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车菊蓝(GBG高H) 作者:殷玦儿 安琉心喝了一杯放了六克拉钻石的马天尼。排雷:1.三观全无,性向乱炖,全员坏人,没有道德指导意义2.男女主均为双性,互攻,男主前后很不洁,女主洁4.包养关系,后期有男生子情节 ======================================== 第1章 1皇家蓝(BL)(1 / 2)   安琉心14岁时跟随父母去过一次X市。   黑夜被夜景的灯光照亮,她站在一边人行道,看到玻璃展柜里光芒璀璨的蓝宝石戒指。钻石折射出千万道光彩,主石的蓝色美得穷尽她的想象。   她幻想起自己把它戴在手上的样子,抿唇笑起来。直到店员的身影出现在门边,她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走开。   沉东烨看到安琉心消息的时候,学弟的鸡巴刚射过,像条软趴趴的蛇一样从他无法闭合的红褐色菊穴里掉出来,白浊随着括约肌的收缩滴在地板上。学弟是他随手勾搭上的,处男奉献给了他不知道多少人操过的肛门,看到他满穴的融化白色冰淇淋后要摸手机来拍照。   沉东烨虽然滥交,不过像其他富家公子哥一样注重隐私和健康,因此塌下腰,只露出屁股给他拍。学弟不小心错拿了他的手机,一亮屏,他看到了锁屏界面的两条微信消息。   一条应该是好友申请通过提醒,另一条是“学长您好,请问您是在9号聚餐时……”   “啊,拿错了。”学弟反应过来。   他懒洋洋地从学弟手中拿过他骚包的粉色小折迭,点开微信。   完整的消息是:学长你好,请问您是在9号聚餐时,在我的座位上捡到了我的口红吗?王宇和我说的,实在是麻烦您了。   客气的过分,他想。   实际上,那根有点掉漆的卡姿兰M06是他从小学妹的包里拿走的。而告诉正在他的屁股上磨蹭的王宇“捡到了口红”,目的也只是名正言顺地加上微信,再借还口红的名义约人出去而已。   王宇看到他敞着屁股流精的骚样,也猜到了他加上安琉心那位貌美女同学微信,心思估计不纯。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愧疚连累她,也气愤这骚货刚被操完就急着勾搭女的,于是狠狠打了一下沉东烨的屁股,握着软掉的鸡巴凑到他脸旁边,“快给我舔。”   语气倒是挺强硬的,沉东烨刚回复了一句“没关系,方便我明天六点钟给你送去吗?我顺路去A校区参加活动”,抬眼看向那根满是淫水的鸡巴,慵懒又挑逗地说:“你去洗一下,洗完我给你舔。”   人就屁颠屁颠去洗了。   小学妹那边显示输入了好一会,才回复:好的,实在麻烦学长了。请问在哪里见面呢?   他勾起一抹笑,打字:学术讲堂附近,方便吗?   ——好的,学长。   王宇半硬着鸡巴回来了,沉东烨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撩开自己的齐肩中长发,握住那根东西就开始熟练地吸舔。   即使是因为口交而双颊凹陷,也能看出来沉东烨有一副好皮囊。即使他有一副多出来的女性生殖器,也并不影响他宽肩窄腰大长腿,五官俊美精致,特别是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不过泛滥的性欲和频繁的性爱还是让他偶尔流露出一些,经常被做爱对象用来辱骂的骚。   刚破处没多久的处男根本招架不住他的嘴和骚样,抓着他的头发就开始挺腰冲刺。在克制不住的呕吐欲望中,沉东烨想起微信里的那位学妹。   他特意记住了她的名字。安琉心。   安琉心对他来说,本来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倒不是说她不好看,一个十九岁女孩本来也不可能难看到哪里去,更何况对方不胖不瘦,胸好像挺大,小脸上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透着和年龄不符的端庄稳重。   他只是觉得对方的性格不是他的菜。勾搭上了多半也寡淡无味,要是发现他是根烂黄瓜,恐怕还会惹他一身腥。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感兴趣。   沉东烨任由王宇抵着他的喉咙射精,腥臭的精液被他留在口腔,一阵窒息之后侧头吐在床边的垃圾桶里。算上最开始用手让他射的,王宇已经射了四次,软下去之后再也硬不起来了。   一顿折腾,沉东烨也有些疲惫,躺在床上不想动,懒得管这张床被精液前列腺液打了个透湿。   王宇心里莫名涌上一阵后悔,感觉自己的处男给了这个逼热心冷还脏的骚货,实在是精虫上脑的决定。   “你,你会定期体检的吧?”   他的声音里有点害怕。他可不愿意自己辛辛苦苦考上的名牌大学断送在性病里。   沉东烨瞥了他一眼,慵懒地说:“当然会,你怕什么。”他恢复了点力气,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等他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样子时,王宇还赤身裸体,狼狈得不行。 ↑返回顶部↑ 第2章 2手腕上的伤?(1 / 2)   “我都行,学长决定就好。”安琉心拗不过他,只好跟上。   “今天太晚了,要不去学校里那家法餐吧。”   “好的。”她点点头。一出讲堂,冷风扑面而来,然而身边的青年却没有半点嫌冷的迹象,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直走到那家红砖搭建的颇有小布尔乔亚气息的餐厅。里面开着暖气,光线昏暗,水晶灯的灯光折射在琳琅满目的威士忌杯中。   沉东烨打定主意要请她,安琉心就没有再推辞,点了一道牛排和一份沙拉。对方也很快点好。   侍者离开,安琉心总觉得对方注视她的眼神有些微妙,想了想,提起那根口红,“学长,请问您带了我的口红吗?”   “嗯,刚刚听了太久讲座,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   沉东烨抱歉地说,从手提的香奈儿22bag里取出那支口红,递给她。小学妹拿到口红,看起来明显松了口气,让他的笑意更深,“其实你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啊,好的。”   安琉心嘴上答应了,心里面嘀咕着怎么可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她不经意看到沉东烨手腕的劳力士日志下浓重的淤青和擦伤,关心说:“沉学长,你的手腕还好吗?看起来好严重,戴着表会痛吧。”   沉东烨垂眸去看。   他随母姓。爹虽然债务缠身且不想管他,但认亲之后每个月还是会给他十几万生活费,只是全部都被他妈拿去买珠宝和奢侈品了,他自己也花钱无度。最早包养他的金主和他爹一辈,是五年前谈生意的时候私下找上他的。那时候他还在读高中,天天和国际部里没资格继承家产的小少爷们鬼混,一听到有钱赚就把自己卖了。   这么长时间,金主当然不止一个。老男人喜新厌旧,只是好奇他下面那口逼,而且他也长开了,换金主换得越来越频繁。最新的这个人菜瘾大,五十多的年纪早没性能力了,前几天让他去参加派对,他被好几个人插开的菊穴和阴道都塞不进去他那软趴趴的短小阴茎。老头恼羞成怒,用绳子把他吊起来,又用散鞭打。鞭痕和穴都好了,但受伤最重的手腕还没好。   女孩全无淫秽意味的询问让沉东烨心里莫名发痒,那伤也在与腕表的磨蹭中忽然发热发痛起来。   他微笑着说:“没事,之前摔了一下,看着吓人而已。”   理了理袖口,伤口被遮掩住。   “这样。”安琉心觉得那伤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两人吃饭时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更加确信沉东烨很会社交,算是她见过最风趣健谈有分寸的男生,不用努力思索话题,更没有踩雷的恶感。一来二去,她的笑容也真诚了一点。   不知道沉东烨有没有女友,男友也不是没可能。安琉心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些奇怪念头,但她当然不会真的去问。   “平时会出门玩吗?和朋友逛逛街、看电影之类的。”   沉东烨笑眯眯地问。他只点了一份沙拉,吃完之后就在喝柠檬水。   “会和比较要好的朋友去吃饭,一个人的话就很少出门,偶尔去看看电影,或者看博物馆展览。”   “是吗?我也很喜欢看展览。你知道最近省博的油画展么?我挺感兴趣的。”   沉东烨半真半假地说。常看展览是真的,但主要是因为身边富二代们学艺术的太多。陪这些男男女女附庸风雅完,比较方便去附近豪华酒店上床。   “噢,我知道,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去呢。”   “如果你也有计划,不如我们约时间一起去?”   青年喝下一口柠檬水,喉结滚动,眼眸注视着她,某种妩媚的粼粼波光或隐或现。   安琉心一愣,连连摆手,“我不是很懂油画,就是随便看看,学长要不找艺院同学吧,那样有趣一些。”她可不敢和有钱有闲的富二代一起去看展。   “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懂。你可以把我当作什么……搭子?”   白皙的指尖一点桌面,沉东烨从善如流地说:“那附近有一家日料还不错,一起去试试吧。我请客。” ↑返回顶部↑ 第3章 3带着肛塞去见她(BL)(1 / 2)   绝大部分时候,除了炮友以外,没有人会想起沉东烨。他整天赤裸着躺在床上,肉体纠缠着另外的肉体或者单薄的丝被,精神则和酒精和烟草醉生梦死,翻身即可透过巨大落地窗看见外面冷酷魅惑的都市夜景。   屁股里的东西晨勃后又开始顶弄,他很快被弄醒。落地窗上还有他昨晚射上去的干涸的精液,外面还没有完全日出,但红黄两色的光点已经在道路上无休止地流动。   他嗓子很干,修长的手臂抓起床头柜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然后熟练地抬起一条腿,方便身后的男人全根插入。肠道被折腾了一晚,现在即使戳到敏感点也还是有些钝痛,他皱着眉抬臀迎合,又伸手去揉身前同样精疲力尽的阴茎。   “怎么了,不舒服吗?”身后的男人逐渐兴起,却看到他在皱眉,随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这是个银行白领,趁沉东烨去找上级打理财产时勾搭上他的。   沉东烨没有回应,伸手捞起掉在地板上的润滑液,挤了一点在还没完全插进去的部分上。有了润滑液之后进出顺畅了不少,他把自己也弄硬了之后就开始大声呻吟起来:“嗯啊……快点……肏里面……嗯……”   肏着肏着,他轻轻地哆嗦一下,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上过厕所了。   “换个姿势……嗯啊……”   于是他躺在男人身上,双腿敞开,像小孩把尿一样挨肏。鸡巴很快因为尿意硬起,红肿的马眼翕动着流出前列腺液,随着顶弄淫荡地在空气中甩着银丝。后穴估计确实是使用过度,插了半天也没有太多快感,好在男人也没只顾着自己爽,开始帮着他扣弄肿胀硬挺的乳头,那上面各有一个小小的银环。   “骚逼……松成这样……夹紧!我要射了!”   男人翻身把他摁在床上,掐着他已经青紫的腰侧狠狠挺动几下,整根埋在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里射了出来。