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小哑巴怀里也要被爆炒(gl 百合) 作者:金子唉 我不喜欢当被肏的小孩子就算非不可那也至少满足我的物质吧本想卷钱跑路的我竟意外成了某人的性奴——————————小精液X陈雨【微sm】【虐身】【残疾】(里面暴力情节很多 全是我自己喜欢的性p) ======================================== 第1章 金夜精液?(1 / 3)   这种破烂不堪的鬼地方,我真打心眼里鄙夷。地方破,人更烂。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随处可见成堆的垃圾和游手好闲的混混。   在被流放到这里之前,爸妈大吵了一架,无非又是因为我闯下的那些烂摊子。   瞥了一眼手机,快十点了,也该去学校了。不然一会儿电话先打到他们那儿,最后又得来烦我。   刚转来这个班时我就发现了她们的小团体,可说是扎下的根基非常深。   霸凌者和被霸凌对象基本显现,我心里大概也有了个数。   可偏偏有一个人让我也忍不住去找她麻烦。   一个呆头呆脑,永远缩在座位上的哑巴,刚开始我还不知道她是个哑巴,直到被一伙人簇拥着上前揍她,为了表现的合群我也只好给了她一耳光。   她不哭也不叫,只是默默揉了揉脸,随即又低下头,乖乖作业。   这副顺从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后面被别人告知,我才知道是个哑巴,家里也没人管的孤儿。   而且她这个名字叫的真的很不顺口,还金夜,干脆起了个谐音外号,叫精液好了。   我半强迫地让老师把我俩的座位调到了一起。老师显然也是默许了这种霸凌行为。   毕竟是一个快退休的老糊涂,不想找麻烦,所以成了睁眼瞎。   自习课上,我无聊,忍不住问道,“小精液,你看没看过h片?”我捅了捅她白嫩透着血管的胳膊。   见她不搭理我,我索性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笔,站起身扔出了窗外。   班里同学听见这动静也见怪不怪,都在忙着各自手里的东西。   她委屈的撅着小嘴,眼角泛红地冲我摇了摇头,默默从包里又摸出一支新笔。   “那你想不想看?我还可以教你自慰。”   “......”   见这死哑巴不说话,真的惹得我一股无名火,我现在就想起身抓着她的头发扇她脸。   耳朵又没聋凭什么不理我!?   我对着后面一个小跟班勾勾手,那人立刻跑过来蹲在我面前,   “揍她。”   我指了指金夜冷冷地说,“快点!出了事我担着。”   那人当即跳起身对着她的头踹了一脚,我听见头盖骨撞在墙壁上发出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颤。   仿佛那一下撞在了我身上。   那哑巴痛苦的趴在桌子上捂着脑袋,瘦弱的肩膀时不时抽搐几下。   “不准哭。”我的声音怒气满满,伸出只手从她的袖口钻进去,去挠她的侧乳。   “你这胸罩还真是保守哎。” ↑返回顶部↑ 第2章 阿萨姆(微h)(1 / 4)   敷衍走白硕后,我大摇大摆地去了食堂。期间那些霸凌者不断向我示好,拉拢我坐过去,我都冷着脸一一拒绝了。   小精液去哪了?   我在人群窜动身影中正四处张望着,背后突然被人顶了一下,紧着是一股有些烫人的液体洒上来,我眉头瞬间拧在一起,转过身抬手就要打。   那人反应比我还快,连忙屈伸,小脑袋缩着。   我一看是小哑巴气不打一处来,“你瞎是不是?!啊!”我反手摸了摸后背湿漉漉的一片,又狠狠扫过她手中餐盘正滴着菜汁的边沿。   我手插进兜里摸索着,小哑巴很识趣,主动递来一小卷纸,我顺势搂住战栗的人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走路不带抬头的吗?我站那儿动都没动,你都能撞上来!”   她局促地挨着我坐下,似乎是因被我训斥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更薄弱了,微红的唇瓣紧抿着,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有生机,只不过现在快哭了。   她将餐盘推给我,定睛一瞧,里面清汤寡水,全是素菜。   接着又将手握拳单独伸出小拇指从额头划到胸口点了点。   这什么意思,是要我吃吗?   我倒不是很嫌弃,只是现在实在没胃口。   又推了回去,“你吃吧,瘦得跟猴似的。”这话不是玩笑,刚刚课上我还无意间摸到了她的肋骨,真是根根分明,硌人得很。   我重新站起身走向打饭窗口,那儿已经没什么人排队了。我拿了个餐盘,单独打了一份炸鸡排打包带走。   路过小精液,看着她那副可怜样我实在于心不忍,索性将打包的鸡排扔给了她。   “赏你的,我还有些事要去找下班主任。”   我没看她的拒绝的动作,扭过身就走。   我现居的地方离这很近,但还是想在宿舍留个床位,借机来折磨一下小精液。   ......   小心翼翼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汽酒窜进我的鼻子,“哇,你上班时间还敢喝酒?”   我瞪大眼睛指着白硕问道,也是办公室里就她自己,不然她敢。   她眼波流转,眸光微凝,似有了几分醉意,过了半晌才懒洋洋地开口:“你不去吃饭,跑我这儿来干嘛?找肏是吧。”   “......”   虽然就我们两人,但我还是替她尴尬,这副浪荡样,完全不像是教书育人的形象。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直等她又半杯下肚才说出自己的需求,理由换成了想午睡。   她听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她那眼神,估计是觉得这提议相当不错,方便她随时把我按在床上肏。   “我还没吃,你给我点外卖吧.....”我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晃了晃。   她看过来时眼神幽幽的,还哼了一声,顺着力道就要摸我的小穴,我然不愿意啦,夹紧腿跳开反驳,“不是都说好了晚上再做嘛!”   白硕酒量真的很好,喝了这么多面不改色。   要是不熟悉她的人大概会认为刚做完爱的白硕就是刚喝完酒。 ↑返回顶部↑ 第3章 和我有啥关系?(微h)(1 / 4)   “你不累吗?”我看着金夜道,她握笔的手指间的肉都有些发紫了。   她摇头,把写好的试卷推到我面前。说实话,现成的答案摆在这儿,我都懒得抄。   腿间被白硕操弄得还在微微胀痛,我连腿都不敢完全并拢。   “你帮我写吧,刚好就当再复习一遍,这样你又比别人多学了一点。 ”我理直气壮地使唤她。   小精液听后偷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白硕。   说到底我还有点纳闷,怎么一下午都是她的课?不出意外晚自习她还要过来。   累死她!   胳膊被人轻轻捅了捅,我垂眸,看向递到面前的草稿纸。   【过几天就要期末考了,你还是自己做吧,没考好老师会训你的】   我在心里冷哼,我和你们这群穷学生不一样。   我来这破地方纯粹是避风头,才不会成为你们高考上的竞争对手。   “你写不写?!”我在桌底下掐住小精液的大腿,可她却传来一股似痛非痛的娇喘声。   我竖起耳朵努力想听清,可那声音稍纵即逝,我没能完全捕捉到。   “你能发出声音啊!”我的语气又惊又喜,突然莫名觉得小精液在装哑巴。   她急了,又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   【我可以发声,我只是不能说话不代表不能发出声音,我也能哭,而且你上次不是把我打哭了吗】   纸上的字略显急促,歪歪扭扭的,一抬头就看见她气鼓鼓地瞪着我。   只不过在我眼里这很骚。   “就打了你一次而已,记得这么清楚!”   我将胳膊伸到她面前,“你掐回来吧。”   小精液一怔,感觉她的脸颊慢慢烫起来了。   金夜小心的伸出手,在我的手腕处掐了一下,不痛不痒的,跟个小猫似的。   我眼珠一转,故意摆出很痛苦的表情 “嘶......小精液你下手这么黑。”   我捂着胳膊当即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装哭,这可把她急坏了,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思来想去后,她竟然举起手准备告老师,要不是我用余光瞥见了估计今晚回后会被白硕肏死。   “哎!”我一把拽下她举起的胳膊,张嘴直接咬了上去,小精液发出娇声,下意识地甩手扇了我一巴掌。   以至于声音太大了,惊动了全班的视线。   ......   “要是还不说实话我就调监控。”白硕用教鞭指着小精液道,又点了点正在蹲马步的我。   刚进办公室时,她问都不问我,就让我滚到墙边,反而低声细语的开始哄小精液,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返回顶部↑ 第4章 孤儿(微h)(1 / 4)   我就这样被白硕的手指深深埋在后穴里,一路抱进了卧室。   只要那里的软肉难耐地收缩一下,她的指节便会屈伸抠弄一番。   “呜呜……你好烦人啊,为什么要玩这里,弄前面不行吗……”我半是委屈半是撒娇地捶打着她的胸脯。   她反手对着我脸来了甩了一巴掌,屁穴里的手猛的抽出。   “啊啊!疼!”我惨叫低头咬在白硕的耳上。   “好了好了,怎么这么爱哭啊,反正都要开发,不如早早让你适应。”   “那人家都是抹了润滑才去弄的......你这样算什么啊。”   她看着我笑,将我放在床边,蹲下身开始拧我大腿内侧的嫩肉,还顺带在我的花唇边缘亲了一口。   “宝宝你太骚了,要不要我继续呢?”   我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脚掌抵住她的双肩不准她在往前舔了。   “你随便!”我的视线无处安放,索性仰躺回了床上。   白硕发出哼哼的声音,不断刺激着我耳膜,“不做了吗,那我去洗洗睡觉了。”   我心虚得连声音都在打颤。明明是她自己发情想做,虽说我也被撩拨得想要发骚,可真要让我亲口求欢,实在是太难堪了。   我将双腿微微打开了一些,感觉到了一个硬物贴上了我的湿润的私处,这觉不是她的手指,我猛然直起身子。   定睛一看,“你从哪弄的?!”我慌忙后退,拽过被子裹住全身,身下的穴口还在因为那突如其来的东西收缩着。   白硕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水果刀,刚刚就是用那刀柄抵住我的花穴想要塞进去。   “就在这拿的。”她抬手示意,我看向边上的桌子才想起是我昨晚用来割吊牌留下来的。   “啊啊!你怎么能用刀去碰我那里啊!”我随手拿过枕头向她砸去。   “别豪了,转过去!”   “啪!”白硕起身又给了我一耳光,我被打得偏过头,满脸不可置信。   前面那一巴掌还能算是情趣,可现在呢?   她手里拿着刀,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淡。   “你,你怎么了,白,白硕......   她貌似不想和我解释,起身压了上来,将我翻过身背对着她,“呜呜......不要啊!”   我扭动腰肢的同时,她一拳锤在我的后脑勺,用刀背抵着我的耳朵威胁,“也算是我求你了,别逼我把你骚穴捅烂。”   我的身体明显一颤,渐渐软了下来,“是,是。”   她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疯,之前从未这样对过我,这已经不算sm了吧?   “屁股撅起来。”白硕命令道,语气对比刚刚缓和了很多。   我跪起身,趴伏着,手紧紧抓着两边的床单,回想起她以前调教时的规矩,我顺从地下沉了腰肢。   白硕蛮狠的膝盖分开我的腿,接着就是那带来胀痛的刀柄,强行挤开我瑟缩的蜜口,这尺寸我有些吃不消,比破掉处女膜还要痛! ↑返回顶部↑ 第5章 她一个孤儿为什么有枪?(1 / 3)   自那次被送回家后,白硕便彻底从我的生活中销声匿迹了。   她走得干干净净,顺带着把我的房子洗劫一空,卷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财。   夜风通过窗户吹进来,我孤独的蜷缩在宽大的床铺上,手里握着欠费的手机。   已经整整叁天没去学校了,本以为能借机让学校里的老师找我爸妈的麻烦,可她们都跟死了似的和我对着干。   所有人都安然入睡了,只有我和我的心事还在彻夜笙笙。   隔天一早我照常饿着肚子去了学校,,向之前混得还算熟的几个霸凌小团体吐露了困境,试图借点钱。   谁知她们听完后毫不掩饰地嗤之以鼻,甚至嘲笑我现在这副拉胯的穷酸样,还不如班里的小精液有乐子。   一群捧高踩低的土包子!   回到座位我倒头就睡,我不是没向教务处打听过白硕的事情,可他们给出的官方回答仅仅是实习期满了,调回原处了,至于是哪儿,无人知晓。   就来了一天就能把实习期干嘛,也挺有牛的。   迷茫,无措,最主要的还是兜里一分钱也没有,我想去借网贷来着,可实名这关就把我拒之门外了。   实在忍不了了,还是决定和小精液诉说一遍。“金夜......”我没在叫她外号了,毕竟是求人家,总得客气些。   “你......你能请我吃顿饭吗?”   这个被刚转来的我打哭的小哑巴能帮助我吗?会不会借机嘲笑我。   没想到,她拉起我的手,往我掌心里塞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我一怔,据我所知她自己每天的饭钱就10块啊,这是都给我了吗?   【请你吃,我中午我要请假回家,家里今天约了装无线网,晚上放学再回去的话,师傅就下班了。】   我看完后心里难得涌起一丝过意不去,又把钱塞回了她手里道,“我陪你一起回去。你也别拒绝了,反正我在学校也是混日子,不用学习。”   说我就不再理她,趴下头开始装睡。   金夜的帮助像是一颗小石子,砸进了我心里的河流,荡起不可抑制的涟漪。   几滴看不清颜色泪滴落在我的裤腿上,接着一个温热的小手掌附在我的肩膀,我终是抵不住关怀。   “你和我住一个小区啊!”   我抬脚将一个饮料空瓶踢进了隔壁楼道口,这小区在这县城里算是最贵的了。   这么一看,小精液家的条件并不差啊,那她到底是怎么沦落成一个无人问津的孤儿的?   我见她又要掏出笔来写字连忙打断了,“上去拿手机,我们加个好友,打字给我看。”   我熟络地搂着她上了楼,小精液家就住在2楼,但我还是矫情地拉着她按了电梯,有电梯不坐白不坐嘛。   手里提着叁个土豆,来时这十块钱也不够我们两人吃饭的,所以买了几个土豆炒着吃。   当然,掌勺的还得是小精液,我这双手除了会煮个泡面,自慰,别的什么也干不了。   “什么味?”刚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清香便钻进鼻腔,我仔细嗅了嗅,跟小精液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差不多。   她把我拉到沙发前比划了几下,让我自己坐好。 ↑返回顶部↑ 第6章 你是我的母狗(1 / 3)   我有点恨她是个哑巴了,在我一连串哭喊的质问下,她什么话也说不了,甚至也不打算辩解。   “别杀我!别杀我!”   “啊啊——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欺负你!我不该打你!”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虽然可能有些听不懂,但起码态度摆出来了。   金夜却面无表情地伸出手,重重摁了一下我中弹的膝盖。   剧痛瞬间贯穿神经,惹得我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   我下意识咬紧,一口啃在了那冰冷的枪管上。   她被我的反应吓到了,连忙抬起手,抽出我嘴里的枪去拿手机。   我以为她要叫救护车,谁知道是在那里打起字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疼,我有医药箱,但是不太会包扎 】   汗水滑落在我的眼皮上,我哆嗦着抬手抹去,看清了手机里的那行字,心里阵阵发毛。   看到这句话,我简直快疯了,为什么不直接一枪打死我啊!   “快叫救护车啊啊!”我撑着地面忍痛慢慢向后挪,膝盖里的子弹犹如一颗毒蜈蚣,不断啃食着我的血肉。   她走上前来,半拖半抱地将我扶到沙发上靠着。   随后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地在屋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拿毛巾,一会儿翻医药箱。   我虚脱到全身都是冷汗,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正当我准备拨出时却被这小哑巴抽走了。   “啊啊,你到底要干嘛!快打120啊!我要死了......”我想去抢,可一点力气都没了。   视线越来越黑,金夜将手枪的位置放在了安全的地方,随即开始替我包扎。   我受不了疼痛,睡了过去。   .....   等我醒来时身边正有一个温热的躯体紧紧缠着我。   我抬手想把她推开发现自己的双臂正被吊在半空中,啪嗒一声,屋内的灯光被打开,小精液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   她见我醒来后,转身去拿手机,借着明亮的灯光,我眼尖地发现她底下竟然没穿内裤!那粉嫩的阴唇上,似乎还挂着一丝晶莹。   “嘶......”我动了一下膝盖,比起中午那阵子现在可是好多了,包扎的手法还算是专业,不过上上面还是渗出殷弘的血渍。   刺眼的屏幕被怼到我眼前,我一看,顿时羞红了脸。   【陈雨,你竟然不是处女!】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感叹号,可见她对这个发现有多么震惊与重视。   意思是她趁我昏迷,摸我的小穴了?!这人怎么这样啊?有没有羞耻心!果然是个没教养的孤儿,随便摸别人的私处!   “我、我小时候骑自行车,不小心给捅破了,你懂吧……”我心虚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只想赶紧敷衍过去。   她似乎还要和我辩解,手指敲敲减减的,最后干脆扔在一边就这样盯着我。 ↑返回顶部↑ 第7章 我竟然睡着了?(微h)(1 / 4)   吃完我又翻了翻冰箱,里面还有不少饮料嘞,不过喝这些不解渴。   我开始在屋里四处翻寻,那把枪她到底藏哪儿了?总不可能随身带去学校了吧。   