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 作者:寂樱丹gyd 一位名為古賀婕的大三女生,為了一份程式報告被學長所誘惑,從此墮入了愛慾的輪迴,最終失去了自己所珍重的真愛。而在人生幾經波折,為人母之後,生活以一種不正常的平凡進行著,渾然不知自己從一開始就被捲入了一場多國涉入其中之極機密案件中。而這個案件竟也意外地揭開了她的身世之謎。 ======================================== 第1章 001-宇宙大爆炸-一切的起源(1 / 14)   致我那位饱受苦痛折磨的朋友,   你不能跑,不能跳,只望你能从我的故事中获得笑,获得感动。   你的人生早已平淡无味,但愿你从我的故事中获得阵阵高潮。   当你人生已无任何希望时,请至少看一遍我的故事,让你化身为故事主角,一起再疯狂一次。   如果我的写作可以医好你,我会用尽全力一直写下去。   我叫古贺婕,大家都叫我小奈。   一个资工系大三女生,168公分的身高,胸前那对H罩杯的丰满,总是像一对不听话的云,无论我怎么遮掩,都会在别人视线里悄悄溢出来,勾引出一道道藏不住的饥渴。   礼拜五晚上九点,我盯着笔电萤幕,脑袋像被抽乾了水分。后天中午前要交程式报告,明天却是和小范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我们约好要吃大餐、看电影,然后窝在家里庆祝……或许,还会做爱。所以明天,我绝对不能再碰程式。   今晚不搞定,就只能后天早上望着黑屏发呆,再一次被何奇鸿教授当掉。   我试了又试,程式码像一团死结,越拉越乱。写程式真的好难啊……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随便选了资工系。   起身伸懒腰时,腰酸得像要断掉。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小范去打篮球了,他是系篮队长,175公分,在篮球员里不算高,但运球过人时总有种飘逸的帅气。要他帮我写程式?不可能,他比我还废。   不过小范不只是打球厉害,他还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大一就迷倒全校女生。昨晚,他在家弹着吉他,唱我最爱的那首《小幸运》。   他的声音低哑,像深夜里的潮水,缓缓漫过我的心。   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时,他突然停下,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子。   「婕,你是我的幸运。」   我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心想:这辈子,就是他了。我的初恋,也会是最后一个。   只是……这半年来,有个影子总在我身边徘徊。   资工系硕二的金哲学长。   他185公分,瘦得像一柄剑,却偏偏长了一张韩剧男主角的脸,忧鬱的眼、薄薄的唇,笑起来轻佻得要命。传闻他把资工系上十个女生睡了八个,剩下一个是蕾丝边,唯一没被染指的那个……是我。   我本不该跟他有任何交集。可他像隻黏人的猫,无所不用其极地约我。几次假日,我终究还是跟他出去吃饭——但也只是听他讲笑话而已。我从没对不起小范。   我盯着那该死的程式码,又忍不住想到金哲学长。   学长成绩烂到不行,却是骇客界的传奇,学校才会破例让他读硕士。这份报告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   脑海里,他的脸又浮现出来,带着那种邪魔的笑,凑近我耳边说:「这简单啊,陪我睡一晚,我就教你。」   我出神地想着,下一秒,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刚泡好的热咖啡。   「啊!」   滚烫的咖啡倾泻在键盘上,我慌忙扶起杯子,可已经晚了。桌面成了小小的咖啡湖,笔电冒出黑烟,萤幕瞬间碎成五顏六色的条纹。我赶紧收拾,重开机,却怎么也亮不起来。   那一刻,我真的崩溃了。   除了再被当掉,好像只剩一条路……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传了讯息:   「学长,这次的程式报告好难,写不出来……」 ↑返回顶部↑ 第2章 002-淪陷(1 / 5)   我从厕所走出来时,看到学长正半蹲在地上,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地板。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却依然昂扬挺立,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左右晃动,像一柄不肯低头的剑,映着昏黄的灯光,散发着让人脸红的馀温。   学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然后说:「好几亿的兄弟都阵亡在地板上了。学妹,谢谢你,这一发……真的值得。」   我弯起唇角,声音软软地回他:「满足了吼?」   我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身体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却在滑动萤幕时,看到小范三点四十五分传来的讯息。   小范:「你看完电影了吗?」   我指尖飞快地打字回覆:「嗯,看完了。好晚,我也累了,今晚在嘉鈺家睡囉!你也早点睡,等我等到这么晚,辛苦啦。」我这明明是在欺骗他,心中又再次闪过那偷情的快感。   他几乎秒回:「明天中午还记得吧?11点。」   明天就是我们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他订了市区那家有名的日式料理厅,我本该满心期待,可此刻心里却像被细丝缠绕,酸甜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金哲学长凑过来,瞥着我打字,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你男友啊?不跟他说,你刚刚在我这儿帮我打飞机?」   我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别太过分了,不准说出去!」   他耸耸肩,笑得无辜:「好啦好啦。」   我一溜烟鑽进被窝,软软的床垫陷下去,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我轻声说:「我要睡了。」想到明天中午要见小范,我得赶快休息。   学长又打了个大呵欠。我霸佔了他的床,他刚射完,如果是小范,通常都会抱着我睡一会儿。看着学长站在床边,有点可怜。   我羞怯地开口:「学长也上来睡吧,反正床很大。」   他挑起眉,确认似地问:「你确定?」   「没问题。你不是刚射完?你们男生不是都会开啟圣人模式吗?」   他没再多说,直接挤上床。床垫微微一沉,他的体温从身后传来。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小范家里,但我转过身背对他。   忽然,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那空虚的心被瞬间填满,我没有推开。学长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游移,像羽毛掠过,又像火苗轻舔。我仍没讲话,也没回头。他的掌心顺着脊椎滑下再滑上,突然拉起我的内衣肩带,轻轻弹了一下。   我惊呼:「干嘛啦!」   他贴在我耳边,低笑着说:「穿内衣怎么睡得着?脱掉吧。」   我半开玩笑地回:「你不是经验丰富?帮我脱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他已经动作飞快,一下子就撩起我的小背心,手伸了进来,啪的一声,内衣扣解开。   下一秒,热热的手掌直接托住我的胸部,包覆住那柔软的弧度。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不行……不要……」可指尖几乎没用力,也没真的拉开他。   他没有停下的意思,缓慢地搓揉着右边的乳房,拇指偶尔扫过乳尖,带起一阵电流。他低声说:「扎扎实实的H罩杯啊!,又大又软……」   我被摸胸部了,我但毫无抵抗地让他抓揉,他的手又大又温暖,一波又一波地揉捏这曾经只属于小范的柔软。   颈后一股热气袭来,他的唇贴上我的脖子,喘息粗重,他开始亲吻、轻咬,同时那根早已復甦的硬物隔着布料顶住我的臀部。我瞬间明白,根本没有什么圣人模式。   我轻喘着问:「学长……怎么还想要?」   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看到你就慾火焚身。一个晚上,七发都行。」   我嗔道:「你最好有这么猛啦……」 ↑返回顶部↑ 第3章 003-謊言(1 / 6)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大片大片地洒进房间,刺眼得让我微微瞇起眼。时间明显不早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浓烈的性爱气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我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学长的手臂还紧紧搂着我的腰,他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更让我心跳漏拍的是——我的下体还隐隐胀胀的,我悄悄伸手过去摸了摸,天啊……学长的肉棒竟然还插在我的身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下来,却仍旧卡在里头,黏黏腻腻的。   我再摸向自己的阴部,到处都是浓稠的精液,阴唇紧紧黏住肉棒,连我们的阴毛都纠缠成一团,黏结得乱七八糟。   我整个人傻眼了——不只被中出,还被连续中出好几次,整晚都没拔出来过……   我吓得猛跳起来,金哲学长被我的动作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学长皱了皱眉头,然后说:「啊……爆累的。」   我低头看着床单,好几片深色的水渍散落其间,那都是我昨晚高潮时喷出来的痕跡吧……想到这里,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回事?我们……整个晚上都在做爱?」   学长坏坏地笑了笑,撑起身子看我:「对啊,但你后面好像累翻了,我叫你都不理我。严格讲起来,到底是我们两个在做爱?还是我一个人在做爱啊?」   我的心沉了下去,追问:「你都……内射了?射了几次?」   学长抓了抓头发,一副回想不起来的样子:「啊靠背,我都内射了吗?我记得一直插到天亮,至少又射了三次吧?」   我一听,慌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怀孕怎么办啦?」   学长轻佻地耸了耸肩,语气满不在乎:「生下来就好了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渣男!」   学长又耸了耸肩,笑得更痞:「我本来就是。」   我转头看时间,天啊,竟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手机上跳出好几则未读讯息,肯定是小范传来的,我的心瞬间揪紧!   我惊呼:「我得走了!」   学长挑眉:「我载你?」   我连忙摇头:「不要,被看到就完了。」   我赶紧在房间里找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收拾东西往门口走。   学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玩味:「不会跟人家说是我强姦你吧?」   我摇摇头,声音低低的:「是我自己的错,但你要保密!」   学长点点头,嘴角还是掛着那抹坏笑。   他又说:「你下面都洨,不再洗一下?我帮你洗啊?」   我翻了个大白眼:「不用,我要走了,byebye!」   学长提醒我:「笔电不要了喔?报告白做了?」   我没好气地回:「是被你白吃了。」我从他手中抢过笔电。   临走前,我还是小声说了句:「还是谢谢你,还把笔电送我。」   金哲学长两隻手指併拢,轻轻指着眉毛敬了个礼,然后朝我挥手,手势变成一个俏皮的七字型。   我心里暗骂:「耍什么帅啊?」可是那简单的动作,从他手上比出来,还真的是帅得让我心跳加速,要晕船了……   我在楼下骑上YouBike,那胯下湿湿黏黏的好噁心,才刚骑五十公尺,就看到好几辆警察车开过,一群宪兵从我身旁快步通过。 ↑返回顶部↑ 第4章 004-擋不住的念想(1 / 4)   那件事过后,即使把金哲学长封锁了,但我仍我像一具空壳,上课时笔记本空白一片,脑海却不断重播那夜的片段:学长低沉的喘息、他滚烫的肉棒毫无阻隔地在我体内进出、他贴在我耳边坏坏地笑……每一次回想,都像有人在心底点了一把火,让我整个人发烫。   高潮真的好舒服。   偷吃的满足感让我回味无穷。   金哲学长……他真的好帅,更别说他那根货真价实的18公分,我想着想着就好想再含住它。   慾望的烈火熊熊燃烧,像是石油槽永远烧不尽。   我好飢饿,越饿,我的胃口越大,蜜处总是湿湿的,从前不太注意其他男生,现在总会忍不住偷瞄,然后每一个人都被我看成金哲学长,这慾望无法消停,让我一天比一天更渴望男人的入侵。   两个礼拜后的星期天晚上,小范照常六点多回来租屋处,他说被邀请去桃园音乐祭表演,我心不在焉地点头,他皱了皱眉,语句简洁但带着担心:「婕,你有事。」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试图洗掉那些黏腻的记忆,可水声越大,画面越清晰——学长把我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面大胆地无套进入,他说我是他第一次不戴套的女生……一千个才我一个,那是真的?还是只是哄我开心的谎言?我用力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笨蛋,古贺婕,你怎么还在做梦?他那种轻佻的男人,怎么可能对谁认真?   莲蓬头的水冲着,我脑海中始终都是那夜跟学长在浴室的激情画面,饱涨的性慾让我受不了而颤抖,我把水关掉,轻唤:「范~」   没回应。   又叫了一次:「范~」   外面只有电视的喧闹。   我咬住唇,挤了沐浴乳,双手缓缓滑过丰满的H杯胸部。   本想幻想是小范温柔地帮我洗,可一闭眼,指尖触碰的却变成学长修长的手、他灼热的唇……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   手指缓缓向下,抚过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慾火瞬间窜烧,我脑海闪过学长的邪笑:「学妹,等下让你高潮到哭。」   我关掉水,赤裸地走出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肌肤泛着情慾的光泽,我俯身趴在洗手台上,像那夜一样,从后面想像他进入……「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手指滑进紧致的秘处,抽送起来。   一两分鐘后,我强迫自己停下,走出浴室,小范已沉沉睡去,我爬上床,伸手想唤醒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身。   他迷糊地嗯了一声。   我耐心地逗弄了几分鐘,他却始终没有反应。   小范睁开半眼,声音沙哑:「婕……好累……」   我松开手,心像被冰水浇过,失望地滑开手机。鬼使神差地搜了:「跟男友以外的人发生一夜情怎么办?」   网友的答案像潮水涌来——   「人非圣贤,有时候放过自己。」   「自己就破麻还有什么好说的。」   「爽就好,活在当下。」   「注意安全不要怀孕或染病。」   「男友脸很绿。」   「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可以用情趣用品自慰。」   「偷吃过就回不去了。」 ↑返回顶部↑ 第5章 005-閨蜜之亂(I)(1 / 4)   时间来到了礼拜五傍晚,我走在学校的人行道上,秋风像调皮的情人,一阵阵撩拨着我的裙襬,我一手按住裙子,一手拨开被吹乱的长发,心里微微有些狼狈。   远处,三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那一刻,风好像也安静了下来。   嘉鈺依旧是最高最耀眼的那一个,170公分的修长身段,艷丽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她薄薄的妆容衬着那抹鲜红的唇,右耳掛着掌心大的银色耳环,一头黑长发随风轻扬。她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那双让人移不开眼的长腿,胸前那对傲人的42J豪乳撑得衬衫绷紧,彷彿随时要挣脱钮扣——我们私下比过,我是39H,已经很难买内衣了,但嘉鈺根本是传说中的母牛等级,偏偏腰肢还纤细得令人嫉妒。   我记得那次一起洗澡,她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我完胜。」   于涵走在中间,165公分的她绑着整齐马尾,戴着大圆无框眼镜,灰蓝格子衬衫配白色长裙,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书卷气。她总是低着头,不太敢与人对视,却藏着一颗暗恋化学系硕班楚镇江学长的心。   而最娇小的那个,就是我的羽球搭档小荳。   她只有155公分,短发染成金色,显得俏皮又野性。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牛奶里滴进一抹玫瑰。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闪着调皮的光芒,最迷人的是那个又尖又挺的鼻子——从侧面看过去,鼻尖像一枚俐落的斜L角,稜线清晰,精緻得让人想伸手轻轻碰触。那挺翘的鼻尖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立体,每次她笑起来,鼻尖微微上翘,配上那对甜美虎牙,整个人就像一隻偷吃蜂蜜的小狐狸,可爱得让人想一把抱进怀里揉乱。   小荳先朝我挥手,兴奋地喊:「小奈~~~你——来——啦。」这是她说话的特有节奏,偶尔会在字与字之间停顿,尤其是打招呼的时候。她没有口吃,纯粹是习惯。   至于我为什么被叫小奈,是出于一个我不太想提的原因,之后再说吧!   嘉鈺微微瞇起眼,酷酷地看着我,然后问:「What happened? 你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小荳立刻插话,挥挥手说:「先去吃东西再说吧!」   于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四个聚在一起时,彷彿自身就带着光芒,我清楚感觉到路过的人几乎都忍不住回头看我们。   嘉鈺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注目礼,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四周的男性,甚至对那些牵着女友的男生投以挑逗的目光,有些男生忍不住盯着她胸部看,下一秒立刻心虚地把视线移开,假装看地板,于涵则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小荳一派轻松自然。   我们找了一家热炒店,选了一张小桌,毕竟四个姐妹聚在一起通常都很吵,热炒店的环境比较能掩盖我们的喧闹。   嘉鈺靠在椅背上,随口问:「所以小奈等下有课?」   我点点头,笑了笑说:「七点,还早。」现在才五点四十五分。   对了,忘了说,我们四个其实不是同班同学,嘉鈺读企管系,于涵化学系,小荳电机系。我们的相遇各有故事:跟嘉鈺认识是一段奇遇;小荳是我羽球校队的搭档,她是体保生(体育保送生),却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运动员,她是天才级别的——体保生却能在几乎都是男生的电机系拿书卷奖,也就是全系第一,很不可思议!   我从国小一年级就开始练羽球,大二时,我跟小荳搭档拿下大专盃乙组女子双打银牌。虽然只是乙组,但有媒体报导写着「中○大学羽球甜心校花组合荣获全国第二」,还附上我们受奖的照片,一夕之间,我们成了校园风云人物,那段时间走在路上常被认出,挺困扰的,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于涵则是小荳的室友,她是那种斯文体贴、功课爆好(未来保送台大或美国的等级),很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若不是太害羞,肯定不会单身至今,小荳跟她很要好,有一天偷偷跟我们说,于涵到现在还是处女,她无论如何都要帮于涵破处。   我记得小荳当时眨眨眼,坏坏地说:「有了第。一。次。就不会这么害羞了!」   我们四个当初认识的细节,有机会再慢慢说。   嘉鈺撑着下巴,随口问:「颱风不知道会不会来?」   于涵推了推眼镜,害羞却清晰地回答:「根据……目前西南气流的导引,搭配高压带的增强,以及前一个颱风的藤原效应,可以……预测暴风圈几乎会笼罩北台湾。」   害羞的于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们都把她当活百科。   接着我们间聊家常,热炒店的电视声音在旁边不停放送,选这地方果然有点吵。   几分鐘后,电视播着新闻,主播说:「接着为您插播一则快讯,由于这次颱风雨量预测已达标,今天晚上六点过后,北台湾六县市均已宣布停班停课。」   热炒店里不约而同响起欢呼声,「耶!」   嘉鈺眼睛一亮,兴奋地说:「Oh my god, so high!今天晚上要不要去乐一下?Come on, girls!」   小荳拍手附和,虎牙在灯光下闪啊闪:「唱KTV要吗?」 ↑返回顶部↑ 第6章 006-閨蜜之亂(II)(1 / 5)   酒过三巡,蓝震宇小口喝着啤酒,突然放下罐子,问金哲:「学长上次的事情,还好吗?」   金哲随口回:「你说那个啊!」   蓝震宇继续:「对对对,9月27日那天,我印象很深刻,教师节前一天嘛,听说有警察去你家搜索啊?」   我心里一震,9月27日是我跟男友交往週年纪念日,前一晚……我跟金哲上了床,隔天离开时,大批警察跟宪兵包围金哲家,他们到底要搜什么?不会真的是抓姦我们吧?怎么可能?太荒谬了!想着警察把金哲家搜刮一遍,那条上面沾满我的爱液的床单,会不会被拆回去,拿去做DNA鑑定?   小荳兴奋地呼应:「这件事全——校——都在传,听说那一晚金哲干了一件大事啊!」   我紧张得要命,难道真是我们的事曝光了?我偷瞄嘉鈺。   嘉鈺好奇地凑近:「那一天发生什么事我也想听?」   显然嘉鈺忘了那天正是我跟金哲发生关係的日子,小荳也没看我,所以应该也什么都不知道,我紧张地看向金哲。   金哲笑着说:「据说是我破解了一个何奇鸿教授负责的的演算法程式,国家级的案子,那个程式有bug,我把它搞定了,隔天一大批警察来了,连宪兵都来了!哈哈!」   大家惊呼:「什么?」   金哲耸肩:「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警察把我家里翻了一遍,电脑全搬走,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就慢慢查吧!」   小荳稚气地直问:「我——才——不——相——信,教授都没办法完成的程式,你破解了?你在掰故事吗?」   蓝震宇附和地问:「所以学长你到底有没有做?」   金哲若有似无地看向我:「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我那晚做了什么。」   我心跳加速,故意不理会,假装专心看菜单。   嘉鈺提议:「那来划酒拳,输了要告诉我们真相,okay?」   金哲坏笑:「那多无聊,输了脱一件才好玩!」   嘉鈺马上亮起眼睛:「小奈!教我们日式的划酒拳怎么玩,老娘要把这傢伙的衣服都赢过来!」   我摇摇头:「我离开日本时才小六,怎么会那种东西啦?」   嘉鈺奸笑地看着金哲:「Okay, babe… let’s play something super American. Trust me, back in the States, this game fucked me up so bad… like, I was literally screaming ‘don’t stop’ all night long, oh my God!(好,那我们来玩点美式的,先跟你说,当年我可是被这游戏玩到不要不要的喔!)」   金哲则笑说:「说一长串我哪听得懂?说话的艺术,跟你的衣服一样,越少越好,赌油understand?」金哲的最后一句英语,台式咬字很重,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没多久,嘉鈺已经输到只剩内衣、内裤和丝袜,金哲则脱光上衣。   随着酒越喝越多,嘉鈺一条腿已经紧贴金哲大腿   这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都上过床了。   但另一头,小荳整个人靠在蓝震宇赤裸的胸前——我心一震,我知道小荳很爱她男朋友,那个交往8年的青梅竹马,虽然如今是远距离,但只要有空两人都是在热线,放假小荳也经常衝去高雄找他,难道小荳也要偷情?   我不知道是否该提醒她,我又有什么资格提醒她呢?   嘉鈺转动遥控器,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来玩个游戏,遥控器放桌上转,转到谁就跟谁合唱下一首,Let’s see……」   遥控器停下,头对着我,尾对着金哲,尷尬死了!   嘉鈺拍手:「下一首是点给小奈的日语歌,但金哲不会日语,跳过跳过,再下一首。」   嘉鈺按下切歌:「wow!是〈广岛之恋〉耶,掌声鼓励!」 ↑返回顶部↑ 第7章 007-轉移注意力的方式(1 / 5)   从KTV回来后,那一整夜,我被高涨的慾望撑得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脑袋中浮现着金哲干小荳跟嘉鈺的画面,那慾火熊熊燃烧我,甚至变成妒火,我内心竟想对着小荳跟嘉鈺说:这男人说他喜欢的是我欸!为什么不是我跟他做爱?   胸部胀得隐隐作痛,H罩杯的乳房彷彿要溢出般沉重,乳头敏感得像触电,每一次翻身都让它们摩擦床单,激起一阵阵热浪直衝下体;阴蒂也肿胀不堪,我偷偷摸了一下,那湿润的触感让我喘息,非常非常地想要被粗暴填满、被温柔抚摸、被无情征服——却又只能在脑海中反復回味金哲学长那18公分的火热,那瘦高帅气的身影,像一首永不结束的禁忌情诗,让我心碎地挣扎。   今天白天,我约好跟同学讨论专题报告,却根本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昨晚的混乱画面,金哲的轻佻笑容如刀般切割我的理智,几个同学热烈地讨论着报告,我空洞地呆坐在一旁滑手机,我传LINE给小荳,想提醒她出轨的事,心里七上八下,担心会不会因此跟她吵架,那种对偷情的渴求矛盾让我更空虚。   我打字传讯息:「荳,昨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小荳很快就回覆,她那活泼的语气一如既往,任性得像个小精灵:「当然知道,跟男生做了,你后来有吗?」   我心跳加速,犹豫了一下才回:「没有……」   然后我又传:「你男友那边怎么办?」   小荳回得很快,彷彿笑着说:「我还是很爱他呀。」   