每样放进去的感觉都不一样。周福安记得清清楚楚,哪根能让沉玉哭出来,哪根能让他叫出声,哪根能让他射出来——虽然射出来的稀薄得像水一样。   沉玉开始害怕天黑。因为天一黑,周福安的眼神就变了。   白天的时候,周福安还是那个和气的师傅,教他认字,教他宫里的规矩。可到了晚上,烛火一点起来,那双眼睛就从沉玉的衣领往下看,从腰带往里看,像要把他的皮肉一层层剥开。 ↑返回顶部↑ 第4章 與丞相蕭沉淵的初次相見(1 / 2)   “师傅,放过我吧……明早还要当值……”沉玉小声说,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福安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慢慢滑下去,慢慢画圈。沉玉咬着下唇,双腿微微打晃,身体里那处隐秘的地方又不受控制地抽动了起来。   沉玉不敢躲。他已经在这个老太监身边待了四年。四年里他被摸遍了,被舔遍了,被周福安用手里的器具从里到外地折腾,每次到最后都瘫在榻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可每次再被叫到跟前,他还是会怕。   此刻的沉玉腰臀还在不受控得抖着,全身瘫软在榻上,十指都陷进薄褥里,乳头已经肿得如茱萸一般,小腹上水渍一片,腿间那根软物还掛着银丝,身下的被褥更是湿的不像样子。   “你是愈发的美了,咱家恨不得把你藏起来独享。”周福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沙哑。   沉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在玉势被抽出来时,后穴已经完全脱力,眼前一片白光,小腹和大腿内侧全是从体内溢出的黏滑液体,温度高得发烫,糊得满腿都是。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伏在榻上喘气,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好躺着。”周福安将他汗溼的额发拨到耳后,语气竟带了点温情,“明日去御花园当值,别迟了。”   沉玉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   第二日清晨,沉玉忍着酸软穿上衣裳,把那身被弄皱的内衫也套了上去。走起步来,后穴还带着一丝异物感,像那根玉势还留在里面似的。他到了御花园,便看见丞相萧沉渊站在曲桥旁,正同一个内侍说话。萧沉渊穿一身鸦青色官袍,腰束得极紧,整个人像道阴沉沉的影子。   沉玉没敢多瞧,垂头上前行礼。   萧沉渊只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没说话。可沉玉注意到他的视线是往自己胸膛去的。隔着好几层衣裳,沉玉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乳头无端地疼起来,像在提醒他昨夜被摩挲得太狠。   沉玉虽面色如常,可耳朵却不受控的红了起来,他行完礼规矩的退到一旁,但思绪却不受控的飘到了三年前……   沉玉第一次见萧沉渊便是在三年前的深秋。   那天落了整日的雨,御书房外头的青石板被浇得发亮。此刻的御书房内皇帝定是不在的,因为以沉玉的资歷还不配出现在皇帝面前。   但沉玉也从师傅的态度上知道里面定是某位不得了的大人,他端着茶盘站在廊下等传唤,身后是周福安微驼的背脊和压低了的叮嘱:「进去之后跪着上茶,头不许抬。」   门从里面拉开时,他只看见一双黑靴踩在门槛上。靴面沾了零星水渍,料子是极好的鹿皮,鞋底踏在石阶上沉而稳。   他跪下去,茶盘举过头顶。   半晌没有动静。   寒气顺着膝盖鑽上来,沉玉端着茶盘的手开始发抖,瓷盏在盘中轻轻磕响。那双靴子终于动了——不是接茶,是往旁边踱了一步,踩在他的视线边缘不动了。   「新来的?」   声音不高,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压着。   周福安在他身后应了声是,语气比平日与旁人说话更恭顺几分。   然后沉玉的视线里多了一隻手。那手骨节分明,指腹落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隻手没有立刻移开。指尖顺着他下唇的弧度慢慢往旁边滑,把他的唇瓣压得微微变形,露出里面一点齿尖。   「倒是乾净。」   萧沉渊收回手,茶盏终于被人接了过去。   沉玉以为这只是自己与这位大人短暂的相遇,殊不知正有颗慾望的种子已被深深埋下。   当天夜里,沉玉被周福安以送加急公文的缘由指派去了丞相府。可谁知等待他的却是在宫宴上喝多回府的萧沉渊。   沉玉被丞相府的小廝领至书房外,待通报后,小廝便退去了。沉玉恭敬的向萧沉渊行礼,递上公文,却不想萧沉渊却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按在了书案上,从后面掀了他的下裳。 ↑返回顶部↑ 第5章 丞相的深夜到訪(1 / 2)   宫灯初上,整个深宫都像是要渐渐入睡一般。宫中净身房的暗室里却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那鲜为人知的阴暗角落。   室内,沉玉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黑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衣襟被扯开大半,露出单薄纤细的锁骨。周福安佝僂着背站在他身后,灰白长发束得齐整,枯瘦的手指沿着他后颈一路滑下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小玉儿,你这身子,比宫里那些娘娘还娇嫩。」周福安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阉人特有的阴气。他捏住沉玉的下巴迫他仰起头,「告诉师傅,这儿舒服么?」   沉玉浑身发颤,清秀的脸上满是屈辱的红晕,眼里蓄着泪,却不敢躲。他从进宫那日被周福安查出他不能人事,没挨那一刀,却从此成了这老阉货手里的玩物。「师傅……求您……」他的声音细如蚊蚋。   「求我?」周福安笑了,另一隻手已探进他裤腰,捉住那处软垂的性器慢慢揉弄,「这玩意儿站不起来,倒也不碍事,你身上能玩的地方多着呢。」他手下用力一捏卵囊,沉玉痛呼一声,身子往前栽去,又被周福安拽着头发拉回来。   「跪好。」周福安从怀中摸出一个乌木匣子,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摆着玉势、角先生、细银鉤、羊眼圈……件件油润发亮,都是他珍藏的宝贝。他取出约莫三指粗的玉势,通体莹白,在灯下泛着冷光。沉玉看见那东西,身子便控制不住地抖。   周福安把他按趴在一张矮榻上,扯下裤子,露出紧窄的臀缝。沉玉的臀肉白嫩,因恐惧而微微抽搐。周福安往掌心倒上一摊花油,便抹在了他后穴上,枯瘦的中指破开穴口捅进去,毫不留情地搅弄。「啊!」沉玉惨叫一声,穴肉被乾涩地撑开,疼得他指甲抓进榻面。   「疼才好,疼了才记得谁是你的主子。」周福安抽出手指,将玉势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今日沉玉当值回来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周福安便知他定是在御花园中遇到了萧沉渊,心中烦闷得很,这才想着入夜好好调教沉玉一番。   那玉势冰凉,沉玉只觉一截冷硬的异物挤进身体,肠道被撑得发胀。他张着嘴喘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周福安见了兴奋得鼻翼翕张,捏着玉势尾端开始抽送,由浅入深,一下比一下更狠。   「师傅……师傅饶命……太深了……」沉玉带着哭腔求饶,腰身却不由自主地扭动。他嘴上喊着不要,后穴却在玉势的捣弄下分泌出肠液,抽送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周福安听得真切,乾瘦的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潮。   「骚穴咬得这般紧,还敢说不要?我看你是想要得很!」周福安拔了玉势,解下腰间三尺红绢,将沉玉双手反绑在背后,又把他翻过来仰躺,两条腿分开架在矮榻边沿。他重新拿起一根更粗的角先生,顶端弯曲如鉤,对着那已被操开的小穴狠狠捅了进去,直顶到肠道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沉玉整个人弹了一下,惊叫变了调,一股痠麻从后穴炸散到四肢。   「是这儿吧?师傅可记得准呢。」周福安攥着角先生猛攻那一处,沉玉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只能一声声喊着「师傅」,腿根剧烈痉挛,棒身虽起不来,马眼却已渗出清亮的液体。   「师傅……不要……徒儿受不住了……」沉玉哭得嗓音都哑了,后穴却痉挛着把那角先生咬得死紧。周福安见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浪态,更加亢奋,抓着他散乱的长发往后扯,「叫大声点!让这宫里都知道你沉玉是怎么个骚货!」   沉玉被迫仰起脖子,喉间滚出破碎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角先生捅穿了,偏偏快感一波比一波兇猛,肠肉绞紧了器具,脚趾蜷缩,眼珠子直往上翻。就在他快要攀上顶峰之际,周福安猛地抽走角先生,带出一股晶莹的肠液,在他腿间拉出银丝。沉玉发出惶急的呜咽,整个人瘫在榻上战慄不止。   「想要?」周福安把沾满湿液的角先生抵在沉玉嘴边,「舔乾净了,师傅再给你。」沉玉含着泪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那带着自己气味的器具。就在这时,暗室的门被人无声地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头泻进的冷风。   萧沉渊面无表情地立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目光落在榻上衣不蔽体的沉玉身上。沉玉被那阴鬱的眼神钉住,含着角先生的嘴僵住了。周福安见状不慌不忙,反而笑了,「丞相大人,是来瞧瞧奴家如何调教徒儿么?」   萧沉渊没答话,只迈步进来,反手将门合上。沉玉来不及吞嚥的涎水从嘴角淌下,在昏黄的光里亮晶晶的。他听到萧沉渊低沉地说了句:「让我也尝尝。」   门被閂上的声响还没落定,那位身居高位的男子已经走到榻边。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对周福安说:「你出去等。」   周福安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慢悠悠的将沉玉口中的角先生抽出,重新塞进了他的后穴,并幽幽说道:「大人,这小东西的后头可有讲究——」   「我说,出去。」语气没抬高半分,却让屋里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周福安不再多言,弓着背退了出去,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瞥了榻上的人一眼。   沉玉的身子还软在榻上,臀间塞着的角先生露出半截,腿根全是湿漉漉的水光。他不敢抬头,只听见靴子踩在砖地上的声音慢慢逼近。   一隻带着薄茧的手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脸。萧沉渊的视线扫过他嘴角掛着的银丝,又看向那根含在股间的角先生,低声说:「吐出来。」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丞相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从榻边的匣子里拣出一根更粗的角先生,在掌心掂了掂,然后一把将沉玉翻了过去,让他脊背朝上趴着。   臀缝里那根东西被猛地抽出去,带出一声闷哼。空虚感还没散,新的硬物就抵了上来。   这根比方才那根更粗,前端微微上翘。   他缓慢地往里推,一寸一寸地碾过软肉。沉玉的腰不自觉的塌不了下去,手指死死攥住榻上的褥子,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   丞相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握着角先生转了半圈,在里头搅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6章 「這是要把你藏起來,慢慢吃」(1 / 3)   宫中净身房的暗房内,昏黄的光晕映出此刻淫乱不堪的画面:沉玉全身赤裸的跪在榻上,口中费力的含着萧沉渊粗壮的阳具,而萧沉渊则将手顺着沉玉光洁的脊背,缓缓探向他的后穴。   幽门处一张一翕的,似是在回应着男人手指的碰触。手指在入口处研磨了几圈便直接没入洞中,指腹紧贴那处要命的地方碾压。另一手绕到胸前,先是似有似无的撩拨,而后猝不及防地捏住乳尖,狠狠一拧。   「嗯——」沉玉闷哼一声,因着口中含着巨物,无处躲闪,但腰身还是反折出一个难堪的弧度。   萧沉渊似是也忍耐到了极限,抽回那湿黏的手指,将人翻倒回榻上。沉玉两腿被掰得大开,臀缝间各种液体混杂被光映得发亮。萧沉渊单膝抵着塌沿,下摆一撩,硬物便顶在穴口打转,没给半点缓衝就整根凿了进去。   沉玉喉咙里挤出无声的喊,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又被萧沉渊扣住腰拖回来。   暗室里的腥甜气味浓得化不开。   萧沉渊整根没入后并未急着抽送,就那样埋在深处,感受着那圈软肉被撑到极限的紧绷。他低头去看沉玉的脸,轻轻抚了上去,那张记忆中清秀的面孔此刻糊满泪痕与涎水,眼帘半闔,瞳孔涣散,像是已经看不见眼前的人了。   「才这会儿工夫就受不住了?」他掐着沉玉腰侧的手又收紧几分,指节陷进细白的皮肉里,留下赭红的印子。   周福安不知何时又进入到房中,恭顺的立在软塌旁,从乌木匣子里拣出一对缀着细链的银夹。   「老奴再给丞相大人助助兴。」言毕,不等萧沉渊回答,他便弯下腰,捏起沉玉左边那粒刚被拧得殷红的乳尖,把银夹对准乳头根部扣上去。金属冰冷的触感让沉玉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师傅??别??」那声称呼是对着周福安喊的嗓音哑得像破了的棉絮。   