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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养娃日常

第125章 红颜知己

楚大宝宝抬起头,“不要喊我小侯爷。” “为什么?”商曜捏个炸茄盒,“你们家五个侯爷,数你最小,你不是小侯爷是什么?” 大宝宝使劲摇头,“才不是。我都听大兄说了,朝中没有女子当官,陛下不可以封娘亲才封我们。我这个侯爷是娘亲的,所以陛下不可以喊我小侯爷。” 商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孩子不耍赖不调皮捣蛋的时候真是个好孩子。 “朕还喊你大宝宝?”商曜问。 楚大宝宝点头:“是呀。陛下,太子怎么没来啊?” “太子说你都不喊他哥,他不想来找你玩。”商曜胡扯道。 大宝宝惊得张大嘴,“我没有。我——我有时候有,是我忘啦。我以后不会再忘,您告诉太子,我家的荔枝可以吃了,他再不来就,就被沐哥吃光了。” 楚沐气笑了,“我俩谁吃得多?” “你呀。”楚大宝宝想也没想,“你比我大,吃的定比我多。” 楚沐:“你知道你每天都很欠揍吗?” 大宝宝当然知道,但他就想看到几个兄长气得跳脚,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啊。不过,这话他才不要说出来,否则他们定会合起伙来揍他一个,娘亲和爹爹拦都拦不住。 “不知道。”小孩歪着头说,“我知道你天天都想打我。娘亲,爹爹,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沐哥天天都要打我。” 楚修远:“饭堵不住你的嘴?” 小孩噎着了,不敢相信他爹爹竟然数落他,立即转身找娘。 “你沐哥没打过你。”林寒开口道,“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你也知道你沐哥只是吓唬你,别故意气他。不然明天——” 大宝宝连忙拿起一茄盒,“我吃!” 林寒把余下的话咽回去。 饭毕,商曜在中堂歇息,林寒带着几个丫鬟去摘荔枝。 芙蓉园现今种的荔枝树是从林寒这边分过去的,可是没有林寒那逆天的空间泉水滋养,荔枝淡而无味,所以常喜才建议他皇帝主子来大将军府食荔枝。 林寒这边只有一颗荔枝树,被几个孩子今天吃一点明天吃一点,所剩无几,林寒便亲自上树,在外面摘一个,从空间里偷渡一个出来。 太阳扎眼,荔枝多长在一起,以致于在底下等着接荔枝的丫鬟并不知道树上还剩多少。 楚沐和三个小的知道,林寒怕他们几个怀疑,摘下来就送给禁卫,让他收起来。 申时左右,商曜回到宫中,常喜把荔枝呈上去。 商曜看到红彤彤的荔枝,不禁说,“这个林氏是怎么种的啊。” “大将军府的水土好。据说隔壁小侯爷府里的果子就不如大将军府的水灵。”常喜想想今天看到的,“奴仆伺候的也用心。奴婢今儿在府里转一圈都没看到一根杂草。除了那块冬瓜地。” 商曜:“此话怎讲?” “听说冬瓜地里有草,冬瓜才能长大。”常喜到。 冬瓜不是粮食,也不是稀有的瓜果,商曜不感兴趣,剥开一个荔枝,转而问,“太医回来了?” 常喜转向留守在宣室的小黄门。 小黄门躬身道,“未时就回来了。” 商曜:“告诉皇后,日后商晚再来找她,不许她进椒房殿。” “诺。”常喜退出去。 林寒把楚修远拽进寝室。 楚修远不禁问:“困了?” 林寒好笑,“我困找你做什么?” “让我陪你睡呗。”楚修远脱口而出。 林寒想锤他,“大将军,知道你的脸皮有多厚吗?” “比你的薄一点。”楚修远道。 林寒撸起袖子。 楚修远忙伸手把人抱住,“为夫错了。说正事。” “知道陛下为何突然出宫,大晌午的不回去,反而拐到咱们府里来?”林寒问。 楚修远:“晚公主有喜了。” “有喜?”林寒愣住。 楚修远:“很厉害却又不是什么大病,不是有喜还能是什么?” 这话说的林寒愣是没法反驳。 