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被迫成为七神眷属
第826章懒得笨的傻的……
说话声从门外传来,门板还没有关上。
芭别尔站在屋内,邪眼散发出的凉意让她浑身血液寸寸凝结,瞪着眼睛注视着门外张牙舞爪的少年,还有一旁笑着看着少年生气的男人。
这两个人怎么能够这样?她好歹……
算了,塔尼特部族的主母在这两个人面前似乎从未有过什么地位。
芭别尔垂眸,手掌渐渐握起。
坐井观天,自己确实是太高瞧自己的实力,也对这些外来者太过轻蔑。
对方甚至都不用一名执行官,就能将塔尼特部族像是蝼蚁一般碾碎。
“大人。”芭别尔深吸一口气,语气前所未有的平和。
她站在屋内,微微颔首,“请您留塔尼特部族一条活路,我愿意成为您手中一柄利刃。”
苏洺:……
苏洺怔了怔,看了废物小切片一眼后转过头看着粉头发的女人。
长得很好看,像是个原魔,但是吧……
苏洺转了转戒指,想到愚人众找上来的那些资料,其中记载了一个女孩的故事,应该就是这个女人。
嗯,原魔。
合理推测是个任务,但是绝不可能进本。
苏洺想了想,转头看着废物小切片,“你想要吗?”
“不需要。”废物小切片压下心头暴躁,将衣衫整理整齐,“那么多切片我都能用,我还不缺一把刀。”
他没有力量,哪怕邪眼也无法发挥太多力量,但是……
他有脑子!
想到这里,废物小切片侧头看着苏洺,“我要第二席的位置,你想要什么?”
苏洺微微挑起眉头,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伸出手揉揉小切片的脑袋,“小孩子当什么坏蛋啊……”
“愚人众不缺当坏人,更不缺小孩,况且我也并不是真正的孩子。”小切片嘴角掀起一抹讥讽,轻声道:“当然,我不会让你的投资亏空。”
“好。”苏洺无所谓,又揉了揉小切片的脑袋,“虽然当初是把你坑过来的,但是为我做了不少事情,我无法与你交易执行官的位置,但是我可以与你交易力量,对吗?”
“嗯。”废物小切片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小切片突然脚步一顿。
他迟疑着转过头看着苏洺,思索片刻后才犹豫开口,“那个……我听说你能发神之眼?”
还没听过这种神,直接发神之眼。
想要。
“想要?”苏洺摸出一颗玻璃球在手中抛了抛,思索片刻后扔到小切片的手里,“当然,我会满足你的愿望。”
小切片冷笑一声,接过玻璃球后转身离开,声音冷淡,“叫我博士。”
苏洺:……
行吧。
个子不高,脾气挺大。
苏洺笑了笑,叹了口气后转头看着屋内的女人,“我不缺刀。”
一个部族,人说多也多说少也少,而且他手里还有鳅鳅集团,不够用还能去薅同僚的羊毛,确实不怎么缺人手。
芭别尔脸色一僵,继续开口,“塔尼特部族愿意听大人差遣。”
没有别的活路了,刚刚走掉的那个少年不仅大摇大摆的挖沙漠找花神,还顺手把塔尼特部族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打也打不过,玩脑子更玩不过。
而现在,自己似乎没有足以打动对方的筹码。
苏洺想了想,侧头看向通道,“冬妮娅,你想要这个人吗?”
有野心,有筹谋,虽然不怎么高明,但是……
让妹妹练练手也是可以的。
冬妮娅拎着裙角绕过来,脸上温柔笑意分毫未变,“不是很想,但是也不是不能要。”
冬妮娅的脚步停在了苏洺身边,伸手挎上苏洺胳膊,笑意盈盈,“芭别尔女士,要成为我的扈从吗?”
芭别尔脸色一僵,旋即顺从的弯下腰,“是。”
苏洺瞥了一眼芭别尔,拍拍冬妮娅的脑袋,带着自家便宜妹妹往外走。
“哥你把我头发弄乱了!”冬妮娅往旁边躲了躲,摸了摸脑袋上盘起来的小辫子,“我早上特意让阿尼娜姐姐帮我梳的。”
“别扯开话题。”绕过两道弯,苏洺停下脚步,手掌按着冬妮娅的脑袋让冬妮娅仰起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玩的太开心了?哥哥姐姐们都在,你纵然想接手也没必要这么快。”
有点儿忒上道了,感觉这小姑娘朝着BOSS的方向狂奔。
冬妮娅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家里面懒得笨的傻的……”
苏洺:……
倒是也没说错,但是吧……
“你是不是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苏洺拍拍冬妮娅的脑袋,“需要我找母亲送你一顿竹笋炒肉吗?”
“倒也不必……”冬妮娅抿抿唇,抓着苏洺的袖子晃来晃去,“总不能一直都是哥哥姐姐替我遮风挡雨,而且我也是托克和纳西妲的姐姐。”
“女孩子的裙角沾血不好看。”苏洺叹了口气。
行吧,歪了,但是这世道哪儿有不歪的呢……
冬妮娅毫不在乎,“没事的,我有哥哥,刷哥哥的卡买新衣服!”
第10章番外10
日光从窗户之中透进来,长发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捏着一卷书。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的两个萝卜头,沉默许久后才点了点头,“不要闯祸。”
男孩女孩对视一眼,眨巴着眼睛连连点头。
苏洺举起手,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我发誓!我绝对不闯祸!”
闻言,钟离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朝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去吧。”
发誓?