过了一会儿,小荳又传来讯息,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我知道你很爱男友,你可能觉得我很贱吧。」   我赶紧否认:「我没有……」   小荳发了个笑脸符号,直白地说:「没关係我不会生气啦。」   接着她继续打字,像个过来人般劝诫:「我其实也很后悔。」   「但我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只要尝过禁果,就很难停了下来……」   「与其责备自己,把自己逼疯,我现在都不矜持了。」   「你还保有纯洁之心,我是过来人,不要轻易尝试捏,一次就永远陷下去了。」   「不聊了,我要去洗澡了。」   我问:「你才刚回家?」   小荳回传了一个调皮的符号,彷彿娇小身躯的她在眨眼:「我在蓝的家,今天我都要在这里,好刺激」然后她补了一个紧张的贴图,看来小荳是彻底沦陷了,这严重打击了我,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为什么小荳可以我不行?   我忍不住回传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此时,我是真的好羡慕小荳,那种放纵的自由,让她能尽情沉浸在慾望里,像一朵盛开的野花——为什么我不能像她那样无愧?   我又问:「嘉鈺跟金哲也在吗?」   小荳回:「没有,他们各自回家了,金哲不知道为什么闷闷不乐。」   我想起金哲看着我的眼神,那有点忧鬱的眼神,背后藏着的是他对我的玩弄,我真的完全被他征服了……再下去,我会被他玩死……   接着,我浑浑噩噩地熬到了傍晚,依惯例,礼拜五晚上我都会去健身房上课,我从学校骑YouBike来到熟悉的健身房,试图转移注意力,让汗水冲刷掉心里的混乱,那对金哲的慾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胸口发闷。   柜台姊姊看到我,笑着打招呼:「哈囉,Tina!こんばんは!(晚上好)」她知道我是日裔,所以总是会用一两句简单的日语跟我对话。   我鞠躬,恭敬地回答她:「こんばんは、サービスしていただき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晚上好,感谢您为我提供服务。)」   然后她充满歉意地皱眉,温柔地说:「很不好意思捏,今天Sandy请假。」   Sandy是我的健身教练,我愣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么倒霉:「是喔……」   柜台姊姊继续说,关心地看着我:「我们有传LINE,你都没已读耶。」   今天一整天都无心关心任何事,我滑开手机才发现健身房早上就传讯息给我了。 ↑返回顶部↑ 第8章 008-想要不想要的(1 / 5)   我吹乾最后一綹湿发,推开更衣室的门时,夜已经很深了,十点半的健身房大厅只剩冷气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   Mike站在那里,长腿随意交叠,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在灯光下像一道引诱的刻痕。他看见我,嘴角勾起那股温柔的笑,他明明是健身教练,却温柔地像个书生。   就在这时,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   拿起一看,是小范!   我整个人僵住,指尖发冷,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一旁的Mike目光温柔地看着我,缓缓伸过来一隻手,粗壮的指节轻轻扣住我的手腕。   我握住了他。   电话那头,小范的声音温柔得让我胃一阵绞痛:「婕,你在哪?」   我咬着下唇,声音装得轻快,却抖得厉害:「刚……刚上完瑜伽课啊,怎么了?」   Mike靠在我背后,闻着我的头发,轻声地说:「好香……」   电话里小范询问:「什么?」   我赶紧回他:「没事,健身房这里吵。待会再打给你好吗?」   「嗯……」电话掛掉。   我被Mike牵出健身房,门口挺着一台银色宾士电动休旅车,他绅士地帮我开车门。   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   Mike转过头,眼神像饿极了的豺狼,却又用温柔掩盖。   他倾身过来,吻住我。   舌尖侵入的那瞬间,我脑袋轰地一声空白,却还是本能地回应他,纠缠得又深又急,像要把所有心虚、所有罪恶、所有对小范的愧疚,以及对金哲无尽的慾望,全都用这场激烈到发抖的吻烧成灰。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胸,隔着薄薄的衣服跟胸罩,肆意揉捏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拇指熟练地拨弄乳尖,直到它在我羞耻与快感交杂中硬挺起来。   他更用力地吻我,吻到我几乎窒息,才终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哑得性感:「我先开车,Tina,你太迷人了。」   车子缓缓驶出,我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小范还在等我的电话,我却无暇回拨。   已经被慾望折磨一个月的我,这次,决心堕落,就像童年偷走第一隻棒棒糖一样,只要开始,就停不下来。   Mike边开车,我边抚摸他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让我着迷,接着我的手伸下去,拉开拉链,老二弹了出来,不大,勃起后大概才十公分,却肿胀得脉动,我开始上下套弄,感觉它在掌心跳动,心里却想,这甚至不到金哲的一半。   Mike喘着说:「Tina,开车这样,有点危险。但如果你坚持,我会开慢点。」   我不管他,继续玩,他也忍不住一隻手揉我胸部,那力道让我呻吟,乳房胀痛。   我娇嗔:「刚刚的课程,是故意的吧?设计好要钓我?」   Mike奸笑,装作无辜:「真的有这个课程啦,不过是为了激发性慾设计的,一般是建议在房事之前练习。Tina,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我轻打他:「你好坏喔!」   他眼神火热:「你知道你好像一个AV女优,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操。但我不是那种人,我是真心想疼爱你。」   我媚笑:「我知道,瀨互环奈。」 ↑返回顶部↑ 第9章 009-星夜談心(1 / 4)   我打开手机Google地图,看着从这里走路回男友家要一个小时的距离……YouBike站也要走二十分鐘才到……   我难过地趴在7-11的桌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哭个不停。   我想要有人安慰,拨电话给嘉鈺,试了好几次,她没接。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这样羞辱……一个月前,我还是个单纯幸福的小女生,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下贱这个词,竟然和我连结在一起,一旦发生了这些事,我就再也不乾净了……交往中却和别的男人一夜情,甚至跟陌生人发生关係,还被当成妓女?   我能怪金哲学长吗?其实,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是我自己用偷吃来满足自己……怎么办?连金哲也会耻笑我吧?   我滑动手机,再次把金哲从封锁名单里里解除。   我传了一个大大的哭脸表情。   金哲秒回,传来一个大大的爱心。   他一派轻松地回覆:「我终于被解封了喔?」   我:「嗯……」   他似乎有点困惑:「跟男友吵架了?」   我:「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问你喔,上次跟你做了,我是不是显得很随便?」   等待了几秒,他的讯息才跳出:「过了这么久,你还在纠结这个喔?」   接着又一则:「不是你的问题。」   他再接力:「是我太有魅力啦。」   我对他的不正经感到不耐烦:「吼,我正经问你啦,觉得我贱就直说。」   我的心跳加速,似乎在等待那个可能毁灭我的答案。   金哲竟然秒回:「不会啊,我不觉得你贱」   我怀疑:「真的?」   他再次秒回:「没错。」   我非要问到底:「怎么说?」   金哲回:「那天在KTV,如果你是很贱的女生,你会忍得住吗?」   我想到那天嘉鈺和小荳淫乱的模样,可是今晚我还是随便跟别的男人发生关係了,要是说出来,金哲学长大概就会对我改观了吧?   我叹了口气:「唉……」   学长:「?」   难以啟齿,但我还是说出:「我今天又跟别的男人做了……」   学长回传一个惊呆了的贴图。   他不信:「骗我的?」   然后接着打:「上回KTV你都没给了。」 ↑返回顶部↑ 第10章 010-製作奶油派(1 / 5)   金哲学长从虎头山载我回他的租屋,一上楼,我就热情如火,我们亲热起来,然后我喘息着说:「我先洗澡,我刚刚……」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今晚才刚跟别的男人做爱。   我接着说:「我洗乾净我们再做好吗?」   金哲坏坏地笑:「无所谓。」   他把我压在床上,无所顾忌地亲吻我的嘴、脖子,一路往下……然后准备插入。   金哲低声问:「小奈,不戴套比较舒服,要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拿要去找保险套。   我拉住他:「你上次说只有对我不戴套?」   金哲点点头:「嗯嗯。」那帅脸让我无法抗拒他的任何要求,现在的我只想在慾望的国度中解放。   我看着他:「说到要做到喔!直接插我吧!」   我闭上眼睛,他无套插入,18公分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完全撑满的酸麻,又回来了……   我们从正面做了几分鐘,然后变换各种体位。我趴着,他撑开我的屁股,突然停了下来。   他惊讶地说:「咦,你的屁股有一个樱花图案耶,是贴纹身贴纸吗?」   我笑着说:「那是胎记啦,都做好几次了,现在才发现。」   我天生左边屁股内侧就有一个约十元硬币大的樱花形粉红色胎记,靠近肛门,要把屁股张开才看得到;所以只有两种做爱姿势,会让人看到我的胎记:正面我屁股整个翘起来时,或是后入;小范在初夜就发现了,金哲却到现在才看到。现在,世界上除了我,有第五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了:我妈、小范、嘉鈺、小荳、金哲。   然后我躺着,金哲手撑着床,用伏地挺身的姿势大力插入,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啪啪……啊……啊……啪啪……啊……嗯哼……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大量的水从下面喷出,我全身被酥麻的电流贯穿,紧接着是全然的放松,那渴望已久的高潮终于又来了,以后我都想要这样……   金哲持续抽插:「嗯哼……」   我娇喘:「射我里面吧。」   他犹疑:「确定?」   「啊!……啊!」我边叫边点头,他好帅,一想到他要播种在我体内,即使明明与道德大大违背,我却仍然无法抗拒这吸引力,只想要全部接收他的种子,怀孕的话,再说吧!   金哲动得越来越快,我配合叫着,然后跟着他高潮的声音一起:「啊哈!……啊哈!……」   金哲射了,下面感觉热热的。我看着他的脸,享受此刻征服他的成就感,他亲了我,然后拔出来,我伸手下去摸,用手指沾了那从我体内流下来的精液,捏了捏。   「矮油,好噁喔!」   我把手指靠近鼻子闻,都是腥味,然后好奇地舔了舔。   金哲看着我:「味道好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抽了几张卫生纸,温柔地帮我擦。   「都流到床上了,我射好多,让你怀孕怎办?」   我坏笑:「我会生下来,逼你负责。」 ↑返回顶部↑ 第11章 011-籃球衣(1 / 6)   隔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阳光已经洒进房间,金哲已经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玩着手机游戏。他的背影瘦高,让我心又一痒。我悄悄起身,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昨夜气息。   「我肚子饿了,要去吃早餐吗?」我轻声问道,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金哲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我松开他,起身找衣服穿,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内衣裤。   「你有看到我的内衣跟内裤吗?」我转头问他。   金哲转过头,懒洋洋地说:「在阳台,我帮你洗好正在晒。」   我打开阳台门一看,果然我的内衣裤都洗得乾乾净净,掛在衣架上,只是还湿湿的。他一定是一大早起来洗的,这份细心让我心头涌起一股甜蜜。我走回去,踮起脚尖亲了他的后颈一下。「你好贴心,不是每个渣男都这么贴心的耶。」   金哲轻笑一声:「小事。」   「但是,我要穿什么出门啊?」我撅起嘴问。   「你这边没有女生的内衣裤吗?」我眨眨眼看他。   金哲摇头:「怎么会有,我没有女朋友啊。」   「不是女生很多?」我故意调侃。   「通常都是待一晚,睡一觉起来就回去了。」他耸耸肩,语气轻佻。   我心里微微一刺,却还是问:「那我也要走吗?」   金哲看着我,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看你,你男朋友呢?」   「他假日都会回彰化练乐团。」我低声说。   金哲笑了笑:「那你要待在这边也可以,我们可以打砲一整天。」   「欸,变态。」我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来。   这时,我的肚子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我低头望着自己白皙的腹部,阴毛在腹部下方杂乱无章地蜷曲着,连接着紧闭的大腿、小腿,以及光溜溜的脚丫子,看起来彷彿仍是处女的下半身,却已经彻底失去了贞操。这具身体,如今满是他的痕跡。   金哲转头看我:「还是我买回来吃?」   「在这边闷了好久,你房间空气不太好闻,我想出去走走。」我摇摇头说。   金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坏坏地笑:「空气中都是洨的味道吧。」   我瞪了他一眼:「白痴欸。」   我打开他的衣柜,翻找适合穿的衣服,看到一套无袖篮球衣,黑色底红色字,是资工系篮球队的队服,背面印着大大的背号88,号码下面绣有King Che字样,我想起男朋友也有一件,毕竟他跟金哲是队友,心里微微一动。   「借我穿喔!」我直接拿起来套上,衣服很大件,直接遮住我的屁股,我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突出的双峰与身体其他部位形成完整的对比;转正面看,两个小突点若隐若现,我往前倾了45度,宽松的衣襬露出大大的缺口,两个雪白的半球清晰可见。   不要弯腰就不会被看到了吧。我心想。   我在金哲面前转了两圈:「穿这样出去可以吗?」   金哲上下打量我,眼神热了起来:「应该行吧。」   我再把球裤套上。   金哲坏笑:「没穿内裤下面凉吗?」   「我知道你要说我空穴来风。」我抢先说。 ↑返回顶部↑ 第12章 012-籃球賽(1 / 4)   我走进礼拜一的程式课教室,一推开门,差点撞上那个总是低着头、满脸通红的林植恩学弟,他慌忙让开,声音细如蚊蚋地说了句「学姊早」,我笑着回他「早啊」,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内向的植恩学弟其貌不扬,但我不讨厌他。   何奇鸿教授站在讲台上,声音温和而严谨地讲着课程,想起第一天上这堂课时,下课休息,教授突然问我:「古贺婕,同学都叫你小奈,这绰号有什么由来吗?」全班哄笑,有人起鬨:「教授,您一定不知道瀨互环奈是谁!」教授一脸认真地摇头:「没听过,是歌手吗?」大家噗嗤笑出声,我当时也忍不住弯了唇,那一刻的教授,像个不諳世事的长辈,天真得让人想保护。   我的目光不自觉飘向何教授的笔电,想起那天晚上,金哲骇进他研究室伺服器时,看到的那个档案,金哲这顽皮鬼,把何教授多年卡关的演算法完成了,但隔天警察、宪兵却都跑到金哲租屋搜索,连金哲的电脑都被查扣了,七个月才能破解的硬碟,金哲一点也不退让,硬是要让他们七个月后一场空。   金哲坚称程式码档案已经传给何教授,但何教授不承认,这背后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即将上演一场资深大学教授跟年轻骇客的角力战?谁私藏了档案?背后还跟国防部有关,天啊!为什么金哲这么特别?除了帅气的外表,超乎常人的性能力,现在他身上还藏有这个档案的秘密,让我对他越来越好奇,满脑子都是他。   思绪终于被我拉回课堂上,何教授开始公佈程式报告成绩,我坐着难安,想起那晚——金哲帮我完成那份我根本写不出来的程式报告。   「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他低沉的嗓音贴在我耳边,带着坏笑。   「K代表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之日。」   他当天的话在我脑海中再播放一遍。   当时,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只能任他自嗨。他储存完毕,轻拍我的臀,说:「大功告成,你自己回去要记得上传给教授喔!」   结果我竟然忘了上传给教授,所以完了,等下教授宣佈成绩时,我再次接受要被当掉的事实吧!   没想到成绩秀出来,我不仅通过,还拿了全班第二高,仅次于林植恩学弟,下课后我跑去问助教怎么回事,助教笑着说:「有人帮你上传了,是林植恩。」我回头找人,植恩学弟早已不见踪影,只剩空荡的教室。   礼拜三晚上,我拉着小荳一起去看系篮赛,我不敢找嘉鈺,怕她大嘴巴,只好找这个嘴硬心软的小个子。   一踏进球场,大二的学弟杨杰勋就吹了声口哨:「哈囉,两个羽球银牌大正妹!小奈学姊──来自日本的仙女,小荳学姊──电机系的学霸,又美又酷的性感小姊姊!你们……」   系篮副队长赵志威立刻插嘴:「两个都死会了啦!而且你敢调戏队长夫人,不怕被K吗?」   赵志威旁边则站着一个胖胖的、身高跟我差不多的人——他就是林植恩,小范的直属学弟,据说两人感情很好,植恩还跟小范学吉他,小范甚至帮忙他缴学费。   我朝植恩笑了笑:「学弟又见面了!」   他整张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地回:「嫂、嫂子好……」   大家笑成一团。   赵志威拍拍植恩的背:「学弟很害羞,不要为难他了。」   我心里暗想,篮球队员大多180公分起跳,植恩却只有168,肚子圆圆的,戴着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个宅男,他真的有在打球吗?   但植恩学弟拯救了我的程式报告,这个恩情很大,我想着要怎么报答他,请他吃饭?送他个小礼物?我正想要开口──   「植恩,去帮忙搬水。」赵志威使唤道。   「是!」他小跑步离开。   原来学弟是负责打杂的啊?   「欸,金哲来了耶!」小荳忽然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甜美虎牙露了出来,闪闪发亮,像两颗调皮的珍珠,声音里藏不住的激动。   她跟金哲做爱过,当然会这么激动……而我,心跳也跟着乱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金哲穿着我上週末穿着被他干的那件篮球衣,金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苍白的脸颊在灯光下像瓷器,185公分的修长身形,线条完美,表情酷酷的,他像踩着风走来,周围不少观赛的女生都转头看他,眼神充满迷恋。   唉……难怪我会沦陷。   小范也看见我,对我挥挥手,我大声喊:「范,加油!」   许多男生回头看我,我害羞地低下头。 ↑返回顶部↑ 第13章 013-語出驚人的慶功宴(1 / 3)   我一直对要去系篮庆功宴这件事感到很不安,心里像有隻小猫在抓挠,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跟小范说我不去,他是队长,大家都热情邀约我参加,我要是缺席,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可是,金哲也会来啊……一想到这个,白天上课时,我的手指就在手机上犹豫了好久,终于传了LINE给金哲。   我:「大白痴,晚上可以不要去庆功宴吗?」   他的回覆似乎带着错愕:「蛤?我是头号功臣不是?啊,你不想看到我?」   我赶紧解释:「不是啦……」   他又开始装可怜,语气轻佻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唉,脚扭伤没你一句关心就算了,现在是连见到我你都噁心了。」   我无奈地叹气,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败给你了,别演了,但可以拜託你不要一直看我好吗?我男友已经注意到了,你到底想怎样?」   他不服软地回:「我想看谁是我的自由。」   那句话像火苗一样窜进我心里,我气急了打字:「你再这样,我就跟你一刀两断!我都答应给你了,你不珍惜,那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他传来一个笑脸贴图:「是的女王!你说了算。」   我盯着萤幕,心里揣测不安,希望他会听话。   晚上,我挽着小范的手,一起走进那家热炒餐厅──庆功宴的地点。   空气里瀰漫着油烟和啤酒的味道,一推开门,我就看见他——金哲,那一刻,我的心跳像失控的鼓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得几乎要融化。   「学长。」小范酷酷地打招呼,手臂更紧地勾住我,像在宣示主权。   「Hi,队长小范。」金哲回应,然后低头不看我,他的旁边坐着小荳,白皙的脸上顶着金色短发,坐在金哲旁边显得如此娇小,却挡不住她的活泼,一见到我立刻开心地挥手:「小奈!来坐我旁边啦,还是你比较想坐……金──哲──旁边?」   小荳的话像一根针,直直刺进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脸瞬间烫得像火烧,拜託别再说了……我摇摇头,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坐你旁边就好,我『男朋友』坐我另外一边。」我刻意加重「男朋友」三个字,却掩不住那股尷尬和害羞,全身像被热浪包围,小荳不知道我和金哲的事,但她这胡乱拨撩的一句,已经快把我打趴在地板上了。我的巨乳在紧身衣下微微起伏,呼吸都乱了。   「还好吗?」小范注意到我的脸色,低头问我。   「有点不舒服,因为那个(月经)来……」我小声说。   小范点点头,轻轻抚摸我的手背,那触感让我既安心,又更愧疚。   没多久,植恩学弟、副队长赵志威、控球后卫明进、中锋侯哥陆续到了,还有一些不认识的队员、亲友团和啦啦队,一共开了四桌,场面热闹得像盛夏的烟火。   植恩学弟坐在我对面。他白白胖胖的,长相丑陋,眼睛歪斜不对称,鼻子塌垮,牙齿上前排还暴牙。   这样的外貌,让他总是害羞内向,但有别于我对金哲的羞涩,我反而很大方地主动跟植恩学弟打招呼——毕竟他这么无害,像一团软软的云。   「Hi,学弟!」我笑着说。   我又想要向他道谢上次帮我缴交程式报告的事,但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被别人知道我的报告是植恩学弟完成的,那多丢脸!   「学……学姊好……」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抬头看我一秒就又低头,脸红得比我看到金哲时还夸张,像熟透的苹果。   「植恩,你平常虽然内向,但脸有红成这样的吗?还没喝酒耶!」赵志威大笑着调侃。   「对不起学长,我不是故意的……」林植恩低头道歉,声音更小了。   小范淡淡介入:「没事,喝酒!」   店员送上两排玻璃瓶啤酒,冰凉的瓶身在灯光下闪着光。   赵志威兴奋地喊:「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植恩,倒酒!」   林植恩恭恭敬敬地先为小范斟酒,然后走到我身旁,我伸手轻挡:「我不喝酒。」我的手指轻柔地放到他握着酒瓶的手上,触碰到他的手指头,没想到他全身一颤,酒瓶竟然脱手砸在地上,碎裂声响彻全场。 ↑返回顶部↑ 第14章 014-也太敢了吧(1 / 5)   庆功宴结束后,我没传任何讯息给金哲,不是不想,而是又开始犹豫了,植恩学弟那些话像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他大庭广眾之下揭穿金哲对我的意图,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曝光吧?还是趁一切还能踩煞车的时候,乾脆把金哲从生活里彻底删除?脑袋是这么想的,可手指却不听使唤,三不五时滑开手机,偷偷期待萤幕亮起他的名字,幻想他会传来一句:「小奈,我心好痛,过来安慰我,用你的奶子。」   一天、两天、三天……什么讯息都没有,那种空虚像潮水,一波一波往我胸口灌,呛得我喘不过气。   礼拜六早上,小范照例搭早班车回彰化,他前脚才踏出门,我后脚就换好衣服,骑了整整四十分鐘的YouBike,一路到金哲家楼下,我原本打算直接衝上四楼给他个惊喜,却在对面的全家便利商店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咖啡,侧脸在晨光里显得特别孤单。   我先偷偷张望他四週,确认他身边没有小荳、没有嘉鈺,也没有任何爆乳辣妹,这才松了口气,推门走进去。   金哲抬头,眼睛瞬间亮起,惊讶地低喊:「小奈!」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故意挑眉笑:「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怕啊?」   他皱了皱眉头,四下扫了一遍,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比较怕被别人看到,你都不怕你男友发现?」   我白了他一眼,脚却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勾住他的脚踝:「你好意思问?这一切不都是你惹出来的……」我轻轻踢掉他的鞋,用脚趾沿着他的脚背往上滑,像羽毛撩过皮肤,电流瞬间从脚尖窜到心口。   我咬着唇,声音软得像糖:「怎么样?这几天都没想我吗?」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下来,低声说:「怎么可能不想……」   我脚趾已经不客气地转战他胯下,隔着牛仔裤描摹那鼓起的轮廓,轻轻碾过他的蛋蛋,故意逗他:「骗人,说!那天晚上后来……你有没有跟小荳做爱?」   他眼神闪烁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那厚顏无耻给盖过:「当然有,把她干到开花求饶了。」   