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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161章买粮送肉酱,我砸穿黑市底盘

“一块钱一斤!少一分钱,今天谁也别想拿走一粒米!” 黑市街头,七爷的粮铺前排着长队。 一个干瘦的老头跪在雪地里,手里死死攥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大兄弟,求求你行行好。”老头把头磕得砰砰响,“我家里就剩个小孙子了,五毛钱,你卖我半斤棒子面行不行?” 穿着黑棉袄的领头打手走上前。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老头肩膀上。 老头仰面摔倒在雪窝里,手里的毛票散了一地。 “老东西,听不懂人话?”打手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七爷定的价,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办!没钱就滚回去等死!” 排队的群众缩着脖子,没人敢出声。 几个女人捂着脸低声啜泣。 打手拎着木棍,在人群前走来走去。 “都把钱准备好!磨磨唧唧的,老子直接砸断你们的腿!” 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突然炸响。 地面微微震动。 三辆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碾过积雪,直接冲进黑市这条狭窄的街道。 排气管喷出浓浓的黑烟。 “干什么的!”打手举起木棍,拦在路中间,“瞎了眼了!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头车一个急刹。 马建国推开车门,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他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铁扳手。 “滚开!”马建国指着打手的鼻子,“好狗不挡道!” 打手愣了一下。 他认出了马建国身上的运输队制服。 “马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打手握紧木棍,“七爷可是打过招呼的。” “老子今天不认识什么七爷!”马建国一扳手砸在旁边的破木箱上,“老子只认饭!” 副驾驶的车门推开。 贺擎野长腿迈下车。 他没废话,大步走到卡车后方。 双手抓住车厢挡板的铁扣,用力一拉。 砰的一声。 厚重的木质挡板重重砸下。 车厢里,堆积如山的麻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麻袋口敞开着。 金黄的棒子面、白花花的大米、颗粒饱满的高粱。 五千斤优质粗粮和细粮,像一座小山,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 排队的群众全看直了。 连哭泣的女人都停住了声音。 林阮踩着轮胎,利落地翻上车斗。 她站在粮堆前,举起一个铁皮喇叭。 “乡亲们!”林阮清脆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整条街,“平价粮!敞开供应!”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多少钱一斤?”有人大着胆子喊。 “棒子面两毛!大米三毛五!”林阮大声回应,“价格只有对面的一半!不限量,随便买!” “你敢!”打手急了。 他举起木棍,冲向卡车。 “敢砸七爷的盘子,老子弄死你!” 贺擎野转过身。 他抬起长腿,一脚踹在打手的胸口。 打手踉跄着连连后退,重重撞在粮铺的门板上。 门板碎裂,打手滚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其他几个打手见状,纷纷抽出腰间的匕首。 贺擎野站在车尾,随手从车厢上抽出一根铁棍。 他单手拎着铁棍,往前迈了一步。 “谁想死,过来。”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狠劲。 几个打手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林阮没管下面的动静。 她继续举着喇叭。 “光有平价粮还不够!”林阮拍了拍身旁的一个大陶罐,“今天买粮,还有添头!” 群众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车上。 “什么添头?”刚才那个老头从雪地里爬起来,大声问。 “买十斤粮,送一勺独家秘制肉酱!” 林阮放下喇叭。 她伸手揭开陶罐的封口。 一股浓烈霸道的辛辣肉香,立刻在寒风中炸开。 这香味比刚才在防空洞时还要浓郁。 林阮拿出一把长柄铁勺,伸进陶罐里搅动。 红油翻滚,大块的肥瘦相间的肉丁在勺子里若隐若现。 “真有肉!” “我闻到了!