周福安听得眉梢微挑,手指一弹,银夹上的细链晃荡起来,牵动乳尖跟着颤。沉玉痛得弓起腰,却被萧沉渊掐着胯骨按回去,这一动反倒让埋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顶得更深。   「还认得师傅,看来还没坏。」周福安捏住另一边乳尖,照样扣上银夹,然后把两条细链併在一处,轻轻一扯。   沉玉惨叫出声,眼泪哗地涌出来,两粒乳尖被链子拉得向上绷起,肿胀的红肉从银夹边缘挤出来,看上去像要滴血。   完成这一係列动作,周福安又恭顺的退到了一旁。   萧沉渊垂眼看着那对被扯变形的乳首,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随即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右边那粒被银夹箍住的乳尖。   舌面粗糙,碾过敏感的顶端,口腔的热度隔着金属传进去,又痛又烫。他吮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下去,像要从那粒小小的肉珠里吸出什么东西来。沉玉的手指痉挛般抓挠着床榻,却抓不起任何物事来转移他难耐的感受。   萧沉渊吮着他的乳,腰下才开始动。第一下抽出来半截,推回去的时候刻意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沉玉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腿搭在塌沿边无助地踢踏着。   萧沉渊仍在沉玉体内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顶得沉玉的身子一下下往前耸。他那双常年握笔的手扣在沉玉的肋骨两侧,拇指恰好压在乳根处,随着顶弄的节奏一下下揉压被银夹箍肿的乳肉。   他不再剋制,扣紧沉玉的胯骨,十几下深捣后将精水全数灌进那处被操得软烂的穴道里,热液浇在那处敏感点上,沉玉尖叫一声,前头也跟着洩出了些稀薄的液体,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萧沉渊射完并不退出,就着甬道内的精液在里头磨蹭着,用疲下来的阳锋堵住满穴的浊液。他侧躺下来,把沉玉揽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那两粒红肿不堪的乳尖。   沉玉每隔一会儿就抖一下,也不知是因为乳尖传来的细密刺痛,还是下体被撩拨得不曾停歇的高潮,可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连哭都只剩无声的流泪。   片刻后,萧沉渊松开怀中的沉玉,坐起身来,可那阳物仍不肯离开那温软的后穴。他盯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地方,沉玉的穴口仍不受控的翕动着,像是再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般。   萧沉渊默默退下了自己手上的玉扳指,阳物抽离沉玉的那刻便将玉扳指塞了进去。   「今夜就这么堵着。」萧沉渊对周福安说话,眼睛却没离开沉玉,嗓音带着事后的低哑,「明儿丞相府会派人来接他过去。」   周福安应了一声,拉过一条薄毯盖在沉玉身上,却刻意让那对掛着银链的乳尖露在外头。   萧沉渊整理好衣冠走到门口,推开半扇门板,外头夜风灌进来,吹得暗室里的烛火一阵摇晃。他回头看向沉玉的方向,没再多言,径直踏出了暗室。   室内恢復寂静,只剩沉玉偶尔无意识的抽噎。他动了动腿,被操得太久的穴口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指节大的缝,隐约能看到里面墨绿色的扳指,刺激着肠内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沉玉的意识在昏暗里浮沉。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动那两根乳夹上的细链。睁不开眼,只能凭触感辨认出那是周福安的手指,正把链子一圈圈绕在手指上,轻轻拉紧。   「师傅??」他连这句话都说不出声,只动了动嘴唇。 ↑返回顶部↑ 第7章 沈玉初入丞相府(1 / 2)   隔日,月亮刚刚升起,槐树巷深处的丞相府便已掌上了灯。   沉玉是被丞相府两个面生的僕从架上马车的。周福安没跟来,只在临行前往他袖中塞了一隻青瓷小盒,低声嘱了句「撑不住时抹上」,便佝僂着背退到廊下,再也不看他。   马车颠簸不过两盏茶的工夫,停稳时帘子被掀开,一隻大手探进来,攥住他的腕子往外拖。那人力气极大,五指箍得骨头咯吱作响。沉玉踉蹌踩上石阶,抬头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朱红门槛,后脑便被按下去,整个人几乎是弯着腰给拽进院中的。   门在身后合拢,閂木落下的闷响震得他肩胛一缩。   丞相府书房内,光线暗沉,萧沉渊悠然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茶盏,盖碗刮过杯沿的声音细细地响。他没穿朝服,一件墨灰暗纹直裰松松罩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底下紧实的颈侧肌理。   僕从将沉玉带到房内便退了出去。   茶盏搁在案上,咚的一声轻响。   萧沉渊缓缓起身,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但那张脸比三年前更见稜角,眉骨压得低,眸子深沉如他的名字--沉渊。他踱到沉玉面前,居高临下扫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捏住他的下頷,指腹卡在頜骨两侧,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上抬。   「还是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嗓音沙而低,像砂石碾过粗陶。   沉玉被迫仰着脸,喉结在对方虎口处微微发颤,艰难地说着:「叩见丞相大人……」   他闻到萧沉渊身上沉鬱的檀香,那气味鑽进鼻腔,瞬间勾得他后穴狠狠一抽,肠道里还夹着萧沉渊昨夜亲手塞进去的玉扳指,此刻它像被点燃似的灼烫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腰。   萧沉渊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同三年前的那个动作一模一样,只是这回没有停留,直接撬开唇缝探了进去,压住舌面,往喉口深处顶了一下。   沉玉呛出半声闷咳,眼角立刻泛红。   萧沉渊抽出手指,在上头沾着的唾液还没乾之前,便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往里间拖。穿过一道雕花隔扇,后头是一间极大的寝房,正中一张紫檀木架子床,床柱上垂着绞丝银链,链端各掛一隻皮扣环。   沉玉看见那些东西时腿就软了。   萧沉渊没让他软到底。他拦腰将人甩上床,褥子厚实,沉玉摔上去只发出闷闷的一声噗响。「这是本相特意为你准备的,可还喜欢?」萧沉渊笑着说道。   还没等沉玉反应,脚踝便被捉住,将他翻过身来,双腿被往两侧拉开,皮扣环熟练地绕过踝骨收紧,链子哗啦一响,双腿已经被吊在床柱上,膝弯朝外敞着。   裤子被整幅撕下来,布帛裂开的声响尖锐刺耳。   萧沉渊俯身压上来时,沉玉感觉得到对方袍子底下的东西硬邦邦地抵在他腿根。隔着衣料都能描出那根的粗度,比三年前更骇人。他下意识扭腰想退,可脚踝被链子固定着身体根本挪不出半寸。扭动之间反倒把臀缝里还没取出的玉扳指又吞深了一截,那东西碾过肠壁某处凸起,沉玉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弹起又摔回去。   「扳指还含着?」萧沉渊的手探到他臀下,摸到湿漉漉一片,指尖顺着股沟滑进去,探入约两个指节便碰着那熟悉不过的东西,眉峰微挑。   他没往外抠,反而用指腹抵着扳指往深处推。   沉玉的腰眼剧烈痉挛,体内那处软肉被刮弄着,一阵酸胀从肠道深处炸开,沿脊椎窜上后脑。他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急促的气音从喉咙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萧沉渊把那扳指反覆推拉了七八回,每一回都故意碾着那块凸起碾过去,磨得沉玉两条腿绷成两道直线,趾尖蜷起又蹬开,蹬开又蜷起。肠道内壁烫得像是灌了温水进去,绞着那枚扳指不停地吞嚥。   「倒比三年前更会夹了。」萧沉渊抽出手指,掌心全是黏腻的体液。他在沉玉臀瓣上蹭乾净手,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沉玉的视线恰好落在上面。青筋盘绕,顶端胀成紫红色,铃口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微微上翘。   从前他只觉得师傅房中的角先生已经够骇人了,而眼前的这根粗得让他觉得自己会被劈成两半。   萧沉渊没给他准备的时间。他託起沉玉的后腰,把玉扳指抠出来扔在一旁,随即握住自己的根部,将龟头对准那圈红肿的穴口,腰胯一沉,整颗头挤了进去。   沉玉仰着脖子叫出半声,剩下的半声被萧沉渊俯身堵进嘴里。那条舌头粗暴地搅进来,同下头一样蛮不讲理。沉玉的唇舌被吮得发麻,下头那圈软肉却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褶皱全部抻平,紧紧箍在冠状沟下缘,像一圈箍死的皮环。   萧沉渊没停。他腰上的力道沉稳而持续,一寸一寸往里凿,肠道被迫撑开的感觉鲜明到近乎痛苦。那根东西太粗,每一处肠壁褶皱被碾平的过程仿佛清晰可辨。沉玉的内壁在高热与胀满的双重刺激下开始痉挛,肉壁不受控制地裹上去,紧紧缠住入侵物蠕动。   「骚货。」萧沉渊贴在他耳边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晴。 ↑返回顶部↑ 第8章 切身體會了丞相勝於常人的慾望(1 / 2)   沉玉被安排在与萧沉渊书房相连的寝房中,对外就说是宫里派来的管事太监,帮着丞相大人打理机密要务,暂住在此。萧沉渊本就喜静,书房也安排在府内幽闭之处,连丞相夫人都鲜少来此,怕打扰了丞相。   沉玉进府后的第一个月,萧沉渊几乎夜夜宿在沉玉的寝房。   有些夜里他来得早,沉玉刚用过晚饭,碗筷还没收走,那扇雕花木门便从外推开了。   萧沉渊从不敲门。   他进屋时身上还带着前堂的檀香味,官袍未换,靴子踩在青砖上沉沉作响。沉玉听到那脚步声,筷子从指间滑落,后穴便先于意志地缩了一下——那药丸子仿佛还埋在里头。三个时辰了药丸早就化成稠汁,肠壁吸饱了药性,此刻稍一收绞就挤出些湿黏的声响。   萧沉渊在桌边站定,垂手牵起沉玉的手腕便向床榻走去。   “药塞了?”他沉声问道。   沉玉点头。   “脱。”萧沉渊收回手,沉玉乖顺地跪爬上榻解自己的腰带,露出两条细白的腿。腿根处还残着前一夜勒出的红痕,那是萧沉渊用马韁绳绑的,说他腿夹太紧碍事。   裤子褪到膝弯时,后穴便暴露在烛光里。穴口那圈嫩肉被连日药性泡得发红,褶皱撑平了直像朵正欲绽放的鲜花,随着沉玉的呼吸微微翕动。里头淌出的药汁浸湿股缝,在烛下泛着水光。   萧沉渊看完那处,眼底的暗色更浓了。   他没脱外袍,只撩开衣摆,从褻裤里掏出那根东西。那物粗长,青筋虯结,顶端已经渗出浊液,龟头顏色发紫。沉玉见了它,总是喉咙发紧,身体却先一步跪趴在榻上,抬起臀部塌下腰——这姿势是头几日被硬掰出来的现在不必挨打就自动摆好了。   萧沉渊攥住他脚踝,把两条腿分开。沉玉整个下体敞在那人面前,臀缝里的穴口完全翻开,连里头嫩红的肠肉都依稀得见,两腿间垂着那小巧的软肉也成了这红色花朵的点缀。   他没有多馀动作,龟头抵住穴口便挺腰贯入。   沉玉仰头闷哼,脖子梗出青筋。那根东西撑开肠壁的感觉像被劈开,药汁被挤得四溅,溅在萧沉渊袍摆和沉玉自己臀瓣上。肠道里的药性让里头又烫又滑,粗物抽送时搅出噗滋的水声,听得沉玉耳根烧红。   萧沉渊扒着他的臀瓣揉捏着,腰胯耸动的力道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沉玉身体往上耸,银链在床柱上刮出刺耳的摩擦音。沉玉大腿内侧不住地抖动着,脚趾头蜷得死紧,足背绷成弓形。   “三年前那回,”萧沉渊操弄的节奏丝毫不乱,声音却沉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你在书案桌上爬不起来,肠子夹得都没现在紧。”   沉玉听到这话,眼泪就出来了。不是委屈,是身体里某根弦被这句话拨响了,后穴绞得愈发紧,肠壁箍住那根粗物痉挛般收缩。萧沉渊闷哼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他臀侧,那白肉上立时浮出掌印。   “太紧了,松开些。”   沉玉松不开。那药丸子把他身子弄得太敏感,光是听到萧沉渊的声音就能夹,更何况现在被实实在在地贯着。他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手攥被褥,指节发白。   萧沉渊不再说话。他单手掐住沉玉腰侧,另一手仍揉捏着臀瓣,开始第二轮挺送。这次更狠,每一下都抽到穴口边缘,再整根捅进,囊袋拍在臀缝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沉玉整个人在榻上被撞得来回耸动。   在沉玉住进丞相府前,周福安就同他说过萧沉渊的欲火胜过常人。这些时日他才亲身体会到了萧沉渊的可怕。   萧沉渊只要踏入沉玉的寝房便拉着他上榻,有时心情烦闷更是进门就将沉玉推至墻边,直接扒下他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就挺身直入。每次交欢几乎所有能做到的姿势都要来上一遍,跪趴着、仰躺着、侧卧着、束着手脚的……有时萧沉渊仰躺在榻,把纤瘦的沉玉叠在他的身上,从身下顶弄着面朝天的沉玉,他全身都不受控的被颠起又落下,他与这世上的连接仿佛只剩下体内的阳物了。   每个交欢的姿势都能点燃沉玉不一样的敏感处,萧沉渊仿佛在此事上得了趣味。   而这次,沉玉竟被操射了。   他那根自小有障碍的玩意儿,平日里从不抬头,即使被周福安玩弄的时候,它也最多溢出些许清液。   可萧沉渊每次顶到他肠道深处某个位置时,它就仿佛有了回应,虽还是无法挺立,但想射的感觉愈发得清晰。之前在暗室中就吐出一小股清液,这次的感觉更是明显。这种强烈又陌生的感觉让沉玉眼前发白,后穴绞得更紧,似是用肠壁勾勒出体内阳具的形状。   