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228章死牛肉当场现原形
苏红梅大步跨过门槛,鞋底的泥水踩在青砖上,留下一串脏脚印。
她身后的三个保卫科干事攥着警棍,鱼贯而入。
后厨里弥漫着一股油炸过的焦香味。
两个帮厨吓得躲在灶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苏红梅双手叉腰,手指点着后厨的几个大立柜和水缸,冲着干事发号施令。
“给我搜!”
“把她藏起来的肉全给我找出来!”
三个干事立刻散开,翻箱倒柜。
木柜门被摔得震天响,水缸盖子被掀翻在地。
找了一圈,连根猪毛都没看见。
案板上只堆着一小筐削下来的土豆皮,旁边是几块切剩的碎豆腐。
苏红梅几步冲到案板前,一把抓起那筐土豆皮,用力砸在地上。
竹筐翻滚,土豆皮散落一地。
“林阮贪污了公家买肉的巨款!”
她转头冲着那几个干事大喊,手指快戳到林阮的鼻尖上。
“王书记特批的五十斤大肠,全被她偷偷卖去黑市了!”
“她拿这些烂土豆皮糊弄外宾,这是要拉着咱们整个公社陪葬!”
贺擎野靠在柱子上,左手把玩着那把生锈的斧头。
斧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右肩的青布褂子上洇着一团暗红的血迹。
男人抬起手,斧头直接指向苏红梅。
干事们被贺擎野身上的血煞气震慑,握着警棍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没人敢上前一步。
门外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王建国陪着省领导,顺着声音一路找了过来。
大胡子伊万和翻译官也跟在后面。
王建国一脚跨进后厨。
“吵什么!”
他一巴掌拍在门框上,震得上面的灰尘直往下掉。
“外宾还在外头,你们在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省领导背着手站在门外,视线扫过满地狼藉。
“老王,这就是你说的后厨重地?”
王建国额头上的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指着苏红梅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知青跑后厨来发什么疯!”
“保卫科的人吃干饭的吗,还不把她给我拖出去!”
苏红梅挺直腰板,直接走到王建国面前。
“王书记,我是来救你们的!”
她抬手指着林阮,下巴扬得老高。
“我托乡下的远房亲戚,弄来了一百斤极品牛肉。”
“干干净净,刚宰杀没多久的。”
“我好心好意送来救场,她林阮连碰都不碰!”
苏红梅越说越快,声音拔高了八度。
“放着好肉不用,非要拿土豆炸冰块去糊弄洋人。”
“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反动秘密!”
“她就是想破坏中苏友谊!”
翻译官把苏红梅的话原原本本翻译给了伊万。
伊万停下脚步,指着林阮,嘴里叽里咕噜地质问。
“伊万先生问,为什么有肉不给他做?”翻译官擦着汗,看向王建国。
王建国头皮发麻,转头死死盯着林阮。
“林阮,到底怎么回事!”
“那五十斤大肠去哪了?”
“苏红梅送来的牛肉又去哪了?”
林阮拖着微跛的左脚,往前走了一步。
她右手背上缠着的白纱布极其惹眼,上面还透着点点血迹。
“表姐送来的极品牛肉,我哪敢用啊。”
林阮侧过身子,让出通往后厨地窖的路。
“肉就在地窖里锁着,请领导亲自过目。”
苏红梅迫不及待地冲向地窖。
“领导你们看,她自己承认了!”
苏红梅伸手去拉地窖的铁环。
铁环上挂着一把沉甸甸的大铁锁。
她用力拽了两下,锁头纹丝不动。
“钥匙呢!”
苏红梅转头冲着林阮大吼。
“你把肉锁起来,是不是想等晚上偷偷运去黑市卖钱!”
没等她发作,后厨偏门被人一把推开。
保卫科长赵铁柱穿着旧军装,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保卫科干事,手里端着带刺刀的步枪。
赵铁柱走到地窖前,一把推开挡路的苏红梅。
“起开!”
苏红梅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刚想破口大骂,赵铁柱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往前逼近一步。
苏红梅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赵铁柱掏出钥匙,捅进锁眼。
“咔哒”一声,大铁锁落地。
两个干事上前,合力掀开沉重的木制盖板。
一股浓烈的腐败酸气瞬间涌出地窖,直冲屋顶。
后厨里的人纷纷捂住口鼻。
王建国连连后退,差点撞翻了旁边的水缸。
赵铁柱指着地窖底下那堆盖着油布的肉块。
“领导,卫生员已经初步查验过了。”
“肉块表面脂肪浑浊发黄,肌肉纤维里全是脓水。”
他转过头,手指直接戳向苏红梅。
“这批牛肉,全部是携带烈性传染病口蹄疫的走私死牛!”
全场哗然。
王建国双腿一软,直接瘫靠在门框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指着地窖的手抖得像筛糠。
“口……口蹄疫?”
省领导后背的衬衫直接被冷汗湿透。
如果这批肉真上了外宾的餐桌。
在场的所有干部,今天全得脱衣服走人,甚至还要上军事法庭。
伊万闻到那股酸臭味,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他嘴里叽里咕噜地骂着俄语。
翻译官双腿打颤,赶紧安抚外宾。
“伊万先生,这是个误会,公社绝对没有给您吃病牛的打算!”
苏红梅僵在原地,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死死盯着地窖里那堆散发着恶臭的死牛肉,双手胡乱抓着衣角。
“不可能!”
她猛地转过头,指着赵铁柱大喊。
“这肉明明是好好的!”
“是林阮!肯定是林阮偷偷换了我的肉!”
赵铁柱从兜里掏出一本卷边的笔录本。
他翻开一页,直接怼到苏红梅面前。
“别在这放屁!”
“我刚才已经派人去查了。”
“城郊大队的三个村民亲口作证,这辆板车就是你一路从城郊推过来的。”
“沿途还有不少社员看见你跟走私贩子交头接耳。”
赵铁柱把笔录本拍在案板上,震得菜刀嗡嗡作响。
“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想抵赖?”
苏红梅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她结结巴巴地往后退。
“不……不是我送的。”
“我不知道这是病牛,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拼命摇头,企图撇清关系。
两个持枪干事直接上前一步,枪托砸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枪口有意无意地对准了苏红梅。
王建国终于缓过劲来。
他抓起案板上的一个破瓷碗,狠狠砸在苏红梅脚边。
碎瓷片飞溅。
“你个丧门星!”
“你居然敢拿传染病死牛来毒害苏联外宾!”
“保卫科!把她给我抓起来,严加审问!”
王建国气得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绝境之下,苏红梅猛地转头,指向林阮。
她像疯狗一样扑过去。
“是她!”
苏红梅尖叫着,指甲在半空中乱抓。
“是林阮指使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