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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220章废墟刨血刃,她暗藏杀机定死局

城郊库房废墟冒着缕缕青烟。 残砖碎瓦散落一地,场面一片狼藉。 秋风穿过焦黑的木梁,卷起阵阵呛人的飞灰。 苏红梅裹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破布围巾。 她从后方那片枯黄的树林里探出半个脑袋。 缩着脖子左右张望。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苏红梅踩着一地的泥水走上前。 坍塌的半堵砖墙挡住了去路。 这恶毒女人满心期待能看到林阮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或者至少能看到那对狗男女留下的破烂行李。 现在这片焦土上,连根人骨头都没见着。 “死丫头命真大。”苏红梅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她弯下腰,双手不管不顾地扒拉着那些还带着余温的焦黑碎砖。 黑市那些杀手肯定是把值钱的东西全带走了。 她绝不相信林阮逃命时能把所有身家都贴身带着。 肯定有遗漏。 苏红梅踢开一块断裂的房梁。 半截烧得发黑的铁锅露了出来。 她赶紧扑过去,双手抠着铁锅边缘拼命往上掀。 铁锅被粗暴地掀翻在地。 下面除了一层厚厚的黑灰,什么值钱玩意都没有。 苏红梅拍掉手上的灰,气得一脚踹在那半截铁锅上。 铁锅滚了两圈,撞到不远处的坍塌灶台。 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苏红梅走过去,抬起右脚在碎砖堆里胡乱踢着。 脚尖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重量和质感完全不对。 绝不是普通的碎砖头。 她蹲下身,双手在黑灰里用力乱刨。 一截泛着冷光的金属尖端从灰烬里慢慢露了出来。 苏红梅一把抓住那截金属,用力往外一拽。 那是一把特制的三棱军刺。 刀身上沾满干涸发黑的血迹。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苏红梅吓得手一抖,军刺重重砸在泥地上。 刀柄上雕刻的花纹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扯过衣角,隔着布料重新捡起军刺。 借着微弱的晨光,苏红梅把脑袋凑近仔细端详。 黑色的刀柄底端,刻着一朵极其隐蔽的五角星暗记。 五角星正中间嵌着一个“京”字。 这是京城器械厂出来的内部特供件。 她曾在公社武装部王干事那里偶然见过类似的花纹。 当时王干事炫耀说那是大首长才配发的东西。 苏红梅死死盯着那个字,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冰冷的刀背。 这种级别的凶器,绝对不是县城里那些地痞流氓能搞到的。 林阮肯定是招惹了京城来的大人物。 那些人连这种要命的家伙都掏出来了。 这摆明了是要在暗处彻底要了那对狗男女的命。 “你也有今天。”苏红梅死死攥着那把军刺的刀柄。 她发出一声扭曲得意的冷笑。 “林阮,这次你跟那个野男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县城。” 画面切回城东老药铺的后院。 残破的木门半敞着。 小厨房里弥漫着百合与莲子交织的清甜香气。 林阮坐在低矮的竹凳上。 左侧脚踝消了将近一半的肿,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发黄淤青。 她手里捏着一把削得尖尖的小巧竹签。 动作极快,一挑一个准。 她将莲子中间发苦的绿芯全部剔除。 剥好的白嫩莲子接二连三滚落进粗瓷大碗里。 林阮顺手抓起旁边洗净的一篮鲜百合。 指尖用力,撕成均匀的花瓣大小。 连同剥好的莲子,一同丢进翻滚着冰糖水的砂锅中。 “哗啦”一声响动。 贺擎野单手挑开厚重的灰布门帘。 他换上了一件老掌柜压箱底的干净青布对襟褂子。 褂子穿在他身上显得极其局促。 结实的肌肉直接把宽大的布料撑得紧绷。 右肩的伤口上了金创药,贺擎野的动作透着些许生硬。 林阮盖上砂锅盖子,拿起搭在灶台上的干毛巾仔细擦手。 “老掌柜那点好东西,全让你霍霍了。”贺擎野拉过一条长条板凳。 他大刀阔斧地跨坐下来,长腿随意岔开。 “他拿了我八百块的好处,用他两把百合不吃亏。”林阮将围裙解开放在一旁。 她从贴身的衣服内兜里摸出一个灰色的旧布包。 解开死结系扣。 厚厚一叠面值不等的钱票连同粮票全倒在小方桌上。 最底下压着那张盖着省里公章的红头餐饮通行证。 林阮把所有票据一字排开。 “我们在饭馆攒下的钱,买你的命去了大半。”林阮手指点在剩下的钱票上。 “这点底子,不够我们撑到年底。” 贺擎野左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坑洼不平的桌面。 视线扫过那张红头文件。 “那些要命的杀手已经拿到了我的铜扣子。”贺擎野语气平淡。 “京城的人一旦闻着味寻过来,肯定要绝杀。” “所以我必须主动出击。”林阮抓起通行证,拍在贺擎野面前。 贺擎野捏起那张薄薄的红头票据,弹了一下纸面。 “你想靠这张纸挡刀?” “老赵倒台了,展览会现在连个像样的掌勺厨子都没有。”林阮拿起木勺重新搅动砂锅。 “王建国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急需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去应付外宾宴席。” “这是个肥差,也是个吃人的火坑。”贺擎野把通行证拍回桌上。 “外宾出了岔子,王建国第一个拿你开刀。” “接下外宾宴席,我们就有了最大的官家背书。”林阮用勺底压碎一块浮起的冰糖。 “只要我们站在全县最大的聚光灯下,牵扯到外宾的胃口。” “那些藏在暗处的杂碎,绝不敢在几百号公安眼皮子底下动手。” 贺擎野抬起头,直视林阮冷静的面庞。 “死士拔刀,不管你是外宾还是平头百姓。” “那就连他们的爪子一块剁了。”林阮将勺子磕在锅沿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 “我主厨,你压阵,我们彻底把这展览会的场子夺下来。” 贺擎野盯着她看了几秒。 粗硬的眉头压得很低,眼底满是狠厉。 “既然你不怕死,老子陪你把这天捅个窟窿。” 林阮舀起一碗浓稠发亮的百合莲子羹。 连碗带汤直接推到他面前。 “喝了它,固本培元,调理好你的血气。” 贺擎野端起滚烫的粗瓷碗,眼睛都没眨一下。 仰起头直接灌进嘴里。 喉结上下滚动,几口热羹瞬间入腹。 他重重放下空碗,随手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 “下一步去哪。” “去公社找王建国。”林阮站起身。 “用外宾的菜单,去把属于我们的地盘要回来。” 林阮抓起桌上的通行证和剩下的钱票。 仔细折叠整齐,全部揣进贴身内兜。 贺擎野一脚踢开长凳,高大的身躯堵在厨房门口。 他低头看着林阮缠满麻布条的左脚。 “就你这瘸腿,还能走?” “别说瘸腿,就算是爬,我也得爬去把地盘占了。”林阮越过他。 径直走向厨房外。 城郊的烂泥路上。 苏红梅扯下脖子上的旧围巾。 把这把带血的军刺一层层裹得严严实实。 塞进棉袄最里层的暗兜,用右胳膊死死夹住。 苏红梅踩着焦黑散发着臭味的泥水。 快步走向公社知青点,整张脸扭曲到了极点,眼底布满怨毒的快意。 同一时间。 城东老药铺的后院。 林阮端着新出锅的药膳,用手背稳稳推开那扇斑驳虚掩的破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