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白狐是我前世妻(futa 百合) 作者:hugoo 现代:叶枫林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女生不一样,高中住校,开学一星期宿舍里才珊珊来迟的室友竟是在半夜爬上她的床……古代:九百年前的大齐王朝,当今圣上的十皇子叶清玄生的一张好皮囊,远远望去,竟比姑娘们还要秀气几分。其于十五岁开宫立府后,来者不拒,后院夜夜笙歌,可整整五年,后院竟未有皇孙降生,世人私下皆言是王爷身子有恙,是老天爷瞧她生平太过顺遂要给她使绊子呢,而又过了一年,璘亲王叶清玄的身子也垮了。这时,亲王府门口来了一位年岁与王爷差不多大的姑娘,自称是医师,能看好王爷的身子。叶清玄这时已是急得病... ======================================== 第1章 室友(1 / 4)   在上幼儿园之前,叶枫林以为自己和别的女孩子没什么不同,直到幼儿园开学前一天,她晃悠着小脚坐在父母中间,见他们面色凝重地与园长交谈,又再三恳求各位老师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要把她的秘密告诉别人,她才知道自己和别的女孩子是不一样的。   叶枫林从小就是个腼腆的孩子,入学后,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是老师最喜欢的省心小孩。又因为家长嘱托,老师们总会多花出一些心思照顾她,小孩子是最会抱团排挤他人的生物,入学才半个月,叶枫林就敏锐地发现自己被孤立了。   更糟的是,她在课堂中不小心当众尿了裤子。   听着周围人的嬉笑声,小小的叶枫林脸颊热热的,抬不起头,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在被抱进医务室的瞬间决堤,就像连线的珍珠似的掉个不停。   她为什么别人不一样呢?   “老师……呜……对不起……”   “没事没事……枫林不哭了。”   照顾叶枫林的王老师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她打湿毛巾,拧干,小心翼翼地将叶枫林擦干净,动作十分娴熟。但裤子还未替叶枫林换上,帮她暂管班级的陈老师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王老师,顾言诗不见了,我和张老师找了好几个地方没找着,就差你这边了,你有看见她吗?”   “顾言诗?我没见过,确定别的地方都找过了吗?”   “确定……啊!我想起来了,二楼的厕所还没看过,你先把这孩子照顾好,我再去看看。”   陈老师雷厉风行地走了,王老师转回身,看叶枫林死死捂着腿心,不由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你别紧张,陈老师已经走了,没有人会看见……”   “啊!”   王老师未说完的安慰被角落的尖叫声打断。   “老师,为什么她有这个?”   声音的主人,正是“失踪”的顾言诗。   王老师被吓了一跳,她当然不会回答,说着车轱辘话打算把顾言诗打发走,这个孩子的思维也确实跳脱,不一会儿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经历完这段小插曲,叶枫林终于换上了干净的裤子。   她在王老师的陪伴下忐忑不安地回到教室,刚进门,就一眼注意到站在教室最前面的显眼包——顾言诗。   她依旧笑嘻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反省呢。   叶枫林天真地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结束,哪知道这天午休,她一翻身就看到了顾言诗的脸。   “你……!”   “嘘!”顾言诗按住叶枫林的嘴,又看了看王老师的方向,压低声音,“你那个是什么,我没有看错吧?”   叶枫林被顾言诗打量得手心直冒冷汗,不敢眨眼。   早上有老师在身旁,她还能保持冷静,可现在老师在教室另一头,周围还有其他同学,要是顾言诗嚷出声,她的秘密就要被所有人知道了。   大家会排斥异类,孤立不喜欢的人,她知道这个道理。   可叶枫林还是壮胆挤出了几个字,想要蒙混过关。   “你、你看错了……嗯!”   她抓住在她腿间好奇揉捏的手,与她咫尺之距的顾言诗兴奋得眼睛都在发光,小脸红扑扑的。   在被子下作怪的手又轻轻捏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2章 戛然而止(微h)(1 / 3)   叶枫林才刚失去意识不久,睡眠状况很浅,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床铺陷下去了一块。   “嗯?怎么……”她又被惊醒,坐起身子,对上黑暗中两点幽幽的绿光,“啊……呜……!”   叶枫林被吓得够呛,下意识想叫出声,可声音还没喊出来,嘴巴被牢牢地捂住,她闻到一股香味,和晚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叶枫林向后挪了一点位置,躲开了。   “涂、涂婉兮?”   身前的人并没应话,而是忽的扑向叶枫林,拉上被子将两个人都盖住。   “别出声。”   话音刚落,从房门上的小窗外照进来一束刺眼的白光,叶枫林被吓得顿时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几点了还不睡觉?不然要扣分了!”   是宿管阿姨在查寝,高中每周班级评优都与分数挂钩,叶枫林可不想成为第一个让班级扣分的人。   她实在太害怕,竟连自己攀在涂婉兮胳膊上的手不知不觉使了劲都没注意到,等阿姨拿着手电筒走远,叶枫林背后全是冷汗,依旧将涂婉兮抓得紧紧的。   “呜!”   叶枫林发出一声嘤咛,松手去抓在自己两腿间乱动的手——涂婉兮的手。   “你,你干什么……嗯……”   叶枫林没想到,涂婉兮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力气倒很大,她不但没把她的手移开,反倒“激怒”了她。   那只柔软、带着一点香味的手刚刚只是在外面轻轻碰了下,在遭到她的阻拦后却变本加厉地伸进睡裤,隔着一条薄薄的三角内裤抓住她的肉茎,像搓核桃似的揉搓把玩着,叶枫林在这之前从来没这么对待过自己的性器,心底既害怕,又对这从尾椎骨升起的快感有些迷茫。   为什么涂婉兮要爬上自己的床,还做这种事?她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吗?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啊……快停下……阿姨会、会听到的……”   叶枫林强撑着对上那两点绿光——涂婉兮的眼睛,它扑朔了两下,叶枫林从中看出了笑意。   “为什么?你只要憋住不就好了?”   与傍晚成熟的声线不同,这会儿涂婉兮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纯洁无知的少女,要不是那只手能安分些就好了。   “我忍不住……”   叶枫林摇晃着脑袋,只觉得血流聚集在小腹前,尿尿的地方膨大了一圈,又热又胀,被勒在内裤里。   “求你了……我什么都会听的……”   叶枫林乞求涂婉兮能停下,可她不但不听从,手还往下探了些,正巧拖住叶枫林的蛋蛋,沉甸甸的,还很大,三角内裤的裆部勒在中间,根本包不住这两个“巨物”。   “真沉,平时没自慰过吗?”   面对涂婉兮的虎狼之词,叶枫林不解地皱起眉头,半是羞涩半是不安。   “没、没有……”   涂婉兮手上故意用了些力,叶枫林顿时感到小腹绞痛,有些许反胃,她咬住下唇,没喊出声。   “哦~”涂婉兮刻意拉长尾音,“那色色的东西呢?也没看过吗?” ↑返回顶部↑ 第3章 报复(微h)(1 / 4)   叶枫林理所当然地没睡好,她翻了数不清多少次身,又在脑袋里想些有的没的,直到意识渐渐消去。   早上六点的起床铃准时响起时,叶枫林有些懵圈,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何地。“呜……”她不自在地在被窝中蛄蛹了几下,感到腿间凉湿一片,三角布料服帖地黏在皮肤上。   怎么了?   叶枫林从被窝中钻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的,额头有几根发丝诡异地翘高,她的眼睛半眯着,在努力适应刺眼的光线,卧蚕下则是两片乌青,证实她昨晚的睡眠质量的确糟糕透顶。   “哈啊……”   叶枫林坐起身,好让自己能快点清醒过来,可她实在太累了,腰还没挺直两秒,上半身又朝着大腿瘫软下去。   可这次,她彻底清醒了——在被几层布料下的硬棍子戳了一下后。   叶枫林鬼鬼祟祟地将手探进裤子。   “啊!”   遗精倒是司空见惯,她是在十四岁时第一次遗精,当时还以为自己是尿裤子,羞得不敢和爸爸妈妈说,要不是偷偷搓内裤被妈妈发现,在被一通“逼问”下不得不坦白,或许到现在,叶枫林还会以为那只是一次令人尴尬的“尿床”经历。   叶枫林的个子从小就不算高,永远比班里女生矮半个头,可在十四岁后却跟抽条的枝桠似的,渐渐从第一排位子换到最后一排。   关于遗精,爸爸妈妈不愿意跟她说很多,只是说“我们枫林是大姑娘了”,而其他的知识,都是在科学课上学到的。   所以,叶枫林才不会被遗精吓到,而是……   “太多了……”   别说弄脏一整条内裤,甚至连睡裤、大腿。   她要洗澡。   涂婉兮很早就离开了寝室,没给叶枫林留下把话说清楚的机会。   用温水冲完凉,叶枫林浑身神清气爽,倔强了一晚上的肉柱终于在早自习快要迟到前疲软下去,虽还有一点点硬,但只要不刻意去看,不会有人注意到。   卡着早自习铃声,叶枫林前胸背着包,轻手轻脚地从教室后门进来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她拿出语文课本,瞥着同桌的书本页数,急忙翻到同一页打算跟读。   “停一停,大家先停一下!”   班主任杨老师拍掌示意大家放下书,打断了叶枫林才刚发出口的声音。   “耽误大家早读了,但我们今天要换座位。”   入学一周,大家的位置还是第一天入学时随便选的,如今班里学生来齐了,按理确实该排座位了。   对了,涂婉兮呢?   叶枫林已经听不进去班主任在讲什么了,下意识搜寻涂婉兮的身影。   在……在教室另一边的第一排。涂婉兮正扭头和同桌的女生聊天,叶枫林只能看到她扎着低马尾的后脑勺。   “看起来挺正常的。”   叶枫林撑着脸颊,完全想象不出远在教室一端的女生和昨晚爬到她床上对她上下其手的是同一个人。   或许,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呢?要知道人类的眼睛可不会发光。 ↑返回顶部↑ 第4章 贞操锁(微h)(1 / 4)   叶枫林这一周的睡眠状况称得上极差,每当顾言诗从隔壁班雀跃地跑来找自己的童年密友时,发现她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顶着两团触目惊心的黑眼圈,心不在焉地在和同桌聊天。   新朋友吗?但怎么感觉……枫林不太开心呢?   实际上,自在数学课上“报复”关老师已过了三天,期间,叶枫林曾壮胆去问涂婉兮的意图,却总被她巧妙地岔开话题,东一句西一句,几句话下来便被带偏了方向。   叶枫林本就不擅长和别人和打交道,更别说和涂婉兮周旋了,所以多日下来,事情没有一点进展,她对涂婉兮的了解依旧是零。   可若是说这一周的黑眼圈都因涂婉兮而起,这又太冤枉她。自数学课后,涂婉兮每日都安安分分的,既没戏弄她,也没挑逗她,更别说骚扰了。叶枫林原以为自己会放松些,可她错了。   尤其是在体验过那又失控的快感之后,叶枫林一连做了三个晚上的春梦。她惊醒时,胸口剧烈起伏,体温高得吓人。春梦的余韵恍惚间将她带回那节噩梦般的数学课——随时有被发现的风险,她应该害怕才对,然而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有些沉湎其中。   叶枫林羞于承认——她甚至在想,如果有机会再做一次……   “枫林,我们好几天没一起吃饭了,最近怎么样?有新认识的朋友吗?”   “嗯……”叶枫林从自己的满脑子黄色废料中回过神,低头搅着饭,生怕被言诗看出自己在想什么,“没有吧。”   “真的吗?可我每次到你教室后面,你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和你同桌聊天,”顾言诗话里带着一点酸味,碗里的肉被她戳得稀巴烂,“我不找你,你也不知道来找我。”   “对、对不起。”   顾言诗笑出声,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随着好友道出口的歉意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指了指叶枫林嘴角的米粒,道:“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啊,不如跟我聊一下你的室友吧?”   起初得知叶枫林要住校,顾言诗在高兴之余,更多的是担心,她当然知道身体不同给自己的童年好友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小学时,女生的夏季校服是衬衫搭短裙,枫林整整穿了六年了打底短裤,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枫林的爸爸妈妈都知道言诗了解自己女儿的身体状况,对于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们也十分放心,总是拜托她要多照顾自己的女儿。   顾言诗自然是挺着胸膛答应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   想起好久之前,她在一个周末到枫林家留宿,两个人当时六岁,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晚上洗完澡,外面突然下起了雷阵雨。两个小不点捂着被子躺在床上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大多时候是顾言诗在说,像是上周和爸爸妈妈去哪里玩,买了哪些漂亮衣服,班里哪个女生很漂亮,哪个男生很讨厌,她说得绘声绘声,叶枫林笑得脸都红了。顾言诗依旧没讲够,她胆子向来大,又讲起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鬼故事。   “你知道吗?如果晚上外面响起敲窗户的声音,千万不要去看,不然……哇!”   恰逢一阵轰隆雷鸣,叶枫林吓得连忙抱住顾言诗的脖子,在她怀里一直哆嗦,一声不吭。   直到听到枫林抽鼻子的声音,顾言诗才知道自己玩过火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吓你的!”   叶枫林只是抹着眼泪,矮半个头的身子缩在她怀里。   或许就是这段经历,让顾言诗想着,她以后绝对不会再让枫林哭出声,她要保护枫林。   顾言诗的直觉总是很准。   “如果你觉得室友很难相处,可以跟我说,我……”   “你不能再打架了。”   “哪里会?我最多,最多是帮你一起骂她嘛!”   不怪叶枫林担心,小学时,顾言诗曾为了帮她出头,将欺负她的男生打得趴在地上求饶,这事当时闹得连双方家长都被请过来了。   “谢谢你言诗,”叶枫林抿嘴,她很少像别人一样笑得外放,“不过我的室友人蛮好的。” ↑返回顶部↑ 第5章 我什么都会做的(微h)(1 / 4)   相比第一次的耐心与温柔,涂婉兮的动作变得更粗暴直接,有那么几次,指尖刮蹭过冠首,就像被雷电击中。   叶枫林贴着床单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扯住身上的校服短袖,将下摆揪得全是褶皱。   她像一条被海浪拍上沙滩的鱼,双眼涣散地瞪大,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要匀过呼吸。   “太快了……慢一点……”   “遵命~”涂婉兮抓过叶枫林的右手按在滚烫的肉柱上,引导她上下撸动,“既然你受不了我来,不如自己学着点?”   叶枫林茫然地应着,脑袋就跟年久失修的旧钟表似的,直到手被牵引着机械性地动了两下,触感的差异才让她清醒过来。   她的手比涂婉兮的修长,也更骨感,指甲沿着游离线剪得干干净净,食中二指有积年累月握笔形成的老茧,当代学生的标配。这么一想,涂婉兮反而显得不太对劲,两只手都柔柔嫩嫩的,既没茧也没伤疤,好看的杏仁形指甲涂上一层透明的指甲油,精致又不张扬。   “你不是说……要帮我……”   “当然,”涂婉兮兴致盎然地看着,“你就维持这样的速度继续,在我说停下前,你的手不许停。”   叶枫林心里满是困惑,却不敢违抗涂婉兮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让右手不断上下滑动。若不是清楚这是自己的身体,她几乎要以为掌心握住的是一块烧得滚烫的烙铁,热气逼得她手心发烫发麻。   她悲愤地动了几十下,希望能快点射出来,可那根东西不但没有任何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愈发躁动鼓胀。能在一小时内抄完三遍课文的手,此刻却因面对陌生的动作而逐渐力不从心。没多久,她便觉得小臂酸胀,速度也开始迟滞。   偏偏“小枫林”不像她本人那样没本事。粉白几乎不带半点色素的柱身因兴奋而溢出几缕透明的液体,环绕的青筋骤然突起,像树根般蜿蜒从根部一路窜至顶端,鼓动得活生生、硌手又难以握紧。   眼见着它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涨成可怖的紫红,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叶枫林心底慌乱,气息急促:“涂、涂婉兮……我什么时候能停下?”   她右手的动作已是艰难,却依旧不敢停。   “继续。”   涂婉兮淡声吩咐,身子缓缓俯下,脑袋探进了叶枫林双腿之间。   叶枫林一时间心跳如鼓,还以为她要像几天前那样再次含住自己,不由自主将目光死死黏在那张微启的粉嫩小嘴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然而涂婉兮只是抬眼睨了她一下,随即张口,含上的并不是柱身,而是更下方的囊袋。   两颗粉嫩的蛋蛋被温热的湿意包裹着,柔软的皮肤没有一丝褶皱,摸起来像刚煮熟的剥皮鹌鹑蛋。初见时,它们曾沉甸甸地垂着,显得饱满又圆润,而如今不过几天没见,却似乎小了一圈。   只射一次,变化不可能这么明显。   涂婉兮心下了然,暗道叶枫林真是天性难改,好色。   既然本性未改,那么喜好自然也不会有差别。   涂婉兮微微偏头,轻咬住叶枫林的睾丸,舌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层细嫩的皮肤。与此同时,她的手自膝弯缓缓滑过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腹股沟的凹陷处。那触感并不算用力,与其说是抚摸,更像是刻意放轻的掠过,看似不经意,实则每一下都带着算计。   “啊……别、别这样……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种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爬过神经,酥痒得让人发狂。   叶枫林死死扣紧床单,脖颈与下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若不是涂婉兮另一只手牢牢勾住她的大腿,她此刻的腰臀一定会情不自禁地弓起。   涂婉兮察觉到口中的那对圆润逐渐收缩,跳动得愈发急促。鼻尖被几滴温热的液体溅落,已不再是单纯清澈的透明,而夹杂着几丝浑浊的白意——叶枫林,正濒临崩溃的边缘。   随即,涂婉兮像吸果冻似的用力一吸。   “啊啊啊……!”   实在分不清这声喊叫是因为爽快还是因为疼痛,抑或两者皆有。叶枫林先是感到小腹一抽,一股钻心的疼从腿心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咬紧牙关。一口气还未匀过来,下腹部的肌肉开始规律性收缩,她甚至能感受到涂婉兮尖牙划过皮肤的触感和她灼热的呼吸。 ↑返回顶部↑ 第6章 痛(微h)(1 / 4)   枫林从小就不太自信,走路时常常含胸驼背,步子小,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别人低半个度。若是听力稍差的人,恐怕得她重复两遍才能听清。   所以起初,顾言诗并没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上车找到位子坐下,枫林仍低着头,眉心紧蹙,两手死死抱着书包放在腿上,像是在护着什么。顾言诗这才觉出异样。   “枫林,你是肚子疼吗?脸色这么白?”   顾言诗俯身看她,声音温柔而急切。叶枫林被吓了一跳,肩膀一颤,手指差点松开书包。   “啊,对。可能……下午吃坏肚子了。”   她不敢看顾言诗的眼睛,只盯着窗外。   视线落在一旁的那辆黑色轿车上——   是涂婉兮,她正靠在车窗边,笑着和驾驶座的人说话。   目光在空中短暂对上。   涂婉兮愣了下,随即扬手,朝她轻轻挥了挥。   叶枫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垂下头,怀里的书包抱得更紧。她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座椅里去,只希望此刻没人注意到她的不自然。   下车后,叶枫林再三拒绝顾言诗的陪同,抱着胸前的书包灰溜溜地赶回家,谢天谢地,今晚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叶枫林胡乱地将书包往沙发一扔,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进入浴室。   “哈啊……”   镜中的女孩喘着气,神色慌乱。   叶枫林深吸一口气,随即颤抖着拉起上衣下摆至锁骨,用下巴抵住固定。   若是这时有第二个知晓叶枫林身体状况的人站在她旁边,一定会很快发现异样——枫林的小腹异常平坦,就好像,她从来没存在过那样的器官。   “我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叶枫林喃喃自语,懊恼至极。   什么叫作“什么都可以,那方面也可以”?   叶枫林兀自在空荡的浴室里发出一声悲鸣,解开裤带,缓缓脱下了裤子。   两腿之间,金属光泽在冷白的灯光下微微闪烁——   那正是涂婉兮提到的“贞操锁”。   它还不是普通的贞操锁,而是平面式贞操锁,能隐藏阴茎,是很多喜欢二次元的“伪娘”的必备品。   起先,叶枫林尚不能理解这和帮她度过游泳课有什么必然关系,直到被涂婉兮半强迫地戴上,她明白了。   效果的确不错,可更衣室需要脱光,就算隐藏住了阴茎,别的女生依旧能看到挂在外面的蛋蛋和显眼的贞操锁,那还有什么意义?   可叶枫林不敢多问,只好忍受着不适任涂婉兮帮自己戴上,导尿管的插入过程依旧很不好受,酸涩胀痛,途中肉棒还不可抗力地微微抬头。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有谁会被摸着私处还没有反应呢,她又不是太监。 ↑返回顶部↑ 第7章 破处(h)(1 / 4)   门外站着的正是涂婉兮,皎白的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霞红。她穿着一套扣错排数的白色斑点睡衣,发丝凌乱,看得出来是慌忙之中赶过来的。   叶枫林从来没想过,仅仅是见到一个人,眼泪就快夺眶而出。   “涂婉兮……”   她瘪嘴喊了一句,带着闷闷的哭腔。   “快、快帮我取下来,太紧了……”   叶枫林求助性睨着涂婉兮的口袋,希望钥匙就放在里面。   至于涂婉兮,自从进入房间后,她的注意力倒是被叶枫林屋内的布置分走了。   玩偶,玩偶,目之所及全部都是毛茸茸的玩偶。   叶枫林越发感到难为情,拉着涂婉兮的手催促道:“等下再看吧,我这边……”   她的体温烫得惊人,整个人都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汗津津的,涂婉兮回过神来,轻拍叶枫林的手背以示安抚,便翻找起睡衣口袋。   “嗯?”   涂婉兮的神情变得凝重,叶枫林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   “钥匙我好像忘带了。”   “什么?”   叶枫林如遭晴天霹雳,面如死灰,她不信邪地亲自上手去翻涂婉兮的衣裤,将四个口袋都掏了出来,都是空的。   她瘫坐在床上,觉得腿心都快失去知觉了,不会坏死吧?   “那、那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叶枫林抓住涂婉兮的睡衣下摆,恨不得直接扒拉上去,力道大得纽扣都险些崩裂。   涂婉兮却只是盯着她的脸,眉头微皱,片刻后她长吐一口气,抿唇笑道:“算了,迟早要告诉你的。”   她轻眨两下眼,琥珀色的眸中掠过一抹细碎的绿光。   叶枫林想起第一个夜晚。   咔哒一声脆响,腿间的贞操锁忽然松开,被束缚许久的肉棒猛的挣脱,柱身是可怖的紫红色,青筋鼓动,狰狞得像是从地狱恶鬼身上长出来的。   “哈啊……哈啊……”   叶枫林几乎是颤着手去捂腿心,气息紊乱。她抬头望向涂婉兮,那双眼陌生得让人心底发凉,仿佛在透过她看向别的人。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涂婉兮明明什么都没做,那道诡异的绿光,究竟是什么?她究竟是什么人?   叶枫林本能地向后退,可涂婉兮却缓缓爬上床,步步紧逼,直将她堵到床头,无路可退。   “让我满意了就告诉你,怎样?”   “什、什么意——唔!”   话音未落,涂婉兮的指尖略过她的发梢,扣住后脑,唇瓣重重覆上。 ↑返回顶部↑ 第8章 不行!不能射到里面!(h)(1 / 4)   涂婉兮看起来并没有停下缓一缓的意思,她按住叶枫林的肩膀,咬唇再往下沉了一些,那张贪心的小口倒是不懂得吃教训,即便撕裂的黏膜还在流血,仍翕动着将肉棒一寸一寸含下。都说万事开头难,好在涂婉兮的花径已足够湿润,纵使不断收缩的软肉再想拒绝这个庞大的不速之客,也不得不退一步,转而迎接她的到来。   “啊……涂婉兮……太紧了……我……哼……”   叶枫林的下颌线绷得极紧,紧咬的牙关能看出她在拼命忍耐,涂婉兮一时有些迷糊,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想不到一副呆子模样,身材这么好。   叶枫林并没脱去上衣,隔着一层棉质布料,涂婉兮惊奇地发现叶枫林的腹部有十分明显的锻炼痕迹,她忍不住多摸了两下,煞是满意。花道收缩着分泌出一股黏腻的花液,有了更多润滑,肉棒挺进的速度顿时加快,直至撞上花心。   “嗯啊~”   “哼嗯……涂婉兮……”   不同于涂婉兮的浪荡,叶枫林内敛至极,大多时候只是咬着唇,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闷哼。就算是现在,涂婉兮能明显感受到顶着宫口的鸡蛋大龟头在突突跳动——泄精的前兆。叶枫林依旧抿紧唇瓣,皱着眉。   莫名地固执。   不顾腿心刺痛、腰软无力,涂婉兮撑着叶枫林的肩膀抬臀。   “啊……好舒服,枫林……真大……真硬……”   涂婉兮用嫩得能掐出水的嗓音放肆浪叫,半是刻意为之,半是真爽快。随着她的动作,腿中巨剑缓慢出鞘,每退出一毫,穴内软肉便似舍不得般勾住冠状沟,进来时百般不愿,离开时万般挽留,真是欲拒还迎。   叶枫林只觉得自己的魂要被勾走,憋着一口气不敢喘。   “你看……都出来了……呵呵……”   紫红色的性器裹满透明的清液、带泡的发白黏液和三两滴殷红血丝,大多顺着柱身流到小腹,打湿阴毛,若不是冠首还堵在穴口,怕是床单也会跟着遭殃呢。   “刚才,吃进去了这么多……”   涂婉兮捏住性器自下往上三分之一处,分明还有一大截露在外头。   她再次沉身,这一下许是力道太大,龟头竟撞开了一点宫口。   有些疼,她受得住,但枫林呢?   定睛一看,果然眼眶红红的,就差流眼泪了。   真是个哭包。   涂婉兮勾住叶枫林的脖子,唇瓣微微张开,最终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而是直接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玩弄。   “等等……!”   叶枫林轻咬手背,从没意识自己的耳朵竟如此敏感,连绵不绝的嘬吸声传入耳中,带着黏腻的湿润感,就像肉棒在穴内反复撞击时发出的水声一般。   起初,她还能分清两者的差异:至少耳边的动作更轻柔,像低声呢喃的耳语。可渐渐的,这两道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声音就像二人逐渐重合的呼吸般同步。   “啊……枫林……好舒服……你是不是也快射了……我们一起……嗯……”   叶枫林早被一阵接着一阵的套弄扰得神魂不定。她抿紧眸子,濡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身体仿佛失了重心在慢慢下坠。   “呼……涂婉兮……”   她向前伸出双手,不安地抓索寻找。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该说,可思绪一触即散。 ↑返回顶部↑ 第9章 事后(1 / 4)   要移动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人”可不容易。   尤其还要注意不拽到她的头发,不压到那几条大尾巴。   叶枫林不确定涂婉兮昏过去多久,身上已经是干的,头发和尾巴却还带着一点水汽。她弯着腰,拿吹风机一寸一寸地吹干,动作笨拙却极尽耐心。等她把那一头银发理顺,又找出一套宽松的睡衣替涂婉兮换上,整个人几乎虚脱。   