这人的精液量挺大,而且体力和持久度都不错。沉东烨感觉到肠道里的一股热流,尿意上涌,不自觉地翻起白眼,哆嗦着,“嗯嗯噢噢噢……好烫……嗯!!”   沉东烨感受了一会,然后用力推开男人——实际上他优越的身高比对方还高一点。他掐着阴茎踉跄地跑进浴室,对着马桶撸了几下,先是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软了一点后才淅淅沥沥地尿出来。   用水冲了冲脸,沉东烨不出意外地看到自己一副被榨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夜御数女呢。他又看了看身上,同样满是痕迹。   “怎么了?怕撒尿让我看见?”   男人进了浴室,动作暧昧地摸上他的阴茎,“我帮你清理后面。”   沉东烨刚射完,眉眼潋滟含春,没骨头似的靠在镜子上,嘴巴倒是还跑得快,“可别,脏的很,看一次你就不愿意肏了。你不是还要上班吗?赶紧出去收拾收拾走了。”   男人看他这副骚样心痒得很,但也确实还有班要上,也就出了浴室。离开这座奢靡淫窟时浴室的水声响起,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里面昂贵华丽的陈设,心里清楚它们的主人就像那口逐渐松垮的穴一样,正在慢慢腐烂到底。他扯了扯领带,心里涌上一点优越感。   沉东烨清理好自己,加热了一点速食吃掉,去另一张床上倒头就睡。   他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是被手机的闹钟叫醒的。被吵醒的时候还有点懵,睡眼朦胧地看向闹钟名称,“一小时后到省博和安琉心看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设的。   好吧,有女友的时候常遇到这样的情况。   沉东烨忍下心里的不耐烦,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花了半小时变得人模狗样,又从柜子里挑了个礼物。后面被插久了,拔出肛塞后总感觉不对劲,他就干脆把肛塞留在了里面。   开车开到一半时他忍不住犯困,只好开窗把自己吹清醒一点。   他卡点到。安琉心仍然是一副白毛球的打扮,不过棉裤换成了半身长裙。见到他之后迎上来,露出微笑,客气地喊了一声沉学长。   安琉心直觉沉东烨今天气压有点低,而且精神不太好。她走路时习惯跟在别人后面观察对方,看到他偏头打了好几个秀气的哈欠。   注意到她的目光,沉东烨停步说:“不好意思,我昨晚在公司有些事。”   这句话完全是假的,他的好哥哥恨不得他这辈子都不要碰家里的公司。而他显然在床上度过了一晚。   “这样,”安琉心皱眉,沉东烨发现她一纠结或者思考就会皱眉,“那我们赶紧看完,学长去车里休息一会吧。”   他不置可否地挑眉,没头没尾地说:“为什么又开始叫我学长。”   “啊,不好意思。”虽然语气和脸色都很正常,但是狐狸不笑就等于生气,安琉心脑筋急转弯,“沉、沉哥?东烨?”   “可以。”沉东烨一笑,相当于两个称呼都通过。   他干脆按了震动按钮,脑子总算清醒了一点,“走吧,里面看起来人挺多的。” ↑返回顶部↑ 第4章 4香槟色的夜(1 / 2)   沉东烨在离开展厅时就取下了肛塞,但这一觉睡得很好,醒来时已经是六点二十分了。然而安琉心却不在副驾驶位上。他打开手机,微信上是一条三分钟前的“我去上个厕所”。   他等了一会,白毛球很快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她加快了几步走回来,从车窗外看见他醒了,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然后拉开车门坐进来。   “不好意思,让你等我这么久。怎么不喊醒我?”他的嗓音因为睡眠显得有些低哑。   “放假了,不急。”安琉心看出来他精神好了不少,也稍微放心了点,“我们现在去吃饭么?”   “嗯。”沉东烨笑意也很温和。   发动机的轰鸣响彻停车场,颜色非常骚包的车很快兜出去,穿行在都市中。安琉心侧头看向窗外的流光溢彩。   被数百米高的大厦包围,人们往往感叹自己如蝼蚁般渺小,但又无法不被都市或灼热或寒冷,或有情或无情的风裹挟,飞蛾扑火一般涌入其中。   不过如今事情或许有点变化,她旁边可就坐着一位可以在销金窟里打滚的人呢。   沉东烨把她带去了一家地标旁的酒店。   安琉心长这么大只“蹭弟弟的光”吃过一次寿司,更没来过所谓的omakase,但沉东烨显然驾轻就熟。他坐下后,用黑皮绳把披散的淡金色中长发低低地扎起来,三言两语和厨师沟通好。后者开始制作后,他又一样样地轻声细语介绍,象征性地征求了她的许可后,更是直接把东西喂到她的嘴里。   她一边手足无措地应和沉东烨,一边留心听旁边座位的情况,顿时觉得沉东烨简直包揽了服务员和小半厨师的活。   吃到一半,沉东烨还拿出手机,挑着角度给她拍了些照片。   “都很好看。你看看喜欢吗?我微信发给你。”   沉东烨拿着十分反差的粉色小折迭凑近安琉心,把刚拍的一张张精致图片一展示给她看。潘海利根的狐狸香水味飘散,安琉心隐约嗅到。香水喷得不多,但是媚中带冷的味道很勾引人。   “好看,你太会拍照了吧。”   安琉心笑着夸赞。或许是因为压力太大,上大学前她都偏胖,因此不喜欢拍自己。相比于她,沉东烨拍照很有网感,拍的照片发在某书估计能收获一大票点赞。如果主角是他,再弄个“精致男友”之类的标题,估计就更能爆了,她想到这一点,嘴角的笑有些压不下去。   沉东烨确实对此很擅长。他交往过不少小网红,男的女的都有。这些人光认得他身体里一半的血来自哪里,以为他有钱还有家产继承,一个个没摸清楚状况就扑过来。他虽然不吝啬,但也没有一天几w给人当零花,更不能让他们把他的情况发在网上,于是对方往往交往一两周就把他甩了。不过他也不介意被甩,依然来者不拒。   吃完饭,安琉心已经打好了拒绝对方带她去购物的腹稿,沉东烨却提议去到江边逛逛。   快过年了,枝叶落尽的绿化树上挂满了灯饰,热闹的气氛让安琉心心情很好。不过沉东烨依然是单薄的穿着,于是她抬头问他,“学长,你冷不冷?我们到室外了欸。”   稍微顿了一下,她把围巾的尾巴放在他的手上——手果然冷得像冰,“你要围我的围巾吗?”   她的五官其实是偏大气型的,可是脸小,眼睛也是偏圆的凤眼,身高在某人眼里又矮,因此显得可爱。沉东烨敏锐地意识到这是某种有意试探。他不是很想拒绝带着体香的温暖围巾,不过他也无意冻到对方。   沉东烨微笑着把围巾严实地围在她的肩上,“不用,走一会就到车里了。我不太怕冷。”   沉东烨开车带她到江边,对面就是成片五彩斑斓的建筑群和地标。   “要下去走走吗?”安琉心问。   “等一下。”   沉东烨的笑容忽然出现了某种锐利的风情。他从后座拿起一个白色的袋子,慢条斯理地取出盒子,递给安琉心,“我之前挑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这是一条梵克雅宝的白贝母五花手链。   安琉心困惑地歪了歪头。她有种不妙的直觉。   “琉心,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么?”   这真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她才刚试探完,确认对方真有这个意思,没想到就直接被表白了。安琉心顿时觉得手上的绿盒子特别烫手。 ↑返回顶部↑ 第5章 5酒好喝吗(1 / 2)   那一瞬间,她像是落进倒映着都市光影的港湾深水,浓稠的墨蓝色把她淹没。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猛地浮出水面,就像金鱼奋力鼓动鳃。在水面上,只需要一侧头,五光十色的都市就毫无羞耻心地在她面前袒胸露乳。   “你也是吗?”安琉心艰难地说。   沉东烨止住笑,点点头。   不知何时,他的姿势又变得压迫感十足,大手轻巧一揽,安琉心的两只手被握着放回她的胸前,就像无力抗拒一样。   “你看,算起来,我都告诉你两个我的秘密了。想不到别的拒绝的理由就答应我吧,嗯?”沉东烨语调轻缓地说,他已经能感觉到势在必得。   安琉心心里乱糟糟的。这概率实在太小,却真的让她碰上了。如果说,之前沉东烨就已经很有吸引力,那么现在这吸引力已经翻倍——一切不可行的事好像都可行了。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嗯,我答应你。”   沉东烨笑了。他抬起她的脸,那白皙的肌肤微微发烫变红,却任由他打量。   他没由来的感到高兴。   当他愿意的时候,他一向对自己的感受很敏锐。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与征服欲没有关系,他好像真的是在为拥有了一个人而感觉到高兴。隐隐的困惑盘旋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但是身体毫无阻滞地继续行动——他低头,亲上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唇。   安琉心石化了。她的大脑中三种想法在打架,一种是人好香嘴巴好软眼睛也好看,一种是忽然被亲了怎么办,一种是女友的义务是什么。   不过还没有等她得出结论,沉东烨已经重新抬起头,嗓音沙哑地说:“不好意思,没忍住。”   其实他根本没忍,毕竟只是一个亲吻。但他结束这个吻倒是真忍了,他实在太容易发情了,就这蜻蜓点水一样的吻都能让他下面抬头。可惜现在不是去酒店开房的好时机,搞不好还会被当成强奸——摆平这种事实在败坏性致。   安琉心:“那要不要继续?”   然后她收到了沉东烨一个可称之为怨怼和饥渴融合的眼神。   安琉心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往下,轻飘飘地一扫对方西装裤的某个位置,然后迅速地收回。她干巴巴地说:“哦……我知道了,不好意思。”   沉东烨简直快被她气笑了,“好了,我送你回学校。”   这一来一回,他倒是发现安琉心似乎也不完全是钢板一块或者乖乖女一个,她是有欲望的。刚刚几秒钟的亲吻,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他的后腰,揉了两下,让他那里又痒又麻。而且他裤裆的凸起也很快被留意到,她赤裸裸的打量的眼神让他恨不得直接扯了皮带……   这样或许更不容易玩腻,他想。   因为身边有不少同学在讨论,安琉心掏钱去看了一部动画电影,然而电影的内容却令她大失所望。她无法代入为爱情哭喊的元气女主和故作高深的男主,更无法提起对无谓的拉扯和错过的兴趣。她看着银幕上男主修长的手,莫名想起了沉东烨的手。   男人的手似乎总是容易好看。他的手很大,因为穿得少所以总是冰冷得像大理石,形状修长,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的食指上还戴着一枚多半是白金质地的有弧度的戒指,上面的一截装饰着细密的碎钻。   那枚戒指非常硌手。   忍耐到放完,她无心再看完报幕,顺着人流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骤降了几度,她重新穿上羽绒,围上围巾,走进路边的一家面馆解决晚饭。   她点开手机消息栏,大部分是学校和乱七八糟的推送。其中王宇的消息显得很不起眼。安琉心顿了顿,点进去。   “安琉心,你暑假决定好到哪里实习了吗?”   她回复:嗯,最后决定去四大。   