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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180章破铁盆一砸,我靠神器量产八百单

“砰,”厚重的木板门被强哥合上,隔绝了外头吵闹的大街。 瘦猴直接瘫倒在一旁的条凳上。 “我的亲娘哎,这胳膊算是彻底不听使唤了。”他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胳膊跟面条似的往下耷拉。 强哥靠着门板猛灌凉水。 “明天八百份的大单,全靠手揉粉打浆,咱们几个非得死在灶台上不可。”他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水,说话带着急喘。 林阮没有接话。 她随手扯过一张包草纸,抓起半截铅笔头。 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快速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手搓不现实,得改家伙事。”她头也不抬地开口。 不到两分钟,一张简易图纸成型。 林阮把草纸拍在木柜台上,指节敲了两下木板。 “贺擎野,过来看看这个。”她转头喊人。 贺擎野刚洗完脸走出来。 他粗布褂子的领口敞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滚。 大步走到柜台前,他垂眼看向那张纸。 图上画着个大底盘的漏斗,旁边还有个四条腿的木头高架子。 “这像个筛子。”他伸出手指点在漏斗底部。 “漏凉粉专用的器具,”林阮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能直接卡在热水锅上面。” “底部的孔眼要多大?”他问到了关键。 “绿豆大小,不能再粗,粗了粉条不入味。”林阮拿手指比划了一下。 “做冰粉的过滤架子呢?”贺擎野看向图纸右边。 “高度必须超过那只大瓷缸,”林阮看向他,“四角得有横木卡死,防滑。” 贺擎野把草纸叠起来塞进兜里。 “后院杂物堆里有两个破底的铝盆,还有几根粗松木。”他转身就往后院走。 “我去给你打下手!”强哥放下水缸赶紧跟上。 林阮卷起袖子走向灶台。 “瘦猴,别歇着,把那几袋干豌豆搬过来泡上。”她一巴掌拍在案板上。 瘦猴弹射般站起来,拖着麻袋往水槽边挪。 后院很快传来叮叮当当的砸铁声。 贺擎野翻出那个脏兮兮的大号铝盆。 铝盆底部有个鸡蛋大的破洞,边缘凹凸不平。 “找块平整的大青石垫在下面。”他冲强哥伸手。 强哥嘿哧嘿哧搬来一块石板。 贺擎野把铝盆倒扣在青石板上。 他抄起一把铁锤,对着变形的盆底重重砸下去。 铛铛几声闷响,凹进去的铝皮被硬生生砸平。 “找个长钉子来。”他头也不回地开口。 强哥赶紧递上一根锈迹斑斑的四寸铁钉。 贺擎野捏着铁钉,手腕悬在半空。 铁锤精准落下,砸在钉帽上。 噗嗤一声,钉尖直接刺穿薄薄的铝皮。 他拔出钉子,铝盆底多了一个规整的圆孔。 “这手劲真绝了,”强哥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一锤一个准。” 贺擎野没说话,锤子起落飞快。 细密的孔洞以那个破洞为圆心,一圈圈向外扩散。 金属敲击声在院子里回荡。 十分钟后,一个布满密集漏眼的铁盆成型。 他拿着盆走进后厨。 林阮正站在锅台前,搅动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浅黄色豌豆糊。 “孔打好了。”贺擎野把铝盆丢进水槽里冲洗。 林阮走过去看了一眼。 “孔径正合适,孔距也很匀。”她拿起盆子端详。 “试试效果。”贺擎野拉过一个大号的接水瓷盆,装满冷水。 林阮把铝盆架在瓷盆上方。 “强哥,舀一瓢热糊糊过来。”她出声吩咐。 强哥拿着大木勺舀起滚烫的豌豆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直接往铁盆里倒,倒满。”林阮双手稳住铁盆边缘。 糊糊倾泻而下,铺满整个盆底。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粘稠的豌豆浆顺着盆底的无数个小孔,直直往下坠落。 掉进底下冰凉的井水里,瞬间凝固成一根根晶莹剔透的长条。 “成了!”强哥激动得直拍大腿,“这比刀刮快了一百倍啊!” 林阮用漏勺从冷水里捞起一把粉条。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粉条,用力扯了扯。 啪的一声,粉条断裂,弹性十足。 “不行,太短了。”她皱起眉头,把粉条扔回水里。 贺擎野凑近看了一眼水里的半成品。 “盆子离水面太近,粉条坠不长就到底了。”他一针见血指出问题。 “还得垫高,”林阮甩掉手上的水渍,“做个能调节高度的架子。” 贺擎野转身抓起旁边的木工锯。 他从墙角拖出一根笔直的松木条,拿脚踩住。 木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木条被飞快截成四段。 “需要多高?”他拿着木条比划。 “两尺,刚好能跨过这口大瓷缸。”林阮拿过软尺量了一下尺寸。 贺擎野从工具箱里翻出几枚长铁钉。 他把四根木条交叉卡住,不用榫卯,直接用铁钉强行砸进去固定。 没过几分钟,一个稳当的四脚高架做了出来。 “放上去试试。”贺擎野把架子卡在接水瓷盆上面。 刚好卡在盆沿上,严丝合缝。 林阮再次把打满孔的铝盆架在木头上方。 这回铝盆距离水面足足有大半个胳膊的距离。 “再来一瓢浆。”她回头喊道。 第二瓢滚烫的豌豆浆倒了进去。 浆液顺着小孔拉出长长的细线,在半空中悬垂。 直直落入冷水中,凝固成完美的长粉条。 没有任何断裂,每一根都圆润饱满。 “漂亮!”瘦猴在旁边大喊出声,“嫂子,这法子简直神了!” 林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有这工具,一天一千份也不在话下,”她把铝盆递给强哥,“去把剩下的浆全漏了。” 强哥端着木勺,兴冲冲地开始批量干活。 林阮转身走到贺擎野面前。 她从柜台上拿过一个粗瓷碗,倒了一碗放凉的酸梅汤。 “喝口水。”她把瓷碗递过去。 贺擎野接过碗,仰头一口灌干。 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在衣襟上。 “还剩一个冰粉架子。”他把空碗拍在桌上,没歇半分钟。 “那个要求不高,能撑开大块纱布就行。”林阮指了指旁边的一匹白纱。 贺擎野拿过几根细木条,快速绑成一个正方形的方框。 他用菜刀把木条四个角劈出卡槽。 “纱布套上去,拉紧拴死在角上,”他边说边把布料绷紧,“这样粉浆砸下来不会漏底。” 林阮上前按了按纱布,弹性极好,绷得像面小鼓。 “好手艺。”她忍不住赞了一句。 她端起整盆刚搓好的冰粉原浆。 粗糙的冰粉籽还混在黄褐色的液体里。 林阮直接把原浆连着籽倒在绷紧的纱布上。 贺擎野双手稳稳托住方框两端,在底下的大桶上方来回晃动。 清澈的冰粉水顺着纱布快速滤下。 所有粗糙的杂质全被完好地隔离在网面上,一点渣子都没漏。 “速度比原先快了三倍。”林阮看着木桶里快速涨高的水位。 整整忙活到后半夜。 后厨里热气蒸腾,混杂着红糖与豌豆的清香。 厨房中央的长条案板上,已经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竹簸箕和瓷盆。 几大盆手搓冰粉已经完全凝固,晶莹剔透,像是一大块上好的水晶。 旁边是一排排装在筲箕里的条状凉粉,白皙温润,堆积成小山。 大批量的冰粉和凉粉整齐排列在案板上,晶莹剔透与白皙温润交相辉映,场面极其壮观,准备迎接第二天的销售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