做完这些,她搬了张小椅子坐在床头,支着下巴,盯着床上那张面色苍白的脸发呆。   看长相,的确是涂婉兮不错,但比她认识的涂婉兮少了稚气,添了几分成熟和艳丽。而这头银色的秀发和身后几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也不是道具这么简单,她刚才没忍住摸了几下,不但手感好过她那满屋子毛绒娃娃,那几条尾巴甚至还有体温,都是真的。   涂婉兮还欠她一个解释。   “阿……阿嚏!”   空调的冷风从头顶源源不断地吹下来,冻起一层鸡皮疙瘩。叶枫林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澡还没洗。   她抬起胳膊,犹豫片刻,把鼻子凑过去轻嗅。   “咳咳咳——”   好臭。   汗液混着体液的腥咸,一下子勾起她不敢回想的画面。她垂下视线,耳尖红透,心里五味杂陈。   叶枫林胡乱抓起干净衣服,几乎是逃似的跑进浴室。   水声哗啦啦落下,她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皮肤,手指下每一寸都觉得不干净。特别是支在小腹前的那根粉白性器,她洗得太用力,几乎要磨破皮。   不过十分钟,叶枫林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裹着浴巾冲出来,坐回床边,视线落在床上那具安静的身体上。   今晚,她洗得比以往每一次都快,只怕一出浴室,涂婉兮就会不见,又或者,从床上滚下来。总之,不亲眼看着她,心底那块石头就放不下。   显然,她多虑了。在她离开的这会儿工夫里,盖在涂婉兮身上的被子没添一丝多的褶皱,若不是呼吸还算平稳,身上也没有伤,叶枫林以为她会……   她当时想过拨打救护车,可一想到涂婉兮身上的异样,她又默默将想法收回去。   别病没看成,被抓去做医学研究了。   “涂婉兮,你还要躺在这多久才能醒来?”   叶枫林喃喃问着。   今天爸爸妈妈去参加朋友的聚餐,会在外面呆一个晚上,可再晚,明天天黑前都会回来的。   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叶枫林想想就头疼。   “对了,衣服要赶紧洗掉!”   叶枫林再次折返回浴室,捡起凳子上的脏衣物——这些可不能被爸爸妈妈看见。   “我把衣服丢到洗衣机里,马上就回来。”   叶枫林不管涂婉兮能否听见,顾自交代着。她又实在不放心,刚离开房间一步,又后撤回来,将头探进屋子,确保涂婉兮还在,这才安心离开。   脚步声渐远,躺在床上的涂婉兮耳尖微动,睁开了阖紧的眼帘。   “唉……”   该怎么说明这一切呢,真是难以言齿。 ↑返回顶部↑ 第10章 上药(微h)(1 / 3)   叶枫林整晚都惦记着涂婉兮的伤。   原本想着,药买回来,让涂婉兮自己抹上,谁又能想到她竟晕倒在浴室里?   既如此,帮个忙,应该也算情理之中吧?虽然位置有些私密,但若只是上个药……她不信自己连这都做不到。   可真到了要上手的时候,叶枫林指尖的药膏像是灼了手。   她从未想过,主动和被动的感受如此不同。   涂婉兮同样如此。   此前几次温存,她一直是引导者,知晓自己会在哪里落下指尖,会在何时变换力道,以及,枫林的身体会有何种回应。她喜欢那种掌控感——看着少女脸颊泛红、动作笨拙地迎合自己。   这时,她总会低声取笑几句,再给予适当的褒奖。   看着对方为自己的一颦一笑做出反馈,涂婉兮心底的满足感如同溢出瓶口的蜂蜜,黏腻而甜蜜。   可眼下,她竟莫名地紧张起来。   狐妖的听力本就比人类灵敏得多,叶枫林的喘息声比平常更急,胸口的心跳声也更有力。涂婉兮光是听着,小穴便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紧,挤出一股花蜜。   好在叶枫林并没有多疑。   涂婉兮听她先是深吸一口气,却迟迟没有动作。   她甚至能想象,枫林此刻正蹙着眉、指尖悬在半空,犹豫要不要再靠近一点。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呼吸的声响。涂婉兮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气息,还是枫林的。   或许,她们的呼吸已然同频。   恍惚间,涂婉兮想起初次承欢,那时——   还不及沉溺于往事之中,凉意猝不及防地落在那处,微凉的膏体被仔细涂抹在肿胀发红的穴口附近,指腹紧贴着黏膜,力度很轻,倒像是被羽毛左右轻扫而过,不痛,却惊人得痒。涂婉兮身子一僵,从尾椎骨升起一股电流涌向全身,眼前有白光闪过,几乎要反射性地夹腿。   她终究忍住了这股冲动,偏偏叶枫林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起先,她只是在穴口周围一圈打转,速度并不快,没过多久,她觉得跪在两腿间的动作不太舒服,于是变换了姿势,转为趴在腿间,只要稍微抬起脑袋,便能将涂婉兮粉嫩的私处一览无余。   这个距离未免太近,若是再前进一份,她的鼻尖就能碰到顶部那颗从包皮中露出一半真容的小小蚌珠。叶枫林喉头微动,移开目光。再往上些,是被仔细修理过的银色毛发,小小一块倒三角,既不显得杂乱,又蕴含着野性美,而别的地方,则处理得干干净净,只是肤色明显红一些,是被摩擦导致的。   叶枫林不由想起自己腿心那一团茂密的乌黑毛发,从发育开始到现在,从未修理过,她要不要也学涂婉兮将它们修剪干净些?   或许这样做,下次就不会扎嘴,或是摩擦到涂婉兮了……   涂婉兮觉察到叶枫林的喘息突然变得更急,鼻尖溢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了阴蒂上,同时,她的指宛若蜻蜓点水般触碰过她的穴,泛起阵阵涟漪。两边交相刺激,让她止不住地想把少女的脑袋用力按在腿心,将因兴奋而立起的阴核对准少女高挺的鼻梁上下碾磨。   这时,叶枫林突然起身离开了。   结束了?   涂婉兮说不出自己是在庆幸,还是失落。   可少女显然比她想象得执着。   等再次折返,叶枫林触碰的却不是泛着水光的小穴,而是更往下一点的会阴,仅从外表来看,这一块肿得最是严重,鼓鼓的,颜色也比周边更深,如果处理不当,应该会发炎。   涂婉兮没想到叶枫林会光顾这里,更不知晓叶枫林是否是纯心使坏。从上往下抹药的过程中,指腹总会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后穴,要知道,撕裂再严重,位置也不可能在这么下面吧!   她咬紧一口银牙,尽力稳住身体不做出反应,可清液还是以她未预料到的速度溢出小穴,顺着刚抹过药的会阴往下流到后庭,流到叶枫林的手指上,在灯光下闪着萎靡的水光。 ↑返回顶部↑ 第11章 初相识(古代无肉)(1 / 6)   南齐乾宁四十二年,深秋。北地的风瑟瑟作响,远处山岭半隐于白雾之中。山脚下,枯草萧瑟,马蹄疾驰,鼓声与号角齐鸣,震得大地微颤。声势浩荡,久久回荡在山谷之间。   族中长老说,那是人类天子出巡的号角——凡听得此声,不论人或妖,皆当退避。   但年仅七岁的涂婉兮哪懂得什么叫“退避”?她甚至不明白何为“天子”,更不懂那群人类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来到此处。   “所谓天子,便是上天之子,是人类的首领。”   “首领?那和族长他老人家一样吗?”   小小的涂婉兮蜷在娘亲怀里,脸蛋红扑扑的,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在头顶竖得笔直,生怕落掉一个字,眼底仍带着未被尘世磨去的天真与好奇。她摇晃着母亲的手臂,央求着要听更多和“天子”有关的故事。   “别急别急,我慢慢和你说,”女子揉了揉女儿肉乎乎的脸颊,继续道,“两者有些相似,但天子可比一族之长厉害多了。他统治的是一个帝国——从我们脚下的土地,到连绵群山之外的远方,都是他的疆域。”   涂婉兮张大嘴,努力发动自己的小脑袋去想那是怎样的辽阔,可终究想不明白。毕竟自出生起,她还没离开过这一眼能望到头的狐妖幻境呢。   阿翁阿娘不让她出去,哥哥姐姐也不让,就连隔壁的大婶见她走远了,都会赶紧将她拉回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外面可危险着呢,你千万不能乱跑!”   可她才没有乱跑,她只是、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   涂婉兮不满地撅起嘴巴,怕是将笔放在上面都不会掉下来。   “我不信,阿娘一定是在骗我,”她嘟嘟囔囔个不停,一下子就暴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除非我亲眼看看……哎哟!”   涂婉兮抱着红通通的额头,眼底噙满泪花。   阿娘又弹她脑壳,讨厌!   “我们婉兮是个乖孩子,在及笄前,是不会擅自离开幻境对不对?”   “我……”   “嗯?”   或许是母亲对子女天然的血脉压制。   涂婉兮呜咽一声,心底纵使再不情愿,也不敢开口说出一个“不”字。   “是,阿娘。”   然而,倘若涂婉兮真能做到乖乖巧巧地听长辈话,也就不会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训斥了。   她才不听。   不到半个时辰,这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再次升起要出去长一长世面的想法。阿娘将那什么人类天子说得神乎其神,她倒想亲眼看看他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像族长之子那样威风凛凛?   她好奇得心痒痒。   可该怎么溜出去呢?涂婉兮揪着自己的耳朵想了许久。   九尾白狐一族分散各地,涂婉兮这一支屈居于山脚下的小小幻境,入口处有幻术障眼,再往外些,有茂密杂乱的丛林,是以人类很难注意到这一块别有洞天。   既是隐居,平日当然不能大张旗鼓地在外界现身,可这也不代表要与外界断了联系,到外购置物需,做些生意往来,了解天下时事,都需要有妖外出。   而涂家当家——涂婉兮的阿翁便是其中一人,他最是宠溺家中子女。   每次远行归来,他都要给小辈们带上一堆礼物。由是,涂婉兮打小不缺稀罕玩意,最初还觉得新鲜,可见多了,又觉得不过如此,以至于阿翁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大多被她堆在屋子里,成了一座小山。 ↑返回顶部↑ 第12章 彻夜难眠(微h,肉沫)(1 / 5)   “你的意思是……我前世救了你,所以你要报恩?”   叶枫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就在一小时前,她的世界观摇摇欲坠,才刚接受世界上存在妖的事实。现在,她得知涂婉兮是为了报恩,才接近自己。   脑袋好晕。   尤其是有件事,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报恩要做这种事呢……”   涂婉兮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她已经断断续续讲了一小时,喉咙都快冒烟了。   叶枫林也不催她,只是抠着手指甲,暗暗后悔自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你说上床?还是别的?”   涂婉兮的嗓音听起来没刚才那么疲劳,语气轻快,带着婉转的尾音,叶枫林毫不怀疑,她又在戏弄自己。   “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的脸涨得通红,手上不由加大力度,快将指甲抠出血。   涂婉兮覆上枫林的手背,对上她不安的眸子轻轻摇晃脑袋,以示制止。   “这么好看的手,指甲抠坏可就不好了。”   “可……你总在拿我寻开心。”   “这是当然,你这么傻,我忍不住嘛~”涂婉兮勾起食指,刮过叶枫林微皱的鼻头,“我想听你亲口说出那两个字,说嘛~”   叶枫林羞极反怒,抽出手扭过头去,喃喃道:“我才不说,我不会什么事都听你的。”   涂婉兮笑出声,“那我就自己说——上床~枫林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和你上床对吗?”   叶枫林终究不擅长甩人脸色,不过被那道热烈的视线盯住三秒,她便心神缭乱地用余光偷偷打量涂婉兮的脸。   “为、为什么?”   “因为——”涂婉兮扑进叶枫林怀中,呜呜咽咽作抹泪状,“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涂婉兮的声音做作极了,叶枫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宛若怀中人是烫手山芋似的将她推开。   “可以认真些吗?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她认真地望进涂婉兮眼底,虽然乌黑的眼珠会因怯懦偶尔轻颤,可涂婉兮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打动了。   偶尔开开玩笑可以,该正经的时候,就得正经呢。   “唉,你们人类写的小说里都是这种无聊的片段,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轻呵一声,目光落在刚放在床头的水杯上。   “小时候,母亲讲人类的志怪故事时,我也觉得这种情节安排很傻,可偏偏……”   涂婉兮的语气一点点软了下去,“偏偏遇到你后,我改变了想法,以身相许——我是认真的。”   气氛在涂婉兮说完那句话后陷入了诡异的宁静,叶枫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觉得,这份感情太沉重,她承担不起。 ↑返回顶部↑ 第13章 触诊(微h肉沫)(1 / 4)   叶枫林从小就害怕医院。   白墙、冰冷的金属推车、刺鼻的酒精味……这些东西刻在她的脑海深处。   她当然怕打针,怕疼。   可比起这些,她更怕的是做检查——生殖健康检查。   事实上,她记不清第一次觉得“哪里不对”是什么时候。   或许,是在父母亲自拜托幼儿园老师多照顾她时,上厕所要避开别的小朋友时……   “枫林,答应妈妈,不要让别的小朋友看到你的小鸡鸡,好吗?”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的隐私部位,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知道吗?”   即便那时的叶枫林对性没有概念,她还是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直到有一天,她被抱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前,裤子被脱下,那道光亮的手电筒照向腿心。   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的话突然不算数了。   她哭闹、挣扎,无意间踢中了医生的脸,那场让人屈辱的检查才被迫中止。   而爸爸沉着脸,就好像她做错了什么。   这样的检查,断断续续地持续着,直到小学三年级后,爸爸妈妈再也没带她去过医院。   与此同时,他们也再没提起过她的身体。就像大部分传统的父母一样,青春期到来时,性知识仍是他们回避的领域。   若不是那天遗精弄脏内裤偶然被发现,叶枫林敢打赌,爸爸妈妈绝对不会主动告诉她那意味着什么。   此刻,上午十一点。   医院的Vip 休息室内,安静得能听到挂在墙上的机械钟表的秒针前进声。   涂婉兮轻轻将叶枫林拥在怀里,一下又一下拍她的背。   过去半小时,叶枫林就像个受惊的孩子般,一声不吭。   涂婉兮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强烈。她没有催她,而是带她来到这间没有旁人的休息室,让她平复心情。   “好些了吗?”   “……”   叶枫林摇了摇头。   “那我们再休息会儿。”   涂婉兮盯着少女的发旋,随即阖上眼帘,嘴里哼出一些旋律,神情无奈。   ——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又在戏弄她?   唉,狼来了的故事不过如此。   谁叫她平时总是没个正经呢。 ↑返回顶部↑ 第14章 自慰(微h)(1 / 4)   “咔哒”一声,门被护士轻轻地带上,将叶枫林与外界的世界隔绝。   她站在原地缓缓转过身,心跳快得快从胸腔里撞出来。   房间比她想象得小。一盏暖色的壁灯、一张皮面躺椅、一台挂在墙上的电视。桌面很干净,摆着一个透明杯子和两包纸巾。   她有点喘不过气。   “精液需要装到杯子里,”护士在关门前交代,“如果射到外面,或者怀疑被污染,按铃告诉我们就行。”   “好,可是……”   叶枫林话到嘴巴,又紧张地咽下去,她望向涂婉兮,对方只是耸肩。   “还有什么流程不明白吗?”   “没、没有了……”   叶枫林低下头,耳尖发烫,她羞于承认自己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或者说,从来没成功过。   她抓住自己的手腕,让自己走向躺椅。   皮质面料柔软,却透着凉意,叶枫林刚坐下去,寒意便顺着尾脊骨一路窜上来。   她忍不住打颤。   手指插进裤腰,她将裤子缓缓褪下。   淡黄色三角内裤包裹下的性器软绵绵地垂着,毫无生气。   在并不令人感到放松的环境下,似乎缩得比平时还要小。   她盯着自己的腿心,喉咙干得发紧。   第一步该怎么做?   隔着内裤,叶枫林用手包裹住性器。掌心出奇得烫,但很干燥,才碰到,肉棒便变精神了些。   “呼……”   她吐出一口气,上半身缓缓下沉,一双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尝试将所有注意力全放在两腿之间。   骨节分明的手沿着裆部的弧形轮廓上下抚摸。往下探时稍加力度,像是要把手指陷入体内;收回时,指尖卸力,轻得宛若撩拨琴弦。   叶枫林不忘配合着力度小幅挺胯,她的腰因为初中时常练习体育项目十分有力,即便手都有点酸了,挺腰的节奏也不曾乱过。   可直到腿间娇嫩的性器因为过度摩擦开始隐隐泛疼,蛰伏的肉棒依旧没有抬头的迹象。   叶枫林将手一扔,感到泄气。   她不喜欢看情色影像,可能是看别人做这件事太恶心,即便身体有反应,迎接她的,却会是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如果可以选择,她更想让涂婉兮陪着,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和她呆在同一个房间里,就足够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闻到,涂婉兮的身上,总有一股好闻的甜味。   不腻,也没有古龙味香水那么熏。   涂婉兮在她身边落座时,这股淡淡的甜香总随着动作飘到她这边,萦绕在鼻尖。 ↑返回顶部↑ 第15章 别急,笨蛋(微h)(1 / 4)   再次睁开眼,叶枫林发现自己坐在房间的床上。   只看布置,的确是她的房间不错,不过,柜子里多了一只半身大的熊玩偶——在昨晚之后,应该被她丢进洗衣机了。   “这不是我的房间。”   “是哦,是我根据记忆创造出来的幻境,现在你的身体还在取精室里哦。”   涂婉兮不知何时出现在叶枫林面前,身上穿的不是她今天见到的常服,而是有着藏青色条纹的蓝白混色校服。   叶枫林嗅到涂婉兮发间的甜香——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浓,就好像有了形体。   她不着痕迹地离远了些,顺势抚摸软绵绵的床单。   “这些都是假的吗?”   “当然啦,都是假的,包括你,包括我,”涂婉兮将唇瓣贴近叶枫林的耳朵,“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嗓音沙哑,又带着蜂蜜似的黏腻,这话就像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只待叶枫林选择是否使用。   “脱掉我的衣服。”   涂婉兮将手举过头顶,微眯的狐狸眼睨着叶枫林黑亮的眼珠。   叶枫林的手颤抖着接近涂婉兮的上衣下摆。   短袖上衣是棉质的,透气吸汗,并不厚。   她抓住衣摆,一鼓作气往上撩。先展露出来的是涂婉兮没有一点赘肉的细腰,肤色白皙,腰侧线条微微向内收。   再撩上去些,那个文身再次映入眼帘。   昨晚因为羞涩,看得并不仔细,今天离得近了些,叶枫林这才注意到,这朵玉兰花下有一个淡白色的疤痕,最长处有五六厘米。   她想起涂婉兮提到的经历。   “这就是那个箭伤……”   “嗯,也是你救下我的证明。”   涂婉兮投来的视线认真又热烈,叶枫林下意识躲开。   “不是我,是我的前世。”   她依旧不习惯涂婉兮把自己当作自己的前世,或许本质上算是同一个人,可她总觉得不自在,就好像,她夺走了另一个人的功劳。   “为什么不把这个疤消掉?”   以狐妖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做到吧。   “为了记住。”   涂婉兮等待叶枫林将自己的上衣脱掉。   她的头发随着一番动作变得乱糟糟的,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这张脸的美貌。   “它能提醒我不要忘了你。”   叶枫林顿时觉得手上这件衣服的份量重极了,也没再改正涂婉兮的说法。 ↑返回顶部↑ 第16章 按你的节奏来(h)(1 / 4)   “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吧。”   叶枫林心底有些虚,她不担心自己做不到,而是做不好。   她甚至无从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自尊心,她只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并不是那么没用。   “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一定、一定要告诉我……”   叶枫林抓住肉棒,这个她每天都会触碰的、身体的一部分,可她现在却紧张得连简单的抓握动作都做不好,就好像,它只是一个寄生在自己身上的异物。   疲软状态下不过比中指粗长些的肉虫,膨胀得有婴儿小臂粗细,一手难握。颜色也深得多,从与四周皮肤一致的粉白,变为喧嚣着欲望的暗红。若是强行合拢五指将肉棒圈在圆环内,前端又会立刻因血流不畅化作深紫,狰狞得像是地狱恶鬼的具象化。   滚烫的硬物略微向上弯曲,柱身被崎岖蜿蜒的青筋盘旋环绕,叶枫林颤抖着手指滑到肉棒根部,上下摇晃棒身轻轻拍打涂婉兮的肉蒂。   一下接着一下。   “唔……”   由于涂婉兮先前的有意挑弄,黏液以穴口为中心,被蹭弄扩散到整个阴部,甚至连精心修理多的倒三角毛发,此刻都变得一捋一捋的。   至于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淡粉色肉瓣,表面则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黏液,闪着粼粼水光。   叶枫林舔舐唇瓣,感到口干。   这也太湿了。   她不由加快拍打的速度,发出一些“啪叽啪叽”的动静,直将小小的肉粒拍得肿大一圈。   “对……就是这样~枫林……继续~”   涂婉兮卷起白皙的圆润脚趾,脚尖抓紧床单,留下几道褶皱。膝盖则下意识合拢,紧紧夹在枫林腰侧,好像这么做,就不会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沦。   叶枫林受到巨大的鼓舞。   她停下动作,两腿岔得更开,跪坐在涂婉兮身前,将性器压入两片肉瓣之中。   柱身下侧不可避免地沾弄上穴内流出来的春水,每次离开,便拉出几条藕断丝连的银丝。   最终丝线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连带着从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一同滑到两颗鼓囊囊的蛋蛋上,滴落。   叶枫林擦去鬓角的碎汗,恨不得不管不顾地直接捅进去,她今天憋得太久,头昏脑胀,就好像整个人的意识都被胯下这个肉物牵着走。   可她没有。   即便这一切都是假的,她还是想尽可能地温柔些。   “没事,按你的节奏来~”   涂婉兮攀上陷入肉缝的肉棒,上下轻抚,平时温热的柔手,现在相较于肉棒的灼热竟显得有些冰凉。   “好……你可不要取笑我……”   叶枫林小口小口地吐着气,又研磨了不知多少下,几乎将涂婉兮的私处磨出血,这才试探性地挺入。   她的动作很轻,时间像是被放慢了几百倍,漫长又煎熬。   一滴细汗从脸颊滑落。 ↑返回顶部↑ 第17章 就像狗一样(h)(1 / 3)   叶枫林的精力总是很充沛,从她体育中考轻松拿满分就可窥见一斑。   然而,她过去从来不这么觉得。   如果精力充沛,她为什么会疲于人际交往,拒绝走出舒适圈呢。   “啊~枫林的……好烫……里面都暖暖的……被填满了~”   涂婉兮小腿交迭,勾住少女的脖子。她的小穴绞得极紧,不放肉棒离开也罢,还会规律性地收缩,试图榨出更多囊袋内的精液。   叶枫林的嗓子早就哑了,门齿咬着舌尖,再用力一点,就要咬破皮。   突破宫门的性器在穴内突突跳动,将精液全射在了子宫内。好几次,叶枫林想要拔出肉棒,可高潮时胀大一圈的龟头死死钉在子宫颈口内,她使劲后不但没拔出来,反而弄疼了自己和涂婉兮。   况且,她的性器就跟水枪似的滋滋地射个不停,每当她以为要结束时,悬挂在腿间的两颗蛋蛋又会痉挛抬高,猝不及防地挤出一股精液。   就这么反复几次,叶枫林已是大汗淋漓。   涂婉兮几次觉察到少女想离开,却没能成功,还以为是她口是心非,直到花穴深处被牵扯出一点痛,她才想起什么,嗤嗤地笑起来。   “呵呵……看来嗯……看来我说错了……比起驴……枫林更像狗呢……”   她感受着腹腔内的滚烫,宫房像被注水的气球似的被精液逐渐撑大,若是仔细比对,就能看到向来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嗯啊……年轻真好……里面都是枫林的精液……如果不是在幻境……一定会怀上枫林的孩子……”   “别、别胡说了……”   叶枫林本还在苦恼。   肉棒拔不出来就算了,还没有变软的趋势,她在舒服的同时止不住地多想——如果分不开怎么办?   要不是涂婉兮点到“幻境”二字,她差点忘记,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说我像驴……又说像狗……是什么意、啊——”   叶枫林被挂在自己肩膀上的腿一勾,直直地扑倒进涂婉兮怀里,多亏有柔软的乳房作缓冲,她没感受到一点疼痛。   只是身下的人,发出了一声微小的嘤咛。   “唔……你笨呐……小时候没看过路边的野狗交配吗?”   “没有……”   叶枫林下意识摇头,毛茸茸的脑袋蹭到涂婉兮的胸口和立起的乳首,泛起一股暖流和痒意。   “那……想知道吗?”   “想。”   “那你舔舔……我就告诉你……”   涂婉兮挺胸,圆盘般饱满的乳房随着重力摊向两边,挺立的乳尖蹭过叶枫林的嘴角,带着微冰的冷意。   少女的体温却顿时像被添了一把火,烫得直冒汗,与涂婉兮贴在一起的每一块肌肤间都被汗渗透,变得黏腻不堪。   “我、我不会……”   “这有什么不会的,你小时候,总喝过奶水吧?” ↑返回顶部↑ 第18章 不会还硬着吧(微h)(1 / 5)   顾言诗对周六凌晨的聊天内容始终心有疑虑,却又担心问得太多,会让枫林心生抗拒。   旁人或许看不出来,枫林外表文静,脾气却并不算好。真要不高兴了,十天半个月不理人也是常有的事。   因此整个周末,她一直在犹豫——   是该把话说清楚,还是任由这件事慢慢过去。   周日返校,照例是三个小时的晚自习。顾言诗写了一套卷子,英语阅读题的正确率低得惊人,勉强维持在50%左右。第一节晚自习的下课铃一响,顾言诗便坐不住了,径直往枫林教室后门走去。   “枫林!”   她的声音不算小,可刚下课的教室里人声嘈杂,枫林低着头,并没有听见。   班里的人早已习惯顾言诗隔三差五出现的身影,默契地给她让出一条路。她笑着道了声谢,加快脚步,走到枫林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在干什么呢?我喊你都没听见。”   她很确定自己的力道不重,声音也不大,甚至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可枫林回头看见她的脸,神情却明显慌乱,像是被抓了个正着。   还没等她开口,涂婉兮笑着接过话。   “是你呀。枫林在和我讨论题目,所以才没听见,抱歉啦。”   叶枫林立刻点头附和:“这道题挺难的,多亏了婉兮……”   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顾言诗没再追问,只是低头看向桌面。草稿纸在两张桌子间铺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刚讲过的数学公式与解题思路。她眯了眯眼,想看得更清楚些,目光却在一行字上顿住——   精子活性。   枫林几乎是立刻把草稿本翻了过去。   “我们……去外面聊吧。”   九月底,南方的夜晚依旧燥热。走廊里吹过的晚风裹着热气,叫人心烦。   顾言诗靠在金属栏杆上,仰头望着夜空。城市的夜晚终究比不上乡下,星光稀疏,圆月也被乌云遮去大半。   她转过身,枫林拘谨地站在她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却无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顾言诗抿了抿唇,总觉得枫林与自己间变得有些生疏了——不过才一个月。   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什么都看不到呢,”她说,“要是在乡下,肯定比这好看多了。”   “嗯,”枫林应了一声,“要是有机会看看就好了。”   “下次放假,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叶枫林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像是刚驯服肢体的机器人。她慢慢走到顾言诗身旁,同她一起倚着栏杆,抬头望向夜空。   星星寥寥无几。她在城市长大,父母又不放心她远离他们的视线,是以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这样的景象。   相比之下,她心里惦记着的,是别的事情。   “你刚才——” ↑返回顶部↑ 第19章 倔脾气(1 / 4)   “涂婉兮,我——”   “怎么了?”   “不,没事……”   叶枫林摇了摇头,临阵脱逃了。   张口乞求抚慰,这不像她会做的事,况且,她也实在说不出口。   叶枫林本想就此作罢,又突然觉得这是转移注意力的好机会,悬在喉头的话顺势一转,问出了自己在意许久的问题:“刚刚突然想到,我好像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也不知道你的年龄——”   空气顿时凝滞成一团。   涂婉兮的脸上笑意全无,严肃得吓人。   她放下笔,用浅色眸子上下审视叶枫林的脸,就像在观察猎物,气势逼人。   叶枫林定了定神,被盯得大气不敢喘。   如果眼神能杀人,她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你知道吗?问女孩子年龄是很失礼的事,除非……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   理由?问生日能有什么别的理由吗?   叶枫林几乎没多想,顺口答道:“想和你一起过生日……这算吗?”   “没必要。”   涂婉兮一口回绝,罕见地没有带上任何情绪,可叶枫林仔细听,还是感受到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周六你帮了我,我想答谢。”   “没什么好答谢的,要知道像我这种活了几百岁的妖,生日不过是提醒我年龄又增长一岁,但——”   “但是什么?”   每次涂婉兮话说一半,叶枫林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这样吧,最近我时常感到体乏,若你愿禁欲一周,让我吸取一点精气,我就告诉你如何?”   “一周?!”要是在从前,这对叶枫林根本不算什么,可性就像毒品,一旦沾上,就很难拒绝,“可、可是……”   “不觉得很有趣吗?对你也没太大的损失,最多就是腰酸背痛,休息几天就好了,”涂婉兮眨了眨水润的眸子,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枫林的腿侧,“而且呀,都说禁欲一段时日后再做会更舒服……”   涂婉兮刻意压低的成熟嗓音自带一股迷人的腔调,宛若能蛊惑人心的塞壬歌声,叶枫林听得耳道酥麻,热意窜遍身体的每个角落,心中一动,差点就应下。   幸好晚自习预备铃及时拉回她的神志,叶枫林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又被涂婉兮耍了。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嗯~不知道呢~或许有,或许没有吧~”   这下,叶枫林彻底确定,她又被戏弄了,可她非但没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毕竟从小到大,除了言诗,涂婉兮是第二个愿意和她说这么多话的人。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要接受涂婉兮过分的要求,如果可以,她还是想争取一下。 ↑返回顶部↑ 第20章 初潮(微h)(1 / 4)   这段时间,叶枫林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先是一整天使不上劲,再是被涂婉兮开了一个她难以承受的玩笑,最后,也是她最担心的——差点被言诗发现自己和涂婉兮之间的秘密。   从座位到走廊的这一小段路程,她在脑袋里想了好几个说辞,想得脑袋都快炸了。   万幸,言诗只看到四个字,并没看到别的。   可她依旧感到后怕。   或许是终于到来的叛逆期,又或许是有些“恃宠而骄”,在走廊吹了一个课间的晚风后,叶枫林做下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不理涂婉兮。   不过就是不和她说话,不和她对视,没什么难的。   最多一天,涂婉兮就会再次“戏弄”她,迫于淫威,她只能屈服,最终,不得已恢复回之前的关系。   可她想错了,涂婉兮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疏远。   就算没有叶枫林,她依旧可以和前桌的女生、右边的男生聊得有来有回,从最近大火的影视剧和游戏,再到化妆品的挑选,没有她不擅长的。   大家都喜欢美丽皮囊下的有趣灵魂。   听着周围的嬉笑声,叶枫林只能尽量将头埋进臂弯——听不到,心里也会好受些。   她终究不习惯身边空无一人。   叶枫林第一次觉得自己作为朋友如此失格,只有在没人搭理她时,她才会想起言诗——这个从幼时就会选择无条件站在她身旁,包容她、庇护她的朋友。   然而,就连言诗,也委婉地拒绝了她。   是啊,她的确疏远了言诗,被拒之门外,又能说些什么呢。   叶枫林觉得自己就像一缕在校园里游荡的孤魂野鬼,没有人可以依附,生活就失去了重心。   她终日浑浑噩噩,转眼就到了周四。   没人陪伴,一周竟过得如此快,就连起初有些抗拒的“禁欲”,竟然不需要刻意去做,也完成了大半。   寝室已经熄灯了。   叶枫林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觉得身体依旧疲软乏力,就连小腹也不对劲,在隐隐作痛。   最近一连几天她都在拉肚子,也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   她揉着小腹,不由思虑量多,不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色中,一双幽绿的眸子盯着叶枫林的后脑,几乎将她的身体盯穿。   “真幼稚。”   声音的主人咂舌,背过身去。   第二天清晨,叶枫林是被学校广播的起床铃吵醒的。习惯住校生活后,她总是会早起几分钟,今天却破了例。   “嗯哼……”   叶枫林不自在地哼哼两声,脑子无法处理现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睡过头了。   她坐起来,低着头在发呆。 ↑返回顶部↑ 第21章 生活交集(1 / 4)   月经才持续了两天,叶枫林就忍不住怀念平常的日子。   又热又闷,这便是她两天的感受,更别说肚子动不动痛一下,还要担心血会漏到外面。   但值得一提的是,涂婉兮与她的关系又回归正常,甚至比之前还要亲密。   她会陪枫林一起吃饭,一起回寝室,会说些自己的私事,像是闲暇时会做什么,喜欢吃什么甜点,最喜欢去哪散心。   甚至连族中小辈私底下会喊她“老巫婆”都说了。   ——都是叶枫林之前不知道的事。   她喜欢听涂婉兮说这些,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参与到她的生活中,变得更了解她。   叶枫林是这么想的。   又是周五。   坐在副驾,叶枫林头抵着车窗,百无聊赖地刷着涂婉兮给她发的消息,大多与经期注意事项和下周四的体育课相关。   太正经,就像是别人替涂婉兮发的消息一样。   不出意外,涂婉兮会帮她平安度过体育课,可相应的,她需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   叶枫林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在不自觉地叹气。   “怎么了宝贝?年纪轻轻的不要常叹气,听着多没精神气。”   等红灯的这会儿工夫,叶父不知听了多少次叶枫林的叹气声,他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关心的方式既笨拙又自带他这一代常有的价值观。   “没事,就是上学太累了。”   叶枫林不打算让父母知道学校的体育课在搞创新,从她这一届开始都要学游泳。   ——申请长期请假条需要有相关证明,他们不会去出示,更不能出示。   否则,她的生活就全毁了。   “唉,你这孩子,有什么心事全憋心里,也不跟我和你妈妈说。”   “我真的没事……”叶枫林讨厌被刨根问底,她抱着书包往边上挪了些,恨不得整个人贴在车门上,“还有,以后别叫我宝贝,每次你这样喊我,周围的同学都听得到,好尴尬……”   爸爸的嗓门很大,每次在校门口一喊,叶枫林都恨不得钻进地底去,假装自己不认识他。   “都叫了十几年了,难改口,转眼间你都是个大孩子了,真快啊……”   可能当父母的到了一定年纪,都爱感慨孩子长得如此快。   叶枫林不置可否。   屏幕那头的人没再发新的消息过来,不论叶枫林怎么刷新,消息都停留在十分钟前。   她息了屏,把手机揣兜里,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今日的红灯比往常要多,又是一个路口,叶父将车慢慢停了下来。   斑马线上,一家叁口从他们面前经过,被父母牵在手里的小女孩应该才四五岁。   叶枫林不禁想起小时候,她最喜欢牵着爸爸妈妈的手站在中间,那时,她们关系也没有变得像现在这么尴尬。 ↑返回顶部↑ 第22章 枫林是阿玄……吗?(微h)(1 / 3)   涂婉兮并未久留,好像这短暂的拜访只是一时兴起,说不出给叶枫林带来的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   走前,她递给了叶枫林一个袋子。   “等一个人时再打开。”   涂婉兮这般附耳交代,送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叶枫林不解地看向袋内,里面不过是个精美的长方形盒子,用丝带绑好系上蝴蝶结,有些沉。   虽想不明白,她还是乖乖地点了头。   晚上,她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拆开礼盒,里面装着一个圆柱形物体。她拿起来打量,甚至看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涂婉兮倒是贴心,在盒子里附上一张纸条,字体是娟秀的小楷,应当是她自己写的。   ——枫林,想我时就用这个吧。   叶枫林顿悟,手里的东西拿也不是,丢出去也不是。她匆忙之中将其收进抽屉,又用其他东西将它挡住,再也没打开过。   她才没有饥渴到需要用这个,没有。   周末的小插曲很快便被叶枫林抛之脑后,转眼到了新的一周,她有了更迫在眉睫的事。   ——游泳课。   为此,叶枫林数次找过涂婉兮,可对方只是说着不急。   “古人有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等你睡醒,或许问题就解决了。”   叶枫林才听不进去这虚无缥缈又没定数的话,她只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么说,你有办法……对不对?”   “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你就放心——”   涂婉兮忽的一顿,旋即合上手中的小说,冲叶枫林一笑,笑得少女心底直发毛。   “怎、怎么了?”   “哼哼~你过来。”   涂婉兮勾指,叶枫林不过稍迟疑,她便施法将她拽到自己面前,把她身下的裤子脱了去。   “有一件事,确实要早点做掉呢~”   似曾相识的一幕。   叶枫林将下半身赤裸地面向涂婉兮,就像一周前,她帮自己冲洗血迹时一般。   “别乱动,不然等下被刀片刮出血就不好了。”   “好……”   叶枫林捏住睡衣下摆,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脱力,都快站不稳了。   私处冰凉一片,蜷曲的黑色毛发被绵密的白色泡沫覆盖,涂婉兮正拿着刀片,用纤细的手指捏着叶枫林的性器,专注地沿着毛发生长的方向,将它们一点一点小心除去。   “还、还要多久才好?” ↑返回顶部↑ 第23章 动摇(微h) birdsc.còm(1 / 3)   拿起盥洗台上的芦荟胶和毛巾,叶枫林陷入了迷茫。   报恩于她而言太过沉重,可若只是当朋友……   叶枫林捏紧手中装满芦荟胶的塑料瓶,自嘲地摇了摇头。   ——哪有朋友会上床,说是炮友还差不多。   炮友无权过问对方的过去。   别说一个,就算涂婉兮有过一百个伴侣,也与她无关。   熄灯之后的寝室昏暗不清,即便有几束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室内,可照明的区域实在有限。无奈,叶枫林只能摸索着回到床边,慢慢躺下。   她裹上被子,打算就此睡去,心里又忍不住挂念涂婉兮的嘱咐。   说实在的,叶枫林并不了解得毛囊炎是什么感受,只记得言诗初中时一时兴起刮过腋毛,等重新长出来的那段时日,找她抱怨过好几次。   说是长了红色小疙瘩,痒得要命!   那么,还是听涂婉兮的话,擦一下好了。   被窝都未躺热,叶枫林又再度爬起来,拿过放在枕边的芦荟胶,挖了一大块在手心搓开。   微凉的液体触到腿心的一瞬间,她不由得轻轻一颤   那里原本被毛发覆盖,如今却变得光秃而陌生。阴茎与睾丸根部的皮肤光滑得不像是自己的身体,让她生出一种错位的恍惚感——仿佛是在触碰别人的私处。   抹着抹着,手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原本只是为了缓解不适的动作,却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味。   她羞于承认,可手指却已经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走,而是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处正在悄然变化的部位上下撸动。   明明阴茎基本不会生长毛发,这会不会涂抹得太多了?   “嗯哼……”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 ℎa i.Ⅽom   叶枫林的唇齿间泄出一丝擦芦荟胶根本不会出现的可疑呻吟,她猛地一僵,立刻偏头扫过左边的床铺——涂婉兮正背对着她,呼吸平稳,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呼……”   她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瞬,那点安心又被强烈的刺激感所取代。   若是涂婉兮现在翻身面向枫林,就能看到她的被子只是草草拉到膝盖,而腿根稍往上的小腹前,性器精神抖擞地翘高,龟头与柱身间的冠状沟和凸起的青筋被皎洁的月光照映在墙上,勾勒得如此清晰。   没了碍事的黑色丛林的阻挡,少女发育良好的性器看起来比过去任何时候还要茁壮。   也不知任它再成长一段岁月,是否会变得更傲人。   叶枫林咬住蜷紧的食指关节,另一只手的动作渐渐失控。床铺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晃动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太明显了,她多么想让声音能够变小些。   唯一的办法,就是减小手腕的动作,同时,慢一些,再慢一些。   可这刺激太过轻微,快感迅速跟着回落,这感觉更像在浅水区溺水,偶尔能喘过一口气,大部分时候却不得不忍受窒息的折磨。   抱着涂婉兮已经睡熟的想法,她的动作旁若无人地变得粗暴起来,收紧的五指像是要碾去棒身上的青筋,将肉棒顶部勒成了紫红色。   “哈啊——” ↑返回顶部↑ 第24章 不见了(1 / 4)   关于高中的寝室管理规章制度,其中有一条很明确地指出,如果熄灯十五分钟后还未就寝,将会扣十分,通知班主任和广播通报处置。   十分是什么概念?很多班级,一个星期扣掉的分数加起来都没有十分,如果要评为先进班级,分数肯定是扣得越少越好。   而很不幸的,昨晚叶枫林和涂婉兮所在的 517 寝室便被扣了十分。   那时宿管阿姨正在在楼道里巡逻,走到五楼时,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和说话声,循着声音的方向,她本想过去敲门以示警告,结果凑近一看,这还了得?   两人不按时睡觉就算了,还站在卫生间的拉门旁抱在一块,她敲得手都疼了,她们都没有回到床上的意思。   这是没发现她?   阿姨不得不拿手电筒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晃了好几下,高个的女生才吓得惊呼出声,求她别扣分。   可晚了。   “扣十分!”   清晨,惯例比起床铃要早起几分钟。   叶枫林撑起身,总觉得眼皮酸胀得很,怎么都睁不开。   昨晚哭了一场,倒也正常。   可她现在心情大好,好到就算想起自己昨晚刚被阿姨扣了十分,想到自己可能会被班主任训斥一顿,也能笑出来。   毕竟,不只是她,涂婉兮也会陪着一同挨骂。   叶枫林甚至开始好奇涂婉兮会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一切了。   “嗯~”   她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情气爽,都想不出自己昨晚昨晚为何哭得那么厉害。   真丢人,还被涂婉兮撞见。   叶枫林羞涩地捂住脸,一直等到铃声响起,脸颊还是有些烫。   她想起涂婉兮,侧目去看,对方正面向她,眼珠亮闪闪的,也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   “你醒了……”   叶枫林的脖颈爬上潮红,不自然地躲开。   她迅速抓起挂在楼梯爬架上的衣裤穿好,又下床将被子迭成方正的豆腐块,用枕头压住。   动作一气呵成,灵巧得像林间小鹿,全身散发着“我很开心”的气息。   要说昨晚后,两人的关系是否发生了改变?答案是否。   叶枫林和涂婉兮间的关系依旧没法用一个准确的词概括,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可她们的生活又以十分诡异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就算被耍得狼狈不堪,只要给叶枫林一块糖,她又能心甘情愿地回到涂婉兮身边。   更别说昨晚,她得到的东西从一小块糖果变成了淋上巧克力的蛋糕。   ——一个承诺,永远不会离开的承诺,仅是这样,她就满足了。   叶枫林想到一个英文单词:toxic。 ↑返回顶部↑ 第25章 公主与骑士(顾言诗视角)(1 / 5)   自打记事以来,爸爸妈妈的关系就不好。   他们总是在争吵,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情”……不对,真要说起来,更像是为了“性”。   “那个男的是谁?天天给他发消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我还没问你上周是和谁出去吃饭,你倒好意思问我!”   类似这样的闹剧,几乎每隔几天就会上演一次。   这个时候,顾言诗就会躲在房间的被子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试图把一墙之隔外的声音隔绝开来。   可争吵声还是钻了进来——互相推搡的动静、妈妈断断续续的哭声,以及“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响。   那声音太清楚了。   清楚到她连哭都不敢哭,只能缩在被子里发抖,一遍又一遍地想:快点长大吧,快点离开这里。   顾言诗并不清楚究竟是谁先红杏出墙。   但说实话,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父母之间的裂缝早已大到像一堵将倾未倾的危墙,怎么看,都不可能再修补好。   她其实很早就希望他们分开。   可这段扭曲的婚姻偏偏拖着不放,像一根怎么也扯不断的烂线,看不到尽头。   也正因如此,不同于别家的孩子,顾言诗小时候  并不讨厌上幼儿园。   家从来称不上温暖,而幼儿园,反倒能给她带来一点喘息的空间。   她喜欢在幼儿园里爬上爬下,或者干脆躲起来,让人找不着。看着老师们急得四处张望,她心里会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意。   她总爱做些出格的事,只为了引起注意——至少在家之外的地方,她还能确定,自己是被人看见的。   九月底。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九月二十五日。   那原本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却偏偏发生了一件并不普通的事。   班上有个叫叶枫林的女孩子,当众尿了裤子。   真是羞死人了。   “叶枫林,尿裤子,羞羞!”   “咦~好脏啊!”   小孩子的恶意来得毫无预兆,也毫不掩饰,纯粹得近乎残忍。   在一片哄笑与指指点点中,叶枫林当场哭了出来。   顾言诗其实并不讨厌她,对她也谈不上多熟悉。   只记得那是个话不多、性子安静的女生,总是坐在角落里。   啊,对了,她还很“特殊”。   每次去厕所,都会有老师专门陪着。 ↑返回顶部↑ 第26章 更衣室(微h)(1 / 4)   周四下午,学校体育馆的泳池。   “……大家听明白了吗?好,接下来去换泳衣!”   随着老师一声“解散”,人群稀稀拉拉地分开,只有叶枫林低着头不在状态,愣在原地没反应。   “枫林,快走吧?”   “哦,嗯……我拿衣服。”   叶枫魂不守舍地予以回应,打算去拿放在墙边装着泳衣的袋子。   涂婉兮却把手中的袋子往她怀里一塞,挽住她的手就要往更衣室走。   “早就帮你拿了,我们再不去,她们就要换好了。”   相比兴致高涨的涂婉兮,叶枫林的精力像是被她吸干了似的,她的脚在地上拖着,完全是靠涂婉兮拖拽着前进。   中午,言诗不但已经知晓涂婉兮是妖,还亲眼见识过。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寝室,让叶枫林不要追上去。   “我是不是该早点告诉她的?”   都过了几小时,还在纠结于这一回事。   涂婉兮停了下来,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枫林,我知道你在意她,但现在还在上课,等之后你有时间亲自去问问,不就行了吗?”   “可言诗她中午让我不要去——”   “她说别去,你就真不去?所以说你脑筋转不过来呢。”   涂婉兮丢下叶枫林,兀自往前走,而困惑的少女则在后面小步跟上,像只小狗似的紧跟不放。   现在倒是不需要人拖着,也走得动了。   涂婉兮慢悠悠地走了几步,身形忽的一顿,叶枫林追得紧,一时没反应过来,带着全身的重量扑了上去。   她的山根本就生得高,是微耸的驼峰,这会儿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涂婉兮饱满的后脑勺上,直接红了。   “怎么突然停下了……好痛……”   叶枫林捂着鼻,泪眼婆娑地小声抱怨。   “我走累了,歇息会不行么?还没问你为什么跟得这么近呢,活像条跟屁虫。”   “我、我……”叶枫林张着嘴,就跟卡壳的机器似的,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你总说我笨,可话不说明白,我真的不懂……”   “那你想要我现在跟你解释?怕是等我说完,这节课都结束了,等进去换完衣服再说。”   泳池的更衣室是今年开学前刚翻新的,不但有隔间,隔间内还有淋浴头,设施条件算是不错。   叶枫林一早便知道了,也打定主意躲在隔间里把衣服换好。   可刚进去,她就被一具接着一具白花花的年轻肉体晃瞎了眼。   班上的女同学倒是大胆,上衣一掀,内衣一揭,坦荡得仿佛旁边没人,动作大方又利索。   “她、她们……”叶枫林往涂婉兮身边靠近一分,压低声问道,“她们为什么在外面换?里面没隔间吗?还有……” ↑返回顶部↑ 第27章 她已经死了(1 / 4)   叶枫林不会游泳。   不是学不会,而是根本没学过。   因为身体状况特殊,她从来没有穿过泳衣,更没有去过泳池和水上乐园。任何会暴露她“异常”的项目,她都没有参与过。   小时候她不理解,还闹过脾气,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她理解了父母的良苦用心。   可叶枫林并不讨厌水,反而喜欢。可能是因为自己素未谋面的家乡是一座沿海小镇,从小,叶枫林对水就有莫名的向往。   即便去不了泳池和水上乐园,她也会在父母的陪伴下去临近的沙滩踩水,感受海水漫过脚背、浪花溅到脸上的触感。   学校分发的是统一的高切款连体式泳衣,贴身,且下半身除了叁角区外,没有任何布料包裹。   对于叶枫林而言,裸露度有些高,总觉得腿稍微分开些,就会走光。   不过嘛……   她在更衣室内的大落地镜前左右检查自己。   难怪涂婉兮要给她剔除阴毛,要是不小心从裆部边缘露出几根,那也太尴尬了。   至于被弹性纤维紧紧包裹住的小腹前,依旧很平坦,没有任何异样。   叶枫林将背挺直,对着镜中的自己抿唇,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她耽搁了了不少时间,是最晚回泳池边集合的。   老师带领大家分散开做热身运动,防止等下在水底抽筋。   “动作都要做到位,在水底下出意外是很危险的,知道吗!”   “知道了~”   大家热情高涨,毕竟游泳课算是少数能将他们从题海里解救出来的课程了。   叶枫林同样心情不错,没了令人烦恼的事,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很期待。   “看来大家都准备好了,找好自己的伙伴,就可以下水了。”   随着一声哨下,班级里的同学间开始两两自由组队。   叶枫林下意识在人群中搜寻涂婉兮的身影,想和她在一起。   她并不远,不过十米的距离,但叁叁两两的人群堵在前面,叶枫林过不去,只能对着那个方向挥手呐喊:   “涂婉兮,我在这……”   她的声音被嘈杂的人声盖过,传到涂婉兮耳中时,只是一道难以分辨的杂音。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身影自叶枫林身后接近。   “枫林,我可以和你一起组队吗?”   这声音枫林并不陌生,对方是坐在自己前桌的女生,偶尔会有接触,记得叫……叫……   开学快一个月,她竟然还没记住前桌的名字。   叶枫林转过身,好不容易挺直的背又弓了起来,她甚至不敢看这位女生的脸。 ↑返回顶部↑ 第28章 发烧(1 / 4)   岸上哨响,二人被蓦地拖回现实。   叶枫林本就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与生老病死相关的话题,安慰再多都显得苍白无力。   况且,在听到涂婉兮回答的瞬间,听到那个“她”已经死去的瞬间,她心底竟掠过一丝不合时宜的轻松。   ——幸好“她”死了。   这个念头阴暗得令人心惊,几乎是立刻,叶枫林便生出强烈的自我厌恶,觉得自己卑鄙又无耻。   她不敢让涂婉兮看出端倪,只能庆幸这声哨来得恰到好处。   “好像快下课了……我们过去集合吧?”   她压下心中的纷乱,好不容易才让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发飘。   涂婉兮双手撑在池边,扭头向她看来。或许是在水里泡得太久,她的脸色透着病态的冷白,唯独眼尾染着一抹殷红。   那副惯常从容、游刃有余的模样不见了,只剩下一点来不及掩饰的脆弱。   叶枫林的心微微一颤。她在水面下掐了下自己的手背,仿佛这样,心底的愧怍便能减轻些。   “需要帮忙吗?”   话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下意识伸出了手。   涂婉兮略微蹙眉看她,她这才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低声补了一句:“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那多谢了。”   涂婉兮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握了上来。   叶枫林随即收紧指尖,带着她慢慢往岸边淌去。   关于那个“她”,一直到一天结束,涂婉兮再没有提起过。   叶枫林心中虽有疑问,却始终不敢多问。   周四游泳课上那场短暂而突兀的坦白,连带着她当时那些复杂而失序的情绪,一并沉了下去。   唯独剩下的,是隐约的在意。   那个“她”究竟是谁?涂婉兮与她在一起……是否也是为了报恩?   伴随着这些零散的心事,转眼便到了周五。   九月底的天气说变就变。   一早醒来,天空便灰蒙蒙的,压得很低。目之所及的地方,有几只蜻蜓贴着地面飞行。   叶枫林心里生出不太好的预感,把折迭伞塞进了书包。   不出所料,不过一个小时,屋外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和墙皮上,噼里啪啦作响。直到下午,这场雨都没有停歇的迹象。   好在教室里开着空调。   室外的纷纷扰扰未能影响秋毫,叶枫林坐在最后一排,甚至觉得有些冷。 ↑返回顶部↑ 第29章 摸摸就不难受了 ρǒwenxue19.cǒ(1 / 4)   叶枫林的病情来得又急又猛。   涂婉兮拿着衣服和药回来时,叶枫林已经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几乎滑了下去。她的呼吸很浅,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嘴里含糊地哼着什么,却听不真切。   “枫林。”   涂婉兮俯身叫她的名字,伸手去碰她的肩。   