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距离告白(校园 h) 作者:修修咪 本文涉及探讨未成年角色的身体关系及其后果,部分情节存在边界模糊行为;男主初期存在未经明确同意的内射行为;存在大量可能引发不适的性生活及直白性器官描写;杂食党作者私人邪恶性癖之作,狗血黄文切勿代入三次元思维观看。?Tag:纯爱;高中生/未成年;双非;BG;HE;非典型多角关系;有轻度支配服从倾向但非正式BDSM?如果当你发现,自己唾手可得的爱情,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模板,你会怎么选?梁以宁坚信,爱情必须是生理契合与精神同频的完美总和。而眼前这个男生,是不良学渣,是单细胞生物,是幼稚鬼,是没有边界感的黏人的狗…... ======================================== 第1章 他吻了她所有的地方唯独避开了嘴唇(1 / 3)   新学校报到第一天,梁以宁就天降横福遇到了梦寐以求的天菜。那感觉,通俗来说,只是在人群中对视了一眼,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忘不了他的容颜……她是说,被定在了原地。后来,他甚至只用对她低低地说了个走”字,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他离开人群。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完全一片脑雾,空白得像断片了一样。   回过神来已经跟他在操场后的体育器械仓库独处了。衣服被脱了一半,胸罩也被解开了。   昏暗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梁以宁试图睁大眼睛以争取多获得一分夜视能力。但完全是徒劳无功的。全身上下最强烈的只有男人双手滑过皮肤的灼热触觉。   哦,还有嗅觉。   旧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味、铁锈味与墙皮剥落的石灰气味,以及球类用具独有的橡胶味。万幸,这里没有令人反胃的汗臭味,体操垫被堆放在距离门口最远的角落。他们所站的这个位置,距离大门很近,又恰到好处地容纳两个人。像是被很多人心照不宣地临时征用过。   理解到这一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在她脑海里豆腐渣一样翻滚过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一个柔弱但好色的女子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佯装反抗的必要呢?   最要命的是,他好香。   ……男人怎么会是香的呢?   可她确实闻到了。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混杂着年轻雄性微微出汗后热烘烘的气息,闻起来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犬。他的头发也很好闻,和身上的一样干净而清爽,发丝间似乎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吹干的潮湿水汽。   梁以宁的脑子里居然不合时宜地蹦出一个念头——听说男生都是一瓶洗发水洗全身。她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黑暗中,他的声音陡然响起。   啊,他的声音也该死地好听。那是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介于变声期与成熟期之间的少年音,带着一点沙哑的颗粒感,落在她耳畔,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知道……就是想笑。”   开口的瞬间,梁以宁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声音不自觉地黏糊起来,带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撒娇的尾音。   似乎是被她的态度刺激到了,落在她身上的手掌蓦地加重了力道。裸露的胸部被掌心蛮横地揉捏,带来一丝微微的酸疼。   他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挺立的乳尖。   那是一种极为微妙的、美好的疼痛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唤醒了身体更深层次的战栗。梁以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随着他的动作,不可抑制地隐隐抽搐、发烫。   “你想跟他做爱?”心里有个声音突然发问,此刻,她竟无颜反驳。   “梁以宁,你今天才到这个新学校,第一天报到。你跟他认识有一个小时吗?你对他了解吗?”   她用力咬着下嘴唇,忍受着他湿漉漉的舌尖在脖颈上来回舔弄带来的酥麻,在心底暗暗反驳自己:“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凌越。我也知道他的班级。这就够了。”   “发展这么快真的好吗?接个吻已经是底线了!”   “可只有今天才不查寝,宿管12点才锁门。平时11点就熄灯了,被抓到要通报班主任的……我又不会跟他出去过夜,就只是……再稍微,多待一会儿……”   还没等内心的辩论赛打完,梁以宁的身体骤然一僵。   大腿根部毫无防备地抵上了一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布料不安分地磨蹭着。下一秒,那个名叫凌越的男生突然扣住她的手腕,霸道却不容拒绝地带着她的手掌,一把贴在了那处坚硬的凸起上。   体表温度传递过来之前,先烧起来的是她的脸。   我去……好大。   与此同时,心底的声音识趣地闭嘴了。两个梁以宁的异议在这一刻达成了统一。   他的嘴唇极为亲昵地擦过她的锁骨。   紧接着,梁以宁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以极大的力道往怀里一揉,毫无缝隙地贴紧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返回顶部↑ 第2章 拔吊无情的渣男在搞什么鬼(1 / 4)   梁以宁进宿舍楼的时候,公共洗漱区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她急匆匆地打水,清洗,擦干,以最快的速度换掉了身上那套仿佛还残留着灼热温度的内衣裤。一整套下来,迈进宿舍房间的刹那,熄灯的电铃骤然拉响。整个大楼的灯光在瞬间悉数熄灭。   世界陷入黑暗,周遭只剩下室友们轻微的挪动声。梁以宁暗自松了一口气,摸黑爬上了自己的床位。拉上蚊帐的瞬间,她整个人瘫软在凉席上,亮起手机,置顶全是朋友小芝轰炸过来的信息。   芝:宁宝!新学校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有帅哥没!   宁:别提了。   宁:我把一个大屌帅哥给睡了。   屏幕那头可能静止了三秒,随即是一连串疯狂的弹窗。   芝:????   芝:卧槽!!!   芝:真的假的?!你不是刚报到吗?   宁:真的。但遇人不淑,是个狗男人,人品有极大的问题,不仅没戴套,最后还……内射了。我都无语死了。   芝:哇趣……这么劲爆?!(苍蝇搓手.jpg)他多大啊?[坏笑]   梁以宁看着屏幕,脸颊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脑海里突兀地闪过黑暗中被强行拉过去触碰到的轮廓,她犹豫了一下,在输入框里挑挑拣拣,最后发了一个表情过去。   宁:[茄子.emoji]   芝:……!!!!   芝:姐妹!!不要放过这个大茄子!!!   宁:hello?这位朋友,您可以先走个流程关心一下我的身体和人身安全吗?   芝:哎呀,我错惹。渣男!烂茄子!没素质的狗男人!   芝:不过话说回来,那你当时没有拒绝和反抗他咩~   看到这句话,梁以宁忍不住在蚊帐里翻了个白眼,噼里啪啦地打字。   宁:当然有啊,但是反抗不动啊完全以卵击石。   宁:所以我嘴上严厉拒绝了。结果你猜那狗男人回我什么?他说“怀孕了也没关系,生下来就好了,我负责”……你听听,这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吗?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奇葩的脑回路。   芝: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了!这哥们儿绝了!   芝:那你打算怎么办?明天去买药吗?你能出得去学校吗?你那不是封闭式寄宿学校吗?   梁以宁撇了撇嘴,带着点侥幸心理自我安慰。   宁:应该没事吧,我刚才已经仔细清洗过了。   芝:ok,身体没事就行。那……(探头.jpg)我可以继续问了吗?   芝:你还会想睡他吗?之后在学校里还有机会见到吗?   宁:当然不会了!我又不是受虐狂!不过大家都在一个校区,碰到的概率应该挺大的。   芝:那如果他主动来找你呢?   梁以宁看着这条消息,冷哼了一声,十分笃定地回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3章 哪有约炮友吃正餐的(1 / 3)   梁以宁落后半步跟着周逸,视线悄悄在他背影上打量。这男生看着斯斯文文、戴副眼镜,没成想是个自来熟。   她纠结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你跟他……是一个班的吗?”   “不是,我是三班的,凌越在八班。”周逸回过头,笑得坦率,“不过我们关系铁,经常一起打球。”   三班和八班,中间可隔着一整层楼呢,球场上也不止两个人吧。梁以宁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心里的警铃开始狂响——也就是说,凌越这大喇叭,已经把事情扩散到全校各个角落了?   梁以宁本身就有些社交抗拒,而眼前的周逸,显然是那种在哪个班都有“关系户”的社交恐怖分子。一路上,不断有人上来跟周逸拍肩、对拳,每一次呼朋引伴,那些探寻的、好奇的目光就会顺带黏到她身上。   梁以宁下意识地垂下头,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她是真的开始头疼了,凌越本尊就已经够没边界感了,要是周逸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漏勺”,这流言蜚语指不定被添油加醋地传成什么限制级版本。   这一次,终于是换了地方。教学楼顶楼的天台,风很大,视野也毫无遮拦。凌越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等周逸带着那种意有所指的暧昧笑容离开、将这片私密的空间彻底留给他们两人时,梁以宁终于按捺不住,迫切地开了口:“你跟别人说了?”   “做都做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梁以宁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在心里狠狠吐槽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起码的道德。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没事就不能找你?想见你了呗。”   “那你自己怎么不来,偏偏叫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传话。”   “我又不知道你是哪个班的,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周逸那小子自告奋勇说他能搞定,我就交给他咯。”   梁以宁一时语塞。原来她是个盲盒。   他原本正闲散地斜靠着栏杆,见她这副表情微妙、欲言又止的模样,便轻笑着凑了过来。他顺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动作极自然地将她往怀里带:“怎么了?他去叫你,有什么问题吗?”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心跳。   其实冷静下来想想,谁来叫她,本质上好像也没什么区别。甚至因为她和周逸之间清清白白,倒也不怕别人传出什么闲话。相反,如果是凌越自己招摇地跑到班门口找她,那才是真正的灾难——从今往后,怕是只要班里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她的神经都会瞬间紧绷,总觉得每一个字都在对她含沙射影。   直到这一刻,两人才算正式加了联系方式。   “梁以宁……”他看着备忘录上的名字,低声念了一遍,随后收起手机,“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   “咳……我们?”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呛了一下。   “嗯,几个朋友。”   “啊?这不合适吧,”梁以宁有些抗拒这种莫名其妙拉进的距离,眉头微微蹙起,“你到底想干嘛啊?”   “就是想跟你一起吃饭。哪那么多为什么。”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喜欢我,对我一见钟情了吧所以要官宣吧?哈哈……”梁以宁故意用调侃的干笑来掩饰那一丝不自在,盯紧他,“说实话。”   天台上的光线有些晃眼。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认真地组织着措辞。这一刻,梁以宁才突然发现,他的眼睛其实是内双,此刻这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在看着她。更让人晃神的是他的下半张脸——他的嘴唇竟然带着微微的厚度,线条是钝的。这种并不锋利的唇形,奇异地冲淡了他身上的痞气,反而为他整张脸平添了一种极为矛盾的、甚至有些纯情的质感。   片刻后,他突然毫无预兆地逼近。那股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实话是,”他微微低头,嘴唇凑在她耳畔,用一种极低的声音说道,“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硬了。”   风把他的呼吸吹得滚烫,他看着她骤然缩紧的瞳孔,坦荡地补了一句:“现在也是。”   这还真是句大实话,可有时候,实话比虚伪的客套更让人无语凝噎 ↑返回顶部↑ 第4章 你嘴怎么了?(1 / 3)   梁以宁这开学的第一天,只能用兵荒马乱来形容。下午下课的铃声一响,她便急匆匆地冲去公共浴室,洗完澡又马不停蹄地把衣服洗干净,等她终于能赶去食堂时,早过了用餐高峰。这倒是省去了排队的时间,但她今天甚至只来得及胡乱买点黄瓜番茄垫了垫肚子,就抓紧时间赶往了艺术楼。今天的晚自习将在那里度过。   艺术楼是单独的一栋三层小矮楼,跟隔壁那几栋严肃的教学楼画风截然不同。这里是美术生的地盘,每个班都有独立的画室。因为说明天有一整天的专业课,此时画室里密密麻麻坐了一半的人,伴随着沙沙的摩擦声,心无旁骛地削着铅笔、用小刀刮着大块的颜料。   推开门的那一刻,梁以宁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缩了缩,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紧张。   明天,她就要真正体会到这群新同学的实力了。尽管美学有公式可循,但在他们这种初阶水平,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足以把大部分根基尚浅的同龄人轻松碾压。   所有的艺术学门类都是如此,明艳、迷人,却又在骨子里刻着极度残酷的优胜劣汰。   晚自习分为上下两节,第一节截止到七点半。每到这个点,会有一批家住附近的走读生离校回家,住校生也会趁这个机会出班级门放放风,校园里会短暂地喧闹起来。   课间铃骤然响起,在一片椅子拉动的哄闹声中,梁以宁低着头混进了出门的人流。   她先是欲盖弥彰地拐进了洗手间的隔间,等外面的哄闹声彻底平息,下一节晚自习的静音模式正式开启,她才从隔间出来,做贼似的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了两样东西——一支带颜色的润唇膏,和一管BB霜。   稍后,对着镜子里那个皮肤瓷白、气色极好,却又看不出任何化妆痕迹的“伪素颜”,她满意地抿了抿嘴。这才踩着近乎有些鬼鬼祟祟的步子走了出来。   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走,她一边在心里疯狂敲鼓。疯了,真是疯了,开学第一天,连学校的东南西北都没分清呢,她居然就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混球开始逃课。   她快步穿过连接艺术楼与教学楼的连廊。迎面偶尔撞见几个收拾书包正往校门口走、准备离校的走读生,对上那些疑惑的视线,梁以宁僵硬地挺直脊背,生怕别人看出来她是在反向逆行。更糟糕的是,走廊尽头随时可能晃过巡查纪律的年级主任。她不得不屏住呼吸,把脚步放得极轻。   要去操场,还得穿过一栋实验楼。   然而眼前的实验楼和灯火通明的艺术楼截然不同,这里今晚没有排课,整栋楼黑灯瞎火,静谧得有些骇人。刻在DNA里的对陌生夜晚的本能恐惧,让梁以宁的后背激起了一层冷汗,只能硬着头皮往那片黑暗里走。   就在她紧绷着神经、即将穿出实验楼一楼大厅的刹那,黑暗的斜刺里,突然蹦出一声压低了的、带点痞气的气音——   “梁以宁。”   她吓得差点惊叫出声。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腕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道精准扣住。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狼狈地拽进了楼梯转角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影里。紧接着,一个宽阔、滚烫的胸膛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圈进了怀里。   鼻尖全是那股淡淡的皂香。   “……凌越?!”梁以宁惊魂未定,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压着嗓子咬牙道,“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这么慢。”凌越埋在她的颈窝里低笑了一声。他没有松手,而是动作顺理成章地滑下去,五指收拢,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冷汗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里,不由分说地牵着她往实验楼高处带,“楼下会有人路过,去上面。”   黑暗中,陡然加快的呼吸在空气里勾连纠缠。   随后,凌越毫无预兆地在步梯上蹲了下来,利落地伸手掀起了她的裙摆。   “喂,你疯啦?别在这里……”   梁以宁下意识低呼,反手死死按住裙子。虽然这里今晚没人,但这种随时会有变数的半公开环境实在太危险了。只要有一个人路过,她连遮羞的衣服都来不及穿好。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他这种笃定让她心生不满,不知道他在这里和多少女孩私会过。   这么一想,刚刚冒头的那点情欲小火苗瞬间被浇灭。她手上加了力道,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反正不行,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凌越顺着她的力道站直,却没有退开,他突然朝她凑近了几公分,高大的阴影压下来,像是在极近的距离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外面的月光漏了一小块进来,恰好投射在他脸上。   梁以宁看着他。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她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细微地扇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定定锁着她。 ↑返回顶部↑ 第5章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挺没底线的(1 / 3)   梦想是做一个能拿捏任何男人的顶流大女主,可现实却是……她开学第二天,正在漆黑的实验楼里,跪着给一个刚认识二十四小时的混球舔鸡巴……   梁以宁一边在心里把凌越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一边暗骂自己色迷心窍。虽然不是被强迫,但要不是这混球不带套,她至于沦落到用这种方式妥协?   她的下巴都快脱臼了,嘴酸得要命。   “唔……”稍微退开一寸,她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故意刺他,“凌越,你平时玩得那么乱……不会传染什么病给我吧?”   凌越此时正大喇喇地靠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掐着她的下巴,黑亮的眼里满是翻涌的欲火。听到这话,他恶劣地挑了挑眉,不仅没回答,反而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施力,坏心地往前挺了挺腰。   温热又沉重的压迫感瞬间重新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在她小脸皮肤上,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   “唔……!哈啊……”梁以宁被顶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清白得很,就你一个女人。”凌越一边低头看着她吞吐时勾人的模样,一边用那副散漫又黏糊的嗓音倒打一耙,“倒是你,宁宁,嗦得这么熟练……真有病,也是你传给我吧?”   去他的!   梁以宁气不打一处来。她真是恨死自己昨天为什么要嘴贱、非要要那点面子编造一个子虚乌有的“现任男友”了。这下可好,直接把自己坑进了劈腿的道德洼地。   她好想大声自证清白!她那是天赋异禀!是灵性!是跟前任感情深厚!跟经验多寡有什么关系?   倒是他,一个能轻易和刚认识的女生在仓库玩一夜情的浪荡男,怎么看怎么危险,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只有她一个?   梁以宁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对准他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用力一拧。   “嘶——靠!”   凌越痛得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从台阶上弹起来。   梁以宁趁机撤退,直起身子,单手撑在他张开的膝盖上。因为刚刚的流连,她的嘴唇红肿得有些过分,甚至泛着诱人的亮光。可她偏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只有一个?行啊,编,你接着编。凌越,最好编得像样一点,要是让我发现你在撒谎,你以后连老娘的一根头发丝都别想碰到!”   面对她的质疑,凌越显得很无辜,“你可以去问问他们,周逸,或者你们班的随便什么人,我有没有女人。”   “学校里没有,不代表学校外没有。每周不是可以回家吗?”梁以宁冷哼一声,条理清晰地审判他。   “除了寒暑假,我不回家。”   他避重就轻,只回答了后半句话。   “那学校外呢?”梁以宁不依不饶,眼睛微微眯起。   “有……以前有过。”凌越被她逼得有些局促,抓了抓头发,“但早就分手了。而且……我会戴套的啊。”   “那你昨天跟我就不戴?!”她真是要被气笑了。不提还好,一提就上火。   “昨天是套用完了……嘶!你小心你的牙!”凌越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扶住她的肩膀解释,“不是,我是说,是他们那帮人的套用完了。我平时又不需要备着那玩意儿。”   这话听起来更可疑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可不相信一群狐朋狗友出去猎艳泡妞的时候,这位大少爷会一个人乖乖呆在宿舍打飞机。   越想越气,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再馋,老娘今天也不伺候了。   梁以宁干脆利落地吐了出来,拍拍屁股就想走。   可凌越这家伙反应极快,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大跨步上前把她一把捞回了怀里。   “别不信啊。”他黏黏糊糊地贴上来。 ↑返回顶部↑ 第6章 是男小三还是正宫我自有分辨(1 / 3)   凌越沉着脸回到宿舍,“砰”的一声摔上门,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烦躁地抓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   “怎么啦阿越?”上铺的室友探出个脑袋,看热闹不嫌事大,“白天不还好好的吗,这就闹别扭啦?啧,要我说,女人就是难搞,矫情。”   “滚蛋,还不是因为你们嘴贱乱说话。”凌越掀起眼皮,眼底一片结了冰的戾气。   “靠,这能怪我?是周逸那小子在群里跟我们说你搞定了个特别正的妞,难道我们说错了?”   那是当然。他的宁宁不仅正,而且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勾人。   可问题是……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凌越仰面躺回床上,有些郁闷地想:这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别人夸你正,这不是全天下女人都爱听的赞美吗?   他拽过毯子,一把盖在脸上。   好烦。更烦的是,下半身到现在还硬着,裤子被顶起一个轮廓。而此时此刻,呼吸之间全被刚才沾染的、属于她的香气给占满了。   凌越不可遏制地想起刚刚在黑灯瞎火的楼道里,她那张瓷白的小脸,还有她今天嘴上涂的那种带着草莓糖一样甜味的润唇膏。她就是用那张嘴,带着满眼不情愿的为难,乖巧又顺从地含住了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她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顶得眼角泛红、脸颊被戳出一个鼓包的下流画面。   操。   一想到那副画面,凌越感觉自己下半身肿胀得都快要炸开了,连带着额角青筋都跟着突突直跳。他的手自发地摸上了裤腰,顺着往下,可就在掌心即将握住性器的那一秒,他动作又生生顿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是她刚刚用嘴帮他伺候过的地方,再想想她走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架势,他现在自己用手打,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索然无味和憋屈。   凌越泄气般地低骂了一声,硬生生把手给撤了回来。   他一把扯开脸上的毯子,猛地翻身坐起,带着满腔无处宣泄的邪火和烦闷,大跨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一下,冷水兜头砸了下来。   ***   梁以宁今天困得要死,昨天虽然早早回了寝室,但这一夜她完全没睡好。   她先是抓着闺蜜小芝在微信上疯狂吐槽了半宿。等发着发着,小芝的微信在深夜石沉大海,她的身体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提醒她今晚的“过度劳累”。腮帮子泛着酸,大腿内侧也隐隐作痛。   虽然还不至于转变为对凌越的厌恶——毕竟那混球昨天也算拉着她乱七八糟地解释了一通,赌咒发誓说那浑话不是他的意思,可她心里那股不爽还是堵得她一整晚翻来覆去。   第二天一早的专业课,趁着老师在前面示范作画、围观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时候,梁以宁躲在人群最外圈的阴影角落里,闭着眼悄悄眯了一会儿。   直到下课铃砸响,人群做鸟兽散,她总算能心安理得地趴在画架前补个觉。可偏偏就在这时,走廊外面又突兀地喧闹起来。   “刚才走过去那个是谁啊?好眼熟。”   “八班的,凌越吧?”   “啊,你认识啊,他来干嘛?找人吗?”   最令梁以宁担心的事发生了,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她的精神几乎是鲤鱼打挺一般清醒过来强行夺回了大脑的控制权。   她做贼似的猫腰摸出手机,咬着牙噼里啪啦给他砸过去一条警告:   【你在艺术楼?干嘛?如果是找我,不要来。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哦。】凌越秒回。 ↑返回顶部↑ 第7章 “男友”是白月光(1 / 3)   是该“告诉”,还是该继续“瞒着”呢?   等等,差点被他绕进去了,他又没有名分,还想公开?   她撒谎说有男朋友,只是为了给自己在新环境套个保护壳,顺便打压一下这家伙的嚣张气焰。谁能想到,这混球不仅不介意当男小三,甚至还玩上瘾了,现在居然大喇喇地要求去跟“正宫”叫板宣誓主权?!   咳,虽然她现在是没有正牌男友,但是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哪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女朋友在外面搞野男人还坐得住啊?除非是有绿帽癖吧,选“告诉”那不就等于准备分手了。   “怎么不说话?”见她沉默,凌越眼底那抹野性难驯隐隐冒了头。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有些憋屈又有些蛮横地哼了一声,“怎么,舍不得他?还是怕他找我算账?”   “我告诉你,宁宁,我不怕他。你今天就发短信给他说明白,你要是开不了口,把号码给我,我亲自来跟他说。”   她去哪儿找个大活人来“告诉”啊?!梁以宁简直欲哭无泪。   可面上,为了维持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魅力海后”人设,她只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真相给咽了回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欲盖弥彰地推开他的胸膛,一边别过脸整理自己凌乱的校服,一边拿腔拿调地敷衍:“哎呀你烦不烦……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复杂得很,不用你管。”   “我怎么不管?你现在亲的是我,”凌越有些无赖地咬了咬牙,“多一个男朋友是我让步,但你心里得有数,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上课都迟到半天了,你赶紧给我松手!”   梁以宁生怕他再蹦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发言,面红耳赤地拍开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捂着发烫的脸转头就往画室的方向落荒而逃。   直到一口气冲回画室后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梁以宁听着自己凌乱的心跳,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这出“失恋大戏”她不仅得演,而且必须得尽快、抓紧、立刻提上日程了!不然再让他折腾下去,她早晚得在新同学面前当场穿帮!   可是……真的要给他这个待遇吗?她甚至还不了解他……要是这么快就让他转正,这家伙指不定得尾巴翘到天上去。现在他名不正言不顺都能把她按在楼梯间里折腾,真要给了他正牌男友的名分,他不得在学校里横着走?   这个消息,梁以宁是真的一秒钟也憋不住了。   上午的下课铃一响,大家都离开教室冲向食堂,而她甚至顾不上收拾画板上落满的橡皮擦,一把抓起手机,像个特务接头似的快步冲进了女厕隔间,反锁上门,迫不及待地给小芝拨去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梁以宁连寒暄都省了,直奔主题:“小芝,我跟凌越在一起了。”   “……哈?!”电话那头的小芝正塞着耳机在食堂排队,压低声音尖叫,“不是,姐们儿,你昨晚不是还在微信里跟我痛骂他是没节操的下半身动物吗?!今天上午就‘在一起’了?你这沦陷的速度,法国人看了都得给你起立敬礼啊!”   “你听我把话说完!”梁以宁面红耳赤地抓了抓头发,有些心虚地拔高音调,欲盖弥彰地强调,“我们不是那种正式的男女朋友。”   “那是什么?地下恋啊?”   “是他单方面……自愿做了我的‘小三’。”梁以宁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阅人无数、冷酷无情的情场浪女,“我明确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结果这家伙居然跟我说‘多一个有什么关系’,还逼着我去跟那个不存在的正宫宣示主权。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姐姐现在是在家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小芝那毫无形象的爆笑声排山倒海般地砸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小三?!那个拽得二五八万一样的蠢直男,上赶着给你当男德败坏的编外男宠?!”小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调侃道,“宁宁,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一手嘛~”   梁以宁被闺蜜笑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些恼羞成怒道:“哎呀你别笑了!我现在头疼得很……我已经在考虑这两天要不要在班里演一出痛哭流涕的失恋大戏……但你知道我演技很差的!”   小芝好不容易止住笑,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但八卦之火隔着听筒都能烧过来。“说真的,宁宁,我对他真是好奇了,按说他不是你会喜欢的那种类型啊。你不是喜欢林疏雨吗?”   林疏雨。   很有意境的名字。   他整个人也像这个名字一样,高一那会儿在校外画室的惊鸿一瞥,就再也忘不了了。 ↑返回顶部↑ 第8章 被糊了一脸还在那bia唧嘴(1 / 3)   凌越把梁以宁介绍给他朋友们的时候,那股雀跃劲儿压都压不住。   但梁以宁没有注意到。专业课日的晚自习没人管,她索性逃掉了一整个晚上,跟他窝在操场看台上。她靠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手机,耳边是那群男生在吹牛聊八卦——谁谁上学期搞大了一个女生的肚子,暑假陪她打胎去了。   凌越搂着她的手突然收紧,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搂在她腰上的大掌,突然有些不安分地往下探了探,隔着薄薄的衣料,有些黏糊、又有些爱不释手地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肚子,“宁宁要是有了,一定要告诉我。”他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旁边一个生面孔立即起哄:“人家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呢。”接着面对梁以宁说,“别理这狗,发情呢。”凌越笑着骂回去,跟他们闹做一团。闹完了,人又挤回来,胳膊重新圈住她。   梁以宁这才抬起眼皮子,慢悠悠地说,“你自己把持住,我可不想怀。”   虽然例假的时间还没有到,但那天的内射事件,到底还是在梁以宁心里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于是在刚才,他们来操场看台之前,她折中地选择在昏暗的空教室里,主动给他口了。   又一次。   在理智上,她把这当成是对昨晚那场半途而废的“伺候”的弥补。可是在情感深处,她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在弥补这只欲求不满的小狼狗,还是在弥补她自己那具干渴的身体。   太奇怪了。   好像只要跟他单独相处,光是闻到他散发的气味就忍不住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浑身发热,就像中了烈性春药一样,脑子里就只有那种事了。如果这只能解释为生理性吸引……那这引力未免也有些太夸张了吧?他的大屌难道是磁铁做的?   好吧,好像也不能把功劳全算在那根凶器上。   不得不承认,和凌越接吻的感觉,同样美妙得一塌糊涂。   他的嘴唇亲上来的时候是柔软的,湿润的,有着微微性感的厚度的……他就那样强势地撬开她的嘴唇,她的牙关,她的舌头……   等等。   脑子怎么又不自觉地切了频道?!怎么突然又从接吻的画面,切换到了刚才那根滚烫沉重的大家伙在她口腔里肆虐、甚至把她腮帮子都顶得泛酸的触感了啊!   啊啊啊啊真是受不了自己了!梁以宁,你清醒一点!   难道就是因为没有进行真正的插入性行为,所以身体才一直处于这种极度饥渴、欲求不满的状态?   她蓦地想起刚才在独处时,凌越喘得粗重,掐着她的腰软声磨她,说想放进去“就稍微动一下”。   当时她是怎么义正言辞拒绝的来着?   哦,她冷着脸扔下一句:“你要是现在敢插进来,待会儿就别想让我用嘴碰它一下。”   在她心里,这两件事是有先后顺序的。因为她会觉得吃到自己体液的感觉是很奇怪的,难以接受的。   即便她几乎是强忍着不去回应他那句魔鬼的诱惑——只要一想到他哑着嗓子问她“宁宁真的不想被我狠狠操一下吗?”她就快要发疯。   正因为没能如愿插进去,那只憋疯了的坏狗最后不管不顾地按着她的后脑勺,恶劣地糊了她整整一脸。   当那种甚至带着点腥涩和温热的浓稠精液猛地射进她嘴里、甚至溅在她的面颊和眼角时……   可该死的,她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兴奋?!   梁以宁,你没救了!不行,绝对不可以!哪怕内心已经兵败如山倒,在他面前,也绝对不能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被彻底征服的死样子。   但好像,她那点欲盖弥彰的伪装,从来都逃不过他敏锐得过分的眼睛。   当时,凌越一边有些粗鲁地用指腹去抹她脸颊上的白浊,一边低下头,盯着她泛着潋滟水光的唇瓣,用那种黏糊又充满侵略性的气音低笑着嘲弄她:   “明明被糊了一脸还在那bia唧嘴呢……露出这种表情,更想欺负宁宁了。”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返回顶部↑ 第9章 张嘴,吃!(1 / 3)   梁以宁到小卖部的时候,陆倩薇已经拿了两只雪糕在台阶前在等她了。   见她过来,陆倩薇扬了扬手里的雪糕,冲她大方一笑:“宁!”   她喊人向来只用一个字,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种说不出的奇妙劲。梁以宁挑了挑眉,接过雪糕,也学着她的调调反叫回去:“薇。”   “这可不行啊,”陆倩薇撕开雪糕包装纸,有些嫌弃地纠正她,“你要喊我vv,这样听着比较洋气。”   “凭什么啊?”梁以宁咬了一口冰凉的雪糕,有些不服气地嘟囔,“凭什么你是洋文我就是中文?不行,这得一视同仁。”   陆倩薇被她这副锱铢必较的傲娇模样逗得咯咯直笑,瞬间觉得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两人舔着雪糕往教学楼后方的林荫道走。走着走着,陆倩薇突然有些神秘地靠了过来。在开口之前,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大眼睛还特意警惕地左右观察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   “宁,你和那个凌越……做过了吗?”   这直白得几乎没有过渡,让梁以宁喉咙里的雪糕差点卡住。她面上极力维持着镇定,心里却快速开始盘算,靠,要这么快就把底牌亮给她吗?陆倩薇这女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见梁以宁沉默着没接话,陆倩薇继续暧昧地用胳膊肘撞了撞宁宁的肩膀:   “你刚和他在一起呢,对吧?我看你是真被他勾了魂了……既然这样,我跟你说啊,他们说他很大呢。都快去集训了,真不想在走之前……试试?”   听到这里,梁以宁低头默默舔着雪糕,真是不好意思告诉眼前的vv——姐姐不仅第一天就吃到了全套,刚刚还把那玩意伺候了一回,甚至现在腮帮子都还有点泛酸。   但面上,为了维持自己纯情却又有点心动的形象,梁以宁故意装出一副羞涩又好奇的模样,歪了歪头,小声问:“多大算大啊?就算真那什么……我平时也不好意思盯着他那儿看吧。”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陆倩薇嗤笑了一声。她大大咧咧地伸出一只手,五指在空气里做出一个极其生动、甚至带着点下流的虚空抓握动作,挑眉传授经验,“眼睛不好意思看,你找机会,用手感觉一下不就行了?”   “咦~!”   梁以宁被她这豪放的手势逗得面红耳赤,笑着拿胳膊重重撞了她一下。接着,她眼珠子微微一转,故意将语气放得极轻、极模糊,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试探:   “嗯……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要是用手比划,手指握成一个圈……结果圈不住呢?”   陆倩薇咬雪糕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不可思议以及听到惊天大瓜的兴奋。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抓狂地压低声音叫了出来:   “要死啊梁以宁!圈不住?!这他妈得多粗啊……你这死丫头还敢跟老娘在这装纯情说没吃过!你绝对……”   正好有两个抱着篮球的男生勾肩搭背地从长廊另一头路过,陆倩薇及时闭嘴,把没说完的话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快说,到底是谁?是学校这个,还是你家里那个?”陆倩薇急切地追问,双手死死抓着梁以宁的胳膊,“快告诉我,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然我今晚回去要失眠了!”   梁以宁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哎呀,我都说了是如果。”梁以宁偏过头去,故意不看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就是……随口打个比方,你管是谁呢。”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轻捶了一下梁以宁的肩膀。