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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201章大厨来抢锅

后厨热气蒸腾。 强哥抓起几根粗壮的白莲藕。 菜刀在案板上剁得当当直响;莲藕被切成均匀的长条。 “嫂子,这藕条切多厚?” “一指厚就行。” 林阮左手托着受伤的右手腕。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大铁锅。 贺擎野正单手拎着大铁锅在火上烧热。 “倒半锅油,烧到七成热。” 贺擎野提起油桶直接倒进去。 热油在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强哥把切好的藕条全部倒进面糊盆里。 “裹匀浆水,一条一条下锅,别粘连。” 林阮用左手拿起长筷子。 她把沾满面糊的藕条丢进滚油里。 滋啦一声巨响。 藕条在热油里迅速膨胀变黄。 贺擎野拿着长柄铁漏勺;他动作极快地拨弄着锅里的藕条。 “捞出来,控油。” 漏勺一扬,金黄的藕条落入铁盆。 “起小火,熬糖醋汁。” 林阮左手抓起一把冰糖扔进小铁锅。 倒上半碗老陈醋。 她用勺子慢慢搅动。 冰糖在热度下融化,冒出密集的白泡。 一股浓烈的酸甜味混合着焦糖香气,瞬间冲散了油烟。 强哥用力吸了吸鼻子。 “这糖醋味太霸道了,口水都止不住。” 糖醋汁熬至浓稠拉丝。 “下藕条!” 贺擎野端起铁盆,把炸好的藕条全倒进小锅。 他双手握住锅耳。 铁锅在火舌上猛地颠起。 每一根金黄的藕条都在半空中翻滚,均匀地裹上了一层红亮粘稠的糖醋汁。 “出锅,装盘。” 强哥赶紧端来几个青花大瓷盘。 糖醋排骨堆成了一座小山。 外面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强哥端着盘子冲出后厨。 “第二道压轴大菜,古法糖醋排骨来咯!” 大堂里的食客们早就饿绿了眼。 胖食客第一个站起身。 他直接用手抓起一根“排骨”塞进嘴里。 咔嚓。 外壳酥脆,里面的莲藕清甜爽口。 酸甜的酱汁在舌尖上完全炸开。 “这哪是排骨,这比真猪肉还解馋啊!” 胖食客烫得直哈气,手却不停地往盘子里伸。 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抢食。 “给我留一根,我还没尝出味儿呢!” “这莲藕怎么能做出肉的口感,太神了!” “这厨子是神仙下凡吧,连素菜都能做得这么好吃!” 筷子在盘子上空打架。 不到半分钟,一盘糖醋排骨就被抢得干干净净。 连盘底的糖醋汁都被人拿白面馒头擦得一干二净。 主桌上。 省领导连吃了五根素排骨。 他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 王建国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领导,这小林同志的手艺没让您失望吧?” 省领导站起身。 林阮刚好从后厨走出来。 省领导大步走过去,主动伸出右手。 林阮愣了一下,赶紧用左手握住。 “小林同志,你今天可是立了大功。” 省领导指着满堂吃得满嘴流油的食客。 “这全素宴办得极其漂亮。” “多谢领导夸奖,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阮语气平静,没有半点骄傲。 省领导满意地点点头。 “明天中午有一场极其重要的招待餐。”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 “有几个省里的重要客人要来,你务必拿出最好的手艺。” “您放心,菜单我已经想好了。” 省领导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警卫转身离开。 王建国跟在后面送行。 大堂里的食客们吃饱喝足,也开始陆续散去。 展览会第一天圆满落幕。 夜幕降临。 公社饭馆的后院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林阮坐在木桌前。 桌上堆满了今天收来的各种毛票和大团结。 她用左手费力地把钱捋平。 贺擎野坐在一旁的矮凳上。 手里拿着一块青石磨刀石。 一把厚背菜刀在他手里来回摩擦。 沙沙的磨刀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野哥,你这刀都快磨成片了。” 强哥端着一盆洗好的青菜走过来。 贺擎野头也不抬。 “刀快,切人才利索。” 强哥吓得手一抖,几片菜叶掉在地上。 林阮把钱分门别类用皮筋扎好。 “今天进账三百六十块。” 她把钱匣子锁上。 “刨去成本,净赚两百多。” 强哥竖起大拇指。 “嫂子,照这个速度,咱们下个月就能去县城开分店了!” 林阮把钱匣子推到桌角。 “今天只是个开始,明天那顿招待餐才是硬仗。” 强哥凑近了一点。 “嫂子,我今天收摊的时候,看见苏红梅在墙角鬼鬼祟祟的。” 强哥往地上啐了一口。 “那娘们肯定没憋好屁。” 贺擎野手里的磨刀石停了一下。 “敢来,就废了她。” 林阮摇摇头。 “她现在翻不起大浪,不用管她。” 林阮看了一眼自己包着纱布的右手。 “明天中午的菜,得靠你颠勺了。” 贺擎野放下磨刀石。 他走过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纱布的边缘。 “疼不疼?” “上了药,好多了。” 贺擎野盯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 “明天我给你打下手,谁敢找事,我捏碎他的骨头。” 林阮拍开他的手。 “别动不动就打人,咱们是正经生意人。” 贺擎野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享受着这片刻宁静的日常互动。 第二天清晨。 公社大院外面的土路上卷起一阵黄沙。 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小汽车停在门口。 车门推开。 一个穿着挺括白厨师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老赵挺着个大肚子,手里盘着两核桃。 两个年轻徒弟紧跟在他身后下车。 徒弟们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皮箱。 王建国早就等在门口。 他一路小跑过去,满脸堆笑。 “赵师傅,您可算来了。” 王建国伸出双手要握手。 老赵只是敷衍地碰了一下指尖。 “王书记,省领导点名让我来负责今天的招待餐。” 老赵抬起下巴,语气十分傲慢。 “你们这乡下地方的灶台,能用吗?” 王建国赶紧点头哈腰。 “能用能用,都给您收拾好了。” 老赵带着徒弟大摇大摆地往大院里走。 后厨院子里。 强哥正扛着两筐新鲜的大白菜往里走。 白菜叶子上还沾着露水。 老赵的徒弟嫌弃地捂住鼻子。 “这什么味儿啊,一股子土腥气。” 徒弟指着强哥脚下的泥巴。 “喂,那个搬菜的,离我们远点!” 强哥把竹筐重重砸在地上。 “你算哪根葱,敢在老子的地盘指手画脚?” 徒弟冷笑一声。 “我们是省城国营大饭店来的特级厨师。” 徒弟指着后厨那几口大黑铁锅。 “就这种破铁锅,也配做招待餐?” 徒弟满脸讥讽。 “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纯粹是猪食槽子。” 强哥气得卷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我今天非把你这张臭嘴撕烂不可!” “强哥,退下。” 后厨的门帘被掀开。 林阮系着一条干净的白围裙走了出来。 她左手端着一盆洗好的萝卜。 目光冷冷地扫过老赵和他的两个徒弟。 老赵停下脚步。 他上下打量了林阮一眼。 “你就是那个拿假肉骗领导的乡下丫头?” 老赵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屑。 “雕虫小技,也敢在正规军面前班门弄斧。” 林阮把水盆放在案板上。 “正规军做出来的菜,领导未必爱吃。” 她直视着老赵,气势上丝毫不让。 双方目光交汇,空气中火药味渐浓。 王建国急得直搓手。 “两位都少说两句,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 老赵根本不买账。 “王书记,我做菜的时候,不喜欢有闲杂人等在旁边碍眼。” 老赵指着林阮。 “让她去偏灶洗菜打下手,主灶台我接管了。” 强哥破口大骂。 “你做梦,这灶台是我们嫂子先占的!” 贺擎野坐在水井边。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磨刀石。 贺擎野手中的磨刀石停顿;刀刃在晨光下折射出森寒的白光。 他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 老赵的徒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林阮抬起左手拦住贺擎野。 “主灶台让给他。” 林阮语气极其平淡。 “我倒要看看,省城的大厨能做出什么花样。” 老赵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徒弟径直越过林阮,大步跨入后厨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