指尖贴上去的瞬间,她的眉心立刻拧紧——那温度几乎把她灼伤。   “枫林,听得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叶枫林软得不像是清醒的人,身体完全失了力气,只在被摇动时微弱地动了动,像是本能反应。   涂婉兮不再犹豫,转身取来电子温度计。几秒后,她盯着那一行数字,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39.5℃。   这个温度,已经不是简单受寒了。   她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除了给阿随准备的房间,别的房间平时鲜少使用,来不及收拾,涂婉兮索性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室。   不同于楼下的精简装潢,涂婉兮的卧室像被一扇门隔开的另一个世界。屋里摆着成套的实木家具,色泽沉稳,木纹细密。柜门与抽屉上雕刻精巧,走兽与鸟雀藏在云纹之间,线条婉转,像旧时匠人一刀一刀慢慢刻出来的。   床铺干净整齐,带着淡淡的香气。   涂婉兮把叶枫林放到床上,动作比自己想象得要轻。解开她湿透的衣裤、脱掉鞋袜时,叶枫林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眉头偶尔皱一下,喉咙里发出极轻的、难受的气音。   涂婉兮替她盖好被子,才意识到自己呼吸得有些急。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照顾过谁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事情交给任何人,就连一直以来备受信赖的阿随,她也不放心将枫林交给她。   她先用拧得半干的毛巾擦去叶枫林额头和颈侧的汗,又取出退烧贴,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做完这些,她才去浴室重新接了一盆水温比体温略低的温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uzhaiwx.Có m   毛巾浸入水中,再拧干。   当她再次回到床边时,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了一瞬。   叶枫林身上的湿衣物早已被褪下,那副总被宽大校服遮掩的轮廓,此刻毫无遮拦地落进涂婉兮眼里——锁骨的凹陷,肩线的清晰,细瘦却挺直的身形,连呼吸起伏都带着一种过分鲜活的生命力。   涂婉兮指尖的动作一顿,很快移开了目光。   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她俯身,将温热的毛巾贴上了叶枫林的皮肤。   涂婉兮擦得细致,锁骨到颈窝,再按着毛巾一路向下。她停在两乳之间,感受到一层皮肉下的心跳——比平时更快些。她被短暂分了神,随即再次打湿毛巾,拧干,隔着布料轻轻托起微鼓的乳房,沿着圆弧擦去胸口的汗迹和水渍。   “嗯……”   毛巾不可避免地擦过只有红豆大小的樱粉乳尖,叶枫林发出闷哼,眼帘微颤,脑袋左右蹭动。   “枫林?”   涂婉兮宛若做了亏心事一般停下,见枫林没有别的反应,她也就放心下来,继续擦拭少女的身体。 ↑返回顶部↑ 第30章 解热(微h)(1 / 4)   叶枫林将涂婉兮的手拉近,用滚烫的侧脸一下一下地去蹭她的手背。   刚接触过冷水的手有些冰凉,却又不会冷得让人哆嗦,叶枫林光是贴上去,身上的热度仿佛瞬间就降低了许多,不由发出一声喟叹。   可她总觉得不只脸上烫,身上每一处,尤其是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也烫得像是有一簇火苗在烧似的。   “我还是难受……婉兮,帮帮我……”   她坦诚地诉说着自己的不适,平时那些因为羞涩而难以言说的话,似乎要在此刻倾泻而出。   涂婉兮任枫林抱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她之后会不会害羞呢?   她在脑内遐想一番可能发生的场面,不禁莞尔。   “还有哪里不舒服?”   眼皮下的眼珠咕噜噜地转着,连带着眼睫毛也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轻扇不止。   “嗯……头痛,嗓子疼……全身都很酸……以及那里……”   叶枫林几乎罗列了身上的每一处不适。   涂婉兮想当然地就往那处想,可枫林都生病了……   她甩去脑中的旖旎画面,沉下心,再次耐心地询问道:“哪里?肚子吗?”   “不是,是那……”叶枫林并腿,她因浑身疲软,动作幅度并不大,两条细长笔直的腿轻轻地动了下,只在被子表面留下浅浅的褶皱,“小鸡鸡难受……”   叶枫林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顶出来,胀胀的,却又不太疼。   她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体和平常有所不同。   “婉兮,帮我看看那里是怎么了……可以吗?”   涂婉兮掀开被子,枫林刚除去阴毛的私处转眼又长出了灰色的毛茬,就像猕猴桃表面的短毛,但摸上去并不扎手,软软的,挠得手心有些痒。   “唔……婉兮?”   “没事,我先帮你看看,放松。”   涂婉兮拍了拍枫林的手背,接着分开她紧闭的腿,乍一看,她的施法效果极好,那里和别人没有太大区别,可仔细查看她腿间的状况后,会发现肉棒萎缩变成阴蒂,虽降低了些许存在感,却依旧有半根小拇指粗长。   它有些许充血,顶端露出一半蒂头,形状和龟头相似,只不过更小。   都生病了,身体还有反应。   “看来天性难移呢。”   涂婉兮看了一眼时间,算着术法再过几个小时就会消失。所谓的难受,不过是术法失效前的短暂副作用。   最晚明天天亮前,肉蒂就会完全恢复为之前的傲人肉物。   “枫林,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少女没有犹豫。   “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没事。” ↑返回顶部↑ 第31章 流血(h)(1 / 3)   虽然叶枫林的身体烫得如同火炉似的,嘴上也总嚷着“难受”“热”,可涂婉兮还是清楚地看到她露在外边的手臂泛起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苍白又有些开裂的嘴唇哆嗦不止,能听到门牙敲击发出的清脆声响。   是不是拖的太久了呢?   涂婉兮没自我怀疑太久,她早就觉得,没有枫林脱得一丝不挂,自己却穿得严严实实的道理,涂婉兮眨了两下眼睛,眸光流动。   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如过眼云烟般消散。除去那个不太明显的箭伤,瓷白如雪的肌肤如同丝绸般顺滑,不带丝毫瑕疵,就算凑近些看,也看不出丝毫毛孔。   九尾白狐的毛发御寒效果是极好的,至少,比光秃秃的人类好太多了。   没多想,涂婉兮便变出了九条平日被自己收起来的蓬松大尾巴,毛发柔顺光滑,在室内泛着暖光,一看就知道平时花了不少精力保养打理。   她将枫林包裹起来,像是宝物般将她小心护好,直到怀里的小绵羊不再哆嗦,涂婉兮也就放心下来。   她的身子匍匐着,停留在密缝顶端的手指一刻不曾停歇,湿热的唇瓣覆在枫林平坦结实的小腹上,亲吻得缠绵又温柔。   落下的地方慢慢上移,从小腹,到带有若隐若现川字型痕迹的腹肌,再是比不上自己、却同样发育良好的稚嫩乳房。   涂婉兮扭头,含住在自己眼前乱晃的石榴籽。   “等等,别——”   枫林的声音陡然拔尖,溢出唇齿的喘息更急了,一度让涂婉兮当心她是否会缺氧。然而嘴中这颗小小的果粒实在美味,她或用舌尖去挑,或抿唇用力一吸,就像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不舍得咽下最后一口甘露,只能含在嘴里,滋润自己的口腔。   “婉兮,我不要了……快停下……”   少女止不住地求饶,未经摧残的乳首很快便在嘴中肿大了一圈,涂婉兮恋恋不舍地张口,唇角与乳尖之间挂着一条银丝,不及其断裂,她再次含入口中,用尖牙轻轻咬住。   狐妖平日都要收起自己的尖牙,防止暴露身份,可这次,涂婉兮却没控制住自己,她的尖牙很锋利,稍稍一用力,就刺破了少女细嫩的花蕾。   血滴从细小的伤口流出,在口腔中蔓延,刺激着狐妖敏感的味蕾,奇怪的是,涂婉兮并不觉得腥,反而觉得甜,她忍不住用力一吸,眼尾染上妖冶的艳红,而眼中,则被那股幽绿充斥着。   “痛!”   这声惊呼,勉强拉回了涂婉兮的神智,她吐出被自己咬破皮的乳尖,尤不餍足地舔舐牙尖。   妖,向来是嗜血的,狐妖同样如此。   涂婉兮对上少女眼角的细泪,又仔细查看被自己啃咬过的部位,除了破皮,还布满牙印。   实在有些可怜。   她自知做的过火。   “抱歉,我温柔些。”   话虽如此,她手上的动作却算不上温柔,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在腿心磨出火星子。   “啊……婉兮……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怀里的少女忽的变得不安分起来,她甚至主动挺腰,用腿心去磨蹭自己的手指。   涂婉兮察觉到腿心的小东西剧烈跳动,身体两侧的膝盖也不住地往内收,枫林要到了。   可涂婉兮不想让她这么早结束,于是,她停了下来,手指只是在周围打着圈,偶尔会挤压一下蒂周,又或者刮蹭一下穴口边缘。   总之,她就是不直接触碰少女最敏感的地方。   “呜……坏心眼……” ↑返回顶部↑ 第32章 (1 / 3)   涂婉兮很早就醒了。   昨晚她没与枫林共住一室,而是在客房铺好被子,又从自己的柜子里顺走了一堆玩具,在屋内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欲望。   她清楚自己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没办法做到与枫林睡在一张床上,却没有一点想法,而枫林也需要舒适的环境好好休息,身体才能康复。   更何况,晚上与枫林无间地贴在一块,直面感受她的热度与呼吸,还对她做了那么多事,涂婉兮的腿心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如同泛滥的洪水。她总不能让陷入沉睡的枫林帮自己纾解燥热吧?   先不说强人所难,枫林那个东西也还没“长”出来,算了。   于是,她只能把自己关在另一个房间里,自力更生。积累着欲望的身体很敏感,到的也很快,涂婉兮没动几下,四肢便痉挛起来。她恍惚地抽出湿漉漉的玩具,躺在床上按着胸口平复气息。   总觉得不够,她还没享受到。   身体上得到满足,精神上却没有。   涂婉兮睡得不踏实,心中挂念枫林的身子,在别的房间睡觉也不适应,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她便醒了。   在客房的卫生间洗漱完,她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见枫林睡得安稳,眉头微微蹙着,脸颊没那么红,应该是退烧了。用手背去探,温度降了不少,可涂婉兮又怕自己的主观判断有偏差,还是拿过床头的温度计,亲自测了一遍。   37.1℃。   还有点发热,但是低烧,应该再过一天就会彻底恢复。   涂婉兮送出一口气,心情也跟着变好,随即,她注意到枫林的胳膊和肩膀都露在了外头,看起来昨晚的睡姿算不上安分。   涂婉兮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眉眼弯起,含着温柔的笑意,上前贴心地帮被子拉高,又沿着肩膀掖好。   等做完这一切,她在床边静静地坐着,什么都没做,只是盯着枫林的睡颜。   在阿玄刚离去的那几年,日子是最难熬的,一天十二个时辰,她只是呆在屋中,讷讷地反复摩挲爱人留下的衣物。   涂婉兮过去总觉得一年如同白驹过隙,一眨眼便过了,可现在,每一刻她都觉得难以忍受。用膳时,没有阿玄替她夹菜,出门散步时,没有阿玄帮她一起挑选发簪,就连躺在床上,右手边也是空荡荡的,再无人与她缠绵。想到将来漫漫时光长河中,再无阿玄陪在身侧,也再无阿玄这个人,她就难受得喉头发肿,胸口痛作一团,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想到了投胎转世。   凡人死后,灵魂会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进入下一次轮回,那会不会,自己还有机会再遇到她?   心中有了盼头,日子也就渐渐安稳下来。一个又一个百年过去,涂婉兮亲眼见证强盛一时的叶齐王朝逐渐衰败,宛若将倾大厦,最终轰然倒塌。连带着曾经充满她与阿玄回忆的璘亲王府,一同成了一抔黄土。   也就是在这时,她开始游历世间。   阿玄的生母丽嫔娘娘出身贫寒,由是在世时,阿玄始终挂念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会拿出自己的部分俸禄拿去购置粮食,分发给百姓。   而王朝更替,战乱不断,百姓更要吃苦了。   涂婉兮在路上继续着阿玄的遗志,同时又怀揣了一些私心,希望能在途中遇见她的下一世。   又过了百余年,她没找到阿玄,有件事却让她的恐惧日益增长。   涂婉兮不愿承认,即便她每日都要在脑海中描绘数次描绘阿玄的五官,可她的面孔却是日渐模糊,让她怎么也做不到清晰地忆起了。   自己是不是快要将阿玄忘了?   不行,不行——   如果她忘了,那还怎么找到阿玄?万一她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却认不出来该怎么办?   然而所有的烦恼,在遇到枫林的瞬间顿时瓦解,也变得无所谓了。 ↑返回顶部↑ 第33章 (1 / 3)   涂婉兮很早就醒了。   昨晚她没与枫林共住一室,而是在客房铺好被子,又从自己的柜子里顺走了一堆玩具,在屋内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欲望。   她清楚自己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没办法做到与枫林睡在一张床上,却没有一点想法,而枫林也需要舒适的环境好好休息,身体才能康复。   更何况,晚上与枫林无间地贴在一块,直面感受她的热度与呼吸,还对她做了那么多事,涂婉兮的腿心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如同泛滥的洪水。她总不能让陷入沉睡的枫林帮自己纾解燥热吧?   先不说强人所难,枫林那个东西也还没“长”出来,算了。   于是,她只能把自己关在另一个房间里,自力更生。积累着欲望的身体很敏感,到的也很快,涂婉兮没动几下,四肢便痉挛起来。她恍惚地抽出湿漉漉的玩具,躺在床上按着胸口平复气息。   总觉得不够,她还没享受到。   身体上得到满足,精神上却没有。   涂婉兮睡得不踏实,心中挂念枫林的身子,在别的房间睡觉也不适应,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她便醒了。   在客房的卫生间洗漱完,她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见枫林睡得安稳,眉头微微蹙着,脸颊没那么红,应该是退烧了。用手背去探,温度降了不少,可涂婉兮又怕自己的主观判断有偏差,还是拿过床头的温度计,亲自测了一遍。   37.1℃。   还有点发热,但是低烧,应该再过一天就会彻底恢复。   涂婉兮送出一口气,心情也跟着变好,随即,她注意到枫林的胳膊和肩膀都露在了外头,看起来昨晚的睡姿算不上安分。   涂婉兮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眉眼弯起,含着温柔的笑意,上前贴心地帮被子拉高,又沿着肩膀掖好。   等做完这一切,她在床边静静地坐着,什么都没做,只是盯着枫林的睡颜。   在阿玄刚离去的那几年,日子是最难熬的,一天十二个时辰,她只是呆在屋中,讷讷地反复摩挲爱人留下的衣物。   涂婉兮过去总觉得一年如同白驹过隙,一眨眼便过了,可现在,每一刻她都觉得难以忍受。用膳时,没有阿玄替她夹菜,出门散步时,没有阿玄帮她一起挑选发簪,就连躺在床上,右手边也是空荡荡的,再无人与她缠绵。想到将来漫漫时光长河中,再无阿玄陪在身侧,也再无阿玄这个人,她就难受得喉头发肿,胸口痛作一团,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想到了投胎转世。   凡人死后,灵魂会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进入下一次轮回,那会不会,自己还有机会再遇到她?   心中有了盼头,日子也就渐渐安稳下来。一个又一个百年过去,涂婉兮亲眼见证强盛一时的叶齐王朝逐渐衰败,宛若将倾大厦,最终轰然倒塌。连带着曾经充满她与阿玄回忆的璘亲王府,一同成了一抔黄土。   也就是在这时,她开始游历世间。   阿玄的生母丽嫔娘娘出身贫寒,由是在世时,阿玄始终挂念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会拿出自己的部分俸禄拿去购置粮食,分发给百姓。   而王朝更替,战乱不断,百姓更要吃苦了。   涂婉兮在路上继续着阿玄的遗志,同时又怀揣了一些私心,希望能在途中遇见她的下一世。   又过了百余年,她没找到阿玄,有件事却让她的恐惧日益增长。   涂婉兮不愿承认,即便她每日都要在脑海中描绘数次描绘阿玄的五官,可她的面孔却是日渐模糊,让她怎么也做不到清晰地忆起了。   自己是不是快要将阿玄忘了?   不行,不行——   如果她忘了,那还怎么找到阿玄?万一她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却认不出来该怎么办?   然而所有的烦恼,在遇到枫林的瞬间顿时瓦解,也变得无所谓了。 ↑返回顶部↑ 第34章 一见钟情(古)(1 / 3)   涂婉兮并不了解救下自己一命的恩人,奴仆只是称呼他为“十殿下”,而他的兄长和父亲,则唤他“清玄”“阿玄”和“阿十”,后者倒好理解,不过是名和排行,可这个“殿下”究竟是什么东西?九尾白狐一族没有“天子”,也没有“殿下”,涂婉兮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她不了解的东西。   而除此之外,更让涂婉兮在意的,是叶清玄的长相。   作为人类男孩,他有不输狐妖一族的出色样貌,说起话来轻声细语,跟涂婉兮身边的同龄男生并不一样。就连换药,他也要亲自上手,动作轻柔又仔细,根本没有别的“殿下”的架子,过于斯文,就像女孩子一样。   涂婉兮想亲眼确认,可是叶清玄洗澡时总是挡得严严实实的,她身上有伤,动作幅度大了又痛,少不了哼唧。   晃眼数日,直到被放归山林,涂婉兮依旧没看到她想看的东西。   分别时,这个被唤作“十殿下”的孩子对自己恋恋不舍,眼眶红红,将她抱在怀里迟迟不肯放下。   “我不会忘记你的,小狐狸,快回家吧,下次不要再受伤了。”   临分别,十殿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摘下手腕上的绳结系在她的前爪上。   “每年秋猎,我都会陪父皇回来,下次见到这个,就能认出你了。”   叶清玄明显是想再多待会儿的,可身旁的下属因皇帝交代,怕耽误太久出现什么意外,再叁劝叶清玄回营帐。   这一别,竟是十年再未见过。   叶清玄刚走,涂婉兮身后不远处的草丛响起窸窸窣窣的动机,她鼻子灵,还没转过身便知道躲藏在后面的不是别人,是她的好爹娘,不仅如此,连她的兄长和姐姐们都来了,好大的阵仗。   本就瘦小的毛团子瑟瑟发抖地缩在一块,不敢回头。   她都差点忘了,自己是因为偷偷溜出来才会受伤,这次回去,不知道要面临怎样的教训。   因她受了伤,还差点丢了性命,家中父母倒是没打骂她,但往事不咎,也绝不可能。   涂婉兮被关在家中养伤,勒令禁止外出,更准确地说,她被禁足了,半年不能离开家,而幻境,则是在年满十五岁前都不得离开半步。   涂婉兮本来觉得自己理亏,这下是彻底不愿意了。   “可、可那位恩人说他每年都会到此,女儿想去见他。”   “嗯?免谈。”   涂婉兮的母亲苏晚秋是长老之女,更是一家之主,她做下的决定,就算是作为夫君的涂景衡也不能撼动。   她又哭又闹,折腾得伤口都要裂开了,苏晚秋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不仅如此,过了几天,她不知从哪带回来了一个少女,比涂婉兮年长五岁,一头橘红色的长发,在人群中格外惹人注目。   涂婉兮曾听旁人说,族人十几年前在江边捡到一只开了灵智的幼小赤狐,无父无母,瞧着又可怜,便带了回来,想来就是她眼前这位。   “这是江随,从此以后,她就负责照料你的生活起居。”   说是如此,其实就是用来盯住涂婉兮的。   她没能再离开,能帮涂婉兮带回外界消息的人,只剩下能时常出远门的阿翁。   再一次听到叶清玄的消息,是几个月后,情况不容乐观。   外界爆发了瘟疫,原因不明,普通老百姓请不起郎中,大多只能躺在家中等死,而即便皇城之中有着天底下医术最为高超的太医,不少贵人依旧难幸免于难,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其中,就包括叶清玄的生母丽嫔。   “我听闻十殿下前些日子也病倒了,好不容易痊愈,可惜她的母亲……”   失去至亲的痛苦涂婉兮没体会过,不过,就算是自己偶尔会变得凶巴巴的阿娘,如果哪天出了意外离去,她也同样不能承受。 ↑返回顶部↑ 第35章 秋狩(古)(1 / 4)   直到涂婉兮将自己关在屋内,躺在床上扑腾腿,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一件事——   她还没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怎么就这么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了?更别说脑子里还全是那个玄衣男子,怎么都挥之不去。   涂婉兮在床上滚了一圈,外头响起阿随的声音:“小姐?小姐你还好吗?你跑得这么快,奴婢都追不上你了。”   “无碍,我只是肚子蓦地有些疼,等下就出去。”   “那奴婢在外头等你。”   门外没了声响,涂婉兮抬头,见阿随的身影还映在门上,当真没走的意思。   倒是一个恪尽职守的下人。   “阿翁,阿娘,女儿明日还想再出去一趟,还望你们能准许。”   涂景衡看了自己的夫人一眼,放下碗筷,问道:“今日没见着你那心心念念的恩人么?怎得明日又要出去?”   “我——”   “回禀老爷,小姐今日肚子疼,还未见到恩公,便跑回来了。”   阿随先一步将话回了,也省了涂婉兮绞尽脑汁继续解释的力气。   然而,始终一言未发的苏晚秋这会儿出声了。   “记得你从未肚子疼过,真是稀奇。”   苏晚秋充满审视的目光从一旁毫无掩饰地探了过来,涂婉兮背后一寒,明明觉得自己并未做什么亏心事,却还是心慌得很。   她定了定神,在父母间来回看了一眼,说出准备已久的说辞。   “外头渐渐冷了,女儿也有可能是受冻了。只是不知道,您二位准不准女儿的请求呢?”   苏晚秋倏地笑了,笑得涂婉兮感到莫名其妙,更是不安起来。   “当然准了,婉兮已年满十五,是大孩子了,说来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涂婉兮眨了眨眼,不过一瞬,便明白了母亲的调侃,夹杂着粉意的白皙小脸顿时爬满血色,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女儿没有,女儿真的是肚子疼……”   “便算是如此吧,哈哈——”   竟然连阿翁都加入了调侃自己的行列!   涂婉兮咬了咬唇瓣,恨不得施法屏蔽四周的所有动静。   为什么没人愿意相信自己呢?她只是有点好奇,绝对、绝对不是对那个人感兴趣。   最多一个晚上,就能把那个人给忘了!   第二日拂晓,林间升起一片冷雾。   涂婉兮来得晚,在阿随的陪同下躲在临近的灌木丛中,比昨日的位置更近,视野开阔,但又不会叫人发现。   她揉了揉肿成两团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   也不知是不是阿翁阿娘的错,晚间用膳被调笑一番后,她居然睡不着了,“情窦初开”四字在耳旁回响,竟是越发清晰,显得刺耳得很。 ↑返回顶部↑ 第36章 大齐的璘亲王(古,h,非叶涂,介(1 / 4)   建丰五年九月,秋狩甫归。   叶清玄下马时眼前一黑,几乎跌落。   她握住缰绳稳住身形,唇色发白,却未曾让人搀扶。   “王爷——”   “无碍,”她语气平静,“不过是累了。”   她未作停留,径直入府。   “陛下赏的东西,都入库了?”   “是。”   “绸缎分给后院吧。”   她说得漫不经心,说完却忽然停下脚步,侧目看向那名近侍。   “去,把王美人唤来,”她顿了顿,“现在。”   此次秋猎,去程和返程,再加上停留的时间,叶清玄足足离开了两个月。   路途劳顿,她又未带美人服侍在侧,这两月可是过得如同出家的和尚,都要憋坏了。   心底一旦升起想法,身子也便跟着燥热起来。叶清玄加快脚步,手已是急不可耐地按在腰带上,一进屋,就解了那条皮革腰带,草草扔在门后。   她一路走一路脱,行至床边时,身上只剩下白色里衣和亵裤,束在头顶的头发歪至一旁,落下几根青丝。   不知是不是自己走得太急,等了许久,叶清玄都未见到被传唤的王美人。她坐在床上扯了扯领口,觉得屋内闷热异常,连带着身上的热度跟着骤升,憋出一片细汗。至于亵裤里许久未发泄的阳物,则肿胀地顶着滑腻的面料,印出顶端的伞状蘑菇头。   “怎么还未到。”   难不成她用手度过两月,今日还需要亲力亲为吗?   叶清玄舔舐有些干涸的唇瓣,她回府后还未饮过水,本就口渴得厉害。现在又流了许多汗,细绸制的亵裤本是轻薄宽松的,吸了薄汗后变得愈发贴身,粘连在腿侧和小腹前。   许是两个月未行云雨,这根孽根竟是比叶清玄记事以来任何时候都大,她才触上想摸一摸,就被烫得抽回手,好似这根东西是什么陌生的异物,而不是她自小就长在身上的。   叶清玄脸上现出一抹诧异之色,随即兴奋得直颤栗,心中那份郁闷的情绪也跟着减轻了些。她正欲褪去亵裤好好观摩自己的“雄风”,门外脚步声渐近,敲门的是事先那名去唤人的侍从。   “殿下,王美人到了。”   “来得正是时候,快进来,其余人等便退下吧。”   叶清玄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使它听起来不至于过分发飘,就像初尝人事的小孩一般。   “王爷。”   来者便是王美人,名唤雪凝。叶清玄偏爱比自己年长的女子,其年岁不过二十又一,较璘亲王年长叁岁。梳着妇人发髻,清丽的脸上稍施粉黛,并不显得艳丽。盈盈细腰不堪一握,身姿婀娜,仅着里衣亵裤,外披一件薄纱。   她低垂着眼,双手置于小腹前,迈着碎步来到榻旁,仍旧埋着头,好似惧怕叶清玄的威严。   “上前来,离得近一些。”   “是。”   王美人脱了鞋,跪爬至叶清玄身前,这会儿离得近了,她的余光立刻就注意到了叶清玄胯前的肉物,脸色蓦地更红了。 ↑返回顶部↑ 第37章 不失所望(微h.非叶涂)(1 / 3)   叶清玄的葵水向来很准,一个月一次,从叁年前到现在,从无例外。或许是这次路途劳累,才让她的时间提前了。   府里的人大都不知晓她的情况,只知道日日都要传唤美人的王爷,每月总会歇息个几日,当她是在养精蓄锐。   可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例外——卫夫人卫澜珊,叶清玄位分最高的妾室,过去几年王府实际上的女主人。   于叶清玄而言,卫澜珊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从自己记事起便陪在身旁,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而最重要的,是她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   “王爷,您叫我来,可是那个日子到了?”   “是,这次来的突然,孤始料不及。”   卫澜珊赶来时,叶清玄仍旧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拽住那床被子挡在身下,也就看见她的一瞬,神色才稍有缓和。   这样的场面卫澜珊见过多次,也处理过多次。   早在来的路上,她便吩咐下人去备热水,这会儿也差不多快好了。   “王爷不必慌张,等热水到了,我便帮您擦拭干净,待垫上草木灰带,您再换身衣服就好了。”   “可孤……”卫澜珊甫一接近,叶清玄便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头埋进她肚子里,“孤方才正与雪凝行房,她应当是看到了。”   过去五年,她一直瞒得很好,偏偏今日……   叶清玄好不容易安稳的心,再次因为这场意外变得不安起来。   “澜珊姐姐……如若她开始怀疑,孤该如何是好?”   卫澜珊来得急,一路上也没有工夫去了解发生了什么,眼下听清玄这般说,才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爷何必多虑,王雪宁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丫头,实在不行,就除了这个后患,再去找新的就是。”   怀中的呼吸一滞,叶清玄不可置信地抬眼。   “你的意思是,杀了她?这也未免太……”   她不想杀生。   这次秋猎为了断绝一些流言蜚语,她不得已开了杀戒,可这不代表她变得残酷无情,不会为此感到痛苦。   叶清玄心底泛出苦涩——也不知道当年救的那只小狐狸,如今是否安好?   “王爷,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您若是不愿,当然可以想别的法子,”卫澜珊的语气软了下来,用手一下接着一下抚摸叶清玄毛茸茸的脑袋,“妾身只是担心您……”   怀里的身子逐渐放松,叶清玄闭上眼,好好感受这片刻的安宁。   “罢了,孤想的头疼,之后再说吧。”