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bl现代高h) 作者:ycc 旅游途中被抛下,被一个拉丁裔青年捡到了。年下拉丁裔青年1×旅客0主受第一人称视角。没什么剧情的色情。自娱自乐存档,想到哪写到哪。 ======================================== 第1章 0(1 / 1)   这个世界会用他的方式惩罚每一个自以为是的人。   我站在陌生的街头,看着不时从眼前走过的车辆和人。零星几个人路过我时会下意识多看两眼,不知道是因为我这张一看就不属于这里的脸还是脸上如同天塌下来了的表情。我抬头看着已经被暗色所接替的天空,有些笨拙地拆着手里的烟盒, 脑子里拼命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终于把烟从那该死的壳子里翘出来了。我用嘴衔起一根用一次性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慢吐出,自从坐上出国的飞机后直到现在才品尝到的尼古丁气味让我勉强现在整理情况。   我在前往另一个城市的路上,中途休息买个烟的功夫导游就带着剩下的游客走了,充电宝和行李当然在车上,这荒郊野外的地方手机信号都找不到。在尝试了我能做的一切后手机仅存不多的电量也用尽,我正在遵循祖传教诲待在原地等待救援。   天色渐晚,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路人,感觉连面前开过的车都没几辆。我站起来又坐下,迷茫地看着远处和天空,开始放空大脑想要是被抢劫了该怎么办。南美洲的安全性在全球出了名的低,虽然至少目前我没遭遇过什么不测……但那也是在导游的带领下和身边都是同胞游客的情况下。   我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一会儿幻想自己被流氓揍得无力反抗横尸街头,一会儿抬头看天想没有高楼大厦光污染的地方的夜晚星星就是又多又亮,眼睛已经适应了黑夜,反而让我有种异常的冷静。   人最需要忌讳的就是一时兴起并且行动力过强。即使在此之前这是我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   因为看了些电影就莫名对南美这块地产生了奇妙的憧憬,于是火速提包就到。结果落地还没享受两天就遇到了这糟心事,如果能平安回去做谈资听了的人都得骂一句我活该。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我听到脚步声。我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个儿不算很高的人影,对方在我不远处,注意到我的瞬间也停在原地。   我听到他说了句什么,下意识环顾四周没找到其他人。他又重复一次,那应该是对我说的。但很遗憾除了几句日常用短语外西班牙语对于我来说基本是仙人讲话,我站起来往他那边靠近两步。   对方听声音是个男性,感觉上要比我矮一点。我看到他的伸出手指了指我咬在嘴边的东西,两根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夹子的手势。   同为烟民的我恍然大悟,把裤包里只剩一两根烟的烟盒和打火机递出去。他接过轻轻说了句什么,我只听清gracias(谢谢)。   在他打火点烟时一辆车从我们旁边的车道上开过,路过我们身边时车灯和火光短暂地照亮他的脸。   他与我对视着,平头发型的青少年有着锋利的眉眼,我似乎看到他挑了下眉。   我们同时吹出灰白色的烟气,最终只剩两个赤色的火星在黑夜中微弱地发亮。 ↑返回顶部↑ 第2章 1(1 / 2)   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踏进一个陌生人的家门好像也不需要多少勇气。信任的产生有时候只需要究极的无助感和两根烟。   这个找我要烟的人叫Thiago,等着他抽烟的时候我们用他手机上的翻译器做了简短的交流,他知道了我是迷路的中国旅客,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后来抽完烟他对我做了个跟上的手势转头就走,我追着他走了一段后坐上他的摩托。   逆行公路上没带头盔但油门扭得飞快,这种在我的国家纯违规驾驶的不安全感让我下意识抱紧他的腰。Thiago从后视镜看我一眼,身体往前倾着甚至让我整个前胸都贴在他后背上。   在风中呼啸声里我们来到了一个我完全没见过的区域,但从周边住房窗口的亮光来看至少已经靠近市区,不再是刚才那个黑灯瞎火的荒郊野外。他的摩托车熟练地在不宽敞的巷子中穿梭着,最终停在了一处带有被铁网围着的一栋一层小房子边。   Thiago翻身下车,我也跟着脚软落地。这趟下来的惊险刺激只有差点迎面撞上大货车的人才能懂。小心翼翼地跟着他和车一起进入铁门,等他放好车后又慢悠悠地跟着进到似乎锁都没锁的家门。   开灯后映入眼帘的只有不算宽大的单人间,房间中央的一张单人床上堆着一团被子,床前面放着一台小电视,旁边的桌子的桌子上有一台电脑,椅背上堆满杂乱的衣服和其他东西。   我开口想找他借手机充电器,谁料Thiago一关门忽然猛地把我压在最近的墙上靠着!他的小臂抵在我的脖子上,我的后脑勺撞到坚硬而并不平整的墙上疼得发懵,我这才注意到小伙子左边眼睛上剃了个断眉。而且刚才路上我就发现了,虽然这人比我矮了点可是比我结实,这一肘子把我按得可有劲儿,想推他还一时半会推不开。   他快速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手在我的身上乱摸,我低头看到他左手背和手指上纹满了独特的花纹,接着他手臂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寻思着这是要抢劫还专门带回家?   那只带花的手摸到我腰跨,除了两个裤包还往中间划过。这动静让我有点害怕地僵住不动,注意到我没过度反抗后他稍微放轻押我的力气,很快我身上仅存的钱包和手机都被Thiago单手夹了出来。   接着他放开我,把那个黑屏手机丢到床上,在我面前翻起钱包。   里面只有我的身份证和几张银行卡,还有一些现金零钱。我杵在原地心想他要想那出点钱保命也行。但他连钱都没数只是拿出我的身份证,手指摸过我的照片时抬头看了眼我,又摸了几下上面的汉字,最终把它塞回原来的位置后也把钱包丢到床上,然后转头去绕到床头边翻找什么。   我看着那毫无防备的背影终于明白了。Thiago大概只是想检查我的身份和身上有没有什么危险的物品,比如我以为他会有的刀枪啥的。但他只要用翻译器好好告诉我,那我也会给他看的,我去拿我的东西时想,搞不懂这人。   Thiago捞出一根线和插头丢到靠近我的床边,我意识到这是手机充钱器。我欣喜对他道谢后准备去找附近的插座,但很快就乐不起来了——绝望的Android和旧款iPhone插口隔阂。我都忘了还有这一茬。   大约是看到我心如死灰的脸吧,Thiago从床上爬过来看着我手中的手机和充电线插口后一副懂了的表情。他用翻译器和我说明早他会去买我的手机能用的线,我捞钱给Thiago但他没收。   我记不得导游的联系方式,反正人家也没要赶我走的意思,于是最终今天借宿在Thiago这里。   Thiago给我找了点剩下的玉米片填肚子,这大晚上的我不好意思再去让他给我找别的吃的。几番折腾后已经进入深夜,我们终于有时间休息一下了。   我脱了外套和他并排躺在床上看电视。他把顶灯关了,电视上正播着我没看过的电视剧或者电影,荧光充斥着整个小屋子。我只能偶尔听懂几个词,很快思绪飘渺地又回到我发呆的大马路上。   比如导游或者其中同行过的游客发现我不在了吗,比如要是他们已经返回去但没找到我怎么办。   我和Thiago的手臂紧贴着,他的体温传到我的皮肤上。这张小床能容纳我们两个大男人正躺着已经是极限了,多动一下都会掉下去。在我们的腿间夹着他的手机,他很贴心地没设置屏幕锁,方便我想说什么的时候能直接用翻译器。   偶尔我无聊时会偷瞄他聚精会神看着电视机的侧脸。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就觉得他年龄不大,可能刚成年不久吧。一路上没来得及细看,不过现在我觉得他的脸其实已经属于帅气的类型,虽然看着凶了点像个小痞子样,但在我目前这趟旅行中见过的拉丁裔里绝对能算上乘。而且……他这类型也很对我胃口。   想着我舔了下嘴唇。但很快我轻轻地摇摇脑袋想把那些胡思乱想甩出去。想什么呢,人家帮了我这么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而且都这种时候了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两人贴得那么近,一点小动作都能感觉到。Thiago侧头看向我,轻声问:Qué pasa(怎么了)   我赶忙把目光移向正前方假装自己在看电视。No,está bien(不,没事).   电视发出的对白声还在继续,Thiago调整了一下姿势,左手很随意地搭在我的大腿上。我借着闪烁的荧屏光亮细细观察的他的纹身。手背到手腕上下两个对称的复杂花纹之间有一只展开翅膀的鸟图腾,然后虚线的碎点围绕着上面的图案,到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的指节上各有一个雨滴图案。来到南美之前我只随便做了点功课,但总感觉这些图案可能和印加文明有关。再往上看我才注意到他这只手臂的侧方还有一个纹身。   就在我想要试着看看那里纹的是什么时,我忽然感觉到他的手在动。只是简单的把手指蜷缩起来,但指尖隔着裤子摩擦着我的大腿,轻微的瘙痒感让我绷紧了身体。   他的手就离我的裤裆不远,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本能在躁动。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回到了我的脑海里,他的手顺势探进我的裤子里,隔着我的内裤抚摸着我充血的东西,然后又伸进我的内裤里……幻想一旦开始就越发不可收拾,我口干舌燥地偷看Thiago,他盯着电视眼睛都好久不眨一下。   必须冷静下来,万一人家觉得我是个变态把我赶出去就麻烦了。   仅存的理智让我下床,我该去外面吹吹风让大脑冷却一下。Thiago坐起来一脸奇怪地看着我,我拿起手机告诉他我想找点水喝。他拽着要我坐回床上,然后从另一边下床去房间唯一那扇窗边的位置去给我找水和杯子。老实讲我现在有些焦躁,但能来点水灭一下火也不错,何况我是真口渴了。   我到Thiago那的床边坐好,他手里拿着个水杯往我这边挪。事先想不到会带个人回来的家里乱点挺正常,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太暗我看他走得有点困难,怎么自己家都一副不熟的样子。他把杯子往我这递,我伸手想要去接。 ↑返回顶部↑ 第3章 2(1 / 2)   Thiago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他变换着角度吸着我嘴唇,不时轻轻咬一下。他的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脑袋和脸,另一只手在我的侧腰和肋骨上下摩擦着。我同样回吻着他,能听到我俩嘴唇之间发出细细的啧声。   我的手伸进Thiago的衣服里抚摸着他发热的皮肤,抬起双腿让他的身体与我更加靠近。他的下腹部的肿胀连裤子都挡不住,挺满实一包和我的同样前面鼓起一团的内裤贴着磨来蹭去。   他的舌头舔过我嘴角的口水,滑到我的脸上和耳边。我转过头面对电视的方向,但耳边都是Thiago的呼吸声和嘴唇舌头的触感,都没看电视上现在是在放广告还是电视剧。他耸动着腰部,不轻不重地撞着我的屁股和大腿。粗糙的牛仔裤蹭得我皮肤有点疼。   我转回头去往他脸边亲了一口,然后推着他的肩膀要他离开。Thiago一副恋恋不舍地松开我,啄着我的嘴唇站回床边。我坐起来位置正好,把他裤子上的皮带解开后刷一下把拉链拉开。   我用力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扯到大腿上,摸上黑色内裤里热热鼓鼓的一包,我把嘴贴到布料上时感觉到它微微地跳了下。我用手勾勒着那个轮廓估量着大小,感觉到Thiago的手用微弱的力度按着我的头。   我下巴抵在他跨间抬头,他低头看着我,小声地问:Quieres er(你想吃吗)?   si—我笑起来回答着,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内裤顺着轮廓从下划到上。   鼻子闻到淡淡的雄性气味让我更加兴奋起来,我迫不及待手勾着他的内裤边拽下,接着一根在微弱灯光下也肉眼可见的坚挺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出来在我脸边上下摇晃着。   网传南美男人均6.5英寸诚不欺我。他这根目测好像还更长点,比我用过的假洋具还要大些。龟头从未割的包皮里探出大半,顶端还能瞥到有点亮晶晶的体液在闪烁。   注意到我看愣了的Thiago动了动腰让那根鸡巴拍打到我脸和下巴上,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开心:Cómelo(吃掉它).   我舌尖抿下干燥的嘴唇,终于握住他那根鸡巴张开嘴,把他的包皮往下拉了点后漂亮的龟头彻底露出来,我沿着龟头舔了一圈,舌尖扫过马眼把那滴水儿吃进嘴里,然后终于听话地张大嘴吃进去。我试着往里吸,缓缓耸动着脑袋,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努力想要把整根肉棒都吞到自己嘴里。老实讲这件事我已经很久没做了,不知道现在的技术如何。   Thiago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还有一只手把着我的下巴以防他顶胯时我本能地向后。从一开始的浅进浅出到后来越来越用力地捅到我口腔深处,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让他变得更硬的肉柱湿润得可以在我嘴里自由进出,被他的手指不时摸过的耳朵里都只能听到口水在嘴里被捣得咕啾咕啾的响声。   我一只手抓着他大腿上的裤子,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握着那同样充满欲望的东西揉弄着。有几次他狠狠捅到我的嗓子眼让我不自觉地发出像是干呕一样的声音,我的鼻子压到Thiago修剪过的短毛,我听到头上的人发出深长而满足的喘息。   他终于放开了我,呵、咳!他的鸡巴拔出来拉出几大条银丝。我大口呼吸着,唾液顺着他的肉棒滑到他下垂又鼓鼓囊囊的阴囊上,有几滴落在我的腿上。我深处舌头让他甩着鸡巴几次打在舌面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放低身子去舔他阴囊上的皱褶,再次张开嘴把其中一颗蛋吸入自己嘴里。   他把自己上身的衣服脱下,我仰着头看那根靠在我脸上的肉棒之余注意到他胸肌上翘立的两边乳头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乳钉?   我噗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脸靠在他的坚硬的腿上用手撸着亲口上翘的肉柱,自言自语地感慨:辣啊…   Qué(什么)?   Thiago没懂我在说什么,我把另一边的蛋也吸进嘴里吐出来说:我说你Very hot。   这下他至少听懂了唯一的英文短语,弯下身脱裤子的时候往我嘴上亲了两下。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锁骨和肩膀上也有着纹身,一条弯曲的蛇顺着后背盘绕在两边肩膀上,头与尾到了上胸的位置。   我摸着Thiago的侧腰不断与他深吻着,感受到他舔过我牙齿和嘴里的黏膜,我主动伸出舌头来与他的舌尖触碰。   我配合着Thiago扯下我身上唯一剩下的布料。他吻着我的锁骨、啄了两下我的乳头,顺着肋骨和腰腹一路亲着下去,顺势跪在我的两腿间,我的鸡巴终于如愿以偿到达那只纹身的手里,他靠近我的跨间往那里吐了口唾沫,手指蘸着口水当润滑给我撸了几把,接着低头开吃。   啊…我的鸡巴感受进入到温暖的紧凑湿润空间里时我抬头不禁打了个颤,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过性行为了哪怕是自慰。他的舌头抵着我的龟头摩擦着,清晰地感受到舌头上那细小的颗粒感带来的快感让我大口喘息着。   我摸了下他脑袋侧方的短发,手掌滑到对方的后颈上,我低头看着那个圆脑袋在我跨间有节奏地上下着。那条蛇身上有几个望着不同方向不同颜色的巨大眼睛,伴随着他肌肉的起伏恍若间像真的在他身上爬行一般。颈椎下面的那里还有一只单独的眼睛,我探出手去触摸着那个地方。   Thiago发出咕咕的吞咽声把我的勃起全部塞进嘴里,顶端的挤压感和柱身所处的收缩感让我再一次发出呻吟,他左手把玩着我的阴囊右手伸到自己下面撸动着,电视机又发出我听不懂的对白,但我只是被连续不断的快感捉弄得弓起腰。   就这样做了一会儿后他抬起我的双腿让我往后仰,伸着舌头用舌尖挑逗着我的龟头系带微微抬起头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手背擦着嘴问:Te gusta(你喜欢吗)?   Si,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缓缓站起来,我连忙补充:Mucho(非常)——   Thiago抓着我一边脚踝,吐了点唾液到手上抹在他坚挺的屌上,我看着他把鸡巴按低一副对准什么的样子,猛地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我连忙往后挪。   等会儿、等下,stop!   他抓着我一只脚不放,那根鸡巴在那晃悠着很诱人,但考虑到这玩意正要在这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真插进我屁股里可就没那么美好了。   我在床上扭着身子瞎摸想找到手机告诉Thiago至少带个避孕套,眼看着他也跟着爬到床上来,我一急说着一串nonono准备从他身下钻出去,但被他抓着手臂翻回来了。他抓着我的手臂和腰整个人的重量压到我身上阻止我的挣扎,我俩一转眼像在打架似的纠缠在一起把床弄得哐哐作响。 ↑返回顶部↑ 第4章 3(1 / 4)   Thiago给我带的是像汉堡一样的食物,两片面包中间夹着撒上咸甜口酱汁的鸡蛋和蔬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属于私制还是我饿的,比前两天导游带我们去吃的东西都美味。就是可能在Thiago看来我这一丝不挂的加上有点粗鲁的吃相有点像无毛的猴子。   吃完我告诉他我想上厕所。他随手捞起条宽松裤衩给我挂空挡套上,走在前面把我带出家门,原来间房子后侧方还单独接着一小间,前面就是他停摩托车的地方,昨晚太黑了都没注意到。进去里面有应该有个两三平米。洗手池和厕所都有,再往里点有个水龙头接着条水管子挂墙上,我猜可能就是极简版的浴室花洒。   我上完厕所后想顺便简单洗一下,折腾了会儿会出热水但完全不知道怎么控制温度给我烫得直躲,最后干脆直接冲个凉了。我随便用卫生纸擦了把就套上刚才Thiago给我的裤子,想着反正现在太阳大没一会儿就全晒干了。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Thiago在门前,屁股靠着他那辆摩托车。像是从我进门就一直等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我被热水烫到的那几声动静,嘴上没笑但眼神玩味地盯着我。   我回到主房里,告诉他我想在他这里住一阵子。   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就都想好了,那就当作自由行了呗。反正他们也没来找我,加上我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景点打卡的人,那导游没发现我脱队的时间越长越好,以后回去我就哭爹喊娘说被丢在这荒野求生,老子讹死他们。   我以为Thiago就算不抗拒也会产生点疑惑,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看到我手机上的文字后就点点头。   我惊讶于他的爽快。紧跟着提出让我负责一部分开销。我从钱包里拿出一迭钱递给Thiago,虽然没数有多少但从厚度来说应该不算少,是一落地这里时导游帮我们换的。他接过去后都没细看,就当着我的面拉开旁边的抽屉放了进去。   就这样坐了会儿我说既然要在这住了那我想去添置点日用品,衣服我可以厚脸皮点蹭Thiago的穿,但内裤总还是需要的。Thiago说了句bueno(好吧),我俩一起站起来,从那衣服堆里随手薅了件衬衫套上。跟着他出了门后他随手拉上铁门,用根粗铁丝拧上两把确保不至于一推就开就完事了。   出来后我频频回头,毕竟我的重要证件和银行卡还有大部分现金都还在那间屋子里。但Thiago头都不回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之前我就想吐槽了这哥们的松弛感和谨慎感都莫名其妙的。   我跟着Thiago走着和我们昨天骑摩托过来不同的路线。几个岔口几组楼梯,一路上我都在观察和记路线。这里应该是片住民区,基本靠像和Thiago那间差不多的房子,也有比较大的像我们那的农村自建房一样的两三层小别墅组成。走过比较大的路口后,人和车顿时就多了起来。   那一瞬间的热闹声音清晰地灌进我的大脑里,让恍然我有种回到世界上的感觉。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受,我这么说吧,从我下飞机开始就一直觉得耳朵里蒙着一层,不知道是不是在飞机上待太久的原因,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被隔着层膜似的,以至于我不想和别人交流,也不太在意身边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个情况从昨晚开始有了改善,Thiago说的西班牙语大部分我听不懂,但他的声音是我在此之前唯一听清的。   现在,一切都清晰无比。我能听到人流在街上涌动的说话行动声音,能够看到这条街道上每个人、房子商铺或是车的色彩。天上两只鸟飞过去都感觉能听到声儿。   我沉浸在与这个世界重新建立起联系的谜之感动里,不知不觉Thiago已经先穿过人车流到对面,发现我没跟上后左右到处找,回头看到我后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我擦了把脸上的汗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避开人群和车跟了上去,等我到身边后他放慢脚步,与我并肩而行。   超市里有中央空调一进来后比外面凉快不少,不过人挺多。我们去日用品区拿了点我要的洗漱用品和内裤。然后Thiago去食品区抱了一小箱外包装是易拉罐的饮品,我猜应该是啤酒,又拿了几袋大包装的零食丢到购物车里。   结账的时候我注意到柜台旁边是一水儿的避孕套,原来地球另一面也是这种摆台方式。脑子里闪过昨晚Thiago在黑夜里摇摇晃晃的那一根的样子估量了下。Thiago已经提着一部分扫描过价格的东西先出去了,因为不知道这边的套子尺寸规格和我们那边是不是一样,于是我趁他没注意拿了一盒中号和一盒大号一起结账丢购物袋里。   回去时我们绕路,Thiago带着我到一家小餐馆吃午饭,地方不大位置对比主干道比较偏,但我们坐下看菜单的功夫就已经挤满了人。本地人常来的地方就是比专宰游客的景区好,那边一顿快赶上我俩在这儿一日三餐的饭钱,而且这好吃实惠上菜还快。   回家后Thiago把东西往就近的位置一丢,衣服也不换地就扶着摩托车要出门。我问他:Dónde vas(要去哪)?   Voy a trabajar(我去工作).   可能是看到我送他时有点不安或者是不舍的眼神吧,他把摩托推出铁门后没有接着开走。直接把手伸进我裤兜里捞出我的手机,把屏幕面向我。   我会意解开屏幕锁,他找到了那个我提前下载好的老外常用的联系软件输入了什么,接着那边的衣兜里发出声提示音。哦对早上就给我号码了但一直忘了加。   把手机还给我后他就点着火开出去了,我在扬起的灰尘里点开手机看app新加上那个连头像都没设置的好友。   Thiago Quintero……   原来全名叫这个啊。   在外面干站着热得不行,我回到屋子里打开电视看,但翻来覆去能看懂的还是只有几个单词觉得没意思就关了。旁边就有台电脑但乱去动不太礼貌 ,所以主要活动还是玩手机。   我躺床上刷视频,忽然收到Thiago发来的信息,用翻译软件看了下,大概是说他晚上就会回来,问我想吃什么。来之前我看网上说这边的晚饭时间普遍都比较晚,看他这意思好像还想和我共进晚餐。我回了个都可以,很快显示已读。   这时候一直被我汇报行程报平安的朋友也发来消息问我到新景区了没,咋不拍照啊。我回没啥好看的。我暂时没告诉他现在的情况,万一人家过于担心一急在那边联系旅行社可就麻烦了。 ↑返回顶部↑ 第5章 4(1 / 2)   醒来后没找到Thiago……都不知道该感慨他行动过于轻柔还是我睡得太死以至于完全没感觉到他啥时候出去的。出门上厕所时发现他甚至是开着摩托车出门的。   实际上我就是个睡觉认床认枕头还挑环境的人。别说旅游和出差,在自己家都没睡过多少安稳觉,有时候家里宠物或者窗外一闹挺被吵醒了,后半夜就只能绝望地闭目养神。但如今在Thiago这和他同床共枕,有时枕头都不一定能抢到,反而睡得香。难不成之前的一切辗转难眠都是因为性压抑?   我回到床上玩手机,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我转头看到那台从我进门后就一直没使用过的电脑,发条消息问Thiago我能不能用,因为有点无聊想至少网上找点我能看懂的,不会乱动他的东西。   信息一直处于未读状态,我起床去洗漱,看Thiago这个情况估计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特地回来带我去吃饭了。出门后我随性乱走,顺着食物的香气在附近找到家早餐店,有手机翻译器简单的沟通基本没什么障碍,买了份夹心玉米饼和鸡肉土豆汤,还加了份水果沙拉。早中餐一起吃,这是旅游度假晚起的常规操作。   整个中上午我都在乱逛。这个区域布局还挺有意思,即使不去到大街上,也会有房店一体的小商铺,每次走到感觉快出去的时候我就拐进另一个小巷,跟玩迷宫似的。偶尔会有人好奇地多看我两眼,大约是对新来的住客感到好奇吧。   手机收到了Thiago的消息,他同意了。   我不太能分清东南西北,但在找家这件事上意外地擅长。回到房子里后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主人的电脑,开始寻找在哪里可以找点乐子。   正准备把所有软件全试过去,但桌面上有个文件夹吸引住我的目光。   [estudia]……我回忆起早年怕被家长发现就把情色内容取名为学习资料的青春时光,虽然如今Thiago独居,但他的年龄应该离那段时期不远。我带着这种下流的怀念感点开想一探人家的性癖。   结果,真的是学习。   一些课程视频、课件笔记,还有试卷习题之类的东西。我没看明白是什么方面的内容,但确实是正经的学习资料。我一时不知道是该觉得失望还是对自己的肮脏想法忏悔。   他玩着不少我也知道且偶尔会玩的游戏,比如几个Moba和Fps类的,自动登录后发现战绩页面居然意外地好看。一进去就有不少游戏好友来敲,并且好友申请也在源源不断地弹出来。   我试着匹配一把,被虐得灰头土脸。是不是误入高端局且不论,连游戏内的行为习惯和生态都截然不同。在被别人意识到现在不是号主在玩之前,我退了出去。又去其他几个游戏试了试基本都是一样的情况,最终只能无奈地去找点单机小游戏杀杀时间。   Thiago傍晚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玩扫雷。他把手里提的那一塑料袋的菜放到窗台边,走到我身后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开电脑就是为了玩这个?。   我抬起头尴尬地笑,他低头看着我,忽然抓着我的下巴俯下身子往我嘴上亲了一嘴,我被这突然的行动吓得身体一抖,手拿的鼠标不知道按到哪里,再看已经Game over了。   我充满怨气地蹬他,Thiago笑得身体直颤,眼睛微微眯起。我很少在如此明亮的环境看到他的笑容,窗外的晚霞把他的脸染得有点儿泛红,跟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似的。   我起身把电脑物归原主,Thiago和我说我尽管做我想做的事,不管多大声都不会打扰到他的。话虽这么说但我除了玩手机外还能做什么呢,我坐在床边看他打开浏览器像是准备进入什么测试,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于是我去找我刚起床的朋友聊天去了。   中途我抬头瞥见他聚精会神看显示屏的侧脸,有时若有所思地挠挠自己的下巴。打扰这样认真的人做事是相当不道德的,但我有点想小小地报复一下刚才的事情。   我抬起脚搭在Thiago的腿上。他眼珠都没转一下地继续做题,我把假装在玩手机实则静音开启相机摄像头对着那个方向,画面里是我的脚和他的身体。看他没反应于是我加大一点动作,往更前面伸进去脚趾在他的两腿间挑啊挑,故意去磨里面有点鼓鼓囊囊的地方。   就在我犯贱玩得不亦乐乎时忽然啪地一声!Thiago没拿鼠标的左手落到我脚上。力度不重像摸猫似的拇指在我脚背上磨着,我想缩回来时反而被抓住了,被按在他腿上动弹不得。他的手臂压在我小腿上,就这样从脚背摸到脚踝,再捏我腿上的肉,另一只手上的鼠标咔嗒咔嗒地响着。   结果直到做完题前我们一直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等他搞完伸懒腰时我的腿滑下来,我的相册里多了张一只有纹身的手摸着我放在人家跨间的脚的照片。有股子猥琐又亲密的感觉。   吃完饭后把连接显示屏的线插到电视上,我俩关了灯后并排半躺在床上看我找到的一部西班牙语有中文字幕的电影。   是部黑白文艺片,讲十九世纪初一个外来的探险者到亚马逊丛林寻找原住民求医,和过了几十年后又一位探险家找到那个被求医的原住民,双线交错的故事,据说是根据真实人物原型的探险日记所改编的。这部电影在一些国际电影节上获得了不少荣誉。   Thiago讲他从未听说过这部电影,明明这个故事发生在他所身处的这片大陆。我说正常,很多优秀的文艺作品往往只能出口无法内销,这方面全世界都差不多。   但片子是让我对这里产生兴趣的起源之一。初次看的时候说不上喜欢,但不知为何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看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在想……   我往翻译器输入文字的手停住,看向Thiago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我。电影继续播放着,私下观影的好处就是可以当即随心交流,但这时候我有点后悔来之前没有死磕一下西班牙语,这样他就不用把目光移向我或者手机屏,而是好好地看电影了。   我在想电影里的场景如果是彩色的会是什么样子。   你想去亚马逊丛林吗?他问。这个国家的区域里真的有,甚至我所参加的旅行团的计划里也有这个行程。 ↑返回顶部↑ 第6章 5(1 / 3)   Thiago嘴上说着现在够挥霍一阵了,实际上据我观察他仍然有去按时打工。问就是他们这有时候走酬劳先付制,得把说好的工时干完。挺有契约精神一人。   我好奇如果不遵守合约会怎么样,他像是回忆起不好的事情那样皱起脸,说会需要赔付翻倍的违约金。我没继续问下去,怕接下来就触及到我不知道也不想了解的世界了。   我睡过午觉后玩了会儿电脑。我在这台电脑上登陆了我的Steam,就是想玩什么得重新下载有点麻烦。但好歹是找到了消耗时间的方式。   到傍晚温度下降,我会出去散步。我往之前和Thiago去超市的方向走,来到那条街上。我抓紧包里的手机和随身携带的零钱,虽然不至于当街抢劫,但人群中被偷的概率还是存在。这条街的商铺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从服饰到食品一应俱全。我买了瓶汽水,这边的可乐要比我国家能买到的甜一点,但好喝。也许是这里使用的是蔗糖的关系吧。   就在店家外的遮阳伞下的座位上喝饮料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在货车边卸货。差不多搬完后有一个人从货车车厢里跳出来,穿得有点眼熟……   呃、就是Thiago。   车开走后他躲到一处阴影里,和另一个人说话。原来他就在这工作啊。   我两口把玻璃瓶里剩下的可乐吸完,回去再买了瓶罐装的走过去。现在只剩他一个人,正坐在楼梯上拿出手机看,没注意到我。   我悄然靠近,然后把带着冰凉水汽的往他脸上一贴。他吓得整个人一跳手机都差点掉地上,看清是我后瞪大眼睛。   Hola。   在他提问前我就奉上提前准备好的回答,我出来走走,刚好看见你了。   我又把那罐饮料往他身上贴,他接过打开,罐子发出放气的声音。他大喝一口后长呼出口气,轻轻说道:Gracias.   De nada(不客气).   我正想再寒暄两句,忽然他抓住我往旁边的小门里塞,我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带进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里。门被他顺势拉起来,只剩底下那点缝还透着点光。   我刚想问什么情况就感受到有两只手在我身上乱摸,Thiago低沉地说着什么压上来搞得我手机都不好捞出来。我背靠在几个木箱子上,这里充斥着浓郁的水果气味。   他在黑暗中往我脸上脖子上亲了几口,我盲着回吻。接着我感觉到肩膀上有股力朝我往下压。我瞬间察觉到不对,偷着缠绵一会儿我都当撒娇了,这是要干什么?!   Thiago继续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力道越来越大我被按着蹲了下去,我撑着对方大腿往外推但有只手压着我脑袋往里按,很快我的脸贴上了一处鼓起的布料,头上传来Comes(吃吗)?我连回了几个不,但很明显我回答什么不重要,都听到拉链的声音了!   我的嘴唇和鼻子被迫蹭着一个包裹着轻薄布料的东西,散发着雄性气息还在微微发热。他抓住我的双手完全不给我反抗的机会,我一阵无力的挣扎后最终妥协了。   我发誓我来找他之前绝对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结果张嘴往那里轻咬了下,那团充满欲望的东西顿时比刚才更肿,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好像都能感觉到上面的筋跳了跳。   