是肉香!还有辣椒的香味!” “这味儿太霸道了,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人群彻底沸腾了。 林阮舀起满满一勺肉酱,举在半空中。 “当场开罐验货!”她大喊,“买十斤粮,这勺肉酱就是你的!拿回去拌饭、夹饼子,香得能吞掉舌头!” “我要十斤!”老头第一个冲上来。 他把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拍在车厢上。 “给我称十斤棒子面!我要肉酱!” “我也要!给我来二十斤大米!” “别挤!我先来的!我要三十斤高粱!” 刚才还在七爷粮铺前苦苦哀求的群众,如潮水般涌向林阮的卡车。 人群疯狂推搡,生怕晚了一步就买不到粮,拿不到肉酱。 七爷的粮铺前,立刻空无一人。 连那几个被打倒在地的打手,都被疯狂的人群踩了好几脚。 “排队!都他娘的排队!” 强哥带着几十号兄弟,从街角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木棍,迅速在卡车前拉起一道人墙。 “钱票准备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强哥大声指挥。 瘦猴跳上车斗,拿起秤杆开始称粮。 “十斤棒子面,两块钱!拿好!” 瘦猴把装满粮食的布袋递给老头。 林阮手腕一翻。 一勺红油汪汪的肉酱,精准地扣在老头带来的破碗里。 “下一位!”林阮喊道。 老头端着碗,闻着那股浓郁的肉香,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活菩萨啊!真是活菩萨!”他端着碗,小心翼翼地挤出人群。 销售异常火爆。 马建国和几个司机也加入了帮忙的队伍。 他们扛着麻袋,把粮食一袋袋搬到车尾。 “干活!都给老子卖力点!”马建国大吼,“林同志说了,干完活还有卤肉饭吃!” 司机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动作飞快。 钱票如雪花般飞进林阮挎着的帆布包里。 帆布包很快就鼓了起来。 林阮把一把零钱塞进包里,拉链都快拉不上了。 贺擎野走过来,单手托住帆布包的底部。 “重不重?”他问。 “钱哪有嫌重的。”林阮头也不抬,继续舀肉酱。 贺擎野没说话,直接把帆布包从她肩膀上摘下来,挂在自己脖子上。 “你干嘛?”林阮瞪他。 “我替你背着。”贺擎野拍了拍鼓囊囊的包,“你专心舀酱。” 林阮没忍住,拿勺子柄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看好钱,少一分拿你是问。” “丢不了。”贺擎野站回原位。 强哥在下面看着,直摇头。 “野哥这家庭地位,算是彻底定型了。”瘦猴一边称粮一边嘀咕。 “少废话,干活!”强哥一巴掌拍在瘦猴后脑勺上。 街对面。 七爷的粮铺彻底成了摆设。 几个打手互相搀扶着爬起来。 他们看着对面火爆的场面,完全傻眼了。 “大哥,怎么办?”一个年轻打手捂着被踩肿的脸问。 “还能怎么办!”领头打手咬牙切齿,“盘子都被人砸烂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车旁的贺擎野,打了个寒颤。 “去堂口!赶紧去告诉七爷!” 领头打手转身就跑。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黑市街道,钻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座大院。 院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穿黑棉袄的壮汉。 “开门!快开门!”领头打手扑在门上,用力拍打。 院门打开。 打手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直奔正中间的堂屋。 堂屋里生着火盆。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男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核桃。 他就是七爷。 “七爷!出事了!”打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七爷手里的核桃停下。 “慌什么。”他开口,“天塌了?” “盘子被砸了!”打手声音发抖,“有人拉了三卡车粮食进黑市,按平价卖!还送什么肉酱!” 七爷突然站起身。 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滚到火盆边。 “谁干的?”他问。 “一男一女,男的特别能打,女的拿着喇叭喊话。”打手咽了口唾沫,“强哥也带人去帮忙了,咱们的客全被抢光了!” 七爷一脚踢翻面前的火盆。 炭火散落一地,火星四溅。 “强子这是找死。”七爷咬着牙,“去,把兄弟们都叫上。带上家伙。” 他走到墙边,从墙上摘下一把双管猎枪。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