萧沉渊被他夹得低吼了一声,抽送骤然加速,最后一记狠狠撞进最深处,停住不动。沉玉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一股一股地往里灌。沉玉也在此时射了出来,这是第一次有东西从他那软趴趴的肉茎里真正的「射」了出来。   他瘫在榻上,腿从萧沉渊肩头滑落,小腹被自己射出的东西淋湿,敞开的穴口淌出白浊,混着药汁流在褥子上。   又一日,正是遇上萧沉渊心情不好。那日午后落了雨,沉玉正趴在窗边看雨丝打在槐叶上,门猛地被踹开。萧沉渊浑身湿透站在门口,眼底乌青,脸色阴得像外头的天。 ↑返回顶部↑ 第9章 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1 / 4)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了一月有馀。   可这丞相府正经的女主人——丞相夫人柳氏,还在这府中掌管着内院事务。往日里,萧沉渊再忙也会去她院里两三次,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夫妻之情,他对他的正妻也是防着的。   自打沉玉入府后,萧沉渊就再没踏进过柳氏的院子。起初柳氏只是遣贴身嬤嬤来书房请,说是有府上的账目要核。萧沉渊房门都没开,隔着窗说了句「让夫人自己定夺即可」,便继续压着沉玉的后腰往深里顶。沉玉咬着被褥,把整张脸埋进锦缎里,硬是没洩出一丝声音。等门外脚步远了萧沉渊才扣住他下巴扳过来,拇指撬开他紧咬的唇缝,摸到一嘴的血腥气。   「咬破了。」语气中似是有几分心疼。   沉玉没应,舌尖缩在齿关后头,尝到铁锈味混着药膏的苦。肠道里那根东西还在跳,撑得他小腹痉挛似的抽。萧沉渊没退出去,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个面,膝弯架到肩上,重新操回深处。这回动得慢,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沉玉终究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门板外忽然传来瓷盏落地的脆响。   萧沉渊动作出现半息的停滞,随即又续上,比方才更重。他俯下身,胸膛压住沉玉的小腿,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她还没走。」   沉玉瞳孔骤缩。穴肉不受控地绞紧,把体内的阳物箍得死紧。萧沉渊被他夹得闷哼,掌根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示意他放松。可沉玉松不下来,那条肠子像是听不懂人话,越紧张就咬得越狠,药膏被体温融成黏稠的汁,随着抽送的缝隙一点一点往外挤,滴在榻蓆上砸出湿润的轻响。   门外又静了一会儿,然后是裙摆拖过石阶的窸窣声,柳氏的贴身嬤嬤走了。   萧沉渊这才从他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小滩浊白的药液,顺着臀缝淌到蓆面上。他没急着清理,反而用指腹沾了那滩湿滑,徐徐抹回沉玉的穴口,绕着红肿的皱褶打圈。   沉玉似是没察觉萧沉渊对他下身的戏弄,只怔怔望着帐顶,哑声问:「她是不是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萧沉渊把指尖推进穴内,搅了搅残留的药膏,抽出来时牵出一丝银亮的线。「你是宫中的太监,暂住府上协助我理事,谁能说什么。」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沉玉闭上眼,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份被钉死了——不是男宠,不是妾侍,只是一个会在被窝里让丞相操弄后穴的太监。柳氏即便亲眼撞见他俩一同在书房,也拿不出任何名目来追究。谁会相信堂堂丞相会在书房里压着一个净了身的奴才干那种事?   转日,萧沉渊命人在书房多摆了张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对外的说法是沉公公要替丞相整理歷年奏摺存档。府里下人们面上应着转头便交头接耳——哪个整理奏摺的奴才会天天洗三回澡,浑身飘着药香味儿?   柳氏那边倒是安静了整整五天。   第六日傍晚,沉玉正站在案前抄一份字帖,说是在帮丞相理事,他总要装装样子。   沉玉忽觉屋内一凉。回头看,是萧沉渊悄无声息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瓷瓶朝他走来。   萧沉渊来到沉玉身后,瓷瓶贴着他的后颈倒出里面的药油。凉意顺着脊沟滑下去,他打了个哆嗦,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   「别停,」萧沉渊按住他欲挪动的肩膀,「继续抄。」   沉玉只得回过头,握紧笔桿。身后衣摆被撩起来,裤子褪落至小腿,凉颼颼的空气贴上臀肉的同时,沾满药油的指头也抵住了穴口。他手一抖,又洇了一团墨。   萧沉渊俯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在穴内缓慢进出,「抄错三道便得重写。」   沉玉咬着下唇,盯着面前那张染了两团墨跡的宣纸,强迫自己把笔尖落到正确的位置。可萧沉渊的指节正顶在那块要命的地方,曲起来抠一下,他腰眼就麻一片,字跡歪得连自己都认不出。第三根手指塞进来的时候,笔直接从手里滚了下去,骨碌碌转过案面,摔在地上溅出一道墨痕。   「三处了。」萧沉渊把手指抽出来,改为扣住他的胯骨往后带。硬烫的阳物抵上已被扩张得湿软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沉玉整个人软倒在案面上,脸颊压着抄了一半的宣纸,墨香和药味搅在一起灌进鼻腔。体内那根东西开始抽动,由浅入深,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刻意拖长时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书房窗外那条抄手游廊上,有人踩着极轻的步子停下来。裙摆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还有玉鐲磕在木栏杆上那一声脆——是柳氏。沉玉浑身僵住,穴肉猛地缩紧,把萧沉渊夹得吸了口气。   「放松。」萧沉渊的声音压在耳边,气息平稳,手上却掐得更紧,在他腰侧留下五道红印。   沉玉做不到。他越是知道窗外有人,那条肠子就越是不听话,死死咬着体内的阳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似的抽。萧沉渊被他绞得呼吸终于乱了,挺腰往深处撞了一下,沉玉咬不住声音,洩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窗外的脚步没动。   萧沉渊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仍然按着自己的节奏进出,只是力道开始加重。每次抽到穴口又全根没入,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湿黏的闷响。沉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眼泪混着墨渍糊了半张脸。   药油在高温下融得更快,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爬出几道湿亮的痕跡。空气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夹着一丝腥甜,浓烈到连墨香都盖不住。 ↑返回顶部↑ 第10章 險些被柳氏撞破奸情(1 / 4)   雨下了一整夜,到清晨才收住。   沉玉在书房里抄了一宿的褶子。案上那盏灯添过两回油,灯芯剪了又长,长了又剪,窗纸从墨黑透出灰青,最后泛了白。他把最后一张宣纸摊开晾在案角,手腕痠得抬不起来,指节上沾的墨渍乾了,裂成细细的纹。   体内那团药膏早就化尽了,顺着肠壁往下渗,把褻裤濡湿了一小块。他不敢去换,萧沉渊没说他可以离开书房。   直到辰时过半,哑奴端着托盘进来,上头搁着一碗清粥、一碟酱菜,还有一壶热茶。哑奴比划了几个手势,意思是相爷上朝去了,晌午后才回。沉玉点点头,等人退出去,才慢慢从椅上站起来。腿根痠软,后穴还残着被撑开过的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用了粥,又灌了两杯热茶,才觉得手脚回暖。趁着萧沉渊不在,他回寝房换了条乾净褻裤,把弄污的那条捲起来塞进柜底。镜中那张脸苍白得厉害,嘴唇上自己咬出的血印子显得分外的红。他对着铜镜把领口拢紧,遮住锁骨上那块青紫的吻痕,又把袖口往下扯了扯,盖住腕上被萧沉渊攥出的红印。   回到书房时,日头已经爬上窗櫺。他把昨夜抄坏的那叠纸一张张收好,重新在案前坐下,提笔蘸墨,开始重写。   笔尖落在纸上,一横,一竖。手腕还是抖,字跡却比昨夜稳了许多。抄到第三行的时候,他听见廊上有脚步声——不是哑奴的布鞋底子,是绣鞋踩在青砖上,轻而碎,带着裙裾拖地的窸窣。   沉玉的笔尖顿住了。   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他抬起头,正对上柳氏那张温婉含笑的脸。   「沉公公。」   她端着一隻漆盘站在门边,盘上搁着一盏白瓷参汤,热气裊裊地往上飘。身后没跟着嬤嬤,也没带丫鬟,只她一个人。   沉玉放下笔,起身行礼:「夫人。」   「快别多礼。」柳氏跨进门槛,目光不着痕跡地扫过案面——笔墨纸砚,抄了一半的宣纸,矮几上那碟还没动过的桂花糕。她把漆盘放在矮几上,在旁边的圈椅里坐下来,裙摆铺开,姿态端庄得像幅仕女图。「我听下人们说,沉公公昨夜在书房里忙了一宿。相爷也是,大半夜的还在指点公事,也不晓得让底下的人歇一歇。」   沉玉垂着眼,声音平稳:「相爷政务繁忙,做下人的哪能喊累。」   「话是这么说,身子要紧。」柳氏把参汤往前推了推,「这盅是给相爷燉的,既然他不在,沉公公喝了吧。昨夜熬了一宿,补补气。」   沉玉看着那盏参汤。汤色清亮,参片沉在盏底,闻着是上好的野山参。   他想起萧沉渊说的话——「下回她送来,你当着面喝。」   「多谢夫人。」他端起参汤,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了。参汤入喉温润,带着淡淡的甘苦,一路暖进胃里。他喝得规矩,不发出半点声响,喝完将空盏轻轻放回漆盘上。   柳氏看着他喝完,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沉公公来府上也一个多月了吧?可还住得惯?」   「承蒙相爷和夫人照拂,一切都好。」   「那就好。」柳氏的目光落在矮几那碟桂花糕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碟沿,「昨儿个嬤嬤送来的糕,沉公公尝了没?」   「尝了一块,甜而不腻,嬤嬤好手艺。」   「是嬤嬤做的,从前在苏州老宅时就做这个。」柳氏笑了笑,话锋忽然一转,「相爷近来胃口可好?我瞧他一个多月没进我院子,怕他身子不爽利。」   这句话问得轻飘飘的,像在聊家常。沉玉却听出了话里头那根刺,细得像根头发丝,扎在软肉上不见血,却让人坐立难安。   「相爷胃口不错,」他的语气不变,「只是近来朝中事忙,常常批文批到深夜,便在书房歇下了。」   「是吗。」柳氏的目光从桂花糕上移开,落在沉玉脸上。那双眼睛温柔极了,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可沉玉被她看得后背发凉。「沉公公在相爷身边伺候,辛苦了。」   「分内之事。」   柳氏没再说什么,又坐了一盏茶的工夫,间聊了几句府里的杂事,便起身告辞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沉玉一眼,目光从他的脸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手腕上那截没藏好的红痕,什么也没说,笑一笑,走了。   绣鞋踏过门槛,裙摆消失在廊角。   沉玉站在书房中央,手心全是冷汗。 ↑返回顶部↑ 第11章 皇帝到訪丞相府(1 / 2)   清晨的丞相府正门大开,门槛内外站满了人。哑奴垂手立在廊下,管事太监们分列两侧,连柳氏院子里的丫鬟都被调出来擦洗阶前的石狮子。萧沉渊一身絳紫官袍,腰束玉带,冠上金蝉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负手立于阶前,目光望着巷口的方向,脸上没有表情。   沉玉被哑奴从被褥里挖出来时天还没亮透。哑奴打手势比划了几下,点点书房的方向,又点点屏风,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沉玉看了两遍才明白——待在书房,不要出去。   他匆匆梳洗完,套上那件管事太监的袍子,把腰牌掛好。哑奴把他安顿好,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便退了出去。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带上,咯噔一声,落锁。   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窗纸透进来一片青灰的天光。他就这样呆坐着,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嗡嗡作响。书房寝室的屏风后头那张床榻还没收拾,褥子揉成一团,上头还留着昨日萧沉渊压出来的凹陷。不多时,前院便传来了动静。   先是远远的马蹄声,整齐而沉,踩在青石板路上震得地皮微微发颤。然后是开道的锣声,一声接一声,由远及近。最后是下人们齐刷刷跪地的衣料摩擦声,和太监尖细的唱喝:「皇上驾到——」   萧沉渊在阶前撩袍跪迎,动作一丝不苟,脊背却绷得笔直。皇帝的仪仗浩浩荡荡进了丞相府大门,八人抬的明黄轿舆停在正厅前,侍从掀开帘子,楚元珩弯腰步出,一身玄色常服,腰间只掛了块羊脂玉,看模样不像来议政,倒像来间逛的。   「萧爱卿平身。」楚元珩摆摆手,「朕今日就是过来坐坐,不必拘礼。」   话是这么说,萧沉渊起身后仍是按规矩退让半步,侧身引路。君臣二人穿过前院,进了正厅。茶水早已备好,是萧沉渊特意吩咐人换的今年新贡的龙井,茶汤碧绿,香气清冽。楚元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梢微挑,又把茶盏搁下了。   「这茶不错,」他说,「比朕宫里的还香些。萧爱卿倒是会享受。」   