我故意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胯下,他痛得眉心打结,吸了口气,椅子被作用力推得往后滑,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嘰咕声,连排队结帐的男生都回头看我们。   我气呼呼地把脚收回,塞进鞋子里,撇嘴说:「那你根本不需要我了啊!」   他连忙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眼神忧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急切地说:「不一样的,小奈……我唯一爱的只有你。」   我心里骂他花言巧语,却还是软了下来,换上温柔的语气问:「毕竟你也够可怜的了,现在心情还好吗?」   他苦笑,声音低哑:「林植恩那个垃圾……我知道我一出手会把他打成什么样,所以我才走的,结果他还在那得意。」   我轻轻叹了口气,安慰他:「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你想想他的心情……」   金哲眉头猛地拧紧,语气第一次带了怒意:「你要帮他说话是吧?那好,我跟林植恩,你只能选一个。」   我心头也跟着火起,提高了音量:「现在是怎样?你不是说过人是自由的?我觉得他委屈,为什么不能帮他说句话?」   我们俩就这么冷下来,谁也不再开口,空气像结了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伸出手,掌心覆上我的手背,声音低了八度,带着恳求:「好啦,我错了。但以后别再提林植恩,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好吗?」   我看着他,眼底那点委屈和乞求让我心软,轻轻点头:「好。」   我们上了楼,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像乾柴遇烈火,衣服还没完全脱就缠在一起,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进入,我咬着唇,酸酸地问:「你跟小荳做的时候……有把她干到高潮吗?」   他低笑,气息喷在耳后,坏坏地说:「怎么可能没有?不过小荳……她不是普通女生,她经验很丰富,我感觉得出来。」   我故意扭腰,让他更深地磨蹭内壁,喘着气问:「那我呢?」   他猛地加速,撞得我魂飞魄散,哑声回应:「待我好好调教……」   他边抽插,手指压上我屁股内的樱花胎记,那胎记当然不会有感觉,只是让我有被征服的感受,只要男人抚摸那块印记,就代表征服了我。   「啊……啊……好猛……太舒服了……啊!」我彻底崩溃,尖叫着攀上高潮。   他也要到了,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退出去,热烫的精液全数灌进最深处,他一抽出,白浊立刻沿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积成一滩在地板上。 ↑返回顶部↑ 第15章 015-幸好你沒摔死(1 / 5)   我洗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澡,水流冲刷着皮肤,像是要把残留的罪恶感一併带走。走出浴室时,已经七点多了,房间里只有小范一个人,他躺在床上,滑着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总是寡言的脸上。   我吹乾头发,全身赤裸地爬上床,柔软的床单贴着我还带着热气的肌肤,小范很快靠了过来,一手搂住我的腰。我望向阳台的方向,心里默念:金哲应该已经安全离开了吧?可是……我总觉得窗帘后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风吹得布料微微晃动,像极了有人躲在那里,我当然不敢走过去确认,只能把心跳压回去。   我仰起头,轻轻贴近小范的耳边,柔声说:「辛苦你了,怎么何教授又在假日把你们叫去?还是为了那个演算法?」   小范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又追问:「所以……何教授说的是真的?他手上根本没有最终版本?」   「对。」他低声回应,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   我继续问:「那他找你们,是想再试着把程式写出来,把演算法搞定?」   小范皱了皱眉,淡淡地说:「何教授急了,想证明自己。」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那一夜,金哲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轻松写意地突破何教授多年的盲点,那画面太鲜明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因为金哲学长一夜就完成了啊。」   小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闪过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心脏狠狠漏跳一拍——糟了,露馅了吗?那一晚,我可是躺在床上,亲眼看着金哲写程式的唯一见证人啊!   我赶紧补救,强挤出笑容,同时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乳头,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大家都在传啊!那天植恩学弟不是也有讲这件事吗?」   小范没立刻接话,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金哲做了什么,没人真正知道……除非那晚有其他人在他家。」   我心又猛地一缩,但愿他别往我身上想。   他接着说:「我相信是金哲干的,他把程式藏起来了。」   幸好,小范没有追问我那晚的去向。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轻轻叹道:「唉……」   「怎了?」小范的手已经在我胸口游移,指腹温热地划过我的肌肤,边问边低头亲了亲我的锁骨。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只是感叹……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程式,搞得何教授跟金哲僵持不下。」   小范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有人会没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我心里,我立刻担心起金哲,小范话不多,但从来不说谎,我警觉到事情远比我想的严重,可他的手掌已经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抚摸让我思绪瞬间散乱。   他从脖子开始,慢慢地、均匀地摸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点燃,当手掌滑到臀部时,我特别敏感,他揉了好几圈,像在确认我的形状,突然,他的手指伸进臀缝之间,轻轻撑开我的双唇,开始抚摸阴蒂与内侧。   「啊……」我忍不住低吟。   小范抬起头,声音低哑地问:「舒服吗?」   「嗯……」空气里满是我沐浴乳的淡香,混着情慾的温度。   我本能地把臀部翘得更高,小范用双手扳开我,低下头,舌尖开始舔弄。   「啊……好敏感……范……」我颤着声音喊他,阴蒂被他舔得整个肿胀起来。   他起身,抓了几下我沉甸甸的乳房,然后下床去拿保险套,我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听见他撕开包装的声音,戴好后,他从后面插进来一点。   「呜……」我皱起眉头,尝试过无套的极致快感后,这层薄膜的摩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他停下来问。   我咬着唇,小声说:「嗯……套子有点刺刺的,不太舒服……要不要……无套?」 ↑返回顶部↑ 第16章 016-相愛的程度(1 / 6)   「嗯!……啊!……啊哈!……啊!……喔!……嗯!」   我站着,任由金哲从后面抓紧我的肩,猛烈地干着我,我双手紧紧扶着门框,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上下甩动,彷彿两团柔软的雪球在狂风中颠簸,金哲越抽插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彷彿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我闭上眼睛,淫叫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已快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刺激,全身像被电流贯穿,慾火化成酥麻。   「啊!啊!啊!」金哲突然大叫,声音沙哑而狂野,热腾腾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进来,浓稠而滚烫,填满了我深处的空虚,让我颤抖着迎来另一波高潮。   当下是礼拜六的早上,我又来报到了,如今每个礼拜週末就是来这边,从早做爱到晚,完全沉沦。   我抓了条浴巾,那上面有金哲的味道,我缓缓走到浴室冲淋,高潮的馀韵还缠绕着我,全身毛细孔都扩张开来,淋浴水冲下来时,竟带来刺刺痒痒的快感,彷彿每一滴水都在抚摸我的肌肤,让我感觉自己要升天了,魂魄都飘浮起来。   冲了许久,我才依依不捨地走出去,我擦擦头发,头侧过去时竟看到床上摆满了全新的女装及内衣裤。   「咦?」我好奇地看着那铺满床上的衣物。   金哲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老二还垂着,龟头上牵着白稠的丝,闪烁着刚才激情的证据。   我扬起眉毛,靠近拿起一件衣服来看,那是一件很漂亮的蓝色洋装,旁边的内衣裤也都是名牌的,我拿起胸罩细看,竟然都是我的尺寸。   金哲眨眨眼,笑着说:「39 H,没错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脸颊微微发烫。   他耸耸肩,轻佻却温柔地解释:「上回帮你洗衣服的时候,都把你的size抄下来了,想到你可能会常来,总不能每次都无罩穿我的球衣吧?那样太委屈你这对宝贝了。」   我心里一暖,却嘴硬地回:「谁说我会常来?……但,还是谢谢你。」   他指着床上的衣服,眼神期待地说:「你试穿看看,选一件换上,等会儿出门。」   「出门?」我愣了一下。   金哲皱了皱眉头,然后坏坏地笑:「哎呀,总不会你又想在我房间打砲吧?我可不想只跟你当个砲友,没有一点浪漫。」   我噗哧一笑,但心中暖暖的,像被阳光洒满,大部分男生约会的最终目标是做爱,这男的跟我做爱完,竟然还想约我出去约会,这种感觉……好诗意,好甜蜜。   我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谢谢你,看来你对我真的有爱。」   他笑得真诚,眼神深情地看着我说:「早就跟你表白过了,可惜我这渣男的话没人要信……」   这一眼比高潮还让我兴奋,但我强装冷静,挑眉回他:「是谁上礼拜才把我的好朋友小荳干到开花的?说!这几天有没有再上其他女生?」   金哲默认了,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微点头。   我怒说:「好呀!你这个假真情的渣男!」   我用力戳了他几下腰窝,他笑得左闪右躲,像个大男孩。我表面生气,但心里却是无奈地笑,我跟这傢伙什么关係?虽然我知道他跟其他女生又发生关係时,难免心酸,像针扎一样,但我没资格佔有他,所以对于他的花心,我只能好气又好笑,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他指了一件床上的长裤,催促道:「穿上吧!我骑车载你去玩。」   我们骑上摩托车,金哲载着我慢慢地骑上道路,风吹过我的长发,带来自由的味道。   金哲转头看着我,喊道:「今天只出去玩,不打砲喔!」   我笑着回:「你说的喔!」   骑着骑着,我们来到淡水,金哲停好机车,他看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抱歉骑这么久,你美丽的脸都被吹花了。」   他从包包抽了几张湿纸巾给我,我擦擦脸,说:「谢谢。」   擦了一下,我发现整个湿纸巾竟然都黑了,原来刚才沿路跟在一些大卡车后面,我们都被废气燻到了,我抬头仔细看了金哲,差点笑出来,他的脸黑得像包青天一样,他把口罩拿下,整个脸只有嘴巴跟鼻子是白的。 ↑返回顶部↑ 第17章 017-一起住摩鐵(1 / 6)   金哲把摩托车骑到一间摩铁门口,熄火后转头看我,嘴角扬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我忍不住开口,带着一点调侃:「骑摩托车住摩铁?」   金哲耸耸肩,轻佻地回我:「当然,有按摩浴缸,放心,我们只住不打砲。」   我们把车骑进套房楼下的车库,他按下按钮,铝门缓缓降下,只剩车库那盏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我们。   我们牵着手,一步步走上楼梯,我的心跳越跳越快。   我打破沉默,略作故意地说:「今天晚上什么都不会发生喔!」   金哲挑起眉,配合地应声:「那当然!」   推开门,房间宽敞得让我微微张口,柔美的灯光如薄纱般洒落,背景音乐轻快流淌,墙上100吋大电视霸气十足,正中央是一张双人再加大的床,床边那张鲜红大椅子,像在低语某种诱惑。   我望着他,那淋湿又被吹乾的衣服皱得不像话,我轻声说:「你先把衣服换下来去洗澡吧。」   金哲故意停顿,坏笑着问我:「直接在你面前脱吗?」   我轻笑出声:「早就看腻了好吗?」   他当着我的面脱下衣裤,那具瘦长的人体竹竿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虽然他全身没什么厚实肌肉,但线条俐落,那根深色肉棒软软地垂在胯下,即使未勃起,长度依然惊人,我以前总见它昂首翘立、气势逼人,如今软趴趴的模样,竟有种反差的可爱。   他真的说到做到,没有起色心。   可是在这种氛围里,只有我们两个,衣服脱光躺在同一张床上,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吗?我会忍得住吗?他会忍得住吗?我突然有点……期待了。   金哲转身跑进浴室,声音从里头传来,他扬声喊道:「有浴缸,我帮你放水,你先泡澡。」很快传来轰隆水声,他试了水温,就让浴缸慢慢蓄水,自己鑽进淋浴间冲澡,还哼着走调的小曲,若说如謫仙下凡的他,完美中的唯一缺陷,就是那令人崩溃的音感。   我把衣服脱光,走进浴室。   正在放水的是个双人按摩浴缸,墙上嵌着电视;金哲就在浴缸旁的隔间冲澡,水气朦胧。   我拿起洗手台旁的遥控器,随手一按,电视亮了——画面直接跳出赤裸女优,这是A片,一点也不意外,上一组房客大概也是在这房间边看边疯狂做爱吧。   电视萤幕里,女优趴跪在床上,男优撑开她的阴唇细细玩弄。   我坐进浴缸,靠在外侧,水已九分满,我关掉水龙头。   女优的呻吟在浴室里回盪,我感觉身体某处也开始悸动。   我泡在温热的水里,胸部上缘浮出水面,圆润曲线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我握住自己的乳房,发现乳头已悄悄挺立,轻轻一抚,好敏感……   电视里女优呻吟越来越急,镜头拉到她的脸——那清秀的日本女孩,五官轮廓竟和我有几分神似这就是瀬互环奈!   我以前只看过照片,影片还是第一次。   她胸部又圆又大,而且还很翘,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难怪同学老说我像,只不过我似乎比她更白一些。   画面里,瀬互环奈趴在床上,男优挺着肉棒靠近,缓缓摩擦进她体内,她微微闭眼,露出舒服的表情,我心想,我做爱时是不是也露出同样神情?我本想拿遥控器转台,却越看越捨不得移开目光。   这时,隔壁淋浴声停了,瀬互环奈的叫声瞬间变得格外清晰,金哲擦着身体走出来,浴巾随意披在肩上。   他瞥一眼电视,扬起眉毛,带着笑意问:「你在看A片啊?」   我有些尷尬,说:「他打开就是这个了,你帮我转掉。」 ↑返回顶部↑ 第18章 018-從摩鐵騎摩托車一路摩到摩天輪(1 / 7)   隔天早上,我先醒过来,已经十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偷偷溜进来,洒在昨晚被我们弄得一团乱的床单上。   昨天晚上,我跟金哲不知道做到几点才停下,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热度都给了我。   此刻他还在身旁呼呼大睡,俊美的脸微微侧着,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轻轻张着,像个疲惫却满足的孩子。   我悄悄起身,赤裸着走向淋浴间。   水流冲下来的那一刻,昨晚的所有画面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吻、他的衝撞、他低声喊我名字的沙哑嗓音……我还是个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就能这么不知羞耻地沉沦?   可做了就是做了,总不能爽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闭上眼,让热水冲淡那股罪恶感,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那种被彻底佔有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洗完澡,我擦乾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来。   金哲已经醒了,他懒洋洋地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那根翘着的老二斜斜地挺立着,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忍不住笑出声,轻声问他:「你还可以勃起啊?」   金哲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低地回我:「睡起来都会这样啊,小奈。」   「我帮你吹头发吧。」他忽然说,起身走过来。   我站在洗手台前,金哲从背后环住我,拿着吹风机,温柔地拨弄着我的长发。   热风拂过头皮,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耳廓、颈侧,像羽毛一样轻。   我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全裸的我,H罩杯的双乳圆润饱满,自然地向两侧微微分开,却又完美地大部份集中在胸前正中央,两颗乳晕约莫五十元硬币大小,粉粉嫩嫩,此刻乳头因为放松而微微内缩,躲在乳晕中央,我的胸部轮廓几乎佔据了上半身一半的视野;乳房下缘以下,躯干开始向内收拢,形成两道约十五度的优美斜线,最后收成我纤细却比例完美的腰肢;再往下,臀部曲线又丰润地向外绽放,最后修长的双腿适度地收回——腿不过份纤细,因为长期运动而结实紧緻,皮肤晶莹得像一整块无瑕的美玉。   镜子里的他同样全裸,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乾净偏白的肤色,浓密笔直的眉毛,挺拔的鼻樑,带点韩星忧鬱气质的电眼……可一到脖子以下,就变成瘦削的模样,胸肌几乎没有,只有隐隐约约几块小腹肌;最不合理的,就是那根从瘦长身躯里伸出的十八公分巨物,早上翘得笔直,青筋微现,浓密的阴毛衬得它更加显眼;他的双腿却几乎没什么腿毛——不是说有腿毛的男生性慾比较强吗?怎么金哲偏偏相反?   我换上他昨天刷卡买的那套两万多块的高级衣服,布料贴在身上,又轻又软,我心想,这套衣服我可能会珍藏一辈子。   忽然又觉得他有点傻——他拿什么钱付卡费啊?要是哪天我真的嫁给他,他这么挥霍,我会幸福吗?   金哲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他走近,声音低柔:「你穿这套衣服好好看。」   接着问:「怎么样?今天想去哪?」   「丽宝乐园。」我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笑了——我们现在在淡水,骑车去台中丽宝得多久啊!   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金哲眼睛一亮,爽快地说:「好啊,就丽宝!只是你屁股会坐到很痛喔。」   「只要能抱你就没关係,屁股痛我就捏你。」我撒娇地回。   就这样,我们真的往台中方向骑去。   一路上偶尔停下来休息、看风景、调情,像两个偷跑出来的小情侣。   经过新竹那段漫长的山路,两旁树林遮住了阳光,风吹过来凉凉的,我把金哲抱得更紧,下巴贴在他背上。   我凑近他耳边喊:「你只有钱骑摩托车的人,跟别人买什么上万元的衣服啦?」   他大声回我:「为了你,我下个月可以少吃一点!」   「是要少吃很多吧!」我笑他。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喊:「欸,我坐到屁股真的痛了啦!」 ↑返回顶部↑ 第19章 019-生日的回憶(1 / 3)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流走,我的生日眨眼就到了。   11月28日,我生日的前一晚,小范因为隔天在高雄有乐团演出,提前带我去吃法式料理,为我庆生。   「抱歉,明天不能陪你过。」小范说。   「没关係。」我回应,心底却翻涌起这两个月的出轨与背叛,对小范满溢歉疚,那种愧疚像潮水般淹没我,让我胸口隐隐作痛。   隔天,生日当天清晨,金哲用手机把我叫醒。   「小奈,下来吧!」他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从手机里窜出,像一股暖流直窜进我心里。   金哲的机车停在楼下,上次撞坏的前车壳已经修好了,但是新的竟然是个哆啦美,也就是多啦A梦妹妹的彩绘壳,粉红色的底色上,哆啦美正眨着大眼睛,头上那颗金色铃鐺闪闪发亮,连裙摆的蝴蝶结都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从卡通里蹦出来似的,可爱得让我心都融化了。   「好可爱!」我惊喜地说,忍不住蹲下来凑近看,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光滑的涂装,指尖滑过时,像触碰一丝甜蜜的梦。   「你还记得我喜欢多啦A梦喔?」我补充,抬头看着他,嘴角止不住上扬,眼里满是感动。   「当然啊,」他笑着回,单手插腰,另一手转着机车钥匙,那笑容轻佻却迷人:「上次你说过,哆啦A梦是你的本命,我怎么敢忘?修车的时候特地找了店家客製,原本想画多啦A梦,结果他说哆啦美比较配你这小公主。」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包裹,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又在嘴砲!不过……我超爱,谢谢你啦。」   我们骑着机车穿梭在台北街头,先直奔信义区逛街。   我知道金哲今天铁定会为我准备生日礼物,于是我提前警告他:「别又买什么贵得离谱的东西,上次那套两万多元的衣服已经够了。」他只是笑笑,点点头,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午餐,我们转进信义区一条静巷里,一家隐秘的日式怀石料理店。   推开木格子拉门,里头满是日式风味:榻榻米包厢、矮几、纸灯笼散发暖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柴鱼高汤香和檜木味。   菜单全是日文,连服务人员都是穿着藏青色和服的日本姐姐,说话轻声细语,带着京都腔。   我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口微微发热。   我看着金哲,轻声说:「谢谢你这么用心找这家餐厅。」   他笑了笑,眼神温柔:「你这么多年没回日本,或许很怀念家乡。」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家乡是很怀念,但那段童年生活……」   话没说完,思绪已经飘远。   我回到了小时候的日本夏夜,身上穿着淡粉色的浴衣,赤脚踩在木廊上,缓缓走向倚在窗框前的妈妈。   窗外,烟火正一朵朵绽放,夜空被染成绚烂的顏色。   回忆中,小女孩拉着妈妈的衣角,用稚嫩的日语说:「お母さん、花火を见に一绪に来てくれませんか?(妈妈,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烟火吗?)」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沉默。   「お母さん、お母さん……(妈妈、妈妈……)」她又拉了拉,始终得不到回应。   烟火的光映在母亲侧脸上,小女孩看见一滴泪悄悄滑落。   小女孩难过地自己跑了出去。巷口,班上的男同学勇太和银次正兴奋地讨论庆典跟烟火。   小女孩开心地迎上前,想跟他们打招呼,却听见勇太压低声音对银次说:「近づかない方がいいよ。あの子、呪われてるんだ。お父さんいない子で、近づくとお父さんが死んじゃうんだって。早く逃げよう!(你最好别靠近她。她被诅咒了。她没有父亲,如果你靠近她,你的父亲就会死。我们快走吧!)」   他们拔腿就跑,留下小女孩一个人愣在原地。 ↑返回顶部↑ 第20章 020-生日禮物(1 / 5)   日籍店员端上餐点,亲切地说:「どうぞ、お召し上がりください(请慢用。)」   金哲吃没吃相,赤手抓起猪勒排就啃,但我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很喜欢这么率性的他。   当我去洗手间时,无意间瞥见隔壁桌的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会在餐厅里打扮成这样?我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我们吃饱后,刚骑出停车场,那股不安成真。   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柏油路上,后照镜里,一辆黑色重机像暗影般窜出,引擎低吼盖过市声,车上挤着刚才餐厅那两个男人:矮胖子骑车,高个子紧贴在他背后,两人口罩拉到下巴,眼神在照后镜里闪着冷光,好一段路我们转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你有发现我们被人跟踪了吗?」我紧张地说。   「什么?」金哲回我。   我指了指照后镜里的那台黑色重机。   金哲测试了一下,故意连续在几个路口胡乱转弯,直到我们绕回原本的第一个路口,那台重机果然还在后面。   金哲低声说:「看来是真的,抓紧!」   引擎瞬间炸裂,机车像被无形巨力猛推,弹射进午后车阵。   金哲先假意右转,下一秒猛打方向——车身侧倾到极限,后轮拖出一道黑痕,阳光下火花迸溅得格外刺眼,我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动,车身几乎贴地,耳边只剩风声与轮胎尖叫。   「好恐怖!」我大叫。   「抓紧我不会有事的。」金哲回答,声音稳稳的,像一道锚让我安心。   对方重机却立刻跟上。   金哲冷哼,随即猛煞后轮——机车尾巴翘起,前轮几乎离地,硬是九十度漂移切进窄巷。   巷子很窄,阳光被屋簷切成碎块,但远处看来没路,是个死巷。   