对方显示输入了一会,“那挺好的。说起来,你还记得上次一起聚餐时见的那位学长吗?叫沉东烨。”   她可太记得了。安琉心又无语又好笑,“记得。怎么了吗?”   “其实,”对面显然有些犹豫,消息断断续续的,“我最近听别的学长说,这位学长不太靠谱,最好不要托他关系去实习。不过你已经有新去处了,那就没关系了。”   “不靠谱是指?” ↑返回顶部↑ 第6章 6树脂犬(BL/BDSM)(1 / 2)   沉东烨的身体阅历丰富,它在二十二岁就不再鲜嫩,使享用它的人无法手下留情。他看不到那根管子有多长,它在他的尿道里不断深入,从最开始的痛伴着刺激,到纯粹的刺痛,好像要刺穿他。张开嘴,用夸张的呻吟克制本能的畏缩。   他是一个不会拒绝刺激和痛苦的人,只愿意适应并享受它。   管子终于在漫长的插入后停下,那人随意地捅着,啧了一声,讥讽这具身体的淫荡。   “把那些药液拿来。”   药液……就是能刺激前列腺的东西吧。沉东烨曾经试过几次,那种过于尖锐爆裂的快感让他疯了一样射精,所有理智都崩坏,身体却无法逃开。不知道那里面是否有违禁的物质,那是他唯一不敢主动触碰的东西,象征着无法回头的堕落。   沉东烨不知道这所谓的药液从尿道深处注入,会带给他怎么样的刺激。他无法用害怕为自己辩护,因为他勃起了。他永远像条不知餮足的公狗一样勃起。   “绝对让你爽爆。”   那人自说自话,兴奋地把针管对接上尿道管。冰凉的液体像一尾小鱼,迅速消失在沉东烨火热的肉体里。   “嗯……嗯!!!!”   液体就像在膀胱和前列腺撒跳跳糖,升起的恐怖快感要烧坏男人的神经。他从喉咙里悲鸣几声,下身哆嗦,大股精液从尿道管里喷出。他挣扎得厉害,那人似乎被吓到了,随手拿起散鞭一抽,打他修长白皙的大腿,红痕延伸到他肌肉线条紧绷的翘臀。   “骚…….骚狗!你叫什么叫,很爽吗?!不许动了!我说不许动!”   沉东烨射得昏天暗地,被胡乱抽了一记,痛呼都带着淫骚。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努力呼吸着,用喉咙尽力模仿了几声狗吠。那人满意地笑了,把鞭子一丢,过来抽尿道管。   动作很粗鲁,沉东烨觉得自己的鸡巴阵阵钝痛,尿道管被抽出后软趴趴地躺在小腹上。如果再不弄阴道和菊穴,他今晚恐怕是硬不起来了。   “咦、怎么软了……你来帮他硬起来,我要骑他。”   柔软的肉团把沉东烨的鸡巴夹住,龟头则被女人用嘴吸舔得啧啧作响。沉东烨发出舒适的闷哼。她很快发现嘴巴里的大鸡巴已经被玩坏,于是拨开它,犹豫了一下,去舔沉东烨熟红发黑且流着骚水的肉逼。唯恐身边的小少爷不满意,她又伸手指探进沉东烨的菊穴揉前列腺。   于是沉东烨呻吟着又硬起来,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   那人看出来他要两口逼里有东西才能硬,于是找了前列腺按摩器和震动棒,让女人把东西塞进去。沉东烨正爽着,感觉到那人已经跨在他身上,扶着他的鸡巴就往下坐,“还没试过双性人的鸡巴呢,好大……嗯……”   他那根之前被虐得惨,即使身上的小少爷菊穴挺紧也没有感觉到太多快感。不过沉东烨还是非常配合地喘息,公狗腰啪啪往上顶,把人弄得没一会就哭喊着僵在他身上挨肏。   按摩器和震动棒弄得沉东烨很舒服,而且那个女人还在舔他和身上那人的交合处,所以他也渐渐有了高潮的意思。一阵鬼哭狼嚎和小腹湿热之后,沉东烨知道对方已经射精了,本以为会拔出来,人却还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他只能咬紧牙关狠肏几下,射了出来。   可惜他没什么精液,鸡巴又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不受主人控制,射完了之后竟然开始尿尿。骚味弥漫。   身上的人被射得淫叫,下来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谁让你尿在我里面的?妈的,脏死了!”   沉东烨被打得流鼻血,鲜红的血液弄花他小半肿胀的脸。鸡巴尿完后迅速软下来,他可怜兮兮地狗叫几声,权当认错。姿势和口球折磨得他很疲惫,穴里的快感渐渐变得迟钝。肉体扭动几下,那股让人想要凌虐羞辱的媚骚劲依然褪不去。   “骚狗……诶,你把窥阴器塞进去,撑大点,让我看看他里面。”   于是某个冰凉的东西抵上穴口,塞进他的阴道,毫不犹豫地扩大,很快就到了大半个拳头的尺寸。正在收缩的鲜红内壁清晰可见,探究的目光落在里面。   死鱼一样的男人忽然呜呜叫起来,他担心扩得太狠,有些人已经嫌他松了。窥阴器依然在努力撑大他畸形的阴道,最终在痛苦的闷叫中停在了比拳头稍大一点的尺寸。那人喊来了另一个女人,一边看着他被扩张一边享受口交乳交,发出夸张的骚叫。   “你再弄根尿道棒插他。别插屌,插他下面!”   没有润滑,一根细细的金属棒对准他女穴上的尿道孔深入,沉东烨的下半身痛得发麻,他痉挛着,一句话说不出来。另一个女人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吞咽和干呕声,那人走了几步,猛地抽出窥阴器,把阴茎捅进他松垮的阴道,“快点舔,要射了……操……射在这骚逼里面!”   “唔!!”   粗暴至极的抽出让沉东烨忍不住痛呼出声,剧烈的挣扎让他本来止住的鼻血又开始流,根本没注意逼里含了根屌,找回知觉后才感觉到多了点热热的东西。精液、淫水和润滑剂从合不拢的穴口混合着流下来,是污浊的粉色。尿道棒在挣扎中缓缓滑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人气喘吁吁地说,“行了,你们把3号叫过来和我去另一间房,再把这母狗的绳子解了。鸡巴挺大,半硬不硬,耐玩倒是真的……” ↑返回顶部↑ 第7章 7堕落天使(1 / 2)   陈祺聪接到人已经走了的消息,后半夜结束了和公子哥们的派对,独自去到他安排的房间。沉东烨在床上赤裸地睡着,下体凌乱不堪。陈祺聪拍了拍他的头,嗓音透着些许怜惜,“起来洗干净,我开车送你回去。刚才帮你收到钱了,给了八十万。”   沉东烨被弄醒,看清来人后撑起身体,接过他递来的白兰地一饮而尽,“还挺大方。”   “他们家今年生意不错,又只有这一个儿子。”陈祺聪把酒杯放下,“你去洗漱吧,我在大堂外面等你。”   沉东烨站在地上,毫不避讳自己健美修长的身躯一丝不挂,还满是伤痕和精斑。他笑着说:“亲自开车送我回去?”   陈祺聪也笑了,但他的笑容带着几分商人的铜臭味,“令堂一晚上就在赌场玩到千万,帮忙开个车不算什么。”   这算是变相提醒沉东烨他妈的动向了。沉东烨脸色变了变,“欠多少?”   “比较走运,没输太多,押首饰抵上了。”陈祺聪摇摇头,“放心吧,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沉东烨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径自走向浴室。   他把自己里外洗干净,又穿上送来的宽松衣服。下楼时遇到几个熟面孔纠缠,他一一拒绝,径直坐上自己的保时捷。陈祺聪递给他一瓶水,说:“还以为你会去派对再逛逛。”   “小门小户,经不起折腾。”沉东烨靠着车门,有些哑的声线意味深长。   陈祺聪笑了一声,打方向盘,穿过酒店前华美的喷泉和绿化。骚包的车子一路飞驰,过桥时宽阔江面吹来凛冽的风,让副驾的男人身上刚喷的香水闯入他的鼻腔——那是陈祺聪特意让服务生一起送去的潘海利根狐狸。   他们每次见面,陈祺聪都会想起十七岁的沉东烨,在他安排的房间里向一个老头卖掉了自己,事后看向他的自厌脆弱的眼神。那时的沉东烨跪在地上问他,能不能在他的公司为他找个工作,他不想陷进去。   “我这里……第一次都是你插破的。”少年把腿分开,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红肿的花肉,他的眼眸通红,勉强装出一点媚眼如丝,“那会你还说,要养我一辈子……”   浑然天成的风情,让人升起凌虐的欲望。   给他找个工作,怎么可能呢?圈子里的,没人会忘记沉东烨有个已经接管企业又恨不得弄死这个私生子的哥哥。就像赌场一样,他只适合当个庄家。   少年飞速地变得成熟风骚,再也没提过陈祺聪说的鬼话。两个二代之间维持着带一点年少情分的互惠互利的状态。   送到停车场,两人下车。陈祺聪开口,“需要我上楼陪陪你吗?”   沉东烨本来已经向电梯走去,闻言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他轻描淡写地说:“你司机快来了吧,下次有空见。”   他累得很,下面也痛,没骚可发,这会儿想肏逼可得给钱。   沉东烨回到住处,没开灯,径直走向阳台。他脱掉上衣,点了根烟,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烟雾升腾,在都市妖艳的灯光下呈现鬼魅般的蓝色,模糊了写字楼玻璃幕墙里的星星。沉东烨眯起眼睛,弹了弹烟灰。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忽略一大堆红点。小女朋友没有发新消息来。   不知为何,看着她那条谨慎而毫无歧义的消息,他突然感到疲惫,早就想好的回复也无心去打。   沉东烨扔开手机,抽完烟关上阳台门,倒头就睡。   他经常做梦,但很少做好的梦。或许是因为肉体精疲力尽,欲望很少过剩,他也不怎么做春梦。总而言之,混乱的噩梦支配了他的睡眠。   再次醒来是中午12点,他稍稍洗漱了下,一个电话打来,公子哥们约他在S市开派对。会约他的绝大部分都是些吃喝嫖赌的败家,能赚钱的等着家产继承的是另一群。   他热了点粥喝,“不去了,昨晚刚玩过。”   “沉哥,我还不知道你?新找的马子又缠着你逛街了吧?”   “没,这回的老实。”   “嘁,原本还说一起玩玩呢。你还是过来吧,你家的酒店,你不露面儿怎么行。而且你不知道,之前甩你的那个蒙梦,最近傍上骆哥了,她死活要跟你道歉。”   “蒙梦?”沉东烨想不起来这号人,“记不得了。我可能另外带人来吧。” ↑返回顶部↑ 第8章 8丘比特(1 / 3)   “后面没有安排的话,不如和我去S市吧。我家新在那里开了酒店,附近有很多可以逛和玩的地方。”   两人吃了一会,沉东烨说。   “S市吗?”安琉心想了想,没有拒绝,“去几天呢?”   “你想住几天都可以。”沉东烨促狭地弯眼睛,“你要回家?”   沉东烨笑起来很像只大型公狐狸。安琉心有点没法直视他的眼睛,“嗯,下星期天回去。”   “那就住三晚上,住久了也没什么必要。”   安琉心沉默着嚼了几口,还是忍不住问:“只有我们两个人?”   “对。我会见几个朋友,你不用去。”   “好的……那……我们住几间房?”   安琉心眨眨眼睛。她发誓,她绝不是想要把沉东烨放在没有分寸的那一行列,她只是看着他非常自然的神情,觉得还是要明确一下这方面,好有个心理准备。   沉东烨一愣,旋即笑意加深,“要是我说一间,你还愿不愿意来?”   一只修长的冰冷的大手,像滑腻的蛇一样落在安琉心的手背,然后缓缓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暖而小的,让他有点想五指相扣,或者挠挠她的掌心。   旁若无人的动作让安琉心一惊,下意识地抽回手,没有成功。那股冰冷具有侵略性,来源于主人坦然的态度和直率的欲望。   她懂他的意思,这就是明晃晃的开房邀请。安琉心艰难地开口,“你是认真的吗?想和我……?”   “当然。”沉东烨温和地笑。   “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   “不需要理由。”   