不过那装钱的小黑盒还在那里,我端下来后走到卫生间,将里面捆好的钞票一全拆了。   她捆的太厚了,我怕冲不下去,就这样花费了大约20多分钟,除了那些硬币,我基本上都冲进了马桶里。   让你在这儿给我炫富!死哑巴!   虽说双手被铐着,但我的活动范围其实和自由人也没两样。   我重新回到冰箱前把饮料尽数倒在地上,冰箱门也不关,就这样故意敞着。   凡是能破坏的地方,我全都折腾了一遍。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擦了把汗,觉得差不多了,便心安理得地瘫回了沙发上。   我已经想好了计划,到了放学时间我就在门口守着,等她进门后把她按倒。   她在我身上打的那些巴掌我全部还回来,全扇在她的骚穴上。   我撑着浑浑噩噩的身体一直等到了晚上10点,心里不禁纳闷,这都放学一个多小时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要是死外面了,那我可真后悔把那么多钱全冲进马桶了。   这期间我又试了好几次,把体内的那东西拽出来,摸索中我绝望地发现,那东西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试着弄出些淫液来润滑,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这种尺寸必须要用专门的润滑液。   闷热与困意不知不觉间席卷了全身,我竟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糊中,偶尔能听见窗外汽车驶过的鸣笛声。   ......   暴雨砸窗的巨响将我惊醒,睁开眼时屋内漆黑一片,屁股底下冰冰凉凉的,我扭头,自己正蹲在地上。   小精液还没回来吗,我正思考着,头部遭到了一记猛踹。   我眼泪瞬间决堤,她回来了......   而且这瘦小的身躯打人怎么这么痛。   随着身形晃动,我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铐在茶几底坐上。   此刻我真想拍拍自己的脑门,陈雨!你到底有多困呀,能睡着!   而且我也没有裸睡的习惯,怎么衣服都没了。   “你,你回来了......”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我也能猜到她此刻定然满脸怒火。   这种姿势实在太难受了,就像被警察反铐的犯人一样,只能被迫蜷蹲在地上。   受伤的膝盖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能不能直接坐在地上……我膝盖真的好疼……”   听到背后有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本以为金夜心软同意了,谁知后背又狠狠挨了一脚。   这一脚踹在了我的背上,在巨大的惯性下,我整个人被踹得向前拖行。   要不是手被烤着,不然我的膝盖估计会磕到地板上。 ↑返回顶部↑ 第8章 翻白眼吐舌头(微h)(1 / 3)   今天,是我被小精液囚禁在家的整整一个月。   我不知道她又从哪儿弄来了一笔钱,总而言之,她的上颚修复手术非常成功。   经过两周的康复训练,她现在已经能流利地开口说话了,当然,嘴里吐出的基本都是对我的辱骂。   ……   早上7点我照常起来跪在床边,等待金夜对我身体的晨练惩罚。   她手里端着餐盘,推门而入,上面摆着洗着好的圣女果。   不过,也是在我表现好的前提下才能品尝。   可是大早上的吃这个不会拉肚子吗?   我左腿的枪伤已经差不多了,勉强能让我正常行走。   但前几天下了一场雨,伤口处竟然隐隐泛起了湿寒。   “上来。”   她躺回床上,拍拍大腿示意我坐上去。依旧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命令,那双白皙的小脚一抓一合地舒展着,透着十足的慵懒。   我想吃,也想舔。   我的身体早就被她打服了,只要她一抬手我就会条件反射地眨眼、瑟缩。   所以没敢磨蹭,爬到床上坐在金夜的腹部,她拍了拍我的肚子示意往后一些。   我向后挪了挪,刚好坐在她的大腿上。可又被她在奶子上扇了一巴掌。我没忍住,脱口发出一声娇吟。   “唔......怎么了嘛......”   差一点我就要吼出声,还好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把她压下去了。   “腿打开!”   说实话,小精液刚能正常说话的那几天我还挺开心的,因为她的声音真挺好听的。   御御的,很冷艳,跟她呆萌柔弱的长相完全不符。   如果是网恋光听这声音,我大概会心甘情愿地求她调教我,喊她妈妈!   “好......你会轻一点吗?”阴唇边缘被她肏的还泛着红肿,我实在不想抹药了。   “嗯。”   她拿起搁置已久的圣女果,,将表面的水珠擦拭干净,抵住我穴口作势便要往里推。   大早上的就玩的这么冰!   “嘶......好凉,我会生病的......”   听到抱怨她瞪了我一眼,手指从我穴里抽出时,还恶劣地顺带弹了一下我的阴蒂,惹得我浑身一激灵。   “狗狗生病了就打针,吃药。”   她说的打针我不太懂是什么,但这“吃药”绝对是指春药无疑。 ↑返回顶部↑ 第9章 狗狗蹲在地上吃饭(1 / 4)   “晚上想吃什么?”   正坐在地上擦拭着小穴边缘淫水的我,心里压根不想回答这个无趣的问题。   连早饭都没让我吃,现在倒好意思问起晚饭了……   见我迟迟不搭腔,小精液伸出那只白皙的小脚,毫不留情地直踹在我的面门上。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的高鼻梁都快被她踹塌了。   “你干嘛!”我满眼怨气地瞪着她。   “我还以为你变成哑巴了。”   我无语的闭了闭眼,她见状脸上又挂满了淫笑,俯身捡起我扔在地上的纸团。   “你好没素质哦,乱扔垃圾!”   小精液将那皱巴巴的纸团一点点剥开,竟凑到鼻尖去嗅闻里面沾染的黏液,看得我胃里一阵恶心。   索性不擦了。   刚站起身,手腕就被她一把拽住。她像只极度粘人的小狗一样,双腿直接缠上了我的腰肢。   “小雨好香,能不能抱抱我?”   这算什么?刚当完施虐的1,现在又要来扮索求的0吗?   可我此刻实在没精力去肏这只天天家暴我的发情猫。   “我没力气,而且你没发现吗,我最近瘦了很多......”暗示的足够明显了吧。   我的大腿明显细了一圈,以前穿丝袜都能勒出绝对领域,现在却只剩骨感。   唉,见她丝毫没有作罢的打算,我只好认命地蹲下身,将她的内裤拨到一侧,露出那粉嫩娇艳的小穴。   小精液要是白虎就更好了,等她心情好了提一嘴看能不能帮她剃毛。   “你发什么呆?快舔啊......”她欲求不满的抬起腰肢,带着呼吸的小穴往我嘴边送,涨红的小豆豆与我的鼻尖擦拭。   我那漆黑双眸不动声色的锁定猎物。   主动送上来的鲍肉不吃白不吃!   她双腿上抬,抵住我的肩膀微微用力,胸脯也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微微隆起。不得不承认,小精液在我心里的滤镜真是越来越完美了。   “快点啊.......”   “别急,我都害怕你一激动把我舌头夹断。”   看着她眉头紧锁、难耐催促的模样,我反而心头一软。   我用手指剥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小粉肉,那里早已因为痉挛早已开始分泌蜜液了。   用手指试探性的碰了一下,她瞬间夹紧双腿,膝骨撞击我的太阳穴。   哼,我就知道,她还是这么敏感,太骚了。   “你放松一点,不然我只能舔舔你小豆豆了。” ↑返回顶部↑ 第10章 喜欢就喜欢呗(1 / 3)   我捂着被她故意用米线里的热汤溅射到的眼睛。   痛的我好似失明了。   “别揉了,在揉真的会进到眼睛里。”   她俯下身来扒拉我的手臂。   这种打一巴掌又突然装好人的态度,我才不稀罕。   我猛地甩开她,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我让你去了吗!”手臂再次被抓住。   这次的禁锢很牢固,我连着挣脱了好几下都未能成功。   我眯着一只眼睛看向她,那种恨不得将她原地肏死的怒火蔓延至五脏六腑。   真是个贱货。   看她一直发笑,我心里的火气更盛大了。   “你到底要干嘛!笑的好恶心啊啊!”   “没事。”她又像是变了一个人,或者突然下了某种决心。   我懒的去深度思考,转身继续往卫生间走,站在洗手池边,我用纸巾沾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周。   “我来吧。”感受到小精液的气息逼近,我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企图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与她保持距离。   通过镜子,我能看见她搭在水池边缘的手涌起青筋。   她冷冷道,“对不起,我脾气不好,这么多天了吗你应该知道的。”   不安稳的手攀岩上我的腰肢,我试着眨了眨眼,虽还有些刺痛,但是在我忍受范围内。   我在镜中与她对上了视线。   明明个子才勉强到我的鼻尖,怎么能这么暴力。   我玩味笑着,“你脾气什么时候好过,你是不是打算杀我了,或者玩够了,要去物色别人。”   说着我就转过了身,抵着她往后退,直至墙壁,“你是不是喜欢我?还是说我像你认识的某一个人?”   “你觉得我喜欢你就喜欢呗......”她无所谓道。   这种摆烂的态度噎得我一时语塞。什么叫喜欢就喜欢呗?   我本想顺势给她找个台阶下,毕竟长期囚禁一个人可是个天大的麻烦。   施虐者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动机,很容易让受害者在心底滋生出妄想障碍。   当然我不会,就算被真成性奴了我也得找一个有钱的吧,给我钱花,只要钱给够,晚上随便她怎么玩弄。   “我刚转来时就应该和她们一起揍死你。”我咬牙切齿道。   我也没心思在这儿和她演戏了。   她摆摆手转身进了身侧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返回顶部↑ 第11章 你声音很好听(1 / 3)   她欲擒故纵地一把推开我,让本就浑身无力的我变得愈发急躁。   性欲这种东西,难道真的没有冷却期吗?还是说,我早在母亲肚子里时就被丘比特下了诅咒。   “这跳蛋还挺贵的,你好好感受。”   哼,我拍开她想摸我耳朵的手,侧过脸看向一旁,不容置疑地怼了回去。   “不做就算了。而且你的命令也太多了,到底是要我做饭还是做爱?”   小精液的手还悬在空中,四根手指都焦躁的与拇指指腹摩挲。   片刻后,她像哄坏孩子吃饭似的,轻吐开口,“你是我的食物,我要把你肏进我的胃里。”   我冷声反问:“意思是我的尿也要进你胃里吗?”   “啪”响亮的一巴掌猝不及防地甩在我的脸上。这一下太突然了,我毫无防备,身形不受控制地晃悠了几下。   “你现在就把围裙穿上,而且,你的奶子必须露在外面让我摸。”她命令道。   我顶着半边熟透的脸接过围裙,这尺寸明显与我的身材不符,所以乳房恰巧从侧边挤出来,小精液挤了一些洗洁精在手心里揉搓。   涂抹在我的小腹上,我肚子从醒来开始就瘪着,她这一摸又让我不自觉的倒吸凉气。   一弓腰,体内的跳蛋被夹紧,泛起短暂的痉挛,小精液不满的拍了一下我的背,调成了最低档。   “陈雨宝宝......快好好做饭吧......老婆...”   她从背后抱住我,我的心真的烦透了,身体各个部位全被她摸了个遍,她就像只挥之不去的蚊子,前几天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黏人?!   我索性将鸡蛋带着壳扔到锅里不管了,扯下这紧勒的围裙,转身双手扣住小精液的腋下将她一路推到沙发。   “你要干嘛!烦不烦啊!”   我对她吼出声,她面上装作无辜,可下半身一点也不吝啬,抬脚将我踹倒,手随便摸向一盘的拼盘水果对着我砸来。   冰冷的瓷砖紧贴着我疼到渗出冷汗的脊背。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蔑视我。   我一阵头皮发麻,她一点理都不讲,我几乎是本能的往后倒退,绞尽脑汁想说些讨好的话。   “我,我对不起你......你别这样。”   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疼痛从受伤的膝盖蔓延至我的全身,“啊啊啊啊!”   我惨叫着,拼命捶打、掐着她那只踩在我受伤膝盖上的脚。   “差点断了的骨头还能这么硬,我本以为雨天的隐隐作痛能让你铭记。”   一番无能的挣扎和我放弃了,索性歪着身体躺在地上,泪眼婆娑的望着金夜。   “打你,你就能乖下来。”她微微颔首,点了下浴室道,“爬进去。”   我听到指令先是正对着她慢慢后退,确认位置安全后,才四肢着地往浴室里爬,我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   她的目光正一寸不移的盯着我的骚穴。   说实话,若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也屁股撅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我会恨不得把她四肢截断当成肉便器按着天天肏 ↑返回顶部↑ 第12章 小刺猬与乌鸦(1 / 3)   “我猜你不敢。”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出去后不敢报警的?”   她疯了吧,还是说突然变傻了,不过看样子,她是真的打算放我走。   我之前就说过,囚禁一个人是极其耗费精力的。   她没接话,我只好凑近去端详她的神情,却在那张脸上读出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晦暗。   好吧。   “我不想做你女朋友,你虽然长得好看但是你没钱,你承担不起我的日常花销。”   这一次,我看到了她眼里的微缩,这种不算致命,但又很现实的问题,绝对是小精液最大的困扰。   “你把我盒子里攒的钱全弄没了,到现在我都没找你算账吧?!”   她嘴上忿忿地说着,可肢体动作也随之粗暴起来,我被她扯住头发,痛得倒吸冷气,忍不住嘶哈出声。   “你讲理吗?那我没少被你揍吧!或者你给我拿些钱,我买票回市里问我爸妈要,到时候我给你二十万。”   听后小精液终于松了手,我立马不顾形象的扑上前抱住她,语气认真起来。   “虽然被你关在这期间没少被打,但做爱的时候我也确实爽到了。你放心,我出去后绝对不报警,以后我们就当做从来没认识过。”   怎么可能当作没认识过?   我顿了顿,接着循循善诱:“钱一分不少地给你,你看我对你多好,你见过谁被囚禁起来天天挨肏,完事了还要倒贴给绑匪钱的?”   金夜的眼里隐隐埋上些水汽,让我看不清摸不透,她害怕失去我似的,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张嘴轻轻咬住我的耳垂。   “嗯……随便你。如果你真的能兑现承诺,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我的小刺猬。”   .....   小精液将我来时的物品如数归还。   我给久违的手机开了机,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短信之外,在无其他消息。   是的,我也没朋友了,知道我被发配到这后,全都避而远之,小精液还顺带给我转了二千,我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我去她家那天穿的什么,现在走时就穿的什么。   唯独内裤换了,我自己的内裤早被她撕坏了,现在穿着小精液的有些勒穴。   “哇哦。”看着外面恶心的天气,我下意识抓紧小精液的手。   “你想不想玩次户外?”我压低声音挑逗道。   在楼上时我观察了好多次,她这栋楼位于小区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几乎见不到什么住户。   大晚上的随便在楼下找个隐蔽的角落肏一会对不是问题。   见她迟迟不吱声,我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怎么了?看你这副表情,是不是后悔放我走了?”   “没......户外吗?我很少看这类的片子,所以可能不太放得开。”她难得露出一丝局促。   在我的带领下,小精液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串门。 ↑返回顶部↑ 第13章 野种(1 / 3)   “有病吧你,你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明明是奶子和骚穴。”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肚脐,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确实瘦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摸?或者跟我走?再不然,把枪借给我也行。   不过说实话,就算到了那边,我们可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直起身,随手理了理衣服,翻出行李箱开始往里塞东西,可没一会又给关上了。   “算了,就这样空手去吧。反正早晚还得回来,对吧?”   我看着小精液茫然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想骗她了,但就这样放过她又有些心里不平衡,我报复心还挺强的。   “去。”她突然开口。   我笑了,那就等着接受万分之一的驯服概率吧,我的乌鸦。   ......   昨天的明天,我们又费了些时间找了辆黑车司机,虽然这地离市里还挺远的,但也足足黑了我们四百。   我本以为小精液会心疼,可她全程一句话不说,扭头凝视窗外飞驰的景色。   我拽了拽她的小手,小精液回头,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   我看了眼开车的傻逼司机,凑近她耳边道,“如果我真的杀人了......我那里的东西就是你的了。”   见她一脸疑惑,我勾起嘴角淫笑。   “别小看哦,光是那些化妆品就好几万,再加上那些家具,差不多能凑够二十万。