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人进来,这样干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都能在工作场合这样发情了,我除了速战速决也没别的解决方案。   我抽出一只手摸黑把面前的内裤从侧面拉开一点,弹性还挺好。Thiago的一边卵蛋从里面掉出来,我的舌尖贴着那层皮挑逗了会儿,把内裤里包裹的那根鸡巴全部拿出来。很快之前的水果气味全被浓郁的雄性气息所接替。   Thiago迫不及待地把肉棒往我脸上甩了甩,在黑暗中发出很轻的击打声。我抓着根部,嘴唇顺着柱身一路吻上去,张大嘴把顶端收入口中。我的舌头把半包裹着龟头的包皮推下去,让那顶端抵在舌面上摩擦,头上传来加重的呼吸。   我嗦紧口腔里的半根鸡巴,闭上眼睛小幅度地前后摇动脑袋。露在外面的半根被我的手指圈着伴随动作套弄。   黑暗中不时传来外面有人走动或者搬东西的声音,让我提心吊胆得心脏狂跳。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真社会性死亡了。   但很明显在这里被更多人认识所以会更丢脸的那个人全然不顾,仿佛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情况让他觉得更加刺激,他大力地抓着我的手,挺动着腰往我嘴里顶。我的口中疯狂分泌唾液,兴奋的鸡巴在嘴里捣得咕噜咕噜的,一些口水从嘴角的缝隙中溢出,让它整根都湿润了。   我后退把鸡巴从嘴里拔一截,歪过脸把顶端抵在侧边,Thiago把我的脸顶得变形,滑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我感觉嘴里全是男人的糜香气,把手伸向下身抓着裤子摩擦自己的勃起。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我也会小头控制大脑地兴奋起来的。   Thiago拿着他的鸡巴往我脸上甩,龟头抽到我探出的舌头粘着口水发出细微的水声。紧接着他插进我嘴里,这一次狠狠地操进喉咙里顶得我一声干呕,但他没有就此消停用手抓着我的脖子下面加速顶弄起来,阴囊拍打到我的下巴上,下巴都被干得快脱臼了。   再一次深喉我感觉到舌头上的东西在嘟嘟跳的时候,Thiago猛地把鸡巴拔出扯着衣服把我拽起来,往我沾满口水的嘴唇咬一口后又让我翻身背对着他,裤子被扯下半截露出大半屁股。   我扣着粗糙的木板喘气,感觉到龟头蹭着我的屁股沟,听到后面快速撸动肉棒啧啧作响。他掀起我的衣服,伴随着几声抽搐的粗喘,有几股液体陆陆续续落在我的腰和屁股上。   Thiago从身后抱住我,抓着我的下巴要我转过头去和他接吻,鸡巴还在臀瓣上磨蹭着,这时候听到门外传来叫Thiago的声音,我俩手慌脚乱地提裤子整理仪容仪表。 ↑返回顶部↑ 第7章 6(1 / 3)   闲下来后我得知了Thiago的其中一份副业:直播。   他带着我去到在这片小区里营业的公共洗衣房,把他天天随手乱丢的那些衣服一口气全洗了。回来后挂到房子背后的小院子里,遮得能照进窗里的阳光都少了一半。再简单收拾收拾屋里一下宽敞了不少,简单调整了下摄像头角度后挺有网络游戏主播的样子。   Thiago告诉我以前他其实有尝试过做全职游戏主播的。他游戏打得不错,长得也还行,但这个世界上能同时做到这两点的人太多了,所以收入极其不稳定,面对生活开销基本就是杯水车薪。   我卡在摄像头死角围观他在游戏里乱杀,大多数时间和他学习时一样沉默不语,只有偶尔几个语气词和面对直播打赏时说点感谢的话。我觉得有点无聊就躺床上玩手机,那天直播结束后我告诉他,他属于只有技术但没直播效果的类型,这个互联网世界终归是看乐子的人比较多,只有放得开的人才玩得转。   小伙子这游戏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除了必要的生存行为,比如上厕所,其他时候都坐在电脑边。连饭都是我去出去买的然后在电脑桌上吃,这幅样子让我回忆起学生时代和朋友们把网吧玩成第二个家的傻劲,于是便没打扰他。   晚上我吃完饭玩手机玩困了就自己先睡过去,醒了的时候不知道几点钟,但一睁眼看到Thiago还在电脑桌边。   我刚想开口叫他睡觉,反正之后都是休息日有的是时间玩。结果还没出声就看到他忽然站起来,甩了甩下身的屌的瞬间清醒了。   我隐约记得他之前是在tiktok上直播,太久没刷了外国平台的审核都松弛成这样了吗?我坐起来,发现虽然他还是在打游戏,但那页面和睡之前看到的不一样,这时候的角落画面出现了打赏的提示,Thiago看了我一眼再次站起来让自己的鸡巴出现在画面里,用手撸了两把后继续坐回去光屁股直播。   我人傻了。我是认为网络的玩得开的人更吃香,但很明显说的没这一层……看Thiago这熟练的样子恐怕已经做了不少次了。我没这方面的兴趣,但也是在各种小广告里见过的,没想到如今更是初次成为情色直播世界里的其中之一。   我想着要不偷偷躺回去,当没看到继续睡算了。但翻身躺回被窝里也已经睡意全无了。我听着Thiago在对着屏幕说话的声音,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犯贱的念头。   算是种恶趣味吧,但人在想犯贱的时候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我把被子夹在两腿间,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把内裤往下扒了扒确保露出整个屁股。到这感觉Thiago还没察觉到不对劲,我偷笑着开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臀瓣,手指往干燥的穴口按了按,时不时还自己把臀瓣稍微掰开一点。   我的腿在被子上滑着发出沙沙响,自己调整着姿势确保Thiago只要视线稍微往这里转一点就能看打开我在干什么。我粘了点唾液到手指上,把指尖插入自己的屁股里。   就这样自个儿玩了一两分钟,我想要不要给自己屁股蛋来一巴掌吸引下注意力的时候,身后传来椅子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Thiago抓住我放在下半身的手把我拽得翻过身平躺,头戴式的耳机都没取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Qué estás haciendo(你在做什么)?   我嬉皮笑脸地把手机拿给他看,恶作剧。   他忽然抓住我那只手腕扑上来,他的耳机还连在主机上,这一折腾啪嗒一下连接口断了。声音自动连回桌上的音响,各种信息进入的声音滴滴嗒嗒连续不断地冒出来都盖过了游戏的背景音。   他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眉头紧锁着感觉像生气了但又差点狠劲儿,只是个小玩笑而已不至于吧,就准他露屌不准我漏屁股?   他呼吸都喷到我脸上,瞪了几秒钟后他起身坐到床旁边,用手机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直播。   我啊了声正准备说不,但一看他那一副我没有拒绝余地的表情顿时有点怂了。很显然这下我是真干扰到他的色情事业了。虽然以前在网上和别人聊骚时也拍过点照片和短视频,但直播是第一次……一想到有不少陌生人在看着我裸体,还有点赛博露阴癖的小兴奋怎么着。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后,我提出唯一一个要求:不露脸。   Thiago抿嘴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然后他把耳机插回去用麦说了几句,就开始进入准备阶段。先是换了一个带开放麦克风的摄像头,接着去衣柜里翻找能给我挡脸的东西。   能看出来这人就是做情色直播也是实诚且没啥情趣的,面具头套丝巾之类的就不指望,翻了半天连个口罩都没。最后找了顶那种冷天戴的织线帽,他套在我头上后把边缘卷起的那圈折下来,遮到眼睛上朦朦胧胧地能看到一点光。   没按我的要求遮住全脸。但盖住头发和上半张脸应该还好。主要是这玩意完全拉下来剪三个洞套头上有点像准备去抢劫的。   Thiago坐回电脑前面键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应该是在编辑新的打赏菜单。我坐在床边心脏狂跳,在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一个黑影上前,抓住我的双臂把我慢慢拉起来,像扶盲人走路似的一步步向前。   音响和麦都是开放的,我听到Thiago说着什么但不是在对我说,很快又是一串接连不断的信息声,偶尔还混着像硬币落入钱袋里的那种打赏音效。我被按在椅子上坐着,拘谨得像是准备面试似的,Thiago拍了拍我的大腿在我的耳边轻声道:Relájate un poco(放松).   但这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事情,我抓紧座椅两边的扶手努力深呼吸尝试让自己心跳平复下来,这时候旁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嘴唇上传来烟嘴的触感,我接过那根点燃的烟过来抽着。眼前的亮光被黑影挡住了大半,Thiago说了一些话应该是在回答观众的问题。他的鼠标响了几下后,把我往后退推了一点。   Thiago不时用手触摸着我的胸和大腿,像按摩一样这里捏捏那里揉揉,烟草的气味对于我来说是有效镇定剂,差不多抽完一根烟后身体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一声打赏音效后,Thiago凑上前看了下,回来后轻轻掰着我的下巴使我侧头,紧接着就是一个绵长的吻。   他的吻总是很粗暴直接,但现在却温柔得不可思议。柔软的舌头挑过我微张的嘴唇,伸入口里四处搅弄着,他用舌尖磨过上颚,侧着脑袋变化着接吻角度,两人的鼻子互相磨。我俩的牙齿偶尔撞在一起后就咬着对方的嘴唇慢慢松开,这种唇齿交融持续了好久才分开。   音响又发出哗啦一声,他的手开始抚摸我的胸。我感觉到椅子被转过去一点,被按着脑袋嘴唇抵上不熟悉的柔软事物,带着点凉凉的金属触感。 ↑返回顶部↑ 第8章 7(1 / 2)   虽然时间不长,但我认为我在逐渐融入这里的生活了。语言方面只取得一点点进步,不过邻居已经有人看我眼熟后开始主动和我打招呼,太复杂的不行,说个早中晚好还是可以的。   有天在外面吃着早饭,有人坐到对面来拼桌。那个男人此前偶尔见过几次,看脸年纪应该和Thiago差不多。他对我说了句什么,我拿出手机来告诉他我不太懂西班牙语。   对方恍然大悟的oh了声,拿出手机来用翻译器问我:你和疯子(loquito)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和他住在一起?   Quién es loquito(loquito是谁)?我脑内搜刮了一番没找到人。不如说截止目前我在这里就认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Thiago,另一个是把我丢在这至今没发现的混蛋导游。   但要提同居人的话那只剩一个。也就是说,这个是绰号之类的吗?我一手用着勺吃东西,一手在手机翻译器里打字。   我是他朋友,之前住国外,现在来旅游顺便来找他玩。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何况真相不适合说出口。但就这样人家也嗨了,手指在手机上敲得咚咚响,我是不是亚洲人、具体从哪个国家来的、和Thiago怎么认识的一连串问题接踵而至。   我有点应接不暇,于是便两口把面前的汤喝完,丢下一句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先走了落荒而逃。走出店门前那个人还朝我招手笑道:Ten un lindo día cuidate(祝你有美好的一天,保重).   Gracias,tú también(谢谢,你也是).   出来后我松了口气。毕竟一个谎下去需要更多谎来圆,说的越多漏洞就越多。不过他说的那个Thiago的绰号我倒是挺感兴趣的,只是一直没找到插话的机会去问。   回去后我看到Thiago在用电脑操作着什么,通常他知道是我后不会多作什么反应。不过嘛,我来到他身后,俯身凑到他耳朵边用近乎吹气的声音说出某个单词的瞬间,他猛然就回头了。   我相信这不是刚才那个常规情况下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呼唤效果,更多是对那个单词的反应。即使不用翻译器也能从他那个惊讶的表情中看出在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绰号。   我告诉他在早餐店遇到的人和对话,还有我给自己编的从今往后的身份。前半我描述了一下那个人的特征他就大概猜到是谁了,对后半段他没什么异议,毕竟这间房里发生的事情还是太扯了。再者,我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本来就有待思考。   所以呢,为什么会叫你loquito?   他把眼睛瞥向一边,轻轻叹了口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叹气,有种终于到这个时候吗的无奈感。Thiago找我要了根烟点着抽了口,缓缓地吐出灰气说起从前。   简单来讲,是个少年叛逆混迹黑帮而老大中道崩殂的故事。那时候他其实叫Loco,不过因为年纪太小所以被使用了loco的指小词loquito。Thiago指着他其中一条手臂上的纹身,说这就是他刚加入帮派时纹的。   我举起手机:你没杀过人吧?   Claro(当然),他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NO.   我暗自松一口气。社会环境不同,在来到这里前我当然了解过这里的一些基础常识。目前这里的社会治安比起过去算大有改善,但要和一个杀过人的住一起还睡一块对于我来说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这时候他忽然一本正经地补充:那群人都没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文字但我却从Thiago的表情读出一丝遗憾的情绪。根据他的说法那是自己才十岁出头参与的事。从以前看电影的时候我就在想了,这边的孩子怎么能一脸平静地做出这么些该挨雷劈的事情。   总之,最后他所在的帮派领导者被击毙在街头,却不是警察而是敌对帮派的人做的。他们这些被利用的孩子们四散开来,也有被家人带着逃离奔走离开了那个地方的。今早和我一起吃饭的那位能算是他发小了,住在附近的街区,Thiago休假时去替他班的人也是他。   Thiago按照我所在的国家来算应该是高中学历,如今在考能让他找到更好的工作的等级证书。我偷偷想,他家人把他掰回正轨上真是力挽狂澜了,一时不知道是否该说是社会造就的人生容错率大。   具体我就没再询问了。说到底都是快十多年前的事情,如今Thiago比他十几岁时要遵纪守法得多。至于其他道德细节上的事情,那就只倾听不评判吧。   然后在那天晚上,Thiago问我:你原本的旅行计划是什么样的?   我相信我那一瞬间露出的慌张和错愕对比之前问他时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是来了吗?为什么之前毫不在意,如今却又忽然要问呢。那一瞬间我甚至想转头就走然后再也不回来。并不是因为厌恶或者别的原因,只是想像我从来没有到来过这里那样。   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代表着接下来一系列相关问题的延伸。我原本准备做什么,最终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如果对方不主动问起的话,我会一直保持沉默,直到Thiago厌倦了我的存在为止。难道说现在已经到那个时候了吗,在刚开始觉得自己融入这个世界的时候?   但Thiago在我之前先做出行动。他去关上了门,像准备睡觉那样熄灭灯。黑暗中我被拉扯着摔倒在床上,Thiago勾着我的脖子半边身子压在我身上,我看不到对方的脸,只听到他问了句什么。   Qué(什么)?No entiendo(我不明白).   他去找手机,这姿势怪别扭的但他就是不肯放开我,小腿都缠上来生怕我真跑了似的。听着他在我脸边打字的声音完了手指戳我的脸去看。你原本想去哪里? ↑返回顶部↑ 第9章 8(1 / 3)   说走就走。在Thiago讲出那句话后,我俩翻身就起来收拾行李。主要是Thiago在收拾,我需要带的只有第一次踏进门拿的那几样加起来都没半斤重。Thiago一共只塞一个书包。   他并不介意半夜出发但此前短暂体验过他驾驶风格的我好说歹说是劝到第二天凌晨才走。和他在一块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挺惜命的,感情以前那半死不活的样是缺乏生活激情。   我们的目的地就在隔壁的一个沿海小镇。路上慢点半天就能到,但Thiago无视交通规则油门拧到底,一路上是蹿得我心跳狂飙,屁股都震麻了。第一次坐摩托坐出昏眩感,如果不是我路上死拧他腰差点吐在半空中。   不知道是因为现在不是旅行旺季,还是因为开发不完全,有游客但人不算多。我们找到家还不错的小旅馆,步行从楼梯下去走一截就能到海滩,拿到的房间位置也很好,从阳台能看到海。这里温度比原来那边要高一些,不过在海边挺湿润。我们到酒店开着窗脱了衣服躺着抽了根烟休息,然后去翻行李时发现泳裤都没带。   我告诉Thiago想去买条泳裤,他淡定地从包里抽出两条短裤把其中一条丢给我。那一时间我意识到这人野惯了穿条裤衩就能下水,说不定不穿也能下。   最终是我俩去吃午饭的时候顺路只有我去买了。该说不说这里卖的真的是又贵又骚包,花里胡哨的有几条我以为情趣内衣放错架了呢。Thiago拎着条荧光粉色的丁字裤示意我,我被这品味给震惊到了,告诉他要喜欢自己穿去。他撇着嘴放回去。   我看上条相对朴实的黑色带花纹的,换上后Thiago一脸意义不明地盯着我下半身看了半天,逼我不得不把他原先给的那条宽松点的短裤套在外面。   午后我们直接去了海滩。这里的沙滩和海不比那些着名景区,但算达标,海水近处看有点儿灰,不过远处就是深蓝色。   Thiago先下水玩了,还去借了块冲浪板,我在不远处坐在沙滩上守着东西看他熟练地借浪、掉下去,从水里冒出来捞着冲浪板去准备下一次。在那遇上几个和他一样的人,几个人聊得还不错。   我很高兴他玩得开心。说到底我选择来海边并不是因为多喜欢玩水,只是想像现在这样看风景发呆而已。何况这里有不少帅哥美女在晒日光浴时大秀身材,光是这样就大饱眼福了。   有个亚洲面孔来找我搭话。是个生活在这边的华裔,说的中文带点口音。他问能不能坐我旁边,我说请随意。   你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吗?   我对海边那群冲浪的人一抬下巴,每次被浪打出去飞得最高的那个就是和我一起来的。   他被我逗得直笑,身体稍微靠近了一点。这位身材不错,平时肯定在健身。我审视自己的身体,就是很普通的办公室坐多了的身材,不到竹竿的程度但算被骂作细狗的范围,要不要也去健身呢?   前两天穿Thiago的牛仔裤感觉有点紧,这异国他乡短时间内还能长点肉说明这日子确实过得舒坦。最激烈的卡路里燃烧量基本也只有和Thiago做爱的时候了。   我和那个华裔闲聊了几句,他问我要不要和他去喝点饮料,小腿在我腿上蹭了蹭。从刚才开始我的某个雷达就在狂响,说没偷着乐是不可能的。但凡我没良心点这口家乡菜就吃下去了,但我不能擅自丢下Thiago一个人不管。   就在想怎么婉拒的时候,Thiago已经从海里上来了。但远远的就看出那表情不对劲,怎么刚刚不玩得挺开心的吗。   Thiago湿漉漉地来到我旁边直接坐下,那张脸只是皱着眉头瞪人就已经很有小混混风范了。那个华裔识趣地提出先走一步,不过临走前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问Thiago怎么了,他反问刚才那个人我认识吗,我摇摇头欣赏着手机里那个华裔的社交软件里的照片。Thiago的表情更不爽了,但我怎么问他也不说原因,于是干脆自己去海里玩了。   仰身飘在水里随浪晃动的时候我在琢磨他莫不是吃醋?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个猜想有点太自恋了,说到底他和我算什么关系就吃醋。一抬头发现一不留神漂得离岸挺远,吓得赶紧狗刨游回去。   一直到晚饭时我们仍然没有和好。不如说Thiago在单方面不理我,所幸他假装听不见看不见我的闲话但至少在必要时会做出反应。老实讲我有点担心他直接丢下我自己走了,这地方有点偏僻。   饭后这个小餐厅转变成一个沿海酒吧,Thiago还是对我爱搭不理,我自己要了瓶酒去室外看夜景。其实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景色,但能清晰地听到海浪的声音。这风吹得有点冷,可我不想回去面对那张臭脸,只能把衬衫扣起来杵着栏杆喝酒抽烟。   有个女孩来到我旁边,隔着一臂的距离。她身着比基尼外套着一件衬衫,拿着一杯鸡尾酒眼睛亮晶晶地好奇看着我。注意到我也在看她时温和地笑起来。   Hola.   Hola.cómo estás(你好吗)?   Bien,tú(我很好,你呢?)?   标准得像课本一样的开场白,不过好歹算搭上话了,不至于一个人屹立在晚风中可怜兮兮的。这个女孩很开朗可爱,知道我不会更多西班牙语后使用了我手机上的语音翻译功能,我和她一个说话一个打字聊得挺开心,为了方便她说话两人身体靠近了一点,不时互相与对方碰杯。   随着一股巨大的拉力把我拽得转身,美好的时光结束了。   Thiago的手机屏竖在我眼前,屏幕亮得我眯起眼。   你想来海边就是为了这件事吗?性? ↑返回顶部↑ 第10章 9(1 / 2)   昨天的争吵跟没发生过似的。被Thiago挡了两次桃花后我姑且放弃了艳遇的念头,今天是常规的工作日,海边只有零散几个人,清净自在。   我们两人并排躺在太阳伞下的沙滩上,温度暖和海风舒适,我甚至在吃饱喝足后迷迷糊糊地小酣了一会儿。醒来后旁边那人不在,抬起身子看到他在海浪里翻来覆去地游泳,熟练得像条鱼。没带什么贵重物品,我伸个懒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悠闲地往海里走去。   傍晚的天空布满紫红色的晚霞,与远处的海交汇出漂亮的紫色。Thiago注意到我靠近后直起身体抹着脸上的水,日光把潮湿的他紧致的肌肉曲线照得格外清晰,我伸出手去戳凸起的腹肌。   他抿嘴笑起来,抓着我让手心贴在腰腹上往下滑,我一笑忽然发力把毫无防备的他推坐倒在翻涌的海浪里。他重新站起来把我也往水里推,我俩就这样互相推搡泼水玩闹,岸上的人不知不觉都走完了,这个海岸边似乎就剩两人在浅滩玩耍。   深蓝色正在逐渐接管天空,海平线还留着半轮太阳。我从水里探出身子甩着头发上的水,夕阳和海。这一趟旅行算圆满结束了吧。我摸着Thiago潮湿的身体想,他的手顺着我的侧腰滑上来,缓缓地抓住双臂。   没等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推力猛地将我按到水里!   尽管海水原本只到我腰部的位置,但双臂承受的重量还在加重让我无法起来。我胡乱蹬着双腿,混乱中连呛了好几口水,溺水感瞬间让我恐惧得无法自容开始拼死挣扎着,刚才玩累后疲倦的身体开始失去力气,大脑甚至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凶手的脑袋猛地撞到到水中与我相撞,我感觉到嘴被堵住还有股气往里吹。   被放开手后我终于能够突破水面呼吸到空气,眼睛和耳朵被蒙了一层。我用力地把灌进去的水咳到反胃吐出来的程度,肺和喉咙都呛得火辣辣地发痛。   你个疯子……   我口齿不清地大骂着旁边那个也同样在吐的莫名其妙的家伙,他用手背擦着嘴,不顾我的抗拒伏上来把我下巴上挂着的粘液擦掉。   Thiago颤动的嘴在回的话被海浪声给盖过去了,他摸着我的脸把头发往后梳了梳,掰着我的头与他的舌头微微相碰,发麻的舌尖舔过的嘴唇比平时要咸很多。   我现在知道loquito的意思了。搞不懂这人在想什么,我怀疑他就是借做爱宣泄杀人欲望的疯子。   但更糟糕的是,我吃这一套。   我记得自己从水里出来看待Thiago在视野里逐渐清晰的样子,他背对太阳身体周围一圈发亮,恍惚间比起让我差点下地狱的魔鬼更像看到天堂里的神。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理,但那股不可预料到对方下一秒会做什么的新鲜感让我感到格外的刺激,小腹那里胀鼓鼓的可能是刚刚喝海水喝饱了。   回去的一路上我俩的手不时勾在一起又松开,买了点小吃当晚饭路上吃完了。进到房间里嘴都没擦我就和Thiago啃在一起,嘴里都是刚才食物的香味。   我低头吸着他戴着乳钉比一般人要大一点儿的奶头,把人推坐到床上隔着还没干的裤裆轻轻咬里面还没勃起的屌。   他的一条腿卡在我蹲着的的屁股下面,我用脸磨着面前的布料,耸动胯部像狗发情似的用前面蹭他毛茸茸的腿。   人都贱到这程度,也不差这一点了。   在这房间里我抛弃羞耻心,拉下他的泳裤弹出来的鸡巴比之前气味都要浓郁,轻轻地拍打在我的脸上。我抬着眼睛看着Thiago,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之间满是情欲,然后侧过脑袋去找那从包皮中探出的龟头,他的手摸着我耳朵后面的皮肤,手指勾了勾耳垂像是在催促。   我把这根鸡巴前端含在嘴里,让唾液顺着缝隙漏出去染湿整根肉棒,手指绕着他根部上下撸动,嘴里吸着柱身用舌头勾勒龟头。不一会儿整个鸡巴都硬起来,浓郁的雄性气味充斥着我的口与鼻腔。   身下有只脚在隔着泳裤逗弄我那鼓起的那团肉,他的脚趾踩在鼓胀的囊袋上,我一边努力地给鸡巴口交一边被踩得坐了下去,脚趾磨得我有点疼又痒,不自觉耸动着腰。   咕、呜呜…   吃得差不多后我吻着从深色包皮里露出饱满的粉色龟头,一副可怜样子看着Thiago。他握着鸡巴根部打了两下我的脸,然后轻轻扇了我的脸颊表示同意。我得到允许后兴奋地站起来脱下束缚依旧的泳裤,从旁边的包里捞出个避孕套来给那跃跃欲试地鸡巴戴上。   把手上残存的润滑液往自己下面抹了抹,手指稍微插进穴里扣了几下,转过身后掰着自己臀瓣把饥渴的小穴露出来对准后慢慢坐下去。   顶端挤着发痒收缩的穴口,伴随着我的体重缓缓深入。被撑开的感觉让我腿直发软,直到我完全坐到他的腿上后发出满足的呻吟。   Thiago拍打着我的大腿说着什么像是在催促,我自己缓缓动起来感受着坚挺的肉棒把自己内部扩张,他掰着我的屁股把肉棒塞到底,往前撞的不安感让我抓住床沿维持姿势。   床被我们的动作摆弄发出闷响,快感一股接一股地上来直冲大脑,我喘息着发出啊、啊的骚叫,有几次都感觉自己快被他顶出去了,接着两手他抓住向后拉,屁股撞上去跟我主动坐奸他似的。   鸡巴操得腰眼直酸,快感像电流似的一股接一股冲上来让我腿直发软。啊、不行了……这马步扎不动了。   Thiago从身后拦腰抱住我,鸡巴咕叽一下进得很深搞得我一阵腿抖,我连忙抓住他的手臂问要做什么,他吻着我的耳朵带着我的身体向后挪动一起躺到床上,准确地说是我躺在他身上。 ↑返回顶部↑ 第11章 10(1 / 2)   那天格外地闷热,汗水把T恤都渗得粘在身上,房间里的我和Thiago干脆脱了上衣只穿着短裤。   买的饮料从冰柜里拿出来一阵后就变成常温了,喝起来也没什么解热的效果。我懒散地躺在床上玩手机,Thiago坐在电脑前没开直播地打游戏。不过我估摸着此地的审核宽松程度他要在播应该也没什么影响。   我在看一部由日本青春疼痛小说改编的电影,一个女孩被夜店里遇到的少年分成两道的舌头所吸引,去打了舌钉。提到穿孔和纹身文化……我撇了旁边那人一眼。   目前我在这里遇到的大多青少年都有戴耳钉,似乎是一种潮流。而年长一点的人有不少同样有纹身。Thiago的右耳的耳垂上有三枚耳钉,左耳有一个;而他的纹身平时大多会被衣服给遮住,只留下左手背那一片。   至于衣服下遮住的……我的目光下移,从他肩膀上那条蛇到胸前两枚亮晶晶的金属,可能是穿了乳钉的缘故,他的乳首要比一般男性的更大一点。即使平时也是像是突起的状态,我有些好奇会不会磨衣服。当然更好奇这个位置刺穿的痛感如何。   对此我有一些简单的了解,仅限于陪朋友去纹身店的时候。时常接触是会产生一些心思,只是一直没找到实践的契机而已。   越想越心痒,我坐起来伸手去往Thiago胸前的金属稍微捏起来把玩了下,他在操作间隙皱起眉瞪了我。我连忙收回手耸耸肩,表达只是手贱。   那局游戏结束后他面无表情地扑上来报复,直接骑在我身上双手径直我胸前抓。我笑哈哈地与他打闹着,见缝插针地抬起手机来问他:痛吗?   这是个傻问题,打针都会痛何况穿针过去。不过Thiago松开压着我的手回忆了下,指着自己的一边耳朵摆摆手,手指按在自己的胸上微微点点头。   我哦地回答。忽然胸前被掐了一下,疼得我弓起腿用膝盖给了Thiago后腰一下。他咬着嘴唇笑着不肯松开手指,一边捏着我奶头一边去拿桌上的手机,他按了会儿递到我眼前。   你想试试刺穿?   NO——   耳钉。不过你想乳首刺穿的话也可以。   以我对他的了解只要他想干我根本跑不掉,折中一下我选择最基础的耳钉。   我以为会被带去专门的店里,没想到他从我身上下去后直奔不远处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像是医疗箱的东西放到床上摊开,绷带、棉签、应该是酒精,还有一盒开封过的一次性橡胶手套、未开封的针头……不对普通人家怎么还有这些玩意儿?!   他告诉我他的耳钉只有左边那个是别人帮他,剩下都是自己打的。我问乳钉也是?他回答那个还是去专门的店比较好。我想象了下把针一点点往自己身上扎都起了一身鸡皮疙,他打开另外一个小盒子,各种小饰品在里面零零散散地哗啦啦响,和他现在戴的那些基本一样。   洗完手后Thiago熟练地把所有东西消毒准备好,带着橡胶手套捏捏我的左耳垂。正常流程这时候应该那只笔来定一下点,但很明显这人已经完全擅自决定我的初次穿孔位置了。但我个人本来就没多做思考,就任由他操作呗。   他跟做手术似的拿起旁边中间留着一个圆孔的金属小钳子固定我的耳垂,那根细针开始靠近我。我握紧拳头盯着他剃断的那截眉毛看转移注意力,很快一小股刺痛传来。   No te muevas(别动)……他轻轻嘟囔着,我能感觉到那根针在皮肤里向后移动着,本能咬着牙快速眨着眼睛,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很快那根针被按到底,他用另一只手换了个小钳子夹住我耳后冒出的那一小截金属,从旁边摸出个小珠子来拧上。结束后我大呼一口气,耳垂上持续传来一小股痛处,但还在承受范围内。   他喷过酒精的手指摸了摸我发烫的耳朵,把一次性用品丢掉后简单地告诉我注意事项。别用不干净的手去触摸之类的。他牵起我稍微发汗的手,眼神像是在看自己满意的作品。   我暗自庆幸Thiago就此满足,没有要求像他那样两边都打。这样我至少还有一个方向可以侧身睡觉。   但这幺蛾子并没有就此结束。在Thiago洗澡时我没憋住那泡尿冲进浴室,看到他正在脱毛。   他胡子应该才刚刚刮好,脖子上残留着一点沫子。我道了个歉去马桶那里解开裤子,先解决要紧事。   我放水时多撇了一眼站在镜子前的Thiago,他赤裸的下半身那里一片白沫中间冒出软趴趴的一条,正在熟练地用剃须刀轻刮肚脐下方的位置。他忽然把视线转向我瞬间我迅速把裤子提起来。   然后,我被拽住了。   NO!No quiero(我不要)!房门都被拉开了一点,但架不住身体被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锁住一点点拖了回去,Thiago潮湿的身体贴在我身上,裤子上也被他蹭了不少泡沫。   他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可能是在劝我就此放弃抵抗,我跟被野兽咬住似的越拖越往里。   这下真的是光身子的不怕穿衣服的,我被他扒了下半身后只剩身上那件T恤,他自己的都没处理完呢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给我打湿上泡沫。等阴毛被软化的时候他换好了新刀片,单膝跪在地上拍拍大腿要我放松。   先从小腹开始,这个倒简单,位置比较平坦几下就解决了。但很快我发现不对,Thiago给自己剃的是三角区还留一小片形状,看这情况是想给我全剃掉。但我的命脉现在被他抓在手里,也只得配合。 ↑返回顶部↑ 第12章 他的初恋(1 / 2)   下班领到薪水后,我跑到熟悉的酒吧里喝酒放松。久违的放纵日。一切都一如既往,灯光、座位的摆放,甚至音乐。直到旁边出现一个陌生人时。   不、并不能说完全陌生。在这里确实没见过,只是……有点儿怀念。   我不时侧眼瞥过旁边那个人,努力回忆着在哪儿见过他。晃动的氛围灯光某个瞬间照亮了他的脸,那一刻我发现他也在看我。   那个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于是连忙移开眼的模样在记忆里的存在过于深刻,我终于把他和回忆中早已模糊的脸重迭起来,逐渐变得清晰。   该说是某一任前男友吗?那种关系被叫做恋爱的话有点亵渎这个词了。   那是初次性行为的对象?这样说好像又有点过于冷淡了。至少对于我来说他绝对不与炮友划等号的。   大约是在我十来岁的时候,八、九年级。我不喜欢下课后的活动,不喜欢与他人的社交活动,但也不想回家。于是总是在找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去杀时间。我找到了一个图书馆,在那里只要不主动闹事就可以一直待到关门,再回家就不会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去踢球或者找朋友玩。   但最开始的时候,我不怎么看书,只是找个空位把书包当枕头就睡觉。也许是我总是一副与会来这里的人截然不同的模样,不太有人敢主动坐到我周围。偶尔来图书馆的人太多,管理员会来驱赶,我就会去假装找书的时候找到个角落继续睡。   和现在一样平常的一天。   只是有人忽然坐到了我面前。听到声响的时候我把头从手臂中抬起,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我正对面。他像其他人那样把各种书本放在旁边,自己面前放着笔记本和笔。   他在和我对视上的瞬间迅速移开了目光,很快又想看我,再一次对视上的瞬间就迅速转移时间紧盯着空白的纸看。那股紧张又充满好奇的样子有种搞笑感。   我没管他,继续趴下睡觉。只要别打扰到我随便他。但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让我留下了印象。   第二天他没出现,第三天他重新坐到我面前。   我去上厕所时他跟过来。那层楼的男厕所里只有两个并排的小便池,我小便时他站在旁边,没过来也没离开。