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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诡异降临世界,死亡即是终点

第920章人工呼吸

但凡事总有例外。 一队人刚从某处墙头跳下,落地还没站稳,就迎面撞上几个正急匆匆往正门方向赶的护卫。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这偏僻角落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愣了几秒后,领头护卫张口就要大喊:“有......!”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群人扑过去就把几名护卫按倒! “别喊!”壮汉死死捂住领头护卫的嘴,“大家都是乡亲,不想伤你。给封家卖命能有啥好?我放开你,别出声,行吗?” 那护卫被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闻言拼命点头,一副听话的样子。 捂嘴的汉子信了,手刚一松—— “有贼人闯进来了!”那护卫扯开嗓子就嚎。 唰! 嚎声戛然而止,一截磨得发亮的镰刀尖,带着点黏糊糊的东西,从他后脑勺穿了出来,血溅了旁边人一脸。 出手的人竟然是平日里柔柔弱弱又沉默寡言的三胖,见众人都惊讶的望向她,连忙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怕他喊来人......” “杀得好!”旁边有人啐了一口,狠狠道,“还是三胖有魄力!跟这些狗腿子废什么话!” 三胖的眼睛亮了亮,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夸她。 但护卫临死前那半声嚎叫,还是惊动了附近。 “快,那边有问题!” 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很快从巷道两头传来。 “抄家伙!” 短暂的惊愕后,双方在这条狭窄的巷道里迎面撞上。 那护卫头领此时刚刚咽气,每个人的身上都染着血。 这一幕,注定双方无法再和解,只要见了血,骨子里冒出来的战意是止不住的! “杀!” 没有更多的言语,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锄头对上了腰刀,镰刀磕上了长剑。 没有退路,只有往前。 .......... 石坪上。 “......有贼人!” “......侧门!侧门被撞开了!” “后厨那边也有人!” 零星却清晰的呼喊、兵刃碰撞声、以及短促的惨叫,从宅院不同的方向传来。 这些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寂静,也彻底搅乱了石坪上原本肃杀的行刑气氛。 封守业和几位族老的脸色骤然变了,起初那一声孤零零的枪响或许还能解释为意外,但现在,四面八方都传来动静,这绝不是偶然! “怎么回事?!”一个族老惊惶地站起身,“难道是......吃人怪物趁乱打进来了?” “还是......是土匪?!”另一个族老声音发颤,想起了多年前曾肆虐过的匪患,脸上血色尽褪,“他们又卷土重来了?” 恐惧迅速在封家核心人群中蔓延。 刚才还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威严,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惊慌。 他们习惯了支配和秩序,也最惧怕暴烈的失序。 封守业心脏狂跳,强自镇定,他知道自己身为族长,是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担忧和恐惧的。 “慌什么!些许宵小,或是趁乱作怪的泥腿子,护卫很快就能清剿!”他大声喊:“此地危险,先随我去祠堂暂避!祠堂坚固,又有先祖庇佑,必能无恙!” 走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石坪中央那里,火焰已经舔舐上了柴堆,浓烟滚滚,几乎淹没了火刑柱上的两道身影。 “走!快走!” 族老和子弟们如同找到主心骨,也顾不得体面,在少数忠心房客和护院的簇拥下,仓皇离开石坪,朝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祠堂涌去。 石坪上顿时空了大半,只剩下一些不知所措的家丁和远远围观的仆役。 火势失去了掌控,愈发猛烈起来。 浓烟炙热,几乎令人窒息,玄阳侧过头,艰难地呼唤:“柳姑娘!柳姑娘!” 身旁只有木材燃烧的噼啪声,没有回应。 柳月溪垂着头,已然在浓烟中昏迷过去。 玄阳的心沉了一下。 他不惧死,道法自然,生死亦有定数。 方才束手就擒,是知事不可为,不愿徒增无谓杀孽。 可现在......混乱骤起,生机再现。 尤其是柳姑娘,她善良无辜,不该就此葬身火海。 求生的本能和对柳月溪的责任感,瞬间压过了之前的坦然。 他凝神聚力,开始尝试挣脱绳索。 让他意外的是,绳索捆绑的并没有那么结实,他还能找到发力点。 是因为之前那些护卫心不在焉?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没空思考那么多,即便绑的不紧,普通人依旧很难挣开,但还好师父教过他武功! 玄阳臂膀用力,配合着巧劲,那看似牢固的绳结竟然真的开始松动,他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成功把身体挣脱出来! 顾不得手腕的刺痛和满身的烟灰,玄阳立刻扑向旁边的柳月溪。 她的绳索似乎更松一些,他三两下便解开了束缚。 少女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他怀中,呼吸微弱,脸颊被烟熏火燎得发黑。 玄阳不敢耽搁,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用自己宽大的道袍袖子勉强护住她的口鼻。 低头躬身,看准火势稍弱的一处,闭着眼就冲了出去! 灼热的气浪从身后扑来,新鲜的晨风猛地灌入口鼻,宛如重获新生一般的感觉。 这时,侧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不在的这两天,你们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恰巧路过的苏远,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人。 “苏兄?”玄阳也愣住了,以为自己被烟熏出了幻觉,使劲眨了两下眼睛,这才敢确定。 是啊,他早该想到。 有能力把封家搅成这样的,不就只有那位“从天而降”的苏兄了吗? 他来之后,封家坳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玄阳小心地将柳月溪平放在地上,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死了?!”苏远也凑过来。 “苏兄莫要胡说。”玄阳头也没抬,手指感受到少女微弱却持续的气息,心下稍安,“只是被烟呛晕过去了,暂无大碍。” “被烟呛过去了,做人工呼吸啊!” “什么叫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