更别说那些代编码的高达了。”   她大概觉得我交代的遗言是废话,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坐的我屁股都疼了,可这司机又突然变卦要加钱,我咽不下这口气,只好带着小精液在距离目的地十公里远的位置下了车。   头顶着太阳阴了下去,我拉着她去了最近步行街,打算带她逛一会。   “带你体验一下谈恋爱的感觉,你想不想?”   反正花的是她的钱,刚好弥补一下我这一个多月的苦日子。   我拉着小精液逛了最近的几个情侣网红打卡点。不过为了省钱,也只买了一些量大管饱的街边小吃。   她全程表情都耷拉着,似乎很没精神,看着手机里两人貌合神离的合照,她这种表情就像是被我强迫的一样。   不过我也能理解,任谁兜里揣着一把枪走在大街上也会紧张。   一直逛到了傍晚,开好了酒店,我才准备去堵我爸妈。   直接去公司找她们我暂时没这个打算,这是最后一项计划,如果真不给我钱,我在去大闹。   “你乖乖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我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又牵着她的手摸向我腿间。   我对她的新鲜感,似乎还停留在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的那种刺激感里。   “嗯,我等着‘你们’......”   “我们?还有谁。”我明知故问道。 ↑返回顶部↑ 第14章 叫我什么?妈妈?(微h)(1 / 3)   听着琴姨一字一句说的那些事实,我不再用脑子去思考,陷入空白。   “也就是说他们都在一起一年了?那公司,房产,名下的大大小小企业都......”   后面那几个字我还未脱口,琴姨就已经点头了。   “我妈回老家了......她不管了?还是说,她也分到了一大笔钱?”琴姨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底总算有了一丝安慰,不管怎么样她夹在中间肯定很难受。   “琴姨你先出去吧,等他们回来我自己谈。”   我起身拉开房门示意她离开,走时短促的叹气也是她老人家唯一能做的事。   “节哀顺变。”   一直在一旁冷眼看戏的小精液突然开了口。这个略带嘲讽的词汇,倒真是无比贴合我此刻的处境。   她走到我跟前脱下鞋,用脚踩着蹲在地上的我的肩膀。   转移了一下姿势,换成了骑在我身上,“这么说,你答应我的那二十万是没戏喽?”   我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里面照映的就是我的人生,从高高在上,在到突然间被一个我从不会瞧的起的人骑在头上。   金夜还在用力压,我直接屁股撅着趴在了地上,像只臣服的母狗。   泪水不受控的肆意横流,“是......”   她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我不哭,我被她拽着爬到床边,她脱下了我的衣服,手摸向我的小腹。   探向了我那曾被无数人亵玩过的湿软穴口。   她的动作虽急躁,可也带着温柔。   我侧过头迎向她的唇,两人激烈地啃吻纠缠在一起。   她身上的凝香无异于世上最强的催情药。   她的吻越来越大广泛,开始舔舐我的泪。   “听话,别哭了,我一直在舔你的泪哎,永远舔不完,像是多吃了好几斤盐。”   小精液揉捏着我的乳肉,那里饱满的让她的手掌覆盖不全,用沾满口水的舌尖在我的乳晕上湿滑地打转。   我趁着她埋首胸前,微微低头,凑到她耳边,张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再酒店我叫你下来时......是不是打扰你自慰了。”   “唔......!”   乳头突然被咬住,我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小精液像是在喝奶,唇色越来越鲜红。   我望向镜子,自己的脸也早已染红。   “好热......妈妈.....”   “叫我什么?!”   她突然止住了吸吮,抬起头瞪向我,我没做解释,往床上爬了爬,捞起一旁的抱枕垫在自己的腹下,将臀部高高翘起。   小精液很默契的压在我身上,呼吸打在我的脖颈,她娇热的小身躯让我痉挛,我喜欢被人压在身下狠肏。 ↑返回顶部↑ 第15章 匹诺曹(1 / 4)   金夜啧了一声,微垂着眼眸,挑起淫液涂抹在我的屁穴,我因突兀刺激屁股瞬间绷紧。   “不要!你摸那干嘛!”   爽完的我又变成了翻脸不认人的陈雨。   “别乱动。”她固定住我乱扭的腰肢,用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我的屁穴。   我心里打起退堂鼓,单手撑着地,扭过身回头看。   “金夜!你疯了吧又拿那东西捅我!”   小精液的手中正握着那把我想用来翻牌的枪。   而且捅的还是我后穴,这么粗捅进去不得流血。   “那我用手指也行。二选一,你自己定。”   她不轻不重地一下下拍打着我的屁股,好整以暇地等待我做出羞辱性的抉择。   “手指吧......”我咽了口唾沫,认怂道,“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听你的,我的小母狗。”   “你神经,刚刚你也叫的很骚,还说我是母狗......”我忍不住小声嘟囔着反击。   小精液润滑的动作戛然而止,双手带着不知名液体揪住我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   见我不搭腔,她舔了舔嘴角的淫水,鼻腔内呼出满足的气息。   又提议,“我可以录下来吗?”   录下我裸露的一面吗,理智告诉我应该很排斥甚至是厌恶,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莫名奇妙抓住了尾巴。   可小精液不同,我觉得小尾巴被她握在手里很安心,我选择收起了身上尖刺。   爬下床将搁置在桌前的手机递给她。   重新摆好姿势的我还不忘讨价还价地补充一句:“你也要出镜,必须露出全脸。”   “你手机连密码都不设。”她嗫喏着,又打了下我的屁股。   我懒洋洋地嗯了声,任何电子设备我从不设置密码,解锁好麻烦,甚至指纹也没有。   小精液迟迟不继续下一步动作,应该是在检查我的手机。   过了片刻,“你起来吧,不肏你了。”   唉,真烦。   我屈膝倒退着蹭回小精液的腿边,她跪坐在床上,也不嫌床单湿哒哒的触感。   我枕在她的腿上,看着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这安静的模样竟意外地有些可爱。   “我也要看你的。”我对着她摊开掌心。   “在裤兜里自己拿。” ↑返回顶部↑ 第16章 同性恋(1 / 3)   我将手中的表放了个自认为很安全的地方,也懒的叫她就自顾自的下了楼。   “做好早饭了吗......”   琴姨笑呵呵的摸我头,这次我避开了,她倒也不在乎。   转头对着刚下楼的小精液热情呼道,“小姑娘长的真俊,你是雨雨同学吧,昨天光顾着说别的事了没仔细瞧。”   小精液礼貌的也喊了声琴姨,那嗓子明显是故意夹着装乖的。   “好了!”我在心里狂翻白眼,忍不住出声打断这温情一幕。   “我饿,我饿,我饿!”我仰起下巴,习惯性地端起大小姐的刁蛮架子。   我不喜欢琴姨对小精液这么热情,我吃醋了。   “马上就好,琴姨没想到今天雨雨能起这么早。”她急忙走过去将煎蛋翻了个面。   我坐在餐桌前,啃着手里的全麦贝果,眼睛瞪着小精液。   她面上偏过头无视我的威胁,可时不时的在桌底下用脚尖蹭我的腿。   我故意分开双腿,趁她脚尖探进来寻找位置时用力夹紧。   小精液的脚背很滑,脚底透着一股撩人的温热。   今天外面的天气似乎比平时冷,如果老爸中午不能回来的话......我打算带小精液出去走走。   吃完早饭的我向来习惯拍拍屁股走人,这都是佣人该做的,可恰好给了小精液表现的机会。   我独自回到楼上,重新缩进柔软的被窝里。   每当遇到犹豫不决的难题时,我总习惯性地将一只手夹在腿间,不过并不是自慰,单纯觉得很有安全感罢了。   电话接通,那头的人没打算开口说话,我自知求人应当降低姿态,在心里整理了一下糟乱的话术。   【你起床了吗?】   【嗯。】   我掐了一下大腿,嘶了一声。   【柳章......你能借我点钱吗?或者帮我个忙】   在出事之前我和她玩的很好,出国时都是她陪我,也可能是我自认为玩的很好,或者她对谁都这样。   柳章的性格属于是那种面对任何状况都拉着个脸,如果形容的话我觉得更是闷骚。   去年我们在日本一起过祇园祭时,我意外发现她竟然也是个同性恋,而且性侵对象是自己的妹妹,我亲眼看到过她用膝盖顶自己妹妹的小穴。   让自己妹妹跪在她的脚边扇自己的脸,这对我而言又震惊又释怀。   我要是她女朋友就好了,拥有她这样强硬的靠山,我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作恶,也不至于因为随便欺负了个人,就被亲爹像扫垃圾一样赶出家门。   回归话题,柳章那边迟迟没动静,我厚着脸皮又问了一句,而她的回复让我陌生。   【你能给我什么?你们家已经完了,对你进行投资的话百分百亏本,所以请你给我一些感兴趣的东西】   我能给她什么呢?房门被推开,小精液手插在兜里,用肩膀重新撞上房门,她看向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她想做爱了。 ↑返回顶部↑ 第17章 尸体(微血腥谢谢订阅加更一章!)(1 / 3)   一百万!?”我捂着胸口,故作震惊。老头子明明那么了解我,这点打发叫花子的钱,怎么可能填得满我的胃口?   可他大抵是被冲昏了头脑,女人紧跟着附和,“是啊雨雨,阿姨不忍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出去住,但这家里实在是没人照顾你。”   呵呵。我都没敢转头去看一旁的琴姨听到这话时该是副什么表情。真是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   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伪装了。   我微微偏过头,对着身旁的人冷笑:“我说得没错吧?他们真以为随便施舍点烂钱,就能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我打发了。”   小精液点点头,手腕一翻,从宽大的袖口里亮出了那把枪。   对面那一家叁口起初还没看清,直到冰冷漆黑的枪身暴露在空气中,他们原本得意的脸色才终于开始了变幻。   小精液非常专业,拿枪的那只手正戴着手套,她将枪递给我,顺带在我耳边小声道瞄准好再开枪,就叁颗子弹。   “陈雨!你从哪交的这种朋友!还给我不老实是吧!”   被不知是真枪还是玩具枪指着,任谁都觉得不礼貌。   父亲拍了下桌子抄起一旁的酒瓶就向我砸来,我用胳膊挡住这一下。   我真的是又哭又笑,我明明投了个这么好的胎,却没好好利用。   她们大概觉得是玩具枪,没有多在乎。   “陈升,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转钱,我也不多问你要,我要叁百万就可以,买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听到我竟敢直呼他的大名,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给我滚!”   僵持了一分钟,见我不动,他起身就要挥拳打我。   “砰!”   子弹贯穿了这个赋予我生命的父亲。   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拳头借力落在我的肩膀,小精液嫌弃地踢开这具尸体,重新蜷起双膝,蹲在座椅上看戏。   “啊啊啊啊——”   女人,孩童,同时发出尖叫声,一直躲在厨房内琴姨也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刚刚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被盖过。   “谁都不要动好吗?”   还好我装得够像,我的声音没有抖,可我在桌底下的腿已经抖得比高潮还要痉挛。   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我已经做错了。   “雨雨!”   我没理会琴姨的呼唤,冷冷地盯着面前拥抱在一起的母女。   我给你钱!求求你别杀我,我知道他所有的银行卡密码!”   为了活命,那女人竟将怀里的亲生女儿一把推开,连滚带爬地扑到地上的血泊中,摸索陈升口袋里的手机。 ↑返回顶部↑ 第18章 她怎么配在这(1 / 3)   出狱的那天,距离我杀人已经是六年后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柳章,到底动用了怎样的能力,竟然只让我在里面熬了六年。   管教照常将说过无数的话,再对着我嘱咐了一遍。   眼前就是大门,就是自由,只需再忍耐最后这一小会儿就好了。   我简单收拾了一身行头,不过现在是身无分文,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需要到我。   入夜,我强忍着刺骨的寒冬,像条流浪狗一样钻进了一家酒吧,期盼着能在里面蹭点残羹冷炙。   又或者,随便哪个女人能看上我,只要给点钱,我就愿意敞开腿让她肏。   我畏畏缩缩在卡座上的模样很快吸引了一个女人的注意,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我身边,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直钻进我的鼻腔:“你……是一个人?”   “不是……我来找人的……”   我紧了下与现在天气完全不符的衣物,外面可能已经到了零下,而我穿得既没有露肉勾引人的资本,也没法御寒保暖   她像对待一个木偶一般,将我的每一处关节都摸了一遍。   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入女人的耳朵,她似乎觉得烦躁,动作更粗暴了,开始扒我的裤子。   “我还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敢哭?要是待会儿捅进你的穴里,那不得发洪水?”   “我好饿,没力气做,或者你给我些钱。”   “你有病吧?跑这里来卖?恶心的理由?”   我被她粗暴地推开,头一歪,索性躺在那里装睡。   这里的人差不多快走光了,我才缓缓起身,顺手摸了桌上几个剩水果藏进衣兜里。   我不想喝酒,那玩意儿只会越喝越渴,于是跑到洗手间对着水龙头猛灌了一肚子自来水。   小精液去哪了,我进去时,她明明亲口答应过一定会来接我的。   可是这六年里,她竟然只来看过我一次!妈的,这小婊子肯定是卷款跑路了。   我当初是那么信任她!   巨大的落差让我的心理极度扭曲、不平衡。   熬到天亮,我徒步走回了曾经居住的那片高档别墅区。   只可惜,我再也进不去了,门禁系统里早就没了我的脸,门口站岗的保安也全换成了生面孔。   “您好,您这里还招人吗?”我走进一家面馆,虽然看见了她门口贴的招人,但我还是明知故问。   胖大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着我这副形销骨立的模样,大概觉得我根本干不了活,嫌弃地冲我摆了摆手。   我在心里吐了一口唾沫,转头走了出去。   路边随处可见的流浪猫,都有打扮精致的漂亮姐姐蹲下来温柔投喂。   而我,却只能像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眼馋。   当天晚上,我继续想去酒吧里找位置时却被拦了下来,我没身份证啊。 ↑返回顶部↑ 第19章 奴隶的开端(残疾)(1 / 4)   我浑身抽搐着高潮时,柳章最后重重狠插了我叁下,猛得拔出带着骚水的话筒,扯着衣领把我摔下去。   包厢里的人开始陆续解散,欢声笑语的说要换个场子。   我像条狗一样爬到沙发后面,捡起刚才被她们无意间碰落的零食。   颤抖着撕开包,迫不及待地将食物塞进嘴里。   正仰着头 ,认真品味的我,后背猛地挨了一脚。   我的手啪的一声拍在地上,比挨了戒尺还痛!   “呜呜呜............”   我也不管是谁踹的,我就哭,只要我哭了,她大概没兴趣了,或者会温柔一些。   结果并不理想,鞋底一次次与我的皮肤接触,我脑袋被踹的发昏,温热的鲜血顺着鼻腔不断涌出。   那人蹲下身,将鞋尖塞进我的嘴里,头顶传来咒骂,惊得我浑身战栗。   “落寞,恶心的......死狗”   我努力撑开肿胀不堪的眼皮,试图看清那张脸。   那人似乎朝着我脸上吐了些东西,我没在意。   扒着她的裤腿不让她走,嘴里振振有词,“帮我......找个人......”   ......   一直等到了工作人员进来打扫卫生,才将昏死过去的我叫醒,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情况每天都有。   也幸好没人捡我的尸。   我揉着脑袋之爬起身,来到门外呼了新鲜的空气。   妈的,我现在已经百分百确信了,小精液那个贱人就是不想认我。   她绝对是私吞老子的钱跑路了!我那么信任她!   可我去哪找她们啊,六年的变化不小了,圈子里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生面孔,物是人非。   至于生存,我还拉不下脸去街头乞讨或是翻垃圾桶,而在监狱里做苦工攒下的那点微薄的钱,也早就被我在里面挥霍一空了。   我游荡到附近的一家商场蹭免费的空调。   一直熬到中午,饿得两眼发黑的我,打算去餐饮区寻觅些别人吃剩下、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残羹。   期期间,有几个打扮入时的同龄人,从我身边经过她们都做出了捂住口鼻的动作......   我身上有这么臭吗!我在心底不甘地咆哮着   “陈雨。”   陌生的声音,我止住脚步回过头,歪了下脑袋。   “你还记得我吗?”她打扮的很朴素,小白鞋,一身素黑。   我真的认不出她,但脸上还是挂上了笑,“记得记得!好久不见,要不你请我吃顿饭吧!” ↑返回顶部↑ 第20章 求残疾人自慰教程(1 / 3)   小精液敲了敲我的头,极其没耐心的拖着刚被暴揍一顿的我去了浴室。   “脏死了,”她居高临下地冷睨着我,“特别是你那骚穴,脏得真让人想把你的子宫捅烂。”   