“小气鬼!”   两个女孩在林荫道的阴影里笑作了一团。   ***   第二天的聚会,梁以宁一整晚都只是不动声色地紧贴着凌越坐着,借着包厢里昏暗晃眼的灯光,把两人的身影隐匿在喧闹的背景里。   与其说是庆生,这顿饭吃得更像是一场求复合的吃瓜席。组局的那个男生显然是把过生日的女友给彻底惹毛了,此时全桌的人都在变着花样地轮流敬酒,七嘴八舌地替那个倒霉蛋当说客。   满包厢都是起哄声和碰杯声,唯独凌越是个例外。 ↑返回顶部↑ 第10章 “爱情”的滋味(1 / 3)   “快点啊。”凌越催促着。   他甚至故意把手指往前递了递,那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指尖,就这么若有似无地在她的唇瓣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梁以宁紧紧抿着嘴,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眼睛此时因为羞耻和恼怒而瞪得溜圆。   “你不嫌弃我的……反而嫌弃你自己的?”   见她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凌越微微歪了歪头,凑得更近了些。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极其恶劣地在她耳边吐气,“尝尝,味道比我的……要好多了,我保证。”   丢下这句近乎调戏的浑话,他甚至还冲她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干净的笑容。   如果是放在平时,梁以宁一定又会被他这种充满感染力和欺骗性的笑容给俘虏,可眼下,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气炸了。这已经不是调情了,这简直是明晃晃的羞辱和霸凌!   “你再这么僵着,他们可都要看过来了啊。”凌越挑了挑一边浓黑的眉毛,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准备起哄下一轮敬酒的男生们,好整以暇地提醒她。   梁以宁气得浑身发抖,藏在桌子底下的一只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恨不得当场把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给一拳揍进医院。可她心里也清楚,再和他这么拉扯纠缠下去,桌上那些好奇、八卦的目光,随时都会从今天的主人公身上,彻底转移到他们这两个举止古怪的人身上。   在巨大的暴露风险面前,她最终还是屈辱地败下阵来。   她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带着一种要把他的手指一起咬断的狠劲,极其缓慢地、极其羞耻地张开了嘴唇。   白嫩鲜美的虾肉落入齿间。   可意料之中那种情欲气味并没有传来。甚至并没有什么别的味道,可能刚才确实沾了一点,但随着剥掉的虾壳,早就淡得什么都不剩了。   梁以宁微微一愣,随即就看到眼前的恶魔正微微勾着嘴角,眼里全是促狭和得逞的坏笑。   这一刻,她才彻底反应过来。   靠!这个蹬鼻子上脸的混蛋,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故意逗她玩!   这股被捉弄的恼怒让梁以宁羞愤交加,她咬碎了嘴里的虾肉,还没来得及开口怼他,却见凌越脸上的坏笑突然收敛了。   他的视线一动不动地钉在她的嘴唇上。   随后,在梁以宁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凌越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那只喂过她的大手。他垂着眼眸,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情欲,将那两根刚刚在她体内大肆绞弄过、如今又沾了她唇间口水的修长手指,直接放进自己嘴里,挑逗地吮了吮。   这个极度色情、黏糊的动作,像是一把大火,轰的一声彻底把梁以宁整个人给点燃了。   她的脸从面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连带着衣料下的身体都开始不可抑制地发热、发烫。   疯了……他真的是个变态……   梁以宁极力避开他黏稠得拉丝的视线,有些懊恼、又有些绝望地将头扭向一边。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她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手掌,一边忍不住在心底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战栗。   要是让这家伙知道……刚才在桌子底下,当他用那种沙哑挑衅的语气,问她“是不是更想吃他”的时候,她隐藏在裙摆深处、那处早就被他玩弄得泥泞不堪的花穴,其实在同一时间疯狂地收缩、甚至不知羞耻地湿得更厉害了……如果被他知道了这个秘密,今晚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更加无法无天、把她彻底吃干抹净的疯狂事来。   这可绝对不行!这已经超出了情欲的范畴,她甚至已经开始不安了。   喧闹至极的包厢里,戏剧性的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寿星女生的眼泪终于变成了一场歇斯底里的质问,大刘和某个男生在酒精的催化下,推搡着当场砸碎了一个啤酒瓶。刺耳的碎裂声惊动了所有人,包厢门被猛地推开,全桌的人瞬间像潮水一样,骂骂咧咧、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全部涌了出去,试图在走廊拉架。   原本拥挤的包厢,在短短几秒钟内空了一大半。   梁以宁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手腕就猛地一紧。凌越那只热得发烫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扣住了她,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她从座位上扯了起来,一路拽向包厢最深处那个用于隐蔽的巨大飘窗拐角。 ↑返回顶部↑ 第11章 错位(1 / 2)   梁以宁不得不承认,自己永远没办法在被凌越操弄的时候,还能同时维持住对他、对这段关系的抗拒与不满。   直到那个家伙穿上了裤子,把那头野兽锁进了笼子。   当理智重新占领高地,昨天晚上那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刺激与爽利,便在后怕中化作了成倍的焦虑。凌越那种近乎疯批的、不顾后果的行事作风,让梁以宁心里那台警报器尖叫个不停。   她太不安了。   可电话那头的小芝,却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这种担忧。   “哎呀,不行就甩了他。我一直觉得,光靠‘帅’是不够的。帅也没有很重要吧?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着迷他,听你讲了这么多我感觉他这个人就是很糟糕啊。”小芝说。   梁以宁闻言默然。   小芝对“帅”的定义,是一种她时常难以对齐的低审美标准。   一起追剧的时候,梁以宁常常忍不住吐槽那些长相平庸却偏要演绝世大帅哥的男演员:“头大肩窄脖子粗,衣服一掀更是儿童身材,现在的内娱对观众简直是歹毒。”   小芝在一旁倒觉得还好:“可是脸挺帅的呀。”   “帅吗?”梁以宁不可置信地拔高声音,“脸长得跟马一样,两个大鼻孔恨不得对准镜头。那嘴长得跟老太太似的,又薄又瘪,一丝一毫的性张力都没有,女主拍这戏妥妥算工伤好不好!”   小芝却哈哈大笑:“哎呀,可他的手很好看耶!”   这种滤镜和妆造之外的审美包容度,延续到了现实生活里,就变成了梁以宁完全无法忍受的灾难——她时常无法直视大马路上那些漂亮女孩和猪头肉一般的男人走在一起。   每次看到,她都会愤愤不平地跟小芝吐槽:“那男的嘴撅得跟香肠一样,她到底是怎么亲得下去的啊?”   可荒谬的是,小芝那么漂亮,远比她梁以宁要漂亮得多,最后却偏偏找了一个“青蛙王子”。   那一刻,梁以宁彻底明白了。对小芝而言,外貌只是一种生活的调味剂,可有,可无,差不多就行。   可对她梁以宁而言,外貌是什么?   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无法忤逆的强烈的“基因选择冲动”。   每次见到一个男性,梁以宁的潜意识里都会下意识地完成一套冷酷的物竞天择评估:我能接受和他上床吗?我能接受未来生下一个拥有他全部外貌特征的小孩,并为此付诸几十年的心血去培养吗?   那不是她梁以宁个人的矫情,那是她这一脉的基因传承在进行最严苛的筛选。   在小芝看来,梁以宁这个女人简直难搞到了极点。她又喜欢长得帅的,又要求对方对自己全心全意,偏偏还要作茧自缚地加上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凭感觉”的条框。有时候她喜欢被粗暴野蛮地对待,有时候她又渴望被温柔耐心地呵护。   “你到底是抖S还是抖M啊?我真的很奇,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真正跟你死磕在一起?”小芝在电话里吐槽她。   直到凌越横空出世,第一天就直接拿下了她,随后几天更是像只疯狗一样对她猛追不舍。   “现在这不是很好吗?他长得帅,又那么喜欢你。而且……”小芝顿了顿,一针见血道,“你也很喜欢他,不是吗?”   喜欢吗?当然。但梁以宁总觉得不对。   这种“喜欢”的内核,和小芝口中的截然不同。   她是喜欢凌越的。   但可悲的是,性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全部标准,基因挑中了,其他的部分不一定契合。梁以宁同样在乎性格的对等。可凌越的性格呢?   虽然认识的时间还很短,可在梁以宁眼里,他身上总带着一股又冲动、又鲁莽的劲儿,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当然,他们现在都还只是孩子,高三的大孩子,但她总觉得凌越在心智上要比她小得多。   他太幼稚了,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像一头直来直去的小兽,但好在也同样很好哄。 ↑返回顶部↑ 第12章 到底什么是“坏女人”?(1 / 3)   课间十分钟,梁以宁起身穿过喧闹的课桌,走到后排去找陆倩薇。   然而,还没等她走近,眼前那一幕过分自然的亲昵,就让梁以宁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了一下。   陆倩薇的同桌是个十分清瘦高挑的男生,戴着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镜,长相虽然算不上多帅气,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干净、温和的绅士气质。此时此刻,陆倩薇整个人有些慵懒地半陷在椅背里,一条纤细笔直的小腿,竟然就这么大喇喇地横架在男生的双腿上。   男生也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他低着头,修长白皙的手正稳稳地握在陆倩薇的小腿肚上,力道适中、极其规矩地替她揉捏着。   这种超越普通男女界限、却又奇妙地不带有色情意味的动作,让梁以宁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应对。也许是她自己做贼心虚,虽然她极力掩饰,可面上到底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合拍的尴尬与局促。   于是陆倩薇笑着把腿收了回来,站起身。她动作自然地挽上梁以宁的胳膊,“走吧我们去天台吹吹风。”   正值大课间,顶层天台上散落着不少上来放风偷懒的各班学生。陆倩薇驾轻就熟地拉着梁以宁,穿过零星的人群,一路绕到了最里面一个没人打扰的偏僻角落。   一站定,陆倩薇就迫不及待地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熟练地甩出一根衔在嘴里。随着“啪嗒”一声脆响,幽蓝的火苗蹿起,她微微眯起眼吸了一口,随后转过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你们周末不回家,还要一起出去过夜?!梁以宁,你们胆子也太肥了吧,真不怕被发现啊?”   陆倩薇一边吐着烟圈,一边顺手将烟盒往梁以宁面前递了递。   梁以宁看着递到眼前的烟盒,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推了回去。天台上的风有些大,刚好把一阵略显刺鼻的烟草味直直地往她脸上吹。陆倩薇见状,反应极快地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上风口,随后抬起另一只手,在空气里使劲挥了挥,把那股散开的烟雾给生生掸散了。   “你居然不抽烟?”陆倩薇很惊讶的样子。   梁以宁反问道:“怎么,我看着很像那种私底下烟酒都来、玩得很开的人吗?”   “对啊,哈哈哈哈!”陆倩薇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梁以宁的脸蛋,“怎么看都觉得你是个坏女人来的。”   梁以宁有些无语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突然觉得这世界的刻板印象真是有够讽刺的。有些女孩子在学校里看起来乖巧顺从、温良无害,可私底下可能一点也不单纯;有些女孩子虽然看起来冷酷、叛逆,可实际上,她的底线和原则多得古板,生活平凡得甚至有些乏味。   为了证明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古板”,梁以宁有些赌气般地伸手,从陆倩薇手里的那半包烟里,抽了一根出来。   她把那根白色的烟卷递到眼前仔细瞧了瞧。很细,和她以往认知里那些烟草不太一样。   小芝平时偶尔也抽烟,但小芝抽的好像并不是这种类型。   “薄荷味的,你要不要试试?”   陆倩薇冲她眨了眨眼,那张画着精致眼线的脸上泛起一抹恶作剧的笑容。她极其配合地再次擦亮了打火机,微微弯下腰,掐着嗓子打趣道:“来,给宁姐点烟。”   梁以宁硬着头皮凑过去,就着火苗吸了一口。   她学着大人的样子,把那股带着凉意的烟雾吸进嘴里,在口腔里含了一圈,接着大喇喇地吐了出去。白色的迷雾随风散开,她挑了挑眉,感觉好像也并不难嘛。   “哎呀,你这不对,这叫‘抽空烟’。”陆倩薇纠正她,“要从鼻子里把烟吸进去,过一遍肺,再从嘴里慢慢吐出来,那才叫抽烟。”   梁以宁不服气,照着她的指导重新来了一下。   可谁知,那股浓烈的烟雾刚刚顺着上呼吸道试图往下探的那一秒,一股无法抑制的辛辣与窒息感瞬间轰炸了她脆弱的喉咙。   “咳……咳咳咳!”   梁以宁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狼狈地捂着嘴弯下了腰,被呛得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好呛……这什么鬼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   陆倩薇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伸手用力拍着梁以宁那有些直不起的背,一边疯狂嘲笑她:“原来你是真的完全不会啊!行了行了,赶紧掐了吧,别逞强了。” ↑返回顶部↑ 第13章 在他的房间里洗澡(1 / 2)   周五一整天,梁以宁都是在一种又兴奋又焦虑的拉扯中度过的。   她上课时总是有些走神。一方面,她疯狂担心白天约会要是被熟人撞破该怎么办;可另一方面却又对即将到来的周末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好在,凌越办事效率极高。下午放学铃声刚响过没多久,他就已经发来信息,表示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个速度和执行力,让梁以宁微微有些咋舌——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在这件事上,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靠谱。   不过,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梁以宁的身体还是紧绷了起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正大光明地跟他走在一起过。   今天偏偏还下起了零星的小雨。教学楼一楼的大厅里阴沉沉的,黑压压地挤满了一大群正准备回家、却因为没带伞而被迫滞留的同学。喧闹声、抱怨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梁以宁踩着台阶走下来,有些迟疑、又有些做贼心虚地在嘈杂的人群中搜索着他的身影。   还没等她看清,一条长臂就突兀地从斜后方伸了过来,霸道地一把将她整个人揽了过去。紧接着,“啪”的一声,一把漆黑的大伞在他们头顶利落地撑开。凌越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给她留出时间,就这么搂着她的肩膀,带着她一头冲进了密密的雨幕里。   四周是一片模糊的伞海和行色匆匆的背影,水汽弥漫,没有任何人看清他们的脸。   可在冲进大雨的那一瞬间,梁以宁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快得要漏了半拍。   少年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尤其是他那只贴着她胳膊的大掌,掌心滚烫得像是一块烙铁。   共撑一把伞,在这个几乎毫无缝隙的距离里,即便没有任何过火的肢体接触,在旁人眼里也绝对是一对正处于热恋中的小情侣。   梁以宁有些别扭地缩了缩脖子。她发现自己真的很矛盾,她明明害怕得要死,生怕被哪个相熟的同学认出来;可目光扫过旁边那些撑伞路过的学生时,心底里却又隐隐升起一种虚荣又隐秘的渴望——她甚至,希望能吸引路人的目光,希望能让全世界都看到有个这样性张力爆棚的帅哥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把她护在伞下。   这种游走在曝光边缘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好在约好的网约车来得很快,精准地停在了校门口的路边。   凌越撑着伞,动作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绅士体贴地先替她拉开了后排的车门,用手挡着车顶护着她坐进去,然后自己才绕到前面坐进了副驾驶。他跟师傅确认完路线,这才微微侧过身,隔着座椅的缝隙看向后排的梁以宁:“他们几个会晚一点,我们先过去。”   这是一个不需要刷身份证、只需要凭密码就能自助入住的私人民宿。梁以宁打量着四周,不得不承认,也亏得凌越那家伙能想得出办法找到这种地方。环境和装修风格虽然不能跟星级酒店比,但看起来干净清爽,倒还算不错。   最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凌越竟然在同一层单独给她订了一间房。梁以宁捏着另一张房卡,站在走廊里愣了半天。她原本以为他今晚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一定会死皮赖脸、软磨硬泡地要求和她挤在同一间大床房里,甚至连怎么拒绝他的台词她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结果,他却规矩得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我先洗个澡,折腾一下午出了一身汗。”凌越站在自己房间门前,一边刷开门锁,一边说,“你要是先收拾好了,就来我房间等我好了。”   梁以宁就带了一个小包,几件换洗的单薄衣物。她放完了行李,溜达着进了凌越的房间。   他的房间同样也是一间宽敞的大床房。梁以宁闲着无聊,整个人有些慵懒地趴在他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双腿在半空中悠闲地晃荡着。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试图点个外卖来打发时间,可翻了一圈,发现这附近并没有什么真正能勾起她食欲的好吃的。   浴室门“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梁以宁下意识地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却在看清眼前的少年时,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凌越正拿着一条白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抓得根根分明的前刺发型,这会儿彻底没有了发胶的支撑,全都不听话地塌了下来,软趴趴、湿漉漉地垂在额前。几缕湿润的碎发有些凌乱地贴在他高挺的眉骨上,长长的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他一边往前走,一边使劲甩了甩脑袋,那副动作,活像是一只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正拼命抖落浑身水珠的修长大狗。   梁以宁有些失神地盯着他看。   太神奇了。他平日里那种张扬、狂妄、甚至带点野性的气质,在这一刻竟然随着那些塌下来的发丝,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原本棱角分明的冷硬轮廓一软下来,配上那双因为水汽而显得亮晶晶的黑眸,整个人看着乖得不像话,让人忍不住想伸手上去揉一把。   迎着梁以宁那道近乎直勾勾的、带着探究和惊艳的视线,凌越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他停下脚步,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床上的女孩。   他微微眯起眼,眼神骤然沉了几分,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与黏糊:   “宁宁,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要忍不住了。” ↑返回顶部↑ 第14章 喜欢做的时候被人看吗?(1 / 3)   洗完澡她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她走得太急,根本没有拿换洗的衣服过来。   无奈之下,她只能扯下浴室里唯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严严实实地裹住身子。   推开门走出来时,浴巾里面光溜溜的,随着走动,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有些局促地挪到床边,迅速钻进了被子里,躺在他身边。   凌越看着她像只蝉蛹一样把自己裹得死紧,眼里闪过一丝有些灼热的笑意,低头在她耳边哑声安抚:“一会儿等电影放完了,我去隔壁房间给你拿衣服。”   说完,他那只大掌却顺着被沿探了进去。   他没有去扯她的浴巾,只是用手垫在她绵软的后腰上,微微一使劲,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仰面压倒在白色的床单上。   梁以宁有些慌乱地往后一靠,手臂不知道是不小心按到了掉在床头缝隙里的遥控器。   原本暂停的电影突然继续放了起来,音响里恰好流淌出一段极为舒缓的背景音乐,混合着外语,在昏暗的房间里,渲染出一种浪漫的迷离。   梁以宁心跳如鼓,闭上眼等待着他的掠夺。   然而,预想中落在唇齿间的吻并没有落下来。凌越只是伸出长臂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缓缓地,将他的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一瞬间,梁以宁整个人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那是他那会儿在昏暗的学校教学楼道里,掀起她的校服裙摆,埋在她两腿间准备为她做、却被突然打断的事。   可此时此刻,没有了随时会有人来的惊恐,在这段浪漫又缠绵的电影背景音里,那种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感受……好舒服。   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软软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细密地扎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上,痒得她浑身都忍不住轻轻战栗。   每一次温柔的卷弄,都让梁以宁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他全心全意爱着的错觉。那种灭顶的、细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她死死咬着下唇,十指深深地扣进他的顺毛发丝里,仰着脖子,在悠扬的乐声中发出一声声微弱的气音。   被伺候得太舒服了,连带着灵魂仿佛都被他的舌尖勾了出来。   到后来,极度的欢愉让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单方面的承恩,她忍不住、疯狂地想要同样去品尝他,去占有他。   于是在一波余韵平复的喘息中,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一把扯开身上碍事的浴巾跨坐在了他精壮的髋部。   凌越仰面躺在枕头上,看着她白瓷般毫无保留的身体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眼里全是炽热得快要拉丝的爱欲。   他微微张着嘴,甚至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无意识地轻轻吐着红润的舌尖。   “宁宁……想要口水……”   梁以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伸出手,有些宠溺、又有些挑逗地轻轻拍了拍他那张英俊的脸蛋。   “真色情,凌越。”   在指尖细腻地抚摸着他温热又冷硬的脸颊轮廓时,梁以宁脑子里却有些天马行空地突然想到——要是自己此时做了美甲就好了。那种带着尖锐弧度的漂亮甲片,如果在此时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慢慢刮下去,一定能在他修长的颈侧,留下一道最惹眼、也最暧昧的红痕。   这时候,寂静的房间里突然炸开一声电子锁的提示音,紧接着便是门把手被拧开的脆响。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床上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凌越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长臂一揽,一把将梁以宁按进自己怀里,顺手扯过一旁的薄被,劈头盖脸地将她整个人捂上。   梁以宁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有些狼狈地趴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由于姿势太急,她光溜溜的胸脯就这么抵着少年紧绷硬挺的胸肌,肌肤相贴,滚烫得惊人。可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有任何拒绝或挣脱的余地——除非她选择以这种一丝不挂的姿态,被门外的人看个精光。   “卧槽!对不……”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伴随着一声倒吸凉气的惊呼,下一秒,对方连连道歉着火速拉上大门,“砰”的一声,落锁的声音重新响起。 ↑返回顶部↑ 第15章 期望的“第三者”(1 / 3)   第二天白天,一行人在附近的一座古镇里走走逛逛。   这是梁以宁第一次见到凌越不穿校服的样子。在他们的学校里,除了周一升旗和重大例会,平时并不会刻意强调穿全套校服,甚至很多学生喜欢在白衬衫上用水笔图画漫画。但因为犯懒,或者贪图方便,大家平日里最常穿的依然是校服。   而今天,换上了私服的凌越,看起来少了几分在学校里的张扬,多了一块属于这个年纪男孩子的清爽与利落。   可梁以宁却有些融不进他们的热闹。前面那一群少男少女一路上嬉笑打闹、奔跑唱跳,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而梁以宁只是安静地走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的注意力落在这些同样安静的小巷子上,她时不时独自驻足,随手拍下古建筑的飞檐、石砖的古旧纹理,或者独自走进只开了一扇窄门的民俗博物馆。这让她想起了高一高二时外出采风写生的快乐时光。   这种时刻,凌越总会有些好奇地凑过来。   “宁宁,你在干嘛呢?”他问。   “积累素材。”她答。   凌越顺着她的视线探头看来看去,最后眨了眨眼睛,也只能憋出一句:“呃……是挺好看的。”   没了,就这样。   梁以宁看着他有些茫然的脸庞,心里不禁有些微微的失落。她想,如果这时候陪在身边的是美术生就好了。不管是小芝还是陆倩薇,或者是其他同学,她们至少能一眼看出光影和结构的美感,这样或许她们就能聊点课业相关、又真正有意思的话题。   歇脚的间隙,梁以宁挑了几张满意的照片凑齐九宫格,发了朋友圈。   随后她顺手往下刷着动态。看到有同届的艺术生朋友坐高铁、又转包车,特意跑去很远的地方看了一个装置艺术展。太麻烦了,现在的她根本折腾不起,梁以宁有些自嘲地想,自己还是选择在朋友圈里看点二手的艺术过过瘾吧,等以后上了大学再说。   当她翻完所有更新的动态,手指习惯性地往上翻到顶刷新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新的红点提示。   林疏雨赞了她的动态。   看着那个名字,梁以宁长睫微微一颤,昨晚在这个小镇里发生的那些缠绵画面,在这一刻,带着后知后觉的羞耻与惊觉,排山倒海般地涌向了她的理智。   她在心里冷冰冰地、却又带点自暴自弃地对自己说:看到了吧,梁以宁。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根本不合适。   这种冷酷的清醒一旦回归,心理的防线便瞬间固若金汤。   于是,当凌越等一下跑回来,试图习惯性地靠近她、或者想在无人的角落和她做点亲昵的小互动时,梁以宁都会不动声色地躲开。   她甚至发现自己有些不敢去对视凌越那双过于赤诚的眼睛。每当他靠近,她的身体往往比脑子先一步僵硬。   倒不是不原意让他碰,而是梁以宁在心底,产生了一种卑劣的“不配感”。她觉得自己不配被人这么自然、这么坦荡地亲近。因为在她的心底,自始至终都藏着一个用谎言编造出来的、针对他的残酷审判。而他毫不知情。   晚上一行人回到了民宿。   其实他们出发前兴致勃勃地提前租了一盒剧本杀,还带上了好几种当下流行的桌游,但到了最后,一样也没能玩上。大家白天逛累了都嫌麻烦,最终还是在便利店里随便买了两副扑克牌。   梁以宁百无聊赖,决定回自己房间洗澡睡觉。等她洗完澡出来,发现凌越穿着浴袍像个大字一样躺在她的床上。   “我已经洗过了,宁宁,很香,你闻闻。”   看着他那期待的样子,梁以宁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天自己对他那些刻意的疏离与冷淡。那一瞬间,她心口微微一缩,感到了一丝愧疚。他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在做他自己。   可她仍然提不起性趣。   “我今天真的好累……我们今晚不做了,好不好?”   “好啊。”出乎意料的是,凌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缠上来。他顺从地起身,甚至还抓了抓头发,故作轻松地冲她眨了眨眼,半开玩笑地调侃道:“正好,这几天每天高强度,我都快没存货了。今天刚好攒一攒。你好好休息,晚安。”   说完,他便利落地转身出去了。 ↑返回顶部↑ 第16章 这就要结束了吗?(1 / 3)   周一清晨,因为第一节课前有雷打不动的全校升旗仪式,所以早读的氛围显得格外的散漫与喧嚣。梁以宁踩着铃声前的几分钟走进教室,刚走到班级后门附近的走廊,就听到几个同学正在窗边聊天,八卦毫无遮掩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哎,上周五放学,好像看到咱们班那个新来的,和一个男生一起走的?”   “谁啊?周逸吗?”   “看着不像,比他高。”   “啧啧,又换了一个啊?厉害啊,才来了一周,都跟外班的搭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紊乱的心跳,面无表情地径直走进来。   然而,他们并没有表现出那种背后说坏话被抓包的慌乱与尴尬,反而扭过头,眼神直白又带着几分探究地上下打量着她,嬉皮笑脸地直接追问:   “哎,梁以宁。上周五校门口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啊?”   “你们看错了。”她冷冰冰地说,接着目不斜视地越过人群,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过了一会儿,升旗仪式广播声在走廊里轰然响了起来。各班的学生开始懒懒散散地涌出门,顺着楼梯汇聚到操场上。在一片蓝白相间的校服人海里,梁以宁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凌越的视线。他有些幼稚地冲她眨了眨眼,身边的人冲她吹口哨。   梁以宁原本紧绷了一早晨的心口,在这一瞬间无声地软了一下。她唇角微动,漏出一个难以掩藏的笑容,但紧接着又故意傲娇地一甩头发,直接别开脸去。   两节课后,大课间。   班主任王老师突然出现在班级门口,视线直直落到她身上,招了招手:“梁以宁,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班里原本嘈杂的闲聊声瞬间低了下去,周围几个同学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梁以宁面色平静地站起身,学生生涯中她极少受到老师的为难,所以骨子里并不惧怕和老师对谈。   到了办公室,班主任坐回椅子上,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位和蔼的长辈:“以宁啊,转来咱们学校正好满一周了吧?怎么样,新环境和班里的节奏,都还适应吗?“   “谢谢王老师关心,都挺适应的。”   “那就好。”   班主任呵呵一笑,赞赏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你来之前,就有老师就跟我夸过你,说你这小姑娘聪明,领悟力高。现在看来确实是,适应能力也强。”   说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没变,可镜片后的眼神却在刹那间微微沉了下去,话锋毫无预兆地一转:“不过,适应环境是好事,但和别的班的男生……还是不要走得太近了。你说呢?”   梁以宁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仍然回复:“啊?没有吧。”   班主任看了她一眼,放下水杯,语气里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你没必要瞒我,我听你们专业老师说了,你这周交上来的速写作业,全部都是同一个人的写生。这你怎么解释啊?”   速写作业。   梁以宁藏在校服袖子里的手指微微一紧,脑子里瞬间回忆了起来——上周因为晚自习和凌越鬼混逃课太多,眼看着一周的速写作业就要交不上了。而专业老师之前为了鼓励大家画写生,特意放过话,说如果画真人写生的话,可以比临摹少交十几张。   为了赶进度,她周日下午在民宿里,确实紧急抓了凌越当模特,一口气画了他各种姿势的写生。   深吸了一口气,梁以宁只能硬着头皮扯了个谎:“王老师,他是以前就认识的朋友。”   班主任对她这句话既没有深刻追问,也没有当场质疑,只是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开口说:   “凌越,是吧?梁以宁啊,你知不知道他在学校里是什么风评?他身上现在还背着几个处分呢。而且,上周是不是还有别人来找过你?我告诉你,那群人就是我们学校最混的几个,早恋、打架、逃课,样样精通,现在都已经高三了,他们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说到这里,班主任的语气严肃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在之前的学校成绩挺好的吧?你家里人这次这么费心地通过张主任把你托进我们学校,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回头还以为是我们学校把你给教坏了。”   梁以宁低下了头,紧紧咬着下唇。一股羞耻与无力感从心底深处滋生出来。 ↑返回顶部↑ 第17章 试图玩男人迟早被男人玩(1 / 2)   第二天遇到凌越是在教学楼的转角。他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身形拔尖,像一棵固执又沉默的树。   梁以宁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身影,心情一时间有些微妙。   昨天晚上回宿舍后,她还在微信上跟小芝抱怨,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才转来一周就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当时小芝在电话那头劝她:“既然这么麻烦,那要不就放弃算了,反正也就是个消遣。”可听到这话时,梁以宁却心虚地沉默了,半天没有接话。   直到最后,小芝大大咧咧地开导她:“哎呀,你管那老男人说什么呢!反正你也就再在这个学校呆半个月,大不了藏得再好点,去集训他也管不着你了。”   那时候,梁以宁虽然只回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包,但必须承认,在内心深处,她十分同意小芝的观点。   此刻这个故事的男主角还浑然不知地杵在那儿。   阳光斜斜地打在少年干净利落的侧脸上,将他本就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梁以宁远远地看着他,心里又不争气地想:“真好看。我可真有眼光。这身材,这气质,和商场橱窗里的男模有什么两样。”   如果没有班主任老王昨天那番敲打,也许她真的会不可避免地过分上头,甚至像个普通怀春少女一样,去幻想她和凌越的以后。可经历了昨天的风波,她心里已经彻底清醒了——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学期,反正高考以后大家也注定是一拍两散,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贷款焦虑以后的事呢?   “不要再内耗下去了。”梁以宁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等会儿过去把话说开,就直接告诉他被老师知道了,看他什么反应。要散就散,要是不散……那能吃一口是一口。”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   可她再往前迈出一步,视线越过承重墙的死角,却骤然看到凌越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很瘦的女孩,背对着梁以宁的方向,看不清脸。但从她那一头温顺的披肩发型和背影可以大概判断出,她应该留着那种中分刘海,是个讨大多数男生喜欢的类型。   那女孩似乎正在跟凌越说着什么,由于两人之间有着身高差,也许是因为女孩的声音太小了,梁以宁看见凌越低下了头。他配合着她的高度躬下身,直到他的整张脸,都被那女孩的黑色长发彻底挡住。   紧接着,那个背影单薄的女孩突然情绪失控般地伸出双手,死死揪住了凌越校服的衣摆,随后又顺着往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最后,她像是支撑不住身体一样,缓缓蹲了下去,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   她在哭。   而凌越也很快跟着蹲了下去。他此刻正把手搭在那个女孩的头上,像是在哄着她。   隔着几米远的走廊,梁以宁面无表情、却又清清楚楚地看完了这一切。她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简直很没意思,也极其难堪。   她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手插进校服兜里,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反方向走去。   梁以宁,看到了吧。   试图玩男人的女人,迟早被男人玩。   回到教室,梁以宁连东西都懒得收拾,就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她的侧脸紧紧贴着冰冷的木质桌面,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冷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堵得慌。   没过多久,陆倩薇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在她桌边站了半晌,才有些犹豫、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开口:“宁……我刚才看到……”   “嗯,我也看到了。”梁以宁没睁眼,声音闷在胳膊里,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直接打断了她。   她现在甚至分不清,自己身体里那股不断迫近的下坠感,究竟是因为那个扎眼的画面,还是因为小腹突然袭来的一阵极其尖锐的绞痛。   这阵痛楚,伴随着熟悉的热流,瞬间席卷了全身。   好像是来例假了。   “天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陆倩薇被她突然惨白下去的面容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老毛病了。”梁以宁把身体缩得更小了一些,声音有些虚弱沙哑,“来例假了。我每次第一天都会有点发低烧,熬过今天,第二天就好了。”   她缓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抬起头看向陆倩薇:“下节是体育课,等会儿你下去集合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帮我跟体育老师请个假?我就不下去了。” ↑返回顶部↑ 第18章 你跟我见面就只想做爱吗(1 / 3)   似乎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梁以宁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裹在掌心里。