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   期间,下人们把备好的热水端到床边,又将巾帕和换洗的衣物都准备妥当。   卫澜珊试了下水温,不凉不烫,刚刚好。   “王爷,他们都走了,妾身帮您擦下身子。”   在情事上,叶清玄算得上身经百战,可在从小服侍自己长大的侍女面前,她总会情不自禁地感到局促。   掀开被子时,被褥上有一块明显的暗红色血斑,再往上,腿心那根肿胀的孽物还未消退,根部胀大一圈,整根柱身裹满了有些干涸的半透明粘液,其中夹杂着血色。 ↑返回顶部↑ 第38章 离乡 jizai24.cóm(1 / 4)   狐妖的寿命长达千年,若是勤于修炼,可飞升成仙,与天地同寿。与漫长的人生相比,两年不过弹指一瞬,说是如此,涂婉兮却觉得过去两年漫长得很。   归根结底,是因一桩令人感到心力交瘁的烂桃花,好在事情都过去了。   经此一遭,涂婉兮真是恨透了灰狼一族,连带着他们的远亲——忠厚老实的家犬,都看不顺眼。   “阿翁,阿娘,女儿觉得准备得差不多,是时候该走了。”   这两年,因那桩该死的烂桃花所害,涂婉兮沉稳不少,性子不若幼时那般跳脱,脸上的稚气也消了些,怎么看,都像是个能行走天下的大人了。   若说幼时的“报恩”是虚无缥缈的空头承诺,就连涂婉兮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那么自两年前的惊鸿一瞥后,她心底便有了主意——去京城寻璘亲王,能在他麾下出一些力,离他近一些,她便满足了。   过去两年,她曾再三请示父母,以征得他们的同意外出,却被一次次否决,理由无非是她术法不精,难以保全自己;年岁尚幼,恐遭人瞒骗。   这次,涂婉兮同样未抱有太多期待,只是例行询问罢了,可破天荒的,他们竟然松口了。   “唉,想走便走吧。”   “是……等等?”涂婉兮作势要离开的脚步一顿,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连耳朵都在轻轻地抖动,诉说着她的意外,“阿娘,您怎么突然同意了?我还以为——”   以为她永远不会放自己离开了,尤其是在灰狼一族尝试将她掳走,却未能得逞后。   “当年你受伤回来,就嚷嚷着要报恩报恩,我和你阿翁都觉得你是脑子一热,小孩子说着玩的。可都过了十年,你仍旧坚持,我又能奈你何?”记住网址不迷路У uw angshe.ⅰп   “是啊,凡人阳寿短浅,若是再拖下去,或许你就再也没机会报恩了。”   涂景衡抿下一口茶水,这是婉兮的大哥前阵子刚从京城带回来的西湖龙井,入口时清爽,吞下去又有些许回甘,是幻境内的茶叶远不能相比的。   “况且,南齐都城位处江南临安,那可是块好地方,你去见见世面倒也不错。”   苏晚秋和涂景衡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涂婉兮没听进去太多,只知道自己终于能去见璘亲王了。   “那、那女儿何时能走?”   她恨不得明日便离开。   “莫急,你出门总要收拾行当,还有外界要用到的银两……对了,江随自是要陪你左右……”   今日的阿娘分外唠叨,涂婉兮回着“知道了”,心早已跑到了几万里外的繁华都城、江南水乡。   临近启程前一日,涂婉兮躁动不安了好几日的心渐渐安稳下来,名为惆怅的情绪也不知何时爬上了心房。   幻境地处北域,她自幼未离开太远,而京城地处南方,与此处相距千里,路上奔波不说,此次出去,下次回来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夜幕降临时,她提着一个小灯笼,独自一人爬到了一座远离村庄的小山丘上。她来到高处,惊诧地发现幻境竟如此小,她只是坐着,就能将这个生活了十七年的小地方尽收眼底。   而临安,应当是一眼望不到头的。   涂婉兮放下灯笼,双手支着脸颊,琉璃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橘黄色的灯光,身后的影子被无限拉长。   直到现在,她仍旧没有自己即将离开的实感,烦人的阿翁阿娘和惯爱戏弄自己的哥哥姐姐,以后再也不能每日见到;家附近的同龄伙伴,再也不能同他们去嬉戏打闹;以及自己那总是铺得很软的床褥……   “唉……”   还真有些不舍得。   可她不后悔。   这会儿正是春分时节,女儿第一次出远门,做父母的到底不能放心。正巧族内有一行商队要南下,涂婉兮和阿随便被涂景衡托付给这群老朋友,好歹路上有了伴,也不容易出意外。 ↑返回顶部↑ 第39章 绳结(古.叶涂重逢)(1 / 4)   “报!王爷,府外来了一名女子,说是能治您的病,来求见您。”   这段时日,有不少医师登门拜访,叶清玄急于治病,来者不拒,将他们全请了进来,然而大部分名不副实,都是群废物。   叶清玄不但要付问诊的银两,还要额外付他们一笔封口费。   即便如此,她的情况还是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现在京中大部分人明面上不敢谈论,可大部分都知晓她亏空了身子,不能尽人事。   门子来报时,叶清玄刚在半个时辰前喝退一名老郎中,她捏着山根,半阖的眸子里布满血丝,早无当年的风彩。   “那名女子看起来如何?”   “回殿下,那名女子看起来不过刚及笄,身旁还跟着一位稍年长些的女子,约莫二十岁。”   听完,叶清玄笑了,她抿着唇瓣,并未笑出声,可肩膀却剧烈地抖动起来。   “你……你说说,孤看起来像是很好骗的样子么?现在就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都要来占点便宜,呵呵……”   堂下的门子早已吓得两腿战战,连头都不敢抬起。   “殿下,那、那奴才立刻就将她们打发走。”   “不,将她们请进来。”   她倒想看看,对方能搞出些什么名堂。   初春的临安很冷,可这份冷意与北境不同,是冻入骨髓,宛若小刀刮蹭般的冷。   涂婉兮捂着手在王府大门外等得鼻头发红,连鼻水都快流下来了,也不见方才进去的门子回来。   “我就说这个法子不行。”   仗着外人听不见,涂婉兮肆无忌惮地向阿随抱怨,她面上看去依旧是得体沉稳、落落大方的,就像一个早已问诊无数的医师,可心底,却早已为这荒谬的计划哀嚎了数十次。   “我根本就不像会医术的人,当初听了白大哥的话,是我异想天开。”   “小姐……”江随被吵得脑子都快炸了,“门子进去连半刻钟的时间都未到,您莫急。”   “可是……”   “实在不行,我们便从长计议,璘亲王就在这王府之中,还能跑了不成?”   “也是,你说的有理。”   涂婉兮决心耐下性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观摩起璘亲王府的布置。   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立于门前两侧,厚重的朱红大门半掩着,门钉在光照下泛着寒光,而在大门顶部的牌匾上,写着“璘王府”三字,字迹端庄,是用金漆描边过的。   阿翁说的不错,只有来临安,才能涨见识。   否则,她就要一辈子都认为,族长的府邸是全天下最豪华的住宅。可如今光是看王府的门口布置和规模,就将它比了下去。   又等了半刻钟,那名门子出来了。   “两位小姐,王爷要见你们,你们快随我进来吧。”   说是进去,却不是从前门进去,涂婉兮不懂人类的规矩,心中虽困惑,仍乖乖地跟在门子身后走了许久,从偏门进了王府。   入目的是偏窄的夹道,两侧有两间屋子,门前摆着长凳、茶炉,坐着歇息的家丁。 ↑返回顶部↑ 第40章 直面欲望(微h)(1 / 4)   一旦适应了高中的快节奏生活,时间便也过得快起来。   转眼到了十月中,所有学生迎来了一件可以放松身心的活动——校运动会。   涂婉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让全校都看看她的枫林是多么厉害。   “枫林,我记得你喜欢跑步,要参加什么项目吗?”   报名是自愿的,比较轻松的短距离跑项目早就写满了人名,而吃力不讨好的长跑项目,例如 800 米、1500 米、3000 米,则无人问津。   叶枫林心底倒没那么多想法,她喜欢跑步,而每个项目至少要有一人参加,如果其他人不愿意,那就由她负责好了。   这个无私的想法差点连她自己都要被骗了。   好吧,事实上是,涂婉兮答应她,如果有任意一个项目获得第一名,就满足她一个愿望。   她想问涂婉兮愿不愿和自己出去玩,愿不愿意在爸爸妈妈出远门时来自己家过夜,更重要的是,她想要那个……呃,和涂婉兮一起睡觉。   当然,是另一个含义的睡觉。   自己似乎很久没和涂婉兮发生关系了,她想念那份滋味,很想很想。   在一个月前,叶枫林或许会不承认自己的欲望,可现在她觉得,只要涂婉兮不知道,她在心底承认,又会怎么样呢。   有件事涂婉兮说得对,她就是一个“色鬼”。   “枫林真贪心,参加这么多项目。”   当叶枫林在对应项目后面写上自己的名字时,涂婉兮就自然地搂着她的胳膊,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   近得能听到她的呼吸,感受到她胸前的柔嫩触感,以及,她比自己稍高的体温。   叶枫林瘪了瘪嘴,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把原来写岔的字划掉,重新一笔一划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你压在这,我写不好字了。”   “对不起嘛,那我帮你写好不好?”   涂婉兮靠在叶枫林右肩上,确实会影响到她书写,可她自己右手却是空空的,正好适合写字。   叶枫林没推脱,把报名表推了过去,又将自己用过的笔用纸巾擦干净,一同递给涂婉兮。   “抱歉,有点手汗……”   “没事,我不在意这些,不擦也没事哦。”   涂婉兮笑嘻嘻地接过,在叶枫林的注视下认真地写起对方的名字。   叶枫林想,涂婉兮应该是练过字的,一笔一划写时,是隽秀的小楷,连笔时则行云流水,是行书体。她喜欢看涂婉兮写自己的名字,尤其是“叶”字,总会写成“叶”,艹字头,世界的“世”,再是一个“木”字,一笔呵成。可“枫”字,她又不会写成“枫”。她曾好奇地问为何不统一,对方是这样说的:“叶”更好看。   她想不明白,明明“枫”也更好看。   叶枫林一时看入迷,等涂婉兮放下笔,她才发现她几乎在每一个项目后面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等,这也太多了,老师不会同意的……”   “哎呀,一不小心写多了,那就只能麻烦老师安排咯?”   “可我不会跳远,也不会扔铅球……” ↑返回顶部↑ 第41章 飞机杯(枫林自慰.微h)(1 / 3)   叶枫林直觉这是什么不妙的功能,可好奇心还是驱使她拿起扔在枕边的手机,按照步骤操作起来。   接着,她在小程序里看到了一个开关。   “开启……”   这一下,放在床头柜上的飞机杯忽的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声音并不算大,可叶枫林做贼心虚,还是立刻将它一把抓在手里,想要迫使它停下。   “别震了……”   叶枫林一手拿着飞机杯,一手慌乱地点击手机屏幕,可不知怎的,她每按一下,飞机杯的震动频率就会发生改变,一下子加快,一下子间隔震动,她将所有的模式都切换了一遍,才试着长按开关。   几秒后,手里的飞机杯安静了下来,叶枫林的手也麻了。   “唔……我才不用蓝牙模式……”   叶枫林甩了甩麻掉的左手,撑着腿缓缓站起。或许是血液都涌向腿心,又起得太猛,她竟感到眼前一黑,差点倒了下去。   “不行……”   不能拿着这个东西晕过去。   好在并无大碍,叶枫林只是撑腰垂了会头,就缓过来了。   她扶着墙,径直来到盥洗台前打开水龙头,全程不敢抬头直视眼前的镜子。从第叁人称视角看自己没穿裤子,肉棒还翘得老高的画面,也太羞耻了。   少女很有自知之明,因此把所以注意力全放在了手上。   飞机杯的外层是肉色的,却不完全是硅胶,而是厚实的塑料。叶枫林觉得不干净,仔细揉搓了好几次,每一寸都不放过,力度大到都快把自己的指纹磨没了。   好不容易满意,叶枫林泛起了难。   ——里面该怎么办?   她将手探了进去,里面很狭窄,材质是柔软的硅胶,凉凉的,摸起来有些粗糙。她继续挺进,这次,她摸到了凸起来的细小颗粒,并不硌手,触感像涂婉兮穴内的软肉,但不烫。   直到叶枫林将整根手指都插进去,别说触底了,连一半的深度都没达到。   既然里面洗不到,叶枫林只能好作罢,用流水冲过,再前后用力甩干,擦干外面的水珠,就算洗完了。   对于即将体验到的全新感受,叶枫林还是十分期待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突然紧张起来,总觉得自己怎么躺都不舒服。她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干脆在腰间垫了个靠枕,两腿自然张开,摊在床上。   “呼……”   暴露在外的肌肤无一例外全变成了粉色,而空调冷气直对着她吹,内热外冷,毫不意外地吹出一大片连绵的小疙瘩。   叶枫林的身子不可抗力地颤栗起来,小腹前的性器也跟着抖了一下,在她的注视下又胀大了一圈。   因着清洗飞机杯耽搁了一段时间,“小枫林”的前端已经被流出来的粘液完全裹匀了,在白色灯光下鲜红欲滴,像裹好糖衣的山楂,也不知味道尝起来是不是同样是甜的呢?   叶枫林甩去脑子的荒诞想法,左手扶住肉棒的顶端,对着飞机杯底部的小孔慢慢怼了进去。   性玩具毕竟不是阴道,没有足够的润滑,单凭马眼里流出的那些前列腺液根本不够,叶枫林磨了半天也没能进去,而龟头又被仿真的阴蒂和阴唇蹭来蹭去,痒得似有虫子在啃咬。   “好像进不去……”   叶枫林咬牙停了下来,不得不分神去想有什么能让自己更容易进去的东西。 ↑返回顶部↑ 第42章 我很喜欢(微h)(1 / 3)   “呃,涂婉兮……”   “嗨,枫林,今天怎么接得这么晚,在干什么呢?”   电话那头,涂婉兮银白色的长直发自然披落,周身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头顶两只尖尖的耳朵偶尔会因为外部的动静微颤,十分可爱,有点像猫,也有点像小狗。   涂婉兮独自在家时,总会保持这副形象。   此刻她正坐在床上,背后垫着一个枕头,慵懒地靠着。眼帘微微耷下,眼尾不再上扬,凌厉的气势削弱稍许,美得不可方物,就像月之女神塞伦涅,静谧又高贵。   叶枫林注意到涂婉兮穿着睡衣,领子并未扣紧,锁骨与圆润的肩头若隐若现,能瞥见那颗红色的小痣。她脸颊微红,额前的碎发还有未干的水汽,应当是刚洗漱完。   “我、我刚刚睡着了,一开始没听到……”   “啊,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屏幕对面的女子双手合十,做出满怀歉意的模样,叶枫林更心虚了。   “不会,没事……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给枫林吗?我想你了,还想知道你有没有想我。”   涂婉兮总是十分擅长传达自己的想法,表达爱意和思念,于她而言并不是需要害羞和扭捏的事,然而对于薄脸皮的枫林而言,则不是这样。   她皮肤生得白,虽不是涂婉兮那样的冷白,而是暖白色,可血气上涌时,肤色的变化同样十分明显。   眨眼间,本就白里透粉的脸蛋爬上血色,深邃的乌黑眼眸裹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是抛光后的黑色玛瑙,让人忍不住收入囊中当作私藏。   叶枫林犹豫了,并不是不想,而是因为缺乏勇气。   她当然能意识到这段时间在心中萌发的情愫,名为好感的东西。在短暂的十五年人生中,她从未喜欢过别人,以至于现在,她竟无处安放这份情感。   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喜欢总是需要一个理由,她喜欢涂婉兮的什么?   姣好的容貌?愿意和自己做色色的事情?还是说,除了言诗外,只有她愿意搭理自己?   可除此之外,涂婉兮的性格堪称恶劣,为了一个“报恩”的由头接近自己,做的事却与“报恩”大相径庭,应该反感才对。   看来,她还是色迷心窍,才会对她生起不该有的情感吧。   这样的情感太廉价,她反而说不出口。   她的持久沉默落在涂婉兮眼里成了否认,涂婉兮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小失落,不过嘛,一想到她们才认识两个月不到,进度慢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哎呀,枫林真害羞,想我可以大声地说出来哦,这么久不说话我都有点伤心了~”   叶枫林知晓对方是为了化解尴尬才故意这么说,可无意间被点出心底的真实想法,还是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她勉强稳住神色,好让自己的表情不会显得太奇怪,然而没想到,原本就没从飞机杯里拔出来的肉棒却因为听到涂婉兮的声音再次充血胀大,支在仿真穴道内。   明明前几分钟才消下去了一点!   骤然被夹紧的快感让叶枫林好不容易绷住的脸出现了裂痕,这个变化,当然不能逃过涂婉兮的眼睛。   “脸怎么突然这么红?”   “我……” ↑返回顶部↑ 第43章 合影(1 / 4)   叶枫林感到十分懊恼。   就连她自己都解释不了,为什么她会突然变得那么胆大。   她足将手机关机了整晚,祈祷一觉醒来,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可醒来开机,她被迫接受一连串消息的狂轰滥炸。   看着涂婉兮头像旁 99+的红点提示,她索性打开“消息免打扰”,又暂时移除聊天,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些。   至于言诗,依旧没有回复。   十月底,太阳仍带着夏天的余威,预示着接下来两天的好天气。   在堪称无聊的班级表演和校领导讲话后,第一天上午十点半,运动会正式拉开帷幕。   在这期间,所有学生可以在校内自由行动,并被获准使用电子产品。   与大部分抱着手机、站在看台上呐喊拍照的同学不同,这会儿,叶枫林正在寝室里,准备试穿一套由黑色速干短袖、紧身压缩裤和宽松跑步短裤组搭成的跑步服。   大部分时候,她不会穿跑步专用的运动服,但平时只是在家楼下跑着玩,现在则是比赛,叶枫林打算认真对待,也就把早就买好的装备都带上了。   唯一不自在的,是涂婉兮也在寝室内,她是陪自己一起回来的。   不同于自己的慌乱,涂婉兮就像没事人似的,平时怎样,最近对她的态度依旧怎样。   “唔……明月她们都在操场上,你不去看比赛吗?”   叶枫林口中的明月,是她们前桌的另一个女生,和涂婉兮关系不错。   “没意思,她们说想去看帅哥,要我说哪有枫林好看,他们充其量就是一群喜欢散发荷尔蒙的小屁孩。”   “但我也没什么可看的……而且,我也是小屁孩……”   叶枫林抓紧抱在胸前的跑步服,对何时能开始换衣服感到没底。真希望涂婉兮能快点离开,或者说,干点其他的也行,只要别一直盯着自己就好了。   显然,她笨拙的试探没有成功。   “枫林怎么能一样呢?”涂婉兮从床边站了起来,来到枫林身前指着那套跑步服,“别管其他人了,快换衣服吧,我帮你看看。”   这话摆明了她要留下,也摆明了她一直留在这的目的。叶枫林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背过身,脱去松垮的校服,将贴身的跑步服穿上,最后套上宽松的短裤。   她极好的比例在丑陋的校服下尚可窥见一斑,更别说是这种会凸显身材曲线的运动服了。   窄臀细腰,露在外头的两条腿笔直细长,却不显得脆弱,微微使力时,能看到小腿肚绷紧的肌肉线条,是长期锻炼的证明。   跑步用的黑色短裤很短,是为了减少摩擦而设计的,许多业余跑步爱好者都会这么穿。   然而枫林很少穿成这样,她的私服大多宽松蔽体,就连在夏天,她的下装也只有长裤。   好不容易顶着涂婉兮灼热的视线换完衣服,她却怎么都没有勇气转过身。   “要不,我还是下午再穿吧……”   “为什么?你转过来让我多看几眼。”   叶枫林是纠结的,这套衣服太紧身了,以至于那个地方的存在感从未如此强烈。   可面对涂婉兮的肯定,她又是雀跃的,于是,虽然心中有挣扎,她还是捂着小腹转过身,虚弯着背,将自己展现在涂婉兮眼前。   “看起来……还行吗?” ↑返回顶部↑ 第44章 夺冠(1 / 4)   涂婉兮相信枫林,尤其是在见识过练习表现后,就更相信她了。   下午 2:20 分,高一女子组 800 米决赛开始检录,待参赛人员到齐,在志愿者的带领下入场时,叶枫林的出现着实引发了一番不小的轰动,而这一切,都在涂婉兮的意料之内。   她不愿意别人觊觎她的枫林,可若是赞赏的目光和言论,她不介意多听一些。   “等下,那是叶枫林吗?”   “好像是,她皮肤好白啊,腿也好长!我之前怎么都没注意到?”   “你这不废话吗?她是我们班最高的女生诶,但她的脸也好漂亮,你们快看!”   趴在栏杆上的同班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涂婉兮就趴在她们右边不远,听得喜上眉梢,若是这会现出原形,头顶那对耳朵一定兴奋地直颤抖呢。   “枫林,我相信你!”   叶枫林站在第一条跑道,涂婉兮刻意冲着她的方向挥手,大声呼喊她的名字,好让四周的人都知晓她们的关系不一般。   果然,她刚喊完,左边几个女生就好奇地围了上来。   “婉兮,你和枫林的关系好像很不错,我记得你们是同桌吧?”   “是哦,我们还是室友呢~”   “真好啊,那你有她的社媒账号吗?我们也想加她好友!”   “当然有啦,我也想马上给大家,但是枫林很容易害羞,要先问过她的想法呢~”   涂婉兮装出难为情的模样,同时不忘扭头去看枫林。   然而,由于她很少做出刚才那种外放的幼稚举动,由是跑道上的少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加上她害怕众人的目光,只敢看着脚下、站在起跑线上拉伸筋骨,所以根本没扭头。   涂婉兮觉得场面有几分尴尬,便顶着几位同学的面又喊了一次,可同样的,叶枫林并未为此作出回应。   可怜操场上的少女突感身后一阵恶寒,脑中随即响起一道黏腻的女声:“枫林怎么不搭理人家,好伤心啊……”   叶枫林这才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快速搜寻着那抹独属于涂婉兮的身影。   她根本不需要费劲去找,只是一眼,就锁定了对方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就好像她的眼中只剩下涂婉兮,至于周围那些人,全被她屏蔽了。   “涂婉兮……”   叶枫林动了动唇瓣,腼腆地朝涂婉兮挥手,她的声音理所当然地被场上的吵杂人生掩盖,可她的动作,却落在了每一个人的眼里。   “各就各位!”   比赛毫无预兆地即将开始,叶枫林不敢怠慢,她不舍地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让空气填满胸腔,眼神转瞬变得认真起来。   她一定不能让涂婉兮失望。   “预备——”   砰!   一阵风略过,运动员们宛若脱缰的野马,立刻冲了出去。   因为站在第一条跑道,比赛刚开始时,叶枫林还被甩在队伍的最后面,可才过十几秒,不过经过一次跑道转弯,她慢慢越过其他选手,很快便跟在了第一名女生身后。 ↑返回顶部↑ 第45章 第第十四章摔倒(1 / 6)   第二天是周五。   晨曦前下过一场小雨,水泥地面带着未干的湿痕,空气中则夹杂着泥土的咸腥味,让人喘不过气。   天气预报偶尔会出错,显然,今天的天气并不算明媚。   早上五点,叶枫林是被饿醒的。   她昨晚曾中途醒来,吃了些涂婉兮托人带的蛋糕垫肚子,可这些充其量只是饭后甜点,只能解燃眉之急。   窗外的天依旧昏暗,叶枫林翻了个身,想强迫自己再躺一会儿。   ——现在太早,起床的动静会吵醒涂婉兮。   这个考量虽贴心,却无疑是个错误的选择,不过半小时,叶枫林感到肚子越来越疼,胃像是被灼伤出了一个洞。   又躺了十几分钟,差不多到了平日该起床的时间,叶枫林挣扎起身,两条细眉纠在一起,连背都挺不直了。   “嗯……”   她下床换好跑步服,保温杯里还有点温水,她仰头喝了几口,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胃当即好了些,这点变化让她稍感安心。   等洗漱完,叶枫林轻轻带上门,直奔食堂而去。   因胃口不佳,食堂里的早餐又大多油腻,叶枫林只点了两个水煮蛋和一杯豆浆,坐在食堂角落的餐桌上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吃得慢,一口鸡蛋要咀嚼二十几下,才能配着豆浆吞下去。   胃逐渐被食物填满,疼痛也跟着减轻,等将剩下的早餐全吃完,肚子已经一点都不疼了。   叶枫林绷了许久的心弦这才放松下来。   她可不想在这天出岔子。   叶枫林没再返回寝室,而是率先去往操场,在看台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这里远离人群、视野广阔,俨然成了她与涂婉兮的专属座位。   她来得早,周围并没有太多人,为了打发时间,她带了一本书,是弗吉尼亚的《奥兰多》。   主人公奥兰多是一名贵族少年,他长相秀气,神奇地从伊丽莎白一世时代活到十九世纪,前半段人生是男性,而后半段人生则变为了女子。   叶枫林偶然接触到这部作品,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四下无人的环境下最是适合阅读,伴随着清晨的鸟啼,叶枫林翻开第一页,从少年奥兰多的视角开始了这段旅程。   没看几分钟,一道声音打断了叶枫林的专注力,她寻声去看,见对方是班上一位女生。   “叶枫林?真的是你!”   她快速向自己跑来,叶枫林担心她被楼梯绊倒,看得胆战心惊,读书的闲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请问……”   叶枫林不清楚对方的姓名,也不清楚对方突然接近自己的目的,她合上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啊,我是坐在第一排的程颖,昨天我看到你跑八百米时的表现,觉得你好厉害!”   “谢、谢谢,你过奖了……”   叶枫林扣紧书封,大拇指沿着书页边缘不断摩擦着。 ↑返回顶部↑ 第46章 教训(1 / 4)   顾言诗喜欢运动会。   理由很简单,她喜欢看枫林跑步。   ——跑起步来像一阵风,脚步轻而稳,身姿舒展又流畅,就好像她天生为跑道而生。   每一年运动会,顾言诗都是叶枫林最鼎力的支持者。   “真吵。”   操场上的动静透过喇叭在校园里回响,呐喊声、动感的音乐……全都吵得顾言诗无法静心。   今年运动会,顾言诗哪都没去,她留在教室里,倒也不是为的学习,而是趴在桌子上无所事事,偶尔查看手机关注校园墙上的消息。   现在是上午 10:12,估算着时间,枫林应该快完成比赛了。   顾言诗解锁手机,熟练地点进校园墙账号。   运动会,运动会……账号最新的内容全都与运动会相关,要么在捞某位运动员,要么就是在公示比赛结果。   顾言诗不关心这些,她机械性地滑动手机,一直滑到五十分钟前枫林获得 1500 米比赛冠军的消息。   与比赛结果一同上传的,是稿主的请求:谁有这位女生的账号,急!   看着评论区铺天盖地的“同求”,顾言诗不禁挑眉,在回复栏里输入两个字:我有。   她并未发送,而是停顿了几秒,又把每一个字都删掉,而后将手机息屏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   一个月,自己已有一个月没和枫林有任何交流了。   顾言诗当然看到了对方发的消息,也知道对方想要与自己缓和关系。   那部《良方》,的确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那晚想回复,却不知如何开口。   说到底,是她一直不愿放下。   ——为什么枫林宁愿相信一个认识不久的“狐妖”,也不愿相信她这个认识十几年的朋友?   那个涂婉兮,会不会以身体秘密为把柄要挟枫林?   就在这时,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提示她校园墙又更新了。   顾言诗本想无视,可手机却像装上电动马达似的停不下来,震得她脑袋都要麻了。   怎么一下子更新这么多?   顾言诗无可奈何地打开手机,在设置里关闭了震动提醒,在犹豫着是否再次息屏前,她终究忍不住,还是点开了校园墙发布的最新消息。   只一眼,她哐当起身,椅子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短促的刺耳声响。   在教室里自习的同学不满地咋舌,正要出声让顾言诗安静些,还未开口,对方慌忙地跑出教室,很快就没影了。   枫林受伤了。   顾言诗满脑子都是枫林踮脚跑向终点的画面。   视频里,她的膝盖上是大片的乌青,手臂外侧则全擦破了皮,在往外冒血滴。 ↑返回顶部↑ 第47章 第一个愿望(h)(1 / 4)   叶枫林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并不抗拒,反而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只是眨眼的工夫,她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穿了两条短裤,外面的更宽松,而里面那层则是贴身的压缩短裤,紧紧包裹着一个人最私密的部位。   既然要上药,肯定要将它们全脱了。   “那我脱了……”   叶枫林不敢抬眼,双手插入裤腰,将两层短裤连同那条淡蓝色的叁角内裤一同褪了下去。   胯部的伤势比她想象中的严重,面料粘连在皮肤上,褪下时不可避免地把早已止血的伤口撕扯开。   叶枫林吃痛,动作不敢太快,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好不容易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部,她松开紧咬的下唇,在上面留下两个清晰的牙印。   这下,她布满擦伤的胯部、会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乃至腹股沟完全暴露在了涂婉兮眼前,只剩下那块私密地带被隐在叁层布料之中,象征性地遮掩着。   