不要……我真的没有提出复议啊……”   我单手艰难地撑在冰冷的瓷砖上,扬起脆弱的脖颈,绝望地望向正在慢条斯理调试水温的小精液。   我明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一切全都是柳章干的,那个女人明明答应过会帮我,为什么偏偏在送我进去后又暗下黑手陷害我?   别这样……你听我解释,啊!”   话未说完,她取下花洒,对着我的头就是重重一击,痛楚在颅骨内炸开。   任何的求饶在她面前都没有作用。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一下啊!”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重新支撑起身体,试图用滚烫的皮肤去接触她。   “你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了,记吃不记打的贱骨头。”   她拍拍我的脸,手指插进我的嘴里,让舌头包裹住它们。   绝望就像跗骨之蛆侵蚀着我的大脑,身躯,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我后悔啊,我本该拿着那一百万就走的。   而现在却要当一个从县城里来的婊子的奴隶。   她踩着我的肩膀,要当我的主人,堂而皇之地拿着我的钱在外面纸醉金迷。   尽管她身上看不出什么显眼的奢侈品Logo,但她那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与无情,早已证明她染上了名流礼仪,   “好好舔!”   我只能全心贯注地用舌头腐蚀她的手指,眼睛偷偷观察着她。   六年不见,小精液的面庞褪去了曾经的呆萌,给了我一种雷厉风行。   “唔......咳......咳,你干嘛啊。”   她的手指刻意用力顶弄我右侧内颊时,我不满地轻轻咬了她一口。   “说真的,你舔的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冷声的同时抽出了手指,给了我一巴掌。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我发誓我没有复议……”   她用力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回正,“你少解释一句,我或许能让你少难受一些。”   “而且我也说了,你什么德行,我知道的。”   小精液松开我的下巴,脱下我的上衣,指着断臂说道,“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手指转而又对着我的长发打起圈,温暖的唇瓣靠近我的额间。   我的世界像是失去了色彩,盯着她颈部那因兴奋而跳动的血管。 ↑返回顶部↑ 第21章 羊驼(1 / 4)   唉,真是苦恼。我从来没刷到过残疾人做爱或是自慰的视频,连个学习的参考都没有。   不过,也许我能做个特例,去外网开个账号,专门教那些独臂女生该如何自慰。   或者把视频卖给那些有特殊残缺癖好的人,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我没有歧视或者贬低残躯人】   “超速了吧!”   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我,忍不住出声提醒正在发狂飙车的小精液。   “啊啊,慢点,慢点!”   我的手指依然埋在穴里,屁股下的座椅湿的我不想接触。   她呼出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油门,车速降了下来,我狂跳的心脏也跟着慢慢平复。   “弄脏了。”我指着屁股底下嘟囔了一句,同时不忘观察她的脸色。   “嗯,”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等晚上回去干死你。”   “......”   好不容易找好停车位后,她将我一路拽进洗手间,草草清理了一下我腿间的狼藉   外面风呼呼的刮着,我没去仔细瞧周围忙碌的人群,被小精液拉着手,坐进了提前预定好的位置。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有些兴奋地指着触控屏上的拉花图案   我想看这个。   她紧了下我的手,示意安静,与店员简单的交谈,原本的价钱是能看叁个小时的,可这小精液却降到一小时,而且价格不用变。   我对此很是不解,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而且叁个小时也不是很久吧。   我围在吧台边,看着大师熟练地打着奶泡,心里暗自好奇这手艺究竟要练多久。   我扶着下巴仔细端磨,心型,天鹅,碍于我们的时间,他的动作很快。   周围渐渐围上了一圈人,不知是不是我的被害妄想症发作了,她们好像都在看我,都在嘲笑我。   右臂处空荡荡的袖管仿佛在发烫,我突然就不想看了,低下头,怯生生地拉了拉小精液的手。   她的眼神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我。   带着我逃离了人群,菜上齐后我扒拉着餐盘。我兴致缺缺地扒拉着餐盘。   她却心情极好地微微笑着,刀叉点了下互点,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我抬头。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要什么......没有吧。”   就算说了她也不给买,小气得很。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腹诽,皱着眉从桌底下踢了我一脚,要不是碍于周围很多人,她估计要当场扇我了。   说起这个,她刚刚在车里扇的我那两个巴掌,到现在还红着呢,怎么没有人注意到我呢。 ↑返回顶部↑ 第22章 自作自受(1 / 4)   神经病,我泄了气,回到自己那还带着余温的小窝里。   脚在被子里随意蹬踹,把那该死的内裤踢下床。   老是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美其名曰什么癖好,她的癖好怎么不干脆是喝尿呢!   我的肩膀委屈的开始耸动,狗屁东西,一切的原因都怪那群人,都怪白硕,都怪我爸妈,还有那个被我霸凌的野种。   没有这群人在里面乱搅动,我也不会去到偏远的狗屁学校,认识一个死哑巴,死傻子。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情绪的崩溃,依旧自顾自地在那儿兴致勃勃地描述着,要把我身上的哪个部位打成什么样。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原本大好的人生,已经被彻底糟蹋成了这副鬼样子。   “你有在听吗!?”她趴在我身旁,揪着我的耳朵质问。   我嫌烦,随便应付了一句。   我听见她哼了一声躺回了自己的原位。终于安静了。   “你怎么了?陈雨。”   没过多久,她又阴魂不散地爬了起来,双手强行去扒我的肩膀。   “我没事......我要睡觉......明天在玩你说的那些......”   “你哭了。”她笃定地说。   别碰我了,我只想自己安静一会,想睡个没人打扰的觉。   可小精液偏偏不如我的愿,“啪”的一声打开了头顶刺眼的吊灯,摆出了一副要跟我彻夜长谈的架势   “转过来。”   我还在Cos尸体,泪水顺着鼻梁横向滑到床单。   她一把掐住我的腰间软肉,威胁似的捏了捏,我无奈只能转过身,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手不自觉的搭上小精液的小腹,那里还是熟悉的柔软,像垫在钻戒下的天鹅绒,软软的给我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可她的灵魂却没有。   “我抱着你吧。”   她提议,我也没打算拒绝 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刚开始我完全接受不了自己截肢的状态。   在家里打杂乱骂,各种风言风语层出不穷,她还特意请了个私人心理医生来家里看我,但我觉得那是庸医!   因为她对我的评估是从小缺乏关照,最终我斜眼瞪着那人离开。   什么关照,要是钱的关照我可一分没少过。   小精液的手拍着我的背,低声问我在监狱里是不是经常挨揍。   这倒真没有,毕竟柳章在里面护了我周全。   可既然护了我,为什么还要给我一个解不开的误会。   我调整了下姿势,拉开小精液的内裤看了一眼,毛毛没有了,变成了白虎。 ↑返回顶部↑ 第23章 口(1 / 3)   “原谅我,原谅我,我不敢了......呜呜呜......我乖乖听话以后!”   小精液点巴掌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变轻,反而握成拳捶打我的腹部。   “啊!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后就去狗笼子里待着......呜呜。”   “我只要没把你打死,都是在饶你。”   她趴下头,终于停止了单方面的暴力殴打,伸出软舌舔在我的断肢处,黏腻的口水混合着酸痒,比起刚刚的暴打这简直如同恩赐。   她脱掉自己的衣物,揉着自己挺硬的乳尖,将阴蒂贴上我的断臂残端开始磨蹭,我这边血快流成河了,她却选择用一个残疾人的伤口来自慰。   这太羞愤了,残肢处都被弄上了骚骚的水渍,我也不敢动,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或者在心里乞讨,警察发现了不对劲,折返回来救救我。   “啊~小雨胳膊都没了还能让我这么舒服,你就是个性具......”   “唔,好痛,你带我去医院啊......”   我另一只手大胆地去推了推她,求生本能让我身体开始挣扎。   别操我了。   我的手已经在不知多少次的擦拭中沾染了鲜血,她嫌弃的拍开。   原本揉捏乳头的手开始扣我的眼睛,恶狠狠道,“再敢用你这只贱爪子碰我,手指我全你给掰断。”   我吓得赶紧缩回手。不碰就不碰,抠我眼睛干嘛。   “呼,都怪你,我差点就高潮了,死母狗,我想亲你了。”   金夜说到做到,俯下身夺走我因疼痛而呼吸不佳仅存的氧气。   我是躯壳,可在金夜眼里我就是她的氧气,她的天空,她要种下的因果。   唇齿交缠间,她的手还不老实的抓揉我的奶头,白皙的乳肉上遍布红痕,太粗鲁了。   (女孩子的乳房很脆弱,也可能是体质不一样,轻轻用力就有明显的红印子。)   我哭哭唧唧的,只求她轻一点,自己都手攀附在她的后背,指甲出于微弱的报复心在上面用力抓挠着。   实在受不了了,蜷缩起膝盖顶着小精液的软腹,她微微弓起腰,最终起身,我们双唇带着唾液分离。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还在打量怎么让我痛苦。   我蜷缩起身体侧过身体面对墙面,忽然之间意识到这个姿势好安全,好舒适,像是在母亲的肚子里。   突然几滴温热的泪水砸在我脸上,我一愣,费力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看向她。   小精液睫毛微垂着,眼角的泪又滴落在我的胸部,顺着我的乳肉滑落至地面。   我没忍住,下意识出声关心了一句,毕竟在我印象里,她上次哭还是高中被我霸凌的那次吧。   她道,“没事,想起一些事情。跟上来。”她扭头朝着我睡觉的笼子那走去。   我下意识忘了规矩,站起身就要跟上,她眼睛尖的很,回头一脚将我踹倒。   我疼得冷汗冒出,捂着小腹,血液仿佛再一次沸腾,我顾不上这些,慌忙手脚并用地换成了狗一样跪趴的姿势。   她点点头,很满意,确认我很乖后进了房间,拿出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口球,这已经不算是口球了吧! ↑返回顶部↑ 第24章 变相用刑(1 / 4)   我推开大门,就像因被海潮推上岸的海鱼,又被重新卷回了大海。   可是我突然开始了后悔,擅自逃跑并且失败的话惩罚更令人牙酸。   我赤着脚踩在了不知被谁丢弃的烟头上,顾不上恶心。   首要目标是先把嘴上的口球摘掉,不然被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在做主人交代的任务。   小精液估计在心里后悔呢,没把我手脚绑起来。   我的手摸向后脑,心里升起绝望,之前一直没在意,这口球是一款携带密码锁的。   密码我肯定不知晓,就算得知我也看不到后面的数字啊。   头顶已经传来剧烈的关门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我的心跳随之加快,好比我第一次捅穿处女膜时的紧张。   “陈雨!!”   在十叁楼的拐角住我被赶来的小精液追了上来,她一把抓住我的发根甩在电梯门间,我恐惧的蹲坐在地上,胳膊护在头顶。   她的身上翻涌的是我从未接触过的气息。   【金夜视角】   我拍拍她的脸,在乖孩子惊魂不定的目光中转身去了厨房,说切她的手指也只是吓吓她,陈雨宝宝已经够可怜了。   我将昨晚提前备好的芒果丁和香蕉放进榨汁机中,听着机器嗡鸣运转,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视线扫过,油烟机似乎又该清理了。   “砰!”   这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猛地探出头第一时间看向她的位置,人不见了。   再结合刚刚的声响,判断出这只不知死活的小母狗,居然敢离家出走!   我牙关咬的发紧,气的脸部肌肉抽搐,推开门追了出去,电梯还在六楼停留,她不可能来得及去乘坐。   而且地上还蜿蜒着她腿间滴落的骚水与点点血迹。   我用鞋面碾了下,一步叁个台阶飞快去追,脑中已经不自主模拟出要把她肏成只要见到我就会骚到立马喷水的母狗。   终于,我和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喊了一声,身体中的暴力因子疯狂叫嚣。   在拐角处为了不让她摔死我强忍住了直接踹飞她的冲动。   待到彻底逼近后薅住她的头发撞向电梯,她的犹如失了魂般坐在地上,袖口内 那一截恶心的断肢竟还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身体   这个蠢货真是让我想笑,就是忌吃不记打,我后悔刚刚没把她绑起来肏!   我抬脚踹在她的脸上,仔细一瞧她的耳朵早在不知何时流出了血,虽说不想承认,但这毕竟是我亲手缔造的杰作。   我怕弄死她,后面的几脚我放轻了一些,选择踢在她的肚子上,她背后抵住的电梯门也跟着作响。   能把子宫踢烂最好了,她要那玩意也没用。   或者换个角度想,假如她以后真的能彻底听话,我倒也不介意和她一起领养个孩子。   来多少都养的起,但她这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说教育孩子了,到头来担子还是在我身上。 ↑返回顶部↑ 第25章 狐狸精(1 / 3)   “这不是买的吧,这饭里会不会被你投毒了!”   嘴上恶毒讽刺着,但我还是乖乖张开嘴,咽下了小精液喂到嘴边的每一勺饭。   肉沫的酱汁裹着绵软的土豆与米粒,可是味道似乎有一些咸。   “别胡说八道。”她呵斥。   “我要喝水!”   “嗯......我给你买了书,有童话书,还有漫画书。”   我被扶着后脑勺,猛灌了一大口,故意不咽下,在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转头全吐在地上,果然,小精液看到这一幕,立马放下手中的勺子。   她的视线太冷了,让我完全忽视不了,我装作委屈巴巴,“这水不好喝......你不是在追我吗?你不宠一下我......”   不就矿泉水吗,除了那几个大牌子,我想不出有什么不好喝的。   所以她自然知道我是找茬,我也想看看她能演到什么时候,就算真的谈恋爱,我也就这德行。   她耐着性子起身重新倒了一杯,又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   “冰箱里明明有吃的,你自己也要学着……”话说到一半,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番说教在此刻有多么尴尬。   接着她向我吐露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手其实没事儿,我只是找人给你打了局部麻药,等明天早上,药效过了应该就能正常活动了。”   她当着我的面拆开绷带,露出我那完好无损纤细的手指,我还专门摸了摸,确实没事。   只是被捂的时间久了,味道很难闻。   “你他妈有病吧?你干嘛要这样吓我!”我恶狠狠地瞪向她,就差在她胸上咬一口了。   “不吓唬你,你不老实,”这话题又说到她兴头上了,当场教育起我。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做出让我不开心的事,后果不需要我提醒了,这算是我第二遍警告你了。”   “那不还有第叁遍吗?”我破罐子破摔地反唇相讥。   “等你说第叁遍,我就听话。况且,我到底算不算听话,标准不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她皱着眉打断我,也是觉得自己完全不占理,开始强词夺句。   “别说废话了,我喂你吃饭,吃完饭去洗洗澡,你昨天流了一身的汗,我都让你上了床。”   我屈膝起双腿蹲在凳子上,接受着她的投喂,接受她微小的爱意。   一起洗澡这种事,貌似不能在达成恋爱关系之前就进行吧,就算已经进入了这种阶段也估计是在做爱了以后才不害羞。   可我没办法,那只手还不能动,好在小精液全程没有碰我的隐秘部位,也只是说着打沐浴露的借口摸了摸我的胸。   “洗完澡了就是香。”   我背对着她躺着,她趴伏在我的颈窝处嗅闻,鼻子一耸一耸的,像只小狗。   我裹着鼻音应了声,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来挡住这阵瘙痒。 ↑返回顶部↑ 第26章 处子宫(1 / 3)   小精液又食言了!我盯着墙上的表。看着分针转了大半圈,才听到她扭钥匙的声音。   我立马跑过去抱住她,用牙齿啃咬在她的脖颈,尝到了血丝才止住嘴。   肩膀处还淋了些雨,我才懒得管她会不会感冒。   哼哼唧唧地责怪她,“你为什么老是骗人啊?