安琉心语塞。   沉东烨总是在笑,但这并不让这笑显得不值钱。相反,他越是灿烂地笑,越让人觉得他在用刻意而蛊惑的笑容,明晃晃暗示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安琉心思考过很多次她是否要和沉东烨发生关系。大家都是现代都市的男女,沉东烨家里有钱,还长着这样的皮囊,必定脏透了。因此,只要和他交往,不管是前面那根多出来的东西,还是阴道,她都没法守身如玉。   只是她从来没经历过和他人的性爱,难免感到紧张和无措。且沉东烨显然不能让人感觉安稳和信任。   安琉心不想把这些心理的弱势表现在脸上,她瞥向周围高雅精致的布置和衣冠楚楚的人们,抿唇。   沉东烨有些意外她的犹豫和沉默。他本来以为,她会问他是不是第一次,或者可怜可爱地说明她自己没什么经验。但如果她的想法是直接拒绝,那么按照以往的习惯,他就应该放弃她了。   但他有一种感觉,他并不想这种可能性发生。他还没有厌倦她。   于是沉东烨收回手,嘴角的弧度收敛,“二十万,我会体检,戴套,只有我和你。愿意三个晚上,就六十万。”   话音落下,有什么东西轰然破碎了。   那是安琉心名为理智和尊严的承重柱吗?倒不如说,她是有点傻眼了,好好的恋爱突然被扒光,变成了个高级妓女躺在她面前。她是不是应该站起来,气愤地甩他一巴掌,然后拿起她的“手包”转身就走?   她开始觉得这一切都很恐怖。如果不是沉东烨,她本该在宿舍里学着无聊的习,继续稳定恬静的大学生活。   完全失控了,乱套了。   安琉心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说:“你别这么说。身体值多少钱,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我需要考虑一下。” ↑返回顶部↑ 第9章 9迷幻之吻(微H)(1 / 2)   沉东烨安排好了一切,带着她登上包机。飞行的时间不长,但足够她把四周看个遍了。   沉东烨似乎有什么事要处理,和她说了会话后就在隔壁厅用方言打电话,好看的眉皱在一起,一副焦躁不耐的样子。和电话那边的人谈了一会,他突然忍无可忍似的吼道:“你好意思讲出口?我告诉你,钱花完了就滚回别墅,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安琉心被吓到,从手机中抬头,无措地透过玻璃看向沉东烨。   他的脸色变得很快,走到大床边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是语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怒气,“有点家事没处理好。”   “要紧吗?坐下消消气吧?”安琉心试着说。以她的立场,连安慰都不太有资格。   沉东烨瞥了她一眼,没应声。   这是一个贫穷的有姿色和智力的年轻女人。她抱着膝坐在大床上,努力地保持着彼此之间所谓的恰当距离,试图让一切都不出错——虽然像钢板一样不会玩,但是天真又干净。他对她的初印象是这样。   你个婊子,还想娶正经人?   沉玲的讥讽,让他莫名变得很愤怒。   安琉心是个足够正经的女人。想把她耍得团团转不是假的,但想找个正经女人,来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能享受正常人的生活,恐怕也是真的。   该说不愧是和他流着相同的血的烂人吗,轻而易举地就挖出来他没有深想的部分。   他的母亲叫作沉玲。零几年的时候,沉玲只是他的父亲——罗清亨的公司小职员。她并不多么倾国倾城,但是胜在容貌可爱温柔,举止也善于讨男人喜欢,对方又恰好好色。   两个人搞在一起的时候,罗清亨已经37岁,结婚了14年,孩子12岁。原配对他的事业起到很大助力。   为了方便偷情,罗清亨直接把她安排到家里负责照顾老爷子。沉玲自知傍上大款,做事十分干练麻利,再加上本来就会说话,在国外陪儿子读书的原配何丽楠一年都未发现不对。后来沉玲不小心怀上沉东烨,反而是被罗清亨赶走。   零几年的百万封口费加一套房让她远离罗家,开始自己养孩子。孩子出生后,她的容色有所减退,孩子也成了找下个男人的大拖油瓶。   沉玲在县城长大,没有多少见识,本来的工作也依靠外地亲戚安排,在罗家过惯了好日子之后不肯节制,依然在医美和奢侈品上大手大脚。就这样,钱很快就在他两岁时花光了。   生下孩子的那一天,他的身体结构问题就被发现了。沉玲本来就觉得这孩子不合时宜,生下来又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只看在至少带把才愿意养活。   在碎嘴亲戚的撺掇下,沉玲开始在孩子身上打起别的主意。难道扔点钱和房子给她就要让她白替他养孩子十几年?她不愿意做这么赔本的买卖,就带着他到公司,顺着以前的秘书找上罗清亨,称不给生活费就要找媒体曝光。   罗清亨知道沉玲图钱又没见识,但毕竟生下来的是个儿子,就再给了套离主宅近些的房子给她住,平时也多去看望。   他三岁时,罗清亨玩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事让何丽楠知道了,很快就查到了母子俩。但在罗清亨掌握了大部分股份之后,何丽楠早已远离董事会的权力中心。长达两年的斗争中,沉玲时而躲回老家,时而在主宅横行,他则像个吉祥物一样被带来带去。   五岁时,罗清亨和何丽楠停止了争斗,条件是确认她所出的大儿子是继承人。女主人心灰意冷地离开,主宅的女主人变成了沉玲。金钱的堆砌让她重焕青春,一时间和罗清亨打得火热,也不介意后者力不从心,甚至又怀上了孩子。   耳旁风枕边风吹多了,沉玲也陆陆续续得到了些资产。9岁时,何丽楠借大儿子进入公司的机会,夺回了罗清亨送给沉玲的大半股份和房产。   同年,沉玲带着沉东烨去医院时发生了原因不明的车祸。因为司机控场得当,两人都没死,但是沉东烨身体的异样全部在昏迷中被查了个清楚。沉玲小产,沉东烨两岁前她偷偷找别的大款的事也全叫罗清亨知道了。   从此之后,母子俩彻底被冷落。沉玲觉得车祸是何丽楠谋杀,吓得半疯,终日靠赌博和消费麻痹自己。好在罗清亨每个月还是会给沉玲普通人无法企及的生活费,也供着沉东烨上国外私立。   他是个双性恋,自己后来如何“自甘堕落”和网红还有富二代们鬼混,罗清亨知道一些,对他十分嫌恶。至于沉玲,她会以最快的速度花掉手上的现金——除了他划下的股份和不动产红线。她还会像偷窥狂般忽然拍响他的门,来看看自己的儿子过得有多么糜烂和不要脸,要到钱心满意足后又飞去氹仔。   沉玲刚才就是到他的公寓拍门,发现他不在家才打电话来破口大骂。   “要上来躺躺吗?”安琉心看他一直神情怪异地坐着,尝试安抚他。沉东烨就从善如流地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他摩挲着唇,忽然感觉到性欲勃发。找正经女人又怎样?家里有人,在外面才能玩得尽兴。   18:37分,S市。   当安琉心踏进酒店套房门后,沉东烨把门锁上,带她到卧室,笑意若有若无,带着危险的气息,“我先去洗澡,你可以一起,或者在沙发那里看看夜景。”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填满空虚(H)(1 / 3)   你有体会过那种瘙痒吗?   那是来自身体深处的呼唤,让你不得不承认,你渴望他人。   安琉心用了很多年来承认这一点,和她承认自己很寂寞一样。   她无法自在地经营所谓的亲密关系,也不擅长和他人相处。即使会感到空虚和寂寞,她也更喜欢一个人呆着。一个人呆着让她感觉到安全和自在,就像小时候爬上镇子里的家的烂房顶,潮湿的风拂过她的发丝,她抬头看向有电线杆的天空。   她的家又穷又传统,父母在自建房前的土地上和弟弟玩耍,没人在乎她在哪,在做什么,但她反而因此很沉迷这种感觉。她想,她也并不需要他们,她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   她不是没有朋友,可是那和沉东烨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他有钱,对她很慷慨,而且目前还不需要她付出什么,这让她心底有一点没有着落的窃喜。   沉东烨让她爽得有点害怕。他看起来像个痴迷畸形肉体的性变态,猩红湿润的舌尖从马眼滑到冠状沟,又让硕大得有点笨重的阴茎靠在他的脸上。他的唇薄,但唇珠饱满,整体形状很诱人,在龟头上弄了两下就努力张开,深深地吞进去了她的阴茎。它被洗的很干净,分泌的液体也没什么味道。   “嗯……不要……吃……啊……”   她控制不住呻吟,手一阵乱抓,最后抓住了沉东烨在她腰侧的双手。他的手现在染上了一点温度,因为她的身体很热。   沉东烨吞得有点困难。他技巧足够娴熟,但是还是很难克制发出干呕的声音。被舔的男人们往往会因此很兴奋,他也不介意自己听起来很惨。   喉咙蠕动着抚慰阴茎,他红着眼睛收回一只手开始撸自己。口水很快弄湿了她的小腹,沉东烨咳嗽着把硬得不行的肉棒吐出来,又转而用舌头去扩张她的穴。   弄了好一会,他哑着嗓子说:“喜欢吗?”   安琉心喘着气,下意识地说:“好舒服。”   意识回笼一点,她又撑起上半身说:“你这么难受,还是不要了。”   沉东烨笑了一声,“我哪里难受了,你看。”   他的阴茎比安琉心的小一些,但模样丑陋狰狞,一看就是根放荡凶悍的玩意。紫红的龟头被拉丝的前列腺液打湿,茎身青筋环绕,被使用得棕黑。安琉心会剃毛,因此下面很光洁,但是沉东烨完全是漆黑油亮的草丛。这根东西硬得不行,一跳一跳的,快打到小腹。   安琉心瞟了一眼就飞快地偏头。她又羞耻又觉得好丑。   “先让我肏一下,然后就给你肏,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但是男人已经抓过枕头垫在她腰下。安琉心的心提起来,默默地配合他。床非常宽大柔软,枕头也是手工缝制的鹅绒枕,她在这个姿势下被半折迭,腿放在沉东烨的肩膀上。   “……戴套了吗?”她忽然问。   沉东烨动作一顿,他忘记了。   他第一次这么火急火燎地想要夺走一个女人的第一次。沉东烨不是很想放开臂弯里的温香软玉,下半身也硬得发疼,于是说:“没有,射外面就好。”   安琉心知道酒店里肯定有。她没说什么,收回腿爬到床边,把包里的杜蕾斯掏出来递给他,“我买了。”   既然已经拿出来了,沉东烨也没有拒绝,三两下套上。然后两人又恢复到原来的姿势,他对准之后便沉腰插入。   “啊!”   这一下卡在了半路。安琉心感觉到阴道一阵剧烈的酸痛,痛呼一声,“等一下等一下,好痛……”   她很少把东西插进阴道自慰,后者紧窄得过分,让沉东烨仰头喘了一声,特别想大开大合地抽插。他本来并不是很喜欢和处男处女做爱,毕竟他根本懒得去一点点开发他人。不过现在是破身下女人的处,事情又显得有意义了。   他放缓速度,缓缓地插到了底,龟头感觉到了子宫。   就这样活塞运动了几下,稍微顺畅了一点后,沉东烨就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混杂着安琉心控制不住的叫声在黑暗中回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反正沉东烨一插叫声就脱口而出。痛感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引诱(H)(1 / 2)   沉东烨从浴室出来时,先洗好澡的安琉心睡着了。   她的嘴唇有点肿,黑发披散,纯白的睡衣裹着她布满情欲痕迹的躯体。似乎是在做噩梦,她的眉锁着,呼吸也有些紊乱。   沉东烨关了灯,把温香软玉揽进怀里。   