只需将裤子再往下拉一厘米,就能窥见它的真容。   “枫林的毛毛长得真快呢,只是一星期没理,又长这么长了。”   涂婉兮指的是叶枫林小腹上的阴毛,因为游泳课正好撞上运动会,她也就没修理,眼下只有一节小指长的灰色毛发错落地爬满叁角地带,看起来极具野性和生命力。   光是看叶枫林这张无辜的小脸和光洁的四肢,一般人可猜不出来她“这里”的毛发如此浓密。   “嗯……不要一直盯着……”   期待发生些什么,可不代表她抛弃了羞耻心。   叶枫林捂住小腹,只是这动作欲盖弥彰,从手掌边缘冒出来的灰色毛发让这一幕显得越发色情了。   涂婉兮眸中暗了暗,不由感到口内生津,牙根也跟着痒起来。月余未尝过人事的身子竟是以腿心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升起一股燥热,她挤压两腿,紧闭的小穴随之吐出一股花液,打湿了内裤。   好想咬住枫林圆润的肩头,坐在她身上任她肏弄。   ——可枫林还受着伤。   唉!或许她刚刚就该施法治好枫林的伤。这下别说让她吃到教训,自己看着眼前这么大一块肥肉却不能吃,也太痛苦了。   涂婉兮只得把注意力转移到叶枫林的伤上。   “我帮你擦碘伏,忍一下。”   她的语气充满无奈。   因为有裤子阻隔,胯部未直接接触到地面,伤口很干净,只需要简单消毒,再贴上纱布即可。   涂婉兮捏着两根蘸过碘伏的棉签,将脑袋靠近枫林的胯部,触上伤口仔细涂抹。   她的力度并不大,可受伤的少女还是下意识嘤咛出声,连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没有皮肤保护,暴露的伤口本就敏感,不只是痛觉,就连涂婉兮鼻间呼出的气息,似乎也比平时更烫,更有存在感。   偏偏涂婉兮离她还那么近,就好像她不是在简单地擦药,而是在亲吻、舔舐自己的伤口。   好想念那股滋味……   叶枫林的思绪逐渐飘散。   她怀念自己顶弄时,涂婉兮口鼻间溢出的呻吟,怀念她调笑自己时的语气,以及顶破她的宫颈,将宫房注满的快感。 ↑返回顶部↑ 第48章 医务室(h) рǒ18m j.cǒm(1 / 4)   严格意义上说,这是她们第二次发生关系。   第一次在家中是被涂婉兮半推半就的,这一次则完全是出自叶枫林自愿,只隔了一个多月,却恍如隔世。   “涂婉兮……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停的……”   叶枫林没什么自信,她缺乏实战经验,总担心自己哪方面做得不好,会被涂婉兮拿去和她的第一个对象做对比。   他是不是比自己更年长?性格是不是比自己更有趣?在做这种事时,是不是能让涂婉兮更享受?   她越想越紧张,还没开始,便自乱阵脚。   “好哦,不过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在得到涂婉兮的肯定后,叶枫林稍微有了些信心,等身体也逐渐适应陷在涂婉兮体内的快感后,她便托住她的臀上下摇晃,但仍旧不敢直视她的脸。   她本担心自己会没力气,可涂婉兮实在太轻了,明明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个子也不算矮。   要不是怀里的人有体温,甬道还在止不住地收缩,叶枫林会以为自己托的是个大型飞机杯。   这个想法在脑子一闪而过,叶枫林觉得冒昧,本就低垂的眼这下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是死死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她的阴毛被流出的淫水打湿,结成一捋一捋的,而涂婉兮粉白的阴唇则又红又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叶枫林看着看着,生出一丝愧疚之意,也分不清这到底是被她撞红的,还是被阴毛挠红的。   要不从今天开始,她每天都坚持去毛好了。   她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哈啊~枫林,好厉害……喊我的名字好不好?我喜欢你在做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身上的狐妖被顶弄得身形不稳,两手抓住乱晃的两乳,揉面团似的用力揉捏,直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叶枫林不由看直了眼,直到涂婉兮调笑的目光快把她看穿了,这才神色慌张地移开眼,呢喃道:“涂婉兮……”   她喜欢“涂婉兮”叁字,温婉且带着古意,是个很特别的名字。   “不要……不要连名带姓,太生分了……就叫我婉兮……”   涂婉兮少见的耍起了小性子,对此十分执着。   叶枫林便又低声喊了句“婉兮”,嗓音沙哑,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好似改个称呼,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的勇气。   她一直觉得,单独呼喊一个人的名,是亲昵的表现。   可她做不到自然而然地省去对方的姓,显得太自来熟,好像自己和对方的关系真的很好一样。记住网址不迷路748ā.cǒ m   除非,对方亲自挑明让她改口。   第一个让她这么做的人,是言诗。而涂婉兮,则是第二个。   这是不是能说明,自己和涂婉兮的关系更近一步了,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点微小的变化令少女雀跃不已,她没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可埋在涂婉兮体内的肉棒,却是又胀大了一些,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欣喜。   又是一次撤出,叶枫林抬起涂婉兮臀瓣,滑腻的肌肤渐渐落满细小的汗液,摸起来十分黏腻。 ↑返回顶部↑ 第49章 你答应过的(微h)(1 / 4)   两人在医务室床上留下一片狼藉,涂婉兮负责清除床单上的液体,叶枫林则在一旁负责把药物都装进袋子里。   离开时,叶枫林连衣服上的褶皱都还未拍平,两条裤带松垮地垂在胯前,十分狼狈,堪称落荒而逃。   出门没走多久,经过第一个拐角,二人迎面撞上归来的两位同学,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医务室的张老师。   张老师是认识枫林的,在操场上提出要给她上药的人就是这位。   叶枫林顿时心跳如鼓,只敢低着头打声简短的招呼,在对方发问前便逃也似的加快脚步离开了。   不敢想若是再晚一分钟,被撞到现行该怎么办。   即便这件事并没有发生,叶枫林还是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吓得够呛。   “枫林,你慢点,我都要追不上你了。”   叶枫林的腿长,再加上她想着事只知道埋头赶路,叁下两下就把涂婉兮落在了身后。   这么一回头,她才觉察出哪里不对。   涂婉兮的步子迈得很小,有点像日剧里的穿着和服与木屐的大和抚子,踏着小碎步,离她足足有五六米远。   平时她从不用这么怪异的姿势走路。   叶枫林当即折返回去,犹豫着伸出手,搭住了涂婉兮的肩。   “哪里不舒服吗?我刚刚是不是伤到你了?”   短短一小时不到,两人的处境发生了变化,涂婉兮反而成了那个需要关照的人。   叶枫林认定,自己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面色凝重,两条眉毛紧紧地揪在一块,诉说着她的担忧。   不想涂婉兮却是嗤笑出声,顺势跌进叶枫林的怀里。   “倒不是受伤,但确实是枫林的错。”   她故意不一口气说完,而是潮红着脸枕在叶枫林胸口,使坏去蹭。   叶枫林被蹭得又痒又热,又不好拉开距离,只好任涂婉兮胡作非为。   “没受伤,那为什么……”   “还不是怪枫林太厉害,”涂婉兮拉过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没想到蛋蛋都小成那样了,还能射这么多。”   涂婉兮的小腹向来是平坦的,手心下的地方摸起来则有些鼓,叶枫林被带着摸了两下,一想到里面都是自己的精液,便烫到似的缩回手,眼睛也别开了。   可她仍不明白,将不解全写在了脸上。   “笨蛋,你想想看,这些东西在肚子里,不就只能往外排吗?我好不容易才夹紧,没让它们流出来,自然走得慢了。”   叶枫林终于反应过来。   对啊,她一哆嗦完,把肉棒拔出来塞进裤子就好,可涂婉兮不一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竟从来没考虑过精液的去处,想当然地以为它们会自然而然地消失,就像食物进了肚子,会被消化掉一样。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返回顶部↑ 第50章 避孕套(h)(1 / 3)   叶枫林与涂婉兮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途中,涂婉兮失手,无意间把热水洒到了枫林的伤上,后者虽疼,却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责怪涂婉兮言而无信。   她们火急火燎地披上浴巾,连睡衣和内裤都来不及穿,就推开浴室门跑了出去。   当然,再心急,有件事不能忘记。   涂婉兮对着房门口的玻璃小窗施了个小法术,至少别人经过时,是看不出寝室内有什么异样了。   等做完所有准备,涂婉兮翻身跨坐在叶枫林身上,抓住她的肉棍子迫不及待地撸动起来,待它被腺液裹匀大半,正要扶好坐下,叶枫林制止了她。   “等等,我们刚洗完澡,应该做点措施……否则你又要……抠一次……”   她护住腿心,话说得轻声细语,眸子噙着水光,态度却十分坚决。   “……不能再射到你体内了。”   涂婉兮歪头,摊开手心,变出一个方形包装的物什。   “你的意思是……用这个?”   叶枫林没见过这个陌生的东西,她从涂婉兮手心接过,前后查看,又疑惑地捏了捏。   “这是什么?”   她的神情看不出异样,涂婉兮点了点她的额头,美眸微眯,似要把少女看透。   即便她知道枫林是藏不住心事的。   “真不知道?你看片时没见过?或者从爸妈房间不小心翻出来过?”   叶枫林摇了摇头,她很少看片,也从来不会进爸爸妈妈房间乱翻东西。但从涂婉兮的质问声中,她逐渐意识到真相。   “是避孕套……对吗?”   便利店的收银台总会摆满避孕套,她小时候不知道,还以为那些是口香糖。   可那些避孕套是未拆封的,叶枫林没接触过,自然不知道单独的小包装竟长这样。   她拿着这片避孕套,还也不是,拿也不是,总觉得它重得要命。   涂婉兮不忍勾唇,狐狸眸子中闪过揶揄。   “知道怎么用吗?”   “唔……不知道……”   “呵呵~枫林说要做措施,我还以为你懂呢,”涂婉兮夺走少女手中的避孕套,拉过她的手按在肉棒上,“先把你这根东西扶好。”   叶枫林颤巍着手扶好自己的性器,棒身被马眼中流出来的清液打湿,摸起来黏黏的。她又觉得太烫,悄悄卸了点力,只是将指尖搭在柱身上,然而性器依旧直挺挺地立着,似乎就算不扶,也能竖成一柱擎天。   “接下来要干嘛?”   叶枫林喉头微动,觉得自己问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蠢问题,她的视线在高昂的性器和涂婉兮手中的避孕套之间来回切换,已经能预想到之后的场面。   这一问,不过是一个人紧张到极致的胡言乱语罢了。   “是啊,要干嘛呢~”   涂婉兮弯眸,眼角挂着笑意。她抬手,温热的指尖抚上少女的脸颊,随即慢慢下滑,略过婴儿肥逐渐消淡的清晰下颌,最后垫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头颅直视自己。 ↑返回顶部↑ 第51章 哪个更舒服?(h)(1 / 4)   既然是自己辛苦得来的许愿机会,叶枫林便不愿一直屈于涂婉兮身下。   她想试试当上面那个是什么滋味。   不只是面对面的……她想换个姿势。   刚刚在浴室内,瞧见婉兮背对着自己抬高屁股,小穴与菊穴一线连天,白浊从穴口淌出,叶枫林只觉得体内有个小开关被啪得一声打开。   她抓紧身下的床单,斗胆向涂婉兮看去,她眯着眼,正在打量自己。   “如果是这个理由,当然可以啦~”   或许只过去几秒,却好似过了几小时。   听到答复的瞬间,叶枫林塌下肩,如同虚脱一般。   相较之下,涂婉兮倒是春风满面,一扫此前的阴郁,幽暗的眸子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虽还闪着绿光,却没那么吓人了。   她难耐地舔舐要比平常更明显的犬牙牙尖,两手按住叶枫林的肚子,屁股微微向上一提,本就没陷进穴内多少的肉棒蓦地从中弹出,前后摇晃了两下,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   没了硕大的冠首堵住穴口,涂婉兮穴内积累的淫水就和开闸泄洪似的一股脑流了出来,浇在枫林的龟头上,再顺着布满蜿蜒青筋的柱身慢慢下滑,最终被耻毛兜住。   好歹是没流到床上。   “还记得怎么做吗?”   涂婉兮抚上叶枫林的手背,指尖轻轻一勾,将她的手牵起,带她慢慢坐起。两人的视线随之逐渐齐平,叶枫林一时为眼前这双柔情似水、又妩媚勾人的眸子晃了神。还未来得及眨眼,涂婉兮便顺势向后躺了下去。   她嘴角挂着缱绻的笑意,目光始终定在少女脸上,一刻不离。   叶枫林感到轻飘飘的,就像飘在天上的风筝,一切都是虚浮得不真实。   可她的呼吸、体温,乃至意识,又像被什么牵着——那根牵引绳落在涂婉兮手中,将她稳稳扣住。   “上一次枫林主动,还是医院时……可那毕竟不是真实的。”   提到医院,叶枫林的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取精室内,彼时婉兮顺应她的请求,“帮”她射了出来。   那自己现在请求换个体位,她应该也会同意吧。   “婉兮,我——”   “嗯?”   涂婉兮的回复带点闷闷的鼻音,眼下她寸缕不着,两手自然地举在脑袋两侧。眉头舒展,眼帘微阖,鼻尖带上一点红,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少女精致的脸。   再往下,映入眼帘的是两根清晰笔直的锁骨,左边有颗红色小痣,在涂婉兮白皙的肌肤上,就像是凌寒独自开的一朵傲梅,虽小,却霎是惹眼。而胸前那点柔软失了依托,顺着身体的弧度向两侧散开,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平日的游刃有余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   “要是临阵脱逃,我可不会同意。”   少女用力摇晃脑袋,晃得发丝都糊在了脸上。   “我只想问,我能不能……能不能从后……”   话至喉头,反倒越难说出嘴。   少女被盯得双颊发烫,终究改了口。 ↑返回顶部↑ 第52章 霁和(微h)(1 / 4)   高潮的余韵在消退,身体的热度也在跟着下降,心跳声渐渐平息,叶枫林感到肩膀被涂婉兮轻轻地推了下。   “你该起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夹杂着媚意,可态度却是冷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叶枫林心中一凉,当即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为了不惹涂婉兮更多嫌,她立刻撑起手臂、爬起身,又将性器缓缓抽出,捏着避孕套根部,生怕它滑落。   肉棒已经开始疲软,叶枫林随便一扯,装满白浊精液的避孕套就滑了下来。   她捏着这个象征事后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索性跪在涂婉兮脚边,低垂着脑袋。   “我、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涂婉兮未做出回应。   叶枫林偷偷抬眼去看涂婉兮,对方的手臂横亘在眼前,看不清神情。   她蓦地慌了,鼻头发酸,视线变得朦胧一片,她握紧膝盖上的拳头,倔强地没让眼眶里的泪水滑落。   “婉兮,我再也不会了……不要不理我……”   “……不要讨厌我。”   泪水还是不受控地砸在大腿上,如同连线的珍珠,掉不完似的。   “别哭了。”   涂婉兮移开手臂,看向跪在脚边的少女。   ——真是个水做的,掉眼泪的速度比老天下雨还快。   “脸都哭花了,还不快把手里的东西扔掉吗?”   “哦,好。”   在得到搭理后,叶枫林的泪也随之止住,她提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怔愣地下了床,站在床角。   “……扔垃圾桶吗?”   “当然了,扔在厕所的垃圾桶,等下午离寝一起提走。”   “哦……”她木讷地点了点头,转身没走出去几步,复又扭过头来,“你……会讨厌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讨厌你?”   “因为我刚刚……提到你——”   叶枫林抿唇,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见好就收地转过身。   没被讨厌就好。   至于那个“前任”,她又该用什么身份追问?不如就这么算了。   短暂的运动会就此伴随着意外结束,学生们再次投入紧张的学习氛围中。   而接踵而至的,是期中考。   这是开学来第一场大型考试,叶枫林为此压力山大,以至于每天晚自习结束后回寝,都要躲在被子里挑灯夜读。 ↑返回顶部↑ 第53章 不解(1 / 5)   刮雨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刮动,发出令人焦躁的摩擦声。   叶霁和瞥了一眼后视镜,镜中的少女揣着双手,神色淡漠。   “还在生气?”   “这不是废话。”涂婉兮的语气压得很低,“万一她察觉到不对该怎么办?”   叶霁和摇了摇头,轻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   “您还没告诉她?”   雨势渐密,恰逢周五下班高峰期,车流在斑马线前排起了长队。   她踩下刹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随后她侧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涂婉兮脸上。   “这可不像您的处事风格——”   她顿了一下,语气冷得几乎没有温度。   “妈妈。”   这话直击要害,以至于涂婉兮颤抖着唇瓣,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良久,她放下胳膊。   “我会告诉她的,但不是现在。”   “嗯,告诉她,她只是一个死去之人的替代品,对吗?”   “霁和!”涂婉兮眸中闪过绿光,“对你母亲放尊重点。”   叶霁和无视警告,不在意地挑眉。   “母亲?”她轻嗤一声,“确实很像,但她不是她,您亲眼看着母亲咽气的。”   车内弥漫着死一样的寂静,涂婉兮瞪向驾驶座上的女子,一言未发。   她说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因为别的情绪而心慌。   即便枫林懦弱、胆小,还忘记了所有过往……   但她抬眼的一瞬,分明和阿玄一模一样。   涂婉兮不想再进行无谓的争辩。   每次和自己这个女儿见面,总少不了剑拔弩张。   她不理解自己的坚持,自己也不理解她的反对,时间久了,两人相看两厌,明明住在同一座城市,却几乎没有往来。   “先不说我这边,你今天过来,肯定不是专门跑来呛我的吧?”   涂婉兮换上一副颐指气使的姿态,好似方才处于下风的不是她。   “阿随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叶霁和抓紧方向盘,迅速地白了一眼。   “还能是什么状况,被请家长了。”   “阿笙又闹事了?” ↑返回顶部↑ 第54章 弟第五十三章白狐(微h)(1 / 4)   从运动会上赢得的许愿机会只剩下一次,叶枫林想将它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遂同意了涂婉兮提出的条件。   无非就是对她动手动脚,再做那种事情而已。   叶枫林自认了解涂婉兮,也就随她去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南方正处于早冬时节,天亮得晚,窗外仍旧灰蒙蒙一片。   在一周前,叶枫林换了被子,虽然有些厚实,但不至于喘不过气,可今早,她却觉得身上像压着秤砣,重得她难以呼吸。   少女羽睫轻颤,左右动了动脑袋。   胸口渐渐不那么难受了,她大口吸入空气,意识在困意的驱使下再次遁入一片虚无。   然而,不过稍许,她又觉得脚丫和小腿一凉,似有冷气灌入,她下意识去踢被角,想把自己包裹严实。   叶枫林踢到了一团柔软,暖暖的,就像小暖炉。   她没想太多,满足地哼唧一声,做起了美梦。   此时叶枫林腿边,正缩着毛茸茸的白色一团。   瞧少女渐渐没了动静,她伏低身子,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少女两腿之间。   枫林偶尔会不穿睡裤睡觉,仅在上半身穿一件睡衣,下半身穿一条内裤。   她睡姿又不算老实,每次睡到一半,睡衣下摆便会卷上去。   涂婉兮定神看了看,现在枫林的下摆提到胸部下方,再高一点,就能窥见顶上风光了。   真是没防备。   而两腿间的性器,也不知主人梦到了什么,竟坚硬地杵在小腹前,把四角内裤顶出一个大包。   涂婉兮在心底默默吐槽完枫林突然转换的糟糕审美,将小爪子抚了上去。   在狐身下,自己的前腿竟还抵不上性器粗,一只爪子抓不住,涂婉兮只能转为两爪抱着,上下撸动柱身。   “嗯……难受……”   睡梦中的少女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她觉得小鸡鸡痒痒的,还有点胀,便下意识踢了下腿,被窝里的手也跟着下移到腿间,对着帐篷尖尖挠了好几下。   同时,涂婉兮卖力地用自己的小爪子抚慰性器。   原形下,视角变低了不少,有些平时不会注意到的地方,眼下也显眼得很。   她嗅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只见少女裆部那块布料,渐渐布上硬币大小的湿痕,颜色也越来越深。   这么敏感吗?   涂婉兮没太多关注过叶枫林的穴,也就几个月前枫林发烧,趁对方意识不清时进入过一次。   待枫林恢复,她就将这回事抛到脑后了。   也不知道枫林平时会不会触碰这个地方?   顷刻之间,下面这张小口于她而言似乎变得更有吸引力。   涂婉兮放弃了对肉棒的折磨,转而将小爪子触上仅有一层布料遮掩的小穴。 ↑返回顶部↑ 第55章 外人(1 / 5)   出发当日。   涂婉兮拖着行李箱,与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大眼瞪小眼,二人僵持不下。   直到枫林发来的消息提醒拉回她的理智,她才知自己站在这浪费了不少时间。   “怎么是你,这次又是什么事?”涂婉兮握紧行李箱把手,咬牙喊出女儿的名,“霁和。”   涂婉兮的表现完全在预料之中。   叶霁和知道自己不被期待出现,可看到妈妈因为这种事大动肝火,她还是有种复仇成功的快感。   她缓缓摇下车窗,对上涂婉兮盛满怒意的眼。   “很失望吗?可惜阿随走不开,不能做您的司机了。”   “阿苼又闹事了?”   “不是,她发烧了,身子不舒服,缠着阿随不让她走。”   天气转凉,最近生病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没想到在人类社会生活久了,就连妖族子孙的身子骨也变得弱不禁风,难逃一劫。   倒是个合理的由头,涂婉兮感到一股憋屈气无处发泄。   总不能怪自己的小孙女生病得不是时候吧。   涂婉兮杵在一旁独自纳闷的工夫,手机再次响起消息提醒,不用看都知道是枫林的信息,在问她何时能到。   “打开后背箱。”   “不撵我走了吗?”   “我总不能让枫林久等,临时又找不到别的帮手,只有你能使唤。”   涂婉兮嘴上毫不留情,待将行李箱放好,她坐在后排,对叶霁和说出了最后的要求。   “一,在枫林面前不许喊我妈妈;二,不许和枫林独自相处太长时间;叁,在她面前,你仍是涂霁和,明白吗?”   “是,妈妈——”   趁涂婉兮不备,叶霁和忽的踩下油门,惊得坐在后排的涂婉兮花容失色,趾高气扬的态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霁和!”   叶霁和勾唇,眼中的笑意并未刻意隐藏。   “不对,我该改口叫您婉兮,您也该喊我涂霁和,对吗?”   涂婉兮差不多迟到了半小时。   即便站在行李箱旁,等得腿都酸了,但叶枫林并不生气。毕竟涂婉兮愿意陪她,还附赠免费的接送服务,她哪能有怨言呢。   昨晚,涂婉兮提前告知过会有司机,让她不用担心交通问题。当时她以为对方会是阿随,没想到她不但猜错,对方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涂霁和。   “你好,又见面了,这次麻烦你了,霁和……姐姐……”   在学校时,涂霁和说过自己能直呼其名,可她毕竟更年长,思来想去,叶枫林还是犹豫着加上了“姐姐”二字。   她未多想,只觉得这个称呼更稳妥,但于涂婉兮和叶霁和而言,并不是如此。 ↑返回顶部↑ 第56章 异样(微h)(1 / 5)   也不知是不是路途劳顿,又或许是喜欢的人睡在身侧,这一觉,枫林睡得昏沉,一直到早上九点才醒。   涂婉兮的体温高,夏天会觉得热,可到了冬天,简直是个移动的小暖炉。   刚躺进被窝时,叶枫林还能说服自己保持距离。   不知不觉中,半睡半醒的她本能地追寻热源,挤进了涂婉兮怀里,与她双腿交缠,难舍难分,近得几乎成了连体婴。   “嗯……”   入眼的,先是涂婉兮近在咫尺的睡颜。   面朝自己侧卧着,稍浅的发丝被日光勾勒出橘黄色的线条,像是黄昏的余晖,散落在挺翘的鼻尖上。   她应该是梦到了什么,眼珠在阖紧的眼帘下不时轻颤转动。   面上没有一贯的揶揄,没有让人琢磨不透的微表情,看起来恬静又安详,意外得乖巧。   叶枫林没忍住多看了几眼,直到她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   她撑起被子,想要一探究竟。   就见婉兮抓住她的那里,似乎把它当成了什么称手的玩具。   在她的注视下,那只不老实的手还收紧,捏了捏她软绵绵的肉物。   原本没有晨勃的性器,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颤了颤,不一会儿,就支棱在了涂婉兮的手心。   “婉兮……别……有人……”   叶枫林捂住嘴,慌乱地看向对床。   ——空的。   涂霁和并不在。   床上只有迭得方正的被子,以及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   没被第叁人看到,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轻轻推了推涂婉兮的肩,对方除了闷哼,没有别的反应。   她又尝试抽出来,可婉兮抓得用力,好不容易后撤一分,那里反而被握得更紧了。   “嗯……你别乱动,阿玄……”   涂婉兮娇嗔出声,鼻头微微皱着,神情颇不满。   叶枫林以为她醒了。   然而后面那个陌生的称呼,又分明在提醒她,她只是在说梦话。   她不再乱动。   因为比起被紧抓不放的性器,她更在意的,是这个名字。   阿玄。   如果没记错,这是她第一次听见。 ↑返回顶部↑ 第57章 礼物(1 / 5)   即便涂婉兮看得出枫林并不愿意,是受叶崇礼所迫,但她还是答应了。   她与叶霁和对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小漆盒交到枫林手中。   “这是婉兮送你的礼物,能保你平安。”   盒子份量不轻,外描一圈极细金纹窄边,盒盖中心绘有一朵金莲。   简朴却雅致,看起来挺贵重。   叶枫林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身前两人的目光定在她手中,分明是在等她打开。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看错。   ——躺在里面的是一条朴素的红绳,略微泛白,看上去有些年头。   她拿出来举到眼前,透过中间的孔对上涂婉兮的眼。   “这个……”   看起来很普通,为什么要用精美的盒子装着,还送给她?   迎着涂婉兮期待的目光,叶枫林咽下疑问,将红绳戴好,向她扬起手腕。   叶枫林没有戴手饰品的习惯。   珠子串成的手链,看时间的手表,甚至是一条普通的橡皮筋都没有。   上课时,无事可做的涂婉兮便会反复把玩这双素净的手。从薄薄的指尖,绕到总是修剪到游离线附近的指甲,再下滑至圆润柔和的指节,抚过手背上略微凸起的青筋。   这是一双无需修饰,就很漂亮的手。   可涂婉兮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与枫林认识这么久,她还没送过什么有意义的礼物。   思来想去,她想到被自己妥善放好的红绳。   虽然有些旧,但不浮夸,戴在枫林手上应当是好看的。   “嗯,很适合你,”涂婉兮抓住枫林的手,眷恋地摸了好几下,“之后一直戴着吧。”   “好,谢谢……”   叶枫林盯着手腕上的红绳。   围度刚刚好,不勒得难受,也不会过分宽松。   除了有些旧之外,的确很适配。   忽的,她脚下一踉跄,跌到了涂婉兮怀里。   “枫林?”   “有点头晕,没事。”   叶枫林强撑着站直,手抵着太阳穴轻力揉按。   从记事起,她脑中便会偶尔闪过几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熟悉,却又感觉十分遥远。 ↑返回顶部↑ 第58章 取暖(微h)(1 / 6)   “枫林,你不会相信他的,对吗?”   涂婉兮声音飘忽不定,尾音有些轻微的颤。