萧沉渊坐在下首,闻言微微欠身:「臣不敢。茶是去岁底下人採买的,若皇上喜欢,臣这就命人包些送入宫中。」   「不必。」楚元珩笑了笑,目光落在萧沉渊脸上,语气漫不经心,「朕今日来,是想问问昨日那道摺子的事。户部那边递上来的账目,朕倒想听听你的道理。」   这话说得轻巧,可萧沉渊听得出里头的刺。昨日朝堂上,楚元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的摺子驳了回来,此刻又特地登门「听道理」,摆明了是来敲打的。他面上不动声色,将户部账目的一条一条报出来,语气平稳,有理有据。楚元珩听着,手指在茶案上轻轻敲着,目光时不时扫过萧沉渊的脸。   茶过三巡,正厅里的对话渐渐僵了下来。楚元珩不再接账目的话头,反而环顾四周,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朕听说萧爱卿近两个月总待在书房里,连后院都少去了?」   萧沉渊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復如常:「谢陛下关心,朝务繁忙,臣不敢懈怠。」   「是吗?」楚元珩笑了笑,起身掸了掸袍角,「那朕倒想去看看,萧爱卿的书房里究竟藏了多少摺子。」   这话一出,萧沉渊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他放下茶盏,起身的速度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快了半分,脸上的表情却仍是铁铸的一般:「书房凌乱,恐污了皇上的眼。」   「无妨。」楚元珩已经抬步往外走了,「朕不讲究这些。」   他步伐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在萧沉渊的神经上。从正厅到书房的廊道并不长,两侧的下人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萧沉渊跟在楚元珩身后半步,袖中的手指慢慢攥紧,指节一节一节泛白。   书房的门被推开时,沉玉还呆坐在那里,竟吓得忘了其身行礼。   楚元珩先一步踏进书房,目光落在沉玉身上,心道:竟只是个白净的小太监而已。萧沉渊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下頷线条紧绷。   沉玉也反应过来,随即起身下跪,向皇帝行礼。他虽在宫中生活四年,可师傅周福安还不曾让他到皇帝跟前伺候过,最多只是远远瞥见过皇帝的身影。   楚元珩本以为这次能得了萧沉渊什么了不起的把柄,竟只是如比而已。故看到沉玉时,他是失望的。   沉玉跪在地上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压到最轻,他看见那双玄色靴子停在面前——距离他不过三尺。   「平身吧」楚元珩道。沉玉起身之际,楚元珩的目光落在他头上那隻玉簪上。   簪身是和田白玉的,温润通透,簪头雕了朵小小的梅花,做工虽不算顶尖,却也精緻。簪尾隐约得见一个字——「玉」。   簪子是萧沉渊半月前扔给沉玉的,说是赏的,他每日束发都用着。   楚元珩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萧沉渊。   这块玉料是萧沉渊两月前差人去南疆特意寻来的,当时楚元珩得知此事还当他是藉口派人去南疆密谋些什么,怎料竟真是为了块料子。   萧沉渊纹丝未动。可楚元珩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沉静如古井的眼里,此刻翻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慌张,不是心虚,而是更原始、更本能的情绪,像一隻护食的野兽,正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声的低吼。   楚元珩几乎要笑出声来。 ↑返回顶部↑ 第12章 沈玉全身赤裸的給周福安講在丞相府(1 / 3)   马车的车厢颠簸了一下,沉玉的后脑勺磕在车壁上,他没有动。   从丞相府到宫门的路不算长,半个时辰的车程,他却觉得像是走了一整天。车厢里只有他和萧沉渊两个人,帘子放下来,光线昏暗,彼此的面孔都看不真切。萧沉渊坐在他对面,从上车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看他。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但沉玉知道他不是——他下頷那条线始终绷着,从书房到马车,一刻也没有松下来过。   沉玉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袖口。那根玉簪被皇帝带走了,他头上空空落落的,发髻只用一根素银簪子綰着,是哑奴临行前塞给他的。他想起萧沉渊替他擦去唇上血珠的模样,想起他指腹的温度,想起那句「今日我便送你回宫」——声音乾涩得像砂纸磨过石板,不带任何商量的馀地。   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来。车帘掀开一角,外面天光刺眼,沉玉瞇了瞇眼睛。萧沉渊先下了车,他在车上顿了顿,才跟着弯腰出去。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险些跪倒,一隻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他的手肘——是萧沉渊的手,力道很重,几乎是掐着他的骨头把他拎稳的。然后那隻手就收回去了,快得像被火烫到。   宫门内,周福安已经等在值房门口了。   老太监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宦官袍子,手拢在袖中,远远看见马车便迎了上来。他的目光先落在萧沉渊脸上,又移到沉玉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最后回到萧沉渊脸上,嘴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咸不淡地行了个礼:「萧丞相。」   萧沉渊没有回礼。他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周福安说了一句话。   「藏好他。」   三个字,很轻,很短,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马蹄声渐渐远了,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周福安站在原地,目送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脸上那点笑意慢慢褪去,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转头看向沉玉,目光在他唇上那道结痂的伤口上停了两秒,又移到他的脖子上——领口遮不住的地方,隐约可以看见几道青紫的指痕。   「走吧,」周福安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跟师傅回去。」   沉玉跟着他往里走。净身房的院子还是老样子,青砖地,灰墙皮,廊下掛着两盏褪色的灯笼。他踏进院门的时候,那股熟悉的药味扑面而来,混着陈年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腥气,他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周福安没有带他去平日做活的值房,而是直接领着他穿过回廊,推开了净身房最里间那扇暗室的门。   暗室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墙角的木架子还在,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瓷瓶和几根沉玉认得的东西。那张矮榻也还在,铺着一层半旧的褥子,褥面上有洗不掉的暗色污渍。   他去丞相府的前一晚,也是在这里。   「脱了。」周福安关上门,转过身来,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他扫地。   沉玉站在屋子中央,手指攥着领口,指节发白。他在丞相府待了这些日子,萧沉渊夜夜与他交欢,他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命令產生了本能的反应——可是站在这间暗室里,面对周福安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他还是从骨头缝里渗出一股寒意。   「怎么,」周福安踱到他面前,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起来,「在丞相府待了几个月,就忘了师傅的规矩了?」   沉玉的睫毛颤了颤。他松开手,开始解袍子的系带。   外袍滑落在地上,里衣,裤子,一件一件堆在脚边。他赤条条站在暗室中央,油灯的光落在他身上,照出满身的痕跡——锁骨上几道指痕,胸口两点被咬得红肿的乳尖,腰侧两片青紫的掐痕,大腿内侧更是佈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   周福安提着灯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像一把迟钝的刀子,从他的后颈一路刮到脚踝。他停在他身后,伸出手,掰开他的臀瓣。   沉玉倒吸一口凉气。   「呵,」周福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冷笑还是感叹的腔调,「萧丞相可真是半点没客气。」   他的手指按在沉玉的后穴上。那处在丞相府被连日塞药,又被萧沉渊夜夜操弄,穴口到现在还是微微肿着的,周围一圈嫩肉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轻轻一碰就瑟缩着张开一条缝。周福安的指腹沿着穴口的褶皱慢慢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检查一件器物有没有破损。   「进去过多少回?」他问。   沉玉咬着下唇,唇上那道才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珠渗出来,他嚐到了铁锈味。   「回师傅,」他的声音发抖,「每日……每日都……」   「每日都操你?」周福安替他说完,手指忽然往里一探。后穴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经学会了在异物入侵时自动分泌肠液,他的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就湿漉漉地裹了上来。周福安「嘖」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春融的药效倒是被你养起来了,」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端详了一下,「在丞相府这些日子,萧丞相给你用过什么药?」 ↑返回顶部↑ 第13章 被皇帝細細把玩的身子(1 / 3)   接下来几日,周福安没让沉玉出过暗室的门。每日早晚各一次,他亲自调了药膏往沉玉身上抹——脖颈、锁骨、腰侧、大腿内侧,那些被萧沉渊咬出来、掐出来、吸出来的印子,一处都不放过。药膏带着一股苦参和当归的气味,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过一会儿又发热。沉玉趴在榻上让他在后腰上推揉,药膏渗进皮肤里,那股热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鑽出来的,酥酥麻麻地往小腹底下窜。   「师傅,痒。」沉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忍着。」周福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你这身子被丞相操了三个月,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印子。这是皇帝能看的?」   沉玉咬着下唇不吭声了。周福安的手指沾着药膏滑到他大腿根内侧,那里有一块深紫色的吻痕,是萧沉渊最后那晚留下的,位置刁得很,几乎贴着囊袋的边缘。周福安用拇指压着那块瘀痕打圈按揉,沉玉闷哼一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什么夹,」周福安把他的腿掰开,枯瘦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擦过囊袋的褶皱,沉玉浑身一颤,「丞相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嗯?」   沉玉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周福安没理他,继续把药膏抹匀,连囊袋底下那条缝隙都没放过。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就是那种老练的、不带多馀情绪的摆弄,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修补的器物。   周福安坐在榻边,手指沾着药膏抹上他的乳尖,指腹贴着那两处深红色的乳晕慢慢打圈。沉玉的乳头本来就比一般男子敏感,被萧沉渊连日吸咬之后更是碰不得,周福安的指腹才转了两圈,它们就硬挺起来。周福安瞇着眼看了半晌,又从药罐里挖了一坨药膏,单独厚厚地敷在乳尖上,用指尖轻轻压实。   「你这对奶头,丞相没少花功夫,」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是讚赏还是嘲讽,「都给他吸成这样了。也罢,养一养还救得回来。」   沉玉羞耻得全身泛红,偏偏那药膏敷在乳尖上凉得刺骨,凉过之后又是细密的痒,痒得他想伸手去抓,被周福安一巴掌拍开。   这日,沉玉身上的印子终于全消了。周福安把他拉到铜镜前面,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沉玉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在丞相府的时候,萧沉渊不点灯,他也不敢看;回宫之后日日被周福安摆弄,更没有心思看。