我从旁边的镜子里观察着他,他个子要比我高一些,身材纤细。年纪应该要比我大一点儿,在注意到我在打量他的时候躲进了旁边的隔间里。   他这幅畏畏缩缩的模样点燃了我心中的焦躁感,我去敲他那扇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战战兢兢地打开门,我看着他那副畏畏缩缩一副惹人恼火的模样挤了进去。   接下来我体验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口交,这样一想的话,发现自己会对男人产生性欲就是在我们的第二次相遇时意识到的。   那之后就是一段很奇妙的日子。   每一次都会坐在我桌子对面,人多的时候会坐在我旁边。每一次对视他都会躲开视线,即使他的手已经在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或者在用脚蹭着我的小腿。   我第一次做爱是由他负责引导。我们在临近关门的图书馆里,在层层书架的间隙之中,他为我口交,自己用手抹着口水到肛门,然后把我推倒在地,缓缓地坐了进去。我在混乱的快感中只会抓着他的后背和屁股,他从慢到快扭动着腰,在我耳边发出诱人的喘息,最终我俩的精液还用地上一些废弃的书页清理掉的。   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不知道他是谁,住哪里,几岁,是在上学还是工作,心脏却在疯狂跳动。   他教我接吻,任由我像野兽那样啃咬他的嘴唇,我们两人的接吻声被书页翻过的声音掩盖过去,在互相爱抚时不小心推倒书架上的几本书。   即使我发现了他来到这里的规律,但我还是每一天都会去到那里。趴着看入口期待下一个出现的人就是他,努力闭上眼睛,心中暗自等待前面响起拉椅子的声音。   他出现时我会欣喜若狂,他抚摸我时我的皮肤会发烫。我喜欢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喜欢他发红的耳朵,喜欢他低声说话的嗓音和努力压低声音的喘息。   他会在角落把书里的内容拿给我看读给我听,距离过近时会把身体直接交给我。很长一段时间图书馆于我而言是一个时间静止的地方,仿佛不存在于现实,像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小小世界。   直到某一天,这个声音再也没有响起。而我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我尝试找过他,但发现我除了图书馆外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从来不把书本往外借,我甚至没办法通过借书记录来找到他的名字。只能继续天天去到那里,连闭馆期间都会翻窗子坐到里面,迷茫地看着窗外路过的人,期待有其中一个会是他。   等待的时间实在太过难熬,连像之前那样睡觉都无法做到。于是我开始主动看起书,随便拿起各种各样的书。大部分看不懂,看困了就会继续睡。睡醒整个图书馆基本只留我一个,那个管理员总是不仔细检查书架之间的小巷,有时候我甚至会直接拿报纸作被书本作枕头。   后来我在家里听到母亲的友人来找到她说自己家的孩子去别的地方上大学的事情。那个时候我正在准备去图书馆,瞬间想起了他。   或许他就是那些离开这里的人中的一个。我转头回到自己卧室,蜷成一团睡了很久很久。   那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个地方。 ↑返回顶部↑ 第13章 11(1 / 2)   我久违地开始折腾锅碗瓢盆。   起因是昨天去吃了街上的中餐馆,虽然是华裔开的,但在我尝来来味道果然还是加入了一些本地的风格,Thiago对我的描述产生了好奇的眼神。   平时不是在外面吃或者打包回来,就是Thiago来下厨。作为一个社畜即使在过去我也很少主动做饭,不过简单的菜还是可以尝试一下的。我出去买菜时发消息让Thiago买饭回来,这样就不用再担心米饭怎么煮了。   通过近段时间同居的观察,此人基本不挑主餐口味,其他的除了特别甜的外基本吃什么都很香。但我的小小恶趣味让我想搞个甜品什么的看看他的反应。   不过条件有限,我最终只是买了个小蛋糕回来。万一我做的饭废了那还可以有个充饥的东西。   我算着时间备菜,想尽量在他回来时吃到热的东西。两个人的话分量大一点的两菜一汤绰绰有余。   听到摩托车声靠近时我正在热汤和做小炒肉,Thiago提着打包盒走进来,满是好奇地来到我旁边看着,忽然想起来忘记让他顺便带筷子回来了。   我想起昨天在餐馆里的Thiago,虽然不熟练但意外地会使用筷子。我用汤勺盛起一点来尝尝味,顺手递过去,他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蔬菜汤,点点头。   他似乎在等待我把餐分好,我告诉他我这里普通的家庭很少有分餐的做法,都是自己从餐盘里夹。把所有饭菜放到桌子上后,我忽然有些感慨这种景象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我拿出手机拍了个照发给朋友。   我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吃了起来。用叉勺吃中餐对于我来说果然还是很别扭,我干脆反过来当筷子时,不时给Thiago主动夹菜。这里的辣椒和常规菜谱里用于提香的辣椒不太一样,导致味道有点偏辣。我的汤和哥伦比亚大多数的浓汤差别很大,即使如此Thiago还是吃得很开心,最终全部光盘。   我们吃完后一个看电视一个玩手机,然后我才想起来还有一样没解决。   我把买的小蛋糕从角落捞出来。他挑眉望着我:今天是你生日?   不,只是餐后甜点。我没坦诚这个东西存在的原本意义,吐着舌头告诉Thiago。他无奈地轻轻叹一口气。   他用手指来挖了一点边缘的奶油,用舌头舔了点后把手伸向我,我自然的张嘴把沾着奶油的手指含入嘴里,嗯还行,不算甜到发腻。   拔出手指时啵的一声,他摸着我的嘴唇,有时候只需要一对视就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了。我轻笑一声开始脱衣服,他默契地开始解裤子。   看来这饭后点心有别样的吃法。   我和Thiago共享着彼此口中的甜味,他的舌头灵巧地与我的舌头贴在一起互相缠绵着。我把奶油点到他裸露的身体上,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舔舐亲吻着,淡淡的咸味混着奶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到下身时我先是隔着轻薄的内裤不轻不重地啃着鸡巴的轮廓,他把内裤往下拉了点,露出包皮半裹的龟头,我咬住内裤边往下拉,一根半硬的肉棒在我脸上摇晃着。   Thiago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了一小把奶油在鸡巴上撸了撸,柔软的白色零零散散地裹在深色的鸡巴皮上把它衬得跟粗大的巧克力棒似的,比平时还要让人垂涎欲滴。   我吻着浅色龟头,像吃棒棒糖似的含进去,奶油融化后甜味充斥在口中,我动着舌头沿着肉棒皮肤搅动,没过一会儿嘴里鼓鼓囊囊的,脸边一片黏糊。   他用手卡住我的下巴,拇指勾住我的嘴角拉扯开始挺动腰肢,淫靡的男性气味和甜味混到一起仿佛连带着我的大脑神经一起被搅和。   咳咳、咕唔……!   我揉搓着自己内裤里兴奋起来的东西,被鸡巴顶得喉咙干呕时我可怜楚楚地抬眼看着他。Thiago呼吸起伏绷出漂亮的腹肌线条,把鸡巴拔出去后把我从两腿间拉起来,啄了嘴唇一下后把我推到在床上横躺,一手抬着那块蛋糕把上面残存的奶油地抓起来往我身上弄。   他的手借着奶油的那点儿润滑效果撸动着我的鸡巴,融化成淡白色的粘液后像射了似的粘在皮肤上。把盘子放到一边后他扑上来,先是伸出舌头来舔着我的脸,向下到沾着奶油的胸上时直接张嘴咬了上去。   唉、嘶……   能够清晰地感受到Thiago的牙齿咬着我的乳晕,把我弄疼了就松嘴爱抚地舔舐,翘起的奶头在他的舌头下转动。接下来到哪他都这样啃咬着,像是要把我当蛋糕般吃了,所幸到鸡巴还是正常的,但他跟吸骨头里的骨髓似的格外大力,又疼又爽得让我身体直扭。   他把我的双腿抗在肩膀上,两只手臂交叉压在我的下腹。我前不久才剃的阴毛现在冒出点头来,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视觉上看着确实大了一点。   他两只手卡在我的膝盖下往前一压,一边用舌头逗弄着我的阴囊一边伸出手去蛋糕上挖一点奶油涂到袒露出来的穴口上,二话不说开始拌着舔起来,我长长地呼着气,一手掰着自己的大腿方便Thiago的舌头更好地摩擦过我收缩的穴口,一手撸动自己那根鸡巴。   Thiago在下面吃得啧啧作响,嘴里那点儿甜味没了之后他从会阴往上长长一舔,吸了口我的龟头后起身爬上来,两手抬着我的腰把两人身子往上挪一点。他压着我的腿把翘起的肉棒在我穴口上蹭了蹭,对准后慢慢地推进来。   嗯,嗯… ↑返回顶部↑ 第14章 12(1 / 2)   早上自然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Thiago的脸。   他面对着我睫毛轻轻颤动,嘴巴微张绵长稳定地把气息喷到我皮肤上。因为平时总是他起得比我早,所以这种画面还挺难见到的。   挺美好的,除了他用手抓着我的屌。   自从休假回来后Thiago肉眼可见地忙起来。打工那边似乎没给他增加工作量,但他自己开始找事干,最明显地就是一回家就开始打游戏,同时开启多个平台直播,一入夜就切换深夜档,每一次看起来像老实人豁出去了的大尺度互动都是对金钱的渴望。   我被搞得电视都不敢看,只能在旁边带着耳机玩手机。我曾经问过他是不是缺钱,我可以先借他应急,他咬死不要。   正常吃住家用不成问题,上次出去也没挥霍多少啊。我看他努力成这样被搞得不好意思,也想着要不去搞个临时工干,但看到我护照的瞬间犹豫了。虽说可以简单沟通,但现在始终还是游客身份,要是被发现了搞不好会出事。   我迷迷糊糊地思考着想要翻个身,但身下那只手忽然收紧,手指还滑过我的蛋下面抚了几下刺激得我轻轻地叫出声,我把手伸进被窝里想掰开,但那只不自觉的手不但不配合还抓着我的鸡巴撸动,大早上的可真够刺激的。   一抬头看到Thiago正睡眼蒙眬眼坏笑着,亏我还想着不吵醒他!   我毫不客气地掐着他的手背,他低沉地笑着总算松开了。但还在附近乱摸着我腿间和小腹附近,之前剃的毛长出来了一点儿,估计手感和他剃短的两鬓差不多。   还和Thiago的手在被子里缠斗的时候我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腿间那一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鼓鼓囊囊的似乎还发热,不知道是不是晨勃。他挽着我的腰把腿盘上来,那一团的轮廓和我摩擦着越来越清晰。   这一番下来我也不可避免地来了感觉。原本想出去吃个早餐,但现在这情况看来只能直接等午饭了。   我钻到被窝里,隔着内裤揉捏着那根。Thiago配合地张开双腿让我趴在他的两腿间,我的脸贴在跨间隔着一层布也能嗅到雄性的气味,我咽了口唾液后把内裤拉下来,光投进被子里,能看到那根勃起的鸡巴歪斜着躺在他小腹上。   我先是用舌头贴着阴囊往上滑去,到顶端的部分后用手拿起来把半露的龟头含进口中。能听到被子外的Thiago满足地哼了一声。接着我在嘴里用舌尖把包皮扒拉下去,Thiago小腹在这般刺激绷紧,很快有股压力按在我的头上,我头边的两腿弯起,他蹬着床板把跨往上顶,整根鸡巴把我的嘴塞得满满当当。   这里面本来就闷,这嘴一堵上更是呼吸困难。但Thiago并不体谅,他按着我头在我的嘴里浅浅抽插着,好几次顶到喉咙戳得我干呕出难听的声音,我眼前发花用力拍着他的大腿和屁股求饶。   咕、咕嗯!再一次深喉时我没忍住吐出了一点儿水,把他跨间都弄湿了脑袋上的压力才移开。   我拔出去后大口喘息着,这沉闷的空间里都是浓郁的雄性气味。Thiago拉开床单后终于进来新鲜空气,他低头舔着嘴唇看着被子里的我,然后抓着手臂拉我压着他爬上去,我一通乱亲把嘴边那些黏糊糊的蹭了他一脸。   他拽着我往前挪顺着下巴一路亲下去,还顺便脱了我的内裤。我两个膝盖跪在他腋下,一根挺立的屌在他面前乱晃。   他一手抚摸着我的腰,一手在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扇了几巴掌。刚才在被窝里被迫操喉咙的怨气在他舔我阴囊的瞬间一消而散了。   他张嘴把一颗蛋吸进嘴里,在我被刺激得下意识挺身的时候啵地一声吐出来,柔软的舌头在会阴那里一戳一戳,我低头看着他那双已经从睡意中清醒后明亮的眼睛,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他两手扳着大腿让我一屁股坐到他的胸上,弯起脑袋来把鸡巴含进嘴里。角度原因牙齿不时刮边缘的皮,一点点痛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Thiago像品味棒棒糖似的把我龟头吸得啧啧作响,不时抬起眼巴眨两下看着我。我学刚才他做的那样故意把自己的鸡巴顶到他嘴深处,而此人轻车熟驾地调整地角度尽可能吃下去,喉咙发出咕咕的响声。   他揉捏着我的屁股,手指不知不觉摸进股缝间在穴口边缘打着圈,我从自己嘴里拿了点口水摸过去,他浅浅地戳了进来。   我在他身上磨了一会儿后慢慢地向后退,把自己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几缕口水撒在他胸前。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避孕套,Thiago撕开后用两根手指夹着递给了我。   我眉毛一挑拿起手机:这次要我操你?   他轻笑了两声另一只手打了我屁股后捏着肉摇了摇。我故作遗憾地叹口气后接过来,歪着头把我屁股后面那根戴上避孕套。也不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我真以为他这次准备彻底地躺床上享受呢。   我把手上剩的点儿油往穴口抹了抹,支起身子对准后慢慢往下坐。这根鸡巴因为Thiago的工作原因好久没进到我身体里了,现在每进入一截我就得再次适应一会儿,在Thiago看来说不定像我在仔细品味他鸡巴的滋味似的,倒也不催,就这样看着我磨磨蹭蹭地缓缓坐到底。   屁股落到底后我俩同时长呼一口气,他的手在我的腰间和胸膛胡乱摸着。就像我想念他的鸡巴那样,他也绝对想念我的屁股。这些平时没少摸,但真用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稍微动了动,戳到我前列腺时久违的快感让我一阵战栗。我弯下腰伏在他的身上,两人的脸近在距尺,呼吸碰洒在对方脸上。   他一定也憋坏了吧,这次终于轮到我问他:喜欢吗? ↑返回顶部↑ 第15章 13(1 / 2)   那天我只是在一如既往地散步。   傍晚的天很漂亮,加上风吹起来还挺舒服。有时遇上几个眼熟的邻居还能行个点头礼,可能是因为我一副外国面孔还不熟练这里的语言的关系,他们尝试拉家常几次无果后就很少再主动和我搭话,这样也好,不然我被问起和Thiago的关系时还得被迫撒谎。Thiago虽然在这里住挺久,但和领居似乎也不太熟。   不知道他怎么和别人解释忽然来了个人住在他家。   想到Thiago每次被问到这种话问题时都会皱起眉撇着嘴一副不爽到能把人吓跑的模样,我莫名觉得有些可爱。嘴角不禁扬起,带着一副奇怪的笑容独自穿插在小路间。   然后一个转角,我看到了一个浑身上下带着红色的人。   我的大脑短暂停止运作。如果这人是躺着还好我能转头就跑去叫别人,偏偏对方直挺挺地站着,衣服中间一道横裂开看不清里面的肉体情况,浅色衣服上布满暗红。此时他连墙都没扶,从头沿着脑门侧边流下来的血液边黑漆漆的眼睛一时半会儿都看不到光,让人怀疑这位是否还活着。   我愣在原地与对方对视,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憋出来一句小声的:Cómo estás(你还好吗)?   太蠢了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还好,但在此时此刻还能说出句外语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而且这一问那人忽然动起来,身体像僵尸那样机械地往这边走,我差点就尖叫出声。   在我叫出来或者跑掉之前,那人像电量耗尽的机器人那般整个身体往前倒,我没来得及后退躲开就已经摔到我身上。身上的重量让我缓过神,连忙换个姿势让他勾着我的肩膀往外拖行。路上遇到一个眼熟的邻居,我俩手慌脚乱地在他的引路下去到了一个距离不算太远的小诊所。   这里的小诊所比我们那边还不正规,进去连人名都没问,先来个人简单检查下那人的伤势就要求先付钱再治疗,一转头刚才还在的邻居已经无影无踪,我只得先把身上上到口袋下到袜子里的全捞出来,稀里糊涂地坐在候诊室椅子上等。   还好今天穿的衣服都是深色,即使染了点血也不太看得出来。我照着玻璃观察一番,做了会儿走出小诊所的门抖着手拿出烟来压压惊。来这边这么久,可算是让我遇到惊吓程度堪比坐Thiago的摩托的事情了。   一根烟过后冷静了不少,正准备给Thiago发个消息,冒出个护士来找我进去。我跟着护士来到一间空间只塞得下一张床的小病房门外探头看着,里面还挤着一个护士在给床上的那个包扎。   旁边那个护士用手机翻译器和我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有点失血过多。目前看来主要是头上和身上受了皮外伤,所幸伤口都不是很深,有点失血过多。而且除了包扎的地方之外还有很多淤青,估计是和人互殴时被刀了。   等应急处理好伤口后两个护士一起离开后我沿着病床与墙那点间隙走进去到床头。   现在这个人安详地闭上了眼。剃着和Thiago类似的发型,不过头顶留得比他长几毫米。现在清理了血液后我看清了他的脸,长得挺典型的拉美式青年男人,下巴上留着一小撮短胡子,眼睛周围都有纹身。   受伤的那边眼角下乍一看像泪痣,另一边眉尾上纹着我看不懂的花体字母,眼睛下则是几滴泪水的图案。有点像我看到过的外国rapper喜欢在脸上纹的东西。   关于这边的情况我早有耳闻,但还是头一次这么近地接触暴力事件。平时做过最暴力的事情就只有和Thiago做爱了。所以这个人是因为什么事受伤的呢?帮派斗争还是私人恩怨?   我猜测着心跳不禁加快,蹑手蹑脚地走了。到前台有护士告诉我后续治疗还得加钱,我在信息表上胡乱填了一通,假装要回家取钱直接开溜。   做到这程度已经对得起我没见死不救的良心,后续就看那人自己的造化吧。   从医院出来后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我对这个区域不算很熟,走出来花了点时间,等看到那熟悉的拦网时,也看到了靠着铁门抽烟的Thiago。   没带钥匙?不应该啊那门锁都没有。   Thiago在不远处路灯的余光下忧郁地吐出白烟,听到脚步声后转过头来。乍一看像是回到我俩相遇的那个夜晚。   只是这次他直冲冲地朝我走来,那架势看起来像是准备给我一拳。   Dónde has estado(你去哪了)?   他把烟头弹到地上问道,我思索了一下回道:Hospital(医院).   他明显愣了下,没等我打好字双手啪一下按在我身上乱摸,嘴上嘟嘟喃喃着听语气也着急。就在他的手往我衣服里伸我急得唉唉唉别在外面搞这些和他推搡着进入铁门里。   房子里开着灯,他一进屋掀开我的衣服,我干脆直接抬起手脱下来让他看我完好无损的身体,我俩咣当一声倒在新安装的床上,这时我把手机拿给他看。说是我只是帮人去的。   他一脸存疑地扒了我裤子,还拉着内裤乱摸了一番,确定确实没什么问题才从我身上起来。这时候我坐起来才注意到电脑桌上已经凉透连包装都没打开的饭菜,旁边还放着他的手机。   我回来路上忙着找路没打开软件给他提前发给消息,而Thiago恐怕忙着找我连手机都忘拿了。在这个地方晚上出门本来就容易被抢劫之类的事情,我这回来的路程没碰着几个人居然能算是相对顺利。   我轻轻地对Thiago说了句抱歉,他没回答我,走到一边拿我刚才丢开地衣服嗅着,然后若有所思地皱着眉。 ↑返回顶部↑ 第16章 14(1 / 3)   我的善举没多久就迎来了报应。   中午我出门找饭吃,开门看到个穿得挺潮的陌生人在家周边盘旋的瞬间警铃大作。毕竟那门伸手就开,不过转念一想要从屋子里那一尊衣服山里盘出点儿方便带走的财产绝非易事。那人大中午的穿那么招摇在这走,应该不是小偷。   Hola,qué pasa(有事吗)?   我鼓起勇气打开门去问,对方一转头看到那人眼睛边上的绷带和纹身,顿时对上了号。   Eres tu(是你吗)?看到我后那张脸笑起来,后面一串我听不懂的话。我拿起手机告诉他我不太能听懂,对方长长地oh了一声,拿出手机来。Hablas chino(你说中文)?   Si.   他把手机面向我,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语。上面翻译显示:你是救我的人吗?   Si.   其实我第一反应是否认,但考虑到对方都找来门前了想必是来报恩的。我也不贪,只需要他赔我那天的医药费就行。   他笑脸盈盈地对我说着非常感谢伸出手,我和他握了握。想收回来时那人却迟迟不肯放开,我顿时有股不详的预感。   他说要请我吃饭,正好是午饭时间,对方又热情得不容拒绝直到我答应才松开手。去的地方是熟悉的附近那条集市所在的大路上。现在人多,我稍微感觉安全一点。   他让我称呼他为Dank,想知道我的名字时我支支吾吾了一阵,等上餐的时候说:要找到你还挺容易的,你是这里为数不多的亚洲人。   我在信息表上留的是随手编的假名字和联系方式,唯一的特征应该是那个诊所里的人告诉他的。我并非纯粹的助人为乐,只是此人的出场方式和形象很容易让人产生偏见,被找到的感觉有点微妙,我怕被卷进麻烦的事情里。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习惯的散步都会成反噬。   你的伤好点了吗?   因为你好很多了,真心感谢。   吃饭时Dank一直在盯着我,连吃东西时都跟怕我跑掉似的不肯移开,一边用叉子吃着面条一边抬着眼睛跟那我下饭似的。   我希望这事能在吃完这顿饭后就到此结束,但总是无法如我所愿。   我和他吃完后和他道了谢,以为要就此分开结果他一直跟着我,他一件白底色图案花里胡哨到屁股的连帽外套还挺吸睛的,一路上有不少爱好时髦的青少年会好奇地往我们这里看。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买包烟。他抢先付钱,我在商店周围拆开烟盒给他递了一根,他接过去别在耳朵上。   那么送到这里就好了,祝你早日康复。这中午热得我直冒汗。不还钱就算了,我想尽快撇开这事儿。他悠然自得地笑笑,在我把烟咬在嘴上后拿出打火机来帮忙点火。   这里太热了,我们找个阴凉的地方吧。   话是这么说但穿得更多的Dank并没有像我一样焦躁。显然他并不想就此放我走,我们走了两步找到个两层的公寓楼房,进到楼梯间里抽烟。   Dank观察了一下确定现在周围没人,鬼鬼祟祟地从衣服的内包里翻找什么。过了几秒钟捞出一包巴掌大的塑封袋递给我,里面装了一半以上干瘪的像茶叶一样的植物。   这个应该是他送给我的谢礼。我本来想就此收下的,他手机的翻译器忽然发出声音:这是一件很好的货物,如果你不想自己使用也可以卖个好价钱。   我正思考着这是什么叶子,听到机械的声音忽然抬头脑子里大呼不对,意识到最有可能对上这个别扭的形容的东西,顿时眼前一黑。   我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翻涌递回去,他不解地歪头。我腾出一只手来夹着快吸完的香烟抬一下表示我有这个就够了,看对方迟迟不接我只能把这烫手香芋塞进Dank怀里。   Dank脸色一变轻轻呻吟了一下,可能我不小心按到他还没愈合的伤口了。我连忙道歉但还是抓着他一只手放过去。他带着一个白色电子腕表的手两根指头提着那袋子边缘晃了晃,仿佛在问我真的不需要吗?   我连连摇头。不知道这个国家具体的法律情况,但我姑且是在遵守我祖国的刑法在生活的。   我接受你的谢意,但是这份礼物对于我来说太过贵重。你请我吃了饭,我们就此两清。别感谢金没盼来,倒是先让我自己深陷泥潭里去。   Dank总算把那玩意儿放回衣服里后又在翻找,我真怕他捞出什么更恐怖的东西。   这次他又拿出个挺特别翻盖的烟盒,把我给他的烟放进去,拿出一根抽了一半的纸烟,那根粗度和雪茄差不多的烟点得比普通的香烟更久才燃起来,我越发确定刚才是东西并非判断错误。Dank把它递给我,我再次很用力地摇头。 ↑返回顶部↑ 第17章 15(1 / 2)   15.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到自己喜欢男人的?   Thiago忽然给我发来这样一条消息。而此刻我们两个都待在家里。外面正下着大雨,雨狂躁地打在外面的地上哗啦啦响,今天是他的工作日,但因为雨太大了所以老板放假。此刻Thiago正坐在电脑桌边打着游戏,我弯过身子去看到他偶尔短暂切屏出来看我有没有回复消息。   玩着枪击游戏还能这么搞只能说不愧是有高反应能力和手速的年轻人。如果我们语言互通的话直接说话就好,可惜现在还不能。   我琢磨了会儿回复:不太记得了。只知道很小的时候和家人去超市就爱往男士内裤那边跑,盯着包装看很久。   听到他那边敲着键盘和鼠标啪嗒操作几下,然后轻轻笑了几声往我这边看了眼。因为起床时就在下雨,我没出门直接就没穿衣服,现在是一副只穿着内裤坐在床上抽着烟看电影的样子。   我问他,那你呢?   Thiago一边打游戏一边在间隙中切出来打字,一心二用的结果是没几分钟他就被淘汰了。干脆直接退出游戏噼里啪啦写了一堆发过来。   大意是以前他以为自己喜欢异性的,也和女孩约会过。但上床的时候怎么也无法勃起,甚至被嘲笑过年少阳痿。   你就没怀疑过自己喜欢男的?   他转到床边来,咬着嘴唇很微妙地歪着脑袋看我。被盯了几秒后我把手机放在一边也坐起来和Thiago对视,看看这个谁先移开视线的游戏他准备玩多长时间。   他悠悠说出一句话,故意放慢语速像是要让我听清楚一样。但等我把语音翻译打开后他却不肯再重复,留我一头雾水后转回去准备重新开启游戏。   你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样的?我又收到一条信息。   为了报复Thiago刚才做的事情,我学着他的样子慢悠悠的中文瞎扯几句,就算提前开了翻译器也只能看到一些不明觉厉的内容。看到对方一副疑惑的表情,我心满意足地躺回去翻身背对他。   他果然还是好奇,爬到床上来抓我的肩膀,A que te refieres(你在说什么)?   他把我翻过去我就不倒翁似的翻回来,很快我俩在床上打闹起来,不过没几下他整个人就从身后抱住了我。Thiago的手在我的身上摩擦着,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屁股后面的牛仔裤有种若隐如现的凸起,挣扎中我的手机被他扒掉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后,哼哼地说:Dime(告诉我).   Tú eres lo primero(你先来).我挣了两下没挣开,只是带着两具身体微微摇晃。   他轻轻地笑。把手机捡起来塞到我手里,看着我打开语音翻译器后拖长声音慢吞吞地重复。   如果早点遇见你,我就知道我喜欢男人了。   如果早点遇见我吗。那要早到什么时候呢,是我同为青春期少年时,还是Thiago还在为自己的性取向感到疑惑的时候呢。我幻想着他以前的样子,根据他透露出的信息,那时候的Thiago是个充满危险的刺头少年,是我遇到也一定会下意识远离的类型吧。   而青春期时的我……你不会喜欢上我的。所以你不会知道。   Por qué(为什么)?   No nada(没什么).   Dime.   电视机荧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播放着,主角之一是个唠唠叨叨的老头,台词像外面的大雨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场面还在僵持不下。   忽然一声枪响吓得我一抖,我们同时爬起来才确定是来自电视里。   我要看电影。   Thiago没有纠缠不休,和我一起看。这正好是个内嵌中字的西班牙语电影,我说出名字后他哦了一声,这次好像有听说过。与老头拍拖的那个少年被杀死了,老头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们安静地在雨声中看着电影,在第二个少年出现,告诉老头他想要一把mini-Uzi冲锋枪作为礼物。Thiago来了一句他也想要,我说别,这个真不能给。 ↑返回顶部↑ 第18章 乞求(下)(1 / 5)   在不那么舒适的床上过了一夜后,睡醒看到的是另一个世界。   倒不是遭遇了车祸啥的,只是玻璃窗上浮起层雾,外面也是截然不同的山地景观。我抹了一把窗子上的水汽,外面也起了一些白雾,只能勉强看到道路两段都是无尽的树林。因为Thiago一直贴在我身边,在他带给我的安全感下一转眼就到另一个区域的感觉蛮奇妙。   “还有多久才到下一站?”   我想找Thiago拿车票来琢磨,但那两小纸条已经被他不知道放哪个旮旯里去了。Thiago找了会儿没找到,只是告诉我“下一站就是这趟车的终点站了。”   我把椅背调到坐的位置,打着哈欠拿起手机来划。但这深山老林里都没信号,最终是能无聊地看着我之前给朋友报备安全的信息。不久开始感觉到在下山,薄雾散去渐渐地能看到在林间的几座自建房,司机路过一些买东西的小贩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我猜距离未知的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临近中午,我们进入城区。周围的房子越来越多,与平原不同这里相当多上下坡,房屋被刷成不同色彩像消消乐一样层次不齐排列着。我好奇得把脸贴近车窗,想要从路过的广告牌获取一些线索,但色彩鲜艳的字母让人眼花缭乱。而Thiago在旁边玩起手机,我偷看了眼好像再给别人发什么消息。   所幸在没吃饭的饥饿感到来之前,我们终于到达了。   我下车的第一件事是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甚至能听到身体各处的骨头发出小小的咯咯声。在车里甚至不能像在飞机上那样可以偶尔起来走两步放松一下,四肢都僵硬得很。   以及,我终于在车站的站牌看到了一个我熟悉的地名。Thiago单肩背包从车上跳下来,我指着那个地名说,我知道这里。   他眉头挑起,哼笑了一声问“你了解它什么?”   “嗯……”我摸着下巴故作思考,这个地名对于一些爱看侦犯罪传记美剧的人可能会很熟悉。如今已经不再是剧里所拍摄展现的年代,输出刻板印象恐怕不太好。但无法否认那构成了我来到这里之前对此地的印象之一,我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巴勃罗·埃斯科瓦尔/Pablo Escobar.””   即使发音不同,我很惊讶他说出了同一个名字。   Thiago笑着扯了扯肩上的背包,往前走了两步后转身对我张开双臂。涂得五彩缤纷的房子在他身后展现,像山间的彩虹。   “Bienvenido a mi ciudad natal!(欢迎来到我的故乡)”   我紧张得要命。以至于路上我都没心思欣赏沿途风景。   来到一家小餐馆吃饭时,Thiago没看菜单就直接点了我俩的餐。虽然一直以来出去吃饭都是使用西语的他来负责点,但如今来到这里他所展现的熟练和松弛感都在告诉我,那不是玩笑话。   这里真的是他的故乡。他出生的地方,他在这里有着我无法想象的回忆。   端上来的食物餐盘大小远超我想象地大,我以为是两个人一起吃的,接着Thiago那边又上了另外一份不同的菜。   “这道菜在这个国家很多地方都有,但这里就是起源地,绝对是最正宗的。”   Thiago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着。巨大的肉排、米饭,豆子还有水果,光是这一盘就占了四人餐桌的叁分之一,就算早午饭并在一起也我绝对吃不完。加上我现在本就心情混乱,食欲就没那么旺盛。我在想剩下的能不能打包。   忽然想起相遇这段时间来的一件事,类似的食材组合Thiago在家里好像也摆过,但那终究是东拼西凑完成的,与正版的口味不是一个量级。即使只是一种尝试性的回忆复刻,Thiago也在用他的方式想念着自己的故乡吗。   吃的很香,可一旦开始思考故乡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Thiago把我带到这里对他意味着什么,就会产生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他显然喜欢这里的东西,狼吞虎咽地把自己那盘吃光了。看到我这边有点食不下咽的样子,好奇地问“No gusta(不喜欢)?”   “不,非常美味。只是我吃饱了,剩下的给你吧,别浪费。”   我把剩了快一半的餐盘推到他面前,喝着果汁看着对方毫不嫌弃地清理残余的样子。不愧是干体力活的,吃得就是多啊。   午饭后我继续跟在Thiago身后,即使一路上都是他在背包。我们走的路线显然不是去什么景点,但他的脚步在这上上下下的楼梯和斜坡上格外轻快,我不忍去打扰。   在一架楼梯前,他停了下来转过来看向我。   “你一直都没说话,怎么了?告诉我。”   他把我往房子边拉了下,有辆摩托从旁边飞驰而过。这地形敢开那么快也不怕摔啊。 ↑返回顶部↑ 第19章 15(1 / 2)   Dank在我快把他忘记时再出现的。那时我在熟悉的餐馆里吃午饭,在饭点有人拼桌是很常见的事情,而他坐在我面前时我没一眼认出来,因为对方剃了胡子。   他的外表比上一次见面要年轻了不少,他弹了下舌头吸引我抬头,看着脸上的纹身和手腕上的宽大白色电子表,我才确定来者何人。我当即警惕了起来,吃东西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hola.”他笑起来打着招呼。我僵硬地点点头,他拿起手机给我看,“好久不见。”   也没有好久。和Dank的初遇和再见都让人印象深刻,那之后心惊胆战地活了好几天,如今他又准备给我带来点什么惊吓?   应该是看出了我防备表情下的嫌弃,他笑哈哈地摆了摆手。收回去打了不少字,这时他点的餐上来,接着他把手机推向我这边,我没接,远远地看桌子上的屏幕。   “那天晚上和你一起的是你的情人吗?你喜欢被操吗?喜欢被人看到?”   一连叁个足够冒犯的问题给我打得脑袋发懵。忽然想起之前和Thiago在院子里做爱时恍惚间看到的人影,那个人就是他?我下意识调整坐姿的膝盖撞到桌子下发出声巨响,把桌子上的餐盘都震得齐齐抖了一下。   我痛得发出“嘶!”的一声,所幸餐厅里人很多人声嘈杂,无人在意。   “你想做什么?”我问。   Dank闲情逸致地一手吃饭一手打字,我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往嘴里塞东西,尽管现在基本上吃不出什么味道来了。   “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Dank不再回复我,悠哉地吃着饭。再面对这人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只得煎熬地把面前的东西全部吃完后结账。出店门后站在门口边点燃一根烟。   Dank显然知道我不会就此离开,我还得等他出来后把事情解决掉。如今这个人知道我住在哪里,躲得了出于躲不过十五,我是可以买张机票直接跑路,但我不想给定居在这的Thiago造成更多困扰。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过去洗白回归到“常人”的生活。   我的大脑一团乱麻,总结就是:操了,老子当初就该把他丢那自己等死,多管闲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Dank才慢悠悠地从店里出来。他看我脚边的几个烟头,笑盈盈地把我手里的烟盒拿过去,从里面拿出根烟来咬在嘴边。“要去你家聊聊吗?”   Thiago现在确实不在家,但我并不准备让Dank进门。最终,我们走到了上次那个楼梯间。这里住户不多,这个时间点路过的人也很少。   “你一直来找我到底是想做什么?”   面对我不耐烦的发问,Dank给出简洁的答案。“报恩。”   “我已经收过回礼了。我希望你能离我远一点。”   “你可是救过我的命啊。贵重的礼物你又不想要,那一点不够吧。”   我烦躁地吸着烟,回想起刚才在餐厅里Dank的话。看来不从他那拿点什么猎奇东西这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深吸口气缓缓吐出烟气,“所以呢?你想献身?”   我听到Dank发出了笑声。显然他对这个答案很满意。“Si.Puedo?(可以吗)”   我再一次看向Dank。他咬着烟,把自己的衣服向上撩开,露出了贴着几块绷带的身体。他一只手往下拉自己的裤子边缘,露出了印花的内裤,即使还未勃起就能看出那足够让人产生幻想的鼓包。   “Una vez es suficiente, puedo satisfacerte(一次就可以,我能满足你).”   他介绍着用手握着那一包揉捏几下。我瞥了几眼周围,确实没人经过。他把裤子提上去,凑到我旁边拿出手机来继续说:“你想在这里吗?”   我推开他,回答道:“我有可以满足我的人,你那天看到了。”   “偶尔换个人不也挺好嘛。”Dank不以为然,“还是说其实你们是伴侣关系?那也没关系的,你只是在享受新乐趣而已。”   这话说的,道德底线低得令人发指。我不否认有人享受出轨的乐趣,但首先……我和Thiago有“出轨”的先决条件吗?这倒是让我久违地开始思考,我和他认识这么一段时间从未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单纯地在做爱而已。非要说的话,我认为称不上是伴侣。   “报答不应该献出屁股来吗?你只是想操我而已吧。” ↑返回顶部↑ 第20章 16(1 / 3)   在收拾过后显得空旷不少的房间里我们叁人就这样开始了一场奇妙的叁人舞。不过终究不比夜店,我只是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身体。   Thiago喝着酒紧盯着我往前,那副跟动物抓猎物似的样子让我下意识往后退,而他一直紧逼向前。身后不小心撞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到Dank不知何时手上的东西换成了一根烟,他把身体贴在我后背,能够感受到屁股被他的牛仔裤前方微微磨擦着。   没有退路后Thiago先上来吻住了我,我被两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Dank的下巴和嘴唇在我的颈间蹭着,身后绕来只收伸进衣服里,而Thiago一边吸着我的嘴唇,一边隔着抓住我的裆下。   Dank那我很少闻见的烟气充斥着我的鼻腔,我闭眼又睁眼看不清眼前的景色。Thiago亲着我另一边耳朵和脖子,Dank把我的T恤拉起来,他顺着轻吻下去,舌头划过我的乳头和肋骨,把酒放在一边开始解开我的裤子。   Dank垫在我身后,吸着烟用手抚摸着我的身体,两个人默契地把我扒了。从进门开始我们就没说几句话,他们刚才在外面说了什么呢。   我喝了口酒想让自己不那么紧张,低头看Thiago已经把我的内裤拉到小腿,把那条还没勃起的性器放进了嘴里。他蹲在地上为我口交着,一手抓着我大腿一手抚摸着自己已经在内裤上顶出轮廓的鸡巴。   Dank把烟递在我嘴边。我发现那是自卷烟时意识到那不是普通的香烟,一转头拒绝了。接着听到他吸了一口在我耳边吹出,那股气味越发浓郁。我想要离开,Dank立刻勒紧了手臂,“No gusta?(不喜欢)”   “Si.No gusta.”   “Bueno(好吧).”Dank哼了声。   Thiago忽然来了一句:“Esto le gusta(他喜欢这个).”话音刚落他拿着我的鸡巴往下拉了拉皮,用舌面用力地磨过露出的龟头,我呼吸一紧。   “Vale,entiendo(好,我知道了).”Dank捆在我腰上的手松开往上滑,“Y aquí(那这里呢)?”   奶头被捏得翘起,我抓住Dank的手臂,但他没松开,反而用拇指和中指捏着,食指弹了一下,Thiago在这时候恰到好处地往前压将鸡巴插进喉咙里,在双重刺激下我没忍住打了个颤。   深喉后Thiago没有立刻起来,反而压在我的胯间。前端能感受到他喉咙里的收缩,Dank夹着烟的手覆在我胸前,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后面去不断揉捏着屁股,还从侧面轻轻地拍打几下。“咕!”前面的人终于吐出了完全翘起的鸡巴,他撸着我的肉棒抬头与我对视着,伸舌头勾起下面的囊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竖在Thiago脸上的样子,呼吸加重起来。   舌头顺着球滑上来,Thiago亲了一下鸡巴站起把我从Dank怀里拉出来,把我往床上推了推。   “Estar boca abajo(趴下).”   是什么时候我开始能听懂这些指令的呢?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过去每一次这么做时Thiago都会这么说,不知不觉就已经能实战运用了吧。我顺势趴到在床,Thiago脱下内裤紧随其后,他俯身亲吻我的腰,往后推了一点轻轻咬了口我的屁股。   熟悉的湿润落在我的股间,Thiago用手指沾着唾液在穴口周围打转,接着他便蹲下,舌头贴了上来。   我俯下胸侧头靠在床上,Dank从刚才开始就没移动,他靠在墙上观察着这一切,但从他不断用手抓着裆间鼓起的地方就能感觉出他也在跃跃欲试。而这种被人看着做的事情此前我从未干过,不可避免的有点紧张,但也同样兴奋。   可他就准备一直这样看着吗?只是在视奸,还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呢。我叹出一声喘息,伴随着Thiago的舌头动作发出叫床声,要比平时为更高昂,扭动着腰努力展示着自己的情欲,当Thiago离开自己的脸时我撅了下屁股,像是在渴求他更多,如愿以偿挨了一巴掌和一句侮辱性的脏话。   他来到床上靠着床头半躺在我面前,我迫不及待往前爬过去,拿起那半勃起的鸡巴像是对待什么佳肴般吃到自己的嘴里。   Thiago按着我的头,我微微抬眼看到他正看着一直没动的那个人。把Thiago已经塞满我口腔的肉棒吐出,我扭头看着Dank,抓着Thiago的根部啪啪两声扇了自己的脸。   Dank终于走了过来,咬着快要吸到底的烟草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我指指Thiago靠着的枕头,他会意从下面拿出两个连在一起的套丢到床脚。   只剩两个了吗……希望够用吧。我伸下手去摸着自己的洞口,一节手指扣进去进出了几下。我忽然被抓住腰往拉下了一截,Thiago不满地啧了一声。   我趴在Thiago两腿间,转头能看到Dank给自己撸了两下戴套。确实是很大一根——在这种前戏不算很充足的情况下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接受。   他把手上拿点润滑油往我穴上抹了点,接着就想进来。   “等一下……嘶!”   只是头进来的一瞬间就有种如同撕裂般的痛感,我抓住床单呻吟起来。Dank停住动作,等我把气喘匀后继续向前推。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绷得比平时紧,这次进入始终不太顺利。好痛,我伸手去推后面那个人要他别再继续,但Dank不死心般皱着眉想要把那驴玩意塞进来,看到我想要挣扎的Thiago无奈地轻叹口气,坐起来去到床角,把Dank推开挤到旁边来到我暴露的腿间。   我的姿势换成了平躺,之前被挑起的快感已经被刚才的疼痛抵消了,现在胯间的那团可怜地塌在那里。他嘴里吐出口水滴到自己挺立的鸡巴上,一手把抓着我的大腿让我打开双腿后他弯下腰来亲着我的脸和耳朵,手温柔地抚摸着脸和腰轻轻说着什么,我猜可能是什么安慰的话,只听懂让我放松一点。   Thiago的体重压在我紧绷的身体上,终究是熟人来更安心点,我伸手抱着Thiago,脸贴在他的脑袋上,慢慢深呼吸着看到Dank把套子扯下来自慰不让自己萎下去。 ↑返回顶部↑ 第21章 17 qiuн uaпr.cǒм(1 / 4)   缓了好会儿才接受我来到这里之前和朋友口嗨的“吃两根”成为了现实。一度在思考要怎么向我朋友报备这件事。毕竟整件事都具有魔幻现实色彩。   那时候我没想到关于Dank后面会有更多炸裂的事情,比如后来他的事业从毒转到黄。去拍了gay porn,和Thiago所在的直播平台是一起合作的社团,我会知道还是因为他俩各自的切片以一种分屏形式出现在了广告里;并且开始以艳星身份在网络上活跃。他一直自称是直男,但合作对象有男有女……这样一想也解释了他那天晚上的奇怪反应。说不定我是Dank的第一个男人。   不过无所谓,随便他后来怎么样。这王八蛋到今天都没还我给他垫的医药费。(虽说是我先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的,在3p夜天亮之后。)   说回现在。Thiago中午就跑回来,告诉我要把下午和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我的时间就没有不空的时候。他出门时我不是在家睡觉和玩就是在周围闲逛散步,连邻居小孩都问“No tienes trabajo(你没工作吗)?”,我回答“Si”后被迫当了很久的陪玩保姆,如此几次后来都有意识躲着那边走。   不过既然特意叮嘱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要去参加婚礼。”Thiago回答道。想要从那堆衣服山里找出稍微正式一点的穿上。他说是附近的某家人结婚,邀请了这片区不少人。   “这样好吗?”我问。虽然结婚请街坊邻居很正常,但作为一个来这么久都没交过税的外来者我恐怕不太适合去。   Thiago似笑非笑地丢两件衣服裤子过来要我换,说去了就知道了。记住网址不迷路jīl e⒉сòm   这里的婚礼大约下午叁四点就开始进行,开始之前有些早到的人在祈祷着。Thiago坐在旁边玩手机,时不时还无声地刷点亵渎宗教的内容。边上有人想劝阻,被他给瞪回去了,那人敢怒不敢言地急得直划十字架。我没这本地人的胆大底气,只能有些迷茫地东看看西望望,观察着这装修不算庞大的教堂,前面祭坛上摆着受难像,旁边是圣母像。   之前就有所了解,但这是我第一次以非游客的身份来到教堂。这边宗教氛围浓郁,基本上每个区都会有教堂,有时候还分为同根不同源的几个派系。关于我个人,与其说是无神论者,不如说只是无固定信仰者。所以坐在这有点违和感,毕竟说到底我不信这个。   “即使死亡将我们分开”的另一个说法就是:没死的时候分了也没啥。   就这样冒犯地想着,人不知不觉陆续坐满了。前面来了个神父,大家自觉安静下来,等待他的演讲。说了一堆听不懂的,新郎上台,再然后,新娘从大门走进来。   在悠扬的音乐里我们报以祝福的目光看过去,新娘在花童的簇拥下走过红毯,不过她牵着的不是父母之类的,是个小孩。而且从我身边走过去时那小孩越看越眼熟。   等站定后我看清楚了。那不是之前缠着我玩的小孩吗?咋穿着裙子?   誓词过后两个主角在掌声中拥吻,我转头看Thiago,他抿嘴憋着笑与我对视,用力地鼓着掌。看来是早就知道了。   婚礼后要从教堂转场,期间新娘子穿着婚纱和宾客们唠嗑,见到我俩就直奔过来,高跟鞋踩得哒哒响。上来就抓着我的双手热情地叽里呱啦一大堆,这地方挺热闹她语速又快,我词都没听明白几个,只能嗯嗯啊啊地回。   Thiago告诉我,她在谢谢我照顾的家女儿Sofia。她平时忙于工作和约会,这里放学又早,以前到处窜老远惹人担心,自从我来了后那孩子就每天在这片区等我,实在不行也会找周围的小孩玩,让她省心不少。   到现在听到名字我才确定接受那是个女孩。平时一块玩的时候没看出来,甚至刚才看到裙子都在怀疑是不是这里的习俗。   那,一个基本上是陌生人的成年人找你年幼的女儿听起来很不妙啊这位靓丽的新娘。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和那小孩基本都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健康地互动,在这方面的正直大家有目共睹吧。那小孩连字都不识几个,我和她基本靠自创手语交流,也不知道就怎么黏上我的。   Sofia在远处对我用力地招招手,往一个方向指了指,看到我回她后混进孩子群里跑了。想不到在这我出门不足方圆几百米都能有自己的社交圈。   Thiago轻轻撞了我一下,挑挑眉。像是在说明白了吗,他是沾我的光才来的。   我笑笑,说不开心是假的。想抽烟但不知道这禁不禁,最终是走了一截看到前面有人点上了才拿出来。   宴会厅距离教堂不远,就在sofia指的那个方向,进去时已经放着轻快的音乐。刚才路上零散走了一批人,能到这的基本上都是核心宾客了。即使如此人还是不少。   与国内大摆宴席不太一样,这里更多偏向社交场合的氛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婚礼蛋糕,周围有不少自助小食。   Thiago被别人叫去,我自己端着个盘子一边吃一边观赏。这里的宗教气息不比教堂里低,甚至比那更精致些。墙壁上印着漂亮的古典壁画,最里面摆放着被围栏圈住的圣母祭坛。   我不太清楚正宗的西式婚礼如何,不过看到有不少人包括新娘新郎都在舞池里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这种氛围新鲜。   这种情况下没人认识是好事。烤肉挺好吃,每次刚端上来就被一抢而空。综合来说来这种席终归是比平时吃得好的,我可以坐在个角落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吃东西,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来来往往。   正放空嚼着呢,旁边忽然多出个蓬松得像朵花似的小人儿。是Sofía,显然作为这场婚礼的第叁主角在今天也不轻松,直勾勾地盯着我盘子里的东西,嘴角亮晶晶的。   我用叉子敲了敲盘子,“Plato(盘子).” ↑返回顶部↑ 第22章 18(1 / 3)   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自家的天花板。一开始眼前还有点模糊,像镜头对焦那样一点点调整清晰后感觉后脑勺和头侧边有点闷疼,我微微抬起头,看到坐在椅子上但上半身横趴在我身边的Thiago。   让我想想,是什么导致的现在这种情况。   一切的开始是今天Thiago下班得比较早,于是就发信息叫我出去吃饭。我们去的是平时Thiago常去打包回家的小餐馆,那家已经很熟悉了,有时候即使不用翻译器也能交流。   一切都一如既往,我们在吃饭。我和Thiago面对面坐着,偶尔交流两句。饭点人不少,人声嘈杂来来往往。忽然有个男人在我身旁大声地叫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没在意。   Thiago停下了餐具,皱着眉头瞪着我这边说:“Dilo otra vez.(你再说一遍)”   可我刚才没说话,疑惑地“Qué?(啥)”,结果没等反应过来,Thiago举起餐盘就往我身边砸过去,接着就起身冲旁边那人扑过去!   我本能朝另一边上躲,转头看到Thiago正压在那人身上往对方脸上招呼拳头,人们顿时喧闹着散开来,两个人挣扎大声骂着脏话干架。   那一瞬间我都懵了。首先这是我第一次如此靠近斗殴现场;看着Thiago整个人骑到对方身上,卯足劲往人脸上锤下去,都能听到拳拳到肉的一声声闷响,让人心里跟着发颤。很确定Thiago平时和我玩的时候都收着力的。   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要打架?   我慌张地问边上的人,基本都没理我。问了好几个,终于有人回答。是这家餐馆的服务员兼收银员小妹,她说“可能因为那个人侮辱了你吧。”   “什么,骂了我什么?”   “Emmm……”小妹斟酌了一下,最终还是委婉地说道,“是亚洲人的蔑称。很大声,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哦哦、那很该打了。虽然我因为学识不够加反应慢根本没有注意到。   那边的斗殴还在继续,骂我那个虽会还手,但总体来说还是Thiago更胜一筹。按理说在别人帮自己出头时是不应该做缩头乌龟的,可是……这里的人没一个上去拉架,反而像看斗兽场的动物似的把他们围在中间大声起哄。打得越来越上头,那个被压在地上的陌生男人脸上已经血肉模糊了。   揍那么会儿也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搞得太严重了不太妙。事出于我,还是有义务去善一下后的。我深呼吸几口,做好准备后冲过去想要抓住Thiago挥舞的手。   结果其实并不是Thiago把我锤倒的,但确实是他给了我胸还是腰一手肘,我被推得向后摔去,脑袋先碰了桌子后着的地。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Thiago终于转过头来。与此同时淡淡地想,人果然不该参与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观察了下周围,这应该是这个区的那个小诊所。我找了个不会让自己脑袋疼的角度重新靠回枕头上,发出声小小的叹息。伸手刮一下Thiago的脸,他感觉到这小动静就醒了,问我感觉怎么样,还认识他不。   我笑笑说不认识,帅哥你谁。他乐呵呵地去找来护士,人家看我意识清醒,第一句话是问我能不能下床回家,她想下班。   这里好处是不要任何身份证明,给钱就治。至于医术方面就自求多福吧。看起来像医生的人扒着我头发看了看说应该只是轻微脑症荡,拿了点消伤肿的外用药递给我,嘱咐说这几天尽量不要按压到。实在不行找个大医院去拍个片子……万一真要有什么,到那时我还有救吗。   至少目前是没什么大碍的。看时间我大约昏迷了两叁小时,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事发时我的饭已经差不多吃完了。走在回家路上时Thiago还老往我这挤,路灯本来就少看不清路,他这要再让我摔一跤那保不齐就真会出事。于是在他再一次蹭过来时我直接踹了他一脚。   终于恢复正常的距离。Thiago和我并排走着,我偷看他微微撇嘴的样子,一时难以把这个任我揉捏摆弄的人和前几个小时在餐馆里那个骑到人身上暴打的残暴疯子联系到一起。   就跟一些猫狗似的,明明有能力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但面对喜欢的人或物时,行为就会变得很轻柔,即使张大嘴露出獠牙,也只是想轻轻地含一下。   我去拉Thiago没提塑料袋的那只手,他短暂地愣了下,紧紧地抓住我。   回到家后Thiago帮我擦着药,我问他昏倒后面发生的事情。他说看到我倒了就直接跑过来把我背着跑了,后面发生什么时候他也不清楚。   “这样啊……那这两天还得过去一趟。”   我们姑且算是那家餐馆的熟客,给人家闹这么一出还不赔点餐具钱有点过分。即使初衷不坏,但人总是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点代价的。   Thiago小心翼翼地扒着我的头发,棉签沾着药涂到头皮上。我坐在床上盘着腿,看着他轻轻地一次又一次把头发扒开,有种像梳头的感觉。手移开时,灯光下我瞥见他手背掌骨凸起的地方还有点擦伤发红。   “Gracias.”   Thiago的手微微一停,我想他应该知道了我不是在为现在道谢。他把棉签丢到一边,将药收拾好后坐到我旁边说:“Lo siento.(抱歉)” ↑返回顶部↑ 第23章 朋友之间可以亲吻吗?(1 / 2)   我不太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的了。只是身体都还没发育成熟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从同龄人都开始对性懵懵懂懂有个概念的时期后,我就越发被孤立得严重。   我有在努力地装作不在意,竭尽全力地假装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不过在家庭和学校都没有容身之处,那个时期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烟也是从那时候从为了装酷而开始成瘾。   除了我的同桌。与我一样是个被孤立者,但那个人的强大与独特让我印象深刻。我与那个人认识时对方社会身份还是女性,所以暂时先用她来称呼吧。   我和她并排坐了近一年半,以一个契机开启,课堂上、小课间,回家后用手机聊了很多,多得难以置信。我对其他所有人说的话加起来都没和她说得多。   有一天,她向我表白。然后,她要转学了。   那是我第一次产生想要去死的念头,好像之前一直压抑的想法像火山爆发般全部涌了出来。并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她,而是那一刻,我意识到接下来自己要面对所有的东西,以及,我一直对她有意识不去说的事情。   表白是通过线上,她发的信息。我在房间里颤抖了很久,最终给她打电话。   “你知道我其实一直都……对男的女的都感兴趣吗?”   “那你对我感兴趣吗?”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我在那一刻明白过来,她一直都知道。即使我拼尽全力去撒谎,纸包不住火的事情早就把一切都烧成了灰。   即使她看不到,我也用力地点点头。说:“我也喜欢你。我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   “我也一样。”   后两天即使面对着来自家人的压力,我也没去上学。再回去时,我的座位旁边已经空空如也。   不过我后来想明白了,她说的一样并不是指我们之间的情感。   之后我基本是以一种与世隔绝的姿态度过的。上课一个人,下课一个人,放学回家有手机,和她聊天的时候不是一个人。   因为已经物理意义地分开了,所以并没有说出任何具有承诺性质的蠢话。只是互相答应了,你如果有了新的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   她在那边过得好像还不错,我在这边有了新的邂逅。是我在体育课自由时间远离了人群,来到一个偏离主操场的小角落抽烟。那边的篮球场上有别的班级的人在打球,球弹得很高,最终滚到我的这边。   其中一个男生过来捡,我连忙熄灭烟。他发现我,问我能不能加入他们,2V2缺一。   其实我不擅长打篮球,严格来说我不喜欢任何剧烈运动。但那叁个人都不认识我,那个男生眼神真诚地看着,我还是答应了。   那天战绩很惨烈,但最开始来捡球,也是和我组队的男生对我说:“你个子挺高,为什么不来打篮球呢?”   我的个子在同龄人里确实算比较高的,但到底谁规定的个高的就必须去打球的?   我最终还是和他们、确切地说是和他玩到了一起。   交心程度绝对不能和她比,但也许是现实里还是还太怕孤独了,有一根蜘蛛丝就下意识紧紧抓住了。   在这种情况下,人是怎么分清自己与他人的关系定位的呢?即使分隔两地,我依然在以那个同桌作为参考。只要不是在对方面前可以彻底不隐藏自己,和在她面前一样,那就不是恋爱。   那个男生一直想把我拉进他的世界去,我不太配合,因为知道即使我过去也适应不了。而且用初中物理的基础知识来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即使我并没有故意这么做。   我第一次去到别人的房间里,名义上是去做作业学习,实际上是去玩。那时候只有我们两人,他在他的电脑桌前打游戏,我在旁边看。   一局结束后我俩开始开着玩笑打打闹闹,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在努力地无视掉那怪异的氛围。直到我被他推倒在床上,他猛地扑上来,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我俩玩得气喘吁吁,甚至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起伏。他与我对视着,我的心脏开始加速。   他忽然吻了我,我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整个人被压在床板上。是很短暂的一个吻,快到我甚至没有闭上眼睛。他再次与我对视,手慌脚乱地坐起来。   当时气氛尴尬到难以言喻,我想尝试打破这个氛围,就在手快要碰到他的一瞬间他的拳头猛地甩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相当结实地落到了我的脸上。 ↑返回顶部↑ 第24章 19(1 / 6)   我注意到我来到这里带的钱快用完了,就让Thiago陪我去取。Thiago有些惊讶我好像平时也不奢侈但却用钱那么快,我没告诉他我背着他去了餐馆进行了一些赔偿。   收银的小姑娘皱着眉说“该来赔钱的不是你们,是最先挑衅的那个人才对”,但那个人后来一直没在这个区出现,我最终还是把远超原价的钱塞进他们的收银台里,算是感谢一直以来的照顾了。一时大方的后果就是我去买烟时差点捞不出来钱来。   虽说Thiago有在工作,可作为游手好闲的人我终究觉得如果连买烟钱都得管别人要很别扭。   这件事比想象中要麻烦。因为这里的小银行业务不太行,所以只能跑去市中心比较大的银行。我让Thiago充当沟通,折腾了一阵子终于是解决了。这里的汇率总感觉有点坑,但也没办法。看到自己的存款让我很安心,虽说不至于能一辈子让我躺平混吃等死,但总归还是够现在的我吃喝玩乐一段时间的。   我和Thiago坐在连椅上等待业务员拿那堆复杂的手续来,这时候来了个穿着一看就是城里人的女人,用英语问能不能请我喝杯茶。   没等我回答,Thiago挽住我的肩膀,用行动说我俩一起的。她披着栗金色的卷发,笑盈盈地说:“你们两位一起,就在楼上贵宾室。”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   “嗯……”她有些烦恼地看了看周围,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她几步距离外有个穿西装的保镖了。   这里人流密集,也正因如此我想对方应该不至于在那么多人面前做出什么坏事。最终看我们不准备配合的样子,女人妥协了。她弯下身子,像是要说悄悄话那样把手遮在嘴边。   “Are you a gay?”   “……啊?”   我以为自己的英语太久没用已经退步到难以言喻的程度了,但对方又重复了一遍,我担心再没听懂她会问得更大声。   “你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那个女孩白皙的脸也已经发红了,这让我更加难以理解。这民风再开放,这种问题冒出来得还是太唐突了。   这时候业务员过来把待填资料拿给我,路过女人时恭敬地打了声招呼。我最终决定站起来,说走吧,上去聊。Thiago没太理解我们在说什么,只是见我走就跟上来。女人带着我们进入到电梯,来到二楼走了一段进入到一个玻璃单间里。   刚坐下茶水就端上来。从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态度,这一身的名牌,还有门外站着的保镖。看来这人身份不简单。   她喝了口茶水,第叁次问出那个问题。   在这里不用藏,我坦白:“我想我是泛性恋。”   而Thiago也听懂了,他一脸防备,但在我轻轻肘了他一下“问你呢,是同性恋吗。”后不情不愿地回答:“Bisexual.”   “你们是伴侣吗?”   “可以先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吗?”   女人抿抿嘴,应该是在寻找得体的用词。但即使如此斟酌过后的话语在我听来也依然炸裂:   “我想付费请你们做爱给我看。”   幸亏还没把茶喝进口,否则现在非得喷出来不可。对方看我一时半会没回应,就从那名牌手提包里捞出个皮钱包,再从里面拿出一小扎纸币在桌子上呈扇状铺开。是很新的百元美金。   “这个是定金,做完后有和这个金额一样的尾款。”   Thiago看到钱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用西语问出来,而面前的女人也用流利的西语回复。两人来往交流了几句,母语者之间的语速我不太能听懂,但内容应该不大相不差。   我听到Thiago回道:“Vale—”猛地看向他,他显然不太有所谓。啊、差点忘了这人就是搞情色直播的,如今于他而言不过只是从线上变线下的问题。   但我暂时还没有做好入行的准备,等两人聊完Thiago回看我,似乎准备把这事交给我来定夺。我问道:“能让我们考虑一下吗?”   “抱歉,请在这里就决定好吧。如果你们确实不想,我不会纠缠的。”   说着,她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美钞迭在刚才的钱上。虽说有些拘谨,但那眼神就是在说,机会只有一次,慎重考虑。 ↑返回顶部↑ 第25章 20(1 / 3)   在这个地方,停电的原因分很多种。其中一大原因是电费,在未准时去付费的下一秒,它会毫无仁慈且精准地停止供点;另一大原因则是电力公司的无能,即使并不是用户的错,它们也会优先修复更繁华的区域,这种城市边缘地区只能无奈地等待,而电费还是一样地缴。   鉴于我入驻后Thiago并没有落魄到那种地步,他回来后迅速地排查了家里的电路,确定了是后者的原因,如今只能等待电力公司修复。   于是我们度过了漆黑的一夜。   第二天Thiago很早就下了床。他穿衣服时我迷糊地睁开眼,问他要去哪。他背起个双肩包看着像个准备去上课的学生,说着什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出门了。我以为他只是去工作,在摩托车的发车声响里翻了个身继续睡。   睡醒时已经是午后,昨天那一场对我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上消耗都挺大。我按了下门口的开关发现电还没来。手机的电量还剩点儿,我不能玩电脑看电视,也不敢继续玩手机,毕竟在这里没有翻译器还是很不方便。简单收拾了下注意到电脑桌上压着些零钱,应该是Thiago留下给我买饭的。   话说,回来后那些美金放到哪去了来着?   不过在这也不能直接用,我并没有因为一时没找到而不安。归根究底不差那点儿,而且Thiago也不可能弃家卷钱跑路。我慢悠悠地拿着钱出门,一路上观察着别家住户,同样没有电,一些不需要外出工作的老人和小孩会拿出个塑料凳坐在家门口,等待来电。   所幸大街道上是有电的。我在一家餐馆借了充电器,为了防偷特地坐在了有插口的角落。吃完后我往Thiago打工的地方走去,在周边绕了绕买了烟和饮料,观察了很久注意到运输的货车和搬运工,还有之前见过的水果店店长,但没见到他。   我给Thiago发消息问他在哪,但没得到回复。   我继续在周围闲逛。走到有点累就直接喝了原本是为他买的水,再绕了一圈回到库房的位置,轻轻推了推门,已经锁上了。而且正面的水果店铺也已经开始收摊,我过去问了下,店家说今天就没有Thiago的排班。   我立刻拿出手机看,很久之前发出去的消息没回复,甚至显示他没看。   有点儿不对。我想起早上的场景,他平时出门时会带背包吗?那时候他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来着?他平时出门工作时会需要骑摩托车去吗?   我打了Thiago电话,并没有接通。一股不安蔓延上来,我迅速往家的方向走去。天色已发暗,回去的路上我注意到这个区的供电已经恢复了,现在我只祈祷那个房间的灯是被打开的。   但事与愿违,院子里没有他的摩托,房间同样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昏暗。   我坐在床上继续看着和刚才一样毫无动静的消息界面。我本能出去找Thiago,但理智当然知道外地人去找本地人是一种滑稽的无用功。我打开门想吹吹风让自己冷静下来,结果风比想象中大,还有几滴水飘到脸上,没过两分钟便下起了雨。   我只能无力地缩回去焦虑地玩手机。雨越下越大,窗户的间隙和门缝发出刺耳的呼啸,一阵巨大的雷鸣后台灯跟着熄灭,能听到隔壁正在做饭的邻居那边在雨声与风声间发出细小的骂声。   整个房间里只有我的手机屏还在发亮,每个页面看几秒就切回聊天软件看看Thiago有没有回消息。过去我长年独居,面对亲友偶尔的几小时失联彼此也并不会感到如此心慌,但如今我终于共情了那晚Thiago一直没找到我的焦虑。   我关闭手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想要强迫自己入睡,等醒了说不定Thiago就会回来或者至少回个消息。可根本睡不着,我甚至考虑找远在地球另一半的好友帮忙算个卦。按时差他们应该起床了吧?!   在床上翻来覆去时感觉外面的雨势逐渐稳定,不再像开始那么大。从床上爬起来尝试找把伞出去,不管最终情况如何,我至少要让自己不后悔。   在衣服堆里翻找时台灯忽然亮起来吓得我一哆嗦,这样的话路灯应该也恢复了。我关掉手机电筒点了根烟,继续寻找雨伞顺便把接下来要拿去洗的脏衣服丢到角落的篮子里,把还能再穿的衣物迭一下。这种日常活动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丁点。   没过多久又一阵巨大的雷鸣,灯光伴随轰鸣一闪一闪,那种焦躁感又顺着脊背爬上来,这种情绪伴随环境忽上忽下的感觉真是久违,自从来到这里后我一直自以为很稳定,原来和身边某个人的存在有关系吗。   结果我快把衣服堆迭完了都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拿起手机看一切依旧,已经过饭点了。