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种近似卑微的语气去向枫林求一个答案。   赫连皓没再多嘴,他贴在叶枫林身后,面上带笑,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我听到了……”   叶枫林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像是被什么压着。   “什么?”   “阿玄。”她顿了一下,“早上……你喊了这个名字。”   空气陷入一团凝滞。   “我也不想信他们,可是……”   叶枫林没再说下去。   有些话,说出口反而显得多余。   涂婉兮张了张嘴。   那些在心里排演过无数遍的话,此刻却像被人掐断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报恩……”叶枫林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却十分勉强,没有一点温度,“也是骗我的吗?”   “没有!我真的是——”   话到一半,噎在喉头。   涂婉兮自己都听得出来,这句解释有多苍白。   叶枫林抬起眼,与涂婉兮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以前,自己永远会是先躲开的那个,可现在,涂婉兮却先她一步移开了目光。   答案已然明了。   叶枫林忽然觉得冷。   这股寒意不来自外界,更多是从骨头里一点点渗出来的冷。   指尖发麻,然后是手腕,再往上,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她轻轻颤了一下,觉得心脏抽疼,宛若在滴血。   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情况,或者说,没有人顾得上注意。   除了离她最近的男人。   “呵。”   赫连皓忽然笑了一声。   喷出来的气息洒在叶枫林颈侧,让她不由又哆嗦了一下,泛起一阵恶心。 ↑返回顶部↑ 第59章 取阳补阴(h)(1 / 6)   叶枫林忽的想,如果一星期前听父母的话,是不是就没有之后的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叶枫林起初还能在心中数秒,到后面,能保持住自己的意识都算勉强。   她越发觉得热,还有些刺疼,想把下身唯一的布料脱掉。   可她的力气只能支撑她完成几下打挺,更像濒死时丑陋的挣扎。   叶枫林闭上眼,忍受着身上逐渐沸腾的热度,脑中开始走马灯。   在一众画面中,她看到了个词,专门用来形容现在这种现象。   ——反常热感。   往往伴随着过度失温而出现。   叶枫林的意识摇摇欲坠,几近殆尽。   可想要救婉兮的执念,又支撑她坚持了无数个分钟。   又过了一段不知算长还是算短的时间,那种反常的热感似乎在加重。   但很快,她的思绪逐渐清晰,感官也在恢复。   她察觉到了不对。   这股热意与刚才不同,并不灼人。   像是从外面一点点渗进来,有着某种厚实的重量。   暖暖的,带着毛茸茸的触感。   就好像……   有什么东西,正在紧紧地贴着,将她包裹起来。   叶枫林的呼吸微微一滞。   “——婉兮!”   叶枫林支起手,想要爬起来确认现状。   可背上那片温热的柔软将她钳得用力,她根本动弹不得,甚至被压得快喘不过气。   “婉兮……你、你轻些……”   她不确定涂婉兮能不能听见,便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画圈,轻轻按摩。   这原是慌不择路下不得已的办法,不确定对狐妖是否适用。   可涂婉兮绷得僵直的身体却骤然一松,让她又能动弹了。   叶枫林爬起身,快速察看涂婉兮的情况。   ——意识朦胧不清,但脸颊红润,就连被咬破的下唇,也变得饱满起来。   叶枫林再看向身后。 ↑返回顶部↑ 第60章 变化(1 / 6)   叶枫林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而涂婉兮,也在她床边陪伴了一天一夜。   不顾自己才被从死亡边缘救回来,身体虚弱。   涂婉兮固执地坐在椅子上,握住枫林的手反复摩挲,试图将它搓热。   “这么凉……”   平时,枫林的体温虽然没有狐妖这么高,可一直是温热的。   然而这段时间里,她搓了许久,从不让自己闲着,枫林的指尖却依旧没有暖意。   “你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   涂婉兮的语调和缓,却宛若十二月的湖水一般冷。   而这话,自然是说给一旁的叶霁和听的。   “这是唯一能救您的方法。”   叶霁和站在床尾,凝重地注视着叶枫林的脸。   “但我没想到她会受不住。”   “……没想到?”   涂婉兮向叶霁和投去目光,视线冷得似要在她脸上剐下一道口子。   “你觉得我会信吗?是不是想再让我守一次寡才满意?”   “我——”   “够了,你出去。”   她没给叶霁和再多解释的机会,直接将她呵退。   待叶霁和带上门的一刹那,涂婉兮柔下目光。   “枫林需要休息……”   叶枫林是在第叁天早上苏醒的。   那时,涂婉兮趴在枫林床边。   她睡得浅,一点微小的动静,都足以让她惊醒。   “枫林,你醒——”   对上枫林眸子的一瞬,欣喜转为无穷的心虚。   涂婉兮锁紧唇瓣,又坐回椅子,没再出声。   过去两天,她想了许多,做好了会被枫林提问的准备。   现在,到了她该面对的时候。   涂婉兮注意到枫林在嚅嗫些什么,只是都是些气音,听不太清。   琉璃色的眼珠跟着一颤,胸腔也被心脏撞击得发疼。 ↑返回顶部↑ 第61章 阿玄就是你(h)(1 / 6)   两条腿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拖行。   嗓子里糊着黏腻的血腥味。   “哈……哈啊……”   大脑昏沉沉的。   叶枫林张着嘴,呼吸急促,吸进去的气在胸腔里只停留了一秒,就被她仓促地吐了出来。   胳膊在身体两侧胡乱地摆动,步子早已乱了节奏,深一下,浅一下,在塑胶操场上发出重重的摩擦声。   冬季的冷风灌入喉咙,又冷又干,连带着口腔里都泛起一阵苦味。   ——不对。   之前不是这样的。   叶枫林再也坚持不住,扶着腰慢慢停下,在原地撑着膝盖平复呼吸。   “哈……咳咳——”   她奋力咳嗽,那股血腥味更明显了,在口腔中蔓延。   几乎同时,几缕刺人的视线向她投来。   叶枫林缓缓站起身,就见不远处的队伍中,部分同学一边跑一边回头。   神情中有探究,也有打量。   接着,有人出列,向她跑了过来。   “枫林。”   声音落下的瞬间,她下意识绷紧脊背,朝对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婉兮,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话说到一半,她的呼吸还未稳住,尾音发飘。   “那我带你去休息。”   “不用,才两圈。”   叶枫林拒绝了涂婉兮的好意,抬腿就要继续。   只是,她的腿实在太软,还没迈出一步,重心便往后。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她的手腕被涂婉兮及时抓住,再用力一拉,被带到了对方怀里。   好香。   这个想法来得毫无预兆。   似乎只是闻到婉兮身上的味道,乏力感便扫清了许多。   “谢谢,”她挣脱了出来,“看来……还是不行。” ↑返回顶部↑ 第62章 诊察(古)(1 / 4)   留下涂婉兮,一方面是因为旧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私心。   如果她的本事当真如她所说的那般神通广大,放任她在府外,叶清玄可不放心。   涂婉兮这一来,就住了一月有余。   府上的人对她倒是客气,只是,她明明是给王爷治病的,王爷却不常召见她。   她在阿随的陪伴下终日无所事事,逛了不知多少遍花园,把屋子里的话本也要看完了。   “哎呀,涂小姐可要知道,后院那些姑娘们为了见到王爷,可是望得眼睛都要直了。”   同她说话的是府上姓王的小阉奴,唤作守谦,年岁不过十五,较涂婉兮小两岁。   见王爷对这个新来的女医师态度不同,便亲自找上门来,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   涂婉兮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事,顿时来了兴趣。   “后院的姑娘们?都是王爷的妾室吗?”   她听闻人类都是叁妻四妾,不像九尾白狐一族,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叶清玄未娶妻,那后院的,也就只有妾室了。   “正是,但只有几个有名分。”   “那王爷与她们可有孩子?”   “嘘!涂小姐低点声!”   守谦看向门外,好在院子外暂时无人经过,他便松了一口气。   “涂小姐有所不知,这事是王府的禁忌,不能讨论!”   看他这神经兮兮的模样,涂婉兮猜也能猜出来,叶清玄没有子嗣。   这样看来,有“隐疾”的传闻,大抵是真的了。   而她,则要帮王爷治这个病。   “好吧好吧,不说就是了。”   要她说,治病还不简单吗?她虽然不会医,可会法术。   大不了对叶清玄施个什么咒法,这病不就好了?   “王爷何时才会见我呢……”   眼下,这个问题显然要重要得多。   见不到叶清玄,所有话都是空谈。   又过了两日,涂婉兮正坐在屋中看话本,讲的是《女驸马》冯素珍的故事。   “女扮男装啊,有意思。”   正看到精彩处,守谦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涂小姐,涂小姐!王爷他现要见您,小的不敢耽搁,这就为您引路!” ↑返回顶部↑ 第63章 对孤作何看法?(微h)(1 / 5)   涂婉兮知晓,人类女子到她这个年纪,大多已出嫁为妇,兴许有了孩子。   而她……她虽然看过一些荤书,可从来未亲眼看过男子的那个、那个东西……   难不成她七岁那年没能看到的,现在要一股脑回馈过来才是?   她怔愣地点头,眨眼间,叶清玄的外裤落了地。   内里的素色亵裤垂至小腿,系带松散地系着。   “近来略感疲乏,剩下的,还烦请涂姑娘帮我脱下吧?”   叶清玄特地换了人称,好似这样做,他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璘亲王,而是一个急需诊断的普通人罢了。   只是,这个理由实在牵强,让涂婉兮莫名想起叶清玄的风流逸事。   难不成,他平日都这般调笑女子?   但明面上,她是医师,为免生疑,涂婉兮不敢不从。   “遵命,王爷。”   她僵硬地走上前,巍巍颤颤地蹲下,垂着眼将叶清玄的亵裤带子解开。   她停顿了片刻,感到头顶传来的呼吸倏地加快了。   涂婉兮一鼓作气松开手。   没了她的牵引,松垮的亵裤迅速滑落,堆积在叶清玄的脚踝附近。   先入眼的,是一双笔直的长腿,视线再往上,她亲眼见着了七岁时没见到、现在却不得不看的东西。   不若淫书里描述的那般狰狞可怖,通体粉白,软绵绵地垂在两颗粉嫩铃铛上,像枚未经雕刻的玉籽。   出乎意料,涂婉兮对叶清玄的阳物并不反感。   “涂姑娘看得这般久,可是看出了什么?”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叶清玄的胯往前稍稍顶了下,这粉白的性器离涂婉兮的脸更近了。   近到涂婉兮能闻到上面的气味。   ——同样是淡淡的沉香。   涂婉兮的脸颊爬满潮红,好在室内光鲜昏暗,也瞧不出来。   她微不可察地往后撤了些距离,道:“民女需先替王爷号脉,至于这处,需要稍后再看。”   “好,那便听涂姑娘的。”   叶清玄好似不怕凉,也没有羞耻之心,下身就这般寸缕不着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随即将袖子往上扯,露出光洁的小臂,放在桌子上。   “请。”   既然下定决心用医师的身份接近叶清玄,涂婉兮自然也做了些准备。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取出脉枕垫在叶清玄手腕下,装模作样地把起脉。 ↑返回顶部↑ 第64章 好生羡慕(1 / 5)   乾宁四十四年六月。   仲夏,一连多日闷暑蒸人,昔日繁华的皇城,被一场瘟疫拖得满目疮痍。   大病初愈的叶清玄已是两日未闭眼,眼下两团乌青,面色苍白如纸。   “都是我的错。”   娘娘照顾她时不慎染病。   眼下,她好了过来,可娘娘她……   殿外传来扣门声。   “殿下,奴婢有要事禀告!”   是澜珊姐姐。   “快进!”   不顾脚下虚浮,叶清玄直奔她而去。   “娘娘她……她如何了?”   卫澜珊低下头,眼眶已是红了。   “殿下节哀,丽嫔娘娘她……薨了。”   “不可能!娘娘她前日还好好的,还答应我……答应我……”   叶清玄向后踉跄了两步。   她身子骨这段时日本就弱,又未得到充分的歇息,这会儿悲上心头,只觉得脑袋昏沉,两腿发软。   若不是卫澜珊在旁接住她的身子,只怕她会直接倒在地上,撞到头。   “呜……澜珊姐姐……”她的脸埋在卫澜珊胸前,泪水打湿了她胸前那片布料,“我、我再也没母亲了……”   “殿下,放声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些了……”   景和七年,晚春。   “娘娘,娘娘……!”   深夜,叶清玄从睡梦中惊醒。   她在眼角摸到一滩濡湿。   “已经八年了。”   自她的生母丽嫔娘娘薨逝,竟然已过去八年。   “小姐,自你回来,坐在这愣神了半个时辰,难不成王爷对你做了什么?”   涂婉兮摇头。   “无碍,只是在想,我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何以见得?” ↑返回顶部↑ 第65章 丽嫔(1 / 5)   无论人或妖,皆会堕入轮回之道。   涂婉兮听说过这位早逝的丽嫔娘娘,享年不过叁十。   可她是年岁和修为都很浅的小妖,法术只学了些皮毛,根本不善卜卦。   要不是叶清玄这么一提,她都要忘了当初给自己立了这么个本事。   她左右咕噜噜地转着眸子,不过稍许,便想出对应之策。   “还请王爷在脑海中念着娘娘,如此这般,在下才能卜得准确。”   眼见叶清玄当真乖巧地合上眼,涂婉兮连忙施法去探。   过往关于丽嫔娘娘的记忆如同一道巨浪,顷刻间将她卷入其中。   打叶清玄记事起,至十二岁那场瘟疫。   “玄儿……咳咳……不是你的错,不要愧疚……”   是丽嫔病入膏肓时的场面。   彼时叶清玄跪在殿外嘶声呐喊着要进去见母亲一面,却被宫人拦在了外头。   待下次再来到这座宫殿,他见到的便是母亲故去留下的遗体。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么?   不只是幼年丧母这么简单,叶清玄觉得,是他将瘟疫传给了照顾自己的母亲,造就了她的病逝?   涂婉兮收了术法,却觉得叶清玄的情绪还停留在自己脑海中,令她蓦地有些喘不过气。   丽嫔不过是位出身低微的宫女。   因蒙了恩宠有了身孕,最终诞下龙嗣,才被封为丽嫔。   过惯了苦日子的丽嫔并未因此而变得骄纵。   她从不苛责下人,也不爱使唤他人。   就连孩子,也是在自己的坚持下一手带大,至于陛下安排的乳母,最多只是分担罢了。   “难怪……”   母子感情深厚,难怪自责至今。   “王爷,”涂婉兮收回手,决心帮助叶清玄,“在下找到娘娘了。”   叶清玄急忙睁开眼。   “娘娘、我母亲她如今年岁几何?生在何处?过得可还好?”   “王爷,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涂婉兮故弄玄虚,眼看叶清玄又要变脸,她补充道:“不过,娘娘想转告您一些话。”   “快快请讲。”   涂婉兮闭眼,嘴中念叨着常人听不懂的东西,再睁开眸子,好似变了个人。 ↑返回顶部↑ 第66章 毫无隐瞒(微h)(1 / 4)   数不清是第几次在睡梦中被惊醒,叶枫林扯紧领口,瞳孔收缩,发觉背后的布料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了。   ——凌晨一点二十。   她看了眼放在床头的小型闹钟,将不知何时踢到外头的脚丫收回被中,缩成一团。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她茫然地看向虚空,在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翻了个身,看到了另一张床上涂婉兮的轮廓。   她睡得倒是挺香。   叶枫林盯着她的后脑勺,脑中再次响起下午那句话:“阿玄他就是你。”   “疯子。”   就算她与叶清玄长得再像,但两人是并不等同的独立个体,这是不争的事实。   涂婉兮她难道真的是执念太深,开始说胡话了?   电光火石间,叶枫林忽的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一个恶劣到不像是出自她脑海的念头。   叶枫林发现自己在颤栗,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而那个地方,在这个想法诞生的瞬间,也慢慢有了反应。   她伸手去摸,不但硬了,还从内裤边缘挤了出来。   鬼使神差下,她坐起身,掀开被,不顾地面冰凉,连拖鞋都没套,两步便跨到涂婉兮床边。   将要拉开蚊帐时,叶枫林忽的立定,恍惚间被拉回了一些神智。   非要这么做不可吗?   一旦做了,就没回头路,她和涂婉兮,就再也回不到之前了。   可是……   冷气顺着脚心爬向身体的每一条脉络,叶枫林卷起脚趾,怨恨自己总会在下定决心做出改变后,又暴露出软弱的一面。   下午的话如同诅咒,始终在耳边萦绕。   叶枫林咬紧牙关,不自觉绷紧身子。   如果是“风流”的叶清玄,他会怎么做?   她缓出一口气,轻轻拉开了蚊帐。   学校的床是用了好几年的老古董,仿佛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嗯……谁?”   涂婉兮偏过一些身,眼睛甚至都未完全睁开,而是半眯着。   因下午渡了些修为给枫林,身子还被肏到发软,侥是一向警觉的她,今晚也是睡得完全失去了意识。   要不是床铺发出的动静太大,她应该还醒不过来呢。 ↑返回顶部↑ 第67章 检查(微h)(1 / 5)   说是全部,但过去了几百年,就连涂婉兮自己都记不得每一件琐事。   她挑拣着与枫林说了,对方脸上频繁闪过诧异之色,可也不算太吃惊。   涂婉兮甚至觉得太过平淡,也就提到阿玄与她一样都是阴阳身时,她嘴中念叨着“难怪”,算是有了点反应。   两人一夜未睡,直到天边拂晓,涂婉兮都没能说完。   这天早自习还未结束,困得头昏脑胀的叶枫林便趴在课桌上见到了周公。   这可不得了。   班主任尤其不能理解,这个刚入学时乖巧认真的女生,现在怎么变成了一个逃课、在早自习睡觉的问题学生?   课间,叶枫林与涂婉兮二人一起被班主任带到了办公室约谈,写下了本学期第二份保证书。   不同于上一次的胆战心惊,这一次,叶枫林看起来倒是游刃有余,还有了向涂婉兮开玩笑的闲情。   “还好没告到我爸妈那,我妈可凶了……”   她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安静几秒后,复又闷声继续道:“他们肯定会觉得是你带坏我。”   “好像也不算错?”   “那……你能让我变得更坏吗?涂老师?”   这莫名的称呼让涂婉兮不由泛起一片恶寒。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随手用卷起来的书本轻敲枫林的脑壳。   “你想怎样?”   “嗯……”   叶枫林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长到涂婉兮以为她又开始打盹了。   “有了,我想……”   叶枫林抬起脑袋,额头不但被压出了红痕,前额的头发更是诡异地翘高,看起来十分滑稽。   涂婉兮好不容易忍住笑,贴心地将脑袋凑到枫林嘴旁。   “我想试试……”   下午,叶枫林没回家,她提前和家里人打过招呼,与涂婉兮一同回到了那间位于市中心大厦的高档公寓。   “那祝你们玩得开心,我先走了。”   江随没有久留,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叶枫林,走时不忘将门带上。   随着门锁落下,空旷的公寓内仅剩二人。   “好久没来了。”   叶枫林抓紧书包肩带,在沙发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这会儿她却犯怵了。   “还站在这干嘛?把书包放下,跟我去房间。” ↑返回顶部↑ 第68章 悬玉环(微h)(1 / 4)   直面班主任的怒火时,叶枫林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   她与涂婉兮紧紧地贴着,两人的手在老师看不到的地方用力交握,似乎有了当着别人面偷情的快感。   作为班主任,这位中年女教师尤其不能理解,眼前这位刚入学时乖巧认真的女生,现在怎么变成了一个会逃课的问题学生?   她语重心长地训完二人,并让她们在晚自习结束前上交保证书。   ——本学期第二份保证书。   该说是一回生二回熟吗?   不同于上一次的胆战心惊,这一次,叶枫林看起来倒是游刃有余,还有了向涂婉兮开玩笑的闲情。   “还好没告到我爸妈那,我妈可凶了……”   她按着脑袋,在白纸上又写了几行字,继续道:“他们肯定会觉得是你带坏我。”   “好像是这样没错?”   早已“写完”保证书的涂婉兮正支着脸,好整以暇地鉴赏叶枫林的保证书内容,看完了,还不忘给予指导。   “记得强调不会再犯,要有诚意。”   “是……涂老师。”   枫林之前从未这么叫过她,这莫名的称呼让涂婉兮不由泛起一片恶寒,随手用卷起来的书本轻敲枫林的脑壳。   “你想怎样?”   自从下午自己将话挑明了,枫林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小心思,蔫坏蔫坏的。   “嗯……没想怎样,很期待今晚而已。”   是了,涂婉兮答应枫林要帮她“好受些”,而约定的时间,就是今天晚上。   “幼稚。”   “跟你比,确实是。”   叶枫林在句末写上最后一个句号,将笔盖盖上。   她看向挂在黑板上方的闹钟。   ——还有十五分钟,晚自习就结束了。   寝室还未熄灯,洗漱完的两人就挤在了一张床上。   被子只能勉强盖住两人,随便翻个身,胳膊和腿就会露到外头。   由于前段时间的芥蒂,叶枫林起初还与涂婉兮之间隔着一段楚河汉界,可她实在太冷,在止不住的哆嗦下,这段距离逐渐缩短,到无间地贴着,再到将涂婉兮抱紧。   最后,她堪称整个人都挂在了涂婉兮身上。   比起陪伴自己多年的玩偶,叶枫林显然有了一个更舒适的“抱枕”。   如果有毛发,摸起来手感一定会更柔软吧? ↑返回顶部↑ 第69章 选择(微h)(1 / 3)   “怎么不早说?”   “因为你没问。”   叶枫林很想按脑壳,可她的手无法动弹,让她只能深吸气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没有别的办法?”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又觉得没必要,干脆坦白自己的想法,“能让我射出来的办法……有吗?”   随着涂婉兮摇头,叶枫林最后一点希望落空。   “但——算了,你不会接受的。”   叶枫林最讨厌别人说话留一嘴,尤其当这个人是婉兮时。她宛若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催促。   “是什么?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为使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信服力,她接着补充,“就像我和叶清玄的关系,你笃定我不能接受,可我不是比你想象中接受得更快吗?”   “这……”   涂婉兮有些许迟疑,她的目光先是在叶枫林的唇瓣停留,再是移到枫林的小腹前。   “唉,这是你说的。”   她无奈地晃了晃脑袋,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其周身发出微弱的银色光晕,像盖上了一层薄纱。   比起妖,更像神女下凡。   叶枫林一时看呆,也就未觉察出任何异样,自己的手依旧被看不见的力量桎梏着,婉兮的脸也没有任何变化。   正当叶枫林搞不清对方在弄些什么把戏时,她感到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硬硬的,还很烫。   她炙热的目光这才从涂婉兮脸上挪开,被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吸引去了注意。   ——婉兮的小腹前有个明显的凸起,虽然尺寸没那么夸张,可怎么看,都像、像……   “这……这是什么……?”   光凭直觉,叶枫林几乎在瞬间就猜出答案,可她依旧惶恐地明知故问,渴求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于是,她不得不亲眼见证婉兮从裆部掏出一个、不,应该叫一根东西。   ——一根肉棒。   与自己的相比,尺寸整体要更小,没那么粗,也没那么长,颜色是同样的粉白,虽还未完全勃起,晶莹的龟头就露在了包皮外,像颗小小的山楂球。   “为、为什么变出这个?”   叶枫林慌乱地左右扭动臀部,光是看着婉兮的袖珍肉棒抵上自己的傲物,那奇怪的触感就要让她过呼吸了。   “所以说,这就是其他办法啊,既然枫林想要好好射出来,又不想被我吸干,那我只能反过来,把我的部分修为传给你。”   “不要……不要!”   叶枫林坚定地摇头。   即便婉兮的肉棒看起来并不大,但对于她从未进过异物的小穴已经足够吓人。   “就没有更多办法吗?”   “嗯……有是有,但这个办法,枫林应该也不能接受呢。你要……” ↑返回顶部↑ 第70章 (h)(1 / 3)   涂婉兮并未收回肉棒,而是任它挂在胯前。   用腿心去磨枫林的龟头时,这根半耷拉的肉棒的存在感极强,好几次,都贴到了叶枫林的肉棒上。   奇怪的触感。   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可长在婉兮身上时,却觉得陌生了。   “唔……”叶枫林快速向走廊外看了一眼,漆黑一片,阿姨应该已经去了别的楼层,“婉兮……能不能收回去?”   “枫林说这个?为什么?”   涂婉兮的性器并没有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这有意无意的触碰逐渐增加,她的肉棒渐渐挺立起来,露出了藏在后面的阴唇与小穴。   叶枫林蹙紧眉头,勉强看到了糊满私处的水光。   圆月像是瞅准时机般拨开了厚重的云层,皎白的月光穿透窗帘照进室内,若说刚才还是朦胧不清的,需要瞪大眼费力去看,那么现在,眼前一切却忽的变得明亮起来。   婉兮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膨胀,虽仍比不上自己的,可纬度也只比婴儿小臂稍细一点,至于长度……   叶枫林目估了一下,猜它有十叁厘米,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她听说大部分人第一次都会因撕裂而流血,自己绝对不要尝试被进入,永远不要!否则一定会被痛死的。   说是如此,叶枫林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如果忽略尺寸,婉兮这根肉棒看起来倒是挺可爱的,柱身连一根青筋都没有,也没有色素,通体粉白,看起来似乎毫无侵略性。   她蓦地好奇,如果用这根肉棒射出来,婉兮会做出什么反应?   一想到此景,性器便不安分地开始跳动,被悬玉环钳住的不适感也跟着变强了。   紫红色的龟头中心流出几滴白浊,像是在宣泄委屈。   叶枫林知道,这一切一定落入了涂婉兮的眼底。   尴尬在无声地蔓延。   “咳,不用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硬着头皮对上涂婉兮看不透情绪的眼,轻挑眉头,好使自己看起来更游刃有余。   “我没事,就这样继续。”   “哼~这是你说的。”   涂婉兮没给叶枫林喘息的时间,对准她的肉棒坐了下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床榻不堪重负地发出嘶鸣,两人的私处宛若榫卯一般严丝无缝地嵌在一块,甬道内的水汁无处可去,要么被挤进小穴深处,要么被挤到穴外,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少女的腹股沟。   如果没有悬玉环,叶枫林相信自己这会儿已经射在婉兮体内了。   叶枫林耳边嗡嗡作响,她合上差点翻白的眼,缓了好几秒,等快感减退些,才敢睁开眼帘,问出了自己十分在意的问题。   “我、我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戴这个?还有手……”   堂堂璘亲王,就不会觉得耻辱?怎么会甘愿做这些事?   此话一出,身上的人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穴肉节奏性收缩,绞得叶枫林的脸都涨红了。 ↑返回顶部↑ 第71章 生效……?(h)(1 / 4)   涂婉兮的性器很漂亮,粉雕玉琢,表面看不到任何毛孔,精致得像件出自大家的艺术品。   总觉得比起做这种事,它更适合放在展会上供人品鉴。   叶枫林无端地乱想。   此刻,涂婉兮正虚握着那根精神抖擞、却不让人感到胆怯的性器。   小巧的龟头从虎口钻出,顶端的小口收缩着,衔着将落未落的透明黏液。   看着此幕,叶枫林脑中冒出一个词:可爱。   似乎只有这种粉粉嫩嫩的肉棒,才最贴合婉兮的气质,不会叫她被喧宾夺主。   明明就在不久前,她还对这意料之外的东西感到恐惧。   现在,叶枫林却越看越喜欢。   要不是手被束缚,她也想摸摸这根性器,看看它在硬度上,是不是也毫无“攻击性”。   