可今天站在铜镜前,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具身体白得几乎发光。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温润细腻,灯光落在肩头和锁骨上,竟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胸前两粒乳头褪去了被萧沉渊蹂躪后的深褐色,恢復成浅浅的肉粉,微微凸起,像是镶在白璧上的两颗珊瑚珠。腰线收得窄,胯骨两侧的弧度却圆润,往下是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那根从未挺立过的软茎静静地垂在腿间,没有一根毛发,顏色竟如乳头般是嫩粉色的,冠头藏在包皮里,顶端是小小一尖。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合拢时不留缝隙,连膝盖和手肘这些容易粗糙的部位都被养得光滑细嫩。   周福安站在他身后,枯瘦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巴几乎搁在他头顶。铜镜里,一老一少两张脸并排映着,周福安的眼神专注而满意,像是在打量一件花了心血修復的瓷器。   「这就对了,」周福安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这样的皮相,这样的骨肉,天生就是给人捧在手里赏玩的命。可惜啊,投错了胎,长错了根。」   沉玉垂下眼帘,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知道周福安这话是夸他还是咒他,也许两者都是。   当天夜里,周福安检查完最后一遍,确认沉玉身上连一个针尖大的印子都找不出来了,才点了点头。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全新的内衫,月白色的绸料,柔软得像是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沉玉伸手去接,周福安却没给他。   「不用穿,」周福安把内衫放到一边,「皇上要见的不是你的衣服。」   沉玉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周福安转身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床锦被——大红的缎面,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是只有宫里主子才能用的东西。周福安把锦被在床上铺开,回头看了沉玉一眼。   「过来。」   沉玉走过去,周福安一把扯掉他披在身上的外袍,让他赤条条地站在灯光下。沉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下身,被周福安拉开了。   「遮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手上动作却不慢。他让沉玉躺在锦被上,然后把他像捲春捲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锦被裹得又紧,沉玉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福安。   周福安弯腰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来。沉玉不算重,但到底也是个二十岁的男子,周福安抱他却抱得稳稳当当,像是抱了无数次一样。他抱着沉玉走出暗室,静静地走上通往皇帝寝宫的回廊。   夜色已经很深了,宫道两旁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周福安显然事先清了道。沉玉被裹在锦被里,只能看见头顶上方周福安的下巴和一角墨蓝色的夜空。夜风从锦被的缝隙里鑽进来,凉丝丝地贴着他赤裸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怕了?」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压得很低。   沉玉没说话,但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隔着锦被,隔着周福安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着。他怕。他当然怕。皇帝——那是九重宫闕之上的人,是他连抬头看一眼都不配的人。可现在这个人要见他,而且是让周福安用这种方式把他送过去,裹在锦被里,赤身裸体,像是送一件礼物。   寝宫到了。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暖黄的烛光从里面洩出来,照在周福安脸上。沉玉看见师傅的表情变了——那些在暗室里的从容和算计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到几乎卑微的面孔。周福安抱着他跨过门槛,脚步又轻又稳,穿过外殿,穿过垂落的明黄帷幔,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寝殿。   龙床大得惊人,床柱上盘着金龙,床幔是明黄色的缎子,用金鉤束在两侧。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黄的,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胸口一片结实的肌肤。他手里拿着一卷奏摺,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沉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帝。三十五岁的男人,眉眼之间带着长年操持朝政留下的锐利和疲惫,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能够一眼看穿人心里所有的念头。楚元珩的视线从周福安脸上扫到那床大红锦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奏摺放到一旁。   「来了。」他说,声音比沉玉想像中要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   周福安跪下来,把沉玉连人带被放到龙床边上,然后退到床柱旁边,垂手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返回顶部↑ 第14章 解了皇帝晨勃之苦(1 / 2)   寝衣的系带松开,明黄的缎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皇帝的胸膛完全裸露出来,烛光沿着那道从锁骨延伸至小腹的肌肉线条流转,勾勒出一层薄汗泛起的微光。他的身形比萧沉渊清瘦些,但筋骨分明,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政务与骑射打磨出来的,紧实但不粗壮。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低头看着沉玉。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像是在估量这具身体究竟值不值得他亲自动手。沉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皇帝压在腿间的那条腿卡住,只能徒劳地蜷起脚趾。   「周福安。」皇帝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朝堂上吩咐政务,「花油。」   周福安应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隻青瓷小瓶,双手捧着递到床边。皇帝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木樨香混着药材的苦涩气味散开来。他将瓶口倾斜,透明的油液落在指尖上,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沉玉的后穴暴露在皇帝的视线中。那里因为连日用药,穴口的褶皱柔软而饱满,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皇帝的指尖沾着花油,触上那圈软肉的瞬间,沉玉浑身一颤,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吞进去。   「别动。」皇帝说。   这两个字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压。沉玉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紧身下的褥子,指甲陷进明黄的缎面里。皇帝的指尖在穴口打了个圈,花油的润滑让那一圈软肉变得更加滑腻,然后他缓缓将食指推了进去。   那一瞬间,皇帝的手指停住了。   后穴内壁的触感是他从未经歷过的——温热、柔软、湿润,层层叠叠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种紧緻与女人截然不同,没有阴道那种天生的容纳性,反而带着一股抗拒与吸附并存的矛盾感,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肠壁的推挤与挽留。   皇帝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周福安跪在床边,恰到好处地开口,声音恭敬而平稳:「皇上,他的小穴经药调理后格外敏感。您往里再探半寸,有一处微微凸起、略感粗糙之处,触之可令其身酥软。」   皇帝没有应声,但手指依言往深处探去。他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研究似的审慎,指尖沿着肠壁缓缓滑过,感受着每一寸内壁的纹理与温度。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   沉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紧咬的唇缝中洩出来,声音又软又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他的阴茎虽然无法挺立,但铃口已经渗出一缕透明的淫液,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根软垂的性器上,看着它虽然不能勃起却仍在分泌液体,眼底的兴味更浓了。他的手指留在沉玉体内,不急不缓地按压着那处凸起,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受到肠壁的剧烈收缩与沉玉全身的颤抖。   「此处名唤『极乐点』,」周福安的声音续道,「以指尖反覆按压,辅以肠壁扩张,可令其洩身。」   皇帝依言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沉玉体内缓缓撑开,扩张着那处紧窄的甬道。沉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咬紧的唇缝里洩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串被揉碎的珠子。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随着皇帝手指的动作扭动,既像是要逃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腿无力地蹬着褥子,在明黄的缎面上留下一片凌乱的褶痕。   皇帝就这么玩弄了他将近两刻鐘。期间周福安不时出声指导,告诉皇帝何处用力、何处轻缓、何处快、何处慢。沉玉在这种不疾不徐的掌控下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呻吟声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后穴的肠液混合着花油沿着股缝淌下来,把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而皇帝的阳具也在这个过程中胀到了极限。   他松开寝衣的腰带,褪下褻裤,那根挺翘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比萧沉渊略短一些,但茎身更粗,顶端膨大的龟头泛着深红色,铃口渗出的前液拉出一条细丝。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又倒了些花油在掌心,均匀地抹在整根阴茎上,然后将龟头抵在沉玉翕动不止的穴口上。   「朕问你,」皇帝的声音有些哑了,但语气仍然平稳,「丞相在你身子里时,用的是什么姿势?」   沉玉已经被情慾折磨得神智昏沉,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看着皇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探究与征服欲,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奴……奴才不知……不敢说……」   皇帝没有追问。他按住沉玉的腰,胯部往前一顶,那根粗胀的阳具破开穴口的软肉,一寸一寸挤进那处温热紧窄的甬道。   沉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不是痛的叫喊,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释放——将近一个时辰的爱抚与扩张让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后穴的肠壁柔软湿润,虽然仍然紧緻,但已经能够容纳外物的进入。皇帝的阴茎比萧沉渊的更粗,撑开肠壁的方式不同,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也不同,但同样滚烫,同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皇帝停在沉玉体内深处,感受着那圈圈肠壁包覆上来的温热与紧緻。