回来得太急路上忘记买晚饭了,而且没心情吃。   我打了个喷嚏。自下雨后我的状态过于不稳定,干什么都基本上是临时起意,结果就是我现在连裤子都没穿。房屋外的轰鸣断断续续地打响,台灯也跟着闪烁。我看着手机下降的电量,像是回到了最开始蹲在公路边的时候。   灯光再一次熄灭,而突然传来一声门被打开的吱呀响声。我抬起头看去,“Thiago?”   雷鸣与闪电出现得恰到好处,一个背着光的人影正好出现在门框里。但那一瞬间我看到的是一个戴着连帽衫帽子、半张脸被布料蒙住,完全看不清是谁的人。   如果来者不是我期待的那个,那我此刻应该尖叫。虽然按照惊悚片套路可能会被雷鸣盖过去,接下来我的生死无人在意。   所幸在我做出最坏的打算之前台灯终于亮起来了,那个人一边走进来一边把帽子和遮脸步拉下去,看清是熟悉的脸后我差点腿一软跪下去。   我真的是操了,这人干嘛打扮得像个劫匪?!   “你在干什么?”   Thiago脱着湿掉的鞋子疑惑地看着我。 ↑返回顶部↑ 第26章 21(1 / 3)   接下来是短时阵雨的天气,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停电。   开始我还会尝试通过玩游戏和看电视打发时间,但在数次关键时刻屏幕熄灭搞得我不止一次想一拳打穿它后,我终于意识到没有什么比尽可能把手机充满电更重要。   以及,当两个人没有太多娱乐活动后,能干的事情屈指可数。   其中最多得当然是——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Thiago不喜欢打伞。他总是不带伞出去,然后淋得湿漉漉地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上衣脱掉。身上分不清是汗液还是雨水,即使没有阳光的照耀也仍然让皮肤亮晶晶的,紧致的肌肉线条格外显眼。   [你一直在偷看我。]   他坐在电脑前填做着电子习题,我的手机上忽然冒出这样的信息。这次我直接转过头去光明正大地看,Thiago眼睛盯着电脑屏,但嘴角微微挂着笑。   我告诉他最好时刻记得保存,不然一个雷打下来导致直接断电,如果是我做的工作内容没存下来我会直接崩溃。   “谢谢提醒。”他移动鼠标点了下某处,接着转过身来身体前倾,手肘压在膝盖上双手扣在一起,椅子微微左右摇晃着,眼睛直直盯着我。   “题做完了?”   “没有,被你一直看着感觉很奇怪,没心情继续做了。”   “抱歉影响到你学习了。”   我打开刚才在看的视频。进度条往前拉,因为刚才没怎么把内容看进去。   而旁边那人显然也不准备继续学了,直接爬过来好奇我在看什么。我往他的方向斜过去点,是个法语中字的电影,里面两个称得上是美少年的白人男生们正在相互抚摸,严格来说是个带剧情的复古gv。   Thiago轻笑了声,手指按着我的手机边缘把音量从静音拉到最大,两个少年开始接吻,嘴唇触碰彼此的声音格外响亮。   “Te gusta este tipo?(你喜欢这种类型?)”   屏幕上的人开始抚摸彼此。视频上的男生们身体纤细、光滑,在镜头下的阳光里皮肤白得闪闪发光。现实中有一只带纹身的手滑过我的大腿,手指意有所指地在小腹和大腿根部划动,带来的瘙痒感让我没忍住调整了姿势。   “No—Solo estoy…mirando(不,我只是…看看).”   那只手隔着裤子抚摸我鼓起的轮廓,轻轻地抓了抓,外裤有些粗糙的质感刺进内裤里,带来的刺激让我情不自禁呼吸加重。我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也摸上Thiago的裤裆,那里早就已经肿胀起来,把裤子顶起明显的一团。   我间隙中朝Thiago瞥过一眼,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外面在下着小雨,一阵雷声传来,台灯闪了两下。不过瞬间的黑暗,再明亮时他的脸已经近在距尺。他坚定不移地看着我,深褐色的眼眸微微颤动,像是在审视即将下口的猎物。   我对着他的嘴唇轻轻吹口气,“Debemos continuar(我们还要继续吗)?”   “Si——”   他回答着,接着翻个身爬到我面前,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抓着双腿打开挤进来,他抓着我的腰把我往下拖了一截,大腿垫在我的屁股边,我的手机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视频上的其中一人来到另一个的后方,他们脱下了裤子。   Thiago和我的裤子都还算是板正地穿在身上,他的牛仔裤前方被顶出一个形状明显的鼓包,结实地压在我双腿大张的股间。伴随着手机传出少年被爱抚的呻吟,他勾着我的腿稍微用力地挺动腰身,隔着几层布将那发硬的玩意撞向我下意识收紧的位置。   我下意识加紧双腿,却只能让他的胯骨更用力地顶进来,荧幕光清晰地照亮裤子上的每一条皱褶,在衣物的摩擦声和我们加重的呼吸声中感觉比直接操还显得色情。   我伸手勾住他脖子拉下来,尖锐的牙齿咬过自己的嘴唇时有些发笑,哈、我问的是还看不看,他倒是好,以为是做不做爱。   身体靠近后热度越发明显。Thiago裸露的每一处肌肤都散发着温暖的触感,他的双手按在我的腰间,发力的时候肩膀上的蛇也如同活起来般蠕动着。我低头靠在他的脖颈间,伸手去解裤子,先是纽扣,拉链因为这个姿势让裤子皱起,有点难拉。   Thiago放下我的腿抬起身子,将拉链唰地拉下,他手指勾着内裤扯下,失去外在束缚的鸡巴就这样弹了出来,隐约还能看到前端从灰色内裤上勾出一两条湿润的丝线。我是宽松的运动裤,只需要往下扯就行。现在没办法全部脱下,Thiago再次迫不及待地压了下来,两根已经勃起的屌和手机压在我的小腹上,里面的那一对大概已经插入,在他们的喘息里我们接连不断地吻着彼此的嘴唇。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和唇上,他勾着我的衣角拉到脖子下,一点一点地亲着下去。我的眼前看到这样淫荡的一幕,到下面时Thiago抬眼看着我的脸在GV的光照下格外清晰,他侧过脑袋往柱身上亲一嘴,接着含了进去。 ↑返回顶部↑ 第27章 22(1 / 2)   即使已经见证无数次了,我还是会对Thiago的行动力感到佩服。毕竟在我成长的地方,“加盖房子”这件事可不是靠一句半夜三更的胡言乱语就能轻易做到的事情。   Thiago与他的发小和另外几个人爬上房顶开始测量,我站在楼下抬头看着他们几个人的身影,还留在小小的震撼里。没一会儿小卷毛来到房顶边对我招招手,好像在叫我上去。   我对建筑没有过多深入了解,建材、高度、价格这些必要事项当然是由房主去商量,我微妙地不担心他们会宰熟客,反正让Thiago吃大亏自会有好果子吃。小卷毛的头发在阳光下有着浅浅的褐色,加上那嘻嘻哈哈的笑脸莫名让我想到泰迪这种狗。   楼梯是必须要的,他问我要不要留一小块作为阳台,在二楼保留一点完全开放的空间。Thiago看着我,似乎想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决定。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但我不知道应该留多少比较适合。   小卷毛从梯子上来的角落开始,往里走了两步,拐个弯走四五步,最用双手对我们画了个圈,“Aquí(这里)?”   我点点头。他便露出大大的笑脸,“Vale!”从腰包里捞出卷尺唰地拉出来,“如果需要栏杆扶手要加钱,会给你们打折的。”   建一个钢架楼梯也一样,我们选择在浴室相对的另一面墙边,这边离铁网更近,平时除了绕到房子后面很少使用,钢架楼梯的悬空性不会占太多屋外空间。拉线通电是另外的价格。   只是加盖一个几十平无需单独分割规划的空间并不复杂,上午把需要拍板的事情全部决定下来,下午他们就直接开工。   工资日结,可以灵活调整进度。不过最好在下一场雨到来之前全部完工,不然建到一半楼顶积水会有点麻烦。   以及,因为是在已经住人的区域进行改建,所以需要一个固定监工。我知道那个房子里确实有真东西。   那个职位当然属于大部分时间不出门的我。Thiago如此安排后,他的发小看我的眼神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   他从大开的门看到里面的东西了吗,单人床变成双人床。   说是需要监工,实际上对我的生活只影响到我早上睡懒觉。   小卷毛主要负责前期工作,后面基本再来过。没有签合同这个节点有点让人不安,但在这个地方的口头契约似乎也有可信度。其他工人的工作时间只在白天,中途几个人会轮流下来休息一会儿。我要做的就是给他们递烟和水。   白天太热时他们会像Thiago直接把上衣脱下来,也存在出现年轻力壮或者精实老练的人的几率。   这时候我就会干点监工该做的事情。从邻居家借来个塑料椅坐在院子里抽烟,抬头看着忙碌的他们。就当打游戏后休息下眼睛了,不知道的以为我当监工做得有多严厉呢。   也许是因为我这种张纯东亚人面孔在这片区域不场见,刚开始他们会多看几眼。其中一个在接过我的烟后主动搭话:   “住在这里的感觉怎么样?”   我抬头看着屋顶上其中一人的肌肉在阳光下闪耀的样子,真情实感地回答:“Muy bien.(很好)”   上班还算认真下班溜得也是真快,拿完钱就跑。不过我能完全能理解。如果有得选我也跑。   过去没有这种体验,如今亲眼目睹一座房子长高的感觉真是奇妙。和看习惯一个木桩顶端发芽的样子有点像。明明我才是在高楼大厦间长期生活的人。   饭后Thiago失踪了,吓我一跳。我没听到铁门响,找了一圈后发现他不知何时来到屋顶上,正躺在白天建筑工人们留下的一块宽大软垫上。我跨过围起来的钢筋,弯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他眨眨眼道:“Estoy descansando.(我正在休息)”   原来如此。“那就不打扰了。”   “No-”在我准备离开时,Thiago伸手抓住我的裤子,“Quédate a mi lado(留在我身边).”   我并排坐到Thiago身边。天台已经被砖头围起有高有低的一圈,虽然大部分还是被其他楼房挡去,但在二楼还是能看到不少和平时不一样的风景。要说的话,大概是能看到其他楼顶和远处更高的楼房吧。   我学着Thiago的样子躺下。有点儿灰待会儿得去洗澡。   今天天气不错,看这满天星空的样子明天应该也很好。作为坐二三十个小时飞机过来的人我当然算是到过离天空更近的地方,但我现在看着那格外清晰地稀碎光电,却觉得自己离星空更近。   2600 metros más cerca de las estrellas.   离星空更近的2600米。 ↑返回顶部↑ 第28章 23(1 / 3)   Thiago下午发信息给我,他会加班到晚上。后面的不需要说我也知道了,今晚需要我去买饭带回家。   我很少总在傍晚的小巷里,过去走在大街上,现在基本只会在白天出门。这边的夕阳有时会呈现出别样的粉紫色,目光所及之处在各家各户的做饭香气里显得很梦幻。   我绕路去买烟,因为怕回来时小卖铺就关门了。然后遇到了Sofia。   她家门不远处的路上唐突多堆了一些家具,小小的她坐在双人沙发上用树枝扒弄着地上的什么东西。我走过去问她怎么不回家。   她说妈妈和继父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忆起那个婚礼上会热情招待来客,尽情喝酒跳舞的女人。虽然Sofia的身上有时有点脏,但Sofia每次和我见面都有换衣服,所以这和熊孩子喜欢在泥地里打滚的玩耍方式脱不了干系,她在尽力照顾自己的孩子,但不管什么样的父母也避免不了偶尔疏忽。   “那你吃晚饭了吗?”Sofi问我。   不排除她母亲在家里给她留饭的可能性,但想到我走后小孩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自己去加热……我最终决定邀请她一起去餐馆。   今天的餐馆有一个多出来的菜单,用粉笔写在小黑板上放在立门口。手写体对于我来说还是有点难看懂,但看到Sofia眼睛放光的样子我就知道得点了。   端上来的是一盘肉排。和平时吃的那种不太一样,因为更贵?   那位收银员小妹看到Sofia,又看看我,疑惑道:“Es esta tu hija(这是你的女儿)?”   “不不不,邻居的孩子。只是帮忙看管一下。”   “哦哦,我差点以为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孩子了呢。”   事实上只从外貌来判断的话,Sofia的妈妈在我看来年纪也不大。恐怕确实只比我大几岁吧。   “不过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这个菜可不是每次都有的。”收银员小妹笑呵呵地说道,“是打猎来的野鹿哦。”   限定菜单,怪不得之前没见过。还是野味。小孩们总是很喜欢这种香且艳味的肉菜,坐在对面的Sofia一直从盘子里叉过去。   吃着确实还不错。我在想要不要待会儿也带一份回去给Thiago。   吃完饭后我对还在吃的Sofi叮嘱我在门口等她,接着就蹲在路边准备抽烟。烟还没点上,有人走了过来,是刚才的收银员。   她找我要了跟烟,现在里面大多顾客都还在吃饭,应该是出来摸鱼的。   我们两人在路边吸着,不时聊两句。一根完毕,收银员准备回去前小心翼翼地问我:“您等会儿能帮我个忙吗?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   “要做什么?”   “帮我提一点东西……现在店里人手不太够。”她和我对话时是西英夹杂的。能感觉出她想尽量和我使用英语交流,但口语方面还不太顺畅,带着一点西语的发音。   “太重的我不行。”   “不算重,就是数量比较多。”这时候店里传来呼喊的声音,她回了一声,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你点了一份外带对吧,那份免费。”   那得把里面那个小的也带上了。   等Sofia吃完后结账时她真的就没算外带的钱,她没取套在外面围裙就直接出来。带着我们走了一段到集市里,要我们帮忙拿的是几迭盘子和碗这类的餐具,数量还挺多的。幸亏Sofia也积极帮上忙,不然一次可能提不完。   回去路上我看着双手里提着的东西,想起之前的那次斗殴。看来Thiago闹得那一通打碎的不止自己的那一套餐具吧。   “今天吃得如何?有吃饱吗?”收银员小妹和我搭话。   “很好,和之前一样好吃……尤其是那盘肉,很美味。”   “En serio? Qué bien!(真的吗?太好了!)” ↑返回顶部↑ 第29章 EvangelicGirlisaGun(1 / 1)   Daniela在学生时期练习过田径,作为长跑队员。与大多国家的体育特招生相似,如果田径场上有成绩,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以普通分数进入好学校。   虽然要比普通人要快,但并不是顶尖的那一批。即使拼尽全力,却总是跑不到最前面。Dani的笔试成绩和她的田径一样,仅限于“还不错”。   她的母亲在生下她不久因病离世,父亲三年后再婚后弟弟降生。即使努力得很辛苦,得到的回报也还是那样。就连做菜做饭都只是如此。她知道自己担不起餐馆,因为还有一个在这方面展现出天赋的弟弟。   曾经有一个比赛的正选队员受伤,老师把名额给了她,但最终成绩并不理想。比赛结束那天少女迷茫地思考自己的归属和未来是什么样。   这时候,母亲的兄弟发来邀请,希望他们能偶尔去见见他。在那几天体验到叔叔平日的生活后,她鼓起勇气在一天早晨请叔叔带着她一起进森林。   那天她第一次在泥土和草地上奔跑。不能跑太快,尽情呼吸着充裕的氧气和自然的气味,不要死死盯着终点,可以仔细观察所有出现的动物与植物。叔叔告诉她,打猎的成果是一件不能靠努力去得来的事,有时一整天只能遇到鸭和兔,甚至只能摘点野菜回去,但有时候刚进入森林就能看到鹿和豹。   也是那天,在叔叔的指导下,Daniela像每一次跑起来之前扎起头发,第一次拿起了枪。   “这样说起来——”Daniel忽然想起点什么,“我们那时候的主教练总是在骂人,因为一个学生。”   一般的学校能有一个体育主教练已经算是好的教育资源了,Dani他们学校的男女田径队共用一个。那个教练原本脾气还不错,但从Dani那届开始变得格外严厉。   有传闻是因为一个新入学的学生,那个学生的短跑成绩很亮眼,刚开学就在体育课上就刷新了记录。如果训练得当,说不定能到市级甚至更高级别的赛事去跑。   但那个学生严重叛逆,只有最开始的训练来了两次,后来就再也没去过。那个教练想尽一下责进行了家访,反而被那个学生给打了。受伤不轻,好几天没能来执教。   Daniela并不知道那个学生是谁,这种类型的刺头在那个学校不少见。甚至称得上泛滥。   回去后我问Thiago有没有练过田径,他像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样撇撇嘴啧了一下。   我决定放弃探索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返回顶部↑ 第30章 24(1 / 4)   我和Thiago采购日用品时,我忽然想起,得去给Daniela买礼物。   普通的派对无所谓,但如果提到是生日的话,果然还是会期待这种东西吧。我问Thiago给女孩买过礼物吗,他想想回答:花之类的?我猜也是,这人本质上不擅长玩浪漫。而我过去送的礼物大多来自网购,但在这里现在去网购肯定来不及。   Thiago没展现出太大兴趣,他陪我走到有着各种商铺的街道后提着两个装满用品的塑料袋坐到花坛边缘上,点燃根烟抽着说买完回来这。   如果被宰了记得打电话给他。   即使到这里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宅男的我其实不太清楚这里的具体物价。毕竟来这里旅游除去交通最大的开销——住宿,已经被Thiago给挡下来了。据我所知生活用品和餐食的消费不低,但也没到贵到离谱的地步。   一眼昂贵的物品不在考虑范围内,我和Daniela没熟到那种程度,她收到那种东西大概也会觉得困扰。最终我走进一间小角落的铺子,推开嵌着碎玻璃窗木质门后能嗅到佛手柑香氛的气味,看到闪耀的橱窗和拜访随意摆放在铺着色彩绚烂的桌布上随意的各种小物件时,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来对地方了。   Daniela有打耳洞吗?打了可能也没有用比较显眼的耳饰吧,不然我会记得的。我走到挂满各种耳饰的墙前看着,认真思考该给她买什么。   然后来到发卡区、戒指区……最终停在手环的玻璃橱窗边。倒不是我知道该送什么了,是有一条手链莫名吸引住我的目光。   是一颗颗小得像维生素药片的金属串珠组成的手链,中心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圈,里面有个正三角。这个图形符号在不同领域里都很常见。由一条黑线串联,多出来的两截末尾垂着小珠子。看着它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我莫名想起Thiago大多穿孔也是使用类似的基础钉。   店员原本在柜台,看我在这停得有点久了就主动走出来。我点点那条手链,问可以包装一下吗。   到约定的晚上,已经快到说好的时间。Thiago不紧不慢地吃晚饭,留我一个人干着急,他慢悠悠地洗碗顺便安抚我:“别担心,晚点去才会更热闹。”我自然没法自己过去,等着他带路呢。   目的地不算很远,两人饭后散步那样走了半小时,还有一段距离时就能听到音乐声。这里比我们要热闹,街边路灯闪亮,建筑也些许繁华。   来到一处大开有不少人进进出出的铁门前,里面庭院挺大已经站了不少人,外墙上挂着不少像是过节那般的装饰物品,Thiago看着手机对照着围墙上的门牌,确定就是今天主角的家了。   我们径直走进房子里,Thiago率先去找酒,我在人挤人的客厅里找到了被拥簇在中央的Daniela。   她穿着凉爽的吊带和短裙,脸上的妆容在不算亮的灯光下格外闪耀。我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声音被淹没在嘈杂之中。但她像是捕捉到那样往我这边看过来,开心地挥手。   没让我尴尬,这女孩简直就是天使。   我挤到她身边递上包装袋,Daniela惊喜地道谢接过,拿出里面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打开后和身边的朋友们大声欢呼了起来。她在其中一个女孩的催促声中戴上,是一条银白色的细绳流苏手链,和她今天闪闪发光的样子挺搭。   Daniela张开双手大大的拥抱了我,紧接着脸上传来被用力亲吻的触感。   “Muchas gracias ,papi!”   “Happy birthday,Feliz cumplea?os(生日快乐)!”   不管是否真的喜欢,但是这一片欢呼实在是给足了情绪价值。我猜自己嘴角边现在恐怕沾了个口红印,但并不抗拒这个可爱的回礼。   再和Daniela简单寒暄两句后我不再打扰她的狂欢,慢慢地从人群里退出来。想去找Thiago,不过他又跑哪里去了?   我到一处堆满各类零食与酒水的桌子上拿起瓶酒喝着,音乐中每个人都有说有笑。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主动过来搭讪站在角落的我,大多英语没那么流利,我的西语水平只能陪她们简单的攀谈几句,没多久就聊不下去了。很快便被其他男生拐跑。   但可能是看到我脸上的口红印,临走前她们笑嘻嘻的轮流拽着衣服往我脸上亲了几口,祝我玩得开心。   Thiago一只手抱着三瓶酒出现在我面前。我想炫耀似的弹了下舌,他看着我的脸挑挑眉,像在说看来你玩得很挺开心嘛。   他受刺激般地咧了咧嘴,向身边一个和男伴热舞的女孩搭了话,不知道说了啥那女孩掰着他的脸就亲上去,接着又转回去和丝毫不在意这件事的男伴热吻。   他得意的看着我,用手上的酒瓶戳戳脸上的唇印。那姑娘口红颜色挺艳。   Thiago却像是胜者那样过来碰了我的酒瓶后灌下一大口,故意对着我打个小嗝。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   我一时不知道该吐槽哪个,只能无语到笑着把剩下的酒一口闷。   只有酒精的派对很无聊,所以人们会擅自添加更多乐趣。舞蹈、游戏、性爱,或者是…… ↑返回顶部↑ 第31章 25(1 / 3)   我与浴缸里的男生面面相觑,几秒钟后我拉上浴帘,转头就走。后面传来浴帘被打开还有呼喊的声音,我头都没回地直接离开了。   只是打个飞机嘛,没什么稀奇的。   回去时用导航绕了点路,本来就累的身体现在更是快要散架了。快到家时看到铁网外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Thiago的发小,看到我后挥了挥手。我这才想起来昨天应该有提前说过今天需要晚点开工。   “为什么不直接进去呢?”我认为大部分重复来过这里的人都知道这铁网压根没锁,伸手就开。   小卷毛摆摆手道:“擅自进来的话,Loquito会生气的。”   “会吗?”   “Si—”小卷毛重重地点点头,看起来像已经体验过后果似的。他今天过来测量并协助安装钢架楼梯,把东西放好后双手比划了个高度,“一阶这么高可以吗?”   我点点头。转头想要进门继续睡会儿,关上门前听到了其他人叫他的声音。   没想到这个人真的叫Teddy。   要建楼梯意味着我注定会失去一个安稳的睡眠。经常能听到电钻在钻墙的声音,钢架直接的碰撞声,没有拉起来的窗帘外阳光高照,人的话语和砸钉子的声音交错着给我编织了诡异的梦。   我梦到Thiago长大的样子。或者说,至少比我年纪要大许多的样子。   他没有修剪的胡子和头发,从那个充满活力的青年变成了一个无聊的中年人。有多无聊呢——他还坐在这个房间里,坐在我睡的这张床上。但周围堆满了垃圾脏乱不堪,床单也变得更加破旧和恶心。   他把一根皮带绑在自己的手臂上,咬住皮带的末端拉紧,拿出了那支被重复利用的针管,往手臂里注射着什么东西。   我想自己大概知道那是什么的。反正不是用于医疗的药物,他现在的模样是他自己选择的。   注射完后他松开嘴和手,针管掉落在垃圾里,整个人塌了下去。然后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慢慢抬起头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很确定他在看形态如同幽灵般的我。   他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我睁开眼,看到灰暗的天花板。模糊的意识吐槽道自己是不是欧美剧看太多了,才导致对梦里的那套行为流程如此熟悉。   外面的人已经走了吧,只能听到旁边按动键盘和鼠标的声音,我转过头去看到正坐在电脑桌边的Thiago,淡淡地翻个身再次闭上眼。   尽管要求很无理,但我现在实在不想见到这间房子的主人。   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第一句话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打招呼吗?还是直接开骂?或者万能的冷暴力?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想要装睡。但我感觉口渴,而且今天没吃任何东西,现在出现饥饿感了。   对方已经先下一城。   “Estás despierto(你醒了吗)?”   我原本准备再装两分钟后起来直接当Thiago不存在去处理那些事,但他紧追一步来到床上,推了推我的背,“Estas enojada(你在生气吗)?”   这话问得,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Por qué?”   我啪一下把被子掀到他脸上,尽管想尽可能表情管理但我相信自己的脸现在已经是一副五官抽搐的模样。为什么反而是他在问原因?   我拿起手机打得哒哒闷响:“是我想问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给我喂那种东西?”   Thiago疑惑了一下,很快对上号后拿出手机。并且一副义正言辞地表情递过来:“因为感觉你那个时候露出了觉得很无趣的表情,我只是想给你找点乐子。”   “原因在我?” ↑返回顶部↑ 第32章 在某个回忆里(1 / 4)   人作孽早晚会遭报应的。   于是我早上睡醒看到一个陌生账号给我发了一堆消息。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你还在那里吗?]   [我想见你。我已经过来了,等我。]   [你还记得我吗?]   [Andrés]   “我需要帮助。Ayúdame(救救我)!”   吃午饭时我对Daniela发出信号。她以为我要加菜,手里还拿着笔和便签本,而在得知我请求的内容是希望她能陪我去一趟城里后,她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什么叫你过去的网恋对象要来找你?”   Daniela的语气里充满疑惑八卦意味,但同时眼神不容我拒绝回答。作为人情委托,回答对方想知道的事也是报酬的一部分。   我往嘴里塞着东西,有些无奈地讲述起过去的故事。   大约两年前,我遇到了一个网友。还记得那个教我这个国家首都的谚语的人吗?不是那个。   是通过ta再认识的人。ta将我拉进了一个群组,我在那个群组里结识了Andrés。起初只是在聊一些我们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双方国家的语言、人文、名着,不知不觉逐渐深入,我们察觉到了对方和自己是同类,尝试着开启了跨国恋情。   “不止这些吧,把忽略的部分给我讲清楚。”   啊、Daniel果然很敏锐。正如她所说,没那么简单。   我察觉到Andrés是同性恋者的方式很简单粗暴:性话题。而且是涉及BDSM相关的内容。我是带他入圈的人,是他的第一个主人。即使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和超长的距离,他也犯了不少第一次做M和Sub的人会出现的问题,对Dom方产生的过度依赖和爱恋。即使当时的我想要尽可能保持纯粹的交易关系,但还是不够成熟,在Andrés的软磨硬泡下,我们开始了混合着小圈游戏的恋爱。   纯粹恋爱时间很短,只有近半个月。但纠缠的时间很长,算上分手后的各自的空窗期,也断断续续地来往了一年。主要是对方在主动。只有身边极为亲近的好友知道这段感情的存在,即使我一直称作游戏,可确实存在感情。把对方全平台拉黑断联后我还缓了好几天。   结果就是半年后的今天,他如今确定了我在这里,并且使用其他账号再次联系上我。   他该不会一直在视奸我的社交账号吧?那有点……恐怖。   所以我即使真的去见Andrés,也必须带一个人去。那个人得能在我遭遇危险的关键时刻跑快点,帮我报警。   我给Daniela简单解释了一些名词,她坐在我面前用手杵着自己下巴,嘴微微张开有点愣神。过了会儿缓过来后问道:“你们,到什么程度了?”隔着个手机屏总不能真干过吧?   答案是:能干的都干了,交换裸照、视频通话,任务,远程控制……没干的是碍于当时现实条件做不了。   Daniela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双手抹了下脸。这时后厨传来叫她的声音,她不耐烦地吼了回去。转头问道:“你不是在和Thiago同居吗,为什么不让他陪你去?”   我叹口气,用纸巾擦擦嘴。   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可我微妙地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这些,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这段过去,还是怕他知道会改变我们关系?在现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我无法思考出答案。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如果是Thiago跟着我去,以我对他的行为逻辑推断,恐怕就不是叫警察来能轻松调解的事了。   “Bueno(好吧),你什么时候去,如果我有时间就陪你。”   后厨那个年轻的厨子骂骂咧咧地端着菜跑出来,放到隔壁桌。看到Daniela起身后转头回去了。   不知道他英语情况如何,也不知道刚才的对话他听到了多少。   我如约来到说好的咖啡厅,身旁跟着Daniela。她戴着生日时我送她的手链,我们约好分头进去,她会坐在我不远处,如果情况不对就按计划行动。   一进去我就看到了Andrés。咖啡厅打开时的门铃一响就抬头看到我,然后抬起了手。 ↑返回顶部↑ 第33章 26(1 / 2)   二楼的“生长”速度很快。我再一次上去时已经是从钢架楼梯上走,墙壁高度有点参差不齐,只剩准备开窗户的那面还比较低。再过两天就要准备封顶,选用的是重量比较轻的材质,但承重不及混凝土。下一次恐怕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站在房顶看星空了。   虽说一开始是准备作为杂物间来用的,但如今看来可以创造更多用途。把厨房搬上来怎么样呢,我抽着烟悠哉地边走边规划。   接着便听到有人踩在楼梯上的闷响,正在一步一步靠近。噢、我擅自做起主人的工作来了。   Thiago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Qué es esto(这是什么)?”   我接过来看,看清上面的精致包装后才想起来还有这个玩意儿。Thiago先到旁边的软垫上坐下,捞出烟盒点了一根。   这个东西让我想起前几天派对的那个夜晚,心情不由自主复杂起来。我原本准备从Dani派对回来就给他,结果被突发事件气昏头了,甚至考虑过在他某天打游戏时往用它往后脑勺砸过去,结果被先发现了。   “Para ti(给你的).”我像想摆脱那段回忆那样丢过去,Thiago手疾眼快地接住。   Thiago挑了下眉毛,简单粗暴地把包装纸撕开,打开那个小盒子。拿出来的小手链摇晃着发出闪光。   他把手环举得很高,微微抬头像看到什么新奇事物似的观察着它。不想要的话丢掉就行,在我说出来之前他Thiago便立刻戴上右手,手链是那种套上去后扯着两根黑线就能系紧的类型,眼看这人单手不行准备上嘴,我无奈咬着烟蹲下把手扯过来。   系好后他转了转手腕,黑绳末端的小珠子被甩起来轻轻打在皮肤上。左手有纹身,右手有装饰物,这下视觉上反而平衡了。   “Gracias,muy hermosome,me gustas mucho(谢谢,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语气里是货真价实的开心,我耸耸肩膀准备站起来时却被拉着手臂直接扑到Thiago身上。接连几个吻落在我脸和脖子上,但我却因为扬起的灰尘打了个喷嚏。   Thiago的手接着伸进衣服里,我制止他。“No.”   他没有拔出来,但立刻停住了,手掌盖在我的肋骨上,在黑夜里露出可怜兮兮的目光。   自从上次——就是我用烟头稍微教训了一下之后,Thiago变得有些异常地听话。   亲吻不再强行伸舌头,各种亲密行为感觉到我的拒绝后会即刻停止,就连在床上抱我被挣开后也不再继续黏上来。我有考虑过是不是把他吓到了,但我相信能在自己身上搞那么多纹身和穿孔这些本质上与疼痛挂钩的东西的人,那点口腔溃疡是造不成心理阴影的。何况那之后我有好好帮他清洗和喂药。   我抓住脸颊让他张开嘴,用手机照着看了一下,舌面上还剩一个小白点。   我拿下嘴上的烟弹了下灰,Thiago按在我身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指尖轻轻刮过皮肤。我低头吻下去,闭上眼睛用舌头在他的嘴里勾了下,柔软的舌头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这不是恢复得挺好嘛。   我调整姿势坐到他腿上。那次做得太激烈确实得恢复几天,不只是心情上的问题。“比赛不是要开始了吗?”   顺便一提,我猜Thiago一开始上来是准备叫我去看正在播放的足球比赛的。我对体育赛事并没有那么关注,不过有托国内的朋友代我赌了点。凑个热闹,重在参与嘛。   Thiago快速地打字,“不会结束的。”   确实一场球赛通常得踢好久。不过能让一个本地人在面对自己国家球队的世界级赛事时暂时把优先级调后,我真是有点本事。   我还是想回下面。我们不是第一次在星空下做爱了,可始终是有羞耻心的。但显然这个人没有这东西。Thiago近乎乞求地看着我,用力地勒紧我挺着腰顶了两下。算了,速战速决吧。现在大家都忙着在家看球应该没关系。二十分钟够吗?还是半个小时?   我咬咬牙把两人的烟摁熄在地,接着将Thiago按倒,一边把裤子扯下点去一边往上挪骑到他胸前。   得到许可的Thiago抱着我的大腿,舔着嘴唇一手在衣服里上下滑动一手捏着屁股。我把自己那玩意放出来的那一刻他就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舌头灵巧地舔上来,嗦着腮帮子用力地吸着。   