金哲突然关灯,车身隐入暗影,他贴墙滑行,轮胎压过水沟盖发出金属碰撞声。   然后他把车掉头,下一秒猛催油门,机车从暗处窜出——直接从重机左侧擦肩而过,距离近到能听见矮胖子惊叫一声「抓稳!」   我们飆上快速道路,午后阳光炙热,金哲贴白线狂飆,但速度表到八十已是极限。   对方重机很快追了上来,死咬不放,高个子在后座大吼着什么,重机硬是挤进内侧,想逼我们靠边,金哲回头,嘴角一勾,松油门让对方超前,随即急煞、前轮锁死——机车横滑,轮胎冒烟,阳光下白烟翻腾,硬生生反向漂移。   重机措手不及,急煞时车头猛震动,矮胖子死命抱住高个子,两人勉强稳住车身,却已错过匝道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窜进弯道。   金哲再催油门,连续三个急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啸,后照镜里再也不见重机踪影,只剩午后的车流被阳光吞没。   金哲这才回正车把,热风灌进衣领,带走方才的肾上腺素。   他回头,声音被安全帽闷住却异常清晰:「我去找人拿个东西唷。」   我们绕到汐止一处老旧民宅前。   一名穿黑风衣的男子早已等候,递来一句:「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金哲递上现金,换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袋子。   「能帮我抱着一下吗?」他对我说。   袋子大大软软的,轮廓诡异,让我心生好奇,这能是什么?刚刚追我们的那两个人是为了这包东西? ↑返回顶部↑ 第21章 021-棒球選手(1 / 6)   21岁生日那天过后,只要放假的日子,我就继续偷偷去找金哲,和他持续幽会着。   那种脚踏两条船,紧张与愧疚重叠的生活,竟然又过了三个多月,转眼间就到了我大三下学期。   自从上次的九份事件后,再也没有人跟踪我们了,那位警察局长看起来说话算话,去年9月26日的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也没什么人再提起金哲跟何教授到底是谁藏了程式码这件事,我倒是一直记得,金哲说过,警方破解他的电脑要花七个月时间,算一算好像还有一个多月,到时,结果会是怎样?   最近校园里掀起一阵棒球热潮,前年世界12强赛,台湾夺得世界冠军之后,今年WBC经典赛又再次打入了在美国的复赛(作者寂樱丹註:写这章的时间大约是在2025年10月,那时我预测台湾将打进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实际上2026年的经典赛最后是韩国晋级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哈哈……真糗……证明我不是时光旅人)。   不论走在路上、买午餐、等待上课的时间,甚至连教授在课堂上,都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棒球。   我呢,除了陈捷宪以外,都不太认识其他球员,反倒是小范比较有在看棒球。   今天,我跟嘉鈺、小荳,还有于涵一起去修通识课。   我们四姐妹虽然不同系,但几乎每学期都会约好一起选同一堂课,而每次那堂课都会爆满。   今天这一堂是东亚近代史,超……无聊的。   但教室还是满到坐不下,有几个同学甚至站着上课。   回想开学第一堂课时,那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戴着眼镜的女教授一开口就笑眯眯,语带台语腔地说:「我这堂课馁,过去都只有7、8人选修,甚至偶尔还人数不足开不成,但素今年却爆满馁,我问了其他老师才诸道喔,学校的选课网页有霸葛,可以看到有哪些同学选,只要是中大四金釵选的课,场场都会爆满的馁,老书先谢谢你们啦。」当时老师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我们四个好姊妹身上。   我的思绪跳回当下,今天的课程主题竟然是日本歷史,女教授问:「你们有随对日本文化瞭解的馁?」   嘉鈺马上举手:「老师!问古贺婕,她是日本妹!」   同学们拍手叫好,我捏了一下嘉鈺大腿:「萧嘉鈺!你又在婊我!」   女教授看着我:「粉好,古同学,你知道さむらい这个词吗?」   我点点头:「知道,是武士道。」   教授接着问:「那你能解释什么是武士道吗?」   我顿时慌了,我小学六年级就离开日本来台湾,只知道这名词大人跟电视常常在讲,但幼时懵懂的我哪听得懂啊,我慌张地说:「嗯……那个……我可以求救吗?拜託你了,于涵!」我看向于涵。   于涵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像一朵含羞的粉百合。她微微低着头,推了推鼻樑上的大圆眼镜,站了起来,手指轻轻捏着裙摆,声音细细的却清晰地从唇间逸出:「嗯……老师,我试着说说看……」   她深吸一口气,彷彿在鼓起勇气,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大家,却开始娓娓道来:「武士道……其实不是一开始就有成文规范的名词,它是从平安时代到鎌仓时代,随着武士阶级崛起,慢慢融合了神道的忠诚、禪宗的生死观,还有儒家的伦理,变成一套非正式的……嗯,职业道德。」   教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听呆了。   于涵的声音越来越稳,虽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继续说:「武士道的核心…嗯…我觉得是极致的自律和名誉观。新渡户稻造的书里提了八德目,但最关键的还是义和勇——正义是骨架,实践它的勇气才是灵魂。」   教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于涵,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这些普通人正在看一场棒球赛,突然有个天才球评直接把世界棒球史背出来一样。   教授眼睛亮起:「了不起!那庄同学,你对武士道对后世的影响油什么看法馁?」   于涵的耳根更红了,她低头咬了咬唇,细声却坚定地回答:「明治维新废了武士阶级,但武士道没消失……它转化了,变成日本国民性格的一部分。从二战的军国主义,到现在企业的职人精神,或对集体荣誉的执着……背后都是那种对自己负责、对工作赤诚、对承诺守信的态度。」   她最后小声总结,声音几乎快听不见:「所以……武士道不只是战斗技术,它更像一套……关于如何有尊严地活着的哲学……」说完,她赶紧坐下,头低得快埋进书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教授激动鼓掌:「说得真好!太精彩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于涵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想:这就是于涵啊,永远那么害羞,永远戴着眼镜躲在角落,可是一开口,就锋利得让人惊艳,像一把藏在绒布里的宝刀,轻轻出鞘,便划开所有迷雾。她心中其实藏着她的武士道,一辈子的目标就是追求那最高的荣誉,所以她认真学习,不管做什么事都全力以赴。   教授接着说:「接着偶们讲述一下日本战国时代的经济情况……」   接下来的课程,没有同学在认真听,大家都在想着明天的棒球赛。 ↑返回顶部↑ 第22章 022-還會有誰?(1 / 3)   想着昨晚又骗了小范,那背德感再次刺激着我全身上下。   眼前彷彿出现昨夜一群人的身影,在同个地方,隔了一个晚上,两个失落的灵魂在此碰撞着彼此的身体,慾火熊熊燃烧,像诗般狂野而缠绵。   金哲学长拍着我的屁股:「处罚你!」   他用力插入,每一下都顶到底,发出巨大的啪啪声,除了小穴的衝击,我的臀部也被撞得不停抖动,乳房晃荡着,带来阵阵酥麻。   我边呻吟边问:「啊!……处罚我……啊……啊……什么?……」   他停下动作问:「你说呢?」   我喘着说:「林植恩……你不喜欢我跟他讲话,对吧?」   金哲的腰又开始扭动起来:「聪明!」   我舒服地乱叫:「啊啊啊!」   他突然又停:「你再跟他亲近,我就不理你了。」   我叹气:「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还插着我,却说不理我。」   金哲笑了:「我就是这样!」   「啊……啊……嗯……嗯……啊」金哲突然快速地撞击,我从阴道最深处感觉酥麻感涌上,高潮到整个人摊软在趴趴枕上,放松到快要直接睡着,魂魄彷彿飘浮在云端。   没想到金哲又把我拉起来,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向电视萤幕。   我趴在床上,看着电视中反射自己的身影——长长的头发垂落到床上,圆滚滚的H罩杯乳房垂向下,两个乳头激凸挺立,身后的金哲身影靠近我,那18公分的粗壮棒子摩擦进湿润的洞里。   慢慢、慢慢地刺激着我,我的阴道大概可以承受他三次的摩擦,第四次都会整个麻掉,电流般窜遍全身。   「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我的叫声形成三闷哼一尖叫的规律节奏。   我情不自禁地叫得好大声,声音在房间回盪。   头发被震到在我眼前散开,遮住了视线,我把头发顺着勾到耳朵边,下一秒又被震散到面前,算了,我放弃了……任由它凌乱地覆盖。   金哲把我身体往后拉起,让我的背抵着他的胸膛,他的老二在我的体内朝斜上抽插,撞击到了壁内最敏感的地方。   从电视反射看到我的乳房随着撞击而跳动着,像两团诱人的果冻,晃荡出淫乱的弧线。   金哲把我的头转向他,他深情地亲吻我,舌头纠缠,掠夺我的呼吸。   「嗯哼……嗯哼……嗯哼」我变成闷哼的叫声,吻得我喘不过气,沉沦在这爱的漩涡。   最敏感的那一面墙禁不起撞击,我觉得它要被撞破了,倒数三、二、一,源源不绝的舒畅感从那个小墙喷射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等我醒过来,我躺平在床上,金哲准备好再次进入,他的龟头抵着我的阴蒂,上下摩擦着,好痒喔,痒到我扭动身体,乞求更多。   我喘息着说:「我想要……」   金哲低声问:「很舒服吗?」   我娇喘:「非常……」   他坏笑:「等下我想射你脸上。」   我笑了:「那我就要洗头了。」 ↑返回顶部↑ 第23章 023-新隊員(1 / 3)   我,古贺婕,那种跟金哲分开后的空虚,依然像山谷里的冷风,无情地呼啸而过,吹得心底空荡荡的,怎么都填不满那份渴望。   才跟金哲短短分开两天,小范也完全没碰我,慾望就闷在身体深处,像噬骨小火在焚烧,烧得我整个人软绵绵的,浑身无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又到了羽球校队的固定练习时间,我懒洋洋地拖着疲软的步伐走进羽球馆,那熟悉的木地板气味混杂着汗水腥味,扑鼻而来,让我微微皱起眉头。   小荳从远处兴奋地大声喊:「小──奈!」   她今天穿着粉红边框的白色运动短裙套装,那白皙娇小的身躯像一颗诱人的甜蜜糖果,晃动间让我心里也涌起一丝甜蜜的暖意。   我笑了笑,走近她,轻声夸讚:「你今天穿这样好好看喔!」   小荳转了一圈,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露出满是幸福的灿烂笑容,说:「真的吗?这是我男友送我的啦!」   提到男友,小荳的眼神闪烁,带着愧疚,我们都是这样,明明有一个相爱的男友,但我们却都出轨了。差别只在小荳还不知道我跟金哲的事,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玉女。   小荳的眼神很快就恢復成古灵的样子,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神秘兮兮说:「话。说,你。知。道。教。练。要。重。新。安。排。校。羽。阵容。吗?」   我眨眨眼,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小荳坏坏地眨眼,继续说:「就是啊,我跟你要拆伙了,我要去打女单,教练说要让。你。去。打。混。双。」   「蛤?」我心里一阵错愕,我们学校羽球队向来阴盛阳衰,男生没一个打得过小荳(小荳是羽球体保生),两个男生打她一个都打不过,过去全靠我和她这对女双撑起场面,我能跟哪个男生搭档?家豪?文义?还是那个胖胖的小朱?都不可能啊!   小荳耸耸肩,坏坏地笑:「等下教练来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小荳又拉开嗓门,兴奋地喊:「姊!你来了!」   凰妃教练推门而入,她姓高,是小荳的乾姊,前羽球国手,年纪大概才二十七、八岁,因为旧伤提前结束职业生涯。   她五官深邃立体,像精雕细琢的冰雕般冷艳,皮肤白皙如霜雪,散发出高贵的贵族气息,一头乌黑长发绑成高马尾,眉眼间满是冰山美人的冷傲与难以亲近的疏离感。   那强悍的气场,像一座永不融化的雪峰,严厉的目光一扫,便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不敢靠近半步。   她的身材修长匀称,胸部虽不大,却有种禁慾的优雅,让人连幻想都不敢轻易触碰——她就是那种永远高高在上、强悍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女人,场上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谁敢违逆,就被无情斩落。   小荳立刻狗腿地凑上去,却被教练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冷冷一瞪,瞬间退缩。   凰妃教练扫视全场,微微皱眉,语调平直而严厉地说:「小荳,身为队长还在间聊。全队没有练习,就在那聊天吗?全部先跑体育馆五十圈。不要偷懒。」   来了,这就是她的风格,严苛得像一座冰冷的堡垒,强悍到操得许多人纷纷退队,导致现在人手严重短缺。   我们气喘吁吁地跑了超过半小时,才终于能瘫在场边休息,汗水沿着脖子滑进运动内衣里,黏腻得让人难受极了。   凰妃教练踩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过来,大家立刻绷紧神经,生怕她又下达什么残酷的魔鬼指令,那冰山般的脸庞毫无表情,贵族气息让空气都凝固。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开口:「小奈,你之后改打混双。」   我喘着气,忍不住问:「可是教练,我要跟哪个男生搭配啊?」   凰妃教练语气平淡地回答:「我招募了一个新队员,说人人到。」   我下意识往身后看去──天啊,我有没有看错?   金哲单手拿着球拍,另一手插在口袋里,帅气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缓缓走进场内,那修长的185公分身躯,明明瘦得弱不禁风,走起路来却意气风发,充满魅力。   我瞬间明白他週末说的「最近上过的女生」是谁了……我偷偷瞄向凰妃教练,她表面依旧冷傲如冰,却在金哲出现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柔软。   那一刻,我心里的酸意更浓了——这个永远强悍、连笑容都吝嗇的女人,竟然被金哲融化了,在他身下臣服、乞求,谁能想像,这样一个永远冷傲、强悍到极点的冰山美人,竟然会在床上被金哲征服?一想到她平时那张拒人千里的脸,却在金哲身下融化成水、发出娇喘的模样,让我觉得好像被人拧了我的心一大把。 ↑返回顶部↑ 第24章 024-見者有份(1 / 5)   接下来三个礼拜,我和金哲每週一起练羽球两次。   週间练球时累积的性慾,像火种一样闷烧,到週末时加倍爆发,化作狂野的森林大火。   我们每个週末都疯狂做爱,一次又一次沉浸在高潮里,他的18公分肉棒一次次填满我,让我全身颤抖,魂魄都像要飞出身体。   第四週的某天,练到晚上快六点,其他队友早溜了,小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踪影。   只剩凰妃教练走向我和金哲,目光锐利如冰箭却带着一丝认可,她声音冷冽而精准地说:「看得出来,这几週金哲进步不少。你们的默契越来越好。小奈也有进步,但杀球力道仍嫌不足。不要懈怠。」   她走到我身边,命令道,语气严厉不容反抗:「来,手举起来。用力。」   我摆出杀球姿势,她从后面握住我的球拍,一手轻扶我的腰,声音低沉却充满冰冷的威严:「用力。使劲。」   我咬牙全力挥拍,却纹丝不动。   凰妃教练冷冷地指出:「这就是问题。肌力不足。有空让你的搭档陪你练,男生力气大,进步会更快。明白吗?」   她拍拍我的肩,转身离开前补了一句,语调疏离而坚定:「我先走了。人都散了,晚上羽球馆没人用,你们离开前记得关灯锁门。不要忘记。」   那一刻,她的目光在金哲身上短暂停留,仅仅一瞬,却让我捕捉到那隐藏极深的柔媚——平日里强悍如铁壁的她,在他面前竟会有如此反差的脆弱。那画面在脑海闪过:她被金哲压在身下,冷傲的脸庞崩溃成媚态,娇喘连连,乞求更多……   金哲笑着敬了个礼:「好的,教练。」   凰妃教练缓缓走出,把大门带上,那冰山美人的背影高贵而渐远。   我转头看他,轻声问:「我们还要练吗?」   金哲挑眉,坏坏地笑:「可以啊。」   我虽然累,但只要能多跟他独处,就觉得幸福。我们又练了二十分鐘。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六点半了。」   金哲走近,声音低哑诱惑地问:「要练刚才的杀球动作吗?」   「喔,好啊。」   我举起球拍,他从后面硬拉住拍面,一手扶着我的腰。   我用尽全力下压,却还是动不了。   我喘着气笑:「你力气也好大……」   突然,他的手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抚摸,掌心炙热如火。   我嗔道:「干嘛啦?不正经!」   金哲贴近我耳边,声音带着笑,热气撩人:「练习你临危不乱的能力啊。」   我不理他,继续用力下压,他却突然伸手揉捏我的胸部,H罩杯的柔软被他隔着运动内衣来回把玩,快感瞬间窜升,流遍全身。   突然,他拉住球拍的力道一松,我收力不及,球拍竟狠狠砸在地板上,断成两截。   金哲低笑:「有进步欸。」   「你这个色狼搭档!」我红着脸瞪他,却掩不住心底的淫慾。   金哲眼底也燃着慾火,深情而狂野地说:「也是磨练搭档啊。来,我教你一个基本动作,我篮球常练的,你趴在墙上。」 ↑返回顶部↑ 第25章 025-羽彣風(1 / 5)   礼拜六的中午,阳光洒在速食店的玻璃窗上,我坐在角落的位子,静静看着小荳忙碌的身影。她戴着制服、帽子,娇小的身躯在柜檯后穿梭,辛勤地工作着。   她什么打工都做过——饮料店、麵包店、日式猪排店、陶板屋的服务生、棒球场的美食摊。   我曾经好奇问她,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去当家教?她笑着说,她不擅长教别人,那会让她觉得很烦。   小荳的人生,全都是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因为,她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而她的男友馒头,是她孤儿院的青梅竹马,那份在孤单环境中培养的感情可是情比金坚。所以,当知道小荳出轨时,我真的震惊。   小荳亲切地为客人结帐,递上餐点,甜美的笑容掛在白皙的脸上,她弯下腰,声音软软地说:「久等了,这是您的餐点,请慢用!」那娇小的倩影,已经连续让好几个男客人面红耳赤,像一朵在喧闹中绽放的野花,总带着无意的诱惑。   下午两点,人潮渐渐少了。   店长走近小荳,他是个白白胖胖的男生,眼神里藏着不怀好意的光。   他堆起笑容,对着小荳说:「汪芸(小荳的本名),你最近越来越熟练了……」   小荳皱了皱眉头,声音微微冷下来:「嗯……谢谢。」   她不喜欢别人叫她的本名。她说过,那名字是孤儿院取的,那姓,那名,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张无聊的标籤。   店长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荳,眼神大胆地停在她胸部上。小荳察觉到了,转身背对他,却没想到店长突然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他凑近了些,油腻地说:「忙了一整个早上,你的肩膀都僵硬了,要不要帮你按摩一下?」   小荳微微想躲,但动作不大,她委婉地笑着说:「店──长──,忘了我是羽球选手吗?这点工作,对我的体能来说才不算什么呢!」她巧妙地转身,轻轻把店长的咸猪手拂开,那动作优雅得像在球场上转身接球。   店长脸色一沉,声音低了下来:「我说汪芸……你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个月还有好多人来应徵打工,他们的时间配合度都比你更好……」   小荳沉默不语,空气中突然瀰漫着一股紧张气氛。   店长接着说,语气带着得意:「当然啦,依我们的老交情,我不可能随便就让别人取代你。」   小荳点点头,装出淘气的样子,但那眼神我看过,跟她看植恩学弟时一样,充满了厌恶,她扬起嘴角,假出甜甜的声音说:「我就知道,店长葛格对我最好了!」   她牵起店长的手,那一刻,店长兴奋得像一隻发情的公猪,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说:「你知道我的苦心就好,那么,上次说的,下班去看场电影,逛个街,然后来我家坐坐,中壢市区最高的那一栋喔,我家的夜景可是叁百六十度环景的。」   店长只差没流下口水,那隻披着人皮的色猪,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噁心。   小荳又沉默了,我却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   我笑着扬声说:「Hey,小荳,我们下午有约,忘了吗?」   小荳眼睛亮了起来,连忙点点头:「啊对对对,我都忘记了,抱歉了店长。」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身边,我自然地勾起她的手,那触感温暖而亲密,像姊妹,又像更多。   店长在背后突然大喊,声音带着颤抖:「汪芸!」   他的语气充满怒意,几乎是吼出来的:「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故意的,走出去,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小荳停下脚步,看着我,我对她摇摇头,示意别理。   但我却回头,对那店长比了个中指,大声骂一句:「去你的!」   我拉着小荳小跑步出去,阳光扑面而来,像在帮我们洗去刚才的阴霾。   我们晃到一间星巴克里,我买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坐着的小荳。   我心里有些愧疚,轻声说:「这杯我请你,对不起,害你失业了。」 ↑返回顶部↑ 第26章 026-我解開那格鈕扣。(1 / 3)   「我一定也要去吗?」我对着小荳说。   我很犹豫,想着羽彣风的高大壮硕,那自信的职棒明星光环,野兽般的侵略眼神,强烈的慾望薰香及男人味包围着我。   我去了,又是一次背叛,我早就无可救药,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此刻我在意的,不是小范,而是金哲?   小荳鼓起腮帮子:「你都偷──吃──金──哲──了,那为什么别的男人不行?难道说,你只限于金哲,那──可──不──行──喔!我说过了,绝对不要跟砲友认真,他玩你,你要玩别的男人,玩得比他更兇!」   小荳推着我往前走。   「可是,我干嘛一定非得再偷吃一次啊?」我继续推托,小荳才不管我,硬是推我。   「证明你没有晕──船──,对金哲那个浑蛋」小荳说。   我叹气:「真是歪理,好啦我陪你去,但我可没说要随便给人家上喔!」   「Yeah!」小荳开心地跳了起来,那娇小如兔的身躯蹦蹦跳跳,金色的短发乱甩。   小荳拉着我走到棒球场内商店街一家已打洋的滷味摊旁边。   ‘’咖啦‘’   旁边的一道暗门被推开,伸出一隻手来,小荳一隻手牵着那隻手,另一隻手牵着我,我们鑽到了那个门内。   里面竟是一个明亮宽敞的走道,牵着小荳的人是羽彣风,他拉着我们走向停车场,一台金色保时捷凯燕休旅车停在那。   车上后座已经坐了两个男生,应该就是他之前提到的两个队友-齐力铭跟陆修,小荳打开后车门:「我跟他们挤」。   羽彣风则是帮我打开前车门,我上了车,车子一路狂飆,放着摇滚音乐,羽彣风外表看起来虽然像个邻家大男孩,但个性似乎很豪放不拘。   我们来到中壢市区的一间日式居酒屋,居酒屋的后面就是停车场,下车后羽彣风走在最前面,熟门熟路地敲了叁下居酒屋斑驳的木门。   老闆探出半张脸,鬍渣里藏不住笑:「又带妹来?」   羽彣风把外套往肩上一甩:「老规矩。」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们鱼贯而入,鞋底踏过小步道湿漉漉的青石板,炭火味混着夜风鑽进鼻腔。   老闆完全不搭理我们,而是羽彣风把我们领进一间隐密包厢。   推开木拉门的瞬间,淡淡的炭火香与味噌的温润气息扑鼻而来。   包厢名为「月见之间」,铺满柔软的榻榻米,足够五个人横躺打滚还绰绰有馀。   中央是一张低矮的实木餐桌,桌下挖空,镶嵌着一只铜製火锅,底下炭火正红,汤底咕嚕咕嚕地翻滚着——那是老闆引以为傲的豚骨昆布汤底,表面漂着一层金黄油花,旁边摆放着现切的北海道生食级干贝、伊比利猪梅花肉、当日直送的渔港海鲜拼盘,还有羽彣风强调,绝对要点的「秘製麻辣汤底」一小锅,红油翻腾,辣椒与花椒的香气直窜鼻腔。   墙边的纸门上画着淡墨山水,角落摆着一盏手作和纸灯,散发暖黄光晕。榻榻米边缘有一整排小木柜,里面藏着老闆珍藏的日本清酒——从新潟的「八海山」、兵库的「剑菱」,到羽彣风说他每次必点的「獭祭 23」,瓶身还结着水珠。   「这间店,」羽彣风盘腿坐下,195公分的壮汉骨架把榻榻米压得微陷,T 恤紧绷在胸肌上,袖口勒着二头肌。那张脸像被上帝偷懒时随手捏的——眉毛浓得像球场边线,眼角却带上翘弧度,笑起来鼻翼两侧冒出浅浅酒窝,瞬间把野蛮气场削掉一半。   他熟练地从桌下抽出一瓶冰过的气泡清酒,「这包厢从来不外租,只给熟客。」他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坏坏的虎牙,「今晚不醉不归。」   炭火劈啪作响,汤底的热气在纸灯下凝成一层薄雾。   伊比利猪梅花肉刚下锅,滋滋声还在耳边打转,羽彣风忽然转头看向我,眼睛亮得像捞到干贝的筷子:「小奈,听说你是日本人啊?我也有学日语喔!要不要你用日语自我介绍一下?我试试看听不听得懂。」   「可以呀。」我把筷子放下,挺直背脊,换上日语:   「はじめまして、古贺婕伊と申します。东京生まれで、小学六年生のときに母と一绪に台湾に移住しました。得意なのはバドミントンですが、小荳の方がずっと强いです。ニックネームは『小奈』で、瀨互环奈さんにちょっと似てるからって言われます。(我叫古贺婕伊,出生于日本东京,国小六年级跟着妈妈移居台湾,强项是羽球,无奈的是小荳比我更强,我的绰号叫小奈,是因为跟瀬互环奈有点神似的关係)」 ↑返回顶部↑ 第27章 027-銀白交織的煙火(1 / 5)   我解开第一格球衣钮扣,锁骨摊在黄灯下,黑色内衣已经探出头来,雪白的乳峰被包在黑色蕾丝布下更显诱惑。   我手指头再上第二格钮扣,所有男生嚥了一口口水。   我却放下手来:「等等……」。   比亚瞪大眼睛:「Wa'a~! Siyang ko na pa'ko mwah!我都要暴衝了啦!」他的裤襠已经鼓起好大一包。   「山猪不意外,满脑子只想衝撞。下面那么大包是怎样啊?」齐力铭冷笑地说。   小荳像灵活兔子般,突然扑到齐力铭身旁,俏皮地拉开他腿上盖的外套,齐力铭的下面也翘得老高,轮廓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小荳直白地笑出声:「还说别人咧!