微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她有些迟钝地抬起头,视线里出现了凌越那张熟悉又桀骜的脸。   “你怎么来了?”   理智回笼,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用不容拒绝的力道牢牢攥住了。   凌越蹲在她课桌边。“体育课在操场没看到你,我问了那个女人。”   什么叫那个女人……   “你最好对我朋友口下积德。”她虚弱地恐吓道。   不过很快,她脑子转过弯来。什么鬼,连她的课表他都知道?   “你又逃课?”   “什么叫又?我也是体育课好不好。”凌越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原来,每节体育课都会有两个班共用一个操场,双周刚好轮到他们两个班。   梁以宁有些懊恼,发现自己刚刚又该死地自作多情了。   教室里空荡荡的,梁以宁侧着发烫的脸颊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你坐呀……又没别人。你这么蹲在这儿,万一老师路过,你这样更可疑了。”   凌越没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半晌,突然冷不丁地吐出一句:“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啊。”梁以宁眼睫颤了颤,心想这直男居然还会读空气的吗?还是他早上看到自己了?   她的心跳不免有些加速,开始腹稿一会儿要怎么应对这个话题。   “昨天晚上我来找你了。在画室。”凌越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平日里的懒散,仿佛昨晚那个把自己隐没在黑暗楼道里、等了一个晚自习的人根本不是他,“但去得不凑巧,没碰到你。”   听他主动提起昨天,梁以宁心口紧了紧,却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哦,我知道了。”   “以后还找我做模特吗?”他掐着她的手心,声音低沉了下去。   “不了。”梁以宁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说道,“昨天被班主任老王叫去谈话了,说我有预谋早恋。所以,最近在学校都不要见面了。”   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追问道,“那周末呢?”   “这周我得回家。”   凌越有些泄气地撇了撇嘴,拽着她的手指晃了晃,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撒娇:“那你周日早点回来嘛。”   “早点回来也没用啊。”梁以宁被他晃得有些无奈,“我来例假了。”   听到这句,原本一脸怨气的少年突然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明白了什么好笑的事,胸腔震动,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抬眼,眉眼间那股坏劲儿又上来了,逗她似地挑眉:   “干嘛?你这女人,你跟我见面就只想做爱吗?”   轰的一声,梁以宁本就发烫的脸颊这下彻底烧了起来。她羞恼地鼓起全身仅存的力气,攥起拳头使劲捶了他一下:   “你!有病啊……能不能说得委婉一点!”   凌越也不躲,生生挨了她一下,顺势反手把她的拳头包裹在掌心里,笑道: ↑返回顶部↑ 第19章 没忍住,插早了(1 / 3)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之后,梁以宁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她就不该手贱刷朋友圈,更不该在看到林疏雨更新了动态之后手贱地点进他的主页,这样她就不会看到他的个性签名换了。   现在的这句是——   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   他好像谈恋爱了。   而且看起来,还是患得患失的那一方。   梁以宁一晚上的心情都被这条讯息毁了。这些暧昧的,直白的字眼,像是一阵冷风,吹得她这场长达两年的暗恋泛起一阵酸涩的无力。她承认她受挫了,也有些暂时死心的泄气。   小芝很不理解。   芝:【你在难过什么?你既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他前女友。】   宁:【但如果他单身的话,也许我就有机会啊!】   芝:【是哦,如果他记得你的话~】   梁以宁被这句话噎回去了。   暗恋,是一个人的事。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她感觉自己已经对林疏雨无比熟悉了,她熟悉他发朋友圈的频率,他幽默的口吻,他的爱好,他最近头发是长了还是剪短了。但这都是单方面的,是通过他愿意展示出来的窗口获取的。   而两个人的真实交集,仅仅存在当年那个夏天在画室里的匆匆几面。那时候她的性格比起现在有些害羞内向,而他又被所有女孩虎视眈眈。她也是找了一个没人的场合,才加上了他的微信。   她不会也不能为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在这里顾影自怜,尤其是在收到了另一个男孩给自己发的信息之后——凌越这些天几乎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梁以宁那股抑郁的心情转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抓住点什么的冲动。   林疏雨离她太远了。而凌越近在咫尺。   她是喜欢他的,她也需要他。这没什么问题。她不是在用一个男人去填补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空洞。   ***   空画室的门从里面落锁的时候,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画室里没有开灯,就着窗外昏暗的光线,错落的画架和石膏像拉出长长的、暧昧的阴影。   凌越这种血气方刚的男高,新学期开荤一周就赶上女方例假,这几天的憋闷让他此刻像是一头饿极了的年轻野兽,动作里带着一股子粗鲁、急色和发狠的劲头。   但今天梁以宁似乎比他更动情,因为他甚至来不及像往常那样耍两句嘴皮子,她就已经主动上前一步,仰起头,白皙的手臂直接攀上了他的脖颈,有些娇蛮地靠了过来。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   以往她多多少少带点半推半就的矜持,可今晚的她,热烈得像一团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火。甚至,她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服、裤子。这种意料之外的反馈,让憋了一周的凌越整个人瞬间爽到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一股脑地往下腹涌去。   “靠……”他低骂了一声,直接掐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在那张用来堆放静物的长桌上。他脱下自己的上衣垫在她身下,把她校服裙摆粗暴地堆高到腰间。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已经硬得发烫,阴茎直直地翘着抵在她的腿上。甚至来回蹭了蹭,肿胀圆润的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前列腺液。   “宁宁,说你也想要我。”他的手隔着衬衫按在她的胸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你……别闹。快点,等下被发现了。”她催促道。   “你不说,我就不进去。”   她身上那条白色的内裤早就被顶在一边。女孩最私密的花径已经彻底湿透了,肉缝里亮晶晶的,正顺着女孩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凌越掐着她的腰,挺起坚硬如铁的下身,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湿热的穴口恶劣地轻戳了一下,随后又故意退了出来。带出来的丝缕体液瞬间把他的阴茎前段涂得油亮。   “说啊,说你也想要我。说你这几天每天都在想我。”他的唇印在她的脖颈,又沿着锁骨落在她的胸前。 ↑返回顶部↑ 第20章 给我怀个孩子(1 / 2)   少年的呼吸滚烫,急促,密密麻麻的吻顺着她的脖颈攀援,碾过她的下巴、吮过她的脸颊和耳垂。可偏偏,他那张唇每一次擦过她的唇瓣,都极其生硬、又极其刻意地避开了。   他明明在她身体里动得那么凶,可他的嘴唇,却始终没有贴上她的。   梁以宁被他顶得浑身发麻,可嘴里却是一片空荡荡的寂寞。在一片快感与空虚的混沌中,她脑子里甚至有些离经叛道地想——要是现在嘴里也能含着一根这么粗、口感一流的肉棒,是不是就能把这泛滥的呻吟堵回去了?她不可自控地回想起小电影里女主被操弄得口涎肆溢的样子。   但她深知,这话要是真说出口,他指不定会气得当场提上裤子走人。哎,这混蛋,就顾着自己爽,连根舌头都不肯给予她,害得她只能在这里胡思乱想。   终于她忍无可忍,搂着他的后颈,主动开了口:   “……你为什么不吻我?”   凌越的动作蓦地一僵。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还布满情欲的潮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直视着她质问的眼神,沉默了半晌,才闷声闷气地吐出一句:   “……你也没吻我啊。”   一副理直气壮又莫名透着点憋屈的样子。   她瞬间反应过来。男人幼稚的自尊心,平时横行霸道,怎么这时候反倒跟她讲究起等价交换来了。   “这时候就不知道主动了?”梁以宁微微仰起脖子,佯装挑衅道,“我不吻你,你就不会先吻我啊?那要是我以后不找你,你是不是就……”   这句话根本来不及说完。因为下一秒,他的吻已如疾风骤雨般落下。甚至是有些粗鲁地封住了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撕咬、掠夺,把她还没出口的话全部堵死了。   她几乎要窒息,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痛楚。他像是被解开了某种禁忌的野兽,不仅没有因为接吻而变温柔,反而借着动情的势头,在美妙的深处操得比刚才凶猛了十倍、百倍!粗大的肉棒一整根进,一整根出,带出大片大片黏腻的水声,发狠地往最里面最脆弱的肉壁上钉。   “唔……呜……!!”失控的力道和频率完全超出了她的负荷。她受不了地掐着他结实的肩膀,在吻的间隙拼命偏过头,终于哭着推拒道:“轻……轻一点……凌越……”   少年的动作太大,长桌不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听到她脆弱的哭腔,他才喘着粗气支起身子,长臂一捞,直接掐着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顺势在桌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搂进怀里。   “好,轻一点。”   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因为体位的改变,跨坐的姿势让那根粗大的阴茎深深地陷在最里面,严丝合缝。凌越不舍得退出来,就这么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开始小幅度地、极其温柔地在里面磨着、操着,每动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梁以宁被顶得浑身瘫软地靠在他肩上。体内的快感在疯狂堆积,但凌越心里还记挂着她收到的警告,他不能再由着性子横冲直撞,更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显眼的痕迹。   无处宣泄的占有欲终于顺着他滚烫的掌心找到了出口。他的手掌粗鲁地往上推,直接泄愤般地攥住了她绵软的胸部,发狠地揉捏起来。   梁以宁很快就开始后悔了。   虽然他嘴上答应着放轻力道,也确实把她抱在怀里温存了片刻,但他的温柔甚至维持不了三分钟。他一边掠夺她的呼吸,一边借着跨坐的姿势开始狠狠往上顶弄。   她的示弱是无效的。甚至她越是求饶,他的动作就越是停不下来。   凌越确实很想好好疼爱她,可在床上,这个年纪的男生骨子里那种骄傲的恶劣,彻底暴露无遗。   他特别享受,也特别喜欢看她这幅被他弄得崩溃、却不敢发声哭喊,而又只能紧紧依附他的可怜模样。尤其是想起她平时那副傲娇、冷冰冰的样子,这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是你先说要吻我的。也是你说今天可以内射的。”   他简直坏透了。就着入得最深的姿势,用那张缀满汗水的脸庞去贴她满是泪痕的脸颊,轻声诱哄:“哭什么?刚才不是还夹那么紧,催我快点吗?嗯?还是,你又骗我。”   “别说了……求你……”梁以宁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体。   “不让我说?那就不说。”凌越纵容地低笑了一声,却恶劣地在她最敏感的深处重重地磨了一下,听着她变调的漏音,他沙哑地呢喃:“要射了……就在这个位置,射在最里面,好不好?”   梁以宁整张脸彻底烧得抬不起来。这样露骨的逼问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她羞得把头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由内而外的粉红。   “操……我好想全射给你,好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怀个我的孩子,好不好?” ↑返回顶部↑ 第21章 周末要陪“男朋友”(1 / 2)   这几天,梁以宁走进教室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一株刚被春雨浇灌透了的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餍足的慵懒。   陆倩薇正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她。   “啧啧,宁,你不对劲啊。”她一脸坏笑地撞了撞梁以宁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老实交代,那天回去之后,是不是跟凌越和好了?瞧你这春风满面的样,被他滋润得不轻吧?”   “胡说什么呢你。”梁以宁脸一红,有些心虚地把书本塞进抽屉里,“天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嘴上虽然不承认,但这三天,他们天天晚上都在一起。凌越像是要把之前一周的量一次性补上一样不知疲倦,搞得她浑身酸软,睡眠反倒好了不少。   看出端倪的显然并不止陆倩薇一个人。   下课的时候,前桌的男生突然回过头来,目光在她那张透着桃花般粉红的脸蛋上转了一圈,由衷地赞叹道:“梁以宁,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变漂亮了。”   梁以宁有些客气地报以微笑,“谢谢。”   然而,男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转回去,反而兴致勃勃地聊起了他最近看的漫画、以前去过的城市,以及毕业以后的理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倾诉欲,梁以宁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果然,男生话锋一转,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再次发问:“你跟八班的那个,是真的没有在一起吗?”   得到了梁以宁有些勉强的否认之后,男生的神色明显雀跃了起来,立刻顺杆爬道:“那,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知道后街新开了一家私房菜……”   梁以宁看着眼前这张清秀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奈。   其实报到那天,她就发现这位前桌同学实在太像她曾经深恋过的初恋了。两人几乎跟亲兄弟一样,差不多的清爽风格,差不多的瘦高身材,甚至连眼角的位置都恰好有一粒泪痣,生日也只差了不到一个月。当她拿出那人的照片给新同学们看——当然,她对外的借口只说那是个普通关系的老同学,当场得到了在场所有人包括当事人本人的惊叹。   但因为那段故事的结局实在算不上愉快,面对这样一张近乎复制粘贴的脸,梁以宁此时的心态复杂到了极点,可以说是“又有兴趣,又没性趣”。   况且,虽然她嘴上对谁都不愿意承认,可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三天晚上是怎么软在凌越怀里被他肆意操弄、身体的最深处现在指不定还残留着黏腻的体液,她就很清楚,至少目前,她是完全“属于”凌越的。   于是她婉言谢绝了。   梁以宁本以为这桩无聊的桃花小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当天傍晚,晚自习前的休息时间,她刚走出教学楼,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直接拽进了僻静角落里。   “你干嘛……”   后背撞在粗糙的树干上,梁以宁刚想发火,一抬头却对上了凌越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听说,有人在追你?”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梁以宁彻底惊了。事情发生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而且事发时是在教室里,他绝不可能看到听到。   “你怎么知道的?”梁以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即反应过来,狐疑地挑起眉,“凌越,你在我身边有‘眼线’?”   “用不着我特意去问,多的是人主动跑来告诉我。”凌越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很不高兴。   “别多想,我才不会喜欢他呢。”   梁以宁非常识时务地咽下了那个男生其实酷似她初恋的真相。因为她发现,此时此刻凌越真正沉下脸的样子,带着一种压迫感,让她后背有些发凉,心里甚至升起一丝心惊肉跳的无措。于是她不自觉地放软了调子,有些像是在顺毛捋一样去哄他。   “你在学校里不让我牵手也就算了,还敢搭理其他男人?”   凌越醋意大发,长臂一收,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咬牙切齿地低头瞪她:“你现在肚子里可全都是我的东西,外面那些不长眼的还敢来献殷勤?梁以宁,我警告你,你已经有我这个‘小三’了,不许再在外面招惹什么‘小四’、‘小五’,听见没有?!”   他这没皮没脸的浑话,把梁以宁听得又是羞耻又是好笑。她伸手去推他那张过分逼近的俊脸,没好气地啐他:“别胡说八道,什么小三小四的,难听死了。”   凌越顺势捉住她推拒的手腕,拉到嘴边有些讨好又有些泄愤地咬了咬她的指节。闹过之后,他的语气里又带上了几分藏不住的黏糊与不舍:“这周末……别回家了,陪我一起过,行不行?”   梁以宁愣了一下。   凌越微微垂下眼睑,有些烦躁地捏着她的指节:“我知道两周后你就要去外地集训了,到时候不知道多久才能见面。这周末陪陪我,嗯?” ↑返回顶部↑ 第22章 暴雨将至(1 / 3)   这家餐吧地方不大,私密性极高,平时不做对外接待,只接受熟客预约。包厢的门此刻大开,正对着的大厅正在上演表演,整个场地灯光昏暗。   外面的天空从傍晚起就阴沉得厉害,一丝风也没有。空气里裹挟着暴雨前夕特有的泥土腥气和湿冷低气压,沉闷得像是一块巨大的湿海绵,捂在每个人的口鼻上。   这里其实无论是氛围还是食物都相当不错,但凌越看着梁以宁坐在身边一脸置身事外的样子,心里就像这天气一样,闷得发慌。   大部分时候,他并不会主动地想到她还有另一个男人,但说实话,一旦想起来的时候,那种隐秘的、打败另一个男人的快感其实相当不错。他并不觉得当第三者有什么可耻的,反而由衷地觉得自豪——就算她有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见到他,身体就湿得一塌糊涂?那个人连让她真正高潮都办不到吧,自己才是这世上最能满足她的男人。   可她终究还是要去见他,去陪他的。   一想到周末她可能要被那个男人牵手、甚至被亲吻那两片不久前刚被自己狠狠咬过的嘴唇,凌越就烦躁得不行,拳头在桌下捏得咯吱作响。更让他抓狂的是,今天晚上从坐下开始,她就一个劲儿在那低头专注地发信息,看着屏幕时不时还傻笑一下,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脸阴沉得和外面那层厚重的积雨云一样,马上就要下暴雨了。   终于,等她出去打了个电话再回来,凌越再也忍不住了。在梁以宁刚走到桌边时,他突然伸手,直接把她狠狠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按下。   “坐这儿。”他沉着脸,手臂像铁桶一样死死箍着她。   大厅里的灯光更暗了,周围其他几对情侣也一样交迭着在那黏黏糊糊的,甚至借着那点昏暗的光线开始嘴对嘴地亲起来。梁以宁似乎犹豫了下,余光扫了眼四周,最终也就由着他,没有挣扎。   “明天,一定要去吗?”凌越把头埋在她颈窝,闷声问。   “对啊。”她的语气很轻快。   “去干嘛?”   “吃吃饭,逛逛街。”   “你会跟他上床吗?”他憋了半天,突然梗着脖子扔出这一句。   “啊?”梁以宁这才勉强从手机里抽出身来。意识到他在酸什么以后,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但很快又收起笑意,故意挑起眉毛去顶撞他的痛处:   “嗯……大概不会,不过……我和我自己的男朋友上床……有什么不对的?”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记闷棍,噎得凌越那张英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心口那股酸胀的委屈和愤怒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于是他没有再问,只是沉着脸把手从桌子上放了下去。   他到底是不甘心的。当他的手指有些用力地碰到她光滑的膝盖时,梁以宁在屏幕上敲字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继续敲字。   凌越没有收手。他像是抓到了某种无声的默许,把宽大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贴在她的膝盖上,滚烫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   梁以宁的身体稍微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她在忍耐。   这个念头,让凌越在那层快要窒息的烦闷情绪里裂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透进去一点光。   他在心里想,她明明可以像平时那样一把拍开他的手,或者冷着脸起身,或者给他一个严厉的眼神警告他收回去。   但她没有。   她一边在跟那个“男朋友”发着信息,一边却在忍受着他近乎猥亵的打扰。那说明在对面那个一直给她发信息的人,和此时此刻正摸着她大腿的他之间,她选择接受了他的触碰。在身体的本能上,他依然在赢。   这个认知让凌越眼底的野火腾地一下又窜了起来。他把手往上移了一点,带着粗茧的掌心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嫩肉往上摸索。   梁以宁的腿在昏暗中有些自暴自弃地稍稍张开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深入,隐秘的快感和羞耻让她再也无法专注于手机屏幕。她的手指陡然从屏幕上移开,一把死死掐在凌越劲瘦的小臂上,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   有点疼。   但凌越不仅没有收手,大掌反而愈发黏腻、蛮横地往那处高烧不退的隐秘深处探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23章 她在别的男人身边接他的电话(1 / 3)   周六,暴雨连绵到了白日,将整座城市的色调冲刷得阴冷而泥泞。   凌越推开家里那扇沉重的红木书房门时,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冰冷而严丝合缝的秩序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与高级皮革的味道。   他的父亲就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作为一名极其成功的企业家,这位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男人非常自律,即便是在家里,脊背也永远维持着挺拔的弧度。他保养得极好,整个人俊朗、威严,唇角习惯性地挂着一抹经过严格商业礼仪训练营造出来的亲和与风度。   他甚至没有抬头去看凌越那张因为心事重重而显得苍白的脸色,也没有问他最近在学校干了什么,只是用一种在董事会上听取、并下达工作指令的平稳语气,冷淡地开口:   “学校昨天通知了我。因为你过往的处分记录,加上这次早恋风波,你已经成了学校的重点关注对象。”   以往,他早已习惯站在那里,听着父亲冰冷的声音,沉默地把所有的指责和警告都吞下去。   但这次,听到“早恋”两个字,凌越原本麻木的眼神骤然一紧。他立刻想起了梁以宁提起的时候那种担忧的眼神,几乎是出自一种本能的保护欲,硬着头皮,下意识地立刻否认道:   “没有。都是同学乱传的,我没谈恋爱。”   听到他的否认,父亲擦拭眼镜的手微微一顿,“不是在谈恋爱?那你上个周末,带人家女孩子去过夜,是在干什么?”   轰的一声。   凌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脸色血色尽褪。   为了绕过正规酒店的年龄身份盘查,他托人找了家民宿,以为自己做得足够小心隐蔽。可他忘了,在这个家里,只要他父亲想查,他这种拙劣的小聪明根本无处遁形。   “如果你不是在和她谈恋爱,”父亲交迭着双手撑在桌面上,用一种谈论商业纠纷的冷酷语调,直直地刺穿他的脊梁骨,“那你带人家姑娘出去开房,纯粹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凌越,你们之间只是一种肉体关系,你回答我,是吗?”   凌越紧紧咬着牙,垂在裤腿边的手指攥得发白。   当然不是。就算这个男人是他爸,他也不能允许他把自己的爱情和亲密定义得这么下流。   “我们是在交往。”他放弃抵抗。   父亲突然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喜欢她什么?”   凌越愣了愣。喉结自上而下滚了滚,干涩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随即补充道,“喜欢就喜欢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父亲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将眼镜戴回去,语气像是在评估一个短期项目的周期:“那你想跟她玩多久?一个月,一个学期,还是到高考结束,大家各奔东西?”   “不是玩。我想跟她结婚。”凌越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迅速回答道。   空气诡异地静了一秒。   随即,父亲笑了。他发出了那种成年人听见孩子说傻话时、特有的爽朗笑声。他的声音洪亮、极具感染力,如果不看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极具魅力的慈父。   “你连高中毕业证能不能拿到都不确定,就开始想结婚了?”   父亲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常年累月已经习惯了公开演讲的那种令人舒适的语调:   “凌越,我管不着你喜欢谁。但你现在连自己也养不活。”   “现在是不行。”凌越猛地抬起头,那股被戳中痛处的愤怒让他忍不住顶了一句,“等我毕业了,我能养她!”   父亲脸上的笑意没有淡,反而带着一丝残忍的悲悯,轻飘飘地反问道:   “拿什么养?拿我的钱?那你恐怕得等我死了拿我的遗产去养。”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父亲推到了桌子边缘,正对着凌越。父亲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你知道这个项目去年赚了多少钱吗?刨除各种成本还剩多少利润吗?你知道要维持你现在习惯的这种生活,要养活一个小家庭,一年需要多少钱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把少年那点可怜的自尊剥得精光。 ↑返回顶部↑ 第24章 相对普女与绝对美女(1 / 2)   母亲进房间的时候,梁以宁正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收起来。   “妈,你又不敲门进来!”梁以宁先发制人,抱怨了一句。   “这是我家,我敲什么门?”母亲把手里刚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倒是你,一回家又在玩手机,眼睛都玩坏了。都高三了,自己抓点紧,知道吗?要么多看点书,要么早点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会儿就睡。”   搪塞完母亲唠叨的盘问,等房门重新被关上,梁以宁整个人脱力般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心情并没有受到影响。下午出去逛街买到了几件极衬身段的新衣服,而且还幸运地预约到了这周末那个极热门、极难抢的先锋艺术展。她早就约好了闺蜜小芝明天一起去,小芝刚刚还在微信里兴奋地告诉她,明天会有个相熟的朋友来接她们,这下连雨天出行的麻烦都省了。   不过这一整天下来发现居然没有收到凌越的信息。这倒是令人意外,往常的周末,他从早上醒来就开始给她发信息了。梁以宁下午试衣服的时候还忍不住想,到底是这家伙私生活太丰富了还是在玩欲擒故纵呢。   结果他刚在电话里就那么肉麻地说话——虽然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都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更别说那家伙平时就满嘴浑话。   可是……   她把手机翻转过来,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划了划。   也有人说,酒后吐真言呢。   梁以宁的心尖像是在温水里泡了泡,泛起一层有些异样的酥麻感。   ***   第二天下午,外面那场连绵了一整夜的暴雨终于歇了,天空呈现出一种洗刷过后的、略带阴冷的苍白。   在等待小芝的过程中,梁以宁独自坐在咖啡店的落地窗前。隔着明净的玻璃,她微微侧过身,好整以暇地在光线里打量着自己的倒影。   今天她穿了一条设计感极强的紧身热裤,最大程度地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白皙而匀称的腿。梁以宁时常很得意于自己的穿衣技能。她擅长扬长避短,只要搭配得当,外人完全看不出这么纤细笔直的腿上面,其实藏着一个肉肉的、需要时刻吸气才能藏好的小肚子。   她能敏锐地感觉到,店里偶尔有零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微热感让她极为享受,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高傲,装作没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桌上放着她刚刚点好的两杯冰美式。美式是个完美的时尚单品——提升精力、去水肿,还能顺便控制食欲。更重要的是,就算临时需要近距离社交,它也能保证嘴里干干净净,绝不会散发出任何令人尴尬的食物发酵气味。每个精致的女孩,都需要一杯冰美式。   然而当小芝出现时,店里的光线一瞬间都汇聚到了她推门进来的那道缝隙。   小芝只穿了一条极挑人身材的波西米亚风格棉质长裙,脚下甚至有些随意地踩了一双平底拖鞋,蓬松的长发被她用一只略显廉价的鲨鱼夹随便抓在脑后。可明明在身高上只比梁以宁高了那么几公分,在视觉上,小芝却像是比她整整高出了一大截。   她太薄、太瘦了。那种在镜头前都挑不出瑕疵的骨感,配上那张瓜子脸,那双大眼睛,让她即便是这副近乎素颜的打扮,看起来也像是个在工作之余下楼遛弯的女明星。   梁以宁直直地看着她,她清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迷上她的。尽管出于对友情的信任,以及对小芝和她那个“青蛙王子”之间坚不可摧的爱情的笃定,梁以宁由衷地认为小芝是个值得交心的好朋友。可与此同时,她身体里那种属于女性的竞争本能,还是在脑海里拉响了警报——如果她以后真的有了男朋友,她一定、绝对,不会让那个男人有机会和小芝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宁宁!”小芝笑着朝她招手,而她的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男生。   梁以宁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那个男生身上刮过,下意识在心里判断他。单看长相,他长得确实有点普通,丢在人堆里甚至有些面目模糊。但梁以宁几乎是立刻就嗅到了他身上那种掩盖不住的、优渥的家底。   因为他一坐下来,就非常大方且自然地表示已经包揽了她们今天出行的所有交通和门票费用。   桌上只放着两杯咖啡。看着男生坐下,梁以宁低头看了一眼桌面的空处,突然觉得有些局促。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啊……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朋友要来,我没给你点饮料。你想喝点什么?我去帮你点。”   “没事。”男生礼貌地笑笑,显得十分绅士。他用一种非常纯正、带着些许刻意流露的腔调,自然地吐出一个英文单词:“Espresso,我一般喝这个,我自己点就行。”   接着他体贴地看向面前的两个女孩,询问要不要再加点什么食物:“刚才来得急,你们中午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加个华夫饼或者甜品垫一垫?”但他的目光明显是投向了小芝。   他掏出了手机开始扫码点单。梁以宁留意到那是去年秋天发布的顶配Pro Max版本。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面向小芝,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却又是不经意地炫耀道:   “对了小芝,我过几天找人预约今年最新款的机子,到时候要不要帮你顺便也带一只回来?省得你到时候去官网排单了。” ↑返回顶部↑ 第25章 未读信息(1 / 2)   逛了一段时间后,两个女孩逛得有些累了,便在美术馆中庭的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那个随行的男生则非常体贴地提出去帮她们买水,暂时离开了片刻。   没有了第三个人的视线压迫,小芝很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有些兴奋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梁以宁,压低声音开始跟她聊起天来。   这让一直有些边缘化的梁以宁,略微感觉找回了一点属于闺蜜社交的主场。   “宁宝,你跟学校里的那个……怎么样啦?”   看着小芝满是少女八卦的眼睛,梁以宁的心尖突然微微一颤。小芝是真的有个对她深爱不移的男朋友,但同时也真的随时随地都有像眼前这个男生一样优秀的追求者前赴后继。在这份极致的美貌面前,梁以宁心里那股一直被压制着的小小自尊,在此刻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想要证明自己的不服气。   是啊,小芝是很美。可如果抛开老天爷赏饭吃的颜值不谈,她梁以宁本身也并不比小芝差到哪里去呀。甚至在文化课和专业课上,她还比小芝更优秀、同性人缘也更好。   她只是……在名义上还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男朋友而已。   面对小芝的提问,梁以宁本能地顺着那个男生离开的方向迟疑地看了一眼。虽然男生暂时离开了,但休息区就这么大,等他回来,这个距离的聊天他也完全能听见。   她开始下意识地把凌越和眼前的男生做对比。诚然,单论外形,凌越比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的男孩帅气太多、也性感太多了。可悲哀的是,此时此刻,她手里没有任何能证明这件事的东西。   因为凌越的存在是隐秘的,是见不得光的。严格来说,他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追求者,只是个和她各取所需的炮友。这年头,谁要是把床上的那些情话当真,那才真是蠢到家了。说白了,她至今也只是在用肉体去勉强维系着这段随时可能断掉的感情而已。   因为身边有这个优秀的跟班作为刺激源,她原本在来之前,一肚子想跟小芝倾诉关于凌越的掌控欲、关于这段关系的迷茫与烦恼,在这一瞬间,全都被那股微妙的胜负欲刺激成了另一种截然相反的心态。   “还行吧,就这么处着呗。”梁以宁微微扬起下巴,故意叹了口气,有些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就是我最近,稍微有点烦他了。”   小芝听出了点不一样的端倪,打趣地笑凑过来:“我怎么听着一点都不像烦呢?宁宝,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的陷进去、喜欢上他了?”   “啊?怎么可能,没有吧。”梁以宁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却立刻拔高了一点声调来掩饰,极力证明自己的游刃有余,“我是真的头疼这家伙。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夸张,前两天我就跟前桌的男生顺口说了两句话,被他知道了,他居然拉着脸盘问了我大半天。而且这可是在教室里发生的诶,他到底和我们班那群男的是什么关系啊,这种事都有人跑去告诉他,怎么了他是校霸吗还是他们的老大?”   “哎哟,这么可爱!他这是吃醋了呀。”小芝捧着脸,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这哪是在抱怨,你这明明是在跟我炫耀呢吧~”   小芝的打趣,让昨晚凌越打来的那个电话,在此刻突然成为了她对抗眼前最强有力的铁证。那通电话带给了她一股隐秘的底气。   于是,梁以宁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略带嫌弃实则带了一点得意吹捧的语气,故意抱怨道:“哎呀,他真的太粘人了。就像昨天晚上吧,大半夜的还特意给我打电话,黏黏糊糊地非说想我、现在就想马上见到我。当时差点被我妈抓包,吓死我了,烦都烦死了。”   正好这时候,那个男生拿着两杯饮料走了回来。他妥帖地递到两个女孩面前,梁以宁敏锐地察觉到,在听见她刚才那番话后,那个男生不着痕迹地多看了自己几眼。   “那他成绩好吗?”小芝吸了一口饮料,顺口又问了一句。   成绩?   梁以宁在脑海中努力搜寻着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和凌越相处了这么久,他们每次见面除了身体的纠缠就是聊些有的没的,从来没有讨论过任何关于学业和前途的话题。所以她根本无从得知。但从这家伙动不动就翘掉晚自习的行为来看大概率是个学渣。   “应该……不怎么好。”梁以宁抿了抿唇,有些心虚,但马上又有些急切地补充了一句:“但好像是篮球校队的,也许以后能走特招吧。”   其实,她甚至连体育特招的门槛具体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总的来说,今天这场活动还算有收获,起码她经过极其精心的裁剪、构图和调色,还是把这场展凑出了一组九宫格发到了朋友圈。刚发出去没多久,就收获了大量的点赞。色感和审美这种东西,就像美貌一样,是同样令人羡慕的天赋。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城市的霓虹在洗过后的柏油路面上折射出冷硬的光晕。那个男生极其殷勤地询问小芝要不要送她回家,梁以宁非常识趣地先一步摆了摆手,说自己家方向相反,坐地铁反而更方便。   她一个人朝着地铁口走去,雨后的风吹过来有些冷。   就在快到地铁站口的路口时,她突然看见马路中间静静地躺着一团深色的东西。梁以宁放慢了脚步,大着胆子走近一看,心口却猛地一缩。那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猫,浑身脏兮兮的,一动不动,看起来是刚被过往的车辆撞了,已经彻底没救了。   最让梁以宁心里发紧的是,这只流浪猫的毛色,真的很像学校里经常蹲在小卖部门口等学生投喂的那只。每次在学校遇到那只野猫,凌越那家伙总会没轻没重地一把拎住猫咪的后颈,然后粗鲁地把它整只按倒在地上,用长指狠狠地挠它的下巴,直到把那只桀骜不驯的野猫挠得发出呼噜呼噜的顺从声。   看着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梁以宁的心情莫名地沉了下去。上了地铁,车厢里是有些沉闷的轰鸣声。她靠在扶手上,打开微信,指尖在凌越的头像上停顿了很久,发了条信息过去:   “你在干嘛?” ↑返回顶部↑ 第26章 惩罚的气味标记(1 / 3)   周一的傍晚,空气里蒸腾着黏腻的湿气,闷热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远离教学楼的那条偏僻的小路里,梁以宁到的时候,凌越已经在等她了。他整个人陷在墙壁的阴影里,指尖捏着手机把玩,在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有些闷。   “等很久了?”梁以宁走过去。   凌越没有说话。他直接用行动回应了这句话,修长的手臂一伸,带着一股有些霸道且急切的力道,一把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搂进了怀里。他的胸膛滚烫,身上还带着一股刚洗过澡的、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哎呀,有点热。”梁以宁有些不适地蹙了蹙眉,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稍微用力挣脱了出来。   怀里骤然一空,凌越的手指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缓缓垂到身侧。   “周末,怎么了?你发的信息。”他问,看着她的眼睛。   “真没事。”