此地民风开放,男的敢娶妻纳妾,女的就敢和离养面首。 林寒不常出去,也时常能听到哪家寡妇找个姘头,哪家贵妇偷偷养面首。其中便有皇帝商曜的妹妹商晚。 林寒不止一次听红菱说,商晚府里年轻貌美的男子都快赶上她皇兄后宫的嫔妃。 至于红菱怎么知道的,林寒没问也能猜出来,听天天出去的采买说的呗。 楚修远每天有一半的时间在外面呆着,采买不知道的事他知道,采买知道的他肯定也知道,不怪他往公主有喜那方面猜。 林寒琢磨好一会儿,依然没想好该怎么说。 楚修远等不及了,“这里又没外人,她跟你也没任何关系,你说她我还能怪你不成。” 林寒想想,“这倒也是。”商晚都不要脸,她何必帮她兜着,“脏病。” “什么病?”楚修远没听清。 林寒:“就是你能想到的那些病。” 楚修远张口结舌,难以置信,“她,她府里的人不都是些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 “谁跟你说年轻人就像白纸一般干净?”林寒被他潜在意思弄得想笑,“再说了,像白纸一样且正经人家的孩子,有几个乐意没名没分的跟着她?” 楚修远明白了,“那些人多是小倌?” “我可没这么说。”林寒忙说。 楚修远知道她就是这意思,“她也忒不挑了吧。” “她想挑你看得上她吗?”林寒笑着问,“即便你看得上她,会事事顺着她,伺候她吗?” 楚修远看不上,高门大户的公子也看不上她,所以商晚只能往下找。 美貌向来稀缺,还要找顺着她的,除了找小倌,便是自个养。 思及此,楚修远第一次对她生出恶感,“难怪陛下不愿提及她。” “真是有孕一包药下去好了,陛下何必动怒。”林寒道,“再说了,不论公主怀的谁的孩子,终归是陛下的外甥,陛下嫌丢人可以命长公主嫁过去,哪至于气得都不愿在她家用饭。” 楚修远想想,不禁点头,“那种病是不是很难治?” 林寒都没听说过几次,哪知道,“死不了人。” 楚修远:“挺难受?” 林寒摇了摇头,“不清楚。你很关心她?” “没你关心。”楚修远没好气地说出来,就瞪一眼林寒。 林寒撸起袖子,“又想切磋?” 楚修远握住她的手,“别闹。”随即把人往榻上带。 林寒:“困了?” 楚修远笑眯眯说,“你陪我做点别的,不睡也无妨。” “你比徐公美!”林寒很不客气地说出来,挣开他的手绕去另一侧,上了榻才说,“跟你说件事。” 楚修远颔首,请讲。 “从春到秋地上都有蚊虫,且长年累月坐在地上对身体也不好,我想做几套高家具。”林寒嫁给楚修远之初就想把府里的家具换掉,但那时没想好怎么同楚修远说。后来不用支会楚修远,林寒又把这事给忘了,结果耽搁到今日。 楚修远:“日后陛下过来如何解释?” 林寒想一想,“先用矮的。陛下问起就实话实话。陛下不问就不讲。”随即补一句,“我来解释。” 一套家具还没一口铁锅贵。只要林寒不心疼钱,楚修远是没任何意见。 林寒也知道楚修远不在意这等小事。可她和楚修远毕竟是一家人,府里添了一堆木头,不支会他一声,林寒总觉得不好。 林寒同楚修远说定,次日清晨把大宝宝叫到书房,让大宝宝帮她画桌椅板凳。 大宝宝边画边问,“娘,这些是给我做的吗?” “你比你爹长得美,还是比你娘我长得美?”林寒看着他问。 小孩红了脸,又羞又怒,“我不帮你画了。” “中午还吃饭吗?”林寒笑吟吟问。 小孩握紧毛笔,瞪他娘亲一眼,“就会吓唬人。” “然而从没吓唬住你。”林寒对此颇为可惜。 小孩美了,“那是因为我聪明啊。” “聪明的大宝宝,少说话多做事,回头送你一个摇椅。”林寒道。 小孩大喜,“只送我?” “你说呢?”林寒反问。 大宝宝顿时知道两个哥哥也有,不禁嘀咕,“偏心。” 林寒挑了挑眉,“说什么?” “我说这些东西看起来好简单,一会儿就画好。”大宝宝快速说出来,手上动作不停,片刻就把林寒要的桌椅板凳画好且标上尺寸。 下午,林寒交给采买做两套。 半个月后,京师长安迎来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两套家具送到大将军府。 林寒命奴仆送去隔壁一套。 