捕手自己也搭好帐篷了,被抓包了齁!」   羽彣风缓缓站起来:「好吧,我自己承认!」   他的裤襠鼓得比谁都夸张,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转了个360度,展示那傲人的弧度。   比亚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灿烂:「哇,自由女神像欸!」   齐力铭吐嘈:「笨山猪,自由女神像才不会转圈勒!转圈的顶多是你那脑袋里的猪脑浆。」   比亚涨红了脸,讲不出话来。   「男生们都起立敬礼了,小奈害——羞——,我也先回敬你们。」小荳站起身,双手抓住球衣下襬,橘色 Yao Da 队徽在胸前晃了一下,球衣从腰际一路往上掀,   经过小蛮腰、肋骨、胸口,最后从头顶脱下,丢到榻榻米角落。   酒红色布料落地,她的浅粉色内衣完全暴露,罩杯上绣有茉莉花纹,白色厚肩带勒在锁骨,透气网眼下的曲线起伏得比汤底还烫,有别于平常总穿运动内衣的她,现在的小荳,就是个娇柔的小女人。   她没停。   手指绕到背后,背扣无声弹开,肩带滑落,内衣顺着手臂滑下,两团 C 罩杯的圆乳在炭火红光下弹出,空气凝结,所有男生都没了呼吸。   小荳乳晕是淡淡的粉红,乳头轮廓圆润得像没有边际,微微挺立,像两颗刚从汤里捞起的蛤蜊肉,还带着热气。   她的胸部不大,但跟她人一样,小巧却挺立,高挺的样子,充满了傲气。   小荳淘气地笑了,嘴角翘成一弯小月牙,眼睛瞇成一条缝。   她挺胸往前贴近齐力铭:「捕手不是最会接球?来啊,接稳一点,别让球掉──出──来──喔。」   齐力铭的眼镜反光一闪,喉结滚了一下,但好色的衝动已经按奈不住,他身体靠向小荳。   刚才还在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他望了小荳一眼,小荳的脸红得像火正在烧,水灵的大眼看向齐力铭,这一刻,小荳彻底忘了她的男朋友,眼神彷彿在说,你还在等什么呢?   齐力铭身为棒球捕手,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他奸笑,修长指节落下,轻轻覆上小荳其中一团圆乳,拇指沿着粉红乳晕打圈:「哎哟,这是什么变化球?转得比第七局那颗滑球还骚啊……好球,好球……」   他的手开始恣意抓捏那两团嫩肉,弹性十足,小荳害羞地脸都低下了,骄傲的双峰被齐力铭揉扁,小荳骨子里的傲气,瞬间没了!   比亚跟羽彣风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像两支箭同时锁定同一个靶心,等着我的演出。   我深吸一口气,酒气混着炭火的烟,微微燻得我头晕。我好淫荡……但自从被金哲上过以后,我早就不再乾净了……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是的……我想要……谁不想爽快地做爱一场?……   『自由是不被慾望绑架。』金哲说过的话回盪在我耳边……哎,小奈啊!你真的要被金哲给完全带坏了……但我也想要解放……我不要被慾望绑架内心,最后矜持成了一个我也不认识的自己……   金哲……如果你知道,我今晚即将被好几个粗壮的棒球选手玩,你还是会笑着拍拍手,说:「小奈,讚喔!想玩就玩」吗? ↑返回顶部↑ 第28章 028-山豬的160公里快速球(1 / 3)   我跟小荳把沾满精液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上半身光溜溜的两双乳房——我的H罩杯丰满圆润,她的C罩杯小巧翘挺——在暖黄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两对熟透的果实,我们继续夹菜下锅,炭火滋滋作响,空气里混着麻辣汤底和淫慾的馀香。   男生们裤子褪到脚踝,肉棒软了下来,却仍掛着晶莹的水光,在灯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羽彣风盘腿坐下,把那根粗壮的傢伙搁在榻榻米上,像搁了根刚打完全垒打的球棒。   「老闆!加料!」他大喊,硕大虎牙在灯下闪着坏坏的光芒,像在赌场里喊着“All in”。   小荳羞得抓起椅垫挡在胸前,娇小的身子微微蜷起:「救命啊,我不要被看光光啦!」   我则红着脸缩到比亚那巨型山猪般的粗壮身躯后面,心跳得像炭火劈啪。   羽彣风咧嘴一笑,露出那对危险的虎牙:「没事啦,老闆知道我的规矩,他习惯了。」   日式拉门「喀啦」一声拉开一条缝,一双毛茸茸的手伸进来,托着满盘伊比利猪和高丽菜,没看到老闆人影,盘子稳稳落地,门又「刷」地关上。   门外传来闷闷的笑声:「老样子啊,我要跟你多收清洁费喔!」   羽彣风哈哈大笑,胸肌震得汤底起涟漪,他拍了拍大腿:「没问题!」   炭火劈啪作响,我们五人光着上半身或下半身,肉片下锅滋滋,青菜捲起热气,榻榻米上的白痕还在缓缓风乾,像一幅刚画完的春宫图,诗意又淫靡。   汤底咕嚕咕嚕,肉片在铜锅里翻滚。   小荳把筷子一放,伸了个懒腰,「坐久了腰酸死了啦……」语尾拖得软软的,像刚融化的冰雪,带着一点任性的撒娇。   她整个人往后一倒,光溜溜地躺在榻榻米上,白皙肌肤在暖黄灯下像一层薄薄的奶油,C罩杯的圆乳自然向两侧摊开,粉红乳晕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晶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抖动都像汤底冒出的小泡泡,性感得刚刚好。   她单手滑着手机,另一手懒洋洋地撑着后脑,金色短发凌乱散开,像一滩融化的夕阳。   萤幕蓝光映在她脸上,她抬头,对我们眨眨眼:「你们继续吃啊,我先躺平补血。」   羽彣风夹起一粒顶级鲍鱼,吹了吹散热气,递到她唇边,他眯起眼,坏笑着说:「职棒选秀状元餵食服务,VIP专属。」   小荳张嘴咬下,乳房跟着一颤,「嗯……好嫩。」声音比肉还软还甜。   羽彣风趁势将大手覆上她的左乳,厚实的茧子刮过粉红乳晕,那乳不大却像水一般柔软,羽彣风轻轻一捏,小荳「嗯」地一声,手机差点滑掉。   「选秀状元的VIP服务,现在升级。」他哑声说,大虎牙在灯下一闪,眼神里闪着慾望。   他手掌顺着小荳肋骨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鑽进她还没脱下的浅色牛仔短裤,指尖在内裤边缘打转,再往下一探,找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   小荳倒抽一口气,小虎牙一闪:「喂……你的赌金还没押,就先翻牌了……」尾音被他指尖的动作打断,变成娇喘。   羽彣风坏笑,单手解开她的短裤钮扣,「滋啦」一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露出粉红光洁的外阴唇,已经泛着晶莹的蜜汁,像晨露沾湿的山花。   「羽彣风!我没说可以脱耶!」小荳娇喊,却带着一点期待的颤抖。   羽彣风手掌盖上那片粉红:「好啦小宝贝,我帮你遮一下。但我们来赌一注——如果我让你在十秒内叫出声,我就赢,今晚你多给我一次。」   齐力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嘴贱地插话:「哇,这赌注也太低级了吧?大羽哥,你这样乱赌早晚破產啊?」   比亚咧齿大笑,露出硕大的门牙,像山猪般憨厚却充满力量,他低沉地用泰雅语咕噥了一句:「Mhuqil qnxan sqaya.(好粉嫩啊,真美。),小齐,荳姊姊的洞洞是粉红色的啦!你输1,000元啦!快转帐,不准赖皮唷!」   齐力铭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山猪脑!我才不是大羽哥,赌什么赌?但这美鲍,我给101分,这小贱妞现在是我的公主!等下不准山猪的臭爪子碰我的公主……」   羽彣风则笑着贴近小荳私密处,眼神灼热:「你刚才吃我的鲍鱼,现在换我吃你了。」   他舌尖贴上她的外阴唇,轻轻一舔,像猎人品嚐最鲜美的猎物。 ↑返回顶部↑ 第29章 029-春夜交響曲(1 / 2)   我和小荳全裸仰躺在榻榻米上,像两尾刚出锅的白虾,肌肤蒸腾着粉红的热气,汗珠沿着乳沟、肚脐,一路滑落到大腿根部,在暖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彷彿星辰坠落凡间。   我们闭着眼睛,高潮的馀韵仍在骨缝里窜流,像温热的酒液在血管中缓缓扩散,耳边只剩心跳的鼓动与炭火的低语。   羽彣风夹起一片伊比利猪,轻轻吹凉,那张娃娃脸露出尖锐的虎牙,他俯身凑近我唇边,声音带着赌徒般的戏謔:「皇后,啊~张嘴巴,让臣来伺候您。」   比亚挑了一颗饱满的蛤蜊肉,递到小荳嘴边,他那泰雅族原住民的壮硕身躯微微前倾,黝黑的皮肤下肌肉鼓起,门牙一闪,笑得天真却野性:「这蛤蜊有进入好球带的啦,荳姊姊,吃吃看!」   齐力铭则用筷子捲起一缕金针菇,精准地送进我口中,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低声毒舌:「精准接补,别漏接了哦,小奈公主。」   食物在舌尖炸开香气,我们像后宫里两个荒淫的嬪妃,被宠爱包围,沉沦在这诗意的放纵中。   羽彣风把最后一片和牛丢进锅里,白皙脸庞下,大虎牙微露,眼神充满期待:「两位娘娘,有吃饱了吗?」   小荳半撑起身子,C罩杯晃出两道俏皮的弧线,她挑眉,任性而活泼地瞥了他一眼:「还好意思问!主菜呢?娘娘都快饿扁了!」   齐力铭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坏笑:「什么主菜啊?讲清楚说明白!两位小淫娃还想吃什么?」   小荳只用两根手指头,直接就把阴户撑开,露出那个粉红边界的深邃黑洞,那黑洞微微吐出一些淫水来,小荳娇喊:「超粗、超大的香肠!我要最硬、最烫的那种……」   「来了!」大山猪比亚直接扑过去,抓起肉棒就要塞进去小荳体内。   小荳却抵住他,龟头刚碰到外阴唇就停下:「等一下,谁说你们可以不戴保险套?我跟小奈都是有男朋友的,今晚随便你们玩,但是就是不能无套!」   比亚兴奋地叫着:「这样更好的啦,你们都有男朋友,让你们知道我比你们男朋友更猛的啦!保险套在哪?快给爷爷拿来!」   小荳侧身指向丢在一旁的包包,金色短发晃动,白皙的肌肤还泛着潮红:「包包里,特别挑选过,你们的尺寸,加大的!去拿吧!」   羽彣风接过指令,单膝跪地,大手伸进包包,「沙沙」翻找,掏出叁枚银色小包。   他熟练撕开、套上、拉平,然后拋给比亚与齐力铭,大虎牙一闪:「上吧,兄弟们,今晚要让妹子爽翻了喔!」   保险套一戴上的瞬间,叁根肉棒像听到发令枪般,「啪!」同时绷直,充满力量与诱惑。   齐力铭首当其衝,这183公分的捕手扑向我,他肉棒对准我的入口,「滋——」一挺到底,我痛到指甲用力刮了榻榻米一道。   齐力铭坏坏地笑:「捕手速度不快,所以我偷跑,先卡位。」   他腰部开始抽动,肉棒虽是正常尺寸,但龟头超比例地大,每一下摩擦都狠狠刮动嫩壁,虽然痛却又让我骨子里窜起阵阵酥麻。   比亚抢在羽彣风前面,178公分的泰雅重装坦克扑向小荳,肉棒「啪!」地毫不留情塞进她体内,他壮硕的身躯压下,黝黑脸庞笑得天真无邪:「投手就是要快的啦!大羽哥抱歉,荳姊姊要先让我爽的啦!」   「好痛!」小荳呻吟,却双手一摊任比亚往前推进   比亚马上开始快速衝刺,像野猪般狂野,声响已是「碰碰碰」的重击。   羽彣风愣在原地,195公分的壮汉握着粗壮的肉棒,失望地撇嘴:「这盘我都还没押就开了……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   小荳仰头,白皙小奶子甩成浪花,她伸手拉着羽彣风手,边叫边喘:「啊!……啊!……别着急,啊!……都会……啊!给你们轮流上的啊。啊哈!」   齐力铭手叉在我腰上,稳定摆动,间隔精准如鐘摆,「啪、啪、啪」,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撑开我,这感觉与以前的做爱经验完全不一样,不是饱满的充实感,而是像一颗颗炸弹碰碰碰地撞击。   一旁比亚撞击小荳的力道响彻房间,充满野性   爆发力,小荳尖叫:「啊哈……太猛了……要被撞坏了啦!……哈……啊哈!」   这头齐力铭喘着气以稳定节奏插我,还不忘毒舌:「哈……哈……笨山猪,哈……哈……你是在交配吗?做爱是要让女生舒服,哈……哈……不是把女生当成母猪干啦!」   这次小荳抢先回嘴,声音夹杂呻吟:「啊哈!不会啦!啊呀!这样!很舒服!啊哈唉!」 ↑返回顶部↑ 第30章 031-凰妃教練(1 / 3)   雨还在下,细密得像无数根银针,砸在计程车的窗户上。我轻推小荳的肩,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小孩,「小荳……醒醒,到你的宿舍了。」   她嗯了一声,头往我肩上埋得更深,喃喃的梦话又飘出来:「羽彣风……轻点……坏掉了……」   那声音小得像耳语,却在狭小的车内回盪开来,司机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他从后视镜里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小姐……要帮忙吗?」   我摇头,脸也害羞地发烫,「不用,谢谢。她喝多了。」   雨还在下,超大。小荳的宿舍离大马路还要再走10分鐘,这样可不行,我摸了摸口袋,糟糕!我竟也忘了带小范家的钥匙,我摸向另外一个口袋,却摸到了“那把”钥匙。   「麻烦载我们到另一个地方……」那地方到了,我付了钱,搀扶着小荳下车。司机好心撑开伞,遮着我们走过一小段路,「小姐们小心脚步。」他的鬍子在雨雾里湿了,眼睛里有点怜惜,又有点……懂。   我谢了声,搀扶着小荳拐进楼梯。户外楼梯是铁製的,雨水顺着扶手淌成小溪,每一步都「吱嘎」响,湿滑得让我心惊。   小荳软得像没骨头,155公分的娇小身材全靠在我臂弯,短发散乱地贴在颈侧,呼吸热热的,带着一点清酒的甜。   四楼,我摸出钥匙,银色小东西在雨里闪光。「喀啦」一声,门开了,公寓里一股熟悉的薰衣草与咖啡混香扑面而来。这熟悉的味道,是金哲家。   灯没开,只有一丝浴室门缝漏出的黄光。金哲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着,像在冲刷什么。   我把小荳轻放在那张双人加大的超大床上,她嗯了一声,又翻身睡去,短发盖住半张脸。   浴室门「喀」一声开了,我马上开口说:「小荳喝掛了,今晚借住你这一晚喔。」   没想到裹着浴巾走出来的不是金哲,而是羽球队的高凰妃教练!   她长发用鯊鱼夹磐了起来,白皙得像永远未被阳光亲吻的冰雪,五官精緻而冷冽,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眼,像刀锋般锐利,配上运动员的紧实身材——结实的臂膀、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不过分丰盈却充满弹性的胸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而高贵的魅力,像一位统御万物的女帝。   金哲跟着她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随便披了件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安地笑,「你不是跟小荳出去了?」   我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外套掛在架上——我习惯的位置,「没说不回来啊。」我笑答,然后转向她:「凰妃教练……」   她是小荳的乾姊姊,平时在球场上严格得像个铁面女帝,此刻却裹着那条薄薄的浴巾,双手不自觉地拉紧边缘,试图维持那份惯有的冷酷威严。此刻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慌乱,脸颊微微泛红,像冰山上悄然融化的雪水。   她清了清喉咙,声音尽量稳住,冷冽得像冬夜的风,「小……小奈啊,你回来得真巧。我来金哲这里讨论球队的事,顺便……洗个澡。对吧?」   金哲坏笑,突然一扯把凰妃教练的浴巾掀开,说:「你刚才在浴室里,说的是要我赶快上你欸!」   我撑着头,看着眼前的这齣春宫,心中有股酸意飘过,但我假装它不存在,我跟金哲就是砲友而已,他玩哪个女人,只要有戴好保险套,不要让我染上性病,谁在乎啊?   但我的满不在乎,却怎么有点像是刻意演出来的?凰妃教练的浴巾轻飘飘地滑落,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雪花,露出她那白皙而结实的身躯。   「金哲!快住手!」凰妃教练的声音炸开,像球场上训斥队员的冷冽怒吼,但这次夹杂了颤抖的尾音。   她的手臂慌乱地横在胸前,另一手往下护住秘处,脸颊烧得像冰层下的火炭。那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女帝,此刻赤裸得像一尊被剥去盔甲的冰雕女神,威严碎了一地,只剩小女人那种又气又羞的模样。   她瞪着金哲,凤眼里水光闪烁:「当着小奈的面别这样!很丢脸耶,把浴巾还我!」   金哲却笑得更灿烂,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露出他那高瘦的身躯和下面隐隐的躁动。   他把浴巾甩到沙发上,凑上前,一手轻抚她的腰侧,语气低哑带调侃:「凰妃,你在浴室里可没这么矜持。『赶快进来,别磨蹭』——这不是你刚才亲口说的?现在装什么?」金哲的笑声在房间里回盪,像一记得意的杀球,他的手劲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就把凰妃姊按倒在床上,让她趴伏在柔软的床单上,脸颊正好贴近我的大腿边缘。   金哲解开她颈后那个粉红色鯊鱼夹,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开,像瀑布般覆住她的肩背,她结实的曲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水珠,隐秘的沟壑间,已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像是冰雪融化的春泉,湿润而诱人。   凰妃姊的脸抬起来,离我只有几寸之遥,她的精緻五官此刻扭曲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狭长的凤眼上水珠滑落,滴进她的唇缝,她本能地舔舐,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那眼神不是怒火,而是赤裸裸的哀求,像一尊被逼到墙角的冰女神。   我心里一软,却又涌起一股更烈的坏念头。在这间淫慾的房间,谁都不用装乖。 ↑返回顶部↑ 第31章 033-老頭子(I)(1 / 2)   我们终于松开了金哲手上的跳绳,那粗糙的塑胶痕跡勒进他手腕,红肿得像被性虐待的证据,他揉着揉着,却笑着拉我入怀,四人就这么纠缠在床上,享受性爱后的温存——汗湿的肌肤相贴,热度渐渐散成暖流。   小荳蜷在凰妃姊身边,低喃着:「姊姊,好累……但好爽。」手抚上凰妃姊的腰肢,那结实的曲线还在轻颤,两团乳房软软地压在小荳的腿上。   凰妃姊长发披散,深邃的鼻樑埋进枕头,拍拍小荳的臀,瞪着我们两个:「这件事情,你们敢讲出去,就死定了!」   金哲从后抱住我,肉棒还半软地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馀精黏腻地渗出,混着我的蜜汁。他低头吻我的肩,热息喷洒:「小奈……你刚才……」   我转身堵住他的唇,舌尖轻舔他的牙关,品尝那股咸涩的馀韵,我们四人就这么低语、抚摸,像一场羽球赛后的拥抱,谁也不想先松开。   过了会儿,我们用Uber Eats点的早餐来了,这份战后补给十分丰盛:汉堡、蛋饼、萝卜糕、铁板麵、奶茶,吃得热闹。   小荳边嚼边吐槽金哲:「你这色狼,下次再被我发现你玩我们羽球队的女生,我就用球拍绑你!」   她的药大陶猿球衣早丢在沙发上,现在只披了件金哲的旧T恤,宽松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内衣边缘,少女的活力让整个房间亮堂起来。   凰妃姊优雅地叉着萝卜糕,纤细的手指灵活,长发束起,露出高挺的鼻樑,她瞥金哲一眼,语气半严肃半娇嗔:「明天下午练球,别迟到——不然,刚才的『训练』加倍。」   金哲揉揉脖子,笑着夹块荷包蛋给我:「遵命,教练。但小奈的『特别课』,我可要私补。」   我们笑闹成一团,阳光从窗洒进,照亮了昨夜的痕跡——床单上的水渍、散落的保险套包装,像一场华丽混战后的战场。   吃完,凰妃姊和小荳穿好衣服准备走人。小荳凑过来抱我,内衣下的小胸压上我的手臂:「小奈,你还是好好想想,不要晕船。这傢伙不值得。」她眨眨眼,转身拉起凰妃姊的手。   凰妃姊裹紧外套,结实的长腿迈开,深邃的五官在门口回头,眼神温柔得像乾姊姊:「小奈,别想太多。爱了,就勇敢点——但记得,保护自己。」   她们俩挥手离开,门关上的那一瞬,房间忽然静了,只剩我和金哲,空气里还残留她们的体香,淡淡的早餐味混着少女的甜。   金哲转身看我,刚才的坏笑收起,眼神认真得像球场上的发球——他凑近,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压在床上,热息刷过我的唇:「小奈,早上……你说爱我,要跟我在一起,是真的吗?」   我这下真不知如何收拾,早上一时意乱情迷,但也是出自真心,可是,我怎么可能这样就离开小范,而这个渣男早上才大玩4P,把心交到他手上跟他交往?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叩叩叩!门口传来一阵短促的敲门声。   金哲笑说:「凰妃还是小荳?奶罩忘了吗?」   他跳着去应门,但门一打开,他却僵着住了,下一秒,四个大男人走进来,一个军人,两个警察,一个西装干员。   两个警察我还记得,是那时在九份的矮胖子跟高个子局长,矮胖子的名字很好记,叫做曹达华,他们这次不是便衣,警察制服穿得整整齐齐。   另外那个军人年纪不大,白皙的脸庞带着书生气息,他首先开口:「我是国防部朱智中少校,这位是警察局中壢分局蔡局长,你应该见过。」他手掌摊向高个子局长说。   「你们还来干什么?不是答应不跟踪我了吗?」金哲看着高瘦的蔡局长说。   书生气质的军人朱智中说:「的确,让你自由了好几个月,但很抱歉,昨天你的电脑被调查局完成解密了,这位是调查局干员许技正。」   朱智中手摆向另一位西装男子。   「你们一定查不到东西的,对吧?」金哲回应。   西装笔挺的许干员说:「的确,除了大量的A片,你的电脑里没任何资讯。」   金哲叹气:「那就结案了啊!还来找我干嘛?我都说了,那份报告早就给何教授了,他死不承认而已!」   朱智中平淡地说:「很抱歉,何教授那边的确也没那份档案,所以上层指示,得带你回去。」   金哲扬起眉毛:「带我回去干嘛?」   朱智中说:「你得再重新写出那个程式,事关国家安全,请您配合!」 ↑返回顶部↑ 第32章 034-學弟(I)(1 / 4)   金哲被政府干员带走后,竟然消失了整整叁个礼拜。   电话打不通,讯息永远停在「已传送」,连个已读都没有。系上开始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骇进国防部的机密系统,有人说他可能要坐好几年牢。   我听着这些流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夹紧,好担心又好空虚,回想着这半年多疯狂的日子、金哲的欢笑、我的脸红心跳、一次又一次荒唐的性爱、以及我一直不敢承认,那心中对于他那超越性爱的悸动……就像飘在空中的泡泡一样,啪一声,消失了。   又回到了从前没有偷情的日子,心虽踏实了,可我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每天竟过得像是没有任何希望一样。   星期二下午叁点,我下了课,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小范家。一进门就把薄外套脱掉掛上衣架,里头穿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白色小背心,紧紧贴着胸口,把H罩杯的曲线勾得一览无遗。   我又把牛仔裤褪下,换上最舒服的那条热裤,布料短到几乎包不住整个臀部。   「婕,等下学弟要来上吉他课。」小范从厕所走出来,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想睡一下欸……我躲被窝就好了。」我撒娇似的嘟囔。   内衣勒得胸口发疼,我鑽进棉被里,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肩带顺势滑下手臂,再把整件内衣从背心底下抽出来,随手塞在被子里。布料还带着我的体温,软软地贴着大腿内侧。   没多久,门口传来怯生生的敲门声。   「学长好。」   「植恩,请进,学姊也在家。」   「小奈学姊!……午安。」林植恩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从被窝探出半张脸,笑着说:「不用那么客气啦!」   学弟背着一个黑色吉他袋,看起来比他人还大。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眼神却不敢乱飘。   「上礼拜回去有练习吗?」小范问。   「嗯……有。」植恩低着头,声音更小了。   两个人开始对练,指尖在弦上跳动,断断续续的音符在房间里飘着。我躺在床上听着听着,忽然觉得下腹阵阵胀痛——憋尿憋了快二十分鐘了。   我掀开被子跳下床,胸口那对丰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薄薄的背心根本藏不住,乳尖几乎要从领口鑽出来。   小范和植恩同时抬头,植恩愣了一秒,脸瞬间涨红,慌忙把视线扯开。   「弹错了。」小范淡淡地说,语气却带着一丝笑意。   我飞快跑去厕所,解决完回来时,却尷尬地发现——我的内衣就这么大大方方躺在地板上,正好卡在小范和植恩中间,像个不请自来的证物。   我弯下腰去捡,背心领口瞬间失守,两团雪白整个弹了出来,乳沟深得像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感觉胸部要掉出来,「啊」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抓起内衣跳回床上,紧紧裹进被窝。   植恩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之后弹吉他屡屡走音,手指都在抖。   五分鐘后,小范也起身去上厕所。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我和学弟。   「学弟。」我从被窝里轻声喊。   「咦?小奈学姊?」他吓得差点让吉他摔了。   「你刚刚……有偷看到吧?」 ↑返回顶部↑ 第33章 035-學弟(II)(1 / 4)   隔天下午,我推开羽球馆那扇老旧的铁门,一阵闷热的空气夹杂着橡胶地板味扑面而来。   视线一扫,就看见林植恩学弟已经乖乖坐在旁边的阶梯上,双手紧握膝盖,像隻等待审判的小动物。   我昨天只是随口一提要帮他介绍学妹,他竟然真的来了。   他穿着宽大的运动服,肚子微微隆起,汗已经开始从额头渗出来。说实话,这模样……真的很难让人对他產生兴趣。哪个大一学妹会愿意靠近这样一个男孩呢?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却还是朝他笑了笑。   「小奈学姊好……」他站起来,声音细得几乎被馆内的吶喊盖过去,脸颊瞬间染上粉红。   我先陪他练吧,总不能让他白来一趟。   我递给他一支球拍,他接过去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我们对打了几球——不,只有我打,他勉强拨回来。球路歪七扭八,速度慢得像在散步。他喘得厉害,额头的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啊……哈……羽球实在不是我的强项啊……」他弯着腰,苦笑。   「你篮球比较在行啦。」