梁以宁抬手理了理有些乱掉的头发,回答道。   她今天的状态很好,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轻松一点。   看着她这副毫无阴霾的样子,凌越心里本来该松一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反而有点不是滋味了。   “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他有些硬邦邦地扔出一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哦,那个啊,哈哈,拍的还不错吧。”梁以宁提起来还有点愉悦。   她其实挺想顺着这个话题多聊两句的,毕竟昨天和林疏雨聊得挺开心。可她看了一眼凌越,这家伙平时除了打球就是骑车,对艺术展这种东西显然一窍不通。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能跟他探讨什么,索性就干巴巴地收尾了。   这个细微的停顿反应,让凌越心里那点不舒服变得更具体了一点。他像个在跟自己生闷气的小孩,嘴唇抿得死紧。   “除了去看展,还做什么了?”   梁以宁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昨天下午的行程:“就出去喝东西,逛街,随便走走。”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平淡得就像这种行程安排她已经和某个人重复做过很多次。   “看来这个周末你真的过得很开心。你周末……一直和他在一起?”   梁以宁抬眼看他,有些疑惑:“嗯?”   “你男朋友。”   听到这四个字,梁以宁顿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海里滑过的是昨天那个大方包揽所有费用、习惯不经意间炫耀的男生在听她提起凌越“纠缠”时的表情。她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下。但她不打算告诉他。   “嗯,差不多吧。”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解释。   那张又痞又帅的脸近在咫尺,一双眼睛半眯着,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她。   梁以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其实有点享受他的这种反应。他的醋意来得太明显了,也显得太稚嫩了,像是一只还没学会把情绪藏起来的小狗,就已经本能地开始试图撒尿占领领地。   但她同时又很清楚这件事的边界在哪里。他一旦真的不高兴,这段关系就会断掉。   而她,暂时还没打算结束这一切。   所以她没有逗太久。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凌越几乎是立刻就反握住了她的手,手上的劲用得十分大。 ↑返回顶部↑ 第27章 开不了口让她知道(1 / 2)   凌越躺在寝室的床上,回味她刚才为他做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用温热的手心帮他弄出来时的那股滑腻。   她每次都是一副抗拒的样子,每次都拿捏着架子说不要、说热,明明心里就喜欢得很。刚才一看到他为她硬成那副快要爆掉的样子,她那双眼睛就黏在上面移不开了,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地握了上来。   而且,当时他伸手去摸的时候,她里面明明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她不让他脱内裤,他只能把内裤拨到一边。   当她最私密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散发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的气味,当他憋得发紫的前端顶上去磨蹭时,那层嫩肉似乎还在因为害怕和兴奋而微微张合,像是在主动勾引他一样。   操。   凌越喉结上下滚了滚。当时他脑子里的弦直接就断了,借着“检查她有没有让人碰”的名义,按着她那截细腰,掐着嫩肉,硬是把人抵在墙上不管不顾地操了一顿。   她自己倒是舒服得直哼哼,都不知道他这两天在家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偏偏她还叫得那么软,身上又香得要命。凌越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人在肉体上似乎越来越契合了,刚才他差点被她夹得把持不住,直接射在里面。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裤裆里好不容易泻了火的东西,又要硬梆梆地抬头了。   凌越有些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钢丝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他睁着眼毫无睡意,索性摸出手机,点进了梁以宁的微信头像,把她的朋友圈一条条往下翻。   她看起来是很喜欢出去打卡拍照,朋友圈晒的都是女孩子们之间的合照。看不出丝毫男人的存在。她明明可以骗他说自己是单身的,他也一定不会怀疑,可她还是把实话告诉他了。   不过,每当凌越刷到有哪怕一个异性露脸的合照时,他都停下来把图片放大、再放大,像个侦探一样仔细观察着对方的长相、衣着,试图从蛛丝马迹里揪出那个男人的真身。   可看到最后,他有些不屑地把手机扔回胸口。   没有一个像的。那些男的看起来都太平庸了,不是一脸装逼的做作男,就是一股子土气的书呆子。   他不相信能跟他睡在一起的女人,眼光会差到这种地步。放着他这种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不要,去喜欢那种货色?除非梁以宁瞎了。   直到他的视线被一张照片吸引。   画面里,梁以宁微微侧着身,身上穿了一条短得有些过分的热裤。因为那个凹造型的动作,那条裤子掐得极紧,最大程度地把她那双白得晃眼的腿露了出来,甚至……甚至在裤子的边缘,都能看到一抹浑圆肥美的臀下围弧度。   这么暴露,这种照片怎么能发在朋友圈,其他男人看到了怎么想?!   但很快,他眉头紧紧拧了起来。这条裤子很眼熟。   他刷回朋友圈顶部,这才发现她在上周末发的那组看展九宫格之后,又单独发了一条动态。配图里也是这条裤子,只是因为那是正面拍的,加上美术馆的打光,所以刚才粗粗一扫时看起来并不明显。   看着看着,凌越胸口那股火气,诡异地慢慢冷却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密、发苦的沉闷。   其实……不仅仅是因为她穿得太露、太少。   而是因为照片里的梁以宁,真的很漂亮。她化了妆,头发垂着,整个人闪闪发光。   可凌越只要一想到,她这种精心打扮、甚至有些取悦意味的瞬间,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一个他不在场的、完全不属于他的时刻,他就觉得胸口发闷。   他有些烦躁地撑着床板坐起来,手指悬在输入框上。   他想发信息给她,又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说什么话。他想问她穿得这么好看是给谁看,但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他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照片,试图去捕捉每一个可能被遗漏的细节。突然,他的视线在照片右下角的一处反光玻璃上凝固了。   顺着那个折射的角度,他看到了一截模糊的、属于男生的影子。再往下看,桌面上摆着两杯喝过的饮料。   他知道自己会不爽,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刻会这么难受。 ↑返回顶部↑ 第28章 安抚一只淋雨的狗(1 / 2)   梁以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什么意思,她,一个向来自视甚高的女人,这才半个月,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一个男人给拒绝了?   那他今天还来见她干什么?   直接发信息告诉她,不想见面就好了。就为了当面给她泼一盆冷水?   不对。她压下心头的火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双大眼睛仔细在凌越的脸上搜寻着线索。他看起来,有点僵硬,气压很低。   像是在给她脸色。   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她不是还顺着他、由着他折腾了吗?   或者,他只是单纯心情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他的手,“你到底怎么了?”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善解人意。   然而,凌越还是不说话。不仅如此,他甚至都没有看她。   梁以宁最后一丝耐心消耗殆尽。   “那好吧,那我回去了,作业还没画完呢。有事给我发信息。”   闷热了整整一天的天空终于彻底阴了下去。   梁以宁走到实验楼附近的时候,空气里的湿度已经很高了,吹过来的风里似乎还裹挟着一点毛毛雨。   等她刚紧赶慢赶地走到艺术楼大厅,豆大的雨点突然砸了下来。   刹那间,天地间被白茫茫的雨幕笼罩。   梁以宁站在避雨的屋檐下,看着外面掀起的巨大水花,第一反应是庆幸——庆幸自己走得快,包里还塞着一把伞。可紧接着,她想起来,凌越好像没有拿伞。   他出门向来两手空空。   那个笨蛋,现在不会还没到教室吧?   她给他发了信息,他没有回。   她其实不想管他的。   但雨似乎越下越大,她脑子里突然浮现他一个人站在那边,可能还在淋雨的样子。明明理智告诉她,他体格看起来比她要强壮得多,淋场雨也绝对出不了什么岔子。可她就是有那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不能弃朋友于不顾。   对,他们是朋友,朋友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梁以宁在原地纠结了不到三秒,最终还是暗骂了一声,撑开伞急匆匆地冲进了雨幕里。   她一路小跑着往回找,却在快到巷子口的树荫小道上,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凌越一个人正慢慢地、失魂落魄地淋着雨往回走。狂暴的雨水将他身上的白衬衫淋得湿透,黏贴在结实的后背上,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往下淌着水,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又冷冰冰的,可怜又欠揍。   下这么大雨,他是瞎了还是傻了,不知道找个地方避雨吗?   可当她快步走过去,将伞举过他的头顶,对上凌越转过来的那双眼睛时……   他好像很意外,她注意到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受伤的无措。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是一只在被遗弃的小动物。   看着他这副样子,梁以宁又心软了。 ↑返回顶部↑ 第29章 小狗喷精(1 / 2)   在这一刻之前的短短几十秒里,梁以宁脑子里快速捋了下刚才发生的一切。   难道,他在吃醋?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翻旧账,但那种眼神,那种委屈又藏不住高兴的样子,那种他惯有的,毫不掩饰的强烈占有欲之外,夹杂着不安全感,就是吃醋没错。   她心里其实很矛盾。一方面,她烦他这样,好像是在逼她负责他的心情。但另一方面……她又很享受。   偶像剧里,男主为女主哭的时候,粉丝都会同情。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遇到一个为她流泪的男人。但凌越这种背着打架处分的家伙,大概不会用眼泪当武器,他忍住不发脾气就很好了。   所以面对这种隐忍的受伤,她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心里竟然有种隐秘的快感。   那就哄哄他吧。   她握住他的时候,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越是这样强撑,梁以宁心里那点恶劣与愉悦就越被勾得泛滥,她忍不住微微低下头,想多看两眼少年的窘态。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凌越的大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带着她的手教她怎么做,而是带着几分羞恼和急切,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来,紧接着,那带着滚烫热度的唇便不管不顾地压下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那安抚的吻完全不一样。   他的嘴唇比刚才烫,每一次吸吮都带着粗重的、极度混乱的喘息。   梁以宁被他亲得有些缺氧,只能被迫仰着头去回应他的吻,而在他的攻势下,她那只握着他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截硬邦邦的肉柱正变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热,温度高得像要将她的手心融化。   她试图从长吻的间隙里别开脸,想再低头看一眼。   可凌越就像是洞悉了她所有细微的意图。   他的舌头还缠着她,手却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像是说:别看。   但其实,梁以宁已经看到了。   那深色的布料被彻底顶开,前端只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头,随着她指尖的动作,正来回在她的虎口处摩擦。那上面还沾着先前洇出的、滑腻的清亮汁水。   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斜风骤雨,朦胧地打在凌越的脸上。他的眉毛皱着,眼睛闭着,喉结在一下一下地滚。   原来凌越是这样的。不像平时那个总是横冲直撞的混蛋,一副哼唧着等摸的样子。   她手心被他前端的黏液打湿了,动作变得很顺滑。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几乎是咬着她的下唇。   很快,他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在空旷又嘈杂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震得梁以宁心跳骤然加速。她觉得自己好像掌握了一把能控制他的钥匙。   紧接着,她感觉到手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汹涌的温热。   他射了很多。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地浇灌在她的掌心里。   她靠着墙,手里都是他的体液。那种极度浓郁、扑面而来的石楠花腥甜味将两个人彻底包裹。   而那个吻,却还没有真正结束。   其实本来已经结束了,但他微微喘着粗气,隔一会儿又忍不住凑过来,用那双有些湿润的嘴唇轻轻碰一下她的嘴唇,隔一会儿,又眷恋地碰一下。那感觉,不是像要重新开始。   只是不想停。   等他终于平静下来,梁以宁看着自己整个手掌心里盛满的那汪黏稠、还带着热度的白色种子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有些无奈又有些娇嗔地抱怨了一句: ↑返回顶部↑ 第30章 什么才是持久的吸引力(1 / 2)   “我不喜欢你开这种玩笑。”梁以宁冷下了脸。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他滚烫的呼吸,“你好好戴套就不存在‘不小心’。”   话是这么说着,她却并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   “明明是你自己说橡胶过敏,贴个创可贴都会红肿感染。又说不喜欢安全套上那股润滑油的味道……”凌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反驳,声音里带着一点只有在亲密时才会露出来的委屈和理直气壮。   “而且……你也喜欢我无套啊,不是吗?上次戴过一次,你后面都不会湿了……”   梁以宁瞬间有些语塞,只能沉默以对。   每一次,她的理智都在疯狂警告她,这样是不安全的,不应该的。但她的身体体验却每一次都诚实地告诉她——和凌越那种不着一物的、毫无阻隔的亲密接触,带给她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更舒服。而是更真实。   没有那一层薄薄的橡胶阻隔,她能最直接地感觉到他所有细微的肌肉颤动、所有无处掩藏的脆弱、以及所有无法伪装的情动。   而且她总是相信他的。他很想要她,但不会真的伤害她。   “我没有开玩笑啊,我认真的。”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有些灼人,“而且我是说假设,是以后嘛。宁宁,你会吗?”   “神经。你才多大,就想这么远了?”梁以宁有些无语地偏过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敷衍着。   “我会负责的。”他说,一字一顿的,“不用等以后,现在就可以。”   梁以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有时候,她真受不了男人在这种宏大又虚无的承诺上满嘴跑火车。开智都还没几年,动不动就把“以后”、“一辈子”挂在嘴边。   但除开这些,更深的原因是,凌越总是抛出一些让她根本回答不了的问题。   当然,她完全可以糊弄他,就像男人们的认错和承诺一样,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当下及时给出对方想要的回答。   她知道凌越想听什么。他想听她说会,想听她说最爱他,想听她说会为了他奋不顾身。   但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梁以宁发现自己无法一再说谎。   因为他问的方式。   平时明明欺负她时那么嚣张又混蛋的家伙,此刻问出这些话的时候,却显得太认真、太小心翼翼,像在试探什么。像在等一个表态。   这种过载的真诚,让习惯了虚与委蛇的梁以宁感到了一阵微微的窒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继续跟他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纠缠下去了。   雨虽然小了,但这个点寝室还没开门,他们浑身湿漉漉的,一时间哪儿也回不去。   “你呢,周末去干什么了?”梁以宁生硬地扯开话题,没话找话。   凌越的身体明显地僵了僵,原本黏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些心虚地移开了。   “哦,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他有些烦躁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落叶,语气重新变得硬邦邦的,“很无聊的,没什么好说的。”   两个人之间瞬间陷入了一段短暂又微妙的沉默。   接着,凌越再次开口了。   一开始只是用一种寻常、无关紧要的语气,打听些关于那个“正牌男友”的琐碎信息。   他问那个男人是哪个学校的,学什么专业,比她大几岁。   梁以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答得模糊。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但凌越似乎并没有追问的意思——他只是想知道,不是想审判。这种安静的好奇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返回顶部↑ 第31章 如果他单身就好了(1 / 2)   梁以宁掐着点,趁最后一节晚自习还没下课的时候就往回走,让宿管阿姨稍微早几分钟开门应该没问题。   雨后的深夜校园格外的静,空气里全是泥土和草木被浇透后的潮湿水汽,路灯的光晕在未散的雾气里显得模模糊糊、摇曳不定。   可凌越刚才说的那些话,却像是怎么也甩不掉的雨水一样,湿漉漉地黏在她的皮肤上,挥之不去。   她的心里有种说不上的闷,明明她应该高兴才对,但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只觉得心口压了一块石头。   如果把名分给了他,剥离了“偷情”的刺激感,那他很快就会搞清楚她是怎样一个乏味的人。   而没有另一个有魅力的男人和他同台竞争来激发他的胜负欲,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而且,她会像很多女孩那样,面对自己的男朋友会斤斤计较,会歇斯底里,会因为在感情里极度缺乏安全感,而在凌晨三点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旧账把他叫醒,然后需要他一遍遍、不知疲倦地用言语和行动来向她证明他的喜欢。   她就是这么难搞。他迟早会知道,然后他就会后悔了。   与其那样,不如从一开始就别给他。   这一刻她多希望自己是像小芝那样漂亮,又八面玲珑的女孩,她只要站在那里,全世界的爱就会自动流向她。她似乎从来都不用为这种事情操心。   这种念头搅得心情很烦躁,她需要什么东西来把这团乱麻压下去。   反正现在路上也没有别人,她一边走着,一边有些焦躁地掏出手机。她习惯性地直接点进朋友圈,漫无目的地随便划了几下。半个小时前,林疏雨分享了一首音乐。   歌名起得很普通,甚至有些俗气,叫《这个夏天》。   她戴着蓝牙耳机,也不怕被人看到,就那么点开听了。   前奏响起的刹那,她微微一愣。   那是……吉他吗?听起来有些躁动、粗粝,却带着一种古怪的、仿佛在空旷房间里回荡的空间感。她有些听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很奇妙的乐器声,又像是某种电子合成音。   但紧接着她就开始皱眉头,失真音效像一把锯子,鼓点砸得人心慌。这不是她会主动去听的音乐。   她手指停在屏幕边缘想关掉。但,她又决定再给它一点时间。   因为这是林疏雨听的歌。就这一个理由,足够她再多忍耐几秒。她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压抑着那种想要切掉的本能。   然后人声进来了。没有精雕细琢的技巧,甚至听起来有些粗糙,歌词直白得像是在说梦话:   “这个夏天 我一直在睡觉   头是木的 血液快不流了   我头发长了 盖住了我的眼睛   盖住了我的世界”   短短几句,混合着一股夏天特有的躁动、困顿和迷茫。主唱的嗓音松松垮垮、半死不活的。要是不低头盯着屏幕上的歌词,在雨夜里她其实听得不太真切。但那股旋律下包裹着的情绪,梁以宁却好像听懂了。那是一种说不清楚为什么不高兴、但浑身上下每一处关节似乎都写满了“不爽”的心情。   和现在的她,居然有点相像。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共鸣中时,耳机里的乐器突然爆发出成倍的轰鸣,主唱开始毫无预兆地嘶吼起来。那声音声嘶力竭,却又像是在一个密闭的铁盒子里横冲直撞,带着被极度压抑的疯狂:   “我病了   yeah 我要死了 我老了   我胆小了 我难受 我热 ↑返回顶部↑ 第32章 他是认真的吗?(1 / 3)   梁以宁把这首歌分享给陆倩薇的时候,她面上装着随性,一双眼睛却紧张地盯着对方的神情,心跳快得像个在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当看到陆倩薇听到前奏那段躁烈粗粝的动静眉头略微皱了一下,疑惑地看了自己一眼,但最终摘下耳机给出一个正面评价——“感觉听这歌的人挺有个性的”——时,梁以宁像安利成功的粉丝一样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   而且薇的评价让她十分满意。且不说这首歌到底符合不符合大众眼里的好听,个性,对啊,多有个性。   这太符合他们的追求了。   她想起艺术楼顶楼被人用喷绘颜料在地上大大地涂鸦着“艺术已死”;她想起同学们的白衬衫上开始不满足于用水性笔画漫画,开始有人用防水的丙烯颜料作图……   所有人耗尽精力这么折腾,图什么?不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个性,拼命想把自己的爱好从平庸的日常里剥离出来,曝露在大众面前,然后去得到同类的认可吗?   而林疏雨呢?   他有被人看到的那一面,他的阳光、幽默,是服务于他人的人格品质。他还有藏起来的、更深的一面。他从来没有在朋友圈高调地发过自己弹吉他的视频,也从来没听他主动说过听摇滚乐。   他只是在暴雨初歇的深夜,偶尔、随手地将它分享在朋友圈里。   每天有那么多人发动态,发吃喝玩乐,发九宫格的精修照片,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谁会像她一样点开来听呢?谁又会像她一样,能隔着那些失真的电吉他噪音,瞬间产生灵魂上的共鸣呢?   只有她。   梁以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屏幕。在这一刻,她感觉不仅是林疏雨这个人浑身充满了吸引人的个性,连她自己,也因为在昨晚那个雨夜里小心翼翼地接触到了他的边界,而变得与周围那些普通的女孩不同起来。   其实,关于这首歌、关于林疏雨,梁以宁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小芝的。   小芝果然完全不能理解。她只是说好吵啊,不喜欢。   她也不懂梁以宁为什么总是对林疏雨怀有那么深的好感和好奇心。梁以宁曾经把林疏雨的照片翻出来给小芝看过,小芝当时歪着脑袋瞅了半天,也只是敷衍地评价了一句“是还不错啦”,就仅此而已了。梁以宁在心里想,那一定是因为小芝没有见过林疏雨本人,所以根本无法体会他身上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不仅在林疏雨的事情上聊不来,小芝还总是擅长把话题毫无预兆地扯到梁以宁最不想面对的事情上来。   在听闻了最近发生的各种事件后,小芝对凌越的好奇心简直达到了顶峰,甚至连带着对他的观感,都从最开始的“乱搞的渣男”印象,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转变。   手机屏幕上,小芝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芝:宁宝,我觉得你的大 [茄子.emoji] 哥对你应该是认真的,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看到那个明晃晃的蔬菜表情包,梁以宁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手指飞快地敲字:   宁:神经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叫人家?[捂脸]   芝:这不是你自己承认的嘛。那不然叫什么,你家的越越~   宁:够了,恶心死了……认真吗?可我觉得,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差别,他看起来就很不靠谱的样子。   芝:但他喜欢你呀,以后会改的嘛。   宁:……我认识你这么久也没见你靠谱一回啊。   芝:哎呀,讨厌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梁以宁看着屏幕叹了口气。小芝就是个典型的爱情至上主义者——当然,这首先得建立在对方爱她更多、更死心塌地的基础上。   她和青蛙王子是初中同学,虽然男方毕业出国时才向她表白,但一旦确立了关系,他们就谈到了现在。每天中午,她都要跨时差跟他打越洋电话。是每天,风雨无阻。两年来,她不知道拒绝了多少狂蜂浪蝶的追求。   青蛙王子是很有钱,但梁以宁私底下想,有钱人又不是绝种了,他绝不会是小芝身边唯一一个有实力的人。小芝之所以这么死心塌地,不过是因为她觉得那是所有追求者中,最爱她、最能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也是,就王子那个有些一言难尽的容貌,就算手里有再多的钱,恐怕全天下也很难再找到像小芝这样漂亮又专一的女朋友了。   凌越可跟他不一样。   宁:他可不像你的王子对你那么忠诚。 ↑返回顶部↑ 第33章 坏狗的钓鱼执法(1 / 3)   九月的第四周是月考。   到了后半周,凌越几乎没有机会再和梁以宁长时间见面,她总是在为考试准备复习。直到周五下午最后一门考试的铃声响起,凌越几乎是第一个拎着书包冲出考场的。他在老地方等她,空气里还残留着连日暴雨后的潮闷。但她来得很慢。   当梁以宁终于如约出现,凌越甚至没给她开口抱怨的机会,直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墙上。   他的动作太急、也太重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周末两天见不到面,凌越心底那股焦躁和占有欲,就像是洪水一样涌出来。   “唔……凌越,你疯了……轻一点。”   梁以宁被他撞得后背生疼,忍不住低声惊呼。她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口,慌乱地偏过头,躲闪着他有些粗暴的亲吻,“别留下印子……晚上我还要回家。”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又要去见他?”   “当然不是,被我爸妈看见也不好呀。”   “嗯。”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他的嘴唇变软了,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埋进她的胸口。虽然动作放轻了,可那温热的舌尖和粗重的喘息,却带着比刚才更具黏稠感。   梁以宁被他弄得有些站不住,身子渐渐发软,胡乱地抓着他衬衫的背部。   因为刚一路小跑过来,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微微的薄汗。凌越知道她爱干净介意汗味,在来见他之前,肯定已经用湿巾仔细擦拭过身体了。   可没用。   隔得太近了,在这个距离下,嗅觉轻而易举地穿透了湿巾的香气,捕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顺着毛孔源源不断蒸腾出来的气味。   好香。   不是那种工业加工出来的沐浴露或者洗发水味,而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极度干净又极度勾人、甚至带点发酵气味的腥甜。   越往衣领深处埋,那股气味就越浓郁。   凌越觉得自己快要走火入魔了。他的理智在崩塌,本来今天只是想见她一下,稍微解解馋,顺便让她在周末想着他,也尝尝抓心挠肝的滋味,可现在,最先要丢盔弃甲的人反倒成了他自己。   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裙摆不知轻重地往上摸,掌心滚烫,粗茧摩擦着她娇嫩的内侧肌肤,激起她一阵阵战栗。她的呼吸乱了,每一缕呼出的二氧化碳里都藏着催情药。   想把她剥光。   想把她身上这套碍眼的校服彻底撕碎,想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让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宁宁……”   凌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痛苦的沙哑低吼。最终,他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浑身肌肉紧绷得发疼,才猛地撑起身体,将头死死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她的锁骨上。   他放过了她。凌越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女孩同样剧烈的心跳。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如果再往下多走一步,今晚,他就绝对不可能放她回家了。   晚上到家,凌越冲了个凉水澡。   微凉的水流砸在身上,把傍晚那股燥热生生压了下去。他擦干身体,往床上一躺,刚捞起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也刚好在同一秒默契地亮了起来。   梁以宁的信息直接弹在了锁屏上:   “你干的好事!”   看着这五个字加一个感叹号,凌越挑了挑眉,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单手枕在脑后,慢吞吞地敲字过去: ↑返回顶部↑ 第34章 对着他的屌照自慰(1 / 3)   等梁以宁再次拿起手机的时候,屏幕上跳出来的照片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这个色情狂,绝对是个暴露癖!发这种粗俗又下流的东西,他都不会害臊的吗?!   她的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指颤抖着点开那张图片。屏幕上的画面冲击力太大,粗长狰狞的阴茎几乎要从内裤的边缘彻底挣脱出来,暗红的龟头顶端泛着水光。   梁以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紊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点击删除,可鬼使神差地,在删除之前,她的手指却先一步按下了保存键。   看着照片显示已存入系统,她猛地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暗骂自己:   梁以宁,你他妈的到底在干嘛?平时在学校里那样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开始互发艳照了,这有点过火了吧?要是这张照片不小心被爸妈或者同学看到了,你还要不要活了?怎么解释?!   于是,她人生头一次单独在手机里设了一个私密相册,还加了密码锁。在这之前,她和小芝之间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梗图、甚至是反复品味的情欲小说车图片段,可都是毫无遮掩地直接躺在公开相册里的。   藏好这张罪证,她赶紧点回微信,气急败坏地去警告那个越来越胡来的家伙:   【以后不许给我发这种东西,听到没有?】   那头没有回信息。   几乎是在她信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屏幕一闪,凌越直接弹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梁以宁深呼吸了几下,拼命平复着快要失控的内心,才接起来。   “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一接通,就传来少年的呢喃。梁以宁把手机贴在耳边,真的不想承认,凌越此刻的声音沙哑低沉得性感极了。每次这家伙发情,一边在她耳边粗重地呵气,一边用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大肉棒蹭着她大腿的时候,就是用这种骚到犯规、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她故作冰冷。   “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啊,”少年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粘人的委屈,还伴随着翻身的动静,“你不想我吗?”   “下午不是才见过吗?都……”梁以宁的气势莫名一弱,声音心虚地小了下去,“都让你亲过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低笑。   “那你现在一个人吗?在干嘛?”   “在房间啊,准备看会视频。”   “我好无聊,”凌越那边突然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现在来找你好不好?”   “什么鬼,不要。都这么晚了,你疯了吗?”   “哪有很晚啊,你家住哪里?”   电话里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更明显了,听起来像是在往身上套衣服。紧接着,极其清晰地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咔哒”。   是金属搭扣的声音。他在系皮带。   一想到他刚才还光着身子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现在却开始穿衣服系皮带说要来找她,梁以宁的腿心忍不住有些发软。   她强撑着语气:“我不会告诉你的,别闹了。”   “那我们去吃夜宵好不好,我饿了,我今天还没吃晚饭呢。”   “怎么搞的,都这么晚了,家里没给你留饭吗?不行就点个外卖。”   “他们才不管我呢。你家附近有好吃的吗?” ↑返回顶部↑ 第35章 请你摸我(1 / 3)   梁以宁的脑子瞬间空白了半秒,整个人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猝然惊醒,心跳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   她惊慌失措地打字:   【不行,我爸妈还没睡。】   【那我等你。】   【你赶紧回去吧,太晚了。】   【嗯,一会儿回去。不方便下来就算了。】   看似很乖巧的回复,梁以宁心里反而更毛了。她一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先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擦干净。接着赶紧向小芝求助。   宁:怎么办啊,他来我家楼下了![抓狂]   芝:什么情况啊你俩,大半夜的,你勾引人家了还是甩了人家了?   宁:没有啊,是他自己说想我,然后说想找地方吃夜宵的,我怎么知道他真的会来啊……   芝:我靠!这么刺激?你赶紧下去啊!   宁:不行,我爸妈还没睡呢,我现在根本出不了门。也许等一会儿他自己就回去了。   芝:我有一种预感,他既然来了,今晚绝对不会走,你信不信……   小芝的一席话,让梁以宁彻底失了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整整拉扯了一个小时。   深夜十一点半,梁以宁靠在门板上,听着客厅里看电视的声音终于渐渐小了下去,可灯还隐隐约约亮着。   她实在坐立难安,再次发去信息:   【你在干嘛?】   【在便利店坐着。】   【吃东西了吗?】   【没有,没什么想吃的。】   【那你赶紧回去吧。】   【嗯。】   又是一个“嗯”。梁以宁盯着这个字,心里突然有一丝愧疚,之前他就说没吃晚饭,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他竟然真的饿着肚子在她家楼下干坐了一个钟头。   又过了差不多一刻钟,客厅里终于传来爸妈回房反锁房门的清脆响动。随后,外面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客厅的灯熄灭了。   【你回去了吗?】   【没有。】   这次她直接一个电话拨给了小芝,“怎么办啊,他果然还在!”   “有什么怎么办的,你想见他就下去,不想见就直接睡觉。”   挂掉电话,梁以宁闭了闭眼。她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换下真丝睡裙,套了一件宽松的长T,踩上软底的帆布鞋。她像个夜行的小偷一样,拧开房门,蹑手蹑脚地穿过黑暗的客厅,极轻地转动防盗门的锁芯,溜了出门。 ↑返回顶部↑ 第36章 周日见(1 / 2)   第二天一早,小芝的连环微信就如期而至,迫不及待地来打探昨晚的后续。   昨晚在夜市,当凌越在她耳边坏笑着说出那句的时候,梁以宁整张脸都快烧着了,红着脸拍掉他的手,一路上都在咬牙切齿地骂他流氓。   但其实,在去见他之前,她以为那家伙出发前给自己发了那么一张情色、露骨的自拍,又在楼下等了她那么久,见面后一定会像只饿狼一样,强势地要求她回报点什么。   所以在走去夜市的路上,她甚至早做了心理准备——如果一会儿凌越借着夜色,在哪个没人的胡同里把她按在墙上发狠地亲她、摸她,或者直接把她拽进附近的快捷酒店要求和她做爱……恐怕在那种压力下,她都不会真的拒绝他。   但他居然没有。   凌越收敛了几乎所有的下流心思。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牵着她的手,极具耐心地一家一家地逛着那些喧闹的摊位,然后坐在马路牙子的小塑料凳上,同吃一碗甜滋滋的冰粉。   直到深夜十二点半,梁以宁实在熬不住了,轻轻打了个呵欠。   “回去吧。”他说。   在空无一人的小区门前,梁以宁执意站在路边,要看着他先打车上去。这其中有出于对他深夜折腾的礼貌回馈,但更多的是她那点防范心理——她不想让人太了解她家住在哪一栋、哪一楼,她本能地想给自己在现实里留下一条安全的边界。   在上出租车之前,凌越长腿跨在车门边,却转过身拉着她的手不肯放。深夜的晚风吹乱了他额前软软的碎发,他漆黑的眼睛盯着她:   “周日见。”   芝:周日见?什么意思啊?   芝:你们不是在学校天天见吗,休息还要去约会?这大茄子也太粘人了吧~   宁:是啊……昨天他突然问我周末能不能跟他一起过。他说,一起吃饭,然后……   梁以宁打字的手指顿了顿,脸颊又有些发烫,但还是如实复述了凌越昨晚的原话:   宁:接着他说,“来我家,然后周一早上我们一起去学校。”他还说是他周六家里有事,所以只能和我约周日。   芝:去他家过夜?!他爸妈不在家吗?周一再一起去学校?!宁宝,这性质可完全变了啊!   看着屏幕上小芝发来的惊叹号,梁以宁有些脱力地陷进床铺里。   这……她当时确实犹豫了。   去一个男生的家里过夜,意味着什么,她用脚指头都能想象得到。   可昨晚,看着他那副期待的眼神,再一想到他大晚上在她家楼下干坐了一个多小时,只是为了见她一面……那些拒绝的狠话,梁以宁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能用一种极其心虚的语气对他说:   “给我点时间想想。我不一定能出来,你别抱太大希望。”   芝:宁宝,俗话说得好啊,男人屌馋钱遭殃,女人嘴馋逼遭罪。你可不能为了一顿饭就把自己卖了呀~   看着小芝甩过来的这句粗俗得有些过分、却又一针见血的糙话,梁以宁有些哭笑不得,在床上翻了个身敲字:   宁:你可以不用说得这么委婉的……[再见]   芝:哎,你真是见色忘友啊!平时礼拜天喊你出来玩你都说懒得出门、没时间,结果臭男人勾勾手指,你都要跟人家回家去了!无情!   面对朋友在微信里铺天盖地的调侃,梁以宁在屏幕上回了一大堆诸如“我还没答应呢”、“我只是觉得他一个人有点孤单和可怜”之类苍白又无力的辩护。   