安琉心一下子醒了。她意识朦胧地动了动,沉东烨就拍她的腰,“快睡。”   安琉心调整了下脖子,避免压到他的手臂,就又合上眼睛。手缩着不太舒服,她伸手搭上沉东烨的腰,触感又窄又韧。   沉东烨被她摸得发痒。这女人真是脑子嘴巴和手各有各的想法。   酒店的窗帘遮光效果好得惊人。第二天安琉心在饥饿和生物钟的双重作用下醒来时,险些以为还是黑夜。昨晚睡着了没发现,沉东烨是裸睡。   酒店里的暖气很足,她并不担心他会着凉,但枕着的金发、柔韧的胸膛还有他浸透了潘海利根狐狸的男性气息,让她觉得心脏像是被小爪子挠过一样。   昨晚混乱淫靡的记忆翻涌而上,她不自觉地把头往他的颈窝埋。   这种感觉真新奇。   他不会当真,她不敢当真,但是做了一场很爽的爱是真的。在这一点上,她觉得遇见沉东烨还不错。破处有点痛,但她猜想换别人来也不一定会比沉东烨做得好。   沉东烨醒了之后,两人在酒店吃了早餐。   安琉心坐上他不知道哪弄来的一辆银色保时捷,穿梭过繁华拥挤的街道。她一路被带去顶级商圈的迪奥、香奈儿和宝格丽,在VIP室被各种衣服和珠宝首饰看花了眼。Sales应该认识沉东烨,显然很有眼色,拿出东西只是象征性地问问她的意见,沉东烨点头才定下来。   沉东烨的审美就像他本人一样并不直男,挑的鞋子衣服和首饰都优雅耐看,安琉心觉得很适合她。至于刷卡时的天文数字……左耳进右耳出,反正她怎么样都还不起。   两人在商场里慢慢逛的时候,沉东烨伸手揽住安琉心的腰。他低下头,看到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习惯了靠在他身上。   男人女人脸上浮现的对奢侈品的喜悦看多了,已经觉得没什么特别。他并不介意自己像ATM机和形象设计师一样被使用——他在圈子里算得上大方,尽管他一些钱的来路比真富二代可怜。   安琉心现在看上去比穿着批发皮鞋和臃肿羽绒服时好得多,迪奥的羊绒大衣敞开,贝母项链垂在雪白的高领长毛衣上,唇妆在灯光下碎星子般闪亮。她穿不符合原本消费水平的衣服并不突兀。   很难想象,这张洋溢着朝气和贵气的脸会在夜晚的毒气中染上灼热的欲望。从这方面说,他喜欢把她层层包裹,拆开的时候才会满溢蛊惑的香气。   “回酒店。”   沉东烨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   “好。”安琉心回头看了一眼沉东烨随手丢在后座的东西是否放稳,应了一声。她其实想问问下午和晚上有没有行程,想出来逛逛,但最终只是靠着椅背,安静地看向窗外。   天气很好,天空是淡蓝色的,云朵像细长棉絮一样飘着。海鸥掠过宽阔的海湾,人行道游人如织。车开的不快不慢,刚好来得及看清一瞬人们的脸。   她和沉东烨与其说是恋爱,不如说是包养。她吸引沉东烨的就是这和他相似的身体,他从一开始就是想在生理层面上“来真的”。   利益关系这么清晰,她只是有点惊讶自己怎么意识到的这么晚——她一直都在钻沉东烨为什么看上她的牛角尖。   到了红绿灯,沉东烨亲了亲她。这只是一个出于生理性喜欢的随意的吻。安琉心也回应了。她环住他的脖子,又在绿灯的时候适时地分开。   吃完一顿奢华的午饭,两人又滚上了床。   安琉心一边喘息,一边忍不住想沉东烨为什么这么喜欢做爱,真的不是透支30岁以后所有的精气换来的吗。她被沉东烨死死压着,双腿挤在肉体和双臂之间,被肉穴吮吸套弄的快感像海浪一样袭来。床软而弹,让她随着冲撞的节奏摇摇晃晃,沉东烨的唇擦过她的脸。   因为距离太近,即使只有一点光亮,她也看得清那双像发情的动物一样盯着她的眼睛。   她忍不住偏头躲闪。   “为什么不看我?”沉东烨嗓音低哑地哼,动作缓但重,这让他可以充分享受那根玉屌在穴里磨蹭的快感,又不至于骚性毕露。女人身体香香软软的,汗水都在增加滚烫的情欲,“你快把我操射了……鸡巴好硬……”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魔镜(1 / 3)   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沉东烨没有说明任何局里的人的身份,就这么拉着她到了地方。要把她的耳朵震聋的音乐和要把她的眼睛闪瞎的灯光包围上来,安琉心觉得不适到了极点。   她半缩半挤在沉东烨身边,粗略地扫了一眼长沙发上的人。   富二代身上总带着一种万事如浮云的颓废和傲慢,而外形出众坐姿拘谨的多半和之前那个男明星是一路。女孩子也有几个,穿着暴露,亲昵地倚靠在那几个富二代身边。酒桌上一片狼藉,名贵的酒和钞票烟头果盘搁在一起。一边是巨大的舞台,仅三点被黑色皮衣遮盖的火辣金发女郎在上面跳钢管舞。   沉东烨一坐下,一个目测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生就靠了过来。安琉心用余光观察,这男生靠得很讲究,既显得亲近又不至于急切谄媚,配上清俊的长相,笑容也给人清风拂面的感觉,“沉哥,好久没见你了。”   沉东烨依然是那副优雅又隐约带着风流的笑脸,“是吗?那不开瓶酒欢迎下我?”   连酒的名字都不再说,那男生的笑容就更喜悦了些,侧身用耳麦讲了几句,很快就有人端来装酒的箱子。   “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坐在另一边的男人搂着一个脸色怪异的女人大步走过来,他剪寸头,身材健硕,“我们几个以为你是大姨父来了才天天在公寓里不见人,现在一看还是又交了新的。”   沉东烨轻哼一声,靠在沙发靠背上,夹着烟让骆京和点燃,“我现在没闲心天天撒钱,不来怎么了。”   骆京和抬起安琉心的下巴,那双有些肿胀的淡漠眼睛盯着她。手倒是没用力,很快就放开了,“什么时候改的口味?”   沉东烨没说话,兀自抽烟,但揽着她的手紧了点。   安琉心心里微妙地一沉,沉东烨和面前的男人……   “蒙梦,你刚才怎么说的?”另一个身材偏胖的男人喝了口酒,饶有兴致地说,“搞快点,我要去来点刺激的了。”   安琉心暗暗把目光转移到那个神情怪异的女人身上。她长得很可爱,头发烫成精致的浅褐色羊毛卷,覆盖着浓妆的美丽五官有些许不自然的痕迹,露肩齐膝的白色修身毛衣搭配渔网袜,脚上蹬着防水台很厚的高跟。   她的表情很耐人寻味,既不至于狼狈得难看,又惹人怜惜,“沉少……”   沉东烨笑容不改,“这里太吵了,你说话我听不见。不过你也不用解释了,我不在意。”   蒙梦心里多少有点后悔,她怎么就没看出来沉东烨是和骆京和一个圈子的公子哥。撞到沉东烨挨男人肏,她还以为他是个卖屁眼泡妞的鸭,万幸没骂人,只是偷偷拉黑了联系方式。   大部分萝卜身边只有几个坑位,可女人们却是撕破渔网袜也要游出来的饥饿鱼群,她长相在这些女人里本就不是顶尖,得罪他之后,恐怕更寸步难行了。   蒙梦站着,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骆京和,后者晃了晃烟头,指向酒杯。那本身是高度洋酒,加了什么料就不知道了。   于是蒙梦就倒满了一杯,仰头灌下去。她喝得狼狈,沉东烨也没制止,靠在那慵懒地抽烟。蒙梦忍住咳嗽,观察他的神情,咬牙又倒了一杯,喝完。然后又倒,又喝。第四杯喝到一半,骆京和用鞋尖踢了下她的小腿。蒙梦拿着酒杯的手下意识落下,沉东烨顺手把烟碾灭在酒液里,站起来,“你们慢慢来,我上个厕所。”   身材偏胖的男人撇了撇嘴,把身边的女孩丢下,走不知哪去了。   安琉心看到蒙梦似乎是松了口气,坐在了骆京和身边,后者的手随意伸到了渔网袜大腿内侧。   她沉默不语,感觉肺里满是浊气。沉东烨不在,她很坐立不安。那也是个吃人的妖孽,不过他在总比她一个人好。   她胡思乱想,所以他真是去上厕所吗?   一只手突然放在她的肩膀上,安琉心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是一个长相周正,身材中等的年轻男人。他收回手,傲慢又漫不经心地笑,“沉东烨的新女朋友?”   “对,他刚从A市带来的。”骆京和说。   “他人呢?”   “上厕所。”也是骆京和在说。   “和我们玩一下?”年轻男人对她说。   安琉心愣住了,一时间没吭声。   “这么不上道?”男人来了兴致,揽着挤过来的女人坐下,换成了蹩脚的A市方言和她说,“你放心了,别管玩成什么样,钱给够。”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烟雾之后(H)(1 / 2)   闹到后半夜,第二天两人都起得很晚。沉东烨订好了家餐厅的午餐座位,然后开车带她出去兜风。时间还早,沉东烨靠在餐厅外草坪的躺椅上,让安琉心去买两杯热咖啡来。   他把墨镜架在额上,翻着咖啡厅里的中古花花公子杂志,听到女孩们的声音,她们想要鼓起勇气要个微信。他一边扫过杂志中女模曼妙紧实的躯体,一边想,女孩们的眼光一般。   安琉心回来,服务员端来一杯咖啡和一杯热柠檬水放在桌上。沉东烨一边看杂志,一边端起咖啡慵懒地喝起来。安琉心见他没什么话要说,便拿过另一本花花公子看,想知道他刚才在看什么   看了一会,沉东烨忽然说:“我们在约会吗,安琉心?”   安琉心怔了几秒,“……我想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沉东烨一只手撑着脸,微笑着说:“好想你在草丛里操我。你看到了吗,那些小孩正在吹泡泡,他们很容易就能看见我们在乱搞。”   安琉心还没回应这伪人发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老师?好巧呀。”   她回头,原来是姚宁媛。她朝她招了招手,她也挥手打了招呼。   学生大多很有分寸感,但家长对老师似乎有种天然的热络。安琉心再回头时,刚好和朝她笑的姚母对上视线,神经立刻一紧。   沉东烨是那层不安和摇摇欲坠的自尊的底色,是会在某些场合下想要掩盖的存在。她下意识向沉东烨说:“那是我做家教的学生,我可能得去打个招呼,马上回来。”   沉东烨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看着安琉心走到那家看起来家境尚可的人旁边,客气地打起招呼。这家人的儿子明显和她没有多少来往,站在一边。   家教?有他这样的男朋友可能不是什么加分项吧,沉东烨想。   “安老师一个人来玩啊?”姚母问。   安琉心很想回答是,但却无法预计沉东烨会做什么,只好笑着说:“和朋友一起来的。”   姚母顺着她走来的方向看去,看到大阳伞下穿灰西裤、棕色孟克鞋和米白羊绒大衣的金发高瘦青年。他呈大字型瘫在藤编椅子里,戴着墨镜,看不出来是否与她对视。一男一女出来旅游,即使现在是朋友,未来也绝对不是。   这男孩子看起来实在是……   不过姚母倒也不会吹毛求疵,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成绩进步,于是笑着和安琉心说:“这样啊,那你们好好玩。哎,孩子爸爸去停车也快过来了,我们就先不打扰老师了。”   “好的好的,下次见。”安琉心同样客气地说再见,没有忘记这家的出色儿子,也笑着和他挥手。   她走回那本花花公子杂志边坐下。沉东烨把墨镜架回额头,慵懒地开口:“我是朋友?”   安琉心不敢说话。   沉东烨似乎并不打算深究,继续说:“家教没必要做了,你又要上学又要陪我,还挣不了多少,太麻烦了。不想直接收钱,送你的东西拿去卖一卖也够用。”   “……好,我会考虑的。”   安琉心一直想把时间投入到更投产比的项目、比赛和实习里,只是她的一切开支都倚仗家教收入,不可能不做。沉东烨的话让她心动,可那样的话,她大概就算彻底被包养了。   那种事真是太危险、太可怜可笑了。她垂眸喝了一口柠檬水。   沉东烨看着她的脸。