我扶着跨间的后脑勺前后挺动着自己的腰,一只手往后伸进Thiago的裤子里,缓缓地揉搓着他稍微硬起来的鸡巴,“嗯、嗯……”   Thiago.的牙齿不时刮过前端,带来的刺激让我呼吸加重,我手里的那东西也在变大,他蹬着地面往上把裤子蹭下去,张开嘴噗地一声把我翘起的屌吐出来,从口中勾着湿润的口水在他鼻尖微磨蹭。   我翻了个身,膝盖压在他身体两边。自己的脸对着他从内裤里冒出头来紧贴在小腹上的鸡巴,接着那那根从内裤里解放出来伏下去慢慢舔舐。他勾住我的腰压下去,接着能感觉到自己的一枚卵蛋被舔了一下,我张大嘴把那根肿胀挺立的东西放进口腔。   他把我的鸡巴往下弯着,顶端被嘴唇包裹,舌尖带着潮湿的唾液不断挑逗着龟头系带和小孔,快感涌上来让我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本能想要抬腰起来。   “啊…嘶!”Thiago往我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手指用力地在臀瓣上抓了几下,那股疼痛的快感像是染料在水里被搅匀般扩散,他的鸡巴动了动,正好打在我的脸上。我侧过头舔舐着挺立的柱身,不时底下眼睛去看他。 ↑返回顶部↑ 第34章 27(1 / 2)   很难得地,Thiago休息日没有窝在家里打游戏。我睡到中午才起来吃饭,新奇地看着换上一身典型运动装扮的他。   宽大的黄橙色球衣和运动鞋,各类足球符号最近在这里尤其常见。看来本国队伍的世界杯提前出线叁十二强把大家的爱国情绪都踢出来了。   他问我:“吃完饭想不想去散步?”   我的咀嚼停了一下。Thiago在邀请我散步?这倒是件稀奇事。   有Thiago带着,倒是方便我扩展新的活动地图了,毕竟我不敢贸然孤身一人往完全陌生的地方走。时至今日我最熟悉的也只有我们住的那一片区域而已。   从房子墙面上五颜六色的大片涂鸦能看出来这里显然是年轻人更活跃的区域,街道之间的天上挂满小旗帜。我们路过了一所高校,汹涌的人流快要把我淹没,是的,这里就是这么早就放学。   Thiago基本一步叁回头确保我没有走丢。我伸手抓住他的衣服让停一下,他回过头,我指指旁边,那里有家书店。   学校周围的书店理所当然是以学习用品和教材为主。我在店里逛了逛,意外地发现这里面居然有卖在我的国家出名的网络小说,呃、耽美?印的标可能还是无删减版。   我往另一区走。全是西语我看不懂,但还是走马观花地看一轮过去,最终在一串眼熟的单词前停下。我抽出来,封面上印着上身穿着古典服饰,下身是章鱼触手的女性。一时间我没能把名字和书封联系起来。   Thiago好奇地凑过来,快速地念了书名后问:“Quieres prarlo(你想买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会看书。可看纸质书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本虽说读过,但这个是西语原版,我现在没有阅读能力。最终还是放回书架,和Thiago一起离开。   我们来到一个球场。   并不是正规的绿茵球场,沙土地面,两个钢架无网门。已经有人在里面进行街头比赛,周围积攒了许多围观群众。我们站在稍高一点的远处,看着那十来个人在黄色的地面上奔跑着扬起沙尘。   一路过来同样有很多孩子玩着足球,将它往天空踢去,用手之外的部位接住。或者直接在人群中传来传去。现在这个地方的狂热已经到让我有点敬畏的程度,可能是因为截至目前没被砸到过。   我看着Thiago专心致志的脸,轻轻用身体撞了一下他。   “Ve a jugar(去玩吧).”他转过头来看我,我笑笑,“Te esperaré,diviértete(我会等你,玩得开心)!”   从他约我出来时就已经猜到会这样。   Thiago眼睛亮起来,把手机之类的贵重物品交给我后一溜烟儿地跑下去,和队伍其中一个简单沟通一下,双方人数持平就迅速开赛。   街球在规则上更为开放自由。对于爱看热闹的人来说,不需要所谓的运营和队友默契配合,大部分时间都是纯粹的战斗爽。   我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实则分不清两队有哪些人,因为大家穿得五颜六色,连相似的球衣在各自队伍都有好几个,只能尽可能盯着Thiago看。他的体型不算高大壮硕,身体对抗方面会吃亏,但胜在灵巧和速度,带球过人的样子还是善心悦目的。   我找旁边小贩买了瓶水,找个有树叶遮挡的地盘着腿坐下。玩会儿手机又起身去看两眼比赛。   噢,还有拍个照。我佩服他们在这炎热的天气下还能在球场上不断的来回奔跑的劲,我是快被热化了,即使是坐着也汗流不止。在Thiago第一次过来休息喝水之前就已经被我喝了不少。   “刚才的进球你看到了吗?”Thiago来补水时问我。   我顿时有点心虚。答案当然是在玩手机没看,刚才那一小阵欢呼声原来是在庆祝这个,他进的球?   Thiago用手臂擦了下汗,看我的表情明白过来。灌进一大口水后将球衣脱下来丢给我,Thiago上身赤裸,纹身的线条在汗水下格外显眼。他起身跑向准备再次开启的比赛,进去之前转回身对我喊道:“Vamos——”   他整个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着,蹦蹦跳跳地对我说着,这次要看好了。   他们断断续续地踢到黑夜将至。直到我肚子饿起来Thiago才决定最后一个球后就走。   有什么声音都弹跳着向这边靠近,接着撞到我身上。我回过头看到脚边多出的一个足球,用手抱起来。   有个穿着黑蓝色球服的少年小跑过来,看那群与他同龄的人,这似乎是那所学校的队伍。我把球交给他时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我抬头与他对视着。   谁来着,之前见过吗?那双眼睛—— ↑返回顶部↑ 第35章 28 jileнai.cǒм(1 / 3)   我之前有提过,Daniela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印象深刻,在这个绝大部分人都是混血的国家,有着各种肤色人种与血统、甚至这种人体机制色彩搭配出现的概率都变大了。   不同于蓝色、绿色,它们在不同环境下,通过反光会出现不一样的颜色。在高亮环境、比如太阳下,黑色的瞳孔缩到最小,眼眸就像玻璃珠那般漂亮。有那么一瞬间和猫似的。   和现在一样——   我第一次被人拿枪指着,对于在一个从小法治国家安分守己长大的人来说,我连警枪都没亲眼见过。此时此刻不是游戏,不是模型,是货真价实的枪。   差点吓尿了。   而用它对着我的人,正是Daniela。   今天Thiago也约我饭后散步。原本我想走得差不多就分开,他去踢球,我去睡午觉。结果路上忽然一阵喧闹,有人从我俩中间老鼠般飞快地窜了过去。   我第一反应是小偷或者抢劫。毕竟这俩职业在这里不算稀有。但回头的瞬间我呆愣住,因为追上来的那个人最近可太熟了。   最震撼的不是Daniela这个人,而是她双手拿着的那个东西。那个在我看来绝对属于禁忌物品的玩意儿……她光天化日之下拿着枪在大街上跑!?   她看都没看到我们那般直接从身边穿过,像是正在追猎物的猎人那个眼里只有刚才那个人。   我一时半会连话都说不清楚,慌乱中和Thiago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决定先追上去。跟在持枪者后面人们自觉地四散开来,中途Thiago拉着我进了一个小巷子,我俩在阴暗细小的空隙里穿梭着,我一路上被不少小玩意儿给碰到,回到大街上时浑身发疼。   我一转头看到Daniela正继续跑上来,一时冲动直接拦住去路大喊她的名字。   认出我的Dani终于放慢了脚步,但还是正一步一步往我这边靠近。“Hazte a un lado(让开)……”   每走一步那怀里的枪都会跟着抖出一声响,压迫感十足。我抬起手抢笑着缓缓后退和她拉开距离,“发生什么事了?那个人偷了你的东西吗?”   Dani站定,那双浅色的眼睛如同猎豹一样瞪着我,“和你没有关系。”   周围的人早就因为这个危险分子躲起来了,现在街上仿佛只有我们两个。我尽可能压住声音里的颤抖说道:“Dani、Daniela,可以把枪放下吗?你手里那个东西太危险了,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显然不打算跟我废话被拖时间,直接双手架起枪对着我,“我再说一次,让开。”   那一瞬间我的双腿都在发抖,毕竟没人能想到会被朋友用枪口瞄准着。就在下一秒,Dani身后忽然窜出一个身影,狠狠地踢到了她的腿后!   没有防备的她本能往前摔,Thiago双手从身后抓住她的枪往后用力一抬,Dani的脸和枪支重重地撞了一下,被夺走枪的她跪倒在地,一只手捂着被砸的脸。眼看Thiago准备用枪把再给她来一下,我连忙喊停冲上去抱住Dani。记住网址不迷路уuωaпgsнē.iп   她捂着被砸得发红的脸在我的怀里发出呻吟,我拍拍她的背说,现在可以正常交流了吗,那我们快跑吧,趁警察还没到。   我们三个在Thiago的带领下躲在一个小巷的钢架楼梯下面。这里似乎已经荒废已久,残缺的红砖房的窗子间布满了蜘蛛网。   Thiago坐在更高一点的楼梯上摆弄着手里的枪,我给旁边的Dani递上纸,让她擦一下脸上的鼻血。然后给她发了根烟。   她似乎冷静下来,“抱歉。”Dani在我身边全身缩成一小团,小声地向我阐述事情原委:追的那个人是她的弟弟,把家里给她的持枪证烧了。   她作为可以持枪的猎人,有这个确实很正常。Thiago忽然用脚敲了一下旁边的铁杆,低头问了一句什么,我让他给我翻译了下,“那个东西不是只有25岁后才能搞到吗?”   “那个是我叔叔给我的成人礼物。很难弄到……”说到这Dani的声音带起了哭腔,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现在要再去办非常困难,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拿到了……”   看着散发着委屈的Daniela我只能挽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但同时吹着烟气内心在疯狂吐槽:考虑到我头上也坐着一个非法持枪者,咱们这的违法行为率高得离谱。   再聊了会儿,得知Dani是与弟弟ángel吵架了,原本只是正常的姐弟吵嘴,但ángel奔着毁灭姐姐梦想的行为把整件事性质直线升级,Dani气昏了头,才发展成现在这样。   倾诉完后她看下时间,再向我要两张纸擦眼泪,擤了点带血的鼻涕后脱下薄外套塞我手里,请我和Thiago把枪带回她家,她还得回店里去。   “钥匙在我衣服里。”她叮嘱后把烟往脚下一踩,爽快地离开了。   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敢直接把枪和钥匙给别人,心理素质强得离谱……! ↑返回顶部↑ 第36章 孩子们(1 / 3)   [Lo-Loquito…Loquito……]   对讲机响起如同电视屏幕雪花那般滋滋啦啦的声音,在阴暗的空间中回荡着。一个模糊的人声断断续续呼叫着某个代号,唯一在这个空间里的少年拿起桌子上的对讲器,安静地等待着。   [Ga…Gato……过来了……]   “收到,具体在哪个位置?往哪个方向?”   [滋滋—距离19区大概…还有30米呲——从南边……]   “收到。”   loquito切断了联系。立刻转身走出房门。门外更为宽大明亮的房间里的青年们往他这边瞟了一眼后接着做自己的事情。他在走廊里穿过一个又一个比他高大的男人女人,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loquito到目的地站定,两个守在门前拿着枪的男人没有阻拦他,反而主动给他打开门。   湿热的、混合着血气与尿骚的腥臭味。房间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已经被切断了六根手指,脸上同样血肉模糊,张着的嘴里只剩残缺的几颗牙齿往外吐着黏糊的血水和稀薄的气。旁边那个人一手扯着他的耳朵,有把刀抵在他的脑袋边,只需一下令,他会继续失去其中一只耳朵。   loquito看向自己进门后唯一背对自己的身影,说道:“他们过来了。在19区,到这里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那个背影啧了一声,抬了抬下巴。那位刽子手开始将刀用力前后切割,椅子上的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空间。他不断尝试挣扎着,椅子也不过抖了几下而已。   背对着loquito的男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显然对没能从人质嘴里拷问出想要的信息感到不满。转过来时能看清被骷髅刺青覆盖住的整张脸,他用力地拍了拍loquito瘦小的身躯,下令道:“你去把尸体处理好。”   说完他打开门,大声宣布道让所有人立刻收拾东西转移。   负责执刑的人把血淋淋的耳朵丢到loquito的脚边。少年没有动,看着人质被抬起下巴,刀在手里灵巧地转了一圈,便咔地插进他脖子里横向拉扯着,鲜血喷涌而出,把那个人抽搐的身体染红。   在脖子里上深深地割出一道如同涂着艳丽颜色的开口后刀被拔了出来。执行人往旁边甩了甩血,墙上出现像野兽利爪划过的痕迹。   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活人,门外已在一片哗然中整理枪支,收拾着各种器具,不要忘了把钱和还没卖完的毒品带走,还有尽可能把这里弄得一片狼藉。   loquito等待着地上的那摊血停止蔓延。他转身走出去,想去找个大一点的袋子,他不想把自己身上弄太脏。   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外走,他穿梭在人群间找到进入到另一个房间里。这里有一张巨大的长方形桌子,平时上面堆放着各种仪器以方便制作和打包更多东西,现在空无一物。他找到一个装满垃圾的塑料编织袋,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希望这能给后来那些调查的人们舔更多乱。   把尸体从凳子上解绑,然后扭曲地塞进袋子里。还好这不是个该死的胖子——loquito拖动着几十公斤时这样庆幸着。   血迹顺着他拖行的方向一路蔓延,到他出去后只会偶尔在地面上磨蹭出一点。没有人会在其他更具威胁性的帮派成员里在意这个小孩,无人在乎他要去哪里。   他走进更隐蔽的小路,离原先那个地方几十米时那里爆发出枪声,loquito没有回头,只是思考着要把它丢去哪里。   丢到街道上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的惨死模样吗,还是丢去河流里让别人短时间内难以找到呢。如果那个教徒在的话……他们可以挂在公路的天线上,这样他能再听一次那个手臂上纹着玛利亚的教徒在完成后比划着十字,低声念的悼词。   最终他把它丢到一个山崖下。尸体像垃圾一样滚了下去,这里前段时间被清理了一次现在宽敞了许多。他的旁边立着一个木牌,上面用喷漆写着:   不要乱丢尸体   绝大部分黑帮的实时情报源不来自于专业的情报贩子,也不来自间谍。在这个世界上最无法被防备的,最难被法律抓捕的,同时也是最不稀缺的——孩子。   他们没有道德、没有束缚,不需要让其忠诚,也不用让其知道真相,只用给点小钱小利,告诉这些孩子什么时候要与他们联系,这群小孩就会散播在这个城市各处随时随地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信息。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作为挡箭牌来用。   家长们少部分不知道自己的小孩在与黑帮做这些交易,大部分知道而无能为力,只能妥协接受。不知不觉之中,这已经成为了这里的规则,孩子们是运作秩序的小小齿轮之一。   loquito最初就是其中之一。   但在一次某个不知名的孩子提供的错误情报后,他们被抓住聚集起来,在黑帮的围堵下站成一排瑟瑟发抖。 ↑返回顶部↑ 第37章 29(1 / 2)   我一直对Thiago的各项技能感到佩服。   尤其是工作方面,已知他干过搬运、服务员、直播。在接近完工时他主动提出最后的刷漆他想自己来做,内部和包含一楼的外部。能少给一份钱是好事,但我的震惊点在于Teddy告诉我:“他其实在我们团队待过一段时间。”   我一度怀疑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这人甚至能自己全部搓出来。一直以来没那么搞纯粹因为真没想过。   二楼装上门窗,再添置了一点家具。直接把厨房挪上去,再把一些杂物一起搬上来,一楼顿时宽敞了不少。   家具当然不可能是新的。是Sofía的母亲在得知我家最近在装房子,而她正好在置换旧家具,大概是是看在偶尔帮带孩子的人情,问我有没有看上的。她热情得难以拒绝,于是我带回来两张桌子,三个椅子和洗衣机。可惜沙发被太早搬出去被Sofi玩得有点脏了,且她家暂时没准备换冰箱。   二楼的高度不足一楼,我踮脚伸直手就能摸到顶。不过空间足够满足使用需求,虽然简陋了点,但终于有些生活区域的样子了。   二手的洗衣机除了运作时造出来的动静连一楼都能听见外其他功能没有太多影响,Sofi教我用时我被那哐哧哐哧响的晃动吓了一跳。   Sofi告诉我坐上去后能稍微缓解一点摇晃,我尝试过后觉得这感觉有点像以前看到过的那种坐或者站上去传说能震动减肥的仪器。玩了会儿手机居然开始有种类似晕车的感觉,只能无助地看着个空间思考还能怎么布置让它看起来充实一点,果然还是想要沙发之类的东西。   我们家习惯把脏衣服攒到快没干净衣服穿的时候才去洗的习惯终于稍有解决。   我背对着洗衣机一杵往后坐上去,按下开关后在颠簸中开启自己的发呆模式。实在无聊就学着Sofi那样张嘴发出那种奇怪的颤声。我在童年时没那么做过,如今也算重返童心了。   Thiago走上来,身上穿着借来的连体工装,各处沾了不少白漆,他上来第一件事是打开放在不远处面朝这边的风扇。   薄顶的缺点会在极端一点的天气下暴露无遗。即使门窗都大开着,但室内还是会感到闷热。   听到我发出的怪声,他一边把拉链开到腰将衣服上半脱下来到露出带着字母的内裤边,拉着袖子在腰间简单系了系,一边饶有兴趣地走过来笑着问这是在干什么,我回答:“Lavar—laaa—ropaaaa——(洗衣服)”   赤裸的小麦皮肤上带着在烈日劳动后的薄薄汗液,肌肤在敞开的室光下格外耀眼。我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紧接着Thiago身体插进我张开的腿间,双手按在洗衣机两边。前倾重量压上来让洗衣机的颤动减小了一些。   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可我能看到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在询问:想做爱吗?   这人不是刚干活完上来休息的吗?还有力气干别的呢。我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低下头轻吻一下嘴唇。他很快往抬着头顶着回应,在我的脸上和嘴唇啜出细小的吻声,一只手按在自己双腿间隔着宽大的衣物有些大力地抓弄揉搓着。   绵长的吻过后他把衣物往下拉,露出已经被兴奋的器官撑起来的白色内裤。我背靠墙从裤子里摸出刚才洗衣服前从裤包里找到的分装润滑油。是之前和他去买套时赶上人家商场活动送的体验装,他顺手放进口袋里,没想到如今倒是排上了用场。   我在颠簸的洗衣机上小心挪动着脱下裤子,撕开一个角往Thiago手上挤了点,他一手用润滑液撸着鸡巴一手帮我把裤子扯下去。我把从小袋子里流出的细细液体淋在自己的跨间,用手涂抹在下面的洞口和自己的屌上。   风吹带来几丝凉意,润滑剂抹穴口有点微微发热。这里面加了啥有着效果。   Thiago抓着我的腰往下一扯,我的下身和他撞在一起,后腰靠在洗衣机边上随运作而震动着,两人下面湿滑地相互磨蹭,很快变得越来越烫。   Thiago压上来啄我脖子和锁骨,很快他想进来,即使我主动配合着双腿大开还是有点困难。他啪地打了一下我屁股:“No te muevas(你别动)……”   我才没动。我双手杵在洗衣机边缘,整个人跟着下面那玩意自己抖动,非得在这里干我有什么办法。   他深吸口气,两手勾住我的腿直接抬起到肩上,我的下半身都悬空了一点儿。我伸一只手下去扶着那根发烫的屌,顶端抵在自己的穴上。Thiago呼着气踮着脚慢慢挺进来,能听到被打开时小小的咕叽水声。   全部插进来后Thiago把我身体放下来,里面的东西急不可耐就抽插起来,力道不算大却在快速地顶撞着穴里的每一寸,微妙的快感和刺激极速蔓延上来让我浑身都软了。   “等会儿、你先别动……呃!”   我下意识去推他的腰,但动作还在不停歇地继续,我低头去看猛地意识到Thiago可能真的没动,是下面那台破洗衣机。   它带着我的身体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主动地撞在Thiago的腰上,他只是抱着我的双腿确保不会掉下去而已。后穴自己接连不断地浅出浅进地吃着Thiago的鸡巴,这种细而密集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在身体里蔓延着,我抬手撑着身后的墙,发出来的呻吟都格外细碎滑稽。   “嗯嗯、啊……”我自己的屌贴在腹部随动作颤动着,龟头的小孔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平时Thiago做爱总是大开大合,这种不熟悉的快感加上在小高处的地方让我产生了一丝不安,我胡乱地摸着洗衣机边缘的开关,渴望能让它先停下。   事与愿违,我摸到个按钮,伴随滴的一声响,下面的机器顿时运作得更剧烈了!速度未减但动作更大,我几乎感觉自己要被颠下去,可Thiago死死勾住挂在手臂上的腿,可能是察觉到我的意图还把那只手抓上来压在自己身上。   我手在Thiago的胸上肆无忌惮地抓出几道红印,他咬着牙嘴角扯出个扭曲的笑容,享受着我这不由自主的服务。我眼前发白地仰起脑袋,喉咙发出支离破碎的喘声。 ↑返回顶部↑ 第38章 30(1 / 3)   我今天稍早一点去Dani家的店里带晚饭。Thiago是准时下班回家的,他最近这两天热衷于当粉刷匠呢,所以我干脆选择打包带回家热热。   “装好后要开派对吗?”   点菜时Dani期待地问。我发现这边的人挺热衷派对这些事,我的成长环境很少会举行这些,我所知的外国派对基本带有社交性质,但他们大多时候其实没想那么多,是纯粹的热爱狂欢。结婚有,生日有,球队晋级有,搬家和装房子当然也可以有。   “这个嘛,得看Thiago。”毕竟那是他的房子。话说那么讲,我是没兴趣搞这个。我过去大多数时候都是独居,能让朋友来家里吃个饭是极限了。连饭菜都是外卖或者他们自备来我家借厨房。   如果是像Dani生日那种程度,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恐怖。   还没到饭点所以人比较少。Dani去后厨逛了一圈后坐在我旁边,忽然开口:“你和Thiago……”   “嗯?”   她张了嘴又闭上,像是在犹豫什么,斟酌了几秒后最终还是决定声音稍小地问出来:“你们是伴侣关系吗?”   我有点惊讶于她现在才问这个。在之前我和她说过我的游客身份,也坦白了是借住在Thiago家里。不过Dani会这么突然就是说她大概知道了什么,比如……   “你看到我们接吻了?”   毕竟我们真的在她的派对上干了不少事。结果她却摇摇头,“不、我只是猜的。”接着便道:“抱歉,这个问题有点冒犯。”   我并不觉得她是因为一些冒昧的好奇心而问,想了想后回答:“我们确实会接吻和做爱。”   Dani并不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她噢了一声,若有所思地低着头。我轻轻问她,为什么会忽然想知道这个。   “我兄弟他……告诉了我一些事。”   哦?“ángel向你出柜了吗?”   我忽然点名到ángel的名字,Dani连忙看向后厨。好在她的父亲正忙于做菜,完全没有在意这边的事情。她点点头,一脸复杂地看着我。“我的持枪证没有被烧掉。可昨天我们又吵架,他说他是……”   “Gay?”   “Si.”   看来那个小伙子行动力还可以。但如果是吵到需要在气头上说出来那大概率内容上就涉及了“性”方面,两性关系、未来伴侣打算之类的。就性取向这方面我没有真正地孤立无援过,所以本质上我不是很理解单性恋者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上只用性别来判定对方是否能成为伴侣或者性对象,对于我来说选择范围太狭隘了。   “你有什么看法呢?”   就我个人和Dani的相处体验来说,她不恐同。可我明白这种事发生在朋友和家人身上的区别,何况她对ángel有一些特殊的期待。为了优先满足自己的自由和梦想,会把来自父母对自己的期盼一定程度移交给自己的兄弟。   “我不知道……”Dani迷茫地看着自己搭在腿上的手。“我其实觉得自己可能有感觉到。就是为了确定才一直去试探他。”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ángel正好是青春期,又碰到这么个敏锐且做事直接的姐姐。难怪他对我反应那么大。我没有亲兄弟姐妹,且从未希望有过。所以我想象不出来Daniela会怎么选。   “想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不过,我个人觉得给他个痛快比较好。”我淡淡地阐述自己的想法,“这样你也可以更早地去想解决方法。”   Dani抬起头看着我,微微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De nada.”   后厨传来声音,Dani过去帮我打包。我站在店门外点根烟,从她手中把打包盒接过来时她再次神情复杂,我让她有话直接说,没事的。   “我觉得ángel好像喜欢你。”   我久违地被烟呛到。这又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没记错的话我和ángel的几次见面她都不在场吧?我没告诉过她啊? ↑返回顶部↑ 第39章 童年(1 / 1)   我是不婚不育主义者。很早的时候我就决定好绝对不让自己的血脉存在被流传下去的可能,在自己获得决定权时第一时间就签下结扎手术的字。   家里人来问为啥我在男科躺那么一会儿,我谎称自己是做包皮手术但发炎了。只有在同辈亲戚来问才说实话。   我的大堂姐打小外出留学自立自强,沉迷创业无心恋爱也无心组建家庭;我的二堂姐结婚最早,小康家庭,但她知道如果要了小孩自己的经济情况和美好生活会全面炸盘,所以宁愿养三只大中小不同品种的狗也坚决不生。从综合父权制的角度来说,哪怕女性有传宗接代的名义,身为父辈各自的三个独生子铁了心要让这家绝后。   我相信咱们仨并不是因为憎恨或者别的负面情绪才这么搞。恰恰是因为父辈的兄妹三人会互相把彼此的孩子都当做亲生的对待,他们都对我们太好了,才让大家有这个肆无忌惮的胆量。我以我的两个姐姐和父辈的三人为傲。   还好我们三个都过得不错,还好我们三个都有自由。   与两个姐姐把酒言欢时常会互相开玩笑说“有没有考虑搞个侄出来给我玩玩”,然后会说“我生出来给你们养要不要”,最后都是统一婉拒的回答。   哈哈,咱们家交给我们这代算是彻底完蛋啦!耶!!!   是的,即使生母的位置缺失,还有家里女性长辈的爱填补。   我一直觉得,如果自己是以单亲家庭的身份成长,可能会更幸福。可惜天不遂人愿,我的快乐童年直到小学二年级结束,我的母亲回来了。在此之前我对她几乎没什么印象,只是她一回来就开始施行法律意义母亲的权利,把我的一切“缺点”归结于这边的养育不当。   殴打与责骂不论做什么都会准点到达,就算我跪下磕头求她,其他亲戚尝试插手,我被打得大腿淤青得连坐下都困难这件事也难于幸免。直到我高中开始尝试反抗,在她说她准备再去生一个。   我对她说,你敢生我就杀了那个孩子再去自杀。   可能是那个气势把她吓到了。从此她开始装作自己是个善解人意的好母亲,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总是打在衣服下的伤疤会随着时间消失,变得了无痕迹。   我时常会觉得自己之前受过的一切痛苦都是自己的想象。尤其是确诊了精神疾病后越发难以确定。只是每一次产生联系后的痛苦都是货真价实的,我终于学会不再幻想自己的母亲爱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对待我,也疑惑过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离婚。但后来想明白了,哪那么多为啥啊,那是人家俩口子的事。只不过造成的后果影响到了我,那么要做的只有尽可能远离。   远离生母,远离与她有关的所有事物。这样我至少可以稍微稳定一点。   反正生母造成的创伤怎么都无法愈合。即使我无法就此截断她那个可怕的八姐一弟的大家庭的血脉,我知道她变成那样不是她的错,但我也没错。   只是我这里的痛苦不论如何都不可以传承下去。   这来自“无法实现她的愿望”的我小小报复。她本人甚至可能时至今日都不知道,即使如此同样在如蚂蚁搬家那样悄悄地进行着。   所幸断掉生母的血脉对父辈家庭并不算惩罚。反正更极端的路已经有前锋替我走过了,我想他们会适应的。   “因为想要所以被饱含爱意地降生”与“因为成长得不符合期待所以被憎恨”两件事同时发生在我身上。我出生前可没被通知过会有这种情况。   如果有得选的话,想要成为奶奶的小孩,想要被她抚养成善良优秀的大人;想拥有爸爸他们那样的兄弟姐妹,可以在必要时刻作为可靠的家人一起承担;想要像我姐姐们这样的小孩,看着她们在自己的人生过得精彩幸福。   我的人生一开始就是倒错的,从什么开始变成这样我自己都不知道。并且没有重新开始余地。   我没有信仰,看到创作得优秀的灵魂论文艺作品时会感慨和流泪。但我却发自内心地渴望自己没有灵魂,死后就此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最好。这样连一切的纠结和苦难都会一起为之消散。   生命只有一次。   我不止一次想过去死,结果每次想到这个我认同的事实都会稍微留一手,吞药前留信息给亲友。这种戏码他们也差不多该觉得腻了吧。   某次又觉得人生无意义时去领养了第一只猫,它其实没那么需要我。但我在意识到它作为猫年过半百时又突发奇想地领养了一只,确保大的如果没了小的可以继续在身边。   母亲其实没那么恨我。那些在学校里的同学对我其实没那么充满恶意。   我其实没那么想死。 ↑返回顶部↑ 第40章 某家人的某个日常(1 / 3)   Dayana才成为正式护士不久,妇产科来了一个病人——在作为产妇之前,那就是病人。   那位待产妇有先天性心脏病,腹里的孩子一直没有临盆,但同时她的状态已经日渐低下。她会和每一位护士都声音温和地聊天,道谢。过了预产时间还是没有迹象,这让一直负责她床位的Dayana也跟着着急。   终于、终于,在孕妇虚弱的呻吟里,那个孩子要降生了。   即使所有人都已经小心对待提前预防,但疾病就是如此残酷。Dayana并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但每一次都会感到痛心。她跟着医生告诉呆坐在产房外等待消息的丈夫,那个男人失魂落魄地愣了很久,连他身边的女方家属都跟着病床离开了,他还在那里。像一颗摇摇欲坠的树。   出生的那个小女孩初步筛查时没有查出显性疾病。但鉴于生母的离世病因,医院必须将她留院观察进行更深度的检查。这段时间留给家属处理后事和进行后续安排。   幸运的是,母亲留给小女孩一个十分健康的身体。不幸的是,她的父亲一直不肯抱她。   他将妻子的死因归结给那个孩子了吗?   Dayana抱着这个被取名为“Daniela”的孩子,将捐赠母乳小心地喂进她的口中。吃饭的婴儿总是很安静,她小小的眼睛半睁,偶尔转一转看向Dayana。   她从出生到现在为止,甚至没有被自己的父亲好好地看过。他偶尔会到新生儿室的玻璃窗前停留,短暂地寻找着什么。但当找到自己的女儿时就如同看到怪物般脸色一变,立刻转头就走。   这一切都被Dayana看在眼里。   失去妻子是痛苦的。她无法否认。但这个孩子有什么义务去承担他的痛苦呢。   她和那位产妇的亲属兄弟接触过,字里行间提起来,“是姐姐想要这个孩子的。”Daniela是被自己的妈妈所爱的,因为想要她所以才被竭尽全力生下来的。Dayana记得她每次聊天提起来,都会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快点出来吧,好想看一看你。”   即使最后她还没来得及看到就离开了。   到了可以将婴儿带走的那一天,Dayana和同事把婴儿小小翼翼地包裹着抱起来,但父亲却没有做出要接过去的姿势,这让那位同事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想把孩子交给站在旁边的产妇亲属,但那个人的手里提满了东西,最终只能交给父亲。   那个男人……终于伸出了手。同事轻轻地把婴儿放过去,而下一瞬间,男人猛地把孩子推了回来,巨大的力气弄醒了婴儿,Daniela从梦中哭着醒来,开始了刺耳的叫喊。   Dayana一直以来压抑的怒火也终于被孩子的哭声点燃爆发。她骂着“Hijo de puta!”上前一步就给那个把自己女儿弄哭的孬种爹一响亮的巴掌。“你给我好好看看,她是你的女儿!你的妻子给了她生命,她有你们两个人的姓,你却一直在逃避,你这个没种的混蛋!”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她,只有婴儿还在抽泣。   短暂的愤怒发泄后,Dayana僵持在原地。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正式护士职位,像地平线上燃烧的树一样融化。搞不好这辈子都不能从事相关的工作了。   那时候她不知道,家属没有投诉她,自己不会被赶出医院。后来她会成为Dani法律意义上的母亲。更别提会和那个被自己用脏话骂了一通的男人结婚了。   Daniela和ángel相差三岁。   在拥有自主活动的能力后,年龄差不大的兄弟姐妹打闹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不太过分,父母们通常不加干涉。买什么都是同样的双份,鞭子和糖也尽可能地给平均,剩下的就交给孩子们自己去处理吧。大约是家里有亲戚提过一嘴,觉得人也是动物,会有独属于孩子们自己决定谁是首领和分割领地的方式。两个人都对此深表认同并加以实践。   直到有一天,Daniela和ángel在用稚嫩的声音吵嘴。这是很日常的情形,夫妻俩都工作累得厉害,准备开大电视的声音盖过去,但妻子耳尖地听到儿子喊了一句:“我妈才不是你妈!”   没等Daniela回话,就看到自己弟弟被他亲妈一脚踹飞了出去。   妈妈和爸爸有些慌张地想要解释,结果Daniela一边笑一边指着趴在地上的弟弟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个黑玩意儿不可能是我的亲生弟弟!”   