说好的十分钟就回来,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她也不生气,抿着嘴轻笑了,放下手里提着的跟垃圾一样的东西,搂着我躺到了沙发上,手掌揉揉我的脑袋。   故意用指尖在我头顶的旋涡处打转,弄的我头皮很敏感。   “你天天出去干嘛......”   “有事呗。”   我鼓起嘴完全不相信这个理,“什么事?你身上这味道好难闻,有一股外面那些骚女人的味道!”   我拉过她的手,凑到鼻尖用力嗅闻,果然,上面的骚味把小精液原本的体香冲得很淡。   我下意识口无遮拦,“你是不是摸别人的骚穴了!”   “啧,说什么呢!”   她顺势抬起手背,不轻不重地在我脸上拍了一下,又突然假惺惺地关心起来。   “别碰我,你不能打我,我没犯错,而且我说的不对吗。”我委屈地拍开她的手。   “我每天出去是在帮你完成梦想。”她突然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我。   “什么梦想?”我狐疑地看着她,冷笑连连,“你要把钱还给我吗?然后还要放我走?”   我看着她坚定的表情,露出满脸的探究。   “我带你去日本,就最近几个月把事情解决完。”   “啊!”   我随之惊喜,可又面露难色,我怎么去啊,都留有案底了,一查就能查出来,签证根本过不了。   那她每天都是出去找关系吗,在结合身上的骚狐狸味,难不成在给别人当性奴。   她看清了我的担忧,带着唇贴近我的耳朵,舌尖轻轻扫过我的耳廓,声音不咸不淡,“你只需要乖乖地配合我就行。”   “怎么配合......做爱吗?”我咬着下唇,“你虽然还没追到我,但看在这个份上,我可以破例先和你当个炮友。”   曾经藏在校服里瘦弱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两颗黑蒙蒙的眼睛像是被画上了光彩。   小精液现在的身躯比我还要诱人,她要是天天在外面跑,难免会被别的女人勾引。   我心里苦涩,看着她已经激动到要原地操我了,手臂带着青筋,从领口钻进去,揉捏我的乳头。   这话我不该说得这么快的,我前不久才刚自慰完,空虚感还持续存在。   现在除了喝春药,否则我实在想不出任何能让自己立刻湿透、迎接她进入。   “等一下,等一下,”我手掌抵住她的胸口,别让她上前了。   小精液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扒光,赤裸裸的压在我身上,像迷茫的野兽,忧郁的狗。 ↑返回顶部↑ 第27章 边缘控制(1 / 3)   睡到九点多我最终还是被小精液强制开机,嘴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那颗娇嫩的乳粒上,隐约可见一圈微弱的齿痕。   我晚上还磨牙了吗,咬了她的乳头。我最后嘬了两口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被包裹了一夜的小零食。   抽了纸巾擦了擦上面的唾液,大部分都流到了新换的床单上。   真不够我糟蹋的。   “你睡的太死了,昨晚我叫了你很多次。”   她冷声抱怨着,手掌却极其自然地探向我的腿间。   “今天我不出去了,在家陪你玩,现在用我的手指,一分钟之内让你的骚穴湿起来。”   “不然我就扇你脸。”   我的一只腿蜷缩起来,门户大开着,侧位的姿势感觉还挺爽的。   扭动着腰间,让她的手指插进穴内,刚开始还有些干涩,比较痛,不过一会儿就慢慢好了。   “嗯......再来一根好不好......”我挺着穴往她手指上插,欲求不满的伸出舌头索吻。   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好了,时间到了。”   她利索地抽出,丝毫不顾及给我带来的空虚。   “强制高潮和边缘控制,你选一个。”   原本还沉浸在情欲中昏昏沉沉的我,被这个问题困扰到了,强制高潮我还知道,可边缘控制是什么?   见我疑惑,她给出了解释。   “待会儿开始后,你可以用任何方式让自己逼近高潮的临界点,但在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必须立刻停下。”   “这就是核心玩法。”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碍于你是第一次玩……就先定个忍耐叁次的小目标吧。”   她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踢开,掰开我的腿开始检查湿润度。   “合格了吗?”我忐忑地问。   指尖挑起淫液,小精液眉头皱着回复,“不合格,水太少,陈雨你现在已经欠了我一巴掌了。”   搞什么啊,她玩真的,就非得打我才能让她快乐。   “我不要!我不玩!”   “你像个死猪一样含了我一夜的乳头,还咬出了牙印,我说什么了吗?!翻嘴不认人是吧!你在乱嚎我给你带乳夹。”   我瞬间噤声,知道理亏,毕竟被咬痛的感觉不好受,可我不想玩这种什么边缘控制,好好的不让人家高潮。   “可是......我不喜欢......”   “你试一试,很好玩的。”   夜以扁舟,我只能顺水逐流,最终,在熟悉的威胁之下,我双腿大开着躺在她的怀里。   让她来帮我进行高潮,还是我求了好久呢。 ↑返回顶部↑ 第28章 你敢不敢(1 / 4)   也许是我最近太乖了,这一个月基本上没惹她生气,给我买了一部手机。   不过电话卡还只是副卡,一些软件登录操作都很受限,但我也知足了,能刷刷视频打发时间就行。   她端着刚蒸好的包子来到餐桌前,顺手抽走我正看着的手机,开始例行检查我最近的浏览记录。   我瞥了一眼桌上。   摆着六个包子,我心里泛起嘀咕,弄了一天就包了 六个?而且还是辣椒牛肉馅的。   第一次吃这种口味,除了咸了些,味道还不错,“好了吗?我还没玩够!”我咬着包子催促道。   “你搜这些东西干嘛?”她突然发问。   我看清了屏幕里的内容,有些尴尬,不就是一些 SM 的教程吗,我也只是想提前学习一下。   “不小心看到的行不行。”   我搅着碗里的汤,撅着嘴反驳,连这个也要翻出来看,一点隐私都没有。   她轻笑一声,“你要不要玩,你还挺符合这种欠干的气质。”   “我不玩,我就是单纯地看看......”我吓得丢下勺子连连摆手。   赶紧抓起一个包子扔进她碗里,试图堵住她的嘴,“赶紧吃饭吧,这包子有点咸。”   “下次我会注意。”她淡淡地应了一句。   我没再接腔,心里还在想着情趣玩法,这 SM 不就是老板和员工吗,老板给员工发着工资,还要哄着玩。   当然是那些温柔的主人。   “身份证给你办好了,后天带你去过签。”   “啊!你真的弄好了?”我大吃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做到的?你该不会是靠出卖身体去走关系了吧?”   她听到我的大逆不道之言后突然一只手扶住太阳穴,一只手捂着胸口痛苦起来,面部五官扭曲在一起   跟突发心脏病马上要死了似的。   我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用筷子戳着碗中的包子,不敢说话。   好一会她才缓过劲,跑去茶几下拿出药瓶倒了两粒出来干咽下去。   “你咋啦。”   她眼睛瞪着我,慢吞吞回到座位前,“别跟我说话。”   “我关心你啊,我怕你很累。”   为了打破僵局,我喋喋不休的讲了以前琴姨给我做饭时会累的腰疼。   还有妈妈,虽然打扮的阔太太,可手指上那层粗糙的茧子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讲到这小精液终于搭话了,“你不去看看你亲妈吗,你不想她吗?”   还真不咋想,估计见面后她肯定会夸我,说我做的很棒,给我一大笔钱鼓励我。   至于她去重组家庭,可能性倒也不大。 ↑返回顶部↑ 第29章 说法(1 / 5)   所以她喜欢牛头人啊,我夺走小精液用来装斯文的书籍,“你别假装正经了,我后面说的那些人你总不能不管吧!”   从小到大也没被这么欺负过。   “我可是你的狗,是你的女朋友啊!你快点去给我讨个说法好不好?”   我摇晃着小精液的肩膀,跨坐在她的腰间,拨开衣领,露出垂涎欲滴的锁骨。   上面早就遍布了我印下的齿痕,,证明她已经是一位有专属小狗的主人了。   “你,”她终于缓缓开口,眼里闪过一次又一次令人胆寒的阴鸷。   “确定?除了柳章不能碰以外,那些人被杀了之后,处理起来也很麻烦。”   我心里一紧,有多麻烦,大不了她也进去蹲几年呗,自己正好也过过清闲日子。   “再麻烦你肯定也有办法处理好的,对不对?”   快答应我,答应我!我在心里疯狂乞讨。   “你答应我之后......嗯...你可以随便玩我。”   我自认为这筹码很诱惑了。   她听后发出嗤笑,“我现在也可以随便玩你吧,陈雨,我一直都可以随便玩你。”   后面继续开出条件的话,被压在喉头,她这么一说,我好像没权利命令她做那些事。   她现在愿意耐着性子陪我聊这些,完全是看在还偶尔把我当个人来照顾的份上。   要是哪句话惹得她不高兴了,我恐怕立刻就会被重新锁回那狗笼子里。   她拉起我的手,察觉到了手心里的汗渍,也不嫌弃贴在自己脸颊上抚摸。   “我恐怕又要对你说‘再等等’了。”   她低低地笑着,顺势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食指。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指节,牙齿挤压着我的指甲。   含糊不清道,“再等等宝宝,杀掉那些人,可不能像你六年前杀人时那么莽撞啊。”   “好……”我痴迷地看着她,乖顺地应了一声。   气氛稍缓,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曾经提过的一个疯狂念头。   “你还记得我以前提过的户外吗?我们去外面玩吧……”   我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肢,用发情的下体故意去撞她平坦的小腹。   那口早就泛滥的骚穴,此刻已经把内裤洇得黏糊糊的。   这件事都好久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   户外哎,在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地方,和她做爱,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浑身发抖。   “要不要嘛…”我哼唧着撒娇。   她只顾着吸我的手指,耳朵跟笼了似的。 ↑返回顶部↑ 第30章 礼物呢(1 / 4)   两个人的新年好难熬。   小时候过年,有父母陪伴,有挥霍不完的金钱和拆不完的礼物。   哪怕后来进了监狱,好歹也有狱警和狱友们凑在一起的祝福,虽说看起来都是惺惺作态,但也比现在强。   “你不打算送我一些新年礼物吗?”   距离过年还有四天,小精液连出去备些年货的欲望貌似都没有。   整天就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送啊,你自己挑吧,选好了我帮你清空购物车。”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快递站都罢工了吧!你一点也不在意我!”   那天回来后我果然冻得感冒了,吼出来的嗓音沙哑劈岔,仿佛都不属于我。   手中的热水杯被我当成了暖宝宝,里面不知道被她熬了些什么偏方,液体黄滋滋的像尿。   “那能怎么办?就当是我欠你的,等年后他们上班了再补也不是不行。”她敷衍道。   “不行!我不行!”我气恼地重重放下水杯,跟她对峙起来。   见我真的在闹脾气,她轻叹了口气,拉着我的脚踝,将我拥入怀中,我别过脸,努力抗拒她的吻。   最终还是被亲了口下巴。   “你看。”   我回正视线,平板中显示的正是一套别墅平面图,她一张张划过,和我讲述每个房间大致的装修。   “不是要去日本了吗?怎么还要在国内买这么贵的房子!”   我一把夺过,怕看眼花了。   “多贵?”她嘲弄地抬手将我散乱的头发抓拢成一个马尾。   “我可没花你的钱,当时你只从你爸手里转了一千多万。”   “你觉得那点钱够吗?”   “我......”   我还真反驳不上来这个问题,早就忘干净了,公司产权给谁了,我也忘记了。   “你的钱,我一分不少地都替你存着呢。万一我们以后还要回国,对吧?总得有个能肏你的地方。”   明明是在讨论如此严肃的资产问题,她却叁句话离不开下半身,让我很反感。   “那你从哪弄的钱?”   “你不需要知道,在等一个月,去了日本带你游船,泡温泉,参加那边的星级祭。”   她轻描淡写地勾勒着未来的幻想,可我此刻却提不起半点期待。   满脑子都在嗡嗡作响地想着她刚才说的那句一千多万。   “你给我办张银行卡,我自己存着。” ↑返回顶部↑ 第31章 你是近亲吧(1 / 5)   小精液坐回床边,抽出一连串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奶子。   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敢动,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撅高一些。   “等着啊。”   她走出卧室,给我短暂休息的时间,没过多久,她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根数据线和一支中性笔。   “你……你要在我身上练字啊?”   “闭嘴吧,我现在听你说话就烦。”   我怯怯地瞥了一眼她的小腹,刚才被我踹过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一片淤青。   唉,我索性认命地把头埋了下去。   她跨坐在我的背后,脱光了我的全身,笔尖随即在我的臀肉上游走。   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羞耻的词语,我只觉得冰冰凉凉的。   腿被压的好酸,虽然在床上膝盖能好受些。   “我可不可以躺着......”   我能感受到,她写完了以后,还对着那些字吹了吹。   “躺着也可以,那就抽你的奶子。”   话音落下,嗖的一声,屁股上已经浮起了一道红痕。   我嘴上忍着没出口,可下半身已经疼得发抖。这还是我第一次挨这种东西。   原来……竟然这么痛。   要是这一下抽在乳肉上,简直不敢想会烂成什么样。   “妈妈……用手打可以吗……”   小精液口气十足,抓住我乱摸的手反剪着压在腰窝。   呵斥道,“你别讨价还价,最近太放任你了。”   “呜呜呜......哪有啊......”   在她眼里自己主动乖乖听话就叫放任吗?   我还在继续辩解,可最终解释权都归小精液所管控。   手臂在这个姿势背在身后一动就疼。   而那根数据线则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抽打在我的臀肉和暴露出的小腿根上。   “我错啦,我全错了,可你做的就对了吗!你也就敢对我这样!窝里横!”   这几句话没刺激到小精液,她依然精神饱满。   我甚至都没见过她疲惫的样子。   “你什么身子什么时候这么脆了?”她摸索着我的屁股很是疑惑。 ↑返回顶部↑ 第32章 舔眼球(1 / 4)   让她意识到憋着不说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真是服了,你们家的关系可真够牛的。”   我冷笑着嘲讽,“所以,你刚才在浴室里折磨我,就是因为她,对吧?就因为我说了那句‘讨厌’。”   镜子里的她勉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强颜欢笑,可眼底的光渐渐熄灭。   “嗯。你们对我都很重要,”她低声说,“你要试着和平共处,至少……试着理解一下我。”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我能咋办,谁让你一开始不跟我解释清楚?弄得我刚才甚至怀疑你俩是不是背着我搞过乱伦。”   这次的口不择言罕见地没有换来巴掌。   相反,她对我的退让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甚至夸我是个合格的母狗。   我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生怕这变态的称呼被门外正忙碌着的女人听见。   我反客为主地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安抚:“那时候,你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   这会不会太油腻了?   ......   餐桌上我得知了她妹妹的名字,‘车海媛’这怎么听着是个韩国人的名字呢?是不是女优。   抱歉,抱歉,我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地冒出这些肮脏的念头,以至于没憋住笑。   嘴里的米粒极不合时宜地喷了出来。   还好小精液反应过,用手堵住了大部分残渣。   “别吃那么急。”她淡淡地说,算是在替我的失态找台阶下。   “太好吃了,咳咳......妹妹做的饭很好吃!”我晃了晃那截残肢,当作是表扬。   小海媛连忙点头,似乎对我这个残疾人很是戒备,还是说小精液也偷偷说了很多我的坏话。   平心而论,她长得很标致。   那种气质……就像是黄片里常出现的那种清冷的大学教授或年轻辅导员。   随着剧情推进,注定要被自己的学生按在桌上强奸的那种类型。   正意淫着,突然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她原本不知所措的表情竟带动着嘴角生出一丝嘲弄。   右眉中央还点缀着一颗极具辨识度的痣。   鼻梁比小精液还要高挺几分,微卷的发尾慵懒地垂在白皙的后颈上。   “陈雨。”   我看的愣神被小精液唤回了现实,我装作无视发生,只是心脏在怦怦的狂跳。   “我吃饱了。”   我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却因动作太急,而撞倒了椅子。   小精液的视线与我撞在一起,犹如迟到的关心。 ↑返回顶部↑ 第33章 这就够了(1 / 4)   “还有......我看看,别急......”   我用脑袋顶着小精液的下巴,双腿环在她的腰间,这姿势真考验我的柔韧度。   “你这破手机怎么这么慢......”   “还有最后半个月就可以走了,航班我已经预定好了。”   