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才重新睁开眼,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与萧沉渊截然不同。萧沉渊是掠夺式的,粗暴而密集,一夜能射好几回,每次交欢都像是要把沉玉拆吞入腹。皇帝则是从容的,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慢慢享用猎物,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到让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能充分摩擦龟头的棱角。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沉玉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眉头的皱起与舒展,嘴唇的张合,睫毛上泪珠的颤动。   周福全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头垂得更低了。   皇帝操弄了很久。久到沉玉嗓子都叫哑了,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粗喘,又从粗喘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叫。他双手攥着的褥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手指因为用力过久而发白。他的身体被皇帝顶得一耸一耸的,莹白的身子在明黄的缎面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潮湿的印子。   终于,皇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的后背,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探到他身前,拢住那根软垂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沉玉浑身剧颤,后穴骤然收紧,那根软茎在皇帝掌心里抽动了两下,从铃口喷出一股淡薄的精水——这是他在皇帝手中第一次射精,也是他有生以来第四次。   几乎同时,皇帝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沉玉的臀,将一泡浓精尽数射在他体内最深处。那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上,激得沉玉又抽搐了两下,才彻底瘫软下去。   皇帝没有将茎身抽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侧身躺下,从沉玉身后拥住他。他的阳具仍然埋在沉玉体内,被那圈温暖柔软的肠壁包裹着,没有疲软,但也没有再动作。他抬手拨开沉玉颈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露出那截白皙的后颈,然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返回顶部↑ 第15章 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1 / 3)   皇帝走后,周福安没有让沉玉在寝殿多待。他掀开被子,拈起那条沾满秽物的帕子,毫不心软的塞进了沉玉还未合拢的后穴,只留一角露出在穴口。然后便用锦被重新将人裹住,抬回了值房。   一路上沉玉昏昏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后穴里是皇帝射进去的东西和一方丝帕,精液和帕子绞在一起,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穴中的丝帕一般。值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周福安掀开锦被,看着他满身狼藉,冷笑了一声。   「你这身子,倒是比师傅想的还要招人。」   他拧了温水帕子给沉玉擦拭,动作已不似昨晚那样轻柔,仿佛多了几分戾气。沉玉趴在榻上,感觉师傅的手指将后穴中被精液浸湿的帕子抽了出来。他的臀办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周福安见状用另一隻手掰开他的臀瓣,一口气将帕子抽出,带得沉玉呻吟着抖动起了身子。   周福安好似没看到,又将带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后穴,冰凉的膏体涂在红肿的甬道里,这次倒没有刻意去刺激穴中的敏感处。随着膏体融化确实缓解了那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周福安一面涂药一面按压穴口周围的软肉,确认没有撕裂伤,才将手指退出来,又在沉玉的会阴和囊袋上抹了一层药膏。   「皇上昨夜射了几回?」周福安问。   沉玉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仅一回。」   「晨起又补了一回,师傅知道。」周福安用乾帕子擦净手指,「两回。皇上在后宫从不留妃嬪过夜,能让你侍寝一整夜还加了晨起一回,这份恩宠,多少嬪妃求都求不来。」   沉玉没有应声。他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周福安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多馀的动作。皇上对沉玉的身子正在兴头上,他只能好生养着。   「睡吧。今夜还得去。」周福安替他拉上被子。   沉玉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淹上来,不过片刻就把他拖进了昏沉的黑暗里。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阳光从值房狭小的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沉玉睁开眼,感觉浑身还是软的。其实昨夜与皇帝的性事并不激烈,只是他自己过于害怕,一整夜都紧绷着身子不曾放松。   他试着翻了个身,后穴里的药膏已经化开了,渗进肠壁里,肿胀感消退了不少,只是穴口还有些微微发麻。   周福安端着一碗药膳走进来,见他醒了,便把碗放在床头矮几上。药膳的气味浓厚,带着当归和黄耆的甘苦,还有几味沉玉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吃点东西。」周福安在床沿坐下,「补气的。你这身子底子薄,得好好养养。」   沉玉撑着手臂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周福安等他吃完,又让他趴回去,重新检查了一遍后穴。   「恢復得不错。」周福安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按了按,又探进去一节指节,搅动了几下,「皇上的龙根粗壮,但没有伤着你。这药膏是师傅自己配的,比你进相府前用的还好,涂上两回就能消肿。」   沉玉闷声应了一句,感觉到师傅的手指在肠壁内侧按了按那个凸起的点,身子一颤,小穴连带臀瓣将周福全的手指夹紧。周福安叹了口气,手指在那处停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替他拢好被子。   「再歇一会儿。天黑了来叫你。」   入夜,周福安如同前一日那般,用锦被将赤裸的沉玉裹好,抱着他从偏门进了皇帝的寝殿。   明黄的褥子上似是还留着昨晚欢爱的味道。沉玉被放在床榻中央,锦被散开,露出他莹白的身子。烛火摇曳,在他薄薄的胸膛上投下暖黄色的光。   皇帝还没有来。沉玉躺在龙床上,听着殿角的更漏滴答作响,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里。昨夜被皇帝插入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粗胀的、撑开肠壁每一寸褶皱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肉上。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皇帝楚元珩穿着一件宽松的玄色寝衣走进来,腰带松松地系着,襟口敞开,露出胸膛一片紧实的肌理。他刚从御书房批完摺子回来,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疲色,但目光落在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上时,眼底的倦意便淡了几分。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掌覆上沉玉的胸口,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经过乳尖时指腹刻意压了一下。沉玉咬住下唇,没有出声。皇帝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握住了那根软垂的阴茎。   「还是这么温软。」皇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沉玉微闭着眼,不敢作声。   皇帝松开手,转而握住沉玉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下拖了半寸。寝衣的系带被扯开,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衣襟里弹出来,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浮凸。皇帝将沉玉的双腿分开,龟头抵在穴口,就着周福安递上的花油擼了两下,便缓缓推了进去。   「呃——」   沉玉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后穴被一寸寸撑开的胀痛与酸麻顺着脊椎爬上来。皇帝今夜的进入比昨夜果决了许多,不再用手指试探,也不再停下来观察他的反应。龟头破开肠壁的褶皱,茎身紧贴着柔软湿润的甬道往深处挤,直到整根没入,囊袋贴在沉玉的臀缝上。   皇帝停了片刻,感受着肠壁包裹阳具的紧緻与温热。他低头看着沉玉——他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睫颤抖,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浅色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返回顶部↑ 第16章 皇帝邀丞相御花園賞花(1 / 2)   御前当差的日子,像是被一根细绳拴在了龙椅旁边。白日里他立在御案一侧,垂着眼研墨捧茶,指尖总带着些微的颤。他不敢抬头看皇帝,也不敢去看殿中那些大臣,只盯着自己的手腕,看衣袖上细密的暗纹,一遍又一遍。   皇帝待他是好的——起码在旁人眼里,这是天大的恩宠。用膳时会唤他布菜,批摺子时偶尔问一句「沉玉,你看这个字如何」,语气温和,像逗弄一只安静的雀儿。入夜后更是如此。皇帝的性事不似周福安那般阴损地折磨人,也不似萧沉渊那般凶狠地攻城略地。皇帝的手段是像一壶慢慢烧热的水,从不叫人猝然死去,却让人一层一层地熬。他会用很长的时间亲吻沉玉的全身,用指尖反覆碾过他胸前,把玩揉捏他的软茎和卵囊,再将阳具缓慢而沉重地顶入。沉玉从前不知道,温柔的淫弄有时候比粗暴更磨人。他总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吊在半空,永远搔不到痒处,可要他开口求,他又寧可咬断舌头。   夜晚成了漫长的刑。皇帝时常射过后仍不退出,就着那个姿势从身后拥住他,阳具埋在他后穴里一整夜。沉玉便僵在那儿,像被钉住的蝴蝶,一动不敢动。皇帝时常晨勃,会在半梦半醒间就着前一夜射进去的精液操弄起来,他顶他一下,他就死死咬住下唇,把喘息全吞进喉咙里,怕自己惊扰了皇上。他的身子早已不听话了。后穴会自己分泌出黏腻的水,把皇帝的阳具裹得湿润柔滑。安静的寝殿中,二人盖着的锦被里传出噗噗水声。他甚至不敢想,那究竟成了什么样子。但他越是想控制,那地方就绞得越紧。   那一夜,皇帝又从他身后进来,整根埋入后便不再动,只说乏了睡吧。沉玉背对着皇帝,侧卧在宽大的龙床上,脸颊陷进柔软的锦褥里。他闭着眼,感觉那根硬热的东西贯穿在他身体里,沉甸甸的,像一条沉睡的蛇。他的后穴一缩一缩地含着它,肠壁几乎能描摹出那物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皇帝的一隻手搭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腰侧,弄得他那一小片皮肤酥麻发烫。   就在那半睡半醒的边界,萧沉渊的眼睛忽然浮现出来。不是白日里在朝堂上扫过眾人时那种冷肃威仪的眼神,而是更沉的、更浓的,像大雨前压低的云层,里面有慾望也有别的什么,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沉玉记起萧沉渊将他抵在书案上时,从背后覆上来,喘息喷在他耳畔,声音低得发哑:「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我留的。」   他的后穴猛地一缩,整根肠壁痉挛般地绞紧了皇帝的阳具。他心里一惊,冷汗瞬间冒出脊背,可那一缩之后,身体深处反而泛起一股难堪的酥麻。皇帝的手臂收紧了些,阳具在他里面微微跳动。沉玉以为他醒了,大气都不敢出,只听皇帝的呼吸沉了沉,终究没有真正醒来。   沉玉就那样僵到天明。等身边传来皇帝起身的动静,他紧绷的脊背才无声地塌下去。他甚至说不清,刚才心里那股又酸又涩又慌乱的情绪,究竟是怕皇帝醒来,还是怕别的什么。   几日后,皇帝带着他去了御花园。这是沉玉第一次以御前侍奉的身分绕着宫中的花径走。皇帝一袭黛蓝常服,负手走在前头,步履从容。沉玉低着头跟在丈外,手里捧着一盏热茶,远远有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正是荷花开得最好的时节,御花园里水气氤氳,满池翠叶翻浪,粉白的荷花婷婷立在碧波间。