夫妻俩面面相觑。   那天Daniela和ángel都受到了一定创伤。弟弟受到的伤害是物理意义居多,而姐姐更多是心理上的,年幼的她在护士长母亲的教学下得知了一个绝望的事实:妈妈确实不是亲妈,但弟弟真的是亲弟。   肤色会这样是因为隔代遗传,这方面在ángel出生时Dayana自己也吐槽过,刚生产完她又疼又累,差点眼睛一花以为医生是捧着块碳来捉弄人。   在Dani十几岁的时候,有天父亲夜晚收店却没带着她回家,而是带着她来到一座新房子。给了Dani一串钥匙,告诉她这是在Dani生母生前时两人买的房子。后来一直在断断续续地缓慢装修,如今这个房子是Dani的了。   “那ángel呢?” ↑返回顶部↑ 第41章 31(1 / 3)   头发长了点。有点戳眼睛。   确实到了这边后就没再修过头发。   我在过去某段时期尝试过留长发,但那时状态不太好,不怎么打理加上不懂搭配,结果总体成流浪汉风;也尝试过类似Thiago那种短寸,然后变劳改犯风。经过众多烫染剃尝试,再之后发量已经不足以支撑我搞花活了。   这边的年轻人们有不少会折腾自己的头发,他们很多敢贴着头皮染成五颜六色。如果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连纯白这种花哨的颜色都能撑得住且伴随着不同的搭配别有一番风味。真是让人羡慕。   我问Thiago这边哪里有理发店。   他伸手捏着我额前的头发,问:“如果你想剪头发,我可以帮你。”   这人的技能点到底有多广泛……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发型相对简单,如果没有想在鬓角剃图案纹路的需求,确实是自己也能做到。   “Puedo dejar que lo hagas tú(可以交给你来做吗)?”   “Si claro.”   一切布置都很简单,只需要一把可以坐的椅子。   午后我去浴室冲个头,擦着头发半裸出来。Thiago已经在院子里准备就绪,但等我坐到椅子上肩膀被旧毛巾盖住,却莫名有种拘谨的感觉。   是因为在开放空间吗?实际上大部分理发店都是半开放式的,而且在老城区的街道上直接剪的情况也有过。何况这本质上是在自己家,所以我反而不明白自己内心深处这种微妙的焦躁源自哪里。   “剪短就可以了吗?”Thiago问。   “Si.和之前差不多的长度就行。”   Thiago使用的工具自然没有专业人士那么齐全,但足够用。我小时候还被家里人直接脑袋上扣个碗剪过。Thiago抚摸着我潮湿的头发,我在他的手下呼出两口气,慢慢放松下来。要是毁了大不了就直接全剃掉。   于是我看着前方坐正,把一切都交给Thiago。   他用手指不轻不重地夹起我的头发,咔嚓—伴随着剪刀的响声,能感觉到头皮被轻微拉扯的感觉。紧接着是一些碎发掉落到自己皮肤上的触感。   我的眼睛本能去瞥,很快Thiago用手轻轻把我的脑袋扶正。“No te muevas(别动).”再度熟练地剪起来。   咔嚓、咔嚓。因为语言离开翻译器仍然不算通畅的关系,没办法像普通店里与理发师在工作时聊一些无聊的话题或者推销拉扯,整个过程显得别样安静,只有剪刀不断地响。   风偶尔会吹过,把落下的断发卷到不知道的地方。能感觉到Thiago在我的身后和两侧移动。而我的眼珠子不断转动望着前面的景色,但却看不到他。   哦、忽然知道为什么了。这里没有镜子。我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Thiago。   只有他在看我。   他现在肯定在认真地盯着我的后脑勺、发旋,后颈和耳后。这些平时很少被人长时间盯着看的地方,正在因为被他的目光所照射着而隐隐发烫。我在在幼儿时期害怕被陌生人剪头发,总会担心会剪到自己的耳朵,但如今我很清楚自己的躁动并不是行为本身的问题。   太糟了,平时做爱都没太多羞耻感,延迟到现在才出现的意义何在。   我情不自禁抱起手,轻轻摸着自己的手臂。   “Frío(冷吗)?”   “No.”   我的小动作引起了Thiago的注意,他的左手蹭了蹭我裸露的皮肤。实际上在这大太阳下已经被晒得发热。   Thiago转到我的面前,弯着腰用手指夹起额前的头发,目光缓缓转下来。我盯着他,很早就记得这人长什么样,所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地看他的脸了。我仍然认为他是那种剑眉星目的类型,用现代话来说,第一眼小帅,之后会发现还是挺耐看的。每隔几天就会精心修剪的眉毛和断眉提高了他长相带来的视觉记忆度,这人去搞个眉钉应该也会很搭。   他与我对视着一直没说话,直到我看到黑褐色瞳眸中的自己的倒影眨眨眼,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要闭上眼。 ↑返回顶部↑ 第42章 32(1 / 4)   Daniela:[你想不想和我去打猎?]   我:[QUé?]   [Caza.去森林里找动物杀了吃掉。]   收到这些信息我的第一反应是Dani除了我没朋友了吗。但考虑到她是我认识为数不多真正享受团体活动本身的女孩儿,可能这种活动对于她来说就和朋友约出去逛街差不多。于是我小心翼翼第问除了我她还约谁。她回复:[ángel]。   于是我第二反应:ángel不上学?   她回复说他那边请几天假没事(原话直译过来旷个几天课都没事)。最近姐弟俩吵架得有点厉害,家里人接受给他们点时间修复姐弟关系。前几天儿子才被女儿用空枪追着跑,这几天居然就接受使用真枪……这家人的心理素质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原本的旅行计划确实有森林,虽然我个人并不享受爬山,但机会难得。   [可以带人吗?]   [Thiago?]   [Si.]   那边沉默会儿,消息发过来:[Va va]   于是我去问Thiago,他先是愣了下。然后直接问具体的时间安排,已经拉出电话界面跃跃欲试地想要请假了。   “我可以带枪吗?”   “你想干嘛,手枪在那种环境下没用,别带。”   “我们开摩托车过去?”   [山路很多,我们的车够坐,别开。]   爱车爱枪都没能带上,Thiago不满地撇撇嘴。不过对狩猎本身的期待还是把他勾了过去。   这场旅行中的旅行时间并不长,除去来回也就三天四夜。基本的行李还是Thiago在带,我在是否带护照时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把身份证拿上,到时候出什么事至少能咬嘴上。   “真的不需要锁大门吗?”去约定地点路上我频频回头,生怕这房子一离视线就被洗劫一空。Thiago说不是锁过门了吗。他离家前锁了房子一楼的门,二楼门窗全开通风。然而这是我首次见这里的钥匙。   来到Dani家餐厅前,远远就看到ángel和一个男人正在搬着箱子到面包车的后备箱。我凭眼睛认出了餐厅的店主,他大多数时间在后厨,但认出我们是熟客后展现出友善地笑脸。   Dani背着个小包从店里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愉快地坐到驾驶位,拉下车窗开始催促人上车。我们的包占据后备箱最后的空间,一起坐进后座里。   “你们会开车吗?”上车后Dani就问。   我摇摇头,这种学车五千撞人五十万的事情我懒得干。Thiago说他会,我有些惊讶,接着他说他没有四轮驾照,但会开手动挡。ángel表达出相似的情况。Dani启动了车,说道:“那之后我们轮流开吧,ángel知道路。”   ……请问我们这群人里有合法的风险吗?   一时间我甚至怀疑Daniela的驾照也是假证。但作为本次唯一没出力之人我自然无法说出任何阻止的话,只能听天由命地抓紧车门上方的把手。   一路上并没我想象中惊险,在加油站简单吃饭休息后Dani和Thiago互换座位。她来到我旁边后和我聊天,不时探到前方去教Thiago按一下车上的控制钮。空调被调整到适合的温度,也许是因为不是自己车的关系,Thiago开车要比摩托稳很多。我看着车窗外风景的变化,不知不觉不再回应Dani的话,回到可以久违地上车就睡的时光。   从上午出发开到傍晚。进山林后那段路较为颠簸把我脑袋撞车窗上震醒了。已经换成ángel在开,他从后视镜上看我一眼后继续直视前方泥路上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我打开车窗,呼吸着树林里的清爽空气。   到达一处被有半人多高的栅栏包围的独栋屋子,里面已经停着一辆老旧的车。Daniela下车后都觉得奇怪,停车在栅栏外时听见阵持续地狗叫。Dani打开围栏面对狗扑没有表现出害怕,那只健硕的黑狗没有攻击她,被她抚摸着头尾巴甩得像电风扇。   我们三人杵在车边等待着,一个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他冲过来用力地抱了抱Dani,被引导着往这边走。   ángel和那个男人简单拥抱一下。他想必就是Dani的叔叔了——虽然胡子和发梢已经泛白,但充满饱经风霜的帅气。他微微皱眉上下打量我和Thiago,若有所思地问出一句话。我连忙拿出手机,但Thiago已经抢先回答。 ↑返回顶部↑ 第43章 33(1 / 3)   上一次感受到与全世界断联的恐慌还是在躺在手术室等待医生进来给我打麻醉的时候。通常情况下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可这次真的有点太久了。   我们这次将车开到几乎完全无法在树木间前进的地步,再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森林深处时,我发现手机没信号。   没信号,没网等于与世隔绝。虽然我手机上已经提前下载好了西汉词典翻译,前面还有两个人是可以和我用口语交流的。但一想到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甚至没办法打电话求助,难免会感到焦虑。   “别担心,我认识路。”Dani尝试安抚我,显然她应对这种情况很熟练。但不是这个问题,我意识到这群人里大部分就算离开手机也可以自由活动,真正离开电子设备就难以生存的人只有被科技娇惯的我。   我手心发湿了,把狗绳和手里提的东西交换了一下。今天ángel随身带的东西有点多就帮忙提一部分。昨天路上没把手机拿出来几次,可现在想到自己的处境就难以控制地感觉地上的土把我的脚粘得寸步难行。   我有些费力地跟在队伍的最后,竭尽全力地不让自己脱队。只是叁个人离我越来越远,似乎有一种隔阂出现在我与他们之间,难以跨越。   一直闷头往前的Thiago突然回头,来我身边。他没有说话,从我的手中勾起袋子的其中一边,重量紧接着被分出去一半。他缓缓走在前面,手提袋若有若无地牵引着我。   我看着Thiago的后脑勺,终于松出口气。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擦流到下巴上的汗。   最前面的Dani注意到我的怪样去询问ángel,ángel面露疑惑地摇摇头。待会儿得找人家道歉,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   再快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找到一条河流。大约十几米宽,在阳光下流动得波光粼粼。   我们决定在这里休息。ángel从背包里捞出一块挺大的麻布铺在树下,我把袋子打开,里面是他昨天备好的叁明治和一些小菜零食。看到他从包里把装满给所有人准备好的咖啡的瓶子拿出来的时候,让孩子读完书和让他立刻就去餐厅就职两种的心理在我脑里互殴。他还准备了纸一次性手套各种分装酱汁奶精和糖。   “他干得不错吧。之前我和朋友过来都只能吃压缩饼干和水的。”Dani得意地夸着自己的兄弟。凭一己之力把密林求生变成踏青野餐,确实令人佩服。   现在靠水源近,终于敢抽根烟了。我发烟给ángel时他摇摇头拒绝。而之后我一时半会没找到打火机,他迅速从包里翻出递过来。装备齐全得太夸张了。   我往咖啡里加了叁倍的糖和奶,另外几人看我准备伸手拿第四份奶的时候不约而同露出略显复杂的表情。   我知道这里的咖啡豆品质在国际范围广受好评,即使不是现煮的靠近也能闻到香味。可我实在不喜欢太苦的东西,与其说我会喝咖啡,不如说更爱带着它香味的甜味饮料。但对于真正会品味的人来说,我这种行为堪比亵渎吧。   Thiago把一开始给他那份的糖递过来。哦哟,来了个会喝的。   我再倒了小半袋进去。缓缓摇晃一次性塑料杯里的咖啡,已经与奶交融变成浅褐色。和Thiago在阳光下的肤色一样。糖还没完全融化,喝下去还是不免带些苦味。   中午是太阳最大的时候,我们饭后准备再休息一会儿。我吃完东西后在树边枕着背包躺下,在细碎的阳光和水流波动反光下闭目养神。   Daniela从旁边过来,把身上的东西放到我躺的铺布上,我睁开眼,结果看到她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衣裤。她笑嘻嘻地把鞋袜甩到一边,奔跑几步噗通一声跳进水里。   她把头从水里伸出来抹把脸,大喊像是在招呼岸上的人也赶快跟上。旁边两个男的倒是话不多说迅速相应号召宽衣解带,Thiago还专门去旁边找棵树爬上去,顺着长到水上的树枝再跳下去。连松开绳的狗都跟着跳进去玩了。   于是现在水上有叁个脑袋齐刷刷地盯着我。……干嘛,要我跳脱衣服给他们看?   一开始有想过这么青春的事情恐怕不适合我干。但来都来了。   我咬咬牙,跟个暴露狂似的直接扯下裤子。   水流不算急促,看着是挺干净的。在烈日之下玩水是件愉快的事情,我总是担心太多事情,没有很大的勇气去做这些,借别人的胆量放纵一次也不错。   河流中部比想象中要深。我屏住呼吸潜下去,在水中微微张开眼睛往上看到扭曲的天空和树木,还有几个人游动的身影。哦、深一点的地方似乎有鱼。不过我一伸手就一麻溜跑了。   我冒出水面甩甩头,旁边的Dani被我溅到,她开玩笑地把水推过来。于是我们顺势演变成打水仗,我与Dani一组敌对着Thiago和ángel,正常情况这种游戏不论谁带我都很容易形成1+1lt;2的效果,但Dani下手较重,Thiago不会瞄着我来。很快局面变成了姐弟之间的对决。   玩不了一会儿就累了。我先行脱离战场,躺在水面随波逐流。太阳终于不继续在正上方悬挂,我得以望着晴朗的天空发呆。   姐弟二人掀起的波涛与自然的水流让我不知不觉与刚开始的下水地方产生了一点距离。Thiago一直跟在旁边,抓住我的脚踝往靠近岸边的一块石头游。我任由他拖着走,摊开双手保持平衡。   就快感觉靠岸时我刚想双脚落下,Thiago忽然跟头野兽似的扑上来,下一瞬我就被按进水里!   这情形略有些熟悉,幸好我憋了气。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只是在水里瞪着他也一头闷下来。 ↑返回顶部↑ 第44章 34(1 / 4)   我本以为拍自制黄片这事儿至少能等我们回去再说。可那位客户付定金后就急不可耐地催促,像是生怕明天Thiago就注销账号跑路。饭后我们陆续简单做了清理就早早回到房间里。   “可这里不具备拍的条件啊……”我故作为难地说,实际上只是想把时间尽可能拖久点。最好拖到Thiago真的准备跑路。   Thiago环视房间一圈,“我认为可以。该带的都带了。”   于是我从他的包里翻出一串避孕套。甚至考虑到我可能会提出不露脸的要求,还有之前见过的那块红黑色的面巾。   “你说实话,这件事你准备多久了?”   “他从看到切片之后就一直提出佣金请求,我拒绝过,他还跑到直播间骂我。”   “你没骂回去或者把他拉黑吗?”   Thiago略显惭愧地低下头:“每条都付费。”   ……我们两个见钱眼开的废物今天也是珠联璧合了。   和第一次情色直播一样,我不知道怎么拍自制porn。我紧急补课,在思考我们两个手机,是不是得双第一视角再回去剪辑一下,还得找找能把两个人都拍进去但不会暴露我的脸的摆放位置和角度。   我坐在Thiago身上,想试试用后置摄像头能不能找到好角度。Thiago拍拍我的大腿,这姿势他来拍更好   我听他的把手机递过去,双手向后杵着上下动了动腰:“Es así(这样吗)?”   “Sisi,eso.(就是这样)”   实在心酸。考虑到自己作为色情视频受众爱看的内容,如果是花了钱自然不希望它太过无聊。没色情片观众会对纪录片里两只动物交配的内容感兴趣……吧?归根结底哪怕是性交,想要隔着一个屏幕把没亲生经历的人的性欲勾起来是得费些心思的。   “这个视频只给他一个人吗,会被传出去吗?”我有些无力地说。真怕到时候我朋友又发个截图来说这人眼睛真像你。   Thiago双手挽住我的腰抱紧,脑袋抵在我的胸上闷道:“no lo sé(我不知道)…”   问性爱视频会不会被传出去这种事是无意义的。因为只有一个答案:包会,迟早的事。只分看视频的人是否在意视频里的那个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的区别。我和Thiago这种姑且还算达成协议,即使被很多陌生人看到了,充其量当做性欲拌料发泄完就被忘记;真情侣之间拍着玩亦或是偷拍之后在各自的社交圈里流传闹得沸沸扬扬的情况还少吗,那群人还不单纯是精虫上脑,是奔着毁灭他人社会人格的目的来的。这种甚至不分性取向,反正都是被操的那个人永远受损更多。   “那个价格不是买断吧。之后就挂你主页单独出售,收益我们还是对半分。”   Thiago抬起头看着我,“你认真的?”   “嗯。”   比起演变成后者那种绝对被动的情况,我选择主动被冲进性欲占据大脑的数据流。都漏阴癖了好歹赚点钱吧。   定好其中一个姿势和角度后我们继续探索下一个,先穿戴整齐地演练下找找感觉。床脚斜着趴可以,但能让手机摆着拍的地方……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想拍出那种gv感来果然还是需要摄影师啊。   咚咚、门忽然被敲响。是ángel的声音。他取得同意后打开门,手里抱着之前洗好的床上用品,进来放进柜子里。   我和Thiago看着他的背影,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摄影师来了。   我早些时候问过Thiago,他知道ángel那天晚上在衣柜里躲了一晚上吗。   他说他一开始就知道房间里有人,不过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当时不觉得多重要就没说。是那场持枪追人的闹剧后我想和ángel单独面谈时才猜出个大概。   我轻轻锤他一下。想来也是,我都能发现的事情,Thiago如果发现不了那算他这些年白混。   所以就结论而言,我两个不是第一次被看,ángel不是第一次看我们。如今想找个那么适合的人来干这工作实在困难,不如就地取材。   ángel最开始又想跑,Thiago手疾眼快地先一步关上门。之后他坐在衣柜旁的椅子上听着坐在床上的两个可恶的社会人士简单讲完前情提要,面如死灰地沉默许久,最后声音都有些打颤地问:“那我能获得什么?” ↑返回顶部↑ 第45章 35(1 / 3)   ángel把手机丢到床上后就出去了。我几乎到后半夜才缓回来。   冲完澡后我趁着短暂的清醒简单看了下视频。发现有几个角度拍得真不错,那小伙子咋找到的,不能是踢球练出来的吧。   接下来我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按照昨天的安排今天是纯休息,大家合各自安排。Thiago又跑去后院和Dani练枪。我起床后迷迷瞪瞪地吃着给我留的午餐,一直没见到ángel。   会害羞或者觉得尴尬也没办法,他本来就是那种性格吧。   洗漱顺便再洗一次澡时我如此思考。门忽然被打开,进来的是Dani。   坏了,忘锁门了。Dani连忙道歉关门。没有像影视剧里那种夸张的尖叫场景真好,成年男女嘛不小心看一次又不会怎么样。   出来后Dani担心地问我:“Como esta?怎么感觉你像被揍了一顿似的?”   “Bien bien.”没干架,干了别的而已。   我度过了像被折起来放十年然后忽然被摊开的衣服一样的一天,直到晚上意识才稍微清晰。   临近晚饭时间终于见到ángel,他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把昨天没用完的肉和骨头拿来炖了汤。剩下的厨余就全拿去喂狗。   这种看似风平浪静的局面维持到睡前,Dani提出今晚想和我一起。   三个男的同时发出了类似“啥?”的声音,她昨天晚上果然察觉到什么了吗?!但看这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像没有,但是,啊?   我先是尽可能表现得一无所知,而Dani非常执着。“你们三个抱团把我排除在外,我很不爽。”   “轮也该轮得到我了吧!”这样说着她直接拽住我的衣服,Thiago还抓住我的手尝试阻拦,但Dani瞪过来的目光太过锐利,居然是他先妥协地放手了。   我来到二楼的房间。比一楼的卧室要大不少,角落堆积着一些杂物,床也如Dani之前所说的“三个人也能行”那般宽大。   她关上门后我乖巧地坐在床边。她打开台灯后直接开始换衣服,眼看她连内衣都准备脱,我本能转下身子背对,结果那个方位有面落地镜,于是我闭上眼。   Dani叫了我的名字,我以为她换好了,睁开眼却透过镜子看到一具女性的裸体。   “Dani?”她没回答我的疑惑,只是像小孩想要吸引大人注意力那样说道:“Mirame,mirame.(看我)”   我僵硬地转回身——她胸口之间有个洞。   不对。我凑近在台灯的照射下终于看清楚,是一轮玄月。两个尖角向下,被线条包围的内部有图案与玄月堆迭成一个圆形。在胸部中间下方一点,肋骨开始两边分开的位置。   我过去谈论过Dani的身材吗。她不是很纤细的类型,有着一看就知道会跑得很快的,不算特别粗壮,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手臂线条在持枪的时候会微微隆起,是我羡慕的那种健康的、美丽的身体。她用这具身体自由地在林间穿梭,用这副躯体承受住开枪时的后坐力。   Dani笑嘻嘻地指指自己胸口的纹身问我,怎么样,好看吧?   是啊,非常漂亮。由于位置的特殊性,很难被注意到吧。   她得到赞美后满意地套上一件宽大的T恤,应该是当睡衣了。她爬上床坐着,我顺势倒下去侧躺杵着脸。   “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了?ángel半夜才上来,还骂你是混蛋。”   “嗯……”我故作烦恼,“真是太过分了。你帮我骂回去了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去问ángel。”   “我现在认为他说得对。”   我俩嘻嘻哈哈地闹起来。大约是察觉出我有意隐瞒,她不准备强行继续问。于是期待已久的夜聊环节终于开始。 ↑返回顶部↑ 第46章 36(1 / 2)   回去后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一阵,Thiago那位客户急得堪比催命,甚至已经开始尝试怂恿他带我一起进行的私密直播,我只得在Thiago重返现实工作的时间里火急火燎地剪视频。   不搞高科技的剪辑相对简单,看看网络上的新手速成教程大多人都可以学会。可处理的视频里的主角之一是自己……心情真是复杂。   以Thiago的作风他大概会直接把几段拼起来就发过去,所以这事儿必须我自己来干才行。为确保自己的脸一帧都不会暴露,反复审稿后别说有没有感觉,连视频里那两具躯体都莫名有点陌生了。   如今我对情色行业的幕后工作人员和鉴黄师充满敬意。   最终版时间大约四五十分钟,我深思熟虑后把原版的一个多小时打包发给ángel。显示接受后过了一会儿对面连着发来[QUE ES ESTO?WHAT IS THIS?这是什么?]叁语问句。   距离给他实际报酬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个算给他的保证金。   [我还在学校!!!]过了两秒这条消息被删除。接着是:[下次有需要可以再找我]   不要有下一次了啊!   结束后我揉着自己的眼睛,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工作后的疲惫感了。我起身舒展在电脑前聚精会神久坐的身体,出去抽根烟透透风,看下时间感觉Thiago快下班了,于是我抽完烟后往二楼走去。   新房开门窗吹过几天后那股装修后的香蕉水气味减轻了不少,我在靠窗桌子下面的架子里翻弄,还有没用完的菜面肉,今天就吃这些吧。前几天吃得太丰盛了,现在大脑和口味都需要清淡一下。   Thiago回来后吃饭时我告诉他视频剪好了,他吃完后就去看……连到电视上。   为什么要特地用大屏还开声音?我剪的时候都是静音的!而且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比平时学习都认真。我没能阻止他,只得在一旁玩手机。听到电视上传来他的声音时,莫名有点好奇地打开语音翻译。   开头介绍了他的网络ID,“……今年二十一岁,身高59,体重62kg……”   我没看过Thiago的证件,岁数应该没问题,但这人身高撒谎了吧。以我自己的身高作为衡量,他穿鞋175封顶。“第一次做爱在12岁,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在15岁。双性恋,Top。频率……基本上每天都会手淫。上一次做爱在叁天前。”   即使已经对这边的性早熟程度有了解,但那个时候不论哪个部位都没发育完成吧,有人可能还没开始遗精有人就已经学会做爱了啊?!“真的吗?12?”希望是翻译器出错。   Thiago按下暂停。很正经地回道:“Si,为什么我要撒谎?”   “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只是这件事……在我们那很难想象吧。”毕竟是有早恋这个概念。   “你的性启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眨眨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回忆起来,我说不定没资格说他。拖家里某位长辈的私密癖好的福,我去别人家擅自翻到人家藏起来的小黄本,9岁的时候就知道同性之间可以做爱了。那时候我甚至对此没有基础的概念,受到不小的冲击。只是那之后我就自动接受了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种运作机制,因为是我熊孩子先手贱乱翻人家东西,这件事不能怪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过真正的性启蒙其实是在11岁左右。我在自家电脑上搜索限制级游戏,当时觉得很复杂的安装流程成功后还感叹“难道我真的是天才”,字都没认全的学识程度让自己完成第一次自慰,那部游戏名字现在还记得,简称妹调日记。   如今我变成这个鬼样子完全是咎由自取啊……   Thiago被我逗得直乐,一边笑一边不时用手揉一下自己的裤裆。我瞄了一眼,“你在想象小时候的我第一次自慰的样子?”   “嗯哼。”他的手指顺着鼓起的轮廓抚摸。舌尖舔了下嘴唇,“我在想,小小的你把手伸进湿掉的内裤的样子……你看到你姐姐的书时第一次硬起来的样子,你第一次射精的样子,还有那时候的你看到这个片会是什么样子。”   啧、我扯个枕头丢到Thiago身上,他接过来压在自己裆部。“小变态,那你就想着吧,轮到你说了。性启蒙。”   “我那时候没那么复杂,只是不小心进了一个房间,看到一个男生把头钻到一个女生的裙子底下,舔那个女生拿着的棒棒糖。”   “棒棒糖?”   “嗯,当天晚上我就想着那个画面自慰了。”   哼……我不由自主想象小时候连毛都没长齐的Thiago抚摸自己的样子。现在没有裙子和棒棒糖,不过嘛。我拿出一根烟反夹在手中,顶端靠近自己的跨间,“有这个,你想不想吸?”   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露出欣喜的神情。把枕头啪地丢在我两腿间的地上接着跪下来,俯身歪着头慢慢咬住烟嘴。   我点燃了烟。Thiago双手杵在我的腿上,缓缓地深吸一口,能听到烟头燃烧的声音。他抬眼与我对视吐烟,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 ↑返回顶部↑ 第47章 37(1 / 2)   收到朋友发来的消息时我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点开,不是黄片广告截图真是太好了。   [你在那边玩得挺开心的啊。]   为了不暴露自己现在长期待在一个地方,我只要去到新地点就会简单拍两张,伪装成景点打卡的样子,只是这些天的朋友圈都没像往年旅游那样带地址。在地球另一边的亲友视角里,我应该还是跟着旅行团四处跑的模样。   [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把手机面朝下盖到一边。最感谢国产的常用聊天软件没有显示已读功能的一次,可以假装自己没看到。我在聊天时忽然失踪不是一两次,他们都习惯我时常延迟回复。   只是——消息能当作没看到,但问题很难假装不存在。   即使一开始就告知是长期旅行,不在计划里的经历可以当做是自由活动时间的艳遇。但不断撒谎的尽头就是连环气泡被戳破,一切轰然坍塌,后果难以想象且无法挽回。   我趴倒在床上,打开手机锁屏划几下。朋友的信息并无恶意,只是单纯的关心。即使如此真实的刺痛却让我难以招架,我什么时候回去?按照原本的行程,时间到了就让一切回到正轨?还是说再撇下一个不负责的谎话,直到纸包不住火燃烧殆尽为止?   有点呼吸困难。我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靠着平时Thiago使用的枕头,有一股独属于他的气味。哦、对,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的人还有一个。我似乎没有想过,他怎么想的呢?   结果上一个问题没得到解决,现在数量反而增加了。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我逼自己起身点根烟,大口深吸着,不由自主颤抖的手没能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过会儿来处理吧。差不多时,我把还在燃烧的烟头对准自己的手腕,快速地按一下后移开。   “嘶……”我轻轻哼声。短暂的痛感足够让我迅速从那种近乎失控的情绪里脱离出来。   要不就这样吧,把所有事物都以最糟的形式处理掉。我去翻找自己的各种证件,虽然前路一片渺茫,但最重要的、能带走的好像只有那小半斤。   东西我放哪来着?明明平时都是固定地点,现在却怎么都找不到。   Thiago忽然打开门,他进来的瞬间房间里掀起一小阵风,吹得我混沌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作起来。   “你在找什么?”   “我的证件……你动过吗?”   “没有。”他走过来,带着疑惑望向我正在翻弄的衣柜。接着把手一伸,“不是在这里吗?”   在衣柜的角落,夹着我证件的钱包就在那里。仿佛凭空出现那样,让我冷汗直冒。   最终我没有去碰那些东西。Thiago问我找证件做什么,我敷衍地说只是突然想起来,当时没找到觉得有点心慌,他哦了声,对我说Teddy有了新的女友,想约他去酒吧庆祝。   来得正好,“现在吗,走!”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那么急切,他略显惊讶地看着我。我才反应过来人家并没有邀请我,连忙道歉。   “不,是明天,你直接去水果店那里找我。”   “我可以去吗?”   “当然。他也会带自己对象来的。”   当务之急是找到能让自己暂时逃避现实的东西。我洗手时摸过手腕,没有烫出水泡,应该不太明显。顺便洗了把脸,抬起头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着……现在就是直接递来两颗来历不明的药,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吧。   所以之前才一直避免的嘛。   自来到这里后,我第一次没睡好。躺在床上不开声音地玩手机到凌晨一两点,即使闭上眼睛也丝毫没有困意。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还能半夜发发癫,现在和别人在一块得收敛点。   Thiago算睡相不错的那类人,不怎么打鼾,除了时常会黏上来外没什么会影响别人的缺点。我轻轻地推开他,下地。往身上披了件衣服,摸到手机和烟与火机后往屋外走去,尽可能小声地关上门。   现在是半夜三点半。夜里带着几丝凉意,我抬头看着黑色的云像烟气那样抚摸过月亮的夜空。如果是在以前,实在睡不着还能围着小区走两圈消耗下体力,但在这里还是别那么做了。 ↑返回顶部↑ 第48章 38(1 / 3)   去找Thiago时我顺便吃了一路小吃。正常情况酒吧里通常会卖各种下酒菜,但得知他们这边会空腹喝酒时还是会有点惊讶。为避免事后难受,还是垫下肚子好。   不远处就能看到Thiago靠在自己的摩托上等我,我把手里啃了两口的Empenadas(炸饺子)和剩一半的可乐递过去。抱歉给他吃剩的,这是我不自量力眼大肚小买的第三份小吃,再塞下去我去到酒吧多喝一口酒就得倒出来。   他不嫌弃地直接接过,我等他慢悠悠地吃。傍晚的橘橙色落在我们身上,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现在还是“下午”,直到月亮当空时才正式进入夜晚。   我靠在路边的花坛边抽烟,注意到Thiago吃东西时不时瞥向我的眼睛。今天他依旧一早就出门,到现在我们才有机会和彼此说上话。可现在的他还是一言不发,对于我昨天晚上的行为就没有觉得奇怪或者好奇的地方吗?   正常情况都会问吧。我知道他是那种产生疑惑就会直接问的人,不存在什么“等我想说再说”的绕圈子情况。如今这种态度,大概说明他确实不感兴趣。   昨晚上半梦半醒地来二楼找我就像打着瞌睡也会陪主人半夜起床上厕所的猫一样。   Thiago吃完后去找垃圾桶,我熄灭烟跨上他的车。   目的地在靠近城区的商业街道,到达时天色渐晚,店铺外的各色霓虹灯已经亮起来。推开像美国片里那种西部地区的木质挡板,Teddy他们一圈男男女女围在其中一张堆满啤酒的桌子前。   因为明天是传统的休息日,这里的人已经不少了。基本所有座位都坐满,吵吵嚷嚷地人头涌动。   Thiago熟练地与他们碰拳打招呼。我注意到这群人里除了主角还有其他几人我也认识,来我家盖房子的,我在烈日下见识过他们养眼的身材。于是我也与那几个人拉拉手。   为了挤出位置来给我们坐,Teddy的女友直接坐到他的腿上。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聊着笑着,人声嘈杂,我基本听不懂在说什么。我不在意,只是带着笑容一味地在一轮又一轮的群体举杯中把酒喝干净又倒满。   Teddy,谢谢你帮我们装房子,谢谢你给我们优惠价。