我听到这个结果有些惊喜,比我预想的还要早,至少不用等到开春了。   “贵吗?机票......”   “别管这些。”   我已经脱离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肩头倚着墙壁暗自思忖。   “你给我买个假肢吧,我不想再这样了。”   ......   车子停在路边,我将手伸出去让雨水打湿。   加上车内的暖风,吹的我饱受煎熬,嘴里的彩虹糖豆我都有点不舍得咀嚼。   “你又骗我,这个一点都不好吃。”   我将嚼烂的五颜六色的碎屑吐在她伸过来的掌心里,又眼睁睁看着小精液仰头灌进自己嘴中。   她要死吗!吃我嚼过的东西!   我偏过脑袋假意没看见,慢慢缩起身子颤栗。   她已经很是纵容我胡作非为了,所以我也对她的癖好表示理解吧。   车子刚驶出不到叁分钟,我又想作妖了。   “怎么还没到啊……”   “我想尿尿了,憋得难受。”   不知何时,小精液的表情渐渐绷在一起,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对着支架上的手机不断乱戳。   手机贴了防窥膜,而我恰好歪头靠在窗边试图去舔玻璃上的雨水。   视线受阻,便误以为她在像梦游般对着黑屏盲点。   车子快但很稳,是因为我刚刚说她精心挑选的糖果不好吃而生气了嘛,如果是的话那真小气。   “到了。”   伴随一脚急刹车,车头险些撞上满脸堆笑的门童,我的眉骨也结结实实地“亲”上了门框。   “你弄疼我了!”   小精液不给我撒娇的机会,她径直下车绕到副驾,一把将我提溜了出来,甚至没等我把鞋穿好。   “到这了就不能着急,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应该是有事情要谈吧。”我关心道。   她刚刚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在这里显得很特立独行,我以前没少跟着父母参加聚会,深知言行举止该怎么作为。 ↑返回顶部↑ 第34章 还有惊喜(1 / 4)   啊,我真是不适合喝酒。   我躺在床上,脑袋晕到小精液的身体在我眼中已经千变万化了,我感受到她滚烫的掌心正在抚摸我。   嘴里还在嘟囔着我的名字:“陈雨,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她又背着我偷用我的牙刷了?又偷窥我上厕所了?还是说,又拿我的内裤当洗脸巾了?   没关系呀,我都会装作不知道的。   窗外的风更大了,凄厉地拍打着窗玻璃。   我嗓子哑得厉害,虚弱地张口使唤她去给我倒杯水。   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可不多时又迅速折返。怎么这么快?   我撑起身子想伸手去接,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右臂怎么回来了?   不等我细想就被一股冰凉的触感扎穿了眼睛。   “啊啊啊!”   我反应过来后,尖叫着扑向身侧的地板,黏稠的鲜血顺着眼眶一股股往外涌,我捂着眼睛好几次想撑起身子。   可都被踹翻在地,恍惚间我觉得自己的腿被她切掉了。   “啪!”   一记暴力的耳光将我从噩梦中打醒。   我清醒后立马哭着抠向自己的眼珠子,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了。   小精液觉得我被鬼附身了,随手抄起一旁的手机对着我的头开始砸,像道士一样,要把我体内的恶鬼驱逐。   “呜呜……不要!不要打我!   我捂着脑袋,又被急促的刹车音带动着惯性撞上面前的储物盒。   鼻梁泛起酸涩。   “呜呜......她要杀我......”   “谁要杀你?”她停止了殴打,薅住我的脖领把我拽回座位,我的皮肤像被剥掉了,被她一碰就痉挛。   “唔,不知道......”   话一出口,我又觉得这个理由太蠢,索性赌气般指着小精液的鼻子骂道:“你!是你!你早就想杀我了!”   我哭闹的动静越来越大,发了疯似地对着车子的中控台乱砸乱踢。   她估计也很久没拿我练手了,揪着我的衣领,拽过来后压制在她腿上,开始扒我的裤子。   “你信不信我把你关后备箱里!?”   巴掌落在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血管被她扇的开始躁动。   “好痛!我刚刚做梦了吧,呜呜呜......等一下,等一下!”   直到她低下头,在那块开始渗血的腿根软肉上咬了一口,这才勉强罢休。 ↑返回顶部↑ 第35章 老鼠(1 / 4)   “啊!你怎么又来了!!”   这次我直接不掩饰了,指着站在门口的车海媛怒斥。   “哈?”车海媛显然被我吼懵了,手里的包啪一下丢在地上。   小精液也听到了争吵声,火急火燎地从厨房小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冒热气的锅铲。   “我问你呢,你怎么又来了!”我再次质问。   “我凭什么不能来!这是我姐的家!”   你姐个屁,我在心里骂道这是我的家!而且你俩很亲吗?!就算两人互肏了都没人会拿伦理道德来指责你们,少在这儿乱攀毫无血缘的关系。   “都闭嘴。”   小精液向我们使了个眼神,我只好把溜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车海媛从包里掏出叁份文件丢在桌上,在她的震惊目光中,我毫不客气地抽走一份看了起来。   “放回去!她没教过你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吗?”   “我用得着她教?再说了,只要进了这屋子,全都是我的东西。”我头也不抬地怼了回去。   文件里的内容对我而言简直是一堆乱码,满篇夹杂着英文。我对自己母语的使用都快生疏了。   更别提这些,皱了皱眉,我就像扔垃圾一样把文件丢了回去。   我故意挑衅道:“你怎么和她一点都不像啊?贼眉鼠眼的,像黄鼠狼。”   她没理我,只是满脸嫌弃地往边上挪了挪。   想跟我保持距离的人多了去了,车海媛算老几?   “我做的闷面,现在谁饿了?”   小精液探出脑袋冲我们两人喊道,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我被欺负了吗?   “车海媛说肯定不好吃!”我起身冲着厨房的位置大喊。   本来见没人答应的小精液将缩回的脑袋又伸了出来。   “我没说!你神经病吧!”车海媛急了。   “你们都有病。”小精液接过话茬,脱掉围裙端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我们中间。   果盘离车海媛更近些,我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小精液见状,无奈地将果盘往我跟前挪了挪。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我心里的天平瞬间就平衡了。   这世上最大的快感,莫过于在这些细微动作中得到的安抚。   如果不需要你主动开口,她就能察觉并照顾到你的所有情绪,那你理应将自己全心全意地交给她。   完完全全地信任她。   “只有这叁份吗?”小精液对着车海媛询问的同时,从茶几下方拿出副眼镜带上,开始翻看起文件。 ↑返回顶部↑ 第36章 好好看(1 / 4)   “嗯?我的声音很小吗?”   “没!柳总!我只是没敢贸然和您打招呼,主要还是……”车海媛立刻换了副嘴脸,将职场中那套摇尾乞怜的舔狗手段给我生动地展示了一番。   我鄙夷,微微挪动着脚步往后退,趁她们聊的火热,悄悄绕到了一个完美的角度,刚好能避开视线,又刚好能看清那块墓碑。   哎?怎么碑上的图片和本人看着不太像呢,像素太差了。   “对,您说的对......”   她们的对话已经进入了尾声,小精液去哪了,我左顾右盼就是没见到她那副骚骚的身影。   “陈雨。”   车海媛这次还想替我挡刀,可却被柳章无情的推开,躲不过去了,我还是要违背命令和这个残暴者对话。   小精液发现后……应该能理解我的身不由己吧?   “怎么了......   她不由分说地抓起我的假肢,在手里把玩起来,甚至还与我十指相扣。   这会不会太亲密了?虽然不是与我真正的肌肤相贴。   曾时在日本我们也一起牵着手拍照,一起洗过澡。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应该算是一位人妻了。   她这属于和我制作绿帽子,往人身上扣。   这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我的大脑就开始意淫了。   “嘶......你要想玩我取下来送你了......”   她手是真的黑,开始硬拽,扯的我残端处一阵钝痛。   “哈?”她一下笑出声,反问,“你觉得,我哪天也会沦落得和你一样残废吗?”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你一直摸,以为你想玩。”   柳章将黑色的西服外套随意地搭在小臂上,内搭是一件白色的泡泡袖长袖衬衫。   袖口被利落地挽至小臂处,用黑色的袖箍固定着。   在我的印象里,她这个人的做派就从没低调过,除开我生日那天勉强算一次吧。   “你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吧,她对你这么好,那天可花了不少功夫把我们这群大忙人请来,你可得好好的珍惜。”   不是吧,你们有什么忙的?不都拿着家里的钱天天乱嗨吗。   “其实这种小事,你们完全不用亲自来的……心意到了就行,”我扯出讪笑,继续熟练地摇尾乞怜。   “毕竟,各位的时间就是金钱嘛。”   “哦......”   她眼神变了变我顿感不妙,说着就用手肘抵着我往墓碑前靠拢。   “好好看看吧,万一哪天做鬼来寻仇,要是认不出来可就惨了。” ↑返回顶部↑ 第37章 揭穿(1 / 3)   回到家,这场闹剧并未结束。她一脚将我踹倒在地,转身去厨房翻出了一根擀面杖。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膝盖,缩在鞋柜旁,冷眼看着她自顾自地发癫,疯狂打砸着屋里的锅碗瓢盆和家具。   瓷器碎裂的残渣不断飞溅到我的腿边,甚至还有筷子砸到我的脑袋,让本就要晕倒我更难耐了。   她这个疯子搞什么,在车里嫌我身体素质不行,嘴上说着结束了,可到家了又开始拆迁。   我全身湿哒哒的很难受,抹去太阳穴处渗出的冷汗,爬着来到客厅找到正在充电的手机,手指好几次的痉挛差点握不住。   翻了下空空如也通讯录,除了报警我连求救的人都没有。   所以我做出了一个玩笑的举动,反手打给了小精液。   电话铃声约莫两秒后突兀的响起,她正举着电磁炉,不知道是要原地破坏,还是要用来砸我。   小精液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   她身子后仰,挑了个居高临下的角度,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缩在沙发角落满身血迹的我。   “你干嘛?”她问。   “我……”原本想说“让你冷静一点”,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低微的讨好,“我想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笑的太虚伪,她拿着我之前坐过的小板凳走我面前,我没敢抬头,眼睛紧盯着她的小腿。   最终没砸下,我瑟缩的心脏不断跳动,伸出唯一的左手轻拉了一下她的手指。   “你在看看我吧,我是你的狗。”   我借力改变成跪爬的姿势,用淤青的脸颊贴上她的腿,仔细斟酌细嫩的肌肤。   都说爱人如养花,那我是什么品种的花。   金夜喜欢我的长发,手指插入我的发丝,将我的面部提拉起来,我被她灼热的目光刺的睁不开眼。   “你都多大了,还撒娇。”   “可你很喜欢我这副样子啊。”   我爬着绕到在她屁股后面,想扒她的裤子,她没说话,可抓住我发根的手更用力了。   就这样被她莫名其妙的拖走了,地上被我滑出一道轨迹,直指卧室。   我又要当被肏的狗了,每次打完后必不可少的环节,满足这个人渣的性欲,虽然我也有。   特别订制的皮带一圈一圈缠绕住我的脖颈,另一头拴在她的脖颈,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呼吸互相喷吐。   “这会很影响待会我们的发挥,而且弄的我很疼的话......我可能会咬人。”   她听后温婉一笑,“你是狗,咬人不奇怪。”   我蹭上她高扬的眉毛,浮着一层细汗的鼻梁,和柔软的唇,她干净的与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是一种奇特的霸凌方式,她无法接纳自身内在的阴暗面。   因此,通过贬低、玷污我,将自身无法承受的肮脏投射出去,由我来承载。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她低语。 ↑返回顶部↑ 第38章 她问我多少钱(1 / 4)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随意,但我会反抗。”   我笑的更大声了,“我可以给你一个优雅的死亡方式,比如说站在楼顶,服下安眠药,吹着夜风,听着歌。”   “在或者一起性爱到死亡,前提是你还是要吃下大量的安眠药。你是不是也在想我的死亡方式,毕竟我只能打打嘴炮,而你能做到。”   她嗯了声,又奇怪的摇摇头,伸手在后面的小柜子里摸出张银行卡,和我的身份证。   我看的喉咙发紧,舔了舔干涩已久的唇,眼神开始揣测,“你不会这么大方的交给我吧。”   小精液像个得手的猎人,我的想法在她面前不值一提,我也为我做出的应激反应而生气。   表面上装得再怎么无所谓,皮囊之下,却依然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我们还能和解吗?从今往后我不会在对你做出任何控制行为,并且你可以随意......支配我的流动资金。”   看着她发丝粘腻在侧脸,看着她眼中的阴狠,我不能被表面蒙蔽。   但吵架好累,我的身体也开始变沉,颤抖着腿站起身,最后扫了一眼这满载着陈腐与扭曲过往的房间,咬牙下定了决心。   “不能。”   见我真想跑小精液竟也站起身,我立马摆出防御姿态,“不要靠近我!”   “我想在抱你一次,我发誓!只是简单的抱一下。”   我卸下防御,任由她深埋进我怀里,啃咬在我的脸颊,全是口水。   “可以了吧!”我不耐烦的推开。   可她却再次得寸进尺:“再做一次吧,做完,我给你叁百万。”   我本想讽刺那本就是我的钱,顺便质问她答应为我存的积蓄去向。   可那该死的眼泪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小精液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这种要求?可那笔钱确实诱人。   “行吧......我咬牙答应,做就做吧,也不掉块肉。   “你也别哭了,也别装了,我不想演这种恨海情天。”我冷着脸说。   我身上的血腥味有些重,小精液也好不到哪里,淡妆哭得糊成一团,嘴唇煞白。   我后悔答应她做爱的请求了。   万一她爽的心跳停了咋办。   下巴被她的小脑袋顶的有些痒,“做吧,做吧,裤子脱了,我来给你舔。”   说着我把她推向床边,蹲下身子等待,“嗯?”   见她迟迟不动我很不耐烦,“你要干嘛,怎么还不脱?你该不会反悔了吧?”   “用牙齿帮我脱掉。”她命令道。   她此时此刻说出这句话,也不嫌害臊! ↑返回顶部↑ 第39章 地狱(1 / 4)   车海媛此刻估计在心里把那个跟我搭话的自己骂了千百遍,更悔恨刚才试图伸手扶我的举动。   “我不是说了吗?打电话问问柳章啊。”我继续冷言冷语地拱火。   她立马拔高音量反驳:“明明就是没发生过的事!你要我怎么问?!要柳章怎么说?”   我鄙夷她,“怎么不叫柳总了,现在一口一个大名叫着。”   “我很烦,都给我闭嘴。”   小精液打断了我们无休止的话题,上前将我往外拖,我也怕当面被打而出丑,也停住了嘴炮,   期间我还是不断朝柳章吐口水,她一脸无可奈何,只能僵在原地等我先被弄出去。   来到玄关真是有种解脱的感觉,我被甩在地上发愣。   “自己换鞋。”   “哦......”   我找到自己的小鞋子磨蹭了好半天才换上,小精液在背后死死盯着我,生怕我搞小动作。   我嘴里还在心有不甘地哼唧着,可下一秒,我的面部突然被蒙住,同时脖颈间还伴随着窒息感,面对这些我有了些经验。   立马后仰顺着力道躺下,,双手只是象征性地胡乱扑腾了几下。   “听话,一会就好了。”   小精液出口时,我的腰腹被一股冰凉的触感接触,小幅度挣扎了一下,渐渐的没了动静,意识开始朦胧。   我害怕了,这次醒来指不定会身在地狱。   ……   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将我吵醒,谁啊 品味这么差!铃声还弄得这么难听。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胡乱摸索,一把扯掉了蒙在脸上的眼罩。耳畔充斥着持续而微弱的引擎轰鸣声。   我瞬间清醒了,扭过头透过身旁的圆形舷窗,我只看到外面浓墨般的无尽黑夜。   “金夜!”   “我在哪?”我惊恐地叫出声。   她当时朝我腹部注射的应该是麻醉剂,可她到底是怎么把我一个昏迷的人弄上飞机的?安检难道都是瞎子吗?!   “你要把我弄哪去!你!”   我扭头怒视她,无意中还看见了在装睡的车海媛,手机屏幕还亮着呢,可客舱内只有我们叁人。   可我现在没心思找她麻烦,但小精液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安静点,还有两个小时落地,在眯会吧。”   “有病,眯你妈啊,你给我弄哪去了?要把我带去哪?!”   我情绪失控,猛地站起身。   可麻醉的药效显然还没完全退去,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险些直接扑进她的骚怀里。 ↑返回顶部↑ 第40章 想和神做爱(1 / 3)   “姐!电话!很着急!”   我们俩不约而同地暗骂了一声。   我慌忙将那根硅胶假阳具从她下身拔出,带出的黏腻水泽溅了我一身。   也顾不上清理,我灵活地翻身躲到一旁,手忙脚乱地收拾起大敞着的行李箱。   小精液侧过身,一边匆忙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气急败坏地朝门外应付:“等一下!