可等她终于按灭了手机屏幕,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那番剧烈的、折磨人的思想斗争,才排山倒海般地反扑了过来。   在爸妈眼里,她虽然算不上“别人家的小孩”,但一直也算是个省心的孩子。家里根本不知道她谈过恋爱,甚至压根想不到她早已经不是处女了,更别说她现在正和一个男生保持着这种不三不四的男女关系。 ↑返回顶部↑ 第37章 正经人谁看电影(1 / 2)   前一晚的失眠,代价是显而易见的。周日中午,当梁以宁终于站在全身镜前的时候,眼眶下方还带着一层淡淡的青翳。   她看着镜子里穿着吊带长裙和流苏开衫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二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家里撒了谎,甚至在包里偷偷放了一套换洗的贴身衣物。   她下楼出门,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走到小区门口,有一辆车在路边等着,她拉开门,凌越已经在后排坐着了。   “想吃什么?”凌越侧过头看她。   由于早上起得很晚,虽然已经临近中午,但她并没有什么胃口。   “那……”凌越顿了顿,似乎在脑子里搜寻着什么台词,“最近有不少新上映的电影,要不要先去看?”   梁以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好啊。不过你什么时候突然喜欢看电影了?”   她可没忘记之前在民宿那次,电视里放着片子,这家伙全程都看得心不在焉。   凌越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就是想看。”   他们选了一部重映的经典悬疑题材。大白天的场次,除了他们,只零星卖出几个位置。梁以宁挺喜欢这个导演的风格,一坐下很快就看得很投入。   但身边的少年,心思显然完全不在大银幕上。   电影开场没多久,凌越就状似无意地抬起了两个座位之间的扶手。他假装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胳膊,下一秒,手就摸索着伸了过来,把梁以宁搭在膝盖上的手拉了过去,紧紧握在自己手心里。他长指穿过她的指缝,用粗粝的拇指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反复、暧昧地摩挲着。   掌心传来的酥麻让梁以宁的注意力时不时被打断。大银幕上的剧情正走到白热化,她却有些心不在焉地转过头,借着微弱的荧幕光线去观察他。   少年的脊背绷得有些直,隔一会儿就有些隐忍地调整一下坐姿,试图让双腿交迭得更自然一些。顺着他白T恤的下摆往下看,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中心,似乎已经顶起了一个包。   但他今天破天荒地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耍无赖地拉着她的手往那儿按,反而像在极力压抑和遮掩。   看他这幅难得正经的模样,梁以宁突然很想恶作剧——她特别喜欢看男人在公共场合窘迫的面孔。   她故意使了点劲,把自己的手从他发烫的手心里抽了出来。没等凌越眼底闪过失落,她便假装不经意地,把整只手掌软软地搭在了他紧绷的大腿内侧。   手掌底下的肌肉在刹那间僵硬得如同铁板。   纤细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裤面料,开始若有若无地向下触碰,又恶劣地顺着他腿根的敏感肌肉,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往上划过。   身边人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忍了一会儿,直到那几根磨人的手指快要挑逗到最核心的危险地带,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出手,一把将她那只作乱的手按住。   “宁宁……别闹。”   气声里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和求饶。   他在求她。是怕前排那几个人会突然回过头来吗?   这种掌控感让梁以宁快乐得浑身发抖,她反手勾住他的手指,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好硬呀。”   “……别闹了。”他尽量压低音量,“你想让我直接射在裤裆里吗?”   她眨了眨眼,无辜地歪头:“你有那么容易射吗?”   凌越闻言低笑了一声,“你越来越了解我了,宁宁。”   直到电影散场,放映厅的灯光大亮,凌越跨间那个硕大的凸起依然没有完全消下去。 ↑返回顶部↑ 第38章 炮友会这样约会吗(1 / 3)   日料店里灯光和缓幽暗,可梁以宁盯着面前那盘精致的刺身看了很久,夹起一片,最终又觉得没什么胃口地放下了。   “不舒服?”凌越问。   “没……只是有点累。”她低着头说。   凌越把自己的椅子往她这边拉了拉,宽大的肩膀贴过来,让她可以顺势靠着。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梁以宁顺从地闭上眼睛,鼻端充斥着他身上混合着影院爆米花和干净洗衣液的味道,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炮友……会这样约会吗?   安静地陪着吃饭、看电影,在她不想说话的时候什么也不问,只是坐在这里让她靠着。   梁以宁睁开眼,视线落在凌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上。   她忽然想起开学转校过来的第一天。当时她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紧接着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因为她听说过寄宿学校里的那些拉帮结派和排挤霸凌,尤其是像她这样的转学生。如果在学校里有人罩着的话……男朋友也好,别的什么名义也好,总之需要一个只要站在她旁边,就能让其他人不敢轻易上来找麻烦的人。   尽管她到现在都没有正式承认两人的关系,但她确实能感受到,周围的人多多少少都把她看作是凌越的“女人”。连前桌那个平时爱嘴碎搭讪的家伙,后来也老实地不再找她暧昧了。   现在这个人坐在这里,把芥末和酱油调好推到她面前,问她要不要再点些别的。   梁以宁心里突然晃了一下。   如果她是他的女朋友,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他一直这样陪伴自己。可如果他们一直止步于现在的关系,如果某一天她主动想要找他,他会不会告诉自己,他不方便来?   也许在某个女孩的怀里、床上,或者只是安静地陪着别人吃饭。   他会不会突然就有了女朋友。不是炮友,不是暧昧对象,不是干妹妹,是可以光明正大牵手的、被所有人知道的女朋友。   她心里忽然有点发堵。   于是她放下筷子。   “今晚不回家了。”她听见自己说。“不想吃了,我们走吧。”   凌越转过头看她,眼睛亮了一下。他点头说好,然后叫服务员买单。   梁以宁坐在位子上,看着他把外套拿起来搭在手臂上,然后像往常一样,朝着她伸出了那只温热的手掌。   她把手放了上去。   她心里想,她现在确实还没决定要不要给他一个男朋友的名分。   她只能选择今晚不把他让给别人。   ***   下车的时候,梁以宁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他家所在的小区环境看起来相当不错。无论是门口值班岗亭里身着制服、站姿笔挺的物业人员配置,还是小区内整洁的道路设施以及维护得极好的绿化,都隐隐透着一股高档小区的质感。   这种井然有序且安全的氛围,让梁以宁心里原本那些惴惴不安的顾虑稍微舒缓了一些。甚至,在意识到凌越的家庭条件的那一瞬间,她心底深处不可自抑地涌起了一股小小的愉悦感。   那是一种极隐秘、却又无比真实的虚荣心。她的男伴,在硬件条件上似乎并没有输给任何人。这种认知让她的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少许。   等跟着他刷卡上楼、真正走进他家大门的时候,她虽然在心里大概预估过他的家境,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稍微有些意外。   客厅里是标配的通透大落地窗,摆着颇有质感的深色真皮沙发,脚下是一尘不染、明显定期打过蜡的实木地板,在玄关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与此同时,这里干净得有些过分了,没有多余的装饰品,也没有什么生活气息,看起来空荡荡的。 ↑返回顶部↑ 第39章 胸是什么可以乱捏的东西吗?是(1 / 2)   她放任自己整个人陷在少年宽阔的怀抱里,那些关于猜测、关于不确定性等等各种杂乱的思绪,在这一刻,都被他身上灼人的体温烫得熔化、消散。   凌越似乎终于从她的顺从里捕捉到了允许的信号,他长臂微微使劲,掐着她的腰一转,便把她仰面推倒在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身体陷进被褥的刹那,梁以宁有些害羞地惊呼了一声。顶灯有些晃眼,她本能地抬起手遮住了眼睛,也试图逃避他直白得过分的视线。   “在害羞吗?”   他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一寸寸把她捂着脸的手拿开,然后牢牢地反扣在床单上,逼迫她睁开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直视自己。   “羞什么,都做过那么多次了。”   他扯掉了上衣,随手甩在床下,露出线条利落的赤裸上身。然后重新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胸前,低下头,炽热的呼吸不由分说地铺天盖地砸了下来,开始狂乱又深沉地亲吻她的脸颊。   梁以宁整个人被亲得晕晕乎乎、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凌越稍稍直起身体,手却顺着她长裙的侧边摸索了过去。伴随着“哧啦”一声细微的闷响,裙子的隐形拉链被他扯下,紧接着,那两条碍事的细肩带也被拉了下来。   梁以宁只觉得身上一轻,整个人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浑身只剩下最后几片单薄、清凉的内衣裤。   “唔。”他没有进一步动作。   梁以宁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瞬间羞得想要钻进毯子。是那个吻痕,此刻它仍是淤血般的棕色,就这么显眼地从内衣里露出来半个,印在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别看!”梁以宁面红耳赤,急忙挣脱开他的手,想要伸手去捂住那个羞耻的印记。   “别动。”   凌越却强势地拉开了她挡着的手,长指伸了过去,有些粗粝的指腹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轻轻抚摸着那个棕色的印子,声音有些低:   “疼吗?”   看他突然变得这么正经,甚至还透着股傻气,梁以宁忍着脸上的热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歪着头看他:“傻瓜,当然不疼了。”   话音刚落,凌越用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甲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在她娇嫩的乳尖上极其轻软地刮了一下。   “呀……”   那种突如其来的、夹杂着细微电流般的酥麻感让梁以宁整个人一激灵。她被逗得缩了缩肩膀,一边有些受不了这种折磨地往后躲,一边忍不住羞恼地笑出了声。那一瞬间的痒意直往心尖上钻,连耳根都红透了。   “别躲。”   他没再给她逃跑的机会,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把手指捏了起来,指尖微一使劲,准确无误地捏住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娇嫩,坏心思地转动、捻弄了一下。   梁以宁完全猝不及防,嘴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喘,纤细的脚趾都因为剧烈的刺激和微痛而猛地蜷缩了起来。   “痛啊混蛋……!”她抬手去锤他的肩膀。   “哦,那现在疼了。”   凌越挑了挑眉,用一双宽大、温热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一团雪白的酥乳,坏心眼地大肆揉弄按压起来,一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一边闷声闷气地耍无赖:   “揉揉就不疼了。”   梁以宁根本没法抵抗,她发现自己就是不可救药地吃他这一套。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太贱了,梁以宁,你居然喜欢被男人这样玩弄。   可这个念头,非但没有浇灭她的欲望,反而更大程度地唤起了她的性幻想。   他下手有些没轻没重的。但她能感受到滑过她细嫩、敏锐的皮肤时,他手掌上那层薄茧和陈年的伤疤,如同带有刻度的标尺,在耐心地丈量她所有的身体细节。 ↑返回顶部↑ 第40章 只是想吃逼了(1 / 2)   她今天乖顺得有些反常。凌越一边忍着大腿内侧的撩拨,一边混混沌沌地想。   平时她几句话就要呲他一句,今天却温柔得不像话。吃饭的时候虽然兴致不高,但她没有甩脸色,没有催着要回去,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贴在自己肩膀上,把点菜和去哪儿的决定全权交给他。这乖巧劲儿甚至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不过这样也挺好。她凶巴巴瞪他的时候他喜欢,现在软绵绵地任他捏,他更喜欢得要命。   或许不只是今天。仔细想想,从上周就开始了。   周五晚上他去找她,那么晚了,她嘴上说着出不来,结果最后还不是偷摸跑下楼来见他了?   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就随便走了一会儿,买了点吃的。等他要坐车走的时候,她一个人站在那根路灯柱子下面,非要看着他的车先开。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在原地站着。   她在舍不得他。   她不会说的,但她不用说他也知道。   她喜欢他。这是毫无疑问的。绝对比喜欢那个人更多。她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他偶尔故意问起,她也是敷衍过去,从不多说。   他懂。她是怕他不高兴。   所以今天他准备了一整天。吃饭,看电影,逛街——她以前提过的,他都记着。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他本来以为她会推掉,会说怕被熟人看到。但她没有。   他来接她的时候,她穿得很漂亮。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看电影的时候她主动碰他了。他当时就硬了,只能把她的手按住,小声求她别闹。他知道她一定在心里笑他。但说实话,那种被她捉弄的感觉,比真的做还刺激。   吃饭的时候她好像遇到了老同学。那两个女生走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他看到了。他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不喜欢太碎嘴的人,男人不能太多管闲事。她要是想说,她会告诉他的。   现在她在他的地盘上。她对他的房间感兴趣,对他的生活感兴趣。   还看到了那条项链。当时她的表情很微妙,像是有点不高兴,又像是有点在意。   他忽然想,她是不是在吃醋?   其实没什么好在意的,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他低头亲她的时候她脸红了。   她居然脸红了。   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连那些下流的姿势都试过了,她现在居然还会因为接个吻脸红。但她这副样子,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浑身的血都跟着燥了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认真真地摸他的身体。以前在学校,哪次不是匆匆忙忙的?在废弃仓库,在阴暗的楼道,在随时有人推门进来的画室……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在一个绝对安全的房间里,安安静静、毫无顾忌地躺在彼此身边。   盯着她那头散落在自己床单上的黑发,他想:他只是表达过一点不开心,然后她一再地陪伴他,安抚他,满足他。直到现在,她在这里,就在他身边。   所有的等待,全都值了。   她终于对他敞开了心扉。不只是喜欢。是爱。他无比确信这一点。   今晚,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忍了。   他会对她好的,会让她很满足的。   前戏的时候,凌越把梁以宁的双腿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沉重的身体压下去,粗长滚烫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涨得发紫的性器正抵在她湿滑泛滥的穴口上,来回缓缓摩擦,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   梁以宁被撩拨得浑身发烫,咬着下唇,羞耻又难耐地扭动着腰,试图把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大东西吞进去。可每当她刚刚碰到,他便往后撤一寸,龟头又滑到外面,只留下一片黏腻的淫水拉丝。 ↑返回顶部↑ 第41章 被臭男人肏出白浆(1 / 2)   从凌越把梁以宁压在床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她今天散发着甜得发腻、浓郁得像熟透蜜桃般的雌性荷尔蒙。仅仅只是把她按在怀里亲吻脖颈,那股子直往鼻腔里钻的软香,就让他喉咙发干,下腹一阵阵抽紧。   他掐着她软下来的大腿,将头埋在双腿间。灵活的舌头在她湿滑的肉缝里来回舔弄,她敏感得一塌糊涂,没几下就被舔得浑身瘫软,细窄的软肉痉挛着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蜜水,几乎将他的下巴都打得湿透。   被伺候得舒服了,好几次梁以宁都只能无力地伸出小手,软绵绵地握住他戳在一旁的粗大肉棒,小脸埋在床单里直哼哼,一门心思被下面的快感牵着走。她握着那根滚烫、甚至在掌心里突突狂跳的家伙,手指酸软得连撸动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索性心一横,支起脖子张开嘴,试探着含住了那枚肥大的龟头,用湿软的舌尖裹着马眼用力嘬了一下。   “操……”这毫无章法却极其色情的动作刺激得凌越浑身一震,忍不住挺了挺腰,把那根凶器往她湿热的嘴里又狠狠送进去了几分。   终于,在又一次把她舔得差点高潮的时候,凌越先放开了她。   他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嘴唇红肿,眼神水汪汪的。   对上他沉沉的视线,她有些傲娇地别开脸,声音里带着被欺负狠了的娇气鼻音:“……终于吃够了?”   凌越低低地笑出声。   他粗茧遍布的大掌顺着她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摸了上去,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草丛。湿透的肉缝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着黏滑的汁水,指腹随意一碾,便拉出几道长长的、银靡的银丝,远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多。   少年那根硬得发紫、沾满了她口水的粗长肉棒就这么抵在洞口,他故意没有急着沉下去,而是恶劣地用伞状的龟头在那个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碾了几下,看着她因为刺激而再次弓起的细腰,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明明是它在求我。”   “才、才没有……谁想求你了……从我身上下去……”   “是吗?”   凌越挑了挑眉,直接抬起手,握着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对着她湿淋淋的私密处“啪!啪!啪!”地连着扇了好几下。湿热的皮肉撞击发出濡湿又淫靡的拍打声,梁以宁羞得想夹紧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膝盖。   他坏心眼地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故意贴着她那早已充血的阴唇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黏腻的电流。   “说你想要,我就操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极力压抑的渴望,“说出来。”   梁以宁死死咬紧下唇,可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她的纤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本能地去追逐他摩擦着的龟头。直到那股空虚感折磨得她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哭腔轻声喊了出来:“凌越……凌越……”   这个带着依赖的呼唤让凌越极为满意地俯下身。他微调了一下姿势,对准那处泥泞的洞口,以一种非常缓慢、近乎折磨的力道肏了进去。   一寸一寸,伞状的龟头强硬地撑开紧窄的穴口,粗长的茎身挤开里面层层迭迭的敏感褶皱。整根没入的巨大充实感让梁以宁的身体开始轻轻发抖。   然而,还没等她适应这份胀痛,他又握着她的腰,将整根大肉棒缓缓拔了出来,最后只留了一个头部卡在穴口要出不出。   梁以宁脸红得快要冒烟,羞耻又难耐地问:“你……你干嘛这样?”   “你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我怕操太狠你受不了。”   又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梁以宁羞得抬起手去捶他的肩膀,却被他一把抓住反扣在头顶。接着,他又一次以极慢极慢的节奏整根插到底,再整根拔出,不断重复着这种折磨人的节奏。没过多久,体内那些黏稠的泛白的混合体液就被他进出的性器源源不断地带了出来。   凌越微微支起身体,低喘着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因为她正处于排卵期,只当是自己今天开发得太狠,她水太多,以至于体液在剧烈的摩擦中被搅成了看这样黏稠的奶白色浆液。   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宁宁,你看。”   他把沾满白浆的粗硬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故意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梁以宁避无可避,一眼就看见那些浓郁的白浆正拉着丝挂在他的柱身上。她猛地别开脸,脸红到脖子,声音都在发抖:   “不要……别让我看,好脏。” ↑返回顶部↑ 第42章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1 / 3)   周一的清晨,天还没全亮,出租车在空旷的街道上开得很稳。   车厢里光线昏暗,凌越替梁以宁拉了拉外套,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低声让她再眯一会儿。梁以宁顺从地靠着,闭着眼睛,手端端正正地搭在膝盖上的包带上,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掐进了皮革的缝隙里。   车子在校门附近缓缓停下。在推开车门的前一秒,凌越在昏暗中凑过去,在她的侧脸用力亲了一下。   付钱,下车,走向校门。   校门口有零星进校的学生。凌越走在她身侧,当着值班门卫的面,依旧理所当然地去拉她的手。少年的掌心很热,但在双脚迈进校门的那一刹那,梁以宁的手指迅速往回一缩,极其干脆地挣脱了出来。   凌越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像是习惯了似的笑笑,收回手插进裤兜。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教学楼走。   她走在前面,步子很紧,书包带在肩上勒出一道痕。他落后两三步,不紧不慢地跟着。进教学楼,上楼。楼道里是早读前的嘈杂,有人在走廊上背课文,有人拎着扫把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快到他那层的转角,他小跑几步追上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从她发梢滑下来的时候,擦过她的耳廓。   “走了。”他说。然后拐进走廊,从后门进了教室。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上走,拐过转角,消失在他的上一层。   “昨天几点睡的?都有黑眼圈了。”前桌回头看了她一眼。   “嗯,没休息好。”梁以宁低头翻着书,应得很敷衍。   周一有升旗仪式。   操场排队的时候,陆倩薇把梁以宁拉到队尾,特地和前面一位拉开几步距离,挤眉弄眼地小声揶揄:“你们昨晚在一起?我早上看到你们一起来的了哦。”   梁以宁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前面同学的后脑勺上收回来,平静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害羞,没有恼羞成怒,连平时被调侃时那种“你闭嘴”的嗔怪都没有。   陆倩薇的笑容顿了一下。她歪着头打量了梁以宁两秒,然后收起了脸上的玩笑,往她这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俩……怎么了?”   “没事。”   路过其他班队伍的时候,梁以宁一直低着头。陆倩薇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她也没抬眼。   回到教室,陆倩薇直接把梁以宁拉到自己的座位上,随后伸手推了一把身边的同桌男生,示意他坐到梁以宁的位置上去。   男生推了推眼镜:“现在?马上上课了。”   “快点。”   男生拿着课本站起身,一边往过走,一边回头无奈地看了陆倩薇一眼,他对她总是流露出一种近乎宠溺的包容。   对比自己的境遇,梁以宁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真好。”她对薇说。而她心底的那句话是,他对你真好。   陆倩薇笑笑,“他是挺好的。”   上课铃在这时候响了,老师已经进门,陆倩薇一边掏课本,一边用极小的气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梁以宁没说话。她从课桌兜里摸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几个字,平放在课桌下推了过去。   屏幕上亮着一行字:   【和他过夜了,他内射了。】   陆倩薇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发出声音。她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讲台,随即也摸出手机,调出备忘录,把屏幕侧过来。 ↑返回顶部↑ 第43章 没有做朋友的义务(1 / 2)   直到今天梁以宁才有些迟钝地察觉,原来有那么多人都知道她和凌越的关系。   前脚她刚把那条分手信息发出去,后脚那些八卦目光就追了上来。别说自己班上,连隔壁那个兄弟班的人,路过她们教室窗前时,都忍不住往里多看几眼。   “肯定是他周围那群碎嘴子传出去的。”陆倩薇坐在旁边低声安慰她,“没事,这种八卦过阵子就淡了,反正这几天呆完我们就走了。”   梁以宁没删他,也没拉黑,他罪不至死。但这个举措导向的结果就是课桌兜里的手机一震再震,那个聊天窗口几乎被一条条追问淹没。   他问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问是不是被班主任或者家里发现了?到最后,他甚至开始问是不是因为她那个“男友”?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像无头苍蝇一样猜了一遍,却唯独要不到一个答案。   “周逸来问我了,”陆倩薇倒扣下手机,低声说,“说凌越在发疯,逃课了。我觉得他肯定会来堵你,你到时候打算怎么办?”   梁以宁看着窗外:“找就找吧。”   下午路过操场的时候,隔着绿网,梁以宁一眼就看到凌越在球场上打球,带着种发泄式的戾气。她立刻转身想要离开,可有人已经看了过来。   “砰!”   重重的皮球砸地声隔空传来,伴随着周围人的低呼,凌越连球也不要了,直接大步流星地朝她的方向追了过来。   周围的人,目光瞬间全黏在了他们身上。   梁以宁走得极快,但没等她走远,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死死扣住。   凌越直接把她拖进了教学楼后面那个偏僻的无人的拐角。   他的脸色在刺眼的逆光里看不太清,但站姿已经说明了一切。肩膀死死绷着,下颌咬得极紧。   “你是不是发错信息了?”他盯着她。似乎仍想给一个台阶去消解。   “没有。我们结束吧。”   “为什么?”   “不合适。”   “不合适?”凌越短促地冷笑了一声,眼眶发红,“你昨天晚上,今天早上……”他咽下了那句几乎要冲出口的羞辱,“……现在穿上衣服跟我说不合适?”   梁以宁看着他,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一块嚼不碎的骨头。   她知道那句咽下去的话是什么,但同时她仍发现自己很平静。她甚至能分心去想:原来他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那他能不能也体会一下,她想把那些由他施与的不愉快的感受扇在他脸上,却又下不了手的感觉?   因为那些东西是三言两语说不清的。但说出口又会变成一种表面的指责,落到浅薄的人格羞辱上。   现在他尝到了。她发现自己并不心疼。   甚至,隐隐约约翻涌起一种残忍的快意——她只是礼尚往来,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回敬她的感受而已。   也许这有点自私。   但那又怎么样?   她不是突然变心的,也没有爱上别人。   她只是比他早几天发现了这段感情的本质——它没有结果,没有保障,甚至没有一个能让她安全说“不”的位置。在他还愿意说喜欢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为了自己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试探、越过她的边界。那等他不喜欢了呢?   她不想等到那天,不想等到他开始敷衍、开始冷淡、开始觉得她的底线不值一提的时候,再狼狈地收拾自己,或者更糟——她痛哭流涕地求他对自己好一点。   他才是那个背叛她信任的人,但现在看起来,却像是她单方面毁了约。多讽刺。不过没关系,如果这样能快点结束,她愿意背这个黑锅。他有什么好愤怒的?他的愤怒,恰恰证明了他从来都没觉得那些事有多严重。 ↑返回顶部↑ 第44章 该让他补偿一笔分手费(1 / 2)   今天梁以宁感觉很累。明明只是刚结束了周末的第一个上学日,她却觉得整个人透出一种身心俱疲的空洞。   微信上,小芝发来了消息。小芝知道凌越周五半夜去找过她,也知道他们出去约会了,字里行间全是在兴高采烈地打听她玩得怎么样。   【宁宝,快跟我说说,你家的那位有把你伺候舒服吗~】   梁以宁看着对话框,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了三个字。   【分手了。】   屏幕那头的小芝震惊得几乎秒回:   【怎么回事啊?!你俩之前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梁以宁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从来都没有挺好过。不过是她一再退让才维系出来的和平假象。   小芝开始疯狂地追问分手的细节,问她为什么,是不是凌越欺负她了。   梁以宁靠在床头,盯着那些不断上涌的问号,昨晚和今早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闪过。   有些话只能跟老朋友说。不是因为新朋友不够好,是因为那些最隐秘、最难堪的细节,只有在最熟悉的人面前,才能不加任何修饰地、赤裸裸地讲出来。   梁以宁告诉小芝:【他内射了。】   停顿了几秒,她又补了一句:【然后今天早上他晨勃,又从我背后强要了一次。】   打出这些原本应该让人羞耻或者崩溃的字眼时,她的心情甚至算得上平静。像是在客观地转述一桩与自己无关的事。比起愤怒,这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的肉体冷眼旁观的灵魂抽离。   【他完全没有发现我不高兴。所以我发信息跟他分手的时候,他很生气。】   【我今天下午和他在操场后面见了一面,他提到了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事……】   【他没说完,但是紧接着说“……现在穿上衣服跟我说不合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证明既然我对他有情欲,就等于我对他有感情。】   打到这里,梁以宁的视线在屏幕上定格了很久。   但那是两回事。   身体会记住快感,但心只会记住恐惧。   小芝发来一条语音,点开之后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我靠,这个臭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他算什么东西啊他这么对你!我要找人打他一顿!】   梁以宁不会同意这种解决方式。他没有骗她,没有出轨,甚至在主观上没有对她不好。他只是没意识到那些越界行为对她意味着什么。可昨晚身体承受的冒犯又是真实的,她也绝对不可能再为他辩解半个字。   小芝不能理解。在她看来,不管是不是故意,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就算不打他,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宁宝,你应该让他补偿。等到你气消了,到时候再甩他也不迟。】   小芝说的“补偿”很具体,转账、礼物,以及加倍的情绪价值。   梁以宁回过去:【那是男朋友该做的事,我和他又不是情侣。】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跳出来一行字:   【宁宝,他家里是不是没什么钱?】 ↑返回顶部↑ 第45章 道歉就必须要原谅吗?(1 / 2)   “你怎么了,没事吧?叫你半天也没反应。”   陆倩薇拉下梁以宁攥着袖口的手,带着温热的手背顺势贴上了她的额头。   梁以宁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朋友往楼梯上那两个男生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过头低声问:“你认识王川?”   “谁?”   “就刚才走上去的人,我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他在和别人说你的事。”   “你听到了?”   梁以宁的手指微微一僵。   “只听到了名字,没太听清。他说你什么了?”   梁以宁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   陆倩薇的脸色瞬间气得通红:“这男的又八婆又贱,有本事去男人面前挑衅去啊,打不过别人只敢在背后欺负女生算怎么回事?我非得把这事告诉凌越,让他把这傻屌好好教训一顿了。”   “别。”梁以宁拉住她,声音有些干涩地小了下去,“这有什么好说的。而且……人家也没说错,我和他事实上就是那样。”   那个人没有编造什么子虚乌有的谣言,只是把那个事实,用一种下流的方式表达了出来。她和凌越确实睡过,她没法反驳。   “你别傻了,这又不是你的错。”陆倩薇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她一下,“这明摆着就是想恶心那位。他们俩高一的时候就有过节,被凌越打过一次。不过王川这人也是出了名的嘴贱,学校里讨厌他的人多了去了。”   “反正你别告诉他。”梁以宁的指甲抠进肉里,“这种时候,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找机会跟他复合。也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再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陆倩薇歪着头盯着她看了两秒:“怎么,你舍不得他?怕自己后悔了,一见他就崩不住了?”   “没有。”梁以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   “行吧,男人多的是。”陆倩薇从包里掏出一瓶水,塞进她手里,“反正呆完明天我们也离校了,以后眼不见心不烦。你也别往心里去,以后再遇到王川我帮你骂他。”   冰凉的矿泉水瓶贴在掌心,梁以宁拧开喝了一口,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陆倩薇拽过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教室走。她的手腕很有力,步子也很快。   梁以宁被牵着,心底那股被羞辱的怒火,才慢慢被另一种情绪盖了过去。   首先是庆幸,庆幸这种时候身边有一个义气的朋友。   紧接着涌上来的,是委屈。   如果刚才他在这里,他绝对不会让那两个人多看她一眼。   ***   今天是国庆节前的最后一个上学日,校园里到处都是浮躁的喧闹声。   梁以宁坐在座位上,听着周围的人在兴奋地讨论集训的安排。国庆假期一过,他们这群美术生就要拖着行李箱在校门口集合,坐上开往A市的长途大巴。还有几节课就放学了,这意味着他们即将彻底离开这座校园,下一次再回来,已经是明年的春天。   放学后,梁以宁站在校门口的站台边等公交车。   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原本已经顺着车流开出去了十多米,却突然折了回来,停在站台前。车门推开,凌越沉着脸,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周围的目光聚拢过来。梁以宁不想在这种时候把私事公之于众,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上了车。 ↑返回顶部↑ 第46章 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1 / 3)   当晚,梁以宁就忍不住把这个信息同步给了小芝。   “我就知道会这样。”小芝在电话那头说。“嘴上没答应,心里早就答应了,就是舍不得他。宁宝,你被他吃定了。我都对他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勾得你这铁石心肠的女人如此反复无常?快,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见见?”   “信不信由你……我真没答应!”   梁以宁揉着太阳穴,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   “人家都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再给他一次机会?”   梁以宁有些力竭了。她该怎么和她的好朋友说清楚呢?舍不得,心疼,这些情绪都是真的。可舍不得就等于要再次回到那段关系吗?她不希望这次和好了,下一次又会这样重蹈覆辙。   过了几天,梁以宁和陆倩薇约着去市区的美术用品店采购集训的画材。   狭窄的货架走道里挤满了和她们一样大包小揽的学生。梁以宁把双肩包往前扯了扯,蹲下去拿货架最底层那罐沉甸甸的大号钛白颜料。指尖刚碰上冰凉的塑料罐边缘,肩膀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身体比大脑更快地绷紧了。   可一回头,撞进眼帘的却是林疏雨。他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色工装,手里抓着几支型号各异的笔刷,整个人在店里的杂乱的氛围下显得简洁又出挑。   那一刻,梁以宁的脑子里突兀地一片空白。   明明是认识的,明明在线上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过几次,可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站在面前,真实得让人不知所措。   “好巧。”林疏雨看着她,笑了笑。   “啊……是的,好巧。”   梁以宁有些懊恼地发现自己突然丧失了所有社交能力。她之前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优雅、从容与游刃有余,在对上他那双清亮的眼睛时,瞬间都失效了。   陆倩薇在这时适时地凑了过来,目光在林疏雨脸上打量了一圈,眼里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探寻。   “你好呀。”陆倩薇大大方方地直视着他打招呼。   林疏雨转过头,也笑起来:“你好。”   “你和我们家以宁认识?”   “之前在同一个画室待过,”林疏雨把目光重新投向梁以宁,带着询问的笑意,“是吧?”   “嗯,是,是的。”梁以宁硬着头皮应声。   货架尽头有人在喊林疏雨的名字,他朝两人摆了摆手,“我先过去。有机会再聚。”   梁以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他的背影。那群人里有几个穿着打扮都很漂亮的女孩,围在他身边说说笑笑。她不知道里面哪一个才是他的正牌女朋友。直到那抹工装蓝彻底消失在收银台的人流里,她还没收回视线。   “魂丢了?”陆倩薇伸手在梁以宁眼前晃了晃,压低声音调侃,“我发现你这家伙挺花心啊,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   “别瞎说,”梁以宁有些狼狈地收回目光,“人家有对象。”   “说的好像你没有似的。”   “我单身。”   话一出口,梁以宁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对上陆倩薇瞬间瞪大的八卦眼神,她只能强装镇定地继续圆谎:“……前阵子,跟家里那个分了。”   “不是吧?”陆倩薇一脸不可置信,“你之前不是还嘴硬说没对那家伙走心吗?怎么说分就分了?”   “不关他的事……”梁以宁心虚地把白颜料塞进购物篮里。 ↑返回顶部↑ 第47章 缝隙里的月光(1 / 2)   原来他不是自己想通的。   那他嘴里那些深刻的忏悔,到底是真正开窍后的顿悟,还是仅仅对照着陆倩薇给的参考答案,投其所好地抄了一遍?   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她没有办法去下判断,于是她回复说:【别过来,老师看到了不好。】   她把集训的第一周当成了最好的观察期。在这段相隔两地的日子里,她不在他身边,凌越那极具吸引力的身体就没办法再用去诱惑、干扰她的理智。她可以在一个纯粹属于她自己的新环境里,剥离掉所有的情绪滤镜,好好地想一想。   然而,集训基地的第一周,真实情况却远比她想象的要遭罪。   真的很忙,也真的很累。   从早上八点雷打不动地坐下,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夜课结束,整整十几个小时,她们都只能缩在那种矮得离谱的小塑料凳上。面前支着沉重的画板,视野里是永远画不完的素描石膏和静物。每天都在机械重复着同样一套动作:画画,削笔,刮颜料,洗笔,洗掉调色盘上干结的污垢……   一整天熬下来,连呼吸都带着铅笔灰的味道,腰酸背痛得像是要散架。指缝里卡着洗不掉的颜料色素,小拇指都黑黝黝的。   在这个远离学校和家长管束的封闭基地里,班里原本转入地下的几对小情侣彻底解放,开始肆无忌惮地在画室里公开黏糊;而那些被迫异地恋的同学,更是一到熄灯回寝室的时间,就各自占领走廊的角落,抱着手机和对象低声打着腻歪的电话。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恋爱呢喃声中,疲惫不堪的梁以宁,第一次觉得自己其实有点脆弱。   偏偏在这个时候,手机又亮了。凌越在微信里小心翼翼地问她:【这周休息吗?我可不可以去A市找你见面?】   梁以宁盯着那个聊天框看了很久,最后冷淡地敲字:【这周很忙,而且有安排了。】   她很清楚他们之间需要一场冷却。凌越现在所做的一切也许并不是出自本心,只是一种不甘心,只是为了挽回而挽回。   他们保持着最安全的联系,仅限于用微信一问一答。这种隔着屏幕的社交距离,刚好。   好在陆倩薇再也不是那个晚自习铃声一响就必须消失的“灰姑娘”了。因为全封闭集训,陆倩薇也必须住宿,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同室舍友。闺蜜之间无话不谈的陪伴,确实在深夜里安慰了梁以宁一部分的焦虑。   可是,那些被周围浓郁的恋爱酸臭味所影响的心情,却也是实实在在、无法忽略的。   梁以宁躺在寝室窄小的单人床上,听着隔壁床陆倩薇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泛起一层细密的无力感。   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再体贴、再美好,可她终究是个绝望的直女,她无法不去幻想一个异性带给她的、被强烈渴望着的体温。   梁以宁在此刻想到了林疏雨。   尽管线下见面时她总是紧张得笨嘴拙舌,但发微信不一样。隔着屏幕,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字斟句酌地打磨发出去的每一句话,反复揣摩哪些字眼能恰到好处地勾起他的兴趣,又显得自己并不刻意。   林疏雨他们学校没有组织集体集训,他自己报了A市最负盛名的那家画室,地理位置比她们学校选的基地要更靠近市中心。   梁以宁试探着问他到了没有,问他的新画室是什么样的。   很快,林疏雨发来了一段短视频。镜头扫过一排排画架,最后定格在他自己的那张上。画板上架着一幅画了半截的静物色彩,他突然把俊脸凑近镜头,带着笑意调侃了一句:“欢迎来到林大才子的直播间。”   屏幕这头的梁以宁忍不住翘起嘴角。她环顾了一下自己的画室,顺手拍了一张不知道是谁遗留在地上的失败素描——那是一张把头骨结构画得像奥特曼一样的废纸。   林疏雨在对面笑得不行,连发了串哈哈大笑的表情。   后来他说:【真羡慕你呀,还能和相熟的同学呆在一起画画。我这里的人全是天南海北招进来的,一个都不认识,每天从早到晚我都不知道能跟谁说话。】   顺理成章地,他们开始在集训的缝隙里断断续续地聊天。   一开始梁以宁还有些拘束,礼貌地跟他交流着两边画室最近的进度,老师今年可能押什么题。她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色彩绝技倾囊相授——比如画熟透的桃子时,屁股上那撮透紫浆红,要用哪几种颜料才能调出最绝妙的质感。   到后来,聊天的氛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自在和随性。   有些时候甚至不需要语言。她一言不发地发过去一张被踩得扁扁的、倒在画室地板上的脏水桶,林疏雨马上就能心领神会地回过来一张旧旧的、挂在墙上的铅笔画——这都是往届大神画出来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神作。 ↑返回顶部↑ 第48章 人生记录刷新了(1 / 2)   想都不用想,梁以宁就在心里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这个提议。   时间不算太晚,看完也就十二点出头。况且今天是周六,室友们肯定都不会太早休息。   他们买了票进场,偌大的影厅里空荡荡的没几个人,梁以宁以为只是因为场次太晚。可电影开场还没到一分钟,她就知道为什么这厅人这么少了。   随着镜头急剧地推进与拉远,屁股底下的座椅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起来。这是个4D影厅。梁以宁本以为“晕车”这件事早已随着自己的成长成为了过去式,近几年她已经极少再有这种恶心脱力的感觉。   一开始只是觉得视线有些晃,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阵排山倒海的眩晕感。她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死死抓紧座椅两侧的扶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不行,这种强烈的失重感简直和坐过山车一模一样。她只想立刻闭上眼睛,可闭上眼还怎么看电影?   “怎么了,是害怕吗?”身侧传来林疏雨压低的声音。   梁以宁有些尴尬又局促地小声回答:“……我好像……有点晕3D。”   “那我们出去。”他没有一丝犹豫。   “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疏雨已经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虚虚扶在她的小臂上,小心翼翼地引着她穿过漆黑一片的阶梯走道,径直离开了影厅。   走到影院门口的休息长凳上坐下,周围开阔的冷空气涌过来,梁以宁胸口那股窒息的压迫感才渐渐消退,不适的生理反应也随之散去。   还好出来得及时……梁以宁有些后怕地想起来,自己以前每次跟风玩第一人称视角的操作游戏时,一旦有点头晕还硬着头皮勉强,最后的下场无一例外都是面色惨白地趴在桌上休息一整天。   “怪我,买票的时候太急,没仔细看影厅。”林疏雨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侧过头看她,“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我没事了,”梁以宁抠着指甲,心里反而像那个做错事的人一样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啊,太扫兴了。”   她抬眼看了看影厅门口的海报,试图找补:“下周这场电影是不是就要下映了?”   “如果你还想看的话,”林疏雨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挑眉看她,“我们现在就可以买下一场。”   “这个点?还有吗?”   林疏雨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很快,他又买好了几分钟后的另一场普通2D场次。这一次,他仔细核对好了所有的影厅信息,确保万无一失。   再次检票入场的时候,林疏雨的心情看起来很轻快。   “破纪录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快二刷的一部电影。”他说。   看完电影很晚了,商场正门已经打烊,他们只能顺着散场的人流,挤进影院专属的狭窄电梯。   电梯厅里几乎全是一对对贴在一起的情侣。梁以宁和林疏雨被迫挨得很近,轿厢晃动间,她的手臂不小心贴上了他。隔着薄薄的衣物,她甚至能感觉到少年的体温。   梁以宁的心跳得很快,但她没有挪开。   他一路陪她走到路边等网约车。车灯刺破夜色停在脚边,林疏雨极其自然地替她拉开车门,手掌虚虚地挡在车顶上方的沿口处。   等她坐好,他一手按着车门,探进身子,用一种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排司机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叮嘱道:“行程记得分享给我,到了给我发信息。”   车窗升起,将林疏雨修长的身影隔绝在外。   梁以宁独自靠在后座上。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他最后那句突兀的叮嘱,是故意说给司机听的。他在用这种方式保护她,让一个深夜独自乘车的女孩显得不那么孤单无依。   他真的太完美了,不是吗?有人说幽默和分寸感是一个人高双商的表现。   但这到底是他的绅士本能,还是……对她有那么一点点极其微小的特别? ↑返回顶部↑ 第49章 单身女孩的境遇(1 / 2)   “所以,你昨晚的经历很精彩嘛。”陆倩薇一边挤着颜料,一边挑眉评论道,“看来他也被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觉得,你们俩有戏~”   “你再这么打趣我,我真的要出现幻觉了。”梁以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如果他对你没那个意思,干嘛大晚上特意跑出来约你?吃了夜宵还不够,还看午夜场电影。这要不是想泡你,说出去谁信啊,可疑哦。”   梁以宁低下头,心不在焉地涮着笔。   昨晚的一切,如果林疏雨只是像个贴心又随性的朋友一样待她,她会觉得温馨,但会有一点遗憾。   可一旦顺着陆倩薇的话,去联想他是不是也带着某种下意识的“撩拨”与“套路”……她心里好像又觉得不舒服起来。   他会是这样的人吗?   中午下课,陆倩薇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拼饭,点几个现炒的小菜。梁以宁应了一声好。   这个集训基地很大,陆倩薇很快就认识了其他学校的男生。最近有个男孩子在热烈地追她,而每次那个男生出来约陆倩薇,身后都势必跟着一个充当僚机的同伴。   走在路上的时候,陆倩薇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你有没有察觉到,他带过来的那个朋友,一直在关注你?”   “我又不瞎。”梁以宁神色淡淡。   “那你对他感觉怎么样呀?”   “一般吧,怎么了?”   陆倩薇眨了眨眼:“追我的那个想撮合你俩,说这样以后咱们四个人出来吃饭,谁都不尴尬。”   这顿饭吃得各怀心思。一开始,陆倩薇还仗义地挽着梁以宁的手臂。可随着饭桌上的说笑打闹,到了回程的路上,陆倩薇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个男孩身边。   落单的梁以宁,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配平”给了另一个男生。   两人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梁以宁只觉得无聊。下午放学,他又跟着来了,这次还跑去洗手池帮她刷了糊满颜料的调色盘。   周围同学的目光瞬间在他们俩身上来回扫视。梁以宁感觉自己被架在那儿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然后他们回去的时候,迎面又遇到这两个男孩的熟人。打招呼时,那些人都会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那眼神,更加深了她的不适,仿佛她已经贴上了属于那个男生的标签。   可看着他脸上隐隐浮现的羞怯与体贴,她又说不上到了讨厌他的地步。   算了。梁以宁麻木地想。   不过是满足一下男生那点的虚荣心罢了,反正她就是陆倩薇的爱情保安。   直到周五,陆倩薇拉着梁以宁的胳膊,软磨硬泡地非要带她去KTV。   梁以宁本不想去,但架不住闺蜜的撒娇,最终还是跟了过去。推开包厢重重的隔音门,里面昏暗的光线和鬼哭狼嚎的音浪瞬间扑面而来。梁以宁这才发现,里面根本不止她们四个人,还坐了一圈其他学校她完全不认识的男女。   这种嘈杂又陌生的氛围让她感到拘束。   一开始,陆倩薇拉着她坐在身边。可当她的朋友起身去点歌时,那个男生便顺理成章地坐到了她身边,递过来一个酒杯,问她要不要玩骰子。   “我不喝酒。”她说。   男生挺大方地笑了笑:“没事,你玩,输了全算我的,我喝。”   梁以宁推脱不过,只能硬着头皮上。她的摇骰策略毫无章法可言,有时候瞎吹牛,有时候又实诚得一眼被人看穿,结果竟然输赢参半。出于一点过意不去的愧疚,她最终也陪着浅浅喝了两口。 ↑返回顶部↑ 第50章 见色起意是人之常情(1 / 3)   梁以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微微发紧的心跳,用一种带着几分掩饰性的羞涩、又微微勾着点暗示的语气,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   但接下来的战局,却完全出乎了两个人的意料。   得益于梁以宁毫无规律、随心所欲的乱打策略,大部分时候,居然都是他在输。   看着他坐在旁边一边苦笑,一边无奈地往肚子里灌啤酒的样子,梁以宁原本紧绷的情绪不知不觉间彻底放松了下来。   还以为是什么花样百出、情场老练的玩咖呢,看这下酒的水平,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嘛。   她在心里暗暗哂笑,原本的戒备与局促一扫而空。只要自己不去幻想跟人家发生点什么,只是正常做个游戏,稍微互动一下,其实根本没必要太拘谨。   想到这,梁以宁脸上的表情不再僵硬,反而重新支起了她那副习惯性的、看似阅历十足又清冷自若的伪装。   “你们玩什么呢,这么开心?”   一个女孩拉着她的男伴凑了过来,主动加入了战局。局势很快演变成二对二,接着又有其他人陆续围了过来,游戏变成了选人组队,梁以宁顺理成章地被分成了他的队友。   包厢里大半的人都围了过来观战。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梁以宁才敏锐地察觉到,身边这个男生的外形和气场确实相当出挑——在昏暗的灯光下,他那线条凌厉的骨架和极高的面部平整度,几乎给在场所有的男生都造成了一股隐隐的心理压力。   对方阵营里的两个男生表情明显紧绷了起来,甚至在输赢的间隙,时不时会刻意搂一把身边女伴的腰,带着几分暗戳戳的醋意和警告,试图在雄性竞争里找回一点场子。   不知是因为包厢太挤,还是玩得太投入,他们的坐姿在不知不觉中越靠越近。一开始两人之间还搁着点距离,到现在,两人的胳膊几乎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着体温。谁也没有主动挪开。   他倒确实很守信,前期靠他挡着,梁以宁几乎一滴酒都没喝着。   可随着战局变复杂,梁以宁开始接二连三地下错决定,越输越多。她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一下,却猝不及防地发觉,身边这个帅哥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收敛了,表情显得有点不好看。   “我来喝吧。”梁以宁有些过意不去,主动去拿酒杯。   可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说没事,依然坚持自己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陆倩薇悄悄从后面贴了过来,暗中拉了她一把,在她耳边极低地提醒:“宁,你帮他挡一点吧,我看他喝得有点多了。”   到了下一局,虽然牌面上是他输了,梁以宁还是咬咬牙,端起酒杯帮他挡了一大口。   冰冷的酒液划过食道,带来阵阵辛辣。   然而,在她刚放下酒杯的瞬间——   身侧昏暗的阴影里,一只手极自然又极其放肆地贴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衣服,在她柔软的腰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梁以宁整个人如遭电击,带着满眼的吃惊与不敢置信,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帅哥。   可那个刚才还在她腰上放肆的男人,此时却依然散漫地靠在沙发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骰盒,神色冷淡自若,仿佛刚才那极其越界的一掐,根本与他无关。   她瞬间接收到这个心照不宣的信号——他今晚想带走她。他想睡她。   一股难言的细微耻感瞬间从脊背升起。虽然她也曾对异性有过幻想与渴望,也曾与某个男生在学校里……但今天,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她看起来就这么轻浮、这么容易得手吗?   而比起内心的纠结,另一道视线更让她如坐针毡。那个她的“配平CP”。她知道他一定在看她,但此刻她不想再去面对那副酸涩、怅然又带着质问的神情。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一亮,显示收到了一条新讯息。这声震动如同一把救命稻草,打破了僵局。   “我去洗个手。”   梁以宁如释重负地借故起身,抓紧了手机。包厢的卡座极其狭窄,在她曲着身子、有些小心地挤过他身侧时,那个帅哥伸手扶了她一把,动作绅士又体贴。   梁以宁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拧开管口,仔细地补着口红。 ↑返回顶部↑ 第51章 谁规定的?(1 / 2)   这个动作惹怒了她。   梁以宁平时看起来总是淡淡的,可不发作并不代表没有脾气。她只是习惯性地把情绪先压下去,像蓄水池一样默默积攒,直到矛盾撞上某个临界值,再来一场看似毫无预兆的爆发。   但她不能在这种场合发飙。陆倩薇在看,那两个男生也在看,甚至还有一堆半生不熟、以后难保不会再见面的人。   带着一肚子的闷气,梁以宁随便找了个借口,独自先行离开。   回去的一路上,夜风吹得她脑仁发疼,越想越烦。   可烦的并不是那个当众强吻她的帅哥——这种带有侵略性的暧昧撩拨,拆穿了也就那么回事。玩玩而已,跟谁接吻不是接吻?她算不上吃亏。   真正让她烦恼的,是那个被她彻底晾在一边的、略显平庸的男生。   整晚,他都在用一种眼神看她。不是指责,而是深深的困惑与受伤。他大概想不通,明明最初是她点头答应陪他们来的,怎么一转眼,她就跑去跟另一个男的玩在一起了。   甚至连梁以宁自己也想不通。   她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可随即又觉得这份迟来的愧疚很虚伪——跟那个平庸男生相处时,她总是无趣又紧绷,像在完成某种任务;而跟那个又帅又坏的男人拉扯时,那种愉悦和刺激又是实打实的。   如果时光倒流再选一次,她知道自己大概率还是会选帅哥。   既然如此,现在再来扮演慈悲可怜他,又算什么?可就这样当众把他抛在一边,是不是真的太下人面子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找上了男生来采访这个问题。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   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很快,弹出来一条,林疏雨回复道:   【他怎么想根本不重要。】   紧接着,又是一条:   【这只能说明那个男的毫无吸引女孩的魅力,极其boring罢了。为什么要在意一个boring男的想法?】   盯着这行带着几分mean味的字,梁以宁一时愣住了。   【可是……这不太好吧?】   【你替他考虑什么?如果他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他自己会改;如果意识不到,这种事只会一再重演。作为一个男的,我的看法很简单:追到了是本事,追不到是基因被淘汰。没有哪个女孩有义务帮他们延续劣质基因。你只是在做筛选,没有被你不喜欢的人打动,这是本能。】   【啊……我以为你会说,可我是他的“女伴”啊……】   【女伴怎么了,女朋友或者老婆又怎么了?谁规定的?】   梁以宁看着屏幕,彻底被这番话震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观点有多么惊世骇俗,而是因为他把这一切说得太理所当然、太轻松了。他平时明明是那种对谁都温和体贴、从不让人下不来台的性格,可他心里那套衡量世界的法则,却比任何整天挂着臭脸的人都要冷酷。   在他的世界里,别人的期待、失落与自尊,从来都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他只忠于自己的感受——喜欢就靠近,不喜欢就离开,不为任何人的情绪买单。   甚至,他已经完全超脱了一般男孩把女性视为附属品或所有物的狭隘心态,而是极其纯粹地在看待“人”本身的感受。   而她呢?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已经习惯性地在替所有人操心、去承接所有人的情绪了。   她做任何事,第一反应都是反复揣摩别人的感受:怕别人不高兴,怕别人觉得她轻浮,怕自己在别人嘴里变成“那种女孩”……人究竟要怎样,才能拥有这样充盈的主体性,毫无顾忌、肆意坦荡地活着?   她久久盯着那行字,心底忽然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念头:那他女朋友呢?——难道他就不需要对她负责吗? ↑返回顶部↑ 第52章 思念的回音 jīle нaī.cóм(1 / 3)   梁以宁到的时候,凌越顺手把饮料递了过来。   “冰的?”   他记得她偏爱吃生冷的东西,也记得她的例假已经结束了。   她低头吸了一口,微甜,刚刚好。   还没等她咽下去,他就有些幼稚地凑过来,顺手把个什么小玩意儿挂在了她的耳朵上。   “别乱碰我头发。”她拍掉他的手,把那东西撸下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奶茶店刚出的联名周边——一只黑皮的hello kitty挂件。   她颇有些意外:“你居然还知道这个IP?”   “不知道也看见了啊,这么多人全在排队。”凌越撇了撇嘴,“不过怎么做成这个颜色的,怪丑的。”   “才不丑呢。”   梁以宁看着手里软捏捏的小挂件,心里泛起一丝复杂又细密的喜悦。   她听小芝提起过,这种热门IP联名上线的第一天就会爆单,后面几天去周边大多早就售罄了。要想拿到手,要么得第一天去排长队抢单,要么就得找代购或黄牛高价加码收。   当时,小芝的追求者为了讨她欢心,特意跑去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买给她。而梁以宁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她那时只能微笑着听小芝炫耀,转头发自内心地安慰自己:可爱是很可爱,但也不至于要付出额外的精力和成本去得到。她向来不上赶着凑这种热闹。   可是,她其实也是喜欢的。只是很久以前就习惯了把这种小欲望默默压下去而已。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误打误撞,正好买中了她的心头好。   “哦,”他打量了她一眼,低声嘟囔,“跟你倒是挺搭。”   见她顺手把挂件收下了,凌越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背明显松了下来,又眼巴巴地凑了过来。   他问她这些天的集训累不累。   她淡淡地回:“还好。”记住网址不迷路уuшaпgsнe.īп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闲逛。梁以宁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刚好落后半步。   迎面突然有个横冲直撞的小孩跑过来,凌越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向自己。避开之后,她没有立刻把手抽走。于是自然而然地,拉手变成了掌心相扣的牵手。   这个商场只有靠近地铁站的区域热闹,越往深处走,店铺便越发稀拉,连路人的踪影也几乎看不见了。可梁以宁却没有任何折返的意思。也许,她也很享受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安静氛围。   他牵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拇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手背,低声试探:“能……抱你一下吗?”   梁以宁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微抬起头,似笑非笑地问他:“这段时间,你有去找别人吗?”   凌越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摇头:“没有,怎么可能。”   他心里其实莫名窜上一阵雀跃——她会开口问,就说明她在意。   她又故意压低声音,坏心眼地追问:“那……你自己弄过没有?”   凌越脸上顿时泛起几分不自然的情绪,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但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没心情。”   梁以宁对这个回答满意极了。   而这一抹微不可察的愉悦神态,被一直偷瞄她的凌越精准地捕捉到了。 ↑返回顶部↑ 第53章 在消防通道做爱(1 / 2)   梁以宁几乎是慌乱地推门冲了出去。   门卫其实是不会管的,根本分不清进出的是不是本园区的学生,可她心里发虚,生怕撞见哪怕一个熟面孔。一看到站在门口暗处的那道高挑身形,她想也没想,一把拽住他的衣袖,硬生生将他拉了进来。   即便宿舍楼里空无一人,她也不敢冒这个风险。慌忙之中,她将他推进了消防通道的楼梯间。   这里黑得厉害,唯独上方“安全出口”投下一抹幽绿的光。她脚步太急,脚下尚未站稳,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一股极具压迫感的热气便排山倒海般扑了过来——他顺势将她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低头俯视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喉结极重地滚了一下。   他没说话。   一只手重重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拢在她腰侧。他的手指微张着,并未直接扣下去,像是在极力忍耐,又像是在等待她最后的许可。   “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喘息和不易察觉的颤音。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因为你想我了。”   当他的嘴唇压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双手还无措地垂在身侧,可下巴却已经不自觉地微微仰了起来。   那一瞬间,内心的声音在控诉她不该这样跟他反复拉扯,可林疏雨的话却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这是筛选,不需要委屈自己。”   昨天、今天发生的一切,直到凌越走到她面前的那一秒……那些试图介入她生活的人,在他面前被衬托得黯淡无光,毫无颜色。   她顺从地张开唇缝,他的舌尖带着灼人的热度瞬间闯了进来,肆意索取。   拢在她腰侧的手掌骤然扣紧,硬生生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他没有去解她衣服的扣子,只是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粗鲁,伸手将她柔软的睡衣上衣与裙摆一层层往上推堆,露出了大片冰凉而敏感的肌肤。   半个月的空窗与此前拥抱时便已泛滥的潮意,让这场久违的侵入显得尤为剧烈。   当他粗硬而炽热的性器彻底推进她体内的那一刻,极其熟悉的饱胀感瞬间顶到了最深处。   这种近乎本能的迷恋——他滚烫的体温、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下面那根大得让人发慌、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撕开她理智的凶器……让她根本无法保持清醒。   几乎是刚一插到底,过分敏感的身体就刺激得她急剧收缩,水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泛滥成灾。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冲动,想绞紧他,逼着他在自己体内失控、射精。   今天本还在“三天内”的默许期限里,就算他真的忍不住内射了,她也不会说什么。   可那场未曾真正解开的矛盾,像是一道划在两人之间的暗伤。   “没来得及买套。”他悬在她上方,声音带着忍耐的粗重喘息。   她轻轻“嗯”了一声。   也对,随着那场争吵的爆发,曾经的约定早已悄然作废。   他开始抽插。因为半个月没做,她里面紧得发烫,又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拔出再狠狠顶入,狭窄漆黑的楼梯间里都会响起黏腻而令人心跳加速的水声。   凌越身上那种野性又诱人的荷尔蒙气味铺天盖地地罩着她。他动作带上了几分发狠的意味,每一次碾过敏感点都精确地掌控着她的快感。幽绿的微光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她因极致的充实感而皱眉,看她咬着下唇浑身发颤,看她终于忍不住张开嘴,泄出一阵阵破碎而淫靡的喘息。   “哈……凌越……不要……”   被分离折磨许久的身体娇嫩而敏感,根本经不起他这样充满张力的进攻。没过多久,搭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在极度剧烈的快感中猛地痉挛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娇吟,湿热的肉壁紧紧绞着他,将他也逼得浑身发麻。   “满足了?”他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   她缓缓睁开眼。   他微喘着,额角挂着薄汗,连眼睫都泛着水汽,下巴绷出极具力量感的线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些过火的混账话来逗她,只是就这样看着她,等待一个答案。 ↑返回顶部↑ 第54章 自愿落入陷阱(1 / 3)   梁以宁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面对这样过于直接的窥探,她根本无法正面回应,更对他这种理直气壮打探隐私的态度感到不悦。她强压下慌乱,冷着脸反问:“你怎么在这里?”   对方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抛回一句:“你怎么现在才发现?”   她才知道,这个园区被一分为二,分别属于两家暗中较劲的画室。平时两边学员往来不多,而眼前的帅哥,正属于另一方。他叫季樊。   深夜,陆倩薇是全宿舍最后一个回来的,显然早已沉溺在追求者的糖衣炮弹与温柔乡里。   室友不在的时候,梁以宁只是无聊地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来集训之前,她并不觉得孤独是难以忍受的事,可此时此刻,那种没有朋友、被置于边缘的空虚感又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躺在黑夜里,她不自觉地想起了傍晚和那个人的对话。那时他看着她:“他们说你是单身,所以……你到底是吗?”   她很不客气地把问题抛回去:“怎么,你想跟我交往?”   她故意不作解释,揣着几分心思,想看看他是会生气、失落,还是根本不在乎。   没想到他竟直接靠了过来,挨得极近,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情感的性张力,像一张网把她捕获。   温热的气息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还嘴硬……腿都被人操软了吧。昨天真不该放你走……还是你觉得,我会比不上他?”   这样露骨又过分的话,让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恼怒或被冒犯,而是打心底里惊叹——他太自信了。这个人,对拿捏女孩真是过分熟练了。也许他已经成功过无数次。   显而易见的,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她,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有主”的女孩,像是在逗弄一只已经落入掌心的猎物。   离别前他约她明天见个面、喝杯饮料,她答应了。   究竟是为什么答应?   或许是因为他明明撞破了自己的私事,却依然对她保持着浓厚的好奇心;或许是因为他看起来是个有很多故事的人,和这样的人打发时间大概刺激又有趣。   又或许……她只是想亲自测试一下,这种危险又善于调情的类型,究竟能不能让她从另一个人带来的混乱情感里彻底分心。   她很清楚,到目前为止,自己并没有丝毫的动心。   ***   基地的园区里开着一家小小的餐吧,平日里只供应些简单的轻食与咖啡。   喝第一口咖啡的时候,梁以宁心里就知道这家伙绝不是什么“好人”。   她端起瓷杯,借着杯沿的遮挡掩去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将杯子重新放回桌面时,她用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轻快语气开口:“这个杯子挺有设计感的。他上次也说我们学校旁边那家店的杯子好看,不过那边只有外带纸杯,可没有这种瓷质的。”   说话时,她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他身上,只是一根修长的手指沿着光滑的杯口慢慢划着圈,仿佛真的只是在随口点评器具的材质。   季樊就坐在她的正对面,身姿散漫地窝在椅背里。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微微挑起一边眉毛,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紧接着,他把手伸过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她杯子的边缘,把杯子从她手里抽走了。   像是从自己女朋友手里拿东西一样自然。   他把杯子放在自己面前,和他自己的那只杯子并排摆在一起,然后抬头看她,表情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里只有我跟你。不要提别人。”   那语气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命令。   却不是真的吃醋。   因为他身上的情绪依然是懒洋洋、轻飘飘的,好像他刚才只是轻轻拨开了一根挡路的树枝。 ↑返回顶部↑ 第55章 他的过去(1 / 2)   “宁宝,你怎么能这样呢!”小芝在电话那头惊呼,语气里满是不解与责备。   “我也没怎么样啊……后来我就回去了。”梁以宁盯着墙角的一块暗斑,有些烦躁,“只是……亲了一下而已。”   “只是?!你……我真觉得你这是在玩火!你不是都已经跟他和好了吗?!”   和好……   梁以宁心底泛起一阵茫然。   “和好”到底算是什么意思?是继续维持那种不可告人的床伴关系,是彻底放弃情感和肉体上的纠缠、退回到普通的同校同学,还是……任由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升级成自己的正牌男友?   她一个也选不出来,更一个都不想选。   况且,她从来没有给过凌越任何明确的承诺,甚至未曾对任何人松过口。   她有些想不通,小芝明明是自己的好朋友,为什么话里话外却早已站到了凌越的那一边?仿佛在这场拉扯里,犯错的人变成了自己。   胸口又闷又钝。她默默下定决心:再也不要跟小芝分享任何关于凌越的事了。   这一刻,她感受到的不再是简单的孤单,而是一种被所有人推着走的孤立无援。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要被放在这样一个被迫的位置上?被迫扮演那个大度的原谅者,被迫给出懂事的微笑,被迫在场,被迫接受那些霸道又自以为是的安排……   她凭什么就不能一边允许着他的靠近,一边选择不原谅他?   她又凭什么不能坦坦荡荡地保持单身,然后心安理得地去试着接触其他人?   最终,她几乎是强压着胸口翻涌的火气把电话挂断的。她不希望自己和最亲近的朋友之间,因为一个男人的存在而产生裂痕。   算起来,似乎只有陆倩薇能真正懂她。   可如今,她连这个唯一的知心朋友也无法独享了。   除了上课,陆倩薇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约会,和那个追求她的男孩形影不离。梁以宁莫名生出一种被抛弃的错觉,甚至自嘲地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简直就像是个苦苦等待死鬼老公回家的怨妇。   她手里究竟还能抓住些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凝视着里面的自己。明明哪一点都不差,可为什么偏偏只有她,永远得不到一份称心如意的爱情?   “啪嗒,啪嗒。”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隔壁女孩子讲电话时娇嗔撒娇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是因为自己不会撒娇,所以才总是在感情里碰壁、一路坎坷吗?   在她眼里,真正的“撒娇”从来不是声音有多嗲、语调有多软,而是当你提出要求时,对面那个人心甘情愿地为你做到。友情和爱情都是。   而她呢?每当面对别人无法达成或者根本不想完成她的要求时,她并不想弯腰讨好,而是选择冷下脸、拉长语气,硬邦邦地反抗。   因为在她看来,很多承诺本来就该被履行,凭什么被失信、被亏待的那一方,还要去费尽心思提供情绪劳动去“以柔克刚”?换作是她,光是生气和委屈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情去扮演什么贴心与懂事。   也许……真的是她的情商太低,不适合这种游戏。   又也许,她自以为是的坚持,不过是因为她本质上就是个缺乏魅力的女孩,对吗?   胸口闷得发慌,梁以宁决定下楼散散心。可偏偏冤家路窄,刚走到林荫道口,就撞上了季樊。仿佛真应了那句话——一旦你开始在意某个人的存在,你在人群里遇见他的概率就会成倍地提高。   “一个人?”季樊停下脚步问她,神色自然得似乎根本不受下午的事的影响。 ↑返回顶部↑ 第56章 项链(1 / 2)   手机在洗手台上剧烈震动起来时,凌越刚拧干毛巾。   屏幕上亮着“宁宁”两个字。   他擦头发的手顿了顿,眼里划过一丝意外,随即迅速划过接听——她平时是个极少主动打视频的人。每次就算是他打过去,她也总是嫌麻烦或者害羞,没说两句就挂断。更多的情况,是他说想看看她,她说没化妆,没洗头,旁边有人……等等原因回绝。   今天居然这么主动?   想到昨天两人才在狭窄幽暗的楼梯间里那样疯狂地缠绵过,她在他怀里娇喘发颤、里面湿热绞紧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凌越嘴角忍不住勾起。   “刚在洗澡?”镜头那头的梁以宁穿着睡衣,正趴在桌上看着他。   他看她微微打卷的发丝,看她那张白皙的脸蛋,视线落在她娇嫩的唇瓣上——那里昨天才被他反复揉捏、重重吻过。看着她眉眼间流露出的那一丝不自然与躲闪,他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你再早打来一分钟,我可就还没穿衣服了。”他笑道。   视频里的背景很暗,只有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落寞。梁以宁敏锐地皱了皱眉:“你在哪?”   “我在自己家。”   “啊?”她有些吃惊,“你走读了?”   “嗯……这段时间,住家里。”他垂下眼睫,借着拿水杯的动作含糊了过去。   镜头看不到的地方,地板上还散落着一堆杂物,以及桌上没来得及收起的外卖盒。这栋冷冰冰的大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好在梁以宁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她今天显然藏着心事。   “怎么啦?”他把手机支在桌上,身子前倾,认真地盯着屏幕里的她。   梁以宁犹豫了一下,声音很轻:“这周……你还来吗?”   听出她语气里极其隐蔽的期盼,凌越心头一软,笑意从眼底漾开:“你希望我来吗?”   “随你。”她立马恢复了那副硬邦邦的口吻。   “要来的。”他低声承诺,语气甚至有些温柔,“而且……还会给你带个惊喜。”   “什么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卖了个关子。   这个所谓的“惊喜”——是他终于满十八岁了,终于正大光明地跨过了那道成年的门槛。   以后他们再也不用像做贼一样躲躲藏藏,再也没有哪家酒店的前台能理直气壮地把他拒之门外。   只是……她会喜欢什么样的呢?   脑子里过了一遍订房软件的界面,他有些摸不准——是视野开阔、能将夜色一览无余的超高层大落地窗,还是氛围暧昧、带着点隐秘刺激的情趣酒店?   就在他以为两人终于可以就着这个话题聊会儿天时,梁以宁却突然话锋一转:   “对了,上次在你家看的那条项链,你平时会戴吗?”   凌越眼神微微一凝。那条细窄的银链子,挂着一枚有些设计感的坠子。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隔着衣衫抚摸了一下锁骨处。   什么也没有,他才想起似乎已经很久不戴了。   “偶尔吧。” ↑返回顶部↑ 第57章 前奏(1 / 3)   “你在想什么?”季樊的声音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梁以宁回过神来。   这几天,她总是不受控制地去琢磨陆倩薇透露给她的那个八卦。以至于连最基本的社交礼貌都顾不上,频频在对话的间隙里走神。   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到底是谁?   凌越为什么打她老公?   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他还有多少这样的秘密?   还有那条项链,是和哪一段有关?   ……   明明只要等这周见了面直接问他就好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瞎想什么劲儿,或许只是太好奇了吧。   梁以宁平复了一下呼吸,随口敷衍:“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撒谎。”