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自觉不是那种劝人不赚钱反而来花他的钱的蠢人,没说什么,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姚宁远跟上姚母后回头看了一眼,不经意与沉东烨对上视线。对方眼神中透着让他浑身不适的糜烂气息和轻蔑,只对视了一瞬便按原先的轨迹移开,看向身边的女生。   那个女生在哪都是那副拘谨又疏离的模样,对待这个大约是男友的人,则更加小心翼翼。姚宁远心里不由得升起怜悯。   安琉心和沉东烨坐了一会,去餐厅里用餐。   知道惹他不高兴了,安琉心一直保持着谨慎的沉默,沉东烨当然也没有开口,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僵硬。   虽然气氛不好,可是午餐很好吃,是安琉心以前没有尝试也没有见过的食材和做法。她的心情也因此好了许多,暗暗劝自己没必要动气,毕竟他的建议不无道理,而且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停机坪的雪(1 / 2)   要走的那天早晨,安琉心枕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立刻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伸手挂断,然后起身拿着手机走到卧室外,顺手轻轻带上卧室门。   窗帘缝隙射入一缕阳光,落在安琉心身上。她还没拨回去,对方已经又打了过来,是她妈妈。她犹豫两秒,接通,“喂。”   “刚刚怎么挂我电话?我和你爸说你今年得回来一趟,火车票都给你订好了。”   安琉心皱眉,“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说不说都一样,反正你在学校。待会看一下手机,一张票还花了我们不少钱呢。”   “……”安琉心有些奇怪,因为怕她回家要钱,她爸妈已经很久没主动找她,即便是去年过年,也只是打电话过来问她回不回去,不回去就挂了电话,怎么会像今年这样连车票都买好。   “家里有什么事吗?还是成望有事?”她问。安成望是她的弟弟。   安母支支吾吾一阵。   香气袭来,安琉心身上一重,是沉东烨从背后慵懒地环住她,头枕在她颈窝,温热缓和的呼吸弄得她有些痒。   安琉心担心被她妈发现她交了有钱男友,把手机换到另一边,“究竟是什么事?”   “能有什么,你回来就是了。”说完,对面挂了电话。   沉东烨吻她的一边脸颊,“是你妈妈?”   “嗯。”她应了一声,迅速扯开话题,“去刷牙洗脸吧,待会还得收拾行李。”   沉东烨并没有追问,懒洋洋地被她拉去舆洗室。他对安琉心的家庭不感兴趣,和谐有爱大家庭也罢,一屋子蚂蝗也罢,他不会少给女友钱,也不会因为别的原因多给。   吃完早餐后,沉东烨在露台刷手机晒太阳,安琉心接过酒店人员送去洗好后的衣服,还有沉东烨乱七八糟的丁字裤情趣玩具化妆品逐一整齐地放进行李箱。既然他没有生活助理,那这些活多半都是女友男友代劳了。   回到A市后,沉东烨开车送她回去,经过那片高档小区时问她:“要不要到我的公寓坐坐?”   安琉心这时正在想早上的电话,沉东烨重复了一遍后才反应过来,讪笑着婉拒:“不了,我……”她一点也不想去淫魔的魔窟,至少现在不想。   “没关系。”不等她说完,沉东烨就摆摆手。   他好像总是这样,对什么都显得不太在意,显得她过分重视了。可是那次做家教让他不快的事还历历在目,安琉心总觉得他只是懒得表达不快而已。   为什么这样呢?因为她,或者说和她一样的男友女友们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吧。安琉心这么想着,看向窗外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   到了宿舍楼下,已经是晚上了。安琉心下车后到主驾驶的窗边和沉东烨告别,他伸手出来揽住她的脖颈,又亲了亲她的脸,“你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回来?”他留恋她的身体。   安琉心被亲得急忙确认四周有没有人。好在大多数人已经回家了,又是晚上,周围没什么人,“……还没定。”   “定下来了告诉我。”   “嗯。”她点点头,拉着行李箱站到一边去,看着骚包的粉色跑车驶离。它消失在视线中时,她深深松了口气,然后抬眸看向黑深深的落雪的天空。   不管怎样说,她还是一个害怕寂寞的人啊。   三天后,大年三十,安琉心到了家。   她走上狭窄黑暗的楼梯,声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坏了。按了门铃,她的母亲苏春梅穿着围裙过来开门,“回来了?”   “嗯。”她笑了笑。苏春梅想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却发现她只背了一个包,“……行,你先坐,饭马上好了。”   她父亲安建丰正躺在沙发上看球,一边热络地招呼安琉心,一边眼神紧盯着电视,“琉心啊,爸多久没见你了?你瘦了!”   安琉心“嗯”了一声,把包放下,去厨房里帮着择菜。房子的抽油烟机不好使,苏春梅在油烟和噼里啪啦的炒菜声里说:“你弟弟说想你得很,知道你忙,平时有空也多回来看看嘛。”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或许明日(BL)(1 / 2)   “所以呢,他对你怎样?”   安琉心与好友赵思嘉出来逛街购物,傍晚下起雨,她们就去到一家西餐厅吃饭。吃着餐前小面包,安琉心问。   沉东烨有时会三更半夜给她打钱,有时是吸引她注意一样的0.01,有时候又是几千上万,她每每觉得打钱的时间太过不妙,仿佛能在金额数字上看到男男女女的体液。有了这些钱,即使她再省着花,生活也改善了不少。   “他对我很好,陪我,打扫房子卫生,洗衣做饭,都归他管。”赵思嘉摆弄着沙拉,说。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甜美,身高较安琉心矮一头。   她与安琉心大一认识,大二赵思嘉就转去美国读大学,只是友谊还保持着,寒暑假回国后两人常一起,“这样的男的不多见,可是他太听话了太无聊了,我不喜欢。”   安琉心想了想,说:“那还是先谈着吧,在找到更好的之前。”   “我也这么想,虽然找下一个很难。”赵思嘉托着腮说。她眼珠一转,“对了,你说上次发我定位,是因为你男朋友带你出去?”   安琉心点点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她的衣着打扮已经焕然一新,赵思嘉当然看得出来,“他很有钱吗?大半夜的,是个玩咖吧。”   安琉心又点点头。她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将心里的感受倾吐出来,“他是很有钱,长得也很好,可是玩得非常非常花,性格也有点恶劣。我可能还是没摆脱我爸妈的影响,还是选择了傍上男人……”   “有什么关系,我巴不得有男的养我。而且你有学历有能力,分了也能自食其力呀,”赵思嘉这么说,可她的话语和神情却不轻松,因为她理解安琉心的意思,也能猜到那个男的绝对不像她的男友那样任劳任怨,“不过你还是别参考我的意见了。”   “没事。”安琉心笑了笑。   “不过你说他长得帅,有多帅,有没有照片?”赵思嘉十分好奇。   “有。”安琉心拿出手机——连它也是新换的,翻出一张随手拍。照片上男人穿着浴袍,在夜晚的顶层泳池边的躺椅上闭着眼睛。   “是很帅,”赵思嘉频频点头,但很快又说,“他是不是双啊?看起来gaygay的。”   安琉心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她说的“双”应该是指双性恋而不是双性人,“……应该是。”   赵思嘉:“要不还是分了吧?脏死了。”   安琉心想到蒙梦,“算了,我怕惹到人,反正他应该很快就会腻我的。”   “倒也是,这种一看就是随便换人的。那你做好措施。”赵思嘉深以为然。   吃得差不多了,她的男友来接她。那是个长相温厚的同龄男生,也在美国读书,穿着白衬衫。   赵思嘉向她招招手,然后上了男生的车,安琉心看到那是一辆宝马。   她其实也不能确信。她对沉东烨毫无索取和要求,即使他不知道和谁乱搞也没有意见,那分不分手对他都没太大影响。还是说,她应该多索取些引起他的厌烦?可她一如最初的心情,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和他撇清关系……   夜晚,S市。   夜店的包间里,一个样貌清丽明艳、约莫十八九岁的男人正大声骚叫,他还穿着刚才跳钢管舞的皮裙,沉东烨紫黑粗大的阴茎就在他拨开的丁字裤旁进进出出,几乎要把本就松垮的菊穴捅烂。   这是一家鱼龙混杂的夜店,大部分都是没什么油水的客人,但偶尔也会有像他身后的人那样的公子哥。他年轻,有一副好皮囊,也很幸运,自从几个月前勾搭上了“沉少”,后者隔几周就来操他,给他花钱。   他喜欢这位“沉少”,对方的硬件也很不错,所以被他肏的时候特别有感觉,叫声并不是装出来的。   “不行了,要被操死了,操死我,射到我的逼里……呃啊啊!”他浑身一哆嗦,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被肏得又射了,还没享受高潮的余韵,沉东烨便紧紧摁住他的上身,冲刺起来,“骚货,操两下就又射了,夹紧!”   他爽得脑子里放烟花,控制不好括约肌,反而腰臀乱扭得让鸡巴滑了出去,沉东烨正到紧要关头,便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给自己口。他喘息闷哼着,低头看这个奋力给他口交的年轻男人,然后视线扫过他的皮裙,滴水的阴茎,凌乱的黑发。   他想到了安琉心,她没有给他口过,想象她穿着这种装扮给他口交,沉东烨腰眼一麻,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男人殷勤地替他舔干净精液,又去舔他翕动的屁眼,舌尖深入进去。沉东烨酒喝多了犯困,不想再被挑起欲望,把他从身下踢开,从钱包里拿了一把钱扔出去,“拿着吧,我走了。”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宽恕(1 / 2)   过了年,安琉心就和姚宁媛妈妈说了不再做家教这件事。其实姚宁媛已经高一下学期,本身要准备高考,从安琉心的角度来看寻找其他高校的名师来辅导会更好,姚母想必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很爽快地答应了。   不过她坚持要感谢安老师这段时间的付出,电话里盛情邀请她到他们家吃晚饭,安琉心推辞不下,只好答应。   姚宁媛很喜欢她,吃完饭要分别的时候还红了眼眶。姚母安抚她说:“好了好了,怎么还哭起来了,想见了就请老师来吃饭。”   姚宁媛显然没有被安慰到,“可是……”   可是少女缤纷多彩的人生甚至还没真正开场,很快就会把她忘记吧。安琉心笑了笑。   “宁远,你去送送安老师。”姚母一边拍着姚宁媛的肩膀一边随口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好。”安琉心急忙推辞,一直站在一边不吭声的姚宁远却忽然说,“我送你下去。”   电梯里两人静默无声,气氛有些尴尬。