你快回去……不对,你快回座位上坐好!”   我没忍住发笑,这是偷奸的感觉吗?可我们的关系做这些又没什么不妥,要怪只能怪我和小精液还不够开放吧。   安顿好后得多玩几次露出,好让彼此长长见识了。   门外的车海媛应了声便没动静,可听脚步声,她显然并没有乖乖回座位,而是杵在门口踱步。   小精液的脸还带着红润,身上的衣服在怎么整理也挡不住刚刚发生的事,要我说就别摆架子了,先把床单撤走。   或者直接给她来个真人大秀多好,让车海媛学习一下。   我贸然开口,“进来吧。”小精液扭头瞪了我一眼,还仰起巴掌作势要打我。   屋内的气味不是很好闻,车海媛进来时捂了下鼻子,我好想问问她你知道这味道是出自谁吗?你知道你这位好姐姐的性瘾发作起来有多疯狂吗?   “姐,你快回个电话过去!”车海媛急切地递上手机。   “忘了跟你说,以后她的电话不用太当回事,这又不是在国内,她的爪子伸不过来。”   我也跟着凑热闹,仰着脖子使劲往屏幕上瞟,隐约捕捉到了一个“于”字。   我不屑地嗤了一声,转头装模作样地教育起车海媛来:“遇事别总大惊小怪的,多学着点自己处理。”   她很像个做错了事就要找家长的孩子,我个人认为吧。   反正对她的印象又差了许多,打个......30分吧。   欲火焚身却在临门一脚被生生掐断,还要被迫穿上湿漉漉的贴身衣物。   所以她难得地没和我计较,而是转向车海媛继续交代正事。   “落地后,你直接去我给你的地址,她会接应你。如果运气好,我们在这儿应该待不了多久。”   “好。”   “我不好!”我站起身,“什么意思,我不管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但停留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你骗人!”   我吃力的提起手中的行李箱,作势就要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抖落出来。小精液一脚将我踢倒,同时我脖颈间的项圈开始收缩。   本来是有两指的空间,短短不到一秒钟连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我难受的在地上翻滚,她倒是会折磨人,既能让我艰难地吸进一丝空气,又将那快濒死的窒息感拉到极致。   “活该!让你刚才说我!”   车海媛这小婊子大概以为小精液在帮她出气,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被逗的停下翻滚,也跟着装腔,“咳咳……我错了……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说你呢小精液,快停下这无聊的控制游戏,真的很难受。 ↑返回顶部↑ 第41章 请教(1 / 4)   我两天才能写完一章  但我会提高字数   “看来你睡的很舒服。”   小精液走路不带声的来到我背后,我身体抖了下继续保持镇定。   她伸手晃了晃我躺着的摇椅,随后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不知从哪儿变出个什么东西搁在小方桌上,香气四溢,瞬间勾起了我的食欲。   “这儿的天气比国内暖和太多了,我第一次想用懒洋洋来形容此刻的环境。”她语气中透着少有的惬意。   “你尝尝。”   “这什么?黄油蛋糕吗?”   我张嘴含住她递来的一小块,顺带用舌尖舔掉了她指尖残留的碎屑。   “应该是六花亭的黄油蛋糕。”她说着,又捻起一块要往我嘴里塞。   我赶忙偏头躲过,这东西吃多了实在有些腻人,必须得配着茶水才能咽得下去。   “你日语怎么样?”她收回手,眼神探究地望向我,那架势像是在请教。   可尴尬的是我的日语就是半吊子,仅限于最基础的日常交流。   在街上撞见个问路的,或是去一些本地餐馆点餐,我大概率无法应付。   “一般,但比你强。”   “那就好,不然出去真没法交流,我只学了些,简单,但‘必要的’......”   我不屑一顾,她很骄傲吗?我脑子里生出很多狠狠坑她一次的办法。   跟她对视了许久,我顿觉无聊,便借口要参观一下新环境,起身下了楼。   她大概是觉得有那个傻子项圈作为枷锁,量我也不敢逃跑,所以只是不咸不淡地叮嘱了几句。   呼,我踩着御影石台阶,如果穿着裙子,在仔细一瞧,能看见我的小穴,要是坐在这里自慰能欣赏自己的丑态。   我摸了摸冰凉的扶手,对周围的一切都挺好奇的,探寻各个房间,幻想把它们装饰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溜达到门外,我有些生疏地推开那扇小铁门。   这里未免也太安静了些,站在道路中央,我甚至不需要思考会有车子驶来而被迫躲避。   这里是我想要的清闲,我忘乎所以的开始朝着前方迈出脚步。   街道两旁的房屋建筑风格几乎如出一辙,若不是靠着门牌号或者门口各异的装饰盆栽,还真容易让人迷失。   “喂!你他妈的耳朵聋了?!”   她吼的声音并不大,但我的身子不由生怒,该死的媛交妹。   我回过头冲她瞪眼,嘴张了张没骂出来,要是原地和她吵肯定会被告知扰民,惹出什么大麻烦可就得不偿失了。   “回来了?”   我拉开副驾自然的坐上去,开始闭目养神,虽然才离家不到一百米。 ↑返回顶部↑ 第42章 狗该怎么尿尿(1 / 4)   她用胯骨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我,双臂从我身后环过来,替我挤好牙膏。   脖子上的项圈似乎比昨天勒得更紧了些,未褪的淤青被边缘摩擦着,泛起阵阵钝痛。   我真懒得点破,只想冷眼旁观,看她今天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张嘴。”   我闭着眼,压下心中的烦躁,顺着她的意思来就是了。   熬过了小精液晨间那番带着折磨意味的洗漱,终于到了早饭时间。   车海媛端着两盘卖相惨不忍睹的厚切吐司放在桌上,虽说挑剔厨子不太礼貌,但我还是没忍住嘴贱:“你这烤的什么玩意儿?也太糊了吧?”   “你吃这个吧。”小精液将自己盘里那份精致的牛角包撕下一块,递到我嘴边。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车海媛这死丫头在这儿跟我玩区别对待呢。   “想吃好东西自己做去,真不要脸!”车海媛恶狠狠地骂道。   她不仅动嘴,还幼稚地动起手来,故意将我面前的牛奶打翻。   我虽只有一只手,但反应也不慢。   抓起盘子里那个煎得半生不熟的鸡蛋,往她脸上去糊。   “浪费粮食的人要下地狱,除了我。”   我自认为自己被搞的这么惨了,死后总该拿个直达天堂的VIP号码牌吧?   “别闹了!”小精液扶着额头低声呵斥,可嘴里却没闲着,啃着烤糊的垃圾。   她还真是不挑食,也吃得下去,怕是味觉早就坏死了。   “哦......女神也会叹气吗?”我故意调侃她,缓解一下气氛。   “你自己趴下去舔干净!”车海媛指着地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却被我丢掉的早餐命令我。   我全当没听见,悠哉游哉地抽了张纸巾,握着手里揉搓。   大不了我就不吃了,反正小精液不会饿着我的。   “快点!”她不依不饶地连催了好几句。   我瞥了一眼小精液,见她眼神晦暗不明,便知道这变态此刻是不打算护着我了。   我慢吞吞地开口,“你急什么?我昨晚被疯狗咬了,一宿没睡好,反应有些迟钝。你做妹妹的,就多体谅体谅我呗。”   “呕......我又不是你妹。”   磨蹭了好半天我才收拾好地上的残渣,这顿早饭自然又不欢而散。我发现,只要车海媛这根搅屎棍在,就别想有片刻安宁。   “她总不能一直和我们住一起吧,都多大的人了,还在家里啃老。”见她走了,我冲着小精液嘟囔。   引来她莞尔的笑。   卧室里,我满脸惆怅,坐在桌前玩着小精液的电脑,我的左手熟练度已经练习的出神入化了。   我拖动鼠标,将豌豆射手种在小推车前的那一排,又在前面种满向日葵用来抵御僵尸。 ↑返回顶部↑ 第43章 余烬(1 / 5)   我抵着头,无力辩解,将被打翻的水杯扶起摆放端正。   “你总是不认清自己的处境。我自认为忍耐力已经够好了,可只要看见你耍那些小聪明,看见你不听话,我就想把你玩死。”   “一点用都没有,整天惹我不开心,非让我说的很难听,你就是向日葵,甚至连让人舒心的太阳都无法生产,你该庆幸我还算爱你,养着你这个废物,不然我早把你踹了。”   我表面上乖乖低着头挨训,心里却翻涌着无数反驳的话语。   天天以为自己很牛一样,就知道拿我的身体来刷存在感。   好想捂住耳朵,再怎么自欺欺人,我也做不到真正的左耳进右耳出。   有些话语是可以刻进人的肉体的。   “我重新给你接杯水,如果在出现刚刚的状况,那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哦......”   她这次换了个大碗,我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部灌进胃里,凭口感应该不是自来水,她没理由报复我那次的事。   “嗯。”她满意地应了一声,将我扶起身,解开了脖子上的牵引绳。   我顺势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的手掌在我的脊背上一下下地安抚。   “好了,等有尿意了再跟我说。”   “难道要一直站在这儿等吗?”我闷声问。   “回去躺会吧,期间你可以有些小脾气。”   躺在床上,我在心里祈祷尿意来的快一些吧,还有待会方便的姿势,估计会很苛刻。   我想着是睡一会就行了,可小精液不愿意,将我埋在她双乳中的脸揪出来,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作势就要吻我。   我伸出小舌尖,闭着眼等了许久才感受到她温热的唇。   抛开别的不谈,仅仅是依偎在她怀里这种舒适感,好想待一辈子。   肺里的氧气渐渐被抽空,我微微后仰着头,试图拉开距离喘口气,可她却吸吮得很紧,不肯退让。   记得她说过我可以有些小脾气,我大着胆子,轻轻掐了下她的乳头才解脱。   看了眼她的表情,貌似没生气。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吗?”   “哪些?我说过的话太多了,记不清。”   我伸手扒拉着她的肩膀,让她的头更低一些,好让我分辨她眼中的真假。   “就是刚刚在浴室里说的那些!还需要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一遍吗?虽然我也记不太清原话了。”   我理智上不断告诉自己那些只是她发泄情绪的气话,但甩不掉,一直在我心里扎根的话我也很苦恼的。   小精液像一座安静的时钟,我现在很需要她为我转动,要不是看在她还在蒲扇的睫毛,我以为她把我当成美杜莎,被我石化了。   “这问题比你上学填家长信息还要难吗?” ↑返回顶部↑ 第44章 开始腐蚀(1 / 5)   从我醒来开始已经整整二周基本上没见过光了,而且只有在中午时小精液才会给我送饭,那是我一天的伙食。   “呜呜......你把我丢出去吧......我翻垃圾桶也比在你这强啊......”   我狼吞虎咽地啃完她用不知名食材胡乱捏成的饭团,又咕咚咕咚地将那碗只飘着几粒米的寡淡白水粥灌进胃里。   我尝试过绝食,但后果我承受不起,会被她用项圈电一会再捏着我的鼻子往嘴里灌。   “跪好,别没规矩。”她高高扬起手中的猫爪拍作势要打。   我脖颈上的项圈连着牵引绳被她握在手中。   我的动作只要有躲的架势她便会反向用力给我一记惯性。   猫爪拍最终落在我右边的乳头上,我哼唧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触碰那片殷红。   “跪好!”   “是.....”我将手搭在腿上,挺直满身伤痕的背部。   “是不是很无聊?”   她微微挑起那双修剪得精致纤长的眉,时不时轻咬下唇,露出一侧洁白的贝齿。   其实是她自己无聊了。   这些天,她早把能玩的折磨手段全玩了一遍。   我低着头,盯着她的脚发呆,枯瘦的身躯与她光洁饱满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原来减肥这么容易。只需要找一个心理扭曲的女友,被她像畜生一样关起来毒打、挨饿,听着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我、问候我的全家。   被她逼着对镜头自慰,强迫自己发出放荡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还会给我戴上耳机,将那些淫靡的录音循环播放,让我听上一整夜。   我好像独自思考的时间有些久了,我回过神,掀起沉重眼皮,“是.....我可以给您按摩,或者读书给您听......”   手,嘴,穴,是我身上仅有的筹码。   “你读的实在没什么感情,更别说按摩了,你就一只手要怎么按?你该不会是想借机掐死我吧?”   听到小精液又给我乱扣帽子,我的心里又发起牢骚,自己每天想抬个手都嫌累,还有力气掐她?   随她怎么想,反正办法我已经说了,眼泪也已经流了。   伊甸园狡猾,自负的蛇,引诱跳起的兔子摘下禁忌的苹果,却又在黄昏降临时,主张兔子的落脚点铺下一层致命的刺。   她来回踱步,我都跪的快睡着了,要不是她的气息时刻警戒着我。   “唉.....”她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道,来自宠物的关心,要是能这样平静的打开话题,聊上一会又何尝不可呢。   “我这几晚没睡好,你看我的眼睛。”   小精液当真弯下腰扒开左眼眼皮开始向我展示,除了血丝多的不正常,看起来没什么毛病,我也巴不得她瞎掉。   “很多的血丝。”   和一如既往的美。 ↑返回顶部↑ 第45章 我很想结束(1 / 4)   不管那么多了,睡吧……   次日清晨,小精液端着早餐来到床前亲自喂我。   我终于吃上了一顿像样的饭菜。   豆子、鸡蛋、木耳,还有……这是什么肉?我没吃出来。   肉块表面还保留着殷红色,但比牛肉的颜色浅些,内里透着淡淡的灰,咀嚼起来却极富韧性。   总之很香,我从未吃过口感如此滑嫩的肉。   还是那般熟悉的厨艺。   “喝牛奶。”   小精液对我的进食要求未免太严苛了些,每咽下叁口饭菜,就必须喝一口牛奶。   狠狠虐待我之后,又迫不及待地想帮我补充营养,长得挺美,想得倒也挺美。   好奇怪的控制。   “吃完饭陪我去浇树吧。”听着像是询问,可其实是威胁。   “嗯嗯....听你的.....但我应该帮不上什么忙,尽量不给你添乱吧。”   小精液的眼神很下流,看向我时像传播淫秽物品。   既然已经吃完了就去收拾工具啊,提前做好准备。非要盯着我进食干嘛,也不把餐具收拾一下,真没眼力见。   “这种类的肉一般弄不到,”她说着直接上手捏起我盘中的一块,还刚好是酱汁包裹最浓郁的那块,亲自喂入我的口中。   这看起来最可口的肉块本来是要留作最后一口的,好东西当然要留到最后。   “饱了吗?”   我打了个饱嗝,盘子舔的很亮,到此为止吧,该活动了。   “饱了.....”   我跟着她来到阁楼,里面有股子很浓郁的薄荷味,与沉气扑鼻的情况相反,窗台边悬挂着一张双人摇椅。   只可惜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令人烦躁的吱呀声,算是个不小的瑕疵。   她松开牵着我的手,我独自一人来到窗台边眺望,我们这算是在山里吗?远远的能看见大门口通向一处公路。   我试着推开窗户发现被某人上锁,“这是哪啊,怎么荒郊野岭的?会不会有野生动物。”   “没有,但有蛇。”她头也没抬,弯着腰在半人高的储物间里翻找工具,里头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   我听的恶心,而且这里很燥热,汗水渐渐洇湿了全身,我的眉头不自觉地蹙紧。   “你为什么给我买了个高达模型?”   “……”   她又开始装聋作哑。   我起身来蹑手蹑脚来到她身后,发现她额间也已经粘腻汗水,我贴上去,用小腹故意蹭着她的臀部。 ↑返回顶部↑ 第46章 痛苦就会幸福(1 / 5)   急促的摩擦声震的我耳膜欲碎,我想小精液也是如此吧,她的脸上许久未见的慌乱神情真是扎眼。   车子摇摆不定冲出公路,像我们的生命线条。   翻滚了了不知道多少圈,顶撞在一棵粗壮的老树。   气囊第一时间弹出,反而让我感到十分不爽,要是按照电影中的剧情来算,不该出现故障吗?   我想趁着这机会,用语言继续施加刺激,奈何犹如骨骼碎裂的颤动让我的嘴部根本跟不上思维频率。   我痛的说不出话,嘴唇蠕动了几下,只尝到了一嘴涌动的液体。   快起火吧,烧掉两具罪恶的灵魂。   如果这次没死,但凡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我都会继续,用灼烧自己的方式一同施加给金夜。   ......   我鼻腔中被插着细小的呼吸管,试着感受了下身体的器官,眼睛,耳朵都没事。   很好,很好啊.....这结果又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那个本该死无全尸的人脖颈间正缠绕着让我很想暴起勒死她的纱布,她正坐在我的身边。   小精液除了眼角的淤青较为明显外,看起来并无大碍。   这就不得不承认,我和小精液之间仿佛存在着一种宿命般的引力,但我不认。   右边坐着车海媛,不知在想什么。   正沮丧地盯着某处发呆,大概是因为得知我还没死吧?   小精液一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察觉到我醒来,她的神情明显一亮。   她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被窝中。   先是对着我的大腿温柔的抚摸,又游走到内侧突然发狠般拧起我的肉。   我拼尽全力的叫,可发出的声音如同蚊声。   但在被窝里颤抖的身躯还是惹的小海媛一惊。   “可算醒了,”她起身准备去叫医生,不忘继续嘲讽我,“算你命好,没成为植物人。”   屋内只剩我们两人,是我最不愿接受的处境。   “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也想说话啊,有好多的话要骂你,问候你的全家!   “这次怪我自己,我完全没察觉到你的情绪,你藏的真好…”   “不过很可惜哦,没有任何一位神愿意站在你那边。还把自己搞的一团糟......”   我不想听废话,但输了就要接受嘲讽,窗外有东西吸引了我的视线。   我的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隐约辨认出那是淅淅沥沥的细雨。   