这小子发誓比吃饭都勤快,指望他不闯祸……
“走了!”苏洺眨眨眼睛,伸手捞起旁边的一个竹筐。
莺儿同样点头,一双眼睛闪闪发光,两只手抬起了竹筐另一边的把手。
竹筐之中,一个婴孩咿咿呀呀的笑着,眉眼弯弯似乎根本不知道哥哥姐姐要将自己带去何方,而自己又会遭遇什么。
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两个孩子拐跑了下一任的堂主。
钟离的目光再一次回到了书籍上,对一旁轻轻打开的小门置若罔闻。
“帝君。”
白发男人一脸恭敬地弯腰垂眸,身上璃月风格的长衫看起来儒雅斯文。
“联系好了?”钟离嗯了一声,沉声发问。
苏仪点点头,将一封书信放在钟离手边,恭声回答,“是,五六年的时间,足够了。”
钟离点了点头,声音轻飘飘的,“足够了。”
说着,钟离的目光瞥向窗外。
两个孩子抱着一个大竹筐在璃月港的街头闲逛,眼睛忽闪忽闪地左右看着,似乎在想找点儿什么好玩的来玩一玩。
苏仪顺着钟离的目光看去,眸色微微一沉。
“日后不必来我这里了,钟离只是令郎的先生而已。”钟离收回目光,放下书本将信件浏览一遍,随手将信纸扔进香炉之中,“就当你是真的要背离璃月,苏洺这小子还算机灵,不到时候不要露出什么端倪。”
闻言,苏仪微微颔首,沉声开口,“是。”
苏仪转身欲走,却还是停顿一下,撩起袍子跪在了钟离面前,头颅深深地低下去,“苏仪替犬子多谢帝君护佑之恩。”
教导,保护,甚至死亡后还要细心筹划,都算恩情。
钟离眼皮轻抬,看了苏仪半晌后摆摆手,“我不仅是为了这个徒弟。”
苏仪点点头,转身离开。
“砰——”
不等苏仪出门,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紧随其后的是孩童哭闹的声音。
苏仪:……
钟离:……
白发男子默默转身,对上钟离略显无语的眼神。
二人踌躇片刻,凑到窗前看着外面。
刚刚一本正经发誓的孩子护着一个竹筐趴在地上,旁边是散落的碎石。
这场景并不陌生,显然是刚刚倒霉过。
苏仪看着自家儿子没有头破血流也是松了口气,不等这口气吐出去,又是一道干嚎。
“你这个渣男!抛妻弃子!”
“你怎么能这样子!”
“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妹妹!”
一旁,小女孩细弱的抽泣声也在此时响起,“他好凶啊,哥哥我们还是去捡垃圾吃吧……”
与此同时,竹筐之中的婴孩左右看看,猛地张大嘴哇一声哭了出来,但是也仅仅只有嚎,没有泪。
苏仪:……
苏仪抿了抿唇,默默转头看了钟离一眼,干咳一声。
啊这,突然觉得帝君也挺心累的,那……
没走之前多赚钱点吧,总得给帝君养老不是?
“你们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几个孩子对面,一个男人气的脸庞涨红,口不择言,“诬陷!这是诬陷!”
“我爹不要我了!”
“我娘昨天还把卖瓜果的钱给你去做生意!唔——娘你好可怜!”
“就是就是,不仅哥哥看见了,我也看见了!”
男人暴躁出声,“你这个臭小子!”
说着,男人伸出手,朝着那小男孩的衣领抓去。
“咔嚓——”
一声轻响,衣服被撕烂,露出男孩泛着青紫的肋骨,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与伤痕不计其数。
莺儿怔了怔,眼泪是真的流了出来。
唔……苏洺哥竟然这么倒霉还要带她出来玩……
“那你走开!”女孩猛地推了一把男人,扑在苏洺身上开始嚎,“哥哥你别死啊!”
苏洺:……
苏洺眨眨眼睛,对上莺儿泛着泪光的眼睛。
思索一瞬,苏洺干脆眼睛一闭,往后一歪。
“你在家打我们还不够!出门还要打!你昨儿就把娘打了!”莺儿哭得撕心裂肺,还不忘寻求帮助,“好心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救救我们吧……”
话音落地,吃瓜群众七嘴八舌的开始指指点点。
不等男人反驳,几名千岩军走了过来,抓着男人就往总务司的方向而去。
身影消失,苏洺和莺儿飞速起身,将身上的尘土快速拍掉,熟练地从竹筐中翻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苏洺朝着吃瓜群众拱拱手,“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咱们明儿见!”
说着,两个孩子又熟练地拎起竹筐,沿着马路继续朝前走。
“下一个找谁?”
“这个打老婆……下一个……不知道诶……”
“我听说璃月港有个张三,她可能会知道很多不好解决需要碰瓷的事情。”
“张三是谁?”
两道交谈声逐渐远去,吃瓜群众熟练地将脸上义愤填膺的表情一收,再度扬起笑容开始招揽客人。
苏仪眼底满是迷茫,转头看向钟离,“帝君……在我去至冬的这两个月时间内……”
发生了什么?
他那个恭顺谦卑却又风光霁月的好大儿呢?
虽然确实跳脱了一点,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吧?
还有……
叫谁爹呢!
“哎……”钟离轻叹一声,目光深沉复杂地看着苏仪,“你也不容易。”
苏仪沉默半晌,眼底突然涌出一股同病相怜,“帝君,您也不是很容易。”
他生了两个儿子,约等于一个,一个比一个淘气。
钟离教了两个学生,约等于一个,一个比一个淘气。
不过现在看来……
苏仪抿抿唇,目光更加复杂。
有苏洺那小子在跟前,往生堂的少主现在看起来也得歪,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