安琉心正在思考从这栋楼到门口那么长的距离,要找什么话题,姚宁远倒是先开口了:“如果不做老师了,怎么称呼你?”   “叫我安琉心就好,琉璃的琉,心脏的心。”安琉心客气微笑。   “你现在是大二吗?在A大读书,很累吧?”姚宁远垂眸看着她的发顶和一小截侧脸,他太高了。   安琉心说:“是这样的。”   “以后想保研吗,还是出国留学。”   “还没想好,”安琉心从没机会和人谈论未来,忍不住说多了些,“保研很好,但如果经济条件还可以,还是想去港大。”   “很巧,我也去香港工作,”姚宁远说,“要是去了那里,一起吃个饭吧。”说着,他亮出微信的加好友界面。   安琉心眨了眨眼,意识到了什么。可她为什么要拒绝呢,这甚至不是任何实质性的行为,只是加个微信好友然后数年不见而已。相比之下,沉东烨过分多了。   于是她加了姚宁远的好友。他送她到了小区门口才分别。   天气太冷,她打车回去,在车上顺手发了条微信给沉东烨,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过了大约几分钟,他发来一条几秒的语音和一个地址。   安琉心默默带上耳机,点开。   男人的声音格外低沉沙哑,还带着明显的鼻音,“我感冒了,你来我这里。”   安琉心的指尖顿了顿。她看向窗外,重迭的彩色光圈和雪花融合在都市熙熙攘攘的夜晚中,街边共用一条围巾的情侣黏在一起,这是个很冷的夜晚。也有可能对她来说,每年每月每日每时每分每秒都在下雪。   不知为何,沉东烨的话让她心里有一丝丝暖意和麻痒,这和姚宁远给她的感觉不一样。或者说,姚宁远并没有给她任何特殊的感觉,他只是很合适被她当作某种工具。   “你那边有感冒药吗?没有我带一点。”她打字回复,思索着病了应该就不会小头控制大头了吧。   沉东烨没回复她。   “师傅,去这个地址。”她把地址拿给司机看。   到了之后,她拿着药下车走进这片豪宅区,高耸的大楼闪着星星点点的白金光芒。大堂四处都弥漫着馥郁的香气,人们说话的声音温和细碎,前来接应的人帮她按好电梯。   “我在楼下。”她一边等电梯一边发微信。   依然没有回复,安琉心就乘电梯直接到了地址上的楼层,门是开着的。   “沉东烨?”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客厅里的灯光应声而亮。她没动在鞋柜里的琳琅满目的鞋,脱鞋后穿着袜子四处看了看。   安琉心走到大落地窗边往下看时,微信发来一条消息,“我在卧室。”   她推开了几扇门,找到了卧室。里面只亮着床头灯,凌乱的薄被,过大的床,满地乱七八糟的杂物,男人只穿着浴袍,像揉皱的纸一样躺在这一切的中间。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活结(GBH)(1 / 2)   发烧时的睡眠总是很痛苦的,沉东烨梦到儿时目睹罗清亨和沉琳做爱的场景。那时他8岁,和沉琳住在郊区的别墅里,他放学回家,下了车,远远从草坪处看到二楼阳台上一男一女正在交缠。   沉琳穿着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和高跟鞋,后者让她的屁股位置过高,挺着肚腩的罗清亨怼了好一会儿才进去。他们浓密杂乱的阴毛是最后的遮羞布,尽管他们的动作依然毫无美感。   沉东烨不知道他们确切在干什么,但是觉得很恶心,恶心得几乎要让他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过了几分钟,伴随着夸张的女人叫喊,男人狠狠撞上她的屁股,几秒后那东西滑了出来,就像一条裹满黏液的虫。   他听到男人气喘吁吁地说:“每个月都来给你播种,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怀不怀得上,你要自己争气,不要天天求我。”   他们进了房间,不过还听得到谈话的声音,“我也是希望你能多来嘛,我一个人多寂寞呀。”   “不是还有东烨陪你?”   “他?”沉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反感,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也算儿子?倒像是上天对她贪婪的惩罚。但她很快收敛起来,生怕罗清亨追问原因,“你说的是,不过我还想再生一个嘛,继承你的优秀基因……”   可惜她再怎么挑逗,对方也硬不起来了。   树后的孩子的脸色没有任何波澜,他几乎是面无表情。他感觉一切情绪都离自己远远的,只能听到枝丫间的蝉鸣。   “沉东烨,起床了。”   有人在嗓音温和地喊他。他还没完全从睡眠中清醒,含糊地“嗯”了一声,于是安琉心默认他已经醒了,“我做了早饭,端进来给你吃?”   男人捂着脑袋,他的体温降了一些,但还在发烧范围内,“头痛……”   安琉心叹了口气,“那你先躺着,我给你换衣服。”他的衣服被夜晚出的汗打湿了。   沉东烨发现自己浑身粘腻,他习惯了给自己弄得香喷喷的,难以忍受地往她身上一趴,“我要洗澡。”   挣脱无果,安琉心带着睡衣,半背半扶着他走进浴室。她伸手准备帮沉东烨脱衣服,男人却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她。他粗重的呼吸落在女人白皙的脖颈旁,大手肆意地抚摸着她的背和腰臀,这些都因为发烧变得灼热。   “你干什么?”安琉心抓住他的手,表现出明显的拒绝。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总是在胡乱发情,病成这样都要做。   “不行?”沉东烨习惯了早上来一发,而且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么难受,更需要性快感来抚慰。   “你就不能好好养病吗?”她紧皱着眉。   “听话”的女人居然开始大呼小叫,沉东烨脸色变得很不好,太阳穴突突直跳,火气窜上来。他捂着额头,往冰冷的浴缸玻璃门上一靠,居高临下,近乎嘲讽,“嫌我没给你发荤价工资?”   或许是因为照顾了一晚脆弱的他,长出了一点莫名其妙的胆子,安琉心忽然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啪”的一声回荡在浴室里,她说:“我不是卖的,你要再这样说,我们就分……”   沉东烨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声音哽在嗓子眼里,安琉心冷静了,漆黑的浑圆凤眼定定地看着沉东烨。   他说:“嘘,不要说那种话。”   安琉心被他的力气压着,后背紧紧抵着浴缸的玻璃墙,这种感觉糟糕得她眼眶发酸。   沉东烨松开手,听到了她低低的道歉,“……对不起。”   他向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侧脸,她的力气不大,所以既不红也不肿痛。也不是第一次被扇巴掌了,不过他对这件事的感觉、态度和方式和以往比并不相同,虽然她不会知道这一点。   “和我一起洗澡。”   一边洗,安琉心一边帮沉东烨手淫。他舒服得直哼哼,抱着不断亲她,好像刚才的暴躁没发生过一样。   两天后的清晨,沉东烨的病基本已经好了。安琉心没有拒绝这次索取,她想试探更多沉东烨的容忍度。   沉东烨撑着床的边缘,女逼已经湿得闪闪发亮。他急促地说:“快进来,快点操我。”   安琉心把手搭在他的腰侧。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那双黑色的恨天高,于是微微屈膝。粗大滚烫的肉棒直直地冲进他空虚流水、肌肉不断蠕动的阴道里,撞上深处的子宫。他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在她又大开大合了几下后才顺利地出来,“呃啊啊啊——”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不夜威士忌(1 / 2)   回到学校后,安琉心时不时会考虑和沉东烨一起住的事。她总不吝于尽量往坏的方面揣度他,只好糊弄着他一直开学。   刚开学,事情还没堆积上来,室友们偶尔在晚上闲聊。A大课业繁重,安琉心一边在阳台晾衣服搓洗内衣,一边听到她们说“真想谈恋爱啊”。   她正在洗内裤。由于双性,她一般会买男士的内裤穿。自从和沉东烨发生关系后,或许是因为性刺激增加,她发现自己白带和遗精都变多了,弄得白色内裤呈现出令人反感的颜色。   她把内裤压到水盆底去——她太脏了,不应该再污染别人。   “琉心,你呢,你谈过没有呀?”   她把干衣服收拾进去时,舍友们问这个平时不苟言笑、十分刻苦的美貌女孩。   “我吗,我也没有呢。”安琉心看向她们,笑了笑。她一如既往地隐瞒。   做好决定,她很快就提交了退宿申请。   沉东烨在语音通话里显得很高兴,转钱给她置办搬过来之后会用的东西。安琉心用这笔钱交好这学期的所有费用,还剩下不少,她决定买点礼物送给他。   他会喜欢什么?   安琉心心里又冒出那时候被他压在车门内侧时的感觉。沉东烨仿佛是许多人的欲望的化身,是一具充满了情欲的空壳,她一点也不了解他。她去专柜逛了逛,最终选了一枚Tiffany的戒指。   看到戒指的沉东烨没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平静地随手收下,她也没有多想多问。   春天,蒙蒙细雨笼罩着高尔夫草坪和湖泊。   穿着敞开的白衬衫和米色丝绸西裤的沉东烨走进俱乐部别墅,往沙发上一躺。陈祺聪跟着进来,说:“这雨说下就下,要不要换室内随便打打?”   “算了,”沉东烨说,“让他们把晚餐摆一摆吧。”   他摆弄着指间的戒指,吸引了陈祺聪的目光,后者走过去,拉起他的手看了看,笑着说:“谁给你买的便宜款式?你女朋友?”   沉东烨没理他,他就自顾自地坐到另一边沙发上,“11号我去瑰丽的时候看到你车了,然后就看到你带她下来。这次这个有两三个月了吧。”   “差不多。”沉东烨没再摆弄戒指,懒洋洋地起来去吃晚餐。现在才五点多,他并不很饿,一边喝红酒一边漫不经心地叉东西吃。   “你挺喜欢她的?”   沉东烨吃东西的动作顿了顿,思考了几秒,说:“她是挺合适的。”   “比莫郁洋更合适?”陈祺聪提到一个罗清亨牵线搭桥认识沉东烨的集团高管女儿。沉东烨和她断断续续了大半年。   沉东烨说:“她们是一类人么,莫郁洋可忍不了我。”   陈祺聪靠近他,似乎在开玩笑,“看来你那个小女友在床上也能陪你玩。怎么办,以后你还给我操么?”   “两个逼都肿了,你用前面吧。”沉东烨说。   虽然他说的是真话,但这无异于拒绝。陈祺聪对男对女都是上位,怎么可能挨肏。他的脸色迅速变难看,伸手搭上沉东烨的肩,“你真想清楚了?和她?”   “想清楚什么?”沉东烨勾唇一笑,“我和她怎么样都不会影响我爸和你家合作,有什么好急的?难道你还缺逼肏么?”   “不缺,但我也不想少。”陈祺聪坚持。   “下周我在X路那边的别墅庆祝生日,来吗?”沉东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慢悠悠地说。他并不介意陈祺聪莫名其妙的不爽,这只不过是个人的感情,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只要陈家和罗家依然来往,他们就依然是一起长大的好(炮)友。   陈祺聪答应了。   安琉心坐在豪车的副驾里坐立不安。要和沉东烨的朋友见面是其次,她身上穿着的黑色深V露背连体衣和有些透感的灰色包臀半裙让她感觉很难受。 ↑返回顶部↑ 第19章 19莬丝花心事(1 / 2)   姚宁远外形能力俱佳,从高中起就没有空窗期。