我轻声安慰,语气尽量温柔。   他点点头,拖着步子走回阶梯坐下,整个人像洩了气的气球。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又带点痞气的声音从入口传来——「大——家——好——呀!」   小荳来了。   她穿着那套萤光绿的紧身球衣和超短热裤,短发被汗微微打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小腿结实得像艺术品。瞬间,整个场馆的空气都变了。   「学姊好!学姊好!学姊好!」学弟妹们的问候声此起彼落,像潮水一样涌向她。那是小荳独有的气场——任性、耀眼、让人又爱又怕。   「今天教练临时有事,大家自己分组练吧~」她笑着说,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把刚才那股杀气瞬间融化。   小荳的目光扫过来,停在植恩身上,眉毛轻轻一挑。「小奈,你找来的?」   我凑到她耳边说:「嗯……抱歉啦,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出现……」   小荳忽然笑了,眼神里带着坏坏的兴味:「他怎么才刚来就满头大汗了?」   「欸……」我尷尬地乾笑两声。   「来吧小奈,金哲消失这么久,你的球技可不能跟着生锈。跟我对练!」   我们开始对打。   小荳一上场就变了个人。眼神锐利,杀气四溢,每一拍都像要撕裂空气。我勉强接住几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在运动背心里晃得厉害,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   植恩学弟坐在阶梯上,眼睛偷偷瞄过来,又立刻慌乱地移开,然后又忍不住偷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然后,我看见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镜头对着我们,却抖得像帕金森,手机都快拿不稳。   几分鐘后,小荳也注意到了。   她猛地跃起,一记兇狠的杀球。球速快到我连影子都抓不到,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惊人的「磅——!」一声,整个馆彷彿震了一下。   她像一阵绿色的闪电衝到植恩面前,声音冷得掉冰渣:「手机交出来。」   植恩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怎、怎么了……学、学姊……我、我……」   「你刚刚在拍我们,对不对?而且不是拍球,镜头一直对着人。」   她一把抢过手机,我这时也赶到。小荳打开相簿给我看——一张张偷拍,全是胸部、臀部、大腿的特写……有我的,也有她的。 ↑返回顶部↑ 第34章 036-學弟(III)(1 / 3)   「好美……」我忍不住轻轻惊叹,声音像融进了夕阳的金色里。   餐厅落地窗外,一片广阔的草原像绿色的海洋,缓缓向下延伸,远方是层层叠叠的城市灯火,开始在暮色中点亮,像无数颗坠落的星星。   「学姊……没来过这里吗?」   我摇摇头,笑了笑。   柜檯的男服务生……高高瘦瘦,马尾随意绑在脑后,五官深邃得像金城武。他抬头看我时,我的心脏忽然漏跳一拍,一股细细的电流从脊椎窜上来,酥麻得让我下意识夹紧大腿。   「您好,请问两位一起的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磁,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惊讶——大概是好奇,为什么我会跟这样一个白白胖胖、缩成一团的男生一起出现吧?   他盯着我看,让我觉得脸颊发烫,胸口那对H罩杯在低胸小背心里微微起伏,像在回应他的目光。   「是的,两位。」我轻声回答。   「有位子都可以坐,桌上QR code可以扫码点餐跟支付。」他笑了笑,眼神还黏在我身上,久久才移开。   我们挑了窗边的併排双人座,虽然是平日,却已经有好几对情侣窝在一起,头靠着头,手指交缠。   我和植恩坐得近,肩膀几乎要碰上,他却僵硬得像块木头,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们点了两杯冰拿铁和一份草莓松饼。   「你……自己会来这里?」我转头问他。   「对啊……我、我都一个人来……坐在这里,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羡慕一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死死捏着杯子边缘。   「呵……」我尷尬地笑了笑,转头望向窗外,试图让心情平静下来。   他忽然安静了,连呼吸都变得极轻,像怕打扰到我。话说……在今天之前,我和他真的没讲过几句话呢。该找什么话题?   「大学生活……目前为止还习惯吗?」   他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觉得……自己差别人好多……系上也没什么朋友……社团那些人,就是刚才借安全帽的……他们也……看不起我……」   我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忽然一软,好可怜。   「学姊……我、我从没想过……可以坐在你旁边,单独跟你聊天……」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却又马上垂下去:「你是多少男生的梦想……全系……应该是全校,都没有人比得上你的美丽……我、我好谢谢学姊愿意陪我……就好像……古代的公主……愿意跟一个小乞丐聊天一样……」   他的声音在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脖子都烧起来了。   「学姊身边的人……不是帅哥,就是美女……或是像小范学长那么有才华的人……我好羡慕你的人生……」   「真的吗?那都是表面而已……」我轻轻笑,声音放软:「我好像还没正式跟你自我介绍过……从哪说起呢?我是日本人,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我开始慢慢说起自己的事。   在这之前,我和他真的没讲过几次话。可现在,我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把那些藏在心底很久的东西,一点一点倒出来:   「大家通常最好奇我在日本的生活……但其实,我的童年一直都不快乐。我没有爸爸,妈妈从来不提爸爸的事,家里连爸爸的照片都没有……我曾经想找爸爸的踪跡,却被妈妈狠狠骂了一顿。我跟妈妈相依为命,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搬来台湾后,一开始不会说中文,又从小没交过朋友,我自闭了好长一段时间……上高中后,身材转变,我莫名其妙地变得受欢迎……同学们议论纷纷,情人节时桌上堆满礼物,男同学轮流告白……却也因此被女生们嫉妒、排挤……其实,那段日子也很空虚。大学……才是我人生的转捩点,跟小范交往,认识小荳和其他闺蜜……我的梦想其实很平凡,我想当个平凡人,从小没有父亲的我,渴望将来能有个正常的家庭,过小家庭的幸福生活。」   植恩听得眼睛发亮,充满认同地看着我:「原来……学姊过去也不快乐……我、我一直以为你总是过着公主般的生活……」   「但至少,我现在很满足了。」我轻声说。   他忽然低声叹气:「嗯哼……不像有些人,已经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还不满足。」   「你又要说金哲了?」 ↑返回顶部↑ 第35章 037-學弟(IV)(1 / 5)   深夜,小荳硬是把我Call出来,她挑了学校后巷那家滷味摊。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着油腻腻的橘红,像一滩融化的蜜糖。热气从大铁锅裊裊上升,八角、辣椒、酱油的浓香缠绕在我的发丝间,让我忽然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   我们刚坐下,小荳就把筷子一丢,双手合十,眼睛眨得像两颗小星星:「小奈,对不起喔……我今天太激动了。」   我摇摇头,夹了一块燻豆干放进她碗里,声音轻轻的:「你没错,植恩学弟本来就不该偷偷拍照。」   小荳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咧嘴,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可是我当眾甩了他一巴掌……你知道吗?心里真的超——爽——的。」   「小荳!」我瞪大眼睛,压低声音斥她。她立刻啾起小嘴,装可怜兮兮。   「好啦好啦,我也有错……可是你千万别再跟他纠缠了啦!」   「我没有啊。」我无辜地眨眨眼。   小荳忽然倾向前,眼神锐利得像小狐狸:「我今天亲眼看见,你坐他的机车回学校喔。」   「啊……没什么,只是陪他聊聊天。」   她挑眉,筷子在空中画了个大圈:「小奈,女生要笨……还是笨给金哲那种人才划算,彼——此——都——不——亏。像林植恩这种,你千万别傻傻被他骗上床,我说过,你要是这样我就跟你绝交!」   我噗哧一笑,用指尖轻轻戳她的额头。「哈,小荳,上次不是才说过,我怎么可能跟学弟上啊?再提一次,我真的翻脸了喔!」   她眯起眼,语气忽然变得揶揄:「当初我也觉得你不可能跟金哲上啊……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好——骗——上——床。」   「嘘!不要讲这么大声啦!」我紧张地环顾四周,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   小荳嘻嘻笑,夹了块猪耳朵塞进嘴里,那可爱虎牙用力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喀嚓声:「拍谢捏~话说……有金哲的消息了吗?」   我低头搅着汤,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像风里的一缕烟:「没有……他又不是我的谁,干嘛管他。」   她停下筷子,直直盯着我,一字一顿:「少——来——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在意的要命,你现在爱着的……是——金——哲。」   我心脏漏了一拍,却只能勉强扯出笑:「我也不知道啦……」其实内心深处,我好渴望再见到他,那坏坏的笑,那双总是带着火的眼睛,好想再被他压在床上,内射到我的阴道都装不下他的精液为止。   两天后的下午,我提着超市买的东西回到小范的租屋处。一推开门,吉他弦轻轻拨动的声音像细雨洒进来。小范和植恩并肩坐在地板上,一个低头专注,一个却紧张地偷瞄门口,像隻害怕被赶走的小动物。   「呦,最近怎么练这么勤?」我笑着问,把袋子放在桌上。   小范只抬眼皮,酷酷地嗯了一声。植恩却立刻抬起头,脸颊瞬间红成一片,声音小得像蚊子:「学姊……下礼拜系上晚会,我会表演……学姊、学姊要来看吗?」   「好呀~」我温柔地弯腰:「心情好点了吗?」   小范终于肯将目光从吉他握柄中抬起,嘴角勾起坏笑:「怎么?被拒绝了?」   我赶紧对小范猛摇头,眼神示意他闭嘴。   植恩低低开口,声音里满是自嘲:「没关係的,学姊……是我自己的问题。」空气瞬间冻住,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植恩深吸一口气,打破沉默:「那个……学长,我再弹一次,您帮我听听看好吗?」我没再打扰他们,轻手轻脚坐到床边,看着两个男生认真练习,直到深夜,吉他声才像潮水般退去。   很快,系上晚会那天到了。活动中心里人声鼎沸,全系学生几乎到齐,连别系的也跑来凑热闹。   门口贴着巨大的「范范后援会」红布条,一群女生围在那儿。   后援会会长田千绘头上绑着红布条,写着「最爱范范」,一看到我就大声吆喝:「掌声欢迎全校最美、也是唯一配得上范范的范嫂——日本蓬莱仙女,古贺婕伊学姊!」跟在后面那群从其他系慕名而来的学妹们立刻鼓掌,眼睛亮得发光。   「好美的学姊……」   「身材好好……」 ↑返回顶部↑ 第36章 038-學弟(V)(1 / 4)   我们走了十分鐘,巷弄深处的老旧出租套房公寓终于出现在眼前。   植恩在斑驳的楼梯口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湿湿地望着我,满溢着依恋与不敢奢求的哀伤。   我眼睛突然死盯着他,他则怯怯地看着我,还握着我的掌心汗流不止,感觉那血流脉动更快了,快到失控。   「学姊……我家到了,就在2楼……我上去了……」他说。   「傻孩子,你还看不懂学姊的眼神吗?」我故意含情陌陌地看着他。   然后,我拉了他一把,他被我拉着往楼梯上爬,一路上走都走不稳,踩空了好几个阶梯,跌跌撞撞地被我牵着走,我脚步轻快,还回头对他微笑,像是牵着风的任性女孩。   我一把抢过他刚掏出的钥匙,喀噠一声打开门 ,虽然从没来过,但我凭直觉按下门右手边的开关——灯亮了。   房间比我想像中还要狼狈。   小单人床的床单皱得像被暴风雨蹂躪过,棉被揉成一团,上面印着幼稚的小熊图案。空气里混着潮湿、汗味,和一点说不上来的酸涩。   我不管。   我像丢铁饼一样把植恩甩上床,左脚后跟一踢,「碰」地一声,门关上了。   植恩刚倒在床上,我就扑上去了,毫不犹豫,两团大胸部就压在他胸上。   我低头,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唇,舌头像一条发情的火蛇,毫不留情地鑽进他湿热的口腔里,搅弄、缠绕、掠夺。   我舔过他粗糙的下巴,啃咬那层厚厚的双下巴,肉感柔软得像果冻,带着一点咸涩的汗味。   我一路往下,亲吻那条佈满陈年汗渍的脖子,舌尖在皮肤褶皱间滑动,闻到那股属于他的、浓烈又略带酸腐的男人气味我一颗一颗解开他那件廉价衬衫的钮扣……是我不喜欢的胸毛,毛茸茸地在他胸前爬满,我也不管,还是舔了他乳头几口,我如飢渴的女饿狼,一路亲到他腹部,那肥肚比我的奶子还大、还软,肚脐中的污垢像是从来都没洗过,不管,我直接拉开他的拉鍊,那肿胀的肉棒跳了出来。   好小!明明已经勃起了,却还是只有6~7公分,龟头被包皮黏住,原本应该整个包在里面,如今被拉扯变形,不是正常男人的形状,包皮被拉出一道裂缝,上面泛着暗红血光。   我本来想含,但还是犹豫了,我手轻轻抚了上去,那老二在在我手中弹跳,除了植恩自己,从没人这样握住它。   我坏心地套弄起来,他的屁股扭动,似乎刺激到受不了。   只叁十秒。   植恩小腹上下跳动,他「啊!」了一声。   白黄的精液突然一道又一道喷出,流满我的拳头,然后落在他的阴毛上。   「啊……啊……」他喘着气。   我用手捏起了一稠精液:「学弟,你的小蝌蚪好像不太健康喔……」   植恩学弟没有回应,一切对他来说似乎进展太快。   我侧卧他胸旁,床窄到我只能蜷曲。   「怎样?被学姊吓到了?」我挑逗他说。   「为什么你这样做?……」他脸部抽动地说。   「报答你的恩情啊!」我温柔地说。   「什么恩情?」他疑惑。   「何教授的程式作业,我忘了上传,是你帮我完成了……」这件事回想起来竟已经快八个月了,当时一个绝望的女大生,为了报告去了学长家,然后就一路演变成今天那样,要是早知道,当时植恩学弟默默地帮我上传了那份报告,我就不需要去找金哲了啊,一切的一切像一团纠缠的红线,好像注定,却又好像只是上天在胡乱拉扯。 ↑返回顶部↑ 第37章 039-學弟(VI)(1 / 4)   他吞了一口水,我闭上眼睛。   「啊哈!」龟头撞击进来那一瞬间,我痛地大叫。   脑海中多个声音同时响起。   小荳:「蕊……噁心!」   嘉鈺:「也太傻了吧!」   金哲:「好脏,我不要你了!」   小范:「贱货!」   「啊!对不起对不起……」那龟头停在门口就停。   「没事没事,再进来一点。」我甩掉那些责备的声音,继续引导植恩操我。   「喔喔!好……」他整个身子压上,肉棒完全进入。   「啊哼!」我的花径被撑开,这感觉……其实跟其他男人进来没什么两样。尺寸小,但那股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还是真真切切地存在。   他开始慢慢抽动。   「啊!啊!……」刺激和疼痛同时袭来,保险套粗糙的摩擦,加上我没什么水份的乾涩,像砂纸在里面磨蹭。   我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抓紧床单,这感觉像初夜重现,只差没有落红。   他边插边喃喃自语:「我在学姊里面了……这是真的吗?我在跟学姊做爱?人见人爱的小奈学姊……我的阴茎插在小奈学姊的阴道里面?」   我看着他那鄙陋的幸福神情,心又软了,算了,让他舒服就好了。   我伸手牵住他的手,声音放柔:「再动快一点。」   啪啪啪的声音开始响起,全是他肥胖的下半身撞击我花瓣的肉响,沉闷、黏腻、急促。   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怎么会躺在这里,被小范的学弟,用这根不到叁吋的小东西,进进出出?小荳和嘉鈺曾经再叁警告我,说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可现在,它正含情脉脉地在我体内抽送。今晚的一切,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金哲。   他越动越快,我的蜜穴终于开始分泌爱液,滑腻地包裹住那小小的肉棒,快感像潮水,一阵阵集中在阴道口,酥麻、温热。   「啊!……啊!……啊!……」   他脸上浮现得意的坏笑,那种其他男人做爱时都会露出的、原始的征服感。现在,他终于不再是那个总是瑟缩的小男生,他也是个男人了。他直勾勾盯着我,眼神里有了贪婪、享受,和一点点属于他的狂妄。   啪啪啪啪——撞击越来越猛烈。   突然,肉棒滑了出去。   「啊!抱歉!」他慌张大叫。   我低头一看,他的肉棒弹出来,保险套却还卡在我的阴道里——尺寸太小,根本套不紧,像个松掉的橡皮圈。   我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带着一点坏坏的娇嗔:   「没关係……套好……然后继续……操学姊……」   他小心翼翼地把保险套拉出来,重新套上,那薄薄的橡胶如今皱得像晒乾的菜叶,表面闪着我的爱液,黏腻发亮。   他再次进来时,那粗糙的摩擦感让我皱了皱鼻子,可是总不能让他无套吧? ↑返回顶部↑ 第38章 040-學弟(VII)(1 / 7)   「怎么了吗?难道是被学长知道了?」植恩站在门口,紧张兮兮地问,双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突然转身,对着里头两隻兴奋乱窜的狗狗挥手:「去去去!」他知道我怕狗,又急急忙忙把牠们赶回笼子里,笼门「喀啦」一声锁上。   我跟着走进去,把包包随手放在书桌边缘,轻声说:「没有啦,你不用担心。」   植恩的脸色反而瞬间垮了下来,像被戳破的气球:「是喔……」那语气里满满的失望。   我一看就懂了,忍不住笑着戳穿他:「学弟你希望我跟学长吵架齁?」   他连忙摇头,摇得太用力,反而像在骗人。   我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ええと……学弟你不要想太多,我跟学长是为了其他的事情吵架,我跟你之间没有爱,不可能一夜之间爱上你。而且你如果把我跟你的事情跟别人说,我会永远讨厌你,不会再理你了,知道吗?」   「知道……」他低低地应,声音几乎要被地板吞没。   「我今晚只是借住一下,不要多想了,我已经说过,我们只会有一次。」   「好吧……学姊要住多久都可以。」他小声补了一句,眼神却偷偷往我胸口瞟。   「小范很快就会求我回去了啦,说不定半夜就走了。」我故作轻松地说,却连自己都骗不过。   他的房间真的很小,一张单人书桌、一个狗笼,剩下的走道勉强只能侧身通过。我环顾一圈,心里有点无奈。   「很晚了,学姊要不要先睡一下?」他小心翼翼地问。   「嗯……谢谢,不好意思。」我爬上床,牛仔裤勒得大腿好紧,实在不舒服。   「你也睡吧。」我拍拍旁边的位置。   植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嘎和蓝色篮球裤,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躺在我旁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深深陷下去。   「好梦幻的感觉……学姊好香……」他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像在闻什么珍贵的香水。   「乱讲,我今天都还没洗澡。」我翻了个白眼。   「希望小范学长永远不要打给你。」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任性的祈求。   「劝你别抱太大期望。」我笑着泼他冷水。   我滑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多,身体黏腻得难受。稍早在这房间跟他做过之后,汗水混着体味,衣服都开始有股怪味。   「学弟,我可以在你家洗个澡吗?」   「可是我只有一条浴巾耶……」他声音突然变小。   「可以借我用吗?」   植恩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   「我们都做过了,没关係吧?」我故意逗他。   他慌慌张张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漫威图案的蓝色浴巾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瞥见他蓝色球裤前面明显鼓起一块。接下来整夜……他都会这样硬着吗?   我拿着浴巾走进浴室,这间浴室也小得可怜,淋浴区连玻璃门都没有,更别说拉帘,连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我只好又折回去,打开门对他说:   「我在外面脱衣服喔,虽然我想叫你不要偷看,但你也看过了,随便了。」   我当着他的面把上衣往上掀,解开紫色胸罩,那对H罩杯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植恩的眼睛瞬间黏在我身上,喉结上下滚动。 ↑返回顶部↑ 第39章 041-學弟(VIII)(1 / 6)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小范租的房子,门一开,小范就站在玄关,眼神像被雨淋湿的狗,满满的歉意。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低着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怕他看穿我藏在胸口的那团更深的歉意——那团混杂着汗水、精液、愧疚和馀韵的黏腻东西。   我的视线飘到柜子旁那把孤零零的吉他上——那是植恩的。   小范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诚恳的疲惫:「我会打给学弟道歉,再把吉他拿过去给他。」   我扬起眉,声音微微发颤:「你……去过他家?」   「去过。玩他的狗。」他说得云淡风轻。   「喔……」我只能这样应,喉咙乾得发涩。   小范已经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   「学弟,那天系上晚会的事…………抱歉。你的吉他我等会拿过去。」   电话里头的回应我听不清楚,只听到小范回答:「喔!也行!」   他继续说:「喝酒喔?好啊!我陪你喝。」   小范掛断电话,转头看我:「学弟等下过来。他想喝酒。」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今早那场疯狂还黏在我大腿内侧,像还没乾的罪证。我不想再看到林植恩。那张白胖的脸,那双突然变得贪婪又偏执的眼睛,那根短小却不知疲倦的东西……我只想把它们全部删除。   「那你们喝,我去找嘉鈺。」我转身就要走。   小范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语气酷酷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不,你陪我,否则尷尬。」   一小时后,门被敲响了。   植恩站在门外,两手各提一袋金牌啤酒,笑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学长好,小奈学姊好。」   我勉强抬眼看他一眼,心虚得像被扒光:「嗯……」   我害怕极了。怕他下一秒就把昨晚的事抖出来。怕他描述我翘着屁股求他插深一点的模样。怕他提起我臀中间那颗樱花状胎记——那个只有极亲密的人才会知道的秘密。   植恩坐下,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那个……学长,我心情低落……」   小范走过去,重重拍他的肩膀:「好啦,都是学长不好。来来来,喝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啤酒一罐接一罐。   植恩忽然微醺地抬起头,眼神飘向小范,又偷偷瞟我一眼:「学长,我有个秘密想跟你说……」   我心脏猛地一缩,决定先下手为强。   「植恩你很讨厌欸!」我突然大声说。   两个男人都愣住,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最逼真的尷尬表情:「就……唉……我……跟植恩讲了我屁股胎记的事了。」   「什么?」小范瞪大眼睛。   「我只是想鼓励植恩,像我看起来外表完美,可是还是有隐藏的缺陷,所以他不必自卑。」此刻的我如蛇蝎女,为了保全自己,什么无耻的谎我都说得出口。 ↑返回顶部↑ 第40章 043-閨蜜之亂(III)(1 / 7)   「小荳,用好了没有?」嘉鈺双手环胸,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小荳坐在沙发上,手机萤幕亮着,她抬头,露出那招牌——淘气又带点得意的笑,然后把手机举到我们三个眼前。   「好了,好了~」小荳拖长音调,像在宣佈什么重大胜利:「经过汇整,7月23到27这五天,大家的生理期完全没有重叠……除了我以外,我这个月——也——不——会——来喔!」她眼睛弯成月牙,然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如今,她是个准妈妈了。   嘉鈺立刻吹了声口哨,笑得花枝乱颤。「Perfect!那我马上传给男生们了。小荳,你那个朋友……可以吗?」   小荳歪头,俏皮地拖长声音:「还——不——确——定~」   我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之前我只跟小范说了毕业旅行的日期和大概行程,当然,一个字都没提到有男生。   结果小范酷酷地回我:「喔,刚好,7月25号在花莲,太平洋音乐祭,我演出,你要来吗?」   我当场尷尬到脚趾扣地。隔天跟闺蜜们吃晚餐时,我向闺蜜们求救。   嘉鈺一边咬着鸡翅,一边满不在乎地挥手:「可以啊,就让你中间脱团一下嘛。」   我紧张地补了一句:「可是……不能让我男友知道喔!」   嘉鈺挑眉,笑得邪气:「行啦,babe,姐姐罩你。」   终于到了7月23日。   我们刻意选了一个偏僻的郊区集合点,这是一场不伦的旅行,怕被人撞见。   我今天特别用心打扮,鲜红斜肩绑带短袖T恤,黑蓝色牛仔短裤,内里是无肩带内衣,让左肩完全裸露出来,耳垂上掛着一对长长的水滴型耳环,在阳光下晃啊晃。   于涵第一个看到我,眼睛亮了起来,轻声说:「小奈,你今天好漂亮,尤其是这对耳环。」   我笑着回望她:「你也超可爱啊。」   于涵今天穿白色亚麻短袖,咖啡色细横纹,浅蓝长牛仔裤,马尾高高绑起,圆框眼镜后的眼神温柔得像邻家女孩。   就在这时,嘉鈺从远处走来,像一团行走的火。