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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204章徒弟暗算堵烟囱,咳血颠勺馋哭领导

强哥大步从前厅走回来。 他手里抱着一大捆劈好的硬柴。 路过主灶台时,徒弟故意伸出脚。 强哥眼疾手快,一脚踩在徒弟的脚背上。 “哎哟!” 徒弟惨叫一声,抱着脚跳了起来。 “你瞎了眼啊,敢踩我!” 强哥把木柴重重扔在地上。 “好狗不挡道。” 强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自己把脚伸过来找踩,怪得了谁?” 老赵放下手里的漏勺。 “王书记!” 老赵扯着嗓子朝外面大喊。 王建国一路小跑着冲进后厨。 “怎么了赵师傅,出什么事了?” 王建国急得满头大汗。 老赵指着强哥。 “故意踩我徒弟,这招待餐还能不能做了!” 王建国赶紧给老赵赔笑脸。 “赵师傅消消气,他是个粗人不懂规矩。” 王建国转头瞪着强哥。 “强子,还不赶紧给赵师傅道歉!” 强哥脖子一梗。 “凭什么道歉,是他先伸脚绊我的!” “强哥。” 林阮在偏灶那边喊了一声。 “把柴火抱过来。” 林阮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强哥冷哼一声。 他弯腰抱起地上的硬柴。 “今天算你们走运。” 强哥大步走到偏灶,把柴火堆在灶膛边。 他探头往大铁锅里看了一眼。 “嫂子,你这锅里煮的什么玩意儿?” 强哥捏住鼻子。 “怎么一股子馊味,还全是烂菜叶子?” 林阮拿着长柄铁勺,敲了敲锅沿。 “洗锅水而已。” 强哥一头雾水。 “洗锅水烧这么热干嘛?” “去前厅看看桌椅摆好没有。” 林阮没有解释,直接吩咐。 “好嘞。” 强哥转身往外走。 徒弟躲在老赵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他往偏灶那边张望。 林阮端起那口装满烂菜叶的大铁锅。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接把里面的脏水全泼进了臭水沟。 哗啦一声巨响。 徒弟当场傻眼了。 “师傅,她把水倒了!” 徒弟指着偏灶,急得直跳脚。 老赵手里的菜刀切在案板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大惊小怪什么!” 老赵瞪了徒弟一眼。 “她倒了水又怎么样,高汤都没了,拿什么做菜!” 徒弟咬着牙。 “师傅,她刚才肯定是发现我倒泔水了!” 老赵冷哼一声。 “发现就发现,她敢声张吗?” 老赵把切好的鲍鱼片码在盘子里。 “没有高汤,她的猪肺就是一锅垃圾。” “少废话,把鲍鱼汁给我熬好。” 林阮把洗干净的铁锅重新架在火上。 “去地窖把陶罐端上来。” 林阮转头看向贺擎野。 贺擎野点点头。 他单手撑着窗台。 修长的双腿一跨,直接翻出了后窗。 动作干净利落。 徒弟看着贺擎野翻窗出去,眼珠子一转。 “师傅,那个大个子出去了。” 徒弟凑到老赵耳边。 “偏灶现在就她一个人。” 老赵停下手里的刀。 “你想干什么?” 徒弟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我去给她加点猛料。” 徒弟把手里的抹布狠狠摔在案板上。 “我去后院倒点垃圾。” 徒弟拎起一个破竹筐。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了偏灶外墙的角落里。 那根老化的排烟管正往外喷着热气。 徒弟捡起地上的烂砖头。 他扯过旁边一个湿漉漉的破麻袋。 麻袋裹紧砖头。 他踮起脚尖,把砖头死死塞进排烟口。 用力往里捅到底。 排烟口被彻底堵死了。 徒弟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你这回还怎么炒菜!” 他冷笑一声,溜回了主灶台。 偏灶内。 林阮左手抓起一大把切好的白萝卜丝。 直接扔进热锅里。 滋啦一声脆响。 右手腕裹着灰布条,她强忍着疼。 右手紧紧握住滚烫的锅耳。 左手拿着铁锅铲快速翻炒。 萝卜丝在热油中翻滚。 白色的水汽升腾起来。 “火候不够。” 林阮用脚尖踢了一块干柴进灶膛。 灶膛里的火苗突然不受控制地倒卷出来。 火舌差点燎到她的头发。 滚滚黑烟顺着灶台缝隙疯狂往外冒。 不到十秒钟,刺鼻的浓烟就弥漫了整个偏灶角落。 林阮被熏得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回事!” 老赵在主灶台那边喊了一嗓子。 他拿着勺子不停地扇风。 徒弟跑回来,大声嚷嚷。 “肯定是偏灶那个破烟囱堵了,乡下地方就是邪门!” 老赵指着中间那扇破木门。 “把隔断门给我关死!” 老赵扯着嗓子大骂。 “别让烟味串过来,熏坏了我的海参!” 徒弟跑过去,一把拉上木门。 “砰!” 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偏灶被彻底隔绝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闷罐子。 王建国在大堂里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味。 他急匆匆跑到后厨门口。 “赵师傅,里面怎么这么大烟?” 王建国想推门进去。 老赵一把抵住门板。 “偏灶的烟囱堵了,正在冒黑烟。” 老赵满脸不耐烦。 “王书记,你现在进来,我的佛跳墙沾了烟火气,省领导怪罪下来谁负责?” 王建国吓得立刻缩回了手。 “那小林同志还在里面啊!” 王建国急得直搓手。 徒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嘴。 “她非要在那个破灶台上折腾,熏死了也活该。” 徒弟翻了个白眼。 “我们师傅的佛跳墙马上就好了,你还是操心操心怎么招待领导吧。” 王建国一听佛跳墙好了,立刻把林阮抛到了脑后。 “太好了太好了,赵师傅辛苦了!” 王建国连连鞠躬。 “我这就去前厅准备上菜!” 王建国转身跑回了大堂。 老赵冷笑一声。 “乡下人就是好糊弄。” 老赵指挥徒弟。 “把佛跳墙装盅,准备上菜。” 烟雾越来越浓。 林阮捂住口鼻。 肺里像吸进了刀片,剧烈咳嗽起来。 铁锅里的萝卜丝还在滋滋作响。 林阮左手握着锅铲。 铁锅里的萝卜丝已经炒出了水分。 她必须把水分完全炒干。 只有这样,萝卜丝才能吸收高汤的鲜味。 这道菜必须大火快炒。 火候差一秒,口感就会完全变味。 她没有往外跑。 林阮重新站回灶台前。 左手飞快地挥动锅铲,一刻不停。 黑烟熏得她眼泪直流。 她闭着眼睛,全凭手感在翻炒。 烟灰直往嗓子眼里钻。 “咳咳!” 林阮咳得弯下了腰。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浓烈的烟灰味。 右手腕的伤口因为用力过度再次崩开。 鲜血渗出了灰布条。 顺着手腕流进袖口。 她咬紧牙关,死死握住锅耳。 洁白的围裙上落满黑灰,林阮咳出的血丝在嘴角触目惊心。 浓烟彻底吞噬了偏灶微弱的光线,林阮单手撑着案板,身体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