季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毫不留情地戳穿。   梁以宁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这人有个毛病,总是极其不给面子地把某些事实脱口而出。梁以宁有时候也纳闷,抛开外形不谈,自己为什么会愿意跟这样一个毒舌又自恋的人来往?或许是因为这种社交体验实在太稀缺了——身边绝大多数人在交往时都会习惯性地保留体面,不拆穿、不说破,一旦发现三观或性格不合,便悄无声息地远离。   就比如那个酷似她初恋的前桌,又比如前阵子被周围人强行拉来和她“配平”的那个普通男生。   但季樊完全不同。他说话仿佛从不考虑后果,甚至偶尔说出来的话自恋得令人发指。   记得有一次两人在基地的人工湖边闲逛,路过两只流浪猫,他突然煞有介事地指着猫说,黑的那只叫“季小黑”,花的那只叫“季小花”。当时梁以宁打趣问他是不是基地的流浪猫都得跟他姓?他侧过头飘来冷淡的一眼,理直气壮地说:只有长得好看的,才配跟他姓。   “这周万圣节,你怎么过?”季樊突然换了个话题。   梁以宁恍神了一下,时间过得真快,来到这个集训基地竟然已经快一个月了。   “vv说附近的清吧有活动,到时候可能会跟她一起去吧。你呢?”   “在等你邀请我。”   他说这话时嘴角勾着笑,眼神却没有落在她脸上,反而漫不经心地望向别处。那感觉,像是已经把剧本背了八百遍,再离谱的台词说出口都不会心虚笑场的职业演员。   可梁以宁发现,自己面对这种套路满满的撩拨时,竟然连半点局促和紧张都没有。   这种感觉出奇的好,轻松又惬意——就像是在酷暑难耐的夏日里,大摇大摆地走进银行大厅吹免费空调。金库里成堆的钞票没有一分钱属于她,但那阵迎面吹来的冷气,却是实打实享用到了的。   她只是偶尔有些好奇,不知道眼前这位大帅哥,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玩腻这种无聊的把戏,收回他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呢?   ***   周五。   梁以宁下课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她匆匆忙忙地收拾画具,甚至连颜料盒都来不及刮干净,便抓起包径直冲出了画室。   凌越发来的定位,是学校附近一家相当不错的高档酒店。   收到信息的第一秒,是惊喜,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拍——那种迫不及待想见他的冲动,根本藏不住。 ↑返回顶部↑ 第58章 原味才美味(1 / 2)   房间里只漏进一丝未拉紧的窗帘缝隙透出的微光,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凌越将梁以宁整个人抵在门板上,吻得又深又急。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手掌已然不自觉地顺着她紧实修长的腰线缓缓上移。   刚进门就被他抱得近乎离地,此刻更是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梁以宁微微偏过头,带着几分故意调戏的语气软声道:“这么急呀?一见面就这样……”   她的手只环着他的脖子,故意不去碰他已经明显硬起来的地方。   凌越“嗯”了一声,声音低哑又委屈:“是你穿的太性感了……”   他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干净清冽的皂香与水汽。而梁以宁这一路走来心虚又紧绷,微微泛着薄汗,发丝与肌理间漫开她特有的体香。凌越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暗沉得如同一潭深水,低头便要再次吻下去。   梁以宁却轻轻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先去洗澡……我还没洗呢。”   凌越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嗓音闷在她的耳畔:“先做一次好不好……我想要你现在的味道。”   “不要……一身汗……会不好闻……”   “哪有,宁宁很香。我喜欢得要命……”   梁以宁被他这句话说得既羞恼又无奈。可好一阵子没见,贴着他滚烫的体温,身体早已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薄薄的皮肤下透出一层微粉。那股比平日更加诱人的甜香,让凌越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打横将她抱上大床,身形覆了上来,又压着她亲了一会儿,才终于稍微松开她一些,转头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好几种不同包装的小薄片。   梁以宁下意识扫了一眼,脸颊顿时烫得厉害。   “这次……我会戴的。”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语气格外认真,却又藏着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你喜欢哪种?我多买了几种。”   “不知道……随便你。”   凌越随手挑了带有螺旋纹路的那一款,却并未急着拆开。   他扣着她的手,一点点引导着她的指尖剥开自己的睡袍。那挺拔昂扬的性器瞬间暴露在微弱的光线里,滚烫而张扬。   “要宁宁帮我戴。”   梁以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隐约可见凸起的情欲青筋,顶端甚至已渗出点点清亮的湿痕。   “你自己戴……”她别过脸去,耳尖都红透了。   他霸道地将她的脸扭了过来,低头在她唇上又重重亲了几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引诱:“想不想……先尝一下?”   梁以宁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因为不喜欢润滑剂那种黏腻麻木的触感,以前他们做的时候很少用套。一旦那东西沾上了油乎乎的味道,她便连碰都不想碰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处,喉咙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就一下。”   她俯下身去,凑到他的两腿之间。伸出湿软的舌尖,试探着先轻轻舔过那不断渗出清亮前液的顶端。   微咸与极淡的腥甜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梁以宁秀气的眉毛轻皱了一下,却未曾退缩,反而张开柔软的唇瓣,试探着将那肥厚滚烫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可他的尺寸实在太大,她含得很辛苦,只能勉强吞进前端和一小截茎身,脸颊被充盈得微微鼓起,连带着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凭借她那极其生涩笨拙的技术,也仅能做到稍微撩拨一番。   “嗯……”凌越的腰瞬间绷紧,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哼。   但这却是梁以宁最喜欢的时刻。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张扬不羁的家伙,在她的拨弄下露出如此脆弱、失控而又极其性感的一面。 ↑返回顶部↑ 第59章 还是裸入比较舒服(1 / 3)   戴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梁以宁指尖颤抖着将那层极薄的乳胶扣在顶端。可刚要顺着茎身往下撸,掌心里贴着的庞然大物便毫无征兆地重重跳动了一下,吓得她手心一缩。   他硬得厉害,顶端的湿润沾在了她的指腹上,让原本就滑溜的薄膜变得更加难以掌控。她只能用双手指尖撑开那个小小的胶圈,笨拙地一点点往下——可每向下推进一分,就能清晰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乳胶,感受到他勃发的青筋和惊人的张力。   狭小的空间安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明明只是在帮他戴套,也不是没见过,可她低头看着他那处在自己手里被肆意摆弄、随着她的动作吞吐沉浮的模样,耳根烧得一片通红。   下腹处那一阵阵酸软的悸动愈发强烈,先前留下的湿意已经悄然泛滥,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勾引得快忍受不住。   凌越低头看她认真又生疏的样子,忽然出声问:   “宁宁……该不会是害羞吧?”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坏笑,却又忍不住挺了挺腰,让她的手更完整地包裹住自己。   “用点力,往下套。我不疼。”   梁以宁抬起眼瞪他,嘴上还想顶几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最终完完整整地戴到了底。   凌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压着她倒在床上,三两下就剥去了碍事的衣物,接着抬起她的一条腿,抵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往里顶。   “啊……!”   才刚进去一半,梁以宁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哭喘。螺旋纹的凸起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刮过,每一寸都像被细密的小齿反复摩擦,刺激太过强烈。穴肉本能地收缩,却把那些纹路咬得更紧,快感混着轻微的刺痛直窜脊背。   “太……太刺激了……”她手脚并用想往后躲,声音已经戴上了哭腔,“凌越……这个好难受……”   “不舒服吗?那换一个。”他快速起身把套扯掉,又从盒里拿出一枚凸点的,重新戴上。这次他试着插进去,动了几下,但她依旧皱着眉。   “还是……不太喜欢……”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眶泛起一层湿润的微红。   “那就换普通的,超薄的。”   凌越说着,正要起身,手腕却忽然被拉住了。   “再换一个……真的会好点吗?”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透着犹疑与退缩。   “以前不是戴过吗,忘了?”他挑眉看她。   倒也不是不记得。仅有的那一次,体验简直谈不上好——因为戴了套降了敏感度,他折腾的时间被拉得漫长无比。到后来她感觉水都流干了,穴口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而今天的这番来回折腾,已经消磨掉了一些情欲。要是换作平时,她恨不得立刻叫停让他退出去,好让自己缓缓神。   可今天……她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别戴了。”   她慌忙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羞耻,却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就……就这么进来一会儿。只许一会儿……你不许弄在里面。”   凌越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他二话不说把套扯掉,滚烫的、带着一些润滑油的粗硬肉棒直接抵上她的穴口。没有了那层乳胶的阻隔,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她——又热又湿,只是不如平时水多,进去的时候甚至有点阻力。   “放松……”他拍拍她的屁股,缓缓整根没入。   肉贴肉的触感太过直接,不仅是凌越,连梁以宁都无法忽视这种毫无保留的交融带来的悸动。 ↑返回顶部↑ 第60章 聚会前夜(1 / 2)   直到微烫的淋浴水流哗哗地洒在身上,梁以宁才后知后觉地涌上一阵强烈的懊悔。   这算怎么回事啊?   明明来之前还告诫自己要保持分寸,这下倒好,底线全失,她还怎么跟这个混蛋立规矩?简直把一切都搞砸了。   甚至……她刚才居然还沉溺在那种不知羞耻的情欲里,甚至隐隐在幻想……要是被他看穿了心思,她以后在他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所以刚才她才故意先打发他去洗,等轮到自己时,便缩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她太需要一个人呆着,太需要用冷水让发烫的脑子彻底冷静下来了。   等她洗完擦干头发走出来时,凌越果然已经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下了。   房间里关掉了大灯,只剩床头亮着一盏昏黄暧昧的壁灯,将柔和的余晖铺在卷拢的被褥上。   她轻手轻脚地掀起被子一角,刚悄悄钻进去,原本“沉睡”的人却忽然翻了个身,长臂一伸将她搂进了怀里。   他眼睛还半闭着,嘴里却带着事后的惬意与坏笑,低声嘟囔着问她刚才有没有满足,甚至还贴在她耳边打趣,说要是不够,一会儿休息好了再来一次。   梁以宁别过脸,声音闷闷的说她累了,不想要了。   他又往她脖子里贴了贴,追问道,那到底喜不喜欢?   她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回答。   凌越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明明喜欢跟我做,却连句好听的话都舍不得给,宁宁可真够小气的。”   梁以宁抬眼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难不成还要我哄着你啊?”   “我在上面动得那么辛苦,讨点甜头怎么了?”   “那你可得好好锻炼锻炼了。”   此话一出,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秒。   凌越原本半阖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黑沉沉的瞳仁在昏黄的光影里直勾勾地盯着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   “他……比我好吗?比我厉害?”   什么?梁以宁陡然一怔。   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她才猝不及防地反应过来,这个家伙究竟是在拿自己跟谁比——他在吃醋。根本不存在的醋。   还没等她开口,凌越搂在她腰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又压着嗓子追问了一句:   “你们……最近见面了吗?”   看着此刻眼底泛着一丝不安的家伙,她不想骗他,可也不想就在这种场合下挑破真相。也许……她会告诉他的,但最好不是现在。梁以宁忽然想起了季樊那个海王的小把戏。她心念一动,立刻活学活用地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别人。”   与此同时,梁以宁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彻底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了——哪怕理智一再警告、叫停,可她的身体和心,确实都很迷恋、依赖他。   可是,他有多喜欢她呢?   这份喜欢,足够值得她松口,放下那个虚假却安全的挡箭牌吗?   还是说……他大老远从另一个城市赶来,仅仅是因为十八岁的荷尔蒙无处安放,只是想跟她做爱而已?   除此之外,横在两人之间那团迷雾般的秘密,似乎又重了一层。 ↑返回顶部↑ 第61章 决定给他名分(1 / 2)   【你化妆没?还要多久才能到?】陆倩薇的信息弹了出来,带着惯有的急躁。   【刚打了个底,马上就好。】梁以宁飞快地回复道。   昨晚后来相安无事,也许是大家都太累了。可等两人睡到日上三竿,凌越又缠上来,到后来她腿根都在发颤。结束后,两个人彻底脱了力,又相拥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天色都已经开始暗了下来。随便点了个外卖填饱肚子后,梁以宁便紧赶慢赶地开始收拾自己。幸好昨晚出门前多了个心眼,不仅带了换洗衣物,还顺手塞了点常用的化妆品,不然这会儿她恐怕还得苦哈哈地赶回宿舍去折腾。   只是,从起床开始,凌越的神情就一直淡淡的,整个人心不在焉地陷在单人沙发里划拉着手机屏幕,跟他说话,他也只是眉眼不抬地“嗯”两声,爱答不理的模样。   温存和缠绵,仿佛在这个午后彻底退散了干净。   “早点回来。”出门之前,他这样叮嘱道。   梁以宁赶到清吧门口时,街灯初上,暮色半明半暗地压下来。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空气里悬浮着蠢蠢欲动的兴奋感。陆倩薇指间夹着烟,正站在马路牙子上吞云吐雾,瞧见她便招了招手。   走近了,宁才发现薇今天特意化了极其吸睛的烟熏妆,整个人颓废又野性,一对比,自己这张只打了底的脸确实显得过于“清汤寡水”了些。   “门口有免费的万圣节彩绘,去搞一下?”陆倩薇吐出一口烟圈,下巴点了点旁边的摊位。   正说着,季樊也到了。   “小姐姐想画个什么样的?”化妆师转过头来问。   梁以宁抿了抿唇:“简单点,就在嘴角画道缝线的疤吧。”   寥寥几笔勾勒完成,梁以宁刚抬起脸,就发现季樊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男生可以画吗?”季樊冷不丁地转头问化妆师,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我要画个跟她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款。”   黑色眼线笔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细细描摹,化妆师忍不住调侃道:“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下手画了。”   站在一旁的梁以宁,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极其微妙的酸涩感。他是因为她才出现在这里的。可此时此刻,这个口口声声在“等她邀请”的男人,却神色泰然地接受着其他女孩明目张胆的恭维。   但季樊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并没有接话。   等他俩终于挤进去时,里面早已人满为患,混杂着酒精、香水与轻摇滚的音浪。   梁以宁抬眼扫了一圈,看到陆倩薇正挤在一张狭小的半圆沙发里,整个人几乎要陷进身边人的怀里——可那人并不是前阵子追她的那个,而是她的同桌。   她过去打了个招呼。卡座早已容纳不下新人,薇嚷嚷着让她先去别处挤挤,等会儿腾出空再来找她。旁人的视线很快带着审视与八卦落在了身后的季樊身上,这滋味让梁以宁有些莫名地不自在。她赶忙一把扯住季樊的衣袖,将他拉走,在吧台不起眼的角落找了个位置。   可惜,那里也只剩下一把孤零零的高脚吧台椅了。最终只能是她坐着,他侧身站着。   两个人甚至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梁以宁暗自腹诽,真不知道这家伙跟过来到底是图什么。   正巧,调酒师推过来一盘刚调制好的试饮shot。她拿了一个,跟他干杯,然后一饮而尽。   “你那杯什么味道?”他问。   “好像是凤梨。”   “我的是蓝莓,尝尝?”他拿了一个刚才他喝过的口味给她。梁以宁尝了一口,别过脸做了一个难喝的表情。   “看来不怎么样,点些别的吧。”季樊低笑了一声,朝调酒师招了招手,“招牌特调。”   不一会儿,一杯鸡尾酒被推到两人面前。   “尝尝这个。”他把高脚杯推到她手边。 ↑返回顶部↑ 第62章 提前离场(1 / 2)   大部分派对对于渴望社交的年轻人而言都充满诱惑——它有趣、混乱、复杂,来此的人无不隐隐渴望着某种勾搭与暧昧。在昏暗迷离的光线里,新鲜而年轻的躯体在大胆的装束下若隐若现。   但对于季樊这样从不缺选择的人来说,这里不过是提供了又一个寻欢作乐的入口罢了。无论他出现在哪里,只要极短的时间,就能轻而易举地吸引异性倾慕的目光。   无论今晚是否被梁以宁邀请,他都会出现。也许是在这里,也许是在别处。无他,他只是享受那种被不同的人炽烈需要的感觉。   在他看来,健康良好的互动有益身心,而一段不按常理出牌的关系,更是调剂生活乏味绝佳的甜品。   梁以宁明显属于后者。   这个女孩身上带着迷。她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交往对象,却又不完全与他保持距离;可若说她真的动了出轨的心思,却又远谈不上。相处时,她总是习惯性地处于一种抽离的状态,让他隐隐感觉到那种若即若离——一种差一点就能抓在手里、却始终差了一寸的感觉。   但季樊心里清楚,只要她没有斩钉截铁地拒绝,就等于拿到了允许继续靠近的许可。   因此,当梁以宁突然站起身说要离开时,季樊体内属于猎手的本能瞬间被激活了。他不喜欢自己的魅力被无视,更不喜欢眼睁睁看着嘴边的猎物就这么滑走。   极强的自我意识不允许他如此轻易地放手。但他绝不会强行挽留,更不会显得咄咄逼人——因为那太掉价了。   他微微抬眼看着她:“这就走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未尽的遗憾。说话间,他身形微倾,高大的身体顺势覆下一小片暧昧的阴影,手指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吧台椅靠背上,体贴地帮她向后拉开少许空隙——既没有越界碰她,却又把她的退路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听到动静,隔壁桌几个一直搭讪他的女孩子失落地看了过来。季樊转过头,朝她们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先送下朋友。”随后对梁以宁开口:“走吧,送你到门口。”   他顺手接过她落在桌上的小包,自然无比地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挡开了酒吧里挤攘的酒鬼。   到了酒吧门口,夜风有些凉。季樊停下脚步,把包递还给她。在梁以宁准备转身的瞬间,他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微醺的酒气与清爽的香水味交织着扑在她颈侧,声音低沉而沙哑:   “今晚不算……你还欠我一个美好的万圣夜。”   ***   梁以宁推开酒店房门时,一眼便看见凌越正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电视机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显然他根本没看进去。   “回来了?”   他抬起头,当目光落在她脸上的万圣节彩绘上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双臂,朝她示意:“过来。”   梁以宁走过去,坐进他宽阔温热的怀里。   “玩得开心吗?”他抱住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酸溜溜的醋意。   “开心,”梁以宁贴着他的脖颈,“不过……还是跟你在一起更开心。”   少年笑了笑,收紧手臂抱她。可这温存的拥抱仅仅持续了一秒,他又陡然松开,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你今晚……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没有,”梁以宁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心虚让她的指尖在不自觉地收紧,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她强压下眼底泛起的不自然,顺势低下头躲开他过于直白热烈的视线,声音微弱又迟疑,“我和他……已经分开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单身”。可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那股用谎言搭建安全感带来的卑劣与慌张,像针一样戳得她后背发麻。   凌越显然有些意外,追问道:“什么时候分的?”   梁以宁眼帘垂得更低了,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她将这份心虚与慌乱,巧妙地包装成了提起旧伤时的难以启齿与委屈:“就最近……其实早就有些问题了,只是一直拖着没处理完……”   “那你现在是我的了。”   凌越霸道地打断了她的话,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听到她口中提及别的男人。   “对吗?” ↑返回顶部↑ 第63章 坏狗的早餐(1 / 2)   这种感觉……这种脱离“单身”的感觉,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被关系束缚而产生某种强烈的紧缚感与窒息感,可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对此接受得十分良好。   凌越还没醒。梁以宁极轻地掀开被角起床,熟练地刷牙洗脸,理好头发,然后再悄无声息地躺回去。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梁以宁侧躺着,撑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睡着的时候,他少了平时那股略有些不讲理的劲儿,竟然有些乖。   她静静听着他匀称而有节奏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感受着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炽热体温。一切都和过去那些夜晚没有什么两样。   可唯一的不同在于——只要一旦有了名正言顺的“开始”,就注定会走向不可避免的“结束”。   梁以宁实在想象不出自己结婚的样子,那对她来说太遥远、也太具象了。但无论如何,眼前的人显然不会是那个终点。   有人说,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是在见到他的第一眼,连以后孩子的姓名都想好了,甚至能一路勾勒出两个人白头偕老的样子。   可她对凌越,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关于未来的畅想。如果非要强迫自己去构建某种未来,她脑海里能浮现出的极限……她的目光不自觉向下移,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又慢慢移到他睡乱的头发上。   忽然有个念头冒出来——他的小孩,会长什么样,能遗传到他的什么特征?会漂亮吗?但感觉应该不太聪明……那可不行。   她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对面的人睫毛动了动,忽然睁开眼。   凌越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在想什么呢?”   梁以宁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有些危险,可脑海里那念头一时间没收住,还是顺口说了出来:“在想……你的小孩会长什么样。”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   下一刻,凌越的眼底漫上一丝笑意,他像是被这句话给彻底叫醒了:“怎么,你想给我生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双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笼罩下来,沉甸甸的体温与荷尔蒙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少年晨勃的性器硬得发烫,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她腿间,那感觉很轻易就能顶进她已经湿软的入口。   “正式成为我女朋友的第一天,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才没有……”梁以宁心虚地别开脸,“我只是在纯粹讨论遗传学概率!”   “是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坏极了,“想知道会长什么样……那今天射进去试试,好不好?”   梁以宁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推他的胸口:“你……你胡说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   “说好了什么?”   他故意装傻,极快地剥去两人下半身的衣物,腰一沉,整根慢慢挤进去,直到最深处。没有套的肉贴肉触感,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凌越滚烫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覆在她耳边低语:“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要是真中了,你就给我生一个。我说过会负责的。”   话落,他开始缓慢而深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里面,龟头碾着敏感的地方转圈。   梁以宁被顶得又羞又爽,穴肉不停收缩,却还是咬着唇不肯松口求饶。   见她这副强撑的样子,凌越越发想要恶劣地逗她。他一边狠狠干她,一边凑在她耳畔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喘:“要是真的怀了怎么办?嗯?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连走路都费劲,还要被我每天这么按着操……宁宁,你嘴上说不要,是不是心里其实特别想?”   他故意在快到的时候放慢速度,龟头抵着最深处磨。梁以宁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了了,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凌越……你……不许欺负我……” ↑返回顶部↑ 第64章 旧事(1 / 2)   “所以……你不仅没问他之前的事,还跟他在一起了?”   陆倩薇挑眉问着,脸上的表情倒没她的语气听起来那么惊讶。她打量着梁以宁,带着几分调侃:“怎么,突然想通了?连大帅哥的魅力都比不上他?他的活到底是有多好啊,能把你迷得这么死死的。”   这句话让梁以宁有一种微妙的被刺痛感。   她知道薇不是故意要针对她。在旁观者眼里,事实大概就是这么讽刺——她一边在嘴上表现出对凌越的看不上与提防,一边又在行动上口是心非地不断沦陷。   可与此同时,一股反讽的念头也在她心里悄然升起:你还说我呢,你的新欢不也根本比不上旧爱?   尽管之前陆倩薇一口咬定他们只是同桌、只是同学,充其量算个关系好的朋友,可梁以宁实在很难想象,自己会自然而然地坐在一个“纯男性朋友”的怀里,任由对方给自己捏腿。就算是面对季樊这样的社交搭子,她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虽然季樊之前确实强吻过她,但那并非出于她的自愿,体验感也很一般。   不过转念一想,大概别人也同样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跟凌越乱来吧……人和人之间真是难以共情。   但这些反驳她最终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她现在实在没那么大的兴致去窥探或评判朋友的私生活,尤其是在她自己正心烦意乱的时候。   “算是吧。”梁以宁耸了耸肩,揭过了这个话题。   可那个家伙……   比起连续三天沉溺在性爱里,真正让她感到难以抽离的,反而是连续三个晚上和他拥抱着入睡、又在清晨一同醒来的过程。   按照原计划,周日晚上他就该收拾东西离开的。可他硬生生又多赖了一晚,还说不用她替周一担心。这期间,哪怕什么正事都不做,哪怕只是两个人窝在狭小的房间里点外卖吃,他也很高兴的样子。   那种明确、炽热且毫无保留地被另一个人强烈渴望着的感觉,让她久违地体验到了某种充盈的愉悦。   可紧接着,理智又在脑海里冷冷地浇下一盆水:也许……这仅仅是因为关系刚升级带来的新鲜感罢了。不知道他这份滚烫的热情,究竟又能维持多久?   画画的时候,梁以宁时不时地走神。她的眼睛虽然还盯着画板上的素描纸,神思却早已飞到了遥远的外太空,以至于旁人连着叫了她好几声,她全然没有听见。   可以确定的是,这种亲密关系的确认并没有让她决定与异性保持距离。恰恰相反,在品尝过那种炽热的拥抱与陪伴后,当她重新回到孤身一人时,那种寂寞感反而更为强烈。   她开始疯狂地渴望有人能跟她呆在一起,跟她说话。她的情绪陷在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里——既亢奋,又郁闷。她很想再找薇聊聊凌越的事,可薇看起来显然已经失去了兴趣。也难怪,在朋友眼里,她现在的表现大概就是一个听不进任何劝告的恋爱脑。   于是,怀着满腔无处宣泄的倾诉欲,梁以宁转头找了小芝。   可出乎意料的是,小芝听完后,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宁宝……你这是真的彻底放下你的男神啦?”   梁以宁愣了一下。   她这才惊觉,这段时间自己竟然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林疏雨的动态了。也许是因为季樊的突然闯入,也许是因为凌越杀了个回马枪……是啊,每天的时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哪有那么多精力分给三个男人?   “我和他本来就不可能,谈什么放不放下的。”梁以宁自嘲道。   她的朋友们泾渭分明地划分为了两个阵营,而她也非常默契地只向不同的人倾诉她们“想听”的那部分剧情。   “那太好啦!宁宝终于脱单了!”小芝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地欢呼,“什么时候带你家那位出来,给我好好瞧瞧?”   他们约在了这周六。周六那天小芝学校补课,梁以宁便直接去学校门口等她。凌越因为手头有事,需要晚一点才能赶到。   距离转学其实只过了半年。可重新站在熟悉又陌生的校门口,梁以宁却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疏离感。当初转学是因为厌学,压倒骆驼的稻草太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好在如今换了新环境,生活似乎终于重新回到了正轨。   下课铃声响起,小芝欢快地跑出校门,远远地朝她挥手。梁以宁脸上也扬起了笑容。   然而,这笑容仅仅维持了一秒,便骤然冻结在嘴角。   因为她看到了小芝身后的那两个人——那个男生,和他的女朋友。   男生在抬头撞见梁以宁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泛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动容。女友敏锐地捕捉到了男生的异常,当场变了脸发脾气。男生有些慌乱地转身去哄,却被女友一把甩开了手。 ↑返回顶部↑ 第65章 我会对你更好的(1 / 4)   “你不会真的想知道的。”梁以宁看着他,低声开口。   她知道她这么说,凌越一定会感到莫名其妙,且大概率会固执地追问下去。而一旦他知道了真相,很可能会觉得膈应与不愉快——毕竟,谁会想听到自己的女朋友曾经试图介入过别人的感情,而且还是沦为插足失败的那一方呢?   “什么意思啊?你可以跟我说啊。”他果然如她所料地追问起来。   梁以宁也分不清自己此刻把这些旧事摊开,究竟是想让他也跟着心里添点堵,还是隐隐期望得到他哪怕一言半语的安慰。话已经到了嘴边,她终究还是没憋住。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在商场里遇到的那两个老同学吗?”   “有印象。”   “我和她们的朋友……有过一段孽缘。”   于是梁以宁告诉了他——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曾短暂地陷入过一段不光彩的感情。因为当时她喜欢上的那个男生,看起来正陷在一段极其糟糕的恋情里。而那时的她过于天真与自负,自以为自己会是个比那个女孩更合格、更懂事的女朋友。   “所以他脚踏两条船。”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下了定义。   “不……不是这样的。”梁以宁下意识地替那个男生辩解了一下。她从来不觉得对方是那种贪婪地想要同时坐拥两个女孩爱情的烂人。   “但他事实上就是同时占着你们两个。”   ……硬要从结果去理解的话,似乎也确实找不到反驳的话。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凌越皱着眉问。   “他对我很好。”   “有多好?”   这句话一出,梁以宁却一时卡了壳。不仅是因为那段回忆交织着太多复杂的细节,更是因为以凌越这种简单直接的性格,恐怕根本无法理解那些曾经深深触动过她的细微温柔。   于是她只能挑了个关键事件:“有一次我们出去玩,天特别冷,他借了他的大衣给我。”   “就这?”   凌越哑然失笑,有些无奈又霸道地伸臂将她圈进怀里,“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啊?”   “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你每次都说我不懂。”他的下巴轻压在她头顶,低哑的声音顺着骨骼与胸腔的共鸣清晰地传递过来,“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跟他断了呗。”   “哦……所以你今天心情这么差,是因为他?你今天看见他了?”   “嗯。”   “他对你做什么了吗?”他的声音冷了下去。   “没有。只是看到他和女朋友在一起……算是不清不爽地‘相看两厌’吧。”   “要我去替你教训他一顿吗?”   梁以宁直接被他这副不良少年的冲动模样气笑了:“不用,你少给我说这种傻话。”   她知道在他们这种男生解决矛盾的逻辑里,暴力是最直接的手段。但她一来绝对无法接受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二来也绝不想让凌越因为自己而惹上麻烦。   况且,她并不觉得自己是被那个人伤害了。对方只是……在两个选项里,最终没有选择她而已。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强求不来。 ↑返回顶部↑ 第66章 突然失联(1 / 2)   然而到了接下来的周一,梁以宁突然失去了凌越的消息。   很奇怪。从清晨到中午,她发过去的信息像泥牛入海,尝试过拨打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中午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到了傍晚手机依然一片死寂的时候,她开始不安起来。   什么情况?他是手机丢了?还是跟她玩失踪?   她实在坐立不安,只能托陆倩薇去向周逸打听。可问出来的结果,却让她惊讶不已——凌越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去学校上课了。   他被学校停课了。   陆倩薇声音有些犹豫,低声对她说:“宁,你还记得那个王川吗?就是上次在走廊里碰到的那个。周逸说,凌越把他给打了,对方轻微脑震荡。学校直接给记了个留校察看,让他回家反省去。”   居然……是这样。   难怪他这段时间留宿在她这里,一点也不着急周一上课的事。可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在微信上还是线下共处,这个家伙居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的异样与颓丧。   “那……他为什么突然跟人动手啊?”   “大概是那家伙在背后说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话,被凌越知道了吧。”陆倩薇顿了顿,有些疑惑地追问,“宁,他之前去找你的时候,难道一点都没跟你提过这事吗?”   梁以宁默然。她垂在身侧的双拳不知不觉握在一起,指甲嵌进掌心里。   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   那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连这些玩得好的朋友都联系不上他。   这不像他。   她心里的不踏实感越来越重。。她想起自己之前去过凌越家,试图记起具体的楼栋和门牌号,她还记得他家电梯是几楼停靠,可当时似乎没留意楼栋。随后她打开手机地图——这是当初他跑去找她时用过的方法。她凭着记忆顺着进小区门后的路线一点点推算,最终拼凑出了一个看起来最靠谱的地址。   接着,她立刻在手机软件上点了一份外卖,将地址填成凌越家,并特意备注让外卖小哥帮忙确认一下状况。漫长的等待过后,她终于接到了外卖小哥打来的反馈电话。小哥在电话那头说,东西已经送到了,是一个很高的男生出来拿的,看着没什么大碍,对方还特意交代,让小哥转告她一声“晚点会联系她”。   梁以宁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回肚子。紧接着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一个大活人能丢?况且他看起来比她自理能力强多了,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些什么。   到了晚上快下课的时候,手机屏幕才终于亮了起来,弹出了他的信息和随后的电话。   梁以宁几乎是秒接了电话。   还没等她开口发难,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凌越那熟悉的声音,低沉里带着几分欠扁的笑意:“你在担心我啊?”   “不然呢?一个大活人突然就失踪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怨气。   “我没事。”电话那头的少年收敛了嬉皮笑脸,解释道:“手机掉了,今天去买了个新手机,搞各种账号登录验证,一直折腾到现在才弄好。”   ***   凌越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与呼吸,将语气压得平静,尽量不让电话那头的梁以宁听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与狼狈。   挂断电话,房间里重新归于冰冷与寂静。   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非是他那个平时难得一见的老爸,又为了学校记过的事跑来向他发难。父子俩在客厅里吵了一架,他一时气急,将手机砸碎在了墙角。   不过眼下,风暴都已经过去了。毕竟他父亲的时间永远那么“宝贵”,不会在家里浪费太久。