她穿黑色前钮绕颈露背连身洋装,乳沟深得惊人,双乳彷彿随时要衝破布料,背部全鏤空,裙摆开到大腿上缘十公分,走一步就让人屏息。她还特地烫了酒红大捲发,耳朵掛着夸张的轮型耳环,整个人闪耀得过分。   我忍不住讚叹:「太性感了吧,嘉鈺……」   她转身,拋了个媚眼给于涵:「于涵觉得呢?」   于涵推推眼镜,小小声说:「我们……好像不同世界的人。」   下一秒,小荳提着两个大袋子,蹦蹦跳跳出现。她戴白色渔夫帽,灰色宽肩带无袖背心,西装感宽长裤,活泼得像隻小兔子。   「大。家。好。啊~男生一个都还没来吗?」   话音刚落,一台蓝色Toyota缓缓驶入。   车窗摇下,楚镇江探出头,笑得温和:「大家可以放行李囉。」   小荳瞪大眼:「这——台——车载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吗?」   嘉鈺翻了个白眼:「Ofcourse!这只是放行李的。等一下有摩托车。」   我们边放行李,楚大侠也下车帮忙。我凑近小荳,低声问:「肚子……有大起来了吗?」   她轻轻拍拍小腹,咳了两声:「好像有凸一点点,还早啦……咳!咳!」   自从怀孕后,小荳的咳嗽就没停过。 ↑返回顶部↑ 第41章 044-閨蜜之亂(IV)(1 / 7)   隔天嘉鈺睡到快中午才起床,一头凌乱散发披在肩上,只随手套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就赤着脚晃晃悠悠地下到大厅。   「换泳衣囉~今天要去海滩玩水啦!」她双手圈在嘴边,像个兴奋的小女孩般大喊,声音在空荡荡的旅馆里回盪。   我们抵达海滩时,阳光正烈,沙子烫得几乎要冒烟。   我挑了一套奶油白的双肩带比基尼,胸罩中间绑着一枚小小的金色贝壳吊饰,闪着细碎的光。泳裤极贴身,两侧用细细的绑带将前后两片布料系在一起,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全部散开。   最亮眼的当然还是嘉鈺,性感到让人忘了呼吸。她上身那两块黑色布料勉强盖住乳头与大约一半的乳肉,下半球完全裸露在外,布片中央还故意挖空,以两枚金色铁环相连。细肩带绕到背后,再用绑绳紧紧缠住——若不是那几条绳子,我真的怀疑这件泳衣会当场被她傲人的上围撑爆。   她的泳裤更夸张,毫无疑问是丁字裤,前后仅两片薄薄黑布,由两侧各三枚大铁环串起,铁环下就是她光洁无瑕的侧大腿,整个臀部除了最隐秘的小菊花以外,全都暴露在阳光底下。   阳光下,最明显的莫过于她后腰的那个雌虎刺青,暨娇媚又高傲地看着一切,彷彿所有雄虎都逃不过她的虎爪。   男生们全傻了,连吞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接着是小荳。她穿了一套抹茶绿的比基尼,上围像极了日常的胸罩,用背扣固定,正面中央绑了个可爱的蝴蝶结,细肩带在她颈后交叉绑成一个小巧的结。泳裤跟我一样是绑带款。虽然小荳不像我和嘉鈺那样胸前波涛汹涌,但那对圆挺的乳房被抹茶绿衬得格外可爱诱人,弹性十足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最后登场的是于涵。她牵着楚大侠的手,慢慢走过来。   大家原本以为内向的她会选最保守的连身泳装,没想到……她竟穿了一套粉红色两件式。上围是一件平口小背心,刚好包裹住胸部,往下延伸到腹部一半,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蛮腰。厚实的肩带故意垂落,滑过肩膀掛在手臂两侧,露出整片圆润的香肩。   泳裤也是两片式,侧边以小小的金色扣环相连。于涵从没这么露过,我们全呆住了。   于涵低着头,声音细细地,带着明显的羞怯:「……怎么了?是不是……不好看?」   嘉鈺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眼睛发亮:「Oh my god!简直太性感了好吗?我们怎么到现在才把你开发出来啊?」   小荳也凑过来,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于涵也变得敢露了耶!超犯规!」   于涵红着脸,小声说:「反正……今天晚上都要被看光光,先试胆一下也好……」   我心里一跳,想起当初大家讲好的——今晚要集体见证于涵和楚大侠的一对一性爱。   嘉鈺舔了舔嘴唇,语气色色的:「Alright~上午这片海滩没人,我们可以……you know~下午就会有水上活动业者来设点,大家要好好把握早上的黄金时间喔~」   她顿了顿,突然扬起一抹坏笑:「But,今天要换个组合。除了楚大侠跟于涵以外,其他人都重新分配!」   金哲立刻皱起眉头,语气不悦:「我反对。」   嘉鈺马上翻了个白眼:「No way,金哲你不能整天黏着小奈,小奈是大家的!」   小荳双手叉腰,大声附和:「没错!当初不是说好要——杂——交——吗?」   空荡荡的海滩上,她喊得特别响亮。   嘉鈺继续补刀:「你不能剥夺小奈的权利啦~」   金哲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我咬了咬唇,犹豫片刻,还是轻声说:「嗯……当初说好就要遵守。」   嘉鈺立刻兴奋地弯腰握拳:「Yeah!」   然后她转向我,眨眨眼:「那小奈,你选一个吧~羽彣风还是蓝蓝?」   我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太难选了……」   嘉鈺坏笑:「那就让他们猜拳!剪刀石头布!」 ↑返回顶部↑ 第42章 045-閨蜜之亂(V)(1 / 7)   阳光像一滩融化的金,缓缓倾泻进木屋,落在我们赤裸的身上。我背对着羽彣风,他的手臂还懒懒地圈着我的腰,热度残留,却陌生得让我心慌。   对面那张床上,金哲睡得极近床边,手臂垂落,几乎触到地板,指尖在晨光里白得发亮,像一截被遗忘的月光。   我看着他俊俏的脸,那眉眼间的轻佻早已褪去,只剩一层薄薄的疲惫。这快一年来,经常醒来,都是我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与沐浴乳味,听他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说「早安,小奈」。   而今天,我被另一个男人抱着,他却在另一张床上,像一艘漂远的船。   心头一酸,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牵起他垂落的手指。一根一根抚过,那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曾经无数次撑开我的腿,曾经在我高潮时紧紧扣住我的腰,曾经为我擦去泪水,也曾经在失望时,无力地垂落。   我爱你……这句话在心里反覆呢喃,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突然,嘉鈺翻身。我赶紧松手,假装还在睡。她睁开眼,发现我醒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起身牵起我的手,赤裸的脚步轻轻踩过木地板,拉我走到阳台。   推开拉门,海风瞬间拥抱我们。外面是一大片竹林,阳光穿透竹叶,洒下叁种顏色:金色的光晕、翠绿的影子,以及半金半绿的交界,像一幅被撕开又拼凑的画。远处云海翻涌,我们彷彿置身一座海上孤岛,与世隔绝。   嘉鈺靠在栏杆上,长发被风吹得飞舞,她侧头看我,声音轻轻的:   「小奈,今天晚上记得喔!金哲生日。」   我低声回:「我知道。」   我们之前就说好要帮他庆生。我买了一条银项鍊,上面刻着KG926。那是九月二十六日。我们第一夜,那晚他帮我完成那份程式报告,硬要把它命名为KG926,我因此也回敬他一个KG926。   「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K代表的是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的日子。」   那白目的话语还在耳边空响,嘉鈺突然转头,眼神复杂:「我知道金哲是真心爱你……可惜你不爱他。」   我心脏一缩,反问:「那嘉鈺你是真心爱金哲吗?」   她点点头,毫不犹豫。那一瞬,我感觉内心像被重拳击中,闷痛得喘不过气。   我强迫自己笑,却说出一个完全违背真心的谎言:「我跟他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嘉鈺笑了,笑得有点苦涩:「不用这么落寞啦,你又不是小荳。即使我倒追到金哲,我也不会吝嗇跟你分享。」   我跟着笑,可笑得心脏隐隐作痛,像被谁用指甲慢慢抠开。   其他人睡到中午过后才陆续醒来。我们一起去吃了一家义式餐厅,空气里瀰漫着咖啡与义大利麵的香气。   小荳一边吃,一边咳嗽,脸颊泛红,却还是兴奋地说:「小奈你晚上要准时回来喔!今天晚上的这家旅馆很——讚——喔!耀达花莲馆,咳!咳咳!咳!……」   蓝蓝瞪大眼:「耀达花莲馆?怎么可能订得到?」   楚大侠低声说:「听说这间是黑道开的?」   我跟嘉鈺对视一眼。她当然订得到,她爸爸可是耀达帮的某一堂堂主。   羽彣风坏笑:「我也有听过,那里有个无敌的海滩,听说是做爱的天堂?すごい!」   小荳接话:「听说女生在那里很容易高——潮——。」   嘉鈺眨眨眼,看着我:「总而言之,小奈你不要错过了。」   蓝蓝拍拍我肩膀:「行李我就帮你拿囉。」   金哲全程不说话,也不看我。那沉默像一把无形的刀,缓缓割着我的心。   「我的计程车来了……」我看着手机叫车App,低声说。 ↑返回顶部↑ 第43章 046-閨蜜之亂(VI)(1 / 5)   那一吻,像一团熊熊烈火,瞬间烧穿了我和金哲之间最后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偽装。我们四目相对,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轻佻的挑逗与曖昧,而是赤裸裸的、烫得人全身发颤的原始渴望。   旁边的男男女女还在闹哄哄地笑闹,温泉热气裊裊上升,氤氳成一片朦胧的白雾,可我的世界却瞬间静止,只剩下他沉稳的心跳,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几乎要衝出胸口的呼吸。   我好想他现在就把我整个人抱起,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干,哪怕是拖到外头那片幽暗的竹林,任由夜风拂过我赤裸的肌肤,任由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双眼睛见证我们的疯狂,我都愿意。   可是喧闹没有停。   派对的经典环节——真心话大冒险——如期上演,只是那些大冒险项目还温和得像前戏的挑逗:舔舔阴毛、两人一起含同一颗樱桃、用硬挺的肉棒轻轻拍打脸颊……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是在为接下来那场肆无忌惮、毫无底线的群交铺路。   轮盘缓缓停下,转到了真心话。   题目一弹出,投影幕上跳出几个刺眼的大字:「摒除性以外,内心真正爱的人。」   小荳立刻嘟起小嘴,声音拖得老长,带着明显的不耐:「这题也太——简——单——了吧?」   于涵推了推鼻樑上的细框眼镜,小声说:「抱歉……这题是我出的……」   小荳转头,毫不犹豫地开口:「咳咳,我的话当然是我——男——友——。抱歉了羽彣风,我对你从来都没有爱过。」   羽彣风愣住,胸前那半身Derek Geter刺青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他扯出一抹苦笑:「そうですか?(是这样啊?)」   嘉鈺凑近,八卦地问:「那羽彣风呢?你心里真正爱的是谁?」   羽彣风的目光落在小荳身上,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小荳……只有小荳。」   嘉鈺眨眨眼,语气戏謔:「那怎么办?小荳只爱她男朋友耶。」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在棒球场边,小荳紧紧抓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警告:「千——万——不——要——爱上砲友。」   羽彣风却只是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只要小荳幸福,我就开心。」我盯着他胸前那半身刺青——那是为小荳而刺的。羽彣风虽然玩世不恭,又嗜赌成性,可他对小荳的感情,却是认真的、沉甸甸的。   于涵忽然惊呼:「哇……小荳哭了!」   小荳真的哭了,泪水像决堤的山洪,犀利地哗啦往下掉。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从小就……没有……家人,馒头(她男友)……跟羽彣风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但我不可能同时爱两个人……这次旅行结束……结束……之后,我跟羽彣风……就要结束关係……」   羽彣风立刻挪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拥进怀里,声音低哑却温柔:「知っている,我知道,我会永远在心里给你祝福。不要哭了,泣かないで,会影响宝宝的情绪喔!」   那一刻,我、嘉鈺、于涵,全都红了眼眶。男生们默默搂住我们,温泉的热气裹着泪水,空气里瀰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与温柔,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过了大约两分鐘,小荳擦乾眼泪,强挤出一个笑,声音还带着鼻音:「游——戏——继——续——轮到谁?」   蓝蓝笑着开口:「那个于涵跟楚大侠就不用问了吧?一看就知道!」   于涵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   小荳眼睛还沾着泪,却嘟起嘴:「很——奸——诈——耶,自己出送分题。」   嘉鈺转头问:「蓝蓝呢?你呢?」   蓝蓝挠挠头,懒洋洋地说:「我前前前前前女友吧……」   嘉鈺追问:「等一下,你到底说了几个前啊?」   「七个?六个?」   于涵小声补刀:「是五个。」 ↑返回顶部↑ 第44章 047-違背自己的心(1 / 7)   阳光像一滩融化的金,缓缓倾泻进木屋,落在我们赤裸的身上。我背对着羽彣风,他的手臂还懒懒地圈着我的腰,热度残留,却陌生得让我心慌。   对面那张床上,金哲睡得极近床边,手臂垂落,几乎触到地板,指尖在晨光里白得发亮,像一截被遗忘的月光。   我看着他俊俏的脸,那眉眼间的轻佻早已褪去,只剩一层薄薄的疲惫。这快一年来,经常醒来,都是我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与沐浴乳味,听他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说「早安,小奈」。   而今天,我被另一个男人抱着,他却在另一张床上,像一艘漂远的船。   心头一酸,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牵起他垂落的手指。一根一根抚过,那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曾经无数次撑开我的腿,曾经在我高潮时紧紧扣住我的腰,曾经为我擦去泪水,也曾经在失望时,无力地垂落。   我爱你……这句话在心里反覆呢喃,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突然,嘉鈺翻身。我赶紧松手,假装还在睡。她睁开眼,发现我醒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起身牵起我的手,赤裸的脚步轻轻踩过木地板,拉我走到阳台。   推开拉门,海风瞬间拥抱我们。外面是一大片竹林,阳光穿透竹叶,洒下叁种顏色:金色的光晕、翠绿的影子,以及半金半绿的交界,像一幅被撕开又拼凑的画。远处云海翻涌,我们彷彿置身一座海上孤岛,与世隔绝。   嘉鈺靠在栏杆上,长发被风吹得飞舞,她侧头看我,声音轻轻的:   「小奈,今天晚上记得喔!金哲生日。」   我低声回:「我知道。」   我们之前就说好要帮他庆生。我买了一条银项鍊,上面刻着KG926。那是九月二十六日。我们第一夜,那晚他帮我完成那份程式报告,硬要把它命名为KG926,我因此也回敬他一个KG926。   「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K代表的是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的日子。」   那白目的话语还在耳边空响,嘉鈺突然转头,眼神复杂:「我知道金哲是真心爱你……可惜你不爱他。」   我心脏一缩,反问:「那嘉鈺你是真心爱金哲吗?」   她点点头,毫不犹豫。那一瞬,我感觉内心像被重拳击中,闷痛得喘不过气。   我强迫自己笑,却说出一个完全违背真心的谎言:「我跟他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嘉鈺笑了,笑得有点苦涩:「不用这么落寞啦,你又不是小荳。即使我倒追到金哲,我也不会吝嗇跟你分享。」   我跟着笑,可笑得心脏隐隐作痛,像被谁用指甲慢慢抠开。   其他人睡到中午过后才陆续醒来。我们一起去吃了一家义式餐厅,空气里瀰漫着咖啡与义大利麵的香气。   小荳一边吃,一边咳嗽,脸颊泛红,却还是兴奋地说:「小奈你晚上要准时回来喔!今天晚上的这家旅馆很——讚——喔!耀达花莲馆,咳!咳咳!咳!……」   蓝蓝瞪大眼:「耀达花莲馆?怎么可能订得到?」   楚大侠低声说:「听说这间是黑道开的?」   我跟嘉鈺对视一眼。她当然订得到,她爸爸可是耀达帮的某一堂堂主。   羽彣风坏笑:「我也有听过,那里有个无敌的海滩,听说是做爱的天堂?すごい!」   小荳接话:「听说女生在那里很容易高——潮——。」   嘉鈺眨眨眼,看着我:「总而言之,小奈你不要错过了。」   蓝蓝拍拍我肩膀:「行李我就帮你拿囉。」   金哲全程不说话,也不看我。那沉默像一把无形的刀,缓缓割着我的心。   「我的计程车来了……」我看着手机叫车App,低声说。 ↑返回顶部↑ 第45章 048-旅程的終點(1 / 5)   我们从花莲回宜兰的路上,小荳的状况越来越糟。她在路边吐了好几次,脸色苍白得像被抽乾了血色,却还是咬着牙说没事。   好不容易到了苏澳,我们停在一家路边小餐厅,大家围坐一桌,讨论要不要直接散团回家。   嘉鈺皱着眉头,轻声说:「小荳,你真的还行吗?我们应该先带你去看医生!」   小荳却用力摇头,声音虚弱却倔强:「绝——对——不——要——。」   她又发挥那股谁都拗不过的任性。我们只好妥协,在苏澳吃了顿简单的中午饭。小荳一口东西都没碰,只喝水,额头冒着细汗,却还是硬撑着说要完成这趟旅行。   嘉鈺叹气:「等下会有一段山路喔,很颠的。」   小荳只是坚定地回:「没关係。」   从苏澳骑到头城,蓝蓝载着嘉鈺的车在前头领路,我们其他人跟在后面。转进一条不知名的小路,开始往山上爬。七月底的阳光本该炙热,可越往深山里去,空气越凉爽,风里带着花香和泥土的味道,像大自然在轻轻抚慰我们疲惫的身体。   步道入口竖着一块大告示牌,字跡斑驳却清楚:「此步道年久失修,请勿擅闯 宜兰县政府啟」   于涵推推眼镜,声音带着担忧:「我们真的要走吗?」   嘉鈺眨眨眼,坏笑:「没错,秘境就在步道终点。错过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我们一群人就这么出发了。金哲默默牵起我的手,指尖冰凉却用力。我低声说:「谢谢。」   想到这也许是最后几次牵手,心脏像被谁轻轻捏了一下,痛得发酸。   路起初还有明显的石阶,越往上走,阶梯越模糊,后来只剩一条勉强被踩出来的通道,两旁杂草丛生。我回头看,羽彣风满头大汗地背着小荳,一步一步往上爬。小荳好像睡着了,头靠在他肩上,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看起来好脆弱。   我们穿过长长的草丛,眼前出现一片森林。树很高大,枝叶交错,几乎把阳光完全遮蔽,只剩零星的光点洒在地面,像碎金。道路变得湿滑,我一个不小心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前倾。金哲立刻从后面抱住我,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腰,像怕我会掉进深渊。   「小心。」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抱得我好紧。   「谢谢……」我又一次道谢,鼻尖酸得发疼。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前,已经走到森林最深处。空气湿冷,带着苔蘚和腐叶的味道。   「到了。」嘉鈺和蓝蓝在前头停下,发出惊呼。   眼前是一个超过六十度的陡坡,一条粗绳从坡顶垂到地面,像命运给的最后一根救命绳。我们一个接一个拉着绳子往上爬。羽彣风一手扶着背上的小荳,一手拉绳,慢慢往上挪。那陡坡约莫一百公尺长,每一步都像在跟重力拔河。我跟金哲是最后一组。   我们一登上坡顶,整个人呆住。   左手边最远约一公里外,一座高耸的山脉耸立,山脚是垂直的大陡壁,一道磅礴的瀑布从壁顶倾泻而下,像银白色的长发,衝进下方的大水潭,溅起七八层楼高的水花。水潭中央竟有一座小岛,岛上长着一棵孤独的大树,枝叶婆娑。水潭大到完整倒映出整座山脉的轮廓,碧绿、清澈,像一面镜子镶嵌在天地之间。   正前方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草原,草虽不高,却绿得发亮,风一吹,像绿色的海浪在起伏。右手边,两棵近在咫尺的树,顶端枝条交缠,树干间的空隙刚好形成一个完美的爱心形状。从爱心望出去,是宜兰的市景、辽阔的海洋,还有远处的龟山岛,像一幅被上帝亲手画下的画。   我们纷纷走到爱心树前,树前十公尺就是峭壁。我忍不住往下看,这一面悬崖少说五百公尺高,我们站在半山腰,像站在世界的边缘。   于涵轻声说:「这里海拔应该有1,500公尺高哦。」   我们面向树的这一面,几乎能看见整个宜兰海岸线。蔚蓝的天空、美丽的树、海、草原……这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景色,像梦,像天堂。   小荳悠悠醒来,声音虚弱却惊叹:「这里是……天——堂——吗?我怎么到这里的?」   我轻声回:「羽彣风背你上来的。」   小荳转头,亲了亲羽彣风的脸颊:「谢谢。」   羽彣风笑得温柔:「バカ。(傻瓜。)」 ↑返回顶部↑ 第46章 049-小荳(1 / 6)   在火化场的家属等待区,我坐在冰冷的塑胶椅上,双手紧紧抱着手机,不停地啜泣,好久好久,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泪都一次哭乾。   手机萤幕上是最后一张合照——那张在宜兰秘境的淫乱大合照。小荳站在最中间,手比着YA,露出大大皓白的牙齿,笑得像个淘气的小恶魔,短发被风吹乱,阳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跳舞。   那一刻的她,看起来那么无敌、那么耀眼,彷彿永远不会被任何东西击倒。   可现在,她躺在里面的炉子里,就快变成一捧灰。   我脑袋一片空白,像当机的电脑,只剩这张照片反覆在眼前闪烁。   耳边响起满场的加油声,像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中大加油!中大冠军!中大最强!」   「荳奶必胜!荳奶冠军!荳奈最强!」   满场球迷几乎都拿着一瓶统一蜜豆奶,整齐划一地挥舞、吶喊,声浪一波接一波,像要把整个体育馆掀翻。   「专心一点,小奈。」   是小荳的声音,清脆、直白,带着她一贯的任性。   我猛地抬头,意识瞬间被拉进大二那场决赛的球场。   小荳满身是汗,穿着中大的蓝白运动服,头上戴着粉色运动头巾,短发被头巾垫高,在眉毛前垂下几綹,像一隻蓄势待发的小豹子。她的眼神透出坚决与自信,虎牙微微露出,像在对全世界宣战。   「这是决胜球了。」她看着我,喘着气,自信地笑着,那小虎牙又发出闪光。   我点点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小荳把球发出,一记漂亮的短球,球不偏不倚地越过网,对方球员扑下去勾起,球又飞回来。小荳往前衝,在球快落地前用力一扣,对方后排举拍想杀,却突然变成长球!   我全力往后退,救到了,但位置太差,球落在对方场地中央。那个高个、满身杀气的女球员跳起,用力杀球。球急速笔直往下压,划过网子上方。   小荳一个箭步,啪!把球弹回去。   对方再杀,这次角度变成水平。小荳改变重心,挥拍,球却比她的拍子早0.5秒划过。   我补在小荳后面,告诉自己:一定要接到!   我拼了命扑出去,拍到球了,却失去重心,整个人撞上地板,翻了好几圈,膝盖传来剧痛。   「好痛!」我爬不起来。   球又飞向小荳,对方杀球,啪啪啪啪……几秒鐘内,小荳已经救了七八球。全场欢呼,掌声如雷。   小荳气喘吁吁,我想起身帮忙,膝盖却痛得站不起来。   啪啪啪,小荳又奋力救了叁球。最后一球,她拍过去,位置太甜,高个子女生跳起用力挥拍,小荳同时已扑下去要接,却没想到高个子突然收手,是后面那个球员跳起来要杀。   啪!球飞快地往小荳相反方向飞去。   所有人都闭上眼睛。   只有小荳顽强地撑起身子,往反方向扑,啪!救到了!   那一瞬间,全场空气凝结。   球的飞行弧度完美。 ↑返回顶部↑ 第47章 050-饅頭(1 / 4)   我轻轻拍了拍于涵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坚定地说:「没关係,我陪馒头整理就好。」   我们此刻站在小荳和于涵的宿舍双人房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小荳惯用的那款淡淡草莓洗发精的味道。   馒头要带走小荳的遗物,而于涵今晚还有课,她低头看了我们一眼,轻声说了句:「那我先走了。」便勾起包包离开了。   宿舍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彷彿只剩下我和馒头,还有小荳留下的每一寸痕跡。   她和于涵是上下舖,于涵睡上铺,小荳睡下铺。两张书桌靠墙并排,缩在角落,小荳的那张桌上摆满了可爱的娃娃公仔,毛绒绒的熊、眨眼的小兔、戴皇冠的独角兽……每一隻都像在对我撒娇。   馒头的目光落在那些公仔上,声音低哑地说:「这些……都是我送她的。」   他伸手抚过其中一隻粉红小猪,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小荳看到什么可爱的就想买,常常被我唸……可是最后,我还是会偷偷买下来,装作不情愿地送她。」   书桌的木板上贴着两张便条纸,字跡大而用力,像小荳当初写下时满腔的倔强:   「有一天要成为台机电技术长!」   「当妈了,我要加油!」   旁边还贴着一张超音波照片,那是小荳怀孕第一个月拍的。她用歪七扭八的鬼画符,在照片旁边画了一家叁口:圆滚滚的宝宝、中间牵手的小荳,和一个斯文靦腆的男人——馒头。   馒头看着那张照片,眼眶瞬间红了。他伸出手指,轻轻擦去眼角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们慢慢走到小荳的床边。墙上贴满了照片:韩国偶像团体的闪亮海报、羽彣风那张帅气的职棒宣传照、我们四个闺蜜的合影、我跟小荳拿下羽球银牌时的拥抱照……而最大、最醒目的那一张,就贴在床头正上方——是她和馒头国中时的合照。两人还很青涩,小荳搂着馒头的肩膀,笑得像偷吃了整罐糖的小孩。   馒头伸手,颤抖地抚过照片中小荳的脸颊。指尖刚触碰到,那张有些泛黄的照片竟然轻轻掉了下来,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愣住,然后缓缓翻过来。   我站在他身后,看见那些字,心脏像被谁狠狠掐了一把。   