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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第120章村妇骂我全素宴喂猪

一挂万字头的红鞭炮在打谷场边上直接炸响。 呛人的火药味混着地上的残雪立刻散开。十二点整,流水席正式开餐。 靠山屯的老少爷们早早就端着粗瓷大碗候在边上。一听这响动,大伙立刻跟抢食的鸭子一样往八仙桌旁挤过去。 长条板凳被抢占得满满当当。 “快快快,给我留个座!” “林知青大方,今天可是说过有大片回锅肉的!” 七八个汉子扯着嗓门大喊,筷子在手里敲得震天响。 张寡妇端着两个大号粗瓷盘,战战兢兢地从土坡上走下来。她把盘子往最中间的那一桌重重一放。 一大盘凉拌水萝卜丝。 一大盘盐拌白菜心。 连半滴猪油星子都看不见,素得能当镜子照。 闹哄哄的八仙桌旁,所有的声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汉举着筷子停在半空。 “张寡妇,这是啥意思?”老汉拿筷子头指着那盘萝卜丝。 “肉呢?小鸡炖蘑菇呢?”旁边的人立刻跟着嚷嚷起来。 张寡妇把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搓了搓。她连头都不敢抬。 “先……先吃两口凉菜垫垫。” “大伙别急,后头还有热菜。” 她扔下这两句话,转身脚底抹油直接溜回了临时厨房。 抱怨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在整个打谷场蔓延开来。 “五毛钱的份子钱啊!我可是勒紧裤腰带抠出来的!” “这全是大白菜,连点油花都没有,喂兔子都不带这么喂的!” 几个年轻后生把碗往桌上一磕,站起来就要去掀桌布。 就在这闹哄哄的节骨眼上。 一个穿着灰色旧棉袄、头戴破毡帽的男人挤到了主桌边上。 他故意挑了个最靠前的空位坐下。男人左手缩在宽大的棉袄袖口里,袖子里藏着一根大拇指粗的螺纹铁棍。指节把铁棍攥得死紧。 这是个生面孔。 灰袄男人直接拿起桌上的缺口粗瓷碗。 “啪!” 他把瓷碗狠狠砸在八仙桌上。碎片溅了一地。 这清脆的响声把周围的人全吓了一跳。 “这收了份子钱就给人吃草,把大伙当牲口糊弄呢!” 灰袄男人的声音大得离谱。 “城里来的女知青就是不把咱们村里人当人看!” “说是请吃大席,背地里肉全被他们两口子自己偷摸藏起来吃独食了吧!” 这话一出,原本就憋着火的村民彻底炸了。 几条板凳被人直接踢翻在地。 人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公鸭嗓。 “俺就说这小娼妇没憋好屁!” 李桂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过来。她右手五根手指全裹着厚厚的白纱布,挂在脖子上。那张肥脸因为发烧还透着不正常的红,却依旧扯着嗓子大喊。 “昨天还吹牛逼说有肉有面,今天就原形毕露了!” 李桂花左手用一根破木棍死死杵着地。 “大伙别吃了!去把份子钱要回来!” “连这几张破桌子一起给他们掀了,抵债!” 气氛变得极度焦躁。几个原本在观望的青壮年也被煽动了,直接挽起袖子站起身。 大伙呼啦啦往前挤,直接把主桌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队长急得直拍大腿。“大伙别闹!有话好好说!” 他伸出手去拦,被那个灰袄男人一膀子直接撞倒在泥坑里。 主桌正中间。 贺擎野半靠在木轮椅上。 男人右腿随意地屈着,那件深蓝色的破棉衣敞着怀。 他没有看那些叫嚣的村民。他死死盯着那个砸碗的灰袄男人,像盯着猎物。 刚才这小子撞飞大队长的动作,根本不是普通庄稼把式。 底盘极稳,发力点全部集中在肩膀三角肌。 这是大院里正儿八经操练出来的近身擒拿底子。 这帮狗杂碎来得还挺快。 贺擎野右手正捏着两个山核桃。 手指骤然发力。 “咔嚓”两声爆响。 两颗硬核桃在他宽大的掌心里直接被硬生生捏成了碎渣。 核桃壳的碎屑顺着他的指缝哗啦啦落在青石板上。 男人粗糙的大手按在木轮椅的边缘。 右臂肌肉突然隆起,那缠满粗布条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他准备强行单腿站起来。 哪怕今天这条腿彻底废了。 他也要先把这个暗桩的脖子拧下来,扔出打谷场。 那个灰袄男人注意到了贺擎野的动作。 他左手藏在袖子里,指尖已经摸到了那根生锈的螺纹铁棍边缘。 两人隔着一张八仙桌,周围全是被挑起怒火的村民。 就在贺擎野准备拔高身躯发难的这一秒。 厨房土坡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女音。 “主菜来了,大伙让让!” 林阮的声音不大,却在极度喧闹的打谷场上拥有绝对的穿透力。 所有人下意识转过头。 土坡上。 张寡妇和王大娘两个人,肩膀上横着一根粗壮的扁担。 两人迈着步子,被压得一歪一扭地走下来。 扁担中间,挂着一个巨大的家伙什。 上面盖着一块鲜红的粗布。 林阮走在最前面。她连正眼都没看地上那堆碎瓷片,也根本没理会李桂花的叫骂。 她直接走到贺擎野所在的这桌八仙桌前。 伸手拍了拍贺擎野死死按在轮椅边缘的右背。 “起开。”林阮对着前面挡道的几个青壮年喊了一嗓子。 那几个人被她的气势一震,脚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 灰袄男人握着铁棍的手在袖子里紧了紧。他故意没有让路。 林阮直接伸出右手。 她一把抓住灰袄男人的衣领,用力往旁边一甩。 男人没防备,竟被这股巧劲直接带得踉跄出去三步远,差点跌进泥水里。 “上菜。”林阮甩出两个字。 张寡妇和王大娘赶紧把扁担放平。 两人合力捧住那个盖着红布的巨大容器,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 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大家死死盯着那块红布,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青花瓷盆,在众人屏息中重重墩在八仙桌正中央。 林阮没有理会周遭吵嚷的声音。 她快步走到八仙桌正中央,手指直接攥住青花瓷盆上那块粗红布的边缘。 用力往外一扯。 红布飘落到一旁的青石板上。 随着盆盖被掀开,一股极其滚烫的白雾直直窜上灰扑扑的天空。 金黄透亮的汤汁在盆里不安分地翻滚。 那是一种连骨头都能熏酥的极致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