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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神明真的没有堕落

第265章志同道合

吉迪斯亦是将手放在胸前,回应了奥沙大公:“大公阁下辛苦了。” “最近都城越来越欣欣向荣了。” “想必和大公阁下的勤勉息息相关。” 大公直起腰,苦笑着摇了摇头: “神使大人,要不是您之前的帮助,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其实即便现在有了这么大的变革,我每天处理的文件,其实还不如之前的一半。” 吉迪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随手拉过一旁的高背皮椅,在大公的对面坐了下来:“坐吧,不用这么拘谨。” 大公见状,也顺势坐回了原位,身姿却依旧保持着微微前倾的恭敬。 吉迪斯开口说道:“过去冗杂的政务,就是为了让你在哪些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从而架空你。” 大公听后,叹了口气:“其实我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架空的,我也知道。” “当时,什么都要看教会的脸色。” “仔细想想,我当时也真的够愚蠢,居然还天真的以为,扩充了军队,就有力量与教会抗衡了。” “要不是您出现,恐怕我应该也不在这个世上了吧。” 吉迪斯没有直接接话,而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了办公室一侧的窗户上。 “你以前那间办公室可是密不透风,连一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这次有了窗户,不错不错。” 大公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着窗外勃勃的生机,点点头:“是啊,以前的屋子就像是一间牢笼。” 吉迪斯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大公。 此时他眼里闪过一丝银光,开启了月之眼。 在月之眼的注视下,大公的灵魂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团青白色的灵魂,按照吉迪斯所探查的情况,大公和之前一样,还是处于顶级法师的行列。 随后吉迪斯关闭了月之眼,对着大公说道:“我记得你之前是一位风系的顶级法师吧。” 大公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她有些自嘲地说道:“不过,我对战斗并没有天赋,不然也不会当时被一个瓦尔德打成那副样子。” 吉迪斯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统御一国,靠的从来都不是逞勇斗狠。” 吉迪斯的手指轻轻交叉,随意地搭在桌面上,接着说道: “既然你是执掌大局的下棋之人,又何必亲自下场与那些棋子厮杀?你的价值,不在于战场上的杀戮。” 听到这番话,大公眼底的黯淡褪去了几分。 吉迪斯没有在力量的话题上过多停留,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探究:“说起来,有一件事我倒是最近才弄明白。” 大公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大人请讲。” “之前在学院的考试里,我看到了瓦恩的答卷中,有关于对曾经自由之国的论述。” “之前你我二人在那间旧办公室里达成的契约的时候,我说以后要建立一个平等自由的国度,你当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我以为你当时是在教会的步步紧逼之下,才不得不咽下我的提议,做出的妥协....” 听到这话,奥沙大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 她微微张开嘴,眼神中透着真切的迷茫与困惑。 吉迪斯看到她这幅模样,似乎是想起来什么。 “也难怪你会露出这种表情。” 话音未落,在奥沙大公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吉迪斯的面部轮廓开始如水波般荡漾。 身躯也像充了气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发福,连衣服都被撑得紧绷起来。 不过短短两三次呼吸的功夫,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秘神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臃肿、面容富态,眉宇间甚至还透着几分世故与油滑的胖特使。 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般不可思议的转变,奥沙大公瞳孔骤缩。 变成胖特使的吉迪斯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连嗓音都随之褪去了原本的清朗,变得浑厚而略带几分熟悉的沙哑。 “原来的相貌实在是有些太张扬了,总是让人以为我是个花花公子。” “所以有时候谈事情的时候,我会变成这个模样,更容易谈成事情。” 奥沙大公盯着眼前的胖特使,有些明悟了。 难怪那天胖特使的言行举止和这位神使大人有些相似。 她之前还以为是胖特使受到神使大人的影响,想不到居然是一个人。 “原来那日就是您本人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思绪拉回刚才的议题:“您提到自由之国....其实,我当初答应的那么干脆,也并非全都是因为妥协。” “其实,我也想建立一个真正自由的国度。” “您当时说的观点,与我的理想很接近,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您。” 她继续说道:“那个曾经因为自由灭亡的国度,我也知道。” “我们奥沙家族,也曾是自由之国的一员。” “我的祖父带领残存的族人,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了奥沙国。他一生的夙愿,便是建立一个自由的国度。” 她苦笑着叹息:“然而,理想终究抵不过残酷的现实。” “当年的莉西亚圣国太过强大,我们也根本不可能与之为敌,就这样成了圣国的附属国。” “虽说我们家族名义上是圣国的公爵,但这几十年,也都是受制于圣国的教廷。” “到我这里更是如此。” “其实,本来轮不到我当大公。” “但是那些主教们,可能看我比较好欺负,便借女神的名义,说圣国的公爵应该由女性来担任,随后强行把我哥哥流放,让我当了大公。” 吉迪斯臃肿的身形再次如水波般荡漾,不过眨眼之间,那副富态油滑的面容便尽数褪去,重新恢复了他原本俊朗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 “那么,在你原本的理想中,自由的国度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和我跟你说的,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