沉玉却不敢赏景。因为他远远就看见了萧沉渊。   萧沉渊站在八角凉亭外的白石桥上,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身玄色官袍,身量魁梧,面容冷峻。皇帝走过去,语带笑意:「朕今日邀丞相来赏花。」说着好似无意的撇了眼沉玉,「还有,南方的摺子有几处要议一议。」萧沉渊拱手行礼,目光在皇帝身后的太监宫女们身上扫了一圈,又回到皇帝脸上。   那一眼扫过来时,沉玉的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他以为会有什么。一个停顿也好,一个冷厉的瞪视也好,哪怕是萧沉渊从不掩饰的慾与怒。可什么都没有。萧沉渊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像从不认识他,像他与身后任何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并无分别。   沉玉低着头,指节捏得发白,心口揪得发疼。那杯茶在他手里微微晃出波纹。他以为自己会难受到极点,可除了胸口窒息,他身上竟还隐约生出一丝凉意。萧沉渊不要他了。或许从送他回宫那日,便已杀下心要断绝。可沉玉心底却有另一个小小的、卑鄙的声音说:你寧可他当眾发怒,也好过这般视若无睹。   「沉玉。」   皇帝唤他。沉玉忙回神,趋步上前将茶盏奉上,头埋得极低,只看见皇帝垂落的手指接过茶盏,温热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这花开得不错。」皇帝对萧沉渊说,语气间适,「朕看那荷花池中的八角亭甚好,不如去里头坐着,避避暑气。」   萧沉渊道:「臣遵旨。」   沉玉跟在皇帝身后往凉亭走。萧沉渊错着一步跟在另一侧,他的袍角偶尔微微扫过沉玉的衣摆,可沉玉感觉不到半点熟悉的气味,只有满园荷香,清甜得发苦。   皇帝与萧沉渊在亭中议事,声音不高,偶尔有摺子翻动的细响。沉玉垂手站在亭柱旁,额上渗出细汗。他能感觉萧沉渊的衣摆在离他不过半尺的地方,他甚至能闻见那人身上极淡的沉水香。可萧沉渊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中途皇帝起身走到亭边,指着池中的并蒂莲笑说几句,沉玉走过去奉茶,不经意回身时,正撞上萧沉渊抬眼。他终于看到了那双眼。那双眼睛在凉亭的阴影里沉得像潭死水,没有波澜,却让沉玉整个人从头凉到脚。比起恨意,那更像已经将他整个抹去。   「丞相,这摺子朕看完了。」皇帝回身,将摺子递过去。萧沉渊接过,躬身告退,步履稳健地走出凉亭,沿着白石桥向园外去了。   沉玉低着头,眼眶发热,却哭不出来。他早知道自己在这两人眼中算不得什么,可被萧沉渊这般漠然一望,他还是五脏六腑都像被掏空了。   皇帝回身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也热坏了?」他朝亭外候着的周福安抬了抬下巴,「把亭子四面的纱都放下来。」   四面纱幔无声垂落,将凉亭裹成一个幽密的小世界。荷花、池水、石桥都只剩隐约的轮廓,阳光被透成朦胧的乳色。皇帝在石凳上坐下,拉过沉玉的手,把他拽到身前,给了他一个极轻的吻。唇刚落下,沉玉便一阵晕眩。   「朕要你,就在这儿。」   沉玉的瞳孔骤缩,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他仓皇地看向微风轻拂的纱幔:「皇上……这里……外面都听得见……」   皇帝唇角微勾,指尖摩挲他后颈:「朕就是要让这满园的花鸟都听听,你是朕的。」他虽带笑,语气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帝王之威。   沉玉颤抖着,不敢躲,也不敢求。皇帝的手探进他衣襟,将他按在冰凉的亭柱上,一层层剥开他的衣衫。纱幔外有风,有鸟鸣,有宫人趋步的细微声响,一切都在提醒他此处是白日、是室外,随时可能被任何人窥见。这种羞怕让他的身与心一起绷成了满弓,可越是绷紧,被触碰时的感受便越是残忍地鲜明。皇帝的吻落在他颈侧,轻得像羽毛,沉玉却觉像被舔在赤裸的神经上。他死死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泣音。   皇帝在他身后进入他时,他眼前蒙起一层白雾。整个人被压在亭柱与皇帝之间,后穴被撑开的同时,他似乎听到了池水里的蛙鸣、荷叶被风掀动的沙沙声。那根滚烫的阳具一寸寸凿进他身体里,慢得像是故意要教他记住。他再也受不住,眼泪无声滚落。羞耻与快感同时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往外涌。他从不知道,青天白日之下、四面透光的地方,身体竟会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更不受控制。皇帝的每一次抽送都像从他最深处搅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纱幔里回盪,清晰得令他崩溃。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求饶,只记得荷花池上的风突然变大了,把一侧纱幔掀起一角,刺眼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在他被抬起的腿与殷红的穴口上。那一瞬间,他像被那道光彻底击碎了。痉挛从肠壁深处往外爆开,他整个人弓成可怖的弧度,射出一股稀薄的东西,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意识浮浮沉沉,最先感受到的是颠簸,像被什么人打横抱着走。他闻见龙涎香,还夹着淡淡的腥甜。身后仍有异物堵着,一跳一跳地,随着男人的步伐一下下往深处顶。他半睁开眼,看见皇帝胸前明黄的衣襟,和颈上那条微微跳动的青筋。他羞耻得想再度昏过去,可连晕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福安。」他模模糊糊听见皇帝低沉的声音,就在他头顶,「去把纪太医叫来。」 ↑返回顶部↑ 第17章 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1 / 4)   纪太医提着药箱随周福安快步穿过宫道时,夜色已浓。他原以为深夜被召,是哪位贵人急症,不料周福安领他进的并非后妃寝殿,而是皇帝寝宫东侧一间僻静的耳房。   门一推开,烛火摇曳间,他看见榻上躺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瘫着一个人。   「纪太医,」周福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咸不淡,「劳您给瞧瞧,这孩子方才在御花园昏过去了,皇上吩咐好生诊治。」   这话说得体面,可纪太医何等精明。   他放下药箱,在榻边坐下,伸手搭上沉玉的脉。指尖触到那截手腕时,他感觉少年的皮肤烫得灼人,却又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脉象浮数,略有虚弱,并无大碍。但他没有立刻收手。   这少年表面没有外伤,脉象细数却不凶险,会昏过去纯粹是体力不支加上羞悸攻心。而能让皇上连夜召他来看的,绝非寻常宫人。   他行医三十馀年,见过的伤病不计其数,他心中已有分晓——这身着太监服的少年不是病了,是被人活生生操晕过去的。   他喉结滚了一下。   「可有什么旧疾?」他问周福安,语气专业而平淡。   「自幼身子弱些,」周福安立在门边,话说得含混,「旁的倒没什么。」   纪太医点点头,开始例行检查。他翻开沉玉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颈侧的脉搏。每一个动作都合乎医道,可他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多停留了一瞬——指腹擦过锁骨时,他感觉少年的身体微微一颤,昏迷中仍在回应。   他掀开沉玉的中衣,露出大片潮红未褪的胸膛。沉玉双腿无力地曲着,腿根处的褻裤浸湿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烛光落在他身上,纪太医看见那截露出的腰侧印着几道淡青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掐握过。他的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浅又急,脸颊上犹掛着乾涸的泪痕。   少年露出的小腹平坦白皙,纪太医微微退下他的褻裤,那根软垂的性器静静卧在耻骨处,顏色浅淡,尺寸偏小,却形状完整。纪太医的目光在那处停了停,随即伸手托起那根软茎,假意检查。   触感温软,皮肉细嫩,确实毫无勃起的跡象。   「自幼便如此?」他问。   周福安顿了顿,才道:「是。」   纪太医「唔」了一声,又将沉玉翻过身。少年背上的中衣早已被汗浸透,黏在皮肤上。他将衣料往上推,露出整片后背与腰臀。烛光下,那两瓣臀肉的缝隙间泛着异样的殷红,穴口微微翕张,像被撑开过太久还没能合拢,边缘肿得发亮,却没有撕裂。   纪太医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盒消肿药膏,指尖沾了,往那处探去。药膏触到穴口的瞬间,沉玉轻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却没醒。纪太医的手指顺着药膏的润滑滑进去半寸,肠壁柔软湿热,还在细细地痉挛,像含着什么东西不肯松开。   他缓缓转动手指,作出检查的姿态,实则感受着那圈嫩肉在他指节上收缩的触感。沉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微微抬起,又软下去。   「唔……不……」   「无妨,只是上药。」纪太医低声说,语气温和得像哄孩子。他的手指在穴内多留了三四息的时间,才抽出来,又在外缘涂了一圈药膏。   他将沉玉翻回来,重新搭上脉。这回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唇上——唇色淡红,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咬出来的。他的视线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像在心里把这副身体重新丈量了一遍。   「好看。」他心里想,「可谓绝艷。」   太医院医术了得的纪太医,好男色。   但他面上不显分毫,为沉玉拢好衣袍,收拾好药箱,起身对周福安道:「无大碍,只是体虚加上惊悸,歇一两日便可。我开一帖安神汤,这几日……最好莫再劳累。」   「劳累」二字说得轻描淡写,周福安却听懂了,点点头:「纪太医费心。」   纪太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沉玉。少年蜷缩在锦被间,眉心微蹙,像在梦里也逃不开什么。那截露在被外的手腕上,还留着他方才搭脉时指腹的馀温。   他提着药箱走出耳房,夜风一吹,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汗。 ↑返回顶部↑ 第18章 暗潮初湧手帕入穴(1 / 3)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周福安便掀了沉玉的被子。   「起来。」   沉玉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红。他下意识要起身行礼,却被周福安一把按住肩膀,往他怀里塞了一套衣裳。   「换上。」   那是一袭墨绿色的长袍,料子比沉玉平日穿的太监服好得多,摸在手里滑凉如水。他抖开一看,领口袖口都镶着暗纹,腰间配一条同色绸带,看着体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周福安站在他面前,浑浊的眼睛上下扫了他一遍:「褻裤脱了。」   沉玉一愣。   「叫你脱就脱,」周福安不耐烦地嘖了一声,「皇上吩咐的。今日你去御书房当值,里头什么都不许穿。」   沉玉垂下眼,慢慢地解开褻裤的系带。布料从腿上滑落,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晨风从门缝鑽进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长袍从头套下,袍摆垂到脚踝,腰间系紧绸带,看着倒也算齐整。只是袍子里头空空荡荡,每走一步,布料便贴着大腿内侧磨过去,凉颼颼的,像随时会被人掀开……   御书房在乾清宫东侧,沉玉走过去时,天色才刚濛濛亮。殿内已经点起了灯,烛火将满墙的书架照得明明暗暗,龙涎香的气味混着墨香,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皇帝楚元珩坐在御案后头,手边摊着几份奏摺,见沉玉进来,抬了抬眼。   「来得正好,墨不够了。」他指了指案角的砚台。   沉玉低着头走过去,在砚台边站定,拿起墨条开始研墨。墨条在砚面上打着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他的手腕还有些发软,磨出来的墨汁浓淡不一。   楚元珩没看他,继续批着奏摺。殿内安静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外头传来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嗓音通报:「丞相大人到。」   沉玉的手一抖,墨条差点滑出去。他死死捏住墨条,指节发白,眼睛盯着砚台不敢抬头。脚步声沉稳地走进来,衣袍摩擦的细碎声响停在殿中央。   「臣参见皇上。」   萧沉渊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沉玉的后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昨夜被操得红肿的软肉互相摩擦,带出一阵刺痒的痛意。他咬紧牙关,继续磨墨,墨条在砚面上转得越来越慢。   「丞相免礼。」楚元珩放下奏摺,语气温和得像在间话家常,「賑灾粮的事,朕看了户部的摺子,亏空不小。丞相怎么看?」   「臣已拟了条陈。」萧沉渊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摺,上前两步呈上。他走过来的时候,目光扫过御案侧边的沉玉,顿了一瞬。   