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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51章跪地求饶!黑市地头蛇的覆灭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青砖墙之间来回撞击。 刀疤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癞皮狗,瘫在烂木头堆和碎砖块里。他那条右臂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反折着,白森森的骨茬直接顶起了沾满泥污的袖管,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贺擎野站在他面前。那件破旧的军大衣下摆滴着泥水,粗布衬衫绑在右腿小腿上的布条已经吸饱了血。暗红色的血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贺擎野抬起那只穿着解放鞋的左脚,直接踩在刀疤的肩膀上。 “再敢动她,下次折的就是你的脖子。”贺擎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刀疤疼得涕泪横流,鼻涕和眼泪混着泥水糊了满脸。他用剩下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抠着地上的青石板,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爷爷!祖宗!我不敢了!”刀疤拼命把头往地上磕,“砰砰”的磕头声混着他的哀嚎,“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拿左手去推贺擎野的鞋底。 贺擎野脚下加了半分力道。 刀疤的肩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强哥在哪?”贺擎野问。 “在、在县城!”刀疤疼得直打哆嗦,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强哥平时都在县城录像厅那边,一个月才来镇上收一次份子钱!今天这事真不是强哥指使的,是我自己瞎了狗眼,看中了这位姑奶奶的钱兜子!” 一把带血的匕首“当啷”一声被扔在刀疤脸侧的青石板上。 刀疤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半寸,后脑勺直接撞在后面的烂木头堆上。 “滚。”贺擎野吐出一个字。 “是是是!我马上滚!”刀疤左手撑着地,正准备爬起来。 “等等。”林阮从贺擎野身后走出来。 林阮把腰间那个鼓囊囊的粗布兜往上提了提,大步走到刀疤面前。 “看中我的钱兜子了?”林阮抬起脚,鞋尖狠狠踢在刀疤大腿的麻筋上。 刀疤抽搐了一下,连连摆手:“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不敢就算了?”林阮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在刀疤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你们五个人,拿铁棍拿砖头的,追了我大半条街。我这鞋跑坏了,脚崴了,刚才那一桶卤肉的木桶也摔烂了。这笔账怎么算?” 刀疤愣住了。他混迹黑市这么多年,向来只有他抢别人的份,今天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反敲竹杠。 “这……这……”刀疤结巴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林阮踢了踢他的腿:“耽误我做生意,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精神损失费?姑奶奶,我这胳膊都断了,到底谁损失啊?”刀疤哭丧着脸。 林阮一脚踩在刀疤断臂旁边的青石板上:“你抢劫未遂,属于犯罪。我正当防卫。现在我脚崴了,摊子砸了,明天没法出摊,这些都是你造成的。赔不赔?” 贺擎野踩在刀疤肩膀上的脚压了下去。 “啊!”刀疤杀猪般的嚎叫再次响彻巷子。 “给!我给!”刀疤左手胡乱地去掏自己的裤兜,“姑奶奶,您说多少就是多少!我赔!我全赔!” 林阮站起身,把匕首插回后腰。 “一百块。”林阮伸出一根手指,“少一分,今天你这条左胳膊也别要了。” “一百块!”刀疤尖叫出声,“姑奶奶,您把我卖了也不值一百块啊!我们哥几个平时也就收点几毛钱的保护费,哪来这么多钱!” “没有?”林阮转头看向贺擎野,“贺擎野,动手。” 贺擎野没有丝毫犹豫,脚尖一转,直接踩向刀疤的左手手腕。 “有!有有有!”刀疤吓得魂飞魄散,左手拼命往回缩。 他哆嗦着从贴身的内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用牙齿咬开外面缠着的细线,把里面的钱全倒在地上。 几张大团结,混着一堆皱巴巴的毛票和几张粮票、布票。 林阮一脚踩在那些钱上。 “就这点?”林阮用鞋底碾了碾那几张毛票,“打发叫花子呢?” 刀疤转过头,冲着不远处躺在地上装死的几个混混破口大骂:“都死了是不是!把钱全掏出来!快点!” 躺在烂泥里的胖混混捂着被削掉袖子的胳膊,连滚带爬地凑过来。他从裤裆里掏出几块钱零钱,扔在刀疤面前。 “大哥,这是我留着买药的钱啊。”胖混混哭丧着脸。 刀疤一脚踹过去:“命都没了买个屁的药!拿出来!” 塌了鼻梁的混混和断了胳膊的混混也哆嗦着把身上的钱全掏干净了。 连那个昏死过去的瘦高个,也被胖混混翻了个底朝天,从鞋底抠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 各种零钱、毛票、大团结堆在青石板上,沾着泥水和血迹。 林阮蹲下身,当着他们的面,把钱一张张捡起来。 她把大团结单独分出来,毛票叠在一起,粮票和布票塞进另一个口袋。她数钱的速度极快,手指在那些毛票上翻飞。 “五十六块八毛。”林阮把钱在手里拍得啪啪响,“还差四十三块两毛。” 刀疤急得直哭:“姑奶奶,真没了!底裤都掏干净了!” 林阮毫不客气地把钱塞进粗布兜,死死系在腰上。 “剩下的打欠条。”林阮从口袋里掏出那半截没用完的铅笔和一张破烟盒纸,扔在刀疤脸上,“写。刀疤欠林阮四十三块两毛,限期三天还清。不还,拿命抵。” 刀疤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抓起铅笔,趴在青石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欠条。 他把写好的烟盒纸递给林阮。 林阮接过来扫了一眼,揣进口袋。 “行了。”林阮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这事算完了。以后在黑市,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贺擎野收回了踩在刀疤肩膀上的脚。 他看着林阮那副财迷的样子,紧绷的面部线条松懈下来。 他没有说话,转身往巷子外走去。右腿依旧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血痕。 林阮赶紧跟上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你慢点,腿不要了?”林阮架着他一半的重量。 贺擎野没推开她,任由她扶着。 “你这算抢劫吗?”贺擎野问。 “这叫合理索赔。”林阮把钱兜子拍得啪啪响,“他砸了我的摊子,误了我的工,我收点利息怎么了?” 贺擎野没接话。 两人走出死胡同。 “你那条腿再不治,就真成瘸子了。”林阮架着他,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自己身上。 “死不了。”贺擎野声音沙哑。 “我可不想养个废人。”林阮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紧了紧,“走,去镇上卫生院。” 贺擎野停住脚步:“不去卫生院。” “为什么?” “没钱。”贺擎野说。 林阮拍了拍腰间的钱兜子:“今天我请客。算你工伤。” 死胡同里。 刀疤跪在地上。他用完好的那只手,颤抖着将最后一张从鞋底抠出来、沾着血印的大团结双手奉上,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青石板不敢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