小精液继续没头没尾地诉说,“我当时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从车里拖出来,手都磨破了。” ↑返回顶部↑ 第47章 了不起的刺猬(1 / 4)   我们结束时我险些直接昏死过去,小精液托着我的脑袋将我的头慢慢的放下去。   我不敢深想,自己竟真的吃下了人肉,而且还是我自己的血肉。   透射进来的光还挺温暖的。   她刚一打开病房的门,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医生护士便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原来他们早就是一伙的。   怪不得我刚才痛呼得像个吊死鬼一样凄厉,都没人敲门过问半句。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   出院那天她的心情美美的,还特意化了个妆。   我则呆坐在病床上出神。时间真是宝贵,就这么白白在医院里蹉跎了好几个月。   眼看又要入冬了,我也马上要满二十五岁了。   要知晓当年的秘密,可心里既求知,又有些害怕,毕竟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对吧?   小精液收拾妥当后,慢悠悠地靠到我身边。她刻意倾斜着身子,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在想我吗?”她问道。   指尖若有似无地抚摸过我残缺的右耳。   只要一想到这事,我就悔恨交加,早知道就不咽下去了,含在嘴里等结束说不定还能做个缝合手术接上。   我在心里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   “嗯......是在想你。”   我自己都觉得很假,凭借小精液的智商自然明白,我被她猛地推倒在床,打了个趔趄。   她又发情了,刚画好的妆也不顾了,用着最粗暴的手段扯开我的衣领。   时值仲秋,我却依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   她抿了抿红唇,径直吻上我残缺的耳根,湿热的舌尖不时探出舔舐,引得我一阵难耐的战栗。   “陈雨……我想做了,怎么办?好想吃掉你的子宫……”   我打了个激灵,做就做吧,为什么非要说些恶心的话呢?她不由分说地掀起我的衣摆,将我布满青紫淤痕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食言,我也判断错了,小精液变的比以往更暴力,更糟糕。   期间她在外面经历的不满都会在夜晚对我的身体发泄。   那种打我几次,肏我几次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想念她们,怀念那种只有犯错才会受惩罚的日子。   而不是现在无缘无故的就要被踹上几脚。   或是半夜睡的正熟时要被扯着头发扇耳光,拖下床跪舔她的脚。   我再也找不到她们了,找不到我熟悉的痛苦。   全部以风的形态逝去。 ↑返回顶部↑ 第48章 念及旧情(1 / 4)   她跪在我面前,手掌覆上我那印着鲜红脚印的乳肉,肆意揉捏。   “又不乖。我没说给你,就不准抢。”   “......嗯......”   我本来也没心情管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反正肯定对我没好处。   我将原本并拢的双腿大张开,毫不遮掩地露出干涩的穴   看吧,随便看,我现在对你根本湿不起来了。   我需要一具新的躯体来重新净化我,让我重新去感受爱,去体验高潮。   “金夜......”我低声唤她。   抓住她在抚摸我乳头的手,引向自己的脖颈,体贴地替她分开五指,贴住我的咽喉。她的表情似乎又染上了一丝不悦。   什么意思?绝对的掌控难道不是她最喜欢的吗?还是说,她就非得流连于我的奶子?   “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不然我上哪去猜?”我说。   小精液听而不答,收回手,轻挑的拍了拍我的脸颊,“你必须猜,猜不到就要接受惩罚。”   还没等我出声辩解或询问惩罚的内容,她已经一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   她似乎是刻意收手了,手指只刮蹭在了我的脸颊上,没有打到我的太阳穴。   可还是很痛啊。我绝不会为她这施舍般的怜悯而心生感激,只是自顾自地红了眼眶。   我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又成功的让她本就对我不满的心情更上一层。   “别......别这样啊......”见她搬起一个方形小凳子,我有些着急了。   虽然我求死 ,但很不想遭受这种折磨。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金夜......我求你了,你就把我丢出去吧......”   我蜷缩起身子,这几个月来终于低下了头,发出了卑微的求饶。   全身上下泛起刺骨的冰凉,好似被几具死透的尸体死死拥抱着。   我的脊梁骨早就断了,是被她活生生打断的。   去年这个时候,她搬起的凳子没有砸下来,是她心软了。   可现在不同了,我的求饶只换来她短短几秒的犹豫,随后,那张坚硬的木凳便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剧痛袭来,我失控地乱嚎。   “啊啊!!你个贱东西!”骂完我又突然醒悟,是我错了,“对不起!我是在骂我自己!对不起啊!”   她充耳不闻,一下接一下地将凳子重重砸在我的背部、头部。我的头一次比一次低,身子也支撑不住。   我根本不敢用手去挡,怕直接被砸骨折。   可即使我倒在地上她也不留手。   小精液冷谈的声音和她此时的举动完全不符。 ↑返回顶部↑ 第49章 要见血(1 / 3)   “不要嘛……你身上太香了……”她如同梦呓般撒着娇。   我小腹那阵异样的悸动渐渐平息,饥饿感取而代之,开始在胃里翻腾。   “......其实我还饿了......”   “嗯?在医院不是吃过了吗?”   那也叫吃过?不过勉强咽下几口菜罢了,况且全是按照小精液自己的口味来的,辛辣刺喉。当时说饱了,主要是为了解辣灌了一肚子水,才产生的错觉。   “饿……我很饿……”我低声重复,同时小心翼翼地拍开她的手。   “给我做点吃的,然后,你也赶紧去准备一下那个游戏吧。”   金夜,我已经忍不住看到你输了后满足我要求的样子了   “别命令我。”她的手像生了个狗鼻子,闻道穴里的味道立马又凑上前来,开始细心照顾,拇指不安分的将最后一点水分搜刮干净。   “转过头来,我也想舔你的眼睛。”   “不要!好恶心!”   小精液的逆鳞不可触碰,可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这张嘴,或许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失去我的舌头。   笼子被撞的发出声响,她扭着身子爬到我身上,背部抵着顶端,丝丝黏黏的发丝垂落,被舔眼睛这件事我肯定躲不过去了。   “我要还回来。”   我在心里恶寒地干呕了一声。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下得去嘴,去舔她的眼睛,恶心的眼球。   坏人,坏身体。   小精液已经拨开我努力紧闭的眼皮,“放松一点,你身上的伤都好了是吧?!”   “哦.....”我身体开始冒汗了,这样毫无间隙地紧贴着很累,而且我不喜欢只有我一人裸着。   我腾出手去解她的衣领,不求她全脱,只求露出些白嫩嫩的乳房,好让我的心情能稍微好受一点。   小精液这边舌头已经开始工作了,刚舔完我的穴在舔我的眼睛会不会不太好?   眼泪和淫水原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可现在有了小精液这个变态作祟,它们或许都要被迫尝试爱上对方了。   “你轻一点.....”我紧张的缩脖子,手探进她的胸口抓揉。   她可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完全不去关顾眼角的位置,而是直直对着眼球舔舐。   我已经极力忍着不闭合的冲动了,甚至开始分泌大量的泪水来阻挠她。   许久后小精液自己也很累了,偏过头埋进我的颈窝里,咕哝道:“舌头好酸。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舔那么久?”   我轻拍她的背安抚着,“因为我很爱你呀,你想想,你的舌头正在舔舐爱人的身体,而且还是眼球这种敏感刁钻的地方。怎么会觉得累呢?”   小精液记忆力变差了。   我当时大概只舔了两分钟,只不过不是像她一样一直在打转,而是照顾每一个角落,让她误以为我舔舐了很久。   很爱她这种话也是我乱编的。   目的就是激化她,证明你舔的不够持久就是不爱我。 ↑返回顶部↑ 第50章 坚定(1 / 4)   小精液怀里的人不由的身子猛的发抖。   七分之一的概率怎么可能会刚好被我轮到?   我仰起脸看向身后的金夜,她慢条斯理地将枪接过去,拇指拨开击锤,将冰冷的枪口抵住了自己的下巴。   我预感她要交代些遗言,便漠然地转过脸,看向露台外倾盆的暴雨。   每次这时候,我身上的伤口就会啃食我,特别是膝盖,要伴随我一生。   “还记得我那天在你面前摇晃的那个瓶子吗?”   我先是嗯了声,瞬间就思索起来,为了那东西,我还白白挨了她一脚。   “里面有四张银行卡,现在就放在阁楼的摇椅上。”她声色淡漠,金夜脑中的记忆仿佛也围绕着我一圈一圈的行走。   “你还真是在交代遗言。你快死吧!”我催促她,第二枪的概率应该是16.7%   “咔嗒”   只有一声击锤落空的脆响。我不满地冷哼了一声,金夜却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她似乎比我还害怕,毕竟我的概率来到了20%   说不紧张是假的。枪柄在我们两人手中来回传递,已经被捂得温热,上面甚至沾染了细密的汗水,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   “我死了你基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除了那些钱。”   “那也够了,至少我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到时候买一个比这还要大的房子,找一群身材好的哑巴来让我肏,对,必须是哑巴。”   “肏到喊我妈妈。”   我坐在金夜怀里根本察觉不到她的表情,还在自顾自的嘀咕,她实在受不了了,抓住我手里的枪托砸了下我的脑袋。   我这才意识到,她还没死呢,说这么多未来干嘛。   我也没恼,胸怀突然间变的敞亮,“那你记不记得你那些钱去哪了?就是你装在那个像骨灰盒里的钱,想知道吗?”   正是刚去她家时,她向我炫耀的那些。   “被你弄哪去了?”   我没回答,再次扣动了扳机,也没响。   “哇!好可惜哦。”我故作惋惜地惊呼,“看来你要迎接 25% 的概率了,你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宝宝,老婆。”我甜腻腻的叫着金夜,我们的恋爱其实每天都在朝着对方开枪,谁更爱对方,谁中的弹就越少。   可我身上的弹孔已经多到数不清了。   我闭目养神,小精液突然开口打断我,“我让你叁回合怎么样?现在还剩四枪的机会。接下来我会连开叁枪,按照你说的概率换算,我会有75%的中弹概率。”   伴随着最后的概率被吐出,天空也随着炸响一声惊雷,75%......   我不信小精液是神仙,我的下巴被钳制住,她低下头,从侧边与我的头颅处于同一水平线。   露出走火入魔的狠戾。   不等我拒绝。   “咔嗒!” ↑返回顶部↑ 第51章 别人剩的东西(1 / 4)   这是来到日本后的第一个新年,许久未见的车海媛准时登场了。   只不过这次,她是空着手来的。我像去年那样半靠着讥讽她:“你怎么又来了!自己没家吗?!”   我慵懒地躺在小精液新铺的地毯上,背后是她专门为我准备的靠枕小沙发。   新修的开放式厨房里,小精液正忙碌着,对我的刻薄全当没听见。   更让我困惑的还有车海媛,她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竟然没和我拌嘴。   我咂咂舌,继续刺她,“是不是在外面尝到了社会的险恶?人变的这么老实了?”   车海媛阴着脸,一言不发地绕到我身后的沙发上坐下。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夹紧双腿不再废话,装作安静地看电视。   “我好想弄死你啊......陈雨......”   我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可那真真切切就是车海媛的声音,贴着我的后脑勺幽幽飘来。   我头皮似乎紧了一下,要不是碍于脸面我几乎要爬到小精液身边求抱抱。   镇定一点,我在心里劝阻自己,应该就是因为刚刚我教育了她两句,她现在才想起来反驳。   对,车海媛的反射弧就是很长。   车海媛身上的味道我还记得,嗅着车海媛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我能感觉到她正逐渐逼近我。   “你要干嘛......”我声音发着抖,连不成句。   电视里放的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甚至开始厌烦主角的哈哈大笑,让我觉得聒噪刺耳。   “我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就是你陈雨,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好讨厌你啊…”   她到底想干嘛?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哪里得罪过她,总不至于就为了刚才那两句玩笑话吧?   车海媛似乎跪在了我的身后,垂落的发丝扰得我的耳朵有些痒。   一只温热却又缺失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下意识扭头望去,才发现无名指连带着小拇指被斩断半截。   “什么鬼?!”我惊呼出声。她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怎么在外面混了一年,连手指都混没了两根?   “你的手!怎么搞的?!”我趁机转过身面对她。   她的眼角甚至装模做样的挂上了泪珠,看我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怨毒感。   车海媛那只残缺的手伸的越来越近,直至到我的胸前,大张开,掌心中央还有道深褐色的伤口,连接至手腕。   我低着头,心里触目惊心的感觉更浓郁了,在结合她说的话,车海媛的意思就是怀疑跟我有关。   但我根本没有作案动机啊,我天天被小精液像狗一样拴在家里肏,连手机都被二十四小时监控,根本不可能向外界传递任何信息。   我微微躲开,看向站在岛台边,正手握刀的小精液,可她的目光与我刚一交汇,便立刻闪躲移开。我唯一能求救的门,被关上了。   车海媛另一只完好的手控制住我的后脖颈,低语,“你赔我手指。”   我恐惧着解释,将自己这几个月以来的吃喝拉撒哦全都汇报了一遍,足足讲了半个小时。 ↑返回顶部↑ 第52章 凌迟(1 / 4)   她搂着我进了卧室,可那把刀还抵在我的后腰上,尖锐的刀尖戳得我只能姿势怪异地微微弓起后背。   “为什么要切她的手指?”我忍不住追问。   “因为我,因为股权。里面有很多事。当然也不能全怪我,她自己肯定也说些不好的话。”   我气的要跳脚,就知道金夜也绝对陷了进去。但也豁然开朗,难怪车海媛进门后对我的态度如此诡异,原来她字字句句,都是在借着我向金夜示威。   “你每天都和我黏在一起,哪里来的功夫去整幺蛾子。你为什么就不能老实一点!”   这话真的好熟悉。   她没理我,走到保险柜边当着我的面输入了密码,取走了里面的文件。   这大铁壳买来时我还以为她要立遗嘱了。   我凑过去,挨着她坐下一起翻看。视线很快被'股权转让'几个字牢牢吸引,我原本灰暗的心情,瞬间如沐春风。   “就因为这个是吗?转让给她呗,还能拿不少好处。”我还偷偷瞄了眼那把刀。距离我还算近,要是出意外能抢过来。   “我不缺钱,而且如果早点给她,车海媛确实也不用被剁手指。”   她冷笑一声,“但我偏不给。凭什么柳章想要什么,别人就得乖乖双手奉上?扫黑除恶是把她给漏了吗?”   说的她不黑一样,而且现在开始硬气了。   刚才在楼下,不知是谁对我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还抱怨自己被人看了笑话。   可那闲话里的主角不也是围绕着我吗,我的脸都被丢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现在可能都还是别人餐桌上的笑话。   金夜又为我讲解了一下文件的具体内容,我听不太懂,反正柳章就是想要它,想吞了它。   如果我没有残废,此刻大概会愤愤不平地想要采取些什么行动,因为那时还是正常人,不是宠物。   可现在不一样了,天塌了主人顶。   听着听着我发现还有更搞笑的,金夜被自己的公司开除了。   “老板也能被开除??”我真的很诧异。   “......老板也分两种,一种是握着大股权的,那就是老板,还有一种就是打工的老板,,单方面能力强。”   “那你是第二种啊。”   “我是第一种,”她斜了我一眼,“只不过,其他小股东联合起来罢免了我。虽然我的股权还在,照样能分红,但公司里的事,我暂时插不上手了。”   我头一歪,靠在金夜香香的肩膀上,我感觉我们的问题太多了,完全聊不完,刚刚不是还在讨论小海媛的手指吗?   说是因为她没得手指,可转而又看起了股权文件,讲起了她被开除。   好好捋一捋吧。   “那车海媛现在对你的态度和往常没两样嘛,除了威胁了我一下。你们的关系挺好的,她不恨你哦。”   这话听起来真假,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在放屁。   “不......”金夜神色凝重,嘴唇近的几乎要怼进我的耳朵里了,“你信不信她兜里有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