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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神明真的没有堕落

第171章冥想

【好一个掷地有声的誓言!圣光之神若是知道有你么个神使,恐怕会下来当场把你挫骨扬灰】 【神圣点+1000】 吉迪斯没有理会系统的吐槽,相比于策反一个主教加的神圣点,吉迪斯已经不太在意了。 这1000点还没有当初骗安娜加的多,看来这主教的虔诚也就那样。 他看着有些呆呆的珍妮芙:“行了,我按你的要求说完了,你可以履行你的义务了。” 珍妮芙轻咳一声:“好。” “其实精神力也是一种魔力,你应该知道,叫做月之魔力。” “月之魔力的魔力池,一般都是在大脑中的。” “而我们凡人不像你这个神使,获得月之魔力的途径非常单一,除了某些天生就有月之魔力的人来说,获得月之魔力的主要途径就是通过药剂。” 吉迪斯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珍妮芙继续说道:“但月之魔力池的扩大,和其他的常规属性的魔力一样,都可以通过消耗与恢复来慢慢扩充。” “但那实在是太慢了,而且也不利于后续的升阶。” “像我们这样高阶的法师,都会去冥想。” 吉迪斯听后来了兴趣:“冥想?听上去很有意思。” 珍妮芙点点头:“所谓的冥想,并非只是闭上双眼放空思维,而是将意识彻底沉入这里——那片由月之魔力汇聚的意识之海。” “去查看它的边界,然后用意识去冲击边界。” “等到月之魔力池扩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将自己的意识压缩,进而让自己灵魂更加强大,散发出更强烈的精神涟漪,从而增加精神力的范围。” “但一般人很难入门,即便有着静谧祷告的药剂,很多人究其一生,也未能真正进入冥想的第一步。” “而常规魔力的升阶就容易很多,就比如我的雷霆,只要经常使用,雷霆的魔力池就会慢慢变大。” “等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将自己的雷霆魔力压缩了。” “其实道理都是一样,但是引导雷霆压缩要比引导意识压缩简单的多。” 吉迪斯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这倒也说的过去,和自己进阶的时候一样。 他称赞道:“不愧是顶级法师的主教,见识确实比一般人要高。” “好了,接下来要接着完成你的义务了。” 珍妮芙下意识地问道:“去哪?” “奥沙大公府。”吉迪斯回应道。 珍妮芙还没来得及说话,吉迪斯便给她披了件衣服,手也顺势搭上了她的肩膀。 这间木屋顷刻间瓦解,二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 与此同时,奥沙都城的大公府。 奥沙大公端坐在书桌后,一旁的埃利亚斯则是看着那份呈上来的报告,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大公,我就说那位大人是咱们破局的办法吧。” “您看,他已经除掉了三个主教了。” “另外一个珍妮芙也被他带走了,就差那个大卫了。” 大公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埃利亚斯,你说的对,接下来.....”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粗暴地撕裂了书房里的气氛。 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踹碎,木屑横飞间,一名浑身是血的府邸守卫,被踹飞进来,重重地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埃利亚斯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站起身来。 此时,大公的副手带着一群身上沾满血迹的卫兵,如狼似虎地涌入书房。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大公平日里最倚重的亲信瓦尔德。 埃利亚斯立刻站了起来,手中风魔力涌动,厉声喝道:“瓦尔德!你这样闯入大公书房,是要造反吗?!” 瓦尔德随手甩掉剑刃上的温热鲜血,满脸阴鸷地冷笑了一声: “造反?大公阁下,事到如今,您就别装傻充愣了。既然您已经不顾一切地提前掀了桌子,我们自然只能先下手为强。” 奥沙大公看着自己曾经最倚重的亲信,有些不可思议:“你.....你被丹迪斯收买了?” 瓦尔德笑了:“不然呢?跟着你有什么前途?” “没想到啊,你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大人物,五个主教,居然被他杀了三个。” “我要再不动手,恐怕也会被您查出来,那既然这样,为何不拿您当人质呢?” “兄弟们,动手,大公不要弄死。” 话音刚落,瓦尔德眼神骤冷,身后的叛军犹如嗅到血腥味的恶狼,猛地向前扑杀而去。 宽敞的书房瞬间沦为凶险的战场。 “你们真当我是个摆设?”埃利亚斯双目圆睁,一声怒喝,体内磅礴的风之魔力涌动。 狂暴的青色气流瞬间在他双掌间压缩,化作数十道锋利无匹的半月形风刃,向着涌入的叛军绞杀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大喝一声,双手猛地拍向大理石地面。 一道厚重而凝实的土黄色石墙拔地而起。 “轰——嗤嗤嗤!” 狂暴的半月形风刃如狠狠劈砍在粗糙的土墙之上,碎石与烟尘在狭小的书房内肆意飞溅,凌厉的余波将周遭的卷宗撕得粉碎,宛如漫天飞舞的雪花。 趁着这个空档,叛军们灵活的从破碎的土墙中冲出,朝着埃利亚斯的方向悍然扑杀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公动了:“你们真以为我这个大公就这么好欺负吗?” 一股远比埃利亚斯更加凝实、更加狂暴的风,从她手中爆发。 宽敞的书房里面,连空气都开始震颤起来。 无形的风在大公手里,实质化为一个极度内敛的高压风球。 紧接着,那风球被大公毫不留情地掷出。 前排的叛军惊骇欲绝,疯狂压榨体内的土之魔力,再次凝结出更为厚重的土墙防御。 然而,在这极致压缩的狂风面前,坚硬的岩壁宛如脆弱的枯叶,刚一触碰便被恐怖的撕扯力绞得四分五裂。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被呼啸的风音淹没,风暴无情地吞噬了先头部队,将他们的血肉之躯生生撕碎。 但在那漫天飞溅的血雨中,大公和埃利亚斯却同时变了脸色,风不仅撕裂了叛军的躯体,更将他们腰间暗藏的军用烈性煤油壶一并绞碎。 刺鼻的油液瞬间化作细密的可燃雾滴,被强悍的风压裹挟着,瞬间弥漫在刚刚先头部队的尸体上空。 而此时,退至门边的瓦尔德发出一声阴鸷的冷笑。 他指尖蓦地亮起一抹刺目的红芒,一道极度浓缩的爆裂火柱,直直地打向那片风暴中心。 在火焰即将碰到暴风的刹那,瓦尔德没有半点迟疑,切断了魔力,果断离开了书房大门。 大公暗叫一声不好,随后用风化作护盾,将自己和埃利亚斯紧密包裹起来,并用最大的风,将这些煤油与火焰向门口吹去。 但此时,一位早就在门口等待多时的魔法师,将双手拍向地面。 一道远比之前厚重数倍的黄色岩壁,在门口拔地而起。 它犹如一块巨大的绝命墓碑,严丝合缝地将书房大门彻底封死。 书房瞬间化作一座密不透风的高压熔炉。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