不过他清楚自己的人生的重心在哪里,所以没有空窗期并不意味着他同时交往数个女友,或是每段感情都恨海情天,他只是和同样品貌俱佳的女孩子谈恋爱而已。   对此,他的规划十分简明扼要。谈恋爱,到了合适的年纪,就和合适的人结婚生子,再把孩子好好抚养长大。可是无论是对安琉心产生兴趣,还是后续加她微信,他都同时有女友。   他很少偏离轨道。那天他送完安琉心,一个人坐在楼下大厅,点了杯气泡酒,认真地回忆起前因后果。   他和那个女孩是一类人,这种感觉是一切的起源。她是一个把向上爬作为人生信条的人,并为此穷尽了自己的能力。   但很可惜,她的家庭实在太恶劣了,让她显得那么局促和脆弱,不得不把时间精力和资源花在给他妹妹当家教以及给富二代当佣人上。   他曾经看过一次她的眼泪。那时候他在车上,正准备下来,看到她从保安亭边走出来,不断用手向上擦着眼泪。她讲得很果断,可眼睛却又红肿又悲伤。   她在和谁讲电话呢?   在看着她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他的眼神是一贯的冷漠沉稳,但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只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伪装。   诚然,他并不是没谈过这种女人,她还年轻,虽然已经很美,但还没有到全盛时期。或许他只是潜意识里对顺遂完美的生活已经厌倦,而喜欢上一个“堕落的自己”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所以他才会那么自然地主动增加和她的接触。可这不是对的,他知道。   好在她暂时还不喜欢他,他更愿意留下火种,看它是否能够燎原——如果爱情真的那么神奇,那就应该有让他们再次相遇然后相爱的魔力。   几天后,姚宁远回到香港,继续研究生期间的工作。   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这时候的女友方琳。方琳大他三岁,外形中上,谈过几次恋爱,个人能力不算特别突出,优点在于对他百依百顺,而且家庭背景很好。如果他们结婚,对于他家到港岛做生意也有帮助。   方琳结婚的意愿十分迫切。姚宁远不理解也不打算理解什么是女人过了三十就失去竞争力,以及她为什么早早把自己的未来定格在大平层里,对他来说,他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家庭只是人生中的一块拼图。因此,他愿意为了保证坦诚而放下一个预备好妻子。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方琳昨天特意去做了从头到脚的护理,今天又精心打扮,还买了姚宁远喜欢的一款葡萄酒。在写字楼下班的人流中,她加快脚步,走到他的伞下,笑着说:“谢谢你来接我,这个送你。”   姚宁远接过她的礼物,习惯性地把伞向她的方向倾斜,笑意温和,让不少人回头,“你费心了。走吧,我昨天订好餐厅位置了。”   方琳喜欢姚宁远恰到好处的宠溺和追捧,和他在一起,她一切憋在心里的感受都有了出口。每次吃饭她总是说个不停,而他则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时不时回应几句。   所以,姚宁远说“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女生”时,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抱怨中没有回神,说完一整句话后才猛地顿住。   “……你说什么?”她的声线有些颤抖。   “我说,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姚宁远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方琳匪夷所思地提高了音量,“你和她到哪一步了?你要分手?”良好的教养让她仍然没有大声到吵到别人。   姚宁远摇了摇头,“没做什么,但我确实喜欢上她了,我觉得你应该知情。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就分手吧。”   方琳的眼睛积蓄起泪水,沉默了。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眼睛,但越擦越多,她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你想让我觉得你是圣人?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做不出决定,我前几天还和家人说你人很好,很照顾我……”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我都好。”   “这才不是对我更好,你不应该告诉我,你瞒着我就好了啊!”她这么说完,崩溃地跑出餐厅。   闻言,姚宁远怔住,没有追出去。   半晌,他苦笑一声,味同嚼蜡地吃起桌上冷了的菜。隐瞒和欺骗不是他想要的,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这次心动的分量,所以才选择告诉她。   但方琳不可能也不会领会他的心情,说到底,谁愿意听爱的人讲对别人的感情呢?不管怎样,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做法。与其让未来可能的出轨伤害家庭,不如现在止损。   吃完后,他开车回住处。如今的夜风已经变得粘腻闷热,但风拂过脸颊的时候,依然能带走一些愁绪。那瓶葡萄酒还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姚宁远已经决定不再喝它。   互删联系方式后,方琳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很久。直到他某天回去,在桌上看到了第二瓶那款葡萄酒。   “我是来拿走我的东西的。”方琳说。 ↑返回顶部↑ 第20章 20生日礼物(GBH)(1 / 2)   安琉心就去了角落。她是生日宴主人的女友,自然也没有什么男人过来搭话,她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一个穿着白色抹胸和短裙的麦色皮肤的女人走过来,看样子是模特。   “嗨,你是沉东烨的女朋友?大学生?”她露出颇有魅力的笑。   安琉心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和别人聊天的心情。反正不管是否和别人社交,这个女友的身份都不会改变,她就不会因为社交变得更不受尊重或者更受尊重。   “我叫张雯,平面模特,你叫我雯雯就好了,”张雯似乎并不在意安琉心的冷淡,“你和他感情怎么样?”   安琉心险些被香槟呛到,“不好意思,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的前女友们中的一个,很好奇你们啊。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打搅你们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张雯笑眯眯地说。   安琉心不得不思索了一下“和沉东烨感情怎么样”,然后给出了一个谨慎的答案,“不好不坏吧。你们为什么分手?”她干脆把问题丢给张雯。   “有很多原因。首先他太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了,就像彼得潘综合征,散漫任性,我真是搞不懂这种男人。还有我希望尽快结婚,原因你懂的,但他不愿意,或许因为瘾大得不行吧。”张雯直言不讳,翻了个白眼。   “欸,那就是他哥哥。”她靠着夜色下流光溢彩的玻璃围栏,向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安琉心看过去。罗靖荣是一个西装革履,身材有些瘦弱,相貌平庸却很精明,带着一副金框圆眼镜的男人,身边围着笑容谄媚的男男女女,沉东烨正向他走去。   沉东烨看起来心情不佳,眉间紧锁,但还是和罗靖荣抱了抱,两人聊了一会,后者环着他的肩走进豪宅。   “他哥哥和他很不像。”安琉心说。   张雯笑了笑,“他哥哥很有手段,沉东烨是没法分到什么家产的,我真好奇为什么今天还特地过来为他庆生。不过和沉东烨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挺大方的,这种公子哥对省钱根本没概念。”   “你们谈了多久的恋爱?或许我可以参考一下。”安琉心问。   “挺久的,大半年吧。”张雯思索了一会。她上下扫视着安琉心,忽然说:“我觉得你应该还挺喜欢他的,毕竟你不想和我谈你们之间的事。加个微信怎么样,有空出来一起吃饭。”   安琉心始终没弄明白张雯为什么这么热络,不过还是顺畅地加了微信,兴许她以后会继续透露些八卦。她希望能够认识更多在“这个圈层”摸爬滚打的人,过去的朋友对现在的她而言已经基本无法沟通了。   张雯毫无疑问是个热情大方、很有主见的女人。安琉心能够感觉到,这种主见是坚韧而不设防的,来源于殷实的家底和稳定的情感支持,和她冷硬带刺的性格并不相同。因此,她得以放松自己,只用简单附和张雯说的话。   她们一直聊到宴会快结束,期间也有别的女孩和张雯的男友参与进来,因此张雯抽身去跳舞狂欢,安琉心在一边默默地喝酒,等她回来之后再继续聊。   人群散去后,安琉心独自一人靠着围栏,迷离地看向山下辉煌的夜景。   “安琉心。”沉东烨叫她。   她侧眸看去,他双手插兜,靠着柱子看她,“跟我回房间。”   于是安琉心跟着他走到主卧。沉东烨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踢了脚地上的盒子,“罗靖荣拿来的东西,给你的。都是他老婆不要的二手货,不过你收着吧,拿去换点钱都行。”   安琉心蹲下身挨个打开盒子,里面有三只Birkin,还有一套宝格丽的高珠项链。这倒确实不是沉东烨能买给她的东西。她把盒子放到一边,说:“你哥哥和你都聊了些什么?”   “一些很荒谬的事。”沉东烨把皮鞋一扔,烦躁地坐在一边的沙发里,显然不想多谈。   “好吧,生日快乐。”安琉心不打算不识趣地追问,亲了一口他的额头,“我有自己的房间吗,我想洗澡。”   “没有。”沉东烨面无表情地摁灭烟。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洗澡睡觉。”安琉心好脾气地点点头。虽然不能说出来,那些皮包和项链让她心情很好,这还得感谢面前的彼得潘。   或许是豪宅里有更多佣人管家维护,布置也更加居家,安琉心穿着丝绸睡衣靠着枕头刷手机,听着配套的浴室传来水声时,竟然有种婚后的既视感。她很快驱散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并为此坐到了阳台的吊椅里。   刷了半小时手机,洗完澡的沉东烨推开阳台门,“为什么不进来躺着?”   “哦”了一声,安琉心走回卧室。她挥手关掉灯,刚脱下羊毛披肩,沉东烨就把她从后压在床上,“你还没给我庆生,这就睡觉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