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由衷为你拥有了新对象献上真诚的祝福,可惜今天我来这就是为了喝酒的。也顺便谢谢你提供了一个让我合理买醉的机会。   后来又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挤在我旁边。她的头发盘得复杂而漂亮,缠了五颜六色的发珠,一身辣妹装扮艳压群芳。她好奇地对我眨眨眼睛,“第一次见你。”   “嗯,我第一次来。”   难得有人主动注意到我,我与她碰碰杯。我们用手机翻译器聊起来,感觉到Thiago的手肘碰了碰我的腰,转过头看到他在和另一个人忙着玩赌酒游戏。   我转回头继续和女孩聊天。对她说:“你真漂亮。”   她与我碰杯,“当然,来这里不用心打扮一番怎么行呢。”   “为什么?”   她一扬下巴,缠着发珠的两缕流海轻轻甩起来,“我是他前女友。”   我顺着方向看过去,坐在中央的Teddy在起哄中和腿上的女人亲热吻得激情四射,全然没注意这边。反应过来的我被酒呛了几下。   这种局请前女友来啊?!   女孩拍着我肩膀大笑,说她其实没被请,所以来砸场子。但现在看到对方这种鬼样子,没心情搞抓马剧情了。   “你心情好像也不怎么好?”   “是的,所以来蹭酒喝的。”我把玻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正准备续杯时女孩捏捏我的肩,指着不远处的吧台道:“去那边喝点烈的怎么样?我请你。”   啤酒的催醉力度对于我来说确实比较慢,于是欣然同意。戳戳Thiago和他说了一声,他和其他人玩得正热火朝天,看了一眼手机点点头。也不知道看清楚了没。   女孩拉着我的手,到吧台刚好有两个空位走于是抢坐上去。她支起身体把忙碌的调酒师喊过来,指指我和自己后落座。过了一会儿调酒师给了我比白酒杯大一点儿的三杯,给了她同样的六杯。   “这种酒是这里度数最高的,我们会用它来比酒量。”女孩如此为我介绍着,“通常喝输的那一方要给胜者付账。但你不用,我会请你。”   很简单而纯粹的规则。这种安慰真是贴心,不过……“已经默认我输了吗?”   “我来得晚,你之前已经喝了不少吧。”她的装饰品在灯光下闪耀,“我让你三杯。”说完她一口气把其中三杯一饮而尽。   我闻了一下杯子里的液体,淡淡的酒香味。刚才看到服务员用的是专门包装的玻璃瓶倒出来的,度数应该不及国内自酿的度数不明的白酒。心里估算一下今天来的钱够不够,实在不行把Thiago的车抵押在这算了,再回家拿钱赎。 ↑返回顶部↑ 第49章 39(1 / 1)   我大约断片了十几分钟。我没有听到Thiago后来回去把摩托车开回来的声音,也没有感觉到他怎么把我衣裤鞋脱下去的。   只是感觉到有股尿意,我勉强睁开眼想要坐起来,然后看到黑暗中有个人跪在我的两腿间,下身一片裸露,他抓着我的一边小腿,有什么东西轻轻打在大腿间。   “……Thiago?”我脑子晕乎乎的,试探性地喊了声。身上那人动作一停,把我的腿扛起来在腿间亲了一下。   “啊……别搞,我要……去尿尿。”我用母语断断续续地说,一边试着想要从他身边离开。结果Thiago抓着我的脚踝一拽,我顿时躺了回去。   他的已经摸上我的性器,几滴温热的唾液落下来,鸡巴被揉弄撸动着,原本就存在的感觉,现在越发明显。我几乎使不上劲,连挣扎都格外无力。他拉住我一只手按在床上,我只能用脚去蹬,“真的不要……No……”   Thiago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打了两巴掌,手指捏捏臀瓣,很快我就感觉到一根手指入侵了身体,我拼尽全力去推他只可惜那点力道杯水车薪,里面有个位置被按到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该死的,翻译器在哪。我胡乱地摸着床上,努力憋住自己的那股持续不断上涨的尿意。那股又麻又酸的劲逼得腰腿直发软,唯一的想法是我绝对不要这么大个人还尿床。“Ba…Ba?o……(厕所)”   我的发音一团烂泥,幸亏Thiago听懂了。他终于把手指拔出去,直接把我拽起来半扛着往屋外走去。我们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我还没找准马桶在哪,就被Thiago拦腰抱住背坐在他腿上。   至少在这里不用担心洗床单的事。我正准备放水,就感觉到屁股下面坐着的那根东西往股缝间弹两下,Thiago绑着我的腰逼我起来了一点,“不、等我下……啊!”   即将泄出的感觉被另一种刺激打断,Thiago的手指还紧紧圈住了我的根部,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那根粗壮的屌一时没那么容易进来,偏偏他还一直往里捅。   “嗯、嗯!”我扶着前面的墙,没吞咽的口水往外流。Thiago的鸡巴操进来时狠狠地碾过我前列腺,一股酸酸的感觉让我双腿都在颤抖。   我们两个幅度很小地动作着,但尿意和快感被无限放大得像两条相互撕咬的野狗,只是所有的刺激都是我在承受。我用力地抓挠着他勒着我的手,“放开!要来了…啊……要来了……”   到底来的是什么我都不清楚。只是感觉再不让它出来我就要疯了,Thiago放手后抬起我一边腿,试着加大耸动的幅度。我双手撑在墙上,眼睛发花嗯嗯呜呜地胡乱呻吟,他操着带来的快感让我没办法顺利尿出来!   “不要动了……嗯……”我踩着他的膝盖抬一下身体,拔出去的瞬间后穴收缩,前面终于泄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窸窸窣窣地淋湿了我们下身。   没等那股水放完,Thiago又抱着我的腰操了进来,“嗯!啊、别……啊!”他的囊袋啪啪几下打在我的屁股上,我本能地想要站起来,每次拔出去就尿出来,尿液淋在我两腿间,没等几秒穴就又被操,我被抓住上身按在冰凉的墙上,整个下半身都变得湿漉漉的。   光是这泡都分不清是分几次才尿完的。我整个人觉得天旋地转,也分不清现在自己觉得爽的到底是因为排泄还是性交,或者两者早就混合在一起。只觉得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Thiago手一松就直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恍惚之中我感觉自己被抓住头发抬起脑袋,他在快速地撸动自己那根,前端不时磨过我的脸和鼻子。最后在他沉重的呼吸声中,几股粘稠的精液落在我的脸上,他的龟头在我嘴唇上磨蹭几下。   我本能担心那些粘液流进眼睛就闭上了,结果意识陷入混沌,没再睁开。   接下来是真的失忆了。我完全没有怎么被洗过澡后被搬回床的过程的印象。   宿醉的感觉可不好受,上次喝到这种程度恐怕还是几年前。被子一掀两个全裸男,Thiago躺在旁边,双眼紧闭睫毛稍微动了动。我强撑地去旁边拿杯水润一下嗓子,接着回来继续躺。   昨天的记忆……大部分都还在。最重要的那句话,当然也记得。   我拿起手机,回复了那条信息。并解释我昨天喝酒去了就忘回。   [你真准备长期在那了?]   “没有吧,看心情。”   我看一眼旁边的那个人,把手机丢到旁边,我躺下去侧身看着他,轻轻吹出一口气。Thiago眉头皱了皱,手臂伸过来搭在我身上。   我调整下姿势。这状态今天大概是干不成什么了,事已至此,做个好梦吧。   说不定以后还要去别的地方,明天的事谁说得清呢。 ↑返回顶部↑ 第50章 40(1 / 3)   我家出考生了。如果Thiago算我家的话。   他告诉我要去隔壁城市线下考试时我倒不惊讶,毕竟是见过他真学习的。“哦哦,那要去几天?”   “两天左右。我去那边还有别的事情。”   我点点头,思考着难得地分别我要怎么度过这段时间,转头继续打游戏。Thiago坐在床边一只手搭到桌子上,有点妨碍我鼠标滑动了,“你不想去?”   因为操作不顺畅,我的角色没了屏幕变黑白,我拿起手机来问,啊、我陪考?Thiago那些教材和题看过两眼,是我不会主动去接触的电工和汽修领域,我去没用。   “不、我……要去找一下我前女友。”   我按动键盘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又动起来。我眼睛盯着电脑屏,脑子却在想Thiago忽然提这件事是什么意思。他在旁边沉默着等待,手指有些紧张地轻轻摩擦着我的手臂。   “嗯—你要去找前任复合?”   Thiago用力地摇头,“NO.只是如果你不和我去,我就直接住她那边了。”   “行,那就去住呗。”说得他真想干什么时我能拦得住似的。不过这倒给我提供了个新思路,待会儿这把游戏结束我就去把那些约炮软件下回来。说不清他不在这两天正好有用。   此话一出Thiago咚地拍下桌子,直接下达了就是绑也要把我绑过去的命令。唉你看这人,藏不住小心思结果自己先急了。   不过Thiago大概没想过,如果真想偷人那每天他外出这些时间于我而言也是绰绰有余啊。   结果我还是陪Thiago来了。当然没有被绑,还自愿送他进考场。   这种证书考试人龙混杂,当我看他在人群里的背影还是不免生出一种原来送孩子考试就是这种感觉的感慨。Thiago的考试会持续一整天,我们住的地方离这里也就一两个公交站的距离,我准备走回去,顺便闲逛下新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抛开景点,如果没有本地人带着玩那大部分地方的旅游体验其实大相不差。我喜欢找吃的,有人排队购买的路边摊,随便拐进一家坐了不少人的街边小店。如果不是这个地方大多数人建议不要夜晚出门,那我会去找酒吧。有得选的话果然还是喜欢自由行啊,尤其是独自一人,计划可以随机应变,不用顾及他人只用照顾好自己就好。   想到这,我拐进家小超市一边看这里卖着什么东西,一边拿起手机,终于和导游取得联系。   我所最参的团并不是那种大型旅行团,更接近一个组织人带着十个左右自由人的自组小团。行程上会比前者更灵活一些,不过利弊大家也看到了。就是因为我实在懒得费时费力和自己觉得合不来的人相处,才会导致我跑丢到现在都没人在意嘛。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一手推购物车一手打电话。   “你确定要吗?当时签的合同上有写,脱队后一切后果自负。”   真亏对面有脸说这话,如果我离队头天就出事,等他们游一圈回去再处理老子怕是只剩白骨了。我气得龇牙咧嘴恨不得当场破口大骂,但大庭广众下只得压下火气继续商量后续处理,现在只需要他们把我的行李寄到Thiago家。   挂断电话后我长舒口气。   这样总算是把一件事情处理完毕了。在一座座货架之间,我的购物车里多出一提啤酒和几袋零食。上次宿醉的不适还历历在目,就当做是给Thiago庆祝考试结束吧。   买的东西有点重,我考虑要不要打车。毕竟是在城区,这里的街道上还是热闹很多,我正闷头往前走,忽然看到不远处正聚在一起在街边抽着烟的那群男人。   那群里有个人穿着尤其显眼的白底色带花的长外套,配上脸上的纹身挺潮的……不对。   我下意识放慢脚步,伴随逐渐拉进的距离,那个人的脸越发清晰。他的胡子留长成初见时的样子,嘴里咬着烟正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忽然对方一个抬眼,正正望向了我!   我直接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巷。加快脚步想要跑但手里东西太多,没到下一个分岔就被抓住肩膀。   “果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也想问Dank这个问题。我以为他在我的人生里就是那种被用三次后就丢掉的角色,怎么还搞返场呢。   “好久不见,我给你发消息你一直不回,是不是把我给封锁了?”   我被按在原地不动,僵硬地转过头去道:“是的。” ↑返回顶部↑ 第51章 41(1 / 3)   午后我们乘车到另一片区,这里比市中区要老旧一些。摩托在颠簸细长的路上缓慢前进,我被颠得和Thiago的安全帽撞在一起,干脆直接下车跟着走。来到一座三层的连排公寓,Thiago坚持要把车卡进楼道下面,不然觉得会被偷。   上到第三楼,走廊上挂着摆着不少住客的杂物。倒数第二间开着门,门框上挂着两条门帘。Thiago直接掀开门帘进去,我紧随其后。屋里没有外面敞亮,小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见过照片的女人。她注意到我们后放下手机,和Thiago对视一眼后对我笑着摆摆手。   Thiago和另一个身材纤细,一眼过去不太能分清性别的、宽大T恤外的除了脸之外的部分全布满图案的人说话。我观察着这里,从综合暗色调,摆满各类黑白或色彩特别鲜艳的艺术图画装饰,还有一些纹身的局部照片来看,是纹身店吧。这边也有很多开在居民区的店呢。   那位开口后的声音同样很中性,Thiago与那个人说了一会儿,把包往沙发上一丢,一边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下一边用手机对我说,等他一会儿。   他说的其他事原来是要纹新图案啊。所以要纹什么呢?   那个人从旁边的绘画台上抽出一张纸,似乎是什么文字,我没看清。Thiago跟着往后面两个同样挂着门帘的其中一间走去。   女孩往沙发旁边挪动一下,为我空出坐的位置。她指指旁边的水壶和纸杯,示意需要自己倒。   我道谢后坐下,拿出手机来玩。余光不受控制地偷看她,她在沙发上穿着皮靴和渔网袜的腿盘起,发型和照片上不一样,之前没有染的部分如今又挑染了新的颜色,脸颊上也多出了一颗闪耀的钉子。想到她是Thiago的前任,难免还是会感觉有点复杂的。   我站起来在客厅里慢悠悠地走动。欣赏着贴在墙上的图案和照片。这边的纹身尤其偏爱蛇、火的元素,宗教人像和四肢的哺乳动物也很常见。我想起以前也陪过朋友等他们穿孔和纹身,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做类似的事情,只是还不知道自己该纹什么,不想随便就在自己身体下留下不可逆的痕迹。   Thiago走进去的那间房里响起机械持续运作的声音,我缓缓移动,注意到其中一张照片。   泛白的照片镜头集中在裸露的下半躯干上。那副身体不算特别壮实,但能感觉到有经过长期锻炼的浅浅肌肉线条。手背布满纹身的手勾着内裤边一副往下扯的样子,露出纹在腹股沟上面一点的箭。   像是用弓箭射出去的、箭头的位置直指——说出来觉得恶俗。更糟糕的是我好像知道这张照片是谁了。   我坐回铺着毛绒毯子的沙发上,“请问这里可以抽烟吗?”   “噢,当然。”女生从旁边拿来一个烟灰缸放在我面前。看那友善的笑容,我心里有些忐忑,点燃一根烟后终于用翻译器问道:“那是你的作品吗?”   “哪个?”   我带着女生去到那张照片面前,她点头,比划着这些照片里哪些属于她,哪些是另外一个人纹的。从她介绍里得知,Thiago身上不止一个这家店的作品,不过只有那张是出自她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外国人,她说话时的肢体语言很丰富。“其实我做穿孔比较多。”说着,她指指自己的耳朵和脸。还稍微吐了下舌头,舌头上也有一颗爱心形状的钉子。   这之后是一些唠嗑。她问我从哪里来的,是来旅游的吗;得知我被旅行团抛下的经历后锐评真是有够不负责的,花了多少钱;听到回答后哇哦地感叹一声。我问她做这行多少年了,这边纹身的人那么多,价格如何呢;发现这边的手工费低得令人发指,折合下来我们那边在这边这个行业里几乎算暴利。   “不过我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且以此来生活。我不后悔。”   女孩的两只眼睛是不一样的颜色,却有着同样的坚定。真好啊,我不知道把爱好和工作混在一起是否是一种幸运。   “不过我能接触到这个,还是因为他呢。”她指指正在用的那件房,“那时候这家店还不在这里。”   里面那个纹身师算是她的老师。那时候她陪Thiago来纹身,第一次亲眼见到纹身针把墨水打进人的皮肤里的样子,从小喜欢画画的她觉得很惊奇,同时不可自拔地迷恋上了。接触后发现这个世界比想象中还要对她胃口,至此来拜师学艺。最终和老师一起以此为生,还结婚了。   “……Casarse……?”   “是的,我已经结婚了。和我的老师。”她撩开一侧头发,耳垂最下面的那个耳环上镶嵌的石头,确实与众不同地闪亮。   欸——到底迷恋的是哪一个。   我们两个还一起进了那个房间,看到Thiago半躺在工作椅上,纹身师用手压着他的皮肤,一笔一笔地在他的身上勾勒着线条。在锁骨上方的中央,低头下巴就能抵到,平时穿T恤也能看到的位置,一串红色的数字正在成型。   纹身师稍微停了一下,女孩上前扣住对方的肩膀,“要不要换我来?”   “不要。你搞得特别疼。”Thiago嫌弃地拒绝后一只手还捂住胸。纹身师跟着笑了一下。   哦,说起来还没介绍她的穿孔作品呢。 ↑返回顶部↑ 第52章 最后的一天(主线无关)(1 / 8)   那时我15岁。于是这是一个笨拙的15岁的人的世界。   因为家里人的工作关系,我执着地不愿和可以相对正常爱我的人分开,于是我来到了这里。   加上几趟中转,经过叁四十个小时,我最终来到达地球的另一边。学业方面最严重的问题是我必须在正式入学前恶补英语和西班牙语,否则到学校连话都听不懂,面对的也只会是比之前更恶劣的环境。   而我本就极度厌学。正常上学就有够我受的了,何况接下来无穷无尽的语言补习班。头一周他们会尽可能送我到门口,语言补习班的老师很热情,人还不错,我不讨厌。可惜我一时半会无法扭转已经养成的习性。   所幸他们会为了安全会给我手机保持联系,玩手机消遣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就连功能机都有基础的小游戏。   “尽量不要在街上把手机拿出来。”“上放学尽量走固定的大路。”“避免独自一人和本地街头群体对视。”……   摸清大概的规则后,我做出小学叁年级面对补习班时就在干的事:逃课。   从这里到补习的地点,快的话十来分钟,慢点就半个小时。那就以这条路为开始探索的坐标点吧。这里有很多小巷,随意走进去就会有很多分岔路,得避免迷路,不然回头被抓到就麻烦了。   我没有太多可以消费的零用钱,在数日的探索后,我找到一个还不错的地方:以坐标街道第五个岔路口进去,再拐几个弯后能看到的一小家二手书店。   位于一座老旧的公寓一楼角落的楼梯间。在过去我没有手机时也挺爱逛书店,应该是允许直接站在那借阅的,可惜我进去逛了一圈后完全没找到我能看懂的。毕竟文字语言就是一大难题嘛。   所以我真正看上的,就是那架楼梯。可以直接到达楼顶,除了零星几个来晾衣服的,几乎没有别人会上来。这里的建筑高度差不多,楼房之间的间隔很近,勇敢点的可以直接在楼顶之间穿梭。   但我确实没那胆子。只能玩手机玩到话费告急,不行就睡觉。几天后我开始主动把教材拿出来了,逃课出来结果还是在学习。不过这种事自己去主动,和被迫去做终究是不一样的。毕竟在老师那我可不能困了倒头就睡啊。   出来在别家屋顶上看天空,我会下楼去大道上买点东西。饮料、零食之类的,吃完把垃圾带走。这种擅自占用他人地盘的做法终归不道德,于是我找了个在水箱旁边的小角落。偶尔上来的人不会专门来这边,有点儿灰,但待久就习惯了。   这附近应该有学校,我有时会在街边看到背书包的人,可能是同龄。观察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这边的学制很有趣,会分两批。中下午点那个时间段,上学和放学的人会出现在一条街道上。   这舒服日子还没过几天,我的秘密基地被别人闯入了。   那天我走进敞开的门,发现已经有个人出现在那里——是个剃寸头的男生,他把书包放在脚边,身体半趴在围栏上。   听到动静后他转过头看我。嘴里叼着根烟,烟气随风飘散,望着我的目光里似乎也在疑惑,这里还有别人?   自到这里后我基本没和家里人与老师之外的人说过话,包括补习班同班的同学。和楼下看起来和蔼的老板最多只是对视后点下头。现在同样不准备和这个人说。   其实我第一反应是想离开——但才后退一步,忽然在想这个地方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如今想再找个类似的会很麻烦。我就不信他会是这里的住户。于是我还是走了进去,在他的注目下往水塔另一边走去。   有住户在圆形水塔和一道栏杆之间拉了一根线,用来晒衣服。现在晾晒的床单被罩在风里舞动,正好把那个人的身影遮住了。我把包里的书与零食拿出来,戴上耳机。   不过有个生人在,终归是没办法像之前那样自由自在的。我时常回头看,调整着角度轻身移动,每当发现那个身影还在那里就不免感到一丝遗憾。熬到快要回去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个人不见了,就欣喜地伸着懒腰走出去,刚准备发出点舒展精骨的怪声,一低头发现那人直接躺在地上。书包当做枕头,脑袋被件衣服盖住了。   那天晚上我心烦意乱,在死守和跑路间纠结不已。说真的我还没做好和本地人起冲突的准备……然后第二天老老实实地去上补习班了。   教学内容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一直在思考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的事情。努力上两天课后我鼓起勇气回到那里,那个人不在。   很好,可能只是一时兴起的人。我心情格外轻松,舒坦地睡了。这里阳光大,不盖也挺暖和。   结果半梦半醒间,我坐起来一转头发现他又出现在那里。今天他换了件衬衫,我走出去时看过来一眼,我直接下楼。   往后几天我坚持而稳定地继续准时守在那。他有时会比我早到,有时中间来。干的事情无非叁件:抽烟,发呆,睡觉。   我接受了他的存在。那道晾衣线区分开各自的领域,反正互不打扰,随意吧。   某天我准备回家时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地上有件薄外套,被皱巴巴地丢在那,还有点脏。我在屋顶四处绕了一圈,人和书包都没找到。   我把那件衣服拿起来甩甩,随手挂在那根晾衣绳上。如果他再来应该能看到。   第二天那件衣服不见了。不知道是被风吹跑了还是被别人拿走。 ↑返回顶部↑ 第53章 42(1 / 3)   我的行李之一到了。毕竟最初就预定长期旅行,我带了两箱一包。现在拿到的是小一点的那个行李箱和正常情况会携带出门的背包。只剩那个装衣服一类的大箱子还没到。   所有电子设备都回来的感觉让人安心,毕竟衣服丢了可以再买,这些丢了还是有点肉疼的。不过目前所有东西里综合市价最高的——我拉开行李箱另一边的链子,有一个比笔记本电脑还大一点,做工精致的酒红色小皮箱。   我把它放到床中间,双手同时扣开箱扣。打开后里面有被海绵包裹放置的:下面手铐脚铐,项圈和眼罩之类的小物件。上面挂着几条由金属链接的皮带,三根不同的皮鞭,扣开暗层,两支钥匙和一卷绳子。算我的武器库。   可能会有人问我带这些来时是什么心态。我只能说我在赌。万一有可以用的场合呢,实在不行可以拿绳子上吊。   我并不能算专业的圈内人士,只是对此有浅薄的涉及和了解。有那么一段时间感兴趣像海绵吸水般一口气摄入大量相关知识,头脑一热地买了这些东西。   结果一共也没有用过几次,主要是这些玩意儿太贵,用时还得挑挑人。如今基本停在情趣用品的私用范围里。   我坐到电脑椅上抽烟,其他零散的比较好收拾,这精致的小箱子放哪积灰我都觉得心疼。   上次使用是好久以前了,零件还正常吗?   这套手铐脚镣使用的是改良插扣,中间隔的可活动空间很短,钥匙上下通用。皮质品当然是缠绕设计,系上去时会花点时间,但我认为等待自己慢慢被束缚的感觉属于乐趣之一。总体来说外观设计基础款,那些花里胡哨的等我玩深点再去考虑吧。   只有项圈和其他不太一样,它没有手铐那么宽,大约两指,外层我挑了蓝紫色的蛇鳞覆盖。这个宽度大概遮不住Thiago的那个纹身吧。我戴上后用手机黑屏照着对比,照出来的是他戴这个的样子,不过刚好在项圈下面,弥补了它没有加铭牌的遗憾。那层表皮在光照下喉头滚动时会有如同蛇身蠕动的光泽,说不定挺适合他的。   手工定制的优点是做工精细,即使粗暴挣扎不会被轻易挣开,不容易被边缘摩擦受伤。松紧自调,在有禁缚感同时也不会勒出问题。全部戴到自己身上后,我轻轻呼出口气。Switch的优势就是能够体会所有的乐趣,本质上就是贪心,一点好处都不放过。   双脚合一起,钥匙能打开。手和脚扣一起,正常没问题。没错,还能同边手脚扣,展现的姿势通常都很色。   自个儿摆弄这些小东西还是挺好玩的。轮流试过两把钥匙后,我把其中一把挂在手指上打转。思考剩下这些该怎么搞,绳子不考虑,鞭子往自己身上抽?   说起来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张很色情的图片,那个被蒙眼封嘴的脂包肌男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绑在椅子后,就像这样……   咔哒。   ……我操。没事不慌,我拿着钥匙,这种没对准就自己合上的小概率事件……   当然只能发生一次。这玩意正面来那点活动范围想自己打开都很困难,几次强行尝试后我的钥匙终于从手中滑落下去。我滑着椅子去到床边,要强行弯腰那这电竞椅和人至少得废一个,何况还有个暗层不是能靠嘴处理的。   伸脚够不到,最恨床被加宽的一次。   我看看旁边的电脑待机屏,距离Thiago回来好像不久了。   如果东西没堆那么多,我还能在房间里滑几下。努力蠕动一番后我选择放弃,自己选的品质如今也是自己受着。有些事真的是越想越离谱,这辈子第一次玩放置是我独自搞的。   Thiago的回家时间不一定那么准时,万一他发消息或者电话联系怎么办,真出什么事,我只能靠大喊救命直到半夜扰民,邻居愤怒闯进来,喜迎身败名裂后我只能带着Thiago背井离乡了。   感想是:我觉得BDSM里“等待”的安全感还是太足了。我在原地转几圈,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脑袋砸在椅背发出声闷响。   值得庆幸的是,与往常的时间相差五六分钟时我就听到外面铁网被拉开的声音,兴高采烈地把身子转向门的方向。   Thiago进来时我本能想要起身去迎接,不过双手拴在椅背后,稍微用点力就被勒得坐回去。他单手插兜开门,嘴上还咬着根没抽完的烟,见到屋里场景的第一反应直接第一反应是后退一步确定自己没走错门,再进来后烟掉落在地。   顺便一提,我把那些皮带也穿身上了,现在是一个被拴在椅子上的半裸形象。除了尴尬地笑外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Thiago在自家小心翼翼地落脚,一边环视周围一边小心翼翼地来到我身边。我赶紧提醒:“Teléfono、Teléfono móvil(手机).”   他连忙拿自己的手机调出翻译器凑到我嘴边,我说钥匙在地上,快点找找。   蹲在地上摸了一圈后Thiago找到钥匙帮我打开手铐,我站起来活动手腕,他上下打量我这一身,有些犹豫地问道:“这是……?”   “我的我的,没人进家里,都是我的。”   他把玩手里的钥匙,脑袋一歪往床的方向歪头挑挑眉,我点点头:“也是我的。之前的行李寄过来了。” ↑返回顶部↑ 第54章 43(1 / 3)   我晚饭后提着给Thiago带的饭回家时遇到了Sofía。   她家门前被丢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被处理掉了,如今只剩下那个双人沙发。她独自坐在那里,双手杵着下巴,见到我时打个招呼。   “吃晚饭了吗?”   她摇摇头。   “妈妈不在?”   Sofi先是下意识地摇摇头,像想起什么似的又点点。给我搞懵了。我歪过身子看向她后方,房里一楼窗户被窗帘遮挡,里面的光是透出来的。   小孩干了啥坏事被丢出来反省?这天快黑了,通常情况家长们是不会放心让自家小孩独自待在外面的。我坐到Sofi的旁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往旁边挪了点给我位置,一开始没说话。我没继续追问,把手里的打包盒递过去,接着给Thiago发消息让他今晚吃了再回来吧。   小孩沉默地吃,我安静地玩手机。等待天空一点点被黑夜代替,旁边忽然冒出一句:“我爸爸过来了。”   pa?她妈的现任?但如果是那位,Sofi不应该是这个描述吧。我思考着要怎么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小孩率先把我的手拉过去,对着翻译器说道:“爸爸和妈妈不在一起了,他找到这里来。”   哦,是前任。我没忍住再度转向她的家。那扇窗对着里面的餐桌,仔细观察能隐约看到两个人影。推测现在应该属于生父母吵架然后Sofi自己偷偷溜出来的情形。   手机发出一声提示音,是Thiago:[cómo?(怎么)]   我给他简单解释了现在的情况,他回复:[那把她带回家里不就行了?你也别待在外面。]   不,把一个非情非故的小孩带回两个成年男性的居住地怎么想都觉得不行。虽然不知道他们这边对待此事会怎么处理,但万一出什么问题总感觉会很麻烦。   小孩吃不完全部,剩下些后还想往嘴里塞。我半抢过来,丢进附近的垃圾堆里,站在这边点燃根烟,抽到一半时Sofía跟过来,和我一起望着成山的垃圾堆问道“我妈会把我丢掉吗,就像那些家具一样?”   我低头看那个小小的身影,她背手低着头看不到表情。我缓缓吐出烟气道:“不,不会的。”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对母爱的概念我很难定义,但“不爱”这个方面我姑且有点体会。   就算她有了新生活,甚至可能想要一个新的小孩。那个会愿意把自家小孩认识的陌生人邀请到自己婚礼的女人,会把原本准备转卖的东西送给偶尔照顾自己孩子的人的女人,就算忙得要死也还是会把孩子衣物洗干净的女人,很难想象她会那么干。   “如果我妈真不要我了,我能去你家吗?”   “不能。你不是家具,没你的位置。”   被我断然拒绝的Sofía看起来有点沮丧,把脚边的塑料瓶踢到远处。我把烟丢到地上踩熄,告诉她这不是她现在需要烦恼的事情,带回她家门前。我俩一起坐在沙发上,在深海里的天空下闲聊各种话题,Sofía的学校生活,爱好或者友爱,只是暂时不谈背后偶尔传来争执声的亲。   Sofía的异性朋友更多。她偷偷和我讲,她和女生玩总会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讨厌?”   “不讨厌。只是…会紧张,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在沙发上盘着腿,抱着手臂认真思考道:“她们总是会忽然抱过来,亲吻。”   “你对所有女生都感到紧张吗?”   “不是。”她用力摇头,“……有一个。特别。”   我抬头回忆着,“那天和你跳舞那个?”那天Sofía少见地穿裙子,所以记住了。   她很快理解过来我说的哪一个,“……Si.” ↑返回顶部↑ 第55章 44(1 / 4)   最近,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   别人我不清楚,于我而言这可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如果在这种和枪支与随时都可能会爆发的人共处的环境都觉得无趣的话,我要做什么才能获得更多刺激感?想到自己即将陷入的境地不免一阵担忧。违法犯罪行为正在向我伸出诱惑的手,挑逗般抚摸着我的肌肤。   我使用着Thiago的电脑看学习西语的网课,思绪不知不觉已经飘去别的地方。电容笔在平板上哒哒地在一个位置反复点着,刚才做的笔记已经被画得乱七八糟。说不定我在学习集中力方面还不如Thiago呢。   就在这时,电脑角落弹出一个提醒。有人发消息过来。   平时我会选择无视,但偏偏是我注意力涣散的时刻,操控鼠标想要关掉时却点了进去。   突然一张内裤半拉下去的翘臀直接占满半个画面。让我本能后移半步。   首先排除Dank,他骚扰我的照片永远是那根犹抱琵芭半遮面的屌,自上次我俩在此取得联系后他每次营业自己网黄账号时都给我发消息提醒,回复TD都退不掉,势必要抱我坑他买视频那次的仇。其次排除Thiago,他很少在工作时用手机,而且这人屁股没那么翘,我摸过我知道。   所以这是……我滑回关掉那张图片,注意到对话框小头像是个褐皮半裸男,刚把一串类似地址的信息发过来,后面紧跟一句话,翻译过来是[来这里找我]。   这应该是Thiago忘记退出登录的账号,往上拉能看到过去的消息。他们上次对话是在几个月之前,内容和这次差不多,区别只是Thiago偶尔会在后面回个[va]。   我眼前滑动着一条条对话信息,眼球不断上下转动。手里习惯性地撕着烟壳的塑料膜,从中咬出一根来点燃。即使不用翻译,也不难猜出这些是什么信息。   呵…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冷笑还是嘲笑。   Thiago回来后需要使用电脑,我去楼上准备开饭。下来时他坐在电脑前,身体放松地背靠在椅子上,脑袋正好靠在电竞椅的枕托上。   在我面前他总是毫无警惕,知道来者是无害的我,即使是从身后光明正大地靠近也不会回头。   那局游戏正在匹配对手和队友,我伸出一只手带着椅背抱住Thiago的脖子,他轻轻地拍拍我的手臂,说出一句西语,我知道那句话是“等再打一把就去吃饭”。   在那只手慢慢抓到椅背旁边绳子时,我瞬间拉开勒住Thiago的脖子!同时用身体死抵住椅背,在他本能挣扎的时候再绕一圈,让椅子上的人脑袋不得不紧靠在椅背上。   “No te muevas(别动)!”   Thiago的一只手指卡在脖子和绳子之间,我咬着牙用力拉紧,即使挣扎时椅子的晃动在这煎熬的几十秒里砸得我肋骨发痛。“No te muevas……”或许是听见我低声的劝诫,Thiago侧抬头瞪大双眼看我。   屏幕上的游戏已经进入选择角色的环节,再过几秒他这个账号大概会被封个五分钟吧。   其他的话我现在说不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在双方非自愿的情况下做这个,只希望Thiago现在最好能听话。他眼睛里映照出我的样子,微微张口喘息着,思考几秒后拔出手指。   对吧?不小心失手就麻烦了。   我很高兴Thiago选择妥协。真的。   此刻他脖子和胸下各被绕了三圈,双手被反捆在椅背后。在稍微安分下来后我告诉Thiago如果听话就暂时不绑他的脚。我手握剩余的细绳坐在床边看着他在刚才的短暂反抗里弄乱的衣服,他全身还在不放弃地尝试挣脱着,紧皱的眉头边正在落下细碎的汗珠。   说实话,这风景不错。如果用胶带封住嘴那就更有氛围了。   “你怎么了?”   “你看到别人发给你的消息了吗?”我答非所问,只是把输入的东西放到他眼前。   “那是什么?”   那些内容一发来就被我看到,所以无法判断Thiago现在是不是在装傻。“你的炮友在找你呢,你想过去找他吗?好像叫Elías?”   Thiago下巴微微一抬,应该是想起来了。“……Ah,那个人。”   “yes.”我起身把他往旁边推过一点,关闭游戏后点开那个对话框。Thiago还没有回复对方。Thiago在旁边说着什么,把手机递过去后他重复道:“你生气了吗?因为我和他做过爱?”   我直接蹬去,从脚感上来说是踹在椅垫上。他被我推得整个人后滑,砰地撞在身后的墙上,即使如此Thiago远没有我意料中的慌乱,反而是一副得逞的坏笑面孔,“这是你吃醋的方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