沉玉感觉得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从头顶滑到肩膀,滑到那件墨绿长袍的下摆,然后停住了。他知道萧沉渊在看什么——长袍的下摆微微颤动,因为他的腿正在发抖。   楚元珩接过奏摺,随手翻开,却没在看。他的另一隻手从御案上滑下去,落在沉玉的袍摆上。   沉玉僵住了。   楚元珩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料,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指尖在腿根处打了个圈,然后撩开袍摆,探了进去。   光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沉玉打了个寒颤,墨条在砚面上刮出一道尖锐的响声。楚元珩的手指从大腿内侧往里摸,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肉,一路滑进臀缝里。   萧沉渊站在三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听闻丞相昨夜在朕的御花园里折了朵花。」楚元珩的语气还是那样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的指腹按在沉玉后穴的入口处,那里因为昨夜萧沉渊的侵犯还微微肿着,软肉温热地贴着他的指尖,轻轻一按便陷了下去。   沉玉咬住嘴唇,把闷哼硬生生吞回喉咙里。   「还是朵‘玉’花」楚元珩笑着说道,手指在穴口摸索着。   萧沉渊的目光沉了下去。他没有回避,直直地看着皇帝的手指在沉玉袍下动作,看着那墨绿的绸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看着沉玉的腿越抖越厉害。   「臣——」   「这花朕也稀罕得紧,这几日都娇养着不曾动过,却不想被丞相就这样折了。」楚元珩打断他,指尖沾了后穴分泌出的黏液,就着润滑顶进去一个指节。沉玉的肠壁骤然绞紧,裹住那截手指,他整个人往前一倾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19章 玉養人,人養玉(1 / 2)   那方帕子被沉玉洗得乾乾净净,第二日便还了回去。皇帝接过时指尖在他掌心刮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一弯。   萧沉渊自请赴江南督办賑灾粮,离京前在朝堂上与皇帝对答如流,字字句句都是公事,眼神从未往御前伺候的太监堆里瞟过一眼。沉玉端着茶盘立在廊柱后头,隔着一层纱帘看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知道萧沉渊临走前一定会来找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这种等待比承受他本人更难熬,像一根细细的线勒在喉咙上,不致命,却让人时时刻刻喘不过气。   果然,萧沉渊离京前一日的子夜,沉玉被两个面生的侍卫从耳房里带走,一路穿过漆黑的宫道,从一扇他从未见过的侧门出了宫。马车里垫着厚厚的褥子,萧沉渊坐在里头,一句话也没说,将他拽进怀里便扯开了袍子。那一夜沉玉被翻来覆去地操弄,萧沉渊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叫出声来,不许他咬着嘴唇忍着。沉玉被他操得射了两回,后穴里的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马车里的褥子。萧沉渊伏在他身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等我回来。」   沉玉只觉得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了他心口最软的地方。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萧沉渊已经从他身上退开,将他推出了马车。两个侍卫又将他原路送回,沉玉回到耳房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他脱力地倒在床上,后穴里还含着萧沉渊射进去的精液,黏稠温热,顺着股缝淌下来浸湿了被褥。   从那以后,这样的事便成了常态。萧沉渊赴江南不过半月,便开始频繁回京述职,每一次都带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每一次都在夜深人静时把沉玉接进丞相府。有时是在书房里,将他按在堆满公文案牘的案几上,从身后操他,操得满桌的摺子散落一地;有时是在浴池边,将他压在冰凉的汉白玉檯面上,掰开他的腿从正面进入,看着他的脸一点点地从隐忍变成崩溃。   沉玉渐渐发现,萧沉渊在交欢的时候,和他在朝堂上判若两人。白日里那个冷硬如铁、滴水不漏的丞相,会在他耳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会用牙齿啃咬他的锁骨,会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故意停下来,逼他求他。沉玉从来没有求过,但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萧沉渊的手指探进他后穴的时候,总能摸到里面早就湿成一片。   而皇帝那边,更是要他要得勤。除去固定要去后宫的日子外,楚元珩几乎每晚都要沉玉侍寝。皇帝在性事上比萧沉渊温和得多,但这种温和像一缸温水,能将人泡得浑身发软、意志全无。他会花很长的时间亲吻沉玉的后颈和肩胛骨,会用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慢慢搅动,寻找那个叫「极乐点」的地方,然后反覆按压,看着沉玉在他怀里痉挛颤抖,却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沉玉在他身下射精的时候,精液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淡薄了,变得浓了些、浊了些,皇帝将沾在指尖的精液抹在他嘴唇上,低声说:「朕把你养得越来越好了。」   沉玉舔掉嘴唇上的精液,味道腥咸,他已经习惯了。   最苦的是周福安,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宝贝,还没玩够呢就早早地被主子们夺去了。   自从皇帝把沉玉要到御前伺候,这个老太监便再也不敢把徒弟拉进暗室里调教了。   从前隔三差五便能在沉玉身上用一用的那些假阳具、细绳、玉势,如今全都锁进了箱笼深处,落了一层薄灰。周福安每次看见沉玉从皇帝寝殿回来,衣袍凌乱、嘴唇红肿、走路时两腿微微发颤的模样,心里便像有千百隻蚂蚁在爬。   他知道沉玉被那两个男人用阳精浇灌得越发勾人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如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锁骨上时常带着没消的牙印,腰身比以前更软,走路时臀部微微摇晃的弧度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可周福安不敢再碰他。皇帝的人,连丞相见一面都要稟报获准。虽然皇帝知道他和沉玉的关係,也知道他之前对沉玉的所作所为,可不代表现在他还可以如从前一般了。他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也不至于蠢到去触这个霉头。   他只是每天晚上看着沉玉被送进寝殿,又看着他清晨回来,心里那股邪火越积越旺,烧得他本就岣嶁的背脊更加弯了下去。   这日清晨,沉玉从皇帝寝殿回来,脸色比平日苍白几分。他在御前当差时便觉得头晕目眩,站着磨墨的时候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将砚台打翻。皇帝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放下硃笔对周福安说:「传纪太医,给沉玉瞧瞧。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些,三日两头的没精神。」   周福安躬身应了,转身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他心里清楚得很,沉玉不是身子骨弱,是被两个男人日夜不停地操弄,都不得休息,再好的底子也扛不住。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出了殿门,差人去太医院传纪太医。   纪太医来的时候,沉玉已经被人扶回了值房。他躺在窄小的床上,额头渗着一层薄汗,嘴唇发白,呼吸浅而急促。纪太医放下药箱,在床边坐下,两根手指搭上沉玉的手腕,闭着眼睛号了片刻的脉,然后睁开眼,目光在沉玉脸上扫了一圈。   「气血两虚,肾精亏耗。」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道普通不过的脉案,「沉公公这身子,得好好调理才行。我先给沉公公做个全面检查。」   他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一卷布包,展开来,里头整整齐齐地插着一排银针。沉玉看见那些针,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却不敢说什么。纪太医转头对屋里伺候的两个小太监说:「你们都下去吧,把脉施针需要安静,不得打扰。」周福安示意那两个小太监退下,自己却立在门边不动,纪太医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纪太医将沉玉身上的袍子解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一件极其贵重的包裹。墨绿色的袍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那排还没消退的牙印,红中泛着淡淡的紫。纪太医的目光在那些痕跡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将袍子从沉玉身上完全褪去。   沉玉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窗格里透进来的晨光落在他身上,将皮肤上的每一处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锁骨上的牙印,胸口两侧被反覆吮吸留下的淡红色印记,腰间被掐出的指痕,还有大腿内侧那片被鬍渣磨出的细小红点。纪太医的目光在这些痕跡上缓缓移动,像在欣赏一幅画。他伸手将沉玉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然后分开他的双腿,露出那个微微红肿的穴口。   「这里有些肿,」纪太医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我给你上点药。」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白瓷小罐,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手指在穴口周围慢慢地涂开。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擦上去的时候沉玉轻轻颤了一下。纪太医的手指在穴口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指尖微微一用力,滑了进去。   沉玉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放松,」纪太医的声音很平稳,「药得涂到里面才有效。」   他的手指在沉玉体内慢慢转动,将药膏均匀地涂在肠壁上。沉玉的后穴很软、很热,肠壁上的褶皱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纪太医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细微的收缩和痉挛。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他将手指抽出来,又挖了一坨药膏,再次探入,这一次比方才更深了些,指尖碰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沉玉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纪太医的指尖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按了按,「被碰过太很多次,肿得厉害。我在此处多抹些药膏,你且忍耐一下」说着便就着药膏,对着那处揉弄了起来。   沉玉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自己呻吟出声。可在一波波快意中,他控制不住的高潮不停,臀瓣连同软腰和双腿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小穴更是把纪太医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纪太医欣赏着这具缠人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无助的颤抖,下身的阳物也开始涨了起来。不敢太过肆意妄为,纪太医收了收心神将药膏涂匀后便抽出了手指,又替他将袍子拢好,安抚似的顺了顺沉玉的背,待沉玉的身子终于不再颤抖,纪太医才拿起银针,在他腰后和腿侧扎了几针。那些银针刺进皮肤时带着细微的酸胀感,沉玉咬着嘴唇忍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针扎了一盏茶的工夫,纪太医将针收了,又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材,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日,我再来复诊。」他站起身,收拾好药箱,目光在沉玉赤裸的锁骨上最后扫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