跟在林寒身侧的红菱忍不住说,“夫人,再过些日子陆家会派人来量尺寸做家具。” “陆家量的是陆姑娘的嫁妆,这个是我送楚沐的,不冲突。”林寒冲奴仆抬抬手,让他们送过去,就命人把另一套送堂屋里。 放在中堂不好看,就先移到东边茶水厅,吃饭的时候再搬出来。 然而,奴仆刚把桌子放稳,大宝宝就爬到高高的椅子上,“娘亲,这就是我画的吗?” 林寒点头。 小孩打量一下桌椅,啧啧道,“我真厉害!”说着,顿了顿,“我都要喜欢上我自己了。” 楚大将军险些被高高的门槛绊倒,扶着门框站稳,就忍不住说:“大宝宝,你知道护城墙多厚吗?” “爹爹想说我的脸皮比护城墙厚?”大宝宝瞥一眼楚修远,“你可以直说,我不生气,反正又不是真的。” 林寒乐了。 楚修远噎的想揍他,“下来!都被你踩脏了。” “我画的。”小孩朝桌子上拍一巴掌,顿时痛得倒抽一口气。 林寒走过去,“傻不傻呀。”把他拎下来,“夫君觉不觉得这桌椅放在这儿不伦不类?” 楚修远想说没有,看到矮矮的榻以及矮矮的方几和地上的坐垫,是很不和谐,“所以?” “我想把茶厅这边的东西全换了。”林寒道。 林寒难得大方一次,楚修远很乐意看到,想也没想就说,“行啊。” “婶婶,把我那边茶厅的东西也换掉。”随后进来的楚沐说。 林寒:“怎么布置听你老婆的。跟你过一辈子的是她,不是我和你叔父。” 楚沐不禁皱了皱眉,“成亲真麻烦。我当时就不该听你们什么陆太常人品好,陆家家风正之类的,搞得现在换个家具都做不了主。” “你可以不成亲啊。”大宝宝突然开口。 楚沐:“婚期都定下了,我敢说不,你娘亲和你爹爹能把我绑起来送进宫。” 大宝宝不明白,“为啥?” “让你皇后姑母和皇帝姑丈收拾我。”楚沐道。 大宝宝忍不住说,“你真可怜。” 楚沐心中一喜,“婶婶,叔父,听见了吧。” 林寒:“难得第一次相亲就相到一个家风好,长相也不错的姑娘,你就知足吧。你在这边挑三拣四,嫌东嫌西,指不定人家也正嫌弃你,想着怎么退婚呢。” 楚修远不禁挑了挑眉。 楚沐撇嘴道,“怎么可能。像我这样家世好,长得好的乘龙快婿,他陆家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好不好。” 楚修远乐了。 楚沐见状,不禁问:“叔父的胳膊肘子要往外拐?” 楚修远微微摇头。 楚沐:“那就是赞同我的话?” 楚修远再次微微摇头,“非也,非也。” “好好说话!”林寒开口道。 楚修远认真起来,“今日下朝陆太常找我聊一会儿。小侯爷,想知道你未来岳丈说的什么吗?” “我跟他不是一路人,不想。”陆太常是个文绉绉的礼官,楚沐是个直率豁达的武将,最不耐跟每句话都要引经据典的人打交道。 楚修远也知道这点,便没卖关子,“陆家姑娘要退婚。” “什么?!”楚沐转向他。 大宝宝也不爬上爬下,楚扬和楚玉也不往东边游戏室里钻了,皆转向他爹,无声地问,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楚修远点头,“陆家小姐昨儿哭着找陆太常说,她一定要退婚。原因是你塞北侯表里不一。” “我表里不一?”楚沐张了张口,“我何时表里不一?” 楚修远:“家中连个通房都没有,看起来洁身自好,实则红颜知己遍天下。” 楚沐:“红红颜知己?那是什么东西?” 大宝宝不禁说:“沐哥真笨,不是东西,是女人啦。” 楚沐瞪他一眼,要你多嘴。随即转向他叔父。 “你婶婶在雁门关外搞的那一出。”楚修远瞥一眼林寒。 林寒还在想,退婚就退婚,惯的她了。闻言顿时傻眼,“那事——那事怎么会传到陆家?” 楚修远:“这世间传的最快的除了恶事,便是这种艳事。你若是在边关救一名男子,都没人帮你扬名。” 林寒忙问:“陆太常应该知道啊。他没跟他闺女说?” 楚修远点头,“说了,陆小姐说楚沐比你长得好,你能惹得女子投怀送抱,这些年向楚沐自荐枕席的只多不少,她不想跟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