如果,这套房子就可以称之为“家”的话。   凌越拉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他的目光落到了茶几上的奶茶上——那是她刚刚用外卖送到他家门口的。 ↑返回顶部↑ 第67章 男小三是什么时尚单品吗?(1 / 2)   “你最近怎么一直躲着我?”季樊问。   “没有啊。”梁以宁回答。   “有。”   “是你的错觉吧,不过,我有家室,是得跟你保持点距离。”   季樊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今天才有,中什么邪了?”   “真没有。”她说,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不耐烦。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有点不礼貌,又补了一句,“我只是这两天有点心烦意乱的。”   “怎么了,跟我说说。”   “你又不想听。你之前不是说,别在你面前提别的男人吗?”   “平时是不行,”季樊挑了挑眉,“但是让你烦恼的事,我愿意听。”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也许别的女生更喜欢恋爱经历干净空白的男生,但起码她更偏爱这种成了精的。就算是打听八卦的借口也被包装得如此悦耳。   “好吧。是我……男朋友,前几天被学校停课了。”   “难怪给我发好人卡,原来你喜欢这种违反校纪校规的坏学生。”   “……你到底听不听?而且,你哪里算好人了?”宁斜了他一眼,继续说下去,“但他一直没告诉我。这期间我们天天联系,也见了几次,但他从来不提,还是别人告诉我的。为什么呢?”   “说明在他眼里,这事没什么好说的。”   “这事还不算大吗?现在都什么阶段了,他倒跟个没事人一样。”   “也许是觉得丢脸吧?哈哈。不过,他作为当事人都不放在心上,你着急什么?”   这话一下把她给噎住了。   季樊看着她,语气漫不经心地接着往下扎心:“上次来基地找你那个,就是他吧?他这做派,看着可一点都不靠谱。我还以为你选男人的眼光能再高一点。”   “喂,别说了……”梁以宁连忙把话题扯回他身上,“你再跟我走这么近,小心挡了你自己的桃花运,人家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   季樊低低笑了一声,“我都不担心,你替我担心什么?”   但季樊敏锐地感觉到,她和刚认识那会儿不一样了。   尽管之前她也是对他的试探极为敏感地闪躲,但那时包含着一丝少女的羞怯。而现在,她是真的在试图划清界限。   “你要记得,你还欠我过一次节。”他重申。   “你还会缺人过节?”   “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不要扯别人。”   但他的耐心显然已经快要耗尽。他向前跨了半步,带着一丝隐隐的强迫意味靠近她:“你不会就这么对我‘始乱终弃’的,对吗?”   梁以宁装傻卖乖道,“这么小的事,我才不信季大帅哥真的会往心里去呢。”   ***   不知道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男小三”是什么时尚单品吗,人人都争着当?   且不说他这种颠倒黑白的话术让她有时实在难以招架,眼下她的身份不同了,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决不能留在她身边。不是因为他的魅力边际递减了,而是因为他的性格。因为他这种隐隐的攻击性和凌越那种强势的占有欲一旦撞上,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吃醋或口角。 ↑返回顶部↑ 第68章 怎么噩梦变春梦 po18as.com(1 / 2)   白天的困扰到了夜间变成了梦魇。   梁以宁惊觉自己身处于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是以前的学校,她和小芝曾经共同就读的那所。而眼前站着的男人却是凌越。   她被凌越堵在墙角。他的眼睛红得可怕,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宁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她脑海里飞速地划过好几张不同的脸。有季樊,有林疏雨,也有那个曾经的男同学。她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她更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怕什么。是不想面对他眼底那股几近失控的暴戾怒火?还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解释那些别的关系、还有过去的荒诞故事?   可最让她胸口发紧、甚至感到窒息的,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懑。   凭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那种被他冷冷审视、全盘否定的不适,像是一根深深扎进肉里的细针。   他此刻看起来听不进任何道理。   逃吧,逃走就好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她。   于是她后退一步,跌跌撞撞跑进人群里。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光怪陆离,两侧的建筑在扭曲扩张。灰白色的墙壁、破旧的巷口、幽深的转角……每一条路看起来都无比眼熟,可当她凭着直觉拐过去时,眼前的街景却又陡然变得陌生而危险,步伐更是粘稠得像涉水而行。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灵巧,也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笨拙。   巷道越来越狭窄,高墙耸立,将头顶微弱的光线蚕食殆尽。周围喧闹的人声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她从一条街跑到另一条,直到精疲力尽。到后来,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   但当她停下来的时候,他像幽灵一样凭空出现了。   他侵入她的身侧,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压抑的欲望。   “他亲过你这里?”他低头看着她的下唇,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碰过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记住网址不迷路pò18qs.còм   背叛?这两个字像是一记沉重的闷棍,打得她头晕目眩。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一直在试图和他保持距离,是他要接近她的,凭什么她要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罪名?   “不是的……那时候我们还没交往,”她急切地开口,“所以我没有背叛你!”   “胡说!你明明早就已经跟我在一起了!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   看着他那双充满痛楚和怒火的眼睛,所有反驳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感到一种深重的羞耻,可在这份羞耻之下,却有一股更汹涌的酸涩破土而出——他在难过。他甚至比她还要生气、还要受伤。   “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与安抚。   “你对不起我。”他俯下身,离她的唇很近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齿间的热度。可就在她以为他要吻上来的时候,他却别扭而冷酷地移开了脸。   那一瞬间,冷意席卷全身。   “不……不是的,凌越。”她情急之下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拼命地想要抱住他。   “那是什么?还是,你就想看我这样。”   梁以宁拼命摇头。   他一把抓过她的手,猛地往下按。隔着薄薄的衣物,掌心贴上了那处已经硬得发烫的地方。她的手腕被他扣得死紧,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他不让她说话,也不让她躲,就这么强迫她的掌心紧贴着他,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因为她而失控的温度。   下一秒,他弯下腰,毫无预兆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返回顶部↑ 第69章 幻想成真(1 / 2)   刚入十一月,气温骤降。短袖衬衫被全部压进了行李箱底。   比起夏天,秋装反而让梁以宁更有安全感。她不用再担心自己的腿是不是比其他女生粗一些,也不用担心裸露的四肢会被晒黑。   此刻,她正和陆倩薇一起坐在画室的天台上。阳光晒在脸颊上,带着一点微烫。   很像他靠近她时的温度。   “好想快点过年、放寒假啊。”陆倩薇伸了个懒腰说道。   梁以宁却有些诧异:“还早着吧?后面还有圣诞、元旦,而且马上就要联考了,你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联考大多数只能选省内的学校,我想去美院,校考才是我关心的。你呢?”   去哪里上大学?梁以宁其实还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省内的学校大多平平无奇,省外的好学校又需要参加各校的单招单考,她目前并没有什么特别心仪的目标。不过,每个美术生似乎都在意这件事——有些人像她一样,走一步看一步,尽力而为然后听天由命;而另一些人则志向远大,早早就规划好了更为文艺的人生路线。   她之前问过季樊,季樊随口说只要有书读就行。而林疏雨却很笃定地告诉她,他一定要去美院。   “凌越呢,你问过他没有?”陆倩薇转头问她。   梁以宁从未跟他聊过这个。以他的成绩,似乎根本决定不了自己能去哪儿。听说他最近已经回学校上课了,是他家里人去学校做通了工作。在她看来,最适合他的路也许是出国留学。   也许下次见面,她可以问问他英语怎么样,或者想去哪个国家。   于是她说:“不知道啊,他这种学渣考得上大学吗?可能会出国留学吧。”   “那看来他家条件蛮好的哦。”   “应该还行吧,”梁以宁回忆了一下,“我们平时出去基本都是他付钱。哦对了,他有条项链还是克罗心的呢。”   “克罗心?这牌子可不好买啊。”陆倩薇来了兴趣,“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说很多热门款就算有钱也不一定拿得到,还要看消费记录,配货级别不够人家连货都不给你看。他能有一条,说明要不自己砸过不少钱,要不就是家里有渠道。”   “他说……是别人送的。”   “别人?谁啊?”   “他姐姐。”   “姐姐?亲姐、表姐,还是认的干姐姐?”陆倩薇一脸八卦。   “应该是亲戚吧,具体我也没细问。”梁以宁推了她一下,“哎呀你瞎想什么呢,他这样的怎么可能去做小白脸。”   “这你就不懂了吧,”陆倩薇压低声音笑得不怀好意,“姐姐们可最喜欢这种野性十足的黑皮小狼狗了。虽然我呢不太喜欢他那种脾气,但不得不承认,他性张力确实蛮强的。”   梁以宁却心想,可是他好幼稚,连自己这样的高中生都有些受不了,怎么更成熟的女性反而会喜欢呢?   凌越的样子猝不及防地浮现在眼前。梁以宁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扭过头去,试图打断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可余光一晃,偏偏看到了季樊从楼道走出来的身影。那一瞬间,梦里那些荒诞、凌乱又羞耻的画面毫无征兆地全涌了上来——季樊仿佛成了那场梦的隐秘见证者。梁以宁只觉得脸上一烫,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迅速把脸朝另一个方向扭去。   白天收到凌越的信息时,她的反应也很不自然。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都有些发软。她甚至开始幻想着他像以前在学校时那样,霸道地给她发来“出来”两个字,然后她走出这扇门就能在昏暗的楼梯间看到他。   【你回学校了吗?】她问。   【嗯。】   【那你这周还来吗?】 ↑返回顶部↑ 第70章 跟猫一样(1 / 3)   尽管他的粗暴与强硬完全暗合了她的心意,但梁以宁还是刻意表现出了一副被强迫的娇弱样子。她了解他——她知道他最喜欢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而她,也极度沉迷着他露出那种志在必得的神情。   硬硬的肉棒正抵在甬道最敏感的地方沉沉压迫着,这种灭火般的胀满快感,根本不是她在宿舍里靠夹腿自慰能够代替万一的。可他进来后却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保持着这样深埋的姿势,俯身吻了她很久。   他今天还是比她预想的要温柔得多。   这可不行。梁以宁咬了咬下唇,决定再给他加一点点小小的刺激。   于是,她故意在换气的间隙,拿捏着软绵绵又带点委屈的腔调刺了他一句:“你是不是最近根本没想我?”   凌越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眼看她,“怎么可能不想?每天都想,一想就硬,还不能打飞机。”   “什么嘛……这也能怪到我头上。”她故意曲解他。   “没怪你。”   “哼,就是怪我,太恶劣了……”她娇娇地哼了一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抽气,“我知道了,你就是越来越不在乎我了。”   “哪有,你别冤枉我。”凌越无奈极了,“那你呢,你想我吗?”   “不想。”   被她这么一激,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掌用力掐了一把,顿时惹得她娇喘出声。   接着,他就这样把她抱起来,走两步压进床里。原本还算温柔的吻忽然加重,腰部也跟着用力顶了进去。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整根没入,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狂热想念一次性撞进她的身体。   他喘着气,一边用力抽动,一边逼问,“想不想?嗯?”   她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赌气地别过头:“不想……”   凌越哼了一声,不再问,只是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入到最深处,像是要逼她招供。   这下更是落了把柄给她,她断断续续地哼道:“你……你还捉弄我!别人……别人才不会像你这么坏呢……”   “别人?”   这个关键词果然瞬间触发了他的警报。   “什么意思?”凌越的抽动骤然停住,眼神阴沉下来,“最近……有人在追你?”   那一瞬间微不可察的停顿,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   梁以宁有些心虚地闪躲:“没、没有啊……”   梦里那个阴郁、偏执、掌控欲极强的凌越,在这一刻似乎真的与眼前的少年重迭。   “你是我的。”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近乎野蛮地逼迫她双眼直视着他的眼睛。梁以宁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嘴唇已经绷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我是我自己的。”她小声反抗,心里却兴奋得微微发抖。   “你是我的。”他再次强调,语气认真得近乎蛮横,“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你会做我老婆,给我怀孕生子。不许想什么别人,知不知道?”   当“怀孕”这个词落下的瞬间,梁以宁脑海里轰的一声,梦里的那些骚话与画面瞬间复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内部突如其来的咬缩极其明显。凌越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再抬眼时,冷硬已经褪去,嘴角已经有了笑意。   “夹这么紧?听到让你怀孕……就这么兴奋?”   虽说这一切正是为了重演梦里的场景,可就这样被他当面拆穿,梁以宁的脸还是瞬间烧得透干。 ↑返回顶部↑ 第71章 真性情采访(1 / 2)   “谁骚……你才骚呢!”梁以宁嘟囔着,偏过头不看他,可脸颊上的热度却出卖了她。   两个人都维持着躺卧的姿势,谁也没动,静静地等待着呼吸缓过来。   她像是没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腿间依旧是一片粘稠的泥泞。凌越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随后整个人从背后圈住她,把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窝上,宽大烫人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   过了好半晌,他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洗澡。”   “好累……晚一点再去。”她闭着眼睛喃喃道,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贪恋地往他滚烫的怀里缩了缩。   “累什么?要不我帮你洗好了。”他低笑着凑近她耳边。   但她还是没动,甚至,极轻地抬高了一点自己的腰。动作细微得几不可察,更像是身体深处的一种本能反应。因为这个动作,还是有一些精液顺着臀缝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到了她的腿根。   这种滑腻的触感……流过充血的阴蒂的时候,梁以宁轻皱了一下眉心,不自觉动了动。凌越捕捉到了,摸着她小腹的手指顿住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那一点缓缓流出的白浊痕迹,更加用力地把她圈在怀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嗓音问:   “怎么了……就这么不想让它们流出来?”   梁以宁的耳尖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偏过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傲娇和心虚:“才没有呢……只是,只是觉得这样流出来不太舒服。把床单弄湿了一会儿怎么睡呀。”   这借口拙劣得要命。   “是吗?我还以为宁宁是真的想要宝宝了。”   凌越坏笑着贴紧她,滚烫的身躯紧紧抵着她的后背。这种毫无间隙的贴近里,他原本已经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慢慢地硬了起来。   “喂……你这样说话,真的很冒犯!”梁以宁回头瞪了他一眼。   “会吗?”   他非但没退,反而更加恶劣地往前顶了顶。那里的温度很烫,直白地昭示着少年的欲望。   过了会儿,她按住他还在她小腹上作乱的手,小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我问你啊……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讲这个……孩子什么的……”   “有吗?”他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回想,随后又坦然地回答,“我想,是个男人都喜欢吧?自己喜欢的人给自己生孩子,爱情的结晶,多幸福啊。”   “你自己才多大啊,怎么想这么远!”   “嗯……”他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可能是被我爸影响了吧。他老是说这种话,说想再要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他有些嘲讽地轻嗤了一声:“也不想想自己这个年纪了,还生不生得出。那我给他生个孙子孙女,不也一样?”   梁以宁哑然失笑。心想:真是个傻瓜,这能一样吗?   而且,就算男性年纪大了精子质量会断崖式下降,但新闻里也不是没有“老来得子”的例子。在关心他爸的年纪还生不生得出之前,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他妈还生不生得了吗?   想到这一层,她心头猛地咯噔了一下,瞬间反应了过来。   结合之前他对家里人的语焉不详,以及房子里那副空荡荡的样板间一样的感觉,他的家庭恐怕不仅仅是工作忙那么简单,他的父母……说不定已经分开了。   在这一刻,看着少年原本飞扬跋扈此时却有些落寞的侧脸,梁以宁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了一下,突然有些怜爱他了。   她不好意思再追问别人的隐私,于是只是温柔地反握住他在她小腹上的手,岔开了话题,有些好奇地小声问:“越……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感觉?”   凌越笑了:“不记得了,得再感受一下回答你。”   还没等梁以宁反应过来试图挣脱,他已经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腰。 ↑返回顶部↑ 第72章 猫猫狗狗都喜欢(1 / 2)   就在极慢的浅磨里,射精后的不应期缓缓过去。被她湿热的内壁持续紧紧包裹、轻轻吮吸的感觉,让凌越的性器迅速再次不可阻挡地膨胀变硬。   他本来只是想再多待一会儿,可年轻蓬勃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作出了反应。   下一秒,他直接扣紧她的腰,开始强硬而轻柔地抽送起来。   “……还想再吃一顿吗?”他的呼吸有些加重了。   “什么?”   “装什么傻,当然是老公的精液。”   梁以宁立刻摇头:“不要……累死了!”   他刚射完一次,下一次肯定会折腾很久。稍微动一下也就算了,如果真要做到他射出来——虽然他射精前的呻吟确实性感得要命,光是脑补和回忆一下就能让她潮水泛滥,可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她的骨头估计都得散架。   就算被她明确拒绝了,凌越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直接从背后将她压进床里,进得很深,挺硬的性器顶端一次次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你又不用动,怎么会累?”   虽然只是这样躺着承受,感官上的过载也是极其疲惫的好吗!她是真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可是你下面这张小嘴分明好馋。”他贴着她的耳廓,故意用很下流的口吻低诉,“一直紧紧含着我的龟头,吸得这么紧……明明刚才都全射给它了,还是不肯松口。真想把我给榨干吗?”   “你别再说了……”   这家伙骚话简直随口就来,她的嘴硬与反抗在他眼里毫无作用。   梁以宁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鸵鸟,把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露在外面,毫无防备地任由他肆意欺凌。   凌越越做越过分,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不断往外倒:   “里面好滑……是不是刚才射的都还攒在里面?”   “看来,宁宁是真的很喜欢被老公内射,对不对?……”   “害羞啦?这有什么,喂饱自己的老婆本来就是应该的……”   她知道这不过是床上的情趣,是他故意在用语言刺激她、捉弄她,所以说什么都没用,他根本不会停下来。她已经完全被他看穿了。这种恶劣的言行,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奖励。   凌越将她整个人彻底控制在身下,双手先是粗鲁地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随后一只手往下移到她胸前,掌心完全包住一侧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节不时夹住早已挺立的乳尖,又搓又捏,带来阵阵真实的痛感。   可她的哼唧与哭喘,只会引得他更加兴奋。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呻吟全被撞得碎成一段一段。   在这种力量悬殊、几乎被完全压制的姿势里,他很难照顾到她的感受。他的皮肤太烫,吻太灼人,手掌太粗糙,手劲也没轻没重——乳肉被揉得发胀,宫口被反复重撞带来阵阵酸麻与微疼。   可除了这种不适之外,梁以宁的身体深处,忽然生出一种清晰又无比羞耻的快感——像是被发情期的雄性彻底钳住了,像是在被强制压在身下受精。就像春天的深夜那些被骑的时候叫得撕心裂肺的小母猫。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可当他那么强势又那么深情地啃咬她的嘴唇、强硬地揽住她的舌头缠绵时,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越夹越紧。   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他的精液射到最深处以后,那些又烫又浓的液体会深深积在那里,然后精子会一点点往里游,游向更深更隐秘的宫门。它们会溶解掉她所有的武装与防备,直到有一条成功钻进去,与她彻底合二为一。   不是单方面的被攻陷,是互相选择。   可此时此刻,她就是想要被他攻陷。她想要他,想要他做自己身体的主人,即便是被他不够体贴地对待。 ↑返回顶部↑ 第73章 处男情结(1 / 3)   过度纵欲的结果就是,整张床一塌糊涂,完全没法睡了。   凌越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又叫了一床被子,而梁以宁看着湿透的床单叹了口气:“下次得记得垫条浴巾……”   “是说啊……没想到宁宁这么会出水。”   “是我一个人的吗?你自己还不是……!”   脸皮薄的人在这种话题上注定要吃亏。梁以宁看着他那副正等着看自己窘迫模样的坏笑,顿觉气结,干脆板起脸:“下次订双床!”   “干湿分离啊?”他挑了挑眉。   梁以宁抓起一个枕头狠狠砸过去挡住他的视线:“各睡各的!”   打闹过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梁以宁百无聊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你……在认识我之前,空窗了多久?”   凌越想了想说:“两年吧。”   在心里倒推了一下时间线,梁以宁忍不住撇撇嘴:“原来你这么小就早恋了。”   紧接着,她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他:“性欲强成这样,中间这两年你就一直守身如玉?我才不信。”   “不信拉倒。”凌越反问她:“那你呢?你上一次和别人做是什么时候?是认识我之后吗?”   “当然没有。”   听她回答得干脆,凌越原本有些紧绷的表情稍微和缓了一点,可紧接着又追问道:   “那你除了刚分手的那个,还有那个劈腿的‘大衣哥’,还有过谁?你的第一次……给谁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乱给人取外号。”   她试图将这个话题岔过去,可凌越好像来了劲儿,不依不饶地盯着她,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心底的火气隐隐蹿了上来。   搞笑,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瞒过他。是他自己明知她“有对象”还要黏着她的,这期间她都没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够意思了。按人设,就算她和“正牌男友”上床那都是天经地义的。现在是怎么回事,翻起陈年旧账了,怎么的,是因为他觉得已经得到了她,所以开始挑她的刺了?   但她第一时间还是克制住了,装作开玩笑地反问:“这有这么重要吗?你自己都不是处男,凭什么这么查我的户口?”   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态度,还是让凌越觉得不爽。少年心性里的傲气也上来了,语气带了几分生硬:“你是我的女人,这也不能问吗?”   那些在床上听起来刺激的情话,下了床再听,只觉得刺耳。   他这种理所当然的男权思维和表达方式,再继续交流下去,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迅速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凌越紧跟着赤着脚追了下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你这么光溜溜的准备上哪去?”   “洗澡。”她没好气地甩开他。   “我给你洗。”   “我自己会洗!”她硬邦邦地丢下这句话,极快地迈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站在水龙头下,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梁以宁靠着墙壁,又觉得刚才发那通脾气似乎没什么必要。   男生不都这样吗,总是很在乎女生的过去,有着莫名其妙的处女情结。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又不比他低一等,干嘛要动这么大肝火? ↑返回顶部↑ 第74章 初恋(1 / 2)   关了灯的房间里,两个人各占着床的一边,平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梁以宁努力闭着眼睛试了一会儿,发现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无法入眠。她默默转过身背对着他,拿起手机开始上网。即便屏幕的光线已经调到了最暗,在漆黑的房间里依然显得有些刺眼。   身边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梁以宁感觉到凌越把脸转了过来,因为他的声音离得很近:   “她比我大几岁。”   梁以宁知道他在说那个前女友。她盯着手机屏幕,语气冷淡:“我不想知道。”   “可是我想告诉你。”凌越固执地继续往下说,“我们其实没在一起多久,很快就分开了。后来我就没再跟别人谈过,也没跟人上床。”   梁以宁心里泛起一阵怀疑。以凌越这种占有欲强又有些执拗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轻易说断就断的人。   她忍不住问:“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因为她要结婚了。”   结婚……   梁以宁滑屏的手指微微一顿。哪个地方的女孩会这么早婚?她确实听说过某些落后地区,有些女孩子初中或高中一毕业,就不被允许继续读书了,只能顺从家里安排早早嫁人生子。   难道……那个女孩刚念完义务教育就辍学了?   梁以宁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沉重的可悲感,刚才那股压在胸口针锋相对的怒火,竟悄然散去大半。   凌越的声音在黑夜里缓缓流淌:“一开始我只是把她当姐姐,她也总是叫我弟弟,说我是个小孩。可后来有一次,她来找我……那天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犹豫,但还是轻声说了下去:“那天我们睡了。后来就在一起了。再后来……分手的那天,她让我不要忘了她。”   听起来真是一个伤感又无奈的故事。梁以宁心里突然冒出一丝愧疚,觉得自己刚才似乎不该对他那么苛刻。   “你……还会想起她吗?”她轻声问。   “很少。”   梁以宁试着用轻松的语气调侃:“你真冷漠绝情啊。”   “因为她已经不需要我了。”凌越喃喃道,“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   会吗?梁以宁在心里暗自反问。一个放弃了前途、早早走进婚姻束缚的年轻女孩,在这个社会上能过得多好呢?   她问:“你后来见过她吗?”   “远远见过一次,没上去叫她。”   “为什么啊?”   “因为那天是我爸公司新址的奠基仪式,现场人太多了。”凌越回忆着,“她刚从车里下来去参加仪式,我没太看清,但直觉告诉我是她。红色的保时捷,很像她的风格。”   等等……   梁以宁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   红色的……保时捷?   某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猛地窜上心头。她缓缓关掉手机屏幕,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返回顶部↑ 第75章 一顿便饭(1 / 2)   梁以宁早上醒来的时候,发觉身上沉得厉害。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腰上。她屏住呼吸,尽量小幅度地伸展手臂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屏幕一看——已经九点了。   今天约了和薇吃午饭,这下时间变得有些匆忙。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从床上爬起来,凌越被她的动静弄醒,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顺手把被子直接拉过了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起吗?要是不起来,我就自己去了啊,你一个人在酒店待着吧。”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冲床上说。   话音刚落,一颗睡眼惺忪的脑袋就从被窝里冒了出来,眼睛还半睁半闭着,却下意识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梁以宁走过去抓住他的手,本以为是拉他起床,没想到下一秒一股霸道的拽力袭来,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倒在他怀里。凌越顺势翻身一卷将她压在身下,像抱大号毛绒玩具一样用力抱了她几秒,随后又毫无征兆地突然掀开被子,利落地下床走向浴室。   这一连串变脸和起床的动作速度之快,令梁以宁坐在床上不禁咋舌。   没过多久,两个人挤在浴室狭小的镜子前,一个忙着化妆,一个对着镜子抓头发。等终于折腾完能出门的时候,一小时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   约定的地点是集训基地附近的商业广场。大家平时经常来这吃饭,也是熟人扎堆的地方。梁以宁和凌越赶到的时候,陆倩薇已经在餐厅门口等他们了。但让梁以宁有些意外的是,今天薇居然是一个人来的。   梁以宁走过去问她:“怎么没带你家那位出来?”   薇翻了个白眼,叹气道:“我哪儿来的对象啊?一直是孤家寡人好不好。”   正在排队等位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刚好路过。陆倩薇眼尖,立刻挥手截停,把季樊喊了过来,硬拉着他拼桌,理由是“自己不想做在场唯一刺眼的电灯泡”。   说真的,那一瞬间,梁以宁的心情变得极其微妙。   这人无论是身高还是外形都极具存在感,对大部分同龄男性来说都会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在KTV经历过的那种紧张的气氛和哀怨的眼神。然而当她悄悄观察了一下身边的人,却发现凌越神色自若,甚至可以说是视若无睹。   她暗暗松了口气,转而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对面这平日里最爱恶作剧的“二人组”千万别搞出什么幺蛾子。她快速地抬眼看了一下季樊,却发现对方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显得异常平静。   落座后,气氛比想象中要平和得多。凌越和季樊只是礼貌而寒暄地聊了几个男生感兴趣的通俗话题。陆倩薇先翻看了菜单,递给季樊点了几道,随后季樊顺手把菜单递交给了坐在对面的凌越。凌越接过菜单,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极其自然地顺手转交到了梁以宁手里。   “你点吧,我都行。”   梁以宁加了几样,最后又点了一碗甜羹。   “宁,你不是前两天还跟我喊着要控糖减肥吗?怎么今天还点上甜食了?”薇问道。   梁以宁合上菜单,解释道:“……不是我吃,是某人喜欢吃甜的。给他点的。”   凌越闻言挑眉笑了一下,说:“这还差不多。”   陆倩薇在对面夸张地怪叫起来:“啧,你们俩能不能回家再秀啊?”   凌越回嘴:“那你别看。”   宁跟上一句:“就是。”   陆倩薇马上做出一脸受创的表情,转头对季樊控诉,“看看,这就是梁以宁的‘真面目’。”   季樊靠在椅背上,低低地笑了笑,眼神看不出情绪:“还行,我挺想看看别人谈恋爱是什么样的。”   “啧,感情就我一个人是单身狗呗?饭还没吃上,狗粮先吃饱了。”   季樊端起水壶给她倒一杯柠檬水,顺势打着圆场:“人家请客你就多吃点。”   这场社交和对话看似安全无害,可梁以宁的心弦却始终是绷紧的。   聊到中途,陆倩薇把话题引向了关于集训和文艺方向的内容,那些只有他们叁人才懂的专业梗与圈内话题。每当这时,梁以宁都会特意放慢语速,转过头细心地向身边的凌越解释几句,不让他产生被冷落的隔阂感。   凌越听着,只是神色淡淡地点点头,“嗯”一声应着。 ↑返回顶部↑ 第76章 等价交换(1 / 2)   有时候,他敏锐得真的跟条狗似的。   但梁以宁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绝对称得上无可指摘。首先,她恪守着身为“女友”的本分,在主观层面上完全没有带着私心多看别的帅哥一眼;其次,四个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极其吸睛,而她的“男朋友”身材挺拔、神采飞扬,在气场上也确实没有落下风——这也是极其重要的客观原因。   只是,她时常还是会觉得自己不够完美。比如最近,她总觉得自己的脸盘子好像变大了一圈,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没休息好水肿了,还是最近被他带着吃太多变胖了。   “唉,薇好瘦哦……”梁以宁看着街边橱窗里的倒影,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要是也能像她那么瘦就好了。”   凌越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往前走:“你又不胖。现在这样多好。”   梁以宁在心里哼了一声,暗骂这家伙健忘。上次在床上他可不是这么说的!某次侧睡的时候,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突然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腹,问她这是什么。她当时说是自己的肚子,他愣了一秒,随后笑得胸膛直震,说看不出来她穿衣服挺显瘦,肚子上还挺能藏肉。   虽然知道他只是无心的小戏谑,男女生理构造本就不同,女生肚子上本就容易囤积一些皮下脂肪,可她心里还是难免会有外貌焦虑。   “是你身边瘦子太多了。”凌越侧过头看她,“你那个叫小芝的朋友,不是更瘦?”   如果说陆倩薇的身材还算是普通人靠节制饮食努力维持的纤细,那小芝的身材就是扁平骨感得像个天赋异禀的模特。   “对啊,她真的好美。”梁以宁有些沮丧地耷拉下脑袋。每次在公共场合的洗手间里打量镜子中的自己、顺势用余光瞄向旁边同性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她都觉得自己小有姿色。可只要一和小芝同框,她连镜子都不想照了——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女明星身边帮忙拎包的小助理。   凌越皱了皱眉,语气非常自然:“瘦成那样真的好看吗?我觉得也就那样吧,还是你这样比较好。”   梁以宁斜了他一眼,开始挖坑:“那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故意说这种话安慰我?还是因为你本身就喜欢有肉感的女生,所以才会喜欢我?”   凌越的大脑显然一时没转过这道逻辑复杂的“送命题”,脱口而出: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不喜欢平胸不行吗?!”   被他这句话噎得脸色一红,梁以宁顺势掐了他一把:“哼,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干嘛这么说我啊?”凌越委屈地嗷了一声,随即反问,“难道你就不是因为我帅才喜欢我的?”   “当然……不完全是啦!”梁以宁嘴硬地反驳,接着不甘示弱地追问,“要真是那样,那你要是以后胖了、变丑了,怎么办?”   凌越想都没想,极其自信地扬了扬下巴:“我不会的。”   “我就是假设一下!”   “没法假设,”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理直气壮道,“因为根本不可能发生。”   两个人一路吵吵闹闹,又闲逛了半天,便早早回了酒店。   可一回到住处,凌越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主动要求她在自己身上“种草莓”。   梁以宁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理智地规劝起来:“啊?这不太行吧……万一被你们老师看到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了,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不是不放心我吗?来,给我盖个戳。”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梁以宁苦笑。   可她心里却忍不住想:真要是不放心,光盖个戳又能有什么用?不过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到底还是把这句煞风景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想要她在自己身上宣示主权,他甚至渴望成为她的所有物。哪个女人听了会不动心呢?   于是她凑过去,将他按在床上,微凉的唇贴上他的锁骨,轻轻地舔弄、吮吸。等她重新抬起头放开他的时候,那块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个小小印子。   “这样行了吗?”她轻声问。 ↑返回顶部↑