「亲爱的上天/馒头,因为一直没有勇气坦白,所以把我的懺悔写在这里:   从高一开始,我跟羽彣风做爱了,那个你最嫉妒的人,长得又高又壮,运动细胞发达,总是我们孤儿院最红的那个羽彣风。   大一打工的第一天,我跟另一个男人上了,楚镇江。   他们都说爱我,要跟我交往,可是你知道吗?馒头,我是真的只爱你一个人,即使你又笨又木头,没有半点肌肉,做爱也没有激情,但我就是只爱你。   可是你知道我的真相以后,还会爱我吗?我跟好几个男生上过床了,不只羽彣风跟楚镇江喔!   我知道像我这么贱的女人总会有报应,那报应可能就是你一辈子不理我了,可是我又总是偷偷祈祷老天爷能原谅我,让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一切。   如果有幸都没被发现,我就把这张照片烧掉。   by 荳 2025.1.1」   馒头读着读着,整个人像被抽乾了力气,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照片上。他颤抖着,哽咽地喊:「笨小荳……老婆!」   那一声「老婆」,像刀一样刺进我的心。小荳再也听不到了。   我也哭了。我张开双臂,把他整个抱进怀里。他的肩膀在抖,像一隻受伤的小动物。   他抽泣着,声音破碎:「我原谅你……我一点都不生气……拜託你回来好吗?告诉我!你跟闺蜜们只是在整我,怕我知道你的事情生气,所以故意安排的,拜託!拜託!拜託!」   他重捶床框叁下,仰头,对着天花板怒吼,可空气却静得可怕,什么都没改变。小荳走了,永远地走了。   那张垂下来的脸如槁灰,难过以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那是种怨怒上天无情,不愿意相信事实的情绪。 ↑返回顶部↑ 第48章 051-神秘客(1 / 4)   作者前言:   这次直接更三章,因为阿寂下週要去国外旅行!短暂关机并且汲取一些创作灵感。   所以下週不会定更,阿寂手机将关机,这段期间不会上各大平台回覆读友留言喔!   看了一下目前章节进度……怎么偏偏又是这个时候?!不管啦!等我回来再说XD   正文开始:   日子悄悄地过,不知不觉我的生日——11月26日又到了,小荳是两个月前——9月26日过世的,一年前的9月26日,那一夜,在金哲家,我出轨了,而后的一年,我经歷了各种夸张的事,在慾海中载浮载沉。   小荳的死让我心情跌落谷底,我跟小范的婚事暂缓,我跟金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小范找到竹科的工作,搬离桃园了,我竟变成平日跟着金哲生活,偶尔才跟小范见面,小范假日还是热衷于乐团演出,因此这两个月来,我竟只跟小范见面两三次而已。   而我跟他们两个,不论是哪一个,这两个月来都没发生过性行为,我最近唯一一次,是在收拾小荳遗物那天,跟她男友馒头上了。   那晚馒头的那句话:『每个人爱人的方式不一样,我想用我的寂寞,一辈子记得小荳。』还在我心中回盪,我一直想着什么是爱,怎么爱人?我为什么变得如此荒淫、这么下贱?   11月26日这天,刚好是平日,小范依旧上班,我已提前跟小范说,今年不想过生日,但在上週末他还是带我去吃了大餐。   嘉鈺、于涵都用Line传讯息祝我生日快乐。   我正趴在金哲家的哆啦A梦趴趴枕上,距离我收到这个礼物已经过了一年,去年的我,还处在意乱情迷之中。小荳去世,让我陷入了低潮,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对于性爱更是没什么渴望。   金哲突然跳进我的视线里:「今天什么日子?」   我淡淡地回:「我知道,谢谢你。」   金哲拉着我的衣袖:「走啦,整天窝在家里,心情也不会比较好。」   我无力地扬起眉毛:「去哪?」   他坏笑:「跟我去就对了。」   「你背笔电干嘛?」我看着金哲刚斜背起来的笔电袋,他感觉在隐瞒什么。   「有学校的报告要赶一下。」   我说:「你有事就先忙啊,干嘛一定要去?」   他却坚定地回:「没关係的。」   金哲骑着车,我们来到一个半山腰的餐厅,走进去,一眼看到大片市区夜景。   「真美!」我轻叹。   金哲得意地问我:「心情好点没?」   我点点头,我们被安排在一大片落地窗前面的位子,这VIP位没订位坐得到吗?   金哲催促我点餐。   「哇,这家不便宜耶……」我看着价目表一份两千块的套餐惊叹。   「今天你生日,我买单。」他拍拍胸脯说。   「哼。」我忍不住笑了,他还是一样,打肿了脸充胖子,即使他爸是国防部一星将军,那又怎样?又不是黄人勋,平常他对自己省得像什么一样——那条性感红色子弹内裤,他一个礼拜穿三次。却总是存钱在西洋情人节、七夕情人节、520、妇女节、我的生日、甚至瀬互环奈生日,用各种浮夸的方式为我庆祝。   我知道他只是想逗我开心,小荳过世之后我还没能走出来。我看着这个傻瓜,心有点暖。 ↑返回顶部↑ 第49章 052-我的回覆:嗯(1 / 3)   礼拜六转眼就到了,像一场避不开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我站在镜子前,慢慢扣上那件粉红色的蚕丝钮扣上衣。衣领到衣襟全是波浪不规则的蕾丝边,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玫瑰,把我的上半身包裹得丰盈又诱人。   H罩杯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柔软的曲线若隐若现。下身是优雅的黑色束腰长裙,腰正前方三个爱心扣环交缠在一起,在一片素黑中闪着妖冶的光,像在低语着某种禁忌的邀请。   我披上一件白色西装外套,遮住这身精心打扮的诱惑,却遮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寒意。   金哲从客厅探头进来,眼神先是亮了一下,随即眯起,带着点酸涩的笑:「你今天穿得真漂亮,是跟小范要约会吗?」   我心里一紧。他最痛恨林植恩,我当然不能提。   我只是轻轻点头,避开他的目光。   金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我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还没有要去登记结婚……你暂时不用担心。」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嗯。」   他走过来,伸手想帮我理理领口,指尖却在半空停住:「我载你去坐车。」   「不用啦,这么近而已。」我转身,抓起包包,里面静静躺着一瓶防狼喷雾,像我最后的护身符。   我推开门,没敢回头看他那双越来越暗的眼睛。   到了林植恩家楼下,我等了五分鐘。   他没出现。我打了几通电话,全是语音信箱。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学姊……我……气喘发作……我拿不到药……救我……」声音断断续续,随即掛断。   陷阱吗?一定是吧。   可万一是真的呢?就算我此刻很讨厌他,也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啊。   我咬牙上楼,推开他房门。两隻狗狗关在笼子里,对我狂吠。房间空荡荡的,林植恩不在。浴室门紧闭着。   我从包里摸出防狼喷雾,握得指节发白,一步一步靠近。转动门把,轻轻推开——一片浓雾瞬间涌出,像白色的毒蛇扑面而来。   我警觉地后退,按下喷雾。嗤——   可林植恩站在几步之外,戴着防毒面具,笑声从面具后传来,闷闷的,噁心得让人想吐:「果然……你防着我啊……」   「你不要过来!」我大喊,头却开始晕眩。这雾气有问题……我得逃。我把喷雾往前狂喷,他侧身闪过。我另一隻手猛地抓向他的脸,用尽全力扯下面具。   面具掉落的那一刻,他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本来就丑陋的五官,如今扭曲得像恶梦。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眼底是赤裸裸的恨意与疯狂。   下一秒,他抓住我另一隻手腕,用力一捏。痛得我松开喷雾。   他把我猛地推向书桌,胸口重重撞上桌角,痛得我眼前发黑。   他从后面贴上来,肥腻的肚腩压在我背上。   一支钢笔在我眼前滚动。 ↑返回顶部↑ 第50章 053-再一次(1 / 3)   隔天中午,我站在林植恩的房门前,手指在门把上停了好久,才转开。   他坐在床边,脸上的纱布已经拆掉,只剩一道狰狞的长疤,从鼻樑斜斜划过左脸颊,直达下巴。   伤口结痂成暗红色的粗线,像一条永远醒不来的恶梦,扭曲了他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东西。   我心里一震——想不到那天我用原子笔划的那一下,竟然伤得这么重。这道疤,肯定会跟着他一辈子。   「对不起……」我脱口而出,声音轻得像风。   我在干嘛?是他侵犯我,我只是自卫啊!可看着那道疤,我竟生出一丝愧疚。   我随即低下头,不再看他。   林植恩站起身,喀嚓一声把门锁上,然后慢慢凑近。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味,混着汗臭,扑面而来。他低头吻我,疤痕的边缘擦过我的脸颊,粗糙得像砂纸,让我本能地往后退。   他伸出舌头舔我的唇,我紧闭着嘴巴,不肯让他进来。   他用手掐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捏。我痛得闷哼,嘴巴不由自主张开。他的舌头立刻鑽进来,粗鲁地舔过我的牙齿、舌尖,像在宣示佔有。我没办法躲,只能任由他搅弄,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腥臭又噁心。   他一边吻,一边解开我白色针织衫的钮扣,指腹滑过我的皮肤,抚上白色胸罩的蕾丝边。   「你真的不会把照片传出去?」我发抖着问。   「只要你乖,我干嘛传呢?传出去之后,你就不会再理我了。」他低笑,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把胸罩往下拉,H罩杯的双乳弹跳出来,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一边,像个饥渴的婴儿,吸吮、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我感觉乳头迅速硬起,敏感得发疼,却又生出一股不该有的热流。   林植恩推我的肩膀,把我压倒在床上。我仰躺着,闭上眼睛,不想看他那张带疤的脸。   他解开我的长裤扣环,拉下拉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剥掉。一隻粗糙的手抚上我的外阴唇,指腹轻轻摩挲。   「学姊,眼睛张开嘛!」   我摇头,紧闭着眼。他用手指撑开阴唇,指尖找到阴蒂,轻轻一按。我全身一颤,敏感得像被电击。   「就是这样,你要享受其中啊!」   他慢慢触摸,动作越来越熟练。我感觉阴道口逐渐湿润,背叛般的滑腻让我更想哭。   他松开手,下床的声音传来。我睁开眼,看见他赤裸的背影走向衣柜,拿出保险套,套上后走回来,曾经我教他怎么套保险套,如今他这么熟练,轻轻松松就要驾驭我。   我们对视。他的眼神贪婪,像饿狼盯着猎物。那道疤在灯光下更显狰狞。   「学姊,看着我的感觉怎么样?噁心吗?」   「与外表无关。」我淡淡地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跨上床,肉棒抵着我的阴蒂,龟头来回摩擦,湿滑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哼。   他咬着牙说:「你自己又怎样呢?有着女神的外表,内心也是如此齷齪。你怎么不觉得自己偷吃金哲很噁心呢?」   「嗯哼……」他忽然插入,我痛得发出声音,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像被撕裂。   「金哲……他……不会强暴……女生。」我忍着痛,一字一字挤出来。   「哼,长得帅女生就什么都好。我这种外表,会有女生主动送上门吗?」 ↑返回顶部↑ 第51章 054-折磨(1 / 3)   我黯然地推开金哲家的门,像一隻淋了雨的流浪猫,浑身湿冷,却找不到地方躲。   金哲从浴室探出头,眉头微微一挑,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却又藏不住关心:「今天怎么又是这副表情?」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哈,没事啦。」   他走过来,停在我面前,眼神认真地盯着我:「你有事……」   我摇摇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没事……」   金哲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的刘海,声音柔软下来:「如果你还在烦恼我跟小范之间要选谁,不要烦恼。相信你的直觉,如果不是我,我也认了。」   我抬眼看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绞住,声音发颤:「你捨得我走喔?」   他笑得苦涩,却还是那么仙气:「不捨得也得捨得啊。」   唉……我心想,现在不是这个问题了。等到有一天,是你们两个都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眼泪在眼眶打转,我趁它还没掉出来,抓起浴巾衝进浴室。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像鞭子一样抽打我的皮肤,我用力搓洗,搓到皮肤发红发烫,却怎么都洗不乾净。身体里的脏污,像扎了根,怎么拔都拔不掉。   又过了几天,我下课回到金哲家。他兴高采烈地迎上来,像个大男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要不要去看电影?你之前不是很想看《安娜贝尔叁》?」   我勉强笑了笑:「你不是不敢看吗?」   他挠挠头,笑得有点尷尬:「看你最近心情很不好,看电影会好很多。」   我心里一暖,却在极寒的心中撑不了一秒,轻声说:「喔,好呀!」   我们骑车到电影院。他去排队买票,我站在门口,手机忽然震动。萤幕上跳出林植恩的名字,像一记耳光。   林植恩的讯息跳出来,语气阴沉:「小奈学姊,我又想你了。」   我手指颤抖,回覆:「什么时候?」   「现在马上。」   「现在?现在不行,我人在外面……」   「你正跟金哲在一起吧?我偏要你立刻过来。」   「我真的不行……」   林植恩突然改成语音通话,我接起,他直接吼道:「半小时给我到!否则我立刻把照片发给金哲!」   金哲拿着爆米花和可乐,心情愉快地走回来,笑着说:「票买好了,起司口味爆米花,你最爱的。」   我忍住想哭的衝动,声音发颤:「哲,我没办法看电影了……」   他笑容瞬间僵住,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我……家里有事。」   金哲马上收起笑脸,变得很紧张,伸手握住我的手:「怎么了吗?我陪你啊。」   我摇头,强迫自己挤出平静的语气:「小事情,我妈找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电影你自己看吧。」   他无奈地撇嘴,声音带着撒娇:「妈呀!我一个人怎么敢看……」   我没等他讲完,就转身走向电梯,金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等……你妈……不是从来不跟你说话的吗?」   我没有回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决堤,别的男人一通电话我就得送上门,双脚开开等干,我超贱、超脏……我再也配不上金哲了……我只是一隻还不捨离开金哲身边的噁心苍蝇。 ↑返回顶部↑ 第52章 055-我的決定(1 / 4)   礼拜六那天,我在新竹陪小范。他难得没表演,我们窝在小套房里,他弹吉他给我听,寡言的他偶尔会低声哼唱几句,声音像夜里的风,轻轻抚过我心里的裂缝。   我试着假装一切都好,笑得像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古贺婕,可手机一震,林植恩的来电像刀子一样刺进来。   他吼着逼我回去,语气里满是扭曲的得意。我咬紧牙,又编了个理由,离开,心里像被掏空。   门一打开,林植恩站在那里,脸上的疤在灯光下像一道乾涸的血河。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说一句话,直接把衣服脱光,一件一件落在地板上,像剥掉最后一层尊严。   我自己走向床上,拿起那条粉红色的狗项圈,喀一声套在脖子上。勒住的感觉已经熟悉得像呼吸。   林植恩愣了一下,随即拍手叫好,声音兴奋得发颤:「好乖!真的是聪明的狗狗,自己学会了。」   他又侵犯了我一次。粗鲁、急促,像在发洩所有自卑与怨恨。我闭着眼,感觉身体像一具空壳,任由他进出。万念俱灰中,小荳曾经说过的那句话突然浮上来:「准备好接受报应吧!」   一语成讖。   没错,这正是报应。我本来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但这一年多来,被我一步一步地摧毁了,从那一夜开始,我堕落了……我甘愿当个淫娃、被慾望征服,我彻底毁了我自己……这些骯脏的印记,已经烙印在我身上。   我终于清醒,发现自己错得太离谱……可是,我却不能甩掉已经发生的一切,那夜夜自愿被男人压在身下淫叫到高潮的人,是我,那不顾自己男友而在别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的人,是我。   我好后悔……想彻底抹去一切,唯独金哲……我怎么也不愿意他在我生命中消失。我蠢死了!怎么会爱上一个砲友,陪着他在慾海沉浮,让自己……变得好丑陋……   未来该怎么办?所有一切都已是事实了,那一夜以前,我是个单纯守节的女人,那一夜以后,我是个噁心骯脏的贱女人……被男人当成母狗干……我真的受不了了,这一生彻底地毁了,再也回不去了。   更糟的是,如今我被当成玩偶操弄,我害怕心爱的人、身旁的好友们,知道我的所有一切,那将是我无法承受的痛,我摆脱不了的,要嘛,我继续过这地狱般的生活,要嘛,一切崩塌。   我心中突然决绝,响起一个念头:   小荳,等我。   林植恩射完后,我机械地穿上衣服,手指冰冷得像死人。   他靠在床头,喘着气,语气带着嘲弄:「今天……怎么这么急着走?没有问主人……想不想第二次呢?」   我不理他,像丧尸般转身就走。   「学姊!」他在我身后大叫,声音里夹杂着慌乱与愤怒。   我直接奔跑,脚步踉蹌,却没停下。跑到楼梯口时,我回头大吼一句:「照片要传就传吧!」   我不想活了,结束这一切吧!用我的生命,赎罪。   我跑了好久,跑到小范留给我的租屋楼下。   电梯上到七楼,我打开房门。   房内的物品整齐地摆放着,吉他靠在墙角,小范的乐谱散在桌上,彷彿这世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初在这个房间里与小范互动的种种——他寡言地抱我入睡、我们在床上亲吻到喘不过气、他在我耳边低喃「我爱你」——一一浮现。   可过一下子,我又想到金哲。那个坏坏笑着把我压在墙上、用18公分的老二让我颤抖到哭出来的男人。投入他的怀抱,是我这辈子最不应该做的事,但是……若再让我选一次,我肯定还是会再错一次。   算了,人生只有一次,我不后悔……但我也没办法带着耻辱跟愧疚,继续过这一生了。   我搬了一张塑胶椅,走到阳台。   踩上去,往下望。   好高,当初金哲怎么那么轻松就敢翻过护栏?   我一隻脚踩上护栏,风吹过我的长发,像在催促。 ↑返回顶部↑ 第53章 056-賣掉最後一個你(1 / 3)   我离开金哲之后,像个迷途知返的孩子,开始一本一本啃那些厚重的心理学书籍。性慾、多巴胺滥用、脑科学……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单字和图表常常让我头晕,但我还是咬着牙读下去。   渐渐地,我懂了一件事:慾望就像一层层叠高的塔,越爬越高,想要获得奖励的门槛也就越抬越高。   这就是为什么我曾经那么贪婪高潮的欢愉,那么停不下来。   原来我的童年偷窃,一开始也只是因为父母的爱从来没好好落在身上,才用那些小东西来填补空洞。   偷小东西、出轨、偷情、一次次把自己交给不同的男人……其实都一样,都是在对那个从小就缺席的温暖说:充满我。   于是我告诉自己,得找其他正经的嗜好来取代过去的坏习惯。   画画、写日记、种几盆小多肉、甚至学做简单的烘焙……我试着用这些温柔的小事,慢慢填补心里的窟窿。   性慾确实降到最低了,有时候连自慰的念头都懒得升起。可奇怪的是,即使身体不再那么饥渴,金哲的影子却还是像鬼魂一样,时不时溜进我的脑袋。   我努力克制,不去想他,不去看他的社群,不去回忆那疯狂的一年。   可他还是会出现在梦里——有时是那双带着轻佻笑意的眼睛,有时是他把我压在墙上,十八公分的灼热一寸寸撑开我时的低喘。有时只是他单纯地抱着我,轻声说:「小奈,你真可爱。」   醒来时枕头总是湿的。我擦掉眼泪,不明究理;爱情也许跟慾望不一样,它更像一场缓慢的慢性中毒,戒不掉,也忘不了。   自从我离开金哲,专心陪在小范身边,我跟小范一次都没做过爱。更精确地说,从小荳过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小范还是对我很好,可他再也没提过结婚两个字。我们的日子像一潭静水,平静得近乎白纸。   农历过年前的某个晚上,嘉鈺和于涵约我去吃火锅。   嘉鈺一坐下就猛点酒,一杯接一杯,像要把什么东西淹死在酒里。没多久她就醉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突然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声音沙哑地骂:「金哲这王八蛋!」   我愣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嘉鈺转过头,指着我的鼻子,醉眼朦胧却字字清晰:「你不是离开他了吗?」   我点点头,心脏像被谁捏了一把。   她苦笑一声,声音带着哭腔:「那他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在一起?小奈有男朋友他都可以,不怕脏吗?本姑娘可是乾乾净净的耶……从来没背着男友偷吃……」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心碎的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呛得我喘不过气。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那张我曾经无数次依靠的脸,此刻却像陌生人。   于涵赶紧伸手拍她的背,声音轻轻地安抚:「嘉鈺,你喝多了啦……」   于涵转头看我,示意我先走。   我点点头,起身离开。脚步沉重得像踩在泥沼上。那天之后,我和嘉鈺就断了联络。手机里她的头像再也没亮起,我们曾经那么亲密,如今却像被一刀割开。   又过了几个月。   那天我从学校上完课,搭公车回新竹。   公车在小范家附近的站牌停下,我低头下车时,旁边有人跟我擦肩而过。那一瞬,我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嘉鈺最爱的那款,带点甜腻的玫瑰与麝香。   我猛地回头。   真的是她。长腿、火辣的身材、微微晃动的长捲发。那背影我认得太清楚了,我们当闺蜜这么多年,她走路时总会习惯性地甩一下头发,像在跟全世界说:「看我多自信!」。   我张开嘴,想喊她,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脑海里瞬间闪过她醉酒时那句话:「小奈有男朋友他都可以……不怕脏吗?」   心又少掉一块,痛得我差点蹲下来。 ↑返回顶部↑ 第54章 057-這一次徹底結束(1 / 6)   思念与理性,是天平的两端,我的一端被一头大象重重压着。   可有一天,那头大象突然跳了起来。   我把金哲的笔电卖掉后的几天,12月27日——刚好是我离开金哲满一年的日子。   手机响起,萤幕上跳出嘉鈺的名字。我盯着那两个字,心脏一缩,怕下一秒碎成渣。   我好想她,好想那个曾经陪我哭、陪我笑的豪放姊妹。小荳走后,我们四个闺蜜的欢笑声就成了绝响。上次农历年前那顿酒醉的聚餐,她那些狠狠刺进心窝的话,让我们断了十个月的联系。   这十个月,我好几次在小范家附近的公车站跟她擦肩而过,她的长腿、她的玫瑰香水味,我记得太清楚,却没勇气喊出口。她呢?是否也一样,假装没看见我?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小奈,有件事情跟你说,有空吗?」嘉鈺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却藏着什么东西。   我们约在中壢一家义大利麵店,窗外是冬日的灰蓝天空。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张依旧美艷的脸,长腿交叠,红唇轻抿。心里翻腾着:我们能不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当我没听见当初她那句「小奈有男朋友他都可以,不怕脏吗」?当她没把我心里最后一块完整的友情撕碎?   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笑盈盈地说:「小姐你们的餐点都到齐了喔!」   「谢谢。」我和嘉鈺异口同声,声音却同时卡在喉咙里。   她低头戳了戳盘子里的义大利麵,终于开口:「那个……我听说金哲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揪紧,像被谁用鉤子勾住。别是这种开场白!拜託,我的心已经碎了一半,现在,连另一半都被掐着。   「发生什么事?他又闯祸了?」我嘴唇发抖,连叉子都握不稳,却还是硬装出平淡。   嘉鈺抬眼看我,眼神复杂:「Don’t know……细节我不清楚,但听说他被打了……wounded badly,受了伤……非常严重。」   我脑袋嗡的一声,心跳快到要衝出胸口,我的眼泪几乎快决堤。   「你有去看他吗?」我问,极力稳住自己,声音小得像蚊子。   嘉鈺苦笑,耸了耸肩:「Who am I? 我凭什么啊?我是被他拒绝的人耶,so shame.」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尖锐:「小奈,你应该不会再回去找他了吧?你不是要跟小范结婚了?right?」   「小范……没再提过。」我低声回答,手指控制不住绞着桌布,脑海中满满是金哲,快炸出脑海,想知道他还好吗?每多空白一秒鐘,我就像是进到地狱一整世。   嘉鈺叹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冷冷的:「Anyway,反正以后想见金哲也见不到了。」   「什么意思?」   「他都快死了,人都载回家了!」   叉子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巨响,像敲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怎么会?……载回……哪个家?」我连话都说不清楚。   「中壢,他租屋的地方啊!」   「喂!小奈你不先吃吗?」嘉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可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衝出餐厅,马路上正好一台计程车经过,我像疯了一样地扑过去,车子急煞,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怒吼:「小姐你有什么毛病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