即便知道自己挣脱束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叶枫林还是扯了扯手。   直到手腕都被硌疼了,她也没能成功。   无奈,她只得放弃,将目光再次放在婉兮身上。   很快,她便注意到了一件事。   毫无疑问,涂婉兮擅长情事。   叶枫林还记得她如何撸动自己的肉棒,故意用指甲刮蹭她的冠状沟,用指腹摩擦马眼。   又是如何用这张嘴将她的性器含至喉头,用舌尖舔舐柱身上的青筋。   可在抚慰自己的肉棒这方面,涂婉兮看起来却莫名的生疏。   她虚握着,五指起初都未合拢,就好像手里的东西是快烫手山芋,摸多了会掉层皮。   这可不像她。   涂婉兮当然不是不会,也不是为了这种事害羞。   她想了几百年,仍会为此感到郁闷。   ——作为一个妖,为何想变出一个像枫林这样有“威慑力”的傲人性器,却比登天还难?   一只手轻松便可握住,虽然外观尚可,可没有青筋,就算再兴奋,硬度也没法达标。   这便是她的极限。   试问摸多了枫林的大玩意,再摸自己这可怜巴巴的小肉棍,哪能习惯呢?   涂婉兮感到没趣。   可就这么心猿意马地摸着,心底也渐渐生出些乐趣。   她觉得不够,又捏住自己的乳尖轻轻拧动,直将两颗果实搓得充血挺立。   翘实的臀不忘上下吞吐少女几近崩溃的性器,每次都会多吃进去一点,力道大到像要将花心捣烂。 ↑返回顶部↑ 第72章 事后(1 / 6)   不知道第多少次睁开眼,叶枫林终于接受了自己睡不着的事实。   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失眠。   恰恰相反,她现在精神得有点过头了。   闹钟离得太远,看不清时间。   窗外夜色正浓,也无法判断时刻。   叶枫林觉得胳膊有些麻。   她想翻身,却未果,   只有 1.2m 宽的床能躺下两人已是勉强,要是都平躺,她离摔下床也不远了。   叶枫林悄悄从被子中伸出一只胳膊,再探出无处安放的长腿,就这么小弧度地甩了甩,感觉好受得多。   她又将目光落在涂婉兮脸上——唇瓣微微张开,巴掌大的脸被发丝遮掩了大半,朦胧月光下,小巧的鼻尖落下几片细小的阴影。   “嗯……”   或许是直觉有人在看自己,涂婉兮忽的瘪嘴,从鼻腔深处发出撒娇似的闷哼声。   “累……”   她往被中蛄蛹,眨眼的工夫,叶枫林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发旋。   叶枫林不由失笑。   她盯着这一幕许久,又担心涂婉兮觉得太闷,特意将被子拉开一个小口好让她喘气。   就这么一动,睡梦中的涂婉兮仿佛受了惊吓,身子忽的一颤。   可她也没醒来,而是当着叶枫林的面越变越小,如同缩水似的。   不一会儿,就变为了一只毛茸可爱的白狐团子。   “?”   叶枫林握拳,总算忍住了揉一揉的冲动。   如果婉兮不会对她做那这种事,保持原型还蛮可爱的。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好在婉兮身形变小,床上的空间也大了不少。   叶枫林小心翼翼地躺平,失焦地目视前方。   说实话,这段时间,她的脑子一直乱得如同一团浆糊。   现在好不容易身体好转,再加上睡不着,她也就有了捋一捋的闲情。   前世……   关于叶清玄的往事,叶枫林了解了不少,不是从婉兮那,而是从霁和那询问来的。   ——作为帮婉兮醒来的报酬。 ↑返回顶部↑ 第73章 游乐园(一)(1 / 5)   ……游乐园?   涂婉兮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屏幕。   不错,枫林邀请她去的地点,不是别的什么地方,而是本市最大的游乐园。   出乎意料,但好像也不算奇怪。   比起这,让枫林带自己去高级餐厅吃上一顿烛光晚餐,似乎更不现实。   「我听说,游乐园会有平安夜主题活动」   可能是自己沉默了太久,屏幕那头,叶枫林倒是率先解释起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   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不过……这个点子会是枫林自己想的吗?   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像。   多半是从顾言诗那取的经吧。   「如果不想去,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你来定就好」   屏幕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一刻不曾停过,每条消息间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   涂婉兮弯眸,本想回些俏皮话。   可这次她好歹是压下了这份念头。   「不用」   她发过去两字,按下语音输入。   “听你的,枫林,我很期待。”   圣诞前夕撞上周日,游乐园里可谓人山人海。   扫视周围一圈,除了陪同孩子来玩的父母,就是结伴出行的朋友。   而更多的,是情侣。   “唔……抱歉,我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   虽说不用想都知道休息日的人不可能少,可涂婉兮并不迁怒枫林,只觉得她傻得可爱。   “没事哦,就算不来游乐园,别的地方人也很多,不是你的错。”   “嗯……”   少女不情不愿地点头,看起来仍在怪罪自己。   “那你跟紧我。”   她个子高,为了防止被人潮冲散,始终紧握涂婉兮的手,而另一只胳膊,则在前方分拨人群开路。   好不容易来到一片空地,枫林的头发都已经乱了。 ↑返回顶部↑ 第74章 游乐园(二)(1 / 5)   “枫林你,真的很喜欢小动物呢。”   “因为很可爱啊,而且他们的心思都很单纯,不像人类……”   叶枫林将切成条的胡萝卜分给身前的羊驼,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因为身体异常,为了避免从周围人那得到恶意,她隐瞒、忍受了太多。   涂婉兮当然明白。   “小动物确实没有人类那么多想法,但论单纯,也算不上哦。”   涂婉兮对枫林正在投喂的羊驼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或许这只羊驼,现在正在说枫林的坏话呢。”   一语毕,身前那只正悠闲地嚼着胡萝卜的羊驼动作猛地一僵,耳朵都竖了起来,它默默向后退了两部,转身跑开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叶枫林分明从它眼中看到了惊恐。   “它、它怎么……”   她应该没凶它吧?   等等……婉兮说什么来着?   叶枫林恍然大悟。   “它刚刚在骂我?婉兮你听得懂?”   涂婉兮掩唇,浅笑道:“也不算骂,就是……”   “就是什么?”   “它说你看起来像个呆子,好像不太聪明。”   叶枫林感到不可置信,她再扭头去看不远处用屁股对着自己的白色羊驼。   它心虚地向自己投来一瞥,又迅速转移视线。   看来,婉兮说的是真的!   “怎么连它也这么说我……”   少女懊恼地垂下头,抠弄着手里的胡萝卜条。   涂婉兮还以为她生气了,正要出声安慰,枫林在这时忽的抬起眼,望来的神情十分认真。   这样子,分明想说些什么,可叶枫林却只是抿了抿唇,叹出一口气。   “……我才不跟它见识,别的小动物一定不会这样。”   她自顾自地自我安慰,趁机朝涂婉兮身侧贴近一分,用小指去触她置于大腿上的手。   指甲轻轻划过手背,挠痒似的。   涂婉兮一激灵,目光先是扫过莫名枫林突然伸来的手,再是定在她脸上。   严格来说,是侧脸,看起来烫得能冒烟。 ↑返回顶部↑ 第75章 告白(1 / 5)   日暮西沉,金色的余晖在大地尽头渐渐消去。   六点整,随着工作人员一声令下,坐落于中心的巨型圣诞树发出五彩斑斓的灯光,欢乐的圣诞铃声在整个乐园内响彻。   一天即将步入尾声,世界并没有因此安静,反而变得更喧嚣起来。   “快跟我来。”   叶枫林握紧两人从下午起就几乎没分开的手,领着她小步奔走。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越往前走,人流越密集,即便有叶枫林在前方保驾护航,涂婉兮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其他人撞了肩膀。   “唔……”   并不痛,她只是下意识惊呼出声,可叶枫林却听得清楚,急忙刹下脚步。   “没事吧?那我走慢点。”   两人本是一前一后的位置,为了防止被人潮冲散,这会儿是近得连肩膀都黏在了一块。   “没事。”   涂婉兮将下巴埋进衣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还是现在这样好。   她再也不想……不想被枫林单方面冷落了。   “到了。”   牵紧的手被轻轻摇晃了下,涂婉兮驻足,看到了眼前排成长龙的队伍,以及一眼望不到顶的摩天轮。   “不告诉我吗?”   涂婉兮可不信,枫林带她来这没有用意。   叶枫林动作一滞,扬手挠了挠脸颊,目光躲闪。   “七点有烟花展,摩天轮上视野最好,所以……”   “哦,原来如此~”   难怪这会儿摩天轮这有这么多人呢,还有不少是年轻情侣。   虽然两人之间目前什么关系都算不上,但枫林是不是太会搞浪漫了?   还是说,这也是顾言诗给她出的主意?   直觉告诉涂婉兮,事情没这么简单。   “只有这些?”   “啊……嗯。是不是……太普通了?”   “哪会呢。”   枫林能记住她的生日,还主动邀请她出来,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嫌弃呢? ↑返回顶部↑ 第76章 摩天轮(h)(1 / 4)   窗外的烟花逐渐平息,四周归于寂静,浓郁的墨色几乎要将两人吞没,只有座舱内昏暗的暖灯在发出微弱的亮光,保护二人不至于陷入黑暗。   但似乎,这点“保护”有些不合时宜。   “……要关掉吗?”   叶枫林问。   长摆的羽绒服盖住了她的上半截大腿,若是撩上去,便很难忽视裆部那个明显的凸起。   而婉兮的膝盖,此刻正刻意顶在那处,甚至坏心眼地往更深的地方研磨。   “啊……”   那个自己鲜少触碰的部位痒痒的,在规律性的顶弄下,先是轻微的肿胀,再是泛起了蚂蚁啃咬般的疼痛。   记得当时在更衣室里,婉兮调戏她时便是这样,算不上陌生。   可怎么会呢……在这种随时有可能被别人发现的环境下,她怎么会享受?   “只有十二分钟。”   涂婉兮示意窗外,轻声拽回少女的注意。   摩天轮已经过最高点,接下来,不过是返程的倒计时。   明明不久前还在多心,现在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不加犹豫,叶枫林按下开关,舱内最后一点光亮随着她的动作消去。   从外界看,里面昏暗一片,人影与夜色融为一体。   或许,她想得够多,是时候顺其自然了。   “够了。”   叶枫林颤巍着站起身,撩起外套下摆,将两手搭在裤子上,颤抖着将皮带抽出,褪下拉链。   裆部鼓鼓囊囊一团,被桎梏在三角内裤中的性器不需要去掏,立刻便从边沿挤了出来,弹在了涂婉兮脸上。   “嗯……”   叶枫林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喟叹,还没等她从快感中回过味来,她对上了另一个舱室中游客的眼。   “啊……!”   叶枫林身形一晃,惊呼出声,声音压得很低。   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跪在椅子上看向窗外,眼睛亮晶晶的。   可小女孩的视线并没有在她身上过多停留,反而投向了更远的地方——市中心。   也是,夜景繁华,比她这边要吸睛多了。   原来是她疑神疑鬼。   “变硬了。”   涂婉兮对着肉棒顶端轻吹气,继而伸出舌尖,对顶部的小孔施力舔去。 ↑返回顶部↑ 第77章 女友(1 / 4)   在繁华的市中心,最不缺的就是便利店。这不,叶枫林还没找到它们在哪,涂婉兮就已经拉起她的手,先一步往最近的便利店带了。   “枫林想买什么?过夜的话,牙刷毛巾都有。如果是饿了,家里没有饭菜,确实要买点吃的呢~”   两人在游乐园内逛了一天,的确没时间吃太多,说到这,叶枫林摸了摸肚子,已经瘪了。   “确实有点饿了。”   “哼哼,我说什么来着?枫林长这么高,可不能饿肚子。”   叶枫林红了脸颊,轻轻“嗯”了声,就随涂婉兮想去了。   她没敢说出自己要去便利店的真实意图,一路上只是盯着婉兮戴着红绳的手腕,感觉脚下轻飘飘的,透露着些许不真实。   从今天开始,婉兮是她的……是她的女友了。   叶枫林忍不住笑出声,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恰好经过一辆停在街边的轿车,车窗倒映出她带着笑意的脸庞。她偏头,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脸,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怎么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不能再这样了!   这间便利店并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两人在店内逛了一圈,大部分时候只是随便看看,并没买什么,至于熟食则全在柜台那边,自然留在了最后。   “好像只剩关东煮了。”   “嗯……那我要海带结,牛肉丸……”   叶枫林一手各拿一个桶,心猿意马地陪婉兮挑起关东煮,好不容易挑选完,涂婉兮顿了顿。   “对了,家里好像没有准备冬天穿的拖鞋。”   涂婉兮在脑中盘点家里早先购置的东西,这么一列,发现自己竟落了不少,又何止一双拖鞋。   说是准备齐全,可细想起来又觉得哪都不够。   “杯子也只有我自己用的。”   趁涂婉兮在那纠结,叶枫林快速瞥了一眼收银台,没有别的顾客在,正是好时候。   “婉兮,那你慢慢选,我去收银台那。”   “啊,东西很烫吧?可以呀。”   得到涂婉兮的允许,叶枫林没有丝毫耽搁,快速往收银台边赶。   “先付款?”   “还没,稍等。”   叶枫林将关东煮放在桌子上。   果然,不管过了多久,收银台前的货架上摆的永远都是那几件玩意,光是扫过一眼,就够她面红心跳的了。   叶枫林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手一伸,甚至都没认真看,就从迅速从柜台上拿起一盒避孕套,递给了收银员。   “你好,这个先付款。” ↑返回顶部↑ 第78章 泡澡(微h) jīleнaī.cóм(1 / 5)   “爱哭鬼,过了这么久,还记得怎么用吗?”   叶枫林偏过脸,涂婉兮一时只能看到她发烫的耳垂而根根分明的濡湿眼睫。   “应该……记得的……”   她擦干脸上的泪,觉得情绪就像晴时雨,一阵一阵的,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好不容易躲开涂婉兮衔着笑意的眼,叶枫林对着摆满沙发的避孕套泛起了难。   有必要买这么多嘛……   “要不是试试超薄?听说体验起来就跟没戴一样哦。”   叶枫林也是想着用这一款,毕竟其他的像是什么颗粒、凸点,听着就很不妙。   可她仍揪着眉头拿不准,这神情,就像遇到了解不开的数学题。   “婉兮,我……我该用哪个尺寸?”   之前那次体验不好,尺寸太小勒得紧,叶枫林现在想想依旧心有余悸。   涂婉兮了然,在避孕套堆里挑了挑,拿出一盒递过来。   “55mm的,试试看,这次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不、不用。”   自那次后,叶枫林私底下可是恶补了一堆知识,有九成的把握能做好。当然,这一切建立在理想状态下,毕竟她还没实战过。   叶枫林不想被小看,急切地要撕开包装,涂婉兮按住她的手,一双眼在她的羽绒外套上流连。   “慢慢来,先把衣服脱了吧。”   她今天穿的多,外套一件厚款羽绒外套,内搭一件针织羊毛衫,再里面是纯棉的保暖内衣和背心。   看着就保暖,但不适合眼下这旖旎的氛围。   叶枫林觉得也对,说着就要拉下外套拉链,涂婉兮却再次制止,勾起食指刮她的鼻子,眼中的笑意几要溢出。   “客厅冷,我们换个地方。”   上次来婉兮的房间已是许久之前,布置古色古香,没太大变化,走进来时仿佛从现代一步跨到了大齐王朝。   那时她还不知道婉兮为什么要这样布置,可现在想想,是因为“自己”吧。   “我准备一下,等下进浴室继续,嗯?”   也不知道枫林在想什么,竟是没反应,涂婉兮又说了一次,她这才讷讷地点头,不舍地松了手。   身后的视线几乎将她看穿,涂婉兮不得不三步一回头,每次回头就见枫林呆呆傻傻地站在那,一双深邃的桃花眼本该是多情轻佻的,现在却格外专一地定在她身上,黏着挪不开了。   像是被抛下的孩童似的。记住网址不迷路уuшaпgsнe.īп   “盯这么紧,我又不会跑了~”   涂婉兮嗔笑道,从床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换洗衣物,最上面贴心地迭着一条三角内裤,带小兜兜的。   她又拿出自己的睡衣,信步回到叶枫林身前,将那一套属于她的塞到她怀中。   枫林倏地就瞪大了眼,看起来更傻了。 ↑返回顶部↑ 第79章 消气(h)(1 / 4)   浴室中,两人寸缕未着,跟未开化的野兽似的在盥洗台前交合。   55mm 的避孕套大小正正好,叶枫林刚戴上,还没从自己第一次戴好安全套的喜悦中缓过神,涂婉兮便扶着台面,撅着屁股,抓着她的肉棒往穴内送了。   她要得急,穴内软肉应当是没反应过来,仍有些干涩,叶枫林怕婉兮会痛,也就不敢急色,匀着气往里探。   “磨蹭什么?快点动。”   少女的温柔在此刻并不受用。   涂婉兮不满地抖臀,将两瓣白皙的臀肉抖出肉浪,看过来的眸子剔透如琉璃,瞳孔缩紧,像在盯着即将到嘴的猎物。   明明身居下位,却像睥睨天下的女王。   叶枫林被盯得颤栗,下意识就低头应是,抓住婉兮的腰便是一挺。   “啊~”   她低声呐喊,仍不满足。   刚刚这一下太温柔了,像是怕把她撞坏似的。   “不够……再用力些。”   叶枫林眼中闪过错愕,她还担心太粗暴来着,难不成是自己没吃晚饭,没力气?还是因为身体没恢复……   确认关系的第一夜,她想表现得好一点。   “我尽力……”   刚才两人是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就火急火燎地开始的,地面难免有浴缸中带出来的水,涂婉兮怕自己待会儿承受不住这一击,抓住台面边缘的手指不由得就用了力,指尖发白。   稍许湿润的甬道骤然收紧,叶枫林一滞,鼻尖沁出汗来。   这如何是好?她看着自己被卡在外头的肉棒,血脉贲张的青筋围绕着柱身盘旋,能感受到血液在一层皮肉之下涌动。   刚戴上时还有余裕的安全套,现在和肉棒紧紧地贴合,竟让她再次难受起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涂婉兮更像是一拂阴晴不定的邪风,完全不给她机会。   已经被浴霸烘干的皮肤表面逐渐生出细小的汗珠,叶枫林用手背抹去额角的汗水,想起晚上在摩天轮内的经过。   对啊,婉兮是喜欢被挑逗阴蒂的,或许让她爽快了,穴内涌出更多水来,进入就没那么困难了。   “怎么动得这么慢,还不——啊~”   涂婉兮正要催促,枫林的手从她腰间绕到身下,温热的掌心贴上阴阜,对准顶端那颗小小肉柱就是揉按。   她未直接接触蒂头,而是隔着包皮顺时针轻捻。   速度并不快,肉棒每完成一次抽插,手指才会趁着休息的间隙转一圈,不让身下人的快感轻易中断。   在持续又柔和的不间断刺激下,穴内媚肉终于有了反应,贪心不足地分泌出更多的粘液,诉说着自己的渴望。   有了润滑,进入便容易多了。   叶枫林捞住身前人的腰,肏弄的速度慢慢加快,就像古代战场上的攻城锤,一下比一下用力,意图撞击紧闭的城门。   “对,枫林……就是这样……嗯~” ↑返回顶部↑ 第80章 算账(微h)(1 / 5)   “要不是知道你上辈子是谁,我还真怀疑你上辈子是条狗。”   涂婉兮看不见自己脖子后的牙印,便让叶枫林拍了一张给她看。   “这么深,好端端地为什么咬我?”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两人的澡算是白洗了一遍。   这次,她们没在水里泡太久,速战速决地结束了。   光溜溜时意识不到,可睡衣穿上后,涂婉兮从这道微不起眼的伤中吃到了不少苦头。   领子磨得又痒又疼,她真想按住身边的少女报复回来。   结果回头一看,枫林的脖子上同样是个大大的牙印,她咬的,连挡都没法挡。   “对不起,就是突然……没想到会那么深。”   “突然?”涂婉兮哼了一声,但仍认真想了下,“是不是又有即视感了?”   “说不清,或许是吧,但这次头没那么疼。”   叶枫林撩起涂婉兮的如藻长发,小心翼翼地涂上药膏。她的动作很轻,指腹擦过牙印时总要屏住呼吸,怕手一抖会刮到伤口让婉兮吃痛。   好不容易抹上一层薄薄的涂层,她对着伤口呼出几口气,看药膏干了,这才放下婉兮的头发,继续应话。   “……以前做过?”   “嗯哼。”   “那……是因为什么?”   如果说自己是因为即视感,下意识便这么做了,那叶清玄呢?这个上一世的她,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   “因为——这是秘密哦,但枫林放心,不是不好的秘密,等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我会告诉你的。”   更进一步?   叶枫林反复细品这几个字。   她们已经是互为女朋友的关系,再更进一步,只能是……是……   答案不言而喻。   婉兮竟然想得这么远。   叶枫林的眼珠登时一颤,脑子乱得如同一团浆糊。   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你的意思是,至少要再等四年……”   “四年?”   叶枫林羞赧地低下脑袋,在婉兮看不到的地方点了点头。   “那时我就二十岁了。”   二十……这个年纪倒是让涂婉兮想到自己与阿玄重逢之时。那时阿玄便是二十岁,刚及弱冠。 ↑返回顶部↑ 第81章 前戏(微h)(1 / 4)   一声令下,涂婉兮又变出了那根袖珍肉棒,只见顶端那颗肉蒂逐渐膨胀抽长,很快就变为了叶枫林记忆中的大小。   多亏房间内明亮的灯光,她这次是看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怕是梦里都要出现这副场景。   平心而论,确实不大。   已经充分勃起的迷你性器竟还比不过她微勃的肉棒,贴近了看,如同小巫见大巫,可怜兮兮的,似乎随便撸几下就会被吓得“吐”出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虽然比不上你的,但也没那么没用。”   “我没这么想……”   “哼?”   “……对不起。”   与其做无力的狡辩,不如马上认错。   叶枫林深谙其道。   “这还差不多。”   下唇被大拇指覆上,再重重揉过。刹那间,她的唇瓣被婉兮的贝齿衔住,啃咬。   事情发生得突然,叶枫林还未来得及感觉到疼,涂婉兮的舌尖就不容分说地撬开牙关,挤进了她的口腔。   “唔……”   叶枫林胸腔里起先憋着一口气,还能承受这过分的索取,可等这口气用完,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身子不自控地往后倒。   好在婉兮有先见之明地在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叶枫林没能支撑住,便软绵绵地倒在这片事先准备好的柔软中。   她的面颊泛着深玫瑰红色,纤长的羽睫吸足了泪水后更显浓密,在下眼睑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婉……兮……”   这片阴影微小地颤动着,叶枫林捏住身前人圆润的肩头,示意她停下稍作歇息。   涂婉兮却置若罔闻,并未口下留情。倒不如说,枫林这副娇弱的模样,反而激起她心底的征服欲,让她想跳过所有前戏,把身下这根肉棍塞进少女还未开苞的小穴中。   枫林会如何呢?   大概会因为撕裂的疼痛而哭喊,求她把性器抽出来。   会因为不好的初次体验对此产生心理阴影。   又或许,与她的关系会回到之前那副冷淡的模样。   ……   涂婉兮还是憋住了这不该有的冲动,将满腔欲望化作“口腹之欲”,释放在了枫林被咬破皮的唇瓣上。   显然,她的求饶未获得涂婉兮丝毫的怜惜。   叶枫林是从顶在小腹上越来越烫的性器和被吸得红肿的下唇上得知的这个事实。   在大脑轻微缺氧的情况下,眼前一切如梦似幻,朦胧不清,也只有在这种状况下她才有勇气予以回应。   于是她舌尖发力,顶了回去。 ↑返回顶部↑ 第82章 你和清玄做过吗?(h)(1 / 4)   “看来要先消肿……”   捏住婉兮性器的瞬间,叶枫林被烫得一哆嗦。   尺寸小巧玲珑,粉嫩的颜色看起来没有半点攻击性,摸起来怎么又烫又硬,像根烙铁似的。   就是这么一根东西,待会儿要进入她体内……?   叶枫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心猿意马地撸了两下,头顶霎时传来好听的闷哼,尾音上扬,似悠悠乐鸣,勾人心魄。   “嗯~那……要怎么消肿……?”   肩膀忽的一重,婉兮抓住她的肩头,用力得指甲深陷皮肉之中。   她还没动几下,婉兮的腿已经软了,粉红的膝盖紧紧地贴在一块,支撑着不让自己跌落。   叶枫林不禁被吸引视线,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微微张开,薄嫩的小阴唇像是两片蝴蝶翅膀,泛着粼粼水光。   叶枫林不过短暂地看晃神,没控制好手上的力度,便有一缕清液从蜜缝中滴落。   鼻子有点痒,喉咙也是,不用去看,叶枫林也知道自己并没比婉兮好到哪去。   她想合拢腿挤压腿心让自己好受些,可婉兮站在她两腿之间阻碍了进一步动作。让她只能难耐地吸紧小腹,再放松,以缓解那里的不适。   “好像更难受了……妈妈~”   又是这个称呼。   叶枫林敢百分百地确信,婉兮绝对乐在其中,她真想瞪她一眼,问她玩够了没。   可她只是十分窝囊地在心中设想了一遍,并没付诸行动。   谁叫她是个胆小鬼,大概在摩天轮上告白的那一刻就用完了所有勇气。   “多摸……多摸摸就好了……”   少女笨拙地给予建议。   至于怎么摸?叶枫林在这方面说不上知识渊博,可也有一定的实战经验。   她握紧肉棍,因婉兮的性器要比她的逊色不少,她只能将手指收得更紧。但她又不敢太粗鲁,深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这初生的嫩芽。   “要先握住,一开始不要太快……慢慢来……”   叶枫林循循善诱,仿佛真有了几分“慈母”的模样,可天底下,又有哪位母亲在性事上会对孩子这般言传身教?   简直是败坏人伦。   她当然有自知之明,乃至全程不敢对上婉兮的眼,每次想要偷偷打量,才看到她的下巴,就做贼心虚地把视线收回了。   “好像真的舒服点了……好厉害……”   叶枫林就这么被涂婉兮夸了下“手活”,说是夸奖,她可不会因为这件事引以为傲。   这一切得亏于“冷战”期间的频繁自我纾解,心情一烦闷,就想通过性让自己好受些。做的多了,自然就知晓哪里更敏感,哪样的节奏是最合适的。   叶枫林有意避开龟头,若是一上来就刺激,反而会带来强烈的不适感。 ↑返回顶部↑ 第83章 继续(h)(1 / 5)   枫林的小穴平时是被睾丸完全挡住的,为了看清穴口的位置,涂婉兮只能再次将这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掂起来。   “我要进去了,这次一定要放松点哦。”   她特地贴着指尖提前修剪打磨过指甲,以确保不会因为太锋利划到脆弱的粘膜。   得到允诺后,涂婉兮指腹蘸取附近的粘液做润滑,待均匀涂满一圈,她抵着穴口轻柔挤入。她前进得很慢,慢到她不知匀过多少次呼吸,慢到她忘记时间的流逝。   叶枫林直直地看向身下。   即便她正因为这事害羞得要命,却丝毫没移开目光。   ——她想看到婉兮占有自己。   “哼嗯……”   “痛?”   “不,只是有点奇怪……”   体内闯入异物,甬道被撑开。   婉兮的动作十分轻柔,小穴也就在手指刚进去时紧张了下,这会儿放松警惕,挺进也就容易多了。   叶枫林不复第一次的疼痛,除了酸胀外,竟没别的感受,似乎并没有想象中舒服。   她看着婉兮的中指在腿心渐渐消失,很快小穴便成功吃下一整根手指。   她真的做到了!   “很棒,这次很顺利~”涂婉兮不吝夸奖,就好像叶枫林是个需要得到认可的孩童,“那我要开始动了。”   蜜道内的手指转了个圈,全方位碾磨过穴壁上的软肉。涂婉兮调整姿势,转为手腕在上,这个动作让她能把少女的两颗肉铃铛正正好地包在手掌心,就连发力也变得容易多了。   接下来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里,涂婉兮没再动作。渐渐的,小穴似乎认出了这个久别重逢的异客,即便它的主人对那段往事毫无印象。   它撤去部分守卫,甬道内虽还狭窄但不勒,估量着还能再插入一根手指。   她小心翼翼地撤出中指,剔透的清液裹满指头的每一寸,随着暴露面积的增加,这些粘液汇聚成滴,在重力的作用下于手背的关节坠落。   “枫林你看,这些都是你的淫液,又黏又湿……但这样就不会痛了~”   因为蛋蛋阻碍了视线,起初叶枫林并不能看清婉兮的手指究竟离开了多少,等她能完整看到最靠近掌心的指节时,婉兮的手指几近完全退出,只剩薄薄的指腹依旧搭在穴口上。   还没等她多看几眼,裹着粘液的手指再度回到体内。   她下意识卷起脚趾。   “啊……婉兮……”   叶枫林觉得自己话说早了,虽然一开始确实没有她想象的舒服,可在意识到婉兮的一部分陷在自己体内,并为挑逗她而努力时,她心中便升起一股莫大的满足感,像是心底的空缺找到了最后一块拼图。   她拧着眉头,终于从中渐渐品出一点乐趣。   涂婉兮见她喜欢,试探性地勾指。   她指腹朝上,偏就这么一动作,恰好在甬道内触到一块轻微隆起的硬物,这个位置